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结局篇
姐夫的荣耀结局篇
第一章
“什么事?”陈子玉脸色青灰,那是吸毒者特有的脸色,也是恐惧者的脸色,他本来还握有朱成普这张最关键的王牌,如今这张牌打不出手了,他从我和朱成普的电话交谈中能听出我同样拥有朱成普的这张王牌,而且这张王牌更听命于我。
陈子玉意识到事态严重,他没有再用严厉的眼神看孟惟依,气势迅速低落。
此消彼长,我气势逼人,一双手很大胆地抚摸孟惟依的肌肤,瓷白凝脂,滑润弹手,两只挺拔的玉乳更被我用力捏搓。美人蹙眉,我缓缓挺动下身,冷冷道:“还记得罗彤吧,她没死,你跟罗彤的事,国安方面很感兴趣。”
趴伏在我身上的孟惟依一直在听,没说过一句话,在她的丈夫面前,让我的巨物插在她阴道里,她心里总是感到别扭。可我一说到罗彤,孟惟依就马上插嘴问:“罗彤是谁呀。”
我轻笑,下身继续挺动:“别问这么多,你今天已经知道太多,幸亏你是个贵人,贵人善忘,不该记的事你就别记,只要记得我李中翰就行。”
孟惟依咯吱一笑,随即很不好意思,双手压在我肩膀,娇躯慢慢耸动,紧窄的阴道紧密而缓慢地摩擦巨物,暗中的淫动只有我和她清楚。
陈子玉面无表情,他在沉思,眉毛抖动,似乎在判断我说的真伪。我暗暗冷笑,虽然不知陈子玉和罗彤有多少秘密,但只要罗彤活着,陈子玉必定忌惮,我敢肯定他们之间一定有很多秘密。
“滴滴滴。”是陈子玉的手机响,他一看来电,便迅速接通,估计打来电话的人不同凡响。果然,那是齐苏楼的电话,陈子玉语气很恭敬:“舅,我在海关,在妈妈的办公室里……好的,好的,等会我就去见您。”
挂掉电话,陈子玉换上了一副笑脸:“中翰,你陪惟依聊聊,我和我妈到我舅舅那里。”
我没回答,因为孟惟依用了一招深蹲刺激了我,她将整条巨物全部吞入她的阴道深处,绵软的花心包卷着龟头,酥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很巧,手机铃声又“滴滴滴”响起,这次不同,是我的电话,我朝陈子玉耸耸肩,诡笑:“铃声跟你差不多。”
接通电话,听着听着,我露出了满意笑容,对于周支农的办事效率,我必须给高分,“哦,苏市长被抓了?好,你们先打他一顿,用力打,别打死就行,记得,别打脸。”
陈子玉的表情是何等怪异,震惊,迷惑,紧张都写在他脸上。
通完电话,我冷冷警告:“苏强涉嫌嫖娼,被抓的时候试图反抗,刚才,听说他被打断了一根手指,我叫他们继续打,打断多几根,对待这种败类,我们纪律部门绝不会手软。”
齐苏愚不安地坐了过来,坐在我身侧,那瞬间,她给了陈子玉一个眼色。
我假装没看见,微笑着搂住齐苏愚的丰腴软腰,亲了亲她香腮,她大概忧心我和陈子玉的矛盾,表情不自然,没有热情回应我。我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孟惟依身上,双手抱稳她的小蛮腰,将巨物从她的小肉穴里缓缓拉出,让身边的陈子玉和齐苏愚清楚看到巨物即将拉到龟头前端时停住,然后孟惟依的肉穴又缓缓落下,伴随着细微呻吟,肉穴滑落到底,彼此的阴毛相互缠绕,交媾处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快感奔腾,我呻吟着一手握住挺拔美乳,一手按住小翘臀,随即挺动,很放肆地挺动,娇娃附趴在我身上撅臀驰骋,巨物密集进出她阴道。在我身边左右两侧,齐苏愚和陈子玉仿佛都在欣赏我们交媾,孟惟依初时还很被动,我抽动几十下后,她娇吟如猫,渐渐迎合我,翘臀自如上下耸动,啪啪声很快淹没了娇吟。
我一心二用,挺动中警告陈子玉:“我们老家有句俗话,知错低头,反抗掉头。等会请你转告你舅舅,如果你们仍然想跟我作对,一周之内,我就先对你舅舅下手,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我给陈书记一周的时间考虑。”
“中翰,有话好好说嘛。”孟惟依出乎意料地开口护夫,娇颤的小蛮腰扭得像蛇行那样,吐着如兰气息的香唇就在我嘴边。我神魂激荡,双手抱揉她的翘臀,让她整个身躯完全趴在我身上,我的手指放肆玩弄她的股沟,也撩逗那紧闭的屁眼。
“就是,我们齐陈家和你李家没什么根本利益冲突,只不过是男人面子上的问题,你和子玉和解啦。”齐苏愚娇嗔,用饱满胸部温柔顶我,她纵横了官场几十年,一眼就能洞察我和陈子玉交恶的本质。
我深情地看这孟惟依,淡淡问:“愿意和解吗。”孟惟依咯吱一笑,她知道我不是问她,而是问她丈夫。
陈子玉审时度势,很阴森地笑道:“看李书记说的,什么和解不和解,我们之间就没有严重对立过,只是一点小矛盾,小误会。”
抛出了绿叶,对方也回了绿枝,我的心宽了下来,官场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那怕是假朋友。到了这份上,我索性把话挑明:“咱实话实说,以后呢,我的女人你不能再碰,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惟依和齐姐,这是和解的前提。”
陈子玉一愣,见孟惟依和齐苏愚都没吱声,顿时不满:“陈书记未免太霸道了。”
我冷笑,下身猛烈挺动:“我是有点霸道,但我不会强迫惟依和齐姐,不信你可以问她们,只要她们不愿意,我绝不会再碰她们。”
陈子玉没问,孟惟依犹自呻吟,齐苏愚继续沉默,这等于默认了我的话,她们已经无法离开我身体。陈子玉无奈,恨恨地点头。我暗暗得意,见好就收,放缓了抽插速度,很严肃道:“作为回报,县里的事你陈书记说了算。下午或者最迟明天,我就把尚嘉胜放了,县里你所保的人,我全放了。最多半年,我就离开源景县,你可以放心的大展宏图,为官一方。”
齐苏愚这时露出了迷人笑容,孟惟依则送上香吻,把她的小舌头渡入我口腔,鼻息咻咻,玉乳压胸,只觉得那紧窄肉穴正在急剧收缩,耳听陈子玉小声问:“那罗彤的事。”
我热情回应孟惟依的挑逗,舌攀缠绕,嬉戏了两下,便语重心长说:“如果没有涉及国家安全的地方,我可以帮你掩盖消弭你和罗彤之间的关系,不过话说回来,你得戒毒,否则你成不了事,瘾君子在我心目中很轻贱的,我不希望惟依和齐姐跟着你遭罪。”
陈子玉脸一沉,冷冷站起来:“我先告辞了。”
“等等,带上惟依,她快高潮了。”我喊住陈子玉,一翻身把孟惟依压在身下,巨物傲跃,犀利地再入娇嫩之地。孟惟依轻哼,娇滴滴问:“你怎么知道人家要来高潮。”
“猜的,我猜错了吗。”我坏笑,缓缓抽动巨物,越抽越快。孟惟依咯吱一笑,迷离着双眼,瓷白双腿夹住我腰部两侧,小蛮腰快速挺扭,雪白翘臀快速耸动,意识到四周目光灼灼,她妩媚撒娇:“子玉,妈,你们别看,我要来了……”
齐苏愚勃然大怒:“不许我看么,好大的胆子。”
孟惟依猛地把尖尖指甲插入我臂肌肉,低吟承欢:“喔……”
拔出巨物时, 陈子玉眼睁睁地看着那浓白的精液滴出孟惟依的嫩穴口。多可惜啊,若是让山庄的美娇娘知道,准骂我浪费。
※※※
离开上宁海关,我来到了谢家。
姨妈说得不错,谢安妮娇媚起来一脸桃花,哪怕她再装着一本正经,她依然桃红映腮,美貌之极。我好担心桃花劫落到她头上,看来得尽快把她接进碧云山庄,可这事一时又急不了,我还要给美娇娘一一做工作。
“苏市长被抓了,太好了。”谢安妮难以抑制的兴奋,我呆呆地看着她,垂涎欲滴,她不仅一脸桃花,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泛着粉红,因为她刚跳完舞,刚洗完澡,所以她浑身香喷喷的,水蓝色吊带睡衣里,乳挺臀翘,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我暗暗留意翁吉娜和谢安琪的表情,来到谢家,就是想把苏强被抓的消息告诉她们。谢安妮是真开心,翁吉娜和谢安琪的反应有点不自然,当我阴鸷的目光扫过去,她们马上堆起笑脸,一个劲地赞“抓得好”。
“程程知道这消息了吗。”翁吉娜偎依在我右侧,很风情地从茶几上的果篮里摘下一粒蜜提塞进我嘴里,我慢慢咀嚼,蜜提好清甜,但比起翁吉娜身上的成熟味道,蜜提远远比不上,我竟然不恨她了。
谢安妮挨着我左侧,我注意到谢安琪坐得挺远的,她似乎怕我,我冷笑,示意她过来。
“还不知道,等会我去看程程,顺便把这个坏消息告诉她。”
谢安琪走过来了,估计精心打扮过,秀发清新,涂着唇膏,身上是性感的两件套黑色透视装,美腿修长袒露,穿着高跟鞋。我要她跪在我双腿间,她二话没说,顺从的跪下,迷人的大眼睛眨了眨,露出狡黠之色,已然知道我心思,偷瞄了谢安妮一眼,便伸手解开我皮带,把我的裤子脱下,短裤里,隆起了一个大包。
谢安妮瞪大眼珠子,偷偷捏了捏我,似乎怪我太放肆,没把她谢安妮放在眼里。翁吉娜已熟知我风流脾性,见惯不怪,笑嘻嘻说:“不用去程程家,她就在隔壁,中午还在这吃饭,你不是让她和小梅住在隔壁吗。”
我一愣,豁然醒悟,惊喜道:“没想她们这么快就搬来,呵呵,吉娜姐,麻烦你去叫程程姐过来。”
翁吉娜应声去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忘狠狠地看了看傲立的巨物,谢安琪玉手一握,将巨物含进了小嘴,香腮霎时暴胀。谢安妮捶了我一把:“欺负我姐。”她不怪谢安琪,却只怪我,真是岂有此理。
我搂住谢安妮的小蛮腰,莫名其妙地样子:“你问安琪,我有欺负她吗。”
谢安妮还没问,谢安琪却抢先回答:“欺负了。”说完,婀娜的身子缓缓站起,我的心脏随即剧烈跳动,眼前的谢安琪在扭动腰肢,在我面前脱掉身上的透视装,脱得一丝不挂,她分开双腿,优雅地跪上沙发,跪在我身体两侧,手执巨物对准穴口,缓缓坐下,缓缓吞掉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
“啊……”
我神魂颠倒中,客厅门传来一众脚步声,翁吉娜带着蒋程程和苏东梅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见这情形,蒋程程好不吃惊:“嗳哟,这么夸张,大白天的。”
我有些尴尬,不是因为蒋程程的调侃,而是看到了娇羞的苏东梅,她被谢安妮一把抱住:“小梅,别看。”
苏东梅真的用双手掩脸,脆声说:“不看,不看。”
众美人儿都哈哈大笑。苏东梅放下双手,乌溜溜的眼珠子还是落到我身上,翁吉娜想坐回我右侧,蒋程程却抢先一步把位置占了,她兴奋地戳我脑壳:“你够色的了,一来就搞安琪。”
我微笑着吻了吻蒋程程,伴随谢安琪淡淡的呻吟,我开始在众目睽睽下挺动巨物,谢安琪呻吟得很好听,耸动得很优美,这是有舞蹈底子的风姿。谢安妮也有舞蹈底子,只是她做爱的姿势远不如谢安琪,这或许是谢安妮没有放开的原因。
“安琪姐姐的毛毛又黑又亮。”苏东梅小小声对谢安妮说,我听到了,大家都听到了,笑声中,谢安琪妩媚地用手遮住油亮乌黑的阴毛,可我一挺抽,她哪顾得上掩盖,娇吟着起伏身体,双手撑在我胸膛上,翘臀密集抛动。
我舒爽之极,蒋程程和谢安妮被我左拥右抱:“小梅,知道安琪姐姐的毛毛为何又黑又亮吗,我告诉你,这是因为她和中翰哥经常做爱的缘故,小梅想不想你的毛毛长快点,长得又黑又亮呢。”
“想。”苏东梅几乎没考虑就马上回答,乐得我开怀大笑,难得她看得开,我还担心苏东梅不愿意我过多地和其他女人交缠,如今看来,她能很好的融入谢家,愿意跟我们一起淫乱,不得不说,这里面有蒋程程得功劳。
我热情地吻着蒋程程,吮吸她的香唇。
“别听这坏蛋瞎说。”谢安妮拧了我一把,她和谢安琪,还有翁吉娜一样,都不知道我已破了苏东梅的处子之身。
我本想继续隐瞒,不料蒋程程狡黠地看着我,娇声道:“中翰和小梅做过了。”
“啊。”谢家母女三人皆惊。
苏东梅顿足:“妈。”
蒋程程没理会苏东梅的不满和撒娇,她突然公布我和苏东梅的关系,就是要尽快让苏东梅占据我们之间的重要地位,蒋程程精明得很,早早确立了苏东梅的地位,就有利于她蒋程程,否则她在谢家里多少有外人的感觉。
谢安妮抱紧苏东梅,气鼓鼓道:“好你个苏东梅,跟安妮姐姐抢男人啊。”
我以为苏东梅会傻乎乎地否认,或者不敢吱声,没想到苏东梅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呛了一句:“这么多人抢,不差我一个啦。”
众人都大吃一惊,仿佛苏东梅变了一个人似的,这对白不可能事先由蒋程程安排如何应对,完全是苏东梅的“肺腑之言”。我和翁吉娜,蒋程程面面相觑,想笑不敢笑。
谢安妮哪肯服输,捏了一下苏东梅的小巧鼻,佯装生气:“别人抢不重要,这大坏蛋还是最爱安妮姐的,你来抢就不得了,他会变心,转而最爱小梅。”
苏东梅咯吱一笑,居然对我眨了眨眼,羞涩道:“那……那我叫中翰哥哥最爱安妮姐。”
大家哈哈大笑,都夸苏东梅“神思敏捷”“牙尖嘴利”。
“喔。”谢安琪凌乱地呻吟,小蛮腰猛扭几下就轰然倒下,倒在我怀里,丝丝香汗布满了肌肤,我只觉得她的阴道在绞磨我的巨物,热流泉涌,我爱怜地抱紧她,抚摸她的香汗,揉搓她的翘臀,心中暗叹:算了,她出轨我也有错,我原谅她吧。
谢安妮仿佛能感知我的内心,她一粒一粒地解开我的衬衣纽扣,醉人的眼神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呢喃道:“小梅,安琪姐好舒服,你能不能叫他最爱安琪姐。”
苏东梅马上大声问:“中翰哥哥,你能不能最爱安琪姐。”
我揉着谢安琪的玉乳,拨开她眼帘上的秀发,柔声说:“这要看她还是不是爱中翰哥哥,如果她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到处勾引男人,那中翰哥哥肯定不会爱她。”
苏东梅不知其中有玄机,她心无旁骛地帮谢安琪说话:“安琪姐姐好老实的,没了赵叔叔后,她整天都待在家里,我没见过他勾引男人,好几次我们上街,很多男人想搭讪安琪姐姐,她都不理不睬。”
一句“没了赵叔叔之后”,令我心头大震,所有残存的怨念瞬间灰飞烟灭,我哪有什么资格再恨谢安琪呢。抱紧娇躯,我的吻温柔真挚,我想吻掉怀中美人的所有苦楚。
“小梅说的都是实话。”蒋程程笑着说。
翁吉娜轻拍谢安琪的身子,嗔道:“别霸占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谢安琪识趣,懒洋洋地从我身上站起,爱液淅沥,在我小腹上留下一小滩,苏东梅童言无忌,脆声喊:“好多水吔。”
“不多,不多,翁阿姨刚好没怎么湿。”翁吉娜一点都不含糊,很快占据了谢安琪的位置,她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内裤,短裙拉上,露出阴毛蓬松的下体,只见她肥臀依撅,身子微俯,湿淋淋的巨物已被掌握,再深蹲时,巨物轻松进入了她的肉穴,顺畅抵达尽头。还发出“滋”的一声,说她没湿,鬼才相信。
“好羞噢。”苏东梅双手掩脸,脸红如霞,手指之间的缝隙却大开着。
“翁阿姨没啥害羞的。”翁吉娜妩媚起伏,她毕竟是这家子的主妇,派头还是有的,说话是教训的口气:“小梅你也跟他做过了,知道乐趣,你妈妈和她们呢,一个个都想跟他做,如果翁阿姨再不争不抢,机会就没了。”
蒋程程娇笑着附和:“等会,妈妈也要抢。”
苏东梅猛摇头:“我才不抢。”
谢安妮死死地抱住苏东梅,恨恨道:“小屁孩懂什么,等你跟他多做了几次,保准你抢得比我们厉害。”
苏东梅放下双手,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羞涩之色加上秀美之色,令我欲火沸腾,不知为何,我心底里希望苏东梅喊我做爸爸,我对她有长辈的心态。
翁吉娜搂住我脖子,肥臀频落,疯狂地吞吐巨物:“好舒服,中翰,亲我。”我没亲,我顾着脱掉她身上的衣服,我很喜欢翁吉娜的裸体,肉肉的,跟“肥胖”有很大区别,姨妈的身体就是如此,这是成熟女人独特的风景线。
“为什么你们都用这个姿势,我见爸爸跟妈妈做爱都是爸爸在上面。”苏东梅好奇问。
没人能回答,谢安妮轻抚苏东梅的秀发,默默叹息,我也突然失去了性质,淡淡道:“你爸爸被抓了。”
蒋程程大惊,我刚想解释,电话响了,我看是周支农来电,赶紧接通,他告诉我,苏强想见我,他知道我在用私刑。
我看了看蒋程程和苏东梅,一个强烈报复的念头油然而生,爽快答应了去见苏强,也顺带蒋程程和苏东梅一起去,让她们一家三口见面团聚,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团聚。
※※※
见到苏强时,他那嚣张的气焰令我印象深刻,苏强敏锐地判断出不是中纪委在办案,可能是在抓他时,周支农的人没有表现出国家权力部门的专业素养,因此苏强非常跋扈,先是警告我,然后命令我放了他。我怎么可能答应,苏强见威胁不起作用,就改变策略,用金钱诱惑我,他答应给我九千万,而且是先给了钱再放人。
我冷笑,别说九千万,就是九亿我也不会动心,我必须要发泄我内心的怒火,否则我会憋坏。陈子玉势力强大,我不好跟他撕破脸皮,但苏强绝不能放过,看着他面目可憎的样子,我很想置他于死地。
可苏强是苏东梅的父亲,我不忍心杀了他。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冷酷地挥起一把羊角铁锤,狠狠地砸在苏强的左手无名指上,骨折声后,惨叫声仿佛撕裂了天地空间,几乎震破我的耳膜。
这是一间很隐蔽的刑牢,有两百平方左右,里面有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都很崭新,看起来刚修建没多久。我不得不再次佩服周支农,佩服他想得周到,他很了解我,知道我需要有这么一间私人刑牢,或者叫私人监狱。
有刑牢就一定有受刑者。
苏强有不幸成为这间私人刑牢的第一个受刑者。我握着羊角铁锤,狰狞地看着苏强,又缓缓把手臂举起,锤子闪电落下,狠狠地砸在苏强的右手中指上,惨嚎在这间阴暗的屋子激荡。
看着刑具上颤抖的双手,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畅快,畅快淋漓,就像我第三次手淫高潮时那样。相信男人第一次手淫都有点忐忑,第二次有点兴奋,第三次才完美,我记得我的第三次手淫完美之极,我射了好多,舒服得我两眼冒金星。
刑具把苏强的十指禁锢在厚重的木桌上,他坐着一张笨重的木椅,汗水直流,说不出是热汗还是冷汗,脖子被粗绳勒住,脚下栓着铁链,那铁链比我两根手指还粗,这是重型犯人的待遇。
“很痛,是吗。”我残忍道。
苏强没有了嚣张,他哭得满脸鼻涕口水:“李书记,您放过我吧,痛死我了,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哇啊……”
之前周支农已经修理过苏强,还没用上什么刑,他以为仅此而已,如今大刑侍候,他完全变成了个孬种,就两下铁锤砸指,他已经几欲崩溃,呼天喊地的求饶,哪有党国副市长的派头,跟叛徒没什么两样。
我鄙夷中又举起了羊角铁锤,冷冷道:“看来苏市长要再受点罪,才想起自己哪里惹了我。”苏强脸色骤变,慌忙点头:“不,不……我说,我说,我知道了,我想起哪里得罪了李书记……”
我放下手臂,像看傻子似得看着苏强,他惊恐地喘了几口,结结巴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在市委会议上说你的坏话,我不该在乔书记面前说你不是,我不应该在市纪委里告你状,我错了。”
我目光阴森:“这些我不想知道,你爱怎么告状,我都无所谓,我只想知道,你上过我多少个女人。”
苏强瞪大眼珠,脸上的横肉在抽搐:“我不知翁吉娜是不是李书记的女人,我就上过翁吉娜,就翁吉娜……”
羊角锤扬起,闪电般落下,这下是落在苏强的额头上,咚的一声,额头鲜血直流,苏强来不及惨叫便晕了过去,我示意周支农把苏强弄醒。周支农急忙朝苏强的脸上泼了一盆冷水,苏强悠悠醒来,继续嗷嗷惨叫。我举起铁锤,像疯了般锤打苏强的双手,手臂,肩膀,嘴里怒吼:“我操你妈,你还想避重就轻,你不想活了……”
“嗷……啊……”
周支农用力抱住了我,铁锤从苏强的脑门滑过,刮到他耳朵。苏强吓坏了,歪着嘴大喊:“别打了,我说,我说……还有秦美纱,谢安琪,没有了,就她们三个,对不起,我是畜生……”
我冷静了下来,把羊角锤交给周支农,洗了把手,冷冷问:“陈子玉呢,他上过我几个女人。”
苏强猛喘说:“据……据我所知,他只上过翁吉娜和谢安琪……”
我眉毛一挑,眼光瞄向放在一旁的羊角锤,阴鸷问:“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见过陈子玉跟一个长得很漂亮,有着一双蓝绿眼珠子的女孩在一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或许是乔若尘的特立独行让我不放心,我心堵得很,暗暗下了决心,如果陈子玉对乔若尘动过什么下流卑鄙手段,我发誓把陈子玉碎尸万段。
苏强惊愕地看着我,木然了片刻,忽然道:“我想起来了,陈子玉曾经跟我说过,说你李书记养着一位很漂亮的混血女孩,他很喜欢。”
“陈子玉泡上了?”我的心快炸了。
苏强苦着脸摇头:“应该没有,他说那女子鬼精得很,约不出来。”
我看向周支农,他咧嘴一笑,似乎松了一口气。我何尝不是松了一口气,示意要喝的,周支农马上递上一瓶饮料,我这才发现自己太渴了。把饮料一饮而尽,我居然露出了笑容,当然,这笑容一定很难看:“如果能约出来,你们就可以给她喝迷魂催情药,或者霸王硬上弓了,对吗。”
苏强大骇,颤声说:“我不知道,我不敢。”
我也没揭穿他用催情药搞谢安琪的事,收起了笑容,阴森道:“你们没约到她,算你们运气好,换她来这里折磨你,她会一刀一刀地割掉你的肉,她是女魔头,连我都怕她,怕得要命。”
“不关我事,我连见都没见过那混血女孩。”苏强痛哭,眼泪流到脸颊,和鲜血混在一起,不停滴落在木桌上,汇集成一大滩血。
我没有丝毫怜悯,我的怒火还没完全发泄完毕:“作为报复,我干了陈子玉的老婆和他母亲。”
“啊。”苏强的表情何其惊恐,他像看着魔鬼似的看着我。我诡笑问:“你觉得他老婆漂亮还是他母亲漂亮?”
“都……都漂亮。”苏强很狡猾,他大概连孟惟依和齐苏愚都没见过,所以他只能这么回答,很聪明的回答。如果让我回答,我多半会认为孟惟依更漂亮,她不风骚,不淫荡,不做作,可我一见到她,就想强暴她。
“有眼光。”我竖起了大拇指,语风一转,突然变得很客气:“我的眼光一直不错,作为报复,我必须要上你苏强的老婆,以及你女儿苏东梅。”
苏强大惊失色:“李书记,求求你了,你别啊……”
我走向前,拍着苏强的肩膀叹息:“我和小梅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至于程程姐,我们早就情投意合,交往很久,她很迷人,那地方很紧,小梅就更不用说了。”
苏强屈辱地低下头,我心里一阵厌恶,当初他迷奸谢安琪的时候又是何等猖狂得意。我哼了哼,冷冷道:“我可以让你不死,前提就是要做你的女婿,小梅已答应嫁给我,程程姐也愿意小梅嫁给我。”
“我……我不信。”苏强哆嗦着,他恨不得吃了我,又哪愿意把女儿嫁给我。
我诡笑:“你不了解女人,程程姐爱上了我,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把小梅奉献给我,这不是简单的奉献,我喜欢小梅,愿意娶她,这点很重要,我是有良心的男人,我不会始乱终弃。”
苏强无语,双眼无神。
我淡淡道:“程程姐和小梅就在外边,我让程程姐跟你说话,你记住,如果你不答应我做你的女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就算放你回去,也会把你嫖娼的事迹放到网上,我看过了那影像,很清晰,堪比色情大片,然后再把你的贪腐材料交给中纪委,到时候,你彻底完了。”
“我没贪……”苏强突然歇斯底里。
我冷笑,摇头叹息:“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交代贪腐的事实,如果你不贪,你哪来九千万贿赂我,你当我是傻子么。”
私牢外。
我和苏东梅坐在一张椅子上亲昵,耳鬓厮磨,还亲嘴了,少女唾液的甘甜度无与伦比,少女的幽香荡人心魄。苏东梅美丽可人,一口贝牙,身上穿着一袭蓝色调的海魂装,白色帆布鞋,白棉袜,嫩嫩的双腿裸露在外,通白无暇,隐约有了修长的前兆。
我贪婪地抚摸这两条嫩腿儿,摸到敏感处,意外发现小妮子竟然穿着性感的透明蕾丝花纹小内裤,这一定是蒋程程的教导,这么小的年纪穿蕾丝,是不是骚了点。我一下子就硬了,硬得不得了,指尖撩拨稀疏的绒毛。
苏东梅丝毫不反抗,她脸红红地看着被我调戏,不解问:“中翰哥哥,为什么妈妈能进去看爸爸,我不能?”
我爱怜道:“你爸爸犯了法,又不老实交代,结果被打了,被打得很惨,中翰哥哥不忍心让你进去看。”苏东梅顿时花容失色,摇着我胳膊撒娇:“中翰哥哥,你救救我爸爸,救救我爸爸。”
我猛点头:“你是我老婆,你爸爸是我老丈人,我能不救他吗,你放心好了。”苏东梅顿时莞尔:“谢谢中翰哥哥。”
“叫老公。”我坏笑。
苏东梅娇羞低头,稚声道:“老公。”
我莫名其妙地又有了“老爸”的感觉,或许我已荣升为人父的缘故,我浑身充满了父爱,手一探,摸进了蕾丝里,揉着少女的阴唇:“这地方还疼吗。”
“不疼了。”苏东梅嘤咛着靠在我身上,小脸蛋又红又烫,我欲火高涨,望了望四周没人,便拉下拉链,掏出肿胀巨物塞到苏东梅的小嫩手里。她握住了,但不敢看,我求她看,她只好羞羞低头,一边挨紧我,一边思考如何回答我的询问。
“想不想跟中翰哥哥做爱。”
“有这么问人家的。”苏东梅撅起小嘴。我坏笑,很露骨道:“中翰哥哥想操你。”苏东梅脸一红,把小鼻子皱起:“回家先。”我摇头,笑得很淫邪:“就在这。”苏东梅把脑袋瓜埋进我怀里:“会给人看见的,好羞人。”
我哪肯妥协,搂紧怀中的小萝莉,拨开小蕾丝,直接揉她双腿间的方寸禁地,苏东梅娇哼,脑袋瓜越埋越深,双臂也回报,似乎在磨蹭,用她挺拔的胸部磨蹭我胸膛。啊,闻着少女的幽香,我揉到了嫩嫩肉瓣;亲吻她的耳垂,我的巨物寻觅而至,抵在了小嫩穴口。少女也是女人,爱液虽然没有成熟女人这么丰沛,但也滋润了嫩穴口,湿哒哒的,大龟头在碾磨,肉与肉接触了,才经人道没多久的萝莉反应强烈,抬头看着我,很委屈的表情,仿佛要失去宝贵的东西。
我暗暗好笑,全世界的处女都这样,奉献第一次时,总是觉得亏大发了,第二次,第三次也如此,只有多干几次,少女的心理才会平衡。我深谙少女的心思,所以纠缠到底:“别担心,这里就我们,最多给你妈妈看见。”
说着翻身站起,把苏东梅放在椅子上,分开她的双腿,掀起海魂裙,手握着巨物顶到她双腿间。苏东梅没有丝毫反抗,张着双腿怔怔看我,很萌很乖,我脑子闪过一丝不忍,可转眼间就被欲火淹没,巨物撑开小嫩穴,紧窄异常。我咬咬牙,腰腹用力,一股脑儿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全部插入苏东梅的小嫩穴中。
“啊哼……”苏东梅像熟虾那样卷起身子,双手用力抓住我两肋的衣服,浑身颤抖。
天啊,我疯了吗,我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才破处没几天的小萝莉,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呜啊。”
“对不起。”我爱怜之极,不是虚伪,我真的心疼苏东梅,我不停地后悔,但奇怪的是,我内心得到了一种阴暗满足,每个男人的心底深处都藏匿着这种不可告人的凌虐感。
“妈妈说,反正中翰哥哥娶我就行,爱怎么做,我都没意见,不用说对不起。”苏东梅气息浑浊,小脸苍白,显然不是舒服。
我不敢动了,摆好马步,轻轻把苏东梅抱起,她紧紧勾着我脖子,双腿很自然地盘在我腰间,乌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看着我。我龙心大悦,接连吻上去:“太可爱了,你和你妈妈都太可爱了。”
这时,牢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才进去没多久的蒋程程黑着脸走出来,气鼓鼓道:“中翰,我们走吧。”
“怎么了,这脸色。”我奇怪地看着蒋程程,双手托苏东梅的小屁股,一挺一动地抽插她的阴道。
“他让我报警,我不答应,他就骂我。”蒋程程委屈说,一开始她没发现我们有任何异样,不过她很快从我们怪异的姿势中瞧出端倪,伸手掀开海魂裙,什么都一清二楚了,她狠狠瞪我一眼,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我深深一叹息,暗道:人要作死,上天是无可奈何的。先安慰了蒋程程,又示意周支农给苏强换件衣服,等他清理完了刑牢里的血迹,我才抱着苏东梅走进去。
苏强依然被拷在木椅上,他面前的木桌都是水迹,显然刚擦洗过,他也换上了一件普通T恤,洗过了脸,梳了头,看起来整洁了许多,不过,他脸上憔悴之色,以及他额头上,双手上的伤痕淤血还是很明显。
苏东梅意外地平静,轻轻地喘息,巨物还插在她阴道里,她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嘴里喃喃地喊着“爸爸”“爸爸”。
“小梅。”见到苏东梅,苏强激动起来。
我暗暗冷笑,支走了周支农和其他人,偌大的刑牢里就我们四个。一张黑皮沙发侧摆在苏强面前五米处,很崭新的沙发,能闻到皮具特有的气味。我抱着苏东梅坐了上去,她搂着我脖子,骑在我身上,扭头看向苏强。
“李书记,你能不能放开小梅。”苏强几乎是哀求。
我放肆地揉着苏东梅的小屁股,柔声问:“小梅,你愿不愿意中翰哥哥就这样抱着你?”
小脸桃红的苏东梅轻轻点头。我得意极了,又问:“舒服吗。”下身轻轻挺几下,苏东梅撅着小嘴,羞涩摇头:“不知道。”我压低了声音:“小梅,你要在你爸爸面前表现出舒服的样子,他才明白我们是真心相爱。”
苏东梅一听,眼儿看向身边的蒋程程,见蒋程程颔首,她难为情地说道:“舒服。”
“说大声点,让你爸爸听见,不能说假话哦。”我稍微加速了上挺的速度,紧窄的小嫩穴开始经历巨物摩擦,眼前浮现一幕喷血的画面,盘曲的青筋与娇嫩肉壁亲密缠绵,爱液环绕,滋滋暗香。
苏东梅的表情如六月天,不停变化,犹豫中扬声喊:“舒服,好舒服。”
“什么舒服?”惊愕中的苏强没反应过来。
我哈哈大笑,轻怕苏东梅的屁股:“告诉你爸爸啊。”
苏东梅搂着我脖子,扭头看苏强,原本灵动的眼睛有些迷离,身子随着我下身挺动而起伏:“爸爸,我和中翰哥哥……我和中翰哥哥在一起很舒服,我喜欢他,啊……”
苏强算是彻底明白了,他涨红着脸,怒目圆瞪:“李书记,你怎能这样,小梅还未成年。”
我冷冷道:“谁说的,小梅的胸部比十六岁少女的乳房还要丰满,我让人给她重新开具了出生证明,小梅现年十八周岁,她可以性爱了,我和她如鱼得水。”说着,我扭头问:“程程姐,小梅十八岁了,对不对。”
一旁的蒋程程忙点头:“对对对,小梅已经十八岁了。”
我又问:“小梅,你十八岁了吗。”
苏东梅咯吱一笑,点头道:“嗯,我十八岁了。”
苏强目瞪口呆。
我愉悦之极,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苏东梅在娇吟,动作越来越自如,小脸蛋儿越来越红。我的手伸进她海魂装里,握住了已经很有气势的酥乳,下身猛烈挺动。苏东梅的娇吟变嗲,酥乳被我捏得厉害,她也伸手进海魂装里拉扯我的手,那嫩乳以及蕾丝乳罩露了出来,相信苏强看到了一点。
我一边挺动巨物,一边问:“程程姐,小梅身上这套内衣又是安妮送的?”
蒋程程两眼一亮,笑道:“是我买的,但款式是小梅选的,昨天我和她去逛商城,我买内衣,小梅也嚷着要买,我本想买一些清纯款式给她,谁知她偏要自己选,结果她选了两套,这是其中一套,都很性感的。”
“小梅有点骚哦,这么诱惑男人的内衣你也敢买,你羞不羞。”我哈哈大笑,把苏东梅笑得无地自容,耸动身体撒娇:“妈……”
“害什么羞,脱给中翰哥哥看。”我用力捏住两只奶子,苏东梅痛苦的表情,乌溜溜的眼珠子在乱转,小声说:“爸爸看着,我不要脱。”
我却大声道:“怕什么,他是你爸爸,又不是外人,让你爸爸看看你身体,看看小梅现在有多迷人。”扭头见苏强表情怪异,我邪笑问:“苏市长,你想不想看小梅的身体。”
苏强居然没吱声。
我抱紧苏东梅,一边挺动巨物,一边示意蒋程程过来:“衣服就由你妈妈负责脱,中翰哥哥负责操你。”
苏东梅稚声在刑牢里回荡,蒋程程有点不愿意我这么放肆,不过,她已经不敢拂逆我了,我从身心都征服了她,她先脱去我身上的衣服,然后再脱苏东梅的海魂装,连鞋子也脱,只留下白棉袜,这时苏东梅美得像天使,赤裸的天使,只是这天使的奶子大了些,粉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乌溜溜的眼神充满灵气。我猛烈冲顶,小天使痛苦娇吟:“啊……”
“给中翰哥哥吃奶。”我涎着脸逗苏东梅,从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上看,她有做爱的感觉了,果然,她半骚半嗔回应我:“不给。”我继续挺动,继续逗她:“这么骚,你爸爸看着。”
苏东梅急忙用手抱住胸脯,朝苏强看去:“爸爸闭眼,不许看。”
苏强当然不会闭眼,他把两眼都瞪圆了,他曾经想猥亵苏东梅,应该有看过苏东梅的裸体,但萝莉在成长,如今苏东梅“胸部特别成熟”的样子,苏强肯定没有看过。我故意拨开苏东梅的手,一口叼住嫩滑的酥乳,大口大口吮吸:“喜欢中翰哥哥操你么。”
“好舒服喔。”苏东梅有点不知所措,想推开我的头,又想耸动,想看苏强,又想看蒋程程,我丝毫不防松,巨物凌厉着,如此凶悍,熟妇都难以抵挡,小小一个萝莉又怎能应付,她像暴雨下的小桃树,摇曳颤栗。
“舒服就好,以后记着中翰哥哥的好,你妈妈就是老惦记着让我操她。”
“胡说什么呢。”蒋程程娇斥。
苏东梅不再灵气了,急促呼吸下,她可怜兮兮的目光似乎还带着泪光:“啊啊啊,中翰哥哥,你娶我吧,我愿意……愿意做你的老婆……”
我挺动更猛了:“中翰哥哥发誓要娶你,爱你一辈子。”
苏东梅浑身一颤,直接扑倒在我身上,脑袋瓜搭在我颈窝里,幽幽啼鸣:“好舒服喔,呜啊……”
我继续抽动,用巨物继续摩擦少女的阴道壁,有暖流浇上龟头,量不多,估计少女的分泌不比成熟女人,不过少女阴道的收缩力量一点都不逊色,整条巨物被结结实实地捆绑,被包揉,那快感难以言喻。
“好好休息,我还要操你妈妈。”我轻抚苏东梅的嫩滑的背脊,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蒋程程竟然早已脱掉了身上的衣裳,盖住苏东梅的娇躯上,媚眼一抛,嗔道:“就爱说粗话。”
“好漂亮的高跟鞋。”我色迷迷大赞。
蒋程程风情摘下蕾丝乳罩,把两腿玉腿伸来伸去:“就知你好这一口。”
我一愣,好奇问:“你怎么知道。”
蒋程程不屑:“你平日的动作我看出来,只是没料到你这么沉迷,那天跟她们姐妹聊天,安妮说你非要小贞穿了高跟鞋再干她。”
这很正常,这几个女人如果不八卦我的嗜好那才不正常,我是她们的中心,我是她们的男神,无论是山庄的美娇娘,还是其他和我上过床的女人都会聊到我,除非没有知己聊。
我色色地把美艳的蒋程程抱在怀里缠绵,接吻,抚摸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根本不当苏强是一回事。熟女完全经不起挑逗,才揉了几下大奶子,蒋程程的体温便急剧上升,很主动地吮吸我的巨物,上面都是她女儿的分泌,她依然贪婪吮吸,把巨物摩擦得通体发亮。
第二章
我要报复了,我就等着这个报复的机会。两分钟后,蒋程程吮吸够了,巨物昂扬,我站了起来,牵着蒋程程的手来到苏强面前,我和蒋程程都一丝不挂。
苏强因愤怒过甚,以至于脸色如酱紫,他美艳的妻子就在面前,与我手牵手,可他苏强无能为力,他刚才已经眼睁睁地看着我奸淫了他的女儿,这会他又要看到一场精彩的好戏,他知道我会怎么做。
我没有让苏强猜错,我把蒋程程的身躯扳转,让她伏在木桌上背对着我,让她的肥臀对着我。肥臀在撅起,淫靡的肉穴,斑斓的阴毛进入了我的视线,也进入了苏强的视线,我几乎就站在苏强身边,所以他看得很清楚。那淫靡之处溢出了晶莹,肥美的臀部在摇晃,我轻抚肥臀,揉捏肥厚臀肉,缓缓挺起巨物,用硕大的龟头抵在肉穴口摩擦,磨了几下,晶莹溢出更多,湿润了大龟头。我狞笑道:“苏市长,你仔细看着,看着我的大肉棒是怎么插进你老婆的阴道里。”
“苏强,你闭眼睛算啦。”伏在木桌上的蒋程程回首娇嗔,可她的眼里闪耀着夺目的欲望,她也知道我想干什么,我们没有交流,但羞辱苏强之心彼此都很明白,我们默契地配合着,如同在演一出报复的剧目,我佩服我们演技高超,仿佛一切都水到渠成。
“太湿了,我给舔一下。”淫靡的肉穴非常迫切我占有,但我没有立即插入,我要慢慢品味这出好戏。弯腰低头,我吻上了淫靡之地,含住了几片很有嚼头的肉瓣,慢慢咬,慢慢吮,就在苏强的眼皮底下舔吮他妻子的肉穴。
“你们不要这样,不要在我面前搞,快带小梅离开,我受不了你们的刺激。”苏强颤抖着叫嚷着,当然,镣铐之下他不敢太大声,他的语气充满了乞求。
我不为所动,站直了身子,巨物再次顶在肥臀下的斑斓之地,穴口被撑开了,我瞄了苏强一眼,发现他没闭眼,他正盯着看。我好亢奋,微踮起双脚,小腹一收一送,巨物如潜航的潜艇,滑入了深海,瞬间消失。
蒋程程仰首呻吟:“喔,好粗……”
我轻怕肥臀,得意问:“比你老公的如何?”
蒋程程又一次回眸,看看我,又看看苏强,腻声说:“比他粗,比他长,比他厉害多了。”
苏强大吼:“程程,你羞辱我,你心里很舒服?”
蒋程程吃吃笑了,她挺起上身,肥臀压在我胯间,身体靠来,我温柔地握住她双峰,吻她的颈脖,巨物缓缓抽动。蒋程程一边享受,一边奚落苏强:“是啊,很舒服,很爽,这问题很简单,你何必问,再说了,羞辱你怎么样,你勾引安琪的时候羞辱谁。”
一声销魂的喘息,蒋程程挺动肥臀:“我喜欢中翰,希望被他操,我告诉你苏强,我是在我们结婚周年的那晚上给中翰操的,那晚你去鬼混了,我到美纱家打牌,一见中翰,我就情不自禁,整晚没心思打牌,就幻想着跟他上床,啊,老天撮合,他先勾引了吉娜,然后勾引了我……”
“小梅在,你说这些干什么。”苏强好不尴尬,他不愿意苏东梅听到这些。耸动中的蒋程程不以为然:“小梅什么都懂。”
这时,一直躺在沙发上的苏东梅坐了起来,双手抱胸,脆声喊:“妈,你撒谎,安琪姐姐说,是吉娜阿姨和你一起勾引中翰哥哥的。”
我哈哈大笑,抱住蒋程程的腰部,下身猛烈摆动,巨物密集抽插肉穴,成熟女人的肉穴很淫靡,很有韧性,无需温柔。蒋程程舒服得尖叫,双手撑着木桌,把肥臀撅高:“妈妈是女人,怎好意思承认主动勾引男人……”
“咯吱。”苏东梅乐了,不再理我们,转过身去寻找她的衣服穿上。
说实话,蒋程程的肥臀没有姨妈的翘,也没有姨妈的圆,蒋程程的肥臀偏椭圆些,但无论女人的屁股是怎么个圆,都很性感,只要不是扁平和松弛就行。
蒋程程的肥臀没有丝毫松弛,两团臀肉依然很结实,我爱不释手,贪婪玩弄,巨物配合着玩弄她的阴道,进进出出之间带出了分泌,散发着腥臊,我贪婪地呼吸,贪婪地挺动,我要在苏强面前,好好的操他妻子。
“啪啪啪。”
蒋程程风骚地扭动腰肢:“啊,顶到子宫了,我喜欢你这样磨,能磨了整一圈子宫口,苏强真的不能跟你比。”
我无暇顾及晃荡的巨乳,双手掰开臀肉,让苏强更清楚地看到巨物如何进出他妻子的肉穴。这还不够,我还要羞辱他:“我比你老公长得帅多了,是不是,程程姐。”
“是的,又年轻又帅。”蒋程程笑得很放荡,她跟翁吉娜的习性喜好,容貌身段都几乎差不多,堪称物以类聚,“香”味相投。
苏强怒道:“他比我风流十倍,他在玩弄你,你捞不着好。”
蒋程程娇哼:“人家有本钱风流,哪怕比你风流一百倍都没问题,我跟他在一起,三五天就能让他操一次。你是我丈夫,我想你关心我,想和你过夫妻生活却要等上三五个星期,甚至一两个月,我是白痴吗。”
“妈妈肯定不是白痴。”穿好衣服的苏东梅跪在沙发角嚷嚷着帮她母亲说话,惹得我哈哈大笑:“小梅说得太对了。”
蒋程程好不欣慰,一转身面朝我,很主动坐上木桌,分开双腿,湿淋淋的阴户洞开着,巨物迅速刺入,这几个动作几乎是眨眼间完成,可见我和蒋程程的交媾默契程度完全不比我和翁吉娜差。
巨物充实了阴道的空虚,蒋程程双腿盘住了我腰间,交媾的动作更直接,她鼻息咻咻,柔情似水:“这些都不是我出轨的原因,我忍了很长时间,我比翁吉娜老实多了,没有其他男人能挑逗我。除了中翰,他身上有吸引我的气质,很强烈,我每次见到他就情不自禁。”
说到最后,蒋程程抱住我脑袋,与我深情接吻,我挺动巨物,故意尽量掰开她的双腿,让苏强看个仔细,这将是苏强在未来的时间里好好回忆的一个记忆片段。
我同样深情:“程程姐,咱们有缘分,我和你们母女都有缘分。”
蒋程程妩媚颔首:“我说过,为了和你在一起,会不惜一切代价,现在你相信了吧。”
“相信了,程程姐,我爱你,我要好好操你,射出来的是好东西,希望你吃进去。”
“射吧,我吃……”
木桌的桌面很粗糙,这是为了方便扣锁罪人,肥臀坐在上面却起到了防滑的作用,无论我站着怎么抽插,蒋程程的身体都紧紧地贴住我,抱住我,与我疯狂接吻,疯狂迎合,她的大奶子被我用力揉搓,像面团那样变化,缠绵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口水,汗水互相浸湿。足足五分钟不停歇的猛烈撞击,阴道终于传来了紧迫感,蒋程程的阴毛也很浓密,两团阴毛交缠在一起瞬间又分开,粉淫靡的穴口一片狼藉,韧性十足的肉瓣仿佛一只顽强的小野兽,不屈不饶。
“妈妈,你们好激烈,像打架一样。”苏东梅形象地描绘了这次交媾,我想笑,但不敢笑,因为我在憋着一口气抽插,如果一笑,那气散了,劲也会消失,那头小野兽更难制服。
“做爱就这样,小梅,你以后就跟他激烈做,越激烈越舒服。”蒋程程浪声大叫,香汗浮现,依然不屈不饶。
“哦。”苏东梅似懂非懂,乌溜溜的眼珠子闪亮灵动。
熟妇的强悍显露无遗,一般的男人即便能给予熟妇性高潮,也无法让熟妇达到畅快淋漓,我就不一样,我不是普通男人,我是海龙王,我的巨物能让世上最邪恶的白虎臣服,小野兽就不在话下。我可以让蒋程程的子宫和阴道,以及肉穴口同时接受激烈的摩擦,这不是普通男人能做到的。
“啊……”蒋程程张嘴尖叫,畅快淋漓。
几乎每个女人跟我做爱都会尖叫,因为太舒服了,蒋程程浑身颤抖,阴道急剧收缩,指甲划伤了我背肌,她尖叫着夸赞我:“太奇妙了,太舒服了,苏强你看中翰多厉害,啊,跟你说也是白说,是女人才知道,小梅以后一定体会到,啊……”
热流浇上龟头时,我开始做最后冲刺,气势如虹,坚固的木桌吱吱乱响,似乎随时要崩塌,我迅速拔出巨物,把蒋程程从木桌拉下,“噗通”一声,她软绵绵地跪在地上,我挺起巨物,闪电插入她小嘴,滚烫的精液随即弹射出去,只见微闭双眼的蒋程程大口大口的吞咽,从她咽喉不停的律动就能看出她在吞咽。
天啊,我射了好多。
“射这么多,我都吃饱了。”蒋程程一边吮吸大龟头,一边喘着粗气,她脸色好苍白。
离开刑牢前,我悄悄吩咐周支农,要他“好好”招待苏强,每天只给他吃一顿,每天对他用刑五次,除了不能打死和打残外,尽量的折磨他,直到他交代清楚贪污受贿的细节。
翡翠一品成了我另外一个温柔乡,只是那里的女人再温柔,我也要回家,因为我处于热恋中,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惦记乔若尘。
永福居的影视房里,三个美少女正紧张地玩电脑游戏,小君甚至咬着半截香蕉,目不转睛地瞪着电脑,双手麻利地敲打键盘。
我苦笑,不去打扰她们,转身离开影视房,来到乔若尘的卧室门前轻轻一推,门没锁,我径直走进去,意外发现乔若尘趴在床上,她也在看手提电脑,拿笔抄写着什么。
乔若尘扭头看我,后曲着双腿,玉足底朝天晃动,光这个姿势就强烈吸引我。静静看了我五秒钟,乔若尘继续笔动。我很好奇,缓步走过去,看看小美人到底写啥。
手提电脑的显示屏上,一行四个字令我大吃一惊,那是《官场哲学》。
“能看懂吗。”我的大手按在小美人的翘臀上,啊,翘臀穿着紧身热裤,摸起来像拍皮球,这臀有多翘,我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只能说很翘很翘。
“我智商读大学很轻松的。”乔若尘有一丝不悦,她放平了修长双腿,依然趴着,这姿势同样令人遐想。
乔若尘完全跟小君她们不同,小君她们在玩电脑,而乔若尘却从来不沾电脑游戏;小君和其他美娇娘都懒如猫,乔若尘一点都不懒。黄鹂曾经跟我汇报,说凯瑟琳是山庄里起床最早的,她经常去跑步锻炼,习惯了。而乔若尘伤好以后,也是早睡早起,一般她是游到江对岸练习飞刀,然后就是看书,再然后就是帮姨妈处理家里的一些小事,她不喜欢动手,只喜欢指指点点。
其实,我也有送乔若尘去读大学的念头,她确实有更上进的能力,可我不放心,万一在校园里她认识了别的男孩,万一有帅哥追求她,万一……
“为什么看这个,你想当官啊。”我不敢想下去,暂时打消了乔若尘读大学的念头,一只手还舍不得离开她的翘臀,感觉乔若尘是故意让我揉,否则她换个姿势,我就无法调戏了。
“我想做你的秘书。”乔若尘瞄我一眼,不屑道:“你那个办公室秘书又不漂亮又笨。”
我一愣,苦笑:“如果你来做我秘书,我反而无法工作。”
“为什么。”
一声叹息,我说出了肺腑之言:“整天对着这么漂亮的秘书,我哪有心思办公。”
长长的眼睫毛眨了眨,乔若尘的眼帘红了,脸颊红了,粉腮也红了,美得惊天动地。她斜我一眼,语气毋庸置疑:“你这是借口,你无需多言,答应我就行。”
我当然答应,对于乔若尘的要求,哪怕我有一丝犹豫,她也会反感,心儿想:是我李中翰找借口呢,还是你乔若尘找借口,你才去过我办公室一趟,就能看出我的办公室秘书笨?你只不过找借口待在我身边,随时监视我而已。
“还有,以后不许割我裤子,其他人的裤子也不许割,一个男人割女人的裤裆很猥琐,我穿裙子就是。”
没有义正辞,隐隐的,小美人还有一丝羞涩。我笑得很坏:“包臀裙还是超短裙?”眼前幻想着小美人穿上包臀裙和超短裙的模样,天啊,我还没见过乔若尘穿这种衣服,光想想,我就想流必须,我能肯定乔若尘穿性感的衣服一定很妖媚,因为她身上有股妖气。
乔若尘蹙眉:“你的单位这么严肃,穿那些裙子不合适,我可以穿西裙,筒裙,连衣裙。”
我微微失望,想想在纪委里确实不好穿性感的衣着,不过,总有下班的时候,到那时,小美人穿什么就不重要了,想到这,我眉飞色舞道:“不管穿什么裙,都不要遮住膝盖以下。”
乔若尘轻轻颔首,女人爱美,她的腿这么漂亮,没理由遮掩。我开心极了,一手揉着翘臀,一手掏出手机:“我这就给县纪委人事处打招呼。”以我目前在源景县的地位,要安排一位小秘书进单位,那就是小菜一碟,而且小秘书的工资绝不会低。
可一想,我犹豫了,这事得问过薇拉,薇拉曾经透露过要乔若尘“女承母业”,先让乔若尘继续读书,毕业后去法国深造,如今的特工更需要深厚的学识。
“你妈妈呢。”我随口问。
乔若尘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妈妈带凯瑟琳去法国大使馆出席一个酒会,她让我转告你,她说她很幸福。”
“为什么要转告,为什么不亲口对我说。”我假装不满,心里却甜滋滋的。乔若尘仿佛能看穿我心思,撇了一下嘴,冷冷道:“你能不能浪漫一点,妈妈是让你每时每刻都想着她,私下里,你们说过多少遍这种肉麻话我就不晓得了。”
我被呛得满脸无光,幸好我脸皮够厚,马上笑嘻嘻问:“若若能不能浪漫点,也学你妈妈,让你妈妈转告我,你很幸福。”
“我不懂浪漫。”乔若尘冷冷地回敬我。
我不禁暗叹,叫乔若尘浪漫,等于叫冰美人浪漫,冰美人又怎么会浪漫,拿刀子玩刀子的冰美人又怎么可能浪漫。可我知道,乔若尘冰冷的外表里藏着一颗滚烫的心,她可以不浪漫,但她可以很风情,别样的风情。
“没关系,懂做爱就行,爽的时候,自会说幸福。”我色色的低下头,吻上热裤,吻上圆圆的翘臀,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翘臀的温度在升高。
“我那里肿了,你暂时不要碰我,找小君,戴辛妮她们去。”乔若尘无心在抄写,她合上了手提电脑,微微把翘臀撅起。我诡笑,温柔扒下热裤:“我看看严不严重。”
“不要。”乔若尘打了激灵,想制止我,却没我快,我扒下了热裤,这种热裤很容易脱,我见着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像蝴蝶那样的蕾丝,漂亮极了,那翘臀也漂亮极了。
乔若尘的瓜子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我拨开蝴蝶状小蕾丝,入眼一片娇嫩,菊蕾紧闭,萋毛秀美。我仔细端详了片刻,小声问:“哪肿了,很正常啊,粉嫩粉嫩的。”
“是里面……里面肿。”说完,乔若尘羞得突然趴下,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
我一声坏笑,把头埋进了翘臀的股沟间,吻住了那片娇嫩,白里透红的娇嫩,淡淡的尿味占据了我的嗅觉,我神魂飘荡,用舌头挑开了两片嫩肉,轻轻吸进我嘴里,轻嚼,一刹那,整只翘臀颤动起来,枕头居然能发出嘤嘤之声。
“我知你心思,你怕我专宠你,会引起大家不满。”我柔情万丈,明明很需要性爱的身体,它主人却叫我去找别的女人,我能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吗。
“知道就好。”乔若尘扔掉枕头,把她的翘臀又撅高了几分:“这就是我为何做你秘书的原因,我不浪漫,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离不开你了,我又不想让大家嫉恨我,做你的秘书,我就有更多时间拥有你,其余时间,你爱给谁我管不着。”
“我想送你去读大学。”咂咂嘴,我继续舔吮那片娇嫩,简直爱不释口,那口感特好,不肥不瘦,不腥不臊,有点滑,有点香,咬两口,似乎能咬出甜汁来。
“你不喜欢我,不愿意我黏着你。”乔若尘冷冷道。
“笨。”我举手拍了一把翘臀,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白嫩的臀肉:“我送你去读书,你爱读不读,你想我了随时找我,我想你了也随时找你。如果你做我的秘书,大家都知道你我每天形影不离,她们照样嫉恨你,去读书只不过是个幌子。”
乔若尘眼亮了,半拧着小蛮腰看来,细声细气问:“我笑的时候,好看吗。”
“你不浪漫,我就不说了,说了多余。”我想笑,却忍着,扳转乔若尘的身体,让她分腿仰躺着,我改从正面舔食小嫩穴,已经着迷了,越舔越上瘾。
“说啊。”乔若尘用玉足蹬我。
“不说。”来不往非礼也,我张嘴一叼,叼住了绝美的玉足,那是又舔玉足,又舔嫩穴,忙得不亦乐乎。
“不说不给你舔。”乔若尘威胁说。
我岂是被威胁之人,见天色已晚,窗外隐约传来小黄鹂招呼众人开饭的声音,便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揉着发胀的裤裆坏笑:“不舔就不舔,又不能当饭吃,等吃完晚饭,我再跟你说。”
话音未落,一只枕头准确砸中我脑壳,我心拔凉拔凉的,幸好是枕头,若是柳叶刀……
寿仙居里好不热闹。
觥筹交错间,我把乔若尘去念书的想法告诉了姨妈。
“若若读大学?”姨妈有点意外,但很快就持赞成态度:“这也好,我们这家里,就没一个大学生媳妇。”
“王阿姨是大学生。”王鹊娉一时随口,引来众美侧目。王鹊聘自知失言,很不好意思。
姨妈眉毛一挑,笑道:“鹊聘你和我这辈的不算,她们当中真没一个大学生,辛妮去英国留过学,没读完,毕业证书都没得,不算。”
戴辛妮美脸一红,朝我瞪来一道迷人的眼神,晕,怪我了。其实,姨妈这番话里带刺,等于打击了所有美娇娘,表面上她们都不敢顶撞,心里自是不舒服。
小君哪里能忍,咽下嘴里饭菜,一抹小嘴,嗲嗲地扛上了:“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也可以做大学生,花点钱,毕业证想要几本就买几本,就算不花钱,我们也是碧云山庄大学的学生。”
美娇娘哄堂大笑。
姨妈顿时柳眉倒竖:“小君你等会收拾一下,我明天送你回家乡重新读高三,来年去高考,考上大学为止。”
“呜呜。”小君吓坏了,叫她读书,还要考上大学,那不是要她命么,她一急,也顾不上姨妈只是说说而已,自个先撒娇了,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希望我帮说话,我不理她,不是不想帮她说话,而是姨妈的威严不容挑战。小君见我不仗义,小脸气得煞白。
我是暗暗叫苦。
“若若,回头我跟你妈妈商量一下再决定,你看怎样。”姨妈柔声说。
乔若尘机灵,马上放下筷子,谦恭道:“全凭妈做主,你让我去读书我就读书,你让我留在家里干活,我就留在家里干活,中翰说,他不希望我做他的秘书,我同意与否也由妈来决定。”
美娇娘在骚动。
哎哟,我恐怕连脚趾头都要佩服乔若尘了,做我秘书这事,我提都没有跟姨妈提,但乔若尘此时主动先说出来,那就是一个高得不能再高的高招,等于先让大家选,她乔若尘不是读书就是做我的秘书。
众人听了,心眼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让乔若尘去读书吧,赶紧的。
姨妈呢,绝对是狐狸中最狡猾的那只,凤眼在我脸上扫了扫,没有立即表态,而是揪住小君责怪:“小君,你听听,你听听,你什么时候像若若这么听话,我就高兴啦。”
小君矗筷翻眼,嘀咕一句:“听屁虫。”
“说什么。”姨妈大怒。
小君吐吐小舌头,咯咯一笑:“呃,我说鸡屁股好好吃,若若最爱吃。”说着,她居然站了起来,伸筷夹起碟子里的一块鸡屁股放到乔若尘的碗里,美娇娘一看,几乎都露出恶心状,这团肥腻极少讨人喜欢。
我和大家都认为乔若尘会对鸡屁股置之不理,哪知乔若尘竟然捧起了碗,拿起了筷子,甜笑道:“小君叫我吃鸡屁股,我哪敢拒绝,我吃就是。”
小君咯咯娇笑,得意忘形,能捉弄到乔若尘,对小君来说,就是一件极舒心的事儿。可没笑几声,小君突然不笑了,她一接触到乔若尘阴冷的目光,似乎倒吸了一口冷气,蓦然站起,大声阻止:“哎哎哎,我搞错了,是瑛子最爱吃鸡屁股,快转给杨瑛吃。”
小君总算不笨,如果今晚她让乔若尘吃了鸡屁股,那后果之严重可想而知,乔若尘不会不报复,十个小君都不是乔若尘的对手。
“我……我……”杨瑛苦不堪言,她哪敢得罪小君。我看在眼里,不禁暗暗好笑,小君在山庄里只镇得住两人,一个是杨瑛,另一个是闵小兰。连黄鹂和杜鹃都经常不给小君面子。
“害什么羞,你不吃肥肥的鸡屁股,奶子哪会长这么大。”小君急匆匆地从乔若尘的碗里夹出鸡屁股,放到了杨瑛的碗中。
众人看着杨瑛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
我不解问:“吃鸡屁股跟胸部大有啥关系。”
小君眼珠子一转,大声说:“当然有关系啦,你想想喔,原本长在屁股上的肉都跑到胸部,奶子自然变大。”
“那小君也吃吃鸡屁股,把那地方整大。”唐依琳笑嘻嘻说。
小君挺了挺胸,手一挥:“我不要,我够大了。”
杨瑛忙接话:“我……我也够大了……”
众人大笑,小君很没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命令杨瑛把鸡屁股吃掉。杨瑛没辙,蹙着眉,像吃毒药似的夹起鸡屁股就要往嘴里送。这时,屠梦岚一声轻叹:“不想吃就放下,屠阿姨最爱吃鸡屁股了。”
杨瑛大喜,屁颠屁颠地把鸡屁股夹给了屠梦岚。
小君好不郁闷。
美娇娘笑得花枝招展。
气氛不错,姨妈心情好,她吃得差不多了,筷子一放,娇声宣布:“今天是周末,可以打通宵麻将,能开两桌就开两桌。”
“好喔!”美娇娘欢呼,不是为打麻将欢呼,是为了能通宵打麻将欢呼,平日到午夜十二点就要收场,不过瘾,只有周末才可以通宵,而且周末的赌注往往比平时大很多,一宿下来,输赢几百万。
小君居然也举起粉拳欢呼,我差点笑喷,就小君那马虎劲,她打麻将很难赢钱,打麻将讲究算路,细心和冷静,小君哪一点都不具备,加之没多少本钱,三两下就输光了,长期玩下去,她不到处欠债才怪,估计大家也不好意思追讨,可恨的是,欠了债她还不收手,还那么兴奋。
我琢磨着等会给小君输血三千万做本钱,虽说都是自家人,但赖账打麻将,大家心里都不爽。我就一点都不喜欢打麻将,我是碧云山庄里唯一不能打麻将的人,如果我参与,准是进了秀才的书房,除了输还是输,因为我不敢糊牌。
美娇娘们没心思吃了,本来她们一个个都费劲心思减肥,努力讨好我,保持美美身材是她们最重要的工作,所以吃了半饱就叽叽喳喳,摩拳擦掌地离开寿仙居,到丰财居集合打麻将去了,瞧人数,估计能开两桌。
我三个女儿的妈妈也离席去照顾孩子了,餐桌上只剩下我和屠梦岚,我笑嘻嘻地给她夹菜。上官姐妹的厨艺越发精湛,满桌都是好吃的,我还给屠梦岚斟上一小杯红酒,她则对着碗里肥腻的鸡屁股发呆。
“妈,你不想吃就别吃。”我知道屠梦岚是为了帮杨瑛解围,大家一起吃饭那么久了,我从来没听说过屠梦岚喜欢吃鸡屁股。
不料,屠梦岚真的夹起鸡屁股,张嘴就咬,鸡油四溅。我赶紧给她递上纸巾,屠梦岚接过,擦了擦嘴上的油腻,苦叹道:“我当然不想吃鸡屁股,可我觉得小君说得有道理,吃了鸡屁股,就算不能影响胸部大小,也能增加人体脂肪,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增加脂肪,恢复我二十年前的好身材,能恢复多少算多少。”
我哭笑不得,一个劲夸赞屠梦岚的身材正朝着珠圆玉润的方向发展,不必着急,相信三五个月后会出落得如花似玉。屠梦岚听了,乐得开怀大笑,偷偷告诉我一件事,说她闭经了三年,现在又来了月经,好神奇。
“这么说,下次要戴套套。”我挤挤眼,坏笑。屠梦岚也不正经,媚着眼儿问:“会不会不舒服。”我猥琐道:“不舒服就摘下,接着做。”
屠梦岚脸露忧色,手指一戳我鼻子,举杯叹息:“哎,你得辛苦了,看你娘这架势,今晚非把你榨干不可。”
“她榨不干我。”我心如明镜,姨妈安排大家通宵打麻将了,她就有时间和我勾搭,这与打麻将一样,能跟我做爱一晚才过瘾。
“这我相信。”屠梦岚吃吃娇笑,饮尽了杯中酒,她一阵长吁短叹,怪月经来得不是时候。我忍住笑安慰她,说来“日”方长,到时候好好满足她,我注意到,屠梦岚的鬓角有了脱皮迹象,未来几天,她蜕皮更厉害,就不知道她蜕皮后,是否像姨妈,柏彦婷那样,变得娇媚动人。
“说我坏话呢?”人影一闪,姨妈扭着肥臀回到了寿仙居,她一边指挥黄鹂和杜鹃收拾餐桌,一边瞄我们,见我和屠梦岚窃窃私语,她瞪着凤眼,忐忑不安。
这是大战前的紧张,姨妈已经在为今晚的“大战”做准备,以她女王性格,绝不允许计划被破坏和打乱,推迟都不允许。一抹桃红悄悄爬上姨妈的脸蛋儿,她艳光四射,美得倾城倾国。
我用最温柔的声音问姨妈:“妈,岚妈妈来了月事,能不能喝酒?”这话暗示了屠梦岚不能做爱,不会破坏她林香君的房事计划。
“少喝点。”姨妈抿嘴一笑,凤眼水汪汪,那份娇羞格外动人。我知道,姨妈动情了,我今晚必定是她的禁脔,既然如此,何不迎合她。想到这,我眼珠子一转,装出微醉样:“我喝多了,今晚想跟妈妈睡。”
姨妈柳眉一挑,嗔道:“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跟妈妈睡,你就不怕被大家笑话。”
“谁敢笑。”我打了酒嗝,大声问:“黄鹂杜鹃,你们敢笑我?”
上官姐妹咯咯娇笑,黄鹂机灵,指了指窗外,脆声道:“我们笑今晚的月亮特别圆,不是笑你,听说月圆之夜是良辰美景,中翰哥哥可别辜负了哟。”
姨妈的美脸瞬间红透了,凤眼狠狠瞪着黄鹂,可黄鹂这话滴水不漏,姨妈不好发作,却逗得屠梦岚笑弯了腰,差点笑岔气,我也忍俊不禁,一边给屠梦岚揉后背,一边赞黄鹂 “越来越会说话了”。
姨妈见心思已被大家洞察,她索性给我提个醒:“跟我睡不是不行,但你要好好洗澡,洗赶紧点,好好刷牙,嘴上有丁点儿酒气,你就趁早滚蛋。”
“只是睡觉,关嘴上有没有酒气什么事?”我有心逗逗姨妈,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一直忙干活的杜鹃忍不住“咯吱”一笑。
这一笑,引爆了姨妈的女王脾性,她气势汹汹地绕过餐桌,朝我奔来。我头皮发麻,暗叫不妙,逃是不敢逃的了,就等着引颈受戳。
危急关头,一位金发大美人提着两只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用很地道的国语喊:“我回来了,喝了不少,我也有酒气,我不在乎中翰有酒气。”
竟然是薇拉,我又惊又喜,没见过薇拉醉成这样子,急忙放下酒杯跑过去搀扶她,她妩媚一笑,给了我一个深情眼波,浑圆的大屁股顺势靠在餐桌边,手依然拉住我不放。我闻到了淡淡的酒气,更闻到了很诱人的香水味,华丽的紧身吊带晚装里,一对豪乳呼之欲出,上帝啊,薇拉性感得可以要人命。
“关键是中翰不想跟你睡。”姨妈一声咆哮,她愤怒了,应该说是因为嫉妒而愤怒,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姨妈似乎担心计划受挫,因为这“程咬金”实力强悍,无论美貌和身材,都足以匹敌她林香君。
气氛急转直下,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上官姐妹连手上的收拾动作都放轻。
薇拉岂是一般人物,她轻甩长金发,玉臂半举,把勾在两指中的高跟鞋搭在肩上,摆出一副很风情,很优雅的姿势,两扇长睫毛对着我眨了眨:“Really?”
“哎哟,这酒有问题,我肚子有点头疼……”我是急中生智,猛地半弯腰,手按腹部,像兔子般急匆匆地跑出了寿仙居。
按理说,寿仙居有洗手间,我应该跑进洗手间才对,可这会,我无从细想,有多快跑多快,远离寿仙居,一溜烟,跑回了永福居,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让她们梧桐两季自己解决吧。
上了二楼,我下意识地来到乔若尘房间,推门进去,意外地我又闻到了酒气,再一看,房间里除了乔若尘,床上还躺着凯瑟琳,她连高跟鞋都没脱。我瞪大眼珠子,指了指凯瑟琳,刚想问,乔若尘已把葱白玉指竖在朱唇中:“别吵,凯瑟琳醉了,我要照顾她。”
我笑嘻嘻地抱住乔若尘,柔和灯光下,小美人绝色天资,蓝眸灵动,似乎欣喜我的到来,我低下头索吻,小美人蹙眉躲开,不给我吻,却接受我的手揉弄她翘臀,我的手指甚至摸进了股沟里。我明白了,乔若尘厌恶我嘴中的酒气,这好办,我坏笑着小声道:“马上就去刷牙洗澡,等会操你,操到你下面肿为止。”
乔若尘淡淡问:“你爱不爱我?”
“这还用问。”
“那你说,我笑的时候漂亮不漂亮。”
“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你笑的时候……”
刚想把肚子里所有赞美的词藻都用上,床上的凯瑟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哼出我的大名:“李中翰……”
“我在。”心中一喜,我放开了乔若尘,来到床边,见凯瑟琳没有醒,只是在梦呓。我爱怜之极,温柔地脱下了她的高跟鞋,还偷偷地吻了吻她的玉足,这一切都被乔若尘看在眼里。我细心地放平凯瑟琳的身子,脱去她身上的衣裳,只剩乳罩和内裤,原本目的是让她睡得舒服些,可看着令人喷血的性感胴体,我硬了,硬得不能再硬。
“操我……”凯瑟琳梦呓中呻吟,娇躯微微扭动。我大喜过望,凯瑟琳不仅梦见我,还想在梦中和我做爱,我当然愿意让她的梦境成真实,揉着发胀的裤裆,我连连淫笑:“好的,好的,我洗澡就来。”
“别来了,凯瑟琳那地方发炎了。”乔若尘冷冷说,怕我不相信,她拉下了凯瑟琳的小内裤:“你看,我中午还给她涂了点药。”
我仔细一看,不禁心生内疚,凯瑟琳的小嫩穴口的最下端有一处红肿伤口,虽然只有火柴头大小,但已不宜交媾了,我替凯瑟琳拉上小内裤,柔声道:“对不起,小美人。”
“走吧,走吧。”乔若尘突然变得严厉。
我只好郁闷离去,心中暗暗责怪自己太粗鲁了。
走出永福居,我隐约听到小君的笑声,笑声不嗲,有点放肆。我心中一动,便蹑手蹑脚绕过小楼正门,来到小君卧室的窗下,想偷听她在说啥,这时候,自然要用上九龙甲,运足内劲,我竖起了耳朵。
不料,我没听到小君说啥,却听到隔三个窗口外的房间里传出幽幽的叹息,我偷偷张望,发现那是乔若尘的房间,她站在窗前,对着明月喃喃自语。
“月亮啊,月亮,你照亮了我,也能照亮我的心,我的心像你一样明亮,星星可以作证,我不是赶他走,我是怕忍不住留下他,不给他走,那会让他妈妈恨我。如果他知我心意,希望明早他再来找我。”
我听得心儿发紧,鼻子发酸,所有的郁闷一扫而光,原来乔若尘已察觉姨妈今晚独霸我的心思,乔若尘当然不敢跟姨妈争,她只能狠心把我赶走。
叹息顿了顿,小美人又幽幽道:“不勉强他,中午来也行……好吧,他若是真爱我,无论明天什么时候来我都很开心,我不能超过一天见不到他。”
我心想,说什么呢,明天一早我就来找你乔若尘,像以前那样喂你吃精液。想到这,我留了个心眼,今晚和姨妈大战时,不能太随意支出,得留点给乔若尘。
也没心思偷听小君说什么了,我蹑手蹑脚离去,准备赶回寿仙居,这两位祖奶奶可别闹得不可开交,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刚绕回小楼正门,迎面碰见两位身穿红衣的大美女,好诧异,她们一位是戴辛妮,一位是秤不离砣的章言言。“中翰,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戴辛妮狐疑地看我身后,似乎怀疑我跟谁偷情。
我讪笑,撒了个谎:“这季节有蛇,我到处看看。”
“啊。”两个大美人花容失色,四只小手握在一起。我眉飞色舞安慰:“别惊慌,没发现蛇的踪迹,如果这里发现蛇,那你们就发了。”
“什么意思。”章言言问。
我笑嘻嘻道:“蛇既是龙,龙进永福居,你们的运气会很旺,等会打麻将会赢到手软。”
万万没想到,我话一出口,两个大美人双双轻叹,戴辛妮更是几欲落泪。我大吃一惊,忙问怎么了,猛然间,我觉得不对劲:“咦,晚上穿那么红艳的衣服,怪怪的,两位老婆,你们的衣着品味下降了哈。”
戴辛妮落寞道:“你以为我爱穿红衣服啊,我们是不得以,希望今晚的运气如老公所言。”
“怎么说。”
戴辛妮飘我一眼,嗫嚅道:“我……我快要挪用公款了。”
“这可不行。”我是又惊又怒,戴辛妮主管着公司和我个人的钱财,她要是挪用公款,哪怕挪用一毛钱,这性质都很恶劣,我狐疑问:“为什么要挪用公款。”
戴辛妮郁闷道:“这一个多月来,我和言言输了好多好多钱。”
我想想,不对啊,戴辛妮几乎公司和山庄两点一线,不可能出外赌钱,唯一可能就是在家里打麻将输了,便急问:“是在家里打麻将输的?”
戴辛妮和章言言对望一眼,都颔首点头。
“那谁赢?”我脱口问,心儿想,这两位美人都很抠门,至少章言言是赫赫有名的铁母鸡,轻易不花钱,哪怕她输一两万,她也大叫心疼,说到挪用公款,恐怕是夸张了。
“你猜。”戴辛妮没好气,大概是输了个一百几十万。我暗暗好笑,打算等会从我账户里转几百万给她,哄她开心。
“楚蕙。”我笑答。
戴辛妮摇头。
“秋烟晚。”
戴辛妮又摇头。
“我娘?”我挤挤眼。
戴辛妮撇撇嘴,怒道:“妈不打麻将的。”
我迷糊了:“谁这么厉害,据我所知,你们这帮人的麻将水平都差不多,没一个突出,想赢几十万都难,能赢几百万几乎不可能,你戴辛妮上亿私房钱,能逼到你挪用公款吗,除非你们赌注很大,糊一把几十万。”
戴辛妮气鼓鼓道:“我告诉你李中翰,所有人都输钱,赢钱的那个,是你最最最疼爱的妹妹小君。”
“咳咳。”我着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诧问:“你说什么。”
章言言插话过来,用很做作的语气说:“老公,辛妮说的全是真的吔,小君不但赢钱,还是山庄里唯一赢钱的人,大家都输给她,我们输最多。”
顿了顿,熟识财务的章言言牙尖嘴利地一一列举出来:“葛玲玲已经输了三千万,还欠着小君五百万;庄美琪输了两千万,还欠小君四百万;樊约输了六百万,还欠小君四百万;楚蕙输了足足五千万;秋烟晚最幸运,只输了七百万;可秋雨晴和她妈妈加起来一共输了七千万,郭泳娴打得少,她也输了九百万;唐依琳输了……”
“等等……”我几乎一口气喘不上来,心惊胆战问:“你们两个输了多少。”
章言言没敢说,怯怯地看戴辛妮,女神想了想,一股脑儿全说出来:“我们两个加起来,一共输了一亿多,反正我没钱了,全部输给了小君,现在我天天用言言的钱,好惨啊,老公爱我的话,就支援我一点,送我一点,帮助我一点。”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数目之大难以置信,我冷下脸:“这稍后说,你们先告诉我,小君一共赢了多少。”
戴辛妮深深一呼吸:“具体不清楚,六七亿是有的,她已是超级大富妹了。”
“妈为什么不管。”我纳闷了。
戴辛妮冷笑:“管什么呀,小君赢这么多钱,她高兴还来不及,何况妈也不好管,打牌输赢很正常,小君赢钱很正常,赌注也不大,还是和以前一样,平时三万一把,周末九万一把。”
我不由得惊叹:“见鬼了,小君的麻将技术很烂,她怎么能赢那么多。”
章言言脸现惧色:“小君的运气好到没天理,糊牌都是糊大牌,她最喜欢糊“七小对”。
我很不解:“运气好,也不会好这么长时间吧,你们都没赢过?”
“没赢过,都是小君一个独赢,我们憋着等小君的手气黑,再把钱赢回来,可小君一直旺下去,大家就跟着陷下去,越输越多,围观的人都看出小君的牌技很一般,可她就偏偏能赢,大家多不服气,也正是不服气才输这么多。”
戴辛妮说到最后,似乎悟出了一点赌博有害的道理,可她眼下已无法自拔,原本丰厚的私房钱,一下子就全没了,换谁都不甘心。
“怪不得我回来时,觉得家里有点怪,我一开始以为是乔若尘出问题,谁知是小君出问题。”我有点气恼,回来几天了,这个消息才进我耳朵,之前没人跟我提起,我今天如果不撞见戴辛妮和章言言,恐怕还蒙在鼓里,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就是乔若尘出问题。”戴辛妮怒吼。
我怔怔问:“是小君赢你们的钱,怎么扯到乔若尘身上。”
章言言甜甜一笑,温柔的勾住我手臂,朝丰财居走去:“老公,我来告诉你前后始末。”
“那天,小君突然心血来潮,说要打麻将,恰好是周末,就开了两桌。郭泳娴说累了,主动退出,让给小君玩。没打两圈,小君就输了六百多万,她向杨瑛,闵小兰借钱也不够,小君急着翻本,就去找乔若尘借钱,乔若尘挺大方的,就借给了小君一千万。”
“等小君再次回到麻将桌的时,我们发现小君的头顶上戴着一只土里土气的头冠,我们就笑话她,说她像公主。小君也不在乎我们笑话,闷闷不乐地接着打牌。我们于心不忍,一开始不怎么糊小君的牌,可没想到,小君开始转运了,她大发神威,接连糊牌,本来她是输的,天亮的时候,她反而赢了几百万。”
“接下来的日子,每到打牌时间,小君总是戴着头冠抢位置,一晚下来,小君简直旺透了,又是自摸,又是七小对,然后就是频频七小对自摸,就这样,我们的钱统统送给了小君。”
听到这,我连连称奇。章言言道:“我们也觉得奇怪,尤其对那只头冠奇怪,一打听,这头冠是乔若尘的,是小君问乔若尘借的。”
“你们不给她戴头冠嘛。”我出了个主意。
章言言直叹气:“麻将桌上又没规定不准戴头冠,我们既不信邪,也没辙,因为小君放话了,说不给戴头冠,就不玩。大家当然不干,都想赢回来,于是,就同意小君继续戴头冠了。”
我暗赞小君,别看她傻傻的,她狡猾起来,绝不比狐狸差。
“所以,你们今晚穿红衣服,就是想对抗一下小君?”我算是明白了这两位美人心中的小九九。
戴辛妮冷冷的喷我一脸:“只允许你的小君戴头冠,就不允许我们穿红衣,告诉你,我和言言的内裤是红色的。我在公司里听一些人说,穿红内裤打麻将,可以破对方的好运气,你休怪我们迷信,我们现在比农民工还穷。”
“这样吧,你先从我私人账号里拿五千万,这事别跟其他人说。”我的心软得像棉花,戴辛妮无依无靠,虽然嫁给了我,但私房钱对她来说,是一个安全感,如果她缺少了这份安全感,她会闷闷不乐,别说影响美容,搞不好她会铤而走险,动用公款,公司的财务有章程,也有严格制度,万一她一时犯浑,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老公,奴家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戴辛妮顿时笑逐颜开,给我一个热烈拥抱,香唇微张,小舌头主动渡入我口腔,我含住吮吸,双手握住红衣外的乳房用力揉搓,戴辛妮情不自禁呻吟,我趁机建议:“干一下,运气可能会好点。”
“在这里?”戴辛妮看了看四周,见只有草地和小径,以及几颗小树,她的鹅蛋脸有一丝难色。我坏笑:“你还有时间选地方啊?”
戴辛妮想想也是,麻将准备开打了,如果再回永福居,再正经八儿地脱衣开干,那就不用打麻将了,此时的她,正卯足劲要在麻将桌上拼杀,让我干一下也只是为了缓和内心的紧张。
小树就小树,戴辛妮吃吃娇笑着双手扶住小树干,撅着翘臀等我施暴,是她说施暴的:“快啊,快插进来啊,快施暴啊。”
我的天,女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幸好裤子不是红色的,幸好是那种很容易脱的弹力七分裤,我轻松扒下,肉臀浑圆,巨物欢快前来寻幽,一举占据紧窄肥美的阴道,直达花心。章言言夹紧双腿,焦急说:“老公不许偏心,雨露均沾喔。”
戴辛妮摇臀怒叱:“沾你头,快去丰财居替我抽个好位置。”
章言言无奈,跺跺脚,转身跑了。
我抱住戴辛妮的肉臀,狠狠地抽插,希望尽快射出,前戏免了,连挑逗都没有,就直接地干,机械地抽,戴辛妮也不介意我粗鲁,抽了几十下,她有了反应,阴道分泌了足量的爱液。
眼看就要高潮了,可就在这时,永福居方向传来了嬉笑声,很快,三条活蹦乱跳的人影朝我们跑来,有人边跑边高歌,声音又嗲又糯,可惜五音不全:“朗里格朗里呀朗格里格朗,没有学问,赢钱见我娘……”
“是小君。”戴辛妮知道是谁来了,我当然清楚是小君,她的声音只适合说话,不适合唱歌,听得我全身竖起鸡皮疙瘩全,好可恶。“你瞧她多得意,呜呜,老公,你怎么停了,用力插呀。”戴辛妮娇吟。
我蓦然醒悟,光注意小君,疏忽了戴美人。
可我们脚边的小径通往丰财居,小君肯定要经过。果不其然,眨眼间,小君领着闵小兰,杨瑛这两跟班经过我们面前,我和戴辛妮好不尴尬。
“你们在干什么。”小君驻足。我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那正是我送乔若尘的公主头冠。小君盯了我几眼,晃着脑袋走近我身边,我只好停止抽动,扶着戴辛妮的美臀讪笑。
小君眼尖,瞧见了戴辛妮大腿上的红内裤,不禁失笑:“又是穿红衣服,又是穿红内裤,打牌前还找大混蛋操逼,这没用,本公主威震四方,攻城拔寨势如破竹,那一句叫啥了,对了,叫宜将剩勇追穷寇。”
说完,手一挥:“小兰,瑛子,我们走,等赢了钱再找大混蛋啪啪啪,那更爽。”
看着扬长而去的小君,我哭笑不得,敢情她把我当成了泄欲工具,赢了钱再来发泄,恨得我牙痒痒的,打定主意,她小君若来找我发泄,我坚决把她干到求饶。
“中翰,快动啊,急死了。”戴辛妮销魂催促,哎,大战当前,她还贪恋肉欲。我不敢怠慢,否则女神输了钱赖到我头,我鼓足神勇,奋力抽插,插着插着,我忽然觉得小君大智若愚,一语中的,操逼确实就是“啪啪啪”。
沐浴刷牙,我穿上紧身黑短裤、紧身白背心,还喷了古龙水,像男宠般来到了姨妈的卧室,门没关,我心跳加速,做姨妈的男宠是骄傲,是荣耀。
踢掉脱鞋,我的脚踩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卧室里音乐悠扬,气氛温馨。
几乎在我看到大床的一瞬间,我目瞪口呆,姨妈和薇拉都在穿衣服,不是穿性感的衣服,而是穿便装,她们都带枪了。姨妈选择腰间式,薇拉选择肩背式,套上深色短袖衬衣,没有人能看出她们配枪的痕迹。我暗暗喝彩,这两位超级大美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气质:英姿飒爽。
“这是怎么了。”我没反应过,脑子里还幻想着薇拉和姨妈在玩什么高级制服诱惑,连枪也有,是不是玩过头了?
姨妈瞥我一眼,淡淡道:“穿衣服吧,陈子玉枪杀了罗彤,潜逃出境时被拦截,拒捕,现在他挟持他母亲在机场附近的一间小百货店里,狙击手已经到位,上级等我们去劝他自首,这事惊动了中央。”
我再冷静,也惊得两眼瞪圆,头皮发麻:“什么时候的事。”
姨妈道:“下午,晚饭前。”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几乎在吼,我从来没有在姨妈面前吼过。
“这是命令。”姨妈语气格外严厉:“当时在搜捕陈子玉,追查他的联系电话,发现他最后一次联系的人是齐苏楼,除了齐苏楼之外,就是你,加上你和他是同事,上级没弄清楚你们的关系之前,对你有所警惕,这非常合情合理,我当时接到的命令就是监视你。”
我茫然了:“半月前,我还为国冒险,我通过了政审……”
姨妈和薇拉相视一笑,嗔道:“你都说通过政审了,还这么幼稚,无论你为国做出多大贡献,该怀疑的就得怀疑,这是干情报工作的规矩。”
“现在弄清楚啦。”我郁闷点头,姨妈说的实情,我一时昏了脑给忘了。
姨妈穿戴完毕,束起了马尾:“我是你妈妈,在这问题上说话不算数,保不了你,是薇拉给你打包票,说你是清白的,现在你该明白薇拉的面子有多大了,她也是为你着急,知道陈子玉潜逃的消息后,薇拉没心思出席法国大使馆的酒会了,她故意把凯瑟琳灌醉,找这借口早早离席。”
“谢谢薇拉姐。”我搂住薇拉的腴腰,亲吻她香唇,别看她之前回来时搔首弄姿,好像喝了很多酒的样子,实际上她嘴里没什么酒气,她是装出来的。
“还是不清楚薇拉为何有这么大面子。”我心里多少有点郁闷,如果没有薇拉打包票,我现在还被监视之中。
薇拉微笑不语,优雅地涂着无色唇膏。
姨妈把我的衣服递了过来,温柔道:“这是秘密,不过,妈妈可以透露一点给你,薇拉手里掌握着两张很庞大的情报网,一张是欧洲情报网,一张是亚洲情报网,她的价值比十个妈妈还重要,只因她是金发蓝眼的外国人,又从组织里消失了很多年,所以才拿少将军衔,假以时日,她必将成为咱们情报界的功勋级人物。”
“我穿衣服。”激动得我直哆嗦,迅速穿上了便装。
很快,我们三人离开了碧云山庄,直奔机场。尽管我很激动,我依然把车子开得又快又稳,姨妈赞我的宝马750i性能好,薇拉赞开车的人技术棒。
浪笑在车里回荡。
二十五分钟后,我们到了机场,一路上都是警察,特警,警车。我深深叹息,陈子玉这次完了,他堕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他冒险杀掉罗彤,只能是为了灭口,我这想法和姨妈,以及薇拉的分析不谋而合,至于为什么要杀人灭口,要掩盖什么秘密就无从得知了,或许这也是陈子玉还活着的原因。
我有一丝悲哀,世事难料,中午还跟他陈子玉谈合作交易,才过几个小时,就面临来生再见的诀别。我想陈子玉死,但没想过是这种方式。我不得不担心齐苏愚,她一定无法承受这个打击,她的官途也到此为止,还有孟惟依,一个天生的尤物。
“中翰,你中午见陈子玉时都聊了些什么。”姨妈漫不经心问我,我们三人已下车,正穿过层层警戒线,几个认识的国安人员跟我们打招呼。
我小心敷衍姨妈,说我和陈子玉当时在聊工作的事情,实际上,我心如鹿撞,猛然想起了是我把罗彤被捕的消息透露给陈子玉,我以为陈子玉和罗彤的关系并不涉及国家安全,只不过是肉体和毒品的关系,如今看来,我无意间犯了一个致命错误,陈子玉根据我透露的消息,决定铤而走险,杀了罗彤。
天啊,我犯罪了吗,我失误了吗,我要把这些情况如实汇报给姨妈么,我苦苦思索,内心翻江倒海,惴惴不安。
“中翰,我刚才想个问题,昨晚我们才抓了罗彤,这消息很少人知道,地铁保安和警察根本就不知道罗彤的身份,连姓名都不知道,知道的就我们几个,你会不会无意中透露给陈子玉?”
姨妈是何许人,她心思慎密,已对我有所怀疑,毕竟我是陈子玉最后联系的人。我竭力保持平静,否认道:“没有,根本没有,我连提都不提这档事。”
“嗯。”姨妈颔首,相信了我的话:“我多虑了,虽然抓罗彤这事很少人知道,但当时在地铁站闹的动静挺大,没准罗彤的同伙就在附近,于是跟踪而至,查到罗彤的具体位置,最后指令陈子玉杀人灭口。”
薇拉道:“陈子玉如果是被策反的人,以他现在的地位,策反单位不会轻易放弃他,可能是为了保护更重要,更高级别的人物。”
姨妈不完全赞同薇拉的看法,她的分析同样有道理:“也不一定,知道罗彤被捕后,陈子玉害怕自己已经被罗彤供出,所以他决定潜逃,临走的时候想顺手干掉罗彤,结果我们的人早有准备,陈子玉虽然得手,也暴露了身份,他跑不掉了。”
这时,我们走到了最里面的警戒线,举目望去,那小百货店就在一个巷子口,周围没有闲人,附近住户都已清空。夜色下,警灯乱闪,不远的矮屋顶,趴伏着狙击手,四周还围着很多荷枪实弹的武警和警察,如此包围圈,就算陈子玉插上翅膀,他也逃不了。我很纳闷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干出如此蠢的事来。
“就在前面。”一个干练男子给姨妈指了指,姨妈拿起望远镜仔细看了一会,问:“他有武器吗。”
干练男子回答:“有,打了五枪。”
“谈判专家去谈了吗。”
“去了两个,那罪犯不愿意谈,好像犯了毒瘾,要我们提供毒品。”
“给了吗。”
“没给。”
“马上给他。”姨妈一声令下,男子立马敬礼“是”。
我思绪万千,在一旁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再怎么说我跟齐苏愚也算是有情,陈子玉可以死,齐苏愚不能死,如今谈判专家都不行,姨妈最后只能命令强攻。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拉了拉姨妈的衬衣:“我送毒品过去吧,顺便劝陈子玉放下武器投降。”
第三章
一道微风刮面,薇拉闪电般站在我面前,小声说了一句:“NO。”
姨妈没有言语,静静地看着小百货店,没过多久,干练男子跑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盒物事,估计是毒品,他身后跟着还跟着两个男人。姨妈犹豫了一下,从干练男子手中接过小盒子,递到我手中,毅然道:“中翰,你过去吧,冷静点,罪犯要什么你都答应,尽量保证人质安全。”
我握紧小盒子,迈出沉重的双腿,身后,是薇拉冷冷的声音:“月梅,我恨你。”
小百货店很小,跟平常街头街尾的小卖部差不多,实际上就是小卖部,只因上面写着小百货店,所以才这么叫。里面一片漆黑,我站在店门口,难免紧张,如果陈子玉对我开枪,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笃笃笃。”我轻轻敲门,那是一排四扇的木门。
“砰。”突然一声枪响惊起了一阵骚动,枪声是从小百货店传出的,我本能地蹲下,没有中枪,我吓得心跳剧烈,身后探照灯照来,我还得顾及脸面,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太狼狈了,等了一会,我又重新站起,让关心我的人松一口气。
“子玉,是我李中翰,咱们谈谈,谈什么都可以,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你冷静冷静,我没带枪,我拿来了些大麻,麻古……”我扬声喊,心有余悸。
“从右边第一个门进来,动作轻点。”陈子玉回话了,我惊喜交加,他总算没再开枪,如果他再开枪,我肯定撤走。
推开小百货商店最右边的门,眼前漆黑一片,我眯着双眼,极力适应黑暗,“能开灯吗。”我小声问。
“不能。”陈子玉的声音有些萎靡,就像人感冒了鼻子塞相似。
我缓缓走入黑暗,努力保持镇定:“我想听听齐姐的声音,拜托了。”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女人的抽泣声,接着是陈子玉的催促:“快关上门。”
我弯下腰,视力逐渐适应了黑暗,透过木门的缝隙,也有几缕幽暗的光线射进来,我隐约看到有两人坐在地上,身体都靠着货架,地上散落着各种食品杂物。
渐渐地,我看清了陈子玉和齐苏愚的位置,两人相隔不远,我猫着身体,来到齐苏愚身旁,抱住了丰腴的身躯,“呜呜。”齐苏愚大哭。
陈子玉一叹:“妈,你别哭了。”
我搂住齐苏愚,也坐在地上,这能减轻陈子玉的戒备心理,顺手把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陈子玉几乎没戒心地接过,或许他对危险已无所谓了,但我不能冒险出击,垂死挣扎的人往往会爆发出惊人能量,我没必要跟一个垂死的人拼命。
“子玉,事到如今,你举手投降是唯一出路,不用死的,这世界多么美好。”我好言相劝。
陈子玉西索着弄着小盒,很快点燃一支香烟,橘红色的烟头一闪一闪之后,空气里飘荡着烟雾很一股清香,估计是大麻的气味。陈子玉贪婪地吞吸着,我抽空看齐苏愚,她更加萎靡不振。
黑暗中传来陈子玉叹息:“这美好的世界属于你了,你们抓到罗彤,我的世界末日就到了,我知道我无法逃走,我随时会自杀,之所以没有自杀,就是等你来,我不能肯定你会来,但你来了,我很高兴。”
“打算让我陪你死?”我心一惊。
“是的。”陈子玉阴测测地笑了笑,他中气足了,说话也大声,这是吸食大麻后的亢奋,我暗暗戒备,必要时,我只能用齐苏愚挡子弹。陈子玉继续吸着有大麻的香烟,封闭的空间里有点呛闷,可我得忍着。
“说实话,我有点喜欢你,喜欢交你这个朋友,我甚至想你会照顾我妈,照顾惟依。”陈子玉道。
“这点说对了,我爱齐姐,爱惟依,我会照顾好她们一辈子。”这是我心里话,没有丝毫虚假。
“谢谢。”
沉默片刻,陈子玉突然语气严厉:“可是,我依然想杀死你,你是我的克星,你上了我老婆,上了我母亲,你让我有了这辈子无法洗掉的屈辱,如果没有你,我会一直幸运下去,凭我家的关系,我至少能做到部长这一级。”
我冷笑:“你我之间的恩怨,跟你杀死罗彤,畏罪潜逃没有关系,这是另一码事,如果没发生今天的事,你依然能官运亨通。中午我们见面的时候,我都说了,以后县里的事,你说了算,我们达成了口头协议,你完全可以大展宏图。”
陈子玉怒道:“可你告诉我罗彤没有死,你故意引我上钩。”
“这是你的揣测,我根本不知道你和罗彤之间的具体关系,我以为罗彤卖毒品给你,顺便在你身上探知情报,如今看来,你和罗彤的关系不简单,你们已经同流合污,你出卖了国家,出卖了灵魂,你摧毁了法律的底线。”
我毫不示弱,回击得铿锵有力,陈子玉无言以对,我一时脑子发热,继续厉声批责:“你吸毒我可以视而不见,你淫乱我也觉得是小儿科,但你勾结外国情报机构,出卖国家,无法得到原谅,我为自己无意中让你上钩感到高兴,若不然,你会一直潜伏下去,危害国家,危害民族,在这一点上,你死有余辜。”
“放弃抵抗吧,自杀也是抵抗。”我放缓了语气。
黑暗中,陈子玉在玩弄手枪:“我一直不了解你的势力背景,直到中午你说罗彤的事,我才明白你是国安的人,怪不得你如此嚣张,也怪我有眼无珠,我就奇怪有那么多势力维护你,连朱成普也帮你,你深不可测,我败在你手里是命中注定。”
敌人承认败了,我虚荣心得到了一丝满足,想起迷人的罗彤,我不禁又心生气恼:“你为什么要杀罗彤,她挺漂亮的一个女人。”
陈子玉意外地笑了,笑得很凄凉:“是的,罗彤确实挺漂亮,我曾经想过和她结婚,可我妈妈不同意。”
齐苏愚不说话,只是深呼吸,我手臂紧了紧,冷冷道:“现在看来,你妈妈的决定是对的。”
陈子玉又陷入了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很长,我暗暗心焦,但我不能表现我心焦,趁着这时候,我让齐苏愚靠在我怀里,这样她会舒服些。
陈子玉显然看着我体贴她母亲,他再次点燃香烟,娓娓道来:“十三年前,我远赴东瀛求学,在陌生的国度里,一位长者很照顾我,他是我在东瀛求学时的校长,他教会了我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比如吃生鱼片,嫖妓,信奉死后永生,他让我看血,让我不怕血,先是看动物的血,然后是人血。”
“不久,我就在这位长者的安排下放弃了处男,他叫他的老婆,一位五十岁的老女人和我上床,这老女人很丑,但她让我了解了性,我的第一次很愉悦,之后,他继续安排我跟其他女人上床,都是学校里的女生,都非常漂亮,一个接一个,我当时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发自内心地感激这位长者。”
“就这样,我在东瀛渡过了我终生难忘的三年。”陈子玉的语气充满了深情,充满了留恋。
“回国前夕,长者给了我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可爱的农村女孩,长者告诉我,这女孩是他的私生女,是他十几年前在华夏讲学时,和一位华夏女人的爱情结晶,后来这华夏女人因病死了,留下照片上的小女孩,她孤苦伶仃。很遗憾,由于种种原因,长者无法把这女孩带去东瀛,也无法照顾女孩,长者希望我能帮忙,照顾这小女孩。”
“我义不容辞,一口答应了,在长者面前发誓要照顾好这女孩,长者很高兴,给我很多钱,我拒绝了,很多年前,我们家里就很有钱,我不需要长者的钱,但长者依然坚决要我收下,说这笔钱是女孩的赡养费,即便是现在,这笔钱也是巨款,有两百万美元之多。”
“回国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找长者托付给我的女孩,凭我家的关系,我很顺利地找到了她。呵呵,相信中翰你也猜到了,这女孩就是罗彤,一个漂亮得令我心动的少女,我随便打扮她一下,她就出落得像大城市里的女人,根本不像农村女孩。”
我脑子又浮现着罗彤的倩影,那双可爱的罗圈腿。
陈子玉接着说:“无论是出自报答东瀛长者的心,还是对罗彤美丽的钦慕,我开始追求罗彤,我打电话问东瀛长者,问我是否可以取罗彤为妻,长者爽快答应,于是,我恋爱了,罗彤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们每天都疯狂做爱。”
“不久,我告诉我妈妈,说我想结婚了,妈妈很高兴,问是谁家的女孩,我实话实说,把罗彤的情况告诉了妈妈,哪知,妈妈一听罗彤是农村户口,又是私生女,她二话没说,断然不同意。”
“当时的我,意气风发,舅舅和妈妈都仕途顺利,步步高升,别说我追求女孩,很多女孩还主动追求我,有这么多选择,妈妈自然反对我和罗彤的婚事,我们在门户上完全不登对,至于容貌,说心里话,罗彤是漂亮,但在我认识的女人中,她的姿色只属于中上水平,可我爱她,她是我平生真爱过的两个女人之一,另一位是惟依。”
“惟依确实漂亮。”我发自内心的赞美,此时此刻,想到孟惟依,我的巨物有冲动反应。
陈子玉轻笑,有一丝得意:“我还认识一个女人,她的美貌比惟依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啊。”我心里瞬间好奇,我敢肯定,整个上宁市能与孟惟依比肩的美女绝不超过二十个,我家里就有五六个。
“一位有尾巴的女人。”陈子玉阴笑,多么诡异的回答,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描述。
我一点都不相信,寻思着世上哪有人长尾巴,简直乱弹琴,这陈子玉吸食大麻,估计他产生了幻觉。
“既然你这么爱罗彤,你为什么还要杀她。”我岔开了话题,希望能从陈子玉嘴里套出点东西来,我也好向上级邀功。
“罗彤毁了我,是她让我走向毁灭之路。”陈子玉的语气又变了,他似乎进入了愤怒模式,每说一字,没说一句,都咬牙切齿:“很快,罗彤知道我妈妈反对我俩结婚,出乎意料,罗彤并不难过,她反而劝我,说我应该找更合适的女孩结婚,她愿意做我的情人。”
“我当时热血沸腾,誓言非罗彤不娶,还跟家里闹了矛盾,现在想起来,我好傻,好贱。其实,罗彤骨子里就是一个婊子,一个娼妇。”
我大吃一惊,陈子玉对罗彤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深受打击,因为我仍然喜欢罗彤,她是东瀛特工没错,但她在我印象中,不至于像陈子玉所说的那样低劣。
吞云吐雾,烟圈袅袅,陈子玉的手隐约在颤抖:“有一次,妈妈出差,我恰好跟几位朋友约好去旅行,当时罗彤在读书,准备考试了,就不能陪我去。登机时我还给罗彤打电话,说的都是情话,没想到飞机起飞不久,就折返回头,说目的地下暴雨,飞机无法降落,就这样,这次旅行意外取消,我拿着行李回家。”
“不幸的事发生了,回到家,我一打开门,就听见有男人跟女人做爱的声音,我很奇怪,以为妈妈回来了,就蹑手蹑脚地偷看,我一直对我妈妈的一切都很着迷,我当时想,终于可以偷看我妈妈和继父做爱了。”
“可谁知,我看到了令我愤怒的一幕,男的确实是我的继父陈士群,女的不是我妈妈,是我深爱的罗彤。”
“罗彤喊着‘爸爸,爸爸,用力插’,陈士群也喊着‘彤彤乖女儿’这些淫言浪语。我那时气坏了,可以肯定他们不是第一次。我没有发作,我给陈士群,以及给家里留面子,选择默默离开。”
“仿佛一切美好的事物全部打碎,我开始失意,开始喝酒,这还不是我堕落的开始,往后的日子,我一直监视罗彤,搜集证据给我妈妈知道,我不能容忍陈士群欺骗我妈妈,可我万万没想到,罗彤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她勾引了我弟弟陈子河。”
“当时我很想杀了罗彤,但我不能杀她,我答应过东瀛长者,要好好照顾罗彤,所以我忍了,我天真的以为我对罗彤好点,她或许会回心转意。哎,事与愿违,她继续和陈子河偷情,继续和陈子群偷情。”
“我心态变了,焦躁易怒,整天跟踪罗彤,无心工作,无心做事,我开始玩弄女人,渐渐疏远罗彤。后来我才知道,罗彤是职业特工,她早就发现我跟踪她,我跟踪人的技术很烂,罗彤之所以不揭穿我,就是故意让我知道她多邪恶。”
“罗彤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两年前,她又出现在我面前,她说她去了东瀛,见到了她父亲,也就是那位东瀛长者。我听了后,心软了,又和她重新交往,如胶似漆,她依然没变,还是那么淫荡,周旋着几个男人,包括陈士群和陈子河,她还教会我吸毒,引导我从此沉沦,我甚至在酒吧的包间里,和陈子河一起跟罗彤淫乱,我已无法自拔。”
“在我最堕落的时候,罗彤坦白了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她希望我为她搜集华夏所有情报,无论是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等。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包括那位东瀛长者的真面目。”
“我想过抵抗诱惑,想过自首报案,无奈我已堕落,完全身不由己,这几年来,我通过舅舅和我妈妈的地位接触了很多绝密情报,全部提供给了罗彤,还为她建设毒品工厂提供帮助,帮她销售毒品,我无法回头了,不仅心存饶幸,还坚定了出卖国家的决心。”
“也许是天意,罗彤意外落在你手中,她本来是引诱你,策反你的,但她最后却败在你手里,她一手创立的情报网也被肢解,但你们不要小看东瀛人,他们在华夏有成百上千的情报网。”
“出车祸的女人是谁?”我插一句问。
陈子玉淡笑:“东瀛有很多很相像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乱伦流行的缘故,我在东瀛玩过的女人中,就有很多是很相像,她们的气质,脸蛋,罗圈腿……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出来,那次出车祸死的人不是罗彤,是从东瀛找来的替死鬼,出车祸的那天,我动用我妈妈的关系,亲自护送罗彤从香港离境。”
“事隔了这么久,我以为罗彤不会再来华夏,谁知她又回来了,我不知道她来,不知道她为何来,直到你告诉我罗彤复活了,我才知道。我立即联系东瀛长者,想证实罗彤是否在华夏,出乎我意料,东瀛长者气急败坏地指示我,要我不惜一切代价杀掉罗彤。”
“我必须照办,就算东瀛长者不给我下命令,我也要除掉罗彤。”陈子玉扔掉了烟蒂,重新拿起了手枪。
“一点情面都不留?”我依然对陈子玉辣手摧花心生不满。
陈子玉哪有心情揣摩我的花花心思,他漫不经心道:“不是不留情面,是我移情别恋,罗彤算得了什么,我爱上了妖狐。”
“妖狐?”我好诧异。
陈子玉看着我,诡笑:“你相信这世上有妖狐吗。”
我木然摇头,鬼才相信有妖狐。
陈子玉坐直了身子,望了望店门,悠悠长叹:“那女人就是妖狐,她长有一条小尾巴,她的美貌比惟依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会是同一人吧,即便这世上真有带尾巴的女人,相信也不会多。我思索着,依稀记起秦美纱曾经告诉我,说她要介绍一位大美女给我认识,一位有尾巴的女人。
突然,齐苏愚嘶声裂肺地尖叫:“子玉,你干什么,你放下枪……”
“砰”的一声枪响,黏糊糊的东西溅到了我脸上。
昨晚偷听到乔若尘殷切地期待我今天见她,我岂能辜负。
和姨妈,薇拉一起回到山庄后,我赶紧脱去衣服,游到江对岸欣赏小美人练飞刀。对岸的地势开阔平坦,估计我一入娘娘江,乔若尘就发现了我,她假装不知道我来,故意在我面前卖弄,把飞刀绝技施展得淋漓尽致。
我震撼乔若尘的飞刀绝技,更着迷她的身材。小美人梳着马尾,身穿乳白色性感连体式泳衣,她属于苗条系女孩,乳挺臀翘,胸部确实大了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绑着一圈五六公分宽的褐色皮套,皮套上插着数目不详的柳叶刀,只见小美人纵身跃起,娇躯在空中旋转七百二十度,宛如密集转动的蚕茧,一道亮光从蚕茧中射出,去势如电,精准地射中了五十米开外,一只挂在树梢上不停晃动的葫芦上。
小美人落地了,双脚站得很稳,只是有点儿喘,丰胸起伏,她内气还欠火候。
乔若尘有着深厚的舞蹈功底,我不仅是看她练习飞刀,也是看她跳舞。其实,我来看乔若尘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跟她做爱,我深深的爱上这个绝色小美人,我不能一天不和她做爱。
和小君一样,乔若尘也有严重洁癖,我得好好清洗身子,洗掉我身上的血腥。
眼前是蓝天白云,晨曦壮丽。
我仰泳在冰凉的娘娘江里,清澈甘甜的江水洗涤了我全身污垢,尤其洗涤了我的脸,几个小时前,陈子玉的鲜血溅到我脸上,事后无论我怎么清洗,都觉得洗不干净,只有浸泡在娘娘江里,我才觉得污秽尽去。
“咚。”一颗石头在我脑侧十公分的地方落入江中,激起了一朵小浪花儿。
紧接着又是“咚”的一声,第二颗石头不偏不倚,依然在我脑侧十公分的地方落入江中。这是多么骇人的技术,如果扔石头的人要砸我脑壳,我只能尸沉江底了。
我知道谁砸石头,也知道这人所处的方向,于是,我调转头往回游,依然用仰泳游到江的对岸,到了岸边,一张美丽的瓜子脸挡住了蓝天白云。
“为什么要游开。”美丽的瓜子脸隐隐有一丝怒气,幸好她的眸子是淡蓝色的。我赶紧从江里跳上岸,笑嘻嘻地把乔若尘公主抱,柔声撒谎:“怕影响你练飞刀。”
“你游开了才会影响我。”乔若尘依然不满,美丽的长睫毛狠狠地扇了两下。
“我这不是游回来了么。”我的声音温柔得足以融化怀春少女之心,乔若尘当然怀春了,她手勾着我脖子,主动地用挺拔结实的胸部磨蹭我胸肌,虽然很隐蔽,但擦出了火花,她酡红着瓜子脸,娇羞道:“已经影响了。”
“要怎么才能消除影响。”我坏笑,也用胸肌磨蹭小美人的胸部激凸,我没有这么含蓄,动作大胆。乔若尘娇羞嘤咛,双臂圈住我脖子,整个胸部都压在我身上,尖尖的下巴搭着我颈窝,香息微浊:“你说呢。”
我坏笑,侧头寻找红润小香唇,吻了上去,含住了小嘴,把灵巧的小舌头用力吸进我嘴里。
倒在早已铺好在草地的雨篷上,小美人绵软迷离,我加开碍手的皮套,拨开她泳衣裆部,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插入了小嫩穴,很紧窄的肉道,巨物艰难地到达了尽头,撑顶着花心软肉。
“铺好雨篷等我来操你?”我温柔挺动,温柔抽插,娇嫩之地总是令人怜惜,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太粗鲁。
“才不是,雨篷里有饮料,有书,有电脑,是我累了休息用的。”乔若尘细声细气辩解,自有一番有别于小君和其他美娇娘的风情。我坏笑:“做爱也是休息。”
乔若尘似乎默认我的说法,她娇羞不语,娇美如花,安静地品味我的抽插,四周青草树林,鸟语花香。在野外做爱和在室内做爱的感觉完全不同,在野外似乎更能释放人的野性。
我加速了,能听到肉与肉撞击的声响,也能听见肉与肉摩擦的声音,嫩穴口被撑大,翻卷的粉红穴肉在雪白肌肤上异常刺眼,阳光照在乔若尘的苗条娇躯上,升腾起了朦胧光晕,刹那间,我仿佛在跟天使交媾。
“你说啊,我笑的时候好看吗……”乔若尘是不问个明白不罢休,这问题简单得连白痴都能回答得上,可她就是要回答,要我亲口回答。
我故意逗她:“你笑啊。”
乔若尘迷离着双眼,娇声催促:“你说啊,你说啊……”
我用最平淡朴实的话回答:“你笑不笑都美,笑得时候更美,我爱你,若若,我老想着跟你做爱。”
阴道在收缩,紧窄感更甚,巨物加速,乔若尘张嘴喘息:“我……我昨晚对月亮说,如果你今天来找我做爱,我会更爱你。”
我看着身下这个动情的小美人,冲动道:“是的,月亮偷偷告诉我了,我来找你做爱了,插得很深,月亮还说,如果我今天来找你,你会给我干屁眼。”
迷人的双眼射出了蓝光,长睫毛如梦如幻,小美人娇喘道:“我喊疼你就停。”
仁慈的上帝啊,我没听错,小美人答应了我的要求,我热血沸腾,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似的,心儿想,你喊停我就停,我又不是傻瓜。
脱下连体泳衣,我看到了一具白嫩嫩的小羊羔肉体,完美无瑕,玲珑剔透,我不再怜惜,我猛烈冲撞,紧窄的小嫩穴溢出了透明的液体,丰满的嫩乳激烈滚动。小美人迷醉了,任凭我翻转她的娇躯,翘臀像刚蒸熟的馒头,正对着天空。
我掰开紧闭的股沟,入眼是朵美丽的菊蕾,最近我听人说,没有捅破过的屁眼叫菊蕾,捅过后才叫菊花,啊,性爱之学浩瀚如烟,我不能落伍了。
俯下身子,我忘情地舌舔菊蕾,连泥泞的阴唇也一并舔了,乔若尘咬着手指,匍匐着呻吟。我贪婪之极,舔完了整个阴部,又舔完整只小屁股,雪白的臀肉上,到处留下我的咬痕,最终还是回归处女地,沉迷在未曾人道的美丽菊蕾上,舌头撩拨菊蕾四周的嫩肉,吮吸菊蕾里渗出的玉液,不管任何味道,如醉如痴。小美人呻吟得厉害,菊蕾不停收缩绽放,玉腿弯曲踢打,那惹人喜爱纤细玉足弄得我心烦意乱,顾此失彼。
巨物终于压上了圆翘的屁股,硕大的龟头顶在菊蕾上,一遍一遍地碾压紧窄的屁眼,如果没有之前占据小君屁眼的经历,我真怀疑硕大的龟头能否插入如此窄小的地方。
在这关键时刻,乔若尘给了我一个严厉的警告:“给你弄屁眼,是因为你爱我,如何哪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会亲手割掉你的屁眼,报复你。”
“如果我不爱你,但装着爱你,你能察觉?”我有一丝寒意,又觉得可笑之极,我怎么可能不爱这小美人,我救了她,她救了我,我们救来救去,都已把感情融化在骨血里。
乔若尘道:“当然能,你喜欢舔我下面,如果你不舔,舔得不认真,舔得不投入,你一定是不爱我了。”
我苦笑不行:“女人都姓赖的,你干脆叫赖若尘,这名字也蛮好听。”
乔若尘提臀:“我说到做到。”我赶紧扶稳翘臀,手握巨物:“好吧,我的赖若尘。”
一边说,一边撑开菊蕾,一点一点地撑开,再一点一点的撑开,小美人呻吟,呻吟变急,我鼓励她,欺骗她,哄她,天啊,她多坚强,居然不叫了,咬着手指头,那怎么行,万一咬断手指,那就麻烦了,我急忙捡起连体泳衣,塞进小美人的嘴里。不料,这个姿势太过前倾,小腹压上,“滋”的一声,硕大龟头竟然捅进了紧窄的屁眼里。
“啊,疼……”乔若尘扭头看我,眼里有泪光。
我心想,能不疼吗,乔若尘是肉疼,我是心疼,眼见小美人的屁眼边沿被撑得薄薄的,几乎要裂开。我哪敢继续,瞪大眼珠子,一动不动。
就在左右为难之际,江对岸有人喊:“奸夫……淫妇……”
我抬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凯瑟琳,她有晨跑的习惯,昨晚被薇拉灌醉了,醒来有些晚,却依然不忘锻炼,真是好习惯。
“噗通”一声,凯瑟琳姿势优美地跃入江中,入水没多少水花,她向我们游来了。
我抱扶着乔若尘的美臀不知所措,拔出巨物不是,继续前进也不是,只用手指揉摸屁眼附近的嫩肉,不时捅捅小嫩穴,搓搓粉红肉瓣。挑逗了几下,乔若尘忍不住了,小声说可以继续。
我欣喜不已,巨物开始挺进,一分一毫地挺进,乔若尘咬住泳衣,顽强地忍着,那表情像女人生孩子似的。
“进去了三分之一,奸夫可以继续吗。”我坏笑。
乔若尘娇嗔:“都进去三分之一,还在乎那三分之二吗,反正我……我不是淫妇……”
我哈哈大笑,身子趴伏在乔若尘的玉背上,下腹一挺,巨物顺势插入,又进去了一半,乔若尘来不及喊,我腰腹继续用力,把巨物全部插入她的屁眼里,啊,括约肌勒住了巨物根部,我爽得直哆嗦。
“啊呜。”
乔若尘在呻吟,大声呻吟,我急忙抱紧她,温柔地吻她颈脖,吻她耳朵,舔她的脸颊,双手抚摸她所有的敏感部位,希望减轻她的痛苦,她的屁股都没有二十五公分长,天知道巨物捅到什么地方。
“若若,我爱你。”
乔若尘没有回应我,呆呆地看着凯瑟琳游上岸,蹦蹦跳跳来到我们身边,嘴里愤愤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好放荡喔。”她一身淡黄色三点式,乳房高耸,水珠滴淌在平坦的小腹上,好惹火的性感身材,我暗赞。
“我们在练功。”我笑着说。
“我也练。”凯瑟琳抹了一把美脸,气鼓鼓地看我,也不知道她气什么。我柔声问:“你下面伤好了吗。”凯瑟琳一愣,看了看乔若尘,问:“若若告诉你的?”
我坏笑:“你昨晚喝醉了,梦中叫我操逼,我本想满足你的,可若若说你下面伤了,还指给我看……”
凯瑟琳好可爱,居然歪着脑袋回忆:“我昨晚没梦到你啊。”见我笑得淫荡,她脸一红,上前拧我:“你骗我,你们趁我醉了,偷看我隐私。”
乔若尘没好气:“什么骗你,你确实叫他操你了。”
“不可能。”凯瑟琳大叫,满脸娇羞,估计昨晚有梦到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我捉住她粉拳,淫笑:“下面伤了,就好好养伤,刚好,可以弄屁眼。”
“我不弄。”凯瑟琳以为我和乔若尘在正常做爱,还没发现我正干着乔若尘的屁眼。我支起上身,指着交媾的部位坏笑:“你看,若若的屁眼被我弄了。”
凯瑟琳大吃一惊,忙弯腰细看,我掰开乔若尘的臀肉,让凯瑟琳看得清楚些。乔若尘大羞,扭动屁股,我趁机温柔抽动,凯瑟琳惊得掩嘴,双眼瞪圆了,一个劲地说“啊,mygod,啊,mygod。 ”旋即问:“若若,你觉得怎样,疼不疼?”
乔若尘似乎稍微适应了巨物,她下巴枕着手臂,想了想,说:“跟第一次比,不算很疼。”凯瑟琳一时没反应过来,嚷道:“现在不是第一次吗。”乔若尘蹙眉大喊:“我是说前面那地方的第一次。”喊完了,自个觉得好笑,娇笑不停。
我愉悦地慢慢抽送,将巨物逐渐拉长到了半截,又缓缓插回去。凯瑟琳瞪着双眼,刚才惊惧的表情转化成兴奋:“天啊,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小君还说舒服,是真的吗,真的舒服吗。”
我眉飞色舞:“山庄里,凡是弄过屁眼的人,没有一个说不舒服的。”
“你都弄过了?”凯瑟琳飘我一眼,又紧盯我如何操乔若尘的屁眼,我瞄着她的火辣身材,色色道:“差不多都弄过了,若若刚才说,因为我爱她,所以她才给我弄屁眼。”
“我可以试试。”凯瑟琳羞笑着站直身子,双臂插腰,左右扭动翘臀,骚得迷死人,把乔若尘逗得大笑。我轻揽凯瑟琳的小蛮腰,指着交媾处说:“吐些口水润润。”
凯瑟琳温顺弯腰,伸长了脖子,对准乔若尘的屁眼吐出唾沫,巨物抽动,果然更顺畅。再问乔若尘还疼不疼,她说不怎么疼了,就是胀。我松了一口气,心知没有裂伤,我就可以真正意义地和乔若尘肛交了。
“来,跪在若若身上,我先舔你的穴穴。”
我示意凯瑟琳跪趴在乔若尘身上,她一点都不矜持,马上照办,咯咯娇笑着趴在了乔若尘玉背,翘臀撅高,浑圆结实。我一扯系绳,就轻松脱掉了凯瑟琳的三角泳裤,翘臀何其圆润,金毛蓬松,娇嫩的玉蛤绽现,姐妹花的体毛各具特色,乔若尘是黑色,凯瑟琳是金色,一黑一金,交相辉映。
我吻了下去,含住粉嫩玉蛤,咬住肉瓣吮吸着,身下巨物也顺势挺插,插入了紧窄的屁眼,两声娇吟,荡人心魄。
“啊。”
“若若,怎样。”凯瑟琳很关心乔若尘此时的感觉,很意外,乔若尘突然“哎哟,哎哟”地叫唤:“很痛,你别尝试了。”
“刚才你不是说没第一次痛。”凯瑟琳奇怪问。
“我怎么知道,现在是越来越痛。”乔若尘说。
凯瑟琳一听,急忙从乔若尘后背下来,用手推我:“那还不快停下,中翰,你听到了吗。”我刚想停,乔若尘玉臂后伸,拉住我手臂,娇吟道:“我先忍忍,别停。”
我只好继续挺动,拉出的巨物覆盖了一些晶莹,我大为兴奋,这是因为干小君屁眼时,她爽的时候也会分泌晶莹爱液。我怀笑,扶稳乔若尘的小蛮腰,用上了干嫩穴的力量。乔若尘放声娇吟,手扯雨布,我受此刺激,巨物逐渐密集抽动,一旁的凯瑟琳看出蹊跷,焦急问:“若若,你到底是痛还是不痛。”
“痛。”乔若尘尖叫。
我哈哈大笑,抓住乔若尘的双臂往后拉,她的上身迎挺起来,双腿岔开跪着,翘臀深压在我的小腹,这成了背飞式,我很喜欢这个性爱姿势,无论是插屁眼还是插阴户,巨物都能插得最深处,腾出的双手随意抚摸女人的身体,交媾时,情人们在沙发上一边享受性爱,一边看电视,心不在焉,却其乐无穷。
黝黑的巨物倾斜着四十五度角与美臀相互摩擦,相互吞吐,这情景强烈刺激凯瑟琳,她开始站立不安,双腿不时夹紧,脸色潮红,呼吸中都带着急切的气息。我已无暇顾及惹火的凯瑟琳,欲望迅速到达顶峰,怀中的娇躯紧贴着我胸膛耸动,我揉着她的大奶子,与她缠绵嬉戏,这说明乔若尘没有不适感,她完全适应了肛交。
我欣喜地看到,除了爱液,巨物没有带出多余的异物,乔若尘没有大吃大喝的习惯,所以干了屁眼这么久,我没有看到她的排泄物,她很洁癖,干净的女人才适合肛交,就不清楚凯瑟琳是不是也爱干净。
“啊,好痛。”乔若尘急耸着,娇柔万千。
凯瑟琳气恼地啐了一口:“我不会再上当,讨厌,骗我有用吗。”
乔若尘娇笑,回眸过来,与我深情接吻,可交媾得厉害,接吻断断续续,呻吟也是断断续续:“嗯嗯嗯……原来小君说的都是真的。”
“小君说啥。”我笑问。
乔若尘喘息说:“她整天劝我们给你弄屁眼,说插屁眼如何如何舒服,我以为很痛,小君才到处鼓吹,啊,小君最爱吹牛……”
“现在还认为她吹牛么。”我为小君鸣冤。
乔若尘娇柔道:“是的,很……很痛。”
凯瑟琳大怒:“讨厌,乔若尘,信不信我把你的糗事说出来。”
乔若尘一下子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说啊,你敢我说的,我就敢说你的,看看谁的糗事更糗。”
凯瑟琳哼了一声,涨红着脸,居然没了下文,急得我催问:“喂,说啊,你们两个是在吊我胃口吗。”
凯瑟琳和乔若尘交流了一下眼神,硬是不说。我拍了拍乔若尘的翘臀,恶狠狠道:“不说是吧,以后不弄你们的屁眼了。”
两个大美人哈哈大笑,乔若尘娇嗔:“用这手段威胁你妻子,你是不是男人?”
“谁规定用这手段威胁老婆,就不是好老公?”我冷笑,果然停止抽动,这可不比插阴户,男人不动的话,女人也可以动,没有这么激烈罢了。插屁眼完全不同,男人不动,女人基本使不上劲,我一停,乔若尘就尖叫着打我,气急败坏。
我没想到乔若尘第一次干屁眼就着迷上了,估计很舒服,我不敢惹急她,巨物重新开抽,猛烈异常,像插阴道那样发出啪啪声,连续不间断地五十多下过去,乔若尘花枝乱颤,怪异乱扭,尖叫一声,扑倒在雨篷里。
我拔出巨物,只听“噗”的一声响,乔若尘闪电般跳起,疾步跑向江边,跃进江里,凯瑟琳咯咯大笑,说乔若尘放臭屁。我嗅了嗅,空气里没飘扬臭味,凯瑟琳见我在嗅,笑得合不拢嘴。
“我去洗洗。”我挤挤眼,也朝江边跑去,凯瑟琳扬声喊:“中翰,那……那我在这等你。”我伸出食指,做出拒绝的手势:“NO,不说出若若的糗事,就别等了。”
凯瑟琳顿足:“我说,我说,你等等我。”
我已跃进了水中,高潮后,乔若尘的肛门深处还是分泌了淡黄液体,我和她都必须去清洗,这是必要的性卫生。看来,还是要遵循肛交的准备工作,要不就在江里干,随时清洗;要么在干之前,先清洗好屁眼,至于用牛奶,还是用果汁,就看个人喜好了。
清澈的娘娘江里,正上演两条美人鱼戏弄海龙王的好戏。
我追上了乔若尘,与她温柔接吻,凯瑟琳也追上了我们,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既可以含住我的大肉棒,还能与我们保持游动,我小心翼翼踢水,避免踢到凯瑟琳,她吮吸舔吮,游刃有余。姐妹花默契,三五分钟便轮换交替,由乔若尘含着我的大肉棒,在水里潜泳;凯瑟琳则与纠缠舔吻,诉说情话。真是难以置信,我们三人就这么高难度地在江里缱绻嬉戏,此情此景,只怕神仙也羡慕我。
※※※
中午,我收到了一个早已预料到的坏消息:齐苏愚被逮捕了,罪名是她协助陈子玉登机出境。不用说,孟惟依也会受到调查,阿弥陀佛,但愿别牵扯到我。
我有个预感,齐苏楼也要完蛋,他在上宁官场经营了十几年,徒子徒孙,门客学生遍布全国全市,可以预见,上宁官场将再次迎来风暴。
我拿出手机拨给了周支农,要他立即干掉苏强,这人已不能放过,否则我会在这场官场风暴中粉身碎骨。
下午,我接到市委通知,源景县所有的县委委员,大小县官,县人大人员都不准出境,唯独我例外。
这是个好消息,我放下紧张,专心陪伴我的女人。
晚上,美娇娘匆匆吃完饭,又匆匆去打麻将了,一个个脸色难看,估计昨晚都输了钱。姨妈无心过问,任美娇娘们赌个不亦乐乎,她则召集家里的几位阿姨大姐到地下靶场开会,何芙也参与。会上,大家讨论和分析了当前上宁市的政治形势,最后,姨妈叮嘱我们要谨言慎行,利用一切手段和关系打听中央和市里的最高决策部署,不参与任何官方的和民间的活动,不在敏感的公共场合出现,甚至不接听任何关系不密切的电话。
“没必要风声鹤唳,我们的生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有我在,山庄不会有事。”薇拉不以为然,如今她在总参和国防部都炙手可热,对很多事情都不放在眼里。
屠梦岚可不这么看,她老练沉稳:“你一个外国人懂什么,月梅的担心不无道理,这是国情。”
何芙也赞成姨妈所言:“妈担心是对的,现在,哪怕一点儿火星,也会点燃上宁整座城市。”
柏彦婷笑道:“我们又不能把碧云山庄搬到法国去。”
首次与会的王鹊娉则安慰了大家:“放心,老朱虽然只是代理市委书记,但现在上宁的局势在他控制之下,中央全力支持他的工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自然第一时间通知碧云山庄。
说完,王鹊聘飘我一个淡定的眼神,众人听了,也对朱程普抱以信心。
薇拉是闲不住的人,见气氛轻松了,她向我发出邀请:“等会我想到美纱那边打麻将,中翰去不去。”
“我……”我看着姨妈,不敢答应薇拉,已经三天没陪姨妈了,这可是极限,表面上姨妈没任何暗示,实际她在等我主动,女王有女王的风范,想要的东西要别人主动送上门,而不去乞求。
果不其然,姨妈脸色不佳:“家里就有得打,你想玩,开多一桌咯。”
薇拉想说什么,屠梦岚朝她使了使眼色,薇拉撇撇嘴,不再坚持。姨妈站起来,宣布散会。我好久不见何芙,便拉着她在山庄散步聊天,互相衷肠,若不是她急着返回中纪委办事处,我少不了跟她恩爱,无奈伊人心系工作,只好匆匆道别,目送她离去。
几乎所有美娇娘都集中在丰财居,但丰财居里只开一桌麻将,这里有浓烈的大战气息,参加者分别是小君,楚蕙,庄美琪,戴辛妮,其余的美娇娘都在围观。
楚蕙产后体态丰腴,但慵懒的气质不变,她目无表情;戴辛妮神情严肃,她今晚没有穿红衣服,有没有穿红内裤就不清楚了;庄美琪脸色凝重,她面前放着一把小指头大小的小刀,小刀尖对着她对家,她对家正是小君;小君眼光游离,表情轻松,脑袋上赫然戴着一顶镶嵌着宝石的精美头冠,这精美只是相对做工而言,古朴的款式与时下选美冠军的白金钻石头冠无法相提并论。
由于小君穿着吊带小背心,她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这也难怪,这头冠不属于她,而是属于乔若尘。
乔若尘不但拥有选美冠军的白金钻石头冠,还拥有这顶镶嵌着宝石的精美头冠,有些人天生就有戴头冠的命,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乔若尘都属于拥有这顶公主头冠的女人,她有公主的命。
小君也有公主命,但她戴这顶公主头冠远不如乔若尘戴的好看,小君甚至把头冠戴歪了。
戴歪了无所谓,只要能带来运气就行。
“七小对,糊了。”一声吆喝,小君笑了,眼儿笑成了弯月。
围观的人在叹息:“小君还是这么旺。”
我忍不住问:“小君赢多少了。”
美娇娘们这才发现我来了,难以置信,居然没有人给我抛媚眼,可见美娇娘的心情多么恶劣。我能理解,换成我输了一大笔私房钱,我的心情也很恶劣。
“才开始,没赢多少。”小君是唯一给我抛媚眼的人,她身后的闵小兰和杨瑛似乎心情也不错,但她们不敢给我抛媚眼。
“昨晚呢。”我好奇问,想起昨晚戴辛妮和章言言穿着红衣红内裤应战,不知她们的战果如何。
“赢几百万。”小君晃了晃脑袋,头冠又歪了一点。
我一听,就知道戴美人昨晚又铩羽而归了,心里又是一阵叹息,虽然小君是我贴心小棉袄,但美娇娘也是我心肝儿,我于心不忍。再说了,凡是男人都有劫富济贫的正义感,我也不例外。
“到底是几百万,三百万是几百万,八百万也是几百万。”我笑眯眯问。
“就是八百万咯。”小君轻松回答,她伸手抓了一张牌,张望着麻将桌面,看她拿牌的手势就很“业余”,可麻将桌上,盲拳打死老师傅的事迹多了去了。
“赌那么大?”薇拉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我微微点头,手臂隐蔽后伸,摸到了薇拉的双腿间,她穿着弹力短裤,双腿修长,摸那地方滑滑的,很肥美,手感特好。
突然,有人拨开了围观的人群,站在了小君身边:“小君,把头冠还给我。”大家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头冠的主人乔若尘来了。
事出仓促,小君怔怔了半天,撒娇道:“我戴一晚上,明天还你。”
没想到,乔若尘不依:“我现在就要。”
小君撅嘴,给了乔若尘一个飞吻:“若若,亲爱的,你别来烦我,明儿一定还,我请你吃大大餐,你想吃什么山珍海味都行。”
乔若尘冷冷道:“我减肥,不想吃太油腻,请把头冠马上还给我,我要戴头冠,穿美美衣服拍照,别惹我生气喔,我生气的话,你以后就别想借。”
小君没辙了,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再求乔若尘,无奈之下摘下了头冠,递给了乔若尘:“好啦,好啦,还给你就是。”乔若尘接过头冠迅速离去,美娇娘看在眼里,一个个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小君气鼓鼓地嘀咕着:“早不要回去,晚不要回去,偏偏等开打了才要回去,早知道这样,我就……”
没嘀咕完,戴辛妮就推牌了:“糊了。”竟然是糊了小君打出的一张九筒,小君“点炮”,包三家。
接下来这一盘,是庄美琪糊牌:“杠上花。”
然后轮到楚蕙:“自摸清一色。”
小君傻眼了,自动洗牌机洗牌的时候,她瞪着大眼睛,四处问:“我……我想去看电视,有谁接手。”美娇娘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应小君。我家打麻将有个规矩,无论输赢都要打够时间,不能中途赢钱就跑,如果有人接手,那另当别论。
眼见没人理睬,小君只好硬着头皮接着玩下去,可头冠被乔若尘拿走后,小君的运气似乎一落千丈,都是别人糊牌,她瞧出不妥,想保住胜利成果,眼珠一转,嗲嗲问:“王阿姨,你要不要来玩。”
“我织毛衣。”王鹊娉扬了扬手中织物。
“大热天,织啥毛衣。”小君没好气。
“王阿姨又不是织一件两件,她要给哥哥的孩子织好几十件。”我柔声解释。
小君白我一眼,转向郭泳娴:“泳娴姐姐……”
郭泳娴摇摇头:“我要准备资料,周一公司要开董事会。”
小君没辙,甜甜喊:“樊约姐姐,你不想翻本么。”
樊约叹气:“我还欠你的钱,我哪有钱玩。”
小君大眼睛一亮,兴奋道:“我借钱给你啊。”
樊约的大眼睛也闪闪发光:“好啊,好啊,你借我七亿八亿,我就玩。”
大家想笑,但都拼命忍着。小君拉下脸,冲着樊约做个鬼脸:“肚子大了,脑子就开始进水了,借你七八亿,你全输掉了,我找李中翰哭去,他也不见得可怜我。”
“专心打牌,别扯上我。”我冷冷说,心里乐开了花,别说,小君还是蛮聪明的,她如今是骑虎难下,不玩也得玩。
“七小对自摸。”楚蕙推牌了,迷人的大眼睛朝我抛了一个能电人的眼波:“嘻嘻,一直是小君摸七小对,好像她专利似的,这次也轮到我楚蕙摸一把了。”
小君叹气,众人大笑,楚蕙趁机向我招手:“老公,我奶胀,你要不要喝一点。”
“要爹,要爹。”我猛点头,用上了地道的四川话。
一旁侍候的杜鹃机灵,咯咯一笑,端来一只白瓷碗,楚蕙解开衣裳,露出饱满流汁的大奶子,就在麻将桌边摆上白瓷碗,当众挤出了半碗乳汁,看得美娇娘们垂涎欲滴。
我当仁不让,接过楚蕙递来的白瓷碗,将里面的乳汁一饮而尽,还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哇塞,香甜浓稠,绝对是人间极品美味。
“自摸,给钱给钱。”戴辛妮兴奋喊,鹅蛋脸都是红晕,索要钱的手势很市侩,完全没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小君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她梳起两条羊角辫,咬牙切齿,这是决斗的信号,大家和我一样,都拼命忍着不笑出来。
接下来的战局可谓风云激荡,楚蕙,戴辛妮,庄美琪三人越战越勇,轮番自摸糊牌,小君一把都没糊过,一个小时过去,她输出去多少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自摸,看清楚喔,对对碰,清一色,翻三番。”庄美琪激动地挥舞粉拳:“老公,你在我身边,我好旺哦。”
我此时刚好站在庄美琪身后,其实,我没特定站在谁身后,都是我的老婆,我都会轮流去看她们打牌,小君的牌技很烂,加之她输多了心情大乱,出牌杂乱无章。
“老公,到我这边来。”戴辛妮朝我招手。
我温柔地给了庄美琪一个暴栗,调侃道:“嘴贱。” 如果她不高调,我至少会在她身边站久一点,她这么一喊,我只能转到戴辛妮身边。
庄美琪懊悔不迭,众美娇娘落井下石,齐声笑骂庄美琪“嘴贱”。
我一瞧美娇娘的情绪开始失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开溜:“不关我的事,我现在肚子有点头疼,要去上大号,有陪我一起的就请报名,没有的话,我告退了,你们慢慢玩,玩开心点。”
“滚粗。”小君拿牌欲砸我,我“嗖”的一声冲出丰财居,啊,世界清净了,清净多珍贵。
“中翰。”薇拉追了出来,我目瞪口呆:“薇拉姐,你真的陪我去蹲……”
“shut up。”薇拉打了我一记粉拳,又把粉拳化成绕指柔,温柔地牵着我的手,漫步在月色下:“家里的人都疯了,赌那么大,我们去美纱那里小赌怡情,玩开心多好,还可以见美女。”
“你已经够美了。”我勾了勾薇拉的下巴,握紧她的玉手。
“美纱说想见你。”薇拉神秘说。
我一声叹息:“改天吧,今晚再不陪林香君,大麻烦了,昨晚她很担心我。”
薇拉终于明白我的苦心,她轻轻颔首,轻轻搂住我的腰,动情道:“昨晚小百货店里的两次枪声差点吓死我,我同样担心你,现在你只陪你妈妈,不陪我……”
最受不了这种美人恩,情急之下,我柔声道:“两位都陪,行不,别这表情,我受不了。”
“说好了。”薇拉大喜,贴我更紧,还把我手放在她的双腿间,我讪笑:“没那么快吧,刚吃完晚饭没多久就做剧烈运动会影响性能力的。”
薇拉吃吃娇笑:“多晚都行,反正我今晚缠着你娘。”
说到做到,薇拉迈着优雅的步子,扭着大屁股向寿仙居走去,不时回头,那款款风情,能融化任何男人的心。我狠下心溜到“喜临门”蹲大号,这里最安静,最安全,我要给秦美纱打个电话,跟她说声抱歉。
“美纱姐,今晚我有很多事,就不过去,明晚过去,你别生气。”
“不生气,我只想介绍个大美女给你认识。”秦美纱很温柔,没有一丝责怨。
“谢谢美纱姐,你真好。”我的大肉棒硬了起来,伸出了马桶,有这么一位贴心女人,夫复何求。
“现在我们正打着麻将,吉娜来了,楠楠也来了,你认识的很多美女都来了。”
“引诱我。”我叹息,大肉棒更硬。电话里传来秦美纱吃吃娇笑:“你想要哪个,就要哪个。”
“有尾巴的女人来了吗。”我随口问。
“是的,她在,要不要跟她通电话。”秦美纱的回答令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我很兴奋,很想说“要”,可又觉得太急色了不像三十岁男人所具备的持重,便爽笑说:“没见过面,哪好意思,算了。”
“我怕你见到她,会终生难忘。”秦美纱在诱惑我,我好没用,轻松被刺激到了,语气略为激动:“这么夸张,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是绝对的,身材更好,我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女人。”
“比薇拉如何。”
“薇拉是外国人,要以东方人的审美标准。”
“比翁吉娜呢。”
“吉娜差人家两个档次。”
“人间绝色了,呵呵,没听说过有尾巴的女人,更没见过,好像觉得美纱姐在故意逗我。”
“你见了之后,就知道我是不是逗你了。”顿了顿,秦美纱委婉道:“我有个条件。”
“请说。”
“我要怀孕,怀你的孩子。”
“我每次跟美纱姐做都是射在里面,你想怀就怀吧。”
“下回你射两次,我保证能怀上。”
“好。”我爽快答应,又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便挂上电话,心驰神往之余我充满了疑惑,这有尾巴的女人会不会就是陈子玉临死前说的“妖狐”。
第四章
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短裤恤衫,神清气爽的我熄灭了浴室灯,刚想离去,忽然听见有人来,来人边走边说话:“等谢安妮和苏东梅来了后,就住在喜临门,我看看哪间房子适合她们,苏东梅还小,我考虑她跟谢安妮一起住。”
“够你操心的。”
我一听,就知道是姨妈和薇拉,心中暗笑,这薇拉果然缠住姨妈,姨妈去哪,薇拉就去哪。她们经过敞开门的洗手间,没有发现我藏在里面,说话很随便,我运起内功,竖耳偷听。
“我不操心谁操心,谢安妮怎么说也是上宁第一大富豪的女儿,不安排好,人家父母哪能放心。”姨妈叹息,一间房一间房地进去视察,为接纳谢安妮和苏东梅未雨绸缪。
薇拉突然问:“月梅,你怎么知道中翰上了谢安妮的妈妈。”
我大吃一惊,顿时全神贯注偷听,天啊,好可怕,姨妈竟然早知晓我上了翁吉娜,只听姨妈怒嗔:“我是他妈妈,他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我不用问就能猜到,我还百分百肯定,中翰上了谢安妮的姐姐谢安琪。”
我猛挠脑壳,脑袋嗡嗡响,姨妈知道我很多隐秘,她不揭穿而已。
薇拉吃吃娇笑:“那月梅你觉得,中翰有没有可能上过苏东梅的妈妈,她妈妈挺漂亮的哦。”
“我没见过,我不知道。”姨妈没好气。
“上了。”薇拉说。我一听,气得在心里大骂薇拉是长舌妇,嘴贱八卦。
“这乌龟王八蛋,拿他没办法了。”姨妈气鼓鼓地推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薇拉紧跟着:“不过,中翰再怎么风流,他都最爱你。”
我蹑手蹑脚跟过去,她们进的房间是葛玲玲的卧室,房门打开着,说什么话,我都听得很清楚。
“我觉得中翰最爱你。”姨妈语调怪异,她好像在葛玲玲的卧室里找什么。
“我倒想,可刚才我想拉他去见美纱,他拒绝了,说要陪你。”薇拉幽幽说。
姨妈冷哼:“我当然比美纱重要。”
薇拉叹道:“我拉他出去,还不是想单独跟他在一起,他心里清楚的,他不去,就证明他心里最在乎你。”
姨妈扑哧一笑,居然安慰薇拉:“你有若若和凯瑟琳两张王牌,你又这么风骚迷人,中翰跑不出你手心。”
薇拉突然压低声音,兴奋说:“今天他弄了若若的屁眼,今晚我打算……”
姨妈很惊诧的语气:“若若觉得怎样。”
“若若说超舒服,跟做爱没什么两样,第一次也没破处痛。”
“你今晚真想的话,要做足准备,这方面唐依琳最懂,你找她了解一下。”姨妈小声建议。
薇拉娇笑:“我了解过了,没什么复杂的,主要就是清洗肛门,用牛奶洗,我担心中翰反感,就洗了三次。”
姨妈似乎动心:“其实,我也想给他,上次你们去加拿大之前,不是答应他了吗,等他回来就给他,可我没兑现诺言,他还不高兴。”
“既然你想给他,迟早也要给他,你为什么还拒绝。”
姨妈幽幽道:“说不清楚为什么,你们可以随随便便给他,我就不愿意这么随便,当初靖涛跟我第一次是轰轰烈烈的,这次也一样。”
薇拉嗔骂:“神经病,不就是个拉大便的地方吗,还搞得轰轰烈烈。”
两人哈哈大笑。
姨妈问:“唐依琳说洗三次够了吗。”
薇拉反问:“她说她洗一次就够了,我洗三次还不够吗。”
“你脱裤子,我闻闻看。”姨妈说。
我一听到这,巨物硬得厉害,浑身发烫,贴着门边偷偷地往里张望,这一看之下,我硬得更厉害了,薇拉脱掉她的弹力短裤趴在床上,双腿挂在床外,肥臀撅起。难以置信的是,姨妈竟然弯腰,鼻子几乎贴到薇拉的屁眼闻嗅了几下,说道:“都是奶味,骚味。”
意外出现了,薇拉不但没有穿回短裤,还说:“舔一下看看。”
姨妈大羞,举起玉掌,一掌拍下:“去你的,你舔我屁股看看。”
薇拉娇笑,晃动着肥臀:“你用牛奶洗了,我就舔。”
姨妈笑骂:“你想干什么,男人女人你都能来啊,你是人妖啊。”
薇拉嬉笑:“还记得那一年吗,你抱着我又摸又舔,舔我的奶子。”
“我当时醉了。”姨妈大窘。
薇拉侧脸看姨妈,表情很暧昧:“你现在记得,说明你最多是半醉。”
灯光下,姨妈很明显的脸红,她站起来,又给薇拉的臀肉打一掌:“大屁股还挺好看的,快起来。”
薇拉没有起来,而是侧了侧身,卷缩着躺在床上,一边摸着自己的肥臀,一边得意说:“比你的屁股好看多了。”
姨妈啐了一口:“好不好看,不是你说了算,是靖涛说了算,是中翰说了算。”
薇拉更有得色:“中翰和靖涛都说我屁股比你翘。”
姨妈哪肯认输,也朝薇拉扭了扭大屁股:“我承认你的屁股比我翘,但翘不等于好看,我屁股是两团正圆的肉合在一起,那才叫美,你看你,一左一右都不规整。”
薇拉好不激动,一下子脱掉弹力短裤跪在床上,扭着腴腰,手拍肥臀:“我哪有不规整了,是没有你屁股圆,但很完美,无论哪个角度看都很有立体感,屁股又不是皮球,要正圆干什么,只要够翘够肥就形成曲线,女人就有了曲线美,华夏成语形容女人的身材是‘前凸后翘’,不是‘前凸后圆’。”
“那是笼统形容,女人的乳房只要前凸就漂亮?笑话。”姨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真可谓针尖对麦芒,毫不示弱。
“我的乳房就比你的好看。”薇拉挺起了胸膛,她的上衣虽然宽松,但一挺之下,上衣犹如一把撑开的雨伞,乳尖激凸。
姨妈不屑:“得了吧,当初靖涛说我的乳房比你好看,我这是桃乳,是最经典,最完美的奶型,你的……你的是水桶乳。”
薇拉脸色微变,冷笑着一指姨妈的胸部:“你的松弛了。”
“松弛?”姨妈低头看了看,很利落地脱掉她的白色上衣,直接就露出了一双没有戴乳罩的大奶,摇晃了两下,奇怪问:“你的猫眼看清楚点,哪松弛了。”
薇拉咬咬牙,突然闪电出击,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一夹,夹住了姨妈的左乳头,咬牙切齿道:“我拧到它松弛为止,竟然侮辱我的是水桶乳,我的不叫水桶乳,是木瓜形,fuck。”
“哎哟,快松手。”姨妈猝不及防,痛得大叫,气恼之下迅速反击,也伸手拧住薇拉的乳头:“我也拧你的木瓜。”两个女人互拧奶子,这情景既搞笑又疯狂,我拼命忍住不笑出来。
最后,还是薇拉先投降:“哎哟,松开了,松开了。”
姨妈一松手,薇拉就光溜溜地躺在葛玲玲的床上,喘息着说:“我现在好想做爱,快叫中翰来,我要他狠狠的干我。”
姨妈讥讽道:“看你急得,像个荡妇。”
薇拉不以为然,翻转着性感绝伦的身躯,风情万种:“你说什么都行,在中翰面前我愿意做一个荡妇,你方月梅有本事今晚矜持下去,等我叫上若若和凯瑟琳,再来一次四P。”
姨妈一听,连白色上衣也来不及穿,一骨碌爬上床,瞪大凤眼问:“你和凯瑟琳,若若跟他一起做过了?”
薇拉眉飞色舞:“做过了,他好神勇,把我们母女三人弄了好几次高潮,我现在好想做中翰的性奴,他想怎么折磨我都没问题。”
姨妈气鼓鼓道:“好啊,我也要四P,我叫上小君和辛妮。”
“啊。”薇拉一声尖叫,兴奋地抱住姨妈滚落在床,居然还骑在姨妈身上,激动问:“月梅,太刺激了,你们做的时候,我能在一旁欣赏吗。”
姨妈娇笑摇头:“不行,你欣赏的话,就变成五P了。”
薇拉不甘心:“中翰能五P吗,或者更多,他一个人能对付多少个女人。”
姨妈道:“我哪清楚,以他的实力,如果用上内功的,他可以轻松对付很多女人,不射的话,山庄里的女人一起上都没问题。”
薇拉似乎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她盯着姨妈,一字一句说:“我想他射给我,然后怀孕。”
姨妈浪笑:“很奇怪,我也有这想法,很强烈的愿望,我还特意问过医生,体检过,我做好了心里准备,一旦怀上,就生下来。”
“月梅,感谢你把中翰带到人间。”薇拉柔柔低下头,吻上姨妈的香唇,吻了一下,又吻第二下,吻到第三下时,姨妈瞪大凤眼,欲推开薇拉:“你干嘛,疯了吗。”
薇拉很性感,这么性感的裸体骑在姨妈身上,美乳对美乳,巨乳压巨乳,光看这画面就让我差点射精,我的天啊,两位超级大美人暧昧到了极致,我呼吸急促,浑身发抖。不出我所料,薇拉不仅没被姨妈推开,反而扑在姨妈的身上,手握住姨妈的奶子,姨妈娇哼:“啊,你别摸了,你有病啊……啊,淫荡宝儿。”
“月梅,我喜欢你喊我宝儿。”薇拉没有停手,她温柔地吻着姨妈的颈脖,吻着姨妈的脸颊,舔吮姨妈的樱唇,这樱唇一直属于我,如今被一个大美人舔吮,我硬得不能再硬了。
“喔,你一定疯了 ,别舔,别舔……”姨妈开始挣扎,但被薇拉压制住,薇拉的手在扯姨妈的长裙,很容易就扯到大腿根部,我见到了姨妈的蕾丝内裤,是黑色的。很不幸,连这条黑色的小蕾丝也被褪到膝盖了,姨妈的阴户落入了薇拉的手里。
“月梅,给我舔吧,我一直想舔你那地方,你那肉包子好美,求你了,给我舔你的肉包子……”
“先关门。”姨妈轻呼。
“谁会来这里,都在打麻将。”薇拉用脚挑走了姨妈的长裙,这时的姨妈已全身尽裸,两具完美的性感肉体紧抱在一起,难以想像这是真的,但不折不扣是真的,两人缠绵接吻,姨妈根本就不被动,她的手也在抚摸薇拉的身体。
上帝啊,我握住我的巨物,轻轻套动,我被眼前这一切强烈刺激了,这是匪夷所思的一幕,四条美腿在互相交叠,互相摩擦,薇拉的膝盖顶在了姨妈的双腿间磨蹭,姨妈嘤嘤娇吟,推搡着薇拉的身体,推了几下,推到了薇拉的美乳,姨妈握住了,温柔地搓揉着。
忽然,两人都停止了动作,相视一笑,薇拉柔顺的金发垂下,垂到姨妈的乳房上,“骚。”薇拉笑说。姨妈只笑不语,娇羞忸怩,美脸片片酡红,薇拉滑下身子,掰开了姨妈的双腿,一下子就把脑袋埋了进去,埋在姨妈的双腿间,我猜想,此时的姨妈一定爱液泛滥。
“莫名其妙,这么多人都想舔我这地方。”姨妈轻喘。
薇拉抬头,惊讶问:“你是说有很多人舔过?”
姨妈马上薇拉的意思,一声娇嗔:“都是家里的女人舔,没男人舔。”
薇拉吃吃娇笑:“中翰不是男人啊。”
“除了他。”姨妈又是娇嗔。
薇拉再次把脑袋埋在姨妈的双腿间,温柔的舔吮:“都是肉,好可爱,好美,一丝毛都没有。”
“宝儿,你太过份了。”
薇拉诡笑,头一低,又开始舔吮姨妈的下体,我这角度看不到薇拉如何舔,心里好不着急,很想冲进去,可一转念,我得好好欣赏两个超级大美人如何“出柜”,太刺激了。
“好香,我是中翰的话,天天吃你这个肉香馒头。”薇拉呢喃着一路吻上去,吻姨妈的小腹,吻姨妈的肚子,吻姨妈的乳房,最后,吻上姨妈的香唇。姨妈迷离回应,微喘问:“中翰没有吃过你的?”
“怎么可能不吃,他每次跟我做都吃得津津有味。”薇拉浪笑,丰乳又一次磨蹭姨妈的大奶子。天啊,我快忍不住了,我的火山即将爆发。
“你说说,那年我抱着你亲,你是怎么想的。”姨妈红着脸,娇柔媚惑,何止是风情万种,她和薇拉都进入了一个很放松,很放荡的状态,她们似乎很享受这种女人间的暧昧。
薇拉用玉指勾住了姨妈的下巴,迷人的蓝眼眸里光芒四射:“说实话,我当时很震惊,虽然你喝了很多酒,可我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方月梅会调戏我,我兴奋极了,我从来没有过同性情结,这辈子也没跟别的女人有过亲热举动,但对你方月梅,我有强烈的亲近感,你身上有强烈吸引我的气质。”
姨妈给薇拉抛了个媚眼,薇拉的玉手抓住姨妈的大奶子,温柔地搓,太温柔了,如果换成我,一定是用力搓,暴力揉,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你气质好,身材好,又漂亮,一个东方女人拥有西方女人的身材会产生难以估量的吸引力,以前咱们共事的时候,我经常偷看你,你知道吗,东方大美人。”薇拉浪笑着把一条修长美腿夹住姨妈,几乎骑到姨妈身上,金色卷毛下体正紧贴姨妈下体,很下流的耸动。
姨妈被赞美,自然笑颜如花:“我以为你只是嫉妒我漂亮,没想到你有别的想法。”
薇拉大笑:“我承认我有别的想法,我幻想过跟你做爱,幻想和你接吻,就像现在这样亲你,摸你,玩弄你。”
姨妈扑哧一笑:“两个女人还能幻想什么,你又不能生出一个大东西出来。”
薇拉凝视着姨妈,妩媚道:“我们这年纪的女人,什么事情能不知道一点,色情电影上,女人和女人做爱,不需要阳具,好像可以这样磨。”说着,薇拉用膝盖顶开姨妈的修长双腿,姨妈的阴户大开。灯光下,丰满白馒头高高贲起,薇拉的金色卷毛完全覆盖上去,肥臀晃动,两人的下体互相碾磨勾搭。
“啊……”两个大美人都在微微呻吟,我身上的热血直冲脑门。
姨妈抱住薇拉的腰际,轻轻叹息:“可是总觉得差一点,你下面的毛像刷子,这样磨来磨去很痒,我更难受,我现在必须找中翰。”
薇拉微笑颔首:“我也是,我今晚要他操我操个够。”
姨妈娇嗔:“这种浪话你也说得出口。”
薇拉慵懒地从姨妈身上滑开,催促道:“快,打他电话,叫他来这里。”姨妈伸手,从掉落在床上的衣服里摸出手机,提醒道:“以后在山庄里,你想找中翰,打电话问黄鹂要快得多。”
“那就快找啊。”薇拉急了。
姨妈吃吃娇笑,正要拨电话,我也做好了准备,只要手机一响,我就冲进屋子,大干这两人才能消除我如山欲火。
出乎意料,姨妈没有拨打我电话,她怔了怔,幽幽叹息:“我们这是要跟若若争么,别人都在打麻将,就若若和凯瑟琳闲着,这会中翰一定跟她们痴缠,中翰迷上你两个女儿了,尤其是若若,吃饭的时候,中翰有一半的时间在看若若。”
“你嫉妒了。”薇拉嬉笑。
姨妈放下手机,不以为然道:“没嫉妒,中翰最爱我,是毋庸置疑的,男人都图个新鲜,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中翰就乖乖地来。”
姨妈佯装拿手机,薇拉赶紧制止:“算了,别打扰他们。”
姨妈诡笑:“你不希望中翰来操你?”
“晚一点也行。”薇拉抱住姨妈,一只玉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姨妈身上到处乱摸:“若若是真的爱上中翰了,她跟我聊天说话,三句都不离中翰,若若很偏执的,她一旦爱上中翰,就会往死里爱。”
顿了顿,又道:“月梅,我告诉你一件事,若若改了十五条裤子,她在裤裆加了一条拉链,一直延伸到屁股端,我问她为什么改成这样,她说方便中翰做那事,万一中翰急色,就可以直接拉下拉链,不必每次都割裤子。”
姨妈放声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眼泪直飚:“哈哈,这丫头太聪明了,太迁就中翰了,哈哈……”
薇拉温柔地搓着姨妈的乳尖:“我们也要尽量迁就他们,月梅你说呢。”
听到这,我心里不由得感动,薇拉哪怕再需要我,也先顾着乔若尘,母爱之情昭然若揭。姨妈心知肚明,这是她放弃打电话找我的原因,她也不希望打扰我,让我尽情陶醉在恋爱的氛围当中。
“你忍得了?”姨妈羞笑。
“忍得。”薇拉红着脸回答。
姨妈摇摇头,凤目一睁:“可你这样挑逗我,我忍不住了。”下巴朝床头柜扬了扬,神秘的压低声音:“玲玲这有个东西。”说着,从床上下来,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物事。
我一看就乐了,差点没笑出来,原来是一支以我大肉棒尺寸定做的按摩棒,说是一支,其实是两支,只因两支按摩棒的底部连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一支。
“啊。”薇拉惊呼,她从姨妈手中接过按摩棒上下细看,很快得出结论:“双头的,可以两个人用。”姨妈吃吃娇笑,忸怩颔首:“是的,我上次跟玲玲用过。”
“什么,你跟玲玲做过?”薇拉脸色大变,大为吃醋,蓝眼睛狠狠地瞪着姨妈问:“是她主动还是你主动。”
姨妈重新上床,巨乳挨着薇拉说:“没谁主动,很自然而然的就做了,就是上个月,你和中翰去加拿大的时候。”
薇拉很不满,闷着不说话。
这次,轮到姨妈主动,她用玉指勾住薇拉的下巴,风情地叙说全过程:“那天,我和玲玲在试内衣,她和我边试边聊,聊着聊着,玲玲就哭了,说想中翰了,问中翰为什么还不回来。我抱住她,安慰说中翰很快就回来,要她别担心。玲玲听我这么说就不哭了,她也抱着我,我感觉她体温很高,以为她发烧了,谁知不是发烧,是发骚,骚货的骚,我发现她内裤湿了,我笑她,让她把内裤脱下,然后问她按摩棒放在哪,玲玲指了指抽屉,我就把按摩棒拿出来,要玲玲自己解决,没想她撒娇,求着我帮忙。”
“你就帮她了?”薇拉撇撇嘴,狠狠地甩一下丝绸般的金发。
姨妈浪笑:“这事有人帮总比自己弄好一点。”
“后来呢。”薇拉好不郁闷,明显恼怒姨妈跟别的女人有同性之爱。我心想,我还没气恼,你薇拉气恼什么。
姨妈好像故意气薇拉,搔首弄姿地接着说:“你知道,玲玲很迷人,她身材各个部位的比例很完美的,女人都喜欢她。”
薇拉勃然大怒:“你就说你喜欢她就行了,别找借口。”
姨妈拿起按摩棒,风骚得完全变了个人:“我帮玲玲弄着弄着,不知怎么了……可能是她的叫声太挠人,我渐渐受不了。玲玲看出我有欲望,就问我是否湿了,我起初不承认,后来不承认也不行,玲玲扒下我内裤,我羞死了,当时湿得一塌糊涂,于是,玲玲也拿另外一支按摩棒帮我弄……”
“你帮她弄,她帮你弄。”薇拉气得直翻白眼,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她忍不住问:“有高潮吗。”
姨妈搂着薇拉的香肩,左右摇晃,甜蜜回忆着:“一开始没高潮,觉得怪怪的,后来我们放开了,玲玲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就是把两个按摩棒连在一起,我们面对面躺着抱在一起插入,慢慢挺动,慢慢做,结果,我们很快就有了高潮。”
薇拉一把甩开姨妈的玉臂,嗔道:“气死我了,你都有跟谁做过,全说出来。”
姨妈居然扳着手指头数:“玲玲,依琳,美琪,泳娴,就她们四个,其他的像杜鹃,黄鹂不算,我只要她们舔我下面……”
“你这个骚婆娘。”薇拉破口大骂,英文的,法文的,俄罗斯语的全用上,姨妈一撅大屁股,佯装下床:“我回寿仙居了。”
薇拉尖叫一声,猛地扑倒姨妈,把姨妈死死地压在身下,狂吻了姨妈半天,两人均呼吸急促。姨妈明显动情了,修长双腿张开着,薇拉拿起按摩棒,拧开震动开关,按摩棒发出嗡嗡的震动蜂鸣蠕动着,姨妈羞红了脸,眼睁睁地看着按摩棒插入她的馒头穴,薇拉兴奋问:“是这样?”
姨妈咬着樱唇,娇羞颔首:“嗯……你也躺下。”
我兴奋之极,暗道精彩出现了。
只见薇拉飘了姨妈一眼,优雅躺下,与姨妈面对面,此时,按摩棒的另一头也在震动蜂鸣,酷似我巨物的棒身在无规则蠕动。薇拉抬起一条美腿,搭在姨妈的肥臀上,下身贴了上去,小声问:“是这样么?”
姨妈轻吟,薇拉随即一扭腰肢,突然浪声呻吟:“噢……”
两具性感无匹的娇躯缠绕在一起,相信按摩棒都插入了她们各自的阴道。很恼火,我这个角度已无法看清楚,情急之下,我再也不满足偷窥,而是直接走进了卧室,冷冷道:“你们太过份了,背着我偷情。”
“啊。”两声尖叫在卧室里回荡,姨妈羞得双手掩脸,薇拉则抱住姨妈,两具肉体竟然没有分开。我瞪大眼珠子,只见两只按摩棒都已深插,一人一支,各有所需,只留下一小截形似睾丸的底部在两个阴户之间,其余的部分都在阴道里蠕动,蜂鸣中蠕动。
“我能不能说你们是荡妇?”我佯装生气。
姨妈放下双手,恼羞成怒:“你敢说,我扇你耳光。”
我闪电般脱光衣服,闪电般跳上床,把二十五公分长的真实巨物挺到两位超级大美人的面前,恶狠狠道:“两个荡妇,快含我的大棒棒。”首先要插入的,自然是姨妈的樱唇小嘴,她鼓着香腮吮吸着,美丽的凤眼水汪汪一片,我差点就射了。
很快,我从姨妈的嘴里拔出巨物,一下塞进薇拉的嘴巴,她的嘴比姨妈大,塞入很轻松,我继续深入,足足插入三分之二。薇拉痛苦摇头,我置之不理,巨物在她的深喉里进进出出,这是报复她调戏姨妈。
“薇拉受不了的,插妈妈嘴里。”我屁股被姨妈拍了一掌,我刚说话,薇拉吐出巨物,抢先道:“我上次就能把中翰的东西全部吞完。”
姨妈媚眼如丝,也不再跟薇拉争了,蜂鸣的按摩棒刺激她的敏感地,她扭动腴腰,美脸遍布红潮,整个人沉浸在性爱之中。我心急火燎拔出插在薇拉肉穴的那截按摩棒,身体滑下,将硬挺的巨物插入了薇拉的肉穴里,代替了按摩棒。薇拉愉悦呻吟,双臂抱紧我,香唇微张,我含了下去,激烈舌吻,巨物激烈抽动。
姨妈为难了,刚才和薇拉共用按摩棒,可以无需顾及按摩棒的支点,此时,她必须手握按摩棒才能正常自慰,而手持按摩棒会分心,无法专注享受自慰的乐趣,更无法与我的真实大肉棒相提并论,眼见我和薇拉缠绵交媾,淫气四溢,姨妈被深深的刺激,她娇柔催促:“你们快点儿……”
我故意不理会姨妈,和薇拉上演最缠绵,最投入的做爱,我们在姨妈的面前翻滚,做各种各样的性爱姿势,说各种各样的淫言浪语,姨妈难受之极,竟用手中的按摩棒狠狠地搓自己的肉穴,见薇拉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姨妈实在忍不住了,又厚着脸皮催促我们“快点儿”。
“这个比按摩棒如何。”我问薇拉,她喘着粗气,春情如海,双手用力抓着我背肌:“舒服一万倍。”我狠狠地捏住她的乳头坏笑:“还想不想要。”薇拉媚着眼猛点头:“要,当然要……”
我重新加速,薇拉配合着把两条腿盘上我腰间。姨妈大怒,她没发飙,而是冷冷道:“你们继续,我回寿仙居了。”说完,姨妈拔出插在她肉穴的按摩棒,随手一扔,作势要下床。
我哪肯让姨妈离开,哈哈大笑,拔出巨物,一把抓住姨妈胳膊将她推倒,身子迅速压上,巨物犀利插入她肉穴,她挣扎着扭动性感肉体,我抓住她两条玉臂往上举过她头顶,疯狂地吻她的光洁腋窝,巨物猛烈抽动。姨妈低沉呻吟,扭动得更厉害,嘴里呢喃:“不要,不要,我是你妈妈,你不许插进来,啊,我是你妈妈……”
仿佛晴天一个霹雳,把我震得脑袋嗡嗡响,我知道姨妈是故意这么说,她故意刺激我,我瞬间热血沸腾,欲火漫天,巨物疯狂地抽插,二十五公分长的肉柱疯狂蹂躏姨妈的阴道,她丰满的阴户正承受最严厉的撞击。我耳边依然是姨妈的娇柔责骂:“啊,你听到了没,妈妈那里只有爸爸才能插进去,你不能插进去……”
“我回来看看以前住的地方。”
“看看可以,看完就走。”
“这地方好舒服,我不想走,想多待一会。”
姨妈呻吟,双腿摩擦我身侧:“你长个头了,又粗又壮,待久了,又动来动去,妈妈会受不了,会对不起你爸爸……”
我坏笑,汹涌的欲火令我浑身发抖:“那妈妈要忍着,必须忍着,不许对不起爸爸。”
“啊,太粗了,妈妈忍不住,你快停下……”
“好。”我突然停止抽动,嘴里含住姨妈的巨乳,狂吸那很有嚼劲的乳头,姨妈尖叫,猛地瞪大凤眼,双掌齐挥,在我胸膛,肩膀上一阵“噼里啪啦”的乱打,旋即抱住我的粗腰,一个侧滚翻骑上我身体,她娇喘着,把披散的大波浪乌发拨到身后,双掌撑住我胸膛,肥臀徐徐摇摆,紧窄的阴道夹带着强大吸力吞吐巨物,肥润的阴唇摩擦我的体毛。
我张开嘴呼吸,全身汗毛竖起,极度快感淹没了我的灵魂,恍惚间我伸手,想抓住晃荡的饱满巨乳,可姨妈拍掉我的手,她妩媚万千,不停摇头:“啊,不要,不要奸淫我,我是你妈妈……”
身旁的薇拉忍不住低声骂:“fuck,好淫荡,怪不得有人说,赌博能看出一个男人的本性;做爱能看出一个女人的本性。”
我哪在乎姨妈的本性如何,她完全属于我,她什么本性我都爱。
神经已酥麻,腰腹在用力,残存的理智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击败这只淫荡猖獗的白虎,龟头顽强顶撞花心,回击软肉的蠕动,茎身激烈摩擦阴道壁,加大阴道里的温度来抵御阴冷的吸力,我们一遍又一遍地缠斗,荡气回肠的过程只能是我们知道,在我看来,白虎属于邪恶,青龙为正义,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啊。”姨妈闷哼。
天啊,这是我最期待的闷哼,虽然每次青龙都能战胜白虎,但每次都觉得比上一次更艰辛,不管怎么说,青龙还是胜利者。
“认输吧。”我终于能握住两只饱满的巨乳,迷人娇躯在交媾中颤抖,喷涌的液体浇上龟头,阴道温热了,寒气渐渐消退,吸力再强悍也是强弩之末。姨妈的喘息绵长有力:“就算认输,也会卷土重来。”
我承认这是事实,白虎即便认输,也是暂时的,青龙白虎的战斗会生生不息,永不停止。一声荡人心魄的嘤咛,性感娇躯颓然倒下,秀发披散,暖流溢出交媾处,湿润了我小腹,断断续续的哀鸣中,我隐约听到娇吟:“妈妈输了,妈妈打败仗了,呜唔……”
我没有射,不是不想射,而是要把珍贵的精液留给薇拉。
薇拉在呻吟,她撅着肥美的屁股趴伏着,我在她小腹下垫了一只枕头,于是,肥臀高高撅起,菊蕾绽放,我吻了菊蕾,舔了菊尖,闻到了一丝淡淡奶香,咬了咬菊蕾,很韧口,薇拉因此呻吟。
“绅士点,你怎么对若若,就怎么对她妈妈。”薇拉柔柔叮嘱,我揉着她椭圆的雪臀坏笑:“若若臀小斯文,对若若自然温柔,她妈妈臀大风骚,得粗鲁些。”
慵懒的姨妈忍不住扑哧一笑:“说对了。”
薇拉白姨妈一眼,居然字正腔圆地学起了姨妈刚才的淫言浪语:“啊,我不要,我不要,我是你丈母娘,我不允许你玩弄我的屁眼眼,这会对不起若若的爸爸。”
姨妈大笑,羞得用枕头遮住美脸。我趁机支起身子,半站半蹲地摆好马步,巨物压上薇拉的菊蕾,龟头带着姨妈的爱液撑开了紧窄屁眼,薇拉惊呼,口咬枕巾,肥臀颤抖。
“我瞧瞧。”姨妈不顾高潮后的倦怠,一骨碌坐起,兴奋的瞪大凤眼。我促狭道:“妈,薇拉姐的屁眼不够润滑,你抹一点浪水。”姨妈娇嗔,甩我屁股一巴掌,欲拒还迎地摸了摸阴部,似乎溢出的浪水已干,她总不能抠肉穴里的淫水,眨眨凤眼,姨妈风情万种地给了个建议:“不如我含一下。”
我当然乐意,挺着巨物伸到姨妈樱唇边,她张嘴含下大龟头,小舌盘卷,唇瓣吮吸,把大龟头吮得深红发亮,上面自然沾着不少唾液,这些唾液如同润滑剂,成就了巨物进入薇拉的屁眼,先是整个龟头进去,薇拉大声呻吟,继而缓缓深入,菊蕾凹陷,每深入一分,薇拉便呻吟半天,远不如她女儿乔若尘坚强。
“进去了,进去了。”姨妈激动不已,巨物进入了三分之一,薇拉痛苦叫唤:“我的上帝,胀死我了,屁眼是不是要裂。”
姨妈焦急,一边叫我慢点,一边对准薇拉的吐出唾液,喊着:“宝儿,要不先让中翰停一停。”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我大吃干醋,扶住薇拉的肥臀,下身猛地用力挺压,巨物直捣黄龙,一举攻破堡垒,整支巨物完全插入了薇拉的肛门之中。
“啊。”薇拉用力咬枕头,凄惨喊叫,她美丽的菊花已被我采集。姨妈伸出玉指,帮揉薇拉的屁眼边沿:“轻点,轻点……”
“我说过,我要对薇拉姐粗鲁。”淫笑中,我拿起按摩棒插入了薇拉的金毛肉穴,她看起来好淫荡,屁眼和肉穴都有巨物插入,如此前后夹击,薇拉肯定没有经历过。
说是要粗鲁,其实我很温柔,我必须让薇拉感觉肛交舒服,这样才能勾引跃跃欲试的姨妈,薇拉的屁眼固然梦寐以求,姨妈的屁眼才是我的终极目标。可惜薇拉喊得天崩地裂,我有点担心姨妈对肛交产生恐惧感。
“一会就舒服,若若一开始也像薇拉姐这样。”我柔声安慰薇拉,取走垫在她腹下的枕头,身子趴在薇拉的玉背上,她反手摸我脸,娇柔妩媚,我稍微一动巨物,她蹙眉又喊。
姨妈侧身躺下,看着我们调情。
我若有所思,忍不住问:“薇拉姐,你和我妈妈老实告诉我,若若是不是我妹妹,凯瑟琳是不是我妹妹。”
姨妈表情玩味,似笑非笑。薇拉幽叹:“有些话没必要说出来,你心知肚明,我已告诉过你,我这辈子就只有你爸爸和你这两个男人,我还可以告诉你,屠梦岚和你妈妈也一样。”
“明白了,我不会再问。”我双手潜入薇拉的身下,用力握住她两只大奶子,爱怜地吻她香肩,她伸手牵住姨妈的手,动情说:“其实,我和你妈妈,屠梦岚都经历过很多生死,我们早已超脱,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你看到我跟你妈妈调情,就是感情的超越,你别生气。”
“不生气,很香艳。”我坏笑。
薇拉和姨妈相视一笑,主动摇了一下肥臀主动,接着说:“虽然你的东西很大,女人都喜欢,但跟你上床,是因为你很像你父亲,你们的气质,神态,眼神,说话的语气几乎完全一样,不同之处是你个头高点,身体壮实一点,这反而完美了你父亲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我们认为,你就是李靖涛转世投胎,再次回到我们身边。”
我有些不满,却也能理解梧桐三季对我的感情中保留着父亲的影子,这很正常,幸好,她们都把感情过渡到我身上。想起那些梦境,我煞有其事道:“我前世好像就叫李中翰。”
姨妈两眼一亮:“是的,你爸爸说过,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前世叫李中翰,所以就给你起了这名。”
我颇为得意:“我前世是大将军,我妈妈前世更不得了,是位皇后。”薇拉不以为然,调侃说:“大将军有勾搭皇后吗。”
“好像有。”我哈哈大笑,也逗乐了两位超级大美人,薇拉再次摇臀,我问她是否可以动了,她羞涩颔首。于是,我缓缓抽动巨物,紧窄的屁眼松润了许多,抽动间,我能感受那按摩器依然在薇拉的肉穴里震动,她的呻吟渐渐急促:“没那么胀了,有点感觉了。”
“我用力点,你更有感觉。”我支起上半身跪在肥臀后,把薇拉的双臂反剪到身后,这是凌虐姿势。薇拉看着姨妈吃吃娇笑,姨妈也笑得很暧昧,她们知道我要加速抽插了,此时,反剪薇拉的双臂到身后,有控制和强奸味道。
女人是奇怪的意淫动物,她们不喜欢被强奸,却幻想被强奸,有时候很愿意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强奸。看两位大美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们期待我施暴,我没有辜负她们的期待,摇动的肥臀刺激了我,我有节奏地加快抽插,加重了力道,一次比一次更用力,迫使姨妈跳下床去关门关窗,因为薇拉的叫床声响彻卧室。
“啊啊啊,月梅,插屁眼儿蛮舒服的,我喜欢……”
“嗯,看来是真的舒服。”姨妈的两只凤眼里异样闪耀。
我看着姨妈,下体放肆耸动,暧昧的目光有所暗示。姨妈睿智,马上读懂我心思,她一抛媚眼,吃吃娇笑:“妈妈得先做准备,牛奶呀,针筒呀,绿药膏呀……今晚你别想了,明天再给你。”
“不许耍赖。”
“从来没耍赖过。”
姨妈狡笑,其实身为军人的姨妈一直很信守承诺,但这件事上,我对她完全没信心,听着就行,千万别当真,当真就输大发了,那屁眼儿是她的,她又是女王,只要她不愿意,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我有一个大胆香艳的坏主意,我让这两位大美人肥臀对着肥臀,跪趴在床,按摩棒的两头各自插在她们的肉穴里,两人互相挺动吞吐,初时吞吐很慢,两位大美人觉得刺激,又是笑,又是叫,吵死了。弄了几十下,她们适应了这种新奇香艳的淫乐,吞吐速度加快了,爱液流得满床都是,两只完美的肥臀互撞,臀肉荡臀肉,这光景令我血脉贲张,欲火滔天。
我灵感突现,摆好马步,半站半骑在薇拉的肥臀上,巨物对准她吐蜜的屁眼,缓缓捅入,一时间,浪叫震天,旖旎万物。
“啊,月梅,我们给中翰玩死了。”
“都怪你纵容他。”
早上六点一到,麻将就必须散场,这是碧云山庄的规定,没有哪个美娇娘胆敢违抗姨妈制定的规矩。
我从喜临门来到小君的卧室时,她刚好沐浴完毕,正准备睡觉,身上只穿着轻纱小衣,巨乳高耸。我见她脸色不佳,估计仙女姐姐的手气不顺,输大了,此时,她亟需安慰。
“输了多少?”我搂着小君的香肩,让她绵软无力的娇躯靠在我身上,她幽幽一叹:“辛辛苦苦三十年,一下回到解放前。”叹完,卷窝在我怀里,很惬意地把两条修长润白玉腿平伸,白鹅绒床单上,两只犹湿的精美玉足勾起了我的馋涎。
“不会吧。”我想笑。
小君打了呵欠,郁闷道:“倒大霉咯,不糊牌就算了,还到处点大炮,这下可好,连小兰,瑛子的嫁妆都输出去了。”
“知道你为啥倒霉。”
“哼。”
我坏笑:“那晚有人曾说,赢了钱后找我操逼,结果没找我,运气自然跑没了。”小君一掐我大腿,怒道:“这要怪你,你应该主动找我操逼,给你干几下,或者我干你几下,运气不会这么差。”
我柔声安慰:“没事,哥来了,小君的运气也来了,刚才有人给小君的银行卡转了五千万。”
小君一听,马上在我怀里抖动:“咯咯,怎么好意思。”掐我大腿的小玉手改为了抚摸,才摸我两下,我就硬了,目光落下,两只高耸的纱衣巨乳微微起伏,我禁不住夸赞:“奶子好大哦。”
“你摸摸更大。”小君的娇嗲声彻底把我嗲酥。我假装试探:“睡觉吧,熬了一通宵肯定很困。”小君摇了摇脑袋,羞羞说:“那个了再睡。”
我不由得大喜,双爪直接抓住她的大奶。
“小君……”
突然,卧室门被推开,一条婀娜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眼前,我大吃一惊,竟然乔若尘,她看起来神采飞扬,梳着马尾,身穿黑色紧身长运动裤和橘黄色紧身运动短衫,见到我,乔若尘也很意外,大概没想到我在小君这里。
“刚碰见章言言,她说你输很多。”乔若尘美丽的瓜子脸露出一丝歉疚,我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个物事,不知是什么东西,用枕巾包里着。
“全输回去了。”小君没好气,撅着可爱的小嘴儿。
乔若尘的歉意更浓,她举起手中的物事,掀开枕巾,手上赫然拿着那只精美古朴的公主头冠:“你赢了一个多月,我一拿走头冠你就输,看来头冠应该属于你,你拿着吧,以后归你了。”
乔若尘把公主头冠递给了小君,小君似乎处于惊喜之中,她傻愣愣地接过公主头冠,咯咯娇笑:“我最了解若若,她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好说,至于若若为什么心情好,烦请李中翰老师回答这问题。”
我捏了捏小君的大奶子,牙痒痒道:“首先,我不是什么老师,其次,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问题。”
“你这枚花心大萝卜会不知道回答?”小君冷笑:“好吧,我来说出原因,那是因为我们的乔若尘同学谈恋爱了,女孩子谈恋爱时,心情一定是好好的哟。”
我顿时哑口无言,隐约觉得小君没胡说八道,瞄向乔若尘,她也没辩驳,嫩颊粉红,炙热的目光大胆看着我,更显得她天香国艳,丽质倾城。小君一看这状况,脸色陡变,很不耐烦地嚷道:“我休息了,你们谈恋爱去吧。”
“那个了再睡。”我冷冷回答,内心却是翻江倒海,傻子都能看出小君嫉妒,其实,我深爱我的小君,某一方面上,甚至乔若尘和姨妈都比拟不了。
“哼,算你有良心。”小君笑了,眼睛笑成了弯月,她一骨碌跪坐在床,把头冠戴在头上,好看说不上,倒是有点不伦不类。
乔若尘冷脸揶揄:“戴头冠打麻将你能赢钱,不知戴头冠做爱是不是更……”
小君晃了晃脑袋,嗲嗲道:“我就戴着头冠爱爱,说不定更爽。”
我哈哈大笑,向乔若尘发出邀请:“若若,你也一起来,小君容易搞定。”伸手摸住裤裆,巨物桀骜出鞘,一怒冲天。乔若尘羞红着脸,假装没看大肉棒,实际上她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了。
沉默片刻,乔若尘爽快应战:“我没意见。”
重新倒入我怀里,小君嗲嗲道:“我也没意见,比奶子大,你比不过我,比被他搞定,我就一定输给你,谁叫他的东西那么粗,我基本弄两分钟就尿了。”
我暗地大喜,两个小美人都没意见最好,正如小君所说的,我和乔若尘处于热恋中,以她的性格,敢跟任何女人争夺我。而小君刚才一直酝酿着和我做爱,白色小蕾丝上已悄然有了淡淡水印,欲火燃烧中的她,又哪会在乎3P。
其实,乔若尘和小君的奶子大小都差不多,小君的奶子属于桃子形,乔若尘的奶子是木瓜形,桃形的奶子在视觉上占有优势,事实上差不多,姨妈和薇拉经常为此较真,女人有时候不可理喻,为了几毫米的误差争得不可开交,她们的女儿也如此。
果然,脱掉衣服的乔若尘爬上床,真是袅袅杨柳枝,翘臀翘奶子,四只鲜嫩挺拔的大奶子近在迟尺,我目测了半天,也没分出个高低大小。
“我一分钟就尿了,不过,我可以要第二次,第三次……”
乔若尘脱去蕾丝小内裤,这下有了巨大区别,小君小白虎一只,光溜溜的阴户,没一丝杂毛;乔若尘大众化,平坦洁白的小腹下,一片秀气的绒毛。
“想不到你这么娇滴滴,却这么淫荡。”小君没遮拦地调侃,可她马上意识到拿人东西,嘴应该软,她过份了,忙改口:“不是不是,不是淫荡,形容错了,是多劳多得。”
我想笑。
乔若尘涨红着脸:“小君,你什么都好,就是嘴贱。”
小君笑嘻嘻回敬道:“若若嘴不贱,专吃大鸡巴。”
这下惹毛了乔若尘,她脸色霎时阴沉,马上要发脾气的样子,吓得小君吐吐小舌头,赶紧翻过我身侧,把位置让给了乔若尘。我正好左拥右抱,吆喝着打圆场:“都来吃大鸡巴,口感纯正,肉质鲜美……”
“那是热狗。”小君说。
乔若尘咯吱一笑,弯腰了下来,我原以为急色的小君先来,没想乔若尘反应更快,她手握大肉棒,张开小嘴就含。小君自不甘示弱,把头冠塞我手中,也爬到我小腹下抢吃,两人互相轮流吞吐大龟头,很快,两位小美人有了默契,不只留恋大肉棒,还会寻找我其他部位舔吮,睾丸,茎身,小腹,肚脐……
此时,乔若尘正与我如醉如痴接吻,小君则娴熟地舔吮大龟头,她一边舔,一边嘟哝:“好好吃,好想咬它。” 乔若尘怒嗔:“讨厌,小君你能不能闭嘴。”
小君在我双腿间抬头,傻乎乎问:“闭嘴了怎么吃。”
这是一幅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小君的脸蛋儿正贴着大肉棒,棒身狰狞黝黑,比小君的脸蛋还要长,我试着指挥巨物弹打小君的脸蛋,她惊诧之下用力抓住大肉棒,张开小嘴吞进去,咬吮吞吐,像极技艺高超的驯龙师。
“喔。”我舒服得全身汗毛倒竖,右手拿着公主头冠,左臂搂着乔若尘的纤腰,揉她的翘臀,手指有意无意地徘徊在她的菊花口,那儿稍微有点肿,她敏感地哆嗦,扭着纤腰拼命吻我,巨乳摩擦我胸膛,我感觉自己飘飘欲仙,魂儿出窍。
突然,一道没有雷声的闪电划过窗外的天空。
我手握公主头冠,恍惚间进入了一个梦境,我意识是清醒的,感觉天旋地转,胸闷作呕。
再睁开眼时,我已身处皇家内院的一间雅致的寝殿里。炎炎夏日,床榻边赫然放着一只盛冰的大古瓮,冰气溢散,屋里清凉惬意,四周纱帐明窗,家具摆设古朴庄重,鹤鱼纹的紫铜壶里飘着一缕袅袅动人的的檀香。
这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身下是两个全裸小美人在争玩我的大肉棒,奇怪的是,我要称呼其中一位小美人叫若公主,另一位小美人叫香君公主。
脑袋轰鸣,我猛地想起,我本是大典王朝的御前近卫军统领,刚蒙皇恩浩荡,封我为勇冠无敌大将军,准备统领二十万大军,抵御来犯强敌。
“好大一支。”香君公主擦拭着嘴角唾沫,她笑目如月,长发及腰,奶子雪白挺拔,圆得像半熟的蜜桃,奶子上沾着不少唾液,都是从她嘴里滴淌下来,如此浪媚,把我刺激得大肉棒硬挺,圆亮粗大的龟头抖动了几下。
撅着美翘臀的若公主一愣,回头发现我已睁开了眼,她一边套弄大肉棒,一边淡淡夸赞:“大将军宿酒已过,好像更威猛了,本公主喜欢,再做一次,我就回去,今晚子时,大将军记得到依菱宫巡视。”
说完,若公主推开香君公主,婀娜曼妙,分开玉腿跨上我双腿间,一只小嫩手抄起大肉棒,对准娇嫩之地轻轻纳入,继而深吞,把八寸长,婴儿臂粗的大肉棒全部纳入紧窄的小嫩穴中。
“嗯……”
娇吟悦耳,若公主苍白的瓜子脸上抹了一层淡淡红晕,只见她弯弯蛾眉,鼻巧嘴小,肤白得不带一丝血色,脱俗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尤其那双大眼睛里微微偏绿的眸子,如仙如魅。
我假装诚惶诚恐,扶住若公主的小柳腰挺动大肉棒:“臣得两位公主青睐,乃臣三生荣幸,两位公主敬请玩乐,臣愿尽绵薄之力讨两位公主开心,只是近期大典边境有来犯之敌,臣要时刻驻扎行营,不日将开拔源景城,军情紧急,今晚就不去依菱宫了。”
伴君如伴虎,虽然我跟这两位公主勾搭已久,但始终保持君臣关系,各种礼仪称谓,均马虎不得,纵然深爱她们,也不敢放手狎玩。
若公主停止了耸动,厉声道:“你是不想去而已,好大的胆子,竟敢推脱本公主,你嘴上说得好听,实则肚子里全是花花肠子,既然军情紧急,你前晚又去哪。”
“臣一直在行营。”我面不改色,内心却暗暗叫苦,前晚欲火焚身,实在需要发泄,加上喝了不少酒,便匆匆去了男人爱去的地方,哎,我情愿去春楼,也不敢找这两位绝色贵胄。
昨夜香君公主托丫鬟小兰传来口信,逼我前去幽会,我才悄悄来到她的依月宫喝酒,没想若公主也在,两美人都好舞,我看得兴致,就贪杯了,酣醉之下,再次与两位公主纵欲淫乱,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李大将军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欺瞒本公主之罪,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前晚去了“梦香院”。”此话一出,身旁的香君公主两眼瞪圆,怪叫一声,像饿狼般扑过来,对我又撕又打,转眼间便体无完肤。
我苦不堪言,哪敢反抗,情急之下矢口否认,那家“梦香院”只是京城无数家妓院中的一家,也不算得奢华高档,若公主又怎知我行踪,极有可能是她猜测而已,没真凭实据,我干脆否认到底,女人小气,有权势的女人更小气,我千万别激怒了她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呃,回若公主话,臣去“梦香院”是为了找几个喝花酒的军中弟兄,催他们尽快回行营议事。”我干笑了两声。
“没做其他事?”若公主冷冷问。
“没做。”
若公主一脸鄙夷:“梦香院的老鸨可不这么说,她说李大将军在那里跟一个叫惟依的妓女缠绵了三个时辰,花了四两银子,出手好阔绰呐,四两银子在京城能买一匹好马了。”
香君公主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又发了疯般扑上来,尖牙利爪全用上,我此时正交媾中,且是女上男下,想下跪求饶都不行。惶急中直起上身,双臂抱住若公主的小柳腰,变成了坐怀式。一轮急挺,大肉棒如矫龙,若公主娇吟连连,水汁四溅,我趁机求饶:“臣罪该万死,看在臣能让若公主舒服的份上,饶了臣一命,臣自甘粉身碎骨报答若公主,就像现在这么报答。”
“啊……不许娶香君,只能娶我。”若公主眼带笑意,玉耦似的双臂勾住我脖子,小柳腰扭动,密集回应了我的抽插,真的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异常有劲,不像香君公主那么软。
香君公主更愤怒了:“李若,你别尽做过河拆桥之事,我已退让,同意你跟他在一起,如今你还想得寸进尺,赶尽杀绝,想一个人独占他吗。”
若公主娇喘:“他又不是你什么人,我要他就如同要一个奴才,等我禀明父皇,把他升格为我的郎君驸马,我允许你李香君跟他偷情,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香君气得鹅蛋脸煞白:“我也禀明父皇,让他做我的郎君驸马,你可以跟他偷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公主阴着脸,一对绿眸子闪耀异光:“李香君,你别把我惹急了,如果我不爽,我就把这事告诉你娘亲,看看咱们的皇后娘娘如何惩治你,到那时,父皇震怒之下,赐你们两个毒酒白绫……”
我目瞪口呆,若公主语锋一转,诡笑道:“据我所知,父皇很喜欢看你跳舞,宫里谣传,说父皇打算纳你为妃,他又怎会恩准你出嫁。”
“李若,你好毒……”香君公主气得大眼睛喷火。
我更是急怒攻心,心想皇家的私事,外人沾上就要杀头,我赶这趟浑水做什么。而且这若公主心肠歹毒,我以后离她远点,得罪不起,我躲起来还不行吗,念想至此,我顿时没了性欲,那怕若公主拥有绝色容颜,我也明哲保身。
“哼,我李若想要得到的东西,没人能阻拦,我默许你跟李中翰私下勾搭,已是念及我们姐妹之情,你再啰嗦纠缠……”
气氛变得异常压抑,我不知道是继续,还是停止。
就在这时,香君公主的贴身小丫鬟上官黄鹂突然冲了进来,两个公主大吃一惊,因为没得两公主同意,依月宫里的丫鬟都不能随意进入这间寝殿,此时黄鹂硬闯,多半有十万火急的事。
第五章
一见若公主,丫鬟黄鹂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下,双膝跪地:“奴婢见过香君公主,若公主,请两位公主殿下快快收拾,皇后娘娘驾临依月宫。”
两位公主花容失色,我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大家赶紧下床穿衣,一时间鸡飞狗走,可惜已来不及,皇后娘娘的大驾已到了寝殿外,仓促之下,丫鬟黄鹂前去阻挡,她口齿伶俐,人也聪明,先是给皇后娘娘跪安,然后赞皇后凤仪绰绰,旷世美貌,哄得皇后乐不可支。
我狼狈之极,香君公主让我钻进一个梨花木大木箱里。若公主细心,怕我被憋死,她拿了个金钗插在木箱的缝隙中,给我透口气。我念念有词,期望佛祖保佑,渡过此劫。
“若若,你母亲找你。”皇后的声音婉转动听,但逐客意思明显,若公主聪颖过人,哪能听不出,她马上给皇后行了个礼:“那若若先行告退,皇后娘娘吉安。”
“去吧。”皇后也不客套。若公主瞄了一眼我这边,随即迈着碎步离去,我从大木箱的缝隙里张望,看出皇后的美脸隐带忧色,若公主刚走,皇后便吩咐丫鬟们:“你们全到外边去,没我懿旨,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丫鬟们齐应声,眨眼间走了个干净。
皇后端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方素白丝巾擦拭额头的香汗,估计是她走得急,加之天气炎热使然。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美貌无双的皇后,心儿扑通扑通地乱跳,越看越觉得放下威严的皇后光艳逼人,杏面桃腮。皇后以为公主寝殿里就只有她们母女俩,举止随意,擦拭完颈脖的香汗,她竟然脱去衣裳,露出翠绿色肚兜。
我全身的血液直冲上脑,眼睛睁大,已然忘记了这是亵渎皇后,是满门抄斩的重罪,可我一点都不在乎,能看到如此绝美肉体,我死而无憾。意外继续出现,皇后不仅脱去了衣裳,还脱下了肚兜,只见一双挺拔饱满,雪白圆润的大乳房横亘在空中,乳尖椒红,皇后恰好擦拭乳房上的汗水,一触之下,乳浪晃荡。
啊,请佛祖宽恕我,我亵渎了皇后,胯间有个东西已硬得不能再硬。
“娘,我帮你擦。”香君公主惊叫着跑到皇后身边,婀娜娇躯遮住了我的视线,我的感觉就如同刚捡到一箩筐宝石,又瞬间被大水冲掉般失落,再喜欢香君公主也不得不在心里大骂她可恶。
因有职务之便,我对皇后的家世有所了解,她为江南盐商的千金,恭称林茹韵,自小便美得惊天动地,十四岁进宫,十七岁生下了香君公主,如今她的肌肤依然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完全不输于香君公主,她身上那成熟妇人的味道和母仪无不令人倾倒。
身为内廷侍卫统领的我,最喜欢巡视中宫,虽然平日难睹皇后娘娘的天颜,但偶尔也能蒙她召见,有幸见到皇后的真容,她姿容高贵,举止端庄,长有一双罕见的狭长凤眼,男人只要被她看上一眼,心儿会抓痒,魂儿会飘散。幸好能见着尊贵皇后的男人并不多,幸好我做为内廷侍卫,能时不时见到她。
“娘,你行色匆匆,有何事。”香君公主很紧张,眼睛不安地飘向我这边,我暗暗着急,希望这小美人别老是盯着我这边看。
皇后重新穿回了肚兜和衣裳,一把牵住香君公主的小手,柔柔问:“小君儿,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跟那姓李的侍卫有瓜葛。”
我一听,顿时惊得三魂跑了六魄。香君公主“啊”一声,随即用力摇头:“娘,传言不可信。”
皇后蹙眉叹息:“这传言可不可信我不关心,可有一个传言已板上钉钉。”
“什么传言。”香君公主问。
皇后又是一声叹息,情不自禁地把香君公主抱在怀里:“我们最担心的事儿还是来了,你父皇真的要纳你为妃。”
“娘,我不愿意。”香君从皇后的怀里挣脱,急得欲哭。
皇后苦楚道:“娘也不愿意,可你父皇心意已决,三日后,他便迎娶你。”香君公主狠跺双脚:“父亲怎能娶女儿,这么荒唐之事,娘亲为何不劝阻父皇。”
皇后冷哼:“再荒唐的事,你父皇也能做得出来,娘劝过他无数次了,家族的老人,大臣们也都劝了,都没用,娘好恨……”
“娘……”香君公主撅着小嘴,泪珠已滑落。
皇后悲戚无奈,用手中的丝巾为香君公主擦泪:“还有三天时间,娘再想其他办法,娘先回宫去了,你自个保重,晚上最好别住在依月宫,你父皇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娘担心他来这。”
香君公主花容失色:“那……那我去依菱宫住。”
皇后颔首,缓缓站起,抱了抱香君公主便匆匆离开,留下傻愣愣的香君公主,丫鬟黄鹂刚走进来,香君公主气恼地把她赶走,转身来到我藏身的大木箱边,一把揭开箱盖:“出来。”
我默然跨出木箱,温柔地抱住了香君公主,她的美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
“都听到了吗。”香君公主问。
我无言以对,皇家的事,我哪敢有半字非议,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香君公主。
“李若说得对,她可以嫁你,我不可以,我现在就去找她商量,她主意多,只要我不用做父皇的妃子,我们还能相爱,我答应你做若公主的驸马,至少我们能在一起。”
香君公主抬起头看我,迷人的大眼睛里饱含深情。我一声叹息,低头吻了吻公主的香唇,毅然道:“公主,我李中翰何德何能受你如此厚重恩情,你放心,皇后如果实在没法子,我两天后冒死向皇上提亲,誓娶你为妻,想我受命护国,保卫大典,皇上不会不给我这份薄面。”
香君公主在笑,笑得梨花落雨,她叮嘱我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去依菱宫,我自然答应,她开心极了,手提长裙,疾步离去,才走几步又折返回头,抹了一把眼泪,抽噎说:“我,我也誓嫁你为妻。”说完转身就跑。
我心如翻腾大海,是福是祸全看天命,如果天命难违,只能来世再报答香君公主的深情。
衣服容易穿,披戴盔甲就有点麻烦,我磨蹭了半天才穿戴整齐,正要离开公主的寝殿。忽然,从外边悄无声息地走进一人,我一看,顿时吓得双腿发软,立马跪趴在地,来人竟然是皇后娘娘。
“李统领,你怎么在这。”皇后厉声问。
“皇后娘娘,臣罪该万死。”我只能叩头,再狡辩就是欺上,罪加一等,公主的寝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
“你跟公主是不是有染了?”皇后的声音在颤抖,脚下也在颤抖。
我苦不堪言,再次叩头:“臣罪该万死。”
皇后一阵急喘,颤声道:“天啊,若是让皇上知道香君公主不是处子之身,你和她都得死,你们……”话没说完,皇后脚下趔趄。我抬头一看,皇后手扶脑门,两眼已闭,身子摇摇欲坠,我大吃一惊,闪电跳起,将皇后拦腰抱住。
“皇后你别吓臣,你快醒醒。”我的心都蹦到嗓子眼了,赶紧把皇后抱上床放躺好,刚想转身去找丫鬟和太医,可转念一想,如果此时找丫鬟和太医,我和公主的事势必传开,到那时,一切无法挽回,我死无所谓,却害了香君公主。
我毕竟干了侍卫统领多年,经历过无数枪林剑雨,关键时刻处惊不变,观察了一下皇后,见她脸色红润,心想她是惊怒之下昏厥,稍微休息就能醒来。
想到这,我大胆地从皇后的腰间拿出她的随身丝巾,把丝巾放在存冰处,沾了沾冰水拧干丝巾,用丝巾擦拭皇后的脸颊,最后把丝巾折叠好,敷在皇后的额头上,静等皇后醒来。
眼前的皇后呼吸均匀,睫毛飞飞,眉目如画,姣美的脸蛋儿只薄施淡粉,樱桃般的小嘴红润饱满,鼻子小巧,眉儿如画,几乎是成熟了的香君公主,她的乳房我已有缘见过,比有着两只巨乳的香君公主还要大上一号。我常出入春楼,阅女无数,像皇后这般巨乳的女人少之又少,像她这么美的女人又拥有如此巨乳,那就是生平仅见。
皇后就是皇后,百万人中选一,美色和乳房都是人间极品,就不知皇后还有哪些地方执天下牛耳。我呆呆地看着昏迷中的皇后,满脑子胡思乱想,这不能怪我,皇后貌如天仙,乳美人美,只要是男人都会动心,回想起她刚才擦拭乳汗的那一幕,我又硬了。
目光渐渐猥琐,我顺着皇后的雪白脖子往下看,那鼓鼓的胸部微微起伏,夏季的衣裳不会很厚,乳房的轮廓很明显,我打了一个激灵,挥去脑里的龌蹉念头,我刚才居然想摸皇后的胸部,简直大逆不道。
“皇后,皇后,你醒醒。”我焦急呼喊,怕被人听见,不敢喊大声,皇后依旧昏迷,我心慌了,不能让皇后继续昏迷,否则皇后有个三长两短,哪怕我被碎尸万段,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怎么办?我不能找太医。
情急之中,我想到皇后应该只是一时气堵心门,只要揉一揉她的胸口,助她呼吸,那她多半会醒来。寻思至此,我咬咬牙,毅然张开手掌,按在皇后的胸上。啊,我如遭电击,浑身簌簌颤抖,手掌收紧,极力摈弃杂念,轻轻转动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衣,我感受到皇后的心跳,还感受到她胸部的硕大。
“隔着衣物揉可能不理想,得罪了,恳请皇后见谅。”我嘟哝着,见皇后仍旧没苏醒,我决定把手伸进皇后的衣裳里,直接揉她的巨乳。撩开衣裳,椒红的乳尖娇艳欲滴,我闭上眼睛,以示尊重,可我又怎能禁得住心猿意马。
手握巨乳,我的理智和尊重迅速崩溃,这是我一只手无法掌握的结实大乳房,我的指关节正夹住椒红乳尖,稍微用力,寻思着皇后见痛,会立刻醒来,我做好收手准备,只要皇后的身体有反应,我就收手。
可皇后依然闭着眼,毫无反应,我心中焦急,再拖延下去,会有宫女来收拾公主寝殿,我必须尽快弄醒皇后,然后求她放过我。
我想到了给皇后喂气,平时我们这些侍卫遇险时,也曾有过嘴对嘴喂气,皇后千金尊贵,我嘴对嘴给她喂气合适吗,她知道了会杀了我吗,我很忌惮。啊,形势所逼,我迫不得已为之。
于是,我背着沉重盔甲爬上床,骑在皇后身上,带着无比紧张和兴奋的心情含住了皇后的小樱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开始吸气吐气,皇后的唇瓣香软可口,我吻得欲火焚身,却不敢造次,尽量抛弃所有杂念,一心喂气,可忙活了半天,依然没用,还把我热得满头大汗。无奈下床,脱去沉重盔甲,又喂了几口,还是弄不醒皇后。
会不会是皇后穿太多了?
我打量皇后,发现皇后穿得不多,衣裳的料子都很轻薄,外面是两层丝绸,里面就是肚兜了,只不过外衣的丝绸绣着各种花卉凤鸟图案,看起来不透明罢了。我转而看皇后的双脚,发现她穿着三指厚的凤屐,我顿时灵机一动,知道脚步穴位众多,揉皇后的脚底部或许能唤醒皇后。
再次爬上床,我脱掉了皇后脚上的一只凤屐,脑袋猛地嗡嗡作响,我万万没想到,皇后有一只精美绝伦的玉足。不,不可能只有一只,应该是一双。
我疯狂地脱去皇后的另一只凤屐,果然不出我所料,皇后的一对玉足美得惊天动地,十只脚趾宛如十只贝玉,精巧粉雕,藕白无暇,半只手就能抓住一只,一手恰好能握住一双。
我的心剧烈跳动,当初偷窥了香君公主洗澡,就是发现她有一双精致玉足,所以才强奸她,如今再次见到如此精致的玉足,我无可救药地变成了一个人,我才不管眼前这位女人是谁,地位有多尊贵。我面红耳赤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又哆嗦着双手,脱去皇后的遮羞物。扯下翠绿色肚兜,一具极美的肉体完全袒露在我眼前,没有多余的赘肉,两条玉腿浑圆修长,我尤其注意皇后的阴部光洁无毛,如新鲜的蚌蛤,嫩滑饱满,蚌肉粉红通透,像极婴儿肌肤。
哦,太诱惑,太美了,我只能对不起皇后,至于那变态的皇帝,我暗骂:去你妈的皇上,香君公主属于我,皇后娘娘也属于我,我掌管着军队大权,我随时能灭了大典王朝。
分开皇后的修长双腿,我狂吞馋涎,我知道我自己有多狰狞,我的大肉棒直耸上天,双手握住了皇后的两只饱满大奶,我用力揉搓,放肆舔吮,我不怕皇后醒来,我期待她醒来。
“嗯。”皇后嘤咛,月眉弯蹙。
我莫名淫笑,大肉棒的前段抵住了光洁无毛的阴户,磨蹭那滑腻的蚌肉,隐隐有了湿润感。寻花问柳了这么多年,我对女人还是有所了解,只要那女人是活的,只要挑逗她们的阴户,她们就会湿润。
皇后娘娘当然是活的,她徐徐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迷人的狭长凤眼,我的大肉棒也在此时插入了她的阴户,很紧的肉穴,皇后还在恍惚中,可她瞬间清醒过来,因为我八寸长的大肉棒撑开蚌肉,直插入她肉穴尽头。
“啊,李统领,你在干什么……”皇后惊恐地看了看裸露的身体,随即激烈反抗,我身为侍卫统领,武功强横自不必说,对付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我都没用上什么力就轻松抓住皇后的双臂。
“刚才皇后一直昏迷,臣没有其他办法弄醒你,迫不得已用此方法,臣没想过要非礼皇后,臣只担心皇后的凤体安康。”我出奇地冷静,与皇后的凤眼对上了目光,只觉得心跳加速,大肉棒愈发坚硬,我缓缓抽动。
皇后浑身剧颤:“你……你玷污本宫,我灭你满门九族。”
“都是李家的人,灭我九族,还不是灭了李家王朝。”我阴阳怪气,大肉棒在温暖窄小的阴道里抽动,每抽动一下,皇后就震颤一下,她咬了咬樱唇,怨毒道:“我……我灭你全家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我露出奇怪的表情:“皇后息怒,臣是为了你才出此下策,你杀臣,臣没怨言,你何必杀臣全家。”
皇后涨红着脸,厉声喊:“快拔出来。”
我看了看饱满的巨乳,淫笑:“你答应不杀臣全家。”
皇后急喘,扭了扭腴腰,咬牙切齿道:“竟然威胁本宫,你死有余辜。”
我居然笑了,因为皇后没说“你全家死有余辜”,而是说“你死有余辜”,这两字含义差别可谓十万八千里,暗示只怪我一人,能原谅我全家,就有可能原谅我。
其实,就算皇后不原谅我全家,我也不会拔出大肉棒,反正我已“玷污”了皇后,玷污一刻是玷污,玷污一个时辰也是玷污,如此销魂的肉穴,如此美貌绝伦的女人,我无论如何都会玷污下去。
低头含住挺翘的椒红乳尖,我加重了抽插的力量:“我就不拔出来了,反正都是死,不如做个快活鬼,皇后娘娘,我李中翰得罪了。”
皇后瞪大凤眼,两腿前后左右乱踢:“啊,不要动,不要乱动……”纠缠中,大肉棒险些滑出肉穴,我不得稍加指力制住皇后,她一疼,蹙眉厉喝:“不杀你,天理难……”
没等皇后说完,我立马吻上,封住了樱唇,狂吸那小舌头,皇后发出强烈的“呜唔”鼻息,花枝乱颤。我收束小腹,大肉棒强势出击,刚才一直很轻柔,不敢太放肆,此时,我一扫对皇后的敬畏,大肉棒雨点般冲撞她肉穴,摩擦她窄小阴道,欲火已被激起,我仿佛永不停歇。
“噢。”皇后弓着身子,她用姿势缓冲我的力量,可我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肉棒携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气势直捣花心,花心很绵软,撞多了变得有韧劲,像乳头那样,捏搓多了会硬翘。
皇后瞬间啼鸣,微闭着眼睛看我,我保持强势抽插力度,双手握住她的巨乳揉搓,椒红乳尖异常眨眼,我没见过哪个女人的乳头如此娇艳,低头一含一咬,嘟哝道:“皇后的乳头好漂亮。”
皇后震颤:“我要把你凌迟……”
我吐出乳尖,用大肉棒直抵皇后的花心,一通碾磨:“臣赞美皇后,用不着凌迟吧。”皇后急喘,睁开迷人凤眼,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我:“本宫,啊……”
我亢奋攻击,皇后已无还手之力,我乘机欣赏皇后的美态;她饱满的耳垂,淡香的腋窝,晃荡的巨乳,修长的玉腿,我摸遍了皇后的每一寸肌肤,猛地想起她还有一双迷人的玉足,我豁然直起上半身,手提一条修长玉腿儿狂吻,狂吻的同时,不忘抽插已泥泞的肉穴。
吻上精致的玉足,幽香扑鼻,许是里脚的缘故,皇后的玉足很纤小,却长得饱满圆润。捧着看,竟然连脚趾缝都没有,这是聚财玉足,心儿道:怪不得当今皇上颓废荒淫,但大典王朝依然繁华富庶,许是有一位聚财旺夫的皇后。
“好香的脚丫子,好美的小足儿,皇后娘娘,为了这小足儿,我更喜欢你,更倾慕你,我随时把命交给你,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原谅我吧,谁叫你昏倒在我面前,这是天意。”
我奉献内心誓言,沉迷玉足儿,张嘴一口咬入贝玉般的脚趾头,贪婪吮吸,逐一轻咬,皇后仿佛再受打击,娇躯乱颤,脚趾扭动,似乎不愿意我含她的脚趾头,可她没有把腿收回去,嘴里颤声大骂:“你这个无耻卑鄙之徒……”
我坏笑,放下玉足,身子重新压在皇后的肉体上,大肉棒加速:“皇后,我这个无耻卑鄙之徒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恨不得吃你的肉,扒你的皮。”皇后蹙眉娇喘,狭长凤眼有了一丝媚意,经验告诉我,皇后感到愉悦,她抗拒这愉悦,可愉悦一点一点地侵蚀她。
“你这会就是在吃我的肉。”我淫笑,大肉棒进进出出皇后的肉穴,看不出是谁吃谁。皇后刹那间脸颊绯红,樱唇紧咬,美得天地失色,我心如鹿撞,坚定了之前的狂妄想法,我想永久永远拥有皇后。
突然,皇后嘤咛,断断续续地嘤咛,她张开樱唇,目光惊恐:“不要,不要,皇上纵欲过渡,已无法生育,你不能射进去……”
我笑得很古怪,觉得皇后在暗示什么,她的话似乎在引诱我射进去。我欲浪滔天,腰腹间充满了劲气,大肉棒发出了狂飙,一遍一遍地冲击皇后的肉穴,皇后的娇容在扭曲,腰肢在扭动,阴道深处意外地传来了强悍吸力,我哆嗦了一下,暗叫不妙,再看皇后,她已迷离,嘴里不停地喊:“不要,不要……”
一股暖流浇喷在我的大肉棒上,皇后悲鸣,她双手抓伤了我臂肌,我低吼,大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刺,床榻动摇,天旋地转,滚烫的精水疾喷而出,灌入了皇后的花心。
皇后的美脸苍白如纸,奄奄一息,我趴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此时,我眼冒金星,身子如腾云驾雾,模糊的意识里,我觉得我和皇后曾经纵情爱意,悱恻缱绻。
“噗通”一声,好像有东西掉落在地,我和皇后都惊得瞪大眼睛,循声看去,只见丫鬟黄鹂跪坐在地上,小脸红润,呼吸紊乱,一双灵动的眼珠子露出惶恐之色。
“黄鹂,你竟敢偷看。”皇后盛怒,我却听出她色厉内荏。
黄鹂急磕头:“皇后请恕罪,奴婢无意偷看,奴婢刚进来,香君公主吩咐奴婢回来拿换洗衣物,她今晚住在依菱宫。”顿了顿,黄鹂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忙不迭磕头:“奴婢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求皇后菩萨心肠,饶了奴婢的贱命。”
“出外面守着,不许让人进来。”我语气温柔,怕吓了这机灵的丫鬟,两年前,我就把这位可爱的丫鬟勾引了,破了她的处子,她成了我的心腹。
“快滚。”皇后一声呵斥,迷人的大凤眼朝我射来冷冷眼波,黄鹂应声离去,脚步依然不稳。我内心发憷,后悔刚才对黄鹂的语气过于温柔,皇后娘娘岂是一般人,她或许有所察觉。
“皇后息怒。”我嬉皮笑脸,弯下腰,想吻那令人心醉的樱唇,不料,皇后手起掌落,很清脆地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
“臣皮粗脸厚,皇后尽管打就是。”我目光温柔,心坎儿欢喜,如果皇后对我不理不睬,反而不是好事,她打我意味着她要和我交流互动,她希望和我说说话儿。在春楼混久了,女人的心思我还是能略懂一些。
“你刚才就一直躲在这寝殿里?”皇后恨恨问。
“是。”我心里颇为纳闷,问道:“臣不明白,皇后为何离去了又回来,莫非皇后发现我藏匿在公主寝殿里?”
皇后怒叱:“早发现你在屋子里,我岂会宽衣拭汗,你这个无耻之徒偷看本宫,罪大恶极。”我淫笑,一直插在皇后阴户中的大肉棒缓缓抽动:“我何止偷看,我还和皇后巫山云雨了。”
“你……”皇后脸色微变,忍不住轻吟,我安慰道:“皇后放心了,有黄鹂把门,没人知道,我们不如春风再度玉门关。”
皇后涨红了脸,凤眼眨了眨,语气意外地平和了许多:“宫里的侍卫说你在依月宫附近巡视,我就折返回来,我找你有事相商。”
“皇后差人传唤臣就是,天气这般热,皇后不必亲劳尊体。”我假装漫不经心,皇后急着找我,多半是为了香君公主的事。我淡定揉着巨乳,大肉棒再次抵住了皇后花心,碾了几下,阴道会收紧,真是妙不可言。
皇后犹豫了一会,迷人的凤眼盯着我,试探道:“非常之事,非常之时,我得谨慎。”
“皇后找我有事?”我看出了皇后隐现的焦虑,她轻轻颔首,语带轻责:“你能否先下来。”我摇头:“不愿意,我还要继续。”皇后恨得咬牙切齿:“你就一点都不怕我?”
“怕。”我蓦地目露精光,神色凝重:“能一亲皇后的芳泽,死而无憾,何况我和皇后经历了一次刻骨铭心的欢爱,粉身碎骨又何惧。”
皇后知道我不是善茬,威严在我面前讨不着好,她只好放下高贵的头,忧虑道:“香君公主有危险。”
“我知道了。”我温柔地抚摸皇后的粉脸,她起初不愿意,闪避几次,我压了压小腹,皇后微张小嘴,就不再闪避了,任凭我轻薄:“皇后来找我,一定有所差遣,请皇后直言,我万死不辞。”
皇后脸色凝重,双臂居然抱住了我壮实的腰部:“你要保护香君公主,保护本宫。”我用力点头,沉声道:“如何保护,请皇后示下。”
皇后见我丝毫不犹豫,似乎松了一口气,她想了想,说:“这几天多安排信得过的禁军侍卫进宫,随时等候我消息。”
“我会安排。”我满口答应,这是皇后所要的,也是我所想的,皇帝昏庸无能,荒淫暴虐,很多人想废了他。但是我最清楚要废黜皇帝,只能政变谋反,如果要发动政变,光靠军人完全不现实,还必须有内应。皇后在内宫的权利最大,有她支持,加上我内廷侍卫统领的军权,政变就有可能成功。不过,眼下我还不清楚皇后的心思,或许她只想挽救香君公主的命运,不愿香君公主被她父亲糟蹋,并不希望皇上被废黜,因为皇上一旦被废黜,皇后的荣华富贵也随即烟消云散。
所以,我必须谨慎。
“皇上封你做大将军,其实是希望你离京,他要削夺你在内廷侍卫的职权,特别是御林军的指挥权。”说出这番话,皇后眼光闪烁,惶惶不安。我大吃一惊,这等于暗示皇上已经对我有防备之心,自古皇帝对武臣起了防备之心,那这武臣离死就不远了。
我停止了抽动,精光闪闪的目光注视着皇后,我等待她的真实态度,如果皇后支持废黜皇帝,我就先下手为强,发动政变;如果皇后不想废黜皇帝,我就必须尽快离开京城。
“希望大将军能娶了香君公主。”皇后轻声说。
我微微一笑,给了皇后一个信任的甜吻:“皇后与我心有灵犀,我已把这想法告知了香君公主,两天后,我便向皇上提亲。”
皇后凤眼骤亮,颔首道:“嗯,你千万谨记,提亲前,不许放掉御林军的军权。”
“臣明白。”我不禁大喜,虽然皇后没明说废黜皇上,当她要我把持军权就是要对峙皇帝,我热血沸腾,这是我内心的秘密,好多年前,我就想杀了皇帝,因为他抢走了很多我喜欢的女人,樊贵妃,唐贵妃,楚贵妃,好多宫里的漂亮贵妃以前都是我的女人。
我做梦都想夺回我的女人,我还要报复皇帝,夺走她的美丽女儿和美丽皇后,包括皇贵妃凯瑟琳,她是若公主的母亲,一位外族金发美人。
“啊。”皇后的娇吟令我游荡的思绪转回她身上,她半眯着凤眼嗔怪:“你怎么一直都是硬着的。”
“皇后迷人所致。”我坏笑,硬挺的大肉棒重新抽插,放肆地抽插,皇后抱住我腰腹,娇吟更甚:“你好大胆。”
我吻上樱唇,紧抱娇躯,进出肉穴的大肉棒渐渐猛烈:“是皇后给我壮胆,为了皇后,为了香君公主,我可以胆大包天。”
皇后颤抖,扭动腴腰:“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我歇斯底里大吼:“皇后,我为你赴汤蹈火,我已迷上皇后无法自拔,虽然要求过份,但求皇后恩典予我,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皇后惊呼:“啊,李统领你轻点,本宫已近二十年不做房事了……”
我暗中一算,已猜出皇后的芳龄及无欲期,皇后十七岁生下香君,香君公主如今十七,那皇后的芳龄最多三十五,与我的年纪相仿,如果她近二十年不做房事,那意味着皇后生下公主后,就不再跟皇帝行房了。
我爱念飞涨,如追求贞女般兴奋,一改粗鲁,温柔握住皇后的巨乳,用九深一浅,三深三浅的招式抽插她的肉穴,肉穴蠕动,我舒惬之极,柔声笑虐:“怪不得这么紧,比香君公主的小穴还紧。”
皇后美脸闪过一丝气恼,凤眼幽怨地看着我,咬着樱唇,玉臂突然抱紧我腰部,下身意外地迎合,我大喜过望,更加卖力,大肉棒如蛟龙出海,翻搅腾挪。皇后像哼着小曲儿般呻吟,我笑得猥琐,皇后羞涩闭上美目,鼻息浑浊,下身迎合更明显,她甚至扭动腰肢与我勾搭缠绕,嘴儿怨念道:“小小的二品侍卫统领,竟然敢调戏本宫和公主,你罪大恶极……”
我支起上身,扶着皇后的双腿,一招老汉推车,“啪啪”声不绝于耳,皇后呻吟正欢。突然,丫鬟黄鹂的身影一闪而至,小脸惶急:“皇后娘娘,刚才王公公来传话,说皇上……皇上马上驾到……”
皇后大骇,欲起身,我身体压了下去,沉着吩咐:“黄鹂,这次看你的了,缠住皇上,我和皇后马上就好。”
“哎!”黄鹂应声,飞奔离去。
皇后挣扎推搡,我冷静道:“皇上在鹿翠宫,不会来这么快,皇后娘娘请放心与我交欢。”
“你好大胆子。”皇后恼羞成怒,欲推开我,我已箭在弦上,哪容皇后推动分毫,大肉棒直捣花心,一轮碾压,皇后禁不住嘤嘤啼鸣,又与我缠斗。我贴着皇后耳根,柔声道:“我还敢在金銮殿和皇后布施云雨,梅花三弄。”
皇后蹙眉娇吟,小腹剧烈挺动,我回以密集抽送,穴棒交替,如剑鞘拔入,端的是旗鼓相当,百十下过,皇后尖指再次划破我身体,这次为背肌辣疼,她张开小嘴,凤眼流波,一声绵长娇啼,瓮声道:“谁受得了你三弄……”
我轻笑,抚摸着滑肌加紧抽插,不想丫鬟黄鹂再次跑入寝殿,急得直跺脚:“皇上到依月宫啦。”
我低声嘶吼,大肉棒捶花了皇后的肉穴,奔腾的热流如箭一般弹射,又一次射进了皇后的花心。
黄鹂出去了,我隐约听到皇上的笑声,只听黄鹂的脆声传来:“皇上,荷花池的荷花开得很漂亮哦。”
“那朕就去欣赏欣赏。”
我赶紧翻身下床,用军人穿衣的速度穿好衣服,皇后来不及穿衣服,光着身子帮我披戴盔甲,我拥吻了她一口,随即纵身跃出窗口。不敢丝毫停留,这里是我经常巡视之地,熟悉路途,我寻找僻静处,避开皇上的耳目直接溜出了依月宫。
一路回到御林军的行营,沐浴更衣,小憩了一会,脑里全是我和皇后交媾缠绵的画面。午后,我便传令下去,召集军中的将领前来商议军情,随后写了一份议事奏折叫人呈送皇上过目,例行公事而已,皇上迷恋酒色,不理朝政,奏折永远都在军机处存着,此时的皇上,一门心思都在他女儿,香君公主身上。
傍晚时分,御林军操练完毕,我安排了三百心腹将士进入皇宫内城,以加强警戒为名,暗中包围了后宫。
入夜的皇宫透着几分诡异,我如往常那样领旨值夜,腰挂尚方宝剑到处巡视后宫,巡至依菱宫前,意外发现宫门前张灯结彩,宫内鼓乐喧天。我身份卑微,不敢冒进,找一奴婢打听,原来是皇上驾临依菱宫,在依菱宫吃晚饭。
我暗暗冷笑,皇上当下迷恋着一个妖狐般的女人,整日纵情声色,荒废朝政,别说宠幸其他后宫嫔妃,就连拥有倾城绝色的皇后也惨遭冷待,平日里,皇上极少离开鹿翠宫,今个儿不但去了依月宫,还来依菱宫用膳,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香君公主,之前皇上去了香君公主的依月宫,估计听闻香君公主在依菱宫,皇上又追逐而至,染指之心昭然若揭。
我心中充满厌恶之极,手按宝剑剑柄,有冲进依菱宫一剑捅死皇上的念头,可我不能这么冲动,要杀皇上的时机还未成熟,至于香君公主的清白也暂时无需担心,因为此地为依菱宫,若公主在,凯瑟琳皇贵妃也在,这外族金发女人十分剽悍,皇上不敢乱来,在皇上的眼里,染指香君公主是迟早的事儿,无需心急火燎。
我定了定神,疾步离开依菱宫,一路巡视到皇后的所住的干心宫。
只因干心宫与鹿翠宫只有一墙之隔,我多看了鹿翠宫一眼,听太监们传言,住在鹿翠宫女人不仅长相妖狐,而且还有尾巴,堪称匪夷所思,除了皇上外谁都不知真假,有尾巴之言也是皇上无意间透露,太监们私下曾说此女美貌如花,姿色完全不在皇后之下,我曾遇此女几次,她都故作神秘,头戴帷帽,脸遮垂纱,完全看不出真容。
我心儿想,等我杀了皇帝,我倒要好好修理这个妖狐女人。
干心宫里掌灯如昼,兰毓殿前更是花灯百盏,可见皇后心绪不宁,怕黑。
这兰毓殿是皇后平时吃饭用膳之地,她的贴身丫鬟杜鹃叮嘱我说话要小心,别惹皇后生气,我一本正经道:“请杜鹃放心,末将对干心宫的安全视为重中之重,皇后见我称职,她便宽心了。”
杜鹃兰指一遮小脸,咯咯娇笑:“哟,李统领成大将军后,整个人会说话了,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死板板了,咯咯……”
我心一动,忍住笑,这丫鬟杜鹃与香君公主的贴身丫鬟黄鹂乃双胞胎姐妹,一人服侍皇后,一人服侍公主,两人都聪明伶俐,美丽可人,姐妹俩两年前都相继被我破了处子之身,此事极为隐秘,如果让皇上知道,足以砍我脑袋一百次。
“我也觉得杜鹃变了,个子高了,香气浓了,人也……”
正想哄逗杜鹃,没想艳光四射的皇后走出了兰毓殿,冷冷道:“李统领,你这是调戏本宫的侍婢呐。”
我赶紧躬身抱拳:“臣不敢。”斜眼瞧杜鹃,只见她半垂着脑袋,粉颊桃红,小声撒娇:“皇后娘娘,奴婢知错了……”
“你下去吧。”皇后的声音倒没什么严厉。杜鹃欣喜,吐了吐小舌头,疾步离开。
皇后没再多说,一转身,袅袅娜娜地走入了兰毓殿,我察言观色,我也壮着胆子跟随,入了兰毓殿,这里的宫灯光线柔和多了,殿中央,满满地摆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内廷侍卫的伙食不算太差,但跟这些美食相比,差了个天地,我不禁馋涎四溢,很多精美菜式根本叫不出名字。
“皇后用过晚膳了么。”我小心奕奕试探皇后的心情,和她有过云雨之情后,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对她的关切。
“没心思吃。”皇后落座在餐桌边,我则在一旁笔直矗立。近在迟尺,我被皇后的美色震撼,似乎比和我云雨时更美上几分。或许是衣物更轻薄了,隐隐见着高耸的乳峰,又或许是她的高髻随意了,中午那会,她高髻繁琐,头发插挂着各种头饰,显得端庄华丽。而这会,她秀发飘长及腰,头上就插着两支精美头钗,再无别的饰物,反而让我有轻松之感。
一股沁人的幽香飘入我心肺,我陶醉道:“皇后沐浴过了,好香,相信浴池里一定泡有百合,薰衣草,千里香,茉莉等干花儿。”
皇后凤眼一亮,冷冷道:“李统领的鼻子比狗还灵。”
我躬了躬身,柔声说:“臣愿意一生只闻皇后。”
“放肆。”皇后低声呵斥,雪腮却抹上了一层淡淡红晕,不知是不是宫灯的缘故。我壮着胆子吐露心声:“臣牵挂皇后。”
皇后愣了愣,仪态端庄道:“交代你的事,你都办了么。”
我躬身抱拳:“臣不敢有半点拖怠,已暗调三百精兵围住了内宫,明里是站岗,实际上只要我一声令下,这些精兵就会冲进内宫,皇后要杀谁就杀谁。”
皇后颔首,又问:“都是你心腹?”
“是。”我沉声道:“臣誓死保护皇后和公主。”
“你没辜负本宫。”皇后轻轻呼吸着,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我见眼前满满一桌的菜肴没有动过的迹象,不禁心生怜惜,柔声道:“臣恳请皇后用膳,爱惜凤体。”
皇后竟然正眼看我,脸带春风,玉手一挥,示意我坐下:“你脱去盔甲,陪我一块吃。”
我大吃一惊:“臣不敢。”皇家礼制,君臣有别,臣子能看着皇后用膳就已是天大的隆恩,我又岂敢脱去盔甲和皇后同桌用膳。正惊诧,皇后板起了脸:“你敢违抗懿旨。”
我左看看右看看,躬身抱拳:“谢皇后恩宠。”心儿想,反正这里没别人,我和皇后都交媾过了,就不在乎同桌吃上一顿。于是,我脱掉盔甲,大喇喇落座,见桌上有一绿色瓷壶,我断定是酒水,伸手抓来摇了摇,闻了闻,果然不错,我瞄了一眼美艳皇后,给她斟上了一杯。
皇后似笑非笑,冷冷问:“我宠你了么。”
“宠了。”我笑得有点得意,举杯一饮而尽,诗意大发:“酒美,人美,臣醉了。”
皇后没举杯,腼腆道:“杜鹃说得对,你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你经过干心宫,看都不看我那些漂亮的奴婢,她们都说你严肃死板,如今油嘴滑舌。”
我汗颜,心儿想,我何止看你那些奴婢,我连你都看了无数次,你和你的些奴婢不知道我偷看而已。尴尬之余,我转移了话题:“皇后,今日在依月宫,皇上没察觉什么。”
皇后拿起了小瓷杯,轻抿了一小口:“没察觉,他听说我在公主的寝殿休息,连见都不敢见我,去荷花池转悠了一会就回隔壁的鹿翠宫了,哼,这会他又赶去依菱宫。”
我暗暗欣喜,皇后在后宫的势力果然强大,皇上的行踪完全在她掌握之中,如果我们联手,我未尝不能取代皇上。
“皇上是去盯着香君公主。”我小声说。
皇后的凤眼射出寒芒,轻轻颔首,拿起玉筷逐一指点:“吃东西了,这是从域外快马送来的新鲜鹿肉,御厨做成酱香鹿肉,你尝尝;那是松子鸡,还有海王蟹,你吃这些东西能补身子。”说着给我夹了一只手掌般大的海王蟹。
我呆呆着没有动,眼睛有点儿湿润:“御膳房的陈公公曾告诉臣,说皇后平日素食为主,肉食极少,如今满满一桌肉食,多半是知我要来而为我准备,还等臣一起用膳,臣……”
皇后一飘美目,冷冷道:“自作多情。”
我心潮难平,依然发愣,皇后嗔道:“呆着干啥,吃啊,你怕有毒么。”
“臣吃,臣这辈子没吃过什么鹿肉,松子鸡,海王蟹连见都没见过,就算有剧毒,臣也要吃个干干净净。”我斟上一杯酒再饮而尽,举起筷子,大快朵颐。皇后笑了,美得天地失色,她也拿起筷子吃起来,当然,人家皇后母仪天下,那吃相不是我这等粗人能比。
酒过三巡,我已风卷残云,悉数把桌上的美食吃光,吃得快撑了。皇后叫来杜鹃和几个丫鬟收拾,便领着我在干心宫散步,此时月光明媚,干心宫里荷池星闪,假山瘦石,周边亭台楼阁,夜花飘香,风景也算秀美,我和皇后走至回廊,抬头望月,自有一番朦胧诗意。
皇后一声叹息,幽幽道:“望大将军以后好好待香君公主。”
我酒足饭饱,略有微醺,皇后这一句叮嘱温婉牵肠,我顿时热血沸腾,大胆抱住皇后:“我一定好好待香君公主,一定会好好待皇后,今生服侍不够,来世也要给你们做牛做马。”
皇后没有挣脱我的搂抱,她的凤眼亮如星辰:“这般会哄,多少女子遭殃,你何必混春楼妓院。”
“谁乱嚼舌头,臣没去过那种地方。”我微醺而已,没醉到不知方向,嫖妓之事,死也不会承认。
皇后冷笑:“狡辩,你若没去那种地方,岂会懂那些下流招数。”这话说完,她自个羞得别过脸,凤眼妩媚。
我乐坏了,皇后所说的下流招数定是我云雨时的九深一浅,三深三浅,皇后多年不做房事,又深居内宫,其实她在床事上很单纯,我如此老练,弄得她叫床迭起,她自然觉得我下流。
我双手放肆地揉搓皇后的屁股,淫笑道:“臣下悟性奇高,多半招数都在实战中领悟,其中还有一招数,如果用在皇后身上,包管皇后茶饭不思,日日惦记。”
皇后娇嗔:“你再胡言乱语,我……我割了你舌头。”
我双手用力握住皇后的臀肉,眉飞色舞地调戏她:“臣句句实话,皇后只需趴伏着,无论是趴在地上,还是趴在床上,臀部抬高,臣从后而入,皇后就知此招数的奥妙。”
皇后羞急,用手拉扯我双臂,因为我撩起她的臀后衣裳,一只肥美莹白的肉臀暴露在月色中,我手指一戳,戳到了皇后的后庭,她芳心大乱,口不择言:“当然是趴在床上,本宫又不是狗,怎能趴在地上。”
说完,皇后娇羞得不可方物,半柱香前,她还端庄矜持,这会娇媚动人,春情荡漾,我心知她已堕入欲海,近二十年不做房事的女人一旦情欲初开,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之前二度云雨,我自信征服了皇后的心,如今她再受挑逗,已无心拒绝,欲拒还迎之下整个娇躯贴在我身上,我指探幽门,那里已浆糊泥泞,皇后颤声嘤咛:“等会我叫杜鹃试试你的招数,如果杜鹃说难受,你不用活着离开干心宫。”
我淫笑,一把扳转皇后的娇躯,雪臀入目,我撩开袍衣,大肉棒弹出,对准雪白肉臀,一举插入,占据肉道,皇后仰月娇吟,我直插大肉棒入底,小腹贴着雪臀道:“臣现在就让皇后见识真正的下流招数,何必再等。”
“啊,这里不行,会被其他奴婢看见。”
皇后软弱无力地挣扎几下,大肉棒却愈加深入,顶压花心,皇后再次呻吟。我手一扯,皇后的衣裳随即滑落在地,露出雪白玉背,玉背有细绳横亘,白色肚兜高高撑起两座帐篷,乳肉可见,我双手潜入,握住两只饱满挺拔的巨乳,低声道:“臣实在忍不住了,用膳那时就念想着与皇后交欢,即便皇上在次,臣也不怕。”
皇后肉臀后挺,娇声道:“啊,你好大的胆子。”
我淫笑着抽动两下,手捏乳尖问:“皇后,我从后插入了,你觉得难受么。”
“难受。”皇后轻声说。
“那我便拔出来。”我缓缓拔拉大肉棒。
皇后身子一紧,嘤咛道:“插深点,或许不难受。”
此时的大肉棒已拔至皇后的肉穴口,皇后这么一句,我立马插回去,力量很大,皇后浑身剧颤:“啊,李统领……”
我推着皇后的走近回廊边,扶栏下的荷池竟然有鱼儿跳跃,仿佛在偷看我在亵渎皇后,“扶住栏杆,屁股抬高。”我柔声说。
皇后附身弯腰,伸出双手抓住了扶栏,腴腰压下,雪臀翘起,我一把扯下她的白色肚兜扔进荷花池,双手抱住雪臀,大肉棒缓缓抽动,逐渐加速,很快就密集如雨,寂静的回廊里,响起一片荡人心怀的清脆声。
皇后娇吟,连绵不绝。
“现在如何?”我笑问,双手顺着皇后的雪臀往上摸,经过腰肢,滑过小腹,再次握住两只晃荡的巨乳,不肯松手了,用力揉搓,皇后娇羞回答:“舒服。”
“有人来。”
我忽然瞧见曲折的回廊里,有人提着灯笼疾步走来,瞧她走路的姿势和娇小身影,多半是丫鬟,我不担心丫鬟看见我和皇后偷欢,一下脱去身上的衣物,与皇后尽裸交欢,大肉棒猛抽插皇后的肉穴。
“是杜鹃。”皇后眼尖,身边的丫鬟都跟随皇后多年,皇后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我淫笑,大肉棒碾着皇后的花心问:“要不要拔出来。”
皇后松开扶栏,直起身子靠在我身上,娇喘道:“不要拔出,一直放在里面,今晚就一直放在里面,你敢拔出,就不用活着离开干心宫。”
我淫笑疾挺,皇后浪叫。
一道轻微的脚步声随风而至,果然是可人的杜鹃,她放下灯笼,跪倒在地:“启禀皇后娘娘,皇上来了。”
皇后大惊,扭头回首看我,我也很震撼,马上停止抽插,脱口道:“这么巧,两次都这样。”
皇后深深一喘,竟然没有摆脱大肉棒,背贴我胸口,冷冷说:“不是巧,本宫掌管后宫,又是香君公主的生母,皇上要娶香君公主,他迟早要来和我商量,求过我这一关。”
“皇上醉了,他闹着想见皇后,王公公已把皇上扶进紫英殿的寝室,皇上已就寝。”杜鹃充满伶俐,虽离我们丈余开外跪着,不敢抬头看我和皇后,但眼儿却能看见掉落在地上的散乱衣裳,她知道我和皇后在做什么。
“他心虚,他想求我,又不好意思,就装酒醉来掩饰他的丧心病狂。”皇后在杜鹃面前没有掩饰对皇上的憎恶,可见杜鹃深得皇后信任。
我不想破坏良好气氛,听说皇上醉了,本来要拔出的大肉棒一下子又捅入了皇后的肉穴,她忍不住娇吟,回头瞪我一眼,我回以几下重重的抽插。皇后蹙眉,咬牙切齿地把怒气发在杜鹃身上:“皇上来了,为何不马上通知本宫。”
杜鹃把身子俯低,脆声回答:“奴婢……奴婢不想打扰皇后赏月,大将军留在兰毓殿的盔甲奴婢已收好,王公公问皇后在何处,我说皇后解手去了。”
“真机灵。”我大赞,这解手远比其他借口好,因为解手需要的时间可能会很长,解手完了,皇后一般必须净身,没半天功夫,皇后不会出来迎接皇上,这给我们留出了充裕的交欢时间。
皇后冰雪兰慧,自然明白杜鹃的苦心,气也消了,微微一笑,示意杜鹃退下。杜鹃何其讨巧,又小声说了一句:“皇后,你放心和大将军聊天,别辜负了良辰美景,这里前前后后,奴婢都看着呢。”
皇后凤心大悦:“杜鹃你做得很好,本宫会好好赏你,去吧,有什么事,随时来禀告。”
“谢皇后。”杜鹃脸带狡黠,匆匆告退,我望着她远去的娇影,一边轻揉皇后的大奶子,一边建议:“杜鹃这么贴心机灵,皇后不如传旨,让臣宠幸她一回。”
皇后蹬我一脚,怒嗔:“你早有此心了,是不是。”
“不是。”我温柔抽动大肉棒,动情道:“臣只对皇后有仰慕之情,记得五年前,皇后随皇上出游江南,臣护随左右,一路上皇后玩得尽兴,共换了四十八套衣裳,换了七十八片手绢,可惜臣无法探知皇后换了多少肚兜,那晚西湖畔,我吹起了竹笛,寄托我对皇后的爱慕之心……”
皇后蓦然回首,凤眼一片惊喜:“那晚的笛曲是你所吹?”我深情吻了上樱唇:“正是,那曲儿有个名,叫《护花铃》,花自然就是皇后。”
皇后笑靥如花,卷吐小舌尖,回舔我的唇齿,妩媚道:“在李统领眼里,本宫是什么花。”
我笑答:“当然是百花之冠,洛阳牡丹。”
皇后芳心大悦,凤眼水汪汪:“你呢,你这东西又长又粗,弄得本宫真的茶饭不思,它可有个名儿。”
我淫笑,贴着皇后的颈窝摩挲:“我给它起了个名,叫操凤棒。”
“自己掌嘴。”皇后羞恼着后挺雪臀,这下刺激了我,我扶住雪臀两侧,凌厉抽动:“我在掌皇后的肉嘴儿。”
皇后仰天呻吟:“啊,你好下流,本宫死在你棒下了……”
八寸长的大肉棒抽起了狂飙,皇后禁不住弯腰,手抓扶栏,雪臀高撅,荷池边响起了动人的音符:“喔,喔,喔,妾身好舒服,李统领,妾身又泄了……”
皇后泄了,一泄如注。我没泄,精关固若金汤,我不仅征服皇后,还觊觎皇后的身边的几个侍婢丫鬟,她们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除了杜鹃,干心宫里还有怀明珠,江菲儿,宣娆,聂小敏这四位漂亮侍婢,可惜她们都被皇上一一临幸过,气死我也。
“李统领,抱我去兰毓殿。”软绵绵的皇后靠在我身上,身子摇摇欲坠,我只好拔出大肉棒,板正皇后娇躯,紧紧抱住,面对面地与亲她小嘴:“臣不去兰毓殿,臣要去皇后平日睡觉的紫英殿。”
皇后眨了眨了凤眼,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吃豹子胆了么,皇上已在紫英殿休息,我们怎能去那。”
我深吸一口气,狞笑:“我偏去紫英殿,我偏要在紫英殿与皇后交欢。”
皇后蹙眉:“你好狂妄。”
我冷笑:“他最好酒醉不醒,他若醒来,我一刀了解他,从此安心操皇后。”
皇后花容失色,咬牙切齿道:“本宫从来没受过如此羞辱。”
“抱着我脖子。”我淫笑,双臂用劲,将皇后抱起,手托雪臀,肉肉的,我恨捏了一把,皇后娇呼,双臂圈住我脖子,修长双腿很自然盘住我腰间,湿哒哒的下身压来,刚好被硬挺的大肉棒候个正着,‘滋’的一身,枪入肉鞘,直插花心,皇后娇吟,妩媚万千:“这又是哪出下流招数。”
我淫笑:“多着呢,臣要皇后一一试过所有下流招数。”手一托臀底,下身疾挺,皇后猝不及防,低声欢叫:“啊,本宫求你了,还是去兰毓殿啦。”
我迈开步子,走出回廊,四周静悄悄,只有皇后的如兰气息,我一边耸动身子,一边与皇后亲嘴儿,经过兰毓殿,我过门不入,径直走向一旁的紫英殿。皇后急了,扭动腰肢,大肉棒摩擦发热的阴道。我淫笑问:“皇后如实告诉臣,刚才一共泄了多少次。”
“三次,不,四次。”皇后惶急张望四周,估计怕碰见侍奉皇上的太监王公公。我却一点儿都不担心,反而兴奋莫名,脚步加快:“臣一次没泄,请皇后恩准我在紫英殿泄一次,泄之时,皇后喊我夫君。”
“大逆不道。”皇后低声呵斥,见我跨进紫英殿,皇后惊得张大嘴巴,双臂搂紧我脖子,我兴奋说:“皇后刚才说‘妾身’,已是大逆不道。”
皇后回忆淫浪,不禁娇羞无语,我朝床榻看去,纱帐已垂放,床上隐约躺着一人,想必这人就是当今天子,他躺着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龙床。耳听龙床传出鼻鼾,皇后的肉穴猝然收紧,狠狠夹住大肉棒,再看她,已是瑟瑟发抖,凤眼恐惧。
我缓步走向龙床,大肉棒轻轻抽动,交媾处有黏汁滴落。皇后赶紧掩嘴,惊恐更甚。这时,有人走入紫英殿,我不禁吓一跳,一看是杜鹃,我和皇后都长舒了一口气,反倒是杜鹃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皇后……”杜鹃忘了下跪。
皇后好无奈,小声说:“是李统领抱本宫进来,本宫不想。”
杜鹃的眼珠子转了转,咯吱一笑:“大将军一定是走错了门,皇后你别怕,皇上已熟睡,王公公让奴婢劝离了干心宫,宫门已关实,没外人能进来,皇后和大将军放心到别的寝室聊天,奴婢在这守着。”
皇后恨恨道:“李统领要在这戏弄本宫。”
杜鹃一听,顿时花容失色,颤声道:“大……大将军疯了吗。”
“撩开纱帐。”我没多解释,命令杜鹃掀起龙床纱帐,杜鹃呆愣着没敢答应,我提高了声音:“快点。”杜鹃大惊,不敢有违,急忙去掀起纱帐,龙床上果然躺着当今皇上,一位国字脸,剑眉入鬓,鼻挺唇薄的中年美男子。
我冷笑,走进床沿,轻轻把怀中的皇后放在龙床,一刹那,我们三人都看向熟睡的皇上,心里好不紧张。我深深呼吸着,平复剧烈心跳,随即也爬上龙床,身体压着皇后,一直插在她肉穴的大肉棒缓缓抽动。
皇后和杜鹃都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我淫笑,将皇后的身子顶挪到床中央,与皇上并排,皇后张开的美腿几乎触及皇上龙体。
鼾声依旧,皇上丝毫没有察觉她的皇后正被我亵渎,丝毫没有察觉我就在他身边亵渎她的正牌妻子。
杜鹃悄然告退,皇后开声挽留:“杜鹃,你别走。”杜鹃怯怯道:“奴婢不走,奴婢就在殿外候着。”我朝杜鹃招了招手:“就在这里候着,看我如何跟皇后交欢。”
皇后叹息:“冤孽啊,我上辈子欠你么。”
我恍惚间记起在遥不可及的未世,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和一位像极皇后的美妇做母子,我们很恩爱,我们经常缠绵交欢,心中所念,我不禁动情:“不只上辈子,下辈子皇后也和我有缘,来世皇后做我母亲,我做皇后的儿子。”
皇后娇嗔:“我不做你母亲。”
“为何不做。”我举高皇后的双腿,大肉棒从容抽插丰腴饱满肉穴,看得杜鹃粉脸娇红,她咯吱一笑,小声道:“皇后希望和大将军交欢,自然不愿做大将军的母亲,皇后只想做大将军的……所爱之人。”
皇后妩媚,缓缓挺动腰腹,两只藕白玉足搭上我肩膀,我被纤美玉足强烈吸引,禁不住狂吻玉足:“既做我母亲,又做我所爱之人,母子也可交欢。”
话音未落,皇后突然浑身颤抖,风情娇娆,下身主动套迎大肉棒,紧窄的肉穴里汩汩流出浪水。我大为兴奋,毫无惧怕皇上就在身侧酣睡,放肆抽插,放肆舔吮皇后的纤美金莲,一旁站立的杜鹃夹紧双腿,不安地扭动身子。
我有意卖弄,也有心挑逗杜鹃,放下皇后双腿,我扳转她的身躯,待她撅臀跪趴,湿淋淋的大肉棒疾插肉穴,不知是心儿着急,还是穴洞滑溜,大肉棒刚触到皇后的肉穴口便滑向后庭,大龟头恰巧抵住了后庭口,后庭状似菊花,纹路清晰,中间那鱼嘴儿般的嫩肉便是屁眼,不曾想皇后的屁眼如此娇艳,莹莹吐蜜,我见猎心喜,大龟头碾着屁眼挺入。
杜鹃大惊,急呼:“大将军你是不是弄错了地方。”
皇后也惊呼:“错了,错了,插错地方了,那是屁眼儿。”
我心儿一阵欢喜,在春楼混久了,经常听说青楼女子喜欢用后庭招待爱郎,只因后庭无需避孕,可以随爱郎乱插乱射,但后庭不能久用,久用会失禁,所以青楼女子们一般只招待心仪的嫖客。
皇后不是妓女,我却算得上是经常流连烟花之地的嫖客,曾弄过好几个青楼女子的后庭,心儿道:既然窑青楼女子的后庭能用,皇后的后庭也能玩,她倾国倾城,身上每一处都是宝贝,后庭如菊,紧密干净,我且插进去试试看。
想插就插,我抱稳皇后的雪臀,手握大肉棒继续挺入屁眼,皇后初时觉得我插错了地方,可当菇头捅入后庭那瞬间,皇后明白了我的意图,可惜她明白已晚,我一鼓作气,将八寸长,婴儿臂粗的大肉棒完全插到底,满撑了皇后的肉菊。
皇后趴伏静默,雪臀在颤抖。
饶是杜鹃伶俐过人,也傻愣当场,表情怪异,她哪懂这些欢场上的淫乐伎俩。我一把将她拉近床沿,带强制性地吻了她粉颊,诡笑道:“皇后,臣不仅要在这里和你交欢,还要在这里和杜鹃交欢,你不如把怀明珠她们一起叫来,本将军全宠幸了。”
我那语气,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皇上,完全不把在身边熟睡的真正天子放在眼里。
皇后痛苦娇啼,深深一喘,幽叹道:“杜鹃,听李统领的话,趁着皇上酒醉,你把珠儿,菲儿,娆儿,敏儿,朵儿,琴儿,都叫进来,李统领把本宫羞辱够了,你们都是本宫爱婢,就替本宫分担点,让他羞辱,至于皇上会不会知道,知道了如何怪罪,本宫就无所谓了,生死由命,死了来生再见,来世做夫妻也好,做母子也罢,总之妾身不悔。”
杜鹃白我一眼,转身飞奔而去。我按捺内心狂喜,胸膛贴紧皇后的玉背,与她耳鬓厮磨,正要动一动大肉棒,几位标致的婢女依次而入紫英殿,她们都是皇后的侍婢,见到皇后和我这般模样,又见皇上在龙床酣睡,这几个婢女吓坏了,不知发生了何事,都纷纷跪在龙床前,惊惧不已。
杜鹃镇静许多,她和胞妹黄鹂三天两头就跟我幽会,心儿肯定站在我这边,但皇后的几个婢女跟皇上有过身子交集,心儿或许都放在皇帝身上,毕竟宠幸过的侍婢也有可能擢升为嫔妃,如果能为皇帝添一男半女,甚至能做到贵妃。
皇后不糊涂,她蕙质兰心,看似应我要求,放纵我淫欲,实则是将身边的婢女都拉拢到她阵线中,全心全意维护她皇后利益,她知道,要成大事,身边的人必须绝对忠诚团结,婢女们和我肉欲交欢了,自然是一条船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杜鹃把话点明了:“平日里大家受了皇后娘娘的诸多恩惠,皇后娘娘对我们情如母女,今个儿是大家报答皇后娘娘的时候了,大家先把衣服脱去,然后和李大将军交欢,不管愿不愿意都要做,皇后娘娘说了,如果有谁违抗,就割了谁的脑袋。”
众婢女面面相觑,都齐刷刷看向我和皇后,我舔吮皇后的背脊,玩弄她的玉乳,插在她后庭的大肉棒蠢蠢欲动。欲火吞噬我身体,可纵情之前,得说服众侍婢,这里是皇后的地盘,自然由她做主,我乐得享用这几位美丽侍婢。
皇后软绵绵道:“你们也看到,本宫被李统领玷污了,本来是要杀他的头,可如今外敌来犯大典,李统领荣封为大将军,要领兵御敌,保家卫国。本宫以社稷为重,对李统领网开一面,不追究他的冒犯之罪,只是李统领过于强悍,本宫难以应付,所以就找你们来,替本宫迁就他。”
身穿绿衣的娆儿马上笑逐颜开:“原来如此,奴婢愿意和大将军交欢,愿大将军奋勇杀敌,屡创战功,等会和娆儿交欢时,还请大将军莫当奴婢为敌人,要怜花惜玉哟。”一双媚眼飘来,柳腰轻扭,已脱下了绿衣,绿色肚兜里两峰高耸。
敏儿跟着宽衣:“嘻嘻,奴婢也愿意以身相许,提前犒赏大将军。”
如此一来,皇后的侍婢都纷纷脱衣,没有谁犹豫为难,似乎都心甘情愿,我看在眼里,乐在心上,对皇后更是极尽亲昵。不一会,龙床前已是满眼的乳浪臀波,连杜鹃也脱了精光,所有侍婢都一丝不挂。
皇后凤眼一转,突然厉声叮嘱:“这事千万别让皇上知道,男人爱面子,何况他是一国之君。”
“奴婢晓得了。”颇为成熟的珠儿放好衣裳,亭亭玉立在我身边,我不禁打量几眼,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怀明珠。据说,皇上宠幸珠儿的时间是她们四个奴婢中最长的。我和珠儿相熟,但仅限于短暂的说话,没想今天能跟她交欢,她的乳房虽不及皇后极品,也是美乳一双,小腹下阴毛杂乱蓬松,多半是小荡妇。
“皇后,既然不愿意让皇上知道,为何不到别处,万一把皇上吵醒……”朵儿长得最水嫩,名如其人,像朵花般美丽,不过,她是皇后的侍婢中最笨的一个。
皇后明显不满:“朵儿,你是猪脑子么,之前都说本宫被李统领玷污,这玷污自然是不选地方,李统领今晚也喝了些酒,酒乃色之媒,他酒后见本宫有几分姿色,一时把持不住,就在这里奸淫了本宫。如果本宫选好地方,那本宫岂不是跟李统领勾搭成奸,本宫一直守身如玉,又怎会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来。”
朵儿赶紧跪下磕头:“请皇后恕朵儿愚钝。”
皇后假装宽宏大量,示意朵儿站起:“这难怪你们误会,如今大家明白其中的曲折,就放心和李统领交欢,本宫提醒你们,李统领可是伟男子,东西很大,你们要小心应付。”
“多大。”菲儿羞涩一笑,朝我瞄来。
众侍婢都好奇张望,皇后抿着小嘴儿,那欲笑不笑的无限风情又岂是几个奴婢们可比。我直起上半身,将大肉棒从皇后的屁眼里徐徐拉出,只听众侍婢齐声惊叫:“哇!”
皇后大笑,杜鹃大笑,其他侍婢张大着嘴儿,瞪大着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
菲儿首先发现了端倪,她向前一步,身子靠近龙床,弯下小蛮腰,小嘴儿咬着手指头,惊诧道:“咦,这可是屁眼儿。”
我哈哈大笑,一把将菲儿抱上床:“正是皇后的屁眼儿。”
皇后垂泪:“你们才知本宫受尽羞辱……”
我揉了一把菲儿的奶子,下身疾挺,剽悍的八寸大肉棒在众目睽睽之下插回了皇后的屁眼,不留一丝缝隙。皇后“啊”一声, 牙咬锦被,雪臀颤抖。我没停歇,双手扶住雪臀,舒服抽插,皇后这屁眼跟我之前插过的屁眼完全不一样,后庭里肉厚紧窄,感觉很像肉穴。
“大将军等会也是弄奴婢的屁眼么。”菲儿贴着我身侧,两只滚圆奶子蹭压着我的胳膊,我被撩得兴起,大胆腾出一手揽住菲儿的柳腰,一边与她亲嘴儿,一边挺动大肉棒:“末将只弄你们的肉穴,皇后位尊体贵,才得以让末将捅她屁眼,其他人无法享此殊荣。”
“啊,是殊荣,不是羞辱么。”菲儿不解问,其他侍婢也纳闷。
我揉着皇后的雪臀,笑道:“大家误会了,微臣哪敢羞辱皇后,插久一点,皇后便知其中乐趣,乐不思蜀也。”
众侍婢娇笑。
皇后却不笑,她迷离着双眼,摇臀迎合大肉棒,众侍婢见皇后如此陶醉,已是信了我的话。敏儿爬上龙床,跪坐在皇后面前,拿着丝巾为皇后擦拭脸上的香汗,嬉笑问:“皇后,是不是如大将军所言,其乐无穷呢。”
皇后臀波震荡,娇吟不止:“好像,好像所言不虚,初时怪胀,似裂似痛,这会还挺舒服的,不过,既然李统领说是本宫独享此殊荣,你们就不许弄那地方。”
“呜呜。”众奴婢不依。
珠儿更是大胆说出心思:“奴婢想尝试这么粗的肉棒儿捣弄屁眼儿时的滋味。”
众侍婢又是一阵浪笑。皇后喘息道:“等大将军凯旋回来了,本宫准你们和大将军随心所欲玩三天三日,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珠儿撅嘴看我,好生失落:“那我们就等大将军凯旋归来。”
我越插越舒服,再次贴近皇后的玉背,手抓她两只巨乳,腰腹使劲,狠狠地抽插她的屁眼儿。皇后似乎已完全适应了大肉棒,我多用力,她的雪臀总能摇动,不时后挺反击,一时间交媾激烈,肉肉相撞,百十下过,皇后尖叫:“喔,好舒服,喔,好奇怪的舒服……”
我大喜过望,能征服皇后的屁眼,比征服皇后的肉穴更值得骄傲,双手一紧,几乎要捏爆皇后的巨乳,大肉棒抽起了狂飙。
可突然间,身旁的皇上动了一下,发出咳声,一连咳了好几下。
众人皆大吃一惊,敏儿反应极快,一下子跳上龙床,在皇上和皇后之间侧躺下,挡住了皇上的视线。我没停,因为皇后也在耸动屁股,我依然猛烈抽插,只不过抽插的过程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皇后也掩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皇上闭着双眼,梦呓般问:“这床怎地摇动厉害,地震了么。”
敏儿回道:“皇上,床没摇,也没地震,是你喝多了觉得天旋地转。”
众侍婢的表情又是惊恐紧张,又好笑。我哪管皇上醒不醒来,只顾着抽插皇后的屁眼,真是越插越舒服,欲罢不能。
“扶朕去便溺。”皇上嘟哝,敏儿听清楚了,回头向另外几个侍婢急招手,众奴婢纷纷忙乎,有人去端尿盆,有人去打水,更多的是搀扶皇上从龙床的另一侧下床,侍婢们机灵,都用身子遮挡我和皇后。
我吻住了皇后的小舌头,温柔吮吸,用力抽插。皇后鼻息浑浊,已是忘我境界。
“王勃呢。”皇上问。
“王公公歇息去了,奴婢侍候皇上。”杜鹃脆声说。几个侍婢一齐用力,把颤巍巍的皇上扶坐在床沿另一侧。我偷瞄了一眼,只见众侍婢脱掉龙裤,不一会就响起了滴淌无力的嘘嘘声。
“朕好难受,头晕胸闷。”皇上说话有气无力,中气严重不足,酒色掏空了龙体,所以便溺无力,换我小解,一泡出去,能摧花穿石。
“皇上喝太多了。”敏儿说着,回头见我和皇后正激战不休,龙床晃震,她好不焦急,目光流露出要我们暂停的意思。我不屑一顾,拨开皇后的脑后秀发,一口咬在皇后雪白颈肉上,留下深深齿印。
皇上迷糊哼唧:“都……都是那凯瑟琳和朕拼酒,朕输予她。”
珠儿娇笑:“皇贵妃酒量惊人,宫里哪个不知。”
皇上打了酒嗝,嘟哝道:“爱妃敬酒,我堂堂一天子岂能示弱推脱,呃……”
总算尿完,众侍婢又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皇上扶躺上龙床。我与皇后的后庭交媾也已到了冲刺阶段,皇后好几次脱离掩嘴的手掌,呻吟声飘荡在紫英殿上空。
“呜唔,夫君,夫君,夫君用力插……”
“别喊了,朕困极,醒来再宠幸你们。”迷糊的皇上嘟哝回答,很快,他打起了鼾声。
“谁是皇后夫君。”我的冲刺强劲有力,我狂吻皇后的耳朵,皇后颤抖,屁眼儿居然也会剧烈收缩,大肉棒一遍一遍捶打,顽强地捶打着,只听皇后几声娇哼,如泣如诉:“李统领是妾身夫君……”
拔出剽悍大肉棒,众侍婢美目流盼,一个个跃跃欲试。菲儿就在我身旁,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主动为我擦汗,赤裸香肉偎依过来,粉红乳尖轻擦我肌肤,吃吃娇笑着赞我胸毛浓密,有男子汉气概,眼儿却盯着我胯下八寸长的大肉棒。
我的欲火熊熊燃烧,轻轻将菲儿推倒,刚好推倒在皇上与皇后之间,龙床有点挤了,菲儿刚张开双腿,腿肚儿就靠在皇帝身上,菲儿一惊,想收腿,却被我用手掰住,萋萋毛草中,一线天的肉冠儿竖在双腿间,浓蜜潺潺。大肉棒迫不及待,第一次插入了菲儿肉穴。
只插入一半,便紧窄得要命,菲儿震颤娇呼:“啊,好粗,好长。”众侍婢也随着惊呼,我随即深入,大肉棒直达尽头。
皇后腾出了地,娇慵着下床,杜鹃赶紧端来一圆凳子,侍婢们搀扶皇后坐下,龙床宽敞许多。我狂抽了半柱香,菲儿便告求饶,泄身如注。我拔出大肉棒,指着琴儿上床,琴儿忸怩一下,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的抽插,她阴道短,大肉棒根本无法插完,偶尔能淹没进去,也是撑极了花心,没到半柱香,琴儿就嘤嘤泄了。
轮到敏儿,她的肉穴一经大肉棒插入,叫床声可谓天崩地裂,吓得众侍婢纷纷拿起肚兜儿,塞住了敏儿的嘴巴,她也坚持了半柱香,便吐出肚兜儿,啼哭着狂泄。
朵儿没大家想像的笨,敏儿一下床,朵儿就爬上床,玉臀翘向我,我打了玉臀一掌,她哎呀一声,扑倒在床,我将计就计,骑压她身体,大肉棒从后而入,插入了朵儿的肉穴,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朵儿变成了哑巴,一声不吭,气若游丝,也不知道她是否泄身,待我拔出大肉棒,赫然带出许多浪水,湿了床褥。
娆儿的奶子是这几位侍婢中最大,最高耸的,我握着她的双乳,甜蜜吮吸时,皇后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希望我染指这些婢女,却不是希望我喜欢上哪一个,我一激灵,赶紧放开娆儿的奶子,大肉棒粗鲁插入,娆儿凄惨叫唤。我心想:我对娆儿狠点,是为她好,因为我越对她越狠,皇后就越不恨她,反之,皇后心狠手辣起来,后果不堪,就不知道娆儿能否理解我的苦衷。
意外的是,我对娆儿如此粗鲁,她泄身却最快,五十多下,她便弓身哆嗦,娇吟泄身了,把众侍婢和皇后乐得一通哄笑。
终于要宠幸杜鹃了,她再次表明她是皇后身边最聪明的婢女,我才插进杜鹃的嫩穴抽插十多下,她便蹙眉哀求我停止,说不舒服,很痛。我自然无法继续抽插,假装悻悻地拔出大肉棒,杜鹃偷偷掐了我一把。
珠儿的身体最惹火,前凸后翘,我最喜欢她,所以故意安排她在最后,我甚至跟她交媾时,亲嘴了好长时间。皇后还在笑,只是那笑容有点僵,凤眼有点冷,我故意气气皇后,在珠儿身上变换了好几个交媾姿势,珠儿没心机,与我交欢时完全被我的大肉棒弄得神魂颠倒,她忍不住真情告白:“李大将军,珠儿喜欢你……”
皇后脸色大变,冷冷道:“好了啊,珠儿你要知足,前面你已泄过一次,本宫再许你泄多一次。”
珠儿幡然醒悟,急喘:“啊,请皇后恕罪,珠儿知错了,珠儿不泄了。”可下身一阵哆嗦,却泄了出来。我暗暗佩服皇后,她在一旁竟然能看出珠儿之前泄过一次,我却懵懂不知。
皇后毕竟是皇后,轻易不能得罪,我亲自下床,把皇后抱上龙床,八寸长,婴儿臂粗的大肉棒又一次插入了她的肉穴,满满地占据她的肉道,吻着她的樱唇,揉着她的大奶子,大肉棒凌厉出击。
皇后放肆呻吟,放肆尖叫,没有人敢堵住她的嘴,她喘息着问:“李统领,你喜欢跟本宫交欢吗。”
“喜欢。”我愉悦回答。
“你喜欢哪个奴婢。”皇后半眯着凤眼。我狡猾道:“都喜欢,但臣更喜欢皇后,她们是星星,皇后是皓月,她们没法跟皇后比。”
“你早就偷偷喜欢本宫了。”
“是。”
“你早就对本宫有非分之想。”
“臣承认。”
“你偷过本宫的肚兜亵衣。”
第六章
我一愣,环顾左右,发现众侍婢都瞪大眼珠,竖着耳朵等我回复,我不禁汗颜,恨不得在地上挖条缝钻进去,这种伤自尊的问题叫我如何回答,说没做过吧,我又确实偷过皇后的肚兜亵衣,而且不只一次,原想皇后的肚兜亵衣之多数不胜数,她哪会留意丢了几件,如今看来,我的揣测过于幼稚。
可是,如果坦诚偷过皇后的肚兜亵衣,那问题更严重,近些年来,我不仅偷过皇后的肚兜亵衣,还偷过很多后宫嫔妃的贴身之物,就连皇后身边这些侍婢的肚兜我也不放过,偶有顺手牵羊,如今只要我一坦诚,形象必将尽毁。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恼羞成怒,用力握住皇后的两只巨乳,大肉棒疯狂抽击,把皇后抽得漫天叫喊,花枝乱颤。还不解恨,又将大龟头抵住她花心,疯狂地顶,疯狂地磨,冷冷道:“臣也有不惑想请教皇后,不知臣的东西大,还是皇上的东西大。”
皇后胸脯起伏,处于迷离状。
耳边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朕哪比得上你。”
“啊。”我一声惊叫,豁然睁开眼,只觉满头大汗,心脏剧跳,眼前哪有什么皇后侍婢,只有一张可爱的鹅蛋脸,一双迷人的大眼睛,两条古怪羊角辫以及嗲嗲的声音。
“哥,你从早上睡到晚上,还没睡够么,头一次见你睡成猪似的,我不来弄你,你还要睡下去。”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抹了一把脸,问道:“现在几点了。”
“准备吃晚饭了,吃完打麻将。”小君骑上我小腹,小腹隐隐有湿润感,往身下一看,啼笑皆非,我裸着下体,小君也裸着下体,巨物顶在小君的屁股,她一撅一扭屁股,巨物缓缓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我迅速从幻梦中清醒,感觉巨物已全部被吞入,见仙女姐姐如醉如痴的表情,我佯装气恼:“咳咳,你这是属于强奸,从法律上说,凡是不经过当事人同意……”
仿佛鸡同鸭讲,小君没理会我的说教,嗲嗲问:“为什么你睡觉时也会硬。”
我认真道:“法律上还说,如果当事人开始同意,后来又不同意,别人也不能强行……”
小君耸动了几下,觉得热了,她脱掉小背心,打断我的话:“法律上还说,年满十八周岁的女性可以自主找男人,你再啰嗦,我明天就公开招亲,凡年满十八周岁,鸡巴有二十五公分的男性都可以联系李香君。”
我的反应是激烈的,粗鲁的,甚至有点暴虐,巨物狂抽小君的嫩穴,她嗲嗲叫唤:“哥……”
“骚货。”我张嘴咬住一只大奶子。
小君娇喘:“人家才不骚,人家等会要打麻将,怕戴头冠还不保险,就操你几下,借借你的龙气,今晚不能通宵,我也要杀她们个片甲不留。啊,这家伙好像粗了许多,再粗下去,人家的穴穴哪受得了。”
我两掌打在小君的翘臀,恨恨道:“你受不了,有人受得了。”
“原来你喜欢大烂B。”小君白了我一眼,继续耸动,很精准的吞吐,速度不快,但她左右摇摆腰肢,巨物在她嫩穴里,有螺旋感,非常舒服。
我恼小君说粗口,捏着她的翘臀揶揄:“小君同学的文采越来越高了。”
“有多高。”小君羞笑,主动送一个香吻。
“羊角辫辣么高。”
“近墨者黑,没办法。”小君咯咯娇笑,又送上香吻,这次,她渡入小舌头,挑逗我的口腔。
啊,和小君在一起总是那么愉快,无论身心。我勾下她脖子,扯开她的羊角辫,让丝绸般的秀发垂散在我脸上,我从中找到小樱唇,深情吻上,甜糯的口水流入我咽喉,我百吃不厌,巨物温柔进出紧窄之地,小君轻轻呻吟,硕大的奶子抚压我胸膛,我一手一个,用力握住,小君吻到我耳侧,舔吮我耳朵,嗲嗲娇语:“哥,我好舒服,我好喜欢你操我……”
“我最喜欢操小君。”
“以后有事没事就操我。”
“哥答应你。”
“哎哟,好舒服,顶到了那个点,贼舒服。”
我搂紧小君的柳腰,内疚道:“哥哥的女人多了,疏忽了小君,小君莫生气,哥永远最爱小君,保证不会再增加女人了。”
“不生气是假的。”小君加速耸动,翘臀起伏得飞快。
我更内疚,动情道:“今晚别打麻将了,哥好好操小君,小君不是一直希望我捅了妈妈的屁眼吗,今晚就开捅,哥叫上辛妮,我们玩一次四P。”
小君蓦然兴奋,咯咯笑不停:“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看妈妈还能守身如玉不,最骚就是妈妈,假正经留着屁眼儿。”顿了顿,小君的脸蛋儿有难色:“不过……”
“嗯?”
小君撅了撅嘴,嗲嗲说:“我约好了大家今晚打麻将,反正不能玩通宵,打到十二点就结束,然后我们在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时再四P,两不误,好不好。”
我顿时没好气:“月黑风高,杀人抢劫呐。”
小君撒娇:“哎呀,玩四P淫乱,也属于做坏事嘛。”
我被噎了一下,竟无法反驳,心里恨得牙痒痒,忍不住泼一把冷水:“告诉你,你今晚的麻将打不成咯。”
“为什么。”小君眨着大眼睛。
我撇撇嘴,冷笑:“楚蕙姐,玲玲姐,烟晚姐,她们哪一个是笨蛋,你戴着头冠去,谁还跟你玩。”
小君一听,脸色陡变:“这些奸诈卑鄙无耻小气的臭娘们。”
“哥不是给你五千万了吗,你又没输,用得着这样恶毒骂哥哥的马子?”我忍住笑,狠狠地咬小君的大奶子,她蹙眉冷笑:“心疼了哟。”
我改咬为舔,像小狗似的舔吮那娇艳欲滴的小乳头,柔声说:“哥心疼小君才对,哥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要嫁给一个老头,哥气呀,急呀,结果……”
“结果怎样。”小君好奇问。
我坏笑:“结果哥先把那老头的老婆给睡了。”
小君冷冷道:“那老头的老婆是丑是美,是胖是瘦,是年轻妞还是老太婆,你从实招来,胆敢说一句假话,我公开招亲去。”
我火了,咬牙切齿:“又来这招,哥说不说假话,你能知道?”
小君给我吐了吐小舌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能不知道么。”
我的爱如潮水般涌来,双臂抱紧小君,双腿夹紧小君,先一个左滚翻,小君咯咯娇笑,我再一个右滚翻,小君尖叫,我哈哈大笑:“蛔虫告诉你,哎呀,说错了,我告诉你……”
小君笑得花枝乱颤。
“还听不听?”我笑问。
“快说,快说,咯咯……”
“那老头的老婆长得很像……”
正想要告诉小君,我做梦的那老头是个皇帝,皇帝的老婆林皇后长得很像咱们的母亲。可就在这时,一位长发飘飘,肤如奶白,美丽绝伦的少女走了进来,细声细气问:“中翰,你醒了。”
我一看美少女,插在小君嫩穴的巨物瞬间暴涨,原来是乔若尘,我清晰地记得我在梦境中与一位若公主交换,她长得几乎跟乔若尘一模一样,“能不能叫老公?”我伸手,把乔若尘拖上了床。
“小君叫你老公,我就叫。”乔若尘穿着一件短袖低领白恤衫,很紧身,下身米黄色七分弹力裤,那苗条身材修长双腿美得令小君直眨眼,她明显感受到巨物在她阴道的变化,马上醋劲十足,冷冷道:“我才不叫这个淫虫做老公。”
我摊开手掌,佯怒:“莫名其妙又骂我,快把五千万还来。”
小君脸一红,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纳闷道:“干什么。”
小君咯咯娇笑:“本公主亲你一口价值五千万,还给你了。”
乔若尘依偎在我怀里,有意无意地抖动她纤美之极的玉足:“小君骂你是淫虫,其实,她也是淫虫,她趁着你睡觉用你的大肉棒插弄她的屁眼儿。”
“你才是大淫虫。”小君气坏了,告状似地对我说:“哥,若若趁你睡觉时,用她两只脚丫子夹你的大肉棒,夹出一大坨浆糊,然后自个吃个干净。”
我目瞪口呆,以为小君是胡噱,出乎意料,乔若尘没否认,她涨红着脸,提高音量:“我是想吃那些……那些浆糊补身子,不是为了我自己爽,你是为了你自己爽,为了屁眼爽。”
我惊叹乔若尘的口才,她不做特工绝对是国家的损失。
一激动,乔若尘竟然惟妙惟肖地学着小君的嗲嗲声,搔首弄姿:“啊啊啊,哥哥,你的大棒棒弄得人家屁眼眼好舒服。”
我发现我很能忍,我硬是憋着没笑出来。小君的脸蛋儿红得像醉酒一般,她呼吸急促,欲哭无泪:“哥,若若欺负我。”
乔若尘挤着我臂弯窃笑,丝绸一般的秀发跟小君可有一比,我正色道:“若若欺负你,她还把头冠送给你?”
小君没从我这里得到安慰罢了,反而被我责怪,不禁勃然大怒:“送头冠给我有屁用,大家以后都不跟我打麻将了,我戴着头冠逛大街显摆么。”
我一声叹息:“哎,得此一蠢妹,还是让她公开招亲算了,谁要谁拎走,本家倒贴五千万。”
小君恶狠狠的目光像要喷火,若不是巨物还插在她嫩穴里,估计她要发飙。
乔若尘咯吱一笑,用她那纤美的玉足踢了踢小君的屁股,慢条斯理道:“你哥的意思,是你可以不戴头冠打麻将,偷偷拿在手上,用东西包着,如果头冠真旺你,只要头冠随身,运气一定会好。”
我只能佩服乔若尘,手臂很自然地搂紧她的小蛮腰。
小君一听,大眼睛眨了眨,怒火瞬间没了,还笑成了弯月:“这法子我早想到了,刚才故意不讲出来而已。”晃了晃小脑袋,玉指几乎戳到我鼻子:“李中翰,你再敢说我蠢,我抽你耳刮子。”
我假装吓得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笑眯眯的小君作势要拔出巨物:“若若,我爽过了,我把位置让给你。”乔若尘却先一步站起,居高临下地把玉足轻轻踩在我嘴边:“我不要你让,我要他舔我脚。”
一般来说,居高临下用脚踩人,是羞辱那个人,可我没觉得羞辱,我吻着嘴边幽香的玉足,巨物又一次暴涨。
小君见状,立马改变姿势,巨物依然深插在她嫩穴中,她双臂后撑着床,两条玉腿朝我平伸,其中一条玉腿搭在我身上,把她那只绝美的玉足踩在我脸,一时间,上帝恩赐的两只玉足都递到我嘴边。
“顺便舔我的这只。”小君说。
我双手齐出,左手握住乔若尘的玉足,右手握住小君的玉足,张开血盆大嘴,怪声怪调的唱道:“本狼晚餐还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看见两只脚丫子,又嫩又白又好香……”
“啊。”两位小美人吓得尖叫。我哈哈大笑,刚想合上大嘴,门外施施然走进了一位气质女神,标准的鹅蛋脸,樱桃小嘴,深栗色秀发,身穿灰西裙配短袖白衬衣。乔若尘和小君一看来人,齐喊了“嫂子”,便赶紧开溜,小君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我赶紧用枕巾遮羞,一脸讪笑:“辛妮。”
“怪不得吃饭还要三请四请,原来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要做。”正牌老婆戴辛妮来了,目睹我风流,她不温不火,一转身,把门给关,回头朝我走来。我惊讶地看着她开始脱衣,脱裙,脱鞋,她略带丰满的性感娇躯上只剩下性感的蕾丝乳罩和近似于小绳的丁字裤。
爬上床,戴辛妮扯掉我的遮羞物,双腿跪在我身体两侧,玉手握住半湿的大肉棒,对准红润的蚌肉,轻捅而入,销魂的低吟,大肉棒尽没在紧窄多汁的肉穴中,斑斓的阴毛湿了,娇躯徐徐俯下,迷人的大眼睛与我的鼻子只有十公分距离:“我终于想明白了,再不拿出嫂子的威严来,大家当我是透明的。”
“吓跑了两个最具实力的对手,谁敢当你是透明的。”我微笑着拧了拧戴辛妮的润削下巴,她摆头甩开,大眼睛怒视我:“你别装傻,钱我赢回来了,我以后不打麻将了,你随传随到。”
“遵命。”我猛点头,有点小惊喜,这才我的女神戴辛妮,当初认识她,追求她,她就是这个德性,我喜欢她有主见。
几个深蹲,戴大美人张嘴娇喘,柔柔问:“肚子饿了吗。”
“饿了。”我可怜兮兮。戴辛妮脸色一沉,嗔道:“饿了也要忍着,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要做。”
“啥事。”
“操你老婆。”戴辛妮褪下丁字裤,勒住我脖子,迷人的大眼睛闪耀着淫荡的目光,她吻我,咬我,肉肉的圆臀上下抛动,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被她吞吐玩弄,那节奏从来没有过的紧凑和准确,很快,我的龟头发热,小腹被横流的爱液打湿,肉肉的圆臀依然保持强劲气势,啪啪声清脆悦耳。
我想笑,我的女神觉醒了,把握自己的欲望就等于把握自己的命运,女神不再甘于等待我去找她交媾,她主动享受性爱。我惊喜地发现,章言言并不在戴辛妮身边。
“喔,妈说得对,你是我老公,你有责任跟我做爱,人家的老婆想什么时候做爱,就什么时候做爱,想要多少次,就要多少次,我为什么要看别人脸色,从今天起,我们不必每天都在家里吃饭,你要和我约会,请我吃饭,陪我看电影,陪我逛街,一个月去两次酒吧,半年去一次旅行,给我买奢侈品。”
“要不要我给你买个男人。”我冷冷问。
“那就更完美了。”戴辛妮兴奋地耸动大屁股,我心道,假以时日,这绝对是一只能匹敌姨妈肥臀的大屁股。一个侧滚翻,我反身骑上女神的肉体,巨物凌厉出击:“看我不收拾你这荡妇。”
“噢……”
※※※
晚餐一如既往的丰盛。
酒足饭饱之时,姨妈一如既往地做总结性发言:“我今天有话要说两句,大家注意听。”
没有人不注意听,包括屠梦岚,薇拉在内,席间所有的美娇娘,美熟妇都看着姨妈。
姨妈清了清嗓子,目光犀利,语气和缓:“你们以后用按摩棒必须慎重,除非中翰出差去远门才可以用,只要中翰在家,大家都不许用按摩棒。为什么呢,因为用多了按摩棒,心态会变,变得自私,变得懒惰,变得不合群,甚至对中翰的感情会变淡,后者是我不能容忍的,你们爱他才跟他,如果不爱,就危险了。”
“我支持你们大胆对中翰示爱,不管是合理的还是夸张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人,或者几个人之间有情感交流。碧云山庄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王国,我们爱怎么生活都行,不必忌惮,不必害怕,有什么为难之处随时找我解决,我总会一碗水端平,我要你们快快乐乐。”
美娇娘们面露喜色,不敢说话。
姨妈接着说:“中翰天赋异禀,那方面超强,你们千万别介意他会累,就算我们山庄所有女人都累趴了,他也不会累,所以,你们要大胆对他提出性要求,只要你觉得受得了,一天要十次八次都没问题。”
美娇娘一阵嬉笑,又很快安静下来,静听姨妈的发言。
“我不是开玩笑,中翰是你们的男人,你们要关心他,了解他,勾引他,编织自己的生活。我告诉你们,明天是我生日。”
“啊。”席间一阵骚动,乖巧的已开声祝贺姨妈了。
姨妈摆摆手,目光温柔:“明晚,我要跟中翰约会,我们出去找家高级餐厅吃饭,有鲜花,有蜡烛,有生日礼物,会很罗曼蒂克,这是我想要的生日庆贺。”
众人的表情各异,有羡慕,有嫉妒,有叹息,姨妈语锋一转,眉飞色舞道:“轮到你们生日时,你们也可以跟中翰一起过属于你们的两人世界,开间情侣套房,做爱到天亮。”
美娇娘大笑,仿佛明天也是她们的生日。
姨妈脸颊发红,越发激昂:“你们还可以两人一起出国旅游,尽情享受生活,你们享受得起……”
哇,顿时掌声雷动,美娇娘尖叫:“妈,我爱你。”
我乐不可支,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不料身后有人撞了我一下,一些红酒泼洒在裤子上,“哎哟,不好意思。”身后的撞我的人是严笛,她赶紧拿手纸帮我擦,我笑道:“没事,没事。”
“来,到洗手间,我给你擦擦。”严笛笑眯眯的,手上挺有劲,拽着我站起,大家叽叽喳喳,兴高采烈地与姨妈探讨生活,不太注意我和严笛离席。
洗手间里。
我柔声责怪:“严笛,你也是我的女人,不必对我这么谦恭,裤子湿了就湿了,没啥大不了……”
谁知严笛抿嘴一笑,嗔道:“我才不对你谦恭,我是想告诉你,有人来找你。”
“谁。”我大感意外。
“不知道。”
“男的女的。”
“女的。”严笛绷着脸,摇头叹气:“我刚监视到,那女人在山庄的入口处附近转悠了很久,有半个小时了,我开始以为她是路人,后来我仔细观察她,估计她是来找你的,又不敢进山庄,你去瞧瞧吧。”
“别对其他人讲。”我叮嘱严笛,其实我也不知是谁找我。
严笛撇撇嘴,满脸委屈:“我拉你出来,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我亲她一口,笑嘻嘻地夸一句“好聪明”,便迅速离开,来不及换衣服,我只穿着短裤汗衫,脚蹬着便鞋直奔停车坪,心里猜测有可能是谢安妮。
驾车到了山庄的入口处,一位落寞的绝色美人令我觉得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这绝色美人是孟惟依,下了车,我满腹柔情:“惟依。”
孟惟依长裤长衣,提着一只高级手包,刺目的路灯下,她一脸倦容,见到我,她迷人的大眼睛总算有一丝喜色。我抱住她,用力抱住她,她喃喃道:“我不敢打电话给你。”
我心一酸,柔声问:“吃饭了吗。”孟惟依摇了摇头,我抓住她的手就往车走:“到我家去吃,好菜好饭。”孟惟依拉住我,轻声道:“不,我不去你家,除了你家和我家,你带我去哪都行。”
“先上车。”我不得不叹息,说实话,如果把孟惟依带回家,那将是极度难堪的局面,尽管我很喜欢孟惟依,但她毕竟是陈子玉的妻子,眼下调查陈子玉如火如荼,无论情感和理智,我都不适合把孟惟依带到家里,孟惟依大概也有自知之明。
“节哀顺变。”我开着车,琢磨着找家酒楼,先让孟惟依吃点东西,她那倦容令我心碎。
孟惟依淡淡一笑:“我一点都不悲哀,他自杀我有点意外而已,我不希望被警察查来查去,问来问去,烦死了,我只想平平静静。”
“但又不能没有男人。”我故意打趣。
孟惟依嫣然一笑:“对,还是你了解我。”美目一转,小声说:“我想和你做爱。”
我轻笑,眼光四处搜索公路边的黑暗角落,停了车,熄了车灯,静等着孟惟依脱去长裤,瓷白美腿隐约可见,她光着屁股爬到驾驶位,一个落臀,恭候多时的巨物深深插入她湿润的小穴。
“啊。”黑暗中,孟惟依的双眼亮如星星。
我缓缓挺动,柔声安慰:“会没事的,生活要继续,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他是他,你是你,你至少还有我。”
孟惟依微喘着竖起一根手指头压在我唇中:“我只想和你做爱,不要谈别的。”
我坏笑:“粗么。”
“粗。”
“感觉怎样。”
“舒服,所有的不开心都没了。”
我揉着孟惟依的屁股,抚摸她的背脊:“按行情,像我这种本钱大,高素质的鸭子,收费很高,如果你找这类鸭子,一定很破费,可我不但不收你钱,还要给你钱,这有五十万,你先拿着,明儿我再拿两千万给你。”
孟惟依大笑,我很少见她大笑。
我侧身弯腰,在车前储物箱里拿出两大捆常备的钞票,放进孟惟依的手包,我知道,即使孟惟依不缺钱,她此时也很不方便,陈子玉的银行账号肯定被冻结,孟惟依是陈子玉的妻子,她的资产也会相应被冻结,我可不愿看到我爱过的女人在生活上捉襟见肘。
孟惟依没有拒绝,我估计对了,她紧紧抱住我脖子扭动小蛮腰,声音微微颤抖:“这么说,我嫖对了。”
“是的。”我用力挺动,我要给予这个女人快乐。
“咯吱。”这是孟惟依的招牌笑声,她还有一个招牌的地方,就是她的一双瓷白美腿,我没想到她的瓷白美腿会这么有劲,她双腿夹紧我髋部,激烈耸动身体。
浓浓的夜色中,宝马750i不停震动。
缠绵了半小时,我载着意犹未尽,心情好很多的孟惟依来到了一处高档的单位住宅小区,孟惟依好奇张望:“这是去哪。”
“国投银行行长的家。”
停好了车,我牵着孟惟依进入一幢单元楼的电梯,上了楼,我摁响了门铃,开门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思明,我笑道:“刘行长,打扰了。”
刘思明惊喜不已:“嗳哟,是中翰,稀客啊稀客,几百年不见了。快请进,快请进,你别说,我还打算这两天找你,你却找上门来了,看来这桩好事能成全你。”
我大笑,牵着孟惟依走入富丽堂皇的大客厅,嘴上调侃:“看你说的,我怎么变稀客了,有好事,我自然能闻到,所以来了,呵呵,姗姗呢。”
话音未落,一位精致的商务型美女从厨房飞奔出来,尖叫着我的名字,几乎要扑到我怀里,可一瞬间,孟姗姗愣是定住了身形,直勾勾地看我身边的孟惟依。
“姗姗,我来介绍,她是我女朋友,叫孟惟依,跟你同一姓。”我笑眯眯地打量孟姗姗,那成熟的气质,商务型女人特有的发髻都别有一番风情。
“小依。”孟姗姗愣愣地看着孟惟依,孟惟依也露惊喜之色,结结巴巴道:“姗姗姐。”
“认识啊。”我和刘思明都很意外。
孟姗姗忽地抱住孟惟依,好不激动:“小依算是我表妹,她爸爸是我父亲二叔那边的,我们几年前见过,小依那时候刚高中毕业,这会出落得水灵灵的。”
原来有绕了好长的家族关系,都是孟家,孟家出美女,我嘀咕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孟姗姗和孟惟依认识再好不过,她们的上两辈还是一家人,互相照应应该没问题,孟惟依需要新朋友。
热情的寒暄和问候过,两个大美女没了生疏感,我们男人跟男人有话要说,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有话要聊,于是,我和刘思明进了书房,一关上门,刘思明就迫不及待问:“怎么回事?”
“希望你们收留她,暂时的。”我不想解释太多,也不想刘思明知道太多。
刘思明挤挤眼:“没问题,她这么漂亮,万一我动心。”
“那我就先恳求刘行长别动心。”我打了个哈哈,心里也不知把孟惟依安顿在孟姗姗这好不好,这是权宜之计,我既不能把孟惟依带回家,也不可能让她去秦美纱家,去翁吉娜家也不合适,更不能单独把孟惟依一个人丢下,想来想去,让孟惟依跟孟姗姗暂时住在一起最合适,她们是远亲,再好不过了。
刘思明老练,看出我对孟惟依有特殊感情,他不再刺激我,诡笑着转移了话题:“我现在对女人没兴趣,我只对钱动心。”
“有什么好事成全我。”我漫不经心,心思都在两个姓孟的美人身上。
“国资委,建设部,国家旅游局三大部门下了通知,要求各地方政府严格保护好娘娘江两岸的生态,严禁土地开发,建好的不算,再建的全部拆除,这意味着中翰的碧云山庄独树一帜,得天独厚,我打听到,碧云山庄的市价超过了二十亿,你肯定不会出售,所以天价无市。”
“好消息,好消息。”我不得不对刘思明的消息感到振奋,地产这玩意,可以沉闷好几年,可增值起来,也是令人叹为观止。
刘思明笑了笑,接着道:“第二个好消息,就是国家发改委打算开发娘娘江的水资源,成立一家以娘娘江水装瓶的矿泉水公司,目前在规划中,公司成立后,由我们国投扶持,我在想啊,这世界最赚钱的行业,有几个好得过卖水的。”
我凝神静气思索着,心儿砰砰乱跳,直觉告诉我,这是一桩稳赚不赔,一本万利的好生意,我假装镇定问:“刘行长的意思,是让我投资,成立一家公司,专门经营娘娘江的水资源?”
刘思明摊摊手:“你愿不愿意做。”
我沉默片刻,沉稳道:“我相信刘行长的眼力,这样好不好,我全资拿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刘行长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剩下百分之十,刘行长拿去打点。”
“中翰,你真是人才。”刘思明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满意,我谦虚道:“跟刘行长比起来,我差远了,以后共同富裕,共同进步。”
刘思明哈哈大笑,也不再纠结互相吹捧,诡笑再次露在他精明的脸上:“还有一个事,如果我帮你拿下来,我得给我两亿的好处费。”
我一愣,吃惊不小:“能要两个亿的好处,这事一定很大。”
刘思明诡笑道:“由于要成立矿泉水公司,必定要在娘娘江附近设厂,沿途也要建几座检测水质的观察站,我打算把碧云山庄对面的地皮拿下来做观察站,然后交给你处理,至于中翰建成啥模样,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脑筋飞转,激动得差点要给刘思明跪拜磕头,这里面有诸多猫腻,如果任我处置,我当然想建一座宫殿给薇拉母女。即使不能违规建筑,那片地皮也是禁地,不许外人涉足。一直以来,我的美娇娘在山庄里穿衣随意,平日里也喜欢穿性感暴露的泳衣玩水,如果江对面有外人,那情趣必大打折扣,因此,刘思明的想法正中我下怀。
“多大面积?”我平静问。
“一千五百亩,不包括那几座小山,那几座小山是附送的。”刘思明两眼发亮,他拿公家的东西赚我的钱,也算是手段厉害了。
我不再矜持,伸出三根手指头,郑重道:“这事刘行长能办成,我给三亿。”
“呵呵。”刘思明笑得像头狐狸。
我龙心大悦,和刘思明又聊了一会,便神思不守道:“我去看看姗姗,好久不见她了。”
刘思明叹息:“她几乎天天都叨念你。”
这次轮到我诡笑。
离开刘思明的书房,我循声来到主人卧室,那里正传出说话声和笑声,一般来说,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主人卧室的,可我不当自己是外人,我站在主卧门前,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挺着硬挺的巨物走进主卧。
主卧里,两个女人正背对着我,趴在床上摆弄着化妆品,她们都只穿着轻薄亵衣,美臀挺翘,似乎两人刚试换了十几套衣服,椅子和化妆台上摆满了好多款式的女性时装。
我爬上床,出其不意地趴在孟姗姗身上,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孟惟依,她简直不相信我光着身子压在孟姗姗的玉背上,更不相信我的巨物从孟姗姗的臀后插入,至于插到什么地方,孟惟依看一眼孟姗姗的表情就能猜到。
“中翰,你女朋友在旁边。”孟姗姗不是推开我,而是焦急地看着孟惟依,我双手滑入孟姗姗的内衣,握住她的丰满奶子揉玩:“你丈夫还在卧室外。”
孟姗姗急道:“我丈夫同意你这样做,你女朋友同意吗。”
我朝孟惟依挤挤眼:“惟依,你同意吗。”
“咯吱。”孟惟依只笑不语。
我弓着下身,巨物一下子就处于激烈抽插状态,孟姗姗撅臀呻吟:“喔,中翰,你轻点。”
我没轻点,而是更用力,更放肆地抽插孟姗姗的肉穴,虽然背对着卧室门,但第六感告诉我,卧室门边有人在偷看,这房子里不会有第五个人,那偷看的人肯定是刘思明,从门的角度,刘思明一定能完全看见我的巨物在抽插她妻子的阴道,孟姗姗有着漂亮的阴毛,浓密适宜,我突然也很想从后面的角度看看自己是如何干孟姗姗的,于是,我要求孟惟依用手机,拍几张我交媾的照片。
孟姗姗很羞涩,但没有拒绝。孟惟依对我一直言听计从,见孟姗姗不反对,她笑嘻嘻地拿起她手机,下了床,在我身后“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我积极配合,巨物都是拉到最长处才插入,啪啪声和“咔嚓”此起彼落,孟姗姗的叫声与孟惟依的笑声也是此起彼伏。
抽插了五十多下,孟姗姗的分泌多了,我叫孟惟依把手机拿来,将交媾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给我和孟姗姗看,其实,照片上的内容我能想像出来,但亲眼目睹孟姗姗的肉穴被我粗大的肉棒插着,那种刺激还是很强烈,我继续抽插,棒棒见底。孟姗姗手支着下巴,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一边扭臀迎合,风骚迷人,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风情。
孟惟依看得粉颊桃红,吃吃娇笑。
“姗姗,你老公在偷看。”我小声说。
孟惟依一听,赶紧用衣服遮住裸露的屁股,不敢回头看,孟姗姗也不回头看,她低声道:“我知道他在偷看,他昨天还说叫你来家里吃饭,顺便……”
“顺便看我们做爱,是吗。”我咬着孟姗姗的耳朵,巨物放缓了抽插速度,有时候变换节奏更能令女人容易得高潮。
孟姗姗娇喘,努力地耸动屁股:“中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现在就是我们生活的润滑剂,每次思明看过我们做爱,两个月之内,他表现都异常神勇。”
“那你得感谢我。”我低笑,和孟惟依交换眼色,她淡定自若,像听故事一样,仿佛与自己无关。
“我现在不是在感谢你吗。”孟姗姗吃吃娇笑,当着孟惟依的面就敢要求我射进去,我自然不会吝啬,正要准备冲刺,把积攒的精液射给孟姗姗。
突然,一脸猥琐的刘思明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颤声道:“中翰,你们三人能不能做一次,拜托了,求你了,你的事,我保证给你办妥。”
我被吓了跳,孟惟依好不难堪,用手遮眼,再看刘思明的样子,我是又好笑又好气,他穿着短裤背心,赤着脚,一只手伸在短裤里,显然在握住他的阳具,如此龌蹉,哪点像国企领导。
我心儿不禁发毛,寻思着把孟惟依留在刘思明家有多危险,孟惟依这么漂亮,刘思明不可能不动心,按孟姗姗所说的,一旦刘思明“神勇”起来,难说不会对孟惟依霸王硬上弓,我越想越担心。
不过,刘思明的请求令我色心大动,我有这样的淫性,我喜欢3P,两位孟家美女时刻吸引我,我把跃跃欲试的目光投向孟惟依:“这事……这事要问过惟依。”
“惟依。”刘思明可怜兮兮的样子。
孟惟依见我态度暧昧,顿时羞得脸红如霞,态度犹豫不决,毕竟是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做爱,她的眼儿滴溜溜地瞄着孟姗姗。孟姗姗正舒服着,她的爱液湿透了床单,瞧出孟惟依紧张,孟姗姗比较理智:“小依,你不愿意,思明不会勉强。”
孟惟依看了我们交媾这么久,大概也是欲火焚身了,之前,她也有过和我一起做3P,4P的经历,似乎并不厌恶群交,一看我们三人充满期盼的目光,加上刘思明不停乞求,承诺各种报答孟惟依,孟惟依忸怩了片刻,总算勉强答应:“可以,但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刘思明大喜,口水几乎要流出来。
孟惟依娇羞道:“就中翰,姗姗姐和我三人做,刘行长不能参与,不能碰我。”
一句“不能碰我”,莫名其妙地令我血液沸腾,我内心问:万一刘思明碰你,你怎么办。
刘思明急摇双手:“绝不碰,绝不碰,能看着就知足。”
我满心欢喜,孟惟依答应了,但女孩子拉不下脸主动,我笑嘻嘻地把孟惟依搂到怀里亲嘴,身下的巨物则猛抽孟姗姗的肉穴,而刘思明围着床沿转,裤裆里的手在频繁抖动,猥琐之极。
孟惟依不够专心,她咬着我的耳朵,小声告诉我“刘行长太恶心了”,如果不是我想要,她绝不会在刘思明面前做爱。我暗暗好笑,心想:你也想要吧。摸了一把孟惟依的阴户,一手黏滑,孟惟依大羞,粉拳捶了我一下,我坏笑着脱去了她的小内裤,她紧张的抱住下体,我又脱去她的亵衣乳罩,两只极美的巨乳跃然而出,我看见刘思明目光邪恶,呼吸突然急促。
“啊,我要来了,中翰,我爱你……”孟姗姗忘情娇吟,忘情表白,她阴道里热浆喷涌,一波接一波,从变调的‘吧唧,吧唧’响可以推测出肉穴何等多汁。
多汁有很多好处,至少是通往屁眼深处的润滑剂。看着孟姗姗绽放的菊花,我的欲念如火山爆发,拔出巨物,大龟头对准孟姗姗的屁眼碾磨几下便插了进去,巨物如此粗大,前进的道路不会太顺畅,幸好孟姗姗的屁眼被我开垦过,我顶弄了几下,二十五公分大肉棒全部插入了屁眼,一定是很舒服,刚高潮过的孟姗姗情不自禁呻吟,美臀翘得更高。
我腾出双手,也把孟姗姗剥个精光,两条肉体各具特色,孟姗姗无疑更丰满些,臀部浑圆得像极了戴辛妮的肉臀,我对女人的发髻没有特别爱好,但女人梳着一丝不散的整齐发髻做爱,那感觉就如同跟一位表面高傲,私下里淫荡堕落的女上司做爱。
“思明,你平日喜欢弄姗姗的屁眼么。”我扶住孟姗姗的肉臀,强势抽插,刘思明就站在床沿观看,他已脱去了短裤,右手握住他的阳具套动,我有点担心他会把精液射到床上。
“喜欢。”刘思明颤声说。
孟姗姗大声呻吟:“啊,他何止喜欢,现在我老公只愿意弄我这地方,天天要我清洗屁眼。”
我哈哈大笑:“这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眼角的余光告诉我,刘思明的目光更多地射向一旁的孟惟依,他更在意孟惟依,说实话,孟姗姗和孟惟依的美色旗鼓相当,不过,孟惟依略胜半酬,尤其她的瓷白美腿堪称一绝,印象中,只有凯瑟琳的美腿可以与之媲美。
当然,乔若尘的腿也很美,那是属于她的苗条美;薇拉和姨妈的腿也是很美,那是属于她们的浑圆美。
“中翰,你也弄惟依的屁眼。”刘思明忍不住催促。
“我正有这打算。”我坏笑,瞬间从孟姗姗的屁眼里拔出巨物,转身扶着孟惟依趴下,与孟姗姗肩并肩趴着撅臀,两美人居然相识一笑,孟惟依显然更腼腆。
我兴奋地跪在孟惟依臀后,巨物对准她的屁眼顶压几下,便徐徐挺进,孟惟依呻吟,瓷白美腿的小腿儿曲起摇晃,我深深一呼吸,巨物迅速深入,孟惟依再次呻吟,我揉了揉她的屁眼边沿,一下子完全插入。
“啊……”孟惟依的叫声充满了某种宣泄,她内心依然极度失落和压抑,情欲能让她暂时淡漠这种失落,她亟需用生理的愉悦来减轻压抑,此时此刻,如果我冷落她,弃她而去,她会迅速找到替代者,迅速堕落。
我不能看着孟惟依堕落,我喜欢她,很喜欢的那种。
“惟依,去亲姗姗姐。”玩多了群交,我深知其中的奥妙,女人和女人之间必须能互相欣赏,互相亲昵才能玩下去,比如姨妈和薇拉,比如乔若尘和小君,又比如戴辛妮和章言言,其中姨妈是万能组合,似乎她跟每一位美娇娘在一起都能玩3P,玩群交,究其原因,是姨妈深受美娇娘的拥戴,大家爱姨妈,崇拜姨妈,我因此得福,借了姨妈的光,未来的时间里,把姨妈和美娇娘们一个个组合下去。
如果换成郭泳娴和庄美琪,戴辛妮和唐依琳,秋烟晚和王怡,这些组合基本没3P的可能,她们都互相不买账,甚至心有芥蒂,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会乱组合她们,免得难堪。
直觉告诉我,孟姗姗和孟惟依能玩3P,因为她们一见面就熟络,马上能交流,这就是互相欣赏。
“小依,你真好看。”孟姗姗比孟惟依年长很多,一个表姐,一个表妹,表姐自然更主动,没等羞涩的孟惟依有所表示,孟姗姗就主动抚摸孟惟依的雪肌,摸到乳房,孟姗姗美丽绯红,媚意无限,孟惟依咯吱一笑,羞得更厉害,我被她们之间的眉目传情深深刺激,巨物狂飙,狠插孟惟依的屁眼。
“喔……”
“惟依不是好看,是很漂亮,像姗姗姐那样漂亮。”我大笑,纵情驰骋。
孟姗姗娇嗔:“幸好你说了最后那一句,否则我会很嫉妒。”
我坏笑:“你已经嫉妒了。”
孟姗姗狠狠瞪我一眼:“是的,我嫉妒了。”
“咯吱。”急喘中的孟惟依居然能笑出来,我握住她的大奶,故意看向刘思明,他挺着不大不小的阳具,舔着嘴唇,吞咽唾沫,脖子的青筋都凸了出来:“中翰,我……我知道我很无礼,很冒昧,我能不能摸一下惟依,就摸一下。”
欲火遮住了我的眼,似乎刘思明的要求不算太过份,我都干了他老婆的肉穴和屁眼,他只要求摸一下孟惟依也算合情合理。我没有反对,低头吻舔孟惟依的香腮:“别问我,问惟依。”
孟惟依娇嗔:“讨厌,你如果喜欢我,你就替我做决定,别问来问去。”
我想笑不敢笑,蓦地想起孟惟依最怕被警察问来问去,为了不让她反感,我决定替她拿主意:“思明,你确定只摸一下?”
“确定。”刘思明猛点头。
“姗姗同意吗。”我看向孟姗姗,她妩媚一笑,柔柔道:“我摸了惟依,思明嫉妒我,就给他摸一下吧。”
孟惟依娇羞得不可方物,刘思明大喜过望,心急火燎地爬上床,孟惟依一见刘思明挺着阳具,赶紧双手掩脸,我敢说孟惟依在装,但这就是女人特有的矜持。
刘思明伸手了,不出我所料,他摸孟惟依的大腿,那是一双细腻瓷白,滑嫩无暇的修长美腿。孟惟依在颤抖,我欲火猛烈,虽然刘思明仅仅是摸孟惟依的大腿,但感觉异常强烈,巨物在暴涨,我疯狂抽插,刘思明没有松手,他的手继续往上摸,我很想阻止,可我不好意思开口,就在这时,孟姗姗出手了,她一把扯开刘思明,嗔骂道:“滚下床去。”
刘思明悻悻地下了床。
孟惟依竟然咯吱一笑,随即嘤嘤啼鸣,屁眼剧烈收缩,她大口大口地急喘着,翘臀的震颤和肛门的痉挛告诉我,孟惟依得到了高潮。
我拔出巨物,粗鲁地插入了孟姗姗的屁眼,一边抽插,一边变换姿势,让孟姗姗从侧身到仰躺,最后,我单手高举孟姗姗的双腿,巨物捅她的屁眼,另一只手揉她的肉穴,手指插刺她的阴道。
孟姗姗浪叫,一浪高过一浪,刘思明重新套动他的阳具,气氛淫靡到了极致,我大吼:“思明,你把地皮的事办成了,我让你喝惟依的尿。”
刘思明亢奋道:“君子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孟姗姗气恼,边呻吟边骂:“没用的东西,想喝尿,我有的是,等会我就给你喝个够。”
我哈哈大笑,巨物猛烈捅插,闪电般的五十多下后,孟姗姗闷哼,尖叫着要我放下她双腿,我刚放下,她屁眼就痉挛了,微闭着双眼挺动小腹,嘴里突然喊:“好舒服,太舒服了,中翰,快插进穴穴,快……”
我一愣,急忙从孟姗姗的屁眼里拔出巨物,一下子全根尽没在她的肉穴中,奇迹出现了,她的阴道也在急剧收缩,我激动狂抽,暴风骤雨般狂抽,孟姗姗呻吟到尖叫,刘思明一声低吼,急匆匆跳上床,双膝跪在孟姗姗的头侧,闪电般把他的阳具插在孟姗姗的嘴里挺动。
我见状,欲火淹没了我的视线,麻痒感从脊椎里奔腾,我必须冲刺了,无可救药地冲刺了,我双手用力抓捏孟姗姗的大奶子,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击她的肉穴,嘴里叫嚣:“刘思明,你老婆被我操舒服了,你喜欢我操你老婆,你喜欢我玩弄你老婆,对不对。”
“对。”刘思明迷离点头,浑身颤抖,阳具机械进出孟姗姗的小嘴:“我喜欢你操姗姗,每次你操她,我就兴奋得难以自制,哦,我要射了。”
看着刘思明在打冷颤,我嘶吼着,盲目地挺动中,滚烫的热流像机关枪似的射进孟姗姗的子宫,填满,填满,再填满……
“呜唔。”孟姗姗马上回馈我,她阴道深处的黏浆浇上巨物,像淋雨般浇透。
一缕白液从孟姗姗的嘴角溢出,顺着鼓起的粉腮滴在床上,刘思明从她的小嘴拔出了阳具。我也从孟姗姗的肉穴拔出巨物,浓白的精液如岩浆般流了出来,我没有擦拭珍贵的精液,而是叮嘱气若游丝的孟姗姗务必把我的精液全吃了,她无力点头,胸脯急剧起伏。
我不知道孟姗姗吃没吃精液,我带孟惟依离开了刘思明家,白痴才会把如花似玉的女人留在他家里。
宝马750在黑夜中奔驰,副座的孟惟依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中翰,你把我养起来吧,我做你的情妇,不会给你带绿帽,可以替你生孩子,绝对听你的话。”
我乐了,求之不得:“我怕委屈了你。”
孟惟依马上激动:“我不怕委屈,我最好养了,不图虚荣,不图地位,只要把我养得舒舒服服就行。”
“每个月要给你多少,你才觉得舒服服服?”我半开玩笑半认真问。心里很清楚,像孟惟依这样的绝代姿色,随便放言出去寻包养,估计有一专列的富豪排队,我有些摸不准孟惟依的心态和要求。
这是一个物质至上的世界。
“呃,五万。”孟惟依很直接说出了价码,见我笑出来,她尴尬地退了一大步:“三万也凑合。”
我摇头叹息:“惟依,你太看低我,也太看低你自己了,明天,我找翁吉娜的老公谢东国要一套全上宁最贵的海景豪宅送给你,当然,不会是在翡翠一品,另外,每年给你三百万,一次性给你十年。”
“这么舍得?”孟惟依突然变得很矜持,我暗暗好笑,女人就如此,你宠她,她就矜持。我握住她的小手,柔声叹道:“包养你,我已经很内疚了,陈子玉临死前,希望我好好照顾你,但我照顾你,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孟惟依在深呼吸,我感受到她的脉搏在急剧跳动,她小声道:“中翰,我又想跟你做了。”
车子已然到了伯顿酒店,我停好车,调侃道:“饭要一餐一餐的吃,别十餐一起吃,会撑坏肚子的,你现在一定饿坏了,我先送你进伯顿酒店的总统套间休息,想吃什么,就叫酒店服务……”
“咯吱。”
※※※
安排好孟惟依在柏顿酒店的总统套间住下,又翻云覆雨了一番,我才离开酒店,没有回山庄,而是直接去了秦美纱的海天别墅,因为我昨天答应过她,无论如何今晚都要来见她,她要给我介绍一个带尾巴的女人,她说这个女人极其漂亮。
我心想,孟惟依够漂亮了,我身边美女如云,可男人就是贱,就是贪,就是好色,好像永远都不满足。
我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来到海天别墅,和往常一样,小月,何婷婷热情地迎接我,已经很晚了,她们都没睡,就等着我来,我有些感动。
见到了秦美纱,她穿着性感的睡衣,美丽迷人,我和她拥抱接吻,欲火渐渐燃烧,我刚要扯下秦美纱的内裤,她阻止了我,迷人的大眼睛露着神秘:“让你见见有尾巴的美女。”
“真有尾巴啊?”我依然半信半疑。
秦美纱吃吃娇笑,微微颔首,一转身,喊道:“小白……”
厨房的方向有一道动听之极的声音:“美纱姐,是不是有人来了。”
眨眼见,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眼前。
小月在笑。
何婷婷在笑。
秦美纱也在笑。
我却笑不出来,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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