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第一部(第十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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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陵有峡谷,摩擦峡谷似的凹陷处能带来亢奋般的愉悦,我轻轻摩擦丘陵、顶压峡谷。 姨妈没有示弱,她温柔地反击,温柔地盘旋臀部,我们的配合妙到毫端。喔,那两片娇艳又横亘在我眼前,我犹豫了。 但如兰的气息像强力磁铁般将我吸附,我的舌头又伸进姨妈的口腔里,翻腾的唾液、浑浊的呼吸一直促使我将缠绵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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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下辈子做男人

丘陵有峡谷,摩擦峡谷似的凹陷处能带来亢奋般的愉悦,我轻轻摩擦丘陵、顶压峡谷。

姨妈没有示弱,她温柔地反击,温柔地盘旋臀部,我们的配合妙到毫端。喔,那两片娇艳又横亘在我眼前,我犹豫了。

但如兰的气息像强力磁铁般将我吸附,我的舌头又伸进姨妈的口腔里,翻腾的唾液、浑浊的呼吸一直促使我将缠绵进行下去。

“喔,嗯。”

姨妈在一轮剧烈的颤抖后安静下来,她绵软的身体依靠在我身上,似乎连一丝力气都没有,我必须用力地托住她的肉臀才不至于令她滑倒。

一个丰腴的身影刚踏入阳台后又悄然退下,多亏郭泳娴识大体、够镇静,否则如此匪夷所思的画面一定把她吓得尖叫,我奇怪小君居然一点声息都没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我身体顿时变轻。姨妈如触电般从我身上弹开,她惊讶地注视着我。片刻后,她猛然双手掩脸,转身飞奔而去。

我不停嘀咕:“这有什么好羞的呢?只是抱抱而已。”

柔和的灯光洒满整间卧室,宽大的软床上,两个美丽的女人静静安卧。

看见小君的鼻息均匀平和,我心中的忐忑才放下,怪不得刚才没看见她,原来仙女姐姐早已拜见周公。王怡警觉性高,我刚靠近大床她便睁开了眼。

“没什么事吧?”

王怡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没什么事。小君几时睡的?”

我走上前,温柔地抱着王怡性感的圆肩。

王怡打了一个呵欠:“你刚进阳台没多久,她就在浴室的窗边打瞌睡。我怕她着凉,就抱她进屋睡。”

“谢谢你。”

我吻了吻王怡的额头,心中极为安慰,情人都像王怡这么有爱心的话,我再养上十个八个也没问题。

由于得到姨妈的首肯,又怀了我的孩子,王怡自然成了我李家的女人。如果没估错,王怡将是我第一个孩子的妈妈。

“跟我客气什么。嗯,你要走?”

王怡从床上轻轻站起,生怕惊醒小君。

我又把王怡按回床上:“我说过,今晚在这过。对了,我的裤子呢?”

王怡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睡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伸了伸小舌头,暧昧地解开我的皮带:“裤子等会再穿。”

我盯着王怡身上的猩红:“怎么还穿这件内衣?”

王怡的脸微红:“人家想留下味道。等以后想要了,而你又不在身边时,人家可以一边闻一边自己弄。”

听着俏皮话,我被震撼了。伸手滑进丰满的猩红,我温柔地揉搓:“怡姐,自己弄舒不舒服?”

王怡看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大笑,掏出巨棒顶在猩红上:“手指肯定无法跟我的大棒棒相提并论。”

王怡羞得皱起柳眉:“小声点,别吵醒小君。”

我看了看沉睡的小君,无意发现她的喉咙在滚动,心中不禁暗暗好笑。我没有马上揭穿假睡的小君,而是捏着王怡的乳头向她猛使眼色:“小君睡得很沉,在她旁边敲锣打鼓也吵不着她。”

“哦。”

王怡会意,与我演起双簧:“小君真漂亮,连睡觉的样子都漂亮,我好喜欢她。”

“是啊,我也很喜欢她。”

我偷偷瞄了小君一眼,估计她自己笑了都不知道。

王怡忍住笑:“她的头发好柔顺。”

我竖起大拇指:“是啊,比她的头发更好看的女人我还没见过。”

“她的皮肤又白又细,天生的美人胚子。”

“怡姐,你有没有觉得小君的胸部最好看,又大又圆。”

“不错,我刚想说小君有C罩杯了。”

王怡偷笑。

“不只吧!两个月前是C,现在横看竖看都应该到D了。”

我向王怡挤挤眼。

“不可能,最多C+。”

“我摸过,我懂。”

“男人可没女人看得准喔。”

“这样好不好?怡姐你穿什么?”我问。

王怡羞涩地挺了挺胸脯:“我穿D呀。”

我笑道:“那好,你用你的内衣给小君试一下便知。”

王怡疑惑地看着小君:“给小君试穿?她睡着了怎么试?”

我坏笑:“她睡着了才能试,要是等她清醒时间她,她一定说自己是D罩杯。”

王怡羞涩道:“不如就拿我身上这件试试?”

我眉飞色舞地大赞:“好,怡姐快脱。”

王怡脱得一丝不挂。我奇怪她脱完胸罩还脱内裤,而且是跪着脱掉猩红内裤,浑圆的肉臀对着我。我无论站在什么位置,都能清晰地看见那片湿润中的粉红。

实在忍不住了!我悄悄爬上床,把粗大的龟头对准粉红插进去。

王怡居然能一边呻吟,一边脱下小君的小背心。小背心下,小君的内衣绝对不比王怡的猩红逊色。小女孩初长成,小君越来越懂得制造性感,哪怕没人看到,她也随时准备着。

王怡有些担心这样戏弄小君,她醒来会生气,我笑道:“放心吧!小君的脾气和心地都很好,何况这也没有戏弄她,我们只是想证实一下她的乳房到底有多大。”

其实小君的乳房早已到E罩杯,我几乎每天都在观察她两团大乳房的变化,我全都了然于胸。……所说小君只有D,就是故意刺激她。她气不过又不好意思突然睁开眼跟我辩驳,唯有静静地给我验证,看她起伏的胸脯,我就知道她很不爽。

我笑嘻嘻地一边抽送,一边欣赏王怡如何剥光小君的小背心,套上性感的猩红。乳光乍现,红豆相思,小君的两粒相思红豆比猩红的内衣更娇艳。

剥完衣服,小君无与伦比的肉体呈现在我们眼前。以前我还嫌她稍瘦半分,如今我只能说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她的体形已臻完美。

王怡惊叹:“真的好大!她这个年龄这么大很少见!我以前就没这么大,再过半年,小君一定穿E罩杯。”

我握住王怡的乳房,揉搓十几下,目测小君的乳房隐约比王怡的乳房大了半码,肯定达到E,心中更是得意。一轮猛烈抽插后,我骄傲地问:“小君有D罩杯吗?”

王怡急促喘息:“噢,有,绝对有,好想摸。”

“想摸就摸,多摸两下一定又多大几分。”

我坏笑,扶着王怡的肉臀又是狂插猛捅,她的蜜穴不堪抵挡,终于水流成溪。

“我摸了。”

亢奋的王怡索性握住小君的乳房一遍又一遍地挑逗,小君竟然还能闭着眼睛,我真佩服她。

“轻点、轻点。”

我不忍心看到王怡捏住小君娇嫩的乳头,大肉棒故意全力摩擦阴唇,来一招声东击西,把王怡的注意力引走。

“你也轻点,中翰。你别弄弄停停的,好难受。”

王怡抗议了,这位心地善良、脾气好的女人也无法忍受抽插不连贯。

“好,快趴下。”

我于心不忍,王怡半跪的双腿刚放下,我整个身体的重量就集中到她的肉臀上。虽然同样是后插式,但直上直下的感觉绝不相同。

王怡悲鸣:“中翰,这么粗,小君能受得了吗?”

我笑道:“等会你可以看看。”

“小……小君会给我看吗?”

娇喘的王怡屈起左腿,无形中张开蜜穴,容纳起来自然顺畅自如些。我干脆抓起王怡的左腿放在小君身上,她刚才还偷偷地睁开过一条细缝。哼,别以为我没发现。

“小君做爱最喜欢有人看。每次身边有其他人,她的浪水就特别多,所以怡姐想看很容易。”

我故意刺激小君,看她能忍多久。

“喔喔,小君的穴紧吗?”

“当然紧了,白虎穴都是很紧的。”

“小君是白虎?”

王怡很惊诧,摇动肉臀时回头看我一眼。

我搂住她的脖子,吻上她的红唇,舌头挑逗时,我猛揉两团悬垂的大乳房:“小君的穴很白,像怡姐的乳房一样白。”

王怡吞咽了最后一口唾液,媚眼如丝:“我……我要看看。”

我柔声问:“爽了没有?”

“差不多了,啊,中翰,你再用力点。”

王怡鼻息浑浊,已近临界。

“噢。”

王怡终于哆嗦了,据说怀孕中的女人性欲特别强烈,这句话绝对有道理。我又猛抽了十几下才拔出肉棒,挪开搭在小君身上的长腿,我跪在小君的两腿间,剥掉半透明的小内裤。她那同样无与伦比的白馒头完全呈现在我面前,中间那条粉红的细线似乎有了少许弯曲。

“来,让你看看小君的白老虎。”

我帮王怡把身体侧翻,这样她就能更清楚地欣赏到小君的嫩穴。丘陵般的地带雪白如新,被我开垦数十次后看起来仍然宛如处子,我情不自禁弯下腰,在光滑贲起的阴户上吻下去。

“哇。”

王怡娇声惊叫,高潮过后的慵懒一扫而空,她的脸距离小君的阴户不足十公分:“真的好漂亮、好嫩滑。咦?有很多水耶!”

我瞄了小君一眼,坏笑道:“一定是梦到跟我爱爱了。”

“咯咯。”

王怡舔舔红唇,笑问:“你怎么知道是梦到你?”

见小君依然紧闭双眼,我眼珠子一转,挺起黏滑的肉棒放在白馒头上:“插进去就知道了。如果是梦到跟我做爱,小君就会睁开眼睛,因为她喜欢看我一边干她,一边摸她的乳房。如果不是梦到我,她肯定一直睡下去。”

王怡的呼吸开始急促,她夹了夹双腿,把食指放进嘴里,将唾液抹在龟头上。指尖经过之处,我的大肉棒越加粗壮,王怡抬起头凝视我:“那……快插进去看看。”

我欲火中烧,索性脱光身上的衣服,抬起小君的一条粉腿,待小穴微张,大肉棒迅即破门而入,直抵花心。刚想抽动,王怡却在一旁娇笑:“你看,小君没醒,她肯定不是梦见你,嘻嘻。”

我大声道:“没这么快,要插三个小时才能下结论。”

刚说完,小君再也忍无可忍,她猛地睁开眼睛,随即破口大骂:“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让你弄三个小时,死人也会醒过来啦。”

“哈哈。”

王怡笑翻在床。咂咂嘴,我的攻势立即铺天盖地、棍棍满穴。

小君粉脸通红,被我几十下痛击后显得无可奈何:“真讨厌,又上当了。力气没你大,打也打不你,只能逆来顺受,任人鸡肉。等下辈子我变成男的,你成了女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没敢笑,任人鱼肉竟被小君说成“任人鸡肉”,如此低劣记性天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王怡的眼泪都笑了出来:“嘻嘻,对,下辈子做男人收拾他。”

拨开猩红,抓住两团E罩杯的乳房,我没有半点怜惜,又搓又咬;粗大的肉棒在小嫩穴里旋转加乱扭,抽送的力度三重一轻。

小君的花容渐渐变色,痛苦布满她的俏脸:“哎呀,讨厌,那东西越来越大,一次比一次插得深。王怡姐姐,他有没有顶……顶到你的肠子?”

王怡瞄了我一眼:“肠子没有,顶到心是真的。”

说完,两眼异彩纷纷,玉指已悄悄摸上小君的嫩穴口,揉了揉、摸了摸,似乎意犹未尽。

她俯下身子,吻上小君的阴部,雪白的馒头上一条鲜红的舌头在贪婪地探寻,既吮吸我的肉茎又舔吮小君的阴唇。香艳加淫荡,让我的气势更加如虹。

“能短点就好……哎呀,王怡姐姐别舔啦!好脏,别舔、别舔。”

小君此时除了嗲嗲地叫唤外,一点办法都没有,正如她所说的“逆来顺受,任人鸡肉”。

“好漂亮的白虎!小君,姐姐不觉得脏,很干净、很香,姐姐好喜欢。”

王怡有些冗奋,嘴上舔吸还不够,还用指甲刮下小君嫩穴上的晶莹放进嘴里。

味道如何,看一看王怡淫荡的眼神就知晓了。天啊,难道小君的尿尿也能催情?

“嗯嗯嗯,你们怎么都这样?泳娴姐姐是这样、依琳姐姐是这样,现在王怡姐姐也欺负我。呜呜,以后我大便、小便完都不擦,看你们还舔不舔?哎哟,哥……”

“不许这么粗鲁。”

我猛然停止抽动。

小君咬咬红唇,赶紧道歉:“哥,人家知错啦!屁股快动。”

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反而是我的臀部遭受她两条粉腿警告性拍打。

王怡幽幽叹息:“小君真骚。”

“哈哈。”

我纵声长笑:“我没见过比她更骚的女人。”

小君嗲嗲地怪叫:“人家才不骚,呜呜,尿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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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可以卖,就是唯独不能卖掉KT的股份。没有股份就没有股权,没有股权,我就不是KT的总裁,所以我不能放掉手中的KT股份。

“现在能调多少资金?”

我看向戴着黑框眼镜的戴辛妮。

戴辛妮拿起铅笔在纸上勾画几下:“外帐的话,可以调出一亿二千万左右,内帐我不是很清楚,得问郭姐。”

郭泳娴今天居然也戴上黑框眼镜:“目前可以动用四千万,加上储备金三千万,大概是七千万。”

“两笔加起来不到两亿,如何筹到十亿?”

我长叹一声,靠在皮椅上。

“既然公司股票不能动,卖掉几支国家债券也救不了急,不如就卖掉碧云山庄吧!本来正装修其中一栋,现在看来要全部停工。”

郭泳娴摘下眼镜,显然她还不习惯镜框带来的不适。

我注意到戴辛妮露出一丝讥笑。在KT里,戴辛妮的黑框镜框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她的脸型与眼镜搭配出完美的OL气质。不少女人东施效颦也学着戴眼镜,结果总是差强人意,远远达不到戴辛妮的效果。

“停吧、停吧,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我也不急着换。泳娴姐,你算算看,卖掉那五栋别墅能筹到多少?”

郭泳娴敲了两下电脑键盘:“我算了一下。原来买的时候每栋平均一亿三千万,现在每栋可以卖到二亿,这是保守估计。”

我很意外,听说房价暴涨,可没想到暴涨到这个程度:“仅仅两个月就翻了近两倍?泳娴姐,你没弄错吧?”

郭泳娴淡淡一笑:“没弄错。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张思勤愿意以每栋三亿的价格重新买回那五栋别墅。”

“什么?”

我从皮椅上弹起,眼珠子睁得比牛铃还大,见郭泳娴不像开玩笑,我马上叨念:“你意思是说,我们这一来一回就净赚八亿五千万?”

“是这样没错。”

郭泳娴确实应该得意,毕竟这五栋别墅的交易全是她一手策划与经手,如此业绩,真不枉我力荐她做CEO。

我刚想再夸赞一下郭泳娴,却发现戴辛妮的脸越来越阴沉。

心念急转,不由得搞起平衡,稀释掉郭泳娴的功劳:“这要感谢小君。当初我只想买一栋自己住,小君耍性子,非要我买下这五栋别墅,没想是买到了聚宝盆。哈哈,小君真不是一般的英明,哈哈。”

“嘻嘻,小君冰雪聪明,能指土为金。”

戴辛妮的学识远在小君之上,引经据典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郭泳娴一脸尴尬,我赶紧大叫:“快联系张思勤。”

郭泳娴马上恢复自信:“他就在接待大厅。”

当着戴辛妮的面,我没有丝毫赞赏之色,但实际上我暗暗佩服郭泳娴的工作效率:“哦?这么说来,张思勤比我们还急。他是一个精明的人,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泳娴姐,既然张思勤急,那我们就别急,拖一拖他。你与几个部门经理再仔细分析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张思勤愿意如此大手笔。”

郭泳娴显得意气风发:“好的,我马上召集业务经理与企划经理开会,共同研究一下。你与辛妮聊,我不打扰了。”

“嗯,现在你是公司的CEO,一切都是你拿主意,决定好了告知我一下就好。”

我深知郭泳娴的言下之意,她是希望我多陪陪戴辛妮,想必她已经为将来做好准备。

毕竟戴辛妮是我唯一的法定妻子,郭泳娴并不想风头盖过戴辛妮,但我必须要加强她的地位,因为公司的最高管理者必须有威信。

郭泳娴有些不好意思,她含情脉脉看着我:“你才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

戴辛妮醋意大发,不停敲打手中的铅笔:“好啦、好啦,郭姐快去开会吧。”

郭泳娴看了看我,轻声道:“我听中翰的。”

郭泳娴话语中绵里藏针、不卑不亢,很有大将风度。

自从罗毕撂下担子后,我曾经一度为KT担心。如今由睿智持重的郭泳娴执掌大权,我才舒了一口气。

郭泳娴召集人手开会,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与戴辛妮。她一脸不高兴,手中的铅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清晰地敲出韵律:“哼,当了CEO很嚣张嘛!”

“既然你也清楚她是CEO,你就应该注意分寸。你刚才这般催促,好象你比她更有权力似的,换成是你,你乐意吗?”

该是给戴辛妮上课的时候了。

如果纵容她,以她的脾气,别说将一堆女人纳入我的宠幸之中,就算我只有王怡一个情人,她也绝对不会善罢罢休。

果然,戴辛妮搬出无可挑剔的地位:“我……我是你妻子。”

我柔声道:“这里是公司,又不是在家里。在公司里,你要学会尊重泳娴姐。”

“哼。泳娴姐、泳娴姐,叫得挺顺口的。”

戴辛妮的黑框眼镜里隐露着不爽之色,即便如此,她腰板笔直、坐姿不乱,修长脖子上的鹅蛋脸仍旧冷傲无匹。

我赶紧讪笑:“辛妮、辛妮更顺口。好啦,别生气了。再怎么说泳娴姐还是要听我的,而我却要听辛妮的。”

戴辛妮不同于小君,她是我所有认识的女人中最高傲的一个,要说服她必须有足够的耐心与智慧。看得出她对我的奉承很受用,态度有所缓和。

挪了挪黑框眼镜,她用铅笔敲了敲嫩白的脖子:“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既然听我的话,快过来帮我捏捏脖子,昨晚睡到落枕了。”

我乐呵呵跑到戴辛妮身后,在她落坐的沙发上跪下来:“是不是跟章言言颠鸾倒凤扭伤了?”

戴辛妮扭头注视我,眼神凌厉:“为什么是言言?为什么不是男人?”

我双手齐出,用上所知晓的按摩手法:“别的女人我会怀疑,辛妮我就绝对不会怀疑,因为辛妮爱我。”

“哼。”

骄傲的美脸有了一丝笑意,也有了一抹桃红。

我趁机跟她玩暧昧:“老婆,告诉我,除了脖子外,你还想捏哪里?”

“都捏。”

戴辛妮扭了扭笔直的身子,脸越来越红,红得害羞、红得娇艳,我怦然心动,殷情揉捏嫩肤下的穴道。

见蓝灰制服碍事,我帮戴辛妮脱下外套,见里面的白衬衫多余,我宽下她散发幽香的上衣,还是觉得两条黑色吊带阻挡我的指尖,我又帮她褪掉胸前的蕾丝胸罩,见到了久违的大蜜桃。

发觉我的双手捏错地方,戴辛妮娇嗔:“别老是按前面,多捏捏脖子。是脖子落枕,不是奶……胸部变形。”

我忍住笑,双手回落于香肩,极尽温柔:“好好好,我捏、我捏,我捏捏捏。娘子,这几下力道怎样?”

戴辛妮舔了舔红唇,吐出一个慵懒的词:“舒坦。”

看着戴辛妮靠在我身上半眯着眼享受的样子,我的爱意迅速泛滥:“我愿为娘子效劳,继续捏下去会更舒坦,酬劳便是娘子施舍一个笑容给夫君。”

“我可笑不出来。嗯,嗯嗯,中翰,我要告……告诉你一件事,言言她……”

哼哼唧唧的戴辛妮抿了抿小嘴,摇晃两下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诱人性感令我疯狂。

“她怎么了?”

我吞咽一大口唾液,分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团大乳房轻轻揉搓,娇艳的乳头瞬间立挺。

戴辛妮瞄了瞄我的手:“言言告诉我,那晚你跟小君斗酒后,她一直在旁边照顾你。结果、结果……”

“结果怎么?别吞吞吐吐,快说呀!”

我一着急,手上多用了点力,戴辛妮柔柔地发出一声呻吟:“结果你把人家给欺负了。”

“欺负?”

我大感纳闷,不知道戴辛妮葫芦里卖什么药,眼珠急转,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喔,喝醉酒的人爱胡言乱语。如果那晚我对言言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你替我向她道歉。呃,改天我亲自道歉也行。”

戴辛妮冷笑:“可不只有说话这么简单吧?”

“还有什么?”

我回想起那晚香艳又遗憾的一幕,虽然章言言纳入我的肉棒,可惜只是蜻蜓点水、一插即退。

戴辛妮依然半眯着眼睛:“你、你把人家的衣服脱了,还做了那事情。”

“喂,戴辛妮,虽然你是我的娘子,但不等于你可以胡乱诬陷你的夫君。根据刑法第三百六十七条,你犯了诬陷诽谤罪,法官就算念你是初犯,也会判你半年拘禁。”

如此义正词严,连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

戴辛妮蓦然从我身上弹开,一双美丽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我会诬陷你吗?言言会诬陷你吗?你看这是什么?”

说完,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东西扔在我身上。

我捡起一看,顿时明白,只是表面上装出惊讶的样子:“电子磁卡?是我的期货交易指令卡,怎么会在你手上?”

戴辛妮也不管胸前两团大乳房如何勾人:“哼,我来替你解释吧!你那晚确实喝醉了,但酒醉三分醒。你欺负了照顾你的章言言,得手后你觉得愧疚,打算赔一些钱给言言,结果昏头昏脑地错给了指令卡。你本来打算给银行卡的,对不对?”

“经过娘子的缜密调查,此事大致水落石出,只希望娘子看在我捏乳房有功的份上从轻发落。”

我感觉自己有点像窦娥,不过戴辛妮肯定做好冤枉我的充分准备。我不如先引颈就戮,尔后再绝地反击。

第92章 悬崖惊魂(一)

戴辛妮骂完后,眼睛猛眨,似乎强忍住笑意又怕被我发现。她赶紧转身背对我,重新把香喷喷的肉体靠在我身上。这次我双手齐出,同时握住两团大乳房,左右盘旋、极尽粗鲁。戴辛妮一声娇呼:“叫你捏脖子,怎么捏到胸部了?”

我坏笑,猛搓两颗娇艳的乳头:“胸部捏舒服了,脖子的酸痛自然减轻。你看,乳头硬了喔!”

“我要回办公室了。”

戴辛妮抓起衣服欲站起。

我哈哈大笑,把戴辛妮搂在怀里:“别装了,我敢打赌娘子的内裤一定湿透了。”

戴辛妮咬了咬红唇:“如果没有湿呢?赌什么?”

我又是一番猛揉,直把两团雪白的大乳房揉得粉红:“我输了,娘子在上面。娘子输了,我在下面。”

原以为输赢我都赚到的赌注会引来戴辛妮大骂,没想到她却羞涩地点点头:“赌就赌。”

戴辛妮轻解短裙,露出透明吊带黑丝袜。我的上帝啊!黑丝袜配长腿,我快窒息了,竟然忘记揉搓大乳房。戴辛妮突然盈盈浅笑,伸了伸小舌头,在我痴迷的目光注视下屈起一条美腿,双腿间的黑色蕾丝小内裤里毛草清晰可见。她用一根葱白的手指轻探禁地,隔着丝袜在三角地带轻轻磨了两下递到我眼前:“也不是很湿啦,只有一点而已。”

我抓住尖尖手指长叹:“隔着丝袜和小内裤都能摸出水,你还能说只有一点点而已?唉,我真佩服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我敢肯定小内裤一定能拧出水来。”

“是吗?我不相信。”

戴辛妮一边吃吃娇笑,一边在我贪婪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将小内裤脱下,连同黑色丝袜一起递给我。我翻开内裤,那片包裹禁区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我得意地看向戴辛妮,看她怎样说。

戴辛妮脸一红,狡辩道:“那是汗水。”

我吃惊地看戴辛妮问:“难道你只有那地方出汗?”

戴辛妮撇撇嘴:“这有什么奇怪。”

见我拿起小内裤欲嗅个明白,她恼羞地想夺回来。我反应神速,避开她的抢夺,她不愿意善罢干休,整具美妙的肉体扑了上来。

我再也无法得知小内裤上到底是不是汗水,我只知道发疯似的脱掉身上的衣服,静待美妙的肉体缠绕我的灵魂,热力喷射、欲望纵横,我的肉棒一柱擎天。

“坐好点,嗯……嗯,其实奴家也想在上面。夫君脸色不佳,昨晚一定没休息好,夫君就……就不需太耗体力了。嗯,好胀。”

吞没我的大肉棒,戴辛妮居然自称“奴家”,如此卑贱的自称从骄傲的红唇里说出来,绝对真令人惊叹。

我扶住戴辛妮的小蛮腰,纵容她放肆摇动,吞吐的“滋滋”声荡人心魄,我关切地问:“每次都插这么深,会不会顶到肠子?”

戴辛妮轻甩肉臀,放慢摇动的速度:“你懂不懂?肠子连着屁股,不是穴穴。”

我又问:“那什么时候给我顶顶肠子?”

戴辛妮猛摇臀部:“新婚之夜。”

我一阵哆嗦,赶紧收束心神,沉着应战:“据说女子在新婚之夜才献上最宝贵的贞操,莫非娘子的贞操是肠子?”

“不错,有大肠、小肠、盲肠、十二指肠,夫君要哪种?”

戴辛妮越摇越快、越摇越自如,这招“地动山摇”,戴辛妮从无师自通到运用自如只需要短短一分钟。

我大赞戴辛妮闷骚,双手重新攀上两团把我晃得眼花缭乱的大乳房:“我要娘子的好心肠。”

戴辛妮夹了夹双腿,渐渐加速:“我的心肠一直好好的,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我笑答:“都要。”

“要了我的好心肠,你也要给我好心肠。”

戴辛妮有些累了,她俯身趴在我怀里,唯独小穴还在吞吐。

我爱怜不已,轻轻为她擦拭肌肤上的香汗:“你夫君的心肠一直不错啦!”

戴辛妮幽幽道:“那……你不能对言言太过分。欺负了人家,你就……就要赔礼道歉。”

我豁然明白戴辛妮的心思,一定是章言言见杜大维锒铛入狱,威胁已经解除,就想通过戴辛妮把指令卡还给我。戴辛妮一定觉得奇怪,询问后知道那晚章言言已经与我有过亲密接触,不过她见我对章言言不冷不热,以为我嫌弃章言言。

一心撮合章言言做我的小老婆的戴辛妮对章言言心怀愧疚,希望我善待她,演了一出恶人先告状的好戏。既把指令卡还给我,又把章言言偷窃之举粉饰一番,说成是我的过失。她用心良苦令我动容,虽然让我受到一点小委屈,但我心甘情愿。

“放心,我会赔礼也会道歉,眼下要先好好地跟娘子爱爱。舒服吗?要不要夫君用力点?”

我目光温柔,挺动也温柔。

戴辛妮见一切水到渠成,芳心大喜,问骚味跃然脸上:“都是妾身在用力。喔,要来了、要来了,夫君,我爱你。”

“娘子,我也爱你。”

最后关键时刻我当然不能温柔,大肉棒如蛟龙出海,声势惊人,配合着戴辛妮的摇动密集出击,让她在震颤中娇啼。

一段时间没见张思勤,他变胖了,头上不该秃的地方全秃了。拖了他一个多小时,他依然沉稳、语气平静,一点都不焦急。而郭泳娴与部门经理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研究讨论,也没查出张思勤每栋三亿的报价有任何可疑之处。可以说,这笔生意已是势在必行,或许这也是张思勤淡定的原因。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但又说不出原因,只是凭直觉。

我的直觉一直很敏锐,做金融期货的人都有异乎寻常的直觉。

“小君还好吗?怎不见她来公司?”

张思勤居然关心起小君。

我笑道:“来了,来了之后跟一个员工去玩了。”

与我一起回到公司后,小君马上找到樊约。两个小美女臭味相投,找了个借口,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就去玩了。

“呵呵,我家亭男总是惦记着小君,哪天让他们两个小孩子相处一下。”

张思勤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希望他的宝贝儿子能泡上小君,我内心一阵冷笑,快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对对对,改天、改天。”

我简单敷衍一下,然后把话题一转:“今天请张先生来就是要谈谈出售那五栋碧云山庄别墅的事宜。公司经过磋商,同意张先生的出价,合约已拟好,张先生看过后没什么异议,我们就签合约吧。”

张思勤淡淡地点头:“合约我已经看过,没任何异议。”

我暗暗欣喜,如此顺利地赚上一笔就能完全解决筹钱之事,这个张思勤可真是及时雨!当然,表面上我还要装出一丝无奈:“没什么异议我们就签约了。虽然那五栋别墅我没去看过,但听说风水、环境俱佳,本想留一栋自己居住,不过张先生出手不凡,我也只好忍痛割爱,只是可惜了那些装修。”

我刚叹气,张思勤突然脸色大变:“装修?”

我点点头,有些纳闷:“是啊,有一栋本想自己住,所以就安排人去装修了,只装修了一半左右。”

张思勤焦急道:“怎么装修的?有没有大规模翻土?有没有动地基?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我更觉得奇怪了,看了看身旁同样疑惑的郭泳娴,我干笑两声:“应该没有大规模改造吧,只是装修房子而已,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吗?”

“没什么,我们现在能不能去看房子?”

张思勤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又很担心。

我向郭泳娴递了个眼色:“当然能,十多亿的生意当然要看。泳娴姐,备车。”

张思勤有些迫不及待:“坐我的车吧。”

郭泳娴也向我递了个眼色:“总裁,我就不去了,等会有位姓秋的客户来洽谈业务。”

想起秋烟晚要来,我早就安排郭泳娴接待,于是爽快同意:“好,那我就陪张先生去看看。”

碧云山庄地处上宁市城北,三山环水、风光秀美、林木茂盛,有两条源自山上的小溪汇成一条叫娘娘江的小河,河水清澈甘甜、干净无污染,碧云山庄恰好就建在娘娘江上游的一片开阔地上。如此绝佳的地理环境本应是居住的圣地,只可惜这里道路崎岖,往来的人不多。

前不久,市政府修建一条途经这里的高速公路,这里的地价才一夜千里,碧云山庄的身价也因此水涨船高。即便如此,碧云山庄也远远达不到每栋三亿。

“为什么只建造五栋?”

车子刚停稳,我就迫不及待地呼吸这里的新鲜空气。人住在这里,至少能多活几年。

“这些别墅我也是从别人那里买下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曾经听一位建筑师说这一片地表面上平坦,实际上并不平坦,有些土质要嘛过硬,要嘛过于松散,根本不适合建造,所以刚才听说你们装修我就很紧张。”

“哦,原来这样。”

踏在草地青青的土坡上,我遥望五栋呈正反品字形的别墅。别墅已建好,配套设施基本完成,有一条蜿蜒崭新的柏油路通往每栋别墅。

“路刚修好,上面还有沥青味呢!呵呵。”

张思勤对碧云山庄异乎寻常地熟悉,我不禁暗暗纳闷,当初张思勤为什么要卖掉这五栋别墅呢?

“哇,河水很清,有鱼。”

眺望那条清澈的娘娘江,我不时看到有鱼跃出水面又落回河里,发出“沙沙”的响声,我大感惊喜。据说这是鱼跃龙门之相,乃上上大吉的好风水。

“呵呵,是啊,我小时候就曾经在娘娘江的下游钓鱼。那鱼肉特别鲜美,是江鱼中的极品。”

我好奇问:“叫什么鱼?”

张思勤大笑:“就叫娘娘鱼。”

“呵呵,真羡慕啊!以后张先生嘴馋,就来这河里钓上几条娘娘鱼,清蒸或者红烧后,再配上一壶好酒,那绝对是神仙过的日子。”

我夸赞的全是实话。

如果不是要筹集资金,这五栋别墅刚好容下我的女人们,姨妈又是烹鱼高手,这神仙般的日子本来是我来享受。可惜房子要卖了,真可惜啊!

张思勤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中翰想解馋随时来我家做客。万一我们有缘,做上亲家,那中翰爱怎么解馋就怎么解馋。”

“哈哈。”

我也大笑,张思勤把话挑明,可我只当他在放屁。小君能救我、给我带来荣耀和好运,又美丽可爱,这世上也只有我有资格拥有她,其他人滚一边去。

当然我不能因此和张思勤翻脸,该忍耐还是要忍耐,我尴尬笑了笑:“张先生都看完了,这几栋别墅既没有翻土也没有动地基,现在该放心了吧?不如我们回去签合约?”

张思勤鼓掌附和:“对对对,我们回去吧。”

刚要钻进张思勤的宾士S320,我忽然发现不远的一片竹林里冒出袅袅青烟,张思勤也够眼尖,竟先我一步看见:“咦,那边是雾还是烟?”

我仔细一看:“应该是烟,怕是有人生火。不好,秋高气爽的时节,万一失火毁了这片竹林就大煞风景了!我去劝劝,叫人把火给灭了,请张先生稍等。”

张思勤连连点头:“呵呵,中翰真有爱心。好,快去快回,我等你。”

“好的。”

我几个箭步,跨过多处高低不平的草地,直向竹林跑去。越靠近竹林,那青烟越浓,鼻子都闻到焦呛的气味。心中有些气恼,不知道谁人如此没规矩,竟然在这片宁静优美的地方烧东西。

进入竹林、穿过小径,我赫然发现这片竹林延绵至一处陡峭的悬崖边,袅袅青烟从悬崖边飘来。快到悬崖时,我愣住了。前面三十公尺外,有一个蓝影随风而动,看身材、衣着,显然是一位女人,矗立在悬崖边的土坡上。这里靠近江边,四处空旷,一阵山风吹来,把漫天的青烟吹得四处飘散,一些灰烬残屑随风飘到我脸上。我抓起一闻、一看,断定那蓝衣女人在烧纸钱,心中不禁嘀咕:人家在祭拜逝者,我去打扰人家多不好,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想到这,我转身正准备走人。

突然耳朵传来一声厉喝:“谁?”

咦?声音很熟悉耶!我的心怦怦直跳,极目向那蓝衣女人看去,越看越像某人。我心中大惊,迈开脚步向蓝衣女人走去,那蓝衣女人也向我走来。眨眼间,我们就看清楚了对方。

沉默,难以形容的沉默。片刻后,我哆嗦着呼喊:“妈,怎么是你?”

“你又跟踪我?”

姨妈咬牙切齿,却不失妩媚。

我苦着脸:“天地良心,我哪有这般能耐?我是随朋友来看别墅,准备变卖后筹集资金给赵红玉。”

姨妈一愣,忙问:“你说的别墅就是外面的五栋房子?”

我木然地点点头。

姨妈发出幽幽的长叹:“唉,这么巧,在这荒山野地里也能碰见你,真是天意。”

我连忙附和:“是是是,是很巧,这证明我与妈永不分离。对了,妈在祭奠谁?”

见我话中有话,姨妈的脸微微发红,也不好发作,只能避开我的眼神:“一位朋友,也是你的前辈。你来得正好,过来给你前辈磕头。”

我不太情愿,但姨妈既然说出口,我只好随她来到土坡上的一座坟茔前。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墓碑,只有坟头上的白纸在招摇,坟前有四散的灰烬。我不禁疑窦重重,忙问:“妈,鞠躬就好了,还用磕头这么大礼?”

姨妈劈口斥骂:“住嘴,我叫你磕头就磕头。”

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是是是,那我应该怎么称呼这位前辈?”

姨妈没想到我有此一问,略为想了想说:“就叫老师吧。”

“老师?”

我瞪大了眼。

“对。”

姨妈翻了翻眼,那神态十足像极小君。

我小声问:“老师也有个名吧,叫张老师、黄老师等也顺口些。”

姨妈沉吟一会告诉我:“老师姓李。”

我一听,马上整理衣服,恭敬地跪下,嘴上嘀咕着:“原来是本家前辈,那这一跪可值得了。”

姨妈又是一声呵斥:“虔诚点。”

我赶紧在坟茔前连磕三个响头:“李老师在上,请受晚辈一拜。来得匆忙,没带钱币、果品,还望老师多多体谅,改天一定带上大鱼大肉前来补偿。”

姨妈在我耳边提醒:“李老师不爱吃肉。”

我瞄了瞄姨妈,发现她在抿嘴咬唇,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心中已略有明白,嘴上继续虔诚地对着坟茔念念有词:“那就多烧一些纸钱给李老师,老师有钱了爱买什么就买什么。要不然,我给老师多烧几个美女,也让老师风流风流……”

话还没说完,姨妈已勃然大怒:“你给我闭嘴!李老师一生只爱一个女人,懂得珍惜爱情、懂得专一,哪像你这般风流。”

我把心一横,很直接地问:“李老师不会是李靖涛吧?”

姨妈顿时浑身剧颤,呆了呆,竟然目光迷离,轻皱鼻子,“呜呜”地哭了起来。与昨晚何其相似,完全就是一位受过创伤的女人,丝毫没有霸气强悍的本色。

我大惊,闪电般从草地上跳起,来到姨妈跟前安慰:“妈,我不问了,你别哭。”

姨妈一抹眼泪,背过身去:“你先走吧,我再待一会。”

“我陪妈。”

姨妈大声怒吼:“我叫你走!”

“好好好,我走、我走。”

我哪敢再劝,犹豫了一会,郁闷地向竹林走去。刚想穿过竹林与张思勤会合,心里总觉得闷得慌。想了想,又折返回去,偷偷地观察姨妈。这一回头,猛然发现姨妈站在悬崖边眺望远方,把我吓得半死。不容思考,我一边大声呼喊姨妈别跳,一边发疯般朝她狂奔。

“鬼叫什么?”

姨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气喘吁吁,盯着姨妈脚下的悬崖发愣:“妈,你站在悬崖边干嘛?后退一点。”

姨妈眨眨眼,一副惊诧的表情:“你担心妈想不开?”

啊?我误会了,也糗死了。不过知道姨妈根本没有轻生的念头,我心头安慰,眯着眼睛傻笑起来:“我……我是担心这里风大,万一不小心……”

“噗哧。”

姨妈笑了,忽如一夜春风来,怎么看怎么美,慈祥的目光尽是醉人的温柔:“傻孩子,妈如果经不起风浪还怎么混国安?早回乡下种红薯了。你看看你,鞋子都跑没了。”

我这才注意右脚的皮鞋掉了,姨妈越笑越美丽:“难得你这么关心妈,值得表扬。快回去吧,别告诉小君你在这里见到我,什么都别说。”

我立正答道:“是,什么都不说。”

姨妈轻甩她的波浪长发:“走吧。”

我依然站得笔直:“是。”

姨妈等了一会,见我依然纹丝不动,脸色又不好看了:“别傻站着,走啊。”

我柔声道:“妈,你退后一点。”

姨妈的大眼睛弯成了月亮:“好,妈退回来了。你别担心,这山崖吓不着我。”

见姨妈迈开脚步离开悬崖边,我猛点头夸赞:“嗯,妈武功盖世,三千人都比不上你。我多虑了,晚上见。”

姨妈颔首:“晚上弄红烧鱼给你们吃。”

我一听眉飞色舞,右脚一跺,想敬姨妈一个标准的军礼。没想右脚的鞋已弄丢,我这一跺正跺在尖凸的岩石上,脚掌顿时剧痛,“哎哟”一声痛呼,我的右腿本能地缩起,身体往左边倾斜。此时,我呈金鸡独立的姿势,倾斜的身体难以控制重心,整个身体竟然向左侧倒下。恐怖的是,左侧就是高高的悬崖,我大惊失色,极度惊慌中更是笨手笨脚。电光石火间,什么也没抓住,身体滑向了悬崖。

耳朵听到一声惊叫:“小心,中翰!”

“啊!”

我睁大恐惧的眼睛,凄厉地嚎叫,身体急剧向山崖掉下去,看来我的好运气到头了。

突然,一个人影扑来,我的衣领一紧,下坠的身体在空中停顿一下,但也只有半秒钟,我的身体还是继续下坠,而这一次下坠的速度更快。我的双腿被人紧紧抱住,我已来不及去看是谁抱我的双腿,在空中停顿的半秒里,我求生的本能爆发,双手往悬座壁乱舞。终于,我抓到一根碗口粗的松枝。

稳住身体,我赫然发现抱住我双腿的人竟然是姨妈。我豁然明白,姨妈是舍身救我。虽然她抓住了我的衣领,但我的体重与下坠的力量远远超过她的臂力,她不但救不了我,反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天啊,多么伟大的姨妈,只要我不死,我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姨妈、好好孝顺她。我在绝望中歇斯底里地吼叫:“妈,抓住我、抓紧我!救命啊!张思勤快来、张思勤快来。”

“你先别喊,手抓紧。”

姨妈把手插进我的裤腰,紧攥我的皮带。我们的身体在无助飘荡,随时都会掉下山崖。

一阵山风过,我与姨妈摇晃得更厉害,裤子有滑脱的迹象。更可怕的是,手上的松枝咯吱作响,根部的泥土纷纷脱落,眼看连松树也要连根拔起,哪还能支撑超过一百公斤的重量?我再一次嚎叫:“妈,树枝快断了。”

姨妈大声喊:“别乱,镇定点!现在听妈的,等会我荡你的身体,像荡秋千一样尽量往你身后荡,我叫你松手你马上松手。”

我一时不明白:“松手?那不是掉下去吗?”

姨妈冷静道:“别怕,你身后有树林,很茂盛的树林,一定是大树,我们掉到树林里还有生机。勇敢点,像你爸一样勇敢。”

“好,我全听妈的。”

不知为何,姨妈的鼓励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热血上涌、视死如归,心想:死就死,又不是没死过,大不了二十六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想到这,我胆气暴增,跟随着姨妈摆动身体。

姨妈尖叫:“现在开始荡,一、二、三,再来,一、二、三。”

小时候孩子都爱玩荡秋千,那是多么愉快欢乐的游戏。只是眼下这种荡秋千,绝对是荡魂魄。两个来回后,我手上的松树已快连根拔起,心中惊恐,又大叫道:“妈,树枝要断了啦!”

姨妈怒骂:“别看树枝,一起喊,掉下去时拼命抓住任何东西。”

“一、二、三。”

“松手。”

姨妈喊了,我松手了,腿也轻了,估计与姨妈分开了。感觉如腾云驾雾,眨眼间,我的凄厉尖叫声与“劈啪”、“哗啦”声连成一片。手、腿、全身上下都在急剧坠落中产生刻骨铭心的剧痛,尤其左臂几欲折断。我双手紧紧抓住一根不知长短粗细的树枝,稳住下坠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中,我艰难地撑起身体,把双腿交叉挂在树枝上。

多亏年少好动、多亏我是在野外玩大的调皮小子。稳定好身体,我重现生存的渴望,渴望是如此强烈,牵挂更是扣人心弦。我极目搜索,在茫茫的树林中大声嘶吼:“妈、妈……”

“中翰……”

得到姨妈的回应,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妈,我抓住东西了,你在哪?”

我大喊。

“太好了,你有没有受伤?”

姨妈的声音传来,我竟分得清楚她在哪个方向。渐渐地,我适应了树林的昏暗。

“手好象断了,妈有没有受伤?”

我朝一处隐约晃动的地方诉苦。

姨妈大骂:“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哪能不受伤?不过不碍事,你千万要挺住,就是手断了也要抓牢。你忍耐一会,妈来救你,别担心。”

“我……我不……不担心。”

话音刚落,突觉不远处的一片树叶有异动,喘息间,一个微蓝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笑了,深情地呼喊姨妈的名字:“林香君,我在这,我看见你了。”

“闭嘴,林香君是你叫的吗?”

“我叫香君总可以吧?”

“爱叫你就叫,别对我叫。”

“香君。”

“别对我叫。”

“我对树林叫、对苍天叫。香君、香君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时候,我才真正领略到姨妈的真本事。她虽不至于能飞箭走壁,但身体的柔轫性与弹跳本领绝对是我生平仅见,她像只猴子似的,几个敏捷的扑腾纵跃,离我几乎已伸手可及。

第93章 悬崖惊魂(二)

“小心点,这里应该还是半山腰,掉下去的话还是很危险。但我们还要继续跳,怕不怕?”

姨妈找到一处结实的树杈,身体一跃,整个人挂在树杈上。树杈摇晃不已,姨妈看起来就像八仙中的何仙姑。

我抱着树枝嘻笑:“乌龟王八蛋才怕,这话是另外一位香君最爱说的。”

“噗哧。”

姨妈忍俊不禁,四下看了看,开始脱衣服:“这小君一点都不斯文,整天说这些粗俗的口头禅,叫她改也不改,真拿她没办法。”

咦,姨妈脱衣服干嘛?我正大感疑惑,姨妈已开始撕咬脱下的上衣,不一会就撕出一片片布条。她把布条打结,连成一条长长的绳索。

“不够结实。唉,总比没有好。”

抖了抖手中的布条,姨妈微微叹气。

“妈,不如我们打电话求救?”

我哆嗦着想用断臂掏口袋,可一动,钻心的剧痛简直要人命,只好做罢。而那条没受伤的手必须抓紧树枝无法腾出来,真是无奈。姨妈眼睛一亮:“废话,有电话就马上打呀!还用问?”

我看了看破烂不堪的裤子,苦叹道:“哎哟,身上的东西都……都掉光了。妈,你的手机呢?”

姨妈撇撇嘴:“妈的手机在身上的话还用你来提醒?”

我难过地问:“现在怎么办?”

姨妈观察了一下四周地形:“我们先爬下去,离地面越近越好。”

我心想也只能如此,耗在树上困意越来越浓,也不能睡。何况这里是山野,一入夜,什么野兽毒蛇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就更悲惨。想到这里,我打了一个寒颤,赶紧挪动身体。不小心触动断臂,顿时痛得眼冒金星、惨叫连连:“哎哟、哎哟。”

姨妈怒骂:“叫什么叫?手断了更好,让女人都讨厌你,看你还风流?”

我没好气,嘟哝道:“我什么女人都不要了,以后就伺候妈。”

姨妈一声冷笑,猛甩手中的布条,甩得啪啪作响:“这句话是你说的。以后见到你与别的女人勾搭,我就见一次打一次,吊起来打。”

沉默,我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想被姨妈鞭打的冲动。虽然我不是受虐狂,姨妈也不是虐待狂,但我眼前居然有一幅暧昧的受辱图。图片里我被高高吊起在潮湿的地下室,身上挂满镣铐、锁链,而姨妈则身穿性感黑皮衣、脚蹬黑长靴、手执长皮鞭在我面前咆哮挥舞。每挥舞一次,皮鞭都准确击中我的身体,或肩膀、或胸膛、成人腿、成脚踝,我受尽折磨。

“哼,说啊、继续说啊!整天油嘴滑舌,怎么不吭声了?”

姨妈恶狠狠的目光充满野性。以前总觉得葛玲玲够野蛮,如今看来,她与姨妈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姨妈才是真正的女王。

“妈,你真美。”

我淡淡地说。

“混账。”

姨妈把头一转,胸口急剧起伏。我刚想笑,姨妈却立身而起,“飕飕飕”几个起落,竟然不见踪影。我目瞪口呆、后悔不已,大骂自己胡言乱语。

“家里的孩儿饿啰,想吃饭呐,家里孩儿冷啰,想穿衣。母亲来啰抱孩儿呐,饼子带米糊。妈妈来啰抱孩儿,棉袄带热泪。山再高啊,没有妈妈的情高,水再深啊,没有母亲的情深……”

我想起一曲小调,脑筋急转弯,马上就编上词唱起来。声音高亢凄凉,相信能在茫茫的树林里传很远,我一边唱一边笑,就不知我的歌声能不能把姨妈骗回来。

一曲完,我听到“飕飕飕”声,心中大乐。刚想呼喊姨妈,却猛然发现左上方不远处的树枝上挂着一条一公尺多的大蛇,蛇身红绿色,蛇头呈三角,吐着蛇信,瞪着恐怖的眼珠子。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小时候听捕蛇人说过,蛇身越艳丽就越毒,蛇头圆鼓无毒,蛇头菱形则小毒,蛇头是三角,百分百是剧毒。眼前这条色彩斑斓、目带凶光的三角蛇头正朝我发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它想干嘛?

我后悔了,歌声没把姨妈唤回来,却激怒了一条大毒蛇。此时,我敢肯定眼前这条恐怖的毒蛇不是要逃跑,因为它正朝着我的方向迅速爬来。

它想干嘛?我浑身起满鸡皮搭疮。

“别说话,别动,爬到你身上也别动。”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有些激动,身体一抖,反而引起毒蛇的警觉,它把身体盘起,这是即将攻击的讯号。我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聚集脚部的力量,准备先下脚为强,把毒蛇踢下树枝。

“冷静点,别冲动,你不动蛇就不会动。”

身后的姨妈急了,她也不敢轻举乱动,因为毒蛇距离我不到两公尺的距离。

我听从姨妈的忠告,稳定身子、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毒蛇一动不动。那条毒蛇也狡猾异常,没再向我靠近,盘起的蛇身上下左右晃动,仿佛拳击手的虚晃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与毒蛇僵持着。如果是平常,这种僵持不成问题,可如今我身受重伤,还悬在空中,这已不是考验毅力,而是煎熬。

渐渐地,我开始崩溃,身上的剧痛加上内心的恐惧彻底把我击垮。我动了一下,想把发麻的腿换个姿势,可这一动马上引起毒蛇的激烈反应。它闪电般地扑来,我抬起左腿回击,不料一脚踢空,胯下露出空档。那条狡猾的毒蛇竟然长驱直入,从我的双腿穿过,狠狠地在我的屁股上咬了一口。我一阵剧痛,刚想再踢,不料树枝晃动,我怕掉下去,只好搂紧树枝。那毒蛇似乎察觉我顾此失彼,又张开獠牙大嘴闪电般向我扑来,我暗叫不妙,又无反击之力,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遭受毒口。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由布条系成的绳索从我身后飞来,迎向那条毒蛇。毒蛇反应奇快,居然能躲开绳索的攻击,可是绳索的变化更快,一击不中,抖了抖,又来一击。这次毒蛇没这么幸运了,“啪”的一声脆响,绳索准确击中蛇头。毒蛇纵身一跳,随即荒落而逃。

“妈,你应该早点出手。”

我不停大叫,不知是欣喜还是痛苦。

姨妈道:“还用你教吗?有把握我早就出手了,你以为我们在平地吗?”

我感觉屁股有钻心的刺疼:“这不是成功了吗?”

姨妈哼了一声:“那是运气好。”

我没心思责怪姨妈了,屁股的刺疼很快就消失了,代替而来的是麻木,半边屁股都麻木了:“妈,我……我屁股发麻、心跳加速、头晕眼花。”

“中翰!”

姨妈大惊,把绳子向我甩来:“你接住绳子,把绳子绑在你身上,然后往下跳。”

我依言把并不结实的布条绑在裤腰的皮带上,嘴上嘀咕:“跳下去会死吗?”

姨妈猛摇头:“我刚才下去查看了一下,大树下是一个大水潭,潭里的水很深,你别怕。”

我欲哭无泪:“怕也没用。妈,如果我死了,你可别告诉小君,就说我出国去找爸了。”

姨妈怒道:“胡说什么,没事的,这里离地面已不远,只要不直接掉到地上,绝对死不了。再说有妈在,你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被姨妈这么一说,我的胆气陡增:“那我跳啰。”

“嗯。”

姨妈又用力地点点头。

我咬咬牙,闭上眼睛,身体笔直地落了下去。

“啊……”

我呼喊着,耳边是扫过树枝、树叶的哗啦响,感觉身体被绑在身上的绳子扯了一下,我顿时四脚朝天,坠落的方向也有所改变。随着“扑通”一声巨响,我落入冰冷的水中,紧接着又一声“扑通”巨响,应该是姨妈也随我坠入水中。

水潭并不大,潭里的水也不深。我体重比较重,下落的速度够快,一下子就冲到水潭底,膝盖重重地磕到潭底的硬石上,疼得我连呛了七、八口水。浮出水面时,我的眼泪都呛出来了。

“中翰。”

我转过身,发现姨妈就在我身边。鼻子一酸,我扑了过去,将姨妈紧紧抱住:“妈,我没死,我还活着。”

姨妈同样用力拥抱我,但她小心地避开我垂下的断臂,她没有询问我的伤势,就是希望我再坚持,只是她的眼里流出了眼泪。是啊,从险象环生到死里逃生,我们能不激动吗?

潭水冰冷刺骨,我与姨妈都意识到必须马上离开。姨妈关切问:“能走吗?”

“应该能。”

我动了动水中的双腿,没觉得有异样。

“那我们快走,顺着小溪的流水走,尽量赶在天黑之前走出去。”

姨妈首先跃出水面,那瞬间,我又见到两座高耸饱满的乳峰。

“好。”

我全身突然充满力量。

小溪流淌的方向自然是河流,姨妈不但能避开溪流的弯曲路程而直接走直线距离,还能轻易地避开崎岖荆棘的地方。走了约莫两小时,我们走出小溪,看到蜿蜒的娘娘江,我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下来,整个人虚脱地跪趴在江边的草地上。

“妈,我走不动了,休息一会。”

真是累不堪言,全身上下都痛,特别是屁股痛得要命,我只能趴着。

姨妈环顾一下四周,一把将我从草地上揪起:“快走,这里还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天黑之前,我们必须爬回山上。”

我转头遥望上百米的山顶大吐苦水:“啊?这么高怎么爬?在这里过一夜吧。”

姨妈厉声道:“不能在这里过夜,这里到晚上十二点水位就会上升,虽然淹不死人,但我们总不能一整晚待在水里。别啰嗦了,快走。”

我怔怔地看着姨妈:“妈,你好象对这里挺熟悉的。”

“认识点路。走吧,我知道有一条山路,很快就能到山顶。”

姨妈背过身,尽量不将湿透的上身面对我,她是不是发现我的眼神很不老实?

姨妈果然没有吹牛,她找到一条通往山顶的盘山小径,一小时后,我们回到山顶。尽管天色已暗,我依稀还能看到蜿蜒的柏油路,放眼望去,哪里还有张思勤的影子?我只希望张思勤能及早与郭泳娴联系,连夜开车来接我。

“泳娴聪明,听到消息后一定会来找你,我们先到房子里休息。”

姨妈一边搀扶我,一边指向那几栋别墅。由于要变卖,所有装修工人都已撤离,那五栋别墅四周,一片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妈,这几栋别墅本来就是我的。我买来要自己住,其中一栋是孝敬你的。这下全都要卖了。”

走进唯一一栋已装饰外墙的别墅,我欣喜地发现满是尘土的房子已通上水电。打开灯,找到水龙头,我第一次觉得自来水是如此味美甘甜。

姨妈随意环顾一下颇为华丽的房子问:“这么大的房子,一栋至少能住上十个人,就算小戴帮你生五个孩子也能容得下,你买五栋做什么?”

“这……”

我的眼珠子猛转,也想不出如何回答。

姨妈顿时脸色铁青:“你是不是打算把小琳、小樊、美琪她们都接来住?”

我嗫嚅了半天:“那……那是妈的想法,我可没说。”

“你就是这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你……姨妈,你想什么我难道不清楚?”

姨妈柳眉一挑,手臂又向我的耳朵伸来。不过见我衣衫褴褛、手臂下垂,一副可怜的模样,她于心不忍,硬生生地将手臂停在空中。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姨妈湿透的衣服干了七七八八,那饱满的部位有所收敛,唯有她生气的时候,我才又看到乳峰毕露。

我暗想,姨妈就是姨妈,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反正意图已被察觉,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于是我战战兢兢地问:“妈,如果、如果,我说如果那几个女人都愿意跟我呢?我应该怎么办?”

“别问我。”

姨妈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转身要离开。

我情急之下伸手要拉姨妈,不料触动到断臂,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全身,我大吼一声,晕厥过去。

悠悠醒来,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脑袋却枕着温暖柔软的地方。我转了转脖子,马上明白枕头是肉肉的大腿。

“妈,泳娴姐怎么还没有来?”

“我哪知道,或许没有接到你朋友的告知。幸亏你手没断,只是脱臼而已,我帮你接回去了,你转转手臂。”

“哦。”

我轻轻地转动脑袋,挥动手臂。记忆中,我还是第一次头枕姨妈的大腿,那感觉如枕母亲的大腿一样温馨惬意。

姨妈淡淡警告我:“别高兴得太早,虽然手没断,但蛇毒比较严重。等会我帮你排毒血,会有点痛,你忍着。”

鼻子闻到一些刺激气味和草药味,我侧了侧身,发现姨妈在烧东西,我好奇地问:“烧什么?”

姨妈说:“发夹。”

我又问:“为什么烧发夹?”

姨妈回答:“消毒。”

我打了一激灵:“妈打算用发夹当手术刀了?”

姨妈敲了我一爆栗:“不错,反应挺快的。估计蛇毒没进脑,还有救。”

“怎么会有打火机?”

小时候发烧,打针就令我害怕,一想到是用比针头恐怖一百倍的发夹扎屁股,我把所有怨恨都发泄到打火机上。

“可能是装修工人留下的吧,我找到了好几个。”

姨妈把发夹烧得通红,为免被烫,聪明的姨妈剖开一根小竹筒,夹住发夹。

我无可奈何,为了保住性命只能接受手术:“妈可要小心点,那部位……那部位至关重要。”

“知道啦。”

见烧得差不多了,姨妈吹了吹发夹冷却一下,同时瞄了瞄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一阵胆寒,脱口而出:“屁股毛很多。”

姨妈眉头急皱,怒声道:“你恶不恶心?”

“我是在提醒妈,免得你吓一跳,不小心把发夹戳进屁眼里,给人家留下个心理阴影,将来把阴影遗传给后代。孩子们生出来个个都跟像我一样没屁眼,你做姨婆的也脸上无光。”

说完,我干笑两声。

姨妈猛推开我站起来,挥舞着小竹筒大骂:“我戳、我戳死你!看你还嘴贱。”

屁股传来一阵刺痛,估计是被发夹戳了又戳。

我悲叹道:“唉,爱戳就戳个够吧。反正我不是妈的对手,只能逆来顺受,任人鸡肉。”

姨妈冷冷问:“意思说,如果你能打赢我,就轮到我逆来顺受,任你鸡肉了?”

说完,姨妈忽然觉得拗口,想了想:“嗯?应该是任人鱼肉才对。”

“哈哈,妈果然知识渊博、学富五车。”

我忍不住大笑,姨妈精明似鬼,可傻起来也是可爱至极,与小君没什么两样。

姨妈娇嗔:“转过去,趴着。”

“妈千万要小心喔。”

我老老实实趴好,也顾不上地上都是灰了。

“知道了,再啰嗉我真戳你的屁眼。”

说完,姨妈“噗哧”一声笑出来,我扭头看去,姨妈笑得花枝乱颤,还有翻滚的乳浪。

“撕……”

裤子被扯烂,但我不心疼,反正都破了。

“把屁股抬高点。”

姨妈命令。

“为什么?”

我疑惑不解。

姨妈笑了笑:“那伤口的位置很怪。”

我更纳闷:“如何怪?”

沉默一会,姨妈怒骂:“问什么,叫你做就做,惹急了我就真戳你屁眼!”

我坏笑:“妈,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屁眼可不能随便看的。”

姨妈笑道:“我是你……姨妈。”

我的眼珠子转了转:“除了父母和老婆外,别人都不能随便看。”

姨妈哼了哼:“我养了你二十多年,我就是你妈。”

“所以,我现在给你看了。”

我嘻笑点头。这话里有话,很隐晦地调戏了一下姨妈,暗示姨妈虽然不是我亲妈,我也愿意把屁眼给她看,心想:就算姨妈听出端倪也拿我没办法。

果然,心细的姨妈语气不善:“你又想气我?你以为这脏地方人人争着看?”

我叹了叹:“人人说不上,不过,确实有不少人想看。”

这话够损,果然,屁股马上招来“啪”的一声巨响。

“哎哟,妈……”

屁股被猛拍了一掌,痛得我眼冒金星,赶紧撒娇求救。姨妈哼了哼后,继续观察我的伤口。凭感觉推测,那伤口应该在臀肉与之间,怪不得姨妈说伤口的位置很怪,原来如此。我暗暗发笑,脑子里尽是胡思乱想。

“不行,要把内裤也脱了。”

姨妈终于下了结论。

“妈来脱吧。”

我把屁股撅起。

“啪”的又是一掌,力量更大。

“我脱、我脱。”

我赶紧扯下内裤,露出屁股也露出下体,那狂妄的“青龙”凌空弹起、不可一世。

“呼,可以……可以把屁股放低一些。”

姨妈的声音突然低了很多,我不用看也能明显感受到她有过一次深呼吸,心想是不是巨大的“青龙”把姨妈吓坏了?

“伤口严重吗?”

我小声问。

姨妈把我的破裤子扔了过来:“咬着衣服忍住了。”

“嗯。”

我赶紧把破裤子卷成长条,张嘴咬住,等待姨妈的手术。

“哇!啊!救命啊!哇!痛死了!”

咬住破裤子也没用,我仍然痛得猛敲水泥地,把整栋房子敲得砰砰作响。如果不是姨妈按住我,我早已经满地打滚。

姨妈兴奋道:“别动、别动,血出来了,都是黑血。”

“哇!”

不能动,叫总可以吧?我拼命大喊,如受厉刑。

“忍住!黑血很多,又腥又臭,不挤干净会有生命危险。”

姨妈似乎用膝盖顶住我的腰椎。

椎骨一阵乱响,我痛得眼泪狂飙:“哇啊!苦命的娃想妈妈啰……有妈疼的娃没蛇咬……”

姨妈咯咯直笑:“嗓子不错,继续唱。”

我当然理解姨妈的虚假鼓励,她是希望我用唱歌的方法分散注意力,减少疼痛感,这与关二爷刮骨疗伤时看书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我有更好的方法减轻剧痛感,方法很简单,就是拼命幻想姨妈的两座肉峰:“娃儿冷啰躲怀里,妈妈的胸脯暖又软。娃儿饿啰有奶吃,妈妈的奶大又圆。命好的娃啰天天摸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好结实啰……”

姨妈一声娇斥:“你闭嘴,唱这什么破歌?我以前怎么没听过,怎么都是奶啊奶的?”

“这是北方民谣,非常……好听。”

我忍住笑,把“非常”两字说得特别卷舌。

姨妈不懂北方民谣,也不跟我争论,而是突然跪在我身侧大声说:“把屁股抬高点。”

“哦。”

我依言撅起屁股,这会不只屁眼全暴露出来,就连大肉棒都落入姨妈的视线中。相信姨妈看到会有诸多感悟,至少证实了唐依琳的描述。

“嘶……呸……”

伤口突然发麻,我听到姨妈吐口水的声音。

什么?姨妈在吸毒血?我的脑袋一阵轰鸣,深深地被震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妈,你这是干嘛?不要吸、不要吸,我就是被毒死,也不能让妈吸毒血。”

姨妈轻拧了我一把:“啰嗦什么,你以为妈愿意啊?趴好,嘶……呸……”

感动之余,我张开五音不全的破喉咙,大声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姨妈一声尖叫:“李中翰,你别吵!要是妈不小心吞下几口毒血你就开心了。”

我不敢唱了,连话也不敢说。想想姨妈吮吸我屁股伤口的样子,我就亢奋不已,毕竟那伤口离屁眼不远,离更近。

碧云山庄的房子虽然才装修一半,门窗却已俱全。

可是即便姨妈离开时把房子的门窗都关紧了,秋夜的凉意依然令我难以忍受,何况我身无寸缕。

一阵微风过,有人推开门,我知道是姨妈进来了。见我发抖,她悄悄靠过来,柔声问:“垫了块木板还冷?”

“不冷。”

我侧卧在一块八十公分长、六十公分宽的木板上,面朝着冰冷的墙壁,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身后的姨妈。长这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裸睡。

姨妈嗔道:“不冷你抖什么?”

我嘟哝了一句:“抖抖更健康。”

“啪!”屁股被拍了一掌,姨妈怒骂:“你不贫嘴更健康。”

“妈,你也冷吗?”

我关切问。

“不冷。”

姨妈回答得倒爽快。

“我才不信,你把衣服、裤子拿去晾了,身上什么都没有,不冷才怪。”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知道我去洗衣服?”

“妈爱干净,怎么能忍受全身都是污垢、泥土。出去这么久,不是去洗澡就是洗衣服,还能干什么?”

我偷偷阴笑,总不能告诉姨妈我根本就没睡着。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一处野外、一栋房子、一对男女相处一室会有什么奇情发生?我脑子想都不够想,怎能睡得着?何况女人光着身子,何况女人貌如天颜、雍容凤仪。

姨妈冷冷道:“知道就好,不许把身子转过来。”

“固定一个姿势睡觉多难受,妈怕我看,不如把灯关了。”

我幽幽叹气,一个诡计闪上心头。

见我凛然正气,姨妈似乎不好意思:“亮着灯能散发一些热量,暖和一点。你身上还有蛇毒,刚才敷了一些很普通的消炎草药,你会怕冷,会有些虚脱。”

我淡淡问:“既然知道我冷,为什么不抱抱我?”

“这……”

姨妈没料到我会有这个要求。这个要求在能力之内,也在情理之中,姨妈一愣,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我。

我叹得很忧伤:“如果换成是小君,妈一定会抱是不是?唉,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有区别的。我理解……理解啊。”

姨妈“噗哧”一笑:“别酸了,妈抱你便是。”

说完,姨妈在我身后缓缓躺下,温暖的肉体贴了上来。一条雪白的玉臂从我的肋骨穿过,温柔地抱住我的胸膛。我四肢僵硬、脑子缺氧,还没反应过来,姨妈的脸又温柔地靠在我的脑后。

第94章 取暖

我抓住姨妈放在我胸膛上的手臂,一边品味她肌肤的细腻,一边低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里,幸福哪里找……”

还没等我唱完,姨妈就迅速地将手臂抽了回去:“妈知道你的心意,别唱了,那破嗓音比小君还难听。我说你一天到晚有时间到处风流,为什么不去练练唱歌?”

我向后靠了靠,真实地感受到挤压在背部的两团饱满:“暖和、真暖和,妈能再抱紧一点吗?”

姨妈突然摸了我的额头:“哟,你身体好烫,是不是发烧啊?”

我心想何止发烧?感觉身体就像一个狂烧的大熔炉,当然我嘴上仍然斯文:“是妈把热量传给了我,如果妈把腿搭过来,那就更暖了。”

姨妈朝我呼出一口粗气:“再胡说,妈就不抱了。”

我暗暗好笑,也难怪姨妈不高兴。如果她真的把大腿跨在我身上,那姿势就太不雅了,完全不符合她的个性,所以我也不敢过于强求,以免被看出有不良企图。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想翻个身,虽然翻身会引起屁股的巨大疼痛,但翻身能看到我想看到的东西。

“要问快问,我困了。”

姨妈用膝盖顶在我的后腰上,雪白的手臂再次伸过来把我抱紧,很巧妙地化解我转身的姿势。我一看,知道奸计落空,也不气恼,正所谓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漫漫长夜,我就不信姨妈都能防守得滴水不漏。

“那坟里埋的是不是李靖涛?”

我按部就班,其实坟里埋的是谁对我无关紧要,我的目的就是要勾起姨妈的往事。让她失落、迷茫,然后我才有机可乘,多么卑鄙的阴谋啊!

“嗯。”

果然,姨妈本来舒展的身体突然一紧。

我继续问:“妈对这一带很熟悉,是不是以前经常跟李靖涛来这里?”

姨妈长叹了一口气:“是啊,妈以前在这里住了好久,而且就住现在我们躺的这栋房子里。这里原来是一间大木屋,真想不到当年的五间木屋都换成五栋别墅。”

“什么?这里是妈以前住过的地方?”

我非常意外。

“嗯,那时候,妈可以天天看日出,等李靖涛打鱼回来。那时候,妈几乎天天吃鱼。”

回忆起往日的时光,姨妈的语气异常温柔,我却听得心口泛酸。

酸归酸,为了奸计,我只能继续引导:“怪不得妈烧鱼的技艺如此精湛,特别是红烧鱼。”

姨妈道:“嗯,娘娘鱼用来做红烧鱼最好吃。”

“妈是不是很想李靖涛?”

“很想。”

“我真的像他?”

“像。”

“呵呵,外甥像姨父不正常。”

“谁说的。”

“妈,我母亲真的很漂亮?她会做红烧鱼吗?”

“嗯,比我做得更好吃。”

“她是……她是怎么离开的?”

“别问了,我也不知道,睡觉吧。”

“妈,我有很多话想问你。”

“改天再问吧。”

“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好烦啊。”

“三岁那年,我真咬伤了妈的奶……胸部?”

“别提了。”

“妈,给我看看那牙印。”

“你想干什么?”

“妈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背暖和了,胸口却冷飕飕的,就想找个借口抱抱你。既然妈不愿意给我看,我不看便是了,能不能让我抱抱你?”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的心如捣鼓般抨忤直跳。同样的,我也能清晰想觉到姨妈的胸口怦怦直跳。

我用最乞怜的口气再问:“不行吗?”

半晌,姨妈才幽幽道:“等我先把灯关了。”

我没有叫,但我几乎要跳起来把姨妈抱在怀里,想到能重温昨夜的旖旎,我激动得全身发抖。幸好姨妈去关灯了,不然她会发现我在奸笑。

灯灭了,朦胧的月光从没有窗帘的窗子投射进来,照在一条曲线完美的白影上。我硬了,硬得厉害。

“把眼睛闭上。”

姨妈向我走来,我依稀看到她洁白的下体。

“黑乎乎的,我什么都看不见,闭不闭无所谓啦。”

我不是笨蛋,哪怕看得见也说看不见。

姨妈把手臂横在胸前,快速来到我身边,背过身,慢慢地躺了下来。那木板似乎难以承受两人的重量,发出一连串“吱呀”声。

我假装镇定,但没用,那个世界最美的臀部就在眼前,我怎么可能镇定?

“抱就抱吧。我可警告你,如果不老实,我就把你扔到娘娘江喂鱼。”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老实?我一直很老实。”

我舒展左臂,温柔地把姨妈结结实实搂在怀里。天啊,是真的,没有做梦,我真的把姨妈抱在怀里。我的手掌按在她腴润的小腹上,与想象中一样,没有多余赘肉,细腻而光滑。

轻触圆润的玉背,感觉有点冰凉。于是,我火烫的身体覆盖上去,坚硬的巨物也压在姨妈的美臀上。

“你……”

姨妈娇躯颤抖,雪白的臀部往前挪了挪,摆脱火烫的巨物。

“妈的皮肤真滑,靠着真舒服。”

我又贴了上去,身下的木板“吱呀”乱响。我的脑袋搭在姨妈的耳边,这简直就是情人的搂抱。

姨妈有些急了:“你……你下边别乱顶。”

“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笑得很奸,相信此时姨妈已芳心大乱。

“中翰,你越来越过分了。”

姨妈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平复内心的慌乱。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说别顶我就不顶,可那东西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的解释虽然有一点牵强,但也是合情合理,总不至于上半身抱在一起,下半身远远分开吧?真要如此,就达不到相互取暖的初衷了。

姨妈冷哼一声:“我没说这件事,我是说你的女人。现在我十个手指头都快数不过来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她们个个都是好女孩,你这样对得起人家吗?小戴知道了会善罢甘休吗?”

我一听,心里顿时乐开花。姨妈在转移话题,她原本是怪我把下体贴得太近,我一番无懈可击的狡辩后,她反应神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与我纠缠,而是搬出我的风流债来讨论。

“我也不知道,妈见识多广,不如帮我出个主意。”

我心如明镜,自然顺水推舟,马上诚恳地向姨妈请教。毕竟风流债也是要还的,风流过了头就是荒唐。身为绝对权威的姨妈要是能插手管理,我的女人谁敢不服?就连最叛逆的戴辛妮也惧怕姨妈。

姨妈道:“我哪有什么主意,现在又不是你外公的年代,可以三妻四妾。”

我提出一个压抑在心头许久的想法:“那我就轮流娶,今年娶一个,明年离了再娶一个。把她们几个都娶一遍,最后一个就固定下来做长期老婆。”

“噗哧。”

姨妈一声娇笑:“亏你想得出来,你倒说说那最后一个是谁?”

“应该是辛妮。”

我本想说是小君,可转念一想,目前还不清楚姨妈是否察觉我与小君之间的秘密,万一姨妈极力反对小君嫁给我,那我此时坦白就等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姨妈笑了笑:“辛妮确实不错,你有眼光,她是能与你同甘共苦的女人,你要珍惜。”

“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我知道姨妈传统,处女情结大概比我还严重,我加上这一条,是希望姨妈往后对戴辛妮和善一点。

“哦,那更难得。”

姨妈果然大赞。

我心中得意,想知道姨妈对其他女人的评价:“是不是其他女人都不怎么好?”

“那倒不是,其他女人包括王怡在内都是千里选一的好女人,但这些女人都是想依靠你。如果你是一个穷光蛋,她们可不一定会跟你。特别是小琳,她跟你好就是想那事,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

我把嘴巴靠近姨妈的耳朵,浑浊的气息直往她耳孔里喷:“这不能全怪小琳,其他女人都这样。辛妮够正经了,可与我做那事也是浪得一塌糊涂。”

姨妈颤抖了一下:“哼,都是水性杨花、表面正经,看来你的女人没一个好。”

我轻轻抚摸姨妈柔滑温暖的肌肤,嘴上全是恭维:“是是是,在妈的眼里,她们永远都不配做你的儿媳妇。相信今日她们都在这,也没有人愿意为我吸毒血。唉,谁要是有妈的一半好,我一定娶了她,绝不风流。”

姨妈幽幽道:“知道妈好就要多听话、多孝顺。”

我的手揉到姨妈的肚脐边:“不如这栋房子不卖了,就送给妈颐养天年。这里与李靖涛近在咫尺,妈可以天天为李靖涛做红烧鱼,我也能沾光添口福。如果卖给了别人,说不定人家会把这里弄个天翻地覆,连竹林都砍了,到时候再给李靖涛挪窝就麻烦了。”

姨妈大惊,触电般扭头看向我:“哎呀,这层我可没想过!看来留下别墅的主意不错。不过要想保住那片竹林,除非这五栋别墅都是我们的。再说,如果你真想一年娶一个老婆,那这五间别墅你还真要留下来。”

我正色地笑了笑:“那怎么筹钱给赵红玉?”

眼睛看向姨妈的胸脯,她这一转身,给了我一个窥美乳的机会。可惜姨妈的手臂仍紧紧护在胸前,我什么都看不到。

“能筹多少就筹多少。我说过,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不必什么都顾忌。男人一定要有男人的气概,你得到那笔钱虽然不是很光明正大,但不偷不抢、不昧着良心,怕什么?有些话我是当着赵红玉的面讲的,实际操作是另外一回事。你看看你,出来混那么久了,脑袋瓜一点都不灵光,就知道去勾引女人。”

我瞪大眼珠子,惊喜连连:“听妈的一番教诲胜读十年书,我爱死你了。”

说完,我情不自禁亲向姨妈的脸,左手臂配合着向上一托,推掉姨妈的手臂。姨妈猝不及防,手臂脱离胸脯,两团美丽的大乳房跃然而起,颤巍巍地乱晃。我手起掌落,结结实实抓住其中一团。

姨妈突遭攻击,顿时方寸大乱:“干嘛,你的胡子扎人,别蹭……嗯,你住手。”

我一边揉搓姨妈的大乳房,一边乞求:“反正昨晚也摸过了,再通融一次啦。”

姨妈嗔道:“你还说,昨夜妈的精神不好,你这个浑蛋……竟然连妈也调戏。”

我大声辩解:“是妈先搂我,先亲我的。”

姨妈一愣,说不出话来,我趁机加紧揉搓乳房。姨妈在酒楼包厢里被唐依琳挑逗的一幕浮现在我脑海,我期望我的挑逗也能激起姨妈干渴多年的欲望。可是片刻后,姨妈幡然醒悟,她一边阻止我,一边呵斥:“昨晚妈一时糊涂,你……快住手。”

皎洁的月光下,姨妈与我搏斗在一块小木板上。虽然我伤口剧痛,但勇气非凡,我的手丝毫不放松对大乳房的掌控,虽经几次易手都能夺回。待我另外一只手加入争夺,姨妈已顾此失彼,护得了一边,护不了两边。来来回回多次,她终于放弃,任凭我揉弄。

我深深知道,就凭姨妈的身手,只要她不愿意,纵然十个李中翰也没有机会摸一下她的乳房。姨妈这一番逼真的做作,又岂能蹒过我?见姨妈放弃反抗,我赶紧灌蜜糖:“妈的乳房真美,怪不得我小小年纪就喜欢咬。”

姨妈喘着粗气,哪怕月光朦胧,我依然看出她的羞涩。两颗完美得无可匹敌的大桃子在我的双手中如同找到舒适的栖身地,我不敢用力捏,只是轻轻地揉,揉乳头、揉乳晕,就连把这两团大乳房挤在一起也是轻轻的。下意识的,我坚硬如火的下体也如火如荼地摩擦肥美的股沟。

“嗯,别摸了,别顶。喔……你竟然、竟然,喔……太过分了,别顶、别顶,你顶到了。”

姨妈忘情地呻吟,她全身散发的炙热足以把我烤焦。

“妈,我想和你亲亲嘴。”

我把嘴唇送上去,沿途我已舔过修长的脖子、吻过滑腻粉颊……

“不行。”

姨妈猛摇头,躲避我的舌头。

“昨晚都亲过了。”

我哀求着,手上悄悄用劲,捏了捏姨妈的乳头。

姨妈倏然把身体转过来,面对我高高举起手臂:“再摸,我揍你。”

我心头大骇,急病乱投医似的说了一句:“林香君,我回来了。”

没想到,姨妈突然一愣,呆呆地看着我一动不动。我一见有机会,赶紧柔声问:“你有没有想我?”

“想。”

姨妈娇羞地点点头,她的眼神里似乎充满狂热的期盼。我抑制内心的激动,再次把嘴唇贴上去,鼻子闻到一丝淡淡的草药味,我更是动情,知道姨妈是用嘴嚼烂草药,然后敷到我的伤口。

“唔……嗯嗯嗯……”

姨妈的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她平躺着接受我的亲吻,忘情地吮吸我的舌头。我忍着伤口的剧痛,悄悄爬上姨妈丰腴的肉体。

可是我很快又从姨妈的身体爬了下来,因为我的耳朵快要被撕裂了。

“怪不得这么多女人着了你的毒手,你连妈都哄得晕乎乎的,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女人你不敢碰?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对小君动过歪念头,或者说已经动过歪念头?”

“妈……”

姨妈厉声道:“我先警告你,如果你敢撒谎,我保证毫不犹豫地把你埋在李靖涛旁边,你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了。”

我点点头,心想:特工威胁人的语气就是与众不同。不管如何,我就是坚决否认,至于以后姨妈知道实情那是以后的事情,眼下一定要坚决否认。

姨妈盯着我:“好,那你说。”

我严肃说:“妈,你太过分了,我一直把小君当亲妹妹看待。虽然我喜欢她,那都是亲情,我对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何况……何况……”

“何况什么?”

姨妈似乎觉得冤枉了我。

我悄悄抓住姨妈的手,深情道:“何况我喜欢的是丰满的女人,就……就像妈这样的。这一点,妈又不是不清楚。”

姨妈娇嗔:“哼,我看小戴、小琳、美琪、小樊、小蕙,包括王怡个个都是身材苗条,哪里丰满?”

听姨妈的娇嗔,我的骨头都快酥透了:“唉,要是她们这年纪的身材都像妈一样,那她们情愿去死。”

姨妈又嗔:“这么说,妈应该去死了?”

感觉在与情人斗嘴似的,我解释完又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每个年龄层的女人有每个年龄层的身材。她们如果到了妈这个年龄,绝对比妈差十万八千里。”

姨妈拧了一把我的耳朵:“哼,算你会说话。告诉你,你碰哪个女人我不管,但千万别打小君的主意,知道吗?”

我再次把目光聚集在姨妈饱满硕大的乳房上:“知道了,那……”

“有话就说。”

姨妈也不阻挡,干脆任由我看个够,我的鼻血快都要流出来。热血激荡,我的胆子突然变大:“那我可以打妈的主意吗?”

话没说完,姨妈又狠狠地揪住我耳朵拧了一把,我大叫:“哎哟、哎哟。”

“我是你姨妈,抱一下可以,其他的想都别想。”

姨妈警告我。

我哪里管这么多,恶从胆边生,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是,我知道妈喜欢我。记得那天,妈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

姨妈一愣,想严厉也严厉不起来,盯着我嗔骂:“住嘴,不管你曾经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反正妈不会跟你发生关系,你最好想都别想。今天要不是你受伤怕冷,妈也不会光着身子抱你。等天亮了,回去好好对你的女人,早点让我抱孙。”

我困了,真的困了,姨妈一番铿锵有力的表白后,我打消了所有的欲望。欲望没了困意就浓,依靠在姨妈温暖的怀里,我悄悄地起誓:林香君,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和小君一样,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女人。

我感觉才睡一会就醒了,是被各种嘈杂声惊醒的。天刚蒙朦亮,一支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来到碧云山庄。姨妈为了避嫌,叮嘱我尽快去医院治伤后,悄悄地从后门溜出去。她动作奇快,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大家早。”

我蹒跚地走出房子,众人马上就发现我,一片欢呼雀跃,涌了过来。见我衣衫褴褛、全身有伤,大家又是一片惊呼,我苦笑不已。环顾了一下,发现来人全是女的,小君、戴辛妮、庄美琪、樊约、唐依琳、章言言、罗彤、何婷婷都来了,连楚蕙和葛玲玲也来了。放眼过去,花红柳绿,耳朵里全是莺莺燕燕的声音,再郁闷的心情也变好了。

“你怎么不打通电话回来呀?让大家都担心死了,呜呜……呜呜,大家差点报警了,呜呜……呜呜。”

戴辛妮泪水纵横,眼睛都哭肿了。看看其他大小美女也都哭成泪人似的,我鼻子一酸,刚刚变好的心情又变闷起来。

“我滑了一下,掉下山坡,手机弄丢、手也伤了,只好在这里过一夜。本来想等天亮再走出去比较容易碰到人,没想你们都来了。我肚子饿,有没有吃的?”

我解释了一下,隐瞒了惊心动魄的历险过程。

郭泳娴马上拿出两盒鲜奶:“有、有、有,天没亮大家都赶来,都没吃也没心思吃。”

众人见状,赶紧回车里翻找。幸亏女人都爱吃零食,眨眼间,众美女都拿出了果脯蜜饯、饼干、巧克力等等之类的东西。楚蕙心细,拿出一张防水布铺在草地上,大家把手中能吃的都汇集在一起,不一会就堆满防水布。

我愁死了,这些零食又怎么能裹腹呢?只能拼命喝鲜奶。众美女见我不吃,心里都不好意思,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刚才还流眼泪,如今又笑,个个娇艳如花,我心情大好,也陪着傻笑起来。

两盒鲜奶喝完,我舔了舔嘴唇,搂着郭泳娴的香肩问:“都这么牵挂我,为什么不早点来?”

郭泳娴瞄了戴辛妮一眼,见她脸色难看,赶紧拨开我的手:“谁知道你去了哪里?我以为你去辛妮那,辛妮以为你回家,小君以为你去喝酒开心了,大家都不在意。直到晚上九点多,张思勤打电话给我,问我你回来了没有?别墅转让的合约几时签?我这才知道你在山上失踪了,于是到处找你。你电话关机,我就分别打电话给你认识的人,几乎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可大家都说没有见过你,大家就商议着要报警。只是你姨妈的电话也关机,大家猜测你有可能跟姨妈去办紧急的事情了,所以才商议多等半天,如果再没有你的消息,就去报警。可大家心里焦急都没有睡觉,在公司里等了一个晚上,凌晨四点就出发来这里,幸好见到了人。”

听完郭泳娴的叙述,我忍不住一阵唏嘘,嘴上不说出来,内心却对郭泳娴更加宠爱。如果第一个要娶的是戴辛妮,那第二个必定是郭泳娴。面对众美期盼的眼神,我大声笑道:“放心,我洪福齐天,就是裤子破了点。谁车里有男人的裤子呀?”

众美女见我的裤子都破了,本来就好笑,听到我这么一问,更是娇笑不止。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叽叽喳喳半天,也没见谁拿出。我心有遗憾,却期盼是这个结果。

突然,庄美琪大叫一声:“我有。”

接着转身直奔向她的红色宾士,大家面面相觑、嘀嘀咕咕。我怒火中烧,只是脸上强装笑容。

庄美琪打开后车箱翻找了一会,拿出一件东西跑到我跟前。递来一看,是一条白色的运动长裤,我转怒为喜,急忙脱掉身上的烂裤子。美女们一片娇呼,除了庄美琪外,个个都把脸转过去,而我趁机向庄美琪眨眨眼,在她的妙目注视下穿起运动长裤。可惜我的身材比庄美琪高大太多,运动裤穿在我身上犹如紧身裤,我的下体隆起一个小山包,而且才长及小腿,更像时下女人爱穿的七分裤。我一看,不禁啼笑皆非,可即便如此,也比穿烂裤子强。我干脆把破烂的上衣也脱掉,露出线条不错的身体,庄美琪盯着我的胸膛看了看,脸微微发红。

我一看她的娇羞状,更是饥饿难耐。回头扫了草地上的零食一眼,意外地发现一堆零食里有三个包子,连忙问是谁的。樊约转身远远地举起小手,我大喜,拿起来一口一个,吞完后意犹未尽。见小君风吹短裙,亭亭玉立在樊约身旁,不知为何气鼓鼓的,我走过去佯装问:“樊约每天早餐就吃三个小笼包?”

“嗯,刚才在路边买的。现在冷了,不好吃。”

樊约不好意思被众人盯着,赶紧向我使眼色,叫我离开。

我不为所动,一边擦嘴角的油腻,一边大赞:“好吃、好吃,怪不得你身材这么苗条。不像小君,她至少能吃十个包子。”

小君跺了跺脚反驳:“胡说!我爱睡懒觉,早餐与中餐一起吃,所以比樊约姐姐吃多一点,但也没有吃十个这么多,最多才吃五个。再说我的身材也苗条,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不够苗条,像肥猪?”

“哈哈。”

众美女一片娇笑,小君反而不好意思,怒气也消失了大半。

我也笑眯眯走上前,搂住小君对众美女大声说:“好了、好了,我活得好好的,感谢大家的关心。既然大家来了,就在这里踏踏青,呼吸一下市区没有的新鲜空气,顺便看看我家。这五栋别墅我不卖了,改为李氏收容所,往后你们没吃、没住就来这里避一避,这里管吃管住一百年。”

“嘻嘻……”

大家争相观看已具雏形的李氏王国,就连葛玲玲也露出心仪之色。我见她身边没了楚蕙的身影,举目四望,发现楚蕙独自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处土堆上拔草。我心中一动,刚想过去问候,不料何婷婷跑来,把我拉到一边问:“总裁,这里的房子好多,我以后会经常来这里度假。你留一间房子给我,留一间给彤彤,好不好?”

我怔怔地看了看双眼含春的何婷婷,刚想回答,罗彤却飞快跑来,一把抓住何婷婷的手就跑,我当然明白罗彤就是何婷婷所说的彤彤。

虽说是秋季,但碧云山庄满目葱郁。也许山庄的美景吸引了大家,也许是窝在办公室太久,这一群奼紫嫣红的美人很快就投身于鸟语花香的天地间,享受清新空气、沐浴早晨的阳光。欢快的笑声中,有人引吭高歌、有人翩翩起舞、有人拿起DV,摆起可爱的姿势。一切都是这么美好,但我依然心存遗憾,这里唯独缺少一位能镇得住我的女皇。

第95章 打针

“不卖了?”

我很意外,秋烟晚没有告诉我取消卖房子的原因,我也不好追问。可是电话里问起秋雨晴的情况,秋烟晚含含糊糊地几句话带过,令我疑窦丛生。

放下电话,我竖起十指推算日子。如果秋雨晴真怀了我的孩子,她就成为我第一个孩子的妈妈,这令我非常心焦。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尽快见到秋雨晴。

“去哪?你的伤没完全好,别到处跑。你姨妈叮嘱我好好看着你,你要听话。”

郭泳娴在镜子前拨弄披散的卷曲长发,黑色长裙下的浑圆臀部正对着我。禁欲了三天,我很难对郭泳娴散发的成熟性感视而不见。

“又来了,别老拿着姨妈的鸡毛当令箭,你以为我是穷苦命想劳累吗?”

自从那天在碧云山庄与姨妈分开后,我再也没有见到她。小君偶尔还可以去享受母爱,我却连姨妈的气味都无法闻到,那种思念的煎熬真是难受。郭泳娴不明内情,老在我面前提到姨妈,我能不气恼吗?

郭泳娴扭了扭腰,交叠着双臂看着我:“哼,人家不卖房子自然有人家的理由。我们现在刚好资金短缺,一亿八千万确实不好拿出来,你无缘无故替人家着急做什么?”

“你不懂。”

我站起来,虽然身体不利落,但我仍然对三个怀孕的女人忧心忡忡、一个是王怡、一个是楚蕙,还有一个就是秋雨晴。

这其中我最牵挂秋雨晴,毕竟王怡、楚蕙都在我的掌控之内,可秋雨晴就芳踪难觅。反正医院离我住的源景花园很近,我打完针后就可以回家抱小君,顺路还可以到秋家探听秋雨晴的状况。

“我当然懂,你不是穷苦命,你是风流命。这秋烟晚确实颇有姿色,也不知道她怎么勾搭上你的。”

郭泳娴和所有女人一样,天生对老公身边的异性很敏感。

就算秋烟晚与我有私情我都会否认,何况我与秋烟晚清清白白。

我当然极力否认:“我说泳娴姐,你就知道疑神疑鬼,秋烟晚是何铁军的老婆,何铁军死了后大家都避着她。她无依无靠,现在只能卖房子过日子,我能不帮吗?”

郭泳娴大吃一惊,愣了半天后,面露愧疚:“想不到秋烟晚是大官的老婆。以前她与我有些交情,人很低调,看来我误会中翰了。”

我板着脸:“想叫我喝药汤就直说,别一副骚样。骚也没用,我屁股正疼,没心思弄你。回头经过菜市场,我帮你买两根黄瓜,你将就几天。”

郭泳娴温柔道:“我看看你屁股的伤。”

我莫名其妙:“看什么看?正准备去医院打针。”

郭泳娴走到我跟前,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粉拳已如雨点般落下:“我帮你打。”

我大叫:“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

眼睛偷偷一看,郭泳娴竟然两眼发红。

我暗叫不妙,这女人的脾气就像六月天,眨眼间就会有不测风云。果然,郭泳娴打了一会,眼泪就流了下来:“枉我天没亮就熬汤给你、枉我替你着急,我……我真命苦,还以为你真的对我好!呜……”

我赶紧道歉:“呵呵,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别哭,我只是好久没有吃黄瓜了,就想让你炒黄瓜肉片……哈哈,哎哟、哎哟。”

话还没有说完,郭泳娴的粉拳又落了下来:“我现在就用你的屁股肉炒黄瓜,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大笑:“哈哈,哎哟、哎哟。”

“笃笃。”

有人敲门,郭泳娴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开门。见是黄莺,郭泳娴问:“什么事?”

黄莺脆声道:“张思勤来了。”

郭泳娴回头看了看我,见我点点头,她马上吩咐黄莺 :“你请他进来吧。”

掩上门,郭泳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上洗手间。”

我向她挤挤眼:“洗手间的莲蓬头很结实。”

郭泳娴脸一红,嗔道:“去你的。”

“不卖了?”

憋了两天,张思勤终于按捺不住要求见我。见我改变主意,张思勤似乎很不理解:“是不是那天你失踪了我没找你,所以你改变主意了?天地良心啊!我等了你一个小时,因为傍晚要跟人家谈一笔大生意,就急忙赶回去了。”

“就算你赶着回去,你也应该早点通知泳娴姐!”

我阴沉着脸,侧坐在沙发上,屁股的疼痛少了很多。等会还要去医院打血清,真是受罪。

回想起三天前掉落悬崖的事,我满肚子的怨气,而张思勤非常可恶,他至少应该在天黑前就通知郭泳娴。

张思勤百般解释:“我是打算告诉泳娴,正好手机没电,就想回去后再告诉她,可是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直到应酬结束回到家,我才想起这事,赶紧打一通电话给她,还跟她说需要什么需要帮助就尽管说。”

我冷冷道:“但你毕竟还是忘记了,我差点没命。”

张思勤连连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我老了,记性不好,这事确实也怪我。中翰,你消消气。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每栋加多一千万。”

我摇摇头:“房子不卖了。”

张思勤从沙发站起来,坐到我身边,伸出两根手指头:“每栋加两千万。”

我眼睛一亮,随即反劝张思勤:“张总,还是算了吧。”

张思勤急了,他想了想,咬了咬牙根,摊开一只手掌:“每栋加五千万怎样?这是最高价了。”

我拿起面前一杯铁观音品了品:“每栋四亿,外加你手上全部KT股份,怎样?”

张思勤一听,愣住了,半天才呵呵直笑:“中翰,你……你很不理智。”

我摊摊手、耸耸肩,很遗憾的样子:“你考虑一下,有个买主愿意每栋出五亿。”

大吃一惊,忙问:“谁?”

我笑眯眯地看着张思勤说:“张总,商业规矩你不是不懂,等将来签了合约你就知道是谁了。”

张思勤干笑两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时情急。嗯,你的条件我回去考虑考虑,你好好养伤,我先告辞了。”

“好。”

我指指屁股:“身体不舒服,就不送了。”

“别客气。”

张思勤走了,郭泳娴悄悄从洗手间走出来,表情很古怪:“这事有蹊跷。如果没有其他目的,张思勤出的价格已经高得太离谱,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嗯,我不会把这五栋房子卖掉,所以才故意找借口拒绝,没想到张思勤志在必得。泳娴姐,你再召集部门经理商议,让他们分头到土地管理局、城建局、城市规划署打听一下,探探他们对碧云山庄附近有什么大开发之类的基础建设项目与规划。”

“嗯。”

郭泳娴拿出精致的汤壶。

我想了想又吩咐道:“另外,找一些人向当地村民了解一下碧云山庄的情况。”

郭泳娴一边点头,一边从汤壶倒出褐色的药汤,放上汤勺,推到我面前:“好,我马上去办。”

虽然药汤的气味大有改善,但我还是敬而远之:“等等,泳娴姐,听说你调了几位得力助手进入管理阶层。”

郭泳娴一愣:“是的,他们的能力都不错。”

我冷冷道:“据说有两位策划部的主管每天送花给你?”

郭泳娴掩嘴失笑:“咯咯……你消息挺灵通的嘛。”

我淡淡问:“有没有这回事?”

郭泳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肉夸张地乱抖:“有这回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买的花全是我出钱叫他们买的,我最近研究种花,等你那五栋别墅装修好了,我要在那里种好多花、各种各样的花。嘻嘻……知道吃醋是好事。”

我面子挂不住了,干咳两声:“我没吃醋,我……我只是随口问问。”

郭泳娴撇撇嘴:“喔,咯咯。”

我没好气:“别笑了,笑得一点都不好听。对了,姨妈这两天好吗?”

郭泳娴狡猾地眨眨眼:“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我大吐苦水:“姨妈不让我去。”

郭泳娴诡异一笑:“你去看我,姨妈能不准吗?”

“啊哈,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眼睛一亮,抓住郭泳娴的玉手狂吻。

郭泳娴把身体靠了过来,神秘地说:“姨妈这两天旁敲侧击问了好多关于你的问题,魂不守舍的。昨晚我给她催眠,她睡下了。半夜我去看她,发现了一个秘密,想不想知道是什么秘密?”

我急忙抱住郭泳娴:“什么秘密?”

郭泳娴娇滴滴地说:“想知道就求我啊!”

“我求你了。”

“先喝汤。”

“我喝。”

等我喝完一小碗淡香微酸的药汤后,郭泳娴才悄悄地告诉我:“姨妈自慰了。”

我冷笑:“自慰很正常吧!”

郭泳娴仰了仰头,解开制服的纽扣:“关键是,姨妈自慰时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心头狂跳:“喊什么名字?”

郭泳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喝了汤,要适当释放一下喔。”

“释放?”

刚狐疑,见郭泳娴轻甩长发、搔首弄姿,我已心如明镜。瞄了她深邃的乳沟一眼,我关切道:“泳娴,以后制服的领子别开这么大,什么都让人看见了。”

郭泳娴双手托了托丰胸,风情万种地问:“看见什么了?没有啊,只不过看见一点点肉而已,又不是看到乳房。”

我无法忍受郭泳娴双手托乳房的动作,给了我一种沉甸甸的感觉。男人都有责任感,看见有力量下压,就会本能地托起。此时,我的一只手掌托住沉重的乳房:“看来要释放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好吧,这个世界很现实,不弄你一下,我永远无法得知姨妈喊谁了。”

郭泳娴不胜娇媚:“咯咯……快点啦,等会还要开会。”

也不知道我喝下的是什么汤,下体瞬间火热膨胀。郭泳娴适时伸手撩拨,灵巧地取出粗大的家伙。自从受伤后,大肉棒蛰伏胯下,完全处于休养生息状态。经郭泳娴挑逗几下,它重新被唤醒,明亮的龟头闪闪发亮,盘曲的青筋清晰凸起。

郭泳娴爱不释手,大力玩弄还轻刮龟头的棱角,我大吼一声,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掀开黑色长裙,将肉棒顶在薄薄的蕾丝内裤上。郭泳娴伸手拨开蕾丝内裤,露出浓密的毛草,大肉棒识路,准确地扎入湿腻的穴道中。

“噢,中翰。”

郭泳娴双腿盘起,媚眼如丝。

我却不屑温柔,肉棒拉起润滑几下就疯狂抽送,顿时地动山摇:“我干死你,要开会吗?我干够你再开会,跟我提条件吗?我干死你,快说,姨妈喊谁?”

郭泳娴狂浪奉迎:“喔喔,她喊你。哎哟,好有劲,用力、用力。”

“再说一遍,喊谁?”

虽然我有预感,但从郭泳娴嘴里证实姨妈喊的是我,我仍然难以相信。

郭泳娴高举双腿,肉色丝袜吊带勒紧丰腴的大腿,流香的蜜穴狂吞大肉棒:“喊你、喊你,喊中翰两个字,姨妈摸她下面的时候就……就喊你名字,啊、啊,她好骚。”

“有你骚吗?”

我狞笑,大肉棒次次都插到蜜穴尽头,次次都撞击敏感的蜜穴口。郭泳娴大声尖叫:“比我骚多了,她摸了两小时,流了很多水。”

“不许偷看、不许偷看,摸两个小时?你骗谁?我干死你、干死你。”

我大怒,一轮疯狂持续的碾磨,终于把蜜穴的浪水磨了出来。

郭泳娴呜咽:“喔,是真的两个小时,喔……要来了、要来了,中翰,告诉我,你想不想安慰姨妈?”

我顿了顿身体,大声道:“想。”

郭泳娴马上不停哀求:“那就对我好,噢,用力、用力,插深点。”

看红肿的蜜穴正喷出爱液,我马上强攻,不给郭泳娴有反击的念头。像她这种虎狼之妇,如果让她喘息过来,再想征服她就难了。

果然,郭泳娴开始表现出不愿意这么快结束,她双臂紧抱着我的脖子不停腾挪臀部,就是想让我的动作稍缓。

我暗暗冷笑,双手猛掐她的双乳,固定住她的身体,身下如惊涛拍浪、石破天惊。不出三十下,郭泳娴就哭泣连连:“啊……”

大肉棒最后一记势大力沉,深插到花心后巍然不动。郭泳娴开始剧烈痉挛,连呼吸都没有了。

“这……这辈子浪费了,下辈子还要做女人,做你的女人。”

我走出办公室前,郭泳娴说的这一句话令我哑然失笑。其实征服女人并不难,只要找准机会。

当然,征服女人不能不用钱。如果你是一名乞丐,那你连征服女人的机会都没有。我深谙此理,所以我必须拥有更多的财富。

踱步到投资部,我不免心生感慨。这里与三个月前,甚至两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开放的布局依然紧密排列,安静严谨的气氛中隐匿着激荡风云,这就是投资部的特征。

很久没有视察投资部了,过去短短三个多月里,我从一名投资部小职员一跃成为这家金融公司的总裁。这神话激励了整个投资部,我成为了大家奋斗的楷模。

“总裁你好。”

孙家齐从办公室里跑出来向我问候,然后转身向投资部高喊:“总裁来了,大家欢迎。”

“总裁好……”

“大家别客气,继续工作。”

我向职员挥挥手,然后示意孙家齐:“家齐进去,我跟你聊聊。”

孙家齐恭敬地将我请进他的办公室,亲自为我斟了一杯水:“听说总裁身体不舒服,就不必亲自来了。有什么吩咐,你一通电话给我就行。”

我笑了笑,虽然不喜欢孙家齐过分的奉承,但我已习惯被人尊敬:“别太客气了。最近的业绩不错,自从你接管投资部后,表现可圈可点,新进的几个分析师都颇有实力。我虽然把公司的决策权交给郭总监,但投资部的业务我一直关心。”

“谢谢总裁的关心,投资部的业务没有因为前任的离去而停滞,最主要原因就是有总裁的亲自领导和督促。”

孙家齐说的是实话,投资部丝毫没有受到内外矛盾的影响,业绩蒸蒸日上,公司和客户都大赚了不少。

这自然有孙家齐的一份功劳,我不由得嘉许:“晚上找几个对原油熟悉的分析师加班,你也来。”

孙家齐眼睛一亮,兴奋道:“总裁,我们又有大手笔?”

我佩服孙家齐的精明:“别问,到时候就知道。”

孙家齐挤挤眼:“好的,我准备上好的古巴咖啡。”

他知道我喜欢喝咖啡,尤其是他冲的古巴咖啡,不但味道浓郁,更重要的是他的古巴咖啡给我带来好运气。他这么一说,我更是欢心。

我关心道:“把手头工作安排一下,然后回家休息,晚上准备熬夜。”

“别担心,大家都能熬。”

孙家齐一脸轻松,我却看到他的黑眼圈。

我淡淡一笑:“我们熬夜不是为了喝酒泡妞,而是要拼命、搏斗。现在给你们时间休息,如果晚上我见到你们打呵欠,全部开除。”

孙家齐脸色大变:“对不起,总裁。我马上安排,马上回去休息。”

“睡不着就去医院打一针安眠针。”

我有些于心不忍,但这个世界到处充满残忍。

“是。”

离开投资部时,我的心情有些沉重,用安眠药、咖啡因等药物几乎成了投资部职员的公开秘密。

有时候过大的压力促使分析师无法睡眠或者无精打采,安眠药能让人轻松入睡,但过量使用会影响智商,所以用过三十次以上,基本上就自行淘汰。

咖啡因的副作用稍微低一点,很多做金融期货的人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正常休息,等到熬夜奋战的时候就使用咖啡因,其结果与打安眠针大同小异。

使用咖啡因,脑子会处于亢奋状态无法入眠,最终形成恶性循环,迅速衰老。

我没有尝试过用药物管束自己。除了好色外,我的克制力很强,不需要用打针的方式来蹂躏自己的中枢神经,何况我最讨厌打针。

可我必须要打完第六针治疗蛇毒的血清。医生告诉我,别人被毒蛇咬只需打三针,我却必须打六针。

因为蛇毒侵入我身体的时间过长,幸亏姨妈放掉了大部分毒血。医生还告诉我,如果蛇毒没有被放掉一部分,我纵然没有生命危险,也会变痴呆。

我庆幸自己没有变痴呆,如今回想起来,除了要感谢姨妈外,就是心有余悸。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注射室里,美丽的小护士告诉我自行打针的诀窍:“其实打针并不难,只要找准穴位就行。”

我趴在病床上龇牙咧嘴:“哎哟,小冰今天是不是没找准穴位,好象有些疼。”

小冰故意没戴口罩让我看她的容貌,她青春活泼,长得娇美动人,不过她却是一位打针高手。

治疗蛇毒的血清一共六针,小冰打完前五针,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打针就如同被蚂蚁咬一下而已,可是今天最后一针给我的感觉就像针头扎进骨头似的。

奇怪的是,小冰居然承认了:“你说得不错,因为今天我故意偏离穴位,你会感觉很痛。”

“故意?”

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忍不住问:“这年头结婚可以故意、生孩子可以故意、什么都可以故意,唯独打针不能故意。哎哟,小冰护士,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何必故意?”

小冰的脸跟她的名字一样冷冰冰:“你没得罪我,但你说今天是最后一针了,以后不用见到我了,所以我让你疼一点,这样,你就会对我印象深刻。”

“原来如此,我……我现在对你真的印象深刻了,请你推针慢一点。”

我恍然大悟,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对女人说话绝对要小心,否则哪天突然死在女人手上都不知道为什么。

小冰笑了,笑得很美:“中翰哥,你还会来看我吗?”

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我怕回答错就麻烦了,说不准小冰会把针头拔出来扎进我的屁眼里。终于等到小冰打完最后一针,拔出针头,我才松了一大口气:“小冰,很感谢你这三天的照顾,你已经令我印象很深刻了。你永远活在我的脑海里,多谢你。”

小冰听出我要告别的意思,她难过地问:“你是嫌我丑?”

我一边系皮带一边猛摇头:“你美丽可爱。”

小冰很迷惑:“你嫌我身材不好?我告诉你,我身材不错的,有机会你可以看一看。”

我微笑道:“小冰的身材一流,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冰噘起小嘴:“那你为什么不留电话给我?”

我不停苦笑:“跟你说过了,我已经有很多女人。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天就塌了。”

说完,整理好仪表,我准备回家抱小君。如今只要我消失超过两个小时,就会有包括小君在内的无数通电话打来,我可不想破坏医院的安静。

很意外,小冰气鼓鼓地将我挡在注射室门边,宽松的护士服里自有一番少女风情:“哼,我不信,我不信你的女人个个都比我漂亮。”

我头大了,暗暗责怪自己不应该送娘娘江边的七彩卵石给小冰、不应该买水果给小冰吃、不应该逗小冰笑、不应该看小冰的眼睛。

唉,看来凡事有前因必有后果,后果严不严重,就看前因的种子有多大。幸好,小护士的多情种子才刚发芽而已。

突然,我眼前一亮,遥望医院的缴费大厅,一位身材婀娜的女人正在缴费窗前排队。她的黑色长裤很紧,显得臀部很圆,加上穿了高跟鞋,站立的姿势很美,我笑问:“小冰,你看到缴费窗前排队的人群吗?”

缴费窗与注射室相隔不远,小冰一眼望过去清清楚楚:“看见了,怎么了?”

我伸手一指:“排在第六位,穿黑长裤、高跟鞋的女人就是我的女朋友之一。”

小冰一皱鼻子,大声道:“我不信。”

我笑了笑,柔声道:“你不信可以过去问问她。”

小冰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好,我过去问,你在这里等我。”

“放心,我两腿发软,想走都走不了,哎哟、哎哟。”

我扶着臀部呻吟。

两分钟后,小冰回来了。她一脸沮丧,因为那位穿黑长裤、高跟鞋的女人也跟了过来。虽然小冰更年轻,但她的容貌与穿黑长裤、高跟鞋的女人相比,完全就差了一个等级。

这个女人见到了我,居然甜甜地叫了一句:“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副深情的模样:“老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女人脸一红:“我们回家吧。”

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刚打完针,你扶我。”

女人温柔地把胳膊搀进我的手臂里,我回头看了看小冰,对女人说:“你要谢谢小冰护士,她帮我打了三天的针。”

女人甜甜一笑:“小冰护士,谢谢你。”

小冰的眼圈有些红:“不用谢。”

走出医院,女人甜甜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脸绝对比小冰还要冰:“是不是看上了那小女孩?”

我得意洋洋:“准确的说,是小女孩看上了我。”

女人讥讽道:“我可不信。如果不是我喊你一声老公,估计你已经得手了吧?”

我温情地看着女人:“雨晴姐,如果我真想勾引小女孩,我又何必叫她去请你来?”

女人就是秋雨晴。听我这么一说,她也无法反驳。脸一红,嗔道:“谁知道你搞什么鬼?”

我柔声说:“到处找不到你,不知道是你搞鬼还是我搞鬼。”

秋雨晴冷冷道:“找我干嘛?”

我叹息道:“你是我老婆,我受伤了,我不找你找谁?”

秋雨晴冷笑不已:“你老婆很多,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天都塌了。”

“嗯?”

我很意外,这话我刚才还对小冰说过,秋雨晴怎么跟我说的一模一样?我狐疑地看着秋雨晴,还没开口问,秋雨晴先自己招了:“看什么看?我早发现你了。你跟小护士的调情我听得一清二楚,哼。”

我眉飞色舞,暗叫幸运。幸好没有对小护士下手,否则隔墙有耳,依秋雨晴的性格,恐怕天真的会塌下来。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对小护士下手,男人的风流无处不在嘛!我只是欲擒故纵,等哪天心情好了,再来折花。

第96章 没见过这么淫荡

见秋雨晴似怒非怒,我笑嘻嘻地搂住她的香肩:“偷听别人讲话不礼貌喔!不过,雨晴姐应该听到我是如何断然拒绝小护士的。在我心中,时时刻刻挂念着秋雨晴三个字。你的一句老公叫得好,要不然老公还真的难以脱身,谢谢侬。”

最后一句话,我用上吴越地区方言。

秋雨晴一听,芳心渐喜、抿嘴欲笑:“你看那小女孩多可怜,你就不怕她伤心?”

“我更怕雨晴姐生气。”

我手一滑,把手放到秋雨晴的细腰。那里柔若无骨,煞是销魂。三十多岁的女人能保持如此体态也算是极品,我情不自禁把她抱在怀里。秋雨晴也知风情,把婀娜的身体贴过来,顿时芳香扑鼻。

“别肉麻了,吾又勿是侬地老婆。”

秋雨晴娇滴滴地回以吴越软语,把我听得全身酥麻。如今她又怀上我的孩子,我对她的好感突然倍增。

“但你至少是我孩子的妈妈。雨晴,别闹了,身体怎样?胃口好不好?”

也不管是在大街上,我低头吻了吻娇羞的美人。

秋雨晴蓦然一脸诧异:“谁跟你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笑道:“别瞒我了,烟晚姐都告诉我了。”

秋雨晴脸色微变,语气带有怒气:“她……她真浑蛋,这事怎么能乱说?”

我柔声责怪:“我是孩子的爸爸,不算乱说。”

秋雨晴越想越急,忍不住撒娇:“哎呀,我……我。”

我莫名其妙,略一思索:“怎么?难道孩子不是我的?”

秋雨晴勃然大怒,从我身上弹开:“好,既然你怀疑,那今天我就进医院把孩子打掉。”

说完,漂亮的屁股一扭,回头向医院走去。

我大吃一惊,慌忙上前拦住:“喂喂喂,别吓我,我胆子小,把我吓死了,孩子出世可没爸爸了。”

秋雨晴怒道:“没爸爸就没爸爸,他爸爸狼心狗肺,有跟没有一样。”

说完,用力推开我,我吓坏了。这秋雨晴的骄宠跋扈,大小姐脾气,说不定真有可能把孩子打掉。我闪电出手,抓住她的手臂,不料她伸手向我打来。

我不怕被女人打,但我怕被路人围观,一个大男人与一个女人在街上拉扯有失体统,所以我松开了秋雨晴,她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叹了叹直摇头,心想女人心真难琢磨。刚想追上秋雨晴,忽然,我的眼睛扫到地上一张折叠的白纸。模糊的印象中,白纸似乎是从秋雨晴身上掉落,我弯腰捡起,打开折叠的白纸,赫然是一张医院的化验单。我拿着化验单看了看,一股怒火烧上眉心。

医院的缴费窗前,我找到排队的秋雨晴。她也看到了我,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放下手中的电话。

我淡淡地问:“跟谁通电话呢?”

秋雨晴鼻子哼一声,连看都不看我:“不关你的事。”

“雨晴,我想跟你讲一个故事。”

我突然冷冷地看着秋雨晴,缴费窗前排队的人不少,但我却一把将她拉出排队的人群,推到手扶梯口:“从前,有一个女人不识好歹,经常逼她的老公。有一次,她老公实在忍无可忍了,就带那个女人上街,等到了天桥的时候,她老公把她推下天桥。最后女人死了,男人狡辩说,是女人自杀。”

“你什么意思?”

秋雨晴怔怔地看着我,一时没完全反应过来。

我冷冷地盯着秋雨晴看,看得她全身发毛。突然,我大吼一声抓住秋雨晴的胳膊撞向手扶梯:“走,你去死吧。”

“啊……救命……”

仓促生变,秋雨晴吓得大声尖叫。医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连护士小冰也从注射室里跑出来,她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当然不会真的把秋雨晴推下手扶梯,把她吓出三魂六魄已达到目的。趁医院的保全还没出现,我将秋雨晴拖出医院。在一个僻静处,我凶狠地看着她问:“现在,我想问你一件事,你愿意回答吗?”

“愿、愿意。”

秋雨晴全身发抖,脸色苍白。

我阴森道:“好,你老实回答我,肚子里是不是怀了我的孩子?在你回答之前我先提醒你,如果你撒谎,我保证把你埋到一个五十年后才会有人开发的地方。”

这是我学姨妈的威胁语气,就不知道效果如何。

秋雨晴一听,花容失色,连忙摇头:“是骗你的,我没有怀孕。”

我心里暗叫成功了,表情却依然冷酷:“那你刚才来医院……”

秋雨晴哆嗦着解释:“前几天检查得了痔疮,今天来复查。”

“现在好了吗?”

我知道痔疮属于小病,不妨碍做爱。当然,干有痔疮的屁眼是不可能了,我也没想过要干秋雨晴的屁眼,对她我另有用处。

瑟缩的秋雨晴回答:“差不多好了。”

我冷笑道:“那就找个地方怀孕,怀我的孩子。”

秋雨晴瞪大了眼睛:“不,我不想怀孕,我怕痛。”

我把脸贴过去:“死怕不怕?痛和死你选择什么?”

“呜哇……”

秋雨晴失声痛哭。

我像拉牲口一样,从围观的人群中将秋雨晴拉到路边,举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别哭,这是你们合谋骗我的后果。”

“我错了。”

秋雨晴不想上车,我举手一挥,一个耳光过去。秋雨晴金枝玉叶,从小娇生惯养,后来又依仗何铁军的权势,哪受过半点委屈和恫吓?被我打了一个耳光后,整个人都傻了,任凭我将她拖上计程车。

“城西,天苑别墅。”

我把目的地告诉计程车司机,然后打电话给王怡,叮嘱她买好能绑人的绳索在家等我。

我冷冷地看着身旁的秋雨晴,心里开始盘算如何整治她。

知道我要来,王怡很高兴,哪怕我带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来,她也不介意。厨房餐桌上飘起诱人的汤味,如果没猜错,一定是冬虫夏草炖鸡汤。

“嗯,不错、不错,味道很好,再来一碗。”

我笑眯眯地看着王怡,她越来越漂亮,是不是怀孕的女人尤其艳光四射呢?

“给这位小姐也盛一碗好不好?”

善良的王怡看着可怜兮兮的秋雨晴,见她一直落泪,王怡于心不忍。

我摇了摇手,淡淡地说:“不给,等会把地下室收拾一下,把她关在里头。”

秋雨晴大哭,王怡睁大了眼睛:“那地下室哪能住人呢?”

我冷笑:“不是住,是关。”

“呜呜……”

秋雨晴哭得更大声了。

我恶狠狠道:“哭?嘿嘿,等我吃饱喝足了,你就知道哭也是一大罪。我会让你哭个够,把眼睛哭烂、哭瞎,嘿嘿。”

“我承认错了还不行吗?”

秋雨晴不哭了,猛擦眼泪,红肿的双眼我看了都心软,何况是王怡?可是我必须坚持,只有囚禁秋雨晴,才能逼秋烟晚就范。如今看来,秋烟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她至少恶意地利用了我。

“不行。”

我斩钉截铁。

“呜呜……”

我没有把秋雨晴关在又闷又潮的地下室,而是关在与王怡卧室相邻的一间大房间。将秋雨晴绑在一张又大又干净的软床上,给她洗个热水澡,帮她穿上很好看的睡衣。

秋雨晴呆呆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如何处置她,但她明显感觉到我不会伤害她,所以她说话的语气又强硬了一些:“把我放了,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否则……”

“否则怎样?”

我脱下裤子,露出半软半硬的家伙。

秋雨晴一看,知道吓唬不了我,她又变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不过你告诉我之前,我真不知道烟晚跟你说我怀孕了,我跟她吵了一架以后已经好多天没回去了。”

我问:“那你现在住哪?”

秋雨晴急忙道:“住在伯顿酒店,你可以去查。”

“不急,伯顿酒店的经理是我朋友。现在你告诉我,你跟秋烟晚吵什么?”

我爬上床,虽然屁股的伤口还有些疼,但我上床的姿势很矫健。我故意让秋雨晴穿上一件很透明的睡衣,她一点都不胖、一点都不瘦,我硬了。

“我……”

秋雨晴看了看我的胯下,脸红得厉害。

“快说。”我大吼。

秋雨晴柔柔道:“我说、我说,烟晚她打算把房子卖了,我不同意。前两天,严笛找到我,非要我签字卖房子,我死活不同意。”

“怪不得她不卖。”

我喃喃自语,随口问:“房子你们两姐妹都有份?”

秋雨晴点点头:“嗯,房契是我和烟晚联名。”

我很奇怪:“她们为什么卖房子?很缺钱吗?”

秋雨晴忽然想起什么:“应该是急需用钱。那天,赵红玉跟周支农来找烟晚。之后她们就逼我卖房子,我说卖了房子住哪?烟晚说住……住李中翰家,我就和她吵。”

“哈哈。”

我放声大笑,看秋雨晴被绑的样子我冲动不已,一把抱着她猛亲:“烟晚说得好,你看这里如何?住在这里包你白白胖胖。”

“我要回家……”

秋雨晴轻轻摇头,这大户小姐住惯了豪宅,居然连王怡的房子也嫌弃。我不禁暗怒,脑子想着等会如何教训她。

“周支农是谁?”

我冷冷问。

“就是以前何铁军的秘书,人很好。”

秋雨晴的眼珠子转了转,已然察觉我语气不善,赶紧低头垂眉装可怜,我心里又是一番好笑。

“他们找秋烟晚有什么事?”

我问到了关键处。

秋雨晴很茫然:“我不知道,也懒得理,但房子我坚决不卖。”

听完秋雨晴的话,我对秋烟晚为何不卖房子已有了答案。如果没猜错,那天晚上赵红玉对姨妈说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他们为了筹集资金,不惜变卖房子,就连何芙也鼎力帮忙。

如此齐心,我既佩服又担心。佩服的是他们之间的团结,虽然失势,但绝不崩散离析,假以时日,这些人必定能重新在华夏的政治舞台上占据一席之地。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担心将来某一天,他们实力强盛后,就会寻人报复,这种政治报复可以延绵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我长叹一口气:“烟晚姐本来打算把房子卖给我,你不同意,她只好作罢。”

秋雨晴道:“卖给你也不行。”

我一愣,问:“为什么?我不是你男人?”

秋雨晴撇撇嘴:“你不可靠。”

我笑了,笑得很坏:“女人就这样,给男人多干几下就觉得可靠了。唉,都怪我疏忽,今天我要好好补偿一下雨晴姐。”

看我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秋雨晴很无奈,因为她的双手被绑无从反抗,只能娇嗔:“你……下流。”

我施展摸捏技巧,把秋雨晴全身上下、脚趾、手指都摸了一遍:“当初你勾引我也很下流,我们两个都很下流。”

秋雨晴全身发烫,眼睛水汪汪,小嘴不停微喘。见我把手指抠到蜜穴口,她才娇滴滴地警告:“不要,我有痔疮。”

“所以你要老实,万一我不小心捅到你的痔疮,你可别怪我。”

我坏笑中把秋雨晴抱上大腿,让她徐徐蹲下,如观音坐莲。只是这个观音的双手被反绑着,待蜜穴快要压下耸立的大龟头,我故意悬停。不让蜜穴吞入大肉棒,只让龟头摩擦腻滑的穴口。

秋雨晴大怒:“你还是不是人?”

“是不是人无所谓,反正是你老公、是你男人。”

我眨眨眼,放松了秋雨晴的身体,让她自由落下。蜜穴一触大龟头就马上吞噬掉,臀部继续下落,越吞越多,眨眼间已经把整根肉棒全部纳入,一点多余都没有留下。

“喔,轻一点。”

秋雨晴倒在我身上喘气。

莫名其妙!是她在动却叫我轻一点,我扳起她的身体,寻找喘气的空间:“要深一点吗?”

秋雨晴瞥了我一眼,娇羞道:“有你这么问的吗?噢。”

我见秋雨晴迟迟不摇动,知道她一定胀得厉害,但她倔强不肯说出来。我心一软,伸手拨弄那片浓密的黑森林:“雨晴姐的毛毛很整齐,我喜欢,是不是经常梳理?”

秋雨晴香腮娇艳,迷眼低吟:“多年未打理,花径始通幽。”

我大叫:“错了、错了,都干第二回了。”

秋雨晴娇嗔道:“那次不算。”

我若有所思,摸了一把高耸的乳房,豁然明白:“我知晓了,那一次即便进去了,也没有通幽对不对?”

“孺子可教也。”

秋雨晴露齿甜笑,真是风情万种。我心神激荡,也不愿再绑着她的双手,欲解开绳子。不料,秋雨晴鼻息咻咻,蜜穴旋了两圈,小声道:“不要解,就这样绑着。”

我很诧异,不过我还是点头应允。看她双手被反绑时挺胸收腹的样子,我凌虐的兴致渐浓,将手伸进她的睡衣里,用力捏摸丰满的乳房。

她这才慢慢摇动一下身体,吞吐大肉棒,整齐秀气的阴毛黏满浪水,紧窄的蜜穴翻起娇艳的嫩肉。片刻间,大肉棒上留下一圈圈逐渐干涸的白迹。

正当我陶醉时,秋雨晴朱唇微启,羞涩道:“我累,该换个姿势了。”

我热血沸腾,拔出肉棒翻身而起,激动地大声说:“那就跪趴着。”

秋雨晴一听,娇躯慢慢躺下,翻了个身趴好。双腿爬了几下,逐渐屈起,身体也弓了起来,美臀撅起,完成一个曼妙的姿势。我盯着美臀中间绽放的花瓣心神激荡,没想到秋雨晴这般讨人欢心。

见她双手依然被绑,心中过意不去,肉棒再次插入后,我伸手要解开绳子,毕竟秋雨晴趴着迎逢我很吃力。不料我的手摸上绳子时,赫然发现绳子早已松垮。秋雨晴与其说是被反绑,还不如说她自己把自己反绑,我轻轻一扯,绳子马上脱落。

我大感奇怪问:“咦,那绳子早就松了,怎么回事?”

秋雨晴摆了摆身体,轻轻将美臀向后挺,随即吞没我的大肉棒,嘴上哼了哼:“我哪知道?是王怡绑的。”

我哭笑不得,不停大骂:“吃里扒外的王怡。”

骂完了,仍觉得心中微恼,忍不住朝门口大声喊:“怡姐、怡姐。”

“来啦。”

一声娇呼,似乎就在门边。

我大叫:“你进来。”

“哦。”

门一推开,身穿吊带性感睡衣的王怡笑嘻嘻地走进来。她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估计偷听多时。

我板起脸,指着脱落的绳子问:“你看看,叫你绑人,怎么绑成这个样子?如果秋雨晴想杀我,我早死了。”

王怡掩嘴娇笑:“关键是秋雨晴不想杀你、不愿杀你,你也活得好好的。”

我瞪着王怡问:“你同情秋雨晴是不是?嘿嘿,秋雨晴不稀罕你的同情,她现在希望你绑紧一点。”

“真的吗?秋小姐。”

王怡不笑了,她吃惊地看看我又看看秋雨晴。

秋雨晴早已羞得把脸埋进两个枕头间。听王怡问,她从枕头里探出一小半脑袋,娇喘着:“王怡,你要绑紧一点,不用怕,绑紧一点。”

说着,她又将双手反剪到身后,主动索绑。

我大笑,大肉棒胀得厉害,连忙抓住秋雨晴的双手,挥动大肉棒迅猛抽动。秋雨晴的呻吟声顿起,倾斜的娇躯不停起伏,嘴里不停喊:“不要、不要强奸我……”

王怡张大嘴巴,半天说不上话,良久才从欲焰激荡的交媾场面中回神过来:“见过淫荡的,没见过这么淫荡的,是我落伍了。”

我兴奋得哈哈大笑,赶紧催促:“怡姐,愣着干什么?绑呀!”

满脸红透的王怡抓起绳子来到我身边,一边看着我的大肉棒抽插秋雨晴的蜜穴,一边捆绑秋雨晴反剪的双手。

不知道王怡有意还是无心,她绑来绑去始终绑不牢,我侧身看去,正好看见她的吊带里两颗大肉梨随着软床震荡而晃荡,心头不禁一荡,伸手抓住大肉梨。

“哎呀,别动,我绑不好。”

王怡半靠在我身上扭动身体。

我小声警告:“如果你绑不好,下一个就插你,也让你尝尝被强奸的滋味。”

“呸,你是我的男人,怎么奸也不是强奸,有本事你找一个男人来强奸我。”

话刚说完,王怡就知道说错话了,她舌头一伸,转身就想跑。我的手如铁钳般抓住她的胳膊,冷冷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怡娇羞道:“我……我随口说说,开……开玩笑的。”

“开玩笑?嘿嘿。”

我冷笑一声,把王怡推倒在床,拔出插在秋雨晴阴穴的肉棒,顶在王怡的嘴边:“快张开,看看你的嘴有多贱。”

“中翰,不、不。”

王怡吃惊地摇头,我的大肉棒上还黏着湿淋淋的浪水,叫王怡张嘴,情何以堪。

可是,我仍然坚持。巨大的龟头撑开王怡的小嘴,我一点一点地把大肉棒插进去。王怡美目一闭,两行眼泪流了下来,而一旁的秋雨晴却不停地嘲笑:“又笨又凶,一点都不温柔。你先让王怡舒服了,她就不哭了。”

一言点醒梦中人,我连连点头,拔出大肉棒,把王怡的双腿提起,稍稍拨开她的小内裤,润了润龟头才轻挺而入。王怡闷哼一声,果然不再流眼泪。我长驱直入、直达花心,这才俯身而下,捧住王怡的脸说:“别难过。等会我拔出来,也让秋雨晴吃吃你的浪水,你们扯平。”

秋雨晴花容失色,再也笑不出来:“我不吃,我不要吃。”

王怡擦了擦眼泪:“我不是怕吃她的浪水,我是怕你的东西把人家的嘴撑裂了。嗯,快动。”

我笑了,爱怜地吻上王怡的小嘴。她的嘴确实小,是我过分了,心中感到愧疚,想用爱欲来报答。于是我一边吮吸她的舌头,一边认真地抽插,直到她有了高潮,我们的接吻都没有中断。

日落西山,汤菜飘香。王怡来敲门,催促我们下楼吃饭。谁知她推开门,发现秋雨晴还在我身上摇动,她愤怒地敲了敲门板:“四点弄到六点还不够吗?你都吃饱了,晚上他哪有精力陪我?”

我翻身而起,将秋雨晴压在身下:“我马上要回公司,有工作,晚上就不陪你们了。你们要互敬互爱,觉得不过瘾,你们自己也可以弄一弄。”

秋雨晴吃吃娇笑,笑得不怀好意:“我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你不是想要我怀孕吗?射进来呀!”

我大吼一声,密集的抽插声响彻整个房间。

华灯初上时我回到公司,关上手机,我躲在办公室里对近期的原油期货市场走势进行计算、分析、演练,然后再演练、分析、计算,反复不停。

虽然枯燥繁琐,但我必须为即将到来的期货交易做好充足准备。如同上一次交易原油一样,我对挑战定下目标:只许成功,不容失败。

其实我也失败不起。自从秋雨晴说出秋烟晚与赵红玉关系密切后,我就间接证实所有幕前、幕后势力为了既得利益,已经联合起来对KT虎视眈眈,我预感这是对姨妈强势的一种反弹。

面对如此险恶的境况,我忧心忡忡、焦虑不已,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嘛兑现给赵红玉的承诺,要嘛放弃KT。

我深知道KT这块不大不小的蛋糕已经不可能让我一个人独吞,哪怕有姨妈和屠梦岚做坚强后盾也防不胜防。这就是政治,政治就是平衡,平衡被打破就是你死我活。

为了避免你死我活,我决定花钱消灾,拿出十亿给赵红玉。但我又不想放弃KT,也不想卖掉碧云山庄,所以晚上我决定再赌上一把。如果输了,我退出KT,如果赢了,我拿出十亿交给市政府,由他们出面与各方势力达成协议,以后不管什么人都无权插手KT。当然,该交的税不会少,该遵守的法律、法规也遵守。只是在KT里,所有的游戏规则都由我说了算。

想通了之后,我也不再考虑太多。一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拿起电话,我拨给了王怡:“怡姐,还没有睡吗?”

“还早着呢,很少见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想怡姐还是想雨晴?”

王怡的话里有股酸味,女人与女人之间就这样,如果不是情敌她会有同情心,如果是情敌,那就另当别论了,除非很投契,要不然就注定是死对头。

下午我故意与她们一起同床欢爱,算不上淫乱,我的目的就是要她们消除心结。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至少王怡在电话里对秋雨晴改了称谓,语气明显亲热多了。不过我能感觉得出来,王怡的内心依然嫉妒秋雨晴。

的确,秋雨晴身上那种千金小姐的媚态和气质都在市井美人王怡之上,就如同吃猪肉,哪怕再肥也吃不腻。

“两位姐姐我都想。汤熬得不错,叫雨晴多喝点,她今天才吃了两口饭。”

我打哈哈来掩饰自己的偏心。这碗水难以端平,何况我还要利用秋家姐妹,秋雨晴在我心中的地位自然稍重些。

女人的感觉是敏锐的,王怡当然也一样:“哼,真偏心,也不见你这样问候过我。放心啦,刚才消夜我把汤热了给她盛一碗,结果她喝了四碗。”

“呵呵,流了那么多水,当然要补回来。怡姐也一样,多喝点。”

得知秋雨晴胃口转好,我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这证明她能与王怡相处。为了平衡,我假装把秋雨晴视为要防范之人,叮嘱道:“记得把门锁好,不能让她跑了。”

王怡笑了笑:“不会跑啦。”

我有些意外:“你这么肯定?跑了我找你要人。”

王怡很坚决地说:“我当然能肯定,就算我跑了,雨晴也不会跑。我是女人,我知道她的心思。”

我更意外了,问:“她什么心思?”

王怡道:“她是千金小姐,但她毕竟年纪大了,担心做了你女人后,受宠的日子不长,她怕将来被你冷落,遭人白眼。”

我哈哈大笑:“她跟你说的?”

王怡叹了叹:“反正是这层意思。”

其实王怡的心思何尝不是这样?

我满腹柔肠,对秋雨晴又多爱了几分:“你帮我安慰安慰她,就说我一辈子爱她。当然,我也一辈子爱怡姐。”

王怡大声道:“最后那一句再重复一遍。”

透过上官姐妹的模仿,郭泳娴与张思勤的秘密对话重现在李中翰眼前:郭泳娴居然跟张思勤联手设下死亡圈套,意图夺取碧云山庄!被身兼亲密爱人与得力助手的郭泳娴背叛,李中翰该如何处理?

李中翰本来要将十亿元交给市委,但差点与他发生车祸的车主却使他改变主意。这位车主究竟是谁?

若少去应给的七亿,又将会为李中翰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人物:

“我”、李中输: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 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 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 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罗彤:KT的公关。

樊 约:KT的公关。

何 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97章 模仿

我重复了三遍,直到电话那头笑声盈耳,我才放下电话站起来。走到窗边,我拉开窗帘,仰望夜空繁星,伸个懒腰,回头按下对讲机:“杜鹃,冲一杯咖啡进来。”

“总裁,您吃点东西吧,您叫这么多外卖都不吃吗?”

进来的不只杜鹃,还有黄莺,两人轻手轻脚地把咖啡放在桌上,没弄出一丝声音。闻了闻浓郁的香味,我习惯性地拿起咖啡,一边品尝一边欣赏越来越水灵的上官姐妹。

“外卖是帮你们叫的,你们加班要多吃点。我不敢吃,一吃饱就会胡思乱想,注意力不集中,根本无法工作。古人真伟大啊!用五个字诠释男人吃饱后的想法。”

话音未落,杜鹃咯咯一笑,脱口而出:“饱暖思淫欲?”

我双眼放亮,放下杯子鼓掌大笑:“你们姐妹俩虽然书读得少,但聪明伶俐。有时间多看点书,丰富自己的知识,将来一定能嫁到好老公。”

黄莺一番扭捏才说:“我的老公有总裁一半好我就满足啦!”

我仰起头,很骄傲地自夸:“我当然好,知道不知道?你们的薪资全公司排第二位。”

杜鹃马尾轻摇,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神采:“我们早知道了,谢谢总裁。”

一旁的黄莺捡起托盘,连连鞭躬:“谢谢中翰哥哥。”

我拿起杯子,挤了挤眼:“中翰哥哥喜欢黄莺这么称呼。”

杜鹃一听,大眼睛狡黠地眨了两下:“我也改口喔,中翰哥哥。”

“哈哈。”

我龙心大悦,仰头喝下一杯滚烫的咖啡:“杜鹃,再帮我冲一杯。”

杜鹃立正,娇滴滴道:“是。”

说完一把抢过黄莺手中的托盘跑出去。

看见黄莺在笑,我转了两圈脖子问:“黄莺,帮我捶捶背。”

“是。”

黄莺一声娇脆,乖巧地跑到我身后,小手握成粉拳,轻轻地落在我脖子旁。

我皱皱眉,哭笑不得:“黄莺,你在搔痒吗?用力点啦。”

“是。”

黄莺的粉拳果然用上了劲,我舒服地闭上眼睛,没料黄莺居然改捶成捏,两只小手一掐一揉,我更是惬意。这时杜鹃也把咖啡端来轻轻放好,站在我身旁,我半眯的眼睛忽然发现她正向我身后使眼色,心中顿时明白这两只小雌鸟有话想对我说。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除了不能帮你们找老公外,什么事情中翰哥哥都愿意帮。噢,右边捏重一点。”

我戏谑说道,把脖子歪向左边歪。

很奇怪,两姐妹听了不但不笑,还很严肃:“中翰哥哥,我们想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摇头晃脑,暗赞黄莺心灵手巧,以后有时间就找黄莺按摩。就不知道杜鹃是不是也精于此道,如果两姐妹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呸呸呸!李中翰啊李中翰,上官姐妹才十五、六岁,比小君还小,我可不能动邪念。

朱九同尚且爱惜这对双胞胎,我岂能连朱九同都不如?

黄莺停下揉捏动作:“这件事我们想了好久好久。”

“哦,说说看。”

我有些不耐烦。

杜鹃又使了使眼神,黄莺会意,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那天晚上,我们睡着了,小君打电话给我们,问我们知道不知道中翰哥哥去了哪里?有没有见过中翰哥哥?我们就回答说不知道,小君又说所有人都在找中翰哥哥,很着急之类的话,然后就挂电话了。我们觉得很奇怪,想说是不是出事了。后来想起您办公室里有一个密室,我们以为这个暗室就只有我们姐妹和您知道,猜想您有可能在密室里睡觉,于是我和杜鹃就来公司找您。”

见黄莺不语,我睁开眼催促:“继续说呀。”

一旁的杜鹃很不安,这次却轮到她来说:“到了公司,我们进来办公室,然后打开暗门坐小电梯下去,到了那个小房子,见没人就退回来了。可是我们退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人也进了您的办公室,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您回来,可后来我们发现是……”

“是谁?”

我急问,一丝不祥的感觉弥漫全身。

黄鶸沉默,杜鹃咬咬牙道:“是郭总监。”

按道理来说,郭泳娴当上CEO之后,上官姐妹应该称她为郭总裁,可能是她们一时间改不了口。

我大感意外:“我办公室的钥匙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们两姐妹有。别人没有,郭泳娴也不会有。”

黄莺道:“是啊,我们当时觉得好奇怪。”

我问:“她看见你们了?”

杜鹃摇摇头,很肯定地说:“没看见,我们躲在暗门后面。我们可以看见她,她看不见我们。”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问:“然后呢?”

杜鹃越来越严肃:“没多久,就有人来了。”

我忍不住问:“谁?”

“张思勤。”

两姐妹一起回答我。

我大为震惊,从皮椅上站起来,把黄莺和杜鹃拉到沙发边:“然后呢?”

黄莺晃了晃脑后的马尾,脆声道:“中翰哥哥,我们一问一答好麻烦,不如我和姐姐模仿给您看。”

“哦,你们有这本事?”

我又着急又惊讶。

黄莺用力点点头:“当然有,我们的记忆力很好喔。”

我赶紧催促:“好,那你们就表演给我看。”

黄莺想了想说:“我演……呃……我演郭总监。”

杜鹃有些腼腆:“那我只好演张思勤啰。”

我一拍大腿:“好,现在表演开始。”

杜鹃马上学着张思勤粗浑的声音表演起来:“我查看了一下,现场除了有人烧纸钱的痕迹外,还发现了一只鞋,不过人却不见了。鞋子我带回来了,你看一下。”

黄莺马上接过话,学着郭泳娴甜软性感的声音:“这是李中翰的鞋,你认为怎样?”

我忽然觉得上官姐妹做秘书真是浪费,她们的表演天赋令我目瞪口呆。姐妹俩与郭泳娴相处久了,黄莺模仿起郭泳娴来竟然维妙维肖,就连她说话后爱吞口水的特征都学出来了。

杜鹃模仿张思勤说:“两种可能。第一,他被人杀了,不过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第二,他失足掉到山下。但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表示中翰出了意外,他又不会飞,山上又找不到人,肯定掉下山了。”

我的脸色渐渐凝重,已无心欣赏两姐妹的模仿,而是全神贯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这对我来说即便不是灾难,也是一次刻骨铭心的愤怒,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女人背叛我。可是上官姐妹正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被郭泳娴背叛了。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仿佛上官姐妹所说的一切历历在目。我只觉得眼前站着表演的不是上官姐妹,而是郭泳娴和半秃的张思勤。

“什么?”

郭泳娴很激动。

张思勤奸笑:“你别激动,看出来你真的对李中翰投入感情,但感情不能当饭吃,你应该为自己考虑后路。他人一死,所有的东西全归戴辛妮,那你呢?”

“你是什么意思?”

郭泳娴仍然很激动。

张思勤道:“你说碧云山庄的房契就在这间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而你又有李中翰的全权委托,所以我希望你现在就找出别墅的房契与我签订合约。如果李中翰真的死了,那我们的交易在他确切死亡之前完成,是合法的,不会被取消,我给你三亿的承诺不会变。当然,如果我回购的价格你愿意降低,你得到的会更多。”

郭泳娴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一片沉静。

张思勤全力鼓动:“别犹豫了。如果得到李中翰的死讯,戴辛妮肯定会全面接管KT,法院也不会承认李中翰死后所有资产的变更与交易,到时候你想卖都来不及了。”

郭泳娴似乎被说动了:“现在签合约也没用,碧云山庄的五栋别墅都在他表妹李香君的名下。虽然中翰授权我交易,但最终必须由小君来签字。”

张思勤很意外:“什么?”

郭泳娴却淡淡地说:“不过小君比戴辛妮好对付。如果中翰真的出事了,我有信心让她签字。”

张思勤转忧为喜:“太好了。”

张思勤继续鼓动:“泳娴,我真是低估你了。以前我只是觉得你漂亮,没想到你是如此优秀,把KT管理得井井有条。如果李中翰真的死了,我愿意扶持你当公司的总裁,包括曹嘉勇等大小股东我都会劝说他们全力支持你。”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我应该马上报警才对。”

郭泳娴烦躁不安、犹豫不决,应该是处于心灵交战中,欲望的魔鬼似乎渐渐占据上风。

张思勤干笑:“报警干嘛?”

郭泳娴道:“找中翰呀!就算他死了也要找到他的尸体。”

张思勤摆摆手:“你不够冷静啊。万一,我是说万一,李中翰掉下去后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那你现在去报警让他得救了,不等于一切都白费了?”

郭泳娴陷入天人交战中:“我、我不能这样,我……”

张思勤奸诈一笑:“目前李中翰的状况就你我知道,我们拖一拖,等明天早上再做个样子去找他,而且不能报警,估计到时候李中翰的尸体都发硬了。”

郭泳娴浑身颤抖:“我不忍心。”

张思勤叹了口气,很严肃地指出:“别妇人之仁。你也不想想,以李中翰的风流好色,你不知道排第几位,何况你的年纪哪能跟那些小女孩比?现在的你还漂亮,等你人老珠黄了,他还会喜欢你?”

“哼。”

郭泳娴紧咬着嘴唇,似乎被张思勤戳中痛处。

张思勤察言观色,知道郭泳娴心里的天平已倾斜,他极力地讨好郭泳娴:“你和我才相配。泳娴,给我机会吧!我虽然没有李中翰好看,但我身体一直很好,而且我只爱你一个,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喜欢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郭泳娴挥了挥手:“你走吧。”

张思勤露出一丝得意:“泳娴,你考虑考虑。将来你嫁给我,小君嫁给我儿子,我们一起开开心心。”

郭泳娴歇斯底里地大喊:“你走吧。”

“中翰哥哥、中翰哥哥……”

我头痛欲裂,眼泪已流下来。如果不是黄莺拼命把我摇醒,我一定会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对你很好,我爱你,喜欢喝你熬的药汤、喜欢你肥美的肉穴、喜欢你的一切,为什么你竟然背叛我?

我沮丧至极、万念俱灰,抬头看了看两姐妹问:“后来呢?”

黄莺见我难过,也无心再模仿了,而是跟着我流泪:“后来郭总监就打电话给小君,叫小君马上来公司,然后就离开办公室。我和姐姐都不敢走,就在暗室里待了一晚,等到天亮我们才进办公室。”

我凄苦地擦了擦眼泪:“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谢谢你们。”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本想早点告诉中翰哥哥的,见您前几天身体不好,就忍到今天。”

杜鹃眼圈微红,也陪着我难过。

我木然点头:“嗯,很好、很好。中翰哥哥爱你们,中翰哥哥一定会帮你们物色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黄莺突然脸一红,小声说:“不用中翰哥哥费心,我们已经找到了。”

我心不在焉地再次挥挥手:“很好,有时间带来给中翰哥哥看看。我困了,想睡觉。你们帮我看好门,别让人打扰,我什么人都不想见。”

“知道啦。”

上官姐妹异口同声,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丝毫不怀疑上官姐妹所说的真实性。撇开她们纯真的年华、单纯的感情思想不说,光听她们叙述中的两处地方就令我坚信她们所说的是真实。第一就是房子合约都是小君名下,这是一个秘密,除了我和郭泳娴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连小君也不知道;第二就是我那只不见的鞋子。

朦胧中,我梦到陡峭的悬崖、恐怖的毒蛇,毒蛇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了我的屁股一口。郭泳娴飞快跑来,打跑毒蛇,帮我吸掉毒血,却狠狠地咬掉我的大肉棒,我大叫一声,惊醒过来。

“砰砰砰。”

门口传来震耳的敲门声。

我大怒吼道:“我都说了,别吵我。”

“吵你怎么了?快开门。”

“嗯?”

我一愣,赶紧去开门,那是姨妈的声音。

门开了,一身动人装扮的姨妈站在我面前,她身后是呆呆的上官姐妹。

我本无精打采,只是姨妈的绝代风华令我提神醒脑,我赶紧整理凌乱的衣服。

姨妈走进来,关上了门。

“电话关机,两个丫头又说你不在办公室,你到底搞什么?是不是又把什么女人带来?我找找看,如果有,我扒了你的皮,一天到晚就知道女人、女人……”

姨妈在办公室里四处乱找,连厚厚的窗帘也不放过,当然她连一只母蚊子也没找到。

我苦叹:“妈,我没你说的那么好色。”

姨妈气鼓鼓地走到我面前,闪电般伸手捏住我的耳朵:“哼,你还不好色?你告诉我,王怡家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我暗叫倒霉,嘴上依然强硬:“不知道。”

“不知道?快说,是谁?”

姨妈手一拧,我的耳朵快掉下来了。

我真是欲哭无泪啊!怎么就遇上这么个姨妈呢?没办法,承认了吧,但也不能全部都承认:“很久以前的朋友啦!她是以前何书记老婆的姐姐,如今她们为了筹钱打算卖掉房子,没地方住了,我就暂时安排她去王怡家住。”

嘿嘿,这借口不错,谅姨妈也听不出真假。

“哼。”

姨妈松开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今天穿着一袭深绿色衣装,上身是高领长袖紧身短衣,胸部高耸。下身的紧身长裙紧紧包裹肥美的臀部,裙子一直过了膝盖,裙摆才呈张开的花瓣状;坐下后,露出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既时髦又性感。加上她左手提的白色LV包包,说她是一名超级贵妇都不为过。

如今姨妈已完全脱胎换骨,举手投足之间蓄含天姿、端庄大度,相信能把市委里那些大小官员给馋死。

“妈,我想过了,那十亿,我给。”

我跟随过去坐在姨妈身边,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她的香肩上。姨妈甩甩肩,也没把我的手甩掉,却把飘逸的大波浪秀发甩在我手上。我悄悄抓住一缕轻揉慢捻,那美好的感觉真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

“为什么?”

姨妈似乎并不在乎我摸她的头发。也许在她心中,乳房都被我摸过,头发又算什么?

我叹息道:“为了将来着想。我不是胆小怕事,但我不想把仇恨延续下去。眼下我们处在风口浪尖,每个人都想咬我们一口,或者希望别人咬我们一口。一旦我们处于不利的状态,一定会被群起攻之,哪怕不落井下石,也会幸灾乐祸、袖手旁观,绝对没有人会帮我们。我现在得考虑孩子的问题,善待何书记的家眷,就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姨妈一愣,美丽的凤眼盯着我看了很久,才点头赞许:“中翰,你好象变成熟了,妈考虑问题不如你深远。”

我内心狂喜,表面却假装深沉:“妈千万别这样说,你是我最崇拜的人。”

姨妈搓了搓雪白的双手,略显忧愁:“别给我戴高帽了。我今天跟乔羽和市委一些领导交换了意见,事情确实如你猜测的那样。大家见我大动干戈地夺下KT,都认为这KT里面一定有金山银山,纷纷索要赞助,各种借口名目繁多,每个人都想分上一杯羹,就连乔羽跟他们解释都没用,没有人相信。”

我摇头叹息:“贪婪啊!”

姨妈冷笑道:“人都是贪婪的。没办法,如果要达成协议,后天中午就要拿出十亿,然后召开市委特别会议,协商如何把这十亿分掉。”

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就给他们十亿。”

姨妈皱了皱眉心,似乎心有不甘:“我们可以不给。”

我抓住姨妈雪白的双手,柔声劝道:“妈,不给麻烦不断。如今妈能抵挡他们,可五年后、十年后呢?如果我们这次坚持硬碰硬,那一定会种下仇恨的种子,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姨妈瞥了我一眼:“妈理解,你有后顾之忧,一大堆女人等着你照顾。说不定明年、后年你的孩子就一个接一个生出来。妈理解你,也支持你。”

见姨妈没有甩开我的手,我大胆地摩挲,她的双手像少女般滑嫩,我嘴上恭维道:“可惜你这位奶奶一点都不像奶奶,世上哪有这么年轻的奶奶?”

姨妈抿嘴轻笑,美不胜收:“少贫嘴了。为了顾全大局,那几栋别墅该卖就卖,听说价钱不错。”

我微笑摇头:“我不卖。”

姨妈又是一愣,问道:“不卖你哪来的十亿?”

我神秘地说:“会有的。”

姨妈嗔道:“别做犯法的事。”

我轻轻摇着姨妈的手:“不会的,你儿子是一个守法公民。”

姨妈犹自不信:“不行,事关重大。妈本不想介入你的工作,但现在你必须让我知道你的打算。”

我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隐瞒姨妈,也就坦诚相告:“我打算入市,在期货市场里弄一笔。”

姨妈大吃一惊:“这很危险。”

我安慰道:“我想过了,虽然危险,但我相信我的能力。另外,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退路也已铺好了。”

姨妈迫不及待地追问:“你快说。”

我冷静地说出大胆的设想:“万一失败,我就宣布公司破产,到时候我们交不出十亿也有借口。那五栋别墅全在小君的名下,不会受牵连,我最多放弃KT。”

我的解释简单扼要,就是愚蠢的人也能听明白,但要听懂个中奥妙就需要智慧。

姨妈果然不同凡响,听我说完,她略一沉思,眼珠子猛转了几圈,眉飞色舞、频频点头:“不错,你这招孤注一掷真厉害。不过你公司没了,以后怎么发展?”

我抓起姨妈的手,放到唇边,大胆地亲一下她雪白柔滑的手背:“又不会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有妈在身边,我还怕挨饿吗?何况我有五栋别墅,能安顿好我的女人。与其说是我孤注一掷,不如说是KT孤注一掷;我来KT时什么都没有,离开时有一大堆女人还有五栋别墅,我并不吃亏。”

姨妈脸一红,凤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我透过乔羽跟华夏银行的副行长谈过,他们愿意提供一笔三亿元、一年期的无息贷款给我,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无限羡慕:“妈真厉害!换成我,估计银行连三百块也不愿意贷给我,但是这笔钱不能要。”

“为什么?”

姨妈疑惑了,美丽的凤眼连眨。

我干脆把姨妈的手放在怀里:“性质不一样。如果拿银行的钱来安抚他们,等于是我们欠他们的。他们可以舒舒服服地拿钱,我们却要拼命地还钱,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他们如果想要钱,就必须与我一起冒险;KT是野心家、冒险家的平台,成功了,大家一起分享胜利的成果,失败了,烂摊子大家一起收拾。”

“说得不错,这也是他们逼的。”

姨妈越听越兴奋,美脸也越来越红。

“对。”

我一把将姨妈搂进怀里。

姨妈扭捏一番,将手抽出,用手时轻轻顶了我一下:“好吧,妈全力支持你。”

我索性双臂齐出,把贵气袭人的姨妈抱住:“真的支持?”

姨妈嗔怒:“废话。”

我坏笑:“支持就拿出实际行动来。”

姨妈瞪着我问:“什么实际行动?”

我柔声说:“与我站在一起,一条心。”

姨妈嗔道:“妈当然和你一条心。”

我色欲熏心,决定大胆表白:“这是一场决定性的战斗,我虽然有足够的信心,但还是缺少镇定,我需要妈给予我精神和生理方面的支持。”

姨妈不是白痴,她一听我所言,脸一阵红一阵白:“等等,我……我好象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扑通”一下,跪在姨妈的脚边:“妈,帮帮我。”

姨妈的呼吸异常急促,盯着我猛摇头:“你怎能有这种荒唐的要求?哼,不行!”

我可怜兮兮地乞求:“妈,现在就看你了。与你在一起,我心里踏实,上次就死里逃生。如果这次与妈灵肉合一,我就有战胜一切的信念。妈,给我吧!”

姨妈显得被震撼了,虽然我的乞求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但我声色并茂、口沫横飞,居然把姨妈给喊住了。

她心一软,语气特别温柔:“中翰,你别这样,我……我是你……你姨妈。”

我的脑子又开始进水了,而且是决堤般地进水:“我爱姨妈,我经常幻想着姨妈自渎。我很小的时候就偷看姨妈洗澡,还拿了姨妈的内裤,甚至看见姨妈一边自慰、一边喊我。我知道姨妈喜欢我,幻想我进入你的身体。现在,我们就要这一切实现,连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我们必定能冲破重重险阻、战无不胜。”

姨妈花容失色,浑身剧颤:“原来……你这浑蛋,原来小时候你就偷看……你这是坦白吗?天啊,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快说!”

“我还知道姨妈全身上下都是真材实料、丽质天成。”

我把姨妈越抱越紧。终于,我与她双双倒在沙发上,我跨上去把她压在身下,飘散的大波浪秀发里尽是怒放的妩媚。

姨妈深深叹息:“你听到妈的隐私,也知道了妈的心思,妈都承认。但幻想归幻想,现实归现实。不管你怎么说,妈都不能接受,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我坏笑:“妈是自欺欺人。你表面不接受是碍于你高贵的面子,可是你内心与我一样平常庸俗。你是人,你有七情六欲,一个高贵的女人怎能过无欲的生活呢?或许你很爱李靖涛,但你幻想我的性器官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你的灵魂已经放弃多年前的爱人。妈,你有性欲,性欲不是罪、不是面子,而是人的本能。这本能是美好的,并不丑陋。你和我注定有缘分,和我一起做爱,你会享受到自慰永远达不到的快乐。”

姨妈痛苦地叫喊:“啊,别说了、别说了。”

第98章 自私的冒险

我平静地跪在姨妈面前,拉下拉链,从容地掏出狰狞的大肉棒,握住粗大的茎身轻轻套动,令光亮的龟头渗出晶莹,散发淡淡的气味。我知道女人对这种气味异常敏感,近二十年没碰过男人的姨妈肯定会深受吸引。

“妈,你看,我知道你看过的。很粗、很大,它如果进入你的身体,你一定很舒服。”

姨妈双手掩脸,大声娇斥:“快收起来、快收起来丨?”

“妈,你摸一下。”

我拉开姨妈的双手,让其中一只手搭上火烫的肉棒。

“不摸、不摸。”

姨妈别过脸,她的手在颤抖。我慢慢压下,让她的手接触到凸起的青筋。我惊喜地发现,姨妈没有甩开我的手。姨妈的手握成拳,她仍然不愿意握住我的肉棒,我艰难地扳开她的手指。

当她的手指再次想合拢时,粗大的肉棒已躺在她的手心,她颤抖了,不愿意合拢手指。我用滚烫的茎身与龟头摩擦她的手掌心,她呻吟一声,闪电般交叠一下双腿,我惊喜地发现她的双腿抖得厉害。

我眼珠子急转,言语大胆挑逗:“妈,我做爱技术不错,插进去后绝不会蛮干。我会轻轻地插,慢慢地抽,然后快速地插到最里面,我能满足你的性欲。妈,我知道你下面没毛,你是白虎,我是青龙。”

姨妈慢慢地吞咽着唾沫,神情迷茫:“什么……什么白虎,什么青龙?”

我再次压在姨妈身上,寻找长裙的拉链:“你脱下裙子,我详细告诉你。”

“啊,别脱……”

姨妈在挣扎,但显然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欲迎还拒;另外一种就是刚刚经历高潮,有心无力。

我倾向后者,所以动作必须迅速。我找到拉链,拉下长裙,惊喜地发现一双裹着黑色的丝袜大腿,我最喜欢的黑色。肉肉的白嫩大腿尽头有闪亮水渍,水渍从一条极度性感的黑色蕾丝小内裤上渗出来,连诱人的丝德吊带也染湿了。

我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姨妈的敏感,难道姨妈进化到不用做爱,稍微摩擦一下双腿就能到达高潮?即便如此,那水也太多了吧?难道姨妈像樊约一样,有失禁的现象?真难以置信。

我的手放在丰腴的丝袜大腿上缓慢滑动,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姨妈的反应。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我大胆继续,手掌渐渐靠近大腿根部,试探着擦拭那里的水渍。见姨妈只是呻吟,眼神迷离、双臂无力地垂靠在沙发上,我更加大胆地用指尖轻轻触碰那片鼓鼓的丘陵。

那瞬间,我几乎晕厥:“妈,你看,你上面一点毛都没有,这就是白虎。”

我的声音温柔得像个女人,但我已欲火焚身。姨妈下体那一片仅有树叶大的丝状遮羞物无疑是FIRST系列中最性感、最透明、最新潮的一款,我一眼就能看透薄的蕾丝后面是无毛的丘陵和凹陷。手指头轻轻按一下凹陷处,即刻有液体溢出,弄湿了我的手指头。

我的天啊!怪不得唐依琳能轻易地发现姨妈的羞态,原来姨妈真的水流潺潺。

姨妈嘤咛一声,又一次双手掩脸:“别摸了。妈听老人说,女人下面一点毛都没有,会……会……”

我笑答:“会克死丈夫,所以李靖涛才会死得早。”

“啊?”

姨妈小声惊呼,双手垂下、两眼发呆。

我趁机再次抓住姨妈的双手放在滚烫的大肉棒上,一边摩擦一边安慰道:“不过,万物有相克,必有相生,而我的青龙是白虎的唯一选择。妈也应该听老人说过,青龙配白虎,那是绝配。你看,我的肉棒像不像一条龙?”

此时的大肉棒绝对超过二十公分,盘曲的青筋上似乎能看见血液在流动,鸡蛋般大的龟头怒目而视,粗若儿臂的茎身呈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似乎很有灵气。大肉棒突然一阵跳动,居然在姨妈手心留下一丝液体。

姨妈低头咬唇,瞄了“青龙”一眼,嗔道:“那年带你去体检,我亲眼见过,那时就手指大小,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真是吓人,怪不得小琳说得那么玄。”

我露出淫色:“那是小琳尝过青龙的好处,我一插进她下面,她就浪叫。我敢肯定,只要插进妈的下面,妈一定叫得欢。”

“你住嘴,快穿上衣服。”

姨妈大羞,她舔了舔丰润的唇瓣,居然收紧手指轻轻握了握我的大肉棒。不过她随即放手,用力把我推开,从沙发上站起,拉上长裙。

“妈……”

我大失所望。

姨妈整理好长裙,拢了拢飘荡的波浪秀发,很坚定地告诉我:“别喊了,我答应你就是,但不是今天。如果你今晚的交易成功了,妈随你便。”

“妈说真的?”

我大喜过望,一个趔趄差点站立不稳。

“真的。”

姨妈抿嘴浅笑,就好象小时候答应给我买玩具一样。我很怀疑,但也没办法,只能伸出小手指说:“勾勾手指,立个誓约。”

姨妈月眉一挑,饱满的胸脯急剧起伏,眉宇间英气勃发:“浑蛋,妈说话算话。你现在就用心准备晚上的拼搏!告诉你,妈喜欢强大的男人,你想要妈委身于你,你就必须有令妈钦佩的地方。”

热血在沸腾,力量在凝聚。我仿佛站在高山之巅挥舞手中的利剑,睥睨长空,蔑视黑暗,所有的妖魔鬼怪、毒虫猛兽都在我脚下颤栗。

“如今伊拉克动荡不堪,阿富汗杀戮刚起。全世界都担心石油不好运,都抢着囤积石油,我估计石油价格在未来短时间里会大涨。”

“我不赞同这个意见。虽然中东混乱,但那都是一些小国家,大国正处于经济不景气的大环境,我认为石油价格近期会窄幅下跌。”

八楼大宗交易室里,孙家齐与几个分析师的讨论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几分吵杂,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我已有了自己的判断,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样的分析结果都无法影响我的信心,我坚信石油价格会下跌。

面前三台电脑萤幕上,密密麻麻而又不规则的数字曲线正在剧烈的变动。三个月前,我曾经在这里为自己赢得一场里程碑式的胜利。今天,我还要进行一场决定性的赌博。

很奇妙,同样都是不能输的交易,这次我却很镇定,似乎一切都胸有成竹。品尝孙家齐冲的古巴咖啡,我的心思都在姨妈那双饱满的乳房上。天啊,她真的答应了,我疯狂的想法终于有可能会实现。

“中翰……总裁,要不要再来一杯?”

孙家齐见我杯里的咖啡不多,他恭敬地举起咖啡壶。我为他的突然改口感到好笑,点头示意他斟满手中的咖啡杯。

啊,很香、很浓郁的咖啡,与姨妈的红烧鱼一样令人心驰神往。我品了一大口,让满口的柔滑在口腔里转三圈后才徐徐吞下:“你们吃过红烧鱼吗?”

孙家齐与另外三个分析师对我的询问有点意外,都愣了一下,马上点头说:“吃过,当然吃过。”

我笑了,又喝了一口咖啡。心想,你们吃的红烧鱼比起姨妈的手艺相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如果让你们尝过姨妈煮的红烧鱼,估计你们连鱼骨头都吃完,把盘里的鱼汁都舔干净。

我闭上眼睛,幻想着有一天从娘娘江里钓上十条八条娘娘鱼,然后让姨妈做十种八种口味的红烧鱼给我吃,我吃一口就喂她一口。她不愿意?那我就拧她的耳朵。

她还不愿意?那我只能脱下她的裤子,打她的屁股。

“我家今天要吃红烧鱼,我妈煮的红烧鱼不错。总裁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让我妈煮一条麻辣红烧鱼给你尝尝,包你说好吃。”

分析师小张得意的表情告诉我,他一定没有说假话,我欣然点头。

“我爸弄的红烧鱼味道也很正。”

另外一个分析师小风竖起大拇指,当然他的大拇指是给他自己。

分析师小卓是外地人,见同事都自卖自夸,他忍不住插话进来:“喂,红烧鱼就那个味。没有什么正宗、道地之分吧?”

小风知道被小卓调侃了一下,他冷笑道:“你就不懂了。在上宁,做红烧鱼必须用娘娘鱼,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与别的鱼不一样。”

小卓问:“特别好吃?”

小风点头:“对。”

小卓又问:“特别鲜美?”

小风猛点头:“不错。”

小卓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前几天买了一条河鲫来做红烧鱼,结果女朋友动了一下筷子就不吃了,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吃完一整条鱼,看来我女朋友的嘴越来越刁了。”

小张摇头叹息:“拿河鲫来做红烧鱼?你不如拿塘角鱼来红烧。”

“哈哈……”

大家狂笑,因为塘角鱼既不好红烧,也不好清蒸,只能用来熬粥。不过近年来污染严重,塘角鱼变成毒鱼,基本上没什么人吃。小张拿塘角鱼来嘲讽,把大家都逗乐了。

我笑问:“小风,你是本地人?”

小风点点头:“是的,土生土长的上宁人。”

“呵呵,怪不得你这么了解娘娘鱼。”

说起娘娘鱼,我心里充满期盼。来上宁两年多了,我只听过却还没有吃过娘娘鱼。

小风自豪道:“上宁人没几个不知道娘娘江和娘娘鱼的。以前娘娘江的上、中、下游我们都去过,每个河段都有娘娘鱼。这几年可能是捕捞过于严重,中游和下游很少有人能钓到娘娘鱼了。要吃娘娘鱼要嘛到市场等、要嘛就到上游去捉,不过市场的娘娘鱼基本上买不到,因为一出来就被人买光。”

“哦,看来娘娘鱼的口碑不错。”

我对娘娘鱼越来越感兴趣,真恨不得明天一早就能吃到。

小风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说:“总裁就有口福了。碧云山庄就在娘娘江最上游,总裁想吃鱼的时候,只要把几根鱼竿往江里一放,大概半天就能钓上几十条娘娘鱼。”

我点头同意:“哪天有时间,大家一起去钓娘娘鱼,大家能钓上多少就钓多少,然后拿回家给家人做红烧鱼好不好?”

“好。”

众人鼓掌欢笑。

小风尤为兴奋:“太好了!我奶奶常说吃了娘娘鱼会有福气,虽然她行动不便,但她每天坚持去菜市场,一见有娘娘鱼就买。每次买鱼回来,她总会说:‘娘娘来了,娘娘来了。’”大家很好奇,齐声问道:“那是什么意思呢?”

小风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问过奶奶,她说她奶奶,也就是我的太祖曾经说过,很早以前娘娘江不叫娘娘江,后来有个上宁出身的皇妃死了,皇帝就把她葬在娘娘江江边的某个地方。于是上宁人就把这条江改名娘娘江,把江里的鱼称呼为娘娘鱼,一直延续到今天。由于是皇妃的葬身地,加上又有鲜美的娘娘鱼,所以上宁人都很爱护这条江,从来不大兴土木,总裁那碧云山庄以前也不叫碧云山庄。”

我心中一动,急问:“哦,叫什么?”

小风想了想说:“叫什么……五福香堂。那地方没开发前隔着两座小山,山很陡峭。我们听说过五福香堂,却从来不敢去。听本地一些采药老人讲,五福香堂其实就是五个草棚,后来成了采药人翻山越岭时休息的地方,日子久了,采药人干脆把五个草棚改建成五座小木屋。”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我的别墅以前是采药人歇脚放屁的地方。”

我不停叹息,心中却有一分奇怪的感觉,感觉碧云山庄有着深远的传奇。

“哈哈。”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突然,一声嚷叹的声从门边传来:“有什么好笑的,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呀。”

众人惊呼:“小君来了。”

本来八楼大宗交易室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只是小卓与小风都吸烟,我只好把门开着,并叮嘱楼下的保全不准陌生人进公司。

小君当然不是陌生人,她早就将公司上上下下都混熟了,加上她美丽亲和,保全们恨不得天天都能见到她,岂会阻拦她上楼来找我。

“嗨,大家晚上好。我是受财务部主管戴小姐之托,前来查看公司里有没有人随便浪费电,她希望大家注意节约用电,为环保尽一分贡献。”

如今一到晚上,小君一定会梳起羊角辫,她这个装扮能不能警告坏人我不得知。但我知道,她的羊角辫越来越怪异,越来越集中到头顶,越来越像戏剧里的红孩儿。

小张一听,赶紧从转椅上跳起来:“我马上关掉其余两盏灯。”

孙家齐也大喊:“哎哟,我的咖啡壶忘记拔插头了。”

我拿出手机装模作样:“我也要把手机给关了,节约、节约。”

小君猛甩羊角辫,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什么意思,耍我吗?手机能耗多少电?”

“哈哈。”

众人笑得前俯后仰,看来小君的可爱早已深入民心。

“哼,这里全都是烟味,臭臭的。我去找黄莺、杜鹃,不跟你们玩了。”

小君哼了哼,一个转身,像兔子似的跑了出去。

我注意到小张、小卓、小风以及孙家齐都是一脸失落的表情。

“咳。”

我拿起咖啡杯干咳一声,大家才回神过来。

我心里既得意又感叹,感叹小君的魅力如斯,哪怕她故意弄丑自己,梳着怪异的羊角辫,大家也不介意,仍然喜欢她,当然也包括我。

似乎小君这一进一出,就改变了房间里的气氛。大家表面上都很认真地忙着手上的工作,但我知道他们都心神不宁,都在想着小君的一颦一笑。我能感觉出来,因为连我也在回味小君又嗲又萌的样子。

随着纽约股市开市时间的临近,大家才脸色凝重,真正忙碌起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猛拍了几掌,吩咐道:“大家休息一下,洗洗脸、吃点东西,再过十分钟就要开市了。小风,你负责监视原油价格的变化。小卓,你负责纽约出来的讯息。小张,你负责网路安全。家齐,你打开备用电能系统。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工作。”

“是。”

包括孙家齐在内,大家都以为这是一次公司的例行投资,我也尽力不表露出今晚对于我以及对于KT的重要性,所以大家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偶尔还能谈一些时事、说一些笑话。可我不但要考虑交易成功,还要考虑失败后的一切安排,不是没有信心,而是时间太短,后天中午,我就必须把十亿拿给市委。

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该付出的就要付出,情愿付出后再夺回来。但目前我只能利用楚蕙,想想她那天拔草的忧郁样子,我心中一阵刺痛,惭愧地抱住脑袋。

“总裁,市场利多消息很强劲,大家普遍看好原油上涨。”

小卓向我大喊,把我从思绪中惊醒。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指标,正好是纽约股市开盘时间。咬咬牙,我屏弃所有顾虑与内疚,把身上所有的勇气都凝聚起来。

“小风,注意沽盘消息。”

我打开交易系统,插入期货交易指令卡,输入密码。

这时候我突然感谢章言言,她把交易指令卡还给我的时间非常恰当。太早我可能没有灵感,太晚我没有时间安排,似乎冥冥中注定了今晚的孤注一掷。

我沉声道:“小张、小卓,马上散布利多的好消息出去。”

“小风,你先进场,92.36价格沽盘。”

我开始冷静指挥,一切都已进入状况。

虽然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但我此时已经与期货市场浑然一体,暂时忘记紧张害怕。

“什么,92.36?”小风有点纳闷,这个价格比原油市场的价格低了五个百分点。

由于市场利好,他以为我是买涨,结果我的命令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淡淡地说:“别问这么多,按我的说去做。”

小风马上回答:“好的。”

他的交易权限只有三百万,并不会给他造成多大的心理负担。

“我给你加了五千万的权限,按92.21价位继续沽一千万。”

“啊?好。”

小风是个挺帅气的男人,年纪比我大一岁,但他看起来比我年轻。

我突然加了五千万的交易权限,把他吓了一跳。

“92……91……90……”

三个价位报完,我才呼出一口气。

“总裁,这……这是不是有点急?”

小风的声音有点抖,就如当初我在杜大维手下开始第一次大宗交易一样。

我盯着电脑萤幕看了看,果断地敲出第五个交易价格:“89.3。”

“哇,我的天。”

小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完成最后一笔交易。他抬头看看我,又看了看四周同样惊呆的小卓、小张和孙家齐。

我平静地示意小卓:“你也进场,马上按89.3的价位跟着沽盘。”

小卓机灵点头,动作非常迅速,看来他的心理素质比小风强一点。做这行的就必须要有超人的心理素质,我赞许地点了点头,给小卓发出指令:“给你加八千万的交易权限,88.6沽出两千万,88.2沽出三千万。”

“是。”

小卓大叫一声,声音尖细刺耳。

突然,孙家齐紧张地站起来:“总裁,有强力买入,我们沽多少他们就吃多少,怎么办?”

我淡淡道:“那就继续给他吃,88.2不动。小卓,你再放单三千万。”

小卓大声尖叫:“吃了……全吃了。”

我又给小卓加了五千万权限:“继续放五千万。”

小卓依言快速交易,眨眼间又大叫:“接了,全给人接了。”

我一点都不意外,冷静地给小卓开出巨量:“再放一亿五千万。”

小卓的声音开始颤抖:“又……又接了。”

一旁的小风突然紧张地呼叫:“不好,我这边价格上去了,回到89……91……91.3……92。”

价格到九十二元,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92价位有多少量?”

小风回答:“八千万。”

我马上给小风开出八千万的交易权限:“吃进去。”

小风随即大喊:“又有三千万。”

我笑了,这是一个明显回落的迹象,表明对方的信心并不强,我大喝一声:“继续吃,动作要快,要给对方强大的压力。家齐,你也进来,我授一级权限给你,高于87美元的量有多少吃多少。”

“是。”

孙家齐看起来更沉稳一些,动作不快但有条不紊,我不禁暗暗称许。

一阵忙乱过后,我按了按太阳穴回头问:“小风,你的帐面还有多少权限?”

“不到三千万了。”

我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我再加两亿给你,你大胆地吃进。”

“两亿?是……是。”

空调已开到最冷的温度,小风仍然满头大汗。

我暗暗摇头,把小风的压力分散开:“小张、小卓,你们做好准备,随时再次进场交易。”

“明白。”

小张、小卓就镇定得多。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不知不觉交易已进行了两小时,市场上呈胶着拉锯的状态。但我知道一场好戏即将上演,我微微一笑,平静道:“好了,暂时休息一下,喝点水清醒一下头脑,等会你们继续散布利多消息出去。”

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小风忍不住问:“为什么?既然我们要买沽盘,就应该放利空的消息出去才对啊。”

我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奸诈:“这是一种策略,毕竟我们散布出去的消息都是假的,一旦被人调查清楚,他们就一定会抛售手中的股票,整个原油市场就会有大量的沽盘出现。如果形成恐慌性平仓,那我们就成功了。”

“哦,我明白了,谢谢总裁的指点。”

大家都恍然大悟,露出钦佩的眼神。

我淡淡一笑:“明白了就好。现在休息,因为要消耗这些假消息需要时间,你们轮流盯着,相信不会有太大的波动。我出去一下,有特别的状况就打电话给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大宗交易室,回到我的办公室。推开门,赫然发现三个妙龄女孩正躺卧在沙发上。黄莺与小君躺在长沙发左右两侧,杜鹃蜷缩在单人沙发上,她们都已沉沉入睡。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毅然拨通罗毕的手机:“罗总,我的交易已经开始,你那边开始造势吧。”

“好的,就按中翰老弟说的,记得你对我的承诺。”

电话那头罗毕的声音爽快嘹亮。

我冷冷道:“我对罗总的承诺什么时候没有兑现过?”

罗毕大概想起我为他冲掉的四亿烂帐,语气马上低微:“是、是,半小时后,你会看到整个市场有很多沽盘。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会成功。”

“好。”

我就等着罗毕这句话。他是美国名牌大学毕业,在纽约华尔街有不少人脉关系。我答应他放弃楚蕙,他答应我在华尔街散播假消息。由于他不直接参与获利,所以不惧怕违反当地的金融法规。

罗毕突然吞吞吐吐问:“小蕙都不接我电话,她好吗?”

我只能回答很好,心里却是莫名难受。我敢肯定,如果楚蕙知道我的可耻行径,她一定恨死我。但我没办法,为了顾全大局,我只能暂时牺牲她。啊!真对不起,我的蜜糖美人。

“中翰,你答应了我,就不许反悔。小蕙的孩子我会好好照顾,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小蕙不说,没人知道孩子是你的。等孩子长到十八岁,我会告诉他身世,让他选择。”

罗毕一直是爽快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啰嗦,他这些话都跟我说十遍了。

我痛苦地咬咬牙根:“我……我不会反悔。”

罗毕激动道:“太好了!谢谢你,中翰,我真的很爱很爱小蕙。”

“好了,我挂电话了,有什么特殊情况随时与我联系。”

我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下去。

挂掉电话,我忧伤地直叹气。在我心中,蜜糖美人是无可替代的,她是如此特别、如此迷人,我又怎么舍得放弃?可是我不得不对罗毕做出承诺,因为我要保护更多的女人、因为我不愿意离开KT。唉,我好自私。

第99章 孤注一掷

转身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长沙发上的一位少女有异样。也许少女们怕黑,我办公室的灯全亮着,所以看得特别清楚。我悄悄走过去,跪在这位少女面前柔声说:“装睡的时候眼皮不能乱动喔。”

这个少女睁开了眼,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谁说我装睡?本来是睡着的,被你吵醒了,真讨厌。”

“小君,让哥亲一下。”

心情正郁闷,我需要美少女的安慰。

小君嗲嗲道:“不好啦,会给黄莺、杜鹃看到的。”

我可怜兮兮地把嘴巴伸过去:“人家都睡熟了,不会看的。来,亲一个。”

“嗯,嗯嗯嗯……”

小君温柔地张开小嘴。灯光下,她的嘴唇像玫瑰般鲜红:“说亲一个,都亲十六个了。”

看到小君娇憨,我忘记了所有的郁闷:“那就再亲十六个。”

“嗯嗯嗯……别摸、别摸。”

小君这才发现不但小嘴被亲了三十二遍,就连乳房也被我摸了三十二遍。

我把嘴巴转战到小君丰满结实的乳房,亲了一口鲜嫩的蓓蕾,我大赞:“好大啊,给哥亲亲。”

小君的身体发烫,她盯着我的大手,扭动着身体:“你……你讨厌,别摸下面。”

我坏笑:“湿了喔。”

小君娇羞地瞪了我一眼:“出去、出去,滚出去……啊,你的手指拿出啊!黄莺会醒的啦。”

我捏住她光滑白嫩的阴唇轻轻地旋转:“不会,人家睡得很熟,你不吵她一定不会醒过来。”

小君脸色大变,喘气变粗:“啊,别揉啦!啊……”

我笑得很邪恶:“是不是很舒服?”

小君几欲哭出来:“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哎呀,你别脱我的裤子。”

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派上用场了:“小君你看,你的乳头硬了。”

小君呆呆地看着我的手指轻轻地揉搓她的蓓蕾。此时,鲜嫩的蓓蕾变成娇艳的红豆,雪白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饱满的手感催人沉溺。我硬了,硬得厉害。

小君也硬了,不但乳头硬,连阴唇上的那颗小东西也硬了,她嗲嗲大骂:“李中翰,你再不把手指拿出来,我就……我就……我……啊啊啊。”

我把身体压上去:“我爱你,小君,哥爱你。”

小君慌了,脑袋转来转去,她想看看黄莺和杜鹃的反应,我趁机扳开她两条粉嫩的玉腿,握住早已出笼的大肉棒,抵到柔嫩的阴唇边。

小君花容失色,刚想挣扎站起,我屁股微沉、小腹疾挺,大肉棒插进高高贲起的白馒头中,小君一声惊呼:“啊,你疯了吗?啊,不要、不要插进去。喔,你这浑蛋,插得这么深!喔,会吵到人的!哥,我们出去好不好?”

我摇头冷笑:“不好,就在这里干。你不乱叫,黄莺、杜鹃就不会醒。”

说着,屁股几个起落,大肉棒越插越快,似乎到了尽头才拔出,快到穴口,我又一次闪电般的插入。

小君浑身剧颤,忍不住嗲嗲哀求:“给你这样插来插去,不叫的话会憋死的。”

“那就叫吧。”

我用力握住那双大乳房,一阵急抽,总算有更黏的东西流出来。

全身发烫的小君迎合几下,拼命地摇头:“叫出来会羞死的。”

“那你到底是叫还是不叫呢?”

感觉嫩穴已经完全润滑,我松了一口气。最担心不润滑的时候抽插会引起小君的反感,见她渐入佳境,我的抽送更是轻松自如。

小君夹了夹双腿,抬起下体,小嘴哪囔道:“反正都是死,羞死好过憋死,啊、啊、啊。”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但我还是强忍着,一边匀速出击,一边鼓动:“是啊,反正会羞死,不如叫大声点,干脆爽死。”

“噢噢噢,说得不错。哥,我喜欢跟你做爱,好舒服。噢噢噢,都顶到肠子里去了,噢噢噢。”

小君迷离了,陶醉的样子格外令人冲动。

我渐渐亢奋:“要不要用力点?”

小君闭着眼睛享受:“先这样,等会该用力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噢噢噢,哥,亲嘴啦。”

我趴下去,含住鲜红的小嘴,吮吸甘甜的唾液。如今跟小君做爱就如同跟戴辛妮做爱一样,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语气都令我动情。

我没等小君示意就自行加力,“滋滋”声换成了“啪啪”声,大肉棒在湿滑的嫩穴里大刀阔斧、肆无忌惮地进出。

小忘怙呻吟,完全忘记身边还有两位小女孩。她的反击犀利而灵活,嫩嫩的肉穴里不停吮吸我的龟头、压榨我的肉茎,她还吸住我的舌头。

“啪啪啪……”

“喔喔喔……”

如此销魂的声音我都觉得刺耳,难道上官姐妹是聋子?我悄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左侧的杜鹃,发现她的身体动了几次,我知道,杜鹃早醒了。

连睡在单人沙发上的杜鹃都醒了,与小君同睡在双人沙发上的黄莺肯定也醒了,就算不被吵醒,也会被震醒。

我没有回头查看黄莺是否睁开眼,但我相信黄莺一定会看到我是如何与小君做爱,她至少能看见我的大肉棒插在小君的嫩穴里、能看见我摇动的屁股下有一片浓密的阴毛。

“哥,你可以用力点了。”

小君睁开眼,嗲嗲地呼唤。

“不怕吵?”

我凶猛地抽送,凶猛地敲打光秃秃的穴口。

小君拼命晃动两个羊角辫,大声嚷道:“不管了。你用力,再用力几下,人家就尿尿了。”

我坏笑:“那我用力喔。”

“嗯。”

小君痛苦地抱着我的胳膊,两条玉腿在我的腰间夹得更紧。

“吵醒杜鹃、黄莺可不关我的事喔。”

我气喘吁吁,大肉棒如利剑回鞘,准确地插入后一动也不动。

“不关你的事?你这个……这个乌龟王八蛋。哎呀,你干什么停下来?快动呀。”

小君不温柔了,也不发_了,她的眼神能杀了我。

我赶紧拔出肉棒又重重地插一下:“给哥喘口气嘛,又不是故意不动。你看,是这样吗?”

我扶起小君的脑袋,让她看清楚我的大肉棒是如何欺凌她的下体、打击她的嫩穴。

“喔,哥……”

“喜欢吗?喜欢哥的大肉棒吗?喜欢哥用大肉棒干你吗?”

小君面露痛苦,美目一闭,办公室里再次嗲嗲的呻吟:“喜欢……喔喔喔……喔喔喔……哥,我好喜欢你干人家。”

真受不了小君突然说粗话,脊椎猛地发麻,我打了一个冷顗:“女孩子不能说下流的话。”

小君突然激烈地扭动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我的大肉棒虽然凶悍,但在小君的扭动中,大肉棒在嫩穴里也无法幸免,如同被缠绕绞压。

我暗叫不妙,小君却已先崩溃:“用力点,用力干人家,啊……我要、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真浪啊。”

我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伴随着小君剧烈的痉挛,射进她的嫩穴深处,我相信精液一定灌满了她的子宫。

“呜……要死了。”

我穿衣服的时候,小君依然昏迷,只有微弱的气息。她的身下到处是黏滑的爱液,我不禁苦笑。

扫视上官姐妹,发现杜鹃的眼睛睁开一丝缝隙,我朝她示意一下小君,那意思就是要她们姐妹俩照顾一下小君。杜鹃红着脸,赶紧把眼睛闭紧。我暗暗好笑,整理好衣着,大步走出办公室。

刚回到大宗交易室,大家都沸腾起来,小风激动得大叫:“总裁你可来了,真神奇啊!市场一片沽盘,就连我一些朋友都打电话来叫我放盘沽几手,真是神奇。”

我板起脸说:“把电话都关了。请你们记住一件事,你们目前是为我工作。”

众人马上安静,小风低声道:“总裁,我明白了。”

我回到电脑前,仔细地分析计算一会,毅然再次插入指令卡,进入交易系统,豪情万丈地将剩下的交易权限在89元的价格上全部沽出:“大家注意,等到跌破5元,立即斩仓。”

“大地不曾沉睡过去,仿似不夜城这里灯火通明,是谁开始第一声招呼,打破了午夜的沉寂,空中弥漫着海的气息,叫卖的呐喊响着生活的回音……”

我喜欢这首《不夜城传奇》平凡的叙述,叙述城市里有平凡的传奇。

上宁有很多传奇,自然也有很多不夜城。在一家叫“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酒楼里,我让经理把最好的招牌菜端上,把最舒适的客房订好,把最美、最性感的女人召来,把最好的美酒打开。

美酒在飘香,浪弹声作飘荡。结果天还没亮,小风、小卓、小张还有孙家齐就醉了。

除了我之外,都醉得一塌糊涂,他们说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的确,今天值得开心。斩仓时,原油的期货价格定格在86.332美元,这意味着他们在这次原油期货交易战中凯旋而归,获得一大笔佣金。他们知道这笔佣金等于是我送给他们的,所以他们不但开心,还非常感激我。

离开“今朝有酒今朝醉”时,那些性感美丽的女人都觉得奇怪,我居然不对她们动心。这些女人都不错,但与我的女人相比,她们连庸脂俗粉都算不上。

我又来到熟悉的小巷,这里还是又窄又暗,黑黝黝的巷口还是那盏光线昏散的白炽灯。幸好天快亮了,早起的人们为了生活开始忙碌,迎接新的一天到来。

我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穿过昏暗的小巷来到一幢小洋楼前。我惊讶地发现,小洋楼已修缮一新,没有了残破,但古朴的韵味犹存。我举起手按响门钤。

“叮咚。”

才响一遍门就开了,好象里面的人知道我要来似的。

“知道我要来?”

我吃惊地看着为我开门的庄美琪。

“知道。”

身穿吊带睡衣的庄美琪淡淡地说完,转身就往里走。翘翘的臀部上只穿着一条小蕾丝内裤,露出大半边屁股,真是过分。

“既然知道我要来,为什么不煮一碗面给我?”

我笑嘻嘻追上庄美琪,在她翘翘的美臀上摸了几把。

庄美琪回头瞪着我,质问道:“你还吃得下?满嘴酒气,去哪里鬼混了?”

我左手揽住庄美琪的细腰,右手勾起她的下巴,深情地凝视着:“酒是喝了点、东西吃了些,也确实有女人在场。但我没鬼混,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煮的面条。”

“你等等。”

庄美琪抿嘴一笑,像个勤劳的小媳妇跑向厨房。

我跟在她身后喊:“我等,多久都等,海枯石烂、白头偕老。”

厨房里响起锅碗瓢盆交响曲,还有庄美琪的娇嗔:“一天就知道花言巧语,房子装修后你还没来过。”

我盯着她翘翘的美臀咽口水:“这不是来了吗?”

“哼,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来。”

庄美琪一弯腰,拿出一个小瓦罐。打开瓦罐封盖,从里面夹出若干腌菜到小菜碟里,我顿时闻到勾人馋虫的酱辣味。

看见面条刚放进热水锅里,我趁机环顾四周,一看之下不禁哑然失笑。

庄美琪绝美妖娆,房子的装修却粗俗不堪,说是装修,其实也不过是简单装修而已。

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庄美琪的心思,赶紧安慰:“以后我们天天见。碧云山庄也在装修,等过段时间装修好了你就搬过去住,喜欢哪一栋就住哪一栋,把这里出租,做一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收租婆。”

庄美琪想笑又不笑:“哼,那里有我立足之地吗?”

我苦叹道:“说什么呢?我告诉你,如果由我姨妈来选媳妇,你可是排名第一顺位喔!”

庄美琪恨恨地用筷子敲了敲锅盖:“关键是我在你心里排最后。”

我大叫冤枉:“天啊,怎么能乱说,我只要一有好消息就马上来告诉你。”

庄美琪淡淡地问:“是不是炒期货赚了?”

我哈哈大笑,上前一步,抱住她的屁股猛揉:“家有仙妻,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知道我要来,还知道我炒期货赚了。”

庄美琪摆摆美臀,捞起面条:“大惊小怪。晚上我跟方阿姨通过电话,她说你要炒期货,但不踏实,叫我做好准备,说万一你炒亏了,让你来我这里暂时避一避。”

“唉,姨妈就是对我没信心。”

我摇头叹气,脑子里已盘算如何让姨妈实现诺言。

想到这,我的心又忤枰直跳。

“方阿姨担心你,她是为你好,就怕万一。”

说起姨妈,庄美琪满嘴好话。

我笑问:“那你认为我会亏吗?”

“我认为你无论亏与赚都会来我这里,所以我一直睡不好。你一到门口,我就知道你来了。”

庄美琪拿出各种调味品,一阵翻弄,油香飘散,又放进一些肉丁翻炒。

我一边叹息,一边吞口水:“唉,知我者,美琪也。”

庄美琪瞥了我一眼,把翻炒好的肉丁调料全放进面条里拌匀,拿着面走向餐桌。

我刚想拿筷子,她一掌拍掉我的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抓住我衣袖来到洗手台。

我明白过来,赶紧洗手,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说:“瞧你的得意劲,应该是没亏。”

我把洗干净的湿手往她胸前的双峰擦了擦,大赞:“判断正确,加十分。”

庄美琪没好气地递来一小碟酱菜:“快吃吧。”

突然间,我感到很温馨。男人要的不就是这种充满温馨的生活吗?望着飘香的肉面,我心理涌起无限温暧,拉起庄美琪灵巧的双手,我撒娇道:“我要你喂。”

庄美琪冷笑:“喂你吃奶好不好?”

我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正有此意。”

庄美琪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像看怪物似的。半晌,她娇羞地拉下身上的睡衣吊带,把一团丰满浑圆的乳房送到我嘴边。

古人常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一小口面条,一大口乳房。等面条吃完了,庄美琪的两团大乳房都涂满了油,我咂咂嘴,吟道:“人生得意吃肉面,莫让乳房空对嘴。”

庄美琪歪着脑袋问:“吃饱了吗?”

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一只手擦嘴,另外一只手拿起纸巾擦拭她油腻的乳房。

庄美琪冷笑道:“轮到我吃了。”

我满脸堆笑:“我帮你煮,我煮面条的手艺也不错。”

“我要吃棒棒糖。”

说着,庄美琪缓缓蹲下,伸出一双涂了美美指甲油的小手,从我的裤裆里掏出粗壮的家伙把玩两下。她娇羞地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就吞下大龟头,吮吸几下,她眉头一皱,蓦然吐出大龟头:“你怎么不洗洗这东西?”

我冷冷道:“为什么要洗?反正我知道你会用口水帮我洗。”

本想逞口舌之爽,不料后果很严重,话音刚落我就暗叫不妙,想后悔已来不及。

庄美琪张开樱桃小嘴,再次含住大肉棒。只是吸吮两下后,竟然用尖尖的牙齿在茎身上咬下去。

我大叫一声,急忙求饶:“对不起、对不起,美琪我错了,你松口。”

“我今天就帮你洗个够。”

庄美琪美目光芒连闪,婀娜站起身,修长笔直的玉腿分跨在我的双腿外。一手拨开小蕾丝内裤,一手握住我的大肉棒对准蚌蛤般的肉穴口,身体微微下坠,“滋”的一声吞没大龟头。

我再次吻上油腻腻的双乳:“噢,这样洗棒棒我非常愿意。美琪,我爱你。”

庄美琪扶着我的肩膀继续坐下,也许润滑不够,肉穴吞吃肉棒的速度很慢。几个来回顿挫,才全根尽没操穴之中。

她打了一个冷颤,喘气道:“快说,今天赚的钱够不够装修费?我看好西面靠江边的那栋,你可不许给别人!啊……好粗。”

“不算很多。”

我扶了扶庄美琪的_腰,猛顶十几下才伸出大拇指和食指。

“七百万?”

庄美琪似乎心不在焉。小蕾丝内裤有些碍手碍脚,但她又不舍得把肉棒拔出再脱掉小蕾丝内裤,真是左右为难。

我用力一扯,将小蕾丝内裤扯断,庄美琪好心疼。刚要责怪我粗鲁,见我仍然伸着大拇指和食指,她马上转嗔为喜:“不会七千万吧?”

我还是摇头,微笑不语。

庄美琪见状,顿时张大了樱桃小嘴:“你别告诉我是七亿。”

我得意地托起大腿上的肉臀,又轻轻地放下,庄美琪眯着眼睛大叫:“老公,你好厉害,我爱你!”

日上三竿了。如果不是戴辛妮打电话催我开会,我还想赖在庄美琪的怀里,享受她的温柔。

办公室里的内部会议上,姨妈、郭泳娴、戴辛妮这三位超级大美女都盯着神采飞扬的我。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加上好好休息了一晚,我似乎与天地合一,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我发现三位超级大美女的眼里都有异样,她们是不是都很崇拜我?

“还差三亿,即使挪用公司所有的资金还是不够,而且也不可能全挪用。”

戴辛妮吞咽了一口口水,忧心忡忡地将公司的各种开支明细帐目递给我,并露出无奈的表情。

郭泳娴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淡淡地问。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知道郭泳娴有背叛我的念头,我依然想信任她,但我知道从昨天开始,我要对她保持距离。

我憎恨别人对我背叛,特别是我的女人。

从庄美琪家回到公司,我一直考虑要用庄美琪替换郭泳娴。可是几番商讨公司事务后,我就发现郭泳娴是难以取代的,这令我非常苦恼。

郭泳娴说:“你不是说她们有价值一亿的房子吗?就算不卖,也可以暂时抵押房子。”

姨妈一听,脾气上来了:“如果她们真的急用钱,就肯定一起出力。如果她们不愿意,那我们一分钱都不出。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KT真待不下去,我们就用这七亿另起山头,反正我相信中翰的能力。这叫‘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我向姨妈送去一个崇敬的眼神:“嗯,妈说得不错。如果我预料得不错,她们很快就会来找我。”

姨妈凛然道:“我们时间不多,明天中午是期限,我们仍然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小娴,你着手处理各股东的事宜。小戴,你把公司琐事尽量处理完,包括薪资结算,在没有确定是否能保住KT时,暂停所有重要的工作。”

“是。”

戴辛妮和郭泳娴认真地记下姨妈的话,仿佛姨妈就是这家公司的幕后大老板,我不禁暗暗好笑。

“放心。妈,我有分寸,现在是赞助,不是罚款,相信他们也不会过于嚣张。”

对于姨妈的越权我不但不介意,反而很开心。因为我要把姨妈及我的命运紧紧连系在一起,让我们的关系超越任何血缘亲情。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中翰,男人就应该有霸气,瞻前顾后的是懦夫行为,妈瞧不起这种男人。”

其实姨妈也知道自己的越权,但非常时期就需要一种凝聚力,而凝聚力更体现在勇气上。

“我会让妈瞧得起的。”

我话说完,戴辛妮与郭泳娴都笑了。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够男人?我看向姨妈,她的眉宇间除了英气外还多一分扭捏,微红的脸又添了一丝羞涩,我春心大动,忍不住欣赏姨妈亮丽的装扮。

她的头发与往日不同,没有那么卷,披散而下,只有发梢如大波浪卷起,后脑的中间部分却收起一束头发,像马尾又不像马尾。这样看起来不但有层次,还显得她的头发少了。姨妈的头发很多,平时看起来显得有些沉重,如今看起来显然飘逸许多,也年轻许多。

没有涂抹任何脂粉,姨妈天生丽质。除了在嘴唇上抹上一层防干燥的淡彩唇膏外,她橄横形的美脸没有多余修饰。来上宁这几个月,她丰满了,脸颊也圆润不少,就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消失好几条。不仔细看,还让人觉得是眼角细纹而已。

姨妈令人深刻的地方大概就是她的眼附了。她是标准的凤眼,远看会认为是单眼皮,近看才能发现是两条很接近的眼线。眼尾虽长,但上翘的弧度不高,看起来并不轻佻。

赵红玉也是标准的凤眼,但她的眼角细长,上翘的弧度很大,所以有强烈的勾人感觉,而姨妈的凤眼很英气、很有神、很漂亮。当然,姨妈只要一笑,她的眼角就会自动上翘。那时候,说她有多勾魂就有多勾魂。

正因为如此,姨妈才不苟言笑。就是笑,也是微微浅笑,既内敛又端庄。奇怪的是,她的宝贝女儿小君就不同,只要一笑,眼角几乎全上弯,说她像小狐狸绝对没说错。

姨妈的修长脖子从来不戴任何饰物。由于丰满,她的锁骨几乎难以看见,幸运的话能看到非常圆润的胸脯。今天姨妈穿了一件深咖啡色的上衣,意外地没有把领子裹紧,而是少扣了一颗扣子,我就幸运地看到非常圆润的胸脯。

姨妈穿露膝窄裙是什么样子?这个问题以前我从来不去想,因为端庄的姨妈绝少穿露膝的裙子,哪怕在家里,姨妈也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不过今天的太阳似乎从西边出来了,我确实没有眼花,姨妈穿上了露膝的深咖啡色窄裙。

跌下悬崖的那晚,我曾经在黑暗中触摸过姨妈的身体,感觉都是肉。可今天我必须修正一下,姨妈的小腿很标准,微露的大腿也很标准,不胖也不瘦。姨妈不是笨蛋,如果她的长腿与戴辛妮的美腿相差甚远,她一定不会露拙。

到了姨妈这个年纪,似乎除了黑色与白色的鞋子外,穿其他颜色的鞋子都显得花稍。我曾注意到姨妈就把两种颜色的鞋子交替使用,昨天是白色的,今天就非黑色的莫属。

可是她今天穿的鞋子格外不同,是一双深咖啡色的高跟凉鞋,细长的高跟,鞋面很精致,能看到脚趾头与脚跟。脚趾头明显涂了指甲油,仔细一看,也与鞋子的颜色差不多,异常显眼。雪白的脚踝上,几圈装饰鞋带缠绕着雪白的小腿。

喔,我的天啊!姨妈她想干什么?时装表演还是想勾引男人?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有一种强烈的嫉妒,嫉妒那个早已死去的李靖涛。

第100章 还清白

姨妈正与戴辛妮、郭泳娴讨论,她们讨论什么我无心倾听,我的一只手悄悄滑向裤裆,揉一揉那里异常的肿胀。

正恍惚间,耳边一声厉喝:“中翰,你干什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昨晚没休息?我听说你去喝酒了。”

我一听,心里不禁大骂庄美琪吃里扒外。她不说,姨妈绝对不知道我喝酒。表面上我很淡然:“是啊,期货交易到凌晨四点,我和投资部几个员工就出去吃消夜了。大家都很开心,就喝了点酒,可是不想回家吵家人休息,就在饭店睡了。”

我的解释合情合理、无懈可击。姨妈见我操劳,心中一软,语气温柔下来:“以后少喝点酒。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接受那笔三亿的无息贷款。一来有充足的资金做周转,再来就是无息的贷款不要白不要,就算拿来转存到别的银行也有不少利息。你怎么看?”

“对,这细节我倒没想到。妈就去贷款吧,钱自然多多益善。等度过难关,我们多做善事便是。”

“噗哧。”

姨妈笑了,是属于大笑的那种。不用说,她的眼角上翘了。唉,我不看了,省得心里难受,赶紧把眼睛投向目光温柔的戴辛妮。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马上被她的黑色丝袜美腿弄得口干舌燥,我吸了口气站起来:“我出去办些事,你们聊,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姨妈、戴辛妮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我很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走出办公室时,我甚至连看都不看郭泳娴一眼,哼,这可恶的女人。正想扬长而去,忽然发现办公室门边的秘书席上,杜鹃和黄莺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轻轻点点头,暗示她们嘴巴要严紧,两姐妹聪明伶俐,马上意会,慌慌张张地向我眨眨眼表示明白。我还是不放心,又盯着她们看了一会,见她们小脸微红,脑袋垂下,我这才昂首阔步离开。

在庄美琪家睡醒就直奔公司,一点东西都没吃。如今肚子饿得咕咕乱叫,我既想念庄美琪煮的那碗香喷喷的肉面,又想念她那两团油腻腻的乳房。

本想再回到庄美琪的温柔窝继续沉溺温柔,却在公司的门口见到把Civic擦得光亮的樊约,她旁边站着一袭白衣的章言言。

我走过去,板着脸:“上班时间擦车?扣一个月薪资。”

樊约伸伸舌头,把手中抹布收在身后:“扣就扣,反正薪资扣完了没饭吃,我就去辛妮姐家吃。”

“嗯?”

我的眼珠子瞪很大。

“咯咯……”

两位小美女放声大笑,她们一点都不怕我。

我咬咬牙,把目光转向眼睛大大的章言言:“上班时间看别人擦车也要扣一个月薪资。”

章言言向樊约看了看,害羞道:“我……我也去辛妮姐家吃。”

“哼。”

我走上前,伸出手指头一一计算起来:“据我说知,你在辛妮家吃住快一年了。这房租费、水电费、伙食费……都要好好计算一下。”

“啊?”

章言言把眼睛睁得像探照灯似的。

我奸奸一笑:“我可不像辛妮这么好讲话。要想我不追究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就陪我去吃东西。”

章言言向樊约递了递眼神,又犹豫片刻,才很勉强地点了点头:“去就去啰。”

我暗暗好笑,女人矜持还要拿捏火候。这章言言把握尺度恰到好处,既有面子又不令我难堪,真不愧为KT七仙女之一。

我挥挥手,率先跳上驾驶座:“走,你和樊约坐后面,我来当司机。”

两个小美女钻进车子,樊约娇笑:“总裁当司机,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喔。”

我开心地发动引擎:“那是当然!你们今天一定踩到狗屎,运气好翻天了,我可是很少约女孩子去吃东西的。”

“呿……”

小美女们对我的话很不相信。

章言言抓住我话中的小尾巴:“很少,那意思说有约过某人了。说说看,是不是何婷婷?”

我大声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约过她?”

章言言摇头叹气:“可是人家何婷婷说李总裁约了她好几次,她没办法,才勉强答应去过一次喔。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男子汉敢做敢当。再说是约会而已,又不是……”

“很严肃地告诉你们,我真没约过何婷婷。”

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心中明白那是何婷婷故意胡说炫耀。

章言言冷笑了,不依不饶道:“要不要我们上楼把何婷婷叫下来对质呢?”

我快疯了。说要对质不可能,是让别人看笑话;说不对质吧,会让人觉得心虚。

我好恨,恨得牙痒痒:“天啊,我现在后悔约你们了,能不能取消啊?”

章言言拼命摇头:“不行,我们肚子也饿了。”

“那就尽快吃东西塞住你的嘴。快说,想吃什么?”

我无奈,只能继续开车前行。

两个小美女私下交流了一下,由章言言拿主意:“我想吃面条。”

“面条?”

我有些意外,原以为这两个小美女会说吃海鲜之类的。

“往前走到路口左转,过十字路口后再右转,然后再左转。我听说那边有家‘满面春风’的阳春面很好吃。”

章言言从后座趴到我的身后挥舞着手臂,好象我是乡巴佬进城,需要别人指路一样。

“我知道在哪里,别转来转去,听得都晕了。”

我干笑两声,趁两位小美女不注意,突然急踩油门。

两位小美女猝不及防,纷纷东倒西歪。不用说,雨点般的粉拳伴随娇滴滴的叫骂声全落到我身上,我哈哈大笑,车越开越快。一个左转弯,差点与迎面而来的一辆红色金龟车撞上,幸好双方都紧急刹车才避免车祸。我脸色发白,慌忙下车查看,发现两辆车的车头只相差五公分。

“怎么是你?”

从红色金龟车里走下一位美女,见到我,她大吃一惊。

我嘴唇发抖:“何……芙。”

小吃店叫“满面春风”也许不是做生意的最佳时间,这里冷冷清清,没几个顾客。我与何芙坐在一桌,章言言与樊约很识趣,远远地坐在另外一桌。她们春风满面、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而我和何芙则冷冷冰冰的,坐了半天,不要说吃阳春面,就是茶也不喝一口、话也不多说一句。不是我不热情,而是何芙非常冷漠。

“回来了也不找我。”

我又一次打破沉默,眼前这个女人依然美丽,但憔悴得很。

头发油腻,估计因为脏才扎起马尾,身上浅色衬衫都是灰尘,白色球鞋快变成黄色球鞋,鞋底还有泥。一看就知道她要嘛从农村回来,要嘛去过工地。

何芙不好意思地拍掉身上的尘土,飞扬的尘土落到我们面前的两碗阳春面上,我看得目瞪口呆。这显然是何芙故意所为,她希望早早结束这次偶然的相遇,所以她不仅不觉得自己有失礼仪,还极尽挖苦我:“你现在是上宁市的大红人了,炙手可热,我怎么好意思找你?”

我叹息:“你这样说话不像你。何芙,你变了。”

何芙淡淡道:“人会长大、变老,有变化很奇怪吗?我不想讨论这个庸俗的话题。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我还有急事要办。”

看见何芙很不耐烦,我苦笑不已,只好直奔主题:“为筹集资金的事?”

何芙皱了皱眉,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我也不想啰嗦解释,继续说:“我现在可以拿出七亿,明天中午还能筹到三亿,一共十亿。到时候这笔钱会先转到市委那里,不知道市委怎么分,也不知道你们能分到多少,但我希望能先帮到你。”

何芙这下不是吃惊,而是动容:“你们真的肯拿出十亿?”

“是啊,作为交换条件。我们希望息事宁人,大家别争了。斗个头破血流有什么好?”

我喜欢干脆直接,恳切的语气溢于言表。

何芙愣了半天,眼神充满不信任,但我目光自信、语气坦荡,她看了我半天,态度悄悄发生变化:“我们没想过再争什么。如今我爸生前几个重要的工程纷纷出状况,银行撤资、政策倾斜,几乎血本无归,还有几个企业几近破产。”

“真的没办法了,找市政府出面,结果市政府推给市委,市委又推给市政府,就是不愿意插手帮忙。说实话,也没有人敢插手,一怕惹来麻烦,更怕是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完。”

我点点头,何芙叙述的与赵红玉说的差不多,这至少证明赵红玉并没有说假话。

何芙喝了一口绿茶,继续说:“眼看全没了指望,哪知祸不单行,几个企业的负责人顶不住想自杀。虽然全力劝阻抢救,结果还是死了一个,死者的家属哭闹,大家于心不忍,都捐助一下。”

“后来大家想到与其全部等死,不如救一家算一家,救一个算一个,于是所有人开始筹集资金,集中帮助有机会生存下来的工程和企业,我还把我的房子给卖了。”

“卖房子的那天,赵红玉找到我,她与我父亲生前有些瓜葛,我对她没什么好感,可没想到危难的时候,她能站出来帮忙,还给了我三十万。”

“为什么不找我?”

我给何芙斟满一杯绿茶。其实她很渴了,但她不信任我的时候,一滴水都不喝,好倔强的女人。

“我没想过你会帮。”

何芙仰起头,“咕嘟”两下把半杯茶水喝掉。

我笑了笑,将何芙头上的一片残絮舍下来:“现在我就可以把七亿给你。”

“好脏,别碰。”

何芙脸上有了一丝暖意:“说实话,如果你把十亿拿到市委,估计到我们手中会一毛不剩,他们不会把钱分给我们的。我们现在已经穷途末路,都落到井里了,他们不往井里扔石头已是大发慈悲。”

“我改变主意,把钱全部交给你。”

我很坚定地告诉何芙。对她,我没有任何怀疑,也没有任何迟疑。

“如果全给我的话,七亿就足够了,几乎可以挽回所有的工程和即将倒闭的企业,包括这家‘满面春风’。”

何芙有些兴奋,她的眼睛迸射出耀眼的光芒,这种光芒曾经令我印象极其深刻。

我大感意外:“什么?这家‘满面春风’是你们的?”

何芙点点头,不无遗憾道:“正确的说,是周秘书一位亲戚的。为了筹集资金,这家店也要变卖。买家已找好,过几天就转手,以后这家店就不叫‘满面春风’了。”

我连思考都不用,马上大手一挥,说:“卖给我吧,我来接手。名字不改,还是叫‘满面春风’。”

何芙想笑:“别逗了。你一家大公司的总裁,怎么可能看上这家小吃店。”

我很认真道:“我认识一个朋友,她做的牛肉面很道地,我想让她发扬手艺。这店以后既有阳春面又有牛肉面,生意一定会更加好。”

“随便,老板现在就在,我叫他出来和你签个字据。”

何芙猛喝茶水,还咯咯直笑,我真怕她喷得我一脸。

我摇摇头,平静地说:“不用什么字据,就算我把七亿交给你,也不用写收条、立字据。”

何芙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为什么?整整七亿,你这么相信我?”

我知道何芙不一定全信,但我还是真挚地说:“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我对你好,就是对自己好。”

“咯咯……你哄我是不是?”

何芙猛拍身上的衣服,又是一片尘土飞扬,估计我知道,她这次拍掉身上的尘土与前一次完全不相同。这时她心已大乱,又不想让我看出端倪,所以才不顾一切拍身上的尘土来掩饰。嘿嘿,我老江湖一个,焉能看不出来。

“小芙。”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银行还没关门,我马上把钱转给你。走,我们去银行。”

华夏银行的刘副行长是一位看起来很精明的人,他亲自为我办理七亿元的转帐手续。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资金,他还亲自将我与何芙送出银行大门。此时已是万家灯火,我知道,我要向何芙告别了。

“不送你了,身上的钱小心点。”

来到红色金龟车前,我本能地嘱咐何芙。她的手提袋里有七张纸,那是每张价值一亿元的银行兑票。

“呵呵,你还怕有人抢啊?难道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

何芙绝对不是贪图钱财的女人,但今天她确实为这一大笔钱激动,我看到了她盈动的泪花。

“哦。”

我想起来了,何芙是中纪委的一名干员,不过我还是叮嘱:“那你早点回家洗个澡休息吧。”

“大恩不言谢,这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你。总之……我先走了,再见。”

何芙咬了咬嘴唇,瞄一眼Civic里东张西望的两位小美女,转身钻进红色金龟车。

“再见。”

我举起僵硬的手臂。车走远了,我的手臂还不愿放下来。

“喂,人家走远了还看?这么留恋,为什么不送人家?我们可是愿意做电灯泡的喔!”

章言言走到我跟前,挡住我眺望的视线。

我叹息地解释:“人家有人家的隐私,我们要尊重人家的隐私。”

章言言酸溜溜道:“她曾经帮过你,你这次帮她算扯平吗?以后会不会还继续来往?”

章言言见过何芙,那次在警察局里是何芙将我救出去,当时章言言就在场。

我拉开Civic车门时,侧头看了看章言言问:“你吃醋了?”

章言言把她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我……我怎么会吃醋?要吃醋也是樊约吃醋呀。”

“嘿嘿,是吗?”

我钻进车里,系上安全带。

章言言怒气冲冲地钻进车里,嘴里不停地损我:“说我吃醋?哼,自作多情。”

我知道自己过分了,当着两位喜欢自己的女孩面前,对一位大美女含情脉脉。

是可忍,孰不可忍?换成别人,后果早不堪设想。

我转身对着后座的两位小美女柔声道歉:“真不好意思,本来是带你们出去吃东西。没想到弄了大半天,就吃了一碗冷面,还要你们陪我办事。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以后有机会一定补偿。好吧,别生气了,我承认自作多情、厚颜无耻、下流好色行了吧?”

“知道就好。”

樊约闷了半天终于说话了。我知道她更吃醋,刚才一直憋着不想说话,如今见我一番道歉,她的脸色好看多了。

我回头发动引擎:“提醒你们一下啊!今天的事你们别随便说出去,否则……”

章言言问:“否则怎样?”

我露出凶狠的表情:“怎样?哼哼,男的发配充军,女的先杀后奸。”

可惜,两位小美女一点都不怕我,反而对我痛下毒手,我一边闪避一边求饶:“哎哟、哎哟,说错了、说错了,应该是先奸后杀。”

这次我开车异常小心,人不会总有好运气,撞上陌生人倒霉,撞上熟人就更倒霉了。不过与何芙的几次相遇都有惊无险、平安度过,她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冥冥中上天安排我们相见,那七亿似乎为她而准备。

在吵吵闹闹中我回到KT,却意外发现戴辛妮的宝马。她的办公室窗户亮着灯光,我办公室的窗户也亮着灯光,公司大楼几乎全部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能大张旗鼓地用我的办公室的人,相信不会超过三个,她们是姨妈、戴辛妮、郭泳娴。

章言言兴奋道:“幸好跟总裁出去了,要不然一定被要求加班。”

我笑问:“你怎么知道是加班,或许是大家忘记关灯了。”

章言言看了看戴辛妮的宝马说:“这种机率很小,何况辛妮姐也在,她提倡的环保节约谁敢不遵守。”

戴辛妮非常小气,能休息就一定休息,所以我很赞成章言言的判断:“你们的辛妮姐是世界上最讨厌跟班的白领,除非工作非常重要。嗯,言言留下跟我上楼,小樊就回去吧。”

樊约大声问:“我为什么要先走?”

我解释:“言言跟辛妮住,她等会跟辛妮一起回去。”

樊约看了看章言言,很坚定地说:“我也要加班。”

“好吧。”

我暗暗好笑。女人的直觉很敏锐,章言言对我格外热情令樊约起了疑心,尽管她无法阻止我猎艳,她只是尽量避免好朋友成为我的情人。

走入公司大楼,两位保全笑脸迎上,我问:“怎么回事,加班吗?”

保全连连点头:“是是是,郭总裁吩咐全体员工都加班,刚才还送上去两百七十三份餐点。”

我关心道:“哦,你吃了吗?”

保全很高兴地点头:“吃过了,谢谢李总裁关心。”

“好,我们也是来加班的。”

说完,我带着两个小美女走向电梯。保全那表情告诉我,他心里一定在嘀咕:“既然你是来加班的,为什么还要问我?是故意消遣我还是故意找借口问候我?”

电梯里,章言言歪着脑袋看着我说:“总裁真好,故意找借口问候那些保全。”

樊约哪有这些心机,听章言言这么一说,她傻傻地看着我。

我笑道:“怪不得我最近老是肚子痛,原来肚子里有蛔虫。”

章言言一愣,急忙问:“樊约,总裁是不是说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樊约吃吃娇笑:“我不知道。”

“叮!”

电梯到了四楼秘书处。

“哼。”

章言言一甩长发,狠狠地瞪着我,樊约赶紧把章言言拉出电梯:“哼什么?出去呀。”

章言言挡住电梯门,气鼓鼓地不想走。我笑嘻嘻地靠在电梯里向章言言眨眼放电,樊约脸色微变,将章言言硬拖出电梯:“走啦、走啦。”

电梯门重新关上时,我听到章言言仍然不依不饶:“他说我是蛔虫,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他是总裁……”

樊约说得不错,我是公司的总裁,更是我女人的总裁。

我可以容忍我的女人自私、懒惰、乱发脾气、耍小聪明、爱乱花钱、两天不换内裤、三天穿同一件衣服……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对我不忠。

跨出电梯时,我的心情突然恶劣到极点,因为我又想起郭泳娴对我的背叛。

“总裁晚上好。”

杜鹃见到我马上站起来,她的小嘴似乎刚停止咀嚼,我柔声问:“餐点味道怎样?”

“当然无法跟总裁叫的外送相比,好难吃。”

黄莺从休息室走出来,她手里捧着饭盒。

“我尝尝。”

拿起小勺子,我装模作样尝了一块小肉片:“嗯,还不错,你们可别嘴刁喔。”

黄莺和杜鹃伸了伸小舌头,小声说:“郭总监正在发火,总裁可要小心点。”

我板起了脸:“以后要称呼郭总裁,她升官了。”

黄莺的脑袋和娇小身体一起猛摇:“不,我们就叫她郭总监,你才是我们的总裁。嘻嘻……”

我想笑,轻轻地刮了一下黄莺的小鼻子:“那就帮总裁冲一杯咖啡进来。”

“冲两杯。”

郭泳娴突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把我和上官姐妹都了一跳。我顿时大怒,但还是忍了下来:“泳娴,这是干嘛?黄莺、杜鹃昨晚陪我通宵工作一晚上,很累了,让她们先下班回去吧。”

郭泳娴冷冷道:“不行,单放她们回去,其他人怎么看?”

我向黄莺挤挤眼,把郭泳娴拉进办公室,关上门我随即大声问:“为什么突然加班?就算公司要加班,秘书处也要特殊安排,这是公司的不成文规定。你在秘书处待了这么久,不会不清楚。”

这是我第一次向郭泳娴发火,理由很充分,但对于郭泳娴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曾几何时,郭泳娴在处理工作时犯下更大的错误,我都安慰她、鼓励她、支持她。

可今天我却无法容忍她,哪怕是更小的错误我都会拿来放大,继而批评,猛烈地批评她,这是因为我心里开始厌恶她。

当一个女人被我厌恶之后,她即便做正确的事情我也厌恶。

“说话啊,哭什么?”

我皱了皱眉,别的女人流眼泪我会发慌,但现在我一点怜悯的心都没有了。此时我已下了摊牌的决心,情人眼神揉不进沙子,我岂能与一个随时背叛我的女人一起共事、生活?

郭泳娴泪如雨下:“我哭什么你知道。”

我冷冷道:“我不知道,我刚回来。”

郭泳娴大声嘶喊:“你别装。”

“我……真是莫名其妙。”

我厌恶地坐到沙发上。

“你下午出去连看都不看我,在办公室里你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现在……现在你又对我大吼!你的语气冷冰冰的、眼里没有一点感情,我能感觉出来你讨厌我。”

我淡淡道:“是吗?”

“有什么就说清楚,我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这样对我。”

郭泳娴哭红的双眼也没有能打动我。

“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心里清楚,而且即使你感觉出来我讨厌你,你也不能拿员工出气。看来你不适合做一名称职的主管,你明天辞职吧。”

我走上前,用阴鹫的眼神看着郭泳娴。我要让她知道,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最高决策者。

面对我越来越强硬的态度,郭泳娴的脸越来越苍白:“我……我现在就可以辞职,但我必须要弄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冷笑:“看来我不点明,你是不会承认了。”

郭泳娴突然又鼓起抵抗的勇气:“那就拜托你点明。”

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也不想给她留下什么面子了。一声叹息,我除了愤怒还带有一丝遗憾:“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知道我在山庄失踪后,直到第二天才来找我。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希望我早点死。我在碧云山庄忍饿受冻的时候,你却跟张思勤商议如何卖掉碧云山庄,就在这里、就在我的办公室里,你和张思勤一起谋划如何让我死掉。郭泳娴,我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唉,幸亏我福大命大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你怎么知道的?”

郭泳娴不哭了,她爽快的承认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她会死不承认,叫我拿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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