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第 5 篇

乡野痞医(第五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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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斜射进来,只见浴室里两具赤条条的身子正翻腾、激撞着,波光粼粼、爱浪汹涌,似乎一切都静止了,只剩灵与肉的完美融合。 麻三与小霞的身体正火辣地摩擦着,但麻三满脑子想的,却是陈纯红的身影。 小霞玲珑的身子在大鸡巴上抖动,于来回抽插、深入浅出的交合中,发出阵阵令人销魂的浪叫声,微卷阴毛上沾满了爱液,也被麻三撞击得反复倒下又弹起。小霞褐红的大阴唇,随着肉棒不断地抽插,张张合合,嫩肉被带出后又瞬间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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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美花怪病

温暖的阳光斜射进来,只见浴室里两具赤条条的身子正翻腾、激撞着,波光粼粼、爱浪汹涌,似乎一切都静止了,只剩灵与肉的完美融合。

麻三与小霞的身体正火辣地摩擦着,但麻三满脑子想的,却是陈纯红的身影。

小霞玲珑的身子在大鸡巴上抖动,于来回抽插、深入浅出的交合中,发出阵阵令人销魂的浪叫声,微卷阴毛上沾满了爱液,也被麻三撞击得反复倒下又弹起。小霞褐红的大阴唇,随着肉棒不断地抽插,张张合合,嫩肉被带出后又瞬间缩了进去,随着“咕噜”的声响又猛地被带了出来,爱液沿着阴茎根部流下,把麻三的“大热狗”整个弄湿。

小霞胸前的两只乳房像逃出牢笼的鸟儿,随着呓语声翩翩起舞,奶头不时地被麻三给逮住,揉捏几下后又继续飞舞。麻三翻天覆地折腾着小霞,她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柔软的触感、醉人的淫叫,再加上麻三心里想的陈纯红,终于在一阵狂吼中,麻三用力挺进,原本就巨大的龟头一下就膨胀了起来,不久,随着“滋滋”的声响,射出好几股火烫的精液,小霞这时猛吸气,尽情地享受着这分久违的欢愉。

“进哥,这回感觉你的火腿大了一圈呢!”

躺在床上的小霞轻抚麻三的胸脯说着。

麻三摸着小霞那对大大的奶子说道:“好几天没做爱了,你说能不大吗?不大就对不起你的小浪穴啰!”

小霞调皮地笑了笑,在麻三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哪还有假?要不是留给你,哪会有这么多水啊!”

“呵呵,瞧你说的,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清楚,都在里面了呢!”

小霞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下体那红通通的小穴。

“你这个小坏蛋,竟然耍赖啊!”

“呵呵,我就是要耍赖!”

麻三望着眼前早熟的小霞,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有这么好的嫩穴给自己操,还有什么好说嘴呢?现在,有谁知道自己重生前还是个沿街乞讨的人啊?

“进哥!在想什么呢?对了,我听说了一件事,你是医生,说说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麻三看了看小霞,只见她起身托了托乳房,佯装生气道:“看看你,一点都不爱惜人家,刚才把人家给揉疼了。”

“我兴奋的时候,难以自控嘛!你倒说说是什么事啊?”

麻三双手托着脑袋,望着她问道。

小霞把胸罩穿上后,笑道:“人家说男人的精液能美容,这事是真的吗?”

“你这小孩听谁胡说,真是的!哪有这种事啊?又不是小说里的狐狸精,吸精就能还阳。精液是由精子和精浆组成,成年男性每次排出的精液量约为二到六毫升,其中以上都是精浆,没营养成分可言;而精浆主要是由前列腺液和精囊腺液的混合物所组成,含有血浆中的所有成分,另外还含有蛋白质、前列腺素、激素、缓冲盐类和多种离子,如钾、钠、钙、镁和微量元素等,其实对美容没什么助益。”

“可是我有个同事,每次都不让男人把精液射到她的体内,而是把精液存放在一个玻璃瓶内,若是当天的就吃,吃剩的还拿来做面膜,你不知道,她那皮肤白的跟两层鸡蛋皮似的。”

麻三一听,觉得真是恶心,居然还有这种事,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怎么了?难不成你也想吃?”

“是啊!进哥,你就再委屈一下,我再给你做一次,顺便让我也吃点。”

此时,只见小霞马上俯下身子,用手握住大鸡巴后便吸了起来,刚刚做完爱的麻三也还没完全软下,龟头感觉到一阵急剧的刺激,大鸡巴“飕”的一下子又硬了起来,顿时把小霞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好大!好大!”

小霞边说边吸着。

麻三感觉又麻又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虽然以前也曾体验过口交,但从来没有像小霞这般用心对待。这时,他感觉到整个龟头被吸得变形,看样子像是非要把精液吸出来不可。小霞边吸边动,上上下下,速度也越来越快,麻三心想:这个小霞可真不能小看,用嘴巴爽来爽去,头也不晕,真是个猛女。

也不知是小霞用力过猛,还是心理作用,没多久,麻三感觉到一阵快意,龟头在她的嘴里猛烈颤动,射了。

然而这时小霞还不罢休,不停地吸着龟头,麻三感觉精液好像被强大磁力给吸引,就这么流到了她的嘴里。他觉得小霞就像是聊斋里的狐狸精一样,似乎要把自己的元气给吸干,他感到害怕,于是用尽力气把身子往后退,让龟头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这时鸡巴还在射个不停。

“进哥,你干嘛?”

小霞说完后又咽了一口。

“没事,射了不拔出来干嘛呀!”

“哎!进哥,别动!流出来了,这样就浪费啦。”

说着,小霞又趴了下去,用柔软的舌头在龟头处舔了一下,而后就像挤牙膏般,用手捋了鸡巴好几下,倒是捋出不少精液,随后双手搓搓,在脸上涂涂抹抹。

“呵呵,感觉挺好的,就是味道不太好。”

“你简直疯了!”

麻三平躺了下来,望着正在抹脸的小霞。

她双手捂着脸,一听到他说的话,露出两只眼睛,说道:“人家只是想试试管不管用,也没什么呀!这跟平常打炮不也一样吗?而且还不会浪费呢!”

说完还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只见她的脸上搓成了白色,麻三赶紧说道:“好了,快洗洗吧!不管用的。我们得走啦,不然他们回家了,我们还得再拦车回家呢!”

小霞用手在脸上搓揉着,就像在敷面膜一样,道:“不急,反正我们付钱了,这么早走还不是一样得付那些钱。”

麻三管不了那么多,走到浴室里用清水洗了一遍,穿好衣服,道:“你不走,那我走了。”

麻三说着便开门准备走了小霞急忙走到浴室,迅速梳洗一番,出来后看了床铺一眼,道:“这里要不要打扫一下啊?好脏喔!床上都湿了一大片。”

麻三哼了声道:“不用管!他们这地方就是用来打炮的,不然谁没事会来住这。走吧。”

两人把门一关便下楼走到楼梯口时,麻三看见一位妇女,顿时叫了声:“老板娘!”

这下可把坐在那看电视的妇女吓了一跳,她抬头看了看两人,说道:“怎么了?”

“你那上面太脏了,我们不住啦。退钱吧!”

妇女一听,愣道:“什么?嫌我们这里脏?你这人是不是来捣乱的啊?我可告诉你,想走,现在就给我滚,想要钱,门都没有!”

话刚说完,妇女便伸手按住桌上的按钮,表情也显得更理直气壮。

麻三一看,说道:“怎么?想行凶不成?我可告诉你,在这城里我有的是人,黑、白两道有谁不认识我,快点把钱拿来,不然……”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听声音不只一人,麻三感觉不对劲,拉着小霞就往外跑。

小霞此时还陶醉在麻三那威武的样子,突然被拉了出去,疑惑道:“进哥,这是干嘛?”

跑到门口,麻三停了下来,面不改色地对着门外冲过来的人说道:“先走啦。”

这几位也没认出麻三是谁,但瞧他乐呵呵地打招呼,也满脸陪笑地说道:“走好,欢迎再来!”

这时,里面的妇女忽然大喊:“你们这些傻子,他就是来闹事的人啊!”

麻三一听,便拉着小霞钻进了小巷弄,一路上七弯八拐,走到哪里连自己也搞不清楚。此时,看见路旁有一位白胡子的老翁,他便问道:“大爷,我们迷路了,这里是哪啊?”

老翁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哦!迷路啦?这地方的路很复杂,是万人迷。看样子你们是想找房子吧?从这里再往前走就是大路,若往其他巷子走的话,只会更晕头转向,快去吧!”

麻三一听,谢过了大爷,拉着小霞边走边说:“这老爷子真时髦,还知道我们是要找房子,看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色鬼。”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不过我觉得这地方的名字挺好听,万人迷,哈哈。”

“嗯,不错,万人迷,真是让人迷,要不是这位老爷子帮忙指路,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呢!”

这时两人终于看到远处大道上人来人往,便暗自高兴,心想:总算是出了龙潭。

刚走出巷子,只见高楼林立,车辆川流不息。

“不对,进哥,这里好面熟啊!”

麻三仔细一看,也觉得很面熟。

“快抓住他们!”

背后忽然传来妇女的喊叫声,随后钻出了几个人。

麻三一看,浑身吓出了冷汗,哭笑不得地道:“我们怎么又转到这个招待所啦?”

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前面跑去,而那几个人在后头穷追不舍,看样子,不抓到他们俩海扁一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正当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恰巧前头来了一辆巡警车。

“进哥,坏了!警察来了。”

麻三的心里也紧张,回头说道:“你们几个要是再过来,我就叫警察把你们的招待所给封了。别以为没人投诉你们,卖淫的罪可不轻哦!”

巡警车慢慢逼近,这几个人都吓得呆住,忙说道:“你这小子别乱说,我们可是正正当当的招待所。”

“警察,那里有卖淫的。”

麻三此时顾不了这么多,心想:只有背水一战了。

这几个家伙一看,认为那小子肯定被逼急了,便询问带头男人的意见,那男人只得心虚喊了一声:“撤!”

于是,几个人慌慌张张地钻进了巷子里。

虽然麻三是为了保住性命才喊的,但警察一听,也愣住了,心想:现在正是严查的时候,居然有人光明正大的卖淫,便立刻将车开了过去。

这下小霞可吓坏了,她从来没有和警察正面接触,吓得喘不过气来。

“进哥,都怪你,现在可把警察给招来了吧!”

“别怕、别怕,我自有妙计。”

警察的车已经开到麻三面前,警察按了一下喇叭,说道:“你说哪里有卖淫的呀?”

麻三看了看周围,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他连忙说道:“没、没有,我是说买阴钞,你看看这里好多阴钞啊,我正叫着我的朋友呢!”

接着麻三便冲着对面的店里叫道:“喂,兄弟,快点来,这有卖阴的。”

这么一说可把警察给气坏了,大声喝斥道:“真是的,没事别乱喊。”

边说边开着车子想走。

麻三又冲着车里喊了声:“警察叔叔,请等一下!”

车上的警察一听,说道:“我的天啊!你都多大岁数了,还管我叫叔叔,我叫你叔叔还差不多。”

“好,那你叫我吧!”

警察气极了,拿起胶棒说道:“我说你是不是故意捣乱啊?告诉你,我没那个闲工夫。”

小霞看着警察气得脸都绿了,偷偷笑了起来。

“不、不是,我还是叫你叔叔吧!警察叔叔,说实话,我们在这里迷了路,你能不能送我们一程,算是为人民服务呢?”

警察再气,也得为人民服务。

这时围观的民众尚未散去,车里的两名警察看了看彼此,其中一个说道:“现在可是我们表现的关键时刻,服务一下吧!说不定还能因此升职。”

“好,就依你!”

两人商量后,忙向麻三打招呼,说道:“好、好,能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荣幸,上车吧!”

就这样,麻三两人坐着警车来到医院,为感谢警察,麻三还买了冰棒给他们。

小霞下车便拉住麻三的手,麻三急忙拍开道:“别这样拉拉扯扯的,让人家看笑话。”

他们进了医院,只见几个人正在急诊室的走廊上等着。

铁蛋更是急得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众人见麻三回来了,立刻说道:“要不你去问问,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麻三正想说话,正巧急诊室的门打开,樊美花被推了出来。还没等全厚厚和金鸽说话,医生就摇着头说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全厚厚马上站了出来,说道:“我就是她的儿子,医生,我妈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唉!你妈的情况不好,这样好了,你们先办住院手续,要是想进一步确认,还要多观察几天。”

全厚厚一听到要办手续,顿时愣住,他明白家里的钱都被爸跟那个女人卷走了,哪还有钱缴手续费?就是手头上这点零钱也不够,正为难之际,病床上的樊美花突然醒了,这下可把大家都给吓了一跳。

“我什么病都没有,办什么住院手续。走,厚厚,我们回家去。”

说着,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就往外走。“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你,那钱一分都不能少,我们还得盖房子呢!”

全厚厚一看,觉得不对劲,急忙追了上去,道:“妈,您去哪啊?您先住下好吗?我想办法去借钱。”

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只见樊美花笑了笑,摸着儿子的脸说道:“看看,把你吓到了吧!我都告诉你没事了,我只是在考验、考验你对我的忠诚,你爸那个没良心的走了,我还有儿子,还有儿媳妇、外甥女。没事了,走,我们回家去,快秋收了,还让你们受累。”

樊美花说话的样子很正常,麻三看了看她,笑着说道:“好了,看来婶子没事,走,回家去。”

全厚厚也觉得奇怪,妈妈明明疯了,怎么突然就清醒了?

但看她一点异状都没有,只好回家。

不过这时医生说了一句话:“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但情况有时是会变的,我觉得你们还是让她在医院多待个几天,观察、观察,不然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治疗了。”

话刚说完,樊美花接着说道:“你叨唠个什么劲,我大侄子全进不会比你们懂得少,别在这里装模作样,还不是惦记着我们家的钱,告诉你,墙上挂窗帘——没门!”

说完便拉着全厚厚、金鸽转头就走。

麻三被婶子羞得不轻,心想:我就这点本事,哪敢跟人家比。好吧!好话就收着。想罢,笑着跟在后头。

回家途中,婶子又说又笑,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几个人也就放心许多,到了村东头,麻三便下了车回到家中。

这时孔翠正在院子里纳鞋垫,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姐夫,你回来了啊!可想死我了。”

说着她就扑了过来。

孔翠乐道:“你这个妹妹真是的!”

麻三一看孔溪这个样子,推了她一下,说道:“正经点,你姐在这呢!”

孔溪反驳道:“怎么?我姐不在这,你就不正经了?”

这一问可把麻三弄得面红耳赤,道:“你真是的,没一点形象,这个样子哪个人敢娶你?”

“没人要就自己过啰,又不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了了。我这次来是还你东西的。”

孔翠一听,愣了,扭头问道:“你借了什么?要是你敢借钱,我就跟妈说,让妈拧烂你的嘴,你这样花钱如流水似的,哪个人能养得起呀!”

孔溪一听,哼了声道:“姐,别老这么看我行不行。我才不会那么没志气,我早就不跟家里拿钱啦,况且,有大把男人等着送钱给我花,我都不鸟他们呢!这次是来还这个的……”

说着说着,孔溪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塑胶袋递给麻三,还没等麻三接好,孔翠便站了起来,一把给抢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借什么东西给你了。”

正要打开之际,孔溪想抢回去,但孔翠眼疾手快地躲开了。这时,一根假阳具活脱脱地出现在孔翠面前。

孔翠的脸一下子胀红,说道:“你可真是……我没法说你了。”

说完便把假阳具给扔到地上。

孔翠正想走开,孔溪一把将姐姐抱住,说道:“姐,干嘛呀?瞧你激动的,这有什么,又不是有人抢你老公,不就是个自慰器吗?”

孔翠扭过头,指了指她的脑门说道:“妹妹,你该让我说什么才好呢?就不能自重一点,让别人看到多丢人,还正大光明来还。真是的,你用过的,谁还能用啊?拿走吧!”

孔翠气得坐了下来,继续纳起鞋底,面对这么开放又厚颜无耻的妹妹,她简直无语了。

“对了!婶子的病怎么样了?是什么毛病?”

麻三急忙说道:“没什么毛病,检查那么久,也没确诊,最后竟然像没事发生,应该是受到刺激而已,现在没事了。”

“哦!也难怪,孙子死了,老公也找了情人,又把钱给拿走,发生在谁身上都会气疯的。也不知道她哪辈子做了缺德事,全都让她遇上了呢!”

“有因必有果,谁知道呢?别说了,家里的锄头呢?拿出来,我磨磨!”

麻三忽然想起村里有人在坑边的石头上磨着锄头,觉得该为家里做点事了。

“呵呵,姐夫,这回可稀罕了,还知道磨锄头。不错、不错,有长进。”

“去你的!我什么时候不知道干活了,马上就要过秋,我不弄,你弄?”

“在柴房的墙上挂着,石头也在地上,我们家那块石头可是块好石头。”

“哈哈,能好到哪去,难不成能当馒头吃?”

孔翠哈哈大笑道。

“那倒不能,不过,要是哪天牙口不好使了,磨磨你的牙倒还可以。”

一晃眼,一日又将过去,日头软弱无力地垂下,树影长长地倒映在鹅棚上,两只鹅在门口踱着方步,双眼呆滞,望着大门口。门口壁墙上的画已斑斑驳驳,颜色掉了不少,但依稀还能认得出一点轮廓,两侧则是两簇兰竹,高风亮节,随风摇摆,为整个院子增添不少艺术气息。

一阵香味从被薰得发黑的厨房里传了出来,也传到麻三的鼻腔里,这时孔翠也从里面钻了出来,连咳了几声。

“姐,这是什么辣椒?呛死了。”

“朝天椒,这辣椒一般人都受不了,但你姐夫最喜欢。”

麻三一听,会心笑了,心想:还是老婆好,自己喜欢什么她最清楚了,他更是被她高超的手艺给折服了。

“姐夫,便宜你这个臭男人,天天让我姐伺候你,你晚上可得好好伺候我姐啊!”

这时厨房里传来了斥骂声:“你这个家伙没大没小,说那什么话呀!”

“姐,他不会做饭、不会做农活,只能在晚上好好伺候你啊,男人就这点可以。以后我不要找姐夫这种的,我要找一个会做饭、会干活,特别是晚上能把我伺候舒服的男人,这样我才不吃亏,天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姐,看看你,天天忙这、忙那,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就算有再好的兴致,到了晚上也累到没啦。女人啊!就得好好享受男人给的爱,不然,亏大了。”

“我让你乱说……”

孔翠从里头追了出来。麻三透过窗户看着她们姐妹俩在院子里打闹,四只奶子不停晃动着,其实心里挺愉悦的,心想:女人就那么回事,两只奶子一个坑,晚上填填爽个几下,这就是生活。

想想当女人也真够累,同样在田里干活,回到家里还得做饭、洗衣,男人吃了饭、放下碗,就闲着抽烟或躺在床上休息,女人还要洗碗。到了晚上,不管愿不愿意,还得伺候男人,男人快活一时,女人要怀孕九个月,没生孩子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怀上了,又怕孩子不健康,行动不便不说,心里的压力更是大啊,一直到预产期都活在焦虑之中;万一不是儿子的话,还要继续生,生了再生,一直生到有个带把的……

他似乎能理解孔翠为什么不想这么早生孩子了。

“吃饭了,老公。”

一声嚷叫,将麻三自幻想拉回现实,道:“哦!来了、来了。”

说着麻三把书放好,起身往厨房走去。

“唉呀!今天这菜怎么这么香啊?”

孔翠一听,笑着说道:“就你嘴贫。”

“真的,真香,早就闻到了,刚才还差点被薰醉啦,你要不叫我,我真要在梦里头吃了呢。”

“姐夫,你呀!就嘴甜,别看我姐表面上没什么,心里早开心得不像样了。”

“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

孔翠用筷子敲了她一下。

孔溪笑了笑,说道:“好,不说了,等一下我吃完饭就回去,你们俩好好的……”

孔溪一脸坏笑,似乎已明白了男女之间会发生的事。

“走?走去哪啊?现在都几点了。我不放心,你明天再走吧!”

“不了,我也有相当重要的事。”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摩托车声响,孔溪一听,便把筷子放在一旁,跳了起来,说道:“姐、姐夫,我走啦,你们慢慢吃。”

说着就跑了出去。

孔翠大叫:“你穿那么少会冷,快点把我那厚外套穿上。”

孔溪从过道里露出头,笑了笑,还做了个鬼脸,说道:“姐,你太老土啦,这样才性感嘛。等一会儿躺在他怀里就不冷了,傻姐姐。”

说完便没了影子。

麻三听着真不是滋味,心想:这个妹妹性格太开放了,真是看不惯。

吃完饭,两个人便缠绵了一回,麻三怀里抱着孔翠软呼呼的身子聊起了天。

“你说说,你妹怎么和你一点都不像啊?”

麻三边说,边用手摸着她的咪咪,下身的老二仍在嫩穴里插着。

“呵呵,那你喜欢哪一种啊?”

孔翠摸着麻三的手问道。

麻三用硬着的鸡巴在孔翠身后又抽插了一下,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喜欢你这种,不花心、迷人,又这么懂得床技,下身还那么紧……”

“滚……”

麻三一时兴起,又把她压在身下,如狗交配般抽插了起来。孔翠的两瓣屁股又白又嫩,大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麻三的两只手托着她的臀部用力捅着,每插入一次都像电流直达全身般,兴奋极了。

“翠,要是我到外面出差,你会不会想我呀?”

孔翠被插得忍不住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会……我会……想念你的大鸡巴,插得我……花心都碎了……”

麻三听着她颤抖的话语,更加用力了,斜三下、正三下,到处碰撞,道:“怎么样?现在深吗?”

“不深,要不换个姿势吧?插得深深的、痒痒的才好。”

说着孔翠便平躺下来,抓起麻三的手按着自己大阴唇上端的小黄豆,麻三感觉到原本小小的阴蒂一下胀了这么大,还圆溜溜的,此时更变成深红色。

他按了按,阴蒂到处乱跑,便伸出手指头到处追逐,弄得床上的孔翠呓语不断,手指头更是跟着大鸡巴一起进到了阴道里。这时,孔翠的淫水不停地流出来,在与肉体撞击的时候,溅得两个屁股淫答答,搭配凉风徐徐吹来,感觉非常舒服。

麻三顿时拉起孔翠的一条腿搭在自个儿肩膀上,抱着她用力向前,捅到最深处,感觉整个大肉棍子都塞了进去,两人的阴毛相互交融,软软的,又痒滋滋的。

此时,孔翠用力紧缩阴道,麻三整个龟头都被夹酥了,似乎马上就要缴械投降,便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抽插了起来。

“啊!”

麻三长啸一声,全部射了进去,夜已深了,声音响入云霄。

就在这时,大街上忽然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哭声凄惨,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第二章 夜半哭声

就在麻三与孔翠做完爱时,猛地听见大街上有哭声,他不禁感到背脊发凉。

深更半夜的,谁在哭呢?是人还是鬼?

“进,你想想是不是谁的祭日到了,忘了烧香?”

麻三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哪还知道谁的祭日,假装想了半天,含糊地说道:“没有,该烧的都烧了,是不是有两口子在打架,天太黑又不敢回娘家,才在大街上哭啊?”

麻三说着,但心里也很害怕;孔翠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屏息地听着。

“别想那么多了,什么鬼啊神的,都是自己吓自己,快睡吧,这几天多休息,还要秋收呢!”

“哦!”

孔翠应了一声,双手便捂住耳朵平躺了下去。

麻三瞥了她一眼,被子刚好盖到孔翠的乳房,两颗乳头半露着,粉红粉红、嫩嫩滑滑,越看越丰满,颗大粒饱,真是迷人呀。

耳边老是回荡着那女人凄惨的哭声,让麻三感到心神不宁。虽然他不信鬼神,但自己重生到全进身上,这又是什么现象呢?难不成这世界真有种神秘力量,在左右着人们?想到这里,他也害怕了起来,原本暖呼呼的被子,突然变得冰凉。

月亮从云朵里钻了出来,悄悄地把月光洒进窗内,麻三睁开眼,望了望,地上出现了张牙舞爪的影子,俨然像是魔鬼的肢躯。他越看越害怕,慢慢地把身子缩了起来。

孔翠当然也没睡着,她越是捂住耳朵,就听得越清楚,加上麻三在床上弄出的声响,让她的心里更加恐惧。

“呀!”

这一声可把麻三给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干嘛?吓死人了!”

孔翠笑了笑,说道:“我怎么听这声音越来越近,是不是来我们家了?”

“你胡说些什么,怎么会朝我们家来呢?”

但麻三这时也觉得不对劲,他拉长脖子聆听着,这脚步声真是往自己家的方向来盼!

“是不是?你听见没有?就是往我们这来的呀。”

孔翠非常害怕,两手抱着麻三,麻三也吓得直咽唾沫。

“全进,你说你是不是偷偷掘了人家祖坟?”

孔翠这么一说可把麻三给气坏了,他立起身子说道:“你才掘人家祖坟呢!别乱说,小心厉鬼来我们家,把你撕个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孔翠吓得两只手紧紧抱住麻三。

就在这时,大门猛地被敲了两下,一个声音道:“开门、开门!”

二人一听,顿时傻眼,随后门口的声音大哭了起来,喊道:“开门、开门,我找你们有事,要是你不给我说清楚,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紧接着传来大门像是被什么东西乱抓的声音,那人边抓边哭,麻三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今天那两只忠心的鹅没有反应呢?平常只要有一点动静,它们就会“嘎嘎”乱叫……可是,今天一切都安静得令人诧异。

不一会儿,声音没有了,二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时睡时醒,他们只希望天快点亮,好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里捣乱,难不成,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厉鬼找上门来?

就在这“鬼哭狼嚎”的声音中,东方的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鸡鸣也叫了几声,终于把太阳给唤了起来,这时阳光普照大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和走动的声音,二人这才起床,穿好衣服,想看看昨晚那个厉鬼还在不在。

两人一走出门口就见到两只大白鹅正在院子里散步,看到主人起床了,一下子就钻到麻三的裤筒里亲热了起来,孔翠则从门后的大粮缸抓了两把玉米碎扔向地板,两只鹅欢喜地跑了过去,不停地点着头吃着。

孔翠推了麻三一把,说道:“老公,你去开门,看看是什么东西。”

麻三心里虽然怕,但又不能在老婆面前表现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抖抖肩,大步向门口走了过去。

刚走到大门口,一只母鸡直冲冲地往麻三的方向奔了过来,这下可把他给吓个半死,心想:不知道是不是母鸡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他也急忙跟着母鸡跑了起来,母鸡一看主人冲着自己跑来,吓到跑得更快了。麻三心里害怕极了,一下子就跑到孔翠的跟前。

孔翠看他吓成这样,便跑到堂屋内,把门拴了起来,回到床边上靠着,眼睛却望着门口。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何动静,二人纳闷极了。

孔翠问:“老公,你看到什么了?这么害怕。”

麻三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觉得有什么不祥的东西在那。

“我也没看到什么,只是到那里的时候,我们家那只大花鸡拼了命钻过来,我也就跟着跑了起来,这鸡平常很冷静,不会有这种反应的,我想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不是鬼就是什么鬼狐、精怪的。”

“你可真有意思,我们这只母鸡养了五、六年,从我来的时候它就在,想卖了几次都没抓到它,它见了买鸡的都会跟看到鬼似的跑走。看看你,胆子比老鼠还小。这回换我去看看,大白天的,绝对没鬼。”

语毕后,她把门杠撤了,打开门栓,走了出去。

麻三虽然不想这么丢脸,但见孔翠出去,只能蹑手蹑脚跟在孔翠后面。

还没等孔翠走到,麻三便喊了声:“小心!”

孔翠一看他叫成那样,顿时吓得跳了起来,便向四处张望,双腿来回直跺了好几步,说道:“就知道你是骗我的,怎么样?没事吧?都说再厉害的鬼,大白天的也不敢出来。”

麻三这时却乐得哈哈大笑,手指着孔翠的脚,说道:“真是笑死我了,你看你的脚上都是屎。”

这一说可把孔翠气坏了,她抬脚看了看,说道:“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我新做的鞋子,才穿没两回,唉呀!都是你。”

说着她便在屋角处找了沙土,双脚来回搓着。

“没事,鞋底沾到了又不是鞋面,怕什么?”

孔翠也觉得有理,顿时往大门口走去,她笑着说道:“老公,我现在才知道你也是个胆小鬼,哈哈。”

说完就拔掉门栓,刚想拉起门,觉得门很轻易地开了,随后从门缝里倒进了一个人,这下可真把孔翠给吓晕了,她没看清楚是谁,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麻三这时也傻了,急忙跑了过来,一看,才明白原来这倒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婶子樊美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也没想明白,本来想去找全厚厚,但孔翠也吓晕了,到底该先救谁呢?

这时大街上响起了叫喊声,是金鸽和全厚厚的声音:“妈,您在哪里?别闹了,快点出来,别吓着我们了。”

麻三一听,急忙应道:“厚厚兄弟,快点过来,你妈在我们家门口呢!”

全厚厚一听,跑了过来,不远处的小霞也跑了过来,他们看上去似乎很累。

“我妈怎么跑到你们家了,真是的,天亮时找不到我妈,可把我们吓死了。”

金鸽没说话,两只眼睛望向抱着孔翠的麻三,望得麻三很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她从昨晚就在我们家门口了,深更半夜哭啊闹的,吓得我们一夜没睡好。”

小霞望着麻三说:“进哥,别装了,你一夜没睡好才怪,看你那样子睡得蛮不错嘛!”

“去、去,别在这里打岔。”

金鸽也说道:“我昨晚也听到哭声了,吓得我也没睡好,以为是哪里出了丧事呢!”

“嗯,是啊!她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全厚厚边说着,边抱起了樊美花,这时她动了一下,猛地一睁眼,可把金鸽吓坏了,吓得像是要把手都给塞进嘴巴里似的。

“你们怎么把我抬到这里?是不是嫌我老,不要我了,我、我不活了。”

樊美花失控般地大叫了起来,全厚厚三人赶紧劝阻说:“妈,您说的是哪儿话,半夜来这里干什么呀?把进哥都吓坏了。我们找了一早上,以为您掉到后坑里呢!”

“怎么?是不是嫌我碍着你们了?我可告诉你,要是你不好好伺候我,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们。”

语毕,便表现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这时刚被麻三掐了人中而苏醒过来的孔翠,看到婶子这番龇牙咧嘴的模样,又给吓晕了过去。

麻三边掐着孔翠的人中,边说道:“翠,你现在怎么这么脆弱,她是婶子啊!”

樊美花这时好像突然神智清醒了,很正常地说道:“你看看这孩子真是的,我的样子有这么吓人吗?”

说完话便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看了看,又吐了一口口水往脸上抹去,想将额头上的脏东西擦掉,小霞看了觉得真恶心。

“妗子,别这样,恶心死了!”

“你这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这最干净的水就是口水啦,这可是津液,问问大侄子便知道,他可是医生啊。”

樊美花将目光转向麻三,还使了个眼色。

麻三为了少惹些麻烦,点点头说道:“是,唾液是最干净的,只是量比较少,不能用来洗脸、饮用什么的。”

几个人听完顿时感到反胃,这是什么话呀,大清早的,弄得大家跟晕车似的。

“唉呀,我的妈呀,可把我吓死了。”

醒过来的孔翠失声叫道,手不停地拍着胸脯,麻三看得很清楚,两只雪白的奶子给这么一拍,全都挤在一起,乳沟清晰可见。

“好了,那我们回去啦,真不好意思。”

全厚厚拉起樊美花直往回走,樊美花貌似正常的对着麻三说道:“大侄子,不好意思,我这脑子不知闹什么……似乎发神经。”

金鸽、小霞也都跟着走了,躺在地上的孔翠站了起来,说道:“你说婶子是真傻还是假傻,真让人琢磨不透。”

“很难说,要是装的,也不至于半夜就起来闹腾吧!而且,她要闹,为什么在我们家门口闹啊?”

“或许是因为我说了她老公的事。看来,在背后还是不能乱说别人坏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麻三点了点头说道:“说得好,书上说:”

闭门静坐常思已,闲谈莫论他人非。‘“二人间扯了一堆话后,终于安静下来,吃了饭后又在院子里聊天,麻三真不明白,他跟孔翠的感情怎么这么好,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望着那丰满的身子,真是越看越漂亮;圆圆的脸蛋、杏仁眼、大胸脯、大屁股、小细腿,与城里的女人简直相去不远,硬是要说有缺点,就是欠打扮了。要是有钱,他要给老婆买点营养品、化妆品,涂点胭脂、上点粉,不比死上千佳丽。

“老婆,你现在越看越漂亮。说说怎么生得如此美丽?”

“那还用说,要不然怎么配得上你,我是基因好,我爸妈在村里可是俊男美女、模范夫妻呢!”

麻三呵呵地笑,拉着她的手,来回抚摸着,弄得她四处张望,生怕被别人看了笑话,急忙说道:“别弄了,屋顶上孩子多。”

麻三也明白,但他们也习惯被看了,每回搞些暧昧动作,隔壁家的孩子总会出现。

这回往上看了看,却没人。

“呵呵,现在孩子都在上学,不会有人的。”

“嗯,那也不行,万一有人来看病,也不好意思,躺着晒暖吧!”

说完,孔翠便仰过身子半躺在竹椅上,眯着眼睛享受阳光。

麻三则双手抱头,望着孔翠那精致的身子发愣,心里想着他们在床上激情的模样,灵活的小蛮腰、半露的酥胸、丰满的臀部,还有那嫩红的小穴,现在都被衣服紧紧包住,从凸凹有致的身材,就能联想到她那肉体之美。

“翠,你上回说到学剪裁的事怎么样了?”

孔翠眯着眼,轻启朱唇说:“我也不知道,或许人家是想打发我吧!我也没抱多大希望,要是真的不行,就到城里看看哪里有培训班,去学学也好,反正做那个一般学几个月就行了。我同学就有在做,听说生意很好。”

“呵呵,那就好,别像你那个同学孔利就行,我看她天天没事干,到处瞎逛。”

孔翠道:“她呀,是最舒服的一个,老公赚的钱她拿着,为人又霸道,以前上学时就有点泼辣了,没人敢惹她,我也是托她的福,不然,那时候的男同学坏死了,被43人偷摸屁股是常有的事。”

“你们那里都是什么人啊?这么小就知道干那事?”

麻三边说,边撇着嘴望向老婆的小蛮腰,心想:孔翠的屁股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摸过呢?心中油然而生一股醋意。

“别乱想,我以人格担保,我的身子除了你没人碰过。不过孔利就不一样了,她在学校里不是一般人物,刚上初中,就喜欢上一个男孩,好像还把第一次给了人家。”

麻三笑着说道:“这孔利真是够开放。”

“不是开放,她就是那样的人,只要想到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据说还不只这一个男生呢!她一有什么事,都会说给我听的。”

“哈哈,那你有说什么事给她听吗?”

孔翠摇摇头道:“我喜欢把事情埋在心里,谁也不说,不想让人看笑话。”

这时几只鸡在周围觅食,悠闲地来回追逐,那只大花鸡一下子从影壁墙的后面钻了出来,张着嘴叫着:“咯咯哒、咯咯哒。”

孔翠猛地把眼睛睁开,嘴角上扬,笑着起身,走到门后抓了一把粮食扔了过去,大花鸡一边叫着,一边在地上大吃了起来。

“这回这么大方啊?”

麻三看着孔翠满脸的笑容说着。

孔翠说道:“你没见这只大花鸡生了鸡蛋吗?它是过来报喜的。”

说完,孔翠小碎步过去,伸手从影壁墙后面的鸡窝里掏了一颗鸡蛋出来。

“你看,还暖和着哩!”

她递给麻三,麻三拿在手里像是拿了个暖手瓶似的,非常舒服。

“还是老婆观察得仔细,我都没看出来呢!”

“你会看病人就行了,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孔翠把鸡蛋接了过来,走进屋里把蛋给存了起来。

下课钟声响起,大老远就听到孩子们的吵闹声。今天天气晴朗,暖风徐徐,病人倒是一个都没有。麻三难得清闲,便眯着眼打起盹来了。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

“全医生,快点来看看,孩子的头都给打破了!”

这时一位老师用手捂住小男孩的头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另一个小男孩。受伤的小男孩脸上流了不少血,看起来挺吓人,麻三急忙让孔翠闭上眼睛,孔翠也知道自己怕血,马上进到屋里。

“怎么搞成这样?”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就打了起来,好像是用砖头打的,现在的孩子真是太调皮了。”

麻三让老师把手放开,发现一个三角形的伤口,血还不停地往外直冒。他看到后也很心疼,这么大的伤口,看来打的人相当用力。

他急忙拿剪刀先把孩子的头发剪掉,用酒精消毒、洒上药粉后,再用纱布包扎伤口,最后还用毛巾擦了擦孩子的脸,说道:“以后可不能这样,万一把人打傻了,就把你送给别人养。”

一旁的孩子看到这个样子,心里也害怕极了,嘴里不停地嚷着:“我再也不打了,这都怪他老是欺负我,我才还手的。”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为什么在我身后贴王八,我要叫同学揍扁你。”

正当两个小男孩争得面红耳赤时,老师向他们教育道:“同学之间要相互团结,有什么事可以找老师评理,不要靠武力解决,这样你打我、我打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了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错了改正仍然是个好孩子,懂吗?互相道个歉吧!”

两个孩子也明白了自己的不是,彼此道了歉,就跟着老师走了。

看着孩子们的天真无邪,麻三会心的笑了,可是,这美好的时光再也找不到了,他轻轻叹息着,正想要出去,门口又来了一个女人,这时孔翠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姜银,你来啦,老公的手好点没?”

姜银笑了笑,说道:“还没有呢!那手现在好像又发炎了,正想让全医生到我们家看看,他疼得都快走不动了。”

“哦,好,那快点过去吧!他在药房。”

姜银又笑了笑,便掀起门帘进屋了。

其实麻三早就看到她,心里兴奋极了,一想到这么久没和姜银有身体上的接触,心里也紧张得要命,见她进来,便说道:“来了?”

姜银低着头,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事?”

麻三虽然听到孔翠和她的对话,但假装不知情。

姜银说:“我老公的手发炎了,麻烦你去看一下。”

“哦。”

看着姜银为老公的伤势这么担心,他心里倒不是滋味,这么好的女人却嫁给了全大头那个没思想、没头脑的男人。

他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打量姜银。

她的身材比孔翠更苗条,虽然不是穿很好的衣服,但刚好合身,瞧那小小的屁股、玲珑的小腰、不大不小的乳房,以及垂下的两缕青丝,看起来真是小鸟依人。

啊!真是太美了,这样乖巧的女孩不能与自己同床共枕,真是令人惋惜。

“哦,好,那我准备一下,就跟你过去。先坐吧!”

姜银哪里敢坐,立在那儿轻轻说道:“我站着就好。”

说话间,她轻轻地抬起头望向忙碌的麻三,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喂……”

麻三好像听到姜银说话,便停下手边的工作,回头望了望她。她见麻三望向自己,顿时低下头来。

“你和我说话?”

“哦,我是问你最近好吗?”

姜银说话的声音小到几乎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麻三坏笑了一下,轻轻走了过来,姜银好像有点害怕,往后退了一步。

“好,能看到你,我心里非常高兴。”

说着说着,麻三主动伸出手,想抓住她的手,姜银立刻把手给藏到身后。

“别这样,孔翠就在外面呢!”

麻三一看,老婆孔翠正在外面晒被子,还是小心点好。

“没事,她不会介意。”

姜银低头掩嘴笑了一下,道:“呵呵,不介意才怪。快点拿药吧!等一下我老公又要追上来了,他对我很不放心。”

这话倒是真话,就因为姜银长得太好看了,所以全大头被工地的兄弟嘲笑,害得他不能安心工作,更因此分心,从楼架上掉下来,弄伤了手。

“哦,好。你老公什么时候要回工地啊?”

“我也不知道,至少也要等手好了吧!”

她轻轻说着,眼睛却不停地望着麻三,看来也是挺想他的。

麻三也明白,顾不得那么多,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这举动可把姜银给吓坏,轻轻叫了一声,马上把他推开,说道:“别这样,以后好吗?现在……”

“好、好,那你可要等我喔!要不今天晚上好吗?”

“晚上?”

“是,晚上我们去山坡上的小凉亭。”

麻三猛然想到之前与老婆孔翠去过山坡上的小凉亭,那里应该是个好地方,现在天气转凉,几乎没人再去那里聊天了。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

“好,那你等着,晚上我打暗号后就去那里找我。”

姜银望了望强势的麻三,轻轻地点了头。

麻三得到姜银的允许,心里激动极了,他这几天真想吃一吃这年轻漂亮的姜银,与她做爱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还依稀记得那回做爱的情景,自己的大鸡巴都快爽掉了,而她那白嫩的皮肤,让他真想囫囵地吃下……

他冷不防地将姜银抱起,并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姜银不敢抱他,连气都不敢呼一下,顿时把他推开,说道:“晚上好吗?晚上……”

姜银说话的时候有些气喘,看来只要再亲几口、摸几下就要进入状态了。麻三刚想动作,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孔翠从外面进来,这可把姜银给吓坏了,她急忙倒退了几步,撞到竹椅后,便一屁股地坐下。

“呵呵,我长得真是太吓人了,没事吧?姜银。”

“没、没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麻三看姜银有点心虚,连忙说道:“都是你开门的声音那么大,我的药都差点掉到地上了。”

“你要是那么胆小,就不会当医生了,用针缝人家的皮都敢,这样会被吓着,鬼才相信呢!”

麻三望着孔翠,又把目光落到姜银的身上,只见她满脸通红,看上去好像对不起谁似的,他随即又说道:“看看你,说话声音真大,把人家姜银都吓着了。”

孔翠笑道:“是,我本身嗓门大,不好意思。来,吃颗苹果吧!”

她从柜子里拿出两颗苹果,递了过来。姜银怎么也不肯吃,麻三也没空,她只好自己拿了一颗,吃了起来。

“走吧!让你老公的手别乱动,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越急对病情越不利。”

麻三说着便走了出去,姜银则跟在他的身后。

孔翠对着麻三的背影喊道:“快点回来,我等一下就要做饭了。”

“放心,我换了药就回来,难不成还等着让人家请我吃饭啊!”

二人走了出去,孔翠愣在门口,望着姜银的身影说道:“这女孩真漂亮,怎么会嫁给全大头呢?要是我,怎么也不嫁。她到现在还没有孩子,是不行呢?还是不想要?难不成跟我一样,想轻松快活几年?呵呵……”

麻三与姜银并肩走着,顺便感受她带来的温馨气息。

“姜银,你过得好吗?”

麻三一边问着,一边转过头看着她。

姜银知道他在看,故意让头发随风扬起挡住脸颊,说道:“还行,反正家里的事永远干不完,其他也没什么。”

“那全大头没欺负你吧?”

这可是麻三最关心的事,他就怕这个不是人的全大头,每晚折磨这个嫩得快要出水的姜银,多好的身子啊!他忍不住又看了看她那不大不小的胸脯。

“怎么叫欺负啊?”

姜银反问了一句,这可把麻三给问傻了,他心想:我问的事你难道不明白吗?

什么叫欺负?不就是没人性地跟你做爱?就像上次他在床底亲眼目睹的那一幕。

第三章 凉亭夜会

两人边走边聊天,不一会儿就快到了,这时麻三拉了拉她,这可把她吓坏了,急忙甩开他的手,说道:“别这样,让全大头看见,就完了。”

麻三笑了笑,说道:“瞧你说的,我又没对你做什么,怕什么?”

“那也不行,我走前面,你在后面跟着吧!”

麻三非常明白她的意思,反正说好了晚上到小凉亭,又不急于一时。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向姜银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冷笑。

“回来了。”

说话的语调阴阳怪气,姜银“哦”了一声,停下脚步。

麻三一看,情况不对,还没开口,就听到全大头点头哈腰说道:“进哥,你来了,呵呵,快请进,我家这倒霉娘儿们不懂事,怠慢了你,多多谅解。”

“呵呵,看你说的,姜银在我家可是一点时间都没浪费,这路长不能怪她。快走吧!让我看看你的手伤好了没有?”

全大头笑了笑,说道:“还是进哥会说话,姜银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快去倒茶,就知道愣着。”

姜银正想开口,全大头一眼瞪了过去,姜银没吭声,默默离开。

这时麻三在心里臭骂了全大头一顿,和自己的老婆耍狠算什么英雄好汉?连狗熊都不如。

“来吧!”

全大头又换了个笑脸,甜滋滋的。

麻三跟着他进到屋子里,家里看上去有些零乱,床上的被子、衣服乱七八糟的堆着,看样子,这家伙是个不爱干净的人,堂屋里放着吃饭的桌子,饭碗里还有没吃完的剩菜。

只见全大头一进门就拿起一块馒头沾着饭汤吃了起来,吃完一口又急忙伸手从桌底摸出半瓶老白干,笑了笑,嘴里嚼着黏乎乎的馒头说:“来喝两口吧!这是我从工地带回来的,正宗衡水老白干,窖藏的,可好喝了。来,都是家常菜,吃两口吧!”

麻三看着全大头那脏兮兮的模样,哪还有心情跟他喝酒吃菜,他说话的时候还有唾沫星子乱飞,仔细看去,酒杯里似乎还有喝酒时掉下去的馒头碎屑在酒里打旋。

“不了,我刚吃过饭,再说了,我也喝不了酒,一喝就头疼,而且疼起来没有十天半月的好不了。这马上要秋收了,再干不了活怎么行。”

麻三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全大头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进哥,就你还提干活,你自己说说,你什么时候干过活?别以为你的事我不知道,你除了看病的技术好,其他的都不怎么样。”

这家伙说话可不分轻重,麻三大概也明白这个全进以前是个什么样子了。

“以前是以前嘛!现在不一样了,我老婆一个人忙里忙外的,我心疼,就都醒悟了,哈哈……”

全大头也跟着笑了起来,望着正在配膏药的麻三说道:“这么说,我也要对我老婆好一点,说实话,有时,想想她一个人在家也挺辛苦的,就是我这牛脾气,火一上来,什么都不顾了,其实气也就气那一阵,但你说一个大老爷的,总不能向一个臭娘儿们道歉吧!那多没面子。”

正说着姜银从外头走了进来,全大头一看,急忙夹了一片黄瓜,扔进嘴里嚼了嚼,又喝了一口酒,清清嗓子,说道:“你这回手脚挺利落的,赶快先给进哥端过去。”

“哦。”

姜银在外面也听到全大头说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端起一杯清茶放在麻三的面前。

麻三放下手里的膏药冲她笑了笑,说道:“谢谢你,自己怎不冲一杯?”

“我不渴。”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全大头骂道:“这个臭娘儿们真是的,我都快渴死了,还不快点端过来!”

姜银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差点掉了,急忙地把茶给端了过去。

“哦,给。”

全大头端起茶杯,一仰头便倒了一大口,刚一喝就喷了出来,大声骂道:“你、你这女人安的是什么心,是不是存心烫死我,好让你改嫁?这么烫怎么喝?倒霉娘儿们就是倒霉娘儿们。”

她急忙拉起椅子上变黑的毛巾,沾了沾门后的凉水递给全大头,全大头急忙拿起来捂在嘴上,疼得嗷傲叫。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想害死我,你说,是不是想改嫁了?我可告诉你,只要我全大头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过你,你走到哪都要倒霉到哪。”

“全大头,别这样,刚才还说呢?现在又开始发火了,一点都憋不住。再说了,这茶要是不烫能泡开吗?”

全大头见麻三说得有理,便不做声,又夹起一筷红烧腐竹吃了起来。

没多久,麻三把药都配好了,叫道:“来,把你的手拿过来给我看看。”

麻三看了看,这才发现手又发炎了,上头流着油乎乎的黄脓水,一碰还能看见脓水在乱动,恶心得很。于是麻三拿起双氧水帮他消毒,直到露出白里透红的嫩肉后才放手,这可让全大头疼死了,但是他碍于面子,不肯叫,只得用那张大嘴咬着刚才擦脸的布。

麻三觉得恶心极了,心想:真不知整洁,擦脸、擦手的手巾又塞到嘴巴里,这样不生病才怪。

麻三把药涂好后,捆了几圈纱布并用绷带缠好,便起身告辞。

“我去送送医生。”

姜银低声地说了一句,想趁这个机会跟麻三多相处一下。

全大头一听,急忙大叫了一声:“这黑灯瞎火的,你去干什么?我去就行了,我们男人的事以后少插手。回去把床上的东西整理整理,今天我要早点睡。”

说完又端起一杯酒饮了下去,看起来喝得十分过瘾,麻三总算是明白点什么,在心中暗叫: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怪不得他这脑袋长得像被驴坐过一样。

“不用送了,门口而已,还怕让人抢劫了不成。姜银你回去吧!”

姜银抬起头望了望麻三,说道:“那你自己走好哦,我就不送你了。”

“嗯,好。”

还没等二人多说一句话,全大头就叫道:“姜银,别磨蹭了,过来陪我喝两杯。”

“我不喝酒的。”

全大头又冲着麻三说道:“进哥,你回去吧,我让我老婆陪我喝两杯,助助兴,哈哈。”

说着便拉起娇滴滴的姜银坐了下来。

麻三望了望姜银,心里有点不舍,心想:妈的!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你真是浪费,你一点都不配。唉!但是有什么办法,毕竟人家是她的老公。

麻三心灰意冷地走了出去,心想:等下吃完饭后就好好伺候姜银,想到这里他便快步走了起来,但身上的药箱子却像千斤大石头般,每往前走一步都感觉沉重。

刚走到小巷转弯处,猛地听到有人叫了一声。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姜银,是不是全大头又蛮横的要对她做什么?

他急匆匆地大步跑了回去,当他闯进了全大头的家门时,才发现二人正喝着酒,并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场面。

麻三突然闯入,倒把二人给吓了一跳。

姜银急忙把手撤回,站了起来,全大头也看了看麻三,说道:“进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俩还没那什么温情永远呢!你这叫的是什么事啊?……真是的,破坏气氛!”

说完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没、没那回事,我的手表好像丢了,不知道有没有掉在你家,真是对不起,打扰了。”

全大头猛地望了望他的手,说道:“你的手表在手上不是吗?”

麻三那时说的匆忙也没多想,低头一看,是,手表明明在手腕上戴着。“呵呵,不好意思,我戴错手了,不好意思!”

说着便退了出去。

姜银看了看他那窘相,忍不住捂嘴笑了。

这时麻三相当后悔,直骂自己不争气,人家老婆你担心什么劲儿,自己只不过是个匆匆过客。

麻三走回家中,这时孔翠刚做好一桌丰盛的饭菜,见麻三回来了,笑着说道:“你真会挑时候,我刚做好菜你就回来了,你是属狗的吧?”

“哈哈,我的鼻子还没这么灵,只不过在全大头家就闻到了。”

孔翠端着盛好水的脸盆走了过来,说道:“来,刚好有点热水。”

说着便把毛巾放在旁边。

麻三望着动作干净利落的老婆,心里感激不已。

“还是老婆好,把我当成孩子在带了呢。”

“呵呵,你们男人不就是个老小孩,一点都不知道要照顾自己。快点,洗好了来吃饭。”

二人边闲聊边吃饭。孔翠不是个好事的女人,对自己的老公也是放一百二十个心,但是麻三就不一样了,他边吃边想着等下跟姜银约会的事,所以吃起饭来感觉特别的香。

姜银其实是个很守家规的女人,但再好的女人也禁不起老公的不疼爱,得不到温暖的女人,心里总渴望能得到一点点慰藉,此时,刚好麻三出现,再加上一些安抚和关心,让姜银动了心,这点是全大头这个粗人无法给予的。

她坐在全大头的对面,看着眼前的这个丈夫开怀畅饮、大吃大喝,心里总感觉上天对她不公平,自己这么服服贴贴地伺候,他却不能给自己一点温暖、一个觉悟的拥抱,除了供她吃喝和晚上禽兽般的做爱外,始终感觉不到这种夫妻生活有什么乐趣可口。

他不在家时她就独守空闺,在家更要好好地伺候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她感受到幸福,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欢乐。

“看什么看?让你喝,你又不喝。不然,吃根鸡腿吧!再不吃可就没了。”

说着全大头用筷子夹起鸡腿放在她的眼前,自己又撕了一块鸡皮,大口地吃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永远都有好胃口。

“我不想吃,你吃吧!”

“你可真是的,放着这么好的鸡腿不吃,有福不会享啊!吃鸡腿补鸡腿,看看你瘦得跟只猴子一样,压在身上都不舒服了。”

姜银无话可说了,望着他,真想吵一架。

“不吃就算了,酒也快没了,去买一瓶吧!”

她看了看瓶子,剩得不多,但全大头一瓶下肚,以他的酒量应该醉得差不多,整个脸红通通的,说话都有点不着边际了。

“算了,别喝了,快秋收了,得准备、准备,你的手现在还发炎,也不能喝太多酒。”

“发炎怎么了?不就是几亩玉米吗?几下就收完了,这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女人管,快去,还有个鸡屁股没吃完呢!”

说着又拉了一块鸡皮吃了起来。

“快去,愣在那里干什么?”

“等一下我收拾完再去,你先喝家里剩下的吧!”

姜银端着碗走了出来,她想,全大头喝完那瓶该差不多了。

出了院门,一阵风吹来,她觉得挺凉快,甚至有点寒意,她双手抱胸向屋里走去。

打开锅盖舀了一碗玉米糊,又在柜子里找了半瓶酒,拎着走了过去,走到屋里递给了全大头,道:“这里还有半瓶,再不喝就坏了。”

“切,这酒怎么会坏呢?越放越好喝。不行,这是我爸放的啦,不能喝,过段时间,放久点,等过年时跟我爸一起喝。”

“你不喝拉倒,外面这么黑,我怕。”

全大头看了看外面,骂了一句:“妈的,什么鸟天气,这么快就黑成这样了。”

“好、好,那我先喝着,你去洗洗吧!等下早点睡觉,帮我把水给温上。”

说着抿了一口,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看样子是越喝越带劲了。

姜银知道全大头让自己洗澡准是又想干那事了,她心里虽然不想,但他是自己的老公,有什么办法呢?想到这里,她摸了摸下身,想起全进,现在都这么晚了,全进怎么还没来呢?会不会是忘记了?

想到这里她边烧水边等着口哨声,一直等到自己把水烧好了,全进还没来,算了,看来男人都是这样,粗枝大叶的,不过不管怎么想全进都比她老公强、比他帅,比他会说话,反正什么都比全大头强。

姜银走到外头掐了两朵月季花,回到屋里,把花瓣一片片放在大木桶里,慢慢地将衣服褪下,白晰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模糊,流水般的曲线,就像美丽动人的画中美女般,两只白又大的素乳垂下,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倒映着。

这时,四周静悄悄,只有厨房里蛐蛐在玉米梗里钻来钻去,不时唱上一段,清晰的声响却把整个夜晚弄得更加寂静。远处还有狗吠、鸡在树枝上挪动的声响,以及孩童昏昏欲睡前的哭声。

姜银轻轻地浸入大木桶内,花瓣往水中四处飘散,温热的水气包围着她那像玉一般的身子,淡淡的月季花香袅袅升起,整个房间似乎都充满了香气。她伸手将水捧起,在身上淋着,并用手轻轻搓着身子,幻想着待会与全进见面的画面,脸上的笑容就像那月季花,羞涩通红。

就在这时,窗口处忽然传来尖锐的口哨声,把木桶里的姜银吓了一跳,她急忙拿起放在旁边的浴巾,盖住肩膀,像是怕被别人偷窥似的。

她竖起耳朵想听个清楚,以确定不是幻觉。这时又响起了几声口哨,姜银急忙地小声说道:“进哥,是你吗?”

外面吹口哨的不是别人,正是麻三,见里面有反应,顿时应道:“是我,你在厨房吗?快点出来。”

“哦,我在洗澡,等一下好吗?”

“好、好,我在这里等着。快点哦!”

姜银心里激动极了,没想到进哥可真是一个细心的男人,刚才还说人家粗枝大叶呢!

她拿起浴巾迅速地把身子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笑了笑,便往大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全大头的叫骂声:“哪个龟孙吹口哨,都几点了。”

之后他还说了些什么,姜银就听不清楚了。

她看时间好像不允许,想着再找机会出去,所以还是先知会麻三一声。刚走到门口,麻三一把拉住她的手,在小手上亲了一口,说道:“小银子,你的手可真香。”

“呵呵,刚刚洗澡的时候,用了几瓣月季花。”

麻三呵呵一笑,说道:“你可真是一个有情调的女孩,嫁给他真是浪费了。”

姜银听了这话心里开心极了,看了看麻三,虽然不是看得很清楚,但仍能想象他那帅到掉渣的模样,道:“对了,现在好像不行,全大头还在那里吃饭呢!我没办法跟你出去。”

“管他的,你就说去买东西。”

“不行,他会发疯似地到处找的。”

姜银非常全大头的行为,急得不得了。

“他喜欢喝酒吗?”

这时麻三问了一句。

姜银无奈地说道:“是,特别爱喝。每天都要喝上一、两回。刚才还要我帮他买酒,没买还不愿意呢!”

麻三一听,拉着她的手说道:“那就好。来,你不是说他爱喝吗?现在就给他买瓶酒去,把他灌醉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姜银笑了笑,说道:“呵呵,看你说的。那我去试试。”

说着,她便往屋内走去,见着心仪的人,心情自然高兴了起来。走到屋子里说道:“老公,你的酒喝完了吗?”

全大头一听姜银叫自己老公,嘿嘿笑了,说道:“今天怎么了?叫得这么亲,是不是想我了?来,让我亲亲。”

说着就要把姜银拉过去,边拉还边说:“老婆,你今天可真香,怎么弄的呀?”

“别拉我,你不是说要喝酒吗?我看你喝完了没有?”

“没有,还有一点,不如我们俩先干一炮再说吧!”

说着便拉着姜银,姜银洗得干干净净,就等着给麻三,哪里能让他这样。

“呵呵,我先帮你买一瓶酒,一起喝两杯,气氛才好呀!”

全大头一听,可乐坏了,拉着她的手说道:“还是老婆说得对。好,趁着心情好我再多喝一点,反正本来就已经喝多了。”

他趁兴又端起酒一饮而尽。

“你等着啊!”

姜银说完,便趁机跑了出去。这时门外的麻三已经等不及了,一见她出来,顿时说道:“怎么样了?”

“我现在就去给他买酒,看样子他喝不了多少就会醉了。”

刚说完,顿时又撒娇般地说道:“坏了、坏了。”

“怎么了?”

“忘记带钱了,你看这……”

“那有什么关系,我这里有。”

麻三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塞到姜银的手里,姜银也管不了那么多,拿起来就跑去买酒。

这时全大头已经把那半瓶酒都喝完了,一看姜银又拿了一瓶,看着如花似玉的她,全大头心里头开心极了,便将两个小酒杯倒得满满的,端了起来。

姜银眼见这么小的杯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将全大头给灌醉,顿时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大酒杯,说道:“来,老公,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在外面受累了,在家里想喝就多喝点,别委屈自己,来,干一杯。”

全大头感觉姜银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对他这么好,心头一热,和她干杯后,就一饮而尽。

“好、好,不委屈自己。”

姜银也象征性地沾了一下嘴唇,顿时咳个不停,不停用手拓着嘴巴,道:“好辣、好辣,喝不了了。”

全大头笑得前俯后仰的。

“老公你帮我喝好吗?我自己喝不了。”

“好、好,我帮你喝,别说这么一杯,就算是一瓶也没问题。”

说着便端起她的酒杯一饮而尽。

姜银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十分开心,心想:快点让他喝醉,自己才好出去办事。

想到这里她又倒了两杯让全大头喝了下去,白酒可不是啤酒,几杯下肚后,他感觉到火辣辣的,整个身子像是要烧了起来。

“老婆该你喝了,我这样喝受不了的,你替我喝一杯。”

“好,我喝一口,你喝一杯好不好?”

再勇猛的男人也抵不过女人的媚惑,这么一说全大头顿时点头称好。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已喝掉大半瓶的酒,全大头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这时早已不省人事。

姜银等不及,看了看墙上的钟,怕麻三等得太久,她把杯子放在桌上后,说道:“大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你的水好了没?等你洗好,我们就上床睡觉。”

全大头勉强睁开双眼望着她,嘻皮笑脸地说道:“好、好,那你快点,等一下你帮我洗更好。”

“好,怎样都行。”

说着姜银便起身往外走去。

刚走到院里,就听到里面发出“叽哩光当”的声响,看样子是全大头碰到桌上的碗筷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身后有人冲了过来,此时,入秋的夜里,北风也猛地刮了起来。

这风一吹,全大头可受不了,他感觉酒劲一下子全冲向脑门,扑通一声,便往地上倒去,姜银这时哪管得了他,关了大门便走了出去。麻三真是等急了,本来他就没穿外套,此时更冻得直打哆嗦。

“等急了吧?”

姜银这时倒觉得心里挺暖和的。

“没有,不过,你有这个本事真不容易,难为你了。”

麻三说着,便拉起姜银的手往大街上走去。这时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看上去冷冷清清。

两个人的影子被朦胧月光拉得长长的,像两个怪人似的。

“分开走吧!人家看到了不好。”

“怕什么,现在都没人了。”

麻三说着便去拉姜银,姜银半推半就地顺从了。

“还是你的小手暖和,刚才,我的心都凉了,还以为你搞不定那个全大头呢!”

姜银一听,呵呵一笑,说道:“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差劲吗?他是什么脾气我是知道的,一喝酒就什么都晕了。我让他憋了几天,现在又说些他爱听的话,他就喝下去了。刚才他走到院里时,还倒在地上了呢。”

“那你不怕他感冒?”

麻三试探着问道。

姜银笑了笑,说道:“感冒了,就去你那里买药,哈哈。”

“有理、有理,还是姜银对我好,等一下一定好好伺候你。”

两人说笑着就往小凉亭的方向走去,这时从右边的小巷里摇摇晃晃地走出一个人,正好碰上了二人。

这可把姜银给吓坏了,原本就怕黑的她一下躲到麻三的怀里,麻三倒不是怕,而是怕别人说闲话,毕竟二人干的是偷偷摸摸的勾当。

“哟,我以为你们是谁呢?”

一个老婆婆的声音传了过来。

“二奶奶,这么晚还没睡啊?”

二奶奶望了望麻三和姜银,说道:“呵呵,老了,哪有那么爱睡,刚才在老怀家打了几圈,正准备回家。你们是……你不是孔翠吧?”

姜银呵呵笑了笑,说道:“不是,二奶奶,我是姜银。我是来送全医生的,刚才让您老人家给吓着了,差点摔跤。”

“没事,就算倒在人家怀里也没事,奶奶不会乱说的,你就放心吧!”

“唉呀,二奶奶,我不是那意思,反正……”

麻三急忙说道:“没事、没事,我们又没做什么事,怕什么?再说了,二奶奶才不会乱说。”

说完,便对着二奶奶说道:“二奶奶,您就早点休息,我们走了。”

“好、好,多懂事的孩子啊!”

说着,二奶奶走两步又回头望两步地往家里赶去。

两个人这回学乖了,便分开走着,过了十字路口,也没见到人,但姜银走在后面,却总感觉有人跟着,不时地往身后望去。

刚过十字路口没多远,姜银便走上前去抓住麻三的手。麻三看了看,想说算了,反正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人了,若是有,自己再谎称是帮人家复诊的。

二人手拉着手,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小凉亭,这地方还真是有点凉,北风在这里显得更具威力,“飕飕”的刮着,像是一把把的柳叶钢刀,刮得肉疼。

“你冷吗?”

麻三扭过头问道。

“冷。”

虽然姜银穿了两件衣服,但她还是感觉有点冷。

再走一段路就到小凉亭了,要是以前,这里别说有位子了,就是连走上去的小台阶上都坐着许多叽哩呱啦聊天的人,现在整个小土坡上则荒凉得像个乱葬岗,风吹着树叶,发出“哧啦、哧啦”的声响,就像是怪物在低啸……

麻三把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给脱了下来,给姜银披了上去。

“你冷吗?”

姜银反问了麻三一句。

麻三心想:真是的,现在这种天气,不穿衣服会不冷吗?但心中激起占有她的欲火,让他感觉不到冷。

“不冷。”

此时姜银也把自己的衣扣解开,麻三一看,顿时愣了,问道:“你要干嘛?”

“来,用我的身子给你一点温暖吧!”

说完,姜银便把扣子一颗颗解开。

借着时露时隐的月光,麻三看得很清楚,姜银润滑的身子一丝不挂,月光好像在她的身子铺了层银子,看上去与她的名字非常符合。

于是,他将手放在姜银那圆圆的乳房上……

第四章 疯语风波

在月光的映照下,小山坡是迷人的,麻三抓起姜银的乳房猛吸了几口,淡淡的体香让他陶醉,但这里并不是个做爱的好地方,他随即抱起了她,来到凉亭,小心地把外套放在地上,还来不及铺好,两人便扑倒在地上。两只不大不小的奶子刚好合手,手上握着暖暖的乳房就像个暖水瓶,不但温暖了他的手,更暖热了他的心。

他俯下身含着奶头亲了又亲,弄得姜银呻吟个不停,两只手忍不住搂住他的腰,好让那根粗大的东西塞进她的身体,把她的下身给暖热。可是麻三很坏,把她身上的衣物给脱个精光,用嘴巴在她全身上下亲了一遍,这可把她给痒死了,被激起的欲火就快要把她的身子给焚烧殆尽,但前奏却还不停地进行着。

“小银子,地上凉不凉?”

麻三这么一说,让姜银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急忙说道:“凉、凉,进哥,你快点到下面来吧!我快冻僵了。”

麻三一听,心想:也是,这农历八月的,正值秋季,地上肯定凉得很。

还没等他想完,姜银一把将他给翻了过来,他整个背接触到地面,尖叫了一声,道:“唉呀,可凉死我了。”

姜银呵呵笑了几声,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利落地把麻三的裤子脱掉,双手忍不住先抓住这根热狗上下抚摸,又冷不防地用嘴含住,这下可让麻三感觉整个身子都暖和了,她的小嘴就像一个温暖的小洞,每进出一次都让他感觉到酥麻。

这时姜银的屁股正好对着麻三,麻三哪会放得过这个机会,便用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张开嘴巴舔了起来。好嫩、好香,淡淡的月季花香弥漫在他的鼻腔处,当他的舌头进入鲜嫩的小穴时,才发现原来她的小穴里早已溢满了爱液,用舌头在阴唇周围轻轻地划着,就像是舌头与每个G点的亲密接触。她的嫩穴一下下紧缩着,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淫叫声,两人都沉浸在这种69式的快感中。

“进哥,进去嘛!下身好痒。”

麻三越是听到她的哀求,就越是不想放过她,他故意把舌头伸得更细长,一下捅进了蜜穴里,姜银“啊”的一声脆嗲,整个身子都趴在他的身上,两只咪咪刚好夹住那根又热又长的大鸡巴。这次的接触带给麻三很大的冲击,两人的肌肤轻轻擦过,这种刺激可是前所未见。

这时姜银再也受不了了,她扭动着屁股往麻三的脸上用力蹭了起来,麻三的舌头在里面故意乱搅起来,弄得她更加摇摆不已,感觉神魂颠倒,整个下身都不听使唤了。

姜银总感觉自己身上的欲火无法发泄,她的手开始左右拉着,嘴巴不时地在麻三的大鸡巴上连亲带啃,弄得整个阴茎上都是口水。

“小银子,再让你尝尝好玩的。”

姜银还没完全从欢愉里跳脱出来,只见麻三从旁边的裤子里掏出了一根自慰器,推到中速,一下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玩意,只感觉这根东西钻进去后又凉又长,头还在不停转动着,让她觉得身体里好像有条小虫子在抓啊咬的,有种说不出的愉快。这种快感让她尝到甜头,想看看麻三用的是什么东西,按感觉应该不是手指头,麻三的手指头她尝过,没有这般灵活。

正当她想往后看时,麻三一把抓住她的咪咪,左一下右一下,抓了起来,这下让姜银整个身子都瘫软了,身子趴在麻三的下身不停抽搐着,忍不住浪叫着:“进哥,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好痒。”

“呵呵,小银子要不要再快点?哥哥的鸡巴好痒,也帮我舔舔吧!”

这一席话提醒了姜银,她顿时像一头母狮扑了上来,含着麻三那根又大又热的鸡巴亲了几口,将下身痒痒的感觉全都发泄在他身上。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弄得麻三也有点受不了了,手里拿着自慰器上上下下进出着她的阴道,姜银像发了疯似的扭动着香臀。

麻三见姜银下身的爱液“沥沥拉拉”地落在他的身上,凉凉的,看来应该差不多了,顿时将身子往后一撤,举起大鸡巴一下给捅了进去,这下可把姜银的小嫩穴弄得热呼呼,让她感觉好极了。虽然心里还惦记着那会转动的东西,但还是这根热呼呼的鸡巴有人情味,她专心地享受这难得的性爱,心里想着和麻三一起玩乐的情景,感觉幸福正包围着自己。

麻三把她的屁股抬起,用尽全力插了进去,洞里可真暖和,就像一个煤球炉似的。

他越插水流得越多,水流得越多里头就越滑,他的大鸡巴也憋得很,感觉整个头就要爆炸了,痒得受不了,姜银两边的阴毛更被他快速抽动的动作给带进洞里,拉着发胀的龟头,真是痛并快乐着。

姜银更是浪叫不已,她从来没有在老公身上得到这种快感,整个身子都快飘了起来,嘴里不停叫着:“快点,用力插,妹妹快受不了了。”

麻三越听心里越痒,姜银整个身子像条橡皮筋似的,越拉绷得越紧,越紧挺入进出的速度越快。两人这时都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姜银更是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任由麻三摆布着。

“进哥,快点,我的高潮来了。快……”

说着姜银整个臀部猛的夹紧了起来,胀得麻三那快崩溃的大鸡巴被夹得受不了,顿时冲刺了几下,二人同时大叫了起来。

“啊……”

两具白光光、赤裸裸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好像是从树上掉下来的,麻三和姜银差点吓死了,心想:现在这个时候会有谁呢?难不成两人干的事让别人发现了?

姜银急忙把衣服穿好,紧紧抱住麻三,麻三心里也很紧张,心想:要是让别人发现可就完了,丢人不说,以后可真是无脸见乡亲父老,说不定全大头还会找自己拼命。

他越想越害怕,姜银小声说道:“我们没有听错吧?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不是吧?好像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听起来重量可不小,不是人会是什么呢?”

麻三也顾不了那么多,睁大眼睛向四周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但此时月亮也不争气,躲进了云层后面,让他什么也看不清。

于是,他拉起姜银的手,说道:“小银子,这样吧,我们快点回去。要真是别人看到了我们之间的事,可就有口难辩。”

姜银刚刚做完爱,还没来得及回忆就得赶紧离开,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也没有办法,便跟着麻三一起往山坡下走去。

至于他们刚刚听到的那个声响,是有个人恰巧路过,不过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坏得冒烟的铁蛋。今天他喝得酩酊大醉,但麻三的声音还是听得挺清楚的。

当他经过小凉亭时,刚好听到熟悉的声音,应该是干那事的声音,便醉醺醺地走了过来,瞧见麻三正用自慰器帮脱得精光的姜银自慰时,可把他给乐坏了,一时兴起便爬到树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但天公不作美,他看着、看着,月亮被云朵给挡住了,于是想靠近点看,二人这时刚刚高潮,还没做好准备的铁蛋一下子从树上掉了下来,这才出现了刚才那奇怪的声音。

麻三两人走在前面,铁蛋跟在后面,隔着几丈远的距离,月黑风高的,好像故意为麻三二人做掩护,直到分开的时候,月亮才探出头来。麻三看看四周没什么人,这才放下心来,反正要到家了,他不禁想坐下来好好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让山风吹掉身上淡淡的月季花香味,不然让老婆嗅到就解释不清了。

正在这时,麻三听到不远处有些声音,便往身后望去,这一望顿时发现一张黑不溜丢的脸就在他的脑袋后面,可把他吓死了。

“嘿嘿。”

一声冷笑,夹杂着一股酒气,迎面扑来。

“你是谁啊?”

这时后面的这人,一下子跳了出来,说道:“全医生,你的功夫不错。我……我算是见识到了。嘿嘿……”

麻三一听,顿时愣了,心想:怎么会是这个家伙,糟糕,这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万一真把消息散布出去,那可就不好办了。

他只好笑着说道:“看你说什么呀?什么功夫了得,你喝多了吧?”

“这你就猜错了,我再喝个一、二斤都不成问题。我现在是想向你借个东西。”

说话间他有点站立不稳,在麻三面前来回晃荡着。

“什么东西啊?”

麻三想套套看他知道了些什么?好想出对策,不然自己就吃大亏了。

“就是你插到人家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嗡嗡响的那个,我虽然不是女人,但是也能感觉到那东西转着不错。怎么样啊?”

“哦,那么说,我们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麻三问着,两只眼直愣愣地望着摇摇晃晃的铁蛋。

“看到了、看到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就是你老婆,对,那是你老婆吧!哈哈,还挺配合的,白花花的看也看不清楚,反正,是挺好看的。”

麻三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心想:还好!只要你以为看到的是我老婆就好,这样一切就好说了。

想到这里,麻三乐道:“铁蛋,既然你也看到了,我就不瞒你说了,那个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那东西价格不菲,不能白送,要是你真的想要,还是得稍微付点钱的。”

麻三说完便把手伸进口袋,作势要拿东西出来。

铁蛋一听,拍着口袋说道:“看你说的,不就是钱吗?那好说,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你说我老少都不用操心,钱正愁没地方花呢!说吧,多少钱?”

麻三一看,心想:自己东西进了这么多,也不光是为了自己用,就算要用也用不了那么多,不如自此打开销路,让大家都感受一下性爱的乐趣吧!

“二十块钱一个,你要是想要就拿去,要是不要,就算了。我还不想给你呢!这村里的女人都知道你可不是什么好人,我还怕你用这个祸害更多的少妇呢!”

铁蛋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真是我,不过,我也没你们想得那么坏,我也不是见了女人就上,没什么地方吸引我的,就是白给我,我也不上的。”

说着他掏出一支烟递了过来。

麻三看那烟扁得跟四季豆似的,谁会想抽,顿时推了推,说道:“我不抽烟。时间不早了,你要是现在想要的话,我就给你,要是想改天再过来也成,反正,我家里有货。”

“好、好,不过你可别赖帐。”

“那可不一定哦!或许你今天看到了什么,明天就不记得了。”

麻三边说边望着他那鼓鼓的钱包。

“好,那我先给你。”

说完便拿出二十块钱递了过来。

这家伙还真是有钱,居然这么爽快。麻三急忙把口袋里的自慰器拿出来,故意在铁蛋的衣服上擦了擦,说道:“这么好的东西,让你先感觉一下。”

铁蛋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你这个医生真是的,什么都开玩笑,我可不是同性恋,要插,你自己找男人插去。”

说完便拿起手里的自慰器往家里走去,边走边唱着:“我的情妹妹哟……你是否在想哥哥呀……”

麻三手里拿着二十块钱敲了敲门,叫道:“翠,翠开门啊!”

孔翠这时正害怕着,一听到丈夫的声音,顿时下了床,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

拉开门看见麻三便抱了上去。

麻三没想到老婆竟然做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愣了。他怕孔翠会闻出什么味来,不敢去抱她。

孔翠抱着他哭了起来:“你说一会儿就回来的,怎么这么久?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麻三一听,顿时愣了,道:“怎么了,什么事又把你吓死了?只要有我在,不用怕,来了大鬼我抽他的筋,来了小鬼我砍他的头……”

麻三的话逗得孔翠咯咯直笑。在他的胸前拍打着,说道:“看你说的,刚才,有人来敲门,我以为又是那个疯婶子来了,刚走到门前就变成了鬼音,呼呼的隔着门缝吹,还有红丝巾在飘着,那不是鬼是什么呀?”

说得麻三也感觉到背后凉丝丝的,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

麻三吓得大叫一声,这才发现后面站着矮矮的铁蛋。

铁蛋手里正拎着一个东西,乐呵呵地说道:“医生,不对,你刚才不是和孔翠在小凉……”

小凉亭还没说出来,麻三就朝着他的肚子踢了一脚,说道:“鬼,快跑。”

孔翠一听是鬼,吓得跟着麻三往家里跑去;喝得醉醺醺的铁蛋也是个胆小鬼,一听有鬼,也吓得掉头就跑,边跑还边喊着:“天灵灵,地灵灵,降妖除魔我最灵。”

顿时,路上没了动静,麻三进了屋里,才放下心来,心想:幸好把铁蛋给吓跑,不然他非说漏嘴不可,后果就不堪设想。

回到家里的孔翠把刚才听到的声音和麻三又说了一遍,麻三安慰着她说什么鬼啊魂的,都是自己吓自己的,是不存在的事。

此时惊魂未定的孔翠抱着丈夫倒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对劲,二人迷迷蒙蒙地就睡了过去。

正当二人还没完全睡着的时候,听到路上又有人哭了,声音不像是婶子,再说了,厚厚也会好好看着母亲,不可能再让她出来吓人。

这时哭声越来越近,好像就在门口的样子。麻三也听得真真切切。现在他只好打肿脸充胖子,手持着棍子就出了门,孔翠也穿着衣服跟了出来,说道:“要是不行,就快跑,别弄到鬼上身了,那我可怎么办啊?”

麻三安慰她道:“放心,我阳气重,没事的。你进屋吧!”

“不,我要和你生死与共。”

孔翠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

麻三心里也觉得奇怪,这村子最近怎么老出现这种怪现象,动不动就闹鬼,弄得他们不得安宁。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门口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你不好好在家里守着,跑出来丢人现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麻三拉开门缝一看,月光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被二麻子抓着头发往村中的大街上走去,而这半夜哭闹的人竟是二麻子买的那个老婆——风妹。真是稀罕了,这女人为什么总喜欢跑到自己家门口呢?麻三心里好像总有个迷团解不开似的。

不过这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刚才与姜银做了一回,弄得全身疲惫,只管搂着老婆昏昏睡去,而孔翠被人抱着,倒也睡得挺踏实。

一直到第二天,麻三猛地闻到一股香味,“飕”一下坐了起来,一碗浓浓的鸡蛋卤面正摆在面前。

“该起床了,刚才有个病人,我说你出去了,等一下就回来。”

“那多不好,人家看到我在家的话,会怎么说我啊?”

“怕什么呢?那人不是别人,是全大头,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麻三一听,精神全来了,全大头?他怎么病了?他猛地想到昨晚他们使计把全大头灌醉之后,他还追到了院里,姜银从院里出来的时候,也没把他搬到床上去,莫非他感冒了?

“哦,那我有空再去他家看看。那人就是不知悔改,说什么也不听,不让他抽烟、喝酒,还是抽个痛快、喝个烂醉,没救。”

“呵呵,快吃吧!说不定等一下又会有人来了呢!”

麻三想想也是,趁着面条还热着,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老婆的手艺就是好,边吃边看着孔翠,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起来,便扭着小屁股到厨房收拾东西了。

麻三刚放下碗,姜银就来了,麻三一看,心里“咯登”一下,以为出了什么事,刚想去拉她的手,却见她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鼻孔还塞了两团面纸,看来病得不轻。

“大头,来了。”

全大头用手摸着大大的脑袋,翻了翻眼说道:“是,又给你送钱来了。你这小子可真好命,我们跑多远财还求不来,你倒是让我们自己送钱给你。”

麻三一听,笑着说道:“唉,没办法,命运,谁让你没生到个好人家。认命吧!不过你有这么好的老婆,这一辈子该知足了。”

说着麻三看了看姜银,姜银羞得满脸通红,噘着小嘴,望着油嘴滑舌的麻三,但是心里欢喜极了,不管麻三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听得心里暖和。

“我那倒霉娘儿们,我看她知足还差不多,连我都伺候成这样了,有什么好的,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到了七老八十还不蔫得跟老茄子似的。”

言语间全大头没有一点疼惜的样子。姜银被气得在他的头上狠狠打了一掌,这一掌,可把刚刚从厨房里出来的孔翠给逗乐了。

“哟,姜银你还真狠,舍得啊?”

姜银看了看如花似玉的孔翠,说道:“有什么舍不得的,他就那德性,不懂得疼惜人,不像你们家全进,把人伺候得好好的,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

孔翠一听,脸也红了,说道:“你没跟过他,你不知道,他的缺点一箩筐,说都说不完呢!”

全大头气不过,摇着大脑袋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不对你们好,你们能活到现在?不赚钱给你们,你们吃什么?天天吃馒头,不死才怪!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多爽,却没伺候好我们,我看你们是太安逸了。让你们去工地里吃吃苦就知道了。全进,别那么多事了,没事快给我打一针,这个头,疼死了。”

麻三心想:全大头真是个冤大头,我去外面干你老婆,把你扔到院里,你不感冒才怪。不过这种人,就该受到这种惩罚。

“来,我看看,你这病,一个没好又加一个,我看这个秋收你是赶不上了。”

麻三故意说着。

全大头说道:“那你帮我杀几棵,我请你喝酒、吃狗肉。”

“呵呵,我没你那么狠心,我从来不吃狗肉,倒是你那腿上的肉切下一点给我还差不多,哈哈。”

全大头一听,伸出手在麻三的背上拍了一下,说道:“你这家伙,说话还不忘损人。不和你说了,快点帮我看看。”

姜银望着幽默的麻三,心里却老想着昨晚的事,多么美好的夜晚,多么销魂。

她又想起了那个头会转的自慰器,心里便开始狂野起来,打算找个机会再找全进享受一次那种感觉。

望着麻三熟练的针法,很快就打好针了,姜银依依不舍地走了回去,临出门前,还深情地望了麻三一眼。

麻三非常明白她的想法,但是孔翠还在身后,他不能有过多的反应,急忙低下头,拉起孔翠的手往院里走去。

孔翠推了一下麻三,说道:“诶!那姜银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是不是真对你有意思啊?”

麻三一听,急忙说道:“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呀?人家怎么了吗?让你吃这股子干醋。”

“我就是见她看你的眼神不对,我可告诉你,你不能移情别恋啊!”

麻三看着她说道:“看你说的,老婆这么漂亮,我哪会移情别恋啊!你别出轨就万事大吉了。”

“切。”

说着两人往院里的竹椅走去。

这时外面传来不少车声,好像很多人似的。

麻三问道:“今天是不是赶集了?”

“呵呵,现在都快中秋了,赶什么集,现在应该是要回家的人都回来了吧!村里大部分的人都在同一个工地上啊!你这人真是的,净装糊涂。”

麻三知道自己哪里是在装糊涂,而是压根不知道。

“哦,是,看来今年肯定是个好年。走,去看看。”

“就是村子里那百个人有什么好看的呀?你这人,以前都不好交际,现在大概也没几个人会理你。”

“听你说的。”

说着两人向外面走了出去。

“走吧,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跟着你出去逛逛吧!”

大白天的,十字路口上的人还真不少,来来往往、又说又笑,看起来都像家里有喜事似的。

“全进,又出来了,看你天天忙的。”

村里的人都乐呵呵地看着他,有些是麻三认识的人,当然更多是不认识的人,小孩们在大人的怀里钻来钻去,好一副天伦之乐的画面。

“呵呵,是,今天看大伙儿都从外面回来了,以为赶集呢!”

“是啊,现在过秋了,不回来,家里的重活,女人、孩子干不动啊!”

“叫叔叔,以后跟你叔叔学医去,看看他们这小日子过得多舒坦,不愁吃、不愁穿的。”

麻三心想:是的,像我这样的痞医可真舒服,不但不愁吃喝,还不愁女人,哈哈。

他心里乐得像开了花似的。

“二爷别给戴他高帽子了,再说两句,他都要飞上天了。”

孔翠说着,手挽着麻三的手没舍得分开。

二爷看了看,笑着说道:“哈哈,这人有能耐就不怕夸,夸夸他或许可以给他更大的动力,说不定,将来他就成为我们这村的榜样人物呢!”

“是不是人物都无所谓,只要能保这一方平安,就知足了。”

不远处,一群妇女们也在闲聊,一阵阵开怀大笑,看样子说得最起劲的就是铁蛋他老婆,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弄得几个少妇们都低着头,像密谋什么似的。

就在这时,从村子中间跑出了一个女人,披头散发、慌慌张张地往十字路口跑来。

“看,这个全银柱家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村里的一个长辈说着。

二爷望了望,说道:“唉呀,这人,就得信命,我看这事也玄,一家子出了那么多事哪里还不疯?要我,早就气到归西了。”

“二爷,你可别乱说,什么话。”

“哈哈,没事、没事,我这命硬,都到鬼门关那报到过几次了,人家就是不收我。”

正说着,只见樊美花边跑边喊了起来:“还我钱来,我看你往哪跑。我可告诉你,你要不把钱给我,看我怎么报复你。”

说着就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二爷,大声哭了起来:“银柱,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舍得丢下我,那天铁蛋亲我的事真是对不起你,现在只要你回来,钱全都给那骚狐狸精好不好?算是给她的赔偿,我们家还有厚厚,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第五章 秋间闲事

二爷一听,顿时咧起大嘴说道:“我可不是你们家银柱,快点放开我。”

说着便伸手去推她,可是樊美花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双手搂着二爷的脖子说个不停。

不远处,全厚厚也从家里跑了出来,他对母亲的行为真是没办法,大步跑了过来,可旁边的一个人忽然发火,一下子从几个女人中站了出来,也朝着樊美花跑了过来。

还没等厚厚走到,这女人便一把抓住樊美花,连撕带打了起来。

“我让你个疯娘儿们乱说,谁亲你了,看看你那股骚样。”

樊美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手搂着头发花白的二爷,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女人。

“我们铁蛋对我那么好会亲你?你这不要脸的臭娘儿们,看我怎么收拾你。”

旁边的几个女人忍不住笑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时二爷终于解脱了,不停咳嗽着,厚厚也跑了过来,拉开铁蛋老婆,说道:“你若是再打我娘一下,我非废了你不可。”

此时厚厚气势汹汹,眼露凶光,但铁蛋老婆也不是好惹的,见全厚厚来了,顿时扑上来打了起来,但铁蛋老婆再厉害,也还是个女人,全厚厚用力一推便把她推到地上。

这下铁蛋老婆可发火了,从地上坐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往家里跑去,边跑边吼着:“全厚厚,你们一家都不是人,有种你别走,看我家铁蛋怎么收拾你。”

“去,你去,我倒要看看你们家那矮子有多大的本事?看看谁没种?”

铁蛋老婆大声吼道:“你就是没种,你们家一看就是绝种的命,三代单传就到此为止了,你这一辈子别想生出个种!”

“有种别走。”

说完全厚厚就要过去打她。

铁蛋老婆一看这小子像没命似的跑了过来,顿时吓得跑走。

这时拐弯处一阵突突响,铁蛋老婆立刻站在大马路中间,叉着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来,你有种就过来吧!”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开着车准备去拉砖的铁蛋,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会出现这种情况,一看老婆站在路中央,顿时大叫道:“你这个倒霉娘儿们怎么搞的?站在那里干什么呀?快点让开。”

“你老婆被人欺负了,你还吼我。快点下来,把这个全厚厚打一顿解解气。”

铁蛋没办法,气呼呼地下了车,问道:“干嘛呀?在这里丢人现眼。”

令大家没想到的是,这时樊美花急跑了几步,说道:“铁蛋,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负心汉,现在我们家银柱不要我了,你不会不要我吧?”

村里的人一听,都在心里偷偷乐着,平时那么要强、霸道的樊美花,现在竟变成这个样子。

铁蛋急得直跺脚,望着村中的父老乡亲,真是百口难辩,急忙说道:“我说樊美花,你别在这里乱说话行不行?自己疯了还来玷污人家的清白,我告诉大家,我铁蛋可是行得正、站得直,别听这疯女人乱说。”

全厚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拉起樊美花回家去,但这下铁蛋老婆倒不愿意了,说道:“怎么了?没种了吧?看你们一家人都是窝囊废。好了,这回就饶了你,想滚就滚,别在村里丢人。”

全厚厚哪里受得了这些话,猛地跑过去,朝着她的脸打了一巴掌。这一下打个正着,全厚厚打完扭头就走。

铁蛋看了看厚厚,没敢过去,愣在一旁的铁蛋老婆也朝铁蛋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说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铁蛋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但他明白,万一和樊美花的事让大家知道了,好说不好听,再说,这事要是追根究底,自己也不好向老婆交代。

想到这里,他推了一下她,说道:“别这么多事,一个疯子的话也信,真是服了你。快点回去,我还要去拉砖呢!”

说完便上了车,开车走了。

这一回可把铁蛋老婆给气坏了,望着奔驰而去的拖车破口大骂。

村里的人都被弄得糊里糊涂,等一切平静了,众人该回家的回家,该闲聊的就继续闲聊。

这时田里的玉米都变得金黄金黄的,一看便知是个丰收年,玉米个大粒饱,趁着骄阳,被照得金光闪闪。

男人们回来了,都拎着锄头下田收起玉米,当然孔翠家也不例外。孔翠从柴房里拿出锄头,在石头上熟练地磨着,麻三倒是不知道该做什么,说实话,他还不知道这玉米该怎么砍呢。

“你呀,还是在家里看着吧!我自己去田里收玉米就行了。”

麻三虽然不想下田,但是身为一个男人,他怎么忍心让这么漂亮的老婆下田呢?

于是便说道:“翠,我也跟着你去吧!反正现在又没有病人。”

孔翠呵呵一笑,道:“你有这分心就不错了,我可没指望你帮我杀玉米。”

“不行,我也要去,能收一棵是一棵。走吧!”

麻三非要去,孔翠也没办法,只好和他一起下田。到田里的路途中,看到村里的男人,有的拉车、有的赶毛驴,还有赶牛和马车的,全都来来回回地走在这乡间小路上。有的人为了省事,拎着一葫芦的水,还有的人更绝,用篮子把馒头、咸菜都给带上,想好好干个够。

“全医生,你能下田可真是稀罕。”

“呵呵,对啊,现在就是要锻炼、锻炼,不然,都快没力气了。”

村民们互相打着招呼,高高兴兴地下田,麻三看着村里这股丰收的气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对了,翠,我们的地在哪里呢?”

“就在前面那棵老槐树旁,我们的地最容易找了。”

麻三望了望前面的老槐树,笑着说道:“呵呵,这地方还真好找。”

说完便加快速度跟着孔翠往田里走去。

这时,人们就像占领国土般,一个比一个勤奋,像是恨不得今天就把玉米全都杀完一样。

“看看这家,一天就收得差不多了。”

孔翠望着路旁的那家,只见男人弓腰搭背,整个身子就像一把绷紧的弓箭一样,一直往田里头射去,他一锄头、一锄头地砍着,每次都能砍掉一棵,看上去挺利落的。

“我们的地要几天才能杀完?”

麻三望着大片的地问道。

孔翠笑了笑,说道:“加上我们爸妈的地,总共不到八亩地,大概两、三天就可以做完了,但现在我们两个一起下田,或许可以更快。”

“孔翠又下田了?让老公下田不就行了?”

“哈哈,我老公不是干这事的料,只是今天他在家里没事,非要到田里帮忙。”

这是一个中年妇女,麻三不认识,但是她身旁的女孩却让他眼前一亮,这女孩挺漂亮的,白白净净,看上去十分惹人喜爱。

“的确是,你丈夫那是捞钱的手,干不了这种粗活。”

这时女孩看了看麻三,又冲着他笑了笑,这一下可把麻三弄愣了,无缘无故地冲自己笑什么呀?难不成认识他?

他回笑了一下。

“这是你女儿啊?长成大姑娘了呢。”

“是,在外地上学呢!刚好过暑假,回来了哪能不下田,多个人手也好。”

孔翠笑呵呵地望着这女孩,心疼地说道:“看你女儿长得多好看,怎么忍心让她下田干活。到时候找到个城里的姑爷,就不用让你在这干活了。”

“就她那样?我不稀罕,还是在这里舒坦点,城里再好,也没这里住得踏实。”

“妈,说些什么呢?到时候,我就给你找一个城里的姑爷,让你享福去。”

这女孩说话倒是直来直去,弄得几个人都笑了。

“你就别找城里的姑爷了,要是能找个像全进这样的老公,我就心满意足了,你看看他们多幸福,又不像别人要到外面打零工,在家里安安生生多好。”

孔翠越听越高兴,说道:“别这么说,再说都不好意思了。好了,你们去忙吧!

我家的田到了。“就这样,孔翠和麻三到了田地,把锄头放在地上。孔翠把白毛巾搭在脖子上,说道:“老公,这样,搭在脖子上,不然天樱上的花粉落到脖子里痒得很。”

麻三也跟着照办,这时孔翠又扔了一只手套给他,说道:“把这个戴上,不然手马上就会磨出泡了。”

“那你呢?你那手不用戴吗?”

“我戴一只就行了,家里只剩一双,你一只、我一只。”

说完便弯下腰,用手搂住一棵玉米举起锄头砍了下去。

平时看来软弱无力的孔翠,现在干起活来却是非常利落。麻三学着她的样子,但怎么做都不顺手,发着寒光的锄头老是往脚上跑去。

“看来这个兵器不听使唤,脚总感觉凉丝丝的。”

麻三边砍边说,把一边的孔翠乐得哈哈大笑。

“那你可得小心点,不要玉米没砍着,倒把脚趾头给砍了下来。”

“放心,砍下来我们今天晚上吃酱猪蹄。”

二人边说笑,边干着农活。时间过得很快,此时麻三跟孔翠已拉开了距离,麻三怎么也赶不上孔翠的速度,活生生落后了一大截。

麻三浑身痒痒的,心想:这农活可真是不好干,这干一天不累死才怪。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的刹车声,停在孔翠家的田旁边,麻三没注意,路口的女孩叫了起来:“进哥,有人来了。”

这么一叫,让麻三停下手边的活,望了望是小霞,便大叫了一声:“小霞,你怎么还在这里玩,不下田干活去?”

“那活我干不了,刚才路过你家,有人找你。快点回家看看吧!”

“哦,好、好。那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好。”

小霞又催促道:“你先回去看看吧!”

孔翠也站起身,看了看小霞,冲着麻三说道:“你回去看看吧!看谁来了,我马上就弄好了。”

麻三看了看孔翠,把锄头收拾好,从田里走了出来。小霞还是穿得那么性感,大大的奶子似乎要爆出来一样,鼓鼓的惹人眼馋。

“走,你带着我吧!这个车子太大了,我不方便骑。”

麻三为了赶紧回家,一搭腿,载着小霞便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和风吹来,有种说不出的快活,他在家里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小霞在他后面轻轻地拍着说道:“看你,这活也是你能干的呀?弄得身上脏死了,等一下,我给你烧锅水,好好洗一洗。”

麻三一听,道:“我回家还有事,怎么也轮不到你为我烧水,回家让你嫂子一起烧就行了。你呀!该干嘛就干嘛去。”

“看你说的,我呀!就是要好好地伺候你,怎么样啊?”

麻三一听,扭头说道:“你这个小霞,调皮。”

说着又加快速度往家里去,刚到大门口只见大门关着,顿时问道:“你不是说有人来了吗?在哪里啊?”

小霞下了车,把门打开,自己先进去了,说道:“就是我呀!怎么?不高兴?我是怕你累,所以才叫你回来的。”

说完,小霞又蹦又跳地走了过来。这可把麻三气坏了,心想:家里的农活那么多,让老婆自己一个人干多累啊!现在还有空开这种玩笑,真是太气人了。

“要知道是你,我就不来了。”

说完,他一下就把车子推倒,车子倒在地上,轮胎就这么“呼啦、呼啦”的转着,这下可把小霞给吓着了,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她这一哭让麻三不知该怎么办,心想:这女人真是的,怎么都来这手,不哄的话,人家还以为一个爷们欺负小女生,说不定还以为他骚扰她呢!这可怎么办啊?

“人家就是看你干活心疼你嘛!原本我今天中午就走的,就是想看看你,看能不能伺候你一回,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我图个什么呀……”

麻三明白了她的心意,顿时说道:“好了、好了,小霞,别哭了,会让人家看笑话,走,既然都来了,就进屋去吧!”

说完便扶起车子往家里走去,小霞见麻三不气了,便多云转晴地笑了起来。

“我去给你烧水。”

语毕,小霞跳着去厨房里烧水,不一会儿烧了一大锅水,还把水给弄到大盆子里。

麻三好好地洗了个澡,觉得非常舒服,小霞见他高兴,便百般诱惑,终于把麻三给弄到了床上,小霞是个小欲女,一想到要到城里上班,便想让他好好地伺候自己一回。

正当二人缠绵得死去活来时,大门一下子被推开,二嫂两口子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原本就小心翼翼的麻三,一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想起身下床,但小霞还没玩够,非得缠着麻三多搞几下。

这时,院子里的二嫂大叫了起来:“大兄弟,你在家吗?快点出来。翠的脚被锄头砍到了”麻三一听,感到相当心疼,老婆在田里干农活,自己却有闲情打炮做爱,真是太没良心了,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他立刻跳下床,收拾好衣服应道:“来了、来了。”

当他走到院子时,发现孔翠的脚血淋淋的,应当是隔着鞋子砍了进去,看上去十分严重。

“没事,嫂子,一点伤不要紧的。”

孔翠的脸显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疼得不轻。

“还没事,看看,再用力都砍进去了。这事那么急干嘛呀!慢慢来就好。”

“嗯,以后我会注意的。”

麻三把老婆的伤口清理好,缝了五针,这才把脚给包扎好,二嫂子看着心疼得傲傲直叫。

“大兄弟,你可真够狠的,这皮都敢缝,要是我早就吓晕过去了。”

孔翠心里更是害怕,没想到这缝肉竟缝到自己身上了,但打了麻药的她竟然没有一点感觉,等到麻三包扎好了,回头一看脚上缝的线,顿时晕死过去。

“看看,我老婆就这点胆子。”

二嫂子不禁乐了起来,道:“好了、好了,没事就好,我得回去了,你二哥自己也忙不过来,先走了。”

二嫂说完便走了,这时,小霞帮着麻三将孔翠抬到屋里,等一切都弄妥当,才终于吁了一口气。

小霞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便告了辞,说要到城里打工,有时间会来看看麻三;麻三也没多送,扭头就回到家中。

就这样,麻三待在孔翠的身边不知过了多久,孔翠终于醒了过来,望着她苍白的样子,麻三十分心疼地道:“翠,别下田了,下午开始我下田,你在家里帮我做饭就行了。”

孔翠挪了一下受伤的脚,说道:“得了吧!这活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学会的,杀了玉米,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你哪里能干得了?等我的脚好了之后还能干,大不了干慢一点,没关系的。”

麻三摸着孔翠那瀑布般的头发,心疼地将她搂向自己怀里,说道:“这样吧,看村里有没有收玉米的人,让人家包算了,这样就省事多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我赚了钱刚好给人家。”

“呵呵,赚钱不容易,才这点事就要给人家赚,那多不好,我还想盖洋楼,买自行车呢!”

孔翠一脸幸福的说着。

麻三拍了拍她的头,说道:“盖洋楼也不在乎这一点钱,只要能轻松一点,比什么都好。好了,就这样,这回你得听我的,不然脚发炎就麻烦了,别变成瘸子了。”

“怎么,变成瘸子就不要我了?”

“哪里,你躺着不动我也要你。”

“呵呵,你就贫嘴!”

二人说说笑笑,麻三更破天荒地做了一天的饭,虽说不上好吃,但是比不能吃要强得多了。

到了晚上,麻三向村长打了个招呼,说他们家的地现在忙不过来,看看谁家想承包下来,把玉米收了,一亩二十块钱。

村长是个老好人,马上就广播了起来,村里几个挂着广播喇叭的地方,被村长的声音喊得大响。

麻三也兴冲冲地回家,等着有人来承包他家的田地。回到家里看见孔翠有点不乐意,说二十块是不是高了,自己一天才赚多少钱;麻三则觉得这样省时又省力,再说,玉米包杀、包剥、包拉才二十块,不算贵了。无论如何,话都说出去了,想改也改不了,只好等着有没有人要接这活了。

整个晚上一个人都没有,孔翠急了,便拉着麻三说道:“老公,你说是不是二十块一亩少了点,不然怎么到现在都没人来问?”

麻三心里也急,今天马上就要过了,田里的活可耽搁不起,错过了播种小麦的时机,会直接影响到下一年的产量。

想到这里,他变得更加急躁不安。

“要不,再去村长那里说说。”

孔翠又说了一句。

麻三想想还是算了,二十块也够了,有人弄就弄,没人弄自己干,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就不信连这个都弄不完。

“没关系,要是真没人包,我就下田,这点力气活不算什么。”

孔翠看着丈夫说得气势汹汹的,“噗”的一声笑了。

“呵呵,你有这分心就不错了。要你去下田,我还不舍得呢!可不能把你这只赚钱的手给累着了。”

说完便妖媚地看着他笑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鹅“嘎嘎”叫了几声,不用说他们也知道是有人来了。

“有人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了,麻三顿时应了一声:“有,谁啊?”

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音道:“我,厚厚。”

“哦,来吧、来吧!”

他把脸转向孔翠说道:“厚厚来了,不会是他妈又出现什么情况了吧?”

这么一说孔翠也愣了,道:“哎,他们家的事一件件没停过,真是可怜!”

刚说完,厚厚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搓了搓鞋子上的泥巴,道:“干了一天的活,身上脏死了。”

孔翠顿时说了一句:“呵呵,这过秋,谁家都一样。来,坐吧!哟,金鸽,快来床上坐!”

麻三也跟着坐在旁边,问道:“厚厚,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妈哪里不舒服?”

厚厚叹了口气,说道:“我妈看来是疯了。我去问了医生,说花很多钱还不一定能治好,现在我们都愁死了,但是不治又不行。”

说话间,厚厚脸上愁眉不展,金鸽则坐在床边,一句话也不吭,只是望着双手捂着脸的厚厚。

“是啊,那也没办法,能治就治看看吧!爸妈养我们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是,进哥、嫂子,我是这样想的。”

孔翠一听,心里凉了半截,心想:该不会是要借钱吧?那可不好办,在她心里,这钱分量挺重的,急忙两眼火辣辣地瞪着麻三,麻三也心有灵犀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你说说看。”

“我现在家里没钱,所以想把你的地包下来,赚点钱给我妈看病。”

此话一出,二人心头大石都放下了,只是,心情似乎更加沉重。

“哦,这样。那身子受得了吗?加上你们自己的地,得多少天才能干完啊?”

厚厚笑了笑,干净的脸上露出不少鱼尾纹,道:“那也没办法,只有慢慢做啰。明天开始,我们会先把你们的地干完,验好工再给钱就行了。”

说完便冲着金鸽招手,金鸽也站起身,望了望孔翠,又望了望麻三,苦笑着便走了。

“慢走。”

“好,别送了,早点休息吧!”

二人就这样消失在夜幕中,麻三感觉特别揪心,心想:这人活一辈子可真不容易,说不准什么事都给找上门来了。看看厚厚一家,原本是多好的一家人,现在倒好,老爸外遇,老妈气疯,一个烂摊子就等着厚厚一个人收。

回到了屋里,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门,二人这时还没睡醒,急忙地穿上衣服去开门,当麻三开了门,才发现门口站着的竟是金鸽,只见她头上围着白毛巾,穿着一件破旧的花褂子,一脸累容。见麻三衣衫不整,顿时一扭头,说道:“呀,不好意思。”

麻三更是不好意思,还没说话,就听到后面的厚厚开口说道:“你还愣着干嘛呀?把门打开,快点拉进去。”

这时金鸽也管不了那么多,把大门打开,厚厚手推着架子车,用力往上推着,弯着的腰好像一棵老树一样,上坡的时候累得直喘气。

“我来帮忙。”

说完,麻三便用力地推了起来。等到了院子里,把玉米棒子卸下,厚厚才笑了笑,抹了一把汗,说道:“谢谢,你快去睡吧!我再去拉一车。”

厚厚和金鸽上了车便走了。麻三这时心里挺不舒服的,厚厚一个大男人倒没什么,只是这个身体柔弱的金鸽也跟着受这种罪,能受得了吗?望着二人消失在茫茫的晨雾中,他转身回到屋内。

“这么早就干活了?”

孔翠露出一只胳膊说着,麻三点点头。

“是,我觉得厚厚挺辛苦的。”

麻三倒说了句真心话,其实麻三心里还是觉得亏欠他,要不是自己把他的儿子家宝硌死,心里也不会有这丝忧虑,现在他正想着怎么样去补救,可是这似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是直接去帮他,肯定让人觉得是亏欠人家才这么做,但要是不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一会儿,厚厚和金鸽两人又拉了一大车的玉米棒子,明显地,两人都累了。

这时孔翠也起来了,想做好饭菜让他们在这里吃个便饭,但厚厚却笑了笑,说道:“谢谢嫂子,我们已经准备好饭菜了,都在这里呢!”

麻三他们俩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一个灰土色的袋子里鼓鼓的,像是装了几个干馒头和咸菜。

随后厚厚和金鸽马不停蹄地走了,麻三两人边吃边望着院子里有些湿漉漉的玉米棒子,启口难咽。

不一会儿有人来看病,麻三忙着去看病,瘸着脚的孔翠一点也闲不住,拉了一张竹椅子便剥起了玉米棒子。

厚厚和金鸽回来后见状,说什么也不让孔翠剥,说这样更不好意思要他们的钱了,弄得孔翠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厚厚为了不让孔翠插手,还特意把金鸽留在孔翠家中剥玉米,他自己则到田里干活;金鸽也明白丈夫的心意,他是不想让自己太累。

金鸽满肚子委屈,边剥边在心里泛酸,想着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孔翠看不下去,陪着金鸽一起说说话,这才使她的心情好了一些。

到了下午,金鸽又跟着厚厚下田杀玉米杆子了。看着金鸽走路都发软,麻三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了,望着远去的身影,也只有随她去了。

第六章 晕死也搞

麻三望着全厚厚与金鸽二人,心里挺有感触的,他在家里也闲不住,虽然厚厚两口子不让他们帮着干,但良心上过不去,就算是邻居家有难也不能不帮,不是吗?

两天下来,麻三家的玉米弄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厚厚两口子就在白天到田里收玉米杆子,晚上的时候,从自家带上马灯,过来麻三家里剥玉米穗子。

麻三见二人提着马灯,昏昏黄黄的,急忙把家里的电灯泡扯了过来,放在院子里,却被厚厚二人急忙拦住。

“进哥,别这样,你要是再给我们拉电的话,我们就不在这里剥了。”

不论麻三说什么,依旧无济于事,看来这个看上去身单力薄的厚厚,也是个老固执。算了,不拉就不拉,为了方便二人,他故意到代销点买了一百瓦的电灯泡,还把窗子都打开。

孔翠原本就是个传统的女人,哪里闲得住,瘸着腿走了过来,想说剥个两穗玉米,可是厚厚两口子说什么也不让她帮忙,要不然就要求减工钱。这可把孔翠弄得心里不舒服,心想:何必呢?这两个人也真够诚实,就算是亲兄弟分家,也没必要分这么清。孔翠只好穿着厚衣服,陪着他们闲话家常,院子里不时传出一阵阵笑声,郁闷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他们在院子里剥玉米,倒是给家里的鸡、鹅增加了一道美食,它们不时就在剥出来的玉米苞子上捡虫子吃,苞子上的虫子只只肥大,又白又新鲜,鸡鸭们一点头就叼一只,还会相互争夺着,两只大白鹅倒没那么无聊,每每捡到一只虫子都会一只叼一头,猛地一转身,将虫子分成两段,津津有味地吃着,一副恩爱的样子。

麻三在屋子里也坐不住,就给二人倒水还端到跟前,弄得厚厚二人很不好意思,但是一杯开水也不算什么,家家都有,所以就勉强喝了。

“进哥,现在特别羡慕你们,看看我们家不成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哎,我现在才知道做人为什么这么难。”

说完厚厚摇着头叹气,一脸沮丧。

麻三能说什么,只好安慰道:“兄弟别说这么多,谁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只是没说出来而已。什么事情别老想着,越想心里越气,要想些好的,让自己高兴点,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是不?”

“说是那样说,但是这一道道的坎都不好过,你看看我妈,哎,这事可怎么过?看吧,钱砸到医院里连叮当都不响;不看吧,做儿子的也不能这么过分。以前,总以为什么事有我爸罩着,什么也没管过,可是现在呢?我爹他……”

厚厚说到这里,突然有点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接着道:“他做的真不是人干的啊!让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没脸待在村里了。以前我还拿他当榜样,现在觉得真是好笑。”

说完,便用力撕着玉米苞子,狠不得一个劲儿,全撕下来。

“别急,什么事都会过去的。说不定,婶子的病明天就好了呢!”

厚厚看了看孔翠,苦笑了一下,道:“嫂子,别安慰我了。我妈的病我知道,好的时候就是坐在太阳底下晒太阳,坐不了几分钟又开始疯,而且疯得让人受不了,这回她肯定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了。”

说着又剥起玉米。

二人剥得挺快,透过昏黄的光线隐约看得出两人的手都已经有些发肿,厚厚的手上还有一道伤口,不过已经结了痂。

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厚厚两口子才让他们赶紧去睡,二人这时也受不了了,便也回家睡了。

第二天阳光普照,一切跟昨天没什么两样,两个人白天还是没来这里,麻三和孔翠两个没事就待在家里剥着玉米。

一直到了晚上,二人又准时来了。

就这样没日没夜的干着。

直到第五天的中午,麻三家的院门一下被人踹开,把麻三吓坏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架子车被横在院子里,厚厚大叫了一声进哥。

麻三急忙从药房里跑了出来,只见他一把抱起躺在车子上的金鸽冲了进去。

“她晕倒了。”

麻三急忙跟着进去,一把脉,叹了一口气,道:“没事,放心,她只是劳累过度,身子有点虚而已。”

气喘吁吁的全厚厚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好,那就好,没大病就好。进哥,那就麻烦你和嫂子帮我看看她。”

说完便拉起架子车走了。

麻三看了看刚刚跑出去的全厚厚,再看看病床上的金鸽,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多好的女人,却比城里那些女人命苦不知多少倍。人就是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还是知足常乐吧!

孔翠也从厨房里端了,一盆温开水走了过来,帮金鸽洗了洗脸,麻三把配好的药帮她输上,看着慢慢滴下的点滴,心里平静了起来。

到了下午,金鸽醒了,就想着下田干活,让麻三一下给拦住了,说道:“你现在的身子如果再去干活,只会加重病情。这样岂不是雪上加霜?”

金鸽急得都快哭了,说道:“进哥,你知道吗?厚厚也累得不行了,他的脚上都被砍了三个伤口,但为了早点把家里的农活干完还坚持着,你说我还能在这床上躺着吗?”

麻三再也闲不住了,望了望金鸽,又望了望孔翠,走向柴房拿起锄头,骑上单车往田里去,临走的时候,对孔翠说道:“不是大病不看。”

麻三这回真是被厚厚的坚强给感动了,非常同情他们,心想:这么淳朴的人,为什么总要受那么多磨难?

虽然在田里,全厚厚坚持不让他帮忙,但是他决定的事也无法改变,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干到了天黑,一直把田里的活都做到差不多,才休息。

一晃眼,五天过去了,麻三也够累的,每天回到家就猛吃猛喝,到了床上也没那么多闲话,躺下就睡,孔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仍是十分高兴,她为丈夫如此宽广的胸襟而开心。

直到收全厚厚家玉米的时候,他们先把玉米剥在田里,而后再拉到家里,因为这方圆几百里都是种玉米的,所以比较不会有偷窃的行为出现。

金鸽的病也好了。这天吃过晚饭,麻三刚闲下来又觉得浑身不对劲,想去田里逛逛。孔翠见家里没事,便答应他了。

现在大部分的田里都空了,一排排的玉米杆子倒在地上,先收成的玉米都已经被拉到家里去了,大部分的玉米则还在田里,有的人怕被偷,便在田里捆了几捆玉米假人在田里,吓一吓偷东西的“正人君子”当看到自己家的田地时,麻三心里挺高兴的,这几天四个人都在忙着整自己家的地,所以田里的玉米杆子都弄到外面了,田里光秃秃的,放眼望去,是最早完事的一批。看来付这个钱还是好,出点工资就什么事都干了,要是两个人厉害点的话,自己都不用帮忙,轻轻松松就过了秋。

他边想边走,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全厚厚家的田里,心想:看看也行,反正晚上没多少事做。

田里一片寂静,偶尔响起阵阵蛙鸣虫叫声,让整个夜晚变得更加美妙悦耳。

乡下的夜是清澈的,跟石上的泉水一样,凉凉的,泌人心脾,一抬头就能看见整片深蓝色天空,亮晶晶的银星镶嵌在眼前,一眨一眨调皮地望着自己;白杨树上残留的叶子被风吹着,“呼啦、呼啦”地怪叫着,似乎在演奏着一曲生死离别的调子。

麻三的脚步声很轻,但每走一步都能听得非常清楚,仿佛此时整个夜里只有自己。

田里偶尔有一、两个人在巡逻,手电筒来回扫射着,一条条的白光如长蛇一般,在麻三的身上扫过,麻三心想:这村民可真有意思,也只不过是走走罢了,要真想偷,别说扫几回,就算是扫一晚上也给你偷完。

前面就是金鸽家的地了,他清楚看到地面冒出一个三角型的草屋(用玉米捆相对放搭成的)“今天在这里睡觉?”

他忍不住走了过去,这时他感觉到夜有点凉,环抱着双手往屋子的方向走去,玉米杆子上的露水已经落了不少,整个布鞋都被打湿,再沾上田里的泥巴,走起来脚下重了不少。

“厚厚,厚厚在吗?”

麻三为防止他生疑,所以先叫了两声。

屋里没人应声,怎么?难不成没人来?或许是吓唬人的?他慢慢走了过去。

麻三现在慢慢入乡随俗,对村里的事也的越来越多。

刚走到草屋口,顿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别动,你是谁啊?”

麻三听了听,没听出是谁的声音,难不成这不是厚厚家的地?他便说道:“我是全进,你是谁,是厚厚吗?”

话音刚落,里面顿时笑了起来,道:“呵呵,进哥,原来是你,可把我吓死了。”

听对方这么一说,麻三倒是听出来了,原来这阳腔怪调的声音就是金鸽,看来是为了吓唬人吧!

“呵呵,我倒是让你给吓了一跳,还以为走错地了呢!人家若把我扣起来,可真是有嘴难辩了。”

金鸽从里面钻了出来,只见她今天穿了一件睡衣,大大的胸脯在月光下显得挺拔,衣服上的小碎花看上去非常别致,头发披散着,大老远就能闻到淡淡的发香。

“来,进来吧!外面冷。”

麻三倒有些不好意思,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干事人家也会乱想的。

“不、不了,一男一女在这里不好说话,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你们田里的活怎么样了?”

“呵呵,谢谢你,现在没多大的事,明天玉米就剥得差不多了,就是杀玉米的时候累一些,其他的没那么辛苦,你看我现在好多了。”

说完,她便轻轻张开手臂,像张开翅膀的百灵鸟,将身型完美地展现在麻三眼前。

麻三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这女人真是有魅力,连看不清的夜里都能让人有无限的遐想。此时他真想上前好好抱一抱她,然后再来个法式激吻,可是现实总是现实,心动却没有行动,因为他非常明白,这时她也只是临时在这里看顾,过不了多久,厚厚就会过来。

“厚厚什么时候回去的呀?”

“呵呵,就你来的这个时间吧!等他吃过饭,我就回去。你找他有事吗?”

麻三心想:我一个大老爷的找他什么事,找你还能打一炮解解馋。想着想着坏笑了一下。“没事、没事,看看你更好。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金鸽没说话,麻三见她没吭声便准备走人。

“进哥。”

这时她叫了一声。

这回可把麻三给吓愣了,心想:莫非你也有那个意思?要共度良宵也好,要是厚厚在这里看夜的话,那岂不是天赐良机。想到这里,他应了一声:“什么事啊?”

金鸽张了半天嘴,说道:“谢谢你。”

说完之后又闭上了嘴,这一句不疼不痒的话真让麻三跌破眼镜,心想:说这话还不如给我一个吻呢!既然没那意思就走吧!

“应该的,那没事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没几步,金鸽一下扑了过来,紧紧抱住麻三,麻三这时心里正不是味呢!

一看金鸽来了个拥抱,顿时喜出望外,回头就把她给抱起,对准她的小嘴亲了一口,正准备掀开衣服,金鸽马上推开了他,说道:“别,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等我们回去之后,好吗?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麻三也明白,便在她的腮边亲了一口,说道:“嗯,好。那我就在你家门口等。”

说完麻三便迅速地走了。

此时,麻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他的心就像吃了一块糖似的,甜极了。他没有回家而是走到西头的河岸边,白天干活的时候就觉得那地方不错,流淌不息的河水,风吹草动的悠然,让他整个人都醉了,心想:晚上应该会更美。

他漫步来到河边,河风顺水而至,浑厚的水味带给他嗅觉上的冲击,青草的气息、岸边野花的香味夹杂在一起,随风迎面袭来,仿佛到了超凡脱俗的境界,而脚下松软的泥土就像女人的身子般,绵绵、酥酥的。老憋在家里的麻三觉得,世外桃源或许就是这个样子,这种有如《桃花源记》般的隐居生活,自己竟能身临其境。

他静静享受着。

河的另一端,似乎有人在捕鱼。也真奇怪,这么忙的季节还有间工夫,他心里嘀咕着。

“嗡嗡”的电击声、水舀捞鱼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麻三又待了一会儿,便往金沟家转去,因为等一下还有比赚钱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去享受金鸽柔软的身体。

他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便急着走了,但他走到金鸽家的墙外时,里面的灯竟然全是黑着,难不成还没回来?怎么这个时候了,婶子樊美花房间的灯也没亮呢?是睡了?还是出去疯了?

他这时倒有几分担心,怕疯婶子会突然来袭,破坏自己的好事,万一让婶子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完了。

他背靠着墙,想着下一步的打算,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正悄悄从院子里逼进。

门缝一开,从里面挤出一个人,披头散发,顿时一束光也从门缝里射出,麻三正愣神,猛地发现亮光里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影子,吓得腿都软了,正想大叫,人影一下冲了过来,捣住他的嘴,这个人的手劲可真不小,把他整个嘴巴弄得严重变形,还勒得生疼。

想说又说不出的感觉最不爽了,麻三用尽全力扒开她的手,没等到看清楚是谁,又被封上了嘴巴,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很神秘的样子,道:“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

这时感觉到脖子上有一股凉凉的感觉,麻三当然不敢动,动了反而会有危险。

“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我要出去跟情人约会,也让那男的把家里的钱拿出来交给我,到那时候,我就有钱了,就可以盖房子,哈哈,我就有钱了,再也不用指望你这个死东西了。”

麻三这下明白,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婶子樊美花,疯言疯语的,真把他给吓死了,他瘫坐在墙脚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想:这村子里也真是的,出现这么几个人弄得他心神不宁。以前的大奶奶经常神出鬼没,走路不带声音,还有一个风妹,现在又加上一个婶子樊美花。天啊,好不容易可以偷情一回,竟变成如此头疼的事。

麻三发现婶子的脸上有一片片红红的血迹,真不知是怎么搞的,当他还在观察着婶子的脸时,她兴奋地松开手,乱蹦乱跳地跑了。

就在麻三正想起身的同时,无意的扭了头,差点吓坏自己,只见墙头上有一颗狗头就放在刚刚靠着的墙头上,幸好他是学医的,不然,早就吓晕过去。

他轻轻站起身,看了看墙上的东西,说道:“可真是邪门,墙上挂这个干嘛?”

说完便拿起地上的棍子往墙上的狗鼻子里捅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桶,狗鼻孔里竟然淌出了不少鲜血,这可把麻三吓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伸手摸了狗头一下,这时他才恍然大悟,这狗肯定是婶子刚才发了疯病后杀死的,狗的身体还有温度,鼻腔里还有淤血,刚刚他用棍子这么一捅,把结成块的血捅开了,于是,里面的热血就流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这么倒霉?

这时巷子里走过来一个人,麻三从老远就认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金鸽,她一身宽松的睡衣看起来相当诱人,在月光的衬托下更是显得格外好看。

麻三一看她过来了,便躲在门后,想给她一个意外惊喜。

金鸽这时心情看起来不错,一边走还一边哼着流行歌曲,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滴哒、嘀哒”的声音,顿时停下脚步,连歌也不唱了,就在这时,月光从云里露了出来,把光线都射了过来,一张狰狞的面孔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这可把金鸽吓死了,顿时“砰”的一声,晕了过去。

这时久久等不到金鸽进来的麻三,伸出头往门外望去。

只见金鸽四脚朝天躺在门口,这一下麻三可乐了,笑着说道:“金鸽你可真是一个有情调的女人,没想到还来这花招。好,我就从了你。”

说完就扑了过去,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亲了起来。

刚亲了几口,他就觉得不对劲,深怕会被那几个疯女人撞见,还是回屋里安全,想到这里,他便抱起金鸽向屋里走去。

麻三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回到屋里二话不说,先把她放在床上,又把给门反锁,而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个精光。

“哈哈,金鸽,我来了。”

说完便趴了上去。

眼前的金鸽真是个睡美人,白白的身子、大大的胸脯,弹性极好,他伸手拉起她的奶子一下下的挑逗着,虽然金鸽晕死过去,但是她的器官还是有反应,所以麻三弄没几下,她的两颗奶头就像充了气一样,又鼓又大,麻三急忙把嘴巴凑过去用力吸着,手则不停地在她的下身摸索,但不管怎么弄,金鸽就是不动。

麻三边摸边笑着说:“呵呵,金鸽,你可真会逗人,这么动,你都能忍住,好,那就让我的大鸡巴来伺候、伺候你,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对了,这段时间你太累了,所以要轻点,不能重。对、对,得有人性。”

说着他就拉起下身的大龙根,朝着她那早已鼓起的小穴用力挺了进去,这时金鸽起伏的心跳,和被他拱动的身子,都让麻三以为是她憋着的高潮,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干了起来。

“哈哈,你越来越有魅力,我太爱你了。”

麻三越干越爽,也管不了那么多,想一鼓作气干到底。

金鸽的爱液很多,被麻三的大鸡巴弄得床单都湿了一片,他边玩边用手不停枢着,鸡巴干累了,就用手抽插着。借由灯光,望着那被手指进出的小嫩穴,红红嫩嫩的,真是让人馋到家。

不一会儿,金鸽的下身猛地一用力,射出了一股水,又来来回回重复了几次,麻三笑着说道:“哈哈,还装,都高潮了呢。”

麻三感到非常兴奋,手不停地摸着金鸽的身子,大鸡巴则拼命地往里面撺,不到一会儿,只感觉到大鸡巴一紧,射了出来。

“真是的,这么早就射,我都还没玩够呢!”

麻三边说,边望着眼前这个熟透了的金鸽,忍不住又插了几下,等鸡巴完全软了下来才肯罢休。但此时的金鸽仍是一动也不动,麻三正想搔她痒时,忽然听到门外有人跑了进来。这下可怎么办?他急忙地为她盖上被子,自己则躲到门后。

隔着门缝往外看去,月光朦胧,但大概还能看得清楚,来的这人是婶子樊美花,她看起来挺害怕的,慌慌张张的,头也左右摇晃着。

她猛地把门打开,往外看了看,又看了看墙上的狗头,笑着说道:“哈哈!狗神当道,看你们哪个敢来,来一个咬一个。哈哈,狗狗,你好好看家,有什么情况,早点告诉我,我好喂你骨头。”

说完,樊美花又一扭一扭地往屋里走去,刚刚经过门口的时候,又向麻三这里靠近,这可把麻三吓坏了,心想:这可怎么办?万一闯了进来,该怎么解释?

他望着周围,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这时门口倒没有了声音,他隔着门缝看了看,只见婶子正站在门口侧耳倾听呢!

看来这个老太太也真搞笑。

她听了一下又笑着说道:“我看你是老实,不过我还是要来偷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偷情,我可不想你跟我老公一样。”

说完便回到了她的屋里。

麻三这时管不了那么多,马上穿起裤子就往外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婶子的门一下子就打开了,这可把他给吓死了,急忙地连蹦带跳跑了出去,心想:可不能落到她手里,这疯言疯语的,传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全部没有了。

走到大街上他就放心了,这个季节很少有人在街上闲晃,能多睡一分就多睡一分,忙了一天,连麻雀都累了。麻三边走边整理着衣服,迎面走来一个男的,边走路边唱歌,看来一脸逍遥。

“哟!这不是我们的全大医生吗?怎么了?看起来像是去干好事啦?连扣子都没扣好,哈哈。”

麻三看了看,原来是风妹的老公二麻子,这人很少有谁搭理他,也没正眼看他。

麻三便说道:“呵呵,现在干的都是累事,能有什么好事。不像你,天天好吃好喝的,让一个女人自己去干活。”

二麻子一听,口吐出一股酒气,说道:“你说什么?嘴里吃屎了?说话这么臭。”

麻三一听,这个人真是不要脸,竟敢骂自己吃屎,顿时扇了他一巴掌,说道:“你这个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二麻子怎么也没想到麻三会打人,平常总以为他是一介文弱书生,现在看来错了。莫非兔子急了真会咬人?他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但以后如果自己出个什么病、什么灾的,这家伙又不帮自己看,老婆又傻,万一不能寿终正寝,那就完了。

他顿时也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笑呵呵地说道:“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这德性,一喝酒,嘴巴就没上锁。我错了,错了,给老哥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后,只要有老哥一口饭就有你半口。”

麻三才不吃这一套,说道:“谁是你老弟?你比我大到哪去了?你那狗眼能看清什么?”

二麻子这时倒没有一点脾气,笑着说道:“是、是,我的是狗眼,我告诉你,我小时候患眼疾,差点就换了狗眼,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不记得了,哈哈。”

麻三不想理他了,转身就想走,这时二麻子又一把拉住了他,对他笑了笑,翻了翻喝得血红的狗眼。

麻三见二麻子拉着自己不放,顿时火了,正想开口的时候,二麻子指了指麻三的裤裆,而后哈哈大笑的走了。

这下可把麻三给弄怔了,他低头往下一看,脸颊一下子红了,他竟然忘记穿上内裤就跑了出来,里面那根软绵绵、长长的大鸡巴正露在外面呢!自己竟然急得没有察觉到,便赶紧把东西给塞了进去。

第七章 憨厚大强

回到家里的时候,孔翠睡了,麻三到厨房在脸盆里放水洗了洗,自言自语道:“怎么搞的,把贴身的玩意给弄掉了,真是的。”

麻三洗好了回到床上睡觉,孔翠动了动身子,面对前墙侧躺着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就听到有人敲门,而且声音听上去还很急。

孔翠先醒了,嘴里唠叨了一句:“谁呀?这么早。”

说着便起身穿上外套,往门外走去。

这时门口的两只大白鹅已经醒了,望着女主人起来,便“嘎嘎”叫了几声。

孔翠乐呵呵地摸着它们的头,说道:“呵呵,你们真是早,我都还不想起来呢!”

说完伸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真新鲜。

门口的那人正小声的敲着门,看起来似乎挺急的。

孔翠走到门口,顺着门缝看了看,门口是一个女人,女人见有人来了,便小声说道:“进哥,是你吗?”

孔翠一听,说道:“我是全进他老婆。什么事,你是谁啊?”

门口的女人一听,连忙笑着说道:“哦,嫂子,我是金鸽,没事,就是看看还有什么活要我干。”

金鸽这时倒没有了起初的激情,把手里的东西给塞进了口袋。

孔翠笑了笑,说道:“呵呵,没什么事了,你们就好好干自己的事吧!那钱等两天我就让全进给你们送过去。”

金鸽应了一声后就走了。

孔翠觉得特别奇怪,总感觉金鸽今天挺奇怪的,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回到屋里,脱了外套便躺下,麻三这时也醒了,眯着眼睛问道:“这么早就起来?”

“刚才有人敲门。”

孔翠边说边把被子盖好。

“男的、女的?”

麻三随便问着。

“怎么,来个人还分这么清楚,女的你就来劲了是不是?”

“哪里的话,这不随便问一下吗?”

麻三见老婆急了,急忙说着。

孔翠哼了一声,说道:“是个女的,而且漂亮得不能再漂亮了。”

“谁啊?”

麻三习惯性的问道。

“金鸽。”

麻三一听,愣了,想起昨天晚上干她的情景,又躺下了,一语不发。

“你怎么了?”

“没事,还没睡醒,再多睡一会儿,要不然等下就有人来了。”

这时无论孔翠再说什么他也不吭声了,像是睡着了一样。

孔翠再也睡不着了,气呼呼地道:“莫名其妙。”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麻三才起床,看起来这回他是睡足了,但令他不解的是这回老婆竟然没叫自己吃饭,而且饭桌上也只剩下了残渣剩菜。麻三心想:算了,女人嘛,适当的耍耍小姐脾气也是应该的。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金鸽又过来了,孔翠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办法,笑着说道:“来了。”

“嗯,我胃里不舒服,来看看。”

孔翠一听,心想:原来是看病,那敢情好,顿时拉着她的手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也没什么,可能还是身子弱吧!感觉胃里难受,所以找进哥看看。”

孔翠顿时朝药房里喊了一声,随后也想跟着进去,金鸽急忙说道:“呵呵,嫂子,你忙你的吧!我还能走,不用这么客气,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孔翠诧异了一下,说道:“好,那就这样,你去吧!”

金鸽微笑了一下,急忙闪身地走了进去。这时麻三早就看见了,但金鸽为什么而来?他心里也在不停打鼓,总感觉不是看病这么简单。

“来了,你胃不舒服啊?”

金鸽笑了笑,急忙说道:“这个给你。”

说完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花花的东西,递给了麻三。

麻三觉得奇怪,大中午的,给我送什么东西来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还没等他想通,只见金鸽抓起桌上的感冒通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嘴里还大声说着:“进哥,我现在没钱,你就从工钱里扣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麻三也纳闷了,手里握着的东西软呼呼的,他还没想到是什么,这时门口人影一动。麻三手一张,心头一惊,急忙把这个东西扔到桌子底下。

“这么快就看好了?”

“是,感冒能有什么呀!”

“感冒会胃疼?”

孔翠反问道。

麻三一听,真是越急越乱,刚才想着还是胃疼怎么说出来就变成感冒了呢?

他急忙更正道:“说错了,是胃疼,这几天可能吃得不好,你想想,天天吃咸菜喝凉水,哪能受得了。”

“哼,颠三倒四的。”

孔翠说完便走出门。

这时麻三急忙弯腰,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放进衣柜里,道:“下回可得小心,这裤头差点成了炸弹,万一让老婆知道,那就完了。”

其实他挺感谢金鸽的,她可说是冒着生命危险送过来啊。

没了心事的麻三也变得坦然多了,给老婆放了几枪温柔弹,孔翠也欣然接受了。

就这样,二人又和平相处了。

田里的活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不管怎么样,麻三抽空跟别人学着,把农活给干完了,一切又闲了下来。

全厚厚家的工钱也付给了他们,虽然二人觉得挺不好意思,但是亲兄弟还是得明算账,再说多了也没意思,他们便收下了,婶子樊美花似乎还是疯疯颠颠的,金鸽的身子则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更有了种潜在的气质,更加迷人。

全厚厚也准备这两天到城里干活,樊美花的病则要等到过年的时候凑够钱再去看。

这天麻三走到田里,望着自家那一畦畦的麦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活。平展的土地像是被梳理过一样,显得十分规整。田里不时的飞过一群麻雀,忽高忽低地飞向远方,微微的小风吹着,刚刚翻起的泥土芳香迎面扑来,清新怡人。

他忽然想到了小宁,小宁家的地怎么样了?自己一个大老爷都吃不了这种苦,那两个孩子如何干得了这种费体力的庄稼活儿呢?

想到这里,他赶紧跑回家,回到家里见孔翠不在,他便骑上车子走了。

一路上,麻三跟天上的小鸟比赛,一直往梨子园骑去,心中有事所以速度也变快了,没多久便到了小宁家里。

小宁家中堆满了玉米苞子,院子里也没那么整齐,玉米堆旁的两个小板凳上还有没弄完的玉米。

“看来还在田里忙着。”

麻三愣在院子里不知该怎么办,小宁家的地他又不知道在哪,这下可怎么办?再去问问?别人会不会说闲话,自己跟人家非亲非故的,这么帮忙会不会有点多余呢?

正在这时,麻三听到后头有声音,一扭头,只见一个男人正推着一车子玉米往这里走来,车上装得满满的,一边是小涛,一边则是小宁,虽然看上去很累的样子,但都乐呵呵地说说笑笑着。

“我喊一、二、三,一起用力。”

“好。”

三个人一起喊着就冲了过来。麻三的车子刚好停在院子里,还没碰上去的时候,麻三就尖叫了一声。

“进哥。”

小宁一松手,车子的一边滑了下去。

小涛一听也乐了,说道:“全进哥,你怎么来了?”

麻三一看车子猛烈下滑,也顾不了自己的自行车,就跑过来抓住车子,这时车子才稳稳地停在了坡上。

“快用力推上去。”

这个男人微笑着对麻三点点头。

四个人一起轻轻松松地推了上去。

“你就是全医生吧?我是林大强。”

麻三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呵呵,是,你家的事完了?”

“完了,所以我过来看看小宁家的弄完没有?谁知道我一看才知道田里的活还没干呢,所以把玉米棒子先弄到家里,那玉米我来杀就行了。”

麻三愣了,这突如其来的男人是什么来头,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的确,只有小宁姐弟俩干不了重活。请问你是她……”

小宁一听,顿时笑了笑,说道:“进哥,他是我的大哥,我们同个村子的,大哥是个好心人,一有空就会帮我们家做事,我很感激他,就像我的亲大哥一样。”

经小宁这么一说,林大强的脸都红了,冲着她咧嘴大笑,说道:“小宁妹子,看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些不算什么麻烦事。”

说着便抓着头,一脸不好意思。

“呵呵,像这样的好人难找啰。”

麻三边说道,心想:就你这样的男人还真少见,但要是你不打小宁主意能有这么勤快,鬼才相信呢?

这时麻三倒不想对小宁手下留情了,万一自己千般呵护、万般疼爱,结果却让这个小子给占有了,那自己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

想到这里,他似乎横下心来,抬头望了望这个林大强,说道:“那你先下田吧,我有点事找小宁,马上就过去。”

林大强也望了望麻三,顿了一下,笑笑说道:“好,全医生,那我跟小涛先去,你们等下一车再去也可以。”

“好,你先去吧!”

麻三非常不喜欢这种人,心想:装老实有什么用啊?有胆量就别装孙子。

林大强卸下车上的玉米棒子后,便拉着空车子走了,刚走到大街,就有人开口说道:“哟!大强,行,当上女婿了,这么早就干活啦,真是个乘龙快婿。”

林大强看了看院里的小宁,貌似生气的说道:“滚,滚一边去,乱说什么呀!”

小涛听了不是很开心,随手捡起一块砖头就朝开玩笑的村民扔了过去。

“哈哈,还说不是,你看看,现在都穿同一条裤子了,哈哈。”

小涛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嘴里放干净点,你不说话别人不会把你当哑巴。”

村民说说笑笑着走了,可是一旁的麻三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小宁好像也察觉到了,顿时笑了笑,拉了一下麻三的手,说道:“进哥,别理他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开玩笑。我们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最清楚。走吧!”

看来小宁早已习惯人们的嘲笑。有什么办法呢?日子还不是得照样过。

小宁回到屋里,把茶泡上后给麻三倒了一杯,麻三望着伸过来的手,心里有股冲动油然而生,一下子连手带杯的抓住了她。

特别是想到小宁跟林大强的欢声笑语,他心里可以说用恨来形容,心想:我对你那么好,人家帮点忙,你就把心向着别人了,我还留着你的身体干什么?

小宁怎么也没想到进哥会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但因为水太烫,她一下子没拿好,“啪”的一声,杯子掉在地上,小宁的手烫得急忙捏着耳垂,连忙跳到一旁,玻璃杯则被摔个粉碎,不少热水溅到她的裤子上,湿了一片。

这下似乎把麻三给弄醒,突然意识到自己怎能做那种事啊!顿时笑了笑,说道:“小宁,只顾看你,都忘了抽手了,真是对不起,烫到没有?我帮你拿药。”

虽然麻三是说笑的,但心里也挺高兴,毕竟他在她的心里是伟岸的,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卑鄙。

“没事的,进哥,我这里有牙膏,抹一点就行了,不用去拿。”

说完,便从放在窗户上的杯里拿出牙膏抹了起来。

麻三看着她小巧可爱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要办的事是不对的。招人喜欢的瓜子脸、清秀的面孔、单纯的笑容,让他更加不忍心下手了。

“对了,进哥,你说有事找我,是什么事啊?”

麻三再也开不了口,只好笑着说道:“呵呵,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看看家里的活做了多少,说实话,今年秋天可让我快累死了,就怕你们姐弟俩干不完。”

小宁说道:“没事的,大强哥帮两天忙,我请他吃两天饭就行了,玉米杆子杀完后,就没多少事可做;犁地则找人帮忙,我们付钱,这样就没事了。这回都怪我太晚回家,所以才没弄完,因为公司不给放假。”

说完,小宁也把手给抹好了,双手扶着膝盖,坐在麻三的对面。

“真是的,不知道人家家里都有地吗?还不让人回家干嘛呀!这公司里的人都不是人。”

麻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顺着她的话骂着。

小宁还是头一次听麻三骂人,笑着说道:“进哥,别这么说,公司也有公司的规定嘛!呵呵,我觉得这份工作真的挺好的,我很喜欢。谢谢你,进哥。”

小宁一脸感激的说着。

麻三摆着手说道:“哪里的话,只是我能力所及的事。要是还有什么好工作,我再给你介绍、介绍。”

“不用了,我现在只要有事干就行了,不用多好,这份工作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二人又寒暄几句,麻三也找不出什么话题,心想:既然都来了,干脆顺便帮帮忙吧!便跟着小宁一起到田里,和林大强一起帮起忙来。

在田里,麻三望着粗壮结实的大强,感觉自己真是力不从心,原本想比大强多干一点的,可是自己的力气不如人。

“大强,你多大了?”

“二十八岁了。怎么了,全医生,有什么事啊?”

这时,大强拎起一袋玉米棒子问道。

麻三看小宁正和小涛一起装袋,便走过来说道:“我说大强,你还不赶紧找个女人结婚,在这里瞎忙什么呀!”

大强明白他的意思,顿时憨笑着说道:“没事,我有的是力气,再说了,结婚那事也急不来,所以,我也不急,随遇而安吧!有就结,没有,我就等着。”

说完便将袋子扛到肩上,往架子车上搬去。

“你、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要是这样,人家小宁该怎么过?”

大强这时愣住了,立在原地不动;麻三见他有了反应,心里乐了。

“你自己说是不是?你跟小宁家非亲非故的,却天天帮忙人家,小宁就算是有好婆家也不敢说,万一对方觉得你们俩有什么呢?这样不把小宁给害了。要是你真心对人家好,你就离她远远的。”

大强回头望了望麻三,说道:“全医生,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小孩子在这里干而不动吧!他们没有亲人,我能不能先帮了这次,之后的事再说?”

麻三一听,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是,小宁两姐弟多么辛苦,他这次可能真的把大强给伤到了,看他眼睛红红的,似乎还有热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明白,大强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这时小宁和小涛在那里叫了起来:“你们两个快点,看看我们都装完了。”

小宁的声音掺杂着些许凄凉,但清脆的声音又像是个独鸣的乐符。

“来了。”

麻三拍了拍愣在原地的林大强,说道:“大强,好了,你的好心我能理解,我也不是故意伤你,只是觉得这样真的不合适,别在这里愣着,让她看到了更伤心。”

大强猛地抹了抹眼睛,扭着身躯往放着大袋子的方向走去,走到那里,一伸手便把袋子拉到膀子上,立刻往车子摆放处扛去,一点也不浪费时间。麻三明白他在犯驴脾气,也是有气没地方撒。

麻三也跟着大强一袋一袋扛,虽然累,但是他不想输,所以用尽全身的力气干着。

这天成了他永恒的记忆,因为他怎么也没想过,世上有这样辛苦的差事。

到了吃饭的时候,大强没吃,硬是回家去了。

麻三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叫道:“大强,你去哪?在这里吃一点吧!”

大强回头苦笑了一下,说道:“没事,家里有现成的,我吃两口马上就来了。”

说完便走了。

麻三则笑了笑,说道:“小宁妹妹,要记住,千万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好意,说不定对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话刚刚说完,小涛就乐了,说道:“进哥,那你说我们应不应该接受你的好意呢?”

这话一出可把麻三问倒了,心想:真是的,这不是抽自己的耳光吗?

小宁听到弟弟说的话,作势举起手,想要往弟弟的脑袋打下去,说道:“小涛你可真是的,大人说话没你的事,再乱插嘴,就要挨打了喔!”

“姐,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人,哼!”

麻三一听,说道:“小涛,你问得好,我告诉你们,我的好意可以接受,但是别人,我就不知道了。你想想,我刚才来的时候,村里的人是怎么说大强的?说他是想娶你姐。你还想着让姐姐在家里干农活,这样是不是很辛苦?现在我给你姐找了份好工作,趁有机会就学一门技术,你们就不用再受这分罪了,所以现在不能太早想着结婚生子的事,应该想着更加美好的未来才对,你说是不是?”

小涛点点头说道:“进哥说得对,我也这么觉得,姐姐学习能力好,要是这么早就结婚,等于害了她。是吧?姐。”

小宁听了,心里也美美的,是,自己还有梦想,不能这样在村子里窝一辈子。

“谢谢进哥,你的恩情,我会牢记的,不过大强哥真是一个好人,别人怎么看我不管,我只要记着人家的好就可以了,我不能做一个没有情义的人。现在我家里的情况这样,人家来帮我,我也不能把人家拒于门外,这样太不像话了。所以别人要说就去说,我们之间没事就行了。”

看着小宁一脸的无奈,麻三想想也是,小宁又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凭着自己的小手去干这种力气活,那也太不实际了。

“这样吧,你们可以结为兄妹,或是你当他妈妈的干女儿,这样就合情合理了。”

麻三说着,心里觉得很有道理,但小宁却不吭声。

她笑了笑说道:“呵呵,进哥,谁都有私心,哪有人会想和我们这样的人家沾上关系。算了,不想了,等赚了钱,找人家帮忙收一下玉米就行了。”

“是、是,谁都嫌贫爱富,这是人之常情。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我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吧!”

说完,麻三便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钱,递了过去。

可是小宁说什么也不要,这可把麻三给弄急了,说她要是不拿,自己就不吃饭,马上就要走,小宁看他那样,不好推辞,就接了过来。

“进哥,你的好意我会记着,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小宁眼里噙着泪花说着,还大口吃起饭来。

这时,小涛也不知该说什么,只顾着吃菜。

到了下午,大强如时过来了,还是那样一声不吭地干着事,无论小宁和他说什么,他都不吭声。

小宁也急了,大声说道:“大强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不说话了呢?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你说句话好不好?要是你觉得辛苦的话,以后就别来了,不用你可怜我。”

说完便气呼呼地往弟弟那走去。

小涛也大声叫着:“你走吧,这里的活我能干。”

说完,就用稚嫩的身躯背起一大袋的玉米棒子,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大强二话不说,一把抓住袋子扔到车子上,走到小宁的身边。说道:“你别管,等这个秋过了,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说完又干了起来。

小宁这时再也干不下去,只顾着捂住鼻子哽咽着。

麻三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不该跟大强说那种话,让大强的自尊心受创。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他有什么事,你们以后会慢慢明白的,快点干吧!再晚个几天,耽误到时间,就会影响发芽了。”

几个人就都开始干了起来,麻三干了一整天,第二天和孔翠撒了个谎,又来了一天,一直等到活都做完了之后,才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家,回到家后,便累出病,于是麻三拿着针筒替自己打起针来。

过了两天,小宁带着水果来探望麻三,没想到他竟然躺在床上输点滴,小宁可慌了,拉着他的手哭了起来。

孔翠被弄得糊里糊涂,小宁只好把麻三帮她忙的事完完整整说了一遍,这可让孔翠感动极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丈夫竟有如此宽广胸襟。孔翠知道小宁的家境不好,麻三也时常提到她的事,所以觉得帮帮她,确实很应该;麻三原以为孔翠会为此而大发雷霆,没想到她这么宽容大方,让他十分高兴。

“快谢谢你嫂子,我还以为她会生气。”

小宁急忙转过身,弯下腰不停道谢,弄得孔翠非常不好意思,急忙还着礼说道:“瞧你说的,我可没那么小心眼,你说,他一个做医生的,要是连这点心肠都没有,那我才真是看不起他呢!只有那种救苦救难的人,才能得到好报,我们不求什么好不好运、发不发财,只求能有一个健康快乐的生活,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也就知足了。”

小宁不停地点头说道:“嫂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心灵最美的女人,也是我的榜样,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这种美德传承下去。”

孔翠被夸得不好意思,说道:“你可别这么说,我一个农村妇女有什么好学的呀?

有机会就好好学一门技术,多赚点钱,让自己过得开心就成了,嫂子我可盼着你过得比我好。““嗯。”

她不停地点着头。

半个月后,田里的事基本上都完成了,一家人也能好好过个中秋节。

中秋节当天,小宁跟弟弟小涛带着月饼拜访麻三,两家人开心地度过了不同以往的节日。隔天,小宁上班去了,小涛也去上学了,麻三也恢复正常坐班候诊的日子,村里的男人们陆续回到城里打工,有的甚至去了更远的地方,最快也要等到过年的时候才会再回来。

入冬后,北风越吹越冷冽,就像刀割般的刮着,村子东面的十字路口再也见不到人在闲聊了,最多只有中午时分,几个人端着热呼呼的饭菜,手里抓颗大馒头,边晒着暖阳边吃几口,逢风沙来时,急忙缩着膀子,赶紧回屋去。

冬天是村里最悠闲的季节,一点事都没有,等到气候暖和的时候,会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坐在墙脚的檩条上说说话、聊聊天,妇女们也偶尔聚在一块,纳纳鞋底、打个毛衣,一切看上去就像东边大坑里的水,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第八章 绝色小玉

冬天的太阳总是那样亲切,就像自己的奶奶一般,不过这天天气异常温暖,如火盘似的太阳如发疯般往地上照射光线。

这时麻三也被热醒了,仰起身望了望,孔翠早就起床了,麻三看着院子里一片树叶也没有,就知道已扫过,厨房里冒出一缕青烟,随着院里的旋风跟野鬼似的到处飘荡。

他下了床,对着院子猛吸几口新鲜空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伸手在脸上揉捏一番,感觉舒服多了。

“翠,火别烧得那么大,快把我热死了。”

厨房里的孔翠一听到他的叫唤,顿时应道:“我又没炖活猪,你热什么呀?”

麻三心想:这个孔翠真是的,说话真损。顿时问道:“你热不热?”

“废话,你过来烧烧看就知道了,来吧!”

麻三只好挪着懒洋洋的身子向厨房走去,到厨房时,立刻闻到一股呛味,呛得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这么难闻,什么柴火啊?”

说完,他用手掮了掮。

孔翠又续了一把柴火,说道:“又不是城里人,哪有这么娇气?这回的柴火上被羊尿了几泡,不就有点尿骚味吗?呵呵,快点,来了就换个手。”

麻三只好坐在小板凳上烧了起来,说实话,这味还真是难闻。

“你说这么长的冬天,我要干嘛呀?”

孔翠望着锅盖冒出的热气问道。

“干嘛?没事给我做几双布鞋,条绒的穿着最合脚了,晚上不时的打打炮就完了,其他时间随你玩,怎样都可以。”

麻三一脸不屑的说着。

孔翠砝了一声,说道:“说穿了,我都是为你而活,就算是女人也不能这么没价值吧!我想我还是去赚钱,用自己的双手赚更多的钱,那样用起来才舒服。”

麻三白了她一眼,说道:“得了吧,一个女人就好好在家里待着,抛头露面的像什么呀?我赚的钱够我们花了,再存个两、三年,直接盖幢小洋楼,惊天地,泣鬼神。”

“就你,还惊天地,泣鬼神,自己找个墙脚去哭吧!再过两年,人家都盖洋楼了,你知道人家出去一天赚多少钱吗?”

孔翠边说边皱眉,麻三则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一天赚的再多,也好不到哪去,累死累活才赚那么一点,多辛苦啊!哪像我们又能赚钱,又可以在一起。”

“别说这个了,你的生意再过不久就要面临威胁了,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麻三见老婆开始变了,天天想着做事赚钱,这可不是好现象,看来要是自己不努力一下,就完了。但老婆说的可都是事实,学医的人越来越多,这就意味着自己这点老手艺马上就要面临淘汰的命运,说不定新诊所一开张,这间小铺子马上就得倒闭,他一想这事就揪心。

看来今天不只太阳有些异常,就连老婆也异常了,算了,不争了,到时候弄僵了,自己还得装孙子哄她。

想到这里,他呵呵一笑说道:“老婆今天真漂亮。”

这话一出,孔翠顿时“呀”了一声,用那被热气薰得湿答答的小手捂起脸,说道:“看你,说什么呢?羞死人了。”

麻三看得出孔翠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女人总是善变,这时她也变得温顺多了。

“我想,要是镇上那个人不来找我,我就再去看看,万一人家只是没空找我呢?”

孔翠一边说着,一边把锅里的馍拿出来,在烧开的水里搅起了玉米面。

麻三没吭声,一个劲的往锅里加着玉米杆子,那火就像男人体内的欲火一样,一直往上窜,锅里的水都滚开了。

没多久,有股糊味窜出。孔翠说道:“看你,火烧那么大干嘛?”

没办法,麻三确实没烧过几回,这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又被训了。最好的办法就是默不做声。

就这样二人凑合着吃了起来,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喇叭声,二人觉得奇怪,那声音连鸣了几次后还不停歇。

麻三终于站了起来,嘴里不停说着:“真是的,要是铁蛋的话,非给他注射点狂犬病,让他发作不可。”

孔翠掩嘴一笑,说道:“你呀,就一张嘴,看看你敢不敢。”

麻三也不示弱,扭着大屁股走了过去,这时刚刚走到过道那,就听到门外有两个女人的声音,旁边两只大白鹅听到这么刺耳的声音也吓得不敢往前,站在那里原地踏步。

女人?难不成真不是铁蛋,可是现在村里只有铁蛋有辆铁牛车,车上还装着这样的大喇叭,有时他一按喇叭,吵得连邻村十八街都想揍他。不是他,会是谁呢?

哪知道麻三刚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几种气体混合的浓浓香味。这让麻三想到了他重生前当乞丐时,在酒店门口闻到小姐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

他纳闷地探出头,刚刚露出半个脑袋,外面的女人说话了。

“姐夫,干嘛呢?偷情啊?这么紧张。”

这时另一个女人也出声说道:“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哈哈,不过没关系,如果真出了事,我一句话就可以解决了。”

麻三听了,心里“咯登”一下,心想:这是哪来的妖孽,说话不怕风大扇了舌头,一出气就能薰死人。

“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顶多吃饭吃到鼻孔里,放屁带屎拉到裤子里。”

话音刚落,那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麻三打开门,门口的香车美女顿时让他愣住。

那辆车不是劳斯莱斯,也不是加长悍马,而是一辆小型的女用摩托车,两个女人的小屁股卡在摩托车的坐椅上,不大不小,刚刚好;整体车身看来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般,独具艺术美感。此时麻三联想到女人曼妙的身躯,凹凸有致。

随着笑声,他朝二人望去,大街上的北风吹起女人黑瀑般的青丝,随风飘荡,一波波如溪水中的水絮缓缓流动,实在太美了。清秀白晰的脸庞在寒冷的冬季显得粉里透红,如刚刚摘下晨露欲滴的大苹果般,惹人眼馋。

“看傻眼了,姐夫。”

孔溪一句话打断麻三美好的想象,他回过神说道:“哪里,我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呵呵,你姐夫真有趣。”

骑车的女人说着又笑了起来。

“他不是有趣,而是贫嘴,没一点实话,不过为人还是挺好的,除了有点色。”

这话一说可把麻三气坏了,原本以为小姨子是在赞美自己,没想到后面又拐了个弯说自己。

“看你说的,我人好这没得比,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既然来了,就快点进来吧!”

说完,麻三便做出欢迎光临的样子。

“呵呵,挺像一个合格的服务生呢!”

骑车的女孩笑了笑说道。

麻三逢美女便笑脸相迎,这是永远不变的定律,也是他的德性。

“你让开,我骑进去。”

女孩说完,便催了油门,“飕”的一声骑了进去。

这可把麻三给吓坏了,立刻跳到一旁,嘴里也没闲着,说道:“哟,这电驴可真快,像被惊吓到了。”

孔溪乐得合不拢嘴,说道:“看你那老土样,还电驴,这叫摩托车,木兰,花木兰你懂吗?”

麻三看着孔溪,顿时说道:“你懂,人家花木兰是个女的,这木兰怎么是台机器,还在那里装,真是的。你还不是坐着别人的车,有本事也弄一辆给我骑。”

“姐夫,就你,门都没有,你还是好好打你的针吧!我还告诉你,就我这身本事,说不定,还没过年就弄一辆回来,让你眼红死,让你天天得红眼病,哼!”

麻三望了望走路一摇三摆的孔溪,心想:你再行,还不是让我给插得死去活来,有本事你在上边,真是的,有种,晚上别弄我的大鸡巴,有机会非得把你弄得神智不清,弄得你欲罢不能。

“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孔溪急忙向孔翠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在城里过得可好啦,有车有房,日子过得比神仙都舒服。她叫小玉,高小玉,高是高大威猛的高,小巧玲珑的小,玉当然是如花似玉的玉啰!你看看这身子,就我姐夫这样的男人,也是一看就迷倒。”

这时麻三也仔细地看了看,这小妞长得可真是好看,皮肤比孔翠白了不少,全身上下好像都跟孔翠的屁股一样,白透透、粉嘟嘟的,像个洋娃娃,头上戴顶毛茸茸的帽子,看上去真是洋气;身材胖瘦刚好,高挑,一看就知道是个当模特儿的好身材。

“怎么样?迷倒了吧?瞧姐夫看人家的那个眼神,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么一说可把麻三羞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孔翠也看出来了,但是她心想:别说男人,就连我这女人也想多看几眼;男人好色,最多看看也没什么,再说,他再色如果人家不愿意,他也色不成,也就是饱饱眼福罢了,若是管得太紧,想不出轨都难。想到这里孔翠笑了笑,两只眼睛望着这个叫高小玉的女孩说道:“别说你姐夫,就连我都看傻了眼,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要是有机会要张照片挂在墙上,没事就看看,肯定可以多活几年。”

这么一说可把一旁的高小玉给乐坏了,捂着嘴巴说道:“嫂子真会说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麻三双眼望着她,喜孜孜的想着:她真是漂亮,要是能尝尝,那就太完美了。

“漂亮的女孩说话就是好听,哪像你,说话跟撞墙一样,开口就损人,再这样下去,看你怎么找婆家,找不到的话,当一辈子老女人。”

麻三不留情面的说着孔溪非但不生气,还嘻皮笑脸,高小玉则感觉这里新鲜极了。

“小溪,在农村感觉真好,你还说农村不好,这里连说话都这么好玩,要是有机会,我要好好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享受这种感觉。”

看样子高小玉是真的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双眼望着农家小院,充满了向往。

麻三望了望她,说道:“你也真是的,喜欢这种感觉。我这辈子怎么也不想在这待着,还是你们城里好,吃好、穿好,还骑电驴。你看看我们家,住的不像样,穿的是破布衫,再新的衣服穿不到两天就脏得不像样了……”

麻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孔溪开口道:“姐夫你别在这丢人现眼。就你那衣服还好意思说两天,哪件衣服你不是穿了一个多礼拜才脱,要不是我姐跟你要,你肯定舍不得脱。”

高小玉忍不住望了望麻三,麻三在家里没那么注重穿着,所以没那么讲究,老西装、蓝裤子、黑布鞋,看上去就是标准的农民兄弟,真是丢脸!麻三心里也气,要是他知道今天有美女过来,非得精心打扮不可,这回可把他那光辉的形象全给毁了。

这时孔翠从屋子里端着茶和点心出来,孔溪拉了拉旁边的竹椅,说道:“来,小玉,坐,我姐可是最好的,什么事都想得周到。从小到大吃、喝、衣服都是我姐弄的,我爸妈的眼光不好,买的衣服我从来都不穿,小时候还得捡我姐的衣服穿,现在我姐常帮我买好的衣服,说什么快嫁人了,得穿好一点。”

孔翠笑着望向不停说着话的妹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多话。

高小玉望着漂亮的孔翠微笑道:“还是你好,什么都有姐姐照顾,我只有一个哥哥,而且还不做正经事,整天到处闲晃。别说照顾我了,还净给我惹事,要有机会,真想和你换一换,让我也享受一下这样的美好时光。”

说完便望着家中的四周,像是想融入这一切。

这时麻三似乎无法融入话题,便回到堂屋里;孔翠则陪着妹妹和高小玉一起闲话家常。

没多久,麻三从里面走了出来。

孔溪背对着他,鼻子一动,顿时大叫了一声:“唉呀,我的妈啊,怎么有股太阳花味,肯定是我姐夫又酸起来了。”

经孔溪这么一说,高小玉、孔溪,以及孔翠三人转头往后看去,这下可把孔溪给乐坏了,只见麻三西装革领,穿着皮鞋,头发上还湿答答的,梳得油光发亮,顿时像变了个人似的。

“姐夫,不是吧?打扮得这么帅给谁看啊?别忘记,你已经结婚了,老婆可是我姐,哈哈,看看你,还打扮了起来,小玉可是我的姐妹,不论你穿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真是的,弄得那么隆重干嘛啊?”

小玉也愣了,捂着嘴憋着笑,但看着麻三那滑稽的模样,觉得这里的一切真是太有趣了。

麻三被她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了起来,扭头说道:“你以为我像你,不要好的时候,找片布挡住就行,要好的时候,非穿皇帝的新装不可。我这是要去外面办事,一下就回来,这叫注意形象,懂吗?”

说完,麻三也不好意思继续待着,便穿着光鲜的衣服往外面走去,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外面都是村里的人,个个穿得灰里土气的,这样出去岂不显得自己更突兀。

麻三只走到过道里,便趴在墙上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特别是貌美如花的高小玉,他的眼睛就像钉了钉子般,望着她一眨也不眨。

过没多久,只见三个人站了起来,他以为她们要回屋坐着,但却没有进去,他连忙说道:“孔溪到里面去坐一会儿,等一下让你姐做一桌子好吃的,让小玉也尝尝这孔式家常私房菜的味道。”

孔溪冷笑了几声,指了指麻三的胸口说道:“姐夫,你就别装了,不就是想让小玉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吗?告诉你,我们现在就要走了,要出去玩,在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呀!”

说完便推开麻三往外走。

麻三一听,什么?现在就要走了?去哪啊?他立刻回道:“不会吧,这么早就走,不是才刚来吗?我还以为你们会在这里住几天呢!”

“我就猜你是这意思,得了吧,我们现在要去城里洗桑拿。”

说完,二人便跨上摩托车,一溜烟走了。

这一走,可把麻三整个心都掏空了,心里就像冬天一样,凉凉的。

这时,麻三仍站在门口,久久不愿进去,院子里的孔翠望着过道里的身影,说道:“全进,还不进来?站在那里干什么呀?真是的,瞧你迷的。”

麻三这时才回过神,心想:这样实在太难看了,让老婆看见多难受啊!便进了屋里,看到孔翠正在纳鞋垫,只见鞋垫上一朵盛开的大红花格外耀眼,红得招人喜欢,不论从画工到针锈上,都是堪称一流。麻三心想上高小玉虽然好看,但总感觉有种华而不实;老婆孔翠虽然不及她,但感觉就像是花生般,外表虽不美,但是做成什么都是清香可口,入口留香。

还是好好爱老婆吧!这时他好像良心发现似的把手放在孔翠的腿上轻轻按摩着,逗得孔翠在他的背上打了一掌。

“看看你那个样子,都不怕我吃醋啊?小玉真有那么吸引你?是不是我变难看了,像个老太婆一样?”

麻三这才明白,原来孔翠细心得很,只是刚才没说出来。

他急忙说道:“瞧你说的,哪会,你比她漂亮,要是高小玉到了我们这个年龄,不知道会老成什么样呢?再说,城里的女人是不能这样比的,她们天天什么事都不用干,肯定会好一点,要不然让她在田里摸爬滚打十几年再看看?哼,所以说,能保养成像你这么美的,全天下找不出几个,这可是我全进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虽然孔翠明知道麻三说的话是逗她开心,但心里还是很高兴,毕竟这是出自老公之口。

不一会儿,又有人要看病了,麻三急忙上前治疗,看好后,对方还夸麻三帅气,说道:“看看你家老公,长得帅呆了,别说有病,没病都能得病了。”

麻三二人一听,愣了,这时看病的人也回过神,急忙摇手说道:“不、不,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这病,不看病但看你老公穿得这么帅气干净,就能好一半。看我这嘴,老说错话。”

麻三夫妇这才恍然大悟,心想:这话说得也太离谱了,两句话都能说错,真是的,要真是那样,不把你治死,也得冶残。

“没那么严重,刚才我们家有客人来,所以才换了身衣服。”

孔翠边说边笑。

麻三听完有点不开心,说道:“说话都不会说,我平常很爱干净好不好,再说,这做医生的还能说自己不讲卫生吗?真是的,那以后谁还敢来我们家看病啊?”

两个人现在动不动就斗嘴,看来生活真是太平淡无味了,麻三倒也乐意。

现在这个季节,村里的人们除了吃喝就是睡觉,这时孔翠也累了,她揉了揉眼,便仰着头,闭目养神。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还推着一辆旧自行车,推车的是一个女孩,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与孔溪差不多。来到院里看了看,还没站稳,院里的那两只大白鹅就钻了过去,麻三眼尖,一看白鹅又要去咬人家,顿时叫了一声:“回来。”

两只鹅还真听话,马上停住了脚步,伸着膀子叫了起来,这下可把女孩吓坏了。

麻三望了望,这女孩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和刚才的高小玉比起来,那可真有着天壤之别,就穿着来讲,这女孩明显就是农村妇女的打扮。

女孩望了望院子里的二人说道:“请问你是孔翠吗?”

孔翠一听,急忙睁开眼望着她,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就是孔翠,请问你是?”

“哦,我是欣雅服装店的。你不是给我姑姑留了个地址,说想去学剪裁吗?”

孔翠一听,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哦,对,我就是,谢谢你,过来坐坐,我去买瓶饮料。”

孔翠简直乐晕了,从口袋里掏出钱塞给麻三,推着他去买东西,麻三这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女孩,就被推了出去。

学剪裁?呵呵,难不成还真有门路?他边想边走去买东西,回来的路上,他想到要是老婆不在家,自己肯定会在饮料里下点药,好好销魂一下,可惜没有机会啊!再说,这个女孩也不算很漂亮,还是算了吧!他边想边摇着头往家里赶去。

刚走到巷口,就听到一阵老女人的笑声,这声音听起来很熟,会是谁呢?他忍不住闻声而去。

这时又传来一个男人不要脸地说着:“快,往下脱一点。”

“靠,真不要脸。”

他在心里咒骂。

刚刚把头探出去,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前面不远处的老屋前乱搞,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矮人一截的铁蛋,女的更是熟悉,是自己的疯婶子樊美花,她正在铁蛋的引诱下脱着裤子呢!婶子那股傻劲真是没法说,但麻三再坏也不能让铁蛋欺负婶子,顿时大吼一声:“铁蛋,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不把你打死才怪!”

铁蛋一看又是全进,恨得牙痒痒,急忙跑走,边跑边喊道:“我搞个老娘儿们碍着你什么事啦?你能乱搞,就不能让我也搞搞。那天你骗走我二十块钱,还没说你呢!把我逼急了可别怪我。”

铁蛋虽然把话说得很绝,但心里确实也怕麻三,心想:算了,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转眼间就一溜烟跑了。

这时疯婶子还没脸没皮地笑着呢!看到麻三,顿时淫心大起,朝着他就扑了过来,嘴里还说着:“侄子,我老早就想要你了,只是当初没勇气,现在给我一回好不好?你叔叔他半年都不会回来一次,没事的……”

麻三哪里能受得了,拿着饮料拔腿就跑。

到了家里,从二人聊天的内容中得知女孩名叫李燕,仔细看来还挺标致的,要是再按照高小玉那样打扮,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只是现在让这身土里土气的装扮给弄丑了。

李燕坐了一会儿,说道:“不早了,等下还有几个人要赶着拿衣服,我得回去了,我姑姑就是那意思,要是想学,明天去就可以了,生意好的话,钱就多发点,反正我们这学徒钱都不多,但也就够个零花。”

“听你说的,本来就是要向你们学技术的,钱就不要了,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不、不,做生意就是这样,从第二个月开始能帮工才算起,第一个月是没有钱的。”

“嗯,谢谢你,顺便替我向你姑姑问好,我明天就过去。”

李燕笑笑,便起身走了。

孔翠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高兴极了,回头抱住了麻三,说道:“老公,我爱你。”

麻三被弄得晕乎乎,这突然间的拥抱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在村里说我爱你,更是让他一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爱我哪啊?”

“哪都爱。”

麻三一下便抱起孔翠往房里跑去,看样子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这时阳光暖呼呼地照耀大地,麻三将她放在床上,想着刚刚亭亭玉立的高小玉,开始干起了孔翠。孔翠更是舒服,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学剪裁,做自己想做的事,心情自然愉悦,把全身的兴奋都用在这次做爱当中,极力配合着欲望横生的麻三。

麻三的手伸向大而饱满的乳房上,来回揉着,临根部则用力往上推,让孔翠的两只咪咪拼命往上移,大大的褐红色奶头,胀胀的,似乎再一用力就有奶水会爆出来;麻三下身肿胀的大龟头就像刚刚出锅的大热狗,热气腾腾地插着红嫩润滑的小蜜穴。

孔翠的浪声忽高忽低,下身的爱液一股热过一股,小臀缠绵、扭动着,似乎要把麻三的灵魂给勾出来,让他体验灵魂出窍的快感。

床吱吱作响,随着时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两具赤条条的身子相互交融着,时而快如脱兔,时而静如处子,一番激战后,麻三把对高小玉所有的激情都发泄在孔翠的身体里……

请续看《乡野痞医》七

第七集

内容简介:

突然来看病的秀秀让麻三着迷,望着她粉嫩可爱的样子,他决定以看病的名义,藉着所谓的“物理治疗”,用自慰器挑起她的兴趣;她纯洁的身心在无知的情况下,达到了身软皮酥的高潮。

孔翠去集上的欣雅服装店里学剪裁,为了能快点上手,她决定住在那里学习,这下可把麻三乐坏了。

头一次夫妻分居,他想要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放纵一下,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却遇到了一件预料不到的事情,让他几乎崩溃……

人物介绍:

李欣雅—欣雅服装店老板娘,身型笔直,气质非凡,专业型的女人。

李燕—活力好动,说话时会不时做个鬼脸。齐浏海,短披发,常穿着休闲小衫,下身则是一件蓝里泛白的牛仔裤,脚下一双白色球鞋,看着挺合适的。

高小玉—孔溪的朋友,美女作家,文艺放荡型的人,所有的行动皆只有一个目的——为了她逼真的现实小说。

何秀秀—长得苗条清秀,脸上有两个小酒窝,长辫子,不时脸红,小胸脯,颈项上戴着一条小玉佛项链;单纯好骗,对男欢女爱的事是一张白纸。

二刘子家老婆—长得白胖,以一百块钱买了铁蛋老婆的自慰器,并以收费的方式供女人自慰。

二愣子—在全银柱的工地上干活,爱打抱不平,容易意气用事,不过人缘不错。

第一章 智插秀秀

孔翠躺在床上,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睁开迷人的杏眼,道:“你看是不是大了些?”

麻三从她身上爬下来,用一只手握了一下,笑着说道:“嘿嘿,大了、大了,就跟我们家的玉米棒子一样,颗大粒饱,看来这奶子不刺激不行。要不再来一回?”

孔翠扭了一下小细腰,侧身而卧,露出了一条迷人的乳沟,圆滚滚的大奶子让人看了垂涎欲滴,道:“不了,到了晚上再做吧!再说了,等一下你也没力气啊!”

此时宁静的小院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惹得大白鹅不停叫着,外面的人因此不敢进来。

麻三笑了笑,说道:“我们家的鹅比别人家的狗还厉害,村里的人都知道我们家的鹅不好欺负。”

“还不是你,人家训练狗你训练鹅,万一咬了人家,那就完了!”

“没关系,我外科、内科都会,这一点不用操心。我去看看是哪个人给我送钱来了。咦!忘记了?”

麻三说着像丢了魂似的,孔翠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又忘记什么了?”

“今天做爱的时候忘记用跳跳蛋了!”

孔翠顿时把胸罩扔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麻三的头上,盖住他的半张脸。

麻三拿起来嗅了嗅,说道:“还是翠的奶香。”

“去去去,快点,人家等急了。”

麻三见老婆又捡起地上的鞋子扔了过来,急忙一关门,跑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冲着过道口的大白鹅叫道:“过来。叫!叫!叫你个头啊!”

鹅回过头,扭着大白屁股走了过来,嘴里顺便又“嘎嘎、嘎嘎”的叫了几声,把长长的鹅脖子伸到麻三的双腿间不停蹭着。

“好了,快点回你的棚子里去,脏死了。”

大白鹅真听话,并排着就走了。麻三走到门前,隔着门缝看了看,顿时心头一喜,这个小美女怎么来了?

这个美女就是在杀玉米当天遇到的那个在外地上学的女孩,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怎么会放暑假放这么久呢?不管那么多了,先聊聊再说。

麻三想到这里,笑着说道:“来了、来了,是不是找你嫂子啊?”

反正也不知她是谁,看起来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就先乱喊个辈分吧!

女孩捂嘴笑了,道:“呵呵,全进叔叔,你在开玩笑吗?你们家里没一个我要叫嫂子的,你说的是我婶婶吧!”

麻三愣了,叫他叔叔,这叫什么事啊?调戏人家也算是乱伦啊!不管了,反正跟自己没一点血缘关系。

“嘿,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看来你清醒得很。来来,快点进来吧!大侄女。”

麻三急忙掩饰着。

“叔叔,看你说的,我是二妮,叫我大侄女,让我姐去哪啊?难不成再回我妈的肚子里?”

麻三心想:自己是怎么回事?一直说错话。但是也不能让二侄女笑话,立刻说道:“哈哈,看来是我发烧了,等一下我再吃个两天份的药,哈哈。”

麻三想顺势揩油,伸出手去拉她的手。女孩一看,顿时把手撤回,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你叔叔,看你说的。”

小女孩笑着,此时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金灿灿的很迷人,清纯的笑容、可爱的脸蛋,再加上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俨然就是一个小可爱。

这时堂屋里的孔翠心里非常不舒服,想着老公自那次发烧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见了女孩都笑得很开心,比和自己做爱都来劲。

看来孔利提醒得没错,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好,不然,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孔翠刚想出声叫他,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要是管得太紧的话,反而会起反作用的。想到这里,整理好衣服,走到院子里又纳起了鞋底,想着刚才与老公缠绵的情形,心里美美的,脸上乐得像绽放的花朵。

麻三二人来到了药房里,麻三拉了一把竹椅给她。

小女孩笑了笑,道:“叔叔,你好像比以前客气了。”

“怎么讲?”

“你以前没这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很少对人笑的,更别说和人说话了。”

麻三望了望小女孩,那俊俏的样子真是让人喜欢,只见她的小胸脯貌似才开始发育,奶子才刚刚突起,似乎只能感觉到两个小突点,真想着去掀开看看里面的小乳头是什么模样?

“呵呵,可别这么说,那可能是我心情不好,就好像女孩一样,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出现情绪紊乱、暴躁的情况。”

“听你说的,你又不是女的,怎么可能?真是好笑,叔叔,我太喜欢跟你聊天了,真开心。”

麻三望着她说道:“哈哈,那就好,只要你愿意就过来玩。”

说着麻三冲着她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啊?”

说实话,这才是麻三想知道的。

女孩仰起头,理了一下头发,撇了一下嘴,道:“叔叔,你在开玩笑吧?我叫什么你会不知道?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呀!”

麻三这时也觉得不好意思,但是他真的想知道,便说道:“我不是前段时间发烧吗?现在烧得很多事都忘了。”

“呵呵,叔叔,别开玩笑了,好了、好了,我给你写上吧!你得记好,要是再拿这个诓我,我可不理你啰!”

她在处方本上方方正正地写了三个大字:何秀秀。

麻三也念了出来:“何秀秀,这名字好,跟你蛮像的,看你长得多清秀啊!”

何秀秀看了看他,说道:“你可真会说话,我妈都说我长得像竹竿,风一吹就倒了。”

说着她低下头,似乎因为听到麻三的赞美而心旷神怡。

“你妈那是不懂得欣赏。秀秀最漂亮了,一看就知道长大是做模特儿的美人。”

“全进叔叔,谢谢你。不过美人就算了,我最多就是一般人,就我这样子,在我们那个村子里可多着。”

何秀秀说着,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不时偷望着这个说话甜滋滋的叔叔。

麻三一看就知道这女孩是长时间没人夸她,他才说了这么两句就乐成这样了,看来还是农村的姑娘好骗,那要不要尝尝她呢?想到这里,他一肚子坏水一下涌了出来,悄悄望了望眼前这个清秀的女孩。一件普通的衣服包着苗条的身子,红红的脸蛋看上去像随时都在害羞,长长的头发被拢在后面,用一条橡皮筋束成一个大辫子垂在后面,脖子系着一根红绳子,红绳子下坠着一个小玉佛,虽然小但是看起来很别致。她的胸部确实不大,但还是能看出外套的里面那件紧身的小内衣,束着刚刚发育的小奶子,在太阳的强光照耀下,似乎能看到小内衣里棕红色的小乳头,小小的乳头顶着白色的小内衣,让他好想去吸两口解解馋,听听小嫩娃子的浪叫。

“来,把你白白的小手伸过来给我看看。”

何秀秀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张着大大的眼睛望了望他。

麻三笑了笑,说道:“秀秀,我得帮你把脉,不把脉哪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啊?快,把袖子卷起来。”

麻三尽可能给她信心,让她大胆起来。

秀秀看着这个长得很俊郎的叔叔,慢慢把袖子卷了起来。

这小妮子的胳膊可真是白,在阳光下像一根银条似的,灼灼放光。麻三忍不住想好好摸上一番,解决一下心头之痒,可是现在得稳住,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得慢慢来。

想到此,麻三像个老中医似的,清了清嗓子,把她的小手掂了一下,放在手枕上,手枕里塞的都是棉花胎,手枕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而后麻三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脉上。

“呵呵,好痒、好痒。”

笑声虽不大,但还是传了出去。院里的孔翠一听,坐不下去了,心里再怎么安慰自己,也忍不住想过去看看。是啊,来个迅雷不及掩耳,看他在搞什么鬼,让女孩笑成这样?

孔翠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把门帘打开了,伸出脑袋一看,只见麻三正在帮秀秀把脉,她则不停笑着,看到孔翠来了,顿时止住笑声,说道:“婶婶,好痒啊!”

麻三心想:幸好这回没这么早下手,要不然真是要栽了!谢天谢地,看来孔翠也越来越滑头了,自己可得千万小心、注意了。想到这里,他望着孔翠,说:“你看看,这二侄女皮太薄了,把个脉都笑成这样。”

孔翠看老公很平常的在把脉,能说什么呢?顿时笑了笑,说道:“人家是小女孩,哪像你们男人,皮跟城墙一样,不但厚还黑,黑得跟那锅底灰似的。”

何秀秀一听,乐道:“呵呵,婶婶你可真会打比方。看来我叔叔经常被你欺负,等我长大了也要学你。”

孔翠一听乐了,指了指秀秀,道:“你这个傻丫头,我可没有欺负他,都是他欺负我。”

说着望了望麻三。

麻三坏笑一下,递了个眼色,道:“是啊,我每天都想欺负她,可她不肯啊!”

孔翠听后,脸一下子就红了,顿时伸手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样子,麻三吓得一缩头,把一旁的秀秀逗乐了。

孔翠没发现什么异状,觉得这样怀疑老公挺对不起他的,顿时转头出去了。

麻三明白老婆在做什么,笑了笑,对何秀秀说道:“看看你婶子,神经过敏,弄得我都没把清楚,你可别笑,让我好好看看是什么问题。”

何秀秀笑了笑,说道:“好、好,我不笑,你把吧!”

麻三重新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把着脉,只见他的手在秀秀的胳膊上划来划去,像是抚摸,但是单纯的秀秀全然不知,觉得把脉应该就是这样子。

他边把脉边望着她的下身,只见她的两腿靠得紧紧的,一条粉红色的裤子裹得紧绷绷的,不知是裤子太紧的缘故,还是里面穿太多的原因,阴部鼓鼓的,看上去下身很是丰满。

哇!说不定这还是一个可开发的欲女啊!他越想心里越痒,越痒越往秘密的地方看,女孩的身子就像一块磁铁一样,深深吸引着他。

“叔叔,还没好吗?都这么久了!”

话还没说完,何秀秀就咳了起来。

何秀秀这一说倒是提醒了看得入迷的麻三,他顿时笑着说道:“不是没好,而是你的脉相太乱,现在终于把得差不多了。来,你先坐好,我先帮你听听,好对症下药。”

何秀秀一听愣了,问道:“听听?听什么啊?”

说着何秀秀又咳了几下。

“听听你的肺部是不是有杂音啊?”

说着麻三便把听诊器拿了出来,走到她的跟前,说道:“来,把你的上衣解开。”

何秀秀害羞极了,问道:“要解衣服啊?”

“是啊,不是让你脱掉,解开两颗扣子就行了。快点,不然你婶子又要过来看了,会以为我做什么呢—”

何秀秀傻傻地望着麻三说道:“那能做什么啊?”

说着两眼傻乎乎地望着麻三。

麻三看了看她,心想:看来这个姑娘也真是个傻丫头片子,不骗她骗谁啊?

“没事,快点解开扣子吧!”

何秀秀看了看他着急的样子,伸出手解开扣子。这时麻三站着,瞪大眼睛望着她,一颗扣子解开了,顿时露出粉嫩的颈。那嫩白的样子,就像能掐出水,这样的姑娘和那些阅过男人无数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此时的何秀秀就像是一张白纸,对性爱全然不知,傻得可爱,让麻三心头欣喜若狂。

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露出里面的小内衣,这内衣可不是胸罩,是类似胸衣的紧身小衫。小小的带子勒着光滑白晰的皮肤,果真是嫩极了,麻三突然觉得她就像是小宁的化身,多么单纯的女孩,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忍心去伤害小宁。望着何秀秀,想着小宁,淫心大起。

解开扣子的何秀秀望着愣在那里的麻三,说道:“叔叔,来啊!”

麻三一听,天啊!这么诱惑的词语竟然出自一个女孩之口,望着她轻启的红唇,他一下子就冲到她的跟前,伸出手中的听诊器就想插进她的衣服里。可是何秀秀还是小女孩,从来没有让男人离自己这么近过,加上麻三冲过来的样子吓到她了,她顿时用手捂住了胸口。

麻三也醒了过来,笑了笑说道:“怕什么啊?我是看病,又不是屠宰。”

何秀秀一听,呵呵笑了起来,道:“叔叔,你可真幽默,来吧!”

说着她把胸脯挺了起来。

这时麻三发现当她把胸脯挺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一定的高度,尖尖的乳头把衣服顶得老高,他忍不住在把听诊器放上去时,故意用手掌蹭了一下那挺起来的乳尖,当手掌划过乳头的时候,他感觉手下软绵绵的,轻抚而去的感觉弄得他心里史痒了,他又把手掌倒了回来,再一次感觉划过乳尖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此时的何秀秀好像也感觉到了,顿时把胸往后撤了一点。

“呵呵,别动!让我好好听听。”

何秀秀点点头。麻三望了望她,她有点不好意思,把头转向窗户,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希望快点结束,这样很不自在。

她这一转头可给麻三一个很好的机会,他贪婪地望着她的胸脯,仔细看着。

小胸脯随着心跳一起一伏,怀里像揣了一只小兔,白里透红的皮肤让麻三不断联想她整个身子的样子,是不是跟胸上的肉一样鲜嫩呢?

算了,还是别把人家吓着了,不然以为自己是个大色狼呢!想到这里,他笑了笑,说道:“好了,扣好吧!没什么问题,给你开两天的药,保证你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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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说的,没那么严重啦!我给你配点甜点的药。”

麻三拿起笔在单子上写着,然后到药柜子里抓药,用纸包了起来。

没几分钟,药都包好了,麻三把药递给她,道:“呵呵,这药,一日三次,一次一包,还有这个糖浆,一定要按时喝,最好是饭后喝,不过现在你们年轻,没什么胃病,饭前也行。”

何秀秀看了看他,摆摆手笑了。

“好了,有什么问题再告诉我。要是还不好,最好再来打个点滴。”

“好的。”

何秀秀说着便转头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朝着麻三笑了笑。

麻三望着她可爱的模样点点头,心想:要是你再不走,小心把你拐到床上了。

院里的孔翠还在绣鞋垫,一见何秀秀出来,立刻招呼了一句。何秀秀走后,孔翠立刻跑了进来。

麻三这时正隔着窗户看远去的何秀秀,一见老婆来了,立刻笑道:“绣好了?”

“哪有那么快,我来帮你按摩、按摩,怕你累啊!”

“好啊,这么好,真是难得。来,这肩膀还真的很酸。”

孔翠帮他捏了一把,说道:“老公,你看秀秀这孩子怎么样?”

“好看。”

话音刚落,孔翠便打了他一巴掌,道:“看你想到哪去了,人家长得好看我还不知道啊?要不把我们娘家那个小伙子和她凑一对吧!”

麻三一听,顿时愣了,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孩介绍给别的男人,那也太亏了吧!

立刻打断她的话,道:“你怎么那么多事,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兴家里包办婚姻了。你说成了,那还好;说不成,那不记恨你一辈子啊!别那么多事了,还是好好纳你的鞋底吧丨?”

孔翠一看老公一点都不支持她,顿时说道:“哼,那看你的病去吧!”

然后狠狠捏了他一下,往院里走去。

麻三望着老婆气呼呼的样子,心想:就算要帮人家介绍,也得让我先尝了鲜再说,要不然多亏。

他越想心里越乐,越想下身越硬,他尽可能让自己静下心,想让下身硬邦邦的老二平静下来,可是大肉棒不争气,越想越硬。这可怎么办?他想着还是去她家一趟,解决一下算了,反正对待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自己还是蛮有把握的。

想到这里他拿着药箱冲到院里,冲着孔翠问道:“翠,那个何秀秀家怎么走啊?她有包药忘记拿了,我给她送过去,顺便到婶子家看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孔翠就大声说道:“不知道,鼻子底下是什么?”

麻三摸了摸鼻子,原来鼻子底下是嘴。算了,还是自己去问吧!他背起药箱向外面走去,这时村里又有人在外面闲聊了,今天天气好,所以在外面聊天的人不少。为了安全起见,他先到婶子家看看婶子,厚厚这时也在家,他便向厚厚问了何秀秀家的地址,厚厚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跟他说了怎么走。麻三知道之后,心里乐坏了,背起药箱子就去了。

何秀秀就住在最西头,在地头上建了一片院子。当他走到时才发现她家里挺简陋的,没有围墙,一座堂屋三小间,旁边一个小厨房,院子中间一个压水井,井头看起来像没在用的样子,锈迹斑斑。麻三心想:为什么漂亮的女孩家里都这么穷呢?跟小宁的家里差不多,真是可怜。他正想进去,这时秀秀的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里面又出来一个男的,长得又黑又矮,说话响得好像坐地炮。麻三一看,这个男人不正是爱骚扰妇女的拉砖铁蛋吗?这家伙怎么在这里啊?

麻三只好装成路过的样子,斜着眼望着她家里的情况。

“哈哈,不就是搭个车吗?刚好,走,我载着你。”

说着铁蛋很不要脸地在何秀秀妈妈的屁股捏了一把。

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几声,道:“你这个老色鬼,要是再这样,我可叫警察了。”

铁蛋的脸皮本来就厚,在她另一边的屁股上又捏了一把,说道:“哈哈,你去叫吧!叫人家人家也不管,你要是叫村长还差不多。哈哈,要不我今天晚上那个什么……”

“滚,我女儿还在里面呢!别乱说,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何秀秀妈指了指屋里。

铁蛋才不管那么多,笑着说道:“小孩子家知道什么呀?再说了,这么久没搞你了,你下面不痒啊?”

“滚,你要不是逗人家,人家才不会痒痒呢!都是你那个坏东西勾得人家受不了。”

说着何秀秀妈乐了一下,嘻皮笑脸的样子。

麻三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这么恶心,看来能有个这么乖巧的女儿真是不容易,莫非秀秀也是骨子里坏的女孩?想到这里,他觉得还是早点尝了鲜,管她是好是坏。

见二人从家里走了出来,看起来像是要出远门,秀秀的妈穿得挺端庄的,铁蛋则在她的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往外走。

这是要去哪啊?不会是去外面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麻三见二人上了铁蛋的四轮拖拉机,往大道上开去。他往前骑了一段路便拐了回来,他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何秀秀的。

麻三把车子停在路旁不起眼的地方,要不然让别人发现了可不好。他走到院里,院里挺清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几只母鸡在不停找食,旁边的小水坑里不知道是谁家的小鸭子在游戏着,用小红掌不停划着水,一副可爱的样子。

“秀秀、秀秀!”

他轻轻叫了两声。

里面没人吭声,麻三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有人在家,怎么没人应?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他又提高了分贝,叫了起来:“秀秀在家吗?我是你全进叔。”

里面有人应了一声:“哦,叔叔,你来了。进来吧!我在里面,刚才没听清楚是你。”

麻三一听,心头大喜,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在床上,他兴奋极了,顿时疾步走了进去,心砰砰直跳,心想:这回非把她上了不可。

他大步流星走了进去,一股潮气冲进了他的鼻腔,心想:这日子也真够苦的,家里这么潮湿怎么过啊?天天湿湿的,不得病才怪。

刚刚走到里间,麻三就发现她正斜坐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衣服。

见麻三进来了,她顿时说道:“叔叔,你怎么来了,不是刚刚拿过药吗?”

“是啊,我想了想,要是你想快一点恢复,我得帮你辅助治疗一下,看看你们家这么潮湿,恐怕对你的病情会有影响。”

秀秀一愣,问道:“辅助治疗?不就是个感冒发烧,没那么严重吧?”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要是可以加上物理治疗的话,对你的病情会有很大的帮助。”

麻三想着该如何下手,还得让她不知不觉地上钩,不然就不好了。

“哦,那你说怎么样辅助治疗?我也想早点好,现在鼻塞得很。”

麻三看得出她有点呼吸困难,便拿出一根假阳具,道:“这个是治疗仪,你躺在床上,把裤子脱下来。”

秀秀一听,愣了,望着那根可怕的“仪器”道:“叔叔,这么粗的针头打针很疼的。”

“这个不疼的。不用怕,你先把裤子脱了,要是痛了,叔叔给你买糖吃。”

“呵呵,我这么大了才不吃糖呢!”

秀秀傻傻地从了他,把裤子扒开,露出臀部,嘴馋的麻三真想直接往她的小穴上打上一炮,可是现在还不行,只露个臀,小嫩穴还没露出来。他看了看外面,出去把门关上了,然后让她双腿站着,上身趴在床上。麻三把她的两条腿分开,用手轻轻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秀秀很害怕,小声说着:“叔叔,你轻点,我真的很怕打针。”

“放心,不会疼的,我轻轻弄。”

麻三望着扒开的小屁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的屁股比孔翠的屁股小多了,小巧玲珑,从后面还能看得到下面的小阴毛不多,像是刚刚长出来的样子。

麻三低下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肉香沁人心脾,小嫩穴呈红色,嫩得很,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伸向长着短短阴毛的大阴唇。

第二章 小姐小红

何秀秀傻傻地被麻三摆弄着,那只恶魔般的手在她的大阴唇上蹭来蹭去。麻三下身硬邦邦的,他腾出一只手,开始掏着自己的大鸡巴。

虽然何秀秀不懂得什么是做爱,但是身体却是有反应的,被麻三摸来摸去,让她觉得下身越来越爽,阴部不由自主地流了潮湿的东西,把整个阴户都打湿了,小屁股也跟着手来回移动起来,一旁的大鸡巴早就嘴馋了,仰着头,恨不得直插进去小穴里。

麻三又摆弄了一会之后,端起大鸡巴朝着她的阴户捅了进去,淫水很润滑,大鸡巴一下子冲了进去。哪知刚冲进去就听到何秀秀“啊”的惨叫一声,声音大极了,只见她整个身子趴在床上,两只手不停向后推着麻三,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麻三怕被她看到了,索性把大肉棒子塞到了里面。

“叔叔,你在干什么呀?疼死了。”

说着就把手摸向了下身,伸手一看,顿时大叫了起来:“血、血。”

麻三拿起面纸按住她的手,说:“秀秀,别怕,有血就对了,这毒就排出来了。别动,再弄一会就好了,快点趴下,要是排不干净,对你身体可是很不好。”

秀秀慌慌张张地说道:“那怎么办啊?”

“没事的,等一下就好了。你先趴下,我再给你排排毒。”

秀秀听了之后,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又趴在了床上。

麻三此时都觉得自己太可恶了,急忙说道:“一下就好了。”

秀秀点了点头。

麻三望着眼前这个小嫩穴真是心疼,怎么也没想到秀秀还是处女之身,但身体内已燃着熊熊欲火,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已经破处了,再说别的也无济于事。想到这里,他双手托着秀秀的屁股,又再次把大肉棒子塞了进去,小女孩的穴可真紧,每进一次都感觉像被皮筋束着一样,插到冠状沟处都会顿一下,那种感觉真的爽极了。

“啊,叔叔,好痒,快点。”

秀秀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把麻三乐坏了,心想:这么快就入行了?能感觉到爽了?

他越想越乐,下身的大热狗也越起劲,“噗哧、噗哧”插个不停,看来她累积了十几年的淫水都被麻三给倒腾出来了。秀秀忍不住用手扒着屁股,疼得嗷嗷直叫。

“现在爽吗?”

“疼,那里有点疼。叔叔,我……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我妈妈有时也会这样看病,当时……我还不明白这是干什么?”

秀秀被麻三插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了。

麻三听着忍不住笑了,心想:这是看什么病?当然是专门治女人犯骚的病,可惜你还是个孩子,叔叔就对不起你了,刚发育好就让我给糟蹋了。

“不对啊!叔叔。”

麻三边插边问:“有什么不对啊?”

只见她的下身已经不再冒血了,而是冒出黏乎乎的爱液加着血丝,麻三想着:可能已经完全把她的处女膜给捣烂了。

“给我妈治病的人不是你,是那个铁蛋啊!”

话音刚落,麻三忍不住顿了一下,道:“铁蛋?”

“是啊,他常常过来,有时说说话就走,有时就帮我妈这样治病。”

“妈的,真不是人。”

麻三忍不住骂了一句。

秀秀一听,扭过头问道:“叔叔你骂谁呢?”

“哦,呵呵,我骂那个铁蛋啊!乱帮人家看病,这病哪能乱看的呀!秀秀,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这样让别人乱看病,弄不好会死人的。”

秀秀听了,说了一声:“我知道了。”

麻三又继续干着,这事并没有打扰到他的兴致。因为秀秀觉得这是在看病,所以也变轻松了起来,二人边说话边干炮,麻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时就变换着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折腾着清纯可爱的秀秀。

“秀秀,你怎么姓何啊?不是说我们这个村的姓氏挺纯的吗?”

这也是麻三唯一觉得奇怪的问题。

秀秀一听,顿时乐了。等麻三插得稍微缓和一些时,她才说道:“叔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逗我玩的?”

麻三当然是真不知道了,道:“是真不知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之前发过一次高烧,烧得很厉害,去大医院人家都不帮我看了,没想到我到阎王爷那里去了一趟,人家说我长得太帅了不要我,所以我就回来了。”

“哈哈,叔叔,你说话好好玩。还有不要你是因为你阳数未尽吧!呵呵!”

“真的呀!你要不说我还是不知道,下回见了你还得问,多麻烦!不然我闲着没事问这个啊?”

麻三乐呵呵地望着秀秀,秀秀心想:也对,谁没事问这无聊的话题啊!

“是这样的,我爸不是前几年死了吗?当时我奶奶还活着,觉得我妈改嫁对不起我爸,所以我妈就不打算再嫁,为了照顾我奶奶就留了下来。第二年我奶奶也死了,我妈就自作主张让我随了母姓,之后再招一个男的过来,可是到现在我都长这么大了,她还没找到合适的。”

“哦,你现在随母姓,如果你妈还找不到后爸,那岂不是要你招个女婿啊?”

麻三望着秀秀,觉得她也挺可怜的,自己还给她破了处,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农村家的孩子都是听父母的。我姐已经嫁了,我就随遇而安吧I?要是那男的真心喜欢我,在哪过不都一样。”

“怎么样?现在找到合适的了吗?你不是上了高中了吗?”

秀秀呵呵一笑,道:“是啊,上高中了。”

“是不是有很多男孩喜欢你啊?有没有看上一个?”

麻三觉得她还是早点找个男人谈谈恋爱,要不然以后的事还真不好说。上了高中的女孩了连做爱的事都不清楚,真是有点奇怪,难不成是装的?麻三顿时怀疑自己会不会是个傻子,被她戏弄了?但是想想,破的处也不可能是假的呀!难不成贞操这么重要的事,她还不明白?

“有很多男孩追,但是我很怕,从来都不和他们说话,总感觉男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本色嘛!不过还是有好多好男生的,要是你觉得他不错的话就不要放过,要到了定亲的年纪你还没有中意的人,家里可就要帮你介绍了,到那个时候你就没得挑了,说不定才让你们见上一面就要结婚了。”

“我才不要那样呢!现在我在那里干活的姐妹啊……”

这时秀秀突然不说话了,捂住嘴。麻三一看她的动作,顿时也觉得奇怪,刚才还说在上学,怎么一下子变成干活的姐妹了?

“你找工作了?”

“没、没有,我说漏嘴了?”

秀秀捂着嘴支吾着。

“看你,还不相信叔叔是不是?要是你觉得叔叔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就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

“不说,快看病吧!等我的病好了再告诉你。”

麻三一听觉得也是,先让自己爽了再说,便用足力气在小嫩穴里奋斗着。

这时秀秀也觉得这样真的很舒服,管不了那么多了,嘴里不停发出了浪叫声。

麻三觉得还是处女好,小穴紧得让他的大鸡巴受不了,不一会他就浑身痉挛,大股、大股精液射到了她的嫩穴里。

把大鸡巴抽出来之后,麻三帮她把下身处理干净,说道:“好了,保证你的病能好了一大半,不过别乱和别人说,不然病会复发的。记住哦!”

“嗯,这生病怎么和人家说呀!”

“也是,对了,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干活?我看这事也有问题啊!”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秀秀转过头,调皮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自从我第一回见到你的时候,你妈说你在放暑假,我就在想,就算是暑假

也不会有这么久吧!一般都是九月一号就该上学了,可是你还在家里,这能没问题吗?”

秀秀一听,小声说道:“看来叔叔你很聪明嘛!我和你实话实说,我现在已经不上学了,上学都是骗我妈妈的。因为我没考上高中,我一直跟我同学在一个包子铺里上班。这事你可别和别人说,要是我妈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麻三一听,大吃一惊,道:“你可真是大胆,这事你也敢骗,不怕你妈发现啊?”

“我也没办法,我妈对我期望太大了,要是跟她说我没考上,那可有我好受了。再说了,我也不喜欢上学,我一碰到数学、理化的就一窍不通,就算是让我再复习几年,我也考不上。”

看样子秀秀也不是个好学的孩子。麻三又问道:“那你在那包子铺里开心吗?工资多少啊?”

“挺开心的,你不知道那里的老板娘对我特别好,一个月三百块钱,她还天天让我吃肉包子,都吃腻了。”

望着她白里透红的皮肤,看来和做包子有一定的关系,看她长得多水灵啊!

“好、好,你在城里哪个地方?我去进货的时候可以去看看。不过你的事还是早点和你妈说,要不然她的失望会更深。”

“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麻三笑了笑,说道:“也是,这事不能让你妈这么早知道,要是她知道了,非杀了你不可。”

秀秀眼中露出惊恐。麻三帮她出主意,道:“你要快点回去,要不然在家里待久了,你妈会怀疑的,在城里玩也比在家里安全。”

秀秀点了点头。

麻三又叮嘱了她一句,就回家了。这时他刚刚泄了一回,心里高兴极了,回到家里的时候,孔翠正在和小草一起玩,小草的妈妈也在,麻三偷偷望了望小草的妈妈,长得也不错,很有女人味,不过奶子被揉得不像样了,垂着很不好看。

没过多久,小草的妈妈领着小草走了,孔翠望了望他,说道:“老公,你说我们明天去我老师那里的时候,要带点什么好啊?”

“拿点水果什么的,又便宜又好看。”

麻三拉着竹椅坐了下来,把孔翠的腿搬到自己的腿上按摩起来。

“那怎么行!人家又不收我们学费,还要教给我们技术。拿水果太少了,要多拿点,比如拿个烧鸡、板鸭……”

“拉倒吧你,那就拿一头猪、两条狗,礼更大,不但送了礼,还祭了祖。”

麻三说着乐滋滋的。

“看你说的什么话,没一点诚心,不跟你说了。”

孔翠把腿撤了下来,用力纳着鞋底,一不小心就扎到了手。

麻三一看,心疼极了,顿时把她的手含在嘴里,吸了几口后吐在地上,孔翠看着老公那心疼的样子又喜又气,哭笑不得。

“好了,再吸我的血都快被吸完了,扎这一下没那么严重。你想吃什么呀?等一下伺候你这位老太爷。”

麻三笑着说道:“不论你做什么都是美味佳肴,我都喜欢。”

“去你的,一张油嘴。走,你帮我烧锅,我来做菜。”

“好,娘子,走着。”

两个人打打闹闹,一起进了厨房,做起饭来。

第二天一大早,孔翠便准备好两大袋的礼物,水果、饼干、荤的、素的都有,麻三骑着自行车载着她就往镇上赶去。麻三从来没带过这么多东西,加上孔翠的重量,他还真有点骑不稳,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往镇上赶去,这一路可把他累坏了。

一路上孔翠倒是很高兴,一直跟他说着这店如何、那店如何,把那一天来这里找商机的事全都说了一边;麻三只顾着骑自行车,哪里还能听得了那么多,一边骑着,一边不经心地应着。

不一会,二人就到了欣雅服装店。到了门口,孔翠赶紧下来,手里提着东西,还没忘记帮老公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弄得周围人都在看。

麻三说道:“干嘛啊?又不是来相亲,整理什么啊?”

孔翠心里高兴着说道:“这不是怕你丢人吗?你下面那大门不是常忘记拉上?万一里面那大东西钻出来怎么办?这不是让别人笑话吗?”

这时李燕走了过来,看到孔翠就冲着里面正在忙着的欣雅说道:“姑姑,孔翠来了。”

欣雅应了一声:“嗯,马上就过来。”

这时店里的生意蛮好的,不一会欣雅走了过来,一看孔翠手里提的东西,顿时笑着说道:“这么破费干嘛?不用这么客气。”

“呵呵,你都这么好,我怎么忍心空着手来学艺呢?”

“李燕,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呀?快点买两瓶饮料。”

李燕应了一声,说着:“好,你们先等一下,我马上就来了。”

这时客户也挺多的,欣雅才刚刚说了两句,里面两个中年妇女又把她叫了过去:“老板娘,你过来帮我量量,看看怎么样啊?我觉得你上次做的那件,腰现在有点卡了,也不知道吃什么东西了,我一下就胀了几十斤。”

中年妇女说着,乐得像弥勒佛。麻三一看,这生意真的不错,看着老板娘那笔直的身子,他不自觉多看了几眼,老板娘长得虽然比不上孔翠,但那种不一样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他。

“来,一人一瓶,嘿嘿,我也趁机喝一瓶,你不知道,我姑姑小气着呢!平常都不舍得让我买瓶水喝,可馋死我了。”

孔翠笑咪咪地望着远处的老板娘,道:“呵呵,我看你姑姑不错啊!待人挺和气的。”

“那是表面上,要是你在这里待久了就知道了,在她心里只有她自己的事业。我姑姑可是一个难得的女强人,我姑父就像个太爷一样,什么事都不干,天天花钱如流水,但是没办法,谁让他那么有钱,我姑姑又从来不在乎。”

二人看了看李燕,这个女孩长得也蛮有活力的,属于那种阳光好动型的,说话不时做个鬼脸,齐浏海,短披发,上身穿着一件休闲小衫,下身则是一件蓝里泛白色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白色球鞋,看起来挺合适的。

不一会,老板娘又忙回来了,望了望二人,笑着说道:“让你久等了,实在是忙不过来。”

麻三望着她说道:“听你说的,越忙越好。反正我们也没事,我老婆以后就交给你了,要是哪里不如意了,随你打骂。”

麻三还想说下去,被孔翠掐了一把,道:“说什么呢?我是你孩子啊?”

这可把欣雅、李燕乐坏了,笑着说道:“呵呵,你老公真幽默。请你放心,我们不会那样,再说了,我店里忙不过来才让你过来帮忙的,说学艺谈不上,我本身也是个半瓶水。”

麻三望着办事干脆利落、雷厉风行的李欣雅,心里有股莫名的冲动。

“别这么说,你要是再自谦就是骄傲了,哈哈,你的本事我们都看到了,要是你的手艺不好,能有这么多人光顾?”

麻三正说着,后面那个中年妇女也乐了,大声说着:“大兄弟,这话算是让你说对了,李老板在我们这里可是出了名的金剪刀,我十几年的衣服全是她一手制作的,连我女儿出嫁的衣服也是出自她的手。你看看,像人家这样长得好看、手艺又精的人很少了,难得啊!”

李欣雅听得脸都红了,回头向说话的中年妇女说道:“你可别这么说,捧得高摔得狠!别高抬我了,不过两个大姐一直很支持我,我打心里感激你们。”

“好,你们聊,我得回去了,要是太晚做饭了,我家那老头子又犯驴脾气了。”

两个中年妇女又说又笑的走了。

李欣雅内心也是掩不住喜悦,向孔翠说了说在这里要做哪些事、先从哪里做起。

孔翠说:“行,剪裁我也学过一点,这个应该不成问题。”

“好,要是方便的话就住在这里吧!”

“住在这里?”

孔翠望了望老公。

麻三一听,心想:老婆不在家,那样就自由了!他急忙说道:“好,既然是来学习的,就好好学吧!早点学会,早点帮忙。我自己在家里没关系的,我会下面条、会炒小白菜、会弄爆炒肉丝,大不了买包泡面吃就行了。”

孔翠想想也是,刚来人家这里就老跑回家也不太好,于是答应了下来。

这时麻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心里高兴得很,他临走时说道:“老板娘,我家里开诊所的,有事没事给你打两针,免费。”

孔翠一听,顿时掐了他一把,道:“你傻了啊?谁还盼着打针,你是不是开心到糊涂了?我可告诉你,过两天就要过来看看我。”

“听你说的,你在这里,我肯定会看你的,不然我也受不了。”

麻三小声说着。

“你坏蛋。”

孔翠又掐了他一下。

李欣雅、李燕看着都笑了。

麻三骑着车子往家里去,心里很轻松,他从没这么舒坦过,这可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离开老婆。

多好的机会啊!这回自己要好好享受一下这种美好的时光。他想着如果有机会先把姜银弄过来,好好玩个通宵,把自己的老二累趴下才罢休,不然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时间宝贵啊!

再有机会的话,把自己上过的几个女人都叫来,来个男女大混战,那才激情!

他越想车就骑得越快。

前面就是一个小村,打老远就飘来阵阵的葱花味,顿时勾起了麻三的食欲。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饭馆,白G的墙看上去还挺卫生,油乎乎的桌子看起来生意不错。麻三急走几步来到小饭馆,这时饭馆的人不少。

他把车子停在了一边,一抬头就吓了一跳,一个妇女呵呵笑了几声,道:“大兄弟,快点请进。要吃大卤面还是铁板鸭?”

麻三听着这口气很熟似的,感觉这个妇女有点奇怪,她边走边拉自己,手还不停在他的腰里摸来摸去,像在占自己的便宜。妈的,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要不然怎么会这样,他正想着,女人一把把他拉到了一个小单间,说道:“大兄弟,看着你这么年轻,只吃点饭吗?”

麻三一听愣了,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饭馆除了吃饭,还能做什么吗?”

“能,当然能。你说说,只要你能想到我们就有。要不要找个人陪着你喝点酒?”

这么一说,麻三就明白了,这个离市集没有多远的饭馆还搞些其他的业务,那他要不要尝尝呢?想到这里,他倒真有这种想法了。

“先别说那么多,先来碗炸酱面,我吃了再说,我现在饿得一点精神也没有。”

“好,没问题,那你先稍等一下,我先给你叫碗面。”

说着女人就朝外面叫道:“一碗炸酱面,多加点香油、葱花。”

麻三一听,这个老女人还蛮会做生意的,自己最喜欢香油了,又道:“老板再多放点醋。”

“多放点醋。”

这时外面的人回道:“好,马上来。”

女人笑了笑,说道:“像你这么年轻帅气的老板很少见啊!等你吃饱了,我给你挑一个最漂亮的女人,和你说实话,像你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我都想……”

麻三一听差点没吐出来,忍不住望了望说话的女人,只见这女人长得横着比竖着长,大爆炸头乱七八糟,水桶腰、萝卜腿,乍看之下就像是一个大号的萝卜。

长这个样子还想干那事,再好的心情也被那长相给折腾到没了。

“呵呵,你想我不想。我还要吃饭呢!”

“呵呵,大兄弟我知道你不想,但是你那长相实在让人眼馋,不过我有自知之明。这回新来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绝对配得上你,不但长得好看,而且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别人,我还不舍得给呢!但跟你配起来,那可真是天上一对、地下的一双啊!”

她这么一说麻三也动心了,这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端了上来,分量还真不少,大号的青花瓷碗,大黑楠木筷子,在大方桌上一放,还真是香,闻着那香味,麻三忍不住拿起筷子大吃特吃了起来。

女人倒是没走,在一旁看着麻三狼吞虎咽的样子。麻三吃了一半,也饱得差不多了,抬头一看,这个女人还在看着自己,他顿时不好意思了。

麻三打了个饱嗝,道:“我说老板,你别站这里好不好?这样我怎么吃饭啊?”

“呵呵,看你吃饭真的很舒服。我是想等你吃完,我好帮你叫人过来,怕耽搁了你的事。”

“没关系,我等一下再叫你,你快出去吧!”

麻三终于把她打发走,当他把剩下的连汤带面吃完后,正想要走,但是一想到刚才女人说的话,忽然想到老婆难得不在家,还是好好享受一下别的女人吧!

他正想叫人的时候,那个萝卜女人又出现了,笑着问道:“要不我把女孩叫过来?”

麻三愣在那里不好意思说话。

“呵呵,我们这里都是单间,没人知道,请你放心,绝对干净卫生。这个女孩真的是刚刚才过来,要是你不要就太亏了。别的女人我也不好意思给你,到时候害了你,对我的生意也不好啊!”

萝卜女人一脸真诚地说着。

麻三含糊不清地说:“叫上来吧!”

女人一听乐了,顿时跑了出去,不一会,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

女孩刚走到门口便不动了,女人在后面推了一把,道:“快点进去,害什么羞,迟早都得有第一次的,快点。”

女孩半推半就走了过来,小声说道:“我叫小红。”

声音不大,但是麻三心头却听得一惊,他望了望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当乞丐那时捡了一百块钱,然后去找小姐的事,记得当时那个小姐的名字就叫小红,之后他因为太过激动而昏死过去。

想到这里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顿时从桌子上跳了出去,“啊啊”大叫着,推起车子就往外跑,此刻他心里害怕极了,这次重生的机会太难得了,万一自己再晕死过去,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此时小红的样子让他感觉到害怕,她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破坏自己梦境的魔鬼,他的心快要跳出来了,骑着车子发疯似的往家里去。虽然后面有人追着要钱,但是他们怎么也追不上,只好作罢。

麻三一鼓作气骑到往村子里弯去的路口,望望后面稀少的行人,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心想:自己现在的美好时光来之不易,要好好把握。

回到家里的时候,院子里停着的一辆漂亮的木兰车让他欣喜若狂,他想的美好时光又来了……

兰亭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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