美少妇的哀羞(第七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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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最近有空,加上感觉不错,所以一连出了好几篇,下礼拜不知有没有那么闲了。 很感谢大家对新角色出现的支持,其实芊蓉不该是少女,她只是个年轻的女郎,年龄也在22岁左右,少女应该是十五、六岁的女生吧?我还没尝试写那么幼齿的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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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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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有空,加上感觉不错,所以一连出了好几篇,下礼拜不知有没有那么闲了。

很感谢大家对新角色出现的支持,其实芊蓉不该是少女,她只是个年轻的女郎,年龄也在22岁左右,少女应该是十五、六岁的女生吧?我还没尝试写那么幼齿的过呢! ^^

之前有读者建议,让DAVID加入凌辱欣恬的行列,虽然这个意见没用在欣恬身上,但却让我对芊蓉的故事有些灵感,她的男朋友会和前面二位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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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顺在彼得住处的大楼前放芊蓉下车,勉强整理过后、她已看不太出刚被玩弄的狼狈模样,只是脸色苍白,一双美眸还泛着泪光。叶正顺坐在车内、一直注视她美丽的背影凄凉走进大楼里,才得意的点起烟、意猷未尽的吞云吐雾。

芊蓉坐过的座位还留下一滩浊精,以及一段沾黏着耻毛的胶布,这些淫秽的证据不由勾起叶正顺回想逞欲时销魂的感觉。

“真是难得的骚货……呵呵……”他拿起从芊蓉下体撕下的那块胶带,凑近鼻端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有男精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味道,一想到这是属于他和芊蓉结合的产物,另一手就忍不住揉起裤裆下的肉棒。叶正顺自慰了一阵子,突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可惜,以后我要和许多人分享你的身体……如果只属于我该有多好……我一定会每天和你作爱……”

从刚才占有芊蓉后,这种嫉妒的念头就愈来愈强烈,脑海里每浮现她被洋人放在大腿上玩弄的景象,整颗心甚至会酸到颤抖,他用力朝窗外弹出烟头、忘掉这种荒唐的感受。就算有再强烈欲望想独占她,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地下钱庄的欠债,可都得靠她被奸淫才还得清呢!

※※※※※

“芊蓉……你怎么啦?”彼得赤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开门探出头,看到美丽的女友失魂的蹲在墙角,听到他出来才发抖的抬起头,一双娇眸还湿红红的、脸蛋爬满了新鲜的泪痕。

“到底怎么回事?”彼得走出门外、关心的搂起她问道。

“我……我被……强奸了……”

“什么!是真的吗?!”彼得激动的抓住女友肩膀、愤怒急躁的问道!

芊蓉没回答,只是哭得更伤心。

“先进来吧……”外面并不是适合说这种事的地方,彼得忍着翻腾的情绪拉她进屋内。

※※※※※

“老实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他一脸冷峻,仿佛审犯人般问着泣不成声的芊蓉。

“叶大哥……不……是叶正顺……骗我签假合约……还找来两个外国人……对我作下流的事……接着……他还强奸我……”芊蓉哭得伤心,说起话来段段续续,一点都不向平常灵牙利齿的模样,不过大概也听懂她的意思了。

“可恶!你这么随便就让他们……?你不会逃是吗?”彼得愤怒的抓起她玉腕凶道。

“他们人那么多!又把我绑起来!叫我怎么逃?”芊蓉激动的叫出来!从彼得那里不但没得到需要的抚慰,他竟还用这种态度质疑她!

“他们怎么强奸……我是说,他们怎么对你?”彼得可能也觉得自己态度有些过份,也或许是想更详细问清楚,因此语气有比较和缓。

“我不知道……不要再问我了……”要她自己再说一次怎么被欺凌失身,简直就是第二次的强暴,一想起那些禽兽狰狞的脸孔她都会忍不住发抖。

“不问你要问谁?难道问那些男人玩我女朋友玩得爽不爽吗!?”彼得涨红脸气愤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芊蓉不敢相信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清澈的泪水快速在眼眶中滚动,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说话?以前他是那么温柔、对人体贴又照顾,没想到听到她被强奸就完全变另一种人。

“对不起……我是太担心你,才会说错话……”看到芊蓉心碎的样子,彼得也不忍心了,赶紧坐过去搂紧她颤抖的肩头安慰,不过一低头看到她背心胸口的乳沟、还有只到大腿一半的短裙、心情不由又忿恨复杂起来,这么美的身体本来是许多男人的梦想,而只有他能得到,如今却已被其他男人的体液和指纹玷污!一定是她穿的太性感,才会引诱男人在她身上犯罪!

彼得虽非富家子弟,但确也是书香门第,父母在学界都是有地位的人,从小他就喜欢追求名牌和美的事物,漂亮的芊蓉十分符合他的标准,也一直是他骄傲的女朋友,没想到竟被别的男人给奸污了!

“我要报警……”芊蓉眼神充满愤恨、勇敢的说道。

“报警!你疯了吗?这件事传出去,叫我……你要怎么办?我爸妈又会怎么想?”彼得惊叫出来,其实他原本想说的是“这件事传出去,叫我怎么作人!”不过临时改了口。

“不然要怎么办?他们……他们有我签了字的合约,还要我明天……继续去录……”芊蓉又无助的哭了起来。

“不管怎样!绝对不能报警!”其实彼得在乎别人知道他女友被人强奸,比起芊蓉会再度被强奸更甚,反正现在他也已不一定会娶芊蓉,只不过对她美丽的容貌和身体仍有迷恋,就算当玩物再玩几次也好!而且就算他和芊蓉分手,也不愿意让人传说他以前的女友曾被人强奸过,不管如何,这种戴绿帽的事他可受不了!

“乖……没事了,你看!我还不是一样爱你,这件事我会帮你解决的,你先洗澡好吗?”他轻声哄着芊蓉。

“你怎么解决?”芊蓉怯生生的看着他,哽咽的问道。

“反正你别担心!我既然是你男朋友,就不会放着你不管,你安心洗澡休息吧。”彼得为怕芊蓉去报警,装出一副笃定的样子向她承诺。

“嗯……”芊蓉芳心虽还忐忑不定,但总算感到有点安全感,靠在彼得胸前让他安抚了一阵子才去洗澡……

第二天芊蓉醒来时,彼得已经走了,昨天的蹂躏令她浑身酸疼,勉强撑起身子起床盥洗后,走到客厅发现茶几上有一片纸,是彼得留下的,要她好好休息不要乱想,他今天会去处理这件事,看到男友温暖体贴的字句,芊蓉心中不禁升起甜蜜和酸楚的复杂感受,眼眶又不争气湿润起来。

经过大半天休息,精神已经好很多,虽然心情还是层层阴霾,但至少不像昨天那么痛不欲生。她从冰箱里找出一些材料,准备亲自下厨等彼得回来晚餐。

晚上六点钟,门铃响了!芊蓉高兴的从厨房里跑出来,她理所当然以为是彼得,因此问都没问就拉开大门,热情朝门口站的人喊道:“你回来啦!”但就在那一刹那,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凝结,取而代之的是惊怒和恐惧,只见她猛转身、“砰!”一声立刻将门关上。原来门口站的不是彼得,而是出卖她、还强奸她的叶正顺!

“叮咚!叮咚!”电铃声再度响起,芊蓉发抖的靠在门后,鼓起勇气叫道:“你来做什么!我不想见到你!快点滚!”

“嘿嘿……美丽的芊蓉小姐,你难道忘了吗?等会儿要录影呢!”叶正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不去!!”芊蓉几乎绷溃的叫着,泪珠已经忍不住滚下来。

“你再不走,等彼得回来你就走不了了!我已经告诉他你对我作的事!”她想吓走叶正顺,没想到门外却传来得意的冷笑:“你在等彼得是吗?恐怕等不到了!”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芊蓉被他弄得精神紧绷。

“他得罪了一位黑道大哥,听说是调戏他的女人,现在被打得好惨呢!还好王导播跟那位大哥很熟,现在导播还在和那位大哥在谈条件,希望能够放过他一马。不过我出来找你的时后,他们好像谈得不太顺利,一直说‘要阉掉他’之类的话……”

“你……你别想骗我……我不会上当的……”芊蓉虽这样说,但声音已经发抖、而且带着哽咽,一股不安的感觉压得她喘不过气。

“信不信由你,我是好心才跟你说,既然不去录那我走了。”

芊蓉心中根本还乱成一团,无法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她知道彼得调戏女人之类的话只是借口,如果叶正顺说的是实话,彼得一定是被他们陷害!最终目的就是要自己乖乖去录影。

从窥视孔看出去,叶正顺刚好进电梯,他真的走了!芊蓉迟疑的拉开门,地上有一块约半边手掌大小的片布,花色和彼得穿的内裤一样,这令她一颗心揪了起来,当场连鞋都顾不得穿,光着脚ㄚ就跑出去按电梯。

电梯门立刻就开了,叶正顺笑嘻嘻的站在里面。

“改变主意了吗?我的大小姐?”原来他一直没下楼,好像算准芊蓉跑不出他手掌心似的。

“他在哪里?带我去!”芊蓉急的泪花直转,完全没想到可以去报警,只想用自己去换彼得的安全。

“别急,有导播在帮忙说情,你的男朋友暂时不会有危险。你去换套清凉点的衣服,再去向那位大哥求情,事情可能就好解决了,听说那位大哥最听美女的话了!”叶正顺暧昧的看着她说道。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吧!”芊蓉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过为了救彼得,她已经作好牺牲的准备,于是避开叶正顺那令人作呕的眼神、咬着牙转身进屋去……

※※※※※

在郊外一座废弃铁皮屋内,数盏聚光灯将屋内照得一片通明,这就是今晚临时搭起的摄影棚,四台最新型的摄影机各据一方,还有二名摄影师扛着SNG随时补捉动态镜头,原本荒废已久的地方一下子来了许多人。

从简陋的屋顶中央垂下一根粗大精亮的铁链,一直延伸到下面至少有二公尺长,芊蓉就被吊在这根铁链尽头,她一对玉腕被铐住,雪白粉臂向上完全扯直,诱人的婀娜胴体早被扒的一丝不挂了,只剩一条特别为她准备、却又无比猥亵的“内裤”。那是一层薄薄的卫生纱布,像丁字裤般由前面绕过两腿中间,再用绵绳当裤带系在她纤腰上。

然而加诸她身上的羞辱还不只这些,乔治和丹尼正各扛起她一边大腿,在膝盖上来的地方捆上麻绳,芊蓉不知被那个男人的内裤塞住嘴巴,秀净的脸蛋爬满了泪痕,不断扭着被吊起来的身体呜呜悲鸣。

“OK!完成了!”乔治和丹尼兴奋的对望一眼,将手中剩下的麻绳往上一抛,绳子绕过屋梁后掉下来,他们各执一根,缓缓那双美丽大腿吊起来。

“呜……呜……”一时间雪白肉体疯了似的扭动,却一点也阻止不了两边腿根愈离愈开的残忍事实,乔治和丹尼把她两腿吊成“ㄇ”字型后,才将绳子固定住,不愿自己变成这种羞耻模样的芊蓉,只能奋力挺动纤腰和屁股、赤裸的身体悬空挣扎,只是这种凄美悲惨的景象不但没得到同情,反而将现场男人的兽欲撩拨最高点。

“嘿嘿……哭吧!愈哭我愈喜欢呢……”理平头、脸上还有刀疤,精赤着刺青上身的中年男子走到她面前,他就是叶正顺说的那位黑道大哥。只见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沿着芊蓉的内臂、腋下、乳房,慢慢抚摸到不安缩动的柳腹,还要继续往下。

“呜!……”芊蓉拚命的摇头哀求,泪珠如断线珍珠般滚下来,大哥的手却绕过重要部位,手指停留在白皙绷紧的大腿根上游移,那片纱布象征性的掩过股沟,不过它并不够宽,部份肥嫩的耻丘仍露在外面,而且只有薄薄一层,隐隐约约都还能看到里面的粉红色嫩穴,纱布中央已经有点湿痕了。

“真是美呆了……没想到能这样玩明星……嘿嘿!”大哥舔着唇,蒲扇般的大掌又沿她大腿内侧往下爱抚,经过欣长修直的小腿,来到白皙柔软的脚ㄚ上。

“呵呵……明星就是不一样,连脚都保养的这么好,又软又滑,摸起来真舒服……”他蹲下去、将芊蓉的玉足捧在掌中仔细端详,很少被人触碰过的脚心,贴在陌生男人湿热粗糙的手掌上,令她感到极度心和不舒服,但腿被吊着、脚趾头连地都构不到,根本也无法反抗。

大哥欣赏了一会儿,竟开始恶虐的搔她脚底,芊蓉当场像离水鱼儿般痛苦的挣扎,铁链被她摇得嘎嘎作响,身体很快就布满了汗光。

“真可爱啊……”大哥兴奋的欣赏着她痛苦模样,那五根洁白的脚趾头紧紧勾起来,脚掌拚命扭动想躲开凌虐,但怎么也逃不了他手指的肆虐。

“怎样?大哥正在玩你马子呢?好好学着吧!”旁边一个混混将彼得推到前面,压着他的头要他看芊蓉被那大哥欺负的样子。

彼得双膝着地、跪在地上连哼都不敢哼,他倒没被打得很惨,只是眼眶周围黑了,脸肿起一边,不过样子却很狼狈,被他们剥光了衣裤,全身赤裸,手还绑在身后,混混像对狗一样一脚踩在他背上。

彼得从小就养尊处优,被这些凶神恶煞整治一整天后,早就顾不得什么自尊和面子,只要他们不会再打他,要他做什么都愿意。早些时候这些人威胁说要阉掉他,把他鸡巴附近的毛都剃光了,吓得他流下一滩尿在地上。

“呜……”芊蓉和男友目光相触,更是哀羞得无地自容。老大才刚搔完她的脚心,现在正把脚趾头轮流含进口中吸吮,一直将十根嫩趾舔得湿湿亮亮,他才满意的停下来,又仔细端看一会儿,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

“对了!这么美的东西、应该涂点颜色更好看!去去……拿指甲油过来!我要亲自帮我的宝贝涂上去。”大哥兴奋的吩咐道。

芊蓉昨天回去已把脚上的指甲油都洗掉,现在趾甲白白净净的。化妆师拿了几瓶指甲油过来让那大哥选,他挑了一瓶淡红半透明的指甲油,在为她上色前,还十分专业的在她每根脚趾的缝隙塞上小团绵花,美丽玉趾映着洁白绵团,模样更加令人爱不释手了。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流氓的技术很好,芊蓉双脚在他润色下显得更性感诱人,上好指甲油后,为了不浪费时间、化妆师拿着吹风机慢慢将她脚趾头烘干。

“嘿……小美人……你现在更美了,和亲哥哥Kiss一个吧!”大哥站起身,拉出她口中的塞布、一手环住她纤腰、一手勾住她后颈,硬要把双唇印到她嘴上。

“不要……救命啊……彼得……救救我!……呜……不要……”芊蓉一能出声就大声悲叫。

她一双白软的乳房被迫贴在男人胸膛,那男人还粗鲁的在她脸上索吻,被悬绑在半空中的身体根本无从躲起,只有尽她所能的转头闪避,同时惊慌哭求着彼得救她,彼得却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芊蓉的体力很快就在挣扎中用尽了,大哥最后还是吸到那两片柔软樱唇,对女人经验丰富的他,舌头轻易就顶开两排贝齿,进到香甜的小口中尽情吸吮。

“看!你马子在和老大在亲热!两人这么来劲,你看了不会吃醋吗?”那混混又逼问爬在地上、一直低着头发抖的彼得,彼得只是默默的没回话。

“问你啊!废料!还不说话!”混混见他没反应,不满的朝他屁股踢下去!

“是……是……”懦弱的彼得吓得说一连串的是。

“是什么是啊?!抬起脸看你女朋友被老大亲到发浪的样子!到底有什么感想?”混混凶恶的骂道,同时往后扯紧彼得的头发,迫他抬起脸来,只看到芊蓉悲羞的流着泪,也正凄然无助的望向他,那两片可怜嫩唇被男人用力吸得扭曲,一小截香舌露在外面,其它部份都被啜在男人嘴里。

“谢……谢谢老大……疼爱芊蓉……”彼得颤抖的向正在奸辱他女友的男人说谢。

“呜!……”芊蓉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见和看到的一切,不甘心的呜咽悲叫起来。

“听到没?他说谢谢老大呢?哈哈哈……马子被别人玩,他还谢谢呢……”混混夸张的怪叫出来,其他混混也跟着起哄大笑。

“陈彼得……你不是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好不容易老大亲足瘾松开她的嘴,芊蓉羞恨激动的朝彼得大叫,心碎的泪水克制不住的一直涌出眼眶。彼得一直垂着头、没看她也没回她话。

“你还敢骂人!你下面还不是都湿掉了?”大哥又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她两腿间纱布掩盖的肥软私处,那里已经湿成一条线了。

“呜……放手!”芊蓉不甘心的扭动屁股,老大的手指却愈故意在那条湿线上来回抚触,由于纱布很薄、织眼也不紧密,因此蜜汁很快就渗出外面,老大的指尖已经能从那里沾起一条水丝了。

“喂!你马子下面湿了耶!怎么办?是被老大弄湿的哦!”混混再度扯高彼得的头,恶虐的问他。

“贱人……”彼得终于有些忍不住,咬着牙从嘴缝挤出两个字,但并不是骂那些恶人,而是怪正被别的男人欺负的芊蓉太淫荡。

“妈的!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大声一点!”混混用力抓着他的头发粗鲁摇动。

“别……别打我……我是说……大哥很会弄……芊蓉她……很舒服……”彼得全没骨气的大声说道,又换来现场一阵虐笑。

芊蓉已经彻底绝望了,一点想挣扎的意志都没有,只有闭上泪眼、希望一切都看不到,然而这样还是躲不过遭到更多凌辱。

“嘿嘿……帮她来个SPA吧!”老大和黑人乔治在手上抹着浓浓的乳液,开始为芊蓉作全身爱抚。

乔治黑黑的大手从她身后围绕到胸前,握起那两团白皙软嫩的乳房不停地揉挤,芊蓉悲鸣着挺动身体抗拒,樱桃般的奶头却已经高高的勃起来。老大则是把乳液涂在她美丽脚ㄚ上,不舍释手的摩挲爱抚,每根脚趾头都仔细照顾到,才慢慢沿着小腿、大腿、上到两片美臀,最后更伸进那片淫荡内裤里面,抚抹整遍股沟,手指顺便逗弄紧致的菊门。

悲苦万分的芊蓉在懦弱的男友面前被活生生侵犯、被男人用手指粗鲁的抠弄敏感肛心,她却除了哭泣扭动外完全没办法闪避,而且大手在里面肆虐、纱布已经很难掩住嫩穴,湿红的花瓣和耻肉从边隙被清楚看到。

“嘿嘿……湿透了吧!你真是万人迷啊!小美人……”老大和乔治终于停止玩弄她,芊蓉却已虚脱的直喘气,美丽胴体泛着乳液的油光,肌肤上不断有汗水滑下来,显得更是火辣诱人。

“漂亮的美人,在这里尿尿给我们看看吧?”大哥将她光柔的秀发抓在手中轻抚,同时淫笑着要求道。

“不……”芊蓉哀羞的摇头。

“我最喜欢看美女在我面前尿尿了,你竟敢不配合!”那大哥慢慢揪紧她的发根、残酷的威胁道。

“我不要!死也不要!”芊蓉倔强的哭叫回答。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让女人失禁我有好几十种办法!”大哥脸上露出恐怖的笑意。

“大哥,要给她灌水吗?”一脚还踩在彼得屁股上的混混问道。

“不用!灌水就太老套了,我要她硬挤出尿来。”老大胸有成竹的说。他向节目的道具人员要来一盏酒精灯,还有一只矮板凳,指挥那些混混将板凳放在芊蓉屁股下面,在板凳上放上酒精灯并将火点燃,火焰离屁股大约三十公分……

第六十二章

“呜……”芊蓉紧咬住下唇,一条条汗水从优美的背脊滑下,挺翘的乳房和平坦柳腹上也布满大小汗粒,酒精灯在她屁股下面烘烤已经超过五分钟了,虽然这样的距离不会烧伤皮肉,但是慢慢加温的结果,两片嫩臀和耻穴感到暖烘烘,涂抹在身体的乳液在温度升高下更泛着油亮光泽。

“不好受是吗?趁你屁股还没熟之前,赶快尿尿把火淋熄吧!”老大卑鄙的逼迫着芊蓉。

“不要……我办不到……”芊蓉虽然辛苦的挣动着,却一点也无法作出这种事。

由于正值夏天,晚上郊区虽然较凉爽,但铁皮屋内人多、加上聚光灯照射,因此温度仍然很闷热,芊蓉被悬吊着已够苦了、还必须忍受屁股下慢慢增加的热度,整个人就像刚从水池中捞起一样,连头发都是湿的,汗珠一颗颗的甩落到地上。老大怕她会流汗到虚脱,因此不时命人喂水给她喝,只是芊蓉就是倔强的不肯在众目睽睽下解尿,让他开始不耐烦和急躁起来,火焰的温度虽然不致于灼伤皮肉,但看她的样子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老大,这小妞这么能忍,不如叫她男朋友帮她弄弄吧!可能比较知道如何让她尿?”旁边的混混邪恶的建议道。

“嘿!我怎么没想到?真是个好点子!”黑道大哥听到这龌龊的主意,当场兴奋的跳起来。

“不……不要……你们这些禽兽……”芊蓉惊羞的哭着摇头,但彼得已经像狗一样被他们拖到敞开的二条玉腿下。混混把他背在身后的双手解开,在他面前摆了一排的工具。

“随便你怎么用!不过三分钟后如果你马子还没尿出来,我就用酒精灯烤熟你的老二!”大哥恶狠狠的拉住彼得头发威胁道。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会尽力……我会尽力……”彼得吓得脸无血色,毫不顾芊蓉感受的为自己求饶,芊蓉看到唯一能依靠的男人如此窝囊,也只能别开脸心碎的哭泣。

“芊蓉……你一定要救我,算我求你……我们还要结婚……你不会希望我变成太监吧……”彼得为求自保,竟然不要脸的请求女友配合这些恶人的凌辱!

“你……要我在他们面前……你还是男人吗!……”芊蓉声音颤抖得几乎控制不住。

“求求你吧……我……我爱你……我也是为了救你,才被抓来的……”他看准芊蓉心肠软的弱点,使出了最卑鄙的手段,虽然芊蓉恨男友的自私无用,但在他苦苦哀求、而且确实可能会被这些流氓残害的情况下,芳心也不禁开始动摇。她闭上眼偷偷尝试着凝聚尿意,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要她的身体在那么多陌生男人面前作出排泄行为,根本不是大脑所能指挥的。

“我办不到!我不行!”她放弃了努力、哭泣的喊道。

“我来帮你……”彼得知道女友已经肯配合,只是没办法在众人注视下尿出来,连忙从地上一排的工具中挑出一根细长的塑胶针。他对芊蓉的敏感点十分清楚,每次他们作爱时,只要他一直刺激那个地方,芊蓉就会激烈的求饶,娇喊着她会想尿尿之类令人兴奋的话。

“你要作什么?彼得……不要这样……啊!……”芊蓉惊慌的扭动油亮的胴体,彼得却一点也不顾她的哀求,用那根塑胶针在她覆着纱布的耻户上探试,白色的纱布中央早已湿透了一大片,嫩穴的形状被看得十分清楚,彼得很快就找对了位置,开始激烈的戳弄那一点。

“呀!……不要!……彼得……不要再弄了!……啊……停下来……”芊蓉悲惨的在空中挣扎,敏感的嫩肉每被刺一下,就像有股电流麻透下半身,膀胱在瞬时间失去禁尿的能力,她下意识的强忍住,但彼得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波接着一波攻击,那些流氓和工作人员个个看得脸红气喘,一个男人拚命想让自己女友在众人围观下失禁,这种倒错和淫乱的冲击场面,让他们的肉棒忍不住充血勃起来。

在男友无情凌虐下,芊蓉的神智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了,张着诱人双唇哼哼啊啊毫无间断的呻吟,她的下体已经酸麻无力,一直到有股热流从体内泄出才醒过来,那群男人看到掩过她胯下的纱布迅速湿开,紧接着金黄色的液体就从两腿间倾泻下来!

“不要看……”芊蓉痛苦的转开脸,热腾腾的尿水不仅从肉缝洒出,部份还延大腿内侧滴下来,流得股根处湿漉漉一片,纱布也早就变成完全透明的薄膜,黏在耻户上一直滴着残尿,那些流氓还移走了酒精灯,改放一只铁脸盆在地上,只听到“叮叮咚咚”尿液打在盆底的悦耳响声,在无尽羞辱中的芊蓉,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马上死去。

“嘿嘿!果然是你的马子,才让你弄几下就尿了。”大哥淫笑著称赞彼得。

芊蓉赤裸的娇躯在铁炼悬吊下微微摇晃,她已经没力气再作任何挣扎了,原本说要保护她的男友,现在正一丝不挂的爬在前面,被流氓像狗一样毫无尊严的欺负着,更过份的是还被逼来凌虐她供他们取乐,这种残忍的手段,已经让芊蓉彻底失去反抗的意志。

“看你表现的不错,就赏你舔干净你马子的尿吧!”老大淫笑着解下芊蓉下体的布片,红润润的嫩宛如花朵般展现在彼得面前。

“不要……”芊蓉当然不是第一次让男友看那里,但这次却感到强烈的羞耻和抗拒,毕竟不是只有彼得在看,现场数十道目光、还有更多透过摄影机的眼睛都集中在她私密的肉洞。

彼得慢慢爬向前去,“彼得……不要……求求你别听他的……”芊蓉悲羞的摇头乞求男友,但怕被这些流氓殴打的彼得却像听不到她声音似的,爬进她敞开的两腿间,仰起脖子仔细舔起来。

“啊……别……别这样……彼得……求求你……啊嗯……”一丝丝温痒电流从耻缝前端传来,那是她熟悉的感觉,每次作爱前彼得都会这样舔她的嫩穴,敏感的肉蒂不用舔几下,阴道很快就会湿润了。只是没想到彼得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舔她,慢慢被点燃的欲火令她呼吸愈来愈急促,几度已经失去理智的呻吟出来,看到那些流氓淫邪的笑脸才又勉强恢复清醒。

“彼得他……到底在作什么?……为什么要舔得……那么深?……ㄠ……我快……不能控制自己了……”芊蓉芳心全乱,美臀开始随着男友舌头的挑逗而摇动,眼前那些人脸、摄影机、还有灯光都愈变愈模糊,当彼得柔软的双唇吸住整片耻户,舌头探进阴道里温柔搅动的刹那,芊蓉二条玉腿肌肉更是用力绷紧,小嘴发出忘情的娇吟。

彼得明知这些流氓要看他把美丽的女友弄到失态后,再占她便宜、甚至强奸她,但为了讨好这些凶神恶煞以求保命,他竟然尽所能的挑逗芊蓉,当他嘴离开时,鲜红的耻户已经是肉汁淋漓黏滑不堪了。

“好!接下来换我上场了,嘿嘿……”大哥从道具人员手中接过一支电动阳具,扭开开关后,假龟头和阴茎立即像虫一样扭转起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将那可怕的替代品举在芊蓉眼前,彼得则被混混拖到旁边继续目睹女友被凌辱。芊蓉勉强抬起脸、双眸凄濛濛的,只看到一颗栩栩如生的假肉菇在眼前晃动。

“我要把它放进你的肉洞里,你可要用力夹紧,要是掉出来的话,嘿嘿……就换那黑人的大进去让你夹!”大哥残忍威胁道。

“不……不要……”芊蓉虚弱的摇着头,只是除了流泪和喘气外,就再也没多余力气挣扎了。

黑道大哥拿着电动男根,先故意在她股沟上顶着玩弄一阵子,两片玉臀随着被刺激到的部位反射性夹紧,戏弄够了才满意的笑道:“很好!等一下进去后,就是要这样用力夹紧,现在要开始了……”他缓缓地将扭动的塑胶龟头移到湿穴口,从两瓣阴唇中间挤进去……

“啊……不要!……停下来!求求你……”原本已气力用尽的芊蓉再度全身绷直,泪如泉涌般滚下来,阴道一寸一寸被撑开了,一直顶到子宫才停止,原本粗长的假阳具,现在竟只剩一小截露在体外扭动。

大哥兴奋的提醒道:“我要放手了!用力夹紧,知道吗?”

“不……我不行……腿抽筋了……好痛!……求求你快点拿出来……”芊蓉俏脸惨白、激烈的哀求颤抖,绷满的大腿根浮出嫩筋,但那流氓根本无视她的痛苦,由于假男根的龟头作的特别大,阴道想不夹住它都不行。

“还有一根小的!”大哥手中还有根铅笔粗细的塑胶男根,也一样会淫秽的扭动:“嘿嘿……这根来塞你屁眼尺寸刚刚好!”

“不……不可以了……求求你……我会死的……”芊蓉哭着乞求,却让欺凌她的男人更亢奋。他在假男根上抹了些乳液,蹲在芊蓉屁股后面,抵住缩动的菊心转几下润滑后,就残忍的往前插入!

“啊!……不要啊……”只听芊蓉一声哀叫,两片臀肉绷紧到极限想固守处女洞,结果只将阴道里的硬物夹得更紧,沾了乳液的假男根却一点也不受阻的往深处进入……

“嗯……啊……不要动了……呜……求求你……噢!……别那样……”

就在那大哥来来回回抽插着她屁眼中的塑胶棒玩弄时,旁边的混混突然怪叫起来:“大哥您看!这家伙的老二竟然勃起了!是不是看他马子被您搞、看到兴奋起来!”

彼得两腿紧夹、拚命缩起身体,想藏住失控充血的肉棒,却被两个混混把手扭到背后再度捆起来,他们将他拖到芊蓉面前,恐吓他张开腿,彼得在刀子威胁下乖乖就范,只见那被周围被剃得光秃秃的鸡巴果真又硬又挺的站立着。

“嘿嘿嘿!……你男朋友看你被搞看到这么兴奋!你要好好再表演给他看才行……”大哥淫笑着朝芊蓉说道。

“你们……都不是人……呜……”芊蓉伤心欲绝的哭泣,连自己最亲蜜的男人都变成这样,让这些流氓再怎么凌辱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老大又开始粗暴的拉送她肛门里的假男根,雪白肉体痛苦的在空中扭动,阴道里的电动阳具也固执的作相同旋转,在强烈的充塞感和酸麻刺激下、淫水早已溃决!两腿间挂满透明水汁,臀沟和大腿肌肉间歇性的用力夹紧和放开,简直就像在吸吮两条假男根一样。

“喂!你们也帮她男朋友打打手枪吧!不然他会受不了的……”老大兴奋的向那些混混说道。

“不……我不用……谢谢……”彼得心虚的低着脸摇头,但这些流氓又怎么会放过他?

“把腿张大一点!听到没有?”一名混混凶暴的在他耳边喝道!彼得吓得浑身一震,两条腿不听使唤的打开。

“嘿嘿……让老子帮你服务,你好好欣赏你马子吧!”混混逼他看着就快被玩弄到昏厥的芊蓉,同时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指熟练的刺激顶端充血的龟头。

“唔……”彼得忍不住从喉咙发出一声低吟,屁股不自然的挪了一下,看着女友美丽的裸体让人悬空吊着、双腿张开被流氓侵犯,自己不但没胆去救她,竟还看到老二勃起来!彼得虽然也恨自己的懦弱,却无法抑制那种因嫉妒和倒错所引起的无由兴奋。

“准备好了吗?我帮你和你女朋友一起达到高潮吧!”混混淫笑着,手开始上下套弄彼得的肉棒,“呃……”彼得微皱起眉头,一脸羞窘却又享受的表情。

“彼得……不要……你们别这样对他……”禁不起两根伪具蹂躏,体内快感正加温的芊蓉,凄蒙中看到男友正受到非人得侮辱,还替他哀求这些流氓。

“老大,我们一起来帮忙了!”两名混混走过来,一名蹲下去,抓住露在嫩穴外扭动的假男根末端,和他老大一进一出、轮流捅着阴道和肛门,芊蓉被摧残得哀啼声响彻影棚,淫水流了那混混和老大满手都是,还有一名混混又拿另一根电动阳具,不停挤弄她充血变硬的乳头。

“ㄠ……噢!……”十根脚趾头全都夹紧、浑身不断痉挛的芊蓉,感觉体内有无数道电流在窜行,渐渐的想不起任何事,一股胀麻要从体内泄出来,只能咬着唇、从喉咙深处用力发出愉悦的呻吟。

“你女朋友要到了!你也要快一点才行!”抓着彼得肉棒套弄的混混同时加快速度,“噢……”彼得也放声的呻吟起来!

“好好看着你女朋友发浪的样子!我帮你服务就行了。不过,射之前要说一声!”混混满头大汗、动作没停下的告诉彼得。

“芊……芊蓉……哦!……我要……要出来了……”彼得全身肌肉绷紧,看芊蓉被三个流氓奸辱的样子更加无法克制快感。混混的手愈套愈快,肉棒已经膨胀到发烫!

“喔……喔!……噢!……”只见彼得连连挺动了三次屁股,滚热的浓精从肉棒前端喷射出去,一道接着一道,密集的落在地上……

第六十三章

老大和那混混后来的行为只能用粗暴残忍来形容,他们毫无节制的捅动插进芊蓉屁股的假阳具,害她两边大腿近乎抽筋,油亮诱人的胴体悬在空中扭动,张大嘴噫噫啊啊哀不成声,淫具进出的速度已超过纤弱女体所能负荷的程度、从阴道到子宫都快熔化了!

然而就在炙热岩浆即将从体内喷出的刹那,他们却用力将湿漉漉的假男根从肉洞中拔出来!

“呃……呃……”芊蓉翻着白眼、绷紧身体发出悲鸣,被吊开的腿无意识蹬动。这是老大玩弄女人多年的绝招,在她毫无防备下、阴道和肛肠的充塞瞬间消失,快感非但没因抽插停止而中断,反而还更强烈的爆发开来,一股强烈的空虚化作吸力,内脏仿佛要从两处小洞被吸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尿水和粪便也随高潮一并失禁。

“报告老大,她大便了耶!”喽啰不嫌脏的用手揩摸芊蓉屁股,一张开都是黄糊糊的稀汁。

“嘿嘿……你还真是敏感,虽然这招让很多女人受不了,但被弄到连屎尿一起出来的,到现在为止你是第二位,在你之前的骚货是个雏妓,她也和你一样动不动就会失禁……”老大抬高她的下巴兴奋说道。

“你……你说什么……那不是我的……”慢慢恢复神智的芊蓉,惊慌转过头避开混混沾满臭粪的手,她并不相信自己连大便都被玩出来,只记得刚刚高潮时脑海完全空白,一股舒服的酸麻泄出体外,至于泄出来的是什么她也不肯定。

“不是你的?是谁的?仔细看!”混混操起一叠干净的卫生纸,先让她看清楚那是洁白还未使用过的。

“你要作什么?不要!”芊蓉羞愤难抑的摇着头,她知道这流氓想为她擦屁股,即使已经赤裸裸被弄成这种模样,但要一个陌生的男人为她擦屁股,淑女的矜持仍令她怎样也无法接受!

那混混可不理她,把那叠卫生纸折二折塞进她股缝。

“不要……”芊蓉羞恨的咬着唇紧闭双眸、眼泪漱漱滚落,混混仿佛很喜欢她这种表情、故意慢慢揩擦她娇嫩的菊花蕾,来回了好几次才送到她面前,残忍的笑着说道:“看清楚没!这是擦过你屁股的卫生纸!”

面对湿黄黄的纸团、芊蓉崩溃的哭了出来,她从小就是爱美爱干净的女孩,怎么也无法面对在众人面前失禁的丑态。

“真让人兴奋啊!美女不难找,但是像这么敏感、动不动就失禁、还是明星的可真少……”老大一双巨掌轻揉着芊蓉的乳房,像称赞牲口般说道。

“你放手!……不许胡说……”芊蓉一脸苍白、颤声落泪的反驳。

“是我胡说吗?我问问你男朋友就知道了!”老大看向刚被混混打完手枪,现在正在休息的彼得。旁边的混混马上会意,踢了彼得一脚问道:“告诉老大,你马子身体是不是很敏感?让男人随便弄弄就会大小便?”

“我……我不知道!……”彼得虽然懦弱,但也有自尊,被这些人这样羞辱久了也不禁满肚子怒气。

“他妈的!什么叫不知道?割了你的包皮看你知不知道!”混混勃然大怒喝道,彼得马上被另外四名混混押住手腿,一把冰冷锋利的刀片抵在他大腿根部。

“不!不要……饶了我……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他吓得差点哭出来,也顾不得什么自尊和面子了。

“知道就快说!”混混凶恶的催问。

“是……芊蓉她……她的身体……很敏感……”彼得低着头小声回答。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芊蓉惊羞忿恨的向彼得叫道,被自己深爱的男友这样形容,简直令她难以接受。

“看吧!连你男朋友都这样说你了,你还敢否认?明明就是个浪货……”老大从身后紧紧搂着她,两张巨掌抓揉她的乳房,手指还扭住奶头拧转,芊蓉渐渐陷入痛苦和兴奋的交错状态,悬在空中的美丽肉体无法自制的蠕动,听到那老大的侮辱,只能悲凄的闭上泪眸。

“还有呢?继续啊!你马子是不是兴奋起来就会大小便失禁?”那混混还不肯放过他们!继续逼问着彼得。

“不要说了!彼得!求求你!……”芊蓉再也忍不住,哀羞欲绝的向男友哭求,彼得也不想这样说自己的女友让人取笑,但刀刃就在命根子旁,要是激怒这些流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作出可怕的事,只好忍气吞声的屈服。

“是……她……是这样的……被喜欢的人弄一弄,就会兴奋到大小便……”为了取悦那老大,彼得还故意强调“被喜欢的人”。

“陈彼得!我恨你……我没这样!……你乱说!”芊蓉疯了似的哭喊反驳,老大则是乐得脸都红了。

“既然这样,我现在要干她你应该没意见吧?”老大边说边开始解皮带。

“不!不要!彼得……你快救我……不要让他侵犯我……”芊蓉白着脸、泪流满面向男友求救,但彼得已是自身难保、又如何帮得了她,他避开女友哀怜求助的目光,狠下心回答老大:“请……请您给她满足吧……有您在……她会很兴奋的……”

“你是畜牲……你喜欢我被别人强奸是吗?……我就配合给你看!看你是不是会很高兴!……”

被当牺牲品的芊蓉,闻言激动的向彼得悲叫,在这么没用的男友面前,她咬着牙选择自暴自弃来报负,彼得听到她的话、身体终于震了一下,不过还是强忍住没抬起头。

芊蓉忿忿的瞪着彼得,泪水一直延着脸庞滑下来,彼得一点也不为她极端的话而有反应,甚至连看都没看她,到这里她已经彻底绝望和死心了。

“来玩我吧……随你们想怎样都可以……”她闭上泪眸凄然说道。

听到芊蓉自己这么说,那群流氓简直快乐疯了,几个小混混已忍不住脱得只剩内裤,欺近她身体又摸又吻的尽情揩油,那老大更是早已精光赤条,胯下阳物高高顶起,正准备从芊蓉身后奸淫她。

芊蓉被悬在空中张着腿,所有门户都洞开,这帮小混混就像在帮他们大哥暖身般,使出浑身解数爱抚玩弄这全裸美人,没过多久她已忍耐不住发出哼喘,老大看时机差不多了,整个人贴在芊蓉滑溜溜的香背上,抓着自己老二、弓腰屈膝调整进入的角度,不过他并没马上插进芊蓉体内,而是先将龟头顶在湿嫩的花瓣中心缓缓揉擦。

“呜……嗯……”芊蓉仰着脸发出羞赧的呻吟,她刚才虽然叫这些人来强奸自己,其实只是一时自弃的冲动,真的要被人奸污时,心中还是充满了痛苦和不愿。

“小贱人!表情要快乐一点,是你叫我们干你的!难道忘了吗?”老大故意让龟头在阴道口挤进滑出,好像插入又像没有,弄得芊蓉精神紧张、十根脚趾头夹在一起。那些小混混在她颈边、乳房、腰腹和脚掌上挑逗,更令她难以自抑。老大把她弄得脸红气喘,才慢慢将粗大且缠满青筋的大肉棒往内挤入。

“不……不要啊……”芊蓉惊醒过来悲怆喊叫,彼得虽然没抬起头,不过仍忍不住握紧拳头,毕竟是自己的女友在被人强奸,要他完全没感觉也是不可能。

“看着你马子!”那些混混却还强迫他看芊蓉被干的凄惨模样,在那张成ㄇ字形的修匀玉腿间,正种入一条黝黑粗长的男根,那丑陋的东西一寸寸挤开湿软的耻肉,缓缓没入他女友体内。

“老大的家伙正在干你马子呢!你看了会不会更兴奋呢?”混混扯着彼得头发问道。

“我……我……”彼得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因为芊蓉已经停止说不要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这种声音虽不代表她喜欢,但很明显让彼得知道那流氓鸡巴比他大很多,他就是这么自私的男人,宁可屈服在暴力下牺牲女友,却无法容忍她有一点背叛的表现。

“你什么你!你这样子是不是想英雄救美!”混混恶谑的用刀身拍打着他脸颊。

“不……不是……芊蓉她一定很幸福,请大哥用力干她……”彼得最终还是忍气吞声懦弱的回答。

“陈……陈彼得……我恨你……呜……”芊蓉悲羞欲绝的哭泣,不过这流氓的肉棒真的十分粗大,整根塞进来时,已让娇嫩的小穴尝到未曾有过的饱胀,老大慢慢的挺送屁股,湿滑滑的怒茎就这样来回抽插着肉洞。

“放……放我下来……我和你作……”芊蓉辛苦的扭着屁股求道。

“嘿嘿……想要了吧!……等一下再让你下来……先让老子爽完再说,反正后面还有一群人要和你玩呢!”老大兴奋的抓揉着她乳房、屁股愈动愈有劲、下身撞击在芊蓉臀肉上发出轻脆的拍响。

“啊!……不行……我好辛苦……放我下来……啊!……”可怜的芊蓉手脚被吊着、身体没一处能接触到地面,任由男人这样蹂躏摇弄,只觉得骨头都要散开了!而且阴道里那条插进拔出的大肉肠又粗又烫,每一次的冲击都快将花心撞破,一波接一波的强烈的酸麻透遍全身、传到脚趾末稍。

“啊!……呀……不要……”

“噢……好棒……小贱人……你真棒……”

就这样男的像条公狗般猛烈弓动腰臀,女的则悲苦哀喊挣扭,原本在胸前晃颤的两团嫩乳,被后面伸过来的巨掌狠狠抓住,雪白奶肉从指沟间爆出,粉红的乳头歪扭的立着。老大最后发出一声兽啸,整个人贴在芊蓉背上紧紧抱住她,结实的臀部和大腿肌肉不由自主抽搐,滚热浓精正一柱接着一柱、不停射进痉挛收缩的子宫里,可怜的漂亮女VJ,连最低限度的抵抗都没作到,体内就充满了男人污浊的精液。

老大射完精仍抱着芊蓉抖颤发烫的胴体,直到激情慢慢褪去,才留恋不舍的放开她,随着男人退走、一条湿滑的软虫从她股壑间掉出来,黏红的耻缝立即涌出大量浊汁。

“喜欢被干吗?”老大绕到她面前、满足得意的问道。芊蓉强忍着眼泪不看他,而她的男友见她被这流氓强暴了,竟然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

“喜欢……放我下来……”她故意说给彼得听,反正已经没什么尊严了,干脆就让负心的男友看看自己堕落的样子,看他是不是真的都不会心疼!

“放你下来可以,但你也要和我这帮小弟作一作。”老大淫笑着道,那些混混闻言兴奋的围过来,芊蓉没勇气看他们,她知道面前这些等着奸淫她的男人,最少也有七、八个,要是被这么多男人轮奸,真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怎样?

“我……没办法……”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发抖。

“别害怕,我这里有好东西……”那老大手伸到她面前张开,掌心上有一颗红色胶囊,他淫笑着道:“把这个吞下去,包管来几个男人你都能应付,而且会玩得很快乐哦……嘿嘿嘿……”

芊蓉俏脸惨白看着那颗药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她知道这是春药,要是吞了它就注定要从此堕落下去!只是不吞它,今晚也难逃奸辱,吃不吃结果都没差别!

“不敢是吗?要不要叫你男朋友……”那老大边说边使眼色给在彼得身边的混混。

“不用!放我下来!我马上吞给你们看!”芊蓉没等他们行动,就绝然打断他的话,她知道这些人又要逼迫彼得让她看,她不是同情彼得、而是不想再看他懦弱无耻的模样,这比奸辱她身体更令她心碎。

“嘿嘿……你还真心疼这个没用的家伙……”老大看着她话中带酸的说道。芊蓉别开脸不想辩解,那流氓见她没表情、冷哼一声道:“把她放下来吧!今天晚上你们想怎么搞都行,这可是明星哦!大家要好好的满足她知道吗?”

“是!谢谢大哥……”

“开动了……啊呜!”

终于等到老大的准许、那些混混异口同声欢呼鬼叫,芊蓉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松绑放到地上,由于被捆吊太久、根本没办法站起来,只好侧膝坐在地上揉着发麻的大腿。但那些人等不及她恢复,马上就把药丸送到她面前,芊蓉咬了咬唇,勇敢的接过它,和着他们给的开水服下去。

“嘿嘿……小美人,今晚你是我们大家的新娘子,让我们好好疼爱你,慢慢让你发浪吧……”

七、八名只穿内裤的混混把芊蓉围起来,又开始爱抚挑逗她,芊蓉眼里闪着泪光、却丝毫没有反抗,她只想让彼得后悔和愤怒。

“大家先填饱肚子,等会才有力气玩久一点!”老大捧了两块大奶油蛋糕走来,二话不说,就朝在地上缠着芊蓉的八、九条肉虫用力砸下一块!

“啊……”

“好玩耶!”

“大家舔吧!”

“啊呜……真过瘾!”

……

那些混混简直快乐疯了,原本漂亮的蛋糕,现在支离破碎的沾黏在每个人身上,他们不断捡起来往芊蓉身体抹,再兴奋的扑上去舔吃。

“不要……不要……别这样啊……”芊蓉哀羞恐惧的哭求他们停止,她虽然有被轮奸的心理准备,但根本没想过这些人的手段如此变态!

“少废话!你也来舔我们!”混混非但不停止、还逼她舔他们身上的奶油蛋糕。

“不……”芊蓉发抖的摇着头,但身上爬满了滑滑腻腻的舌片,加上春药的效力渐渐产生作用,让她感到每一寸被挑逗的肌肤都变得好敏感,耳窝、乳头、腋下、肚脐、屁沟、耻穴都被占据,神智愈来愈模糊。

“叫你舔你敢不听话!”那混混粗暴的扯住她头发、将她的脸拉近胸膛,芊蓉像条母狗般爬在另一个混混身上,身下那个混混正含着她乳尖,其他几名混混有的趴在她后面舔她屁股,有的舔她的背脊和颈项,原本裹满白色奶油蛋糕的肉体,现在只剩油腻腻的湿痕交错,芊蓉在他们逼迫下、也开始舔吃黏在这些混混身上的奶油蛋糕,她湿嫩温烫的小舌头舔得每个混混骨趐腿软,一女八男赤条条的肉虫就在地上缠成一团,玩起唾液交溶的激情游戏,让人脸红心跳的哼喘声充斥临时摄影棚。

老大看他们身上的奶油蛋糕都舔得差不多干净了,又砸了一块下去,这些饥渴的肉虫马上更兴奋的动起来,被春药迷乱的芊蓉和他们成为一体,帮他们一一脱去内裤,蹲在地上一手握一根肉棒轮流吸吮,更淫秽的是还有一名混混仰躺在地上,头钻进她屁股下面,正尽情吸舔着美味的肉花,芊蓉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那混混脸上,因此对他的吸舔感觉特别强烈,肥大的舌头塞满她的阴道在里头蠕动,舒服得连脑浆都快要流出去一般。她蹲在地上的两只脚掌用力的弓弯起来、脚趾头抓着地面,一脸迷濛亢奋的吸吮男人肉肠。

“这妞真好……从没玩过那么好的……我们把她弄到最浪吧……”

在她身后的混混抓住她的腿弯将她捧起来,芊蓉一声轻喘,像婴儿换尿布般被人抱在怀中,湿红濡黏的耻沟和肉片尽展在众混混眼里,他们搜集一沱一沱的奶油蛋糕,粗鲁的塞进她耻户里,芊蓉只觉得阴道不断填进冰冰油油的东西,数不清有多少手指在她肉洞里肆虐,身体说不出的趐麻兴奋,因而更放浪诱人的娇吟起来。

在那些混混众手合力下,可怜的肉缝转眼被奶油蛋糕填平,再也挤不进任何东西了,耻毛、大腿根和股沟一片油腻狼藉,黏满了渣滓和奶油,大半块蛋糕全给塞进阴道,被糟踏到稠糊糊的食物开始从肉洞里面倒流出来,这时混混们一个接着一个上去舔吃,芊蓉皱起眉头舒服的哼叫,那些热热痒痒的糕渣不断从子宫往外爬,阴道口有好几片舌肉在抢着舔吃,感觉说不出的淫秽销魂……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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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读者觉得这篇故事好像没完没了,我已经认真在想结局,其实也已经想好了,我想预计再十几集就可以作个结束,应该不会超过80才对,不过之前说过,美少妇的哀羞是我所有性幻想总集,我一定会把所有的材料都写完才会作结束,剩下的集数也要请旧雨新知多多捧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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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蓉坐在一名混混身上,粗大肉棒再度填满可怜的小穴,她必须不断耸动屁股让下面的混混满足、还得用嘴和手帮其他人套弄,混混们把她围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让她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双手也各抓一条,卖力让每个奸淫她的流氓都能满意。

在一旁的彼得已经看到浑身发抖,咬牙切齿!他不敢相信玉女形象的女友会这么淫荡,已经有几个混混的肉棒在芊蓉口里和手中陆续射精,但马上又有第二波递补上来,吃了春药的芊蓉经过长时间身心亢奋的运动、虽然累得快虚脱的模样,仍然努力帮还没射精的人服务。

不知道的人一定觉得奇怪!这些人面对芊蓉这样的美女,何不干脆轮番上了她,而要白白将精液浪费在外面?其实导播是怕她被搞烂了,不准太多人和她性交,因此几乎所有混混都是靠她的嫩嘴和纤手解决。

而躺在她身下、肉棒真正进入她体内的流氓叫大块,有点轻度的弱智、却是人如其名的大个子,他是老大手下最猛的打手,因此老大特别要他们将芊蓉的小穴让给他。大块的性能力十分强,已经连续强奸芊蓉快40分钟了,却一点都没要泄的样子,可怜芊蓉高潮了三、四次,俏生生的脸蛋黏着湿发、嘴唇没一丝血色,恐怕是没多余力气能再丢身,但在药性驱使下,仍然努力在大块身上坐动。

好不容易所有混混都在芊蓉脸上和口中射过一次精,大块却仍旧勇猛,他坐起上身、拉着芊蓉双手,要这美丽的女人抱住他宽厚的肩头,然后捧着她屁股一举将她抱着站起来!

“啊……”芊蓉兴奋又辛苦的浪叫,雪白手臂吃力攀住男人的后颈,修长玉腿紧缠他的腰。

股间还插着粗大的肉根,就这样、大块得意的抱着怀中美女在棚内绕行,像表演特技似展示他过人的体力和性能力,这男人不但捧着芊蓉边走边作爱,最后竟还跑起来,可怕的怒棍无情撞击着娇嫩的花心,芊蓉痛苦的号叫回荡在宽敞的影棚里,纤弱的她只剩一点力气,但仍本能的紧紧搂住大块,因为一放手就可能会往后摔,大块在屋内绕了几圈还不过瘾,竟就这样光着屁股、捧着赤裸裸的芊蓉边干边往屋外走出去。

“快跟去拍!干她给外面来往的人看!一定很精彩!”导播急忙命令摄影师跟着去。

这间临时摄影棚所处位置虽然偏僻,但不远处有条大马路,这个时候虽然已近午夜,偶尔还是有几辆车子呼啸而过,另外也有几处砂石车司机聚集的小吃摊就在马路边。

大块真捧着芊蓉,走了将近200公尺的石头路来到马路边,可怜芊蓉一路插着粗大的肉棒震过来,早就已经陷入虚脱状态,被蹂躏过久的嫩穴周围泛起白泡,夹着男人粗腰的玉腿肌肉仿佛抽筋般紧绷着。当大块端着她走进砂石车司机聚集的小吃摊时,那些穿汗衫短裤的男人清一色都是不敢置信的夸张表情,嘴张大到连食物掉出来都还没知觉。

“干……这是耶冲啥小?”

“恁娘勒!我是不是在作瞑梦!?”

“夭寿哦!你是耶强奸人家吗?”……

司机们纷纷把大块和芊蓉围起来,一人一句争相兴奋的问着,他们都是靠劳力糊口的粗人,整天开车苦闷难耐,看到芊蓉这美如天仙的女子、光溜溜的被大块当街捧着干,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作春梦,上面看得目不转睛口水直流、下面更是硬梆梆快把裤裆撑破。

“大家请配合一下,我们是在拍戏……”跟着出来的导播忙向这群饿狼般的司机解释。

“原来素拍戏哦……干!这水耶小姐,偶要素男主角就卯死了!”一个腹大如球的男人两眼血红、边抓肚皮边念道。

“是啊!是啊!你们拍戏打扰我们宵夜,也要让我们干一干这个水姑娘才可以!”

“对啦!对啦!大家Play一下才可以啦!”

……

那些言行和流氓没两样的砂石车司机鼓噪起来。导播这下不禁头大,正想着该如何因应时,芊蓉一声哀喘,整个上身如断线风筝般往后仰,原来她又泄了一次、气力已经完全用尽、再也抓不住大块的肩膀而松手。

“小心,摔着了偶会舍不得溜!”刚好站在后面的一名司机见机不可失,即时伸手帮忙扶住她腋下,芊蓉软绵绵的娇躯靠在那人身上,大块满头大汗、仍抓着她两边腿弯继续猛干!

“哼……吆……”可怜芊蓉神智不清的哀叫,那些司机哪还忍得住,从四方围拢过来,几十张手扶着芊蓉腰背,油腻的口舌如雨般落在她小嘴、乳房、柳腹上,芊蓉原已筋疲力尽的身躯又饥渴的扭起来。

这时大块正进到最后关头,挟着如火山喷发的强烈快感冲刺,无暇管别人怎么调戏他在搞的女人,芊蓉的娇躯就如接受狂风暴雨摧残的花朵,不久大块发出野兽般的吼叫、火烫怒茎暴涨,两片油亮黝黑的屁股用力缩紧,滚热浓精源源不绝射进子宫深处,芊蓉仿佛要被熔化般大声哀啼出来,二条腿简直快把大块的腰夹断!

“换我们了吧!”砂石车司机们等不及大块在她体内丢完精,就抢着把芊蓉抬开,只见一条浊汁从翻肿的小穴黏出来、连在大块紫涨的龟头上,龇裂的马眼还在一抖一抖涌出烫精。

大块爽完后摊在椅子上喘气,这时芊蓉已经被一群人围着,只看得到露在人墙外的两段洁白小腿,在男人身体两侧激烈摆动,摄影师爬上桌子取镜头,才知道她像横木般被人一前一后平抬着,嘴里含一条鸡巴、屁股也插进另一根,抬着她的两名司机正合作无间的享用她上面和下面的嫩嘴。芊蓉嗯嗯呜呜的闷叫,有人钻到下面咬住摇晃的乳尖,还有不少只手争抢着抚摸汗黏黏的玉体。

在他们合力不停的奸淫下,芊蓉对男人粗鲁摆布所造成的疼痛早已麻痹,惟一感觉是阴道被轮番进出的铁柱磨擦到快溶化,暖烘烘的浆液不断注入无力收缩的子宫和口腔,全身轻飘飘的像是在作梦……

当她浑身滑腻腻被抱回摄影棚时,整晚的录影工作也告一段落,导播要他们把芊蓉带去作彻底的清洗消毒,可怜的芊蓉在今后一年,都要跟这群人一起生活每天录影,因为合约中规定,这段时间她必须全天候跟着拍摄工作,也就是连自由活动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不过他们倒是把彼得给放走,只是警告他别想救芊蓉,否则会让他死得很难看!彼得被修理了一整天,早就吓得像条丧家狗,听说可以回去,哪还管得了女友留在这里会被强奸几次?

只见他慌忙穿起他们丢还的衣裤、拚命向老大道谢,自顾不暇的跑出这可怕的摄影棚……

※※※※※

那一晚后的第三天下午,芊蓉发抖而紧张的坐在影棚中央,今天录的是她每天主持的流行单元“新货色”,但原本的导播、摄影师、甚至化妆师和服装道具人员都换成前晚那帮人。他们丢了一份临时脚本要她看熟,原来是要在节目中介绍最新款的睡衣,其实此刻她就被迫穿一袭睡衣主持,那是件细肩绳、坐下时裙摆勉强能掩住腿根的诱人款式,芊蓉没戴胸罩,里面只有一条比手指宽不了多少的高叉亵裤。更让她羞耻的是、他们还要她雪白玉足上踏着一双又细又高的窄边凉鞋,缀上银色的脚趾甲油,更让她觉得自己模样就像个荡妇。

“准备好了吗!……开始读秒了!三、二、一……”

芊蓉根本还不知道要怎么启口,导播就已宣布开拍,她只好硬着头皮,紧张而羞耻的开场:“欢迎收看……十月七日……星期五的新货色,在今天节目里、芊蓉要为大家介绍2001年春夏新款睡衣,明年睡衣的诉求重点是……性感、挑逗……像芊蓉身上穿着的这件……不知道……会不会……让你看了……觉得很……很……兴奋……”

要芊蓉穿成这样子、还念这种淫秽而不知所以然的台词,简直让她快无地自容,因此边说头边低下去、说话声音愈来愈小,还忍不住颤抖,那可恨的睡衣为何作那么短,她已经尽力往下压着裙边,仍防止不了春光外泄,摄影机还故意往她两条美丽大腿中间取景。

“大声点!给我认真主持!”

就在她心神愈来愈不集中时,导播声音突然从隐藏式耳机响起!芊蓉被吓得心差点跳出来,眼眶又不争气的湿了,她忍着羞辱哽声的主持下去:

“……介绍完我身上……这款2001年最新女性睡衣……接下来要介绍男性的内裤……明年男性内裤的诉求也倾向性感、大胆……并且具备浓厚的自然和……和……原始风格……”

芊蓉委屈颤抖的念着,几名瘦黑的人形却无声无息从后面接近她,导播脸上露出奸邪的笑容,这三名瘦得几乎只剩皮包骨的黑人土著,是他特别从依索比亚找来的,为的是安排他们穿上新款内裤、好和芊蓉在节目里搭配男女模特儿。可怜的美女VJ根本还被埋在鼓里,一直到黑炭般干枯的手指碰触到裸露的香肩,才震惊的转过头,当她目光接触到这三名干瘪得快不成人形的依索比亚土著时,当场恐惧的连瞳孔都放大了!

她以为自己一定是在作梦,因此闭上眼睛喃喃告诉自己:“别怕……是作梦……醒来就好……”

只是想归想、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涌出来,那干枯的黑手正抚摸着她绷紧的肩头,恶心的触感令皮肤冒起密密的疙瘩,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切切实实有三个饥民模样的土人就在她身边,即使闭着眼,脑海里也会浮现他们的面孔,那全是肋骨的干瘪胸膛、像小皮球般鼓胀的肚皮……

只是一反常态的,她竟然大声尖叫逃离的勇气都丧失了,任那粗糙的枯手抚摸光洁如缎的肌肤,原本只在她两肩挲抚的手还慢慢往下移,延细腻的胸口摸到丰挺的乳房。

“不……”芊蓉虽鼓足勇气软弱的哀求,柔滑衣料下的乳头却诚实的站立起来,干枯但充满力量的手隔着贝色光泽的睡衣揉弄两团嫩肉,芊蓉浑身发抖,眼类簌簌滚落。那土著见她没反抗、更进一步整人贴到她趐背上,用那外翻的厚唇在幽香粉颈上来回挑逗,这时另一个土人也绕到芊蓉面前蹲下,手掌插进她紧紧夹住的大腿缝隙,缓缓将她两边大腿向外分开。

“呜……”可怜的芊蓉惊恐万分,却软弱的任人摆布,衣裙里面露出成熟美丽的私处,肥美的耻丘从窄小的裤底两边露出,已有几天没修剪的耻毛布在雪白嫩肤上格外显得性感。

土人抓着她纤细的脚踝,逐一将她左右腿抬上矮沙发,芊蓉在镜头前大张两腿,姿态十足淫荡。那黑巴巴只剩皮包骨的衣索比亚人兴奋的咕哝几句、就把头埋进柔软湿香的下体开始舔起来。

“啊……不……不要……”

芊蓉眼眶中的泪珠大滴大滴滚落,这时想合紧下体却已来不及了!雪白裸露的大腿将土人蜷短浓发的脑袋夹在中间,却一点都阻碍不了他唇舌的舔吃,双手想推走他也使不出力,反而像是将土人的头往自己耻处压。

“不……不要……嗯啊……啊……”渐渐她的哀求变得像在呻吟。

身后的土人把她双手拉到背后抓住,第三名土著拉下她香肩上的细带,一边柔挺的玉峰完全暴露出来,可口欲滴的粉红樱桃微微颤动,土人用肥厚的双唇含着它舔逗。

其实这三名衣索比亚土著又瘦又小,每人都比芊蓉矮上半个头、就像发育不良的小孩,只要她激烈反抗,他们根本就无法得逞,但芊蓉经过这些天的蹂躏摧残,早就失去抵抗的勇气,而且找来这些土人在电视上强奸她的手段实在太过份了!芊蓉被吓得六神无主,只能乖乖任人摆布。

身后的土人吃够豆腐、竟然想进一步吻她的嘴,芊蓉害怕的转头躲避,但这些非洲土人样子虽令人心寒,他们肥厚唇舌却具备天生的挑逗技巧,芊蓉下面的小穴被舔得直涌春泉,乳尖也不断传来趐麻热痒,诚实的身体渐渐臣服在这种强迫性的调情下,连紧紧矜持的小嘴最后也被湿肥的唇舌占据。

这些土著一年也没洗一次澡、更遑论刷牙漱口,虽然导播找他们来之前有特别吩咐将他们消毒洗净,但唇齿间依旧留着臭味,芊蓉痛苦的皱了一下眉头,只是马上又被其他地方传来的强烈趐软分散了注意力。在摄影机前、她如瀑般的长发凌乱、雪白纤柔的胴体激烈颤动,和三条肤色炭黑的肉虫在镜头前淫乱纠缠。

※※※※※

美丽的女VJ最终命运还是被脱得一丝不挂,反方向跪在一张大沙发的两边扶手上,将紧致的菊肛和湿红耻穴张露在镜头前,三名衣索比亚土人也已脱掉内裤完全赤裸、和他们干瘦身体完全不相衬的粗长黑棒弯耸在他们两腿间,芊蓉下巴顶在沙发椅背、手被捆在身后,一副方便被人以狗交体位干穴的姿势。

三名土人正兴奋第用他们语言咕咕交谈,黑巴巴的手抚摸着她白皙圆润的臀部,好像在赞叹这是个难得美女之类的话。芊蓉不安羞辱的扭动着身体,紧抿着唇不住掉泪,她觉得自己就像被非洲人捕获的猎物,正等着被他们分食,虽然害怕、却又有种莫名的刺激和兴奋在滋长。

就像猎物被宰的一刻终于来临了,芊蓉也难逃和土著性交!为首的土人双手扶高她屁股,硬烫的龟头抵住湿润穴口。

“不!……”芊蓉忍不住悲喊出来,和这种简直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种性交,就算是再烂的妓女也会恐惧吧!何况不久前她还是清纯冰洁的玉女。

但那土人根本听不懂她的话、只感到她身体的悸动,这让他更感亢奋,其实这些土著对性交有特别天份,他那乌黑的大肉棍一寸寸挤开阴道,随着芊蓉悲苦的哭求进到最深处,然后开始熟练的挺送磨动起来,芊蓉哀号了几声,小嘴随即被另一土人的厚唇封住,变成“呜呜嗯嗯”的闷叫,剩下的那个土人也从她张开的腿洞钻到下面、含着嫩乳又揉又舔,美丽的雪白肉体在三条黑虫的纠缠下激烈的颤搐、震动!渐渐布满了象征高潮将届的细汗珠。

“呜……”又连续插送了一、二百次、只见她十根脚趾头用力向内弯屈,粉颈暴出青嫩血管,原来已和那土人在体内同时达到了高潮。

那木炭般的鸡巴才刚从湿黏不堪的粉红裂洞拔出,另一名土人立即接手,他坐在沙发上,其他二人帮忙扶起芊蓉,让她面对着镜头、下体对准黑色龟头坐进去。

“哼……”芊蓉努力地想撑起身子,两腿却完全使不出力,还被他们朝左右拉分开来,露出被插入的雪白下体,红黏黏的贝唇紧缠在黑色肉柱上,对比显得隔外强烈。

站在旁边的土著抓着她腋下强迫她耸动,在“哼哼啊啊”的痛苦呻吟中,又让第二个土人在体内射了精,整个子宫都是热融融的感觉。当她被丢在地上、企图想爬走时,两腿间淌出的新鲜精液在地上牵出一条浊线,只是没移动多远就又被拖回去、已经性交过的两名土人将她翻过来压住手臂,让最后一个土人轻易推高她双腿,肉棒“噗!”一声进到翻肿淌精的小穴里,再度将她强奸了……

“卡!太好了!”导播兴奋的喊卡,瘫在地上的芊蓉早已虚脱昏迷……

第六十五章

“穿上它!今天要出外景。”导播将一套纯白网球服扔到她面前。

“外景?……”才刚醒来、还搞不清状况的芊蓉,揉着惺忪睡眼重覆导播的话。

“没错!现在是下午六点,我们七点要到预定地点。”导播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为什么要出外景?我不要!”芊蓉的睡意总算消失,原来从昨晚被那三名土人轮奸到昏迷后,就被送回旅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谁帮她洗澡换衣,连续几日的奸虐使她体力严重透支,就这样一直睡到现在,到刚刚被叫醒时都还不清楚身处何处。

“你有权力说不要吗?是不是想多加几场轮奸戏才肯觉悟!”导播一脚踩在她躺的床上、恶狠狠威胁着。

“我……”芊蓉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说了一个字就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泪水忍不住又在眼眶打转。

“别装可怜了!再怎么装还是得完成你的工作!快点换上衣服,我们十五分钟后在大厅等你!”导播冷酷说完后,随即转身往门口走去,当他手握住门把正要转开的当儿,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头道:“差点忘了!把你内裤脱下来给我。”

“为什么?我不要!”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无耻要求,芊蓉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惧怒的瞪着导播。

“你要自己脱下来给我,还是想找几个男人帮你脱?老实说,你还真抢手,一堆人在等着当男主角呢!我看就从摄影师开始好了?他一直跟我说喜欢你这型的!”导播面目狰狞的恐吓道。

芊蓉虽然已处于弱势,却难掩心情的激动和愤怒,过份羞辱使她脸上毫无血色,听完导播威胁的话还是不发一语。

“哼!看来是想要男人帮你吧?”导播冷笑著作势要出去叫人。

“站住!……”孤立无援的芊蓉再怎么不甘,最后还是得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下,只见她绝望的闭上眼、手伸进棉被里头,一阵动作后,羞恨万分的别开脸、缓缓拿出一条带着温度和体香的粉红亵裤。

“嘿!这才听话,快点出来知道吗?”导播抢过那件可爱的内裤,丢下话后就开门离去了。

芊蓉怔怔望着刚关上的门,一股难言酸楚涌上心头、忍不住伏在床上哭了起来,这些天对她而言、简直是从天堂掉进人间地狱,原本是受欢迎的玉女偶像、最有人气的VJ、有个优秀英俊的男朋友,不论外貌、工作、爱情都是众人倾羡的,如今却沦落到被流氓、土人轮奸、工作全变了样,更可悲的是见识到男友懦弱无情的一面,她脑海曾浮现自杀的念头,但也只是胡思乱想而以,毕竟从小娇生惯养的她,要作出自杀这种可怕的行为,离她的勇气和认知实在太遥远了!

自怜自艾了许久、电话铃突然响起,芊蓉勉强压抑哭过的声音接起来,原来是那帮人又在摧促。

“嗯……”她不想多说,只是轻应了一声表示已经知道,接着认命爬起来换装。在被他们用合约胁迫录影的这些天,芊蓉住的旅馆房间连件多余衣服都找不到,她只被允许穿着小内裤和一袭暴露的睡衣,每天有人固定送干净的来换,其它外衣都由造型师保管,需要外出时才送去给她,只是回房后立刻又要脱下来收走,衣不蔽体的芊蓉根本无法离开房间半步,除了录影外就只能待在房间里。

惨的是这回连底裤都被那可恨的导播收走,当然也没给她胸罩,只能里面全裸的套上白色网球衣,这种球衣上身窄紧、胸口开一个大V形,乳沟都挤出外面来,下面A字裙更短得可怜,虽然站着还勉强能遮住圆润的臀部,但里头光溜溜一丝不挂,随便一阵风都可能让裙底风光尽泄。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她选择的余地,只祈祷不要再受到难堪的羞辱就好了。

穿上白色球鞋、芊蓉站在镜前作最后检视,刻意为她设计的衣裙使苗条身材更显亭亭玉立,尤其那双腿,从纤细脚踝到几乎全裸在外的大腿,线条是那么均匀修直,看得连自己都着迷其中……

“唉……我到底在作什么?被弄成这样还能自恋……”她叹了口气,暗暗想道。

导播除了给她衣服外,还留下一顶白色球帽、一条发圈和一副墨镜在化妆台上,她将秀发盘起藏在帽子下,再戴起墨镜,这一来别人可能不会一眼认出她是当红的女VJ。

打扮完后,芊蓉忐忑不安的走出房间,在旅馆大厅里,那帮人早已到齐在等她,当然还有许多其他客人和旅馆职员,他们看到芊蓉这身俏丽性感的打扮,目光不约而同都聚集过来,这种强烈的视线、让芊蓉感到每一寸肌肤都被灼烧着,就像一丝不挂暴露在众人面前!上身是不用说了,她不敢期望大厅的人没注意她未戴胸罩,只是两腿间缺少熟悉的布料磨擦、那种感觉带给她的恐惧更甚,每走一步都怀疑是否被人知道没穿内裤的秘密,由于紧张,大腿壁也一直冒热汗,当空气灌进裙底时凉飕飕的,更添几分暴露的错觉。

“那不是赵芊蓉吗?没想到她身材这么好……”

“是啊!她穿这样好性感哦…真迷人……”

“不过太暴露了一点,不知道要录什么节目……”

……

大厅里响起一些细细的交谈和赞美,还好,都不是恶意的话,其实若没仔细看,并不会发觉芊蓉这身装扮有何破绽,只是比平常女性性感穿着更暴露一些而已,这些人被她清丽脱俗的脸蛋和婀娜多姿的身材吸引,因此对她的欣赏都是由衷赞叹,而无暇注意更细的地方。

“车已经准备好在等你了呢!我们出发吧。”叶正顺假绅士的驱前迎接,芊蓉眼眸中流露出恐惧和恨意,不过还是默然跟他们走出旅馆大门,上了外景厢型车,载满人的车子关上了门、驶向另一个淫乱而悲惨的地狱。

在驶往录影地点的路程中,那些禽兽工作人员一直说着不堪入耳的笑话,芊蓉当然听得出他们下流的谈论内容都指向自己,但就算知道又能怎样?只能强忍羞恨假装不懂,一路上都把脸转向窗户,也无心注意车子到底往何处开,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当导播说目的地已经到达的时候,她才发现车是停在有名的闹区入口前。

“带我来这里作什么?……我不要在这里录影!……”强烈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芊蓉胆怯的环视周遭那些不怀好意的面孔。

“不要怕,只是要你下去走走,总比在摄影棚被人轮着干好吧!”在前座的导播转过头道。

“是啊,你就听话吧。”叶正顺也跟着导播劝芊蓉,还藉机抚摸她光滑匀润的大腿。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芊蓉愤恨的推开叶正顺的手,她知道既然已被带到这里,就由不得自己说不要,而且导播说得没错,到下面走一圈,总好过在摄影棚里被男人轮奸玩弄好!于是咬了咬唇,冷冷的道:“是不是下去绕一圈,你们今天就不再为难我?”

“这你放心,今晚的时间有限,我们只安排这一段外景,结束后就让你回旅馆休息了,保证不会再加戏。”导播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

“好吧!我照作就是……”芊蓉深吸口气勇敢说道,她想这里人潮拥挤,要是戴上帽子和眼镜,低着头快快走完,应该不会让人认出才对!

但这只是她天真单纯的念头,导播这群人岂会让她如此好过?

“等一下!你下车前,我们必需把这玩意儿塞到你身体里面……”,只见导播缓缓提起一条细钢炼,炼子尽头是火柴盒大小的Call机,随导播拿出这东西,车内男人看她的眼神愈发显得淫邪而炽热。

“我身体……塞这个……”芊蓉一时还无法明白导播想对她作什么,只是充满疑惑念着他说过的话,不过这几天被奸虐的手段令她很快就懂了!

“不!你们别想……我死都不会让你们这样作!”芊蓉脸色惨白、娇躯哆嗦的拚命往角落缩。车上三名恐武有力的工作人员马上扑过来拉开她手腿、想把她按在座椅上就范,但二条不住踢扭的美腿还是让他们动作受到阻碍。

“臭婊子!没想到这么难缠!干脆把她腿铐在上面吧!”导播拿出了两副手铐,工作人员伙同叶正顺合力抱住芊蓉的腿,不顾她的尖叫哭喊,硬是将一双玉足分别吊在车厢上方的左右侧手把上。

“这样看你怎么使坏……嘿嘿……”导播得意看着两腿高吊、网球裙被掀到胸部、整片下体裸露的芊蓉。

“呜…不要……求求你们……”她却还不死心的摇头哭泣,吃力弯起上身试图自救,但手根本连碰到小腿都有困难,更别说要松开锢住脚踝的钢铐了!

“这么可爱的小嫩,我会小心弄,不会塞痛你的。”一名工作人员接过了导播手中的Call机,手指捏着铁炼,故意让Call机盒在早已湿润的裂缝间来回碰触。

“啊!……住手!……不要啊!……”芊蓉激动的乱扭,活像被倒吊的美人鱼般挣扎。

“别玩了!快给她塞进去好放她下来吧!”导播忍不住催促,他怕芊蓉再这样挣扎下去可能会弄伤自己。

“好啦!小美人,放松肌肉,我要来了……”那男人兴奋的舔了舔干唇,将黑色Call机放在缝上,手指抵住慢慢往下压……

“不……不要!……别这样!……呀……会痛……别这样……呜呜……别这样…呜……”

柔软的耻瓣被向两边推开,裂开的洞口宛如鱼嘴般不断扩大、缓缓吞入机盒子,芊蓉高举的玉腿肌肉已完全绷紧,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嘴里发出受不住的哀号,Call机的体积虽不算大,但它的形状却是阴道未曾包容过的方形体,即使那工作人员已尽量放慢让她适应、娇嫩的肉壁仍感到疼痛,而这些可恨的禽兽不知要把东西塞多深?

眼看整颗Call机都包容在肉穴里了!男人的手指却还没停下来,一直强迫它往更深处埋入,芊蓉抓住他的手、哭着哀求他别再往里头挤,但那人非但不理,一旁的工作人员还拉开她手不让她抵抗,Call机愈来愈深入她身体,最后就像被吸走般整个滑进子宫,男人才将湿淋淋的手指从阴道中拔出,只剩一条亮晶晶的钢炼露在合起来的穴缝外。

导播叫人解下芊蓉的腿,她一自由便急着要去拉屁股间的炼子,想把塞进子宫的Call机取出。

“你敢拿出来试试看!信不信我要他们扒光你,在这里赶你下车?”导播恶狠狠的威胁道。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恨你们!……”芊蓉放弃了行动、绝望悲恨的抽噎着。叶正顺不知趣的在一旁拍着她的背、好言劝慰着:“别再任性了……乖乖下去,你不是想早点收工回去休息吗?”结果芊蓉非但不领情,还回头给了他一个耳光,怒叫道:“我叫你别碰我!看到你就想吐!”

平白讨来一记耳光的叶正顺,抚着脸上热辣辣的掌痕,强抑怒火咬着牙道:“哼!小贱人,我在帮你,你竟然不知感恩!导播,快把她赶下去吧!让大家看这自以为是玉女的骚货怎么出丑!”

“不用你赶!我自己会下去!……我一定……一定不会原谅你们的……”芊蓉说到最后又激动得哽声颤抖,她边拭泪边将弄乱的长发重新盘起来、戴上帽子和墨镜,工作人员已将车门拉开,外面来往的人潮中、有几道好奇眼光看进来,芊蓉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伸下一条腿,但车内的人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一把就将她推到外面!接着车门“碰!”关了起来。

顿时间,芊蓉感到自己被遗弃在都市丛林,千百道不怀好意、异样的眼光投向她,一层一层将她残忍剥光在众目睽睽下。

“不行……我要冷静……”她手脚冰凉,纷乱无主的大脑努力要自己镇定,“只要装得很自然……快快走过……应该没人会认出来……”洁白球鞋艰难的踏出第一步,至今还没听到有人叫她或认出她,让她对自己的判断更有信心,就这样静静溶入移动的人潮中,随周遭人缓慢前进。

然而内心的恐惧猜疑还是存在,冰凉的金属炼在两腿间晃动,不断碰触到敏感的大腿内壁,芊蓉担心网球裙的长度并无法掩盖那条铁炼,其实她的思虑并非多余,在裙摆下摇甩的铁炼已被跟在她身后的一伙不良少年看在眼里,但他们只注意到这女生曼妙火辣的身材、和她两腿间特殊而淫乱的装饰,并不知道她竟是美丽的女VJ芊蓉。

当然,这一路上都有人暗中摄影,因为蹂躏她的目的就是要给那些有钱观众看。这时可恨的导播才要开始卑鄙的手段,他拿起行动电话拨出Call机号码,几秒后,芊蓉突然感到子宫深处一阵强颤,剧烈麻痒如电流般迅速蔓延开来,直透脚底和乳尖。

“噢!”她意识空白,顾不得旁边是谁、就抓着人家臂膀撑住几乎要软倒的身子。

“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幸运中奖的是个色色的老头,他看到这么美的小姐自己贴上来、温香暖玉的触感令他心脏噗通噗通跳不停,于是也大胆扶着她光滑藕臂,一手还顺便揽住她的腰。

“我……没事!让我自己走……”芊蓉揪着眉辛苦忍耐,推开那老头狼狈向前走去。

这时有更多人注意到这穿着性感的美丽女郎,纷纷谈论起来:“那是不是赵芊蓉啊?有些像耶……”

“怎么会打扮得这么淫荡?一副想出来钓男人的样子!”

“裙子好短……嘿!好像没穿胸罩呢……”

……

许多男人围着她大饱眼福,也有个带女伴出来的男人硬被女友拉走,不准他多看一眼。

“你是芊蓉吗?能不能帮我签名?”一名相貌清瘦的少年鼓起勇气拿纸笔过来,羞怯而倾慕的问道。

“我不是……你认错了!”芊蓉失礼的推开人墙,落慌朝前逃去。

这时Call机已停止振动,两条腿也恢复些许自制能力,她惊乱中看到有条较没人的巷道,就不假思索的转入,一进去才感觉气氛不对,巷道二边都是昏暗嘈杂的PUB,不良少年一伙一伙聚在门口,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她。

她又急忙转身想出去,怎知出口已被刚才跟在她后面的那群不良少年堵住。

“对不起……请借我过。”她低头微喘着气求道。

“过?过去哪里?”带头的不良少年不客气的伸手摸她因紧张而泛红的脸。

“别碰我!”芊蓉反射性往后退,这才看清楚共有四男三女在面前,男的不用说都是令人厌恶的不良少年,那三个女的也是一副太妹样,年纪可以看得出并不大、每张脸却都是浓妆艳抹,而且身材颇为魁壮,芊蓉苗条的娇躯和这些太妹相比,就像站在女摔角选手前一样单薄。

“伟哥,我们走啦!别管这骚货,我在她不要脸的屁股上划几刀就好了!”一名太妹大声向带头恶少说道。她看芊蓉的眼神一直充满敌意,想必“伟哥”觊觎芊蓉美色已引起她不悦和醋意。

“嘿!珍姐在吃醋了呦!伟哥。”另一个恶少嘻皮笑脸的调侃。

那被叫伟哥的恶少见芊蓉这等美女在前,哪还理那丑的阿珍,一脸垂涎又向芊蓉逼进一步问道:“你是不是明星啊?看起来乱眼熟的!我请你喝饮料,大家认识一下怎样?”

“不要!……我不是什么明星……让我走……求求你……”芊蓉脸色惨白不断后退。

这时外景车中,从小荧幕看到这一切的导播残忍笑着,缓缓拿起手机又按了一次Call机号。

“呀……”芊蓉两腿一软,整个人倒向伟哥胸膛。

“怎么了?不是才说不要吗?怎么自己又扑上来呢?”伟哥又惊又喜的搂着她得意问道。

“一定是伟哥太有男子气概了啦!这小妞看到你就发浪!跟珍姐一样!”旁边的恶少拍马屁说道。

“操!你给老娘住嘴!”阿珍气得满脸通红、狠狠踹了那多话的恶少一脚,接着冲向伟哥,将瘫软在他身上正发着抖的芊蓉拉开,狠狠甩了她两巴掌,怒骂道:“欠干的烂!我还没看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骚烂货!用这种下贱方法钓男人!……”阿珍不但骂、还从裙底翻出一把蝴蝶刀。

眼看芊蓉就要被她毁容了,还好,伟哥及时抓住她握刀的手,朝她大吼道:“干!谁叫你打她!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砍下来玩!”

阿珍这才不甘愿将芊蓉重重一推,芊蓉伏倒在地上,仍然不住抽搐哀鸣,子宫里的振动从没停止过,导播一次又一次按着Call机号码,丝毫不给她喘气和逃走的机会!她的帽子和墨镜在被阿珍打耳光时飞掉了,这时秀丽长发如飞瀑般泻下来,俏美的脸蛋也完全曝光,那四名恶少看到目瞪口呆!

她挣扎往前爬、想逃离这群恶少包围,却没顾虑到裙子过短、里面又没穿底裤,两片雪白屁股让四个小太保当场陷入疯狂,不过那几个太妹就更不爽了!

“臭骚货!没穿内裤上街!真他妈找人干!”阿珍咬牙切齿的骂道,要不是刚才被伟仔警告,她早就用刀子在那白嫩嫩的屁股和大腿上作画了。

“嘿!看我发现什么!”另一名绰号“火鸡”的太妹突然兴奋叫着,同时踏向前去、捡起从芊蓉股缝间溜出的小炼子!

“这骚货不只没穿裤!你们看!烂穴里还夹东西呢!”

“啊……放我走……不要……”芊蓉急着想爬走,火鸡却故意将那条炼子往上提直,还在不停振动Call机整颗卡在子宫口,她当场如被电袭似的狂颤哀啼。

“真是天生的浪货!在大街上发春!找条公狗给她好了!”阿珍又鄙夷的骂道!

“里面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真利害!”伟哥蹲下去、抓着芊蓉屁股用力分开,蜜汁竟如水花般、不断从肥唇夹缝间贱出。

“呜……放开我……”芊蓉努力想站起来,但火鸡却将炼子愈提愈高,迫使芊蓉屁股只能往上抬、夹紧大腿屈膝站着,手按在地上支撑身体,姿势就像条母狗,丰富的淫水延着大腿壁流到膝侧。

“拿出来看看是什么吧!”伟仔眼中燃烧着亢奋神采,他很想知道这样的美女会把什么东西塞进自己肉穴里?

“好!臭婊子!放松你的屁股!我们要看看你下面到底偷吃什么?”火鸡慢慢加力将炼子往外拉。

“啊!咿呀……”芊蓉撑在地上的四肢都在发抖,雪白玉臀上早已布满了汗珠,强烈的麻痹感自下体扩散开来,已经占据每一条神经。

“干!被玩那女的不是芊蓉吗?原来她这么贱!”

“伟仔,你们怎么搞上她的?”

“操!她到底是在流淫水还是尿?怎么这么多?”

……

原本一群群聚在PUB门口的不良少年看这里有好戏,也都纷纷围过来,众口纷云的围着伟仔一伙人问道。

“不知道!她一路上就一直在引诱男人,我们只是帮她满足而已。”伟哥旁的恶少得意回答。

“啊……呵……”这时Call机已被拖离子宫,进入阴道里,芊蓉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趴伏在地上痉挛悲啼,当火鸡将湿淋淋的Call机盒拉出肉洞高高提起时,围观的恶少不禁瞪大眼睛、发出难以置信的叹息。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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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芊蓉的故事,但最近有强烈欲望想写小依,所以插了进来,由于时间不多,并没仔细修校过,可能写得不是很好,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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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彬和小依真够浪漫,结婚三年还办幸福见证,邀请当初出席婚礼的人参加,听说小依还特地穿婚纱呢!”一对夫妻在自家车上等绿灯,丈夫趁空档拿起粉红色邀请函,确认要到达的宴会地点,顺口向旁座的妻子说道。

“是啊!我不求多,你要是有人家老公一半的浪漫和体贴,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他妻子正仔细的补妆,却不放弃任何可以让他丈夫感到愧疚的机会。

“绿灯了!我们要快一点,不然会来不及了。”那丈夫知道辩解一定没好下场,赶紧转移话题,语毕心虚的偷瞄他的黄脸婆一眼,还好她专心一致补她脸上的缺陷,没就这个话题继续缠打,男人松了口气,不过心里仍不住暗念道:“你要是有人家老婆三分之一漂亮、别说三年!我年年办见证会也没问题……”

※※※※※

饭店宴会厅门口摆着玉彬和小依甜蜜的婚纱照,新郎虽然瘦,穿着白色西装仍显斯文俊逸,新娘不用说当然是秀丽动人,满足幸福的羞甜神态,令每个走过相片前的男士都忍不住对拥着她的玉彬心生妒羡。这是三年前拍的婚纱照,那时玉彬虽然瘦,身体却没现在这般孱弱,玉彬的大学同学中,有二个思想比较邪恶的家伙,正站在角落望着那幅照片,吞吐着香烟谈论着。

“娶这种尤物,难怪玉彬身体愈来愈不行……”

“是啊,才三年就一副快买单的模样,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万一他玩完了,我还真想替他照顾他那水某呢!嘿嘿……”

“你想得美!排队也轮不到你……话说回来,还是值得努力看看,要是能上到这种美女,早死十年也没什么遗憾……”

……

就在那两个男人仍作着白日梦,宴会厅的麦克风已经响起,外面宾客纷纷移动脚步进入厅内。

※※※※※

“……感谢大家今天特地拨冗、来参加黄玉彬先生、林天依小姐结婚三年的幸福见证,我是今晚的主持人,在此先自我介绍……”在台上滔滔不绝主持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小依以前的同事、也是欺凌她最过份的男人--JACK。

天晓得这是哪门子的“婚姻见证”,其实只是残酷摧毁小依和玉彬婚姻及生活的一项恶毒阴谋,为得是让变态的朱委员、何董等人获得更刺激的虐待快感罢了。被当成祭品的玉彬虽然知道他们不会作出什么好事,但也想不出他们能在大庭广众下搞什么花样?因此当沈总向他提出要为他们夫妻办这见证会时,玉彬虽然极不愿意和他们有牵扯,最终却还是硬着头皮答应(因为不接受也不行,他曾答应过用他和小依二年的自由来偿债)。

沈总只告诉他,办这宴会的目的是大家想看小依穿婚纱当新娘子时的模样,玉彬对这种荒唐理由自是疑多于信,但要办他们的婚姻见证,总比小依单独在这些禽兽面前穿婚纱被调戏好得多了。

“小依呢?你们把她带去哪里?”穿着西装、身份是男主角的玉彬站起来想找妻子。

“别急,先坐下,等一下主持人会宣布请她出来,会有女伴陪她的。”一旁的沈总压下他肩头、半强迫他坐下,玉彬只好伸长脖子、神色不安的望着大厅入口,希望早点看到心爱的女人进来。

和玉彬同桌的,还有玉彬的父亲和兄弟,也就是小依的公公黄老爹、大伯志彬,以及小叔文彬,他们都是被强迫请来的,玉彬一直表现得和他们形同陌路,偶而眼神接触也是充满了鄙恨,因为这些家人都对小依作过无耻而不可原谅的暴行,黄老爹和他另二个儿子早就没脸面对玉彬,要不是被沈总胁迫,他们也没胆子出现在这里。

另外主桌还有五、六个空位,沈总说是要留给朱委员和何董一干政商名流,不过他们也都还没出现,宴会厅席开近三十桌,都是黄家的亲戚朋友、以及玉彬和小依的同事及同学。

眼看JACK已经在台上自导自演的主持一大段,菜也已经上了二道,现在前面正播放着小依和玉彬三年来的生活照,还有他们小Baby的照片,就是没看到女主角小依出现。不过满场的宾客倒没什么在意,他们似乎都被今晚宴席所准备的菜肴和红酒所吸引。

“今天的红酒真好喝……”

“是啊!这到底是什么年份的,连我不太喝酒的都一杯接一杯停不下来,好像会上瘾似……”

“菜也很好,好吃得让人都快飞起来,宴席的菜也能作到这样吗?……”

“说不出那种感觉,今天我觉得特别快乐呢……”

……

宾客们酒酣耳熟的相互交谈,嘈杂的声音渐渐掩盖过主持人的介绍。

然而谁也想不到,这时候在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穿着婚纱的小依正跪爬在豪华大床上,两个秃头肥肚的精赤男人,为她进行着为时近个把钟头的“性教育”。可怜的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认命扭着雪白屁股配合后方男人的活塞运动,同时两条胳臂紧抱住前方男人的大腿,小嘴“啾啾吧吧”的为他吹含肉棒,纯白的婚纱裙被掀上背部,纤细的腰脊以下全是赤裸的,连丝袜都没穿,可能已经快高潮了,平贴在床面的脚掌不时绷紧,两片臀肉不断在用力。

“噢!……要丢了吗?……再忍一下……不要先丢!……等等我……我们一起高潮!……喔……”何董扶着小依柳腰、卖力挺送屁股,喘呼呼的要女方等他一起丢精。

“嗯!……呜!……”小依痛苦的揪着眉、喉际发出特别激烈的呻吟,不知道是否代表她听到何董的话,她嘴里还塞满王董的阳具,跟本无法回答。

“哦!……”终于何董一圈肥油的下腹紧抵住小依屁股,两张巨掌简直快将她的细腰捏断,大量滚热的精液一发不可收拾,源源注入她抽搐的子宫。

“呜……”小依还来不及为灌进体内的热精哀号,王董的烫屌又在她口中爆发,大量的浓浆瞬间充满狭窄的口腔,她只能努力吞下丈夫以外的男人精液,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她已经很自然能吃进男人腥臭的精液,不像刚开始光闻就要反胃。

高潮过后,小依被那两只赤裸裸的野兽拥在床上喘息,何董和王董仍温存复习着刚才的激畅,一直舍不得放开她。

“大家都和她好过一次了吧?该下去了!”坐在床边沙发观战的朱委员捻熄雪茄站了起来。原来帮小依“性教育”的还有朱委员、裘董,以及另两名民意代表,这六个男人在大床上轮番强奸了她,何董和王董已经是最后一轮,这时小依体内足足装满了五个大男人的新鲜精液。

“呼……真舒服……”何董和王董边赞叹边爬下床着装,小依仍伏在床上无力动弹。

“喂!快起来!要下去找你那位戴绿帽的丈夫了!”在一旁服侍他们作爱的美华和玉菁不甘愿的推着小依催促道。

“我……可不可以先洗澡……”小依虚弱的撑起身子乞求。

“妈的!和我们搞过就要洗澡!你是嫌我们脏是吗?!”朱委员寒着脸喝问道。

“不……不是……只是人家那里……全都是……”小依噙着泪委屈的解释。

“都是什么?我们大家的精液吗?”何董明知还故意问道。

“嗯……”小依强忍羞恨、低头轻应一声,她实在恨死这些无耻的男人,王董是自己以前公司的董事长,何董还是玉彬公司的老板,他们竟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奸辱部属和部属的妻子!

“你听好!这些精液一滴都不准你浪费掉,要想办法夹紧在骚穴中不准流出来!知道吗?”朱委员粗鲁的抓住她凌乱秀发威胁道。

“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我根本不能走路!”小依掉着泪、半抗议的回应朱委员的无理要求。

“再啰嗦我就让你只穿内衣下楼!”朱委员不耐烦喝道!

“委员,我看还是把她脱光好了,让她丈夫家更多亲戚朋友欣赏她的身材,才会不虚此行啊!”可恨的美华竟在一旁加油添醋。

“也好!你们帮她脱吧!”朱委员还接受了美华的馊主意,这让美华兴奋不已,马上和玉菁跳上床将小依压住,准备扒掉她身上的婚纱!

“啊!不要!……我会夹住各位的精液!一定不让它流出来……求求你们别脱我衣服……求求你们……”小依惊慌无助的蜷紧身子护住胸口,哭着哀求这一伙禽兽男女。

“算了吧!饶她这一次!快点帮她整理打扮,我们先下去了!”朱委员及时制止了美华和玉菁这二个恶女的暴行,他也只想吓唬小依而已,毕竟一下子就让她脱光衣服见人,并不在他原本计划中。

“臭婊子!算你好运!不过等一下就没那么便宜了!”美华恨恨的放开恐惧哭泣的小依,朱委员等四人先行离开了总统套房,前往楼下的宴会厅。

※※※※※

“各位亲友,我们今天要祝福的另一位,也就是美丽大方的女主人已经到达现场了,请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来迎接她……”JACK提高音量宣布,原本喧嚣的大厅静了下来,众人纷纷将目光转移到大厅入口。

小依在美华和玉菁拥促下正慢慢走进来,她穿的婚纱并非裙摆曳地的那种传统款式,而是百合花型长窄裙,旁边开岔开得很高,雪白修直的玉腿若隐若现,坐在走道旁的男宾客眼珠都快看直了。

“哗!好美啊……”

“玉彬真有福气,娶到这种漂亮老婆……”

“真漂亮!”

“结婚三年一点都没变,反而还更美呢……”

……

厅内宾客响起由衷赞叹和热烈掌声,然而这些赞美听在小依耳里却只凭添悲苦!

不知是小依人太美、还是酒太醉人,这时宴会厅的男宾们都觉得陶陶然、有种无法控制亢奋情绪的感觉。

“嗨!漂亮的新娘子!先过来敬酒嘛!”

“是啊!跟我们喝一杯啊!”

……

小依还来不及走到座位,煜彬的同事和同学就已纷纷鼓闹起来,要她过去敬酒,虽然他们只是藉酒意起哄玩闹,但看在玉彬眼里却很不是滋味,他就是不能容忍美丽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注意,就算是自己朋友的玩笑,也一样会令他醋海翻腾,沉不住气又将座位往后挪想站起来。

“你想干什么?坐好!”在旁边监视的沈总抢先一步按住他肩膀沉声问道。

“我去接小依!”玉彬口气燥怒的顶回去。

“不用你!你没看到有人陪她吗?担心什么?你那些朋友同事不会在这里强奸你美丽的老婆吧?”沈总刻薄的说道。

“你!”玉彬哪忍得下这种污辱小依的话,当场几乎就要和沈总翻脸,但沈总连给他作小依丈夫的最低尊严都剥夺了,残忍的威胁道:“给我安份点!你想让在这里的所有人看小依演出的精彩SM影片吗?”

玉彬恨不得将眼前这禽兽生吞活剥,但被人抓住弱点,再怎么愤怒不甘也只能硬生生忍下,在无处发泄之下,看到桌上那杯满满的红酒,就不假思索的抓过来一饮而尽。

“这才听话,多喝点酒吧,小依不会有事的,在这种公开场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沈总软硬兼施的哄骗玉彬,还不时为他的酒杯斟满红酒,玉彬心情郁闷,几乎杯杯都是立刻见底,渐渐意识已有点麻痹,也暂时忘了去在意小依的处境。

“过去向你老公的同事和同学敬酒吧!”美华和玉菁半挟持小依往起哄的那几桌方向走去。

“可是……我应该先到坐位,和玉彬一起过来才好吧?”小依面色为难的问道。她心中害怕极了和这些男人应酬,尤其是玉彬的朋友,万一被发现些什么,不仅是自己没脸见人,更会让丈夫无法在朋友间立足,何况她还曾被何董、王经理、小陈这些玉彬的老板和同事玷污过,这让她对玉彬以外的任何男人都心怀恐惧,因此即便是数百人在场的公开场合,她仍会感到不安全。

“叫你先去敬酒就先去,你有资格发表意见吗?”美华低声在小依的耳边骂道,同时用手偷偷的在她纤腰上重拧一把。

“啊!”小依痛得差点走不稳,原本含夹在子宫内的男精,因为腰腹肌肉突来的松弛而无法锁住,缓缓的流进了阴道!

“糟……糟糕……那个……流出来了……让我先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小依惊慌失措的央求美华。

“想都别想!敢偷人还怕被发现!让你老公知道你的臭屄里吃了多少男人精子,也让他朋友同事见识见识,像你这种用长相骗男人的婊子!一次可以跟五、六个男人在床上乱搞……”美华和玉菁非但不让她去洗手间,还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恶毒不堪的话。

“你们别乱说……那不是我自愿的……”小依眼泪几乎忍不住要夺眶而出,但尽管她苦苦哀求,那两个女人还是硬将她架到玉彬同学的那一桌前。这时体内的男精已经溃决而出,延着腿壁一直往下流,由于足足有五个男人的量,因此稠烫的精液一路流进了小依脚踩的白色高跟鞋内,弄得窄紧的鞋子里滑漉漉的,纤足和脚趾都泡在黏热的浓精中,十分的不自在。

然而小依在意的还不是脚舒不舒服,而是怕被人发现,虽然裙子盖住了整条腿,但旁侧的高分叉却带来很大危机。

“女主角站上桌子向我们敬酒才有诚意啦!”一位小依见都没见过的丈夫同学更进一步起哄道。

“不!不行……我在这里敬各位就好了……”小依慌乱的回答。

“唉啊!没诚意啦!真不够意思。”

“是啊!站上来大家才看得到啊!”

“一下子就好了,大方一点嘛!”

……

这桌男宾似乎不肯轻易放过她,鼓噪程度愈来愈过份,其他桌的男客人看这边精彩,也都纷纷围过来,一下子把小依和最先起哄的那桌客人围得水泄不通。

其实今晚的宴会有一个极为恶毒卑劣的预谋,朱委员和沈总这伙恶魔让玉彬的亲戚、朋友、同事、同学全都齐聚一堂,说是要大家见证小依和玉彬婚后的幸福,暗地里却在所有的饮料菜肴中加了迷幻药,这种程度的剂量不会造成严重的神智失常,但却会随着气氛的上升而不自觉作出平常不可能会作的事。

“上去吧,来宾一直要求,不照作会很失礼的。”可恨的美华说得轻松,对小依却是最残忍的逼迫。

“我……我怎么能上去……我不行……”她快哭出来似的乞饶。

“为什么不能上去?有什么困难吗?”玉菁阴险的大声问道。

“我穿这样……不方便……”小依快招架不住的解释,她从两条大腿的内壁到高跟鞋里都已是黏兮兮一片,又没着内裤,穿着这种开高叉的裙子爬上桌,不被这围观的数百只眼睛看光才怪!

“注意!女主角说她穿裙子不方便上桌,那我们就请现场看那位男士自愿,抱我们美丽的女主角上桌吧!”JACK不知何时也来到围观人群里面,拿麦克风大声喊道。

“我抱她!”

“不!我来!”

……

现场玉彬的同学马上乱成一团,美华和玉菁已被拥簇过来的人群挤开,不知道有几条胳臂和手掌抢着搂把小依,可怜的小依即使吓的想往桌底钻,仍然被这群想藉开玩笑揩油的男人揽住腰往桌上抱!

“别这样!……放开我……”小依惊慌中挣扭,被往桌上送的混乱过程里,一条雪白美腿从裙叉边完全露出来,看得这些男人更是心跳加速,原本只想起哄开玩笑的这些宾客,似乎渐渐模糊了应有的分寸,忘了来这里是参加他们以往同学的婚礼见证,也忘了被他们动手动脚的美丽女人是友人的妻子。

“别这样,让我下去……”桌上的杯盘早都被拿开,小依穿这模样在高处,真是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只能左遮右掩怕春光落入丈夫的同学眼底。

“别不好意思啦!坐在这里,向我们敬一杯酒就让你下桌!”刚刚在外面谈论小依的那二个玉彬的男同学,合力抬了张椅子上桌,要小依坐着向他们敬酒。小依知道如今若不照作、向这伙闹场的家伙敬酒交待,势必没有办法下得了桌,只好无奈的坐下去,接过他们递来的红酒杯,也没心多说应酬的话就张启玉唇饮尽杯中红酒。

“我敬完各位了,让我下来!”小依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想下桌。她害怕被发现没穿亵裤,二腿内侧还都是黏答答的精液、更夸张的是流入高跟鞋的已经满到从边缘溢出来。

其实并不是没人看到桌上那双包裹着优雅秀足的象牙白高跟鞋,每当脚跟提动一下、就会从鞋边缝隙涌出白浊的液体,只是他们大部份注意力都还集中在鞋子主人美丽煽惑的姿态,和逗弄她、让她慌张的乐趣中,因此就算发觉她鞋内有异状,也没特别去追究,毕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些正被纤脚挤压出鞋外的液体,竟会是五、六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秽液!

而小依以为情况再怎么恶劣,只要这样敬完酒就会没事,然而悲惨的命运却饶不过她,只听另一伙玉彬的同学又在起哄。

“还不能下来!要敬三杯才够诚意啦!”他们闹着道。

“好!我再敬你们。”小依索性大方的答应,否则只会让自己脱离窘境的时间延更久。

“你喝!我们也要喝,还想用你的高跟鞋喝!”

“好耶!用刚从美女香脚上脱下的高跟鞋盛酒来喝,风味一定棒透了。”

……

“不行!……啊!别这样!”小依吓得把两脚缩到椅子下,但这些人却已经完全忘了礼节,五、六张手竟自作主张抓住小依两腿纤踝,硬将她一双玉足拉出来……

第六十七章

“噢!这是什么东西?黏黏的!好恶哦…”

“Oh!Shit!还有腥味。”

“这不是男人的那个吗?”

……

小依两只高跟鞋都被脱下来,一双脚ㄚ光溜溜的曝露在空气中,冰肌玉骨的纤秀足趾竟全都是湿淋淋白黏黏的浊液!她惊慌失措的缩起小腿,将两只脚藏在裙子下,但过高的开叉还是使整条腿从脚尖到屁股侧面全被看尽,周围360度数百道目光根本不放过她,想藉长裙掩饰的玉足被一清二楚的看在众人的眼里,一沱沱精液不断从趾尖滴落到桌面。

“怎么会有这种事……”玉彬的同学将抢到的高跟鞋缓缓倾斜,从鞋子里倒出如牛奶般的男精,当场引来更多惊厄和叹息。

“还给我……住手……”小依已经克制不住涌出来的泪水,一张俏脸惨无血色,但围观的宾客竟像看好戏般,没人理会女主人的哀求和抗议。

“请你们把鞋子还我,我要到我丈夫那里!”小依忍着彷徨抖颤的心情,强装镇定向抢去她鞋子的宾客要求。

“你老公喝醉了,让他休息一下吧!你是女主人,礼貌上要代他招呼客人的啊!”沈总也走过来。

小依闻言看去,果然玉彬已经伏在桌上不省人事。小依失去了唯一的倚靠,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悲哀,庆幸的是丈夫醉了,没看到她现在不堪的模样,悲哀的是根本没人能救她!她的公公、大伯和小叔一直低着头,假装没看见她被调戏,想来也是被沈总要胁着。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沉不住的玉彬同学们愈来愈鼓噪,不约而同用充满狐疑的眼神在小依身上打转。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作……把鞋子还我……求求你们……”小依盈着泪、语无伦次的辩解,但她慌乱凄楚的模样,却只让丈夫的同学和朋友对她身上发生的事更感兴趣。

“各位!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沈总突然大声的说话。

“你不要乱说!”小依没等听沈总要讲些什么,就激动的打断他。

“哼!敢作出那种事!还怕别人说吗?”恶毒的沈总鄙夷的顶了回去。

“我……我作那种事?我什么都没作……”小依身陷在阴谋中、努力想为自己清白抗辩,但那种惊惶的样子只更加暴露出可疑。

“各位!其实我并不想说,毕竟玉彬是我们大家的好朋友,他的妻子行为不检,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沈总故作感慨的说道。

“行为不检!”

“这么说……这些白白黏黏的东西,真的是……”

……

现场因沈总的话又起了一阵骚动。

“你别乱说!你们别听他乱说!!”小依不由自主从倚子上站起来,但滑漉漉的光脚却让她重心不稳,砰然一声、整个人已滑倒在桌上。这次的疏忽,更使整条大腿迷人的风光被一览无遗。

“扶她坐好!别让她下桌!我今天一定要为玉彬讨回公道!”沈总一副咬牙切齿、仿佛真是为好友教训不贞妻子的凛然神态。

“别这样!我真的没做什么事啊!……”明显居于下风的小依方寸大乱,几名玉彬的男性同学边揩油边将她扶回椅子坐好,六神无主的小依无助不安的孤立在人群中,就像等着被公审的小荡妇,那些不友善和猥亵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活生生的扒光。

“你什么都没作吗?看看你丈夫!他那么爱你,孩子也有了!你却从结婚后就不安于室!……不但和自己以前的男朋友通奸、甚至让……让丈夫公司的同事五、六人同床搞你一个!”沈总唱作俱佳的激愤说道。

“哗……怎么会这样……”

“真有这种事吗?”

“骗人的吧……”

……

这次现场骚动得更利害了,被人冤枉的小依激动到说不出话来,握紧玉拳直发抖,好不容易才迸出软弱的反抗:“你……你根本是在胡说……我……我才没有……”但才几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屈愤的泪珠如雨般坠落。

“哼!本来今天这场见证会,是玉彬为了讨好她而办的!可怜的痴情丈夫,早就知道心爱的妻子一直背着他偷人,却仍然容忍着她,只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无法满足年轻貌美的老婆!但这女人实在愈来愈过份,在她丈夫苦心为她办的见证会中迟到,为的只是和别的男人鬼混!玉彬其实心里有数!才会一直喝闷酒!”沈总义正辞严的指摘着孤立无援的小依,还假装义愤填膺无法一口气说完:“我本来不想扫大家的兴,因为妻子偷人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看到玉彬这样,我实在为他忍不下这口气。”

“你乱说!明明是你们……”小依噙着泪激动的大叫,她本来要脱口而出的是“明明是你们这些人强奸我!”但在最后关口却及时忍住,要是她把实情说出来,非但无法为玉彬挽救颜面,更将使之前为了偿还债务所作的牺牲完全白费。

“明明是我们怎样?说啊!”沈总正严厉逼视她。

“是你乱说……我不是你说的那样……”她闭上眼颤抖的回答。

“是吗?”沈总冷笑了一声,突然转身大声的宣布:“她说我诬赖她!既然这样,现在我也不点出在场有那些男人曾和她有过一腿,你们要是良心发现,就自己出面承认吧!”他一说完,现场立刻响起异论纷纷的声音。

有些是男宾客间的对话:“看来像真的有这回事!玉彬真惨。”

“干!我才不信!不然她怎么没找过我?我也去过玉彬家好几次啊!”

“也可能你长太丑吧!还是看起来就不太行?”

“去你的!老子一晚可以三次……”

还有和丈夫一起来参加宴会的妻子也逮到机会讽刺她老公:“看吧!你还一直夸她长的多美?长得美有用吗?到外面和男人乱来!看你要不要这种女人?”

“为什么不要?只要她来找我!我一定要了她……”没想到她老公在亢奋的情绪下竟不知死活的回答。

“你敢!贱男人!!没想到女人愈贱你愈爱!!可恶!你和我说话眼睛还看她!……”

……

就在现场乱成一团之中,竟真有三个男人挤到前面,低着头向众人自首!

“各位!我对不起我的好同事玉彬,我承认曾经和他妻子,也就是上面这位林天依小姐有不正常的关系,而且一直到现在都还维持着,只因为……我没办法抗拒她对我的引诱……我该死……”这是强奸过小依的小陈,他的演技简直无懈可击,当然这一切都是沈总的安排。

“我也是,我对不起玉彬……”

“我也是!是她勾引我,但我恨自己把持不住,作出对不起好朋友的事。”小李和何大志也跟着小陈后面表白。

“你们乱说!我那时勾引你们……不要脸!”小依只感到脑中一片空白、芳心更是乱成一团,除了重复用那几个字辩解外,也不知该如何反驳这些人对她无耻的指控。

“情夫都出来自首了!你还不承认?是不是要他们说出你身体私处的特征你才肯认帐?”沈总残忍的说道。

“不!你……你胡说!住嘴!”小依感觉到耳边都是轰隆隆的声音,她已经快被恐惧和无助给击溃了,在这么多丈夫的亲朋好友面前暴露她被人乱玩合奸的事,比起那段在废工厂里的悲惨遭遇更让她承受不住。

“说啦!我们想知道她的性特征!”

“是啊!快说嘛!最好连她作爱叫床的样子都说清楚,我才会相信。”

……

那些男宾客简直和沈总这帮禽兽没什么差别,甚至还有些女客人也参杂在里面叫嚷。

“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别这样……”小依已经忍不住哭泣哀求,但是她微弱的声音和数百宾客的兴奋期待相比,一点也得不到应有的重视。

“她下体……没有毛。”小陈假装羞赧的低着头大声说出来。

“什么!你是说……阴毛吗?”现场的宾客们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表情,男的更是都一副快流出鼻血的样子。

“是……她为了引诱我们,把毛都剃了,说这样……光溜溜的,男人比较喜欢……”何大志接着说。

“是真的吗?黄太太天依小姐?”那位她老公一直夸赞小依美丽的女人,挤向前用充满鄙夷和攻击性的口气逼问小依。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要走了……”几近崩溃的小依茫然的站起来想下桌。

“抓好她!说清楚才能让她下来!”马上有好几张手将她拉住,原本给她坐的椅子被搬下桌,此刻小依双腿交叠、被迫性感的坐在餐桌上。这些人连最后的嫌疑都不顾了,他们有的抓她小腿,有的按她大腿,还有人将她双臂拉到身后,让她不能够乱动。

“好吧……我都认了!你们到底想怎样?都随便你们……”小依闭上眼,疲惫而自弃的说道。

“你下体是不是真的没有毛?是不是为了勾引男人才去剃毛?”那可恶的女人仍继续逼问。

“是……”小依不假思索的回答。

“真他妈的贱呢!不过我喜欢这种够淫的圣女,嘿嘿……”一名男宾客亢奋的干笑说道,其他人则是猛吞口水压抑快暴发的欲望。

小依感到那些抓她手腿的男人愈来愈不安份,尤其在大腿的那两张手,更是无耻的在光滑肌肤上揉来揉去,每隔几秒就偷偷往大腿根的方向移近一点,要不是还有这么多只眼看着,只怕一下就溜到她两腿间的禁区了!

面对这样的羞辱,小依也只能忍着,她知道,现在自己在他们眼里,已不是好朋友的妻子,而是等人处罚的荡妇,因此这些人对她猥亵并不会产生任何罪恶感。

“还有吗?她身体还有什么其它特征?”

“是啊!才说一种不够说服力啦!”那些男人色眯眯的追问小陈他们,对这位朋友的美丽妻子,他们似乎恨不得马上剥光她所有衣蔽。

“她的括约肌上有块肉褶很明显,摸起来感觉屁眼凸凸嫩嫩的很性感……”小李难掩兴奋的说道。

现场已有些男人忍不住握紧指关节,呼吸声都变浓浊了。

“嗯……”小依虽然已经决定任由他们污辱,但听到这强奸过她的陌生男人连她菊花丘的特征都拿出来在众人面前详细描述,再也忍不住又咬牙啜泣起来。

“真的吗?这么可爱?那乳头呢?你们一定知道她的奶头是什么颜色的对不对?”男宾客喘着气猴急的问道。

“有点接近粉红的淡褐色,我们还喝过她哺乳时的奶汁喔……喔!对了!她还在自己的阴唇、肛门和乳头上穿了许多小环……”小陈得意的回答。

“噢!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你们这样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吹牛啊!”

“对啊!我们一起帮她验身嘛!”

……

这些被轻微迷幻药和现场无耻对话带入淫想世界的宾客们,已经打破最后一道道德籓蓠,竟真要将小依当众剥个精光,还想检视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不……你们这样太过份了!我都已经承认……你们还想怎样……”小依闻言开始踢动双腿扭肩挣扎,想逃脱那几张大手加诸的拘束,但结果只让男人更用力将她制服住。

“让她前任的男朋友帮她脱吧!可能比较不会抵抗的那么利害!”沈总出面说道。

这时原本是主持人的JACK已经主动脱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上半身走进来:“既然已经有人承认,我也不用再隐瞒,其实我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当年她和我分手,嫁给黄玉彬先生,其实我并不怪她,还诚心的祝福她,谁叫我那时候没有钱……只是没想到,她婚后又来找我,我对她还是有爱意,禁不起她一再诱惑……就和她上床了,原本以为我是她丈夫以外唯一的男人,没想到,唉……”他的演技比起沈总和小陈更上一层楼,现场又响起许多惊讶的叹息。

“小依,来吧,放心好了,我会很小心温柔,尽量减少你不舒服的感觉。”JACK爬上餐桌扶起小依,她美丽的眼眸充满委屈和不甘,盈满泪的大眼流露出胆怯和哀求。

“别怕,闭上眼,这样比较不会害臊。”JACK柔声安抚道。

小依虽然嗯嗯哼哼的低泣,却相当听话的阖起双眸,这对身材欣长的俊男美女高高站在众人包围的大桌上,匹配程度比小依和玉彬在一起时更甚百倍,不知道的人八成会以为他们是在婚礼中被宾客戏弄的新人呢!

只见JACK轻抚小依颤抖的香肩,一手在她没察觉的情况下,已偷偷拉开背上的拉炼直到腰脊位置。

“啊……不要……”小依感到肩头和裸背一阵凉意,害怕的缩紧双臂,泪水又延脸颊滑落。

“没关系,你好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JACK不愧是花丛老手,轻轻一声鼓励,让六神无主的小依找到了精神支柱。他进而低下头去吻小依柔软的朱唇,平常小依当然不可能随便就范,但此刻的她孤立在充满敌意的众目下,唯一对她柔言相对的就只有JACK,于是也情不自禁吐出滑嫩香舌任他吸缠。

JACK边和她过瘾的亲吻、一边双手并用、将婚纱从她肩上褪下,纯白婚纱无声息的滑落至纤细腿踝边,小依均匀赤裸的胴体就这样凄美而眩目的暴露在数百宾客面前。

“真不要脸啊!真的和她以前男朋友在我们面前亲嘴呢!”

“是啊!没想到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看外表真是很难想像。”

……

这次不止是女宾客在辱骂,那些色性毕露的男人也忍不住加入,因为他们看美丽的友妻和别的男人在面前激吻,实在是又妒又羡!

“好了没啊!我们要看的是她的生理特征!又不是看她和情夫亲热!”一男宾酸葡萄的大声叫道,JACK这才松开小依可口的软唇。

小依早已没勇气去面对这样的场面,一双玉手仍紧紧抓着JACK臂膀、更不敢睁开眼,她将唯一的倚赖从玉彬转移到JACK身上,心中不断在逃避当前的处境。

“躺下来!没事的,让大家看看就好了!”JACK扶着全身绷紧的小依,连哄带骗的让她躺在餐桌上,“慢慢把腿打开……”JACK跳下桌,手掌伸进小依两条紧合的修长大腿间,要将她私处展示在众人眼前。

“不……不要……”小依闭着眼梦呓般哀求,JACK低下头再度亲吻她的嘴,无助的美丽少妇失去了最后抵抗的意识,轻易就被玩弄她的男人在数百人注目下分开双腿。

“哗!光溜溜的!连毛根都没了,看起来就像小娃娃,真他妈淫荡!”

“天哪!阴唇打了那么多只环!不会很痛吗?”

“屄肉颜色真漂亮,花瓣还湿湿的,穴眼也泛水光!看来又在想男人了!”

“你们看!那些男人说的都是真的!括约肌真有块凸肉哦!还有穿过洞的痕迹!她一定和那几个男人玩得很过份!不然怎会连屁眼都被研究得一清二楚?这种女人真不能原谅!”……

现场陷入了亢奋嘈杂的讨论声浪中,围在最前面的几个男宾占地利之便,虽然裤裆隆起得很难受,却可藉着讨论话题的机会,伸手在赤裸如羔羊般的小依大腿、柳腹、脚掌上乱摸揩油,害可怜的小依边和JACK亲嘴边扭动诱人身躯,不过他们倒是没人大胆到敢直接碰触乳房、下体等性器官。

“这样吧!”沈总提高音量喊道:“相信大家都为玉彬感到不值和愤怒!也都赞成这种女人该被处罚!对不对?”

“对!”

“干死她!”

……

陷入亢奋和半兽性的男宾客们激动的回应,许多长相比小依差、心理不太平衡的女人也因为迷幻药的蛊乱而跟着喊叫。

“我了解各位的心情,虽然在场许多男士都想教训她,但我们也不能用自己的生殖器插进这女人肮脏的肉洞中,因为那不但会弄脏自己的器官,也对不起我们的好朋友玉彬……”沈总的话让现场回复平静。

那些男人本想藉着为玉彬教训小依的理由,对她作更过份的事,反正这女人已经那么下贱!应该不差再和更多男人茍且,但沈总突然来了急转弯,却使他们师出无名。

“当然教训还是不能免,你们看这女人多淫荡!”沈总的话就像有魔力般,让大家目光重回到敞着腿仰躺在大桌,正被JACK亲吻和男人抚摸、不停发出哼喘和扭摆裸体的女人。

“那到底怎么教训她啊?”

“是啊!别拐弯抹角好吗?”看得更加欲火焚身的男宾们忍不住问道。

沈总没回话,只见他拿起桌上一只红酒瓶“匡啷”一声,将瓶底敲碎,众人被他好像要打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现场又变得寂静。

“既然这个女人喜欢被她丈夫以外的男人灌溉!那今天就让她一次吃到饱好了!”沈总持着破底的酒瓶走向小依张开的两腿间,原本围着小依大饱手眼之福的男宾很自动让出了位置。

“把她屁股弄高点!抓好腿,别让她合起来!”

JACK依照沈总指示,在另一头抓住小依腿肚,将那双匀直的玉腿往头的方向拉分开来,可怜小依被摆弄成肉穴仰天的凄惨姿势,只差几十公分脸就要贴上自己股缝。

“到底要干嘛!”

“她被弄成这样!看了真让人心脏受不了。”

“干!要不是她是玉彬的老婆,我早就扑上去干了她!管你会不会坐牢!”

……

男宾们个个精血充脑、却还不能动手,只好不断用言语发泄兽欲。

“啊…………”就在大家热烈谈论的当儿,突然传来小依悲惨的吟叫,原来沈总正将酒瓶的瓶嘴插入她被围观的肉穴中!

“哇塞!你们看!他用酒瓶插小依的穴!”

“妈啦!她的洞未免太小了!一定会痛!”

“干!真他妈变态,不过对这种女人不用客气!再插深一点!”

……

这次更让这些正常人开了眼界,他们不晓的曾加诸在眼前这美丽少妇身上的虐待,有许多是比用瓶子插穴更残忍数倍!不过事后这些玩弄她的恶魔都会好好的保养她,让她维持美丽的身体和窄紧有弹性的阴道,作为下次玩乐时获取更高快感的准备。

也因为有办法让她恢复原状,因此沈总在蹂躏她时毫不怜惜,足足有1∕2长度的粗大的瓶身被塞进阴道中,小依早已痛得哀号落泪,象牙般的脚趾紧紧纠屈,缠着玻璃瓶的花瓣和黏膜早已绷成紫色的细筋。这时原本小小的阴道孔,从破掉的瓶底看进去,竟已扩大成硬币大小的粉红肉洞,连孕育生命的子宫内膜在蠕动,都逃不过丈夫同学的眼睛,里面还残留不少白白的浊液,那是朱委员等人的杰作。

“我们不能直接在她体内抽插,但各位可以在外面套弄出来、再注进这只瓶子,用精液灌溉她淫乱的子宫!”沈总大声宣布他的计划。

“干!亏你想得出这么变态的方法。”

“我要第一个!”

……

在沈总的指挥下,参加这场暴行的男宾客排成一长列,有些女宾客不许她们的丈夫或男友加入,但也都在现场围观。JACK放下小依双腿,不过可怜的小依下体肉洞被酒瓶撑开,两条腿也合不起来,智原和智冠这二个强奸过婶婶的淫侄也在凌辱之列,他们一左一右抬着小依美丽的小腿,方便大厅里排成长龙的百余位男宾灌溉他们的婶婶。

此时JACK亦脱掉裤子,将他粗长的鸡巴塞进小依口中,还紧紧扣压住她双手、防止她因为阴道疼痛而乱叫或挣扎。

“可以开始了吧?”

排在第一顺位的男客人,正是稍早在厅外对小依性幻想的二名玉彬同学其中一个,他看着同学妻子淫荡的雪白肉体在面前扭动着,尤其还被人制服成这等模样,开开的大腿间塞满酒瓶,里面耻肉鲜红欲滴,简直就像在作有生以来最刺激的春梦般!于是一开始就迫不急待脱下裤子,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爬上桌跪在小依两腿间开始套弄起来。

“唔……你真美……好淫荡……唔……玉彬没让你满足过吧……没关系……好老公……要用热热的豆浆……喂饱……你下面的小嘴……”他一边玩弄自己青筋暴怒的鸡巴,一边兴奋的喃喃自语。

这时负责抬小依双腿的智原智冠两兄弟,也忍不住伸手揉着他们婶婶白软的乳房玩,白皙奶肉在高中生宽大手掌捏挤下,变出个种诱人形状,红红的奶头仿佛快喷出血来,小依更像淫兽般努力的蠕动身体配合。

“你……你们别……别再这样弄她……我快忍不住了……噢!喔……”那玉彬的烂同学看得精血充屌,“噗啾”一声!白浓浓的热精一直线从马眼喷出来,一半落入破瓶中、一半洒在小依起伏的柳腹上。

“啊……”被热精烫到的小依,含着JACK鸡巴发出激喘,那男人后续射出的精液则全数进了酒瓶中,慢慢流入缩动的子宫内……

就这样,男宾们一个接一个上桌打手枪,看着小依被人摆布的淫乱姿态,每个男人射出来的精水量似乎都是平常的二、三倍。

一个多钟头后,长长的队伍总算全都轮完,可怜的小依变得比路边母狗还不堪百倍,她躺的餐桌布满一沱陀、一道道黏白的精液,大腿、肚皮上也是一榻糊涂,那仍深深插在下体的破酒瓶已经满了一半,子宫肉壶被浊精注满、淹没了原本还看得一清二楚的膣腔,新鲜精液夸张的从瓶身与肉洞接缝处不断渗出,延着股沟、大腿,流到桌面……

第六十八章

“没想到这么小的洞,竟然能吃下九十八个男人的精液,你的味口可真大啊!”当最后一名参与灌溉小依的男宾意犹未尽的下桌后,沈总按下计数器讶异说道。

“接下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放过她了吗?”

那个最好色的玉彬同学抢着问道,他是第一个上桌去打手枪的,距离这场淫暴大会暂告一段落时已经快二个小时,看着大学同学美丽的妻子赤裸而悲惨的躺在桌上、一直任人如便所般排泄兽欲,她那淫荡扭动的雪白肉体、如仙女受刑时的凄丽脸蛋,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和折磨他,裤裆下的家伙早又胀得十分难受。

“接下来就看她夫家的人如何处置她了!”沈总邪恶的说道。

随着沈总的话锋,大家不由把目光转向主桌,他们一直沉沦在逞欲的快乐中,几乎忘了小依的公公、大伯和小叔都在现场,但却一直默不作声的低着头,对自己儿子和兄弟的妻子惨遭轮辱竟没出面阻止。

“呜…”这时桌上又传来小依动人心弦的呻吟,原来沈总和JACK戴上手套,正慢慢将插进她血红嫩穴中的破底酒瓶拔出来,饱受蹂躏的小依辛苦的抬起腰身配合,她从开始受辱的时候起,小嘴就一直塞满JACK的大肉棒,一直到现在也还是如此,那条强壮的男根对她而言,就像婴儿吸吮的假奶嘴一样,能给她心中最后的一点安全感,并且转移了肉体上的部份痛楚。

而沈总和JACK在拔出酒瓶的过程中也特别温柔和仔细,尽可能让瓶中满满的浓精保留在小依的穴腔及子宫内,尽管是如此,她殷红的肉户、雪白的腿根和两片嫩臀仍不免流得一片狼糊。

酒瓶拔出来后,换美华和玉菁接过手,她们开始用红色细绳穿过小依阴唇上的两排银环,宛如绑鞋带似的将两片肉唇交错缠绑、再毫不留情的拉紧,最后打了一个活结,将她体内属于近百名男人的污精完全封在子宫里。现场的宾客那曾见过这么变态残虐的手段,个个都屏息看着他们对小依的处置,男人们更是兴奋到快无法喘气。

“起来!”一切处理好后,沈总粗鲁的拉着小依藕臂要她下桌,可怜的少妇经过长时间摧残、两条腿早都使不出力来,却仍被迫发抖的下了桌、孤立的站在人群围观的方寸之地。

“嗯…”她一直都还没勇气睁开眼,恐惧和羞耻令她颤声啜泣着。

“看…她的肚子…”忽然一名女宾轻声的惊叫,原来小依原本平坦光滑的柳腹,竟因肚里充满男人的精液而微隆起来,连两腿间光溜溜的秘境也是圆鼓鼓的,红绳交错出的几个“X”明显而紧绷的镶在耻阜上,格外显的的醒目和淫乱。

“去你公公和大伯那边,看他们原不原谅你!”沈总推着小依要她向前走。

“不…不要…”小依唧唧哼哼的哭着哀求,她曾被迫和丈夫的父亲及兄弟作出不可告人的事,现在又要她在众目睽睽下,以这种不堪的模样再度面对他们!更可怖的是而下一步会怎么对她?该不会要她在这么多丈夫朋友面前作乱伦的事吧!光这样想她就宁可一死了之。

“少废话!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媳妇,应该让你公公好好的处罚才对!”沈总扯着她凌乱秀发、毫不留情的羞辱道。

“是啊!还不快走过去!”

“对啦!去面对你公公!看他怎么说!”

“快点走吧!别再拖了…”

围在她周围的男女宾客就像沈总帮凶般,一人一句的逼迫着小依,她那双修匀的玉腿因耻辱而大腿紧夹,两边小腿微微外八字的打开,白珀无瑕的脚ㄚ吃力踮踩在地上。在众人逼迫下、早已彷徨无主的她只能开始一步步往丈夫家人坐的桌子方向前进,走时一手掩着不随己愿抖动的乳房、一手盖住光秃秃的下体,这种模样说滑稽也很滑稽,却又让人感到无法抗拒的凄美和淫惑。

经过一段折磨和凌辱之路,小依终于光着身体、羞颤的站在公公、大伯和小叔面前,同桌的丈夫依旧趴在桌上酒醉未醒,不然看到她这模样不知会不会气到吐血?小依是连想都不敢想,只盼一直到她被玩弄结束、玉彬都别醒来。

“爬上桌!屁股对向你公公趴好!让他看清楚他的儿媳妇有多乱来!”沈总声色俱厉的吆喝小依,思绪正混乱的小依茫然抬起脸,沈总指了指桌子要她立即爬上去。

“我不…不要!”只见泪花迅速在她眼眶中绽裂,随即崩溃的哭喊出来,两腿同时不由自主朝后退去。

“别逃啊!你想去那里?”

“是啊!乖乖听我们大家的话会比较好喔!”这时那些反客为主的宾客竟包围住她,让她根本无后路可退,而且还将她朝前推回去。

“别叫我这样…求求你们…别叫我这样啊…”小依被这些人围堵逼迫到最后,桌下已没她能立足的地方,只能像沈总原先的命令一样、爬上丈夫家人围坐的大桌上。

“现在把屁股对向你公公!像母狗一样爬好!”沈总丝毫不给她松懈的机会,残忍而紧迫的逼她作下一个动作。可怜的小依也无法再反抗了,既然人都已被弄上了桌,不如让这场无止尽的羞辱赶快结束!

“要怎样都随便他们好了!只要快点结束…”她痛苦而觉悟的想道。

于是如母狗般淫荡爬在大桌上的小依,将浑圆光溜的屁股抬向丈夫的父亲和兄弟面前。而在她正前方、几乎和脸碰在一起的,正是伏在桌上酒醉不醒的丈夫,一股她所熟悉的玉彬头发气味带给她牺牲的勇气,她缓缓伸出玉手,轻抚着丈夫厚厚的浓发,柔情的道着:“玉…彬…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肯作…他们怎么对我…我都没怨言…只要你会原谅我…”她充满爱怜和悲苦的唤着丈夫,可悲的男人、浑然不知妻子正被自己的同学和朋友像狗一样玩弄,小依发现只要看着玉彬熟睡安详的脸,再大的污辱和酷刑加诸在身上都是值得,只要她这么作能避免玉彬不受这些恶魔伤害。

“别这样!行不行?…这是不是太…太过份了?…”黄老爹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

“你不会是想纵容你媳妇继续淫乱下去吧?这样怎么对得起你儿子!”沈总颠倒黑白的反问那可怜老人。黄老爹看着自己最钟爱的儿子和媳妇像畜牲般被这些人玩弄于股掌。连自己和另二个儿子都受不了淫念的诱惑而犯下乱伦罪行。可怜的小依不但被外人轮番奸辱。还遭到自己丈夫父兄的强暴。

黄老爹只恨自己无能。救不了她也就算了!活了一大把岁数。竟然无法抗拒这些恶魔的怂惑。而在媳妇滑嫩诱人的肉体上逞了兽欲。导致今天在玉彬面前根本抬不起头!父子之情也就此完了…“快点吧!我们等着看您管教她呢!”沈总打断了黄老爹的思绪催促道。黄老爹一双老目空洞而布满血丝,他缓缓将视线拉回到媳妇美丽的股间,在这之前,他还不曾仔细欣赏过小依的私处风光,废工厂被迫乱伦的那一晚,她的耻毛还没被剃光拔净,而如今夹在光滑股根间的耻阜,竟然秃溜溜如同小女孩未发育完全的私处,红色细绳将两边唇肉无情的拉合成一条密缝,里头胀鼓鼓的、说不出的性感和诱人。

“这…怎么会…”黄老爹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延着密缝往上、再看到放射状的淡色菊花丘,因为正被自己丈夫的父亲观看而不安缩放的景象,让这年逾六旬的老翁再也掩示不了脸上激奋的神色。

“想到怎么处罚她了没?”沈总邪恶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黄老爹六神无主的盯着媳妇毫无遮掩的屁股、每个字都很困难的回答。文彬和志彬比他们爸爸还年轻气盛,更是忍耐的痛苦不已。

“慢慢想没关系!不过先把她下面的那条线解下来吧!她肚子里全是男人的精液,要是怀孕就不妙了。”沈总“好心”的提醒道。

“是…怀孕…就糟了…”思绪混乱的黄老爹不知所以的附和着,粗皱的手发抖举起来,紧张的喘着气摸向小依两片屁股中间。

“他要帮他媳妇解线呢…看了真让人血脉贲张…”

“那有公公可以碰媳妇那种地方?真是淫乱…”

“这种媳妇和公公真是不要脸,他们会不会有不正常的关系…”

现场亢奋的情绪不断膨胀,细细的耳语不绝于耳。小依强忍羞辱闭上泪眼,等待公公的手侵犯到他不该碰的地方,“嗯…”当第一下恶心的接触从敏感大腿根传来时,美丽的身体宛如被电到般震了一下,连脚趾头都性感的弯屈起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悲叹了一口气。

“小依…小依…”这时醉醺醺的玉彬有了反应,不过仍只是移动一下姿势、无意识的喊着妻子小名。

“玉…彬…我在这里…”小依忍受着公公龌龊的在她股间拨弄,一双玉手紧紧和丈夫的手扣抓在一起,想藉此忘了来自私处恶心的骚痒,一想到那是丈夫父亲的手在碰她,就让人忍不住打从心底都泛起鸡皮疙瘩!

“小……依…你…怎么了…”玉彬醉茫茫的睁开一丝眼缝,看到妻子脸蛋朦胧胧的,下意识感到她很难受、像在忍耐什么似。

“没事……唔…我…爱你…唔…”小依噙着泪、呼吸愈来愈快!公公的手指已经拉开绑在耻缝下端的活绳结,牵动敏感耻肉的麻痒令她喘不过气。

“呀…啊…”如果只是那样,她尽量忍耐也就算了!但是黄老爹的手竟愈来愈大胆妄为,除了慢慢解开媳妇耻缝上的细绳外,有一根手指竟还按摩她敏感的菊肛。

“不…爸…你别再做下去了…我是你的媳妇…你儿子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小依心中悲苦的呐喊,抓丈夫双手的十指不由扣得更紧。其实她也不清楚是不是公公的手指在揉她屁眼,那种强烈的酥麻使她身体不听使唤的震动扭摆。

“小…依…”玉彬可能感受到妻子的处境,又迷糊的半醒过来。

“…噢…”小依一方面怕他发现实情、一方面不争气的身体又难以负担不绝而来的侵犯,当下将柔软双唇朝前送去、吸住丈夫的嘴热情亲吻,还努力扭动屁股来承受公公带给她的罪恶快感。

“看…真让人受不了,两代玩同一个妻子…”

“这女人真的很淫荡呢!”现场的宾客无不心脏狂跳,他们活到今日、再也没见识过比眼前更荒淫无耻,而令人亢奋堕落的景象了。

经过一番折腾,光滑如缎的背脊早已布满了晶莹汗粒,黄老爹总算将那条黏答答的细绳从她耻缝上解下,大量浓稠的男精如鼻涕泛滥般从裂开的肉洞流出来,没多久两边大腿间就悬满污浊的水条,小依忍着羞耻、任由那些不属于丈夫的精液从自己体内不断涌出,在这些精液的主人面前,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公厕般肮脏。

“流得差不多了吧?先帮她擦一擦。”一个段落后,沈总递给黄老爹一条热毛巾,黄老爹默默接过手、仔细的帮媳妇揩净流满大腿内壁和耻阜的浊精,内外擦过了一遍、沈总又换给了他一条干毛巾,要他更澈底的拭干小依下体。

“已经结束了吧?”小依和黄老爹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但事情似乎才刚开始而已。

“你还没想到怎么管教你媳妇吧?”沈总没有预警的再度问起黄老爹。

“我…我没想到…就这样算了吧…”原本以为结束了的黄老爹,近乎哀求的望着沈总为小依求情。

“不行!你先慢慢想,不过我可以先提供你一个处罚方式,趁你还没想好前让这荡妇先尝一尝。”沈总露出歹毒的笑容,黄老爹心中更是凉了一大半,他知道这禽兽一定又想到更变态的方式,要假他这公公的手来凌虐动人薄命的媳妇,虽然他在动手参与奸辱这美丽媳妇时也会很兴奋,但事后的自责及罪恶感却不停折磨他的良知。

只是任由黄老爹再怎么良心发现都是枉然的!才一转眼功夫,小依又被沈总和玉彬的同学们如玩物般翻转过身,张着两腿仰躺在餐桌上,沈总要志彬和文彬抓牢她两条小腿,小依只知道他们还要继续凌辱她,不过却也没意思再抵抗了!反正挣不挣扎到后来的下场还是一样!

但这却是未得知沈总会如何对待她之前的想法,当沈总捧着那团东西走近来时,小依马上不顾一切的尖叫挣扭起来,原来在沈总手上的,竟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头足足有篮球大小、张牙舞爪的的大章鱼,八条粗壮有力的触脚攀附在沈总手掌和肘臂上!

“不要!别拿过来!啊!救命啊…大伯!文彬…你们放开我…求求你们…呜…”小依快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恐惧,疯了似的不断哀求乞饶,但邪恶的沈总就是故意让她丈夫的父亲和兄弟来凌虐她,好增加这场戏的淫乱度。志彬和文彬很配合的牢抓她双腿,两个侄子智原和智冠也把她手臂拉直按住,可怜的小依被丈夫家的男人们如淫妇般抓着、私处一丝不掩的暴露在他们面前、等着任人宰割取乐。

“让公公将这只冷血生物放在媳妇淫乱的肉洞上,吸出里面剩余的男人精液!大家说好不好?”沈总兴奋的宣布,现场的宾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和听到的一切,因为这实在太变态了!

“不!你不能那样作…”黄老爹痛苦的抱着光秃脑袋直摇头。

“我当然没权力作!不过你是她公公,你有!所以要你动手啊!”沈总把章鱼捧到黄老爹面前。

“我……我也不行,这…太过份了…”他满眼血丝的嘶喊道。

“JACK!这尾章鱼有点大,你帮帮老爹吧!”沈总吩咐了JACK,JACK随即走到黄老爹身后,拉起他颤抖的双手,沈总小心翼翼将章鱼放在他合掌上,黄老爹嘴里即使说着“不要不要…”却不敢违抗他们的命令,乖乖的接过大章鱼后、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你应该也想看小依被章鱼紧紧吸住嫩穴的诱人表情吧?”JACK小声的在黄老爹耳边鼓惑他。

“我…不想…”黄老爹虽然反驳,但JACK的话让他体内血液不由得又窜动起来。

“听说章鱼下面的嘴,是很利害的吸盘,吸住女人娇嫩敏感的洞穴时,那女人可以连续高潮好几次,一直到完全没力再丢、甚至昏过去,连尿流出来都不知道呢…”

JACK看黄老爹已经粗重的喘着气,知道快把他带进更淫乱的世界了,于是加紧用更淫秽的语气引诱他:“想想看你这美丽迷人的媳妇?如果被吸成那样,不知道会是什么淫荡的表情和挣扎的姿势,哇 ̄光用想的都很让人兴奋呢!你难道不想试看看吗?”

“别…别再说了…”可怜的忠厚老人已被撩拨到快把持不住,在手掌和小臂上攀扭的八爪鱼,一排排强有力的吸盘,仿佛也在鼓励黄老爹快将它放在媳妇肥软的股间。

“你看这畜牲多有活力,不但嘴巴会吸紧你媳妇的嫩穴,触脚还会黏在她股沟上,触须下整排的吸盘会让她可爱的屁眼感到有生以来最强烈的快感…”JACK不理黄老爹的哀求,继续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我…我…”黄老爹已是呼吸困难,他满脑子都是媳妇光溜无毛的下体被大章鱼缠住的淫乱景象。

“别再‘我我我’的了!快点作吧!”JACK从后面推了他一把,魔鬼最后还是战胜了良知,黄老爹满眼红丝的捧着那丑恶的生物走向小依。

“呜…爸…不要…求求你…”小依哀伤欲绝的乞望着被兽性控制的公公,她已经没有挣扎逃脱的余地了,志彬和文彬分别将她左右腿往头的方向拉分开来、小腿被他们紧紧夹在腋下,两个侄子也将她双臂按压在桌面,她就像在兽医手术台上的小动物、完全让人给制服住,等着被人解剖…“啊!不要!!呀…不…快拿掉…啊!……”

当那冰冷的海洋动物被放到小依敞开的两腿间时,可怜的小依用尽吃奶力气试图作最后挣扎,却还是无法挣脱四个男人的押制而动弹不得,在一声声凄厉的哀号哭求声中,扭动的章鱼似乎找到了温暖湿润的小洞,用它滑稽大头下的嘴盘全力吸了上去!

“噢!”只见原本还在挣扎的雪白肉体顿时快感的弓挺起来,取代先前激烈哭喊的,是“噫噫…噢…”仿若极度舒服又极限痛苦的无意义呻喘。

“已经吸上去了!看她舒服的样子”沈总兴奋的说道,小依张开嘴不住翻动眼白,那强劲而源源不绝的吸力,仿佛将她的子宫、内脏、血液和脑浆一并从下面肉洞吸出体外,纤腰性感的努力往上抬,脚趾头也像抽筋似的弯握,就像JACK说的一样,章鱼的嘴不但吸住耻户,触须下的吸盘也紧紧攀附她股沟和大腿根,肛门内的肉都快被黏出来的强烈感受,会同肉穴未曾体验过的刺激,一切都让她无法去思考,只知道体内不断有热浆爆发喷出,每来一次,都让头脑昏眩、心脏难以负荷…

第六十九章

小依的下场和JACK先前描述的相差无己,经过不知几次的强迫高潮,终于失去了再丢精的力气,虚弱身体只剩下快感的反射动作,随着章鱼吸盘未曾停止的压榨,雪白迷人的柳腹抽搐般起伏着,脸上神情依旧紧揪扭曲,人却已半昏迷过去。

“已经爽到死了吗?这女人还真是天生的母狗呢!很容易就高潮…”

沈总说得轻松,但包括黄老爹和志彬文彬在内的所有在场宾客,早就被刚刚如梦境般淫乱暴虐的一幕给震撼到说不出话来,小依雪白诱人胴体在桌上悲烈挺动的凄美景象,仍深深烙印在他们脑海里,她被自己丈夫家三代男人紧紧抓着,任由章鱼残忍的吸拔娇嫩肉洞,原本就很美的身体线条,在痛苦却无法挣脱的折磨下,每一吋肌肉都用力到极限,还流满了性感的汗汁、在有限到可怜的范围内扭转哀啼,少妇肉体才有的成熟健美让人视线无法离开半秒,一直到她终于不支昏厥过去为止。

“你在干什么!?不要脸的贱男人!”

会场因震憾所造成的宁静,最后被一名女性的怒叱所打破,原来是那对一开始就因丈夫觊觎小依美色,而不断和妻子发生口角的夫妻,众人把视线转过去,发现原来那丈夫的老二早从裤裆拉炼开口亢奋的站出来,他还一手握着它,想必是刚刚边看小依受折磨边打手枪,却因为太过于专注而忘了手的动作,一直到被他爱吃醋的老婆发现为止,还维持这样的动作。

“我…”那丈夫尴尬的僵在那里,其实不止是他,有许多男人也在暗处边看边自慰,反正刚才都已上桌去表演过,也没什么好怕人看的,只不过那名丈夫比较倒楣,他老婆爱吃醋,先前就不许他上桌去灌溉小依,这会儿连在下面打手枪都被她不顾面子的斥骂。

那对夫妻还在吵着,众人却已没心思再去管他们,因为沈总准备要取下那尾章鱼了,由于章鱼吸附的十分紧牢,要将它硬从小依光溜溜的下体上扒下来,恐怕有点棘手,于是沈总遣人拿来一壶沸水,小心的往章鱼头淋下一点,那冷血动物立刻像被咬到似的用力扭曲转动,掉是还没掉下来,却先听到已经半昏的小依传来一声辛苦哀啼,柔细腰身激烈往上挺,几乎快到让人担心会断的程度,十根秀洁脚趾头也严重抽筋的纠夹在一起。

“发生什么事?”众人又兴奋的围上去观看。

原来这海洋畜牲被热水灼烫,竟更用力的吸住它到嘴的“猎物”,可怜小依硬生生又被吸丢了一次。

“可恶!看我把你烫熟!”沈总咬牙切齿,不停将热水往章鱼头淋下,在小依的抽搐呻吟中,那尾大章鱼终于不支脱落,一大泡热尿果然随章鱼嘴的松离,缓缓从那翻肿的血色肉洞释放出来,尿液中夹着丰富的勾芡物,都是刚才小依被吸丢的卵水和残留子宫内的男精。

“你们看!她的下体…好惨啊…”一女宾掩着嘴叫道。

大家围过去看小依被章鱼吸过的下体,只见那道肉缝被吸到耻膜外翻,两片唇瓣充胀肥大,阴道孔和尿洞惨如鱼嘴般开着,颜色更是殷红到快滴出血!连肛门都脱出了一小段。

“小依她…被你们弄成这样!我怎么跟我儿子交待…”黄老爹总算清醒过来,他激动而声音抖颤的质问沈总。

“嘿!老爹!说话小心点!全是你们家的男人在动手,按着她的是你两个儿子和孙子,放章鱼的是你自己,少怪到我这边来!”沈总得意的反驳,黄老爹知道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只能懊悔自责不已的叹气掉泪。

“好啦!别这么担心,对这种淫荡的媳妇有什么好心软?你尽管为你儿子处罚她,不管她被搞成怎样,我都有办法让她恢复原状。”沈总拍了拍黄老爹肩头安抚道,毕竟若黄老爹就此不愿合作,那这场戏就会失色不少。

黄老爹看着他,布满血线的眼神充满不信任。

“你不信是吗?”沈总深沉的问道。“好!我试给你看!JACK!”

JACK早已准备好,只见他手拿一瓶冷霜之类的罐子走来。

“这是美国生化科技的最新产物,用来收缩和保养女人阴道是最高级的圣品,你别小看这样一小罐,它的价值不下于一辆高级德国车,而且一般人想买还买不到,我把它用在你媳妇骚穴上,够意思了吧?”沈总向黄老爹解说那冷霜的来头时,JACK已经涂匀在掌心,缓缓在小依柔嫩的耻户和阴道内外按磨。

“啊……哼……”

只见昏沉中的小依随JACK手指技巧的揉弄和进出,美丽脸蛋变幻出舒服又略带忍耐的迷人神情,微张的小嘴也不时吐出荡人呻吟。

“看!真是太神奇了!”

“怎么可能…”

在众人的惊叹中,原本被摧残如带血海棠的肉花,竟真的迅速滋润缩合起来,不消多久那道男人渴望的裂缝,已经回复到比先前更美丽的色泽和紧密度,水嫩嫩得宛若新鲜蛤肉般令人垂涎。

“怎样?我没骗你吧?”沈总得意的看着目瞪口呆的黄老爹问道。

“是…虽然如此,还是请您就这样放过小依吧!她已经吃够多苦头了…”黄老爹又含着泪向沈总求情。

“你又扯到我这里来干嘛?是你要处罚媳妇!又不是我?何况作了也不能只作一半!不然怎么对得起玉彬?还有被你媳妇欺骗感情的其他男人?大家说对不对?”沈总奸诈的转而向其他宾客问道。

“对!绝对还不能放过她”

“这种女人要好好教训!”

“没错!为我们好朋友玉彬教训她!”…现场那些恶客都想看小依被蹂躏的更精彩节目,当然都和沈总站同一边。

“看到了吧?大家都赞成教训她呢!你想到处罚她的办法了没?”沈总得到众人支持,更强势的逼问那可怜的老人。

“我没有…我没办法像你们这般变态!根本想不出来!”黄老爹快崩溃的悲喊道。

“我…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一直抱着小依一条玉腿过瘾的大伯志彬突然开口、有点胆怯的提议。

“真的吗?哈哈!还是大伯有头脑,有什么好办法糟蹋…不!是教训!你这不知羞耻和妇道的弟媳妇?说来给大家听听?”沈总兴奋的问道,一想到是小依自己夫家男人想出的淫虐刑罚要用在小依美丽的肉体上,这些变态的恶魔就更加激动。

“我…我在想…”志彬紧张的有点大舌头。

“别紧张,慢慢说,喝口酒定定神。”沈总斟了满满一杯酒递给他,志彬颤抖的接过来一口饮尽,重重嘘了口气,刚刚狂跳的心总算有点沉定下来。

“我想…在场很多人…可能都想看我这位弟媳,分泌奶汁的样子…是不是这样?”志彬说完后连自己都觉得可耻和兴奋,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

“志彬!你!…”黄老爹更是气得想骂这不争气的大儿子,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出口,因为自己这当父亲的行为也没比儿子好到那儿。

“大家想看吗?回答他啊!”沈总面带微笑的替志问了一次。

“想!”

“我好想!”

“快让我们看…啊呜…”现场那些沉溺在淫秽气氛的宾客立即响起热烈回应,鬼叫和口哨声不绝于耳。

得到鼓励的志彬慢慢有了勇气和自信:“大家都知道…我这弟媳妇…离生产已经过了有些时候,孩子也断人奶了,所以现在她美丽的奶子…里,应该是没有奶汁分泌的…”他不但说话比开始顺畅许多、连用词都愈来愈龌龊,连自己弟弟妻子的“美丽奶子”这种低级形容语都说得出口。

“是啊!所以你想怎么办?一次说完好吗?别吞吞吐吐的!我心脏快爆了!”男宾们都饥渴的想像小依即将被她自己夫家男人玩弄的刺激淫乱,偏偏志彬又说得慢吞吞,简直将他们的一颗心揪紧在半空中,变态的欲火快燎烧全身。

“虽然她现在没有奶汁,但是她不久前才有过…我听说…淫荡的女人只要不断刺激她的敏感带…同时不停为她按摩乳室挤奶,很有可能就会像乳牛一样…奶子重新装满奶水,所以…我想和爸爸、还有弟弟(文彬)三人一同为大家试试看,将小依的奶水,重新挤出来给各位看,不知道这样的处罚可不可以?”

志彬一口气说完,自己已经兴奋到脸红气喘,他这才发现现场陷入一片死寂,除了被放置在餐桌上、无意识开着双腿不知合拢的小依偶而还发出几声轻吟外,恐怕连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听得一清二楚,大家的眼神都充满狂乱的欲火,呼吸因亢奋而显的困难,就连黄老爹也不例外…

第七十章

“这个提议我想大家都不会反对,等一下就在这里举行荡妇的挤奶处罚,现在有些准备工作,请各位先回座位休息,预订半个钟头后开始。”

沈总拿麦克风宣布完,就使唤玉菁和美华将小依带下去,可怜的小依被那两名恶女用水泼醒,发现自己仍赤裸裸瘫躺在餐桌上任人围观,羞恨之情自是无法言喻,更丢人的是昏过去时连腿都不知要合起来,红黏黏的耻户还在吐着残液,也不知被这几百双眼睛看了多久?只怕连里面几道皱褶都被数得一清二楚了吧!

她忍着耻辱、在众目睽睽下缩回双腿,一手掩着乳房、一手努力撑起身子。原本两腿是为了遮掩私处才弯屈交叠,没想到却成众人眼里的性感姿势,从趾尖延着小腿、大腿、臀部到腰身侧面、形成诱人的起落弧线,在场男人个个睁大眼猛流口水,女性则是更加嫉妒和不耻,还认定她是故意摆出这种撩人姿态和委屈神情来媚惑男人,于是又对她发动无情的攻击。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你们看她多会卖风骚啊!摆这种引诱男人骑上去的姿势、还装一付纯情脸!真恶心!”

“是啊!都扒光光让人又看又射了!还以为自己是清纯派!贱!”

可怜的小依那知道这样会引起波澜,还得面临没道理的辱骂,不过她也不想再辩解什么了,只是垂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掉出来。

“走吧!母狗!难道还要我们抬你吗?”比她高大许多的美华,突然一把抓住她细臂,粗鲁的将她扯下桌!

“等…一等…”小依双脚一着地、就像踩在棉花堆般软绵绵根本站不稳,原来经过长时间的蹂躏和体力消耗,两条腿早就没剩几分力气,但是玉菁和美华可不是男人,不但不会怜香惜玉,连扶她一把都不愿意,个性倔强的小依也不愿开口乞求这二个仗势欺负她的女人,宁可自己咬紧牙硬撑,结果被她们像母狗一样踢着屁股,走几步、爬几步的往门口去,快出大厅时她们才丢件袍子让她遮掩裸体,其实这层楼早就被朱委员运用关系包下来了。饭店董事长也是游走政商有名的生意人,和朱委员这伙禽兽交情匪浅,今天还是座上宾之一呢!因此即使小依身形狼狈出现在厅外走廊,也只遇得上早已打点好的几名服务人员,没有其他外人会看到。

“好了!我们等那不知检点的母狗洗干净身体和喂饱后,再慢慢来处罚她吧!”小依在宴会厅外,只隐约听到沈总用麦克风宣布…

※※※※

宴会厅中依旧人声沸腾,但前面几张桌子已经撤走,饭店服务生在那里摆好一座宽大的临时床铺,面积足足有一般双人床的两倍大,上面铺了白色的厚被褥,床边摆了许多令人脸红的用具,包括一堆少说有十五、六颗的电动跳蚤、各式各样的假阳具、调情用润滑油、麻绳,以及一束红色的细绵线。

在男士们兴奋期待中,小依终于再度被美华和玉菁半强迫推着走进宴会厅,她换上干净的和服、挽起刚洗过还有点湿的秀发,露在襟口外的雪白颈项和性感肩窝美得令人屏息,纤脚下踩的是一双夹脚小木屐,一路上她没机会犹豫或停留,因为那两个恶毒女人一直紧迫盯人跟在她身后,不时粗鲁的推她向前走,就这样来到为她准备好的大床前。

小依无法想像他们接下来会怎么蹂躏她,不过却暗下决心一定要坚强面对,即使身体被丈夫的同学和朋友奸污,也不能表现出懦弱和害怕、否则下场一定被那群禽兽更加过份的欺凌取乐!她虽没办法逃离淫虐,却发誓让淫虐她肉体的人得不到想要的满足!

只是当她抬起头,那张大床映入眼廉,还有摆在床头那些淫秽器具时,单薄的肩头还是忍不住害怕而微微发抖。

“怎样?对我们准备用在你身上的玩具还满意吗?有没有漏掉那些你喜欢的?趁现在节目没开始前可以要求,我马上叫人补货。嘿嘿…”沈总抬高她秀丽脸蛋淫笑着说道。小依充满恨意的眼眸虽然盈满清澈泪水,但面对沈总的羞辱却出乎意料的冷静,并没有他想看到的害怕或屈愤,“哼!不错嘛!很有个性的样子?不过不管你怎么装圣女,永远也只是不守妇道婊子!”沈总放开小依下巴轻蔑的说道,他想看看眼前这美丽的女人到底能镇定多久!

果然当黄老爹、志彬和文彬三人走进来时,小依就再也勇敢不起来,他们刚刚去洗了澡,还带着新鲜的肥皂香味,身上和小依一样只穿和服,三人陆续脱了鞋爬上床,就在床面一字坐开,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要作什么。

“我…绝不能屈服…作这种事。”气愤和害怕使小依从头冷到脚。“难道真的要在玉彬认识的人面前被逼乱伦了吗?…”她脑海中除了这个可怕念头外,其它就只剩下一片空白。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连移动的力气都在一点一滴流失。

“你等很久了吧?还不上去让你大伯好好疼你!”根本来不及从恐惧中醒来,美华就用力将她往床上推,残酷的把她送到志彬怀中,忍耐已久的志彬简直乐坏了,一点都不愧疚的抓着弟妹香肩贪婪挲揉。

“大伯…别…这样…”她挣扎转过身站起来,但志彬好不容易将梦寐已久的温软娇躯搂在怀里,又启肯再失去!只见他喘着气扑上去、从后面将亲弟的妻子抱得更紧,满嘴酒气在她滑嫩颈鬓上饥渴索吻。

“放开…我…”小依涨红脸拚命转头闪躲,黄老爹及文彬坐在她和志彬左右两边,那可悲的老头低着光秃脑袋,似乎想忽略眼前这场大儿子奸淫二儿子媳妇的不幸惨事,文彬则是满脸饥贪、又难掩妒意的握紧拳头,眼睁睁看大哥狎玩他最喜爱的二嫂,脑海不时浮现当日占有小依美丽身体时的蚀骨快感,来和眼前的情况作比较。

“为什么不要!”

正当大家看小依被大伯轻薄而哀羞挣扎,看得浑身燥热时,志彬突然失去耐性,粗暴抓住小依双手手腕大声怒吼!在场想看乱伦春戏的人被吓了一跳,原本不停在抵抗的小依也扭过头,一脸惊疑望向她丈夫无耻的亲大哥,因为刚刚的激烈抵抗、和服下诱人的山峰仍然起伏不定。

“你那么讨厌我是吗?!你不是和文彬作过吗?为什么遇到我就特别跩?”志彬竟然不要脸到骂自己亲弟弟的妻子,只因为她不肯乖乖就范。

“什么!她…她她早就和玉彬的弟弟有过…一腿。”

“真可恶啊!我以为这女人只在外面乱搞,害玉彬戴绿帽!没想到连小叔都上过她!”

“这种女人还在挣扎什么嘛?你也很想让你大伯抱吧?别再我们面前装贞洁了!”

“我想她可能只要男人都可以吧?”

“不一定!搞不好公狗也成…”

志彬一句话,更让小依成为众人唾骂的目标,除了荡妇、现在又增加乱伦的罪名,她再怎么解释都洗脱不清了。

“你…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小依再也忍不住一涌而出的屈愤泪水,看着丈夫大哥充满兽欲的丑陋面孔,不知怎么,气馁和沮丧已占满她的心房,抵抗的力气也消失殆尽,对这些夫家的男人已彻底感受不到一点人性而完全死心了!

但那些被淫欲吞噬良知的男人又怎能体会她的心碎,反倒是紧抓她双手的大伯明显感受到她的软化后,又兴奋的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小依孅柔滑皙的身躯果然没有一丝抗拒,表现得就像他妻子般认命。

“你放心…我不像其他男人…会温柔对你的…”志彬心儿狂跳的从后面抱紧她,二片干唇饿狗般在她粉颈和面颊上又亲又磨,小依只是痛苦的闭起双眸任他摆弄,他过足了初瘾,又粗重的喘着气,把手伸进小依和服胸前开口,像享受世间至高幸福般抚摸光滑柔腻的雪肤。

“啊……真好…你是我的…这次终于是我的…”

他兴奋紧张到不知该说什么、不过动作却没受到影响,双手并用将那件单薄和服从弟妹肩膀往下拉,如艺术品般美丽的香肩和玉背半裸在他眼前,虽然不是没看过小依裸体,但像这样慢慢剥光美丽的弟媳妇,感受她害羞悸动的可爱模样,是从废工厂那晚以后,志彬连睡着都忍不住会想的事。

“真…美…”

他一边赞叹,饥渴的舔湿两片厚唇、贴上去在她光滑柔腻的香背热烈亲吻,小依咬紧牙、默默忍受如水蛭在上面蠕动的恶心接触,志彬不仅只是用吻的,到后来索性吐出舌头来舔,雪白性感的裸背交错数不清的湿痕,而小依也快滨临忍耐极限,她身上冒出难受的疙瘩,喉间不时发出克制不住的闷嗯。

就在她真的受不了要叫出声时,一只腿踝却又被人抓住,热热痒痒的舔噬感也从脚趾和趾缝传来。

“啊!”她惊慌睁开眼,发现文彬跪伏在面前、正捧着她的脚津津有味的吸吮每根嫩趾。

“你…你们…”小依羞恨欲绝的哼喘着,虽然感到无法形容的恶心,但身体却不听话的起伏颤栗。

“你们这样对我…对得起玉彬吗…他有你们这些亲兄弟…真可悲…”

她忍不住想骂这对轻薄她的兄弟,但志彬和文彬为了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又加快口舌的舔动,让她只剩下喘气的空间。随着他们亲吻面积的扩大,小依身上的和服也不断被往上卷和往下拉,能遮掩的部位愈来愈少,到最后只像团皱布圈缠在腰间,上身是全裸了,一双坚挺漂亮的乳房在众人眼前羞耻摇颤,下半身只剩一条粉红色、布料用得十分省的性感蕾丝内裤,光溜溜屁股被小叔的大手抓着,五指陷进白软臀肉中,他正埋首在二嫂两腿间,舌头努力想舔到她最娇嫩敏感的重点部位,小依死命夹住大腿不让小叔得逞,背后却还有大伯恶心的舌片在扫动,他延着脊梁一路舔下来、已经快侵犯到臀沟,一阵阵苦闷的麻痒让尾骨感觉快要酥了、神智也产生间隔空白,再这样背腹受敌下去;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老爹!你还不去帮忙,趁他们帮那骚货调情时,帮她挤看看能不能流出奶来!”沈总看她已快溃决,更是恶毒的催促着从头到尾耻于抬头的黄老爹。

黄老爹闻言屈从的爬向小依。

“不!你别再过来了!…我受不住了…”小依悲苦的哀求她公公,但黄老爹就像充耳不闻般,还是伸出他长满粗皮的老手,生涩的握住媳妇胸前两团柔软光滑的美乳。

“啊 ̄…放手…你怎么能这样…我是玉彬的妻子…你的媳妇…你怎么…能这样…”小依痛苦的哭泣抗议,但是被三个男人又舔又摸的身体,却还是诚实的传来快感。

“对不起…我已经犯下大错…再也回不了头…失去玉彬这个好儿子…你就当孝敬我…负责让我快乐吧…”黄老爹不敢看自己媳妇,只是垂着头颤抖说道,那二张玩弄乳房的手没丝毫停滞,反而愈来愈熟练。

“爸…你怎么能…能说这种话…”

小依不敢相信这是从玉彬的父亲口中所说出来的话,虽然她柔嫩乳房上的奶头、已被公公的手指逗弄到兴奋站立起来,红红的让人想一口含住,但心中的屈辱和愤恨却无法藉由肉体的快感来麻痹。

“噢!”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低吼,原来这场乱戏才开始没多久,现场就不时有人受不了,偷躲在角落伸长脖子边看边自慰,射精时还忘情的发出声音。

黄老爹一直专心揉着媳妇乳房,雪白软肉像面粉团似不断被挤弄变形,小依一双玉乳原本就保养的很美,最近几个月在沈总这些人不惜成本,用最贵的保痒霜定期爱抚下,更是形同少女般坚挺滑嫩,粉红色的奶尖骄傲翘起,唯一有别的是毕竟已哺育过小孩,因此乳房比少女丰润许多,充满质感和份量的手感让这些男人百玩不厌。

“不…不行…挤不出奶…”黄老爹满头大汗的又捏又抓,完全没顾虑小依辛苦悲愤的呻吟。

“啊 ̄不要…你们这些…禽兽…”小依又一声哀呼,原来文彬趁她被挑逗到浑身酥软时,成功进犯到两腿间最羞耻的部位,舌尖隔着蕾丝网正在揉舔敏感的湿缝,她流着泪、软绵绵瘫倒在身后的志彬怀里,黄老爹也像痴呆了似的紧握她双乳不放,手指还用力揉捻充血的奶头,可怜的小依、身体只剩下挺动和抽搐能回应外来的污辱。

“我…和玉彬…到底作错什么…怎么会这样…”小依除了认命的随一波波快感袭击而扭颤,就只能悲哀的想着,文彬的唾液已将她裤底完全弄湿,他调皮的舌头忽然用力刺向阴核部位!

“噢!”

舒服而强烈的昏眩卷入脑海,小依不禁扬起脖子发出快乐哀啼,一股酸酸痒痒的热流正很快从体内往外流、羞耻的回应外来刺激,她还来不及叫第二声,双唇就让人用嘴给封住,一条肥黏充满酒味的舌头随即钻入口腔,原来是志彬趁机卑鄙的吻住她。

“还是不行!已经挤了那么久,还是挤不出奶来,可能需要更利害的刺激吧!”志彬吻足了瘾,才抬起头来说道。这时黄老爹和文彬仍旧很努力在揉弄小依乳房和舔她下体,小依辛苦的揪紧眉头、张着嘴激烈呻喘,她依靠在大伯身上、小叔把她的腿如青蛙般推高、公公则像在为牛取奶般压挤她乳房。

“把她内裤也脱掉吧!我们也脱掉衣服,这样赤裸裸抱她,她应该会更兴奋才是!”志彬提议道。

“你们…真是无耻…”还在被公公及小叔舔弄的小依,只能悲惨挺动、激烈的喘着气抗议。

“这…不好意思吧…这么多人…”黄老爹和文彬听到志彬的话,面有窘色的停下了动作,小依终于有一点空档能休息,只不过毒药般的快感一停,更让她清醒想起被丈夫的父亲和兄弟如此对待,马上又忍不住埋首在被褥中伤心啜泣,“怕什么?他们都敢上桌掏老二出来打手枪了!我们为什么不敢脱?”志彬瞪着眼大声说道。

“脱啦!我们不会在意的!”

“是啊!陪你们一起脱也可以!不过这骚货要分我上!”

那些围观的宾客马上起哄、鼓励在床上的黄家父子三人脱光衣服尽情蹂躏小依,小依听在耳里,更觉得自己连妓女都不如。

在众人催嚷中,志彬率先脱掉了和服,现场马上响起轰然惊叫!

“怎么穿那样…好变态啊!”

“好恶心!”

在场一些女性掩着脸不好意思看,不过男性却很兴奋的嚷着:“酷呆了!那是她的内裤吧?大伯穿起来还真淫秽,老二都包不住呢!哈哈…”

“我喜欢!其他两个也快脱吧!该不会也穿这样吧!”

小依原本埋在被中哭泣,听他们的谈论的内容愈听愈奇怪,忍不住抬起泪濛濛的脸偷看,竟发现眼前大伯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尽头,居然穿着和她一样的女性蕾丝小三角裤,由于这款内裤是为苗条女性设计的细窄款式,因此穿在志彬粗胖的下体就像快绷断的T字裤,根本盖不住早已勃起的大肉棍,大半截阴茎和整粒龟头愤怒的露在外面,被裤头松紧带压住而紧贴肚皮,丑陋的肉囊夹着杂乱卷毛从两边裤裆挤出来,要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啊!”小依再也压抑不住恐惧和厌恶,她尖叫着想跳下床,志彬却早她一步压在她身上。

“放开我!呜……你们这些变态…”她悲恨欲绝的哭喊,但却没有继续挣扎或抵抗,可能也知道自己无法跑掉吧!

让黄老爹父子三人在和服下只穿女性小内裤,也全是沈总的坏主意,这些内裤都是JACK从小依家中搜来的,那是玉彬有一次情人节送给她的礼物,一共有粉红、粉黄、纯白和黑色四条,不知怎么回事,一向保守的玉彬竟会一口气送她这么性感的小裤裤,害她芳心欢喜不已,一直将它们当成宝贝般收着,每次穿过后都会温柔的用手搓洗,因为只有心爱的丈夫才看得到它们穿在自己身上的迷人春光,而如今这四件心爱的小内裤,已全穿在她还有她的公公、大伯及小叔下体,身上那条被小叔的唾液所污染、紧贴重要部位的裤底早就湿黏一片,而另外三件也包裹着别的男人生殖器,再也没有一件是干净纯洁、能穿给玉彬看的了!

NeeW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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