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第 3 篇

乡野痞医(第三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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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三也没也没想到自己的大鸡巴会插在孔利的嘴里,被孔翠一巴掌打醒了,急忙说道:“老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麻三这时满脸歉意,脸憋得通红,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孔利这时则满脸惊恐,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含了别人的大鸡巴,但是她并不反感,而是窃喜了一下,不过面容上依然装作一副痛苦、难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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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最后一次

麻三也没也没想到自己的大鸡巴会插在孔利的嘴里,被孔翠一巴掌打醒了,急忙说道:“老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麻三这时满脸歉意,脸憋得通红,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孔利这时则满脸惊恐,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含了别人的大鸡巴,但是她并不反感,而是窃喜了一下,不过面容上依然装作一副痛苦、难堪的样子。

“你们可真是的……这、这叫什么事啊?这样的事情让别人传出去,可叫人家怎么活啊?我、我死了算了。”

孔利说着便用力朝墙撞去。两个人看了,急忙拉住了她劝道:“别、别啊,孔利,你听我说,这不是个意外吗?谁也没想到你会杀个回马枪回来,当然也没有想到我们家那鹅会咬你,更没想到我老公想扶你起来,你却含住了那里……这、这一切都是意外啊。”

孔利看着孔翠一脸的为难,她悄悄的伸了舌头舔出一下自己的红唇,感受到麻三那个热鸡巴的味道,心里开心极了,但还是唬脸说道:“看看,还是老同学呢!现在倒好,还是对自己老公好,这么说来,我还成错的了,好,那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不跟你说了,让你这个傻女人被蒙在鼓里吧!反正我没脸见人了,死了算了。”

说着又向墙冲去,两个人一看这个女人竟没完没了,顿时放开手,麻三最讨厌这样爱装的女人了。

“好了,既然你死意已决,就随你去吧!”

孔翠也觉得这样很没劲。

“你、你们,你们合伙来欺负我,我不活了。”

孔利一边说,一边向前冲了两步,见后面没手拉她,心想:这两个人真够绝情,算了,别弄得自己下不了台,还是见好就收,不过今天能吃到麻三的鸡巴,那可是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道:“你、你们两个人真是太没良心了,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这事传出去让我怎么有脸见人啊?”

麻三用床单把自己裹了起来,走到她的跟前,说道:“我真的不太清楚你是谁,但是我告诉你一句实话,你要是真的不想传出去,现在就一句话也别吭,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谁知道呢?难不成我还会跟别人说你吃我的那玩意吗?”

孔翠这时也开始对这个同学产生反感了,但还是走过去把孔利拉了起来。

“好了,今天的事就让它像风一样去吧,当没发生过一样,都是无意之举,别放在心上啊!”

孔利见二人都给自己台阶下了,心想:还是跟着下吧,不然自己下不了台就更难堪了。顿时苦笑了一下,说道:“那、那人家心里也很不舒服,呕……”

她故意做出呕吐的样子,急忙说道:“家里有没有水,我要涮一下嘴,感觉嘴里黏乎乎的很不舒服。”

孔翠这一听,忍不住偷偷的乐了,心想:不黏才怪,你吃的不是我老公的大鸡巴,而是我那黏乎乎的爱液啊。看着老同学那样子孔翠心里乐坏了,一向都是孔利占上风,什么都说得自己不能吭声,现在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兴奋。

“好、好,老公,你去拿一个干净的水杯过来,我带她去厨房里涮涮嘴。”

麻三看了看孔利,心里也乐开了花,这事可真是意想不到,不过这个女人的身材还是蛮令人销魂的,要是真的能好好的上一回,也是一件美事啊。

刚刚忏悔过的麻三这时又开始淫心大起,男人啊,真是没救的高级动物。

孔翠拉着孔利的手向厨房走去,麻三望了望孔翠、孔利二人,心里想了很多。

孔利的屁股比老婆的小一些,偏精瘦一点,穿着的小紧身裤让身材显得很苗条,一扭一摆,上衣也是紧绷绷的,不时露出一丝嫩嫩的小蛮腰,洋气得不像村里的人,化着妆的孔利在麻三的心里似乎比老婆的贤淑更迷人。

刚走没几步,两只不服气的鹅竟从棚子里钻了出来,朝着孔利冲去,尖尖的鹅头、大大的鹅屁股,俨然就像一个白色的冲击钻。

还没等到鹅过来,孔翠就吼了一句:“滚一边去!再咬,掐断你的脖子。”

说着弯下了腰。

鹅一看大事不好,说不定有暗器,好汉不吃眼前亏,顿时一个急刹车,鹅掌根部用力抓地,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子,扬起一片灰尘。

孔利一看这两只鹅真搞笑,刹车辽蛮灵的,笑了起来,笑得两个奶子上下直跳。

“你看,你看,这两个家伙好像能听懂人话似的。”

孔翠也笑了,拉了她一下说道:“快点走吧,它们古灵精怪的哩,最喜欢偷袭别人了。”

孔利一听,吓得赶紧跑了过去。

麻三见二人进了厨房,转身也进屋拿杯子去了。里屋里是一个小单间,平常没人住,种了不少的灰尘,进门左转有一个小祢子,里面放着一排玻璃杯,麻三随便拿了一个走了出来,走到外面一看,这杯子上的灰尘可真不少,怕被孔利看到了,急忙拿了一张面纸擦了起来。

走到院子里,看到这两只调皮的鹅他还真想亲一下,两只鹅看了看他,圆圆的眼黑滴滴的,冲着他眨眨眼,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鹅棚里。

“呵呵,傻蛋。”

麻三说着笑了一声。鹅一看主人乐了,也“嘎喽”叫了两声。

“我说小翠,你这日子可怎么过的呀?”

孔翠一听,百思不得其解,这猛地冒出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便问道:“小利,你说什么呢?这日子还不是一样过吗?什么怎么过的?平平淡淡的过啊,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做饭,一日三餐五谷杂粮,有什么吃什么,比以前靠天吃饭强多了。怎么……”

孔利一听,涮了一口水,咕噜咕噜吐了出来,朝她诡异一笑,说道:“傻女人,我说的是你老公。”

麻三在门口一听,正议论着自己,还是先等等,听听二人聊什么再进去,便靠在墙边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声音。

1便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孔利呵呵一笑,抹了一下嘴说道:“我想说什么,我就是想说你啊,刚才吃了一口你老公的那东西,天啊,感觉好大,我的整个嘴巴都快塞不下了。”

孔翠一听,“噗”一声笑了,捂着嘴说道:“小利你呀,就没一点正经,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孔利一听,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刚才可把我的上鄂给顶疼了,我老公从来没有达到那种效果呢!”

孔翠一听,愣了,笑着说道:“别开玩笑了,你老公那么优秀还不满足,真是的,你没救了。”

“所以啊,我现在都在为你担心,你说说你下身那个小洞洞能不能受得了?”

孔翠一听,戳了孔利的腋窝一下,两个人笑得前俯后仰。

“你这个坏蛋,真有你的。我的再小也能包容他那东西。”

麻三一听,了,心想:这些女人都是这样,看来自己没白搞她们,心里头那野猫贱着呢!看来这个孔利对自己也是不怀好意,吃了自己的大黄瓜倒还上瘾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的修理修理她。但是回头一想,自己的老婆那纯真的眼神、娇美的身子,他又开始犹豫了,心想:还是算了,本分一点吧,把自己的老婆伺候好了,家和万事兴,别闹得不愉快,回家跟回战场一样。

想到这里麻三便在墙角装走路,两个女人一听有脚步声,顿时都“嘘”了一声,不再乱聊了。

“来,再涮涮吧!”

“没事,现在感觉好多了。”

这时麻三走了过来,看了看正在弯腰吐水的孔利。孔利弯着腰侧着身子斜对着麻三,麻三眼尖,顿时两团白嫩的奶子刺入他的眼中,眼前那一个紫红色的胸罩让他眼睛一亮。天啊,这可是头一次在村子里见到这个年龄的女人戴罩子。可真大啊,看着那苗条的身子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大咪咪,看起来不比孔翠的小,看来不是老公刺激就是自慰而成的。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递过来的杯子竟忘了放手。

“放手啊,不放手我怎么用啊?”

孔利拉了一下杯子却没拉过来。孔翠一看丈夫那贪婪的目光,顿时伸手打了麻三一下。

“干嘛呢?看什么呀,这么入迷?”

麻三脸红了,原来无心看的,可是这对奶子太诱人了,有点情不自禁。

“没、没,我看什么呀,她那里好像有只蚊子。”

孔翠也感觉到了,他肯定是看人家的奶子,顿时把脸拉了下来。

“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蚊你个头。”

他有点不好意思了,将杯子递过去说道:“好了,快点涮涮吧,要不我去拿牙刷去。”

孔利这一听,重新擦了一下嘴巴说道:“没、没什么,反正我也经常……”

孔利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而后满脸通红的道:“那个,你看今天天空好蓝,听说明天还有雨呢?你说这可能吗?”

麻三望了望她,心想:这个踉天蓝、下雨有什么关系啊,看来这个女人浪的很,一定经常这样,哈哈,这个男人都比较喜欢,这不但是感觉上的刺激,更是一种征服女人的心态啊。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跑来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跑到院子里来,这时棚子下的两只鹅也啄上来了,小女孩一看,大哭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喊道:“婶子!婶子!鹅!鹅!鹅咬我。”

孔翠一听急忙跑了出来,看了看,原来是邻居家的女儿小草,急忙吼了一声,把鹅给吼走了,弯下身看了看小草说道:“呵呵,这是鹅给你打招呼呢。别怕,告诉婶播,今天来是什么事,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还是来陪我玩呢?”

孔翠看着这个孩子也很喜欢,一下抱起她说着,一脸灿烂的笑容。

“呵呵,不是,我哪里都舒服,是我妈妈说让你去我家一趟,妈妈那件毛衣不知道怎么织了。”

这么一说,孔翠愣了,问道:“哪件啊,是给你爸织的那件吗?”

小草笑了笑,摇着头说道:“我不清楚,你快点跟我过去吧,我妈妈在家里等着你呢!”

小草抓住孔翠的手不放,非要现在就去。孔翠看了看站在厨房里的孔利和丈夫,孔利这时笑着说道:“看这孩子多调皮,你快点去吧,我这就走了,别送我了。改天再过来找你聊。”

说着孔利就做出要走的样子。

孔翠看了看丈夫,麻三笑了笑说道:“去吧,家里有我呢!”

“婶婶,我们走吧,妈妈等急了。”

孔翠笑了笑,在小草粉嫩的小脸蛋上轻轻掐了一下,说道:“走吧,小乖乖。”

“走吧,婶婶最漂亮了。我长大了要跟婶婶你一样,天天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孔翠一听,顿时乐得笑开了花,拉着小草的手向大门外走去。

“走喽。”

小草蹦蹦跳跳的拉着孔翠走了,身后响起一串清脆的笑声回荡在院子里,被风呼一下刮走了。

此时家中只剩下了麻三和孔利,两个人这时倒有点尴尬。

天啊,刚刚让孔利吃了自己一口“大黄瓜”余味犹在呢!现在倒剩下两个人,虽然麻三不太清楚孔利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但是从她的眼神中似乎能感觉到孔利肯定够浪。

麻三这回没吭声,孔利也没做声 的走到了院子里,她心想:走,真是舍不得这个好机会;不走,但自己说要走又不走,会让人觉得自己的脸皮厚,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不矜持的话,恐怕会让男人嫌弃。

正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不远处突然钻出来两个白色的东西,这两个东西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便各自咬了她一口之后,跑到棚子底下去了,就见孔利“啊”的惨叫一声。

麻三急忙冲了过去,这时惊慌失措的孔利后退一步,被一块砖头绊了一下,麻三一看不好,要是真这么倒下去,非把头摔个大洞不可,不能多想了,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抱住孔利。这时孔利吓得尖叫着,突然被人抱住了,两眼望向抱着自己的麻三,整个心紧张的都快跳出来了。

麻三抱着她,心里也很激动,眼前这个熟女真让自己眼馋,穿着很迷人的衣服,加上这火辣的身材、淡淡的香水味,真让他受不了。他这时竟舍不得放开,低头看了孔利一眼,孔利也悄悄的看了麻三一眼,二人四目相对,急忙都撇了开来,心跳加速,双颊飞红。

一种难以压制的冲动让二人同时饱尝挣扎的艰辛。

“对、对不起,都是我们家的鹅不好。”

麻三心里的战争终于结束了,他想着不能再做对不起老婆的事了。

孔利“噗”一声笑了,掩嘴说道:“没、没事的,鹅又不通人性。”

“是、是,真是不好意思,我帮你看看腿要不要紧。”

说着麻三以一个医生的职责,想弯腰去看看她的腿被鹅咬得如何了。

孔利轻轻的把手放在麻三的肩膀上,说道:“不要紧的,我穿着裤子呢!”

说着故意往麻三的脖子上划了一下,麻三原本就处在欲望的边缘,被孔利这么一划,感觉到整个身子都麻了。天啊,跟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真像书上说的那样:拉着老婆的手如同左手拉右手,可是跟孔利这个浪女人就不一样,她一个眼神能让麻三的身子飘起来,魂不由自主的被孔利给勾走了。

麻三以为自己上了这么多回的女人,有了足够的经验,可是今天看来,自己还是嫩啊!

麻三激动的颤抖着,扒开了孔利的裤筒,那条玉一样的腿呈现在他的眼前,白白的皮肤有点红润,就在脚后跟的地方还真的被鹅给咬破了皮,看着这个白晰的腿,麻三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刚刚碰到,孔利就轻轻“唔”了一声,麻三听得整个身子都感觉舒坦,老婆从来不喜欢叫床,这时意外听到不一样女人的呻吟声,感觉十分新鲜刺激。

“走,我帮你上点红药水,弄点双氧水消消毒,不然会发炎的。”

孔利见麻三的神情,偷笑了一下,故意嗲声道:“呵呵,不用了,一点小伤,不用那东西的,只要你亲亲就好了。”

麻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话会出自一个漂亮女人之口。

“亲?不、不,我替你上红药水。”

麻三已经神魂颠倒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抱起满身飘香的孔利就往药房里跑,他感觉到孔利的身子简直就像有魔力一般。

跑到药房门口,他顾不得用手,抬起脚把门踢开了。

孔利怕麻三不上钩,故意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顺势在他的脖子上抓了一下,另一只手圈住了麻三的脖子。麻三明显气喘吁吁的,孔利这时把脸贴向了他的脸,噘起嘴巴轻轻的在他脸上拱了拱,鼻孔里喷出的热气直吹得麻三身子发软。

麻三进到屋子后再也受不了了,又后退了几步用脚一勾关上了门,就在这时,孔利“嗳”了一声。

“怎么了?”

“后退一点嘛!”

说话的时候孔利的脸不知不觉的红了,眼角、眉梢处透着妖媚,黑白分明的眸子暗送秋波,越来越强烈的电波使得麻三头皮发麻、身体发热,下身那个觉醒的大棒槌“飕”一下挺了起来,裤子被顶得吱吱作响,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了,心想:干脆再干一回吧,这是最后一回。

想到这里他就把孔利扔到了病床上,病床难受重负,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孔利被这一摔,发出一声尖叫,小嘴大张,杏眼圆翻,看起来很痛的样子,两只大奶球左右摇摆着,上衣被摔开了,露出那个小小的肚脐眼,不大不小的刚刚好。

“你好坏,轻点,这么猛人家会受不了。”

“我来给你上点药。”

已经被迷惑的麻三还没忘记要给她上药,孔利一看,心想:男人在这个时候还在装,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想到这里,孔利呵呵一笑说道:“好,你帮我擦药吧!要不要把裤子脱掉,这样擦不舒服。”

麻三一听,心想:你可真浪,好,等下让你见识一下我麻三的厉害。想到这里,便说道:“好、好,怎么方便怎么来吧!”

还没等麻三说完,只见孔利伸出手轻轻把衣服拉了起来,露出那白晰的腹部,细皮嫩肉的让麻三兴奋极了。

他望着面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慢慢的走了过去,孔利这时把手放在裤腰上,“啪”一声,裤子上唯一的一颗扣子解开了。

“好白啊!”

麻三忍不住叫了一声,咽了一口口水,望着眼前漂亮的尤物,看起来比酒店里的小姐还多情,眉宇中间的红痣让他感觉到更加销魂,恨不得马上趴上去亲上几口。

“来嘛,裤子好紧,你帮我一下嘛!”

孔利扭动了一下裹得紧绷绷的臀部,被她拉下来的裤腰里露出粉色的小内裤,粉红粉红的很耀眼。麻三这时什么也不想了,只想快点把她的裤子扒掉,看看她的“裙”底风光,他伸出手,望了孔利一眼,只见她轻轻的仰起脸,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着。

“快点,上了药我还要让你给我按摩一下呢!要不我再吃一回你的大黄瓜……”

“好、好,我现在就给你上药。”

说着麻三伸手将裤子拉了下来,孔利丰满的屁股慢慢露了出来,美妙的三角地带也完全暴露在麻三的眼前,看着那粉红的小裤头,裤子紧紧的勒在了肉里,好像嵌在上面一样,他把裤子拉到了鞋处,孔利玉脚一抖,鞋子便掉在了地上,裤子也很快脱了下来。

麻三看到两条水润润的腿,下身的大东西更硬了,火辣辣、滚烫烫,想快点去试一下她的嫩穴。他伸出手在她的腿上划了过去,一直划到她的阴部,孔利“噢”的一声仰面鲜了下去,太舒服了,她感觉就像一股电流通过全身。

“啊,你的手好坏,弄得人家身子都酥了,快点上来,舔一下咪咪吧,好久没有被舔了。”

麻三这时手顶着阴部的花心钻了一下,孔利顿时受不了了,右腿自然的抬了起来,夹住了麻三的脖子,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孔翠为什么这么爱你了,你知道吗?你的手好厉害,不知道你的嘴厉不厉害?你看我的奶子都胀大了,等着你亲亲呢!”

说着她自己便扒开胸罩,到了乳头的地方卡住了,看样子乳头已经有了硬度,奶子被勒得泛红,像是白馒头一样,颗大粒饱,看得麻三心里直痒。

孔利又把胸罩拉了拉,露出那一粒红色的小乳头,乳头尖尖的,并没有金鸽那么长,也没有金鸽那么大,这是什么原因?难不成这女人还没有生育过?这时麻三更想试试下身那个兰花深处的感觉了。

他一探身,叨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吸了起来,再看孔利“啊啊”的乱叫着,和老婆的安静与矜持完全是两码事,不过这叫声更让他的听觉得到了前得未有的触动。

一边亲着奶子,一边感受她身上的那种“骚味”这女人身上喷了点香水果然是不一样,和那自然的奶味各有千秋。正当麻三亲得火热的时候,孔利一下子把麻三反压了过来,用粉嫩的大乳房压了下来,堵住麻三的嘴,麻三用手抓着她的奶子用力的摇着,留出点空隙连亲带咬了起来。

不一会儿工夫,孔利被刺激得受不了了,身子往下一缩,到了麻三的下身,用力一拉,把麻三的裤头拉了下来,看了看半包着阴茎的包皮,嗅了嗅说道:“是不是你们做完爱没洗啊?整个都是淫水味。”

麻三一听,呵呵的笑了起来,被她吹得又热又痒的道:“是啊,你刚才吃的时候也没洗,感觉如何啊?”

孔利一听,撇了一下嘴巴,用手用力的握了几下,这可把麻三弄得欲望更大了。

孔利穿着小内裤在门后的脸盆架上的毛巾拧了一把,走过来包着大鸡巴就拧了几圈,毛巾多粗啊,在麻三胀得发紫的龟头上一搓,可是痛得钻心、痒得闹心啊!

“轻点、轻点,再用力就射了啊!”

麻三看着她那用力的样子,心想:这个女人可真狠。孔利擦完之后,一扬手把毛巾像是帕子似的丢了过去。与此同时,麻三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下钻进了一个热呼呼的小洞里。

“啊,好舒服,用力吸,用力啊!”

孔利一看麻三来了反应,便用嘴紧紧的含着他的大鸡巴吸了起来,大鸡巴又粗又大,简直快要把嘴巴撑破了,最上方的龟头热呼呼的,不但把嘴暖热了,更将孔利空虚的心暖热了。

麻三被孔利吸得整个龟头麻麻的,一向主动的孔利这时也没放过机会,她腾开嘴巴伸出舌头在他那硬邦邦的龟头上轻轻舔着,一会儿又亲着那团会伸会缩的蛋皮,皱巴巴的蛋皮敏感极了,被她小嘴一舔,顿时缩成了一团。

孔利的床功果真有一套,直弄得麻三心里爽极了,望着孔利那起伏不定的奶子,欲望飞涨,两只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捏起来,越揉越硬,孔利的嘴也啃得“哼哼”叫,像是拱着奶吃得正高兴的小猪仔。

麻三受不了了,又把孔利翻了个身,压在身下。孔利已经气喘吁吁了,麻三挤起她的两只奶子把大鸡巴插了进去,累得一身香汗的孔利刚好省了润滑油,大鸡巴在奶子中间进进出出,感觉竟能与下身的粉穴相媲美。

孔利还真没尝试过这种做爱方式,顿时不顾一切的大呼过瘾,床在二人的肆虐下拼命的响着。

第六章 又一协议

望着身下被自己征服的孔利,麻三心里开心不已,下身的大榔头拼命在里面进进出出,终于龟头猛的一紧,一股热流直冲孔利的子宫口。

孔利此时整个嫩穴都被插麻了,那股热浪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用力夹着大鸡巴,感觉着这个特大物件所带来的高潮。

“没想到你下身这么紧。”

收拾着衣服的麻三忍不住赞叹道。

孔利四脚朝天的仰着,下身还“滋滋”的冒着精液,流在大红牡丹的老被褥上,她望了望四面白白的墙,感觉很舒服,似乎刚才那一阵阵的冲击还没有停止。

“呵呵,是不是跟个黄花闺女似的呀?”

她抬起头把一边的枕头拿了过来放在头下。

“呵呵,差不多,不过你那地方弹性挺好,大鸡巴塞进去,一进一出夹得疼,你是不是经常自慰啊?”

孔利一听,哼一声道:“自慰你个头,不过,要是你有时间常到我那里去坐坐,我会好好伺候你,而且帮你口交怎么样?”

麻三最喜欢听女人说这浪话了,孔利脸皮也厚的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着。

“呵呵,算了吧,你们是好朋友,我可不能玩得过火,还是小心一点好。本来,我在上你之前就想好了,这可是最后一回,以后我要对我老婆好一点,要不然,心里总感觉过意不去。”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心里再多的忏悔都是白搭,今天你可能还行,要是再憋你个四、五天试试,保证受不了到处寻猫腻。”

“我可不一样啊,我麻……”

麻三顿时止住了,心想:天啊,差一点把老底给揭了。

“麻逼我要是再上别的女人,我就不是全进。”

孔利一听,乐道:“好、好,怎么,都学会骂人了。好了,你不上别的女人行,但是我想了,你就要来。”

话说完,孔利似乎很得意的样子。

麻三一听,愣了,整了整衣服说道:“孔利,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要不上你能怎么样?”

“要是不如我意,我就把你干我的事告诉我的好同学孔翠,你猜她会怎么样?生气?回娘家?运是要和你离婚?说不定还会自杀,吊死在你家大门口……我最小翠了,她属于那种忧郁型的,再大的痛苦也宁愿自己担下来,不会把压力施加于你。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麻三心想:是啊。但是此时他还是稳住了情绪,不能就这样钻进她设的圈套里,还是先答应了再说,不然自己的处境就会越来越被动。

“你说的我也很清楚,刚才也是说说笑笑,我的意思就是不能太过于明显了,我们偷偷的交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要是真是天天腻在一起就没这种新鲜感了。我现在正式答应你好不好?只要你想,我就找时间去,要真脱不了身,我也会再找时间给你补上,两边都有家庭,所以我觉得什么都要以和为贵是不?没必要闹得脸红脖子粗的。”

孔利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深知自己的老公远远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望,所以来找这个大鸡巴全进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时间也差不多了,要是自己死赖着不穿衣服、不走,全进就会急,对,口说无凭,立字为证。

想到这里,她呵呵一笑说道:“好,既然你答应了,我们就立个协议吧,什么事都要讲究个证据是不?对了,要是你再不答应,可能大事就不妙了,你看看,我们俩配合得好,做爱做的时间也不短,可能这个时候你亲爱的老婆正往家里赶呢?据说小草家离你家不远吧……”

孔利可是话中有话,麻三一听,头就懵了。心想:好,又是一个阴险奸诈的女人,又让自己立协议,他猛地想起自己已经为这事给小霞这个小丫头立了一个协议了,现在又要立一个,这不明摆着要自己往火坑里跳吗?没想到重生前是个正宗的性饥渴者,一个女人也碰不着,可是现在却一下子变成了性奴隶,更可笑的是,竟为了性爱之事签下了协议,如果这几个女人真的一起来的话,自己不累死也要精尽身亡啊!

他感觉处境越来越不妙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写不写这个字据,要是写的话,自己面临的将是成为筋疲力尽的做爱奴隶;要是不签就更可怕,说不定会家破人亡,一无所有。

麻三郁闷了。

“时间可不等人啊……”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听上去还有个小孩子欢蹦乱跳的声音。

麻三心里害怕极了,隔着窗户的玻璃望去,虽然玻璃很久没擦了,还是看得很清楚,因为那个身影自己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婆孔翠,手里还拉着那个调皮可爱的小草。

“孔利,快点,我老婆来了,快点起来啊!”

麻三这时急了,上去就拉她。孔利得意了,两只杏仁眼望着他,不疾不徐的样子。

“你听到没有?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可对你不客气啊!”

想到这里,他准备来硬的。可是孔利死皮赖脸的就是不吃那一套,故意把头发扯得乱七八糟的。

“好,既然都到这分上了,你还不服就看事情的发展吧!看看受害者是谁,反正我老公不行,我也不想继续跟他过了,大不了离了再找一个,你说说,我天天来找你,行不行啊?要不我跟孔翠商量商量,白天各过各的,晚上就一起用你的那根大榔头如何?”

“你、你真不要脸。”

孔利冷笑着点点头道:“你可以这么说,不过,这时间可是不等人啊。要不我喊一声,让翠早点过来看看这令人兴奋的一幕,她看了肯定也是欲望大发,说不定还会和你要一炮,那才过瘾呢!说不定,我兴致一来,我们三个一起玩,更是过瘘呢!我越想越觉得便宜你这小子了。”

麻三这回真的沦于被动了,眼看孔翠跟着小草进了堂屋,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来药房里找自己。这该如何是好?难不成真的要答应她这种无理的协议吗?这女人浪起来,可真不是人。

“好了,别想了,那我就帮你叫一声吧。孔——”

麻三这回真怕了她了,顿时就把她的嘴堵上,心想:算了,先答应她吧,看样子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写就写,以后再想办法。

“好、好,别叫好吗?你现在快点把衣服穿好,我马上找纸给你写协议。”

“不行,你先把协议给写了我再穿,不然现场就破坏了。”

“时间来不及了,你快点穿上,要是我不写你再叫好不好,真是的。”

麻三真急了,眼看着孔翠拉着小草从堂屋里走了出来,东张西望的正在找自己。

“真是的,孔利的自行车还在这里呢,你叔叔去哪了?”

小草看了看车子说道:“是啊,他们俩去哪了?你那个包只有叔叔才知道吗?”

“嗯,你叔叔放的。”

麻三心想:完了、完了,这回可真完了。

“好了,这样吧,我穿衣服,你写协议好吗?这样都给自己留点余地。不过你要是耍赖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麻三一听,总算松了一口气,道:“好、好,那你快点,真是的,怎么让我遇到你这种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呵呵,没办法,谁教你长得帅,再说了,我最看重的是你下边那根大鸡巴,插得我心花直痒。快点写吧!”

“全进,你在哪?快点把那个包拿过来,小草妈要借我们那根打毛衣的针呢!”

“哦,在药房呢!马上就来,你在堂屋里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孔翠望了望药房,愣了一下道:“你在药房,那孔利呢?是不是也在啊?”

麻三一听,心头一凉,天啊,真是的,这话就像把枪一样直戳心脏。

还没等到麻三说话,孔利先开口了:“老同学,我在这里呢!来这里吧!”

麻三一看正在穿衣服的孔利乱讲话,想上去堵她的嘴,孔利一看,又准备把衣服脱掉,麻三没辄了,急忙又低头在桌上写了起来。

“别了,你们快点出来吧!我上个厕所。”

麻三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心想:老婆这泡尿来得及时,不然可就坏了大事了。

“呵呵,这回尝到我的厉害了吧!写好了吗?”

“写好了。”

“念念。”

“你自己看吧,真是服了你了,天底下还有你这种女人,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孔利哼了一声,道:“我也没别的,就是欲望强了点。”

说完便接过纸念了起来:“今日我全进为普渡众生,努力满足孔利的身体需要,立据人:全进。”

孔利念完之后笑得花枝乱颤:“呵呵,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文采,还普渡众生呢!好吧,就这样,是那个意思就行。”

“好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可以了,不过我也监诉你,要是不能如我意的话,我还是会让你家鸡犬不宁,我向来是说一做一,绝不留情手软的。”

麻三这时没吭声。刚刚整理好衣服的孔利正想出门,迎面碰到进门的孔翠。

“哟,来得这么快,你不知道刚才疼死我了。”

孔翠一听,愣了,双眼迷茫的望了望坐在桌边的老公。麻三这时心虚的急忙说道:“不、不是啊,你别乱想,刚才孔利又让鹅给咬了一下,我给她上了药。”

孔翠听了,望了望他笑道:“看你那傻样,我向来都没有乱想啊,我同学我最清楚了。”

孔利一翻媚眼,笑了笑说道:“就是。”

“呵呵,现在腿还有事吗?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反正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来这里,我的腿看起来伤得不轻,可能以后还会多让你老公给我看看,不然这腿残了就完了,家里都指望着我呢!”

“看你说的,这点伤能残吗?不会有事的。”

“嗯,好好,没事我先回去了。对了,全进,这个方子我拿走了,要是我哪里不舒服,你可得随叫随到哦!”

说完孔利故意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麻三当然明白了,急忙说道:“好好,哪里不舒服了,我随叫随到。”

“先走了,都别送了。”

孔利拿起手里的纸放在口袋里,推着车子走了。麻三这时心里有事,回到药房满脸的愁容。

小草拿着针走了,孔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有点累了?”

麻三正想心事,被这么一拍,顿时吓了一跳,道:“哦,没事、没事,这点农活我还是能干得了的。”

孔翠呵呵一笑道:“我看啊,这么多年你都没好好干过活,说不定还没我的力气大,明天就不用你去了。走,到屋里我给你揉揉。”

二人又进了药房,孔翠一屁股坐在床上,刚刚坐下就“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麻三一听吓坏了,以为老婆坐到针管了,跑了过来,拉起她左看右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扎到了?”

孔翠没说话,而是抬起手闻了闻,呛得“咳咳”两声。

“这是什么?”

麻三一看老婆的手上,顿时明白了,手上不是别的东西,而是自己与孔利做爱时留下的液体。天啊,这可如何是好!麻三心中顿时后悔得不得了,现在事情都这样了,该如何解释?麻三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急想着该如何解释。

“这是什么?你说话啊。你不要告诉我这是点滴哦,这味道分明就是精子味,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麻三一听到精子味,顿时想到法子了。对啊,自己怎么这么傻,心里有了底的笑道:“老婆你看看,这说起来都不好意思了,刚刚有一个病人,隔壁刘良庄的老刘,他过来看病说他自己活了三十多岁,结婚十多年了还没生孩子,让我给他检查检查,只好让他射出来,看看精子的数量是不是属于那种少精或者是死精。其他我也不太懂了,我原本想拿着他的精液去大医院再做进一步的检查,谁知道这个老刘一不小心把东西给弄倒了,还没来得及收拾。”

麻三边想边说,孔翠恶狠狠的看着他,麻三自知理亏,不敢正眼看老婆。

“真的?”

“真的,我懂得多,什么杂症都能看,这个你都不相信啊?”

孔翠想想:算了,刚刚原谅过老公,这一会儿时间也做不了什么,就算了。

哎,两口子过日子误会多着呢!希望这次也是件误会!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以后别老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真是的,我觉得你自从这次发烧后,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点也不像以前了。”

麻三一听,心想:是啊,原本我就不是以前那个全进,看来老婆对自己已经怀疑了,不能再有这样的情况了,不然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好,我保证以后不再做这样的事情了,放心吧老婆。”

麻三为了感谢老婆这么相信自己,一激动给了孔翠一个拥抱,孔翠被麻三这么一抱,心里就更踏实了,心想:是啊,生活什么事都有,不能老往坏处想,这样多好啊,家里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两口子经常吵架也让别人看笑话不是?

想到这里她也把手放在麻三的腰间,头使劲往他的脖子旁钻了钻。

就在麻三觉得这事应该过去的时候,忽然眼前的一个东西可把麻三吓得魂飞魄散。

沾了精液的病床上竟遢有一件内衣,麻三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处。

幸好现在孔翠还没有发现,要是让她发现了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他开始急躁不安,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被老婆发现了,怎么也无法解释的呀!

他现在只有紧紧的抱着老婆,好拖延时间来想办法。

“好了,我都相信你了,还抱着干嘛?来吧,我给你揉揉,你也辛苦了。”

这时孔翠非要给他揉肩,挣扎了几下,麻三还是放开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孔翠竟径直向小床走去。

“看看,明知道上面弄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这样让病人怎么来输液啊?我……”

孔翠走到床前刚拉起床单,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全进,你给我过来。”

麻三傻眼了,脑袋还在不停的想着,道:“嗳,来了,什么事啊?”

“这、这是什么?我们家里怎么会有这个?是谁的?”

“哪个啊?什么东西这么紧张?”

麻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是脑袋里在一秒内想了几十个理由。

“我可是从来没有戴过这个东西啊,你说这是谁的?”

话已经到这里了,麻三一听老婆说从来没戴过这个东西,顿时有了一个很好的解释。

他拉了拉孔翠道:“老婆别急,你看看,你说的这个内衣,就是我给你准备的,原本今天想翻出来给你个惊喜,结果忘记收起来了。”

孔翠虽然是半信半疑,但是想想麻三最近那些让她幸福甜蜜的时刻,她又有点相信了。

“哼,我才不信呢!你要是有这个心,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

麻三一看有戏可唱了,还是赶紧打铁趁热吧!

“这你还不信,你不是说以前的我不够浪漫吗?对你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现在我发烧后,你对我这么好,我打从心里感谢你,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如何讨好你。我上次不是去城里吗?不小心看到有很多人都穿着内衣的,穿起来咪咪很挺、很好看,所以我也想给你买一件回来,好让我的老婆更漂亮、更迷人。来来,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麻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孔利的胸罩就放在她身上,孔翠一看不好意思了,羞答答的乖顺起来。女人的心好哄,此时孔翠也没有多想,觉得丈夫对自己是蛮有心的,说的也很有道理,之前对自己不冷不热,而自己却始终温顺体贴、细心照顾,或许是他良心发现呢?

孔翠竟然真的相信了,头转向一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长长的头发遮着眼,此时细心的麻三急忙伸出手在她的脑门刮了一下,将头发顺到了一边。

“看看我老婆多漂亮,连这头发都想看看这胸罩是什么样子了。”

“就你嘴贫,我不要穿,多羞人啊!”

麻三一看老婆已经不气了,心想:看来这女人啊,再大的事只要编得天衣无缝,再加几句贴心的话,再大的坑洼都能过去。

“羞什么,你是我老婆,不羞,你戴上它,说不定我今晚多上你几回呢?你试试,肯定很性感。你不知道,那城里的模特儿每个人身上都穿着,把胸前托得大大的。有的人奶子小,里面得塞不少东西,看看我老婆的咪咪最合适了,来试试看我给你买的合不合适。要是不行,我们还可以退货。”

孔翠脸红着望着殷勤的丈夫,心里开心极了,心想:现在终于好了,能把丈夫感化过来,这也是自己最大的愿望,他这么体贴,感觉真好。

麻三强求着孔翠非现在穿上它,孔翠拗不过他,只好从了,慢慢把外衣脱掉了,那两个饱满的胸脯真是让人眼馋,只有一件小白衫箍着,两个乳头黑黑的,看得很清晰,但是被小衣衫裹得有点变了形,挤得扁扁的。

麻三轻轻的把小衣衫掀了上去,没让孔翠多想就一下抱了起来,在乳头上狠狠的吸了起来,孔翠被他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而后变成小声的呻吟起来。

孔翠一边低吟,一边捶着麻三的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你坏蛋,就不让你亲。”

虽然这么说,但是她还是用力把奶子挺向了麻三的嘴里。麻三的舌头很灵活的在乳房上亲来亲去,孔翠此刻感觉幸福极了。

“叩叩。”

门突然响了,孔翠耳尖,急忙把小衣衫拉了下来,麻三这时也听到了,心想:是哪个王八蛋,不早不晚偏偏在人家激情的时候来打扰。

“老同学,在家吗?在家吗?我是孔利。”

麻三一听,吓了一跳,坐在了地上,他非常明白现在的情况,不用说,这个胸罩肯定是她故意放在这里的,看来她不整死自己不甘心啊!虽然希望不要是这样,但是万一是那可如何是好?刚刚才放下的心现在又提到了嗓子处。

“她怎么又来了?”

麻三仰起头说道。

孔翠这时也很反感的样子,这种幸福时刻被破坏真的很恼火,她翻了一下白眼说道:“谁知道她少了哪根筋,早不来晚不来的。”

麻三一听,想必老婆这时也正兴奋着,要不然不会这种反应,他在心里窃喜了一下。

“在不在啊?我刚才在窗户里看到你们了,在里面搞什么鬼啊?”

两个人一听,都愣住了,心想:这个女人真是太恐怖了,还是赶紧开门吧,不然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呢?

“来了、来了,这里面脏死了,收拾一下。”

门“吱呀”一下开了,麻三这时一眼就往孔利的胸部望去,孔利也很明白这事,目光一点都没放过麻三,见到麻三的样子,顿时很想笑。

孔利又望了孔翠的手里一眼,笑着说道:“你们正忙着吗?”

“哦,不、不忙碌。什么事啊?是不是东西忘了拿?”

孔翠如此一问倒让孔利愣了一下,而后才笑着说道:“呵呵,还真让你猜对了,真忘了件东西,你老公知道。”

麻三一听,心里害怕极了,心想:你这个骚娘们可别再乱说了,再乱说我可真堵不住了。急忙说道:“是、是,你不是忘了那个红药水吗?我给你拿去,都怪我发烧烧糊涂了,连你这个老同学都忘记了,这回就不收你的钱,算我向你陪不是。”

孔利一听,冷笑了一声,没理孔翠,轻轻走到了麻三跟前。

“呵呵,你的记性不错。对了,小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孔翠这时一听,顿时脸红了,急忙把胸罩藏到了身后,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没什么。”

“不错啊,让我见识见识吧?”

说着孔利非要过去拿,嘴里还不停的说道:“呵呵,那是什么,好熟悉啊?”

麻三一听,这个女人又要使坏了,急忙说道:“孔利,你不要乱来,你要是觉得好看,下回我也给你从城里带一个过来。这个是我送给老婆的礼物。”

孔利一听,愣住了,笑了笑转过身说道:“哦,那是送给你老婆的礼物啊,真是羡慕,小翠可真有福气。要是我老公对我也这么好就好了,我给他做牛做马都愿意。”

麻三听这话这么刺耳,此时真想着找个地缝钻进去。

“孔利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正在收拾屋子呢!脏死了,快点拿着药走吧,我会给你再复查的,放心吧!”

二人都是话中有话。麻三想快点让她走,要不然,这话一捅破那可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啊!

“是啊,这被单上什么东西都有,脏死了,都成那样了,全进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男人啊,就是脏。”

孔翠望着麻三骂道。

孔利一听,“噗”一声笑了,望了望孔翠。

“是啊,那东西是脏,以后全进可得小心点,别把自己也弄脏了。”

“你快点走吧,等下天就黑了,小心走黑路撞鬼啊!”

“好了,我也不和你们多说了。不过全进,你说过的话别忘记了。有时间就去我那看看,要不然我非把你们家的鹅弄死,煮来吃,把你们家弄得鸡犬不宁。”

说完狠狠的瞪了麻三一眼,又望了望孔翠说道:“开个玩笑,呵呵,没事那我走了。”

说完她便往门外走去,麻三一看她离开了,心里终于放心了。

刚走到门口孔利猛地转过头,麻三一个没注意差点和她撞在一起,孔利压低声音说道:“这回我放过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啊!”

孔翠这时有点不好意思,在后边急着藏胸罩。

麻三急忙点头头说道:“好、好,没事我会常去你那的,快走,快点走吧!”

“好好,就这样吧。走了,小翠。”

孔翠急忙走了出来,三人道别后,孔利又消失在了门外。

“你说说这个人奇不奇怪,什么老同学,我看啊,简直就是一个搅屎棍子,就知道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以后少跟她接触啊!”

孔翠听了孔利那些话,特别是她打扰了二人的甜蜜性爱,心里也很窝火,便随口说道:“也是,今天才发现这个人这么烦人,没事找事,一瓶红药水还要白送给她,真是太过分了,以为我们进药不要钱的。”

麻三看看没人,顿时把孔翠抱了起来,门一关,把嘴迎了上去。

第七章 硌死家宝

二人再次进屋之后,孔翠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了,最后索性把麻三推开,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还是改天吧!”

麻三这时也是筋疲力尽,这一天就上了三个女人,再加上这些烦心事,早就没了兴趣,见老婆一说,自己也顺着台阶下来了。

“呵呵,好好,反正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来,把我送给你的胸罩戴上,看看好不好看啊?”

女人都喜欢被别人夸,一夸就飘飘欲仙了,更别说孔翠戴起这件胸罩时,还真是变了不少,胸脯显得更加挺拔高耸了。麻三心想:是啊,这村子里的女人其实长得还真不错,要是打扮打扮,比起城里的女人只胜不负啊!

麻三又在用好话灌老婆迷汤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好像有谁大哭了起来。现在这个时候,是谁哭丧呀?

“怎么了?村子里有很老的人吗?是不是归西了?”

麻三不解的问着,因为自己确实不清楚这小山村里的事情。

孔翠细想了一下后答道:“好像没有很老的呀!就我们门里有个大爷八十一岁,还有一个奶奶辈的,也不过八十几岁,不过身子都很硬朗,还能挑水、做饭呢!前些天还自己做面条呢!那手劲大着的,不可能没气啊!”

“那就奇怪了,那人干嘛哭呢?你听听,这哭声,绝不是哭着玩的,或者是哪个老人过三年、十年的?”

“就算是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哪个过三年、十年的,在下午都快落黑的时候啊?你不是白说的吗?”

二人想了一会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来不打算再猜下去,可是外面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声音嘈杂,议论纷纷,听上去街上应该站了不少人。

二人好奇的拉着手出去了,刚出了大门,只见马路上还有不少人跟他们一样往街上赶,看来这不是一般的事啊!

“怎么回事啊,嫂?”

孔翠很想快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起跟自己并排往街上赶的老嫂子,嫂子示意孔翠低下头来,小声的说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听别人说是金鸽的那个宝贝出事了,好像是死了,她婆婆刚送她孙子去医院看,才到半路上就断气了。他们家可是三代单传啊,好不容易怀上了,现在竟无缘无故的死了,你说奇不奇怪?

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事,孩子平常都好好的,怎么会说没就没了?“旁边的麻三一听可吓坏了,他想起自己与小霞、金鸽三个人做爱的时候,自己那根大鸡巴硌到家宝的事,顿时打了个颤,莫非小宝宝是被自己给压死的?他不知不觉的放慢了脚步,但不如说是他心虚迈不开步子。

二人聊得差不多了,快到了大街上,孔翠回头一看,顿时愣了,道:“我老公呢?”

嫂子一看也是,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往后一看,只见麻三正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看上去一点精神也没有。

“全进,你干嘛呢?刚才慌着出来,现在在后面磨蹭什么啊?”

麻三一听,回神过来,冲着二人说了句:“没事,我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吃坏什么肚子啊,我跟你吃的一样,我怎么没事?别装了,就一下,看看就回去啦!”

麻三真的很想回去,但是老婆、嫂子东一句西一句,弄得自己真的没办法,好像不去,这死了孩子的事就跟自己有关系似的。

“真是的,这村子里难得出个事,看看吧!说不定孩子没事,让你一看就活了,这不一下子你就变成华佗再世了。”

麻三一听,这什么跟什么啊?

说着说着三个人跟着人群来到了街上,这时再看街上的人站得满满的,平时冷冷清清的大街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一堆一堆的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的,都在议论着这事。

再看平时温顺和蔼的婶子,此时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抱着怀里的孩子大声的痛哭着。

“我的好孙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才活了几个月就没命了,田里的一只癞蛤蟆也能活个几年,你怎么说走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不记得你这个亲奶奶,我的孙子啊!你的心可真够狠,连你爹的面也不见就撒手西去了。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不公平,人家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都不管,倒挂念起我这才几个月的孩子,真是不长眼啊!

我还天天给你磕头烧香,都烧到你娘的头上了,既然你这么不长眼,以后我给你烧个屁香,还不如买块糖吃吃啊……“村子里的人看着她在大街上嚎啕大哭,都在猜孩子真正的死因,有的说对孩子太溺爱了,娇惯了就没那么好养活,村子里大多把孩子的名字叫成狗仔啊、牛根啊、铁蛋啊什么的,这孩子名叫家宝,这回宝没了;有的说说不定她家里以前做的坏事多,以前家里是地主,后来被斗了,现在是因果关系遭报应了;还有的说她对神不尊敬,家里有时为了省钱连香都舍不得买,才会有这样的结果等等,事一出,想法就多了。

小霞看着街上聚了这么多人,便用力拉着她要她回家里去,可是此时已气得发晕的樊美花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被小霞拉急了,冲着小霞大吼了起来:“你这个小屁孩子家懂什么?我孙子死了难倒还藏着、掩着呀?我可告诉你,这谁心里有鬼,老天爷知道。我就是要让全村里的人都知道,看看是哪个龟孙使坏,让我孙子这么短命!”

这么一说,把村子里的人都弄急了,都忍不住指责了起来:“我说樊美花,你说话别太损,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哪个还会想着把别人的孩子给害死,这嘴也太不留口德了吧!难怪你们家死孩子,这样还算轻,不发生点事,对不起你这张嘴啊!”

众人一听也都起了哄。樊美花一听更是怒不可抑,弯腰捡起一块石头便丢了过去。

这时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村子里经常被他们家欺负的丁艮家。

“你、你这个不会生仔的老母鸡,别在这里笑老娘,告诉你,老娘再不怎么样也留了后了,断不了香火,看看你,生一个个都给别人当个球用,你以为你老公那个大鸡巴给你玩的呀?生来生去还生不出一个带把的,你呀就那贱命,我看还不如死了算了。”

丁艮家也不是好惹的,虽然没给丁家留个儿子,可也是个要强的女人,被攀美花这么一激顿时火冒三丈,跳起来骂道:“你这个骚婆娘,想看老娘的笑话是不是?好啊,我们就等着瞧,以后你们家的事还多着昵!我们家生女儿怎么了?一嫁出去什么事都没了,你呢?让你生也生不出来,再生也没屁眼。让你走一辈子霉运,倒霉到死,死了都没地方要。”

这时小霞拉着樊美花说道:“妗子快点回家吧,把我哥叫来把事办了算了,这样不是让村子里的人笑话吗?”

樊美花这时哪里听得进,一把把小霞推开,指着她说道:“你小孩子家别在这里瞎搅和,擦擦鼻子一边玩去。”

小霞一听,也是气得不得了,心想: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管了。

便转身回家了,这时金鸽可能晕过去还没醒过来,小霞便想快点把嫂子叫出来,事情可能会有所转机。

“好啊,你这个骚婆子,有种你就来,我非把你的头给拧下来不可。”

樊美花也发了狠,把家宝放在麦桔上,捡起一根棍子便冲了过去,丁艮家一看,也不示弱,也捡起了一根棍子走了过来。

村子里的人一看,这什么事啊,现在还有心情打架?真是太让人闹心了。年长的人急忙喊了几个人过去劝架。

两个人被拉了起来,挣扎着非要干一架不可,就在这时小霞扶着金鸽出来了。

看来金鸽还没恢复过来,头发凌乱,衣服的扣子也没扣好。麻三看在眼里,明在心里,他知道金鸽晕倒在床上的时候是没有穿衣服的,看来是小霞回去的时候替她随便穿上的。现在麻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总感觉村子里的人都在怀疑自己,心虚得很,垂着头观察着事情的发展。

现在他最怕的就是金鸽,万一她把矛头指向自己,那可真完了,自己难逃关系啊!

“娘,别吵了,我们回家好吗?在这里不怕村里人笑话吗?”

金鸽有气无力的说着,想劝婆婆樊美花回去,樊美花这时听到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甩开了两个架着自己的村民,回头看了看金鸽。

大家这时也都很期待事情有个结果,既然家宝的亲娘都能受得起这个打击,做奶奶的应该好一些吧!

可是哪里知道,樊美花却做了一件令村子里的人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只见攀美花拎起手里的棍子狠命的朝金鸽身上打了一下。

“唔……”

全村人都愣了,发出一阵唏嘘声,这事怎么也没有想到,金鸽更是没想到婆婆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顿时感觉到胸脯一阵剧痛,又晕死过去。

小霞一看,抢过樊美花手中的棍子,扔了出去。她再也看不过去了,冲着她就喊道:“妗子,你干嘛呀?是不是疯了,见谁咬谁,真是不可理喻。”

说完小霞用尽全力想背金鸽回去,这时村里的大爷一看,拨开人群冲着孔翠就喊开了:“小翠,进呢?进那孩子呢?快点把金鸽背过去,打一针,别让金鸽这孩子出事啊!”

大爷说的对,金鸽的身子本来就虚,现在又突然被打了一棍子,无论身体、精神上都受了很大的刺激,要是不赶紧看看,恐怕真会闹出人命来啊!

再看麻三,正躲在孔翠的身后偷偷的看着呢,猛地听到大爷叫到自己的名字,此时他真恨大爷,心想:真是的,这老头没事叫自己干嘛啊?躲还躲不及呢!现在倒……

哎,可是自己是个医生,没办法,他此时真的很后悔做了这个乡医。

“叫你呢?你躲着干嘛啊?又跟你没关系,真是的。”

孔翠这一说麻三心里也明白,可是心虚啊,怎么也直不起腰来。

“你挺起腰板来好吗?别在这里让人笑话。”

“我、我不是肚子不舒服吗?”

这时村子里的人把目光都投向了麻三,麻三硬着头皮,直起腰说道:“我在这里,马上就去。”

说着麻三便穿过人群向金鸽走去。孔翠这时笑了一声,和嫂子说道:“你看看,这肚子什么时候不痛,偏这个时候痛,真是的。”

嫂子这时也笑了笑道:“这肚子也不会选时候啊,谁知道呢!是不是吃生东西吃的?”

“谁知道啊!”

“来、来,我背吧!”

麻三走了过去,见小霞怎么也扛不动,急得跺脚。

小霞这时见麻三来了,喜上眉梢道:“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来。”

麻三淡淡一笑,心想:这个小霞真不懂事,现在表现得这么亲近,不怕被别人怀疑啊。所以一句话也没吭声,把金鸽往她家里背去。

“进,你这孩子真是的,背她回家什么用,背到你家去打针啊!”

麻三顿时明白了过来。是啊,背到她家做什么,自己再来回跑倒是耽搁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掉头往自己家里赶去,这时村里的人把目光都转移到了麻三身上,有不少人议论纷纷,说麻三一个大老爷们不该背人家老婆,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当然站在正义立场的人还是多数。姑且不论这个,麻三背着金鸽,金鸽只穿了一件外衣,那两只大大的、胀着奶的乳房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背上,不由得让麻三一下子想到了二人一起床笫之欢的日子,是啊,金鸽的身子是迷人的,床功也让他感觉非常愉悦,可是现在却晕迷不醒,他心里也是担心极了,当然也希望金鸽别出什么事。

小霞手握着嫂子的手紧追在后面,孔翠也尾随其后,望着金鸽整个身子趴在老公的身上,说实话心里有点酸酸的,但是想想他是一个医生,做这个就是要救死扶伤,何必再计较那么多呢?这时人们各怀心事的走着,村人也一个不少的追了过来,阵地一下子移到了麻三家。

“进哥,你累不累?要不再换个人吧!”

小霞看麻三累得气喘吁吁,不由得心疼起来,麻三一听,觉得小霞有点热情过度了,现在孔翠就在后面呢!要是看出什么端倪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他摇摇头说道:“没事,马上就到了。你呀,快点去叫你嫂子开门。”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告诉她:我老婆还在旁边呢!别把那点私事弄得那么明显。

小霞是个聪明人,一看麻三那么紧张,笑了笑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叫。”

“嫂子,进哥叫你去开门呢!”

孔翠这时正想心事,一听顿时回过神来,说道:“好、好,马上就去。”

孔翠急走几步打开了大门。

大爷这时看了看,喊了几句:“大家有事做事,没事做饭去吧!病人需要清静,这里乱哄哄的,对身体可不好。”

但人们还是不想离去,不听劝阻的挤了过来。

麻三回到病房里急忙配好药,给金鸽打好了针。大爷和几个老婆婆看着金鸽蠘黄的脸,不由得问道:“进,这孩子没事吧?”

麻三看了看,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只是她的身子虚,现在又挨了一棍子,受到惊吓了,我已经加了宁神的药,等下就没事了。大家都不用担心。”

“哦,没事就好,平常也没见樊美花这么粗暴过,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这人啊,心思真难猜。”

“她也是遇到事受刺激了,以前就知道她多嘴、话多,可从来也没见过她打人。等她回头想想,肯定会后悔的。这人啊,遇到事情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人们这时看看也没什么可看的了,便各自回家去了,只有小霞在这里陪着他。

日头这时已经落到了西山里,喧哗的大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各家的灯光从远处看就像一粒粒的黄金豆,散落在村子里。不时的传来几声家犬叫声把夜里的宁静捏碎,而后又一声猫叫弄得村子里多了几分诡异,似乎在预示着继而会发生更多意料不及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小霞没走,当然她是个比较随便的女孩,也没客气,便在这里吃了个便饭。吃饭时,麻三为了少惹事端便没说几句话。小霞也挺顾及麻三,除了聊聊家常外也没说别的。

饭后,小霞非要帮着孔翠去洗碗,麻三看着小霞那不知轻重的样子,便说道:“小霞,你还是看着你嫂子吧,要是没药了告诉我一声,好换药。”

“哦,还真心疼我,是不是怕把我的手弄脏了呀?”

小霞这话一出可把麻三急的,心想:老婆还在这里呢!怎么能说这么暧昧的话,真是的。他偷偷望了望正在收拾碗筷的孔翠,孔翠脸上似乎没多少表情,利落的收拾着。

“好,那我去看我嫂子了。”

“去吧!”

孔翠这时倒是微笑着说了一句,麻三一看,心里放心了,心想:还是老婆好,什么事都能看开。看来自己真要好好的待她了。这样比起来自己多没良心啊!

孔翠这时端不完碗筷,麻三眼明手快,拎起剩下的篮子和一个菜碗跟着她一起向厨房走去。

刚到了厨房里,麻三放下手中的东西,便一把搂住孔翠的腰,孔翠被他这突然间的动作弄得笑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以前从来没见你这么殷勤过呀!”

麻三伸出手在她的下身抓了一下,可把孔翠痒坏了,伸手用刷子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

“没一点正经。没事快点出去,让别人看到了,我不好意思啊!”

麻三一听,顿时乐了。

“我们两口子做这事有什么啊。”

说着麻三又想进一步攻击,表示一下自己的爱,孔翠急忙把缠在腰上的手拨开了。

“别这样了,晚上再做。”

“呵呵,是不是想我了?”

“滚!”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麻三搂着孔翠的腰说道:“今天下午的事,有没有吃醋啊?”

孔翠这一听,顿时愣了,道:“我吃哪门子的醋啊?”

“今天下午我背金鸽的事啊。”

孔翠一听,笑了笑说道:“看你说的,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是医生,这也是你的责任,你能背人家,我倒觉得你这个人品德高尚,这就是医德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麻三一听,狠狠的在孔翠脸上亲了一下,轻轻附在她耳边说了声:“老婆,我太爱你了,这辈子都爱,一直到我们俩都归西的那一天。”

孔翠一笑说道:“看你那乌鸦嘴,说的什么话,不过我喜欢听,这酸溜溜的倒不习惯。”

正在这时,听到西屋的药房里喊了起来:“进哥!快点来,得换药了。”

孔翠一听,顿时笑了笑道:“快点去吧,到晚上再黏。”

麻三一听,也是,换药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血管里真进了空气,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想到这,麻三便急步走了过去。

回到药房里,麻三看药瓶子还有半瓶没打完,顿时看了看小霞说道:“你可真是的,什么时候了还骗人玩。想学‘狼来了’,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

小霞哪里听得进去,笑着说道:“呵呵,看看你们真是让人受不了,都老夫老妻了还那么黏干嘛啊?你说说你老婆哪里有我漂亮,要是想黏,黏我啊!”

麻三一听她说话又不着边际了,顿时过来堵住她的嘴,小声说道:“看看你,真是的,让我老婆听到还得了。不分什么时候,你这张嘴就是欠插。”

小霞看麻三紧张的样子,乐得开了花道:“你可真有意思,我有协议,怕什么呀?怎么,我可还没让你养我呢!连点零食都没舍得让你买,你还来劲了,我可告诉你,要是再对我不客气的话,我就把你写的那个字条让你老婆看看。”

麻三这一听,顿时恼火。心想:这个小妮子可真是的,看来自己真的错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竟让他无可奈何。

小霞并没有罢休,而是凑了过来,把嘴轻轻的迎了上来。麻三一看她就要来了,望了一下厨房里正忙着的老婆,放下心了,心想:还有一点时间。

小霞轻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咯咯笑了起来道:“看你吓得那样,我不会太为难你的,放心,等嫂子走了之后我再要你。”

说着小霞就回到了竹椅子上,望着紧张兮兮的麻三,麻三这时一句话也不说。

“药打好了吗?”

听到孔翠的声音,麻三急忙说道:“哦,没,还早呢!要不你先睡吧!”

“哦。”

说着孔翠便走了进来,看看药瓶子,说道:“你这个小霞,真是调皮,没一句实话。”

麻三一听急忙说道:“就是,这么大了没一句实话。”

小霞望了望麻三,哼了一声说道:“嫂子,不是我没有实话,是我不能说实话。对了,进哥,要不我给嫂子说件实话吧?”

麻三一听,顿时说道:“小霞,你好好的看着你嫂子吧!没事就睡会儿,可能打针得打到十一点多了。”

“没事,我的精神好着呢!再晚也没事,不是有进哥你陪着我吗?”

孔翠看了看两个人,说道:“好了,别怕,你进哥会在这里陪着你的,那我先去洗洗,等一下回来睡觉啊。”

说着她指了一下麻三,麻三说道:“好好,一会儿就回去。”

孔翠说完便走了,这一走,麻三心里倒没底了,心想:恶梦就要开始了。没想到自己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原想上女人是多么惬意的事,但是现在这种偷偷摸摸的做爱倒成了一个障碍,别说快感了,就连最基本的高潮都难以达到,这两份做爱协议可把自己搞得头大啊!

“嫂子走了。”

小霞故意提醒了一下。

“哦,走就走,怎么,难不成还吃了我?”

她望了望点滴,又望了望麻三,说道:“你说说,这么长的时间我们能干点什么呀?要不这样好不好,我们亲热一下,你不知道,你刚才背着我金鸽嫂子的时候,我心里可难过的呀,我在想要是你背的是我那该多好,在你的怀里嬉闹,真的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算了吧,现在你嫂子还在那屋,你可别想别的,那是不可能的。”

小霞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把门一关就跳到了床上,麻三一个不小心被撞到了地上,小霞二话不说就解开他的裤子。麻三这时真的不想反抗了,心想,好好,既然想就给你,只要是能停下来,什么都好说,反正老婆刚走过去,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

小霞真是个猛女,没想到小小年纪竟对这种事情这么热爱。拉开麻三的裤头就含起了那根鸡巴。这时的麻三根本不想做爱,所以大黄瓜如同一个霜打的茄子,软的不像样。

她笑了笑,含了一下龟头说道:“进哥,你说说这玩意怎么能大能小啊?现在这样看着真没劲,不会成太监了吧?”

说着用手拉了几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见手不管用,又用嘴含了含,用力的吸了起来,麻三被她这么一吸,顿时感觉到大肉棒麻痒麻痒的,不知不觉便硬了起来,小霞这时感觉兴奋极了。

“进哥,你的东西大了、大了。”

说着把整个半硬状态的鸡巴都塞进了嘴巴里,“咕唧、咕唧”的吸了起来。

麻三的龟头被吸得粗粗大大的,顿时跟个大型的火腿一样。

“好,进哥,我就喜欢这样的,好大,再大、再大。”

说着继续用手套弄了起来,小小的手嫩嫩滑滑的,用力握着这个硬起来的大鸡巴,慢慢的加速,阴茎大充血,硬得跟个钢棍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电灯泡突然灭了,二人顿时都起身看了看。

“停电了吗?”

“是啊,快点起来,停电了,你孔翠嫂子马上就来了。”

小霞一听,顿时从地上起来了,拍了拍手上的土说道:“看看你们家里的地上脏死了,到处都是土。”

“我家里的还是水泥面,别人家红砖面的土才多呢!”

第八章 二女如虎

这时门“啪”的一声开启,把二人吓了一跳,二人慌慌张张的把裤子穿上,此时屋子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刚刚拉上裤子的麻三看到孔翠正倒着身子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点好的蜡烛。

孔翠看到麻三吓成那样,笑了笑说道:“吓了一跳吧,我手里拿着蜡烛没办法开门,所以就用屁股把门顶开了,不好意思啊。”

小霞也吓得要死,毕竟麻三不是自己的老公,听到孔翠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嫂子,可真有你的,吓死人家了,以后你先说一声,不然这样吓魂都掉了,不还得请大仙给我招去。我的胆子小,不像进哥胆大包天。”

这时烛光慢慢移到了二人跟前,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照亮了,原本白白的墙现在被烛光一照显得发黄,烛光随风晃动,桌椅的影子不停的移动方位,如果再加上些茅山道士的音乐,跟那传说中的鬼屋就差不了多少了。

“他胆大才怪。你不知道啊,听你进哥说他刚开始学医的时候,看到针管就晕了,别说替人打,望着针筒自己都疼。”

小霞一听,咯咯的笑了起来,这时细心的孔翠看情况有点不一样,老公这时一句话也不吭声,而小霞上衣的扣子错了一位,看着那两个大号的咪咪头湿湿的。

“妹子,你的扣子怎么没弄好,什么时候解开的呀?”

小霞一听,顿时俯身看去,见扣错了扣子,急得脸色通红,辩解道:“这样才时尚呢!嫂子可真粗心,我以前都是这么穿的。要是你看不习惯,我马上换过来。”

说着便起身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黑暗处,而后传来解扣子的“喀喀”声。

“药好了吗?”

孔翠一提醒,可把麻三吓坏了。对啊,倒把正事给忘了。借着灯光望去,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只见输液已经快没了。麻三这时急忙跑了过去,拿起药瓶子跑了回来,迅速的把瓶子换上。

“你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变得这么粗心?你可是一个医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这个责任谁负啊?”

就在这时金鸽猛地咳了几声,两个人也顾不得争吵了,急忙走到床边,再看金鸽脸色明显好了很多,有点血色了,麻三正准备伸手去摸金鸽的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手一下停住了。

“老婆,要不你来试一下,看看是不是还烫?”

孔翠嘿嘿一笑说道:“看你那傻样,你以为我真的吃你的干醋啊?没事,这不是你的工作吗?快吧!让我摸了也白摸,我又不懂。”

麻三想想也是,既然老婆没别的想法,自己还顾忌什么呢?

想到这里麻三便伸出手来,轻轻放在金鸽的额头上试了试,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还好,看样子明天就不会耽搁事情了。”

“什么不耽搁啊,难不成还让人家起来干活啊?”

“不是干活,而是至少能做做饭什么的,反正明天就是一个活蹦乱跳的金鸽。”

“呵呵,看你那德性,好像真是华佗再世一样。”

麻三看着老婆甜蜜的笑脸,心里也没了负担,也说笑了起来。

“虽然称不上什么华佗再世,但是这里十里八乡的,哪个人病了不找我全进啊?”

孔翠顿时掩嘴笑了起来,说道:“得了吧你,你不知道城里的车道旁现在已经盖了一栋建筑,听别人说那里是一个大诊所,看面积、气势可比我们这里大多了,要是你再不好好学习,我看我们的门诊,迟早也是被别人给吞掉。”

麻三一听,心里一惊,要是老婆不提这事,自己还真忘记了。想到这里,他心头一凉,看来,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难不成自己这个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医就这么被挤下去吗?不行,虽然麻三自己非常清楚自己是个半路出家的医生,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日子越过越拮据。

“老婆说的对,有机会我一定再去学习学习。要不然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别说盖新房子、给妹妹买新摩托车了,恐怕连我们的生活都很难自理。”

“对,你得好好的学习。”

麻三听着孔翠的话,心想:老婆果真是个好老婆,什么事情都想得非常周到,看来自己要争气,现在很多外界的压力,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想想未来,再想想刚刚与小霞和孔利签下的条约,他感觉生活真的没什么精彩可言了,只剩下肉体的蹂躏与精神上的煎熬。

“好了,看你们聊得那么火热都不好意思打扰了,要不我先出去避避?”

小霞站在黑暗的地方,望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呵呵,小霞看你说的,哪有啊?你也过来吧,我是现在睡不着,也停电了,所以就多说了几句,没事,你也过来,聊聊天。”

“我不想聊了,进哥说这里要清静,吓得我连话都不敢说呢!”

孔翠一听,捂住了嘴巴说道:“看看,我都忘记了,真是的,好了,那让你进哥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先进屋里睡了。”

说着孔翠往堂屋里走去。刚刚从小霞身边走过,小霞便开口赞道:“嫂子,你可真漂亮,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进哥这么喜欢你。”

孔翠被小霞一夸,脸也红了,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得清清楚楚。

“看你说的,你嫂子都老了,和我比起来,妹子漂亮不知多少倍呢?要是哪个小伙子中意的话,就答应人家,别让你这朵鲜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

小霞“噗”一声笑了,说道:“嫂子,你可真坏,我现在还小呢!就想让我找男朋友,我可不干,太早找对象对自己可没有一点好处,我奶奶都说了,早结婚对女人来说那简直就是摧残,我奶奶从小就是童养媳,一直到我爷爷死,不知道让我爷爷那个了多少回,你看看现在那脸上皱纹多的比屁股上的皱褶还多。”

孔翠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小霞说道:“你这个妹子可真是的,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告诉你,就算你奶奶不是童养媳,不让你爷爷弄一回,也会老成这个样子。你这孩子可真是的,说话怎么那么好笑,要是让别人听见可笑话你了,以后要注意点。”

小霞呵呵笑着说道:“呵呵,我可不像你那么文静,我向来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做人嘛就得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不能那也不能,多累啊!”

孔翠听着小霞的话,顿时觉得她真的很有趣,心想:这样的活法也不错,但是自己是做不到。便对小霞笑了笑,道了晚安后回到了房间。

孔翠刚走,小霞又迎了上来,搂住了麻三的脖子。

“我说进哥,你可真有福气,你看看你老婆多好,你还在外面乱搞,要是我都知足了,你是不跌一跤,不后悔呀!”

麻三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心想:要是你不再纠缠我,就很好了。看着小霞这堵“肉墙”他感觉做爱似乎没有那么有趣了,而是一种机械式的运动。

“好了,话也聊完了,要不我们把事情做完吧!”

说着小霞便把嘴迎了上来,麻三这时也没躲闪,配合着,他心想:快点把这事做完就没事了。要是不做呀,看这小妮子比老婆大上十倍的欲望,不做是誓不罢休。

麻三有气无力、有心没心的配合着,正在这时小霞倒停住了。

“怎么,是不是没心情做啊?”

麻三一听打起精神说道:“没啊?哪有。”

“好了、好了,我也不勉强你了,剩这一点药,我自个儿看着就行了,你去陪老婆吧,是不是陪着老婆就来劲了?”

“说笑什么呢?我现在真的累了,别的什么事也没有。你说这么漂亮的妹妹摆在我面前,我还不高兴啊?只是没力气了。”

麻三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天都干了几炮了,再厉害的男人也会筋疲力尽。再说了,做爱这事跟心情有很大关系,要是没了好心情,那再美好的事情也会变成像负担一样。

“好了,别说了,我也该歇着了,早点睡,等你有精神了再来陪我,我可不想你用应付的方式,我要的是高品质的,要不然,我这个处女之身不白给你了吗?”

麻三一听到处女心里就害怕,心想:处女有什么好的呀,还不是嫩穴里紧点,其他的什么都一样,还不如少妇们做得舒服,里面还更润滑,不像小霞,整个洞洞血淋淋的,看了让人担心害怕。

“呵呵,好,那我就改天,现在真的很累了,你知道吗?我们三个一起做的时候,我是刚从田里赶回来的,累着呢!”

“呵呵,是是,别跟个婆婆似的了,滚吧!”

麻三一听,虽然心里上火,但是也高兴了,至少不用受到她的牵制。

离开了自己熟悉的药房,望了望天上挂着的银月,心里轻松不少,想想天宫上的嫦娥与地上相思长肥的猪八戒,多么凄惨啊。如今自己真的得到了女人,而且还不只一个,可是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美好,他要好好想想该如何让自己摆脱这个困境,不然这次重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村子里的夜是宁静的,此时没有多少灯光,借着天上皎洁的月光,听着草地里青蛙鸣叫的“蝈蝈”声,麻三心想:这是多么美好的田园生活啊!路上似乎还有行人路过,听上去好像情人在卿卿我我、呢喃细语,他望了望院子一角的榆树,树上的母鸡似乎觉得有人在偷窥,急忙挪了挪位子,靠着公鸡的翅膀挤了挤,公鸡一个没留神,被它这么一挤,差一点被挤了下去,挥动了几下翅膀终于恢复平衡,“咯咯”的叫了几声,像是在训斥似的……麻三看着笑了,准备向屋子里走去。

这时他听着大老远有骑自行车的声音,心想:是谁啊?这种时间还出来,不怕遇上歹徒啊?

他轻轻的迈了几步往堂屋里走去,堂屋里的灯还亮着,估计孔翠现在还没有睡着,他想着:这回回去老婆可能也不会放过自己,因为已经答应过她了,晚上好好的搞一回,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软趴趴的“老二”摇了摇头。

走吧,再累这次也要好好的做,不然怎么对得起老婆?想到这里他深吸了口气,好似要多吸点氧,让老二再重新振作起来。

他推开门,这才发现孔翠已经躺在床上了,那一身花裙子真的像一朵绽放的花朵,盛开在那张老床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麻三轻轻的走过去看了看。老婆可真是,看来早有准备,连自己撒谎送她的紫红色胸罩都穿上了,一看到那副胸罩自己心里就酸酸的,那原本就是一个脏物,却说是送给老婆的礼物,自己可真够不要脸的。

但是无可否认,她的身材还是蛮棒的,特别是戴上这个紫红色的胸罩,胸前更显得高高耸立、傲视一切的样子。人靠衣裳,马配鞍,一点都不假,要是孔翠打扮打扮,别说是好看,恐怕就连一线明星也不及。

他看着孔翠那曼妙的身材,下身竟硬了起来。

他把鞋子脱掉,趴了上去,轻轻的把孔翠的裙子掀开,一股淡淡的体香顿时钻进了麻三的鼻腔里。两条白玉似的双腿让麻三眼睛一亮,真美啊!他俯下身子噘起嘴巴在她的小腹上亲了亲,这时孔翠没有一点反应,他再慢慢的往下亲了去,一直到了大腿处,孔翠终于有了感觉,把腿一抬,狠狠的撞到了麻三的头上,麻三这时头一次在屋子里见到满天璀璨的星星,头被撞得晕晕的,但是心中燃起的熊熊烈火已经无法浇灭了。

他要留着最后再亲孔翠的花心,因为那里太刺激,怕会失去这种偷偷做爱的感觉。

老婆好像睡得很沉,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露出丰满的臀部,那臀部可真大,两瓣屁股很完满的分开,中间那道深深的峡谷在蜡烛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更加的神秘诱人。他伸出手轻轻顺着臀部的轮廓摸索着,滑溜溜的皮肤带着温度让麻三闭上眼感受着触觉所带来的快感。这时他的手鬼使神差的溜到了嫩穴处,随意拨弄了几下,感觉小内裤上顿时有了一股湿气,再用手一拨,发出了“咕咕”的声音,他想:孔翠的淫水可能被引出来了。

他轻轻的用手把小内裤扒开,就在这时屋里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灯光把孔翠的屁股照得亮亮的,屋子里的一切都显得这么明亮,麻三看得非常清楚,孔翠的阴唇里溢满爱液,他兴奋极了,没想到弄自己的老婆还是这么带劲,不用担心被要胁,也不用担心会被找麻烦。

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裤子脱了下来,掏出大鸡巴,顺着扒开的缝就捅了进去,这时刚刚入睡的孔翠正在做梦呢!正好梦到一个色狼,没想到老公的大鸡巴一下子插了进来,孔翠顿时反应了过来,屁股一撤,伸出手用力在麻三的大鸡巴上打了一巴掌。这一下可让麻三措手不及,不偏不倚刚好拓在蛋皮上,麻三痛得嗷嗷乱叫。

“老婆你干嘛啊?打这么狠!”

刚刚醒来的孔翠看到自己的老公躺在床上哇哇乱叫,阴道里还隐隐做痛,她明白了,梦里插自己的色狼竟是老公,孔翠想想倒是觉得真好笑,望了望躺在床上痛得翻滚的老公,说道:“谁教你偷着干,要做就正大光明的嘛!干嘛要偷偷摸摸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我正做梦,以为打的是色狼,没想到打到你身上了。”

麻三看着孔翠笑得开花的样子,说道:“还笑,到时候打得生不出来就完了。还怪人家偷偷摸摸的,你要再等一会儿,我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吗?”

“好、好,都怪我,别生气了,来、来,其实我早就冲好澡等你了,看你还不来,还以为你在那里干什么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麻三一看老婆又开始挑逗自己,也顾不得疼痛了,扑了过来。刚刚扑倒,顿时大门好像被谁弄开了,随即听到一串自行车的声音。

“有人来了?”

麻三一听,顿时愣神了,心想:自行车?难不成是小宁的弟弟又不舒服了?

他心里一喜,对啊,小宁长得水灵而且文静,看着都喜欢,不像小霞那么骚,也不像那些少妇那么邪恶。在麻三心里,小宁才是自己想得而舍不得得到的女孩,他不想给小宁带来痛苦,所以他一直想着该不该向小宁下手。

二人正准备下床的时候,却听到外面的叫声。

“小翠,我来了,你在家吗?我孔利啊!”

刚前去开门迎接的麻三一听,顿时吓得浑身发软,手急忙扶住木门,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在家吗?要是在家,我可推门进来了。”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又来了?”

说着孔翠便把门开了,嘴里说着:“人都来了,你还护着门干嘛呀?”

“怎么?不让我进去啊?”

孔利这时故意大声的说着,孔翠一听急忙陪笑着出来说道:“看你说的,我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还说这些。快点进来吧!是不是伤口还没好啊?”

“哎,你们家的鹅真是够可恨的,刚才来的时候,脚疼得要命,好像快发炎了。”

她边说边看,似乎在找什么,麻三这时从门后走了出来,孔利一转头,看着他说道:“你怎么跟个鬼似的,从哪里钻出来的呀?”

麻三显得并不热情,看了看她说道:“我从老鼠洞里钻出来的。”

“哈哈,你看,你看,你老公好幽默,我好喜欢啊!”

说着她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孔翠一听,顿时不高兴了,说道:“他那样还喜欢,那你可看走眼了,没长相,又没本事……”

“哟哟,怎么,你还不满足啊!要不你写个转让书,我接手了,我不嫌他。”

孔翠用力一推孔利道:“滚吧你,说什么呢!说话没遮没拦的。”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对了,是现在去看看伤口,还是再等一下啊?”

麻三站在那里没动,心想:就你那脚被鹅咬一下能伤到哪里?最多就是破点皮、流点血,哪里有她说的那么严重,还发炎了,看你是嫩穴痒还差不多。

事实上,果真是让麻三猜对了,她不是别的,正是下身痒,当孔利回到家里的时候,她的老公刚离开,下身那没发泄的欲望一时没地方发泄,于是又骑着车子杀了回来,想着:反正自己手里有字条,不做就要胁他。

“走吧,全进,刚才骑了一下车子,感觉那里更痛了,到药房去吧,对了老同学,你在这里好好的等着,一会儿就回来了。”

孔利这女人聪明,怕孔翠跟着所以把话说死了。孔翠一听,虽然不明白,但是想想自己也不懂得看病,在这里等着也是应该。

“那快点去吧,对了,今天太晚了就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一晚算了。”

麻三一听,这不是摆明给自己找麻烦吗?顿时说道:“你还好意思让人家住家里,哪里还有床啊?等改天我们增加了病床再说吧!”

“哦,也是,药房里现在还有一个病人在输液呢!没床我都给忘了。”

孔利一听,急忙说道:“没事、没事,和你们挤一张床就行,反正都是过来人,怕什么呀!难不成你还怕我半夜抢你的老公啊?呵呵。”

她笑着说道。

麻三一听,顿时觉得她的笑声怎么那么淫啊,看来今天是难逃一劫。孔翠被孔利一说,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真的怕我抢你老公啊?呵呵,我自己的老公还用不了呢!哪有那个心情。今天来的时候,好像有个人在后面追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急着跑到这里来。你要是不收留我,那肯定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你就忍心看着我被那坏蛋给糟蹋?”

孔翠望着能说善道、强词夺理的孔利,笑着说道:“好了,就这样吧,你就跟我睡一张床,全进你就打个地铺凑合一晚吧!”

麻三心里气极了,想着:这个孔利怎么这么烦人,从来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人。

还没等麻三做出任何反应,孔利就拉着他往药房走去。麻三忍不住看了看老婆,孔翠其实早就习惯孔利这种风风火火的劲头,看着老公那无可奈何的样子,倒觉得有点好笑,挥了挥手道:“快点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麻三此时感觉到自己真的很被动,他在想:如果有后悔药的话,一定要做好准备,不能被别人这么牵着鼻子走,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现在想着上次进城还进了春药,现在倒好,自己倒需要吃药才能忙得过来了。可是他不服气,他想着明天一定要进城,寻找一下对付女人的东西,不然自己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啊!

刚走到院里,麻三说了一句:“别去了,那里有人,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啊?”

孔利一听,立刻抱住了麻三的腰,手马上就插进了裤裆里,捉住了他的大鸡巴套弄两下,这刚刚给孔翠插了一下的大鸡巴在孔利这里却一点都不管用,套弄了两下一点效果都没有。

“呵呵,我就是那意思,告诉你我可憋坏了,就是找你发泄一下的,快点到药房里去做吧!”

麻三小声的说道:“你小声点,让我老婆听到了不骂死我。现在去药房也不行,那里有病人。”

“有病人也行,走吧。”

说着孔利把放在裤裆里的手拔了出来,挟起他的手往病房里走去,麻三也没想到她的手劲还真大,看来这干农活的少妇就是不一样,跟个男人没什么区别,力大无比。

二人进了药房,孔利还是礼貌性的把手松开,探头一望,顿时乐了,一把把麻三拉了过来。

“你这人也太搞笑了吧!就这么个孩子也叫人,人家还是个小嫩娃子呢!知道个屁啊?”

麻三一听,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心想:你总以为是别人是小孩子,但是这个看上去像小孩子的小霞,比你的欲望小不到哪去啊?

“你别在这里乱说了,人家小霞不小了。”

孔利这时欲火焚身,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伸手就把麻三拉了过来,想要抱他,麻三知道小霞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闪开了。

“你要干嘛呀?快点坐好,看看你的伤,上点药,没事就回家去。”

麻三生气了,望着无理取闹、不分时候的孔利吼了一句。孔利一看麻三生气了,顿时也来火了,道:“我说全进,你还有脾气啊?不错,小伙子,看来我是想错了,既然你这么说,看来不翻脸也不成了。”

这时孔利看上去也真生气了,脸都气绿了。

“哟,你没看到我嫂子在这里躺着输液,那么大嗓门干什么?是不是觉得你是特殊人物啊?告诉你,你要是再在这里乱叫,小心我把你拧成麻花扔到鹅棚里。”

小霞这时倒是来帮麻三撑腰的,说的话也够狠,看来小霞也不是个软蛋,说起话来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孔利属于那种骨子里不服人的女人,哪里能容得下一个小女孩这么侮辱自己?

反击了起来。

“你这个黄毛丫头,这么个娃子,气还不小。看来我不给你松松皮,你是长不大啊!”

“给我松松皮没那么容易,不过我提醒你,你的皮不用松就跟我姥姥一样了,要是再叫,等我给你松皮的话,那你就该躲到花梨棺木里永生去了。”

孔利一听这个小妮子说话可够损人的,顿时握紧了粉拳,准备大干一场。

请续看《乡野痞医》四

第四集

内容简介:

麻三进城寻找对付女人的东西,没想到却遇到了仗势欺人、财大气粗的刘大发,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刘大发竟是小宁的老总、老刘火锅城的老板,这一下事情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事情总有两面性,在老天爷玩弄了麻三一把后,进入老街时,麻三还真见到了自己苦苦寻找的东西……

第一章 首次被动

原本就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孔利,遇到伶牙利齿的小霞,哪能服输?仗着自己块大肉多,便握紧粉拳冲了过来。

麻三一看两人闹来闹去的,对自己是百害而无一利,于是大吼了一句:“你们要再闹就都出去,没看到这里还有病人吗?”

孔利、小霞从来没见过麻三发这么大的火,都怔住了。

麻三一看,事情有转机,转身走到门后拎起一根门栓,另一只手抄起一根粗竹走了过来。

孔利一看麻三的样子气愤的很,摸不清这个平常温文尔雅的医生,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暴力。她觉得是不是自己有点过分了?赶鸭子上架,逼兔子咬人了。

小霞更是害怕,原本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生,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兵器”“全医生,你要干什么?”

孔利心怯,倒退几步,扶住了旁边的竹椅,用手紧紧握住,心想:要是真打起来自己也好有个东西挡着,不能手无寸铁。

小霞则想往外面跑,毕竟一个男人发脾气的场面很吓人。

麻三看到两人的样子,差点笑出来,心想:你们就这么点胆,算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你们不是要打架吗?去吧,一人一个,你们任选,就在院子里打,等打得站不起来了,我再帮你们看,反正我这里包准看得好你们,你们解气了,我也挣钱了,多好。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我小姨子还等着我帮她买辆自行车呢!刚好你们也添砖加瓦,这回就算资助我也行。快点吧,我帮你们把门打开。“两人一听,顿时气得不得了。

孔利指着麻三说道:“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好啊,算你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不打了,让你什么也得不到。对了,全进你还要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呢!看你什么时候还,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麻三一听,真是心虚,但想想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搞,让小霞知道了,那会说自己多龌龊啊!况且小霞那里还有一份呢!弄不好两个人再来一次双飞,自己这单薄的身子也承受不起啊!最重要的是今天真的没精力做了,要是再憋个三、五天,别说双飞了,四、五飞都没问题,而且还能来几回车轮战。

“好了、好了,你的人情我都记着,但这也不是一、两天能还的。你等着,要是我的表现不好,你再让我兜着走也不迟。但是今天我也累了,改天我亲自带着礼物到你家登门拜访,你看怎样?”

孔利这时气得也没心情了,原本被欲火烧得浑身发骚的身子,现在也凉了下来,心想:算了,也不差这一、两天。想到这里她便说道:“好,看在你一片诚意的分上,今天就放过你,但是你要记着你说过的话,不然有你好看,哼!”

说着她便扭着屁股往堂屋里找孔翠去了。

小霞这时更没有其他想法了,坐在金鸽旁边,望着缓缓滴下来的药水发呆。

“小霞,别介意,这个女人少根筋,没吓着你吧?”

“呵呵,进哥,看你说的,刚才我还以为你要拿东西打我呢!没事的,你不知道我在饭店里上班的时候,还见过真刀真枪呢!比你凶多了,手都劈下来了,吓死人了。

你人长得帅,再狠也没那杀气。“麻三被小霞这么一说,心里开心极了,心想:是吗?这么说来,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是属于那种风流倜傥、有胆识的人啊!

“谢谢妹子,你等下换了药就在这里睡吧!我也先过去了,有事再叫我吧!你一喊我就听到了。”

小霜笑了笑,点点头。

麻三走出药房,深深的吸了口气,深夜里的空气好新鲜,院子里的两棵大白杨像两个顶天立地的将军,直插到黝黑的天空里,笔挺挺的很是威风。夜色真美,想想之前做乞丐的时候,活得多憋屈,只能看别人搂着美女到处逍遥快活!当时就想着要是自己哪一天咸鱼翻身,投胎做了皇帝,就天天疯狂的玩女人,玩个天晕地暗也不停下,可是现在才明白,原来做爱这事并没有那么美好,一天干了几炮,就没那么大的新鲜感了,这女人啊,在没射之前是美妙绝伦,当精子射出来之后就什么狗屁都不是了,这人还真是奇怪。

想着想着,麻三笑了出来,望着天空,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想起了事来。

他现在是不想回去睡觉,堂屋里可是两个猛女,自己的老婆还好说,但那个孔利就让自己感到恐惧,刚才没应了她,可她身上的那团欲火没浇灭,仍然是很大的隐患,说不定半夜就起来把自己给奸了。他心里想着,嘿嘿的笑着,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用“身在福中不知福”来形容自己。

狗吠了几声后,似乎把天空中的乌云给吓跑了,月亮偷偷的溜了出来,洒了一地的银f,皎洁的月亮里似乎能看到身着轻纱的嫦娥在翩翩起舞,此时他才猛然想起,中秋节马h就要到了。按照传统,过中秋时,外面的人都会回家团圆,这么久了,说实话,还没见到几个壮汉呢!净是见到一些小女孩和少妇。

‘想到男人们会回家,麻三心里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自己搞了几个女人了,万。他们知道点什么,会不会找自己算帐?万一找上门来,自己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丨“进,你在哪啊?还不快点睡觉。说不定半夜会来病号呢!”

麻三一听是老婆的叫声,就起身应道:“好,马上就来,明天我准备再去城里一趟,进点药回来。”

“哦,行,明天早上盘点一下,看看缺什么,现在快点睡吧,去城里要骑二十多里路,早点睡才有精神。”

“嗯,好。我解个手马上就来。”

说着麻三便向厕所走去,这时也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大片乌云把明亮的月亮给挡住了,顿时整个天黑了下来,麻三摸索着走进厕所,脱了裤子就尿了,刚刚尿出几段,就听到有人尖叫了一声:“唉呀,你这个孬孙,怎么朝着人家脸上尿啊?”

麻三一听,可吓了一跳,心想:不会吧!尿到人家脸上了!

麻三听声音知道尖叫的人是孔利,心里可开心了,心想:这个女人也真够倒霉的,下午吃了自己的大鸡巴,现在又被尿到脸上,但是又不能笑出来,越想憋越憋不住,尿还一个劲的往外冲。

“你这个王八孙,知道我在这里还……咕……噜……”

孔利的话还没说完,麻三就听到“咕噜”两声,顿时明白了,肯定是她一张嘴把尿给咽了下去。

麻三急忙用尽全力把尿憋住,缓了一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天黑没看到还有人。真是对不起,来,我帮你擦擦吧!”

刚刚咽下一口尿的孔利,气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我给你烧点水,你冲个澡再换套衣服。”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旧帐、新帐一块算。你要是不把我伺候好,看我不翻脸。”

说着屁股也来不及擦,提起裤子就走了出去。

麻三解完手,晃晃悠悠的向堂屋里走去,进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孔利提着水壶向厨房走去。麻三看着她,心想:让你这个骚女人再神气!

问到堂屋里,麻三看孔翠已经躺下,两只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便问道:“老婆怎么”这样看我?“孔翠哼了一声,说道:“说,刚才去厕所是不是碰上孔利了?”

麻二二听老婆的话,顿时觉得大事不妙,难不成她察觉出什么来了?此时他马上镇静下来,心想:不能乱了阵脚,不然的话对自己不利。

“呵呵,看你说的,哪里有那么巧的事,不过出来的时候确实是碰到了,她还吓得尖叫了起来,看样子在我们家还没习惯。”

“怎么?人家没习惯,你习惯了?是不是你挺喜欢让她住在我们家呀?看你笑成那样,一看就没怀好意,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敢对人家有任何想法,看我怎么收拾你。”

孔翠说着,两只眼睛虎视眈眈的望1麻三。

麻三这时哪里还敢开玩笑,一本正经的说道:“看你说到哪去了,我是什么人,你运不清楚吗?我压根对别的女人没兴趣,在我心里有你就足够了,别的女人都没有你的杀伤力啊!”

“去你的!我可警告你,你好好做人,别想歪主意,要是让我发现了,你就完了。”

麻三看着被子里的老婆,坐到了床边,一下子掀起被子,把孔翠的衣服撩起来就想亲咪咪,孔翠笑着说道:“别,孔利还在家呢!被她撞见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呀,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做什么都好。”

说着麻三便掀起她的上衣,捉住奶头吸了起来。

孔翠顿时叫道:“啊啊……”

正在这时,有人敲了一下门,两个人顿时从兴奋中清醒过来。一转头,看到了门口的孔利。孔利腰里围着一条浴巾,静静的站着,好像来了不只一会儿了。

“哦,那个,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呀?”

“我呀,刚刚到,一看觉得不太方便,但是外面又冷,所以敲了一下门,不好意思啊!”

孔利说着望向了麻三,此时麻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只手还紧紧抓着孔翠的奶子。孔翠一看麻三还愣着,打了一下他的手,压低了声音说道:“快松手,羞死人了。”

“哦、哦,不好意思,你来了,那就快点睡吧!”

“哦,好,那我先睡了。”

说着孔利毫不客气的走到床边,经过麻三的身边时,用手蹭了一下麻三的手臂,说道:“水给你烧好了,快点去洗吧!”

麻三这时整个身子像被电了一下似的,麻麻的,加上孔利身上的香味,真想当场干上一炮。但是老婆在这里,自己那股骚劲又使劲憋了回去,刚才还厌恶的事,现在倒是又有了精神,看来这不是提不起欲望,而是没有刺激到位。

麻三觉得还是去洗澡的好,不过看看地上还没有帮自己铺地铺,心想:老婆真是越来越粗心了,连这一点都照顾不到。但是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心想:先冲个澡再说。于是他便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黑黑的大锅台看上去很难看,灶口的玉米和桔子东倒西歪的,灶台上方的老灶爷已经没有了一身新衣裳,退了色的神像看上去蒙了不少灰尘,地板是红砖面的,上面有不少的泥疙瘩,借着灯光看去,高低不平。靠南面是一张桌子,南墙上有一排挂钩,上面挂着刀、肉叉子、锅铲,所有做饭的工具应有尽有。

锅里还冒着热气,看来这个孔利还挺细心的,还知道替自己烧水。原来不只是老婆想得周到,看来野花香也蛮有道理的。

他边洗边想明天进城到底该进点什么?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对付这两个欲女,忽然想到小姨子孔溪还没来呢!要是她再掺和进来,不把自己的大鸡巴给累倒才怪。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头绪,干脆不想了,明天到了那里再说吧!

他一边洗着下身的玩意,一边想着被自己上过的女人——金鸽、姜银、小霞、孔溪、孔利,当然老婆就不算了。也不错啊!一个女人一个味,看来自己不能老守着这几个人,还是要到外面开拓一下市场,好让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不过,要是见到的女人都像小霞跟孔利一样就不行了,老这样纠缠着多没意思,还是多搞些一夜情才爽,一炮之后谁也不联系谁,那才带劲。想着他便擦干了身子,准备回去。

麻三回到屋子里时,却见到两个女人正在床上打闹呢!细心的麻三看到老婆已经没穿胸罩了,心想:幸亏没穿,要不然这个孔利不知道要说什么坏话呢!万一说漏嘴把话说穿了,自己可真是有口难言啊!

但是仔细一看,见老婆竟睡到了里面,看看地上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没铺,心想:难不成真让自己去找东西打地铺啊?

麻三想着便来气,孔翠也太令人生气了,这么明显的事情还得让人提醒。便说了一句:“老婆,你帮我拿一床被子,我睡地上也不帮我铺一下。”

孔翠两人一听,止住笑声说道:“哦,孔利说不用打地铺了,现在天太凉,睡地上会感冒的。”

麻三一听,心里紧张了一下,说道:“那怎么行,不行、不行。你还是给我铺个地铺,这样我睡得安心些。”

孔利一听倒来劲了,冲着麻三说道:“怎么了?难不成你还对我真有意思?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呀!要是你另有企图的话,就打地铺吧!”

说完转头和孔翠说道:“你说说看,是不是那个意思?他说他睡不安心,是不是心里有鬼?难不成还想着晚上打我的主意?”

孔翠虽然心里不这么想,但是现在也不能说出来,笑了笑说道:“没事就快点上来睡觉,在地上睡真的太冷了。”

“是啊,快点上来吧!”

麻三这时觉得说什么都不对,便准备上床,但是看看孔利在外面,自己再睡过去,岂不挨着孔利睡了?那怎么行,这样老婆会怎么想啊?老婆也真是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什么事都依着这个孔利,真是气死人。莫非要试探自己不成?

“孔利,你睡到里面,你在这里不合适。”

孔翠一听,也拉了拉孔利。

孔利哼了一声,说道:“我说你啊,心里是不是真有鬼?我告诉你,我还真不喜欢睡到最里面,你要是没鬼的话,就别那么多废话。孔翠你也真是的,现在正是考验你老公的时候,你怎么还打岔呢?听我的,没事。”

孔翠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要是再强求的话,看起来就像自己也不相信老公一样,也只能这样了。

“没事,我们都相信你。来,给你单独弄了一床被子,放心吧!”

这时麻三才发现原来床上多了一床小被子,她们俩一床,自己一床。原来是这样,他还真以为三个人盖一床被子呢!要真是那样的话,不出事才怪。

孔利和孔翠两人还在床上有说有笑,麻三真是不好意思一起睡,感觉非常别扭。

要是平常睡觉的时候,肯定只穿条三角裤就睡了,现在看来不能那样了,为了安全,他穿f衣服便上了床。

“看看、看看,穿着衣服睡觉舒服吗?真是的,脱了吧,谁还稀罕你哦!”

孔利不知羞的说着,孔翠也乐得捂着嘴。

“舒服、舒服,你们早点睡,我先睡了。”

说着麻三便躺下,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眯起眼睛,但说实话,自己真的睡不着,只得一边眯着眼,一边听两个人聊天,她们真是什么都说,天上地下说了半天,麻三也没心思听了,只想快点睡着。

这时孔利倒不老实了,不时把被子踢开,有意无意的碰一F麻三的背,有时还不经意的把腿放在麻三身上,弄得麻三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麻三睁眼一看,两个人都睡着了,灯也关了,旁边的孔利围着白色的浴巾睡得正香呢!浴巾里鼓得高高的,看上去真是不小,刚刚小睡了一觉的麻三频时清醒了,欲望大发,借着月光看到孔利的奶子,迷人极了,小被子盖着两人的身子,显得凸凹有致,孔利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睡得倒很甜;老婆孔翠则是背对着孔利,脸朝内睡着,这也是孔翠经常的睡姿,以前都是麻三从后面抱着她,大鸡巴顶着孔翠的大阴唇睡觉。

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三个人一起睡,麻三也没办法那样睡了,但是这样平躺着,好像已经不行了,因为下身已经被自己的坏水憋到顶得高高的,看着孔利淡淡的笑容,心想:暂时就这样躺着吧,要是老婆不在还可以给孔利一炮。正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床微微一动,只见孔利翻了个身,浴巾顿时松开了,猛地露出半只乳房来,圆绷绷的奶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好看,白白嫩嫩,感觉粉嘟嘟的,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麻三心想:要是她再翻身把奶子都露出来更好!想着他便伸出一只手在孔利的奶子上捅了一下。

孔利的胳膊猛地一动,觉得很痒,伸出手抓了抓,动了一下身子,结果,浴巾还真滑了下来,在奶头处又停住了。麻三这时看了看孔翠,面对着墙睡着,似乎睡得挺沉,麻三此时淫心大起,望着突起的奶子,悄悄把嘴迎了上去,他想亲一下那白嫩的奶子,再用自己的胡子刺刺她,看她有什么反应。

正当他就要俯上去的时候,忽然孔利的眼一下子睁开了,吓得麻三赶紧躺回原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心口“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我都说了,你要是再不拿出五千块钱,小心我告诉你老婆去。”

麻三一听,更是害怕极了,心想:这是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还让自己拿五千块钱?还是装睡吧,她非要纠缠的话,就说自己是梦游。

这时孔利竟坐了起来,奶子上挂着的浴巾一下子掉了下来,两只又白又大的奶子顿时呈现在麻三眼前。这奶子真美,但是想想刚才她说的话,麻三顿时又打消了念头,现在只能祈祷别再出什么事就好。

“妈的,看你就没种,就你那样,借你几个胆也不敢。就这样说好了,明天中午过来取,要是你还没准备好,看我怎么跟你老婆讲。让你天天吃你老婆的老豆腐,让你得口腔溃疡,吃不下饭,饿死你这个王八孙。”

麻三望着这个光滑如玉的胸部,心里终于明白了,原来此时的孔利在梦游,他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心想:这个女人可真狠,做梦都在想这种事,看来以后不能招惹她了,说不定哪一天这一幕就在自己身上实现。

孔利的话一刚说完,就“啪”的倒了下来,这一倒可把孔翠给吓醒了,转过头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麻三看孔翠身子一动,肯定是吓醒了,急忙转过身,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人真是吓死人了,干什么呀?”

孔利还在说着梦话:“这就对了嘛!来亲一下再说,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你,我老公经常不在家的。”

孔翠一听,哼了一声说道:“真是的,梦里都在想那事。”

说完又面对墙睡了过去。麻三心想:这个女人可真有意思,她就好像是一个欠插的种,一天不操她就不舒服,看这副样子,还真不知道被她上了多少个男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麻三也睡着了,隐约感觉到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似乎胸前有两个滑溜溜的东西在触摸自己。为了安全起见,麻三多了个心眼,眯起眼睛望了望,顿时大吃一惊,那两个滑溜溜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孔利的奶头。

也不知道孔利什么时候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正弓着身子用奶头蹭自己呢!麻三的下身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硬得跟把大枪似的。

感觉真的太刺激了,老婆还在睡,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麻三顿时清醒了过来,望笞那两只奶子,真的很想抓着揉几把,可麻三这时装作不知道,想尝尝这种被动的滋味。虽然这次危险系数很高,但欲望还是占据了上风。

麻三心想:骚货你就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新花样。但看孔利也很在行,把两颗垂下来的奶头轻轻的滑着,不时的变换着形状,把麻三弄得肌肉痉挛、欲望大增,要是老婆不在,他肯定会好好的插上一炮。

不一会儿孔利好像快受不了了,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小嘴微张,双眼迷离,边蹭着麻三边扭着大屁股,好像在享受这难得的时光。正在这时,麻三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被孔利的手给握住了,顿时一股酸麻感油然而生,孔利套弄了几下之后,轻轻的扶住大肉棒放在自己的屁股下,敏感的龟头感觉到湿湿的,淫水长流了,看来前奏已经奏得差不多了,还没等孔利坐下去,麻三就受不了了,硬如钢棍的大鸡巴猛地插进了孔利的小穴。

孔利怎么也没有想到麻三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频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能听得出来,她已经很压抑了,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把屁股整个坐了下去,这时听到“咕咕”的水声,看来孔利的小穴里已经充满淫水,有爱液的滋润,让麻三感觉整个阴道里滑极了,他也不主动,尽情的享受这被动的感觉。

孔利好像还没察觉到麻三已经醒来了,所以还在自己摆弄着,屁股时起时落,龟头时进时出,伴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孔利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肿得大大的龟头不时被卷着的阴毛勒着,有点痛却很舒服。

麻三眯眼望着孔利那副浪样,真想把她翻到床下去大干三百回合,可现在不能,他要让她掌控着主动权,自己好好享受一下。再说了,自己在上面动静可能太大,说不定会把老婆吵醒,那就更麻烦了。

孔利毫不羞耻的做着爱,一只手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奶子,一副销魂的样子。

这时孔利好像感觉太平淡了,便弓起身扭动屁股把粗大的阴茎转了起来,麻三怎么也没想到她还会来这手,下身的老一:顿时感觉到非常爽,到处碰到阴道壁,似乎能感觉到里面有不少的小点点,把龟头弄得又麻又痒,真的好舒服,他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孔利还没停止下来,一下又背对着麻三,一只腿跨着抱起麻三的腿做得如火如荼,正在麻三叫好的时候,孔利猛地把身子撤了出来,把屁股放在麻三的头部,自己却含着大鸡巴吸了起来,不时发出“唧卿”的声响。麻三这时再也受不了了,仰起头在她的嫩穴上亲了一口,孔利万万也没想到麻三会反击,再也憋不住地“啊”了一声。

第二章 暴打一通

麻三由被动变主动,一口亲向孔利的粉穴,可刺激到了孔利,淫水正滋滋外溢的她,顿时“啊”的叫了起来。此时面对着墙的孔翠被吵醒了,原本就小心的麻三也发现了,正准备说的时候,孔利却很利落的掀开孔翠的被子快速的钻了进去。

麻一二心想:这个女人真的太刁了。

“这个孔利真是的,一晚上都不安稳。真是吵死人了。”

孔利钻在被子的另一头一动也不动,好像真睡着了似的,孔翠坐了起来,看了看后说道:“这人怎么能睡到那头去呢?”

又掀开被子看了看,说道:“真是的,这浴巾也不裹好,像什么样子?难怪你老公说你,这样子不把人折腾死才怪。”

说着便把浴巾拿了起来,把那头的被子掀开,给孔利盖上,安置好了,也跟着睡到了那头。

麻三望着不远处的脚,感觉真别扭,心想:我待会也要移过去。

想到这里,麻三也假装做梦似的含糊不清的说道:“臭死了、臭死了,你不走,我走了啊……”

麻三趁机一翻身,站了起来,在床上走了两步,孔翠一看不行,再走一步就要掉到床下去了,便隔着孔利拉住了麻三,麻三一看,见好就收,便往床上一倒,差点倒在孔利的身上,孔翠见状醋意大发,在麻三的脸上打了一下,说道:“你今天也不老实了,真是的,快点睡好。”

麻三睁了睁双眼,说了一句:“哦,睡好、睡好。还是老婆好,要不是你提醒,我差点掉进粪坑里。”

“说的什么呀,真是的。”

让麻三躺好后,孔翠这才平躺着睡了过去。

麻三心想:好险,虽然自己早就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跟别的女人干了,可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算了,以自己的欲望,自己也不满于老婆一个人,一切顺其自然吧!

太阳升起,日光懒洋洋的晒了进来。麻三睁开眼,望了望床上,此时已经只剩自己了,昨晚与孔利干了一会儿,果真睡得舒服。他在床上伸了伸懒腰,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觉得精神不错。孔利身上的浴巾还放在床上呢!他一眼就看到浴巾旁边有一块湿湿的东西,这个东西真不好干,看来淫水里的油水不少,他急忙从床里拿出面纸用力的擦了起来,生怕被老婆看到了会乱想。

他看了看下身,还是一柱擎天,每天早上都是一样。他用手扳了扳花裤头,没扳动。

“哟,起来了,昨晚睡得好吗?”

麻三一听,转过头说道:“真舒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感觉腰酸背疼的……”

孔利这时身穿孔翠的衣服,看上去真像老婆,只是略瘦一点。女人嘛,胖了丰满,瘦了苗条,怎么样都美。

她嫣然一笑的说道:“是啊,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腰酸背疼的,而且下身也火辣辣的……”

麻三一听,你就浪吧!真是骚到家了,自己不能再接下去了,不然让老婆听到就解释不了了。

“你今天什么时候要走啊?”

麻三开门见山的说道。

孔利一听,哼了一声:“怎么,这么快就想赶我走?没门,占了便宜还卖乖,有你这样的男人吗?我就不信,昨天晚上的事你不知道?你以为你是植物人啊?”

“昨晚什么事了,你能说清楚点吗?真是莫名其妙。”

孔利还想说,却听到院里传来了话:“你们两个快点,吃饭了。对了,全进,金鸽醒了,你配点药再打一针吧!她看上去气色不错。”

麻三一听把上衣穿好,想换裤头,却见孔利还没有走的意思,便说道:“嗳,你快点走,你不走我怎么换衣服啊?”

“看你说的,我在这里你就不能换了?又不是没见过。”

孔利不但不知羞反而笑了起来。麻三可被这一句话给雷到了,心想:嘿,你可真够浪的,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你再不走我可换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脱吧!”

麻三也横下心了,心想:真是的,人家不怕,自己一个堂堂爷们怕什么?想到此,故意连裤子带裤头一起脱了下来,正翘得高高的大鸡巴朝着孔利亮了出来。

可真是太巧了,与此同时,孔翠也刚好进门,这下看个正着。

孔利也听到了脚步声,转头一看,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捂住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太过分了。”

孔利倒是先发制人,捂着脸哭了起来。孔翠此时心里也很不舒服,怎么也想不透是怎么回事。平常老公都是一本正经的,从来没有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行为?

“老婆?我、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我真该死。”

说着麻三忏悔般的抽打自己的脸,孔翠见两边都很真实的样子,也不知该怪谁了,“哎”了一声,走出了门。

到底是孔利早就盯上了老公,还是老公故意引诱孔利?孔翠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只有他们二人心里才知道。

麻三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便骑上车子去城里了。麻三边骑边想着,其实现在并不缺什么药,也就是想来城里看看那些针对男欢女爱的东西,据说那玩意可以有效的缓解夫妻性生活不和谐的状况,虽然自己不是性无能,但现在这个情况其实差不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上次在路上被他弄坏裙子的小宁。小宁可是个好女孩,反正这次去城里没什么事,何不去小宁家看看呢?说真的,他心里还是老惦记着这个清纯可爱的小宁,那甜美的笑容、一举一动,几乎让他着迷,但是他非常清楚,这么清纯的孩子,自己真的不忍心去伤害她,可是心里这条淫虫常常作怪,说不定哪一天就把乖巧甜美的小宁给上了。

他走着走着,不由自主地在梨子园的路口拐了进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走,总感觉有人在左右自己的思想。望着梨子园这个弯弯曲曲的小道,他心里矛盾重重,不清楚自己见了小宁能不能控制得住。

路上的行人不少,再过一、两个星期左右,玉米就可以收成,这个时候勤快的人们都下地拔草了。虽然很多人和他打招呼,可是自己真正认识的却寥寥无几。

“全医生,你去哪啊?要不要我给你带路?”

一个嗓门挺大的女人和自己打招呼,他看了看,猛地想了起来,说道:“你不是刘大根家的吗?怎么你家也在梨子园?不是刘良庄吗?”

刘大根的老婆笑着说道:“看看,你这就想错了,我们家地方多穷呀,一个月下来还不够吃饭。梨子园这里人多,也是去城里来回的一个好地方,我们就在前面那个I字路口开了一间店,生意还行,我这是给人家送东西去了,你看看,我的手还脏着呢。走、走,有什么事包在我身上,这里让我跑得比我们家还熟呢!”

这么一说麻三明白了,但是此时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要去哪,若她知道了,不知道会说此一什么呢!于是笑了笑说道:“呵呵,看你说的,这次就是给一个病号复诊一下,看看病情恢复得如何,没别的,这家人我也挺熟的,你要是忙就去忙吧,说实话我也在那里待不了很久,等一下还要进药,你去忙吧!”

刘大根的老婆听了听,觉得也是,再说了自己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没做,就客套了几句回去了。

麻三心想:这村里的人可真热情。他边想边往小宁家去,这时街上的人潮慢慢退了,麻三扫视了一下,见四处无人,车子一拐就进了小宁的家里,这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家静静的,好像没人住一样,虽然很破烂,但是破旧房屋上的玻璃却十分明亮,家里有个女孩就是好,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院子也扫得干干净净。

“小宁,小宁在家吗?”

麻三轻轻的叫了两声,宁静的小院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奇怪了,这大白天的能去哪里啊?难不成又去打工了?弟弟的病情刚好没多久啊!正在疑惑的时候,身后有人说话了:“喂,你找谁?”

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楚,麻三此时真像做贼似的,转头看了看,顿时笑了笑。

这时小男孩先叫了起来:“叔叔,你怎么来了?我姐不在家,你、你快进屋吧!我给你倒杯茶去。”

麻三一听急忙说道:“别、别,你还是叫大哥吧!这叔叔听起来这么老,再说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

小男孩呵呵一笑,羞红着脸说道:“成,那就叫你哥。大哥哥快进屋吧!”

“嗳,好、好,进屋、进屋。”

麻三把车子停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便跟着进了屋。

屋里除了床、桌子、椅子,还有一些摆得整齐的书外,什么都没有了,床头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大木柜,说木柜不如说是黑匣子,看样子应该是他妈妈的嫁妆,一把大铜销扣在上面,里面塞得满满的,盖上还有几件衣服,摆得乱七八糟。

勤快的小男孩利落的从壶里倒了一杯热水,捏了一把猴王茉莉花茶放在里面端了过来。

“你姐呢?”

小男孩显得有点拘束,立在旁边,说道:“我姐她去城里洗盘子了,说要我把学上完。”

“哦,你姐对你可真好,你以后要好好学习,千万不要辜负你姐对你的一片苦心啊丨”“嗯,我知道,等我把学上完了,j定好好报答我姐还有你。”

麻三一听,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又算得了什么呢?你呀,只要好好的待你姐,我就放心了,不过看你也是一个重情义的男孩子,长大了肯定很仗义。”

小男孩一听,咧着小嘴呵呵笑道:“呵呵,我们村里有个武术班,好多学生在那里学呢!我没事的时候去偷看,也学到了不少,上次我们几个打着玩,他们都没羸过我呢!”

麻三看小男孩这么兴奋,心想:这孩子看来对武术有兴趣,不错。便笑着说道:“武术是武术,学习还是最重要的,等你把文化学好了再想别的,要不担搁了课程,对你姐可怎么交代!”

小男孩听到麻三的教导,便轻轻的说了一声:“哥哥,等我长大有钱了,再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麻三一听,这孩子真可爱,摇着头说道:“说这什么话,我不是说了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你就别老记着了,等你长大有钱了再说,好吗?”

此时麻三还不知道小男孩叫什么名字,便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都忘记了。”

小男孩嘿嘿一笑说道:“我没说过啊?我叫小涛,戴小涛。”

“哦,小涛、小涛,好,这名字好,等你长大了必有大作为。”

小涛一听,傻笑道:“谢谢哥哥的鼓励,我会的。对了,我姐说她也想去学医呢!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报名。哦,现在也没钱,只是那天晚上和我说说的。““她也想学医?呵呵,医生可不简单,不论什么时候都得去打针,哪怕是吃饭的时候,人家来看病,你也得扒开人家的屁股,那滋味难受的。”

小涛一听,呵呵笑道:“我姐说这样可以让别人减少痛苦,要是我姐跟你一样,我爸也许就不会死了,我妈也不会改嫁……”

小男孩一脸黯然,似乎触到了痛处,麻三一看顿时于心不忍,把小涛拉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说道:“没事、没事,只要有哥哥在,我一定会帮你们的。我有时间就去打听?下学医的事,到时候告诉你姐。”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问清楚了小宁工作的地方,麻三便想去瞧瞧,看看那里的老板是个什么样子,别遇上像自己这样的流氓就完了,自己是克制着,要不然小宁早就毁在自己手里了。想到这里,告别了小涛,麻三就骑上车一路北上,向老城三号路的老刘火锅城赶去。

这次他没有去药店,似乎找小宁比进药更为重要,此时他心里想着与小宁见面的那一刻,自行车被踩得飞快,路边的大白杨一棵棵飞速的后退,秋风吹来,巴掌大的杨树叶子随风而落,不时落在车轮子下,被辗得粉身碎骨。

麻三望着城里来来往往的车辆,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当乞丐的时候,那种凄凉、难堪,伸出手向别人乞讨时,别人的白眼、冷漠的眼神,还有嫌弃的目光,让他觉得活42着就是折磨。

可现在不同了,自己骑的是永久牌自行车,穿的是崭新的新夹克、飘飘裤、酱棕色皮鞋,一切都是新的生活,他想着想着,心里开心了起来,想到这里他便下了车,觉得这样骑过去,太浪费这身行头了。

他下了车子,踱着脚步,推着车子,摸了摸被露水打湿的头发,随意的往后抚了一下,一缕缕的像是上了慕斯似的,偶尔经过店面前的镜子时,打量一下自己,这哪像个乡下人?俨然就是一个有素质、有涵养、有风度,气质不凡的大老板,他心里得意的呢!偶尔见到一、两个漂亮的女生,还不时的瞅着,故意清清噪子,女生不经意的一眼,都会使麻三乐上几分钟。他想:这个样子,要是小宁见了,肯定会喜上眉梢、爱在心头,说不定会情不自禁给自己一个深情的拥抱,再加上一个热吻,那感觉真是飘飘然,美哉、美哉啊!

正在臭美的时候,忽然身后“滴滴”几声鸣笛,把麻三吓得急忙拎起引以为荣的永久牌自行车往路边靠,转头看了看,心想:这是哪个鳖孙啊?净瞎捣乱。

“看什么看,看鸟毛啊?土老帽。”

这时车里头伸出一颗头,头发稀稀疏疏,整头头发用幕斯向后定形,如果不梳这种头可能就遮盖不住头顶了。这个人方头大耳,白白胖胖,四十岁左右,不像乡下人,吃得跟肥猪一样,大老远就嗅到一股香水味,直刺得麻三捂住鼻子。

一听到这个猪头骂自己,麻三便随口反驳道:“你自己都说了,看鸟毛啊,看看你那几根鸟毛,秃顶了吧!就是你不懂得尊重人,才把你折磨成那样,要是你嘴里放干净点,或许就不是秃驴了。”

车里的老男人一听,火了,打开车门就想揍麻三,麻三多灵光,打从做乞丐时就有了敏锐的观察力,一看势头不对,拎起车子就想跑。

但是一想,不行!自己在车道上跑肯定不行,急忙拎起车子跨过栏杆,跳到了人行道上,还没忘记损他几句:“你这个秃驴,过来啊!看看你跑得快还是我跑得快,来啊!鳖孙开鳖盖子车,刚好配套。快来追我啊!”

麻三可真会气人,这个秃顶的男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这个王八孙看我怎么收拾你!没想到被一个乡下的土老帽骂了一通,心里气极了。

“妈的,你给我站住!有种你站住!”

这么一说,麻三停住了,笑着说道:“嘿,你这个老家伙,别说老子的种多了,对了,我想问一下你,你这个老小子是不是还没种啊?”

秃顶的老男人一听,气得四处张望,想找什么东西来砸麻三;麻三一看他急成那样,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围观的人不少,把半条路都给堵了起来。

“你、你小子找死啊?”

“看来真让我猜对了,哈哈。”

这时围观的人也都议论起来,麻三一看,心里乐极了,心想:谁让你先惹老子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一说他没种急成那样子,就更来劲了。

“告诉你,我可是一个医生,专治疑难杂症,不孕、不育更不在话下,要是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帮你看看。对了,告诉你,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可以免费替你老婆看看,怎么样?哥儿们够义气吧!”

老男人一听,火更大了,气呼呼的说道:“好,你太不像话了,看我不把你关起来,你等着。”

说着老男人就打起电话,但是没通。手里的手机大得跟一块砖头一样,看起来非常吓人,看来有钱人就是好,这电话还可以当兵器用。

“好,我等着,怎么?人家不来吧,你想想,遇到这事谁要为你拼命,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啊?”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这城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有多少人在我手下干活,要不是我,有多少人都吃不了饭、没有活干。哼!就你这样的痞子,想来我这里做事都没门。”

“老秃驴,你就别想那美事了,要我去我都不愿去。”

两个人越吵越凶,气急了的老男人不停打着电话,突然老男人停止了争吵,冲着电话大吼了一声:“喂!你耳朵里塞了驴毛了吗?电话都不接。”

老男人不停骂道:“要是你再这么迟钝,你这个保安队队长就别当了,回家吃自己去吧!看看你那副熊样,要不是看在你爹那张老脸上,你八辈子都做不了队长。好了,别那么多废话,现在马上给我带十几个人,到电影院这边来,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欠揍,快点,限你一分钟赶到。”

说完,老男人指了指麻三,麻三哼了一声道:“老小子、老秃驴,别在这里吓唬人了,就你秃成那样,谁还想帮你干啊?干着干着头都秃了。对了,你们那个什么店,是不是叫秃子牲口店啊?”

老男人气到不行,四处看了看没什么东西可扔,便从裤里掏出一个东西扔了过去。

麻三一看,亮光光的东西迎面袭来,看样子还是一个好东西,他利落的一接,没想到真的接到了,麻三也感觉到老家伙气坏了,手劲不小。

“烟?呵呵,你对我可真好,看样子还不错,谢谢啊!说实在的,这盒装的烟,我还真没抽过,来尝一根。”

说着麻三从盒里拎起一根,耍着花样叨在嘴里,一摸口袋没带打火机,蹭了一下旁边的男人,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递了过去。

“来,兄弟,借个火。”

“好、好,这么客气,嘿嘿,好烟啊,十来块一盒呢!”

说着旁边的男人很客气的帮麻三点火,二人相视一笑。

这时老男人气极了,指了指麻三说道:“让你小子再得意,一会儿就让你挂彩。”

麻三看了看他,说道:“好,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真老虎还是纸老虎,别让大家都看笑话哦!快点,要不再打通电话,我的皮痒着呢!要是我这根烟抽完还不来的话,就拜拜啰。”

在场的人都等着看事情的进展,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人越聚越多,议论纷纷,老男人这时站不住脚,看了看表,骂道:“妈的,还没到,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一弯腰进了车子里,看样子气势汹汹。

他刚刚进到车子里,不远处,一辆金杯车子疾驰而来,一个紧急刹车,把周围看热闹的人吓了一跳,急忙闪到了一边。

“没看到这里有人啊?开这么快,辗到人怎么办啊?”

再看车子上,下来一群穿着保安服的人,一人拎一根钢棍,看样子不打死人不罢休,麻三一看,吓了一跳,心想:不会真来了吧?此时他推着自行车很显眼,刚想骑车走人时,老男人就从车子里钻了出来,伸手指着麻三就喊道:“就是他!给我打,往死里打!”

老男人一发话,车上下来的保安一拥而上。麻三哪受得了?几个人一起棍棒交加,麻三几下就挂彩了,整个身子被打得疼痛难忍。

“好了,看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一下打死也太便宜他了。”

众人看老板发了话,便止住了手,个个磨拳擦掌,似乎还没打够。

虽然麻三被揍,但是嘴也没停着,喊着:“好,你这个秃驴,我们走着瞧,要不就把老子打死,要不就是你死。你打不死我,你就不是男人,让你一辈子都留不了根,到死了也没人给你送终,让你客死他乡、死无全尸、不得好死。”

老男人听着虽然心里气,但是也知道这小子故意气自己,压着心中熊熊的烈火,脸上却平静的说:“呵呵,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想拉我下水,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是懂法律的,打你一顿教训你一下,以后对老子我客气一点。对了,要是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向我真诚的道歉也就罢了,要是不认错……嘿嘿……”

说着老男人嘿嘿一笑,麻三也从地上坐了起来,说道:“说吧,我不认错怎么样?

难不成吃了我不成,谅你也不敢。““呵呵,吃人我可没那个爱好,再说了你又不是唐僧,吃了你恶心。要是不认错,我就让你去大牢里蹲着,让你尝尝牢狱之苦。”

“哼,我也没犯法,凭什么让我去坐牢?让我去你的别墅住还差不多。对了,要是行的话,再给我找两个保姆,听说保姆管三陪,我要陪睡的那种就行了。”

众人一听,唏嘘一片,心想:这个人脸皮可真够厚,到这个时候了还嘴硬。

老男人见看热闹的人太多,也不想在这里丢人,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指了指麻三道:“别急,虽然没有犯法,但是我可以让你到里面去逛逛,享受一下那里的感觉。”

说着老男人又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第三章 知恩图报

麻三这时蜷缩在商店一角,擦着嘴角的血,吐了一口。

“小伙子,你快点跑吧!别逞强了。这人不好惹。”

一位看上去穿得干干净净的大娘说着。

麻三心里很感激,说道:“大娘,没事,这一点伤不碍事的,你没看,表面上看上去没事的死得早,像我这脸打得鼻青脸肿的,倒死不成。这种人我就不信他还能怎么样。”

“唉哟,别说那么多了,快跑吧!大娘我掩护你,就往那个胡同里钻,他们的车子进不去,你就跑得远远的……”

麻三也想跑啊,但是看看情况,肯定是跑不了;不跑嘛,也枉费大娘一片好心。

想到这里,他就起身推起车子往小胡同里钻。

“别让他跑了。”

老男人看来真的要下重手了,用手一指,手下又蜂拥了过去。麻三一看,坏了,这回难逃了。几个人跑过去,一起把麻三抬了起来,往车子里一塞,把自行车也塞了进来。

刚被塞到车厢里,麻三就被一个男人五花大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他便大叫了起来:“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看我不报警把你们都逮起来!”

老男人一听,用手捋了一下稀稀疏疏的头发,仰天大笑道:“哈哈,小伙子,看来你涉世不深,等一下先回到我店里再修理你一顿,就把你送到局里去。”

虽然人们都很恨这种仗势欺人的有钱人,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麻三被捆着也不吭声了,眯起眼一动也不动。车里的人也都是为老男人打工的,看到麻三不动,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我说哥儿们,他不会死了?要是真死了,可跟我们脱不了关系啊!”

一个长得胖嘟嘟的人一听害怕了,急忙走了过去趴在他旁边看了看,伸出手指头在麻三的鼻子试了试。麻三一张嘴,吓得胖子“啊”了一声,瘫坐在地上。

众人一看,顿时都笑了。

“诈尸了!”

胖子吓得吐出了三个字,麻三也懒得理他,又闭上眼。

车子左拐右拐,在三号路的老刘火锅城前停下了。

“刘总好。”

这时旁边站着的保安敬礼说道。

老男人点了点头道:“快把那个小子给我拉出来。我要让他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认错道歉。”

看样子这老男人是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耍威风,此时吃饭的人不少,看到两辅车正停在门口,都转过头看着。金杯车子上下来一群保安,把五花大绑的麻三扔了出来。

“小子,你不是很神气吗?过来让你看看老子是什么实力!”

麻三睁开眼望了望,顿时大吃了一惊,只见正对面有几个霓虹大字:老刘火锅城。

天啊,怎么会被押到这里来了呢?难不成自己惹的这个老男人,正是老刘火锅城的老板?此时他一下子懵了,这回可真是吓到麻三了,不是被这种气派吓到,而是自己最想见的小宁就在这里工作,万一让这个老男人知道了,让小宁有什么不测该怎么办呢?

刘总看着麻三吓成那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怎么样?小子,这回吓到了吧!对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磕头认错,一了百了,什么事都没有;二是再暴打一顿,然后把你送到局里坐上半个月的牢房,要是我哪天心情好了,和所长说一句,再把你放了就得了。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量的人,不和你们这种人计较的。说吧,选一还是选二?”

麻三真要好好琢磨琢磨了,关键是小宁,如果真闹开,把小宁惊动了,过来救“驾”事情可就麻烦了。

这时已是正午了,吃火锅的人越来越多,当然看热闹的更多,麻三偷偷的瞄了一下周围,觉得自己这回脸丢大了,如果在这里低头认错,颜面何存啊!

“好,你不吭声是不是,那就是默认选二了。你们几个都听好了,倒数五秒,要是他再没认错的话,就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刚才被骂的保安队队长,这时带头倒数着,看上去他要把受的气往麻三身上发泄。

“五,四,三,一一……”

刚要喊“一”时,突然从人群里跑出一个女生,扎着长长的辫子,长得水灵,腰上还围了一条围裙,看装扮应该是在这里打工的。

只见她跑过来抱住缩在地上的麻三,大声的吼道:“老板,求求你别打他好吗?

他可是个好人,只要你不打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要是欠你钱,我的工资就不要了,白做活好吗?“刚要下手的保安队队长一看,急得直跺脚,两只眼望着老板,老刘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事,也感到手足无措,看见她围着老刘火锅城的围裙,顿时吼了一句:“你是哪个部门的?这里没你的事,该干活干活去!说实话,你那点钱还不够我修回脚。

这个人一没欠我钱,二跟我没仇,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揍他,要是你想挨打的话,照打不误!“就在这个时候,里面又跑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得衣冠整洁、利落,看起来挺精神的,扭着屁股走了过来。

她拨开人群不好意思的望了望老板,马上黑起脸,用手指着小宁说道:“戴小宁,我警告过你多少回了,上班时间不得离开岗位,怎么?这回是不是皮痒了?还是不想要工资了?别忘了,我是看你可怜,才让你在这里干活的,要是再不回去,明天就给我打包走人。”

女人的声音略显沙哑却很响亮,一副不容抗拒的样子。麻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到小宁抱着自己,心想:小妹,你要是不来,我还好脱身,现在你出现,恐怕连我都要为难啰。

他轻轻说道:“小宁,听话,没事的,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哥在城里的公安局里认识人,就算送到局里也只是走走过场,不会有事的。”

“快把她拉回去。”

老刘发了话,两个保安就拉着小宁离开。

麻三一看两个粗鲁的保安竟把手放到小宁的胸部上,大吼了起来:“你他妈的,再把手放在小宁的胸上,小心把你的手给剁了!”

说着麻三竟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个保安吓了一跳,手一下松开了,小宁一个没注意,跌在了地上。

麻三急走几步,原本想扶她起来,可是手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动弹不得,说道:“妹妹,你听话,别在这里了,这里没一个好家伙,我都说了没事的,你就放心吧!你在这里,我倒不能全身而退。”

可是小宁望着自己家的恩人,哪能这么就走人?她没理会麻三的劝说,而是双膝跪着爬向刘总,央求道:“老板,我真的求你了,他是我的恩人,只要你能放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好吗?只要你放过他,我两个月的工资都不要了,行不行……”

刘总哪里能轻易放过麻7,仰着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就在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老头,走到刘总的跟前说道:“刘大发,你这是干嘛?大家都在看你呢。你看人家小姑娘多诚恳,我看你就给我个面孑,放入家;马吧?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哭了就不好看了。”

这个男人一脸色相,二人相视一笑,刘大发哈哈大笑了起来:“哦,呵呵,哭了就不好看了,嘿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好,那现在就放了。”

麻三一看顿时明白了,冲着刘大发就喊了起来:“你们两个老东西,有种就冲着我来,别在那里想那不是人的事啊?要是你敢对小宁做什么,看我不把你那根老黄瓜削下来喂狗。”

在场的人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刘大发一下火了,猛地站了起来,这时后面的男人又拍了拍刘大发的肩膀,低语几句。刘大发顿时多云转晴,眉头舒展。

他一副笑脸说道:“小宁,看在你有情有义的分上,我刘总今天就应了你。”

小宁一听,一脸的感激,大声的说着:“谢谢刘总、谢谢刘总。”

刘大发急忙摆了摆手说道:“别这么客气,这回不但要答应你,而且还升你的职。

听说你上学的时候成绩不错,这样吧,你就来我的办公室里做我的助理,没事帮我整理一下办公室、送送文件什么的。怎么样?“小宁听,急忙就答应道:“好、好,谢谢刘总提携,我一定好好做,让你满意。”

0麻三一听就觉得其中肯定有阴谋,这个小宁可真是傻,这么好的好事,哪会这么容易就让你遇上。

“小宁,不要答应,那是个陷阱,是个火坑,千万不能去,好好洗你的碗,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小宁迟疑了一下。

“好,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就算了,你还是洗你的碗去,看看你能挣几个钱。”

说着转身就走。

小宁心想:这样的机会难得,不管前面是金山还是火坑,自己都要去试一下,她觉得自己不能像小马过河一样听信别人的话。

想到这里,小宁急忙答应道:“刘总,不用再考虑了,我做助理,我想要那份工作。”

刘大发一听望了望身后那位男人,笑了笑。

“我说陈主任,你带小宁去后面冲个凉,换套衣服然后领到我的房间去,我先让她实习;下。”

小宁一听,笑着说了。声谢谢,但是看到他还没有放过恩人麻三,便急忙问道:“刘总,为什么还没有放我进哥呢?你不是说要放人吗?”

刘大发笑了笑道:“小宁,虽然你答应我了,但是我还不知道你适不适合这份工作?今天我先留着他,要是面试成功了,我再放了他。你以为我说让你做助理就做助理啊?怎么也要走走过程,面试一下。”

小宁明白的点了点头,走到麻三跟前,麻三正想说什么,小宁却先开口说道:“进哥,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但是此时我真的不能再退缩了。你是我的恩人,我不能看着你受罪,就算是火坑我也要跳,工作就是工作,累不到哪去。你就放心吧!”

还没等麻三说话,小宁一转头,走了过去,在她转头的那一瞬,可以看到眼里已含满泪花。

麻三心头顿时凉了,心想:或许小宁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这报恩的代价也太大了。

“小宁妹妹,不,不能去。你要去的话,我就撞死给你看。”

麻三挣脱着要去撞头,小宁转过头看了看,还是狠下心跟陈主任走了进去。

无论他再喊,小宁却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这时刘大发哈哈大笑着一挥手,几个人押着麻三向里面的院子走去,把他关进了养鸡的地方,门“喀嚓”一声关上了。

j股恶臭迎面扑来,这味道臭的让人想自杀。关在笼子里的鸡望着他,“咯咯”的叫着,不停伸出鸡头来回啄着。麻三捂着鼻子望了望这间仓库,看上去真不小,一笼笼的鸡、鸭,还有野味都是成行成排的。

“妈的,没人性的东西,让你不得好死,让你断子绝孙。”

整个棚子里没人回答,听不懂的鸡、鸭、鹅呆愣着看着麻三。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啊?待会就吃掉你们。”

家禽们一听,都把头转了回去,将大大的屁股对着他,不时听到“扑嗒、扑嗒”的拉屎声,麻三捂着鼻子,几乎要臭晕了。

小宁此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心想:或许真是老板看她老实,才放心让她做这份工作,最坏的打算就是大不了不干了。此时的小宁还不知道前面的凶险,望着走在前面的陈主任,心里倒有些高兴,心想:要是做助理的话,那我们就成了一个级别的,有什么事该轮我来通知你了。她越想越开心,闻着陈主任身上飘来的香味,心想:自己也要买瓶香水打扮一下。

“小宁,你觉得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陈主任这时回头猛地问了一句。

小宁说道:“呵呵,陈主任,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做好就是了,不行的话就改,我很勤快的,什么都能做。”

“你倒是很好说话,但是有的事情,你还是想明白了再做,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谢谢陈主任提醒,只要能把进哥救出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陈主任看了看她,叹了一口气道:“你呀,真是个傻姑娘,你可知道你这回会遇到什么情况吗?我再问你一句,这个叫进哥的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做吗?”

小宁望着陈主任说道:“这个人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他是我家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他,我的弟弟可能就病死了,是他免费帮忙看病、打针,我弟弟才活蹦乱跳的活到现在,我给老板做点事,又不是真的去跳火坑,怕什么呀?”

“那要是老板对你有过分的要求呢?你也会同意吗?”

陈主任几乎都挑明说了,小宁这时好像也觉得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愣了j下,望着陈主任道:“主任,你一直是我最贴心的大姐,你说我这回去是不是……”

陈主任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表面上对小宁凶巴巴的,但是从一些细节上,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宽宏大量与贴心呵护。陈主任都说到这分上了,小宁也真的犹豫了。

“是的,极有可能。我告诉你,我们火锅城里只要是有姿色的女孩,老板都对她们动手动脚过,人员流动率高也正是这个原因。当时我看你长得好看,就故意把你安排在洗碗的活,每天弄得脏兮兮的,他才发现不了你这个美人胚子。”

小宁的心像投了一颗石子,再也平静不了了,她愣在那里不动了。

陈主任明白地笑了笑道:“小宁,不要怕,也可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现在你只有先应付着老板,把你的进哥放了才是,等你进哥一脱身,你才能全身而退,要是你这样僵持下去,情况可能会越来越恶化。”

小宁听了之后觉得也是,清澈的眼神里流露出恐惧。

陈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事的,相信我。”

说着陈主任便拉着小宁的手去了她住的地方,让她洗个澡,而后把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她。小宁穿上衣服,面对着镜子,差点被自己被迷倒了,实在是太美了。

陈主任看了看她,笑着说道:“小宁,看看,我说什么来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不行,这一件太露了,更容易让那老东西起色心。来,再换一件。“看来这个陈主任也是个老思想、老传统,办公室里的制服,陈主任都不让小宁穿,因为这里的制服都是低胸束臀,这都是按照老板刘大发的喜好订制的。

不管换成什么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显得很暴露,陈主任越看越担心,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也没办法了。

“就这件吧,但是你要记住,要是老板对你做出非礼的要求时,你一定要大喊,要不然,你一辈子就完了。”

小宁害怕极了,原本没有想到那回事的她,现在也忐忑不安起来。

“陈主任,我真的很害怕。”

陈主任看了看她,说道:“没事的,有我在,不怕。”

但是在小宁的心里,这个陈主任是不可信的,平时从来没有对自己很照顾过,这一时的温度怎么也带不来全身的温暖。

小宁紧张的跟在陈主任后面,上了楼进了办公区,这个地方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连正厅都没有去过,平时都是在后面跟着扫地的大妈和洗菜的大姐们,现在猛地进到这种富丽堂皇的地方,让她感觉有些手足无措。

“刘总,小宁来了。”

陈主任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停住,轻轻敲了敲门说道。

这里一片寂静,静得有些吓人。小宁偷偷看了看,心里胆怯,脚都不太敢踩这光滑溜亮的地板。周围的墙白得耀眼,倒没有家里那灰土色的三合土墙平易近人,虽然家里的地面高低不平、坑坑洼洼,但置身于此,她感觉这里真的不属于她。

“怎么这么久?”

陈主任撇了一下嘴,字正腔圆、口齿清晰的说道:“刚才那衣服小宁穿着不好看,所以就换了一套,耽搁了点时间,对不起。”

“好啦、好啦,快点进来吧!”

刘总正坐在老板椅上抽烟,一看到小宁,顿时愣住了,正准备往嘴里送的烟也停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

“好、好,陈主任,这套衣服换得好,看看这身材、这气质,做我的助理刚刚好,我喜欢。你给我打个公告,让小宁做我的贴身秘书,工资比一般的助理高一倍。”

说完,他又拿起电话,慌慌张张的拨了内线号码,说道:“你们给我派几个保安,不得让任何人进到办公区。”

陈主任一听:坏了,他怎么还有这一手?这可是陈主任万万没有想到的。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附耳说话的那个与刘总年纪差不多的人。

“老刘,何必搞得那么紧张?别那么费劲了,用不着。”

陈主任急忙应和着:“是、是,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说了算。对了,刘总,你看看是不是放了那个男人?让大家也看到你的宽宏大量,要不传出去恐怕会为我们的生意招来不好的印象。”

这时的刘总抹了一下那稀稀疏疏的头发,大声说道:“好,放了!那小子算个球啊,只要有这个美人就得了。”

陈主任越来越明白他的意思了,上前拨通电话,而后把电话递给刘总,刘总这时只想着上小宁,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

陈主任看刘总盯着她,急忙说道:“保安都听你的,你说了话,他们才肯放人。”

此时的刘大发哪还在乎那么多,大吼了一声:“还愣着干嘛?快点把那个人给我放了。要快……”

保安队队长还没明白过来,顿时说道:“刘总,哪个男的呀?”

“你傻啊?刚才暴打一顿的那个烂仔啊,骑自行车的那个,蠢蛋,要你做什么?”

保安队队长这下气极了,但是有气也得往肚子里憋,客客气气的挂了电话,冲着手下的人吼了一声:“把那个男的给我放了,愣在这里做什么?蠢蛋啊?”

手下的人更是一头雾水,也气呼呼的向关鸡、鸭的仓库走去。

陈主任这时还想要耗时间,被刘大发吼了出来,慌慌张张的正往外跑,她怕小宁一时招架不住会失了身子,刚走到门口,正好与闯进来的麻三撞个正着,差点嘴对嘴,陈主任一看麻三那英俊的脸庞,脸都红了。

“你是那个进哥吧?”

陈主任和麻三低语了几句,麻三也感觉到此事非同小可。二人商议后便分头行动。

小宁一见陈主任走了,心里更没了底,呆立在那里,她一心想着这个老色鬼肯定会对自己使坏,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样逃离虎口。

这时刘大发呵呵笑了笑,正想起身向小宁走去,后面的男人笑了笑,拍了拍刘大发道:“别急,先坐下。”

刘大发看了看他,说道:“你可真是的。烦不烦啊,老吴。”

老吴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说道:“人家小姑娘刚来这里不习惯,你别吓着人家了,既然是面试得讲个流程啊!你得先问个清楚,慢慢来。”

“对、对。”

刘大发忍着心中的欲火,对小宁笑了笑,说道:“小宁,来,你坐过来。”

小宁心里害怕极了,唯唯诺诺的走了过去。

“小宁,别害怕,这里没有外人,你害怕什么?来,我们这里有一份应聘的表格,你填一下,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行了。”

小宁看了看二人,刘大发也示意她坐下来,便说道:“我不坐了,我站着填就可以了。j她马上拿起笔筒里的笔认真填了起来,这时刘大发轻轻的站了起来,走到小宁的身边,小宁只顾着填表格,却不知道恶魔已经走到她的身边。

刘大发走到小宁的身后,望着曼妙的身材,不停地伸脖子咽口水,色眯眯的望着不大不小的胸脯。小宁这时大气都不敢喘,望着桌面上的那份简历表,很认真的填着,唯恐一个不小心填错了。

刘大发望着小宁的细腰丰臀,激动得不得了,只想赶紧把她放倒在地上做一回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小宁的屁股上摸了起来,小宁怎么也没想到刘总会如此大胆,她急忙移开屁股。

可是这个色狼是一条老狼,原本就是想着那事,哪里肯放过小宁?这回索性双手搂住了小宁的小蛮腰,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拉,还没等小宁反应过来,前面的老吴也把手从办公桌那伸了过来,小宁万万没想到手会伸进她的衣裳,差点抓到那只粉嫩的奶球。

第四章 进店询问

小宁虽然想到这两个老家伙会使坏,可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老吴的手没摸到,只是微微感觉到她的体温就被抽了出来,随即又发起了进攻,小宁想躲开老吴的魔手必定会向后撤身,猛地撤身的同时,一下撞到了刘大发的裤裆,刚好顶到他的下身,一点都没准备的刘大发把大肉棍子顶得生疼,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哈哈大笑起来:“屁股不大,劲还不小啊!”

说着,刘大发急跑几步向小宁的屁股冲过去,看样子想撞一撞小宁的翘屁股。

小宁害怕极了,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惊吓,再加上今天穿的衣服特别别扭,没有平时刷碗、洗盘子穿的衣服宽松,现在大步走都很困难,生怕一用力,裙子被撑坏就更难堪了。

老吴和刘大发看着小宁惊慌失措的样子,老吴哈哈大笑着:“老刘,我说这个小女孩还可以吧?”

刘大发哈哈大笑道:“嗯,不错,看来还是你够损,老夫不及你,还得跟你学学。

不过小宁看上去真是个处女,要是酒店的女人看到这种情况,肯定早就从了我们了,说不定还会和我们要点小费。““这迩用看,看看那裤裆紧绷绷的就知道是个处女,松松垮垮的就算在床上落了红也是补上去的。现在这时代谁还能相信啊?”

“对了,这回我们得先说好,这个小妮子得我先来,我先发现的。”

老吴没脸没皮的说着。

刘大发一听,摸了一下秃脑门子,说道:“看你说的,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了,还说这吗?你先来,你插下边,我插嘴,让她从头到下爽个够。”

小宁一听,火冒三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破口大骂道:“你们都是禽兽!都是禽兽,不是人、不是人!”

两个人一听,都乐了,拍了拍胸脯道:“妹子,别这么辣,只是你发现的太晚了,现在是在办公室里,就算你再喊也没人敢进来。知趣的话,就从了我们,以后啊让你比你的陈主任呼风唤雨。再说”你这么漂亮,在那里洗一辈子碗多可惜啊?“小宁是一个接受过传统教育的小孩,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恶心的话,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老吴望着小宁气得发紫的小脸,说道:“小妹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只要你点头,以后什么都有了,听说你家境不好,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满足你,给你在城里头弄幢楼住也可以。”

“滚,说的真不是人话。我不稀罕。”

小宁向四周望去,看看哪里能逃得出去,这时她望向办公室里的大窗户,白得耀眼的光从窗户上射进来,一盆宁静的文竹在风的吹抚下轻轻晃动着,她在想:要真不成就从楼上跳F去,就算摔死也不能弄个不白之身。

刘大发还在不停的说着:“小宁,听话,别反抗了,你知道你们陈主任吗?年轻的时候可漂亮的哦,可以说是个万人迷啊!当时要不是我发现她,她能做到主任这个位子吗?门都没有。你就得学学陈主任,该聪明的时候得聪明,不能死倔,对你对我都没好处。我还给陈主任找了一个男朋友,不过现在也是老公了,多好啊……”

正说着,小宁冷不防的从二人中间跑了过去,二人这下弄不明白了,这边连门都没有要干嘛去呀?老吴这个精明人一看立即想到了撞墙,急忙冲着刘大发喊了一句:“老刘快点,这姑娘要撞墙!”

二人一看吓坏了,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别看老吴身材胖,但也真利落,因为他就在办公桌旁边,一看小宁往桌子这里跑,顿时伸出双手抓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抓住小宁的上衣,一用力,“喀、喀”两声,两颗扣子落在地上。

小宁一看,顿时羞红了脸,说道:“你这个流氓,流氓!”

说着,伸出手往老吴的脸上扇去,老吴一点准备也没有,这记耳光刚好打在脸上。

“啊!你这个小妮子竟敢打老子?”

“我就打你这个色狼,你们都是畜牲。”

小宁这时发疯似的两只手拼命的抓着,老吴这回可惨了,脸上被抓了两下,这时二人倒觉得小宁不是要撞墙,而是要跳窗,这回可害怕了。

老吴忍着疼说道:“老刘,这小妮子要走极端啊,抓住她,要真出了人命可麻烦了。”

老刘一听,也害怕了,心想:自己想要女人还不是一把一把的,万一被这个小女孩把自己整毁了,不划算啊!

“呵呵,小妹,别急,你要是真不从的话,就不要求你了。怎么样?”

小宁听了他们一一人的话,再也无法相信了,今天发生的事,对于小宁来说是人生最大的污点。就算活下来,心里也有了阴影。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警报声,没等二人回过神,门就被踹开了,几个警察闯了进来。

“别动,都蹲下,举起手来。”

两个人再有能耐也怕警察啊,顿时蹲了下来;小宁一看,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在她的心里警察叔叔从小就是一种安全的象征。正在这时,从后面跑出来两个人,一个是麻三,一个是陈主任。小宁一看到麻三,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鼻子一酸,“哇”一声,哭着跑了过去。

“进哥、进哥,他们欺负我,他们欺负我呀!”

“妹妹别哭,有哥在,什么都不用怕。”

麻三怀里抱着小宁,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感觉到小宁的胸脯随着哭声,一动一动的磨着他的胸膛,磨得麻三心里痒痒的,心想:要是现在没人,自己可能就无法控制欲望了,但是他的下身还是硬了起来。

“喀、喀!”

老吴和刘大发被警察扣上手铐带了出去,他们看了看麻三,又看了看陈主任,“哼”了一声被逮走了。

这时在下面看热闹的人们都还没散去,边看边议论着。

“看什么看?老子进去就出来。再看让你们全家都得病。”

人们一看都小声的骂了起来:“这人脑袋烧糊涂了吧,疯狗似的乱咬人。”

这时老刘冲着陈主任喊道:“小陈,你过来!把大堂经理给我叫过来,我有事要吩咐!”

陈主任虽然告了密,但还是他手下的人,急忙应了一声,把大堂经理叫了过来。

刘大发故意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有点要事去警局一趟,虽然我不在,但是这里一点都不能乱,懂吗?什么事都按原计划进行,有什么事,及时给我电话,再做临时调整,不能自作主张。”

大堂经理不停的点头。

这时刘大发见到保安队队长,顿时骂道:“你这个贱货!谁让你把那个烂仔放了。”

保安队队长一听,心里也火,明明是他让放的,现在又说这个,顿时反驳起来:“刘总,是你呀,你打电话让我放人的。”

“我让你放你就放,我是你亲爹啊?贱货,留着你有什么用,要不是看在你爹的老脸,早把你扔到马桶里去了。”

保安队队长愣在那里,气得直翻白眼。

警车鸣响警笛,绝尘而去,这里不一会儿又平静了,该吃饭的吃饭,该聊天的聊天。

麻三和小宁也跟了过去,麻三这时心里也没底了,觉得这两个老狐狸应该没这么好对付,他不是口出狂言,说在这里说一不二吗?他就想着该如何回答警察所提的问题,好有一个圆满且对自己有利的回答。

不一会儿就到了警局,几个人慌慌张张地下了车,一起到了询问室里。这时里面的两个警务人员随便问了几句,便把这两个人压了下去,而后很严肃的说道:“情况我们大致都了解了,你们就好好的回家歇着,等有什么进展再告诉你们,你们留个地址在这里。”

看着警务人员的热情,麻三心里也踏实多了。

“对了,我妹妹的工资还没拿呢,是不是现在也让他给我们清了?要是他们出来后恐怕就拿不到了。”

警务人员呵呵一笑说道:“你放心,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的劳动所得他们必须给,你们就把心放在心坎里吧,这钱一个子也不会少。”

二人有了他们的保证,心里很踏实。

麻三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干得最漂亮的事,便拉着小宁离开了派出所,往城里走去,但是具体要往哪走,他心里也不清楚。

此时已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麻三看了看天空,对小宁说道:“小宁,现在这个样子火锅城是去不了了,我们还是先吃个饭再去找间房子住吧!”

小宁看了看麻三,说道:“进哥,找房子就不用了吧,看那两个人的样子,我的工资是要不到了,我想算了,丢了就丢了,要不你送我回家,等过两天我再去城里找份工作。”

麻三一听,觉得都是自己的出现害了小宁,要不然人家在那里干得好好的,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那怎么行啊?我们先去吃饭,我再想办法,看看我朋友那里要不要人,你先在这里租几天房子吧!”

小宁这时哪里还有那个心情,但是又不想拒绝自己的恩人,便说道:“好吧,我们先去吃饭。找H作的事,以后再说吧,反正我又没上学,有大把的时间,我自己找就行了,你那诊所里忙就早点回去吧!嫂子在家里等急了,以为你做什么去了。”

她的话让麻三一下子想到小宁打算去学医的事,想问个清楚,要是能帮她找个好学校的话,自己心里也好受些。

“呵呵,没事,你嫂子在家里没事的。对了,我来的时候去了你家里一趟,想看看你弟弟,他和我说你想学医是不是?”

小宁一听,微微一笑,低头说道:“进哥,别听我弟弟瞎说,那都是说着玩的。

想归想,哪能当真啊?“麻三一听,笑了笑,心想:是啊,想归想,不用说就是钱的事,但是自己此时也没那个底气说能帮得上忙,但是又不能让小宁打消这个好的想法。

“你这个想法是好的,我这回去城里就帮你打听打听,看看上学的学校是什么情况,再告诉你。不过你放心,只要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会帮。”

麻“可没说谎话,在他的心里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小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看着小宁心里就舒坦,能帮她是求之不得的事。

二人在旁边的小馆子吃了个便饭。麻三说替小宁租间房子,她说什么也不肯,没办法,麻三也不能强求,但是这回进城,是想进一些能对付女人欲望的东西,不能让小宁跟着啊,要是让她知道自己那肮脏的想法,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小宁看到他为难,便主动说道:“进哥,你先去进药吧,我就在这里随便走走,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步行街的门口等你。”

麻三一听,正合己意,他就跑到商店里买了些零食。

小宁掩嘴一笑,拉着麻三的手说道:“呵呵,进哥,你可真是个细心的好男人。谢谢你,我在这里等你哦。”

麻三望着小宁甜甜的笑容,如蜜的话语,心想:多好的妹子,要是真能跟她好上了,那此生等于没白来啊!

他心里甜蜜蜜的骑上车往目的地去,他知道离药店不远处有一条街也有药批,决定前往看看。

俗话说的好:“春风得意马蹄疾”现在的麻三心里舒坦,感觉没蹬几下就到了这个地方,只见这里是一个古式的门楼,全是大块的石头堆砌而成,上面有一块?额,用毛笔写着两个大字:“老街”字体古拙、苍劲,看上去很有大家风范。

“嘿嘿,就这啦,看这里人来人往,生意应该不错。希望这次能把对付女人的那玩意找到,要不然,自己下身这玩意还得受罪啊!”

麻三推着车,吹着口哨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看着一排排的商店人来人往,确实生意不错。他双眼滴溜溜地乱转,一块醒目的招牌吸引了他的眼睛。

“爱的港湾——情趣商店。”

情趣用品是什么东西啊?麻三慢慢靠近,偷偷望去,一句句撩人的广告顿时映入眼帘,神油、伟哥、神鞭超长四十分钟等等的药物,看来男人的药更是多数,但是转念一想,不对,现在的情况就是自己不想用大鸡巴操了,正在想着,麻三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双穿着小红拖鞋的小脚丫。麻三的心跳了一下,难不成这里是鸡店?顺着小腿往上看去,当目光刚到大腿处,一件棉睡衣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他的视线,正想往t看的时候,门口的女人发出了轻轻柔柔的声音:“同志,要不过来看看?男的、女的用的都有。”

声音柔和得就像是躺在棉花上的感觉,他趁机望了望这个女人,这一看顿时把麻三给迷住了。身材苗条,皮肤白晰,白色的大毛领棉睡衣衬得女人的脸色粉红嫩白,头发看上去还没来得及梳理,有些凌乱,看那样子又像是刚刚做完爱的状态,有些懒散、睡意,那种爽过之后的神情。麻三都吃过午饭了,难不成这个女人才起床?这也说不过去啊!难不成真的是刚刚做过?看来这店门面不小,应该是两口子开的?只见门口的一边贴着大大的广告:情趣用品零售批发,欢迎选购。

“同志,你看什么呢?是不是需要点什么呀?假如你有些障碍的话,用我们这里的情趣用品,也可以得到很好的效果呢!保证让你的女人尝到没有你自身的能力也能得到的快感。要不进来看看吧,可以当场实践的。”

麻三一听,脑门一热,当场实践是什么意思?脸顿时臊得通红。没想到城里的女人这么疯狂,以前自己在城里也是混过的人,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有这么热情奔放的人呢?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行头,新夹克、飘飘裤、新皮鞋,加上这么英俊的脸,对啊,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他I高兴,心里那些坏水又一下上来了。

这个女入这么m亮,说这么挑逗的话,看样子是不是老公不在家,也想偷野食啊?

如果是这样的Is,那就实践、实践啰。

他心想:何不把这个女人当做小宁干上一炮?看来这女人绝不次于每一个人,孔利虽然比老婆苗条,但是比起这城里的女人,感觉还是有点差距,毕竟这里的女人天天没事干,不是洗脚就是抹脸,天天保健美容,皮嫩得能掐出水来,看样子跟没有男人的小女孩相似,但是听声音又不像小女孩那么单纯;再说了,开这店,那么多男人、女人一听就脸红的东西,她自己会不试试?不时的自慰一下,下身就宽松了。

“哦,呵呵,我只是看看。”

“看看也没关系,来,在门口风大,进来暖和、暖和。”

女人说着伸出纤细的小手,招呼着。

麻三看着这双如玉一般的小手,真想去拉一拉。

麻三的魂像是被勾起似的跟着女人进去了,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暖和的气息告诉他,这个女人肯定是刚刚起床,不然这里面不会这么暖和。

他跟在后面,心想:这个女人可真是懒,难不成她就睡在里面?女人在前面走,小屁股左右摆动着,像是在故意挑逗他,小红鞋子“吧嗒、吧嗒”的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边走边看店里的东西,这店并不是很大,除了门口几个有型的柜子之外,中间被两个粉红色的柜子隔开,如果没猜错的话,后面应该就是卧房了。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麻三看到柜子上的东西,感觉到一阵兴奋,除了各式各样的阳具外,就是像女人的嫩穴似的东西,拳头般大小,中间只有一个孔,看样子是比照女人的形体做成的男用模具。麻三心想:一个女人怎么想开这样的店啊,多不好意思!

正在这时,女人拐进了一个房间里,麻三也不知道,跟着就往里进,哪知道这个女人也没防备,进屋就把棉睡衣给脱了,当快脱下来的时候,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到麻三,顿时“啊”的一声。

“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麻三这时感觉也不对,人家都进了卧室他还跟进来,这要是被告了,叫私闯民宅啊!弄个强奸未遂,名声也不好。麻三吓得赶紧离开卧房,一口气跑到门口,喘着粗气,脑海里都是这个女人光滑且富有骨感的背,虽然只是一瞥,但那种滑嫩的感觉让麻三心头一惊,感觉就像是一缕清风吹来一样,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的心开始跳得厉害,下身那根真阳具蠢蠢欲动,看样子他的老一一又要崛起了。

“吧嗒、吧嗒”随着声音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时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如制服一样的衣服,低胸细腰,把整个身材衬托了出来,下身也是一件黑色的小短裙,虽然苗条,但是这身衣服穿上刚好合适,这才叫瘦得好看,跟电影里的明星似的;露着那双白玉似的腿,脚下穿着一双小红鞋,红红的鞋面、亮亮的银跟,看上去就如同新娘鞋一样,大红大黑,颜色非常耀眼。

“呵呵,请坐吧!”

女人笑了笑,看样子并没有因为刚才自己的冒犯而生气。

麻三便也客客气气的说道:“谢谢,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对不住你的地方,请你多谏解。”

说着麻三也没有放过观看女人。

女人一听,咯咯笑了,笑得整个胸脯都在晃动,两只咪咪跳得厉害,麻三望着她那两只弹性极好的奶子心里痒得很,心想:早晚也得把你给上了,尝尝这么苗条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呵呵,说到哪里去了,昨天太晚睡了,现在才起床,迷迷糊糊的也忘记告诉你里面是我睡的地方。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呀!”

“呵呵,没关系。你自己住吗?”

女人忍不住伸起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这一下更迷人了,仰起的双手、隆起的奶子,还有那粉白的嫩颈,让麻三看得如痴如醉,黑色的小制服被挤起了一条缝,露出里面那件大红色的胸罩,半裹的胸罩里白白嫩嫩的大奶子映入眼帘,令麻三忍不住伸了伸脖子。

“太美了。”

女人一听,呵呵的笑了一下,调皮的问道:“同志你说什么?”

麻三被女人一问,感觉到有点失态,急忙说道:“我说你长得太漂亮了,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呵呵,我不算漂亮吧,人家都说我太瘦了,要是再胖点就好了。”

“好、好,这样才好,再胖了就中性了,你这么曼妙的身材真的很少见,有的人想减肥都减不到你这种身材,看起来比模特儿还漂亮。”

女人一听,捂着小嘴笑了,看来非常高兴。麻三望着她,还觉得像自2在付孑里征服女人的样子,一点恐惧感也没有了,倒觉得这个女人挺随和的。

“好了,别逗了,再逗脸都笑酸了。对了,你需要点什么?是你用的还是女人用的?”

麻三这时又回到了状态,对,自己不是过来调情的,是来买东西的。

“那个?你看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女人也一笑,说道:“呵呵,你们大男人还害羞,那我卖这个,人家还以为我是什么人呢?都是做生意的,为的就是能赚点钱,别的什么也不图。不能因为害羞而不做呀!都是年轻人,当然也有很多烦恼,做我们这行的,不但可以解决烦恼,也可以让你的性生活品质得到极大的提高。你说呢?”

麻三一看这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不像村里的那些人,别说提到这方面了,就算是两口子走到一块都怕被人家说三道四,真是天壤之别,他笑了笑,不停的点头。

“那个,这样跟你说吧,我呢,一没有男人的烦恼,二也不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当然我那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麻三故意望着女人。

女人轻轻的笑了笑)“我就是想在你这里批点情趣用品,好在我们那个镇上做这个,就是先进一点货一试试。不瞒你说,我家里是开诊所的,镇里的医生少,什么乱七八糟的病都来找我,当然也有不少是因为男欢女爱的事,我那里没有这样的情趣物品,所以想进一点看看,麻烦你帮我好好讲讲,说不定哪一天我自己也能用上一用,提高一下质量。”

女人听了微微笑道:“嗯,好呀。说实话在老家那里做这个的很少,当然也不好意思去做这个,一般家里思想太传统了,感觉这事都不能拿出来说。但是在我们这里就不一样了。我这里的东西真的很好卖的,几乎隔两天就要进一次货,男的、女的都有人要。”

正说着,门口来了一个女人,探头看了看,看了看她,笑着说道:“小妹起来了?”

她急忙站了起来道:“刘姐,你来了,快坐。是不是药用完了?”

刘姐看了看麻三,说道:“哟,这是你的朋友啊,看看长得多俊啊!”

麻三一看这个刘姐年纪也不算大,三十多岁,听口气是一个比较强势的女人,不属于小鸟依人的那种。

“不是,他是我的客户,也许马上就成为朋友了。”

“那你可真有福气,像我这样的半老徐娘,就交不到这么帅气的小伙子了。哎,这女人老了呀,什么都没有了。”

“看刘姐说的,你呀是风姿犹存,想你的男人大把大把的,只是人家不好意思捅破那层纸而已。”

第五章 情趣美事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弄得麻三不知如何插嘴了,被刘姐猫来瞄去,感觉自3竟真的害羞了。这可不是好现象,自己不能这么被动下去。

“小兄弟你是来买药的吗?还是买你们男人用的玩意呢?”

刘姐的脸皮可是厚得多,竟不知羞耻的问着。麻三一看这女人竟针对自己问起了骚扰性的话题,这可不能再示弱了。

“呵呵,我也叫你刘姐吧!”

“叫什么都行,你看起来比我老公强多了,你叫什么我都觉得亲。”

天啊,这娘儿们可真骚啊,看样子长得还行,但是比起老婆和孔利就稍微差一点,毕竟没她们年轻。

不过城里的人保养得好,大大的乳房、硕大的屁股,看上去也很性感,但是跟店里的老板不能比,两人有着绝对的差距。

“来,二位,来到我这里的都是朋友,别客气,喝杯清茶吧!”

两杯茉莉花茶放在桌前,一股清香飘向麻三鼻边,感觉清爽极了。清茶、美女,让他感觉到在外面好多了,比起在家里经常摸着老太太、小女孩的屁股打针强得太多T。

“我才不客气呢!就看这个小兄弟客不客气了,是第一次来吧?”

“是啊,第一次来。”

麻三看了看刘姐,只见刘姐好像对自己有意思,眼神直盯着自己不放,上上下下的看着,百看不厌的样子。

“那是你小子有福气,这个老板还是单身呢!别看她卖这玩意,人家正经得很呢!

要是有合适的对象就介绍一下。要是觉得你自己还行的话,自荐一下也不错。

她呀,可是个百变女郎,就看你怎么开发她了。“刘姐话中有话,麻三一听,可以想像出这女人在一块都聊些什么了,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都聊这么开放的话题,那要是一群女人在这里的话,还不把自己给强暴了?

“呵呵,刘姐开玩笑了。这只是做生意,我可没想别的。再说了,就算我想,人家也不可能答应啊!”

麻三故意这么说,看着这个女老板怎么回答。

女人这时只是呵呵的笑了笑,伸手在旁边的名片盒里拿了一张名片,说道:“来,治坶是我的名片,要是以后来进药可以先打电话给我,我把货帮你准备好。”

麻三看了看,心想:做生意的就是不一样,三句不离本行,还是生意最虞餐。

“好、好,我会的。”

麻三拿起名片看了看,只见上面的名字:陈纯红。

这名字真好听,纯红,是不是下身纯红啊?要是真能上上你的身子,那才过瘾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望了望她。

刘姐这时也看着她笑了:“好了,小纯红,看看这个帅哥,肯定喜欢你。你得给人家算便宜点,要不怎么说得过去啊?”

麻三被刘姐一说,顿时脸红了,心想:这个刘姐可真是的,哪里能说的这么直白呢?但是也有好处的,其实自己也是这种想法,毕竟都是做生意,能便宜就便宜,这是最好不过。

“好、好,有刘姐这句话,我也不能算贵了,再说了,这老街几千间商店,我也不可能出个高价呀?这样下回谁还来我这里拿货呢?我可不是只做那一次生意。”

“对了,帅哥,你尊姓大名呢?我看这妹子是不好意思问,所以我就替她问一陈纯红i看,顿时笑了笑说道:”

刘姐,不是吧,是你喜欢上人家帅哥了吧!

不过我告诉你,帅哥刚才说了,他的功夫可了得呢!现在想进点货卖,自己用不着。“麻三一听,心里羞极了,没想到这个漂亮美丽的陈纯红竟说的这么直接。

“那好,其实,我才不想用这玩意呢!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我那没用的老公有点冷淡,所以趁他不在的时候,我就自慰一下,不然心里那团火烧啊烧的,烧得我整个身子都要化了。对了,我上回和你订的那个阳具裤来了没有?”

麻三一听,顿时愣住,什么?阳具裤?天啊!还有这玩意,这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陈纯红拍了拍头,说道:“唉呀,刘姐,你看,我竟然忘记了,这事怎么搞的!”

刘姐一脸的无奈,摆摆手说道:“好啦,没来就算了,再忍忍吧!我老公已经歇了好几天了,也应该那个下吧!今天晚上好好挑逗一下,说不定还能干上一回。”

刘姐的话刚说完,就被陈纯红在桌下踢了一下,小声的说道:“这里有客人呢!别乱说。”

麻三的耳朵非常正常,哪里听不清楚?他心想:这女人怎么都这么坏,别看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但是心里想些什么,总会让人出乎意料。

“哦,呵呵,真是不好意思,这点家丑也让你听到了,不过这是事实,我那老公就是没用。刚开始我还真以为你是那东西不行,才来这里买这个呢!听小纯红一说,越来越喜欢你了。”

麻三听了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刘姐,这事不奇怪,人常说‘十人九肾’ ,要果真天天做那事,男人也是受不了的。”

“小兄弟,你还会看病?”

刘姐张大嘴巴说道。

“呵呵,我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在我们那里还算是小有名气的乡医,什么都能看,什么都不精。”

麻三说着一脸的高兴,望着这个刘姐觉得自己很有男子气概。

“嘿嘿,好,没想到你还是个医生,不错、不错。对了,我告诉你,你们那乡医可能以后也不好做了,学医的人越来越多了,再说,你们都是非法经营吧?到时候出了事,那可怎么办啊?”

“呵呵,虽然我们是无照经营,但也不会出人命,出了大病就让他们去大医院了。

不过有的偏方还是很中用的,要看病还是中、西医结合才能除病根。““是、是,但是我不喜欢中药,弄些乱木头、死东西的,看着就可怕。”

陈纯红望着刘姐龇牙咧嘴的样子笑了起来,道:“刘姐,没那么可怕,我大爷得了肺痨,就是喝中药喝好的。我觉得我们中国的中药很了不得哦!”

麻三猛地一抬头,刚好看到陈纯红两眼直愣愣的望着自己,一一人四目相对,麻三忍不住打了个颤,急忙低下头去。

“呵呵,看看,现在你们两个都穿一条裤子了。好啦,我不敢跟你争,你有本钱,我都老了,没办法。好了,你们聊吧,我得回家做饭去了。”

陈纯红一看刘姐要走,顿时说道:“刘姐,看你说的,别走啊,现在才几点,再坐会吧!还早呢!刚才你问的事,我是骗你的。”

刘姐一愣,急忙说道:“呵呵,哪个?什么事啊?”

“刘姐,就是你那个阳具裤啊!到货了。看你急的。”

刘姐一听哈哈大笑道:“你看你,真是的,可把我给想死了,快点拿过来,你穿上去让我试试0”陈纯红一听,顿时脸红了,双眼忍不住望了望麻三;麻三也不好意思,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孩,他真的不好意思了。

“试什么试啊,你自己回去慢慢试啦!”

“你这人真是的,你不是说要是我老公不在家的时候,你可以免费帮我个忙吗?

怎么现在说话不算话了?““刘姐,你说话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刘姐一看,冲着麻三说道:“呵呵,你是说这个帅兄弟啊?没事,都是过来人,怕什么,要不我们一起试试?”

说到“试试”的时候,刘姐故意顿了一下。

麻三一听,脸红了,一个是漂亮的女人,一个是熟透了的女人。麻三欲火焚身,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试试,行吗?”

麻三还是试探了一下,两眼望着穿着黑色制服的陈纯红。

陈纯红双颊绯红,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说话啊!小纯红。看看你,一到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你可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别到时候再求助老姐我。你看人家这个小伙子多帅,血气方刚,肯定比你那些玩意强得多。试试吧!顺便也让我尝一口。”

刘姐真的太浪了,说起话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欲女。

陈纯红望了望麻三,小声的说道:“好,那你就来试试吧!顺便我也给你介绍一下,这些工具如何使用。”

麻三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美人竟然用自己的身子来给我试验,这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啊!自己哪里能错过。

“合适吗?”

“合适。”

他看得出陈纯红的眼神中流露出渴望,她竟然大胆的向麻三走了过来。

麻三此时心里倒有着异样的感觉,心想:这都是真的吗?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哪知陈纯红走到麻三的跟前时停了一下,正当麻三鼓起勇气去搂陈纯红时,陈纯红竟然一下子走了过去。

刘姐一看,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怎么样?帅哥,是不是很新鲜?告诉你,小纯红的诱惑,一般人是躲不过的,但是小纯红就是一个毛病,不爱男人,不过今天看来对你真的动心了,你得好好把握,她都说了,让你顺便试1下这里的器具,算你小子有福,这么好的姑娘让给你,真是……”

麻三这时j看,既然都说到这分上了,自己也没必要装了,一下子抱住了陈纯红的小腰,明显能感觉到陈纯红的心跳。

她轻轻把手放在麻三的手K,回头说道:“别急,我先把门拉下来,别人看了不好。”

这回眸一笑让麻三感觉到她温柔的一面,轻喃的一句话让他全身都舒服,淡淡的发香让他整个身子开始飘了起来,她想掰开麻三的手,麻三却趁机在她的粉颈上亲了1口。

陈纯红咯咯的笑道:“痒死了,我要关门呢!”

刘姐看不过去了,说道:“帅哥,别急,是你的迟早是你的。来,先给姐试试这个阳具裤怎么样?”

麻三看着外面人来人往,这样搂着老板娘确实不好,顿时松开了手。

此时屋子里充满了爱意,八月的天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冷,麻三倒是觉得这世间只要有爱,什么都是温暖的。刘姐这时钻进卧房旁的另一间房。

“哗啦啦”一声,铁卷门被拉了下来,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麻三望着陈纯红的身子,早已野火烧不尽了,没等陈纯红把门关好就冲了过去,一下抱住了她的小屁股,把小裤头拉了下来,顿时一股体香钻进麻三的鼻腔里,麻三此时脑子里想的都是与陈纯红翻云覆雨的场面。

陈纯红没想到麻三会这么突然,感觉裤子一下子被拉了下来,急忙下蹲,麻三这一回没得手,用手猛抓陈纯红的乳房。

“别抓,好痒,等我关了门好吗?关了门我就伺候你。”

麻三努力压制着心中那熊熊烈火,心想:好啊,等一下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男人,我要让你们这些饥渴的女人得到空前绝后的快乐。

正在这时,刘姐探出脑袋,冲着麻三叫了一声:“帅哥,过来一下好吗?你过来穿一穿这个阳具裤如何?我痒得受不了了,好想试一下。”

你这个浪货,虽然是上了年纪,但是这时欲望横生的麻三已经不能自控了,竟鬼使神差般的走了过去,还没有锁好门的陈纯红望了望麻三,正想叫他,却欲言又止。

“刘姐,有我在还用得着穿那裤子吗?”

说着麻三就到了门口,还没进去看个究竟,他顿时就感觉到一团热呼呼的东西跳起来搂住了他。麻三定眼一看,靠!原来刘姐已经脱个精光,跳到了自己身上,一下子没注意的麻二差一点被拉倒在地。

麻三望着身上这个熟女的身子,欲望猛增,没想到三十多岁了,这身子还是这么内嫩,看来书上说的话不错:欲望大的女人,对身体保养有着很好的保健作用,据传还是一个长寿的必备条件。麻三正准备去亲她胸中的大“痣”时,刘姐先进攻了,一只手一下子插进麻三的裤裆里,麻三可没想到她会有这一手,下身硬梆梆的东西被她的手给抓住,上下套弄了一下,麻三心中那团烈火一下子撺高起来,看见小床,便把她扔到了上面,摔得刘姐双奶乱晃,白光直闪。

麻三利落的把衣服脱了下来,正想提起大鸡巴插上去,却听到门口叫了一声:“刘姐,要不先来试一下阳具裤吧?”

刘姐猛地反应过来,望了望麻三,麻三才想起还有一个更让他销魂的美人。

真是的,自己竟晕了头,差点先上了这个老女人。““好、好,来吧,那就先尝尝假的,再试试带温度的。”

陈纯红走了过来,望着已经把衣服脱下来的麻三。麻三脸一红,望着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她却冲他调皮的一笑,走到他的跟前说道:“好大哦!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了?”

陈纯红望着他,伸出食指轻轻在阴茎上划了一下,这一划让麻三痒得不得了,望着眼前这两只鼓起的乳房,他再也忍不住了,正想去扯她的衣服,哪知陈纯红双手一拉,衣服就开了,露出里面的红色胸罩,胸罩里嫩得快要滴水的奶球,让麻三两眼发直、口水直流。半罩杯的胸罩似乎只能裹住奶头,白白嫩嫩的奶球、迷人的乳沟,麻三感觉大鸡巴用力翘起头,很想用力的去捅一下。

“看看你们俩,快点,人家正想试试呢!小纯红,又在调戏人家,哪个人能禁得起你挑逗啊?”

陈纯红转过头冲着刘姐说道:“听你说的,我是让他看看我的胸罩好不好看,这个胸罩是新买的。”

而后转头对麻三说道:“你看好看吗?”

麻三整个身子都像麻痹了一样,反应有点慢,两只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过来,等快要抓到乳房的时候,小纯红却一下子躲开了,咯咯笑了笑。

她走到桌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盒,把东西取出来之后,例落的把短裙脱了下来,一件卡通的小内裤一下子曝了光。麻三的欲望之水再次溃堤,他跑了过去,挺着的大鸡巴在跑的同时甩来甩去,还没走到陈纯红身边,他的手先到了,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纯红,小心,帅哥的大棒槌到了。”

此时陈纯红只顾着穿阳具裤,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麻三看刘姐竟然坏他的好事,但是此时欲望占据了上风,他抹了一口唾沫在胀得发紫的龟头上,冲着陈纯红的小嫩穴就是一下,这唾沫的功效还真不错,加上麻三冲击的力道,大鸡巴像个大钻头似的一下子钻进了湿答答的小嫩穴里。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大鸡巴就来回的抽插了起来,陈纯红顿时大叫了一声:“啊!不要、不要!”

声音似乎有些央求,听上去有些疼痛。陈纯红还没穿上的阳具裤也掉在地上,无奈的纯红只能趴在桌子上,小手也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屁股,一只手捂着两只粉乳叫着。

纯红的手摸索着,终于到了阴蒂,轻轻的揉着,央求的叫声越来越小,而是轻轻的呻吟起来。麻三双手拉着她撅起的屁股,自己的胯下与陈纯红的屁股撞击得“啪啪”直响。小桌子刚刚好让纯红趴着,小屁股带着芳香,让麻三感觉到纯红是越插香味越浓,他忍不住越来越用力,纯红也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一声高过一声。

麻三一看这情况,不想单独让自己的老二享受这种美妙的滋味,顿时抽了出来,俯下身去,单腿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向纯红的阴部,再看这个小屁股果然精致,两个半圆滑溜、白嫩嫩、粉嘟嘟的,看上去就很有诱惑力,两片不厚不薄的阴唇被刺激得红红、大大的,露出里面的嫩肉,微张的小穴此时已是爱液横流,小洞看起来令人眼馋,麻三这时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伸出小舌头轻轻的在大阴唇上舔了一下。

陈纯红整个屁股顿时动了一下,手却一下子捂住了嫩穴,轻轻的说了一句:“别舔了,好痒。”

“没事,越痒越好。来让哥舔一下,那里的爱液好香啊!让哥尝一口。”

说着麻三又在她捂着的小手上亲了一下,用舌头划了过去,一只手扶着大脚,一只手伸向了奶子,轻轻在她的奶子上划了一圈,这时陈纯红的那只手再也忍不住了,又去摸自己的奶子,而刚刚露出的小嫩穴被麻三的舌头一下子占据了,麻三边舔边用须子磨蹭她的两边,这一蹭可把纯红的欲望给提上来了,她嘴里浪叫着,双手在奶子、屁股上乱摸I通。

“哥哥,好爽啊,好痒,轻点好吗?轻一点,啊……舌头好滑啊!”

她越叫麻三越来劲,他一轻一重、一深一浅的亲着、刺着、蹭着。舌头这时也是个坏东西,先是在大阴唇那,一下又伸得老长,直伸到纯红的小嫩穴里,正绕三圈,倒绕三圈,这时她再也受不了了,嘴里叫着:“爽,好爽啊,我要、要哥哥的大鸡巴,快、快,我快受不了了。”

麻三一看她扭动的腰肢,问道:“是哥哥好?还是你的自慰器好啊?”

此时如在天上飘的纯红含糊不清的说道:“好、好,哥哥的好、哥哥的热,让我整个身子都要飘起来了,哥哥的嘴也喜欢,舌头、舌头,啊……来,快点再用你的胡子蹭一下好吗?好刺激啊……”

这么一说,麻三觉得也是,那么柔软、敏感的地方,用这硬如钢针般的胡子蹭一下,痒里加痛再爽不过了,看来这女人浪起来还真有味。

正在这时,刘姐看不下去了,从床上走了过来,在麻三的身上也摸了起来。

麻三整个后背被人抱着,两只奶子在后背上不停的蹭着,感觉还真是爽啊!看来这刘姐已经受不了刺激,所以主动献身了。麻三这时倒也想享受一下三人做爱的滋味了,虽然他已经尝试过一回,但是那一次与金鸽和小霞,她们两个人都很被动,自己一人搞两个,没有感觉到自己被搞是什么样子,看来这回真来了。他也没管刘姐,只顾着享受那是什么滋味。

这时他还是继续舔着陈纯红,发春的刘姐跟麻三的心情倒是一样,麻三想尽情的占有陈纯红,刘姐想占有这个威猛的麻三,顿时形成了一个循环。三个人此时都很舒服,麻三被刘姐这么一搞,顿时感觉到刘姐不是一般人,对于性需求这方面可谓是专家啊!热呼呼的小嘴专往敏感的地方亲,弄得麻三不时得离开陈纯红一下,来享受身后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陈纯红则被麻三亲得受不了,来回扭动着,刘姐趁机把掉在地上的阳具裤捡了起来,在自己的穴上插了几下,而后把东西套在自己的屁股上,这下裤子上的假阳具就像麻三的大鸡巴一样挺着;这时麻三也回过神,站起身来挺起大鸡巴就冲进了陈纯红的嫩穴中,陈纯红忍不住叫了起来。

“纯红,别憋着,想叫就叫出来,我最喜欢听你叫了。”

麻三鼓励着她叫,因为他就喜欢这样,听着女人的浪叫,他心里就有一种征服的快感,好像这样才能显示出他那神器的威风。纯红这时感觉到不舒服,一转头走向小床,而麻三则一步也不想离开,大鸡巴插着嫩穴,跟着她走到了小床边。

这时刘姐刚刚穿好阳具裤,一看二人转换了阵地,也跟了过去,三个人排成一排的走着,此时变成了两根大鸡巴、一个嫩穴了,穿上阳具裤的刘姐挺着两只被自己摸得胀张的奶子还真像个男人,看那假阳具的长度,不愧为一个猛男啊!

麻三见陈纯红竟然仰面躺了下来,两条腿自然抬起,一个鲜嫩的嫩穴呈现在他的眼前,顿时撅起大屁股,在阴蒂头上亲了起来,小舌头一圈圈的舔着小红豆,把陈纯红弄得花心直动,嫩穴一张一合的乐此不疲。撅起的大屁股同时也让旁边欲念横生的刘姐看得心神不安,双手在麻三光溜溜的屁股上摸来摸去,挺起那根假阳具轻轻的蹭了一下,麻三可真没想到刘姐会戴上这个东西刺激自己,感觉到屁股一痒,更兴奋了,用尽嘴上功夫在陈纯红的下身用功起来。

刘姐可真是个厉害人物,不停的在敏感带刺激着,双手在麻三的背上划着,边划边问:“帅哥,我给你写个字,看看你能不能猜出来?”

麻三痒得受不了,说道:“好,你写吧,我猜猜。”

刘姐动起了手,轻轻的写着:“我爱你的大鸡巴”麻三被刺激得嗷嗷乱叫。

“叫什么?乱叫什么呀?叫得人家心都碎了。快猜嘛!”

这时刘姐又在麻三背上划了一遍,麻三只顾着搞面前这个美妙如花的小纯红,哪里还能感觉到?此时他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让纯红舒服,嘴、舌头、小胡须一并进攻,弄得床上仰躺着的纯红浪声不停、花枝乱颤,她的两只手怀抱着两只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粉乳揉来揉去,让麻三看得如痴如醉。

第六章 求璨帮忙

就在麻三尽情玩弄陈纯红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屁股被什么插了一下,火辣辣的有点痛,他忍不住看了过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原来刘姐正穿着阳具裤爆自己的菊花。靠!这个女人可真是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

刘姐见麻三看到了,顿时笑了笑,在他的后背上摸了摸,示意他别停下来。

刘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小瓶子,“腾”一下把那根假阳具给抽了出来,而后从瓶子里挤出一些白色的东西,涂在假阳具上。

麻三这时有点害怕了,心想:这是什么玩意啊?

“刘姐,你这是干什么?”

这时躺在床上的纯红一看,一把把麻三的脖子拉了过去,狠狠亲了一下麻三的嘴说道:“没事,那个是润滑的,只要一回就不痛了,也让你尝一下被插的感觉吧!来,我们一起来享受吧!”

说着陈纯红就把他的头塞到自己的下阴。

这时麻三的屁股又一次被刘姐抓在手中,刘姐的手搭在麻三的背上微微一动,就让麻三浑身一颤,看来是个老手啊,好像摸到了自己的G点似的舒服。

麻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用力的在纯红的花心上亲了起来,纯红被亲得浑身爽到天边,边亲边叫着:“我的哥哥,你的嘴巴好厉害啊!亲得我的身子像火烧一样,加油,……对,舌头再往里一点……”

“好,我再加油点,你就叫我三哥吧!三哥我听着舒服。”

陈纯红很配合,一听完话顿时就嗲叫起来,边叫边扭着小屁股,她的手来回揉捏着小奶头转啊转的,时而搂住麻三的头,似乎把整个头都给塞了进去。

“三哥,快点,再用舌头弹两下,弯成勾勾,对,啊……舒服,三哥你真是我的亲哥哥,啊……”

麻三听着浪叫正舒服呢,猛地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一个滑不溜丢的东西钻进去了,觉得屁股被胀得满满的,还没感觉清楚,一下又抽了出来,一胀一空,让麻三感到很不习惯。

这时他感觉到刘姐的手开始边插边摸自己的身子,痒痒、痛痛的,他觉得整个身子在一胀一空中得到了空前绝后的快感。这可是屁眼啊!要是女人的下身那肯定更舒服,麻三一边享受着新鲜感,一边亲着陈纯红,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刘姐可能累了,提了个意见:“小纯红,你看这样好不好,要不你们两个帮我做行吗?看着你们两个做我心花直痒,我自己在后面无私的运动没劲啊!”

陈纯红看了看刘姐,咯咯的笑了笑,说道:“刘姐,看你说的,怎么不行昵?你说怎么弄,我们就怎么弄吧!就是怕你受不了啊!”

刘姐看了看正在努力舔食爱液的麻三说道:“看看人家的动力多大啊!要是我还年轻就好了,可惜老了。”

“不老、不老,这样更懂得体贴人,经验多,做起来床功才了得。”

麻三说完就把刘姐扔到了床上,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那根胀得发紫的大肉棒塞到了刘姐的嘴里,不由分说地进进出出做了起来,就在这个空档,纯红拿起面纸擦了擦下身,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塞了几下,嘴里呓语了几声。

“纯红妹子,快点来啊!”

刘姐急忙躲开麻三的大鸡巴,抽空说了一句,麻三正被刘姐吮得带劲,哪里肯放过她,一把将她的脸扭了过来。

“刘姐别动呀,用力吸,用你的舌头在龟头上绕绕。”

刘姐望着身上这个高大的光溜身子,伸出手在麻三的胸膛上摸了一把,在他的龟头上舔了舔,用力的吸了一下,笑了笑说道:“帅哥,都听你的,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会加倍伺候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麻三一听急忙说道:“哈哈,好、好,有刘姐这句话我就愿意,来吧!”

这时小纯红已经穿戴好了,又大又硬的假阳具像个蓄势待发的将军,大大的龟头跟麻三的没什么区别。

“来,我们一起来吧!”

刘姐这时把麻三的大鸡巴吐了出来,说道:“来来,我的小帅哥,你在下面插我的屁眼,小纯红就在床下……”

陈纯红也不再矜持了,笑着抢答道:“刘姐,知道了,我站在床下,用力捅你的嫩穴吧!”

刘姐伸出大拇指说道:“嗯,还是我们有默契啊!快点,姐都快受不了了。”

麻三看着两个人含情脉脉的样子,心想:这个刘姐不会男女通吃吧?难不成还真有同性恋的倾向?

“别等了,帅哥,快点上我呀!我都等不及了。”

麻三一听,让自己插屁眼,多不卫生啊!自己怎么也是个医生,肛门里全都是屎,可不能让自己这么金贵的宝贝钻那恶劣的环境。想到这里麻三说道:“呵呵,刘姐,看你说的,这样吧,我在床下,让你的阴道感觉一下我的热度。下面就由小纯红伺候你。”

“好、好,谁上谁下都无所谓,重点是现在姐下面痒得很,等着你们来插呢!快点啦!”

陈纯红应了一声说道:“好,来吧!”

说着纯红坐着让刘姐坐到自己身上。

刘姐面对着麻三,坐在陈纯红的大阳具上,然后叫道:“啊!好舒服。”

刘姐整个屁眼已经胀满了,与此同时,她忍不住把手伸向自己的阴蒂摸了摸,麻三明白了,顿时拉起那根热呼呼的大鸡巴,把刘姐推倒,陈纯红被刘姐压在下面。

“纯红你忍一忍,很快啊!”

麻三一下子把刘姐的双腿架到了肩膀上,冲着那个被挤得小小的嫩穴插了进去。

麻三明显的感觉到嫩穴里比其他人紧了一圈,大鸡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舒服的叫道:“好紧,好爽啊……”

这时刘姐叫得更大声,双手抱着麻三的大腿大叫着:“轻点、轻点,疼得受不了”你的鸡巴好长,捣得花心疼。““别急,等一下你那坏水流多了就不痛了,来,我给你捏捏奶子,刺激一下。”

说着麻三的两只手伸向了她的乳房。

麻三双手用力拉着刘姐的大奶子,下身还不停的用力捅着,一拉一捅,看着刘姐痛得龇牙咧嘴的样子,麻三心想:看来以前都是自己的压力过大,现在干起别的女人来还是这么不依不挠的。此时的麻三对孔利和小霞那两个女人好像也不太担心了。

对啊,看来这情趣店里男女干事的必备产品可真实用,这样自己不但可以歇着还能把女人弄得舒舒服服的,果真不错。他想着买一个阳具裤回家给她们试一下。

这时刘姐的爱液越来越多了,不时的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看着刘姐销魂的样子像是幸福极了。特别是陈纯红,虽然没有直接干,但是被刘姐压得浪叫不停,她戴着阳具裤不停的扭动屁股,插着刘姐的屁眼,双手还不停的摸着自己,发出令人陶醉的喃语。

刘姐真的搞过瘾了,躺在床上说道:“哎哟,我的乖乖,你们俩玩吧!我呀,得躺着歇会,我的嫩穴舒服极了。今天肯定是我生活中最精彩的一天,谢谢你们了。”

麻三憋疼的鸡巴可还没有射出来,因为他不想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她的小穴里,他心里还是想着陈纯红。陈纯红这时含情脉脉的望着麻三,麻三的大鸡巴越战越勇,似乎没有软下的意思。

“来,三哥,我们好好的玩玩,我给你这个东西,你来给我试试。”

麻三正想扑上去插个几百回合,一听陈纯红要拿新鲜的东西给他试,顿时也来了兴趣。

“好啊,什么好玩的,是玩你的还是玩我的?”

陈纯红捂嘴说道:“看你说的多难听,玩?做爱是一种很高雅的运动,不能这么亵滨的,这也是人的一种情感升华。”

“对、对,看看纯红多有情调,我看啊,喜欢你的人肯定不少吧!”

刘姐躺在那里,看了看他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把小纯红娶到家里?”

麻三一听,摆摆手说道:“呵呵,刘姐,开玩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这玩笑可开不得,要说我们有空一起聚聚,享受一下野餐那还是可以的。”

“呵呵,看你说的,你要娶,有人还不同意呢!不过我还是喜欢这种野味,多让人回味,跟着自己的老公做爱就是没意思,他上来就啃,做完就睡,最没有意思了,每一次我都索性不动。”

“哈哈,反正是老公,跑不了,不用怕。不过你要想你老公主动的话,就给他多吃点伟哥、神油,保证让你投降。”

刘姐这时仰躺在床上,望着两个人不停的说笑着,看样子是个老色女,有这么一个老婆也是受罪啊!天天欲望这么大,男人哪里能受得了?现在麻三倒感觉自己的老婆越来越可爱了,欲望不大,但是能满足自己,而且性生活极度的配合,还能抽出空来让自己打打野餐,真是好得没话说。

这时麻三看到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他似乎并不在乎那两纸做爱协议了,什么女人呀,不用浪费自己的东西,照样弄得她们舒舒服服的。

这时陈纯红望了望麻三说道:“三哥,看你的床上功夫应该是个老手,你不只你老婆吧,是不是还有别的红颜知己啊?”

麻三笑了笑说道:“没、没有,我老婆是很好的女人,不过男人本性较坏,偶尔看一此一电影什么的,老婆也都配合做爱,所以有不少东西都是电影上学的。是不是有的姿势不现实或不舒服啊?”

纯红撇了一下嘴说道:“不、不,都挺好的,我觉得你这个男人做得很成功,你老婆跟着你肯定性福极了。”

“呵呵,那是肯定的。”

纯红看起来一脸余味未尽的样子,赤身裸体的下了床,走到外面,麻三一看,顿时从后面抱住了她说道:“你去哪啊?人家的大炮还没发射子弹呢!”

“发什么子弹啊?等一下憋久了,发了更爽。等我一下。”

说着纯红回头亲了他一口。

“快点啊!别让我等急了。”

她回眸一笑说道:“嗯,你等着。”

回到屋里,麻三又一屁股坐在刘姐跟前,刘姐冲他诡异的一笑道:“看你还真坏,怎么也没想到你能和小纯红做爱,真是不一般啊!”

“怎么,我就不能和她上床?我看她的床上功夫可好得很啊,虽然叫的声音不大,但是听着非常悦耳。”

“去,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这样,其实有的时候,女人叫只是为了哄你们开心呢丨”“那可不一定,我看小纯红叫得就是比较真实,刘姐的叫声才有作假。”

刘姐这一听,“噗”一声笑道:“哈哈,看你说的,要说以前有那倒是真的,但是这次是绝没有一点作假。刚才不是爽而是疼,从来没有两个鸡巴进去过,疼得我受不了。”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用力的敲起门,还伴随着叫声:“红妹子,我老婆在不在啊?”

纯红这时正到外面拿东西,一听到外面有人叫,顿时吓了一跳,手里抱着四、五样东西便跑了过来,边跑边说道:“噢,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稍等一下。”

纯红胸罩也没来得及戴,便把黑色的外套及小短裤穿了起来,内裤也没来得及穿。

“来了。”

她开了门,铁卷门“哗啦”一声,整个屋子里顿时明亮了许多;麻三二人匆忙的把衣服穿上了,待在里面没有动。

“红妹子,我老婆在不在你这里啊?”

陈纯红明知自己没做什么好事,小脸绯红,低着头说道:“刘姐没在这里。”

说话间有些晃晃忽忽、心神不安的样子。

“没在这里,真的?”

刘姐一听,小声的对麻二说道:“我老公今天也不知哪根筋搞错了,有空来找我。”

“说不定是想你了。”

“切,他那点本事我还不清楚,没那么大兴奋劲。他呀,都怕晚上我搞他了。”

“哈哈,可别说了,让他进来就完了,看你怎么解释。”

二人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纯红说道:“呵呵,真的没在这里。”

“跟你说呀,我和小纯红早就商量好了,他来找的答案都是‘不在’。不然他知道我在这里搞这飞机,对他不是身心打击吗?也要安慰一下你们这些外表刚强内心脆弱的男人不是吗?”

门外进来的这位男人,也就是刘姐的老公,他左右看了看,说道:“怎么今天到下午了还没开门啊?不打算做生意了?”

说着他假装往四周看的时候,把目光落向了纯红的胸上,再看这一对乳上两颗奶头尖尖的顶着衣服,借着外面的光线看得十分明显,他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他老婆刘姐才这样做的,但是对于他却没有一点反应,可今天看到纯红这个乖乖女,顿时感觉不一样了,整个身子像被火烧了一样。

陈纯红凭着自己的直觉,感觉他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乳房,顿时用手做阻挡状,挡住了胸脯。

可此时令纯红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个男人后退一步,把门拉了下来,一下子扑了过来,竟抱住了陈纯红。

陈纯红怎么也没有想到平常一向正派的他会这个样子,顿时大叫了一声:“救命啊!”

但是此时的他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大笑了一声:“关着门看谁来救你,你就从了吧!早就看着你这个小妹妹咪咪大,让哥尝尝甜不甜。”

在屋里的刘姐一听顿时火了,麻三也觉得情况不对劲,这样的男人还说对女人没兴趣,撒谎吧!

“这……”

刘姐!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下冲下了床;麻三一看,也跟着跑了过去,看来这回有好戏看了。

“你、你这个王八羔子,真不要脸!”

刘姐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老公的头发,用力拉扯了起来。

刘姐的老公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婆会突然出现,顿时松开手,双手抱头,疼得嗷嗷直叫。

“老婆,别打、别打啊,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你在不在这里,没想到……”

“没什么没啊?没想到我真在这里是不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我要是不在,那你不假戏真做了。好啊,你不是鸡巴痒吗?来啊,要是你回去不好好给我干,看我不拿菜刀给你剁了。”

说着刘姐又抓住他的头发揪了出去。

这时的陈纯红被他抓了一把,觉得很难堪,蜷缩着一动也不动。

麻三看外面人来人往,便把门拉了下来,抱着陈纯红;陈纯红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句话也不吭,小脸红得跟颗红苹果似的,十分好看。

“好了,没事了,你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快点回房里吧!”

纯红抬起头望着这个善解人意的麻三,眼眶红红湿湿的说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你不会介意吧?”

“看你说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看就八九不离十,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都觉得野花香,没什么。但是你的清纯、你的美绝对不受影响。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我对你都是一样的。”

纯红听了后,紧紧的抱紧了麻三,而后送来了一个香吻;麻三低下头,四片火热的唇贴在了一起。麻三这回没有了任何阻碍,抛开一切,用尽全力的折腾起纯红;纯红像是一个饥渴已久的女人,整个身子缠着麻三一进一出,小嫩穴被阴茎插得咕咕直响,像是在演奏一曲令人销魂的曲调……

麻三憋了很久的精液,终于放肆的射了出来,身下的纯红“啊”的一声长叫,呼吸急促,双颊绯红,抱着双奶抽搐着。

麻三用手继续做着事后的抚摸,被摸着的陈纯红痒得直想笑,不一会儿,插在嫩穴里的鸡巴软了下来,纯红轻轻的说道:“三哥,流出来了。”

说着她抽出厚厚的一层面纸放在屁股下面。

麻三这时也感觉到了,便想抽出来,刚一出来,陈纯红就不愿意了,又拉住麻三的屁股想再做I次。麻三这时刚刚做完爱,哪里还有那么大的兴趣,想硬也没那么快啊!

陈纯红看了看麻三说道:“三哥,你的床功太厉害了,妹妹我还想要呢!能不能再给我一次啊?”

陈纯红说话间似乎有几分害羞,但是这话说出来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麻三搂起了陈纯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道:“呵呵,红妹妹要等一下啰,你看看软得跟面条似的,哪里还能干啊?等我一会儿,一个小时。”

“不嘛!人家现在就想要。”

纯红好像不依不挠,说道:“来,三哥,再试一次。”

麻三j看这情况,顿时感觉不妙,心想:不会这么快吧!如此看来这个陈纯红比孔利和小霞都厉害得多啊!这回他可长了心眼,再也不能签那些不平等条约了。

“等一下。”

麻三刚刚射完精,原本对女人就失去了兴趣,所以有些不耐烦。

陈纯红捂嘴笑了笑说道:“三哥,别急,告诉你,刘姐就是这样的人,我刚才也只是模仿了一下她而已。我不是说你不管能不能保证让你老婆满足,但是一个月总有那么两、三天,女人的需求会很大。”

麻三望着陈纯红,感觉她似乎在暗示自己什么。

“所以会怎么样?”

“我说要是你满足不了她,可以借助这里的工具啊!就比如这个。”

这时纯红如变魔术似的从旁边取出了一个东西,麻三看了看,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纯红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大的仿真阳具,看样子比自己下身的那根还要粗壮不少。

“这个?一个假的,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在后园子里取一根黄瓜,上面还带刺呢!”

麻三看了看她,不在乎的笑了笑。

在床上斜躺着的纯红一听,笑道:“看你说的,你还没用过,就知道人家的这个不好用啊!再说了,家里的黄瓜,上面爬过虫子、有过脏水,说不定用了还不舒服呢!

多不安全啊!来,我教你用一下,就把我当成你老婆,看这个东西好不好用。

“说着纯红就把怎么使用这根假阳具,以及怎么能正确的刺激到G点详细的说了一遍,这么一说,可让麻三大开眼界了,心想:这样的女人不单单是浪,而且浪的高科技啊!看来自己后园子里的黄瓜早就过时了。

试过假阳具之后,纯红又拿出了跳蛋、牛眼圈还有烂花套等等情趣用品,在这些情趣用品的帮助下,纯红又被麻三干了三炮,完事之后,陈纯红细心的吮着龟头做着事后的安抚,这一回麻三真正体验到了这个女人的魅力,心想:有这么高超的床功,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啊!

按批发价付了钱后,麻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虽然陈纯红也有些不舍,但仍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没说话,挥挥手,麻三就骑上车子回去了。

一路上,他感觉到下身的爽劲还没过,心想:要多来几趟城里,还是城里的女人好,这个小纯红真的很纯,小穴也很红,他心里坏坏的想着。而后忽然被叫了一声,心想: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认得我,真是奇怪了。

一转头,顿时拍了拍脑袋,对啊,小宁还在老街这里等着呢!看自己这点记性。

“小宁妹妹,哥这脑子不好使,差点把你忘记了。”

说着下了车子,走到小宁跟前,小宁等得都困了,看上去一点精神也没有?

“没事,进哥,我们回家吧,离家里还有二十多里路呢!”

“对了,要不这样,你就先在这里等着我,我现在就去问问,看他们管事的在不在那里。”

不论小宁说什么,麻三执意要去,骑上车子向药店走去,这时麻三也记起来了,自己除了情趣用品外什么都没买,这要是拿回去,老婆看了不多想才怪。想到这里,他还真得去补点药。

麻三来到了医药公司,还没把车子停好,就听到里面一个女孩子叫了一声:“帅哥,你来了!严璨,你快点来啊!你老同学来了。”

这么一叫里面顿时白光一闪,出来一个漂亮的女孩,看上去还是那么水灵,像颗待摘的桃子似的。

“你来了?”

麻三虽然对她没有一点印象,但是从前台那女孩的话中得知二人是同学,也不能太不给面子,就应7声:“来了。对了,这里是我要的药,帮我补点吧!”

“好的,小张,去帮他把药点一下。”

严璨看起来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前台的女孩解释道:“现在她是我们的严主任了,这里的东西都得她签字才能生效哦!”

严璨冲前台一瞪眼,而后转过头来,朝着麻三笑道:“老同学,我也是刚刚荣升不久,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麻三一听,顿时乐了,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吗?现在何不借着她喜欢我的分上,来个顺手牵羊,打听一下看看小宁能不能在这里上班?

事成的话自己就省心了。

想到这里麻三脸上顿时笑开,他主动伸出了手。严璨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感觉敬而远之的全进,怎么今天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捂起嘴,愣在那里。

“恭喜你,有时间请我吃饭哦!”

“哦,谢谢,我一定请你吃饭,现……现在有空吗?”

兰亭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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