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第 13 篇

乡野痞医(第十三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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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如饥似渴,麻三也顾不得单车了,顺手一扔便搂起孔翠的小蛮腰,几个月没摸到了,这腰似乎比以前更结实了。 “咕噜……” 麻三刚想说话便被老婆把嘴里的津液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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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嘴也销魂

两个人如饥似渴,麻三也顾不得单车了,顺手一扔便搂起孔翠的小蛮腰,几个月没摸到了,这腰似乎比以前更结实了。

“咕噜……”

麻三刚想说话便被老婆把嘴里的津液吸了进去。

“哎呀,我的老婆啊,你的劲可真大,看来你真该滋润了。”

“坏蛋,谁要滋润了?”

说着孔翠又把嘴贴了上来。

麻三怕邻居家的孩子偷看,便把嘴躲开,在她的腋窝下戳了一下。

“别急,老婆,我们去屋子里好吗?万一让那帮兔崽子撞见多难看啊!”

“大过年的他们上屋顶干嘛?没事。”

这时孔翠的欲望愈来愈强烈,麻三竟被她推到东墙上,在他的脖子上就亲了起来。

“呵呵,好痒啊……”

麻三也感觉到,孔翠的小舌头更加灵活多变,舔着他的喉结上下游动,痒如蚁爬。

孔翠的另一只手直奔主题,玩弄起麻三下身蠢蠢欲动的大阴茎。

“老公,你不知道我在店里想死你了,每天晚上都想让你插几下。”

麻三呵呵笑,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整理了一下她散落的黑发,道:“这不好了吗?之后我天天插你。这几个月也把我渴得要死,一想你就打手枪,现在打得老二都爽弯了,你看看。”

说着便把裤子的拉链拉开,掏了出来。

“哇!好长啊,怎么这么大啊?”

此时孔翠好象从没见过老公的大肉棒似的惊喜不已。

“嘿嘿,真的吗?好象和以前差不多吧?你是不是很久没尝过你老公的大鸡巴,忘记了?”

只见孔翠一下子将它含在嘴里,“咕唧、咕唧”吸吮起来。

麻三一看,强行推开她说道:“老婆,那里脏,我先去洗个澡,再好好干你几炮,让你尝尝你老公这憋了几个月的销魂神水。”

“哈哈,还神水呢?”

孔翠说着吐了一口口水说:“是骚水还差不多,这几个月我不在家,真是难为你了。”

孔翠说着又含了上去,麻三再推也推不动了。麻三觉得整个龟头完全被电晕了,那种酥麻激荡的感觉让他再也离不开孔翠绵软细滑的小嘴巴,她不停用舌头在龟头上绕来绕去,有时还调皮地钻进龟头的小洞里。

“噢,好爽哦,再舔、再舔。”

孔翠一看老公的模样乐了,心想:这么久了,还是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吧。想到这里,孔翠便伸出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随嘴巴一下下滑动起来。麻三不一会就到一个小高潮,他可是知道孔翠的床技,如果再刺激下去,肯定会射的,他还想好好玩玩她呢!想到这里,他一下把老婆反推到墙上,以被动变主动,挺起臀部猛插了进去,这回插得够深,感觉她的牙齿都碰到根部了。

“呕……啊……”

孔翠差点没吐出来,猛地把麻三的鸡巴推出。大鸡巴一下子出来了,感觉无比的轻松,没有小嘴的束缚,终于可以缓缓劲,不然就要早早败下阵来了。

“你坏死了,插到喉咙了,好痛……”

麻三正想着低头亲她的嘴,猛地看到邻居家的房顶上有一道蓝光一闪而过。

“你这个小兔崽子……”

他大吼了一声,那孩子也吓到了,尖叫一声,差点掉下去。

这时听到邻居家里骂:“你这个孩子,大过年的别惹事啊!快点打扫屋顶,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麻三一听邻居家里有人,万一让人听到他骂孩子多不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骂一个孩子真不该。

这时就听到孩子在屋顶上说道:“他骂我。”

“谁啊?”

这时麻三二人还没做准备,孔翠正想再吸鸡巴,墙头就露出一颗头。

“我说全……”

麻三一听,急忙转身,与此同时,邻居全石房的老婆二芳突然看到麻三那根硕大粗壮的鸡巴,一下说不出话来,把头缩了下去。

“妈,你怎么了?”

二芳脸红扑扑地对孩子说了一句:“可以了,屋顶不用扫了,快下来吧。”

麻三心里也害怕,这个女人虽然和自己家里住得近,但很少出门,可以说是属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她老公在做木工,不过木工房不在家里,而是在西边那块地的房子。她除了偶尔送饭出门外,很少见她出去闲扯。

所以自麻三重生到乡医全进身上后,还真没好好见过这个女人,今天一看,他也愣住了。看她的脸就能得知她的身子肯定是光滑如玉,肌肤雪白。

就这么匆匆一下,犹如昙花一现,美不胜收。

但麻三想到经常偷窥的孩子至少也有六、七岁,难不成那女人不是他妈?再说全石房也三十多岁,而且人长得老成,做木工做得像个太监,弓腰塌背,不细看绝对会被认为是一个老头。这也太不配了吧?

“愣什么呢?被孩子一看就软了。走,让我到床上替你调调去。”

麻三也不想坏了这难得的兴致,便把孔翠抱起扔到床上。这时大肉棒上的口水似乎快要结冰了,刚到床上孔翠便把嘴巴含了上去,像上了瘾似的不疾不徐吸了起来。

麻三这时眯着眼睛享受这种帝王级的待遇,手不停摸她的头发,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不得不说还是孔翠的床技高明,也身上的敏感带在何处,直舔得麻三嗷嗷乱叫,麻三越叫孔翠越有成就感,便把那个空了几个月的小肉洞套了上去。

麻三没想到她会这么突然,一下子感觉到整个大龟头被俺没在蜜穴里,那种亢奋、紧致,让他极度欢悦。麻三也顾不得严寒,把二人的身子脱得光光的,像是两条白蛇似的来回缠绕,亲嘴的声音、做爱时发出的“咕唧”声,再加上二人鼻间的闷哼声,使整间房间里顿时变得淫荡起来。

麻三很久没尝到老婆的嫩屄了,有点小小的兴奋,一下没控制好,大吼一声:“翠,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麻三话音刚落,孔翠似乎也很兴奋,一下把鸡巴拨出来,把小嘴含了上去,腾出点空闲说道:“射吧,射到我嘴里,好象都没尝到精液的味道了……快射……”

麻三听得魂都飞了,望着老婆饥渴的样子,畅快淋漓地射出来,几乎都能听到射出的第一股精液撞击孔翠口腔壁的脆响。

“啊,好、好味道……”

孔翠说着便“枯噜”一声愈了一大口。

麻三正想看就感觉到龟头又被用力含住,龟头内的精液像被抽走了似的。

“啊……吸得好爽啊,啊……”

麻三的叫声几乎变成了狼嚎。

1麻三看老婆意犹未尽的样子,勉强说道:“要不要再干一炮?让你享受一下。”

孔翠看看他微软的鸡巴,用手挑了一下,鸡巴弹在蛋蛋上,弄得麻三生疼:“呀!疼呢!”

“嘻嘻!就算是你想干,你家老二也没力气了。马上要过年了,不能让你体力透支,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等我想了,你想逃也逃不了,今天就放你一马。”

这时麻三一个劲地缩肛,想让肉棒再度硬起来,可是还真有点勉强,一听孔翠说放他一马,顿时没了力气,肉棒贴着蛋皮,一点也不动了。

“还是老婆好,要不留在晚上好好玩你?”

“不用那么着急。”

说着孔翠便拿牙刷去刷牙。

麻三看着被亲得红红的阴茎,会心地笑了,老婆的温存依旧。他望着孔翠光溜溜的身子,还是那么美丽。

“对了,我们邻居一家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麻三先做了些铺垫,怕直接问起,孔翠会怀疑。

“哪个?”

“全石房家。”

“切,人家好好的,怎么说人家有毛病呢?有什么毛病啊?”

麻三也觉得说错话了,思来想去便说道:“他家儿子全好经常偷窥,长大肯定是个大色狼;再说他爹吧,看上去四十多岁,怎么看怎么像深宫里的大太监;还很少见到他老婆,是不是他老婆有问题啊?要不然怎么经常不出门啊?”

“你也真是的,不出门就有问题啊?人家斯文啰,再说了,她也是怕别人笑吧?因为她老公比她大八岁,她长得又漂亮,全石房老实,也不喜欢她经常在外面瞎聊。我看问题出在我们身上,你想啊,那孩子为什么会偷窥?还不是我们在院子里干那事,哪个孩子不好奇啊?特别是我们农村的,家里房间没那么多间,一般都是跟孩子睡在一起,一周做上两回,说不定哪一回就被孩子撞见了。我们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的,谁见了都会看……”

麻三觉得老婆说得有道理,但一想到全石房他老婆比他小八岁,这怎么一起生活啊?心里想的事情肯定都不一样啊!

“那女人图什么啊?真想不透。”

“你今天倒是替人家打抱不平了。这也碍不着我们,人家过得好就成了,你想想我们什么时候听到人家拌过嘴了?没有吧?人家幸福着呢!”

“是、是。”

麻三不敢多问了,孔翠这时把衣服穿好了,随手又忙了起来。

“对了,年货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对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去弄点面糊和贴春联。”

孔翠摸摸嘴巴,笑说道:“都是你刚才那一下,把我的嘴皮都弄烂了。”

“不好意思,我也是太想了,不然晚上我们做,亲到你大潮喷。”

“去你的,晚上我要好好睡,初一还得早起插头香呢!”

说着孔翠便拿起炒锅装水,去舀面粉。

看着孔翠忙碌的样子,麻三心里美美的,家里还是有个女人好。

等水烧开时,孔翠扭着小蛮腰忙了起来,孔翠的身材保持得还是那么好,纤细高挑,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沓的感觉。

不一会面糊便弄好了,看着黏乎乎的面糊,麻三不由得赞道:“弄这么好,可以吃了。”

“是可以吃,要是饿的话,就先舀一碗吃。”

“不,我们家里买了好多年货,不吃这么清淡的东西。新年新气象,走,我们去贴春联。”

“以前你都自己写春联,怎么现在用买的了?你越来越懒了,今天年关的时候还忙吗?”

麻三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写毛笔字,便呵呵一笑,说道:“年关倒是不忙,就想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清闲,谁知道一晃几天就过了。不过我觉得还是买的春联比较好看,你看看带着花纹、金边,也不贵,十块钱三对,这中间的两尊神多神气啊!我小的时候就想当门神,左边这个叫秦琼,右边这个叫尉迟恭,手持兵刃、威风凛凛,可惜现在是和平年代,没办法成英雄啊!”

“听你净瞎扯,我才不喜欢动荡年代呢!说不定一打仗你就回不来了,还想让我当回孟姜女啊?”

孔翠说着便把门联贴好,不解地问:“老公,你说说,为什么要秦叔宝、尉迟恭做门神呢?”

麻三呵呵一笑:“哈哈,你孤陋寡闻了吧!相传泾河龙王因为弄错了行雨的时辰和下雨的雨量,而犯了天条,知悉将被唐太宗的宰相魏征所斩,于是向太宗求救。太宗计请魏征前来下棋,以耽误监斩时辰,不料到了午时三刻,魏征就在棋桌上睡着了,唐太宗以为龙王就可免于被斩,岂知魏征就在梦中斩了泾河龙王的头。从此,龙王就天天来向太宗索命,只要太宗想要就寝,门外就有鬼魅哭号,吵得太宗无法入睡。次日太宗告诉群臣,秦叔宝建议:“愿与尉迟敬德戎装立门外以伺”,于是太宗才能一夜好眠,而太宗也怜惜两位将士的辛劳,命画工将两位将军的画像绘于宫门,以镇压鬼魅。”

“说得一套一套的,就跟你经历过似的,反正我是不知道,你就瞎说吧。”

“听你说的,我当时最羡慕这两个人物了,当然熟悉了,要是还想听,我再和你讲一遍。”

“老讲这个多没劲。”

孔翠哼了一声,拎一幅最宽大的春联往大门口走去。

麻三道:“不是不和你讲其他的,我就只对他俩熟悉。”

“你就那点本事,除了知道那两个门神外就知道做爱,你脑子里好邪恶,要是哪天你发春了,不把村里的女人都搞了呀?”

麻三心头一紧,心想:老婆你可别这么想。嘘了一声:“小点声,外面人多,被听到我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这时一群孩子嬉闹着从街上跑过来,在孔翠脚跟前扔了一个大雷炮就跑,嘁嘁喳喳笑个不停。

二人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以为他们听到二人的谈话了,赶着他们。

“啪”的一声,雷炮在孔翠旁边爆炸了,孔翠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一听到炮响,吓得跳到麻三怀里尖叫起来,身子不停颤抖,两只大大的乳房急速起伏。

“滚蛋,再闹就抽死你们这些王八羔子。”

几个孩子一看把二人吓得不轻,扮着鬼脸,又说又笑地跑远了。

村子里热闹极了,老爷们也多得不得了,穿戴新衣,个个头上抹得明亮,叨烟在村口胡聊,站的、蹲的、坐的、倚树靠墙的,什么姿势都有。村里的老爷们麻三几乎都不认识,所以懒得出去,也不想和他们说那些没用的话,他只是对他们的老婆感兴趣而已。他心里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傻乐什么啊?心不在焉的,贴歪了。”

“这样可以了吧?我是笑我们村的男人还真不少,以前只见过女人……”

孔翠白了他一眼:“还在装,搞得你是上门女婿似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都熟透了,你会不知道?”

“我可没装啊!那次高烧后,村里大部分的人我都不认识了,我有这个必要骗你吗?”

孔翠想想也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说道:“你还是别发高烧了,万一不认得我了,我不白让你弄了?”

“我就白弄你了,怎么样?”

二人又逗了起来。

“你看看,我就说那个全进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两口子还是那么贱。”

这时二麻子理了一下长长的、油油的头发,露出那张麻子脸:“就是,我看两口子就是一个德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他老婆去外面那么久了,肯定让全进那家伙戴绿帽了。”

全刘芒哼了一声:“看看那小腰就是个骚货。你不知道,在城市里打扮妖艳的女人几乎都是鸡。看看孔翠那样,贴个春联都能把肚子露出来;全进也是个傻小子,这么漂亮的老婆哪能放她到外面,万一偷人了,还会回来吗?”

说着他双眼直愣愣地望露着肚皮的孔翠。

麻三这时也听到了,转头看了看,全刘芒顿时装作低头咬指甲的样子。

“翠,全刘芒那小子又意淫你了,望着你都快流口水了。”

说着麻三便把她的衣服往下拉好。

二麻子笑了笑说道:“刘芒,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家看得清清楚楚,现在连肚皮都看不到了吧?”

话刚出,风妹就从一旁冲了上来,朝他背上打了一掌:“你再敢看别人,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下来。”

二麻子哪里受得了这个气?看街上的人都笑了起来,连忙道:“我说你这个臭婊子,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你还不知道死哪去了?还敢打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说着就劳头盖脸地打了起来。

村里人不停起哄,没人去阻止,上了岁数的人根本就看不惯风妹满口胡话,现在看她挨打,心里倒觉得舒服。

铁蛋这时也跟铁蛋老婆从家里出来了,望着这么热闹的场面,声大如铃般叫嚷:“都来看啊、都来看啊,耍猴的来了……”

二麻子气极了,看到铁蛋就来火,用手指着他说道:“铁蛋你少放屁,小心我把你当球踢。”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这猴子进化说起人话了。你说说,猴子和鸡成亲会生出什么东西啊?啊……哈哈……你们不知道吗?问我?呵呵,我也不知道……”

街上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二爷这时挺高兴,捋着油乎乎的胡子,拍拍三黑的腿说道:“这铁蛋一来,场面都活跃起来了,这小子要是组织个什么活动,应该很有趣。”

“是啊,二叔,村里要没有铁蛋,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这小子也能干,盖了房子,连家具也添了。”

二爷和几个人不停点头:“就缺个儿子了,不过看他老婆肚子尖尖的,应该是个儿子。”

“二爷,你什么时候成半仙了?还学会看相了。”

“哈哈,我乱说的。”

几个女人看到孔翠又有话要说了,铁蛋老婆看她们改聊孔翠了,也望了望大门口忙碌的二人说道:“我看啊,孔翠不但在外面疯,而且还不会生。”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共鸣,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女人便嘀枯起来。

“我看也是,都结婚几年了,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

“说不定人家想过过二人世界,也说不定是为了保持身材。”

“她呀,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保持身材?我生了几个孩子,也不见得有多难看。”

一个腰粗如水桶的女人说着。

她的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哈哈,我看谁都有资格说,就你没资格,不怕人家笑话啊?看你横着比竖着长了,还说什么呢!”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抱一颗长长的绣花枕头走了过来,边走边笑,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宝宝要听话,马上就要过年了,奶奶替你买好多、好多的新衣服,啊……不哭……”

“你看看,曾经多厉害的女人啊!现在怎么样?傻了,这就是活该!”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全丁艮的老婆。

众人一看,都沉寂了,二人是冤家,肯定这么说了。

这时樊美花竟然径直走到全丁艮老婆跟前,冲她和蔼地问道:“你看我家家宝好不好看啊?”

“好看个球,就是一颗旧枕头,什么家宝不家宝的?家宝早就死了,死了,你懂吗?埋到苇坑里了,去挖吧,还能挖出一堆白骨。”

在场的人听了都非常气愤,面对一个犯病的人至于这样吗?此时“啧啧”声不断。

麻三和孔翠也过来了,麻三走到二麻子跟前,全刘芒哼了一声,知趣地站在一旁。

“妈,你跑出来干嘛?”

全厚厚和金鸽这时从家里跑出来,金鸽现在也大着肚子。

麻三心里“咯登”一下,心想:有空还是凑空去看看金鸽,这么久了,因为全厚厚在家的缘故,没有机会常去看她,也不希望对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金鸽跟在全厚厚后面一路小跑,麻三望着她晃动的大肚子,真想提醒她小心,别动到胎气,可是孔翠就在旁边,他可不好意思。此时金鸽也看到麻三,一下变得六神无主起来,赶紧把头低了下来,脸一下红了,心跳得慌。

“妈,赶紧回家吧,马上要吃饭了。”

樊美花哪里会听?把全厚厚推开说道:“滚一边去,没你的事。”

全厚厚差点倒到金鸿的身上,樊美花又猛地拉了一下全厚厚,说道:“你一点都不小心,撞到媳妇怎么办啊?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说着樊美花紧紧抱着绣花枕头,走到金鸽的面前,轻轻摸她的肚子说道:“金鸽,你以后小心点,别让他冒冒失失地撞到。”

大家听得晕晕乎乎的,真搞不懂这个樊美花是好是傻?此时全厚厚像是低人一等似的灰溜溜地走了。麻三能感觉到金鸽心里也很委屈,在临走的时候她偷偷往麻三身上瞄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路口有两个外村的商贩推着架子车停在那里,小孩子的口袋里都有点零用钱,一下就蜂拥而上。小孩的吵闹、大家的哄吵,加上“劈里啪啦”的鞭炮声,村子里变得热闹非凡,男女老少都带着喜气,虽然是打闹,但也不会真的红脸,一笑而过。

铁蛋看街上人多,怕铁蛋老婆被哪个孩子不小心碰到,便拉起铁蛋老婆往家里走。

铁蛋老婆正聊得高兴,但被气呼呼地拉回家了。

“这大过年的,关在家算什么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贪玩,把孩子保护好了才是正事,其他的事算个屁。”

“我看你就是自私,我现在就是你家生孩子的机器。我看老天爷就是没长眼,为你送个儿子真是白搭了。”

铁蛋看看天,急得直跺脚,慌慌张张地拉老婆回到家:“你这个婆娘说什么啊?要是老天爷真怪罪下来就完了。”

“完你个头!什么老天爷、老天爷的,你见过吗?”

铁蛋一看这女人大过年的什么话都说,一下捂住她的嘴:“举头三尺有神灵啊,再说一句就把你的嘴用臭袜子堵上。”

“你敢……”

“你可真是的,你忘记我们当初发的誓了?上次差点流产那回,在破庙里你是怎么说的?”

铁蛋老婆这时也记起来了:“哈哈,你还真当真了。修庙摆供品,到时候看着办吧,当时能感激一下就不错了,别太当真了。”

这时铁蛋可害怕了,他受家人的影响,对神灵从来没有不敬过,顿时跑到堂屋里对神明的挂像不停磕头求饶。

“拉倒吧你。”

话刚说完铁蛋老婆就尖叫了一声:“啊……铁蛋、铁蛋,快、快扶我……”

铁蛋一听,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第三章 走亲串友

铁蛋跑到外面扶起铁蛋老婆,嘘寒问暖道:“怎么样了?是不是应验了?快点烧个香给老天爷吧!”

他急得跺脚,铁蛋老婆倒还是个倔性子:“你就知道信老天爷,我就不信,我不拜。”

“啊!”

她再也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而且肚子疼得要命,她动摇了,难不成真的有关系?

“我说老婆,你就行行好,和我去试试,要是烧了香、道了歉还不好的话,我和你一起去拆庙,怎么样?”

铁蛋硬把她拉进堂屋里,铁蛋老婆这时也没办法了,心想:急病乱投医吧,万一真是这样也不得不信。勉强地跟了进去。

铁蛋把草垫为铁蛋老婆放好,点燃三炷香递到铁蛋老婆的手里,跟着一起跪下。

“老天爷,你行行好,这一切都怪我老婆,她年纪小不懂事,说话也不懂分寸,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个女人计较……”

铁蛋嘴里念念叨叨,就像个婆娘似的。铁蛋老婆虽然不太信,但在这个环境里还是有点意思,想想现在自己又不能赚钱,能求好就好,求不好花钱就不值得了,便跟铁蛋一起念叨起来。

铁蛋用手摸她的肚子,问道:“现在怎么样?”

“还是疼,不过没刚才厉害了。”

铁蛋喜出望外,不停作揖:“老天爷,谢谢您高抬贵手,我老婆身怀六甲不容易,就别再折磨她了,有什么苦难都让我受吧。”

正说着,只见中间一炷香竟突然断了,踉踉跄跄地滚了下来,吓得铁蛋赶紧把铁蛋老婆拉开,断香掉到草垫子上,顿时燃起一缕青烟。

“快打灭,不然就起火了。”

铁蛋也慌了,端起旁边桌上的剩茶水倒了上去,这才熄了火。铁蛋可吓死了,望着那根淋湿的断香,又重新插了一炷香上去。

“老婆,现在还疼吗?”

铁蛋见一切无事了便问道。

“嗯,现在好了,不疼了……”

铁蛋一听,乐了:“看,显灵了吧?以后可别胡说了。”

“知道了,也许是巧合啊!哼……”

铁蛋老婆说着扭着屁股,捂着肚子上床,嘴里一直喊:“这年过得无聊啊,越来越没年味了……小的时候还盼吃点好吃的、穿件花衣裳,可是现在连好衣服都穿不了,整天包得和棕子似的……”

“这有什么,要是你生个儿子,老子天天替你买好吃的、买好衣裳。”

“铁蛋,你要是男人的话就记好了,别说话当放屁啊……”

铁蛋老婆可乐了,哼起了民间小调。

外面的孩子们不停嬉闹,点炮声、吵闹声、哭喊声、怒骂声,声声入耳,还有不少剁饺子馅的声音、老爷们在街头巷尾大声讨论的声音,夹杂被烟呛到的咳嗽声,整个村子一下热闹起来。

全大头这时从外面回来了,嘴里叨一根带把的烟,推着一辆破自行车,大摇大摆、无视一切。

“哟,全大脑袋,你回来了,嘴里叨了根什么玩意啊?和我下面的老二差不多。”

全刘芒这时又溜了回来,看到全大头那样不禁讥讽道。

全大头一看猛地一抖身子,全身的肥肉一颤,嘴里“咻”的一声,吓得全刘芒一下躲到电线杆后面。

见全大头只是吓唬自己,全刘芒便露出脑袋说道:“别吓人了,那鸟烟早八百年都抽过了,别在这里炫耀,有种过了年跟我到外面混,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你知道什么?这是带把的,懂吗?带把的,有过滤嘴,你抽过?我看死去的大爷才相信吧!”

村里的人哈哈大笑起来,全刘芒被这小子损,急忙往口袋里摸,好象有什么法宝一样。

“得了吧,你也想掏一根出来啊?还是想拿钱砸我啊?我可喜欢钱,砸到我就是我的。”

这时全刘芒果真从口袋里掏了一根近乎灰黄的东西,随手往空中一扔,只见那根东西在空中翻腾几圈,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全刘芒的嘴里。

“看到没?这叫本事,就你,还好意思和我比,差远了。看到这是什么烟没有?和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全刘芒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全大头说道:“得了吧,一根烟都不舍得吸完。还好意思说。”

说着便用手拍拍裤袋。

这时他一下子慌了:“完了,我的钱、我的钱啊……”

说着烟也不抽了吐在地上,骑上单身往回走,边走边看。

大伙都明白了,八成是丢钱了。过了没多久,全大头又笑着走回来了,这回手里拿一个牛皮纸袋,纸袋鼓鼓的,他眯着眼,哼着曲,一句话也没吭就回家去了。

大年初一马上就要到了,十二点刚过,各处便发出鞭炮声,当然还有人们通宵玩牌、打麻将的声音。

人们为了能烧头香,十一点都在庙旁等了,就等十二点时把香插上,求个好兆头。

众人提着篮子,拿香、洋火、鞭炮、肉等供品,急着往庙里去,见了面相互打招呼,又说又笑,似乎此时再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个个脸上挂着笑容,说起话来客客气气。

庙里站满了烧香念佛的人,爱凑热闹的小孩子穿梭在人群里,平日里冷冷清清、黑灯瞎火的庙宇,现在变得热闹无比,鞭炮声一浪高过一浪。

回到家里的人们开始煮五更饺子,这五更饺子可有一特点,馅里包了钱,谁要是吃到带硬币的饺子就会撞大运、发大财。当然麻三家也不例外,麻三望着锅中水面上浮着的较子,水“咕嘟、咕嘟”翻滚,渐渐飘出诱人的香味。

“这么多饺子,能吃得完吗?”

孔翠用筷子搅了一下锅里的较子说道。

麻三抱住她的小腰,在她颈上亲了一下:“能吃得完,这五更饺子要吃两碗,这叫好事成双。”

“哼,反正我吃不完你就帮我吃,我没那么大的胃口。”

说着孔翠又看着锅。

饺子翻了三回滚终于出锅了,二人各装了满满的一碗吃了起来,饺子太烫了,麻三的嘴被烫得抖个不停。

“今天一过就是新年了,你有什么打算啊?”

“我的打算就是开你的服装店,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全心把医馆搞好,要是在城里行的话,把我的医馆也搬过去。”

孔翠咬了一口,烫得吹了几下才开始嚼:“我看你还是待在村里比较好,在城里的人都去大医院了,哪会到我们这小诊所里看病?人家还觉得不正规呢!”

麻三想想也是,但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十字路口那间大诊所,万一它真的开起来,对自己可是大大不利啊!看样子比自己的诊所要大上两倍,万一多请几个医生、药价再便宜点,自己不倒闭都难。

“是,我也只是说说。要是路口的诊所开了就麻烦了,你知道那诊所是谁开的吗?要是知道,我们就探清底细,把那里弄过来就好了。”

“呵呵,人家都建好了,你想弄过来,不是难上加难吗?除非你拿出更多的钱,不然哪个人会愿意啊?”

“好了,大过年的不说那么多了,快吃饭,等一下还得去磕头拜年。”

二人各吃了两大碗还没有吃完,最后孔翠撑得受不了,麻三也饱了,望着锅里的饺子说道:“老婆,这个肯定有钱,今年你要开店,得吃颗带钱的饺子……”

孔翠望着锅里的饺子,咽着唾沫。

“老公,我真的吃不下,要不你帮我吃吧?”

“这个我帮不了,你自己吃,吃了发大财,快吃。”

孔翠虽然吃不下,但为了有个好兆头,还是硬着头皮吃了几颗,却都没吃到带钱的饺子,这时孔翠真吃不下了,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麻三看看里面剩了五颗,便捏鼻子吃了起来,边吃边说:“早知道这样,就不包这么多了,现在倒好,擦得要死。”

正说着就听到“嘎蹦”一声,麻三的嘴拼命张开,直叫道:“我的牙、我的牙啊……”

孔翠这时几乎笑得直不下腰,掰开他的嘴一看,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公,你的牙掉了一块,哈哈。”

“啊?”

麻三接过孔翠手里的一小块白白的牙,心疼地说道:“完了,人没老牙就硌掉了,老了可怎么办啊?”

“老了我帮你嚼,呵呵。”

“恶心……”

孔翠一听,气得追打他:“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五点,一门里的堂哥、堂弟便邀麻三一起去拜年。麻三平常都没见过这些人,孔翠还得帮他介绍一番。

堂弟笑说道:“我堂哥真有意思,病会看,却不认得人了,这毛病真是绝了。我看你该替你自己看看病了。”

麻三也不多解释,只是嘿嘿笑。既然都是门里的人就跟着去吧。

到人家家里先向先人牌位磕过头,再向辈分高的老人磕头问好,老人扶起这群里的老大哥,招呼大家都起来。

麻三心想:这村里还有这种习俗,真像见了皇帝老子似的双膝跪地磕头,不过感觉年味十足,挺好的。

一连跑了半个街道,平辈分的就当街打个招呼,相互寒暄几句。来来往往的人都聚到街上,穿梭在各家中,像是在赶庙会。

一圈下来,麻三口袋里装了半袋子的烟,从来不抽烟的麻三便把烟给了堂弟,堂弟喜得咧着大牙:“还是进哥好,等我毕业了,赚钱了孝敬你。”

“去你的,什么叫孝敬?不会说话。”

拜完了年,麻三二人躺在床上好好做了一回爱,把孔翠弄得澉身酸软,躺在麻三的身上道:“好久没做了,下身快要受不了了。”

“是啊,再不做,下身的小洞洞都合上了。”

孔翠嘿嘿一笑,伸出手拎起他的阴茎亲了一口,道:“就是让你受委屈了,要是我不在家,你想了就自己解决,不过不能找别的女人喔。”

“放心,不会的,打打手枪,精液一出来就没念头了。对了,你不说我倒忘记了,你这回带一个自慰器过去吧,我不在,你自己做做也好。”

“好啊,我带一个吧,有时还真想,想的话就把它当成你。”

说着便朝麻三抛了一个媚眼。

“可真会说话,那你什么时候用它,我都会知道。”

“你自慰的时候也要想我喔,要不然,看我回来怎么折磨你。”

说着孔翠拉起那根软下来的阴茎吮了起来。麻三望着孔翠小小的嘴巴,欲望再次升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小嘴巴当成蜜穴,用力插了进去。

“啊……别,好深啊……呕……”

孔翠经不起他如此猛烈的攻击,用小手推他的身子。麻三感觉到她小嘴的上颚如挫状的东西非常过瘾,一次次的插入都会让他兴奋不已。

“老公……你……呕,轻点。”

孔翠声音含糊,麻三刚刚抽出来又猛地刺了进去,碰到喉咙那个小肉棍的时候他感觉好极了,深深浅浅地刺弄起来。

又玩了一会,麻三觉得龟头麻了,便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做了起来,没几下,大股的精液全部射到孔翠的嘴里。孔翠再也受不了了,把他推开,吐了起来。

“翠,没事吧?”

孔翠其实习惯了麻三味道强烈的精液,但这次插得太深了,所以便吐了出来。

她笑着看了看麻三,舔了一下嘴边的精液。

“可惜了,那么多。”

麻三一看老婆在床上的骚样,让人不得不爱,忍不住对她的嘴亲了一口,把她的头拉到鸡巴处说道:“幸好我还替你留一点呢!”

孔翠也很配合,用嘴巴吸了起来。麻三缩了几下肛,把里面的精液都排出来,孔翠“咕噜”咽了下去。

“你现在漂亮极了。”

麻三理着她的头发说。

孔翠咽完精液后躺在麻三的怀里说道:“人家说精液养颜,应该是精液的功劳。”

“呵呵,可不全是,精液再好,里面的营养含量还是有限的,还是老婆长得好。我最喜欢你素颜的样子,不像别人描眉画眼,整得和鬼似的。”

“哈哈,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正准备买化妆品呢!”

二人在床上游龙戏凤,谈着闺房蜜语好不快活。

麻三二人不饿,所以中午没吃饭,在床上做了一上午。到了下午,听到外面有自行车的声响,看到院子里有人来了,便急忙把衣服穿上,到门口迎接客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大强、鲁利娜二人。麻三看了看鲁利娜,她长得依然这么耐看。

“快点进屋吧。”

麻三想把二人迎进堂屋里,孔翠时急忙道:“还是去药房吧,反正也没人,屋里乱死了,没来得及整理呢!”

“呵呵,哪都一样。”

鲁利娜笑笑,偷眼望了望麻三。

麻三递了个眼色给她,意思是:别做得太过分,小心让孔翠看出来。林大强压根没想那么多,笑着一起往药房走去。

刚进药房,孔翠就拉了一下麻三,小声说道:“你还好意思叫人家进堂屋,你的裤头都没穿上,床上还湿了一大片!”

“怕什么?大过年的,谁会不干那事啊?要不等他们一走,我们再来一回?”

麻三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孔翠既爱又恨,掐了他一下,走进药房。麻三疼得受不了,强忍进了药房。

“看你们,来就来了,还带东西,这不就见外了吗?”

“呵呵,这过年的,我们也不知道带些什么,就随便买一点,你是我们的大媒人,别怪我们就行。”

“你可说远了,你们能来,我们都高兴。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怎么样啊?”

林大强闻言憨厚地笑笑,望了望鲁利娜,鲁利娜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挺好的,就是她脾气有点倔。”

“说什么呢?”

鲁利娜一听不乐意了,吵了一句。

“好、好,人家说什么你就改了,老是这样也不好,不过刚开始都有个磨合期,过段时间就好了。”

孔翠和他们聊了一会便去买菜,鲁利娜说什么也不让她去,最后孔翠准备洗几颗苹果,林大强也去帮忙了。

麻三见他们走向厨房,便走到鲁利娜的跟前,问道:“怎么样啊?你们有做爱吗?”

“没有,我才不让他动呢!我觉得我心里还是容不下林大强,虽然他对我很好,但是我……”

麻三心想:这样不行,迟早一天会露出马脚的,万一出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你也不要做得太绝了,男人和女人结婚图的是什么?还不是能和你一起做爱啊!适当地给人家一次,也不至于闹僵。”

鲁利娜望望他,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接受他,让我好好地让他玩?”

“不是好好地让他玩,而是尽一下义务也是未尝不可。”

鲁利娜看看他,鼻子一动,眼眶竟然湿润了,点点头道:“全进,我是真的放不下你,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你对我也只是玩玩而已!好了,我都明白了,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得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我会尽好我的义务,也会做好你的情人,这样可以吗?”

鲁利娜端坐在小竹椅上,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望着麻三,麻三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但想想也没别的办法。

“来了,苹果来了,都切得小小的,方便吃。”

林大强把盘子放在炉边的小桌上,孔翠手里也端了一盆瓜子进来了:“还有瓜子、糖果。”

麻三赶紧回到原位,鲁利娜看看麻三,用牙签叉起一块苹果。

麻三一看,心想:可别喂我,那样就露馅了。只见鲁利娜自己咬了一口后把咬过的那块苹果递到林大强的嘴边,林大强这时真愣了,他们两个从来没有过这么暧昧的动作。

“啊!”

“吃嘛!怎么,嫌我脏啊?”

鲁利娜说着一脸的调皮,就像是非常喜欢林大强一样。

“不不不,怎么可能嫌你脏呢?你最干净了。”

说着林大强便把剩下的苹果一口咬了下去,不小心把牙签也咬了进去:“唉呀!疼死我了。”

鲁利娜一看,赶紧蹲到林大强的跟前,心疼地把大强的嘴弄开,看了看说道:“看看你,一点都不小心,急什么啊?没一点耐心。”

林大强这时倒不好意思了,偷偷看了看麻三二人,脸变得黑红:“别这样,人家笑话。”

鲁利娜呵呵一笑:“笑话什么啊?我们俩是两口子,这样也是应该的。”

说着在他脸上摸了摸,又拿根牙签叉起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这回可得小心哦,别又扎到了。”

“嗯。”

林大强此时就像是做梦一样,想想大过年的她连身子都不让碰,怎么这一下变得这么热情,还亲自喂自己吃苹果,难不成……他心里幸福极了。

麻三看着心里十分别扭,酸溜溜的,过了一会又听到外面有人来了,而且还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

“又来客人了?”

麻三忍不住探头往外看,孔翠也随着看去,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是孔屎蛋。”

来的正是孔屎蛋夫妻二人,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们竟然没有开车,而是骑了一辆自行车,车子上摆了个竹篮,里面看样子应该是礼物。

“还不快叫,都到了还不吭声,不知道人家在不在家啊?不在家的还以为你是小偷呢!”

林梦男说着就在孔屎蛋的头上打了一巴掌。

孔屎蛋恶狠狠地看看她,林梦男又把手扬了起来,孔屎蛋吓得一缩脖子,结巴说道:“别……别打了,让……让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让你留面子,谁替我留面子啊?看看你那母狗眼,连个话都说不全,还要面子?”

孔屎蛋没没办法,只好叫了一句:“全进,全进在家吗?”

麻三、孔翠四人一起走出来,鲁利娜一看是同村的孔屎蛋,心里便没什么好气,便拉了一下林大强说道:“我们回去吧,人家有客人来了。”

“好。”

林大强说着便对麻三说道:“全医生,我有空再来,先回家了,今天准备一下,明天还得到亲戚家。”

孔屎蛋望着远去的鲁利娜心里纳闷,这时林梦男朝他的背打了一巴掌:“好看吗?”

“好……好看,呵呵。”

“有老娘我好看吗?”

林梦男恶狠狠地望着孔屎蛋,孔屎蛋这时才回过神,望着麻三二人,一脸不好意思。

麻三看着他推的自行车说道:“你们也真是的,家里不是有车吗?怎么骑自行车过来?”

孔屎蛋伸手悄悄指了指旁边的林梦男。

“呵呵,这不是为了省钱吗?油价贵了,现在他又不怎么赚钱。”

孔翠一听,笑说逍:“这回我的兄弟有人管了,以后这日子肯定过得好。”

“好……好个屁。”

林梦男一听又扬起手,吓得他不敢说话。

“快进屋,屋里暖和。”

林梦男用手指点了一下孔深蛋的脑袋,说道:“你就不能把车子停好吗?靠墙的部分不弄坏了?”

麻三看看,只见车胎是瘪的,看样子应该是爆胎了。

“这是怎么回事?要不你们回去的时候骑我的自行车?”

孔屎蛋一听,反击的机会来了,便大声说道:“还……还不是她,那么重还非要骑车子来,不……不爆胎才怪,我看就……就让她走回家算了,骑一辆爆……爆一辆。”

说完孔屎蛋便知趣地钻进药房里,手里提的东西差点都掉出来了。

看这情形孔屎蛋在家里应该没什么地位。

“在这里过得习惯吧?”

麻三问林梦男,梦男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相隔十万八千里,有什么习不习惯的?都差不多。就是这个孔屎蛋太没用了,什么事都得指使才知道干。等一下我还得到铁蛋家,让铁蛋好好管管这个傻子,一个月才拿那么点钱,连吃饭都不够。”

麻三看了看林梦男臃肿的身体,白白厚厚的赘肉差点从衣服里钻出来,撑得衣服里鼓鼓的。

“我的工资不都交给你……你了吗?你还……还说,难……难不成我天天不用吃、不用喝?你没看铁蛋大哥还有老黑他们,每天都得喝几盅,不喝干不了活,我还……还没好……好花……花钱呢!就说……说个没完,烦……烦不烦啊?”

“算了,和你这个傻子说不清楚,要知道你是这样,我就不嫁给你。好了,别的不多说了,过了年我也去砖场上班,看你还熊个什么劲。”

孔屎蛋一听,顿时打算让步了,说:“别,怎么都行,过了年你……你怎么也不能跟……跟我去……去上班。”

“哼,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今天大年初一,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等回家的时候,我再好好收拾你。”

说着林梦男摆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

麻三、孔翠相视一笑,心想:孔屎蛋现在倒被林梦男震住了,真可谓一物降一物啊!

终于送走了孔屎蛋二人,麻三二人又听到门外有客人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进哥、嫂子在家吗?”

二人一听便异口同声地说道:“小宁来了,快点进来吧。”

这时小宁穿得挺好看的,一手拉着小涛,一手提着一个塑胶袋。

“你们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吗?你们来我们就非常高兴了。”

小涛对麻三夫妇十分亲近,真像是他们的亲兄弟,抓了一大把瓜子边磕边说:“你不知道,我姐为了买礼物还在纸上打了半天草稿,我都快熬不住了。”

“呵呵,可别那么折腾,我可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对了,这次走的时候一定要说一声,别不吭声就走了。”

“嗯,一定会的。”

小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胸脯也越来越大,恬静的笑容、苗条的身材,显得亭亭玉立,就像是塘里的出水芙蓉一般,美极了。

麻三二人听了小宁在学校的情况,觉得还可以,都放心了。在小宁二人回家的时候,孔翠又塞给小宁一些钱,小宁说什么也不要,但孔翠执意要给,小宁感动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二人磕一记响头,麻三赶紧把她扶起来。

第四章 春夜舌奸

“这可使不得,快点起来。”

小宁站起来望着二人,满脸的感激:“哥、嫂子,谢谢你们,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报答你们。”

说完便拉着小涛走了。

孔翠望着远去的二人叹了口气说:“这孩子真可怜,我现在越来越放不下他们了。这样吧,要是我们手头宽裕了,就资助她上完学,等他们有能力赚钱了,我们就能放心了。”

麻三望着孔翠,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翠,你真的太伟大了,请受老公一拜!”

说着便学古人单膝跪下,双手抱拳。

孔翠一看,捂嘴笑了:“别和我耍贫嘴了,快点起来,要是让村里人看到,以为我虐待你呢!”

“呵呵,你虐待我两回了,下身又酸又疼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孔翠一听,心想:这家伙可够坏的。

“我下面才疼呢!被你弄得肿了。”

麻三听着便把手往她双腿之间榜了一把:“这吗?我摸摸……”

“别闹了,等一下我们出去转转……”

“转什么啊?让我再享受一下你的身体吧,还没玩够呢!这几个月快把我渴死了,我得捞回来。”

说着麻三抱起孔翠在怀里乱啃起来,孔翠在他怀里翻腾,咯咯笑着。

麻三走到堂屋里,把窗户打开,门锁好,把孔翠的衣服扒个精光,用嘴巴慢慢舔了起来。孔翠双腿大张,露出鲜嫩的阴户,等待麻三温柔的嘴舌。不一会房间里淫声四起,麻三的舌头舔着孔翠的阴蒂,来回舔弄,孔翠的阴部麻酥得无法承受,双腿夹着麻三的脑袋,既爱又恨地迎合。

宁静的院子里隐约能听到二人游龙戏凤的声音,一顿生猛的抽插过后,二人终于平息下来,就在这时,院子里发出异常的声音。二人从窗户望去,只见鹅棚外面的枯草上,两只鹅也在交配,这可真是难得一见。二人急忙披起衣服,想去看看这新鲜的场景。

孔翠的兴趣尤为明显,穿起棉拖跑在前头,快到时二人放慢脚步,慢慢靠近,静静望去。

只见母鹅抱掌卧在地上,翘着白白的屁股,公鹅似乎对这事已不再熟悉,蹬了几下也没上去,下身挺了几次没有一点进展,母鹅“嘎嘎”叫,似乎在笑话它的生疏。

公鹅在旁边踱了几圈后,又一次发起了进攻,在母鹅的头上乱啄一气,而后艰难地蹬上母鹅的身体。母鹅立即把翅膀外展开来托着,并把小屁股翘得高高的,等公鹅的小东西到来。

这时公鹅似乎有点害羞,望了望麻三二人,他们屏住呼吸,静静看着。

“呀,你看,它的东西也有那么长耶!”

只见公鹅的小东西足有五厘米之长,成螺旋状。还没等二人看仔细,公鹅便以最快的速度刺了进去,母鹅猛叫几声把脖子转过去,相互缠在一块,似乎快感说到就到。

公鹅的下身抽动几下,晃晃脑袋挺了一次,从母鹅的身体上滑了下来。而后长叫几声,抖抖翅膀,用嘴在卧在地上的母鹅头上叨几下。

孔翠有点没过瘾的感觉:“完了?这么快就完了?”

“哈哈,孔翠你可真逗,你还想怎么样啊?难不成和我一样,要先来点前戏,亲亲咪咪?”

“也太短了吧?刚插进去就出来了,没劲。幸好我不是鹅,要不然多难受,要生蛋不说,还享受不到快感,活着真没意思。”

麻三搂起蹲着看鹅交配的孔翠,轻轻理着她的头发。

“傻瓜,又没让你做鹅,要是你是鹅,也是头骚母鹅,这只公鹅肯定活不了多久就被累死了。”

“咯咯,你这个坏蛋。”

说着孔翠起身便打,麻三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两只鹅吓得钻进了鹅棚里,瞪着黑眼珠望主人,搞不懂他们在干嘛?

就在麻三二人还在转圈打情骂俏的时候,猛地看到墙头上露出一颗人头,麻三心里不由得一惊,心想:这不是全石房的老婆吗?二人四目相对,只见二芳一下把头低了下去,可二芳异常的眼神给了麻三很深的印象。

他也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感觉怪怪的。平时没见她出过门,也不清楚她的底细,在麻三的记忆里好象还没看过二芳来看过病。

二人打情骂俏累了,麻三便拉着孔翠往外面转转,刚走到街口,便看到街口挤满了人。麻三还是不太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相互寒暄了几句后便往南面的路走去,村里的人望着二人亲密的样子,忍不住说了起来。

“看看这二人也不害臊,当这么多人的面拉手,真是有伤风化。”

“就是,看样子二人在晚上不知道怎么疯狂呢?半夜听到的奇怪叫声,可能就是他们俩在疯搞吧?哈哈。”

几个女人不停地嘀咕。

麻三二人也不管那么多,继续往前走:“要不我们去那个小亭子里吧,好久没去了。”

“好,我对那个小亭子太有印象了,走。”

因为种种原因,麻三很少去那里,除了那次偷情被铁蛋撞上之外,他几乎没再去过了。在白天赤裸裸的阳光下,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加上飕飕的小北风,和刀子似的,虽然二人都穿新棉衣,但还有点冷,寒风把这里弄得萧条很多,没有一点生机。

通往小亭子的路不宽,有几道弯盘旋而上,在盘旋的道上也有几个平地,置几条藤椅、石凳之类的座位。路面光滑,就连几块大青石也被人坐得光滑,不用说,这是人们常来的地方。

冬天这个山坡风大,所以在这里聊天的人自然就少了,谁没事会来这吹小北风啊?

但麻三二人都爱清静,这里无疑是最好的去处。

“这里可真好。”

麻三想到刚刚重生,跟孔翠一起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几乎是女人的天下,让他眼花了乱。可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太过安静了。

“是啊,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麻三忍不住吟诵起诗句。

“真是个穷秀才,倒真酸起来了,别以为吟两句诗就是文人。”

孔翠想打击一下正在兴头上的麻三。

麻三笑了笑,望着孔翠,心里充满幸福,心想:像她这么有情调、有胸怀、有女人味的女人太少了,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好好对她,好好维护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今年冬天一场雪都没下,不知道收成怎么样?”

“呵呵,现在说不下还早,说不定明天、后天、大后天就来一场鹅毛大雪,收成还是非常好的。”

“俗话说:“今年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

这都过了年了再下雪,不知道行不行呢?”

孔翠眺望远方,麻三拍了拍她。

麻三望着这个木制的八角亭楼觉得做得不错,头顶亚腰葫芦顶,吊角龙脊,青瓦凹铺,四根铁红色的大柱子被磨得斑斑迹迹,亭檐上一圈的木雕,分别为牡丹清莲(宝贵清廉)、年(莲)年有鱼(余)、鸳鸯戏荷(夫妻和睦)、鳌鱼穿莲(子女双全)画功细腻,笔法质朴浑厚,看样子不是大家,也是一位隐士所做。

麻三不由得心头一惊,对这亭子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赞叹起这乡野之地也有如此高人。

二人坐在亭子里聊这段时间里二人分开时所发生的事,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深有感触,又聊起今后的打算,似乎都能看到那线光明。

“我们走吧,这里越来越冷了。”

麻三说。孔翠想想也是,不过窝在老公的怀里感觉挺温暖的。

“嗯,走吧,这坡太高了,风大。”

麻三准备脱衣服为孔翠搭上,孔翠向他甜甜地笑了笑:“又不是在交往,还这么黏干什么?我可舍不得冻着你……”

“我们谈一辈子恋爱不好吗?你对我这么好,我好好照顾你也是应该的,走吧。”

孔翠执意不要,朝麻二一的嘴亲了一下:“老公,快披上,你感冒了我会心疼的。快,听话……”

麻三望着她讨人喜欢的脸,笑了笑把衣服穿上了。

刚刚走到家门口,二人就被人叫住了:“叔,我有点事找你。”

孔翠一看是何秀秀,笑笑说道:“秀,来家里坐吧!家里暖和。”

何秀秀轻盈地走过来,她小肚子隆起了,但丝毫没有妨碍到她的美,脖子上的小玉佛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透亮,十分好看。

“我不进去了,就咨询一点事情,说两句话就走了。我刚才来过一趟,见你们不在家,刚想走你们就回来了。”

孔翠一听,便笑了笑说道:“好,你们谈,我回去了,有空来家里坐。”

“好。”

何秀秀说着,甜甜地笑。

麻三心里忐忑不安,真不知道何秀秀要问什么事?想到当时骗她用假阳具打针,最后和她发生性行为的事,他心里就内疚,还为了躲避责任把这么清纯的孩子骗去与小彬结婚。当然,这也怪小彬想利用春药尝禁果,要是小彬不把秀秀上了,这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呢!

“什么事啊?对了,小彬没来吗?”

何秀秀这时倒一点咨询的意思都没有,而是调皮地望着他,似乎男人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了。

“来了,怎么?不喜欢他来呀?”

“听你说的,我有什么不喜欢的呀?只要你妈愿意他来就行了。”

麻三说着,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想再让她想起二人曾经发生的事。

“呵呵,叔叔,其实我都明白了,真的。”

何秀秀望着麻三说道。

“啊?什么都明白了?”

麻三揣着明白装糊涂,何秀秀咯咯笑了起来:“叔,别装了。你过来,低下头我和你说。”

麻三把头低了下来,何秀秀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现在才明白你说替我打针,其实就是假鸡巴,我在包子铺周围转的时候,发现很多成人用品店里都有,所以我觉得叔叔你也够坏的。”

“哦……那个……你……”

“我没怪你的意思。小彬可能六月分毕业后就不上学了,安心做包子。如果你有空,常去我家里坐坐,我们刚刚买了房子,虽然不大,但比乡下好多了。对了,现在小彬住在学校里,一个星期回来一回次。”

“不会吧,不是离学校挺近的吗?”

“他本来课业就不太好,不过还是不甘心,说要在最后这半年拼一拼,如果能考上就上学,考不上就做包子。”

“哦,好,我有空就去你那里坐坐。”

何秀秀望着麻三笑,灿烂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媚惑,看来这一段时间不见,她可变了不少。

何秀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麻三,随后转头走了。

麻三拿过地址,望了望何秀秀,心想:看来这个小女孩也迷恋上自己了,不过这是可以理解的,小彬还是个孩子,对于给女人快感几乎是茫然的,但对麻三来说可是轻车熟路,点点到位啊!

他把地址用力记在脑子里,把纸条撕碎撒在脚下,往屋里走去。

元宵节也过了,村里的男人们都外出工作,开始了新一年的奋斗,女人们照样在家里照看老人、孩子,村里的杂活都交到女人的手里。

过了正月十七后,天气变得阴暗起来,北风呼啸,从来没有过的低温一下笼罩了整个华北地区,小村子在整个冷风中变得软弱无力、瑟瑟发抖。村子里再也找不到在街口巷边聊天的影子,天刚黑,大家便都躲回家里,围着炉子不敢出门。

俗话说:该冷不冷,人有灾情。但该热不热也不正常,多变的气候让村里的老人、孩子们以及年轻女人们都感冒了,麻三招架不住,没日没夜地看着病。

没几天,麻三明显感觉身子渐瘦,到晚上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真是令人寒心。

晚上关门的时候,他听到远处有人过来,怕是有人深夜来看病,便停在门口等看看是不是病人。他非常明白被病情折磨的日子,因为他做过乞丐,那种滋味太难受了。

不一会,骑车的人来了,径直往大门骑了过来,麻三笑了,心想:幸好没关门,要不然睡下了又得起来。

“进哥。”

声音清脆,犹如风铃般好听,一阵风刮来,正好传进麻三的耳朵里。麻三仔细一看,不由得心生欢喜。

“利娜?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这回可把麻三乐坏了,心想: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这么冷的天没人陪,这不就来了个暖脚的人,今天晚上有好戏了。他脸上笑开了花。

“怎么?是不是不想我来啊?”

“不是、不是,我盼都盼不及呢!哪里会不想啊?”

鲁利娜立在门口看他,脆嗲道:“盼我还不让我进去,你不冷,我还冷呢!”

麻三这才急忙把车子接过来,推到过道里停好,顺手把门检上。

鲁利娜一看,哼了一声:“你这是干嘛呀?我还要回家呢!”

话音刚落,麻三就把她扛起,往房间跑去,肩上的鲁利娜略咯直笑。

麻三真想马上把她扒个精光,好好舔上几口再猛插几下,弄几回高潮方可罢休。

想着想着下身便硬起来了,蠢蠢欲动,裤裆被顶得高高的,风从裤管吹进去,冷得要命,老二却是越冷越硬、越冷越有精神。

房门刚打开就有一股热气迎面扑来,老二也舒服了,在裤裆里面不停跳跃,似乎知道马上就可以与“小妹妹”大战几百回合了。

“放开我,痒死我了。”

鲁利娜在麻三的背上打了几下,麻三这时心里蛮是激动,狠狠地把她扔到床上,摔到床上的鲁利娜尖叫一声,结实的乳房像两颗水球般晃荡。麻三扑了上去,对她的脸猛亲起来,光滑的脸、细嫩多津的嘴巴让他好舒服,他忘我地亲着,此时他也听不到她的笑声,只顾着做。

手扶着乳房揉捏,来回揉了几次,揉得她花心荡漾,叹叫不止。

“我的乳房变大了吗?”

“不大不小刚刚好,大一点胖了,小一点瘦了,圆一点缺了,扁一点残了,现在这个样子最美了。”

鲁利娜被他说得晕了,完全沉浸在甜言蜜语中。

“我才不信呢?”

“你不信,我信,就让我好好看看。”

说着麻三便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去,每脱一件就听到她的哼声,听上去越来越怯、越来越怕、越来越有感觉。

“哇!这乳房真是太完美了,和过年时蒸的枣花馒头一样。”

麻三说完把舌头舔了上去,小乳头被舔得歪到一边。鲁利娜浑身一颤,她的手忍不住托住乳房挤了一下,把乳头完全放进麻三的嘴巴里。麻三很配合地用力一吸,只见乳头完全被淹没了,随麻三力气不停加大,乳头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噢……哼……啊啊……”

鲁利娜的声音越来越迷人,那种叫床的声音连她自己也想象不到是如何发出来的。耳边响着闷哼声、喘息声还有吸吮乳头发出的“咕噜”声,一切的声音让二人一下坠入了欲望深渊,尽情享受肉体的快乐。鲁利娜的下身也慢慢张开了,雪白的屁股泛着玉一样的光芒,不停召唤着麻三。

“进哥,快、快把鸡巴放进去,小妹妹淫了……啊……”

原来鲁利娜耐不住空虚,把一根长长的手指塞了进去。

麻三一看这个小妮子越来越浪了,他把她的手移开,把长长的舌头刺进蜜穴。

软绵绵的舌头就像一柄利器,把鲁利娜整个身子刺得猛然一动,嘴里发出一阵呻吟。

随后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巴住麻三的头,示意他再多刺几下,好痛痛快快地享受这舌奸的滋味。

麻三当然懂她的想法,把舌头勾起成倒勾状,从里面勾出来。

“啊,好舒服,进哥,快点,我好想,用力,插得深点好吗?求你了……”

“好。”

“好多的淫水啊!”

麻三忍不住说。

“哥,快操我,小妹妹受不了了,我好想要。”

“想要哥就给你,给你。”

说着麻三便用力操了起来,大号的肉棍在她的小嫩屄里来来回回捣,就像是月宫里捣药的吴刚一样,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一下赛过一下,能听到里面浪水相击、汹涌澎湃的声音。

鲁利娜整个身子都快飞了,在床上不停扭动,每一次的进入都让她近乎崩溃,阴穴里爱液相涌,心里、肉体上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她望着累得满头大汗的麻三,心疼地把他抱住,轻轻说道:“哥,让我来吧!你歇歇。”

麻三这时确实累得够呛,望着嘀嘀答答的汗笑了笑,在她的乳头上亲了一口,倒在床上,那根阴蜜仍然一柱擎天,傲然耸立。

“哥,你就这样躺好,我来了……”

说着鲁利娜便把屁股移了上去。

麻三觉得利娜在上面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沉下来的屁股有种轻盈的快感,拔出来的时候却有点飞箭离弦,那种快感无以言表。

有些生疏的鲁利娜还是拼命用力做,不一会她的背也渐渐渗出香汗。

“累了就歇下,我来吧。”

麻三看她,不由得心疼起来。

“不用了,我行的,哥你先躺着,我用嘴巴替你吹。”

说着鲁利娜便把屁股抽出来,用手捋了一下,把嘴巴含了上去。

嘴虽然没有阴道那么紧,但那种吸力却远远超过阴道里的束缚,鲁利娜连吮带吸,把整个龟头弄得浑身发抖,还不时用手套弄。麻三受不了了,这段时间他从来没有如此兴奋过,望着趴在面前晃着粉乳的鲁利娜,他心里亢奋不已,感觉要射出来了,急忙把鲁利娜的头按到阴茎上。这时一点准备都没有的鲁利娜感觉到嘴里一阵热浪,随后一股难闻的气味窜入鼻腔。

“呕……咳咳……”

鲁利娜忍不住吐出来,麻三还没有舒服够,嘴里不停说:“娜娜,快吸,好舒服、好舒服。”

鲁利娜听他的央求,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忍着难受又亲了上去。

平静了,床也不摇了,鲁利娜望着麻三,在他的胸上亲了一口,用舌头舔他小小的乳头。

“比你的小多了。”

麻三有气无力地说着,这回好象吸走了他的阳气。

“呵呵,你是男的,要那么大干嘛?大了不成人妖了?”

麻三看看她,抓了一把乳房,白白柔柔的:“还是你们的乳房摸着舒服,要能天天摸上一把,不长寿都难啊!”

“呵呵,当初让你这样你不愿意,现在好了,让我嫁给林大强,你没机会了吧?”

麻三心想:我说的可是女人,哪个女人都一样,呵呵,不过不能说出来。便亲了鲁利娜一口,说道:“这不是逼不得已吗?都怪我们没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我们有空就在一起享受一下男欢女爱,多好啊,而且还有新婚的感觉,你不觉得吗?”

“是,你说得都对,反正我觉得有点遗憾。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嫁给你。”

“好,一定,我一定娶你,如果真有那一天,把你玩得怕了,可别怪我。”

“呵呵,什么好怕的?床上的事我不怕……”

“不怕?我让你怕。”

说着麻三又骑到她的身上,用力抽插了起来。

这回他刚把鸡巴塞进去,就听到鲁利娜喊疼,这回用力太猛,可能真的疼了,他便滑了下来,嘿嘿一笑:“怕了吧?哈哈。”

“要是天天这样,我还真有点怕,一天搞几炮,谁能受得了啊?要节制……”

两个人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一来一去好不欢心。

“你老公呢?不在家吗?”

鲁利娜呵呵一笑,说道:“哼,这都让他在家里待到大年十五了,还想怎么样啊?我让他去工作了。”

“啊?这么早就去工作了?”

“这还早啊?不早了。”

鲁利娜似乎一点都不当回事。

“我和他说了,要是不买车的话,就别进家门。”

她说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温柔可爱的鲁利娜,麻三也感觉到这是对林大强的一种惩罚。

“你们有没有同房啊?”

麻三还是问了这个问题,虽然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心里毕竟痒痒的。

“同房,呵呵,在同一间房。想占我身体啊?他还没资格。我刚才都说了今年什么时候买车,什么时候同房。”

“呀,你可真够狠。”

麻三望着眼前这个漂亮可爱、清秀甜心的女孩,没想到她内心这么强大,不由得觉得自己真是万分荣幸。

“唉!我也是没办法,为了你,我是什么办法都用了,但愿他不要这么快买车子吧!”

鲁利娜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麻三真的感动了,真没想到原本只是想玩玩的女人,竟个个对自己情有独钟,这可如何是好啊?但依自己的性格,只能做一个彻彻底底的负心汉了。

天色已晚,麻三心想:天亮前再好好来享受一下这曼妙的肉体。

就在这个美丽漆黑的夜晚,坐落在全家村西头坑边上的人家,也正上演一出好戏。

第五章 铁蛋得崽

就在西头坑边的一户人家家里,里面正在哼唧,声音若隐若现,听男人“滋滋”的声音,应该还在做前戏。这对正在做爱的人正是铁蛋夫妻,他们很久没做了,铁蛋老婆也是心疼他便放他一马。铁蛋得到同意,便马不停蹄亲了起来,因为铁蛋老婆有孕在身,这期间他确实安分不少,几乎没有去碰过别的女人,老老实实地上班、陪老婆,还算是个好男人。

“呀,很痒,要亲就狠点吧,似沾不沾的,真挠心。”

铁蛋也是个老油条,对女人的需要也是得很,看老婆不停扭动身体,心里有少许的兴奋,下面那根久违的东西腾一下硬了起来。

“还真行,打到屄了。”

“嘿!说得这么白,难不难听啊?”

铁蛋把鸡巴放在她的阴户边上蹭了起来,铁蛋老婆肉多毛厚,鸡巴一下扎到阴毛中,狠刺几下,但却没能进去,倒把鸡巴勒得不轻。

“哟!你这婆娘的毛怎么那么多呀?疼得要死。”

这时铁蛋老婆侧身,把腿张得大大的,随后用手把毛往里捞了一把,借着昏黄的小灯能看到里面张着细嫩小嘴的骚屄。

铁蛋望着红艳艳的阴户乐了,随即挺了过去。

“你浅点、浅点,等一下把你儿子捅出来了,我和你没完。”

“听你说的什么话啊?怎么说这晦气的话呢?哪那么容易把孩子捅出来呀?我的东西又不长,你那里那么深。”

铁蛋刚刚刺进去便叫了起来:“怎么这么空,好象没进去一样啊?”

“你再说一遍!别弄了,马上就要生了,和你做你还说这说那,你说你的龟头粗还是你儿子的头粗?傻不傻啊?要这时还不张开什么时候开?你以为这是你家大门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啊?”

铁蛋心想:也是,这阴道一开,儿子不就生出来了。看铁蛋老婆生气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真错了,便劝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把铁蛋老婆哄到身下,用力刺了几下。

铁蛋边用力捅边亲着大大的咪咪,就在这时铁蛋老婆把铁蛋推了下来,大骂了一句:“我说铁蛋,要是不行,别在这里黏人。看看你那玩意都软成什么样了?跟面条子似的,蹭什么呢?”

“啊?”

铁蛋一听,不由得大惊失色,低下头看去,只见下身那根傲视群雄的老二竟缩成了一点点,被包皮整个包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凉了半截,感觉一下变成了阉人一样,抱头滑到床边,捂着脸一语不发。

“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可能是这段时间累了,反正现在又不能折腾。”

说着铁蛋老婆草草穿上睡衣,钻进被窝里。

但这段时间刚放完假,铁蛋在砖厂也没干什么重活,之前一个晚上搞几次都没问题,怎么这一下子就软了呢?他还是不相信,将精神全部集中到下身,阴茎动了一下,却又垂了下去,没有一点精神。

“好了,快睡吧,硬不起来我也不怪你。这个时候我也不想。”

铁蛋还是没吭声,就是不服气,心想:以前多威风,见了漂亮女人,“噌”一下就硬起来了,可是现在……或许是刺激不够,还是老婆不够诱人?他脑袋里一个个的问号浮现出来,但总感觉不对劲。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铁蛋老婆这时像是找到原凶似的大呼小叫起来。

“想起什么了?”

铁蛋显得极不耐烦,内心的烦躁无处发泄。

“老公,你想想年前你的鸡巴被人家整的时候,不是在全进家打了一针镇痛剂吗?”

铁蛋一听,不停点头,那张黑脸上露着狰狞,咬牙切齿。

“他当时还说会有点副作用,什么功能失调的。”

“嗯,我想也是,看来这小子是故意整我的,我和他拼了。”

说着铁蛋便站起身来,穿上裤子就准备往外跑。

铁蛋老婆一下把他拉住,大声说道:“这能怪人家吗?当初人家也说了,我们也同意才打了呀!”

“难不成我以后就这样啊?天天垂着,没一点用。”

铁蛋心里难受,望着下身,想着以后的日子,就算是把美女脱光了摆在自己面前都没办法享用,现在连死的念头都有了。

“怕什么?我们不是还有这个吗?”

说着铁蛋老婆便从床头柜里掏出那根假阳具,推开开关,只见那根假阳具“嗡嗡”响,扭着头好不快活。

铁蛋看着怒火焚身,抓起就扔了过去,可是怎么也没想到铁蛋老婆竟随着扔出去的阳具跳出去,阳具一下碰到墙上弹了回来,老婆还是接住了,身体失衡地侧倒在了地上。

“唉哟!我的腰。”

说着铁蛋老婆不停捶打腰,嗷嗷直叫。

铁蛋一看不得了,急忙跳下床扶起老婆,不停责怪道:“你说你,现在都快生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怎么办啊?为了一个假东西值得吗?”

此时铁蛋老婆感觉下身疼得厉害,手不由得摸了一下,看到手上湿乎乎的,顿时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铁蛋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抬起她的手一看,黏黏的透明液体,心里一下慌了,这可怎么办?

跑到院里头大叫:“来人啊、来人啊,我老婆要流产了……快来人啊……”

三更半夜的,这叫声可以说是响彻云霄,不一会便跑来一堆人。这时何柳也跑了过来,看到这种情况,二话不说便跑去叫麻三,何柳甩着双臂,晃着乳房跑,不一下就跑到麻三家。

这时麻三家里大门紧闭,一点声音也没有,何柳站在门口用力拍了几下,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全医生、全医生快开门,出人命了……”

这时麻三睡得正香,怀里抱着鲁利娜;鲁利娜因为是麻三家所以非常小心,一听到有人喊出人命了,吓得赶紧坐了起来,边穿衣服边推麻三。

麻三被晃醒,睁开眼望着正在穿内衣的鲁利娜,还没忘记抓一下她雪白的乳房。

“呀,别闹了,有人来了,快点去看看。”

说着她急忙穿衣服。

这时何柳的叫声没停,麻三一听出人命了,心里“咯登”一下,心想:这年刚刚过完怎么会出人命呢?他打个激灵,也急忙穿起了衣服。

看着鲁利娜紧张的表情,麻三微笑一下说道:“利娜,别怕,你就在这里等我,不会有事的。我去去就来。”

麻三整理好衣服,把门插好应着:“来了,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了,是何秀秀出什么事了吗?”

何秀秀那么水灵的姑娘可不能出事啊,他还没操过瘾呢!刚刚知道她新家就出事还得了啊!想到这里他脚步放快开了门,何柳正虎视眈眈望着他。

“你说什么呢?怎么老想我女儿出事啊?我可告诉你,虽然你是大媒人,但是也不能这样咒我女儿,我还指望我女儿把我接到城里。”

“不是何秀秀,呵呵,那就好。你说谁家出人命了?难不成是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麻三半开玩笑地说。

何柳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呸呸呸,听你说的什么鸟语,不是我女儿更不是我,压根不是我们家。清楚了吗?”

“是谁啊……”

“是铁蛋家,他老婆可能快生了,你快去看看吧。”

麻三一听心“咯登”一下,算算离预产期至少还差一个月左右啊,但人命关天,他急忙说道:“好,你先等一下,我去拿急救箱,马上就来。”

“好。”

看麻三猴急的样子,何柳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小伙子还不错,关键时刻还真是有点医生的样子。

麻三背着急救箱,跟何柳往铁蛋家跑去,麻三毕竟是个男人,几下便把何柳甩得远远的,何柳在后面边跑边喊:“全进,你这个臭男人,等等我,天这么黑万一出来个鬼什么的,可怎么办啊?”

“你后面就有啊,鬼啊……”

麻三也没办法,人命关天的事岂能耽误。

何柳一听,尖叫一声,边跑边往后看:“鬼啊……”

不一下就追了上来,麻三一看有成效,便往铁蛋家直冲而去。

众人一看医生来了,便自动闪开一条通道。

铁蛋这时也顾不了下身阳萎的事了,拉麻三的手说道:“全进,我求求你了,我向你磕头了,麻烦救救我老婆、儿子,我向你磕头了。”

说着便要跪下。

麻三把脸一沉,拉了他一下说道:“铁蛋你听着,我是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好好在一旁待着。”

说完便蹲下身,看到铁蛋老婆的下身湿了一大片,看来是羊水破了,便大叫一声:“快端盆热水来。”

铁蛋慌慌张张地去端水。

麻三又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叫了一声:“快帮我把枕头拿过来,两个都拿来。”

何柳此时挺积极的,把枕头拿过来递给麻三,麻三用力抱起铁蛋老婆的身子,把两个枕头塞到她的臀部下。

此时热气腾腾的水也端了上来,麻三拿过毛巾拧了一把,就准备解她的裤子,铁蛋一看不乐意了,大叫了一声:“全进,你想干嘛?”

看热闹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麻三看了看他,用力推了他一下说道:“混账玩意儿,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邪恶的思想。快去找卫生棉,多拿两片。”

铁蛋此时懵了,不停说:“卫生棉?什么卫生棉啊?卫生纸吗?”

何柳一听,推了一下铁蛋说道:“就是来大姨妈时贴的那个!”

“大姨妈?什么大姨妈?”

铁蛋有点听不懂,不停重复。

何柳一看这小子对女人的事完全不关心,什么都不知道,顺手一摸,嘿嘿笑了。

“来,全医生,我这有一片。”

麻三把铁蛋老婆的裤子脱了下来,在场的人们都不好意思看,只见她的阴毛可真长,此时全部打湿了,还往外溢晶莹透亮的羊水。臀部高翘,羊水外流的速度越来越慢了,麻三便把毛巾在阴部小心擦了擦;铁蛋看着,心里难受极了,狠狠地在脸上抽了几下,引起周围人的惊诧。

麻三也不管那么多,把卫生棉撕开,贴在她的裤头上,将她的裤子穿了上去。

“来,帮我搭把手。”

“铁蛋,车呢?快点把车启动了,马上去医院,不然来不及了。”

铁蛋这时傻望着他:“车,什么车?我的车没了。”

何柳眼尖,看看院里明明停一辆车,急忙掐了他一下说道:“你的车不是在院子里吗?快去开啊!”

铁蛋也傻了,拍拍脑袋说道:“对,屎蛋兄弟的车在。”

说着便跑去开车。

麻三把铁蛋老婆放在车上,屁股底下还枕了两颗枕头,让几个人上车扶着她。

铁蛋老婆现在满脸腊黄,一点血色都没有,有气无力,说不出一句话来。铁蛋心急,反正黑灯瞎火的什么人也没有,便像疯了似的快速开着车子。

没多久便到乡里的医院,铁蛋就像傻子一样不知道该做什么。

“快去挂号交钱。”

这时铁蛋老婆被推到急诊室里,麻三刚转身却碰到一个熟悉的女孩。

“进哥,你怎么来了?”

麻三一看,心里无比的激动,拉住她的手说道:“梦瑶!今天你值班?”

“是啊,巧吧?呵呵,我先进去了,等一下我们再聊。”

说完梦瑶便往急诊室里跑去。

“好的,等一下我们聊。”

铁蛋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的,看着梦瑶,他心里痒痒的,手里拿单子往急诊室里张望。

“刚才那小女孩是谁啊?你可真有福气啊!”

麻三一看,心想:这老小子色心不改,现在你老婆躺在里面还想这些。朝他头上打了一下:“什么玩意,你老婆、孩子命悬一线,你还有这分闲心?”

“呵呵,这不到医院里了吗?有医生在,不会有事的。聊聊天吧,反正要等。”

看铁蛋一脸馋相,麻三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女孩我也认识没多久,就在这里当护士,刚毕业,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长得还真不赖,有时间替我介绍。”

“瞧你那熊样,认识人家干嘛?”

“我有病,对,我下身被你打了一针,现在不行了,所以我要找个医生看看,好好地看看。”

麻三拍了拍铁蛋的肩膀,说道:“对,你有病应该找医生,而且你这是泌尿科,不会有女人帮你看的。再说了,也不可能让一个新来的实习护士照顾你那病吧?你那病就算是动了手术也不碍事,不用照顾。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你这人就是这样,自私鬼,你认识的人就不能让我也认识?我又不搞她。”

“就你?还有那个能力吗?我看替你打的药剂量太少了,下回我多打点,让你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你故意整我。”

铁蛋似乎听出一些端倪。

麻三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傻子,我是医生,怎么可能乱看病呢?当初我都和你说得明明白白,这有副作用,你同意后我才打的。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先睡一下,等会还得和她聊天呢!”

说着便闭上了眼,双手怀抱装睡。

“你这个小气鬼,你小心点,看紧你老婆,别让她替你戴绿帽了。”

麻三微笑,他非常孔翠,她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门猛地打开,梦瑶从里面走出,铁蛋赶紧站起来,走上前去。

“妹妹,没事了吧?”

梦瑶一看前面这个又黑又锉的老男人一脸色相地走来,顿时把脸一虎说道:“流氓。”

铁蛋听后晃晃脑袋,不解地说道:“你可真是的,怎么骂我流氓呢?刘芒在家呢!里面的女人是我老婆,我问你是不是没事了?你竟然出口骂人。”

麻三被二人弄醒了,睁开眼,看了看梦瑶说道:“怎么样了?”

“她的羊水流完了,所以要进行剖腹产,请家属签字,因为时间拖太久了,有一定的危险。”

说着林梦瑶把单子递给了铁蛋。

铁蛋愣了,没想到事情竟如此严重,他望了望麻三,麻三也急了,骂道:“你还愣什么呀?快点签字啊!”

铁蛋急忙歪歪扭扭写下“铁蛋”两个字。

梦瑶不敢怠慢地跑了进去,铁蛋紧张地望着远去的梦瑶,心里七上八下。

“别担心了,等你的宝贝儿子吧。很快的,别担心。”

“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铁蛋又惊又喜,拉麻三的手不停晃。

麻三被晃得非常不爽,甩开铁蛋的手,说道:“是啊,你要当爸爸了。你停一会吧,当爸爸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当了一品大员。”

铁蛋一听,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拍了拍麻三的腿说道:“不瞒你说,我心里就是非常激动,你知道吗?我马上要四十岁了,这可是第一次当爸爸。不知道我儿子长成什么样?要是长成我这副模样也太对不起祖先了,要是长成别人的模样吧,哦,不,更不行。反正,能把我们俩中和一下,有我老婆的个子和我的好脾气就好了,哈哈,好,个高高的、壮壮的、帅帅的,对,有你这么帅就好了。”

麻三一听,哼了一声:“算了吧,我对你老婆一点兴趣没有,想长成我这样也没办法。”

“去你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别想那美事了。”

这时何柳几个人也在不远处闲聊,听这话题便凑了过来,望着铁蛋说道:“他呀更自私,就想自己,还不想让别人在外面乱搞。我看啊,这种男人就该死。”

铁蛋一看昔日的女人竟胳膊肘往外拐,拉了一下何柳说道:“这里没你的事,到那边聊天去。”

“哼,之后有你好看的,你等着吧,别去老娘那。”

铁蛋望着她一句话也不吭,心想:我现在下身功能失调,又有什么办法呢?

正在这时,听到里面传来“哇哇……”

几声啼哭。

何柳大叫一声:“生了,铁蛋你当爹了,快去看看……”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铁蛋如疯了似的跑到门口,真想马上就看看儿子。

这时梦瑶从里面走出来,拉住他说道:“你老婆现在大出血,我们正在抢救,请你放心,小孩很好,是个儿子。”

铁蛋一听,拉住梦瑶的手连声说谢谢;麻三一看这小子想占便宜,狠狠往铁蛋手上打了一巴掌。

“快点让人家去抢救啊!”

铁蛋被打得生疼,把手缩回去,嘴里不停说:“我当爸爸了,当爸爸了。”

接下来的时间铁蛋就像中了魔似的重复那句话,这可是他多年的梦想,虽然家里有钱,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所以总感觉在村子里低人一等,现在好了,儿子也有了,看谁还瞧不起他?

何柳也蛮开心的,两个人竟激动地拥抱,弄得村里几个人挺不好意思,心想:这做得也太明显了。

大约过了两个钟头,一切都安好了,几个人一起进了产房,铁蛋第一个跑过去,把孩子搂在怀里亲了一口。

“呀!这是什么呀?黏乎乎的。”

梦瑶忍不住乐了,说道:“孩子从肚子里刚生出来,羊水还没干呢!反正不是毒药,吃了也没害处。”

铁蛋一听是胎盘上的水,差点吐出来。

几个人都拥了过来,望着这个小宝贝,麻三也挤进来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这孩子的脸感觉不干净啊!”

何柳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全医生,亏你还是个医生,这孩子刚生下来哪有那么干净?洗洗澡,多养些日子就好了。”

“就是、就是。”

几个妇女此时倒像专家,不停点头称是。

麻三看着满心欢喜的铁蛋道:“等你们走的时候叫我,我到我朋友那里先歇一下。”

铁蛋应着,何柳望望麻三、梦瑶,小声嘀咕了一句:“全进这小子还真有福气,还有小女孩陪。”

“呵呵,我看啊,这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你管人家呢!都是医生,有什么呀?别乱想了。”

这时整个医院里变得静悄悄的,只有产房里几个女人和铁蛋又说又笑,好不热闹。

麻三也真的累了,与鲁利娜折腾半宿又被何柳早早叫起,他一点精神也没有。

梦瑶却精神百倍,又说又笑地让全进去她的值班室。

这时输液区里有两个人在输液,不过沉沉睡去了,梦瑶小声说道:“小声点,别把病人吵醒了。”

“好,我现在也蛮想睡的。”

说着麻三便打起了哈欠。

就在麻三收回余光的时候,他猛地看到梦瑶正在脱衣服,他心里一惊,只见她的护士服一脱,里面是一件草绿色的毛衣,鼓鼓的胸脯把毛衣撑高,纤细的小腰就像是葫芦,到臀部的地方猛然丰硕起来,翘得老高。

就在她整理辫子的时候,隐约露出来的肚皮让麻三打个激灵,下身也随之蠢蠢欲动。二一更半夜,孤胄*女独处一室,干柴烈火一点就着。麻三心里的欲火已烧得正旺,不知道能不能点燃梦瑶这堆干柴。

他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下身也顶了起来,走到梦瑶的身边轻轻用下身蹭了一下她的屁股,梦瑶看着桌上小镜子里的麻三,一转身,屁股猛地磨了一下麻三的鸡巴。

麻三也没想到她此时会转身,小声叫了一声。

“进哥,干嘛?又想耍坏啊?”

“呵呵,哪里,我看你真是太漂亮,而且你的头发有种特殊的香味,忍不住过来闻闻。”

麻三想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怎么这么不容易搞定呢?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有意田心。

“别胡说了,我的头发一直都是用这种洗发精,你先前为什么没闻到呢?”

麻三望望外面黑蒙蒙的天说道:“这不是晚上吗?”

“哼!你要再说这些,我就喊救命了。”

说着梦瑶调皮地笑了笑,这笑容里分明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麻三心想: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在诱惑、勾引我呢?不妨试试,不行拉倒。

她还在不停用梳子理着头发,露出粉嫩的肌肤、傲人的身材,麻三的下身越挺越高。这时她手里拢的一条橡皮筋不一小心掉到地上,随后屁股一撅,刚好顶到麻三的大鸡巴上。

麻三望着丰满的屁股,再也受不了了,搂住她的腰,把下身顶了一下,手随之往上一把将她的爆乳握住。

好结实、好颁大、好饱满啊!

梦瑶被麻三突然偷袭,不由得大叫一声,一下把身子转了过来,两眼直愣愣地望着麻三,满脸通红,用手推了他一下。

“进哥,你坏死了,三更半夜的,干嘛呢?”

麻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两只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她的爆乳。

“我、我……”

“我什么呀?别闹了,病人都在输液,听到还以为我们在干面呢!”

说着梦瑶又 把身子转了过去,把身子扭到一边,捡起橡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坐下后望着愣在那里的麻三。

“好了,来,坐到我身边,我们聊聊天。”

麻三真是搞不懂这个女孩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搞她她又不生气,却又不让碰,真是个老油条。先前好象听说她交过男朋友,难不成分开这么久了,她从没想过那事?

怎么可能?

他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望着她。

“进哥,别老盯人家这里好不好?我知道我这里是有点大,不过你当哥的得有个哥的样子吧?弄得我像是你嘴边的甜点似的。”

“别,我可不是狼,你也不是羊,我只是看你就有股冲动,所以别怪我刚才对你做了不敬的事情,那不是我的本意。”

麻三心想:既然得不到就算了,别弄得很尴尬。

“你们男人我还不啊?都一个样。不过听了你的话我满开心的,至少我不难看,对我有冲动是好事!嘿嘿。”

这时梦瑶拉起麻三说道:“哥,你知道我的胸是哪个尺码的?猜对了我有奖励。”

说着便把麻三的手放在胸上。

看麻三满脸的不自然,梦瑶便说:“你量量,猜猜。”

麻三感觉到口干舌燥,心想:这么挑逗还不让操,真是浪到家了。想完便把手伸到梦瑶乳房上……

第六章 小鸟双飞

摸不清梦瑶心里所想,麻三还是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胸脯上,很明显感觉到她胸上散发出的温度。梦瑶调皮地笑,望着他慢慢靠近的手。

“停。进哥,你还真色,让你量你就量啊?不正经。”

麻三从来没被这么戏弄过,停住的手一下落了下来,滑过她的大腿,轻触一下,滑滑的非常舒服,他望了望那条腿,咽了一口口唾沫。

“你这妹子没一句实话,不和你玩了,我先睡一下。”

说¥?三便趴在桌子上装!

梦瑶看了看他,笑道:“进哥,陪我聊聊天,要是我自己一个人,一下就睡着了,万一忘记换药,事情就麻烦了。”

“你自己玩吧,和你玩不起,你人小鬼大的。”

“人小鬼大还不好吗?哥,我们聊聊男女之间的事。”

“男女之间的事?什么事啊?”

“你说呢?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梦瑶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看样子就像狐狸精转世。

麻三心想:这个小浪货,看我不把你上了我就不叫麻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家里再说。

麻三刚想问话,便听到有一个老人的叫声:“呀,护士,快来,血、血……”

梦瑶一听吓了一跳,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跑出值班室。只见老人输液的管子里全都是血,她吓了一跳,心想:坏了,忘记换药了。

麻三和梦瑶赶紧把旁边的一瓶药换了上去,看着慢慢滴下来的药滴,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我说年轻人,你们可不能再马虎了,虽然我的命不值钱,但是你们也得有个最起码的尊重吧?”

老人家无奈地用另一只手捂着脑袋闭目养神。旁边两个输液的人这时被吵醒,看眼前的一切,再也不敢放心睡了,直直盯着药瓶,生怕也成了血瓶子。

麻三、梦瑶二人再也不敢闲聊了,坐在输液大厅里盯着。

天很快就亮了,两个人什么也没聊成,铁蛋早早就过来叫人了。

“全进,快点走,我们出院手续都办好了。”

麻三、梦瑶一听都榜住了,诧异地望着他:“什么?出院手续都办好了,不会吧?一天都没休息就出院啊?是不是太枢了?别算得太仔细,身体要紧。”

“要紧什么呀?我妈刚生下我就去地里干活了,别说她那么大个子,没事的。”

二人也没办法,也不是自己的老婆管那么多干嘛?

麻三告别梦瑶,几个人坐上车子往村里去。大清早,路上行人很少,淡淡的雾气笼罩,五米开外什么也看不清楚。

何柳说道:“我说铁蛋老婆,你可真是早生贵子。”

铁蛋老婆一听,撇了一下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道:“还早生?早生是早生了,就是岁数有点大。”

何柳又道:“岁数大怎么了?孩子是你的,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

铁蛋一听,转头冲着何柳笑,圆圆的脸上挤出几条褶子:“对,这话算是说到点上了。先前就是不想生,要生早生了,嘿嘿。”

麻三看他得意的样子,心里嘀咕:年纪这么大才生,而且先前也为这事找过我,看来这回不正常啊!虽然老来得子实属不易,但总感觉有蹊跷。

“今天非要好好庆祝、庆祝,特别是你老婆,帮你生了这么一个宝贝。”

“是,我得亲自去集上买鸡,天天炖肉吃。”

铁蛋老婆满心的欢喜,觉得天下唯我最大,越想越高兴。

“你得挨家挨户为村里人送上喜面,让大家都知道,你也可以多收些红糖、鸡蛋,到时候吃不完又可以卖,多美的事。”

何柳始终想着利益。

“行,我回去不但那样做,还让村长向大伙宣传,都知道我铁蛋有儿子了。”

麻三朝他肩膀打了一巴掌:“瞧你得意的。”

不一会便到村里,铁蛋把这件事搞得沸沸扬扬,村里人都忍不住跑到他的家,想看看这个孩子,顿时铁蛋家的事成了村子里的焦点。

村子里的人除了到地里拔草、浇灌的事之外没有别的事,就盼谁家出点新鲜事,好去凑凑热闹。这时村人一窝蜂的涌到铁蛋家,铁蛋家瞬间变得如小集市一般,还算大的院子里行人不断,你推我搡好不热闹,女人、孩子、老人嘁嘁喳喳说个不停。特别是铁蛋家的堂屋里,比香火鼎盛的庙会还热闹。

这时大喇叭里不停吆喝,这回村长特别殷勤,弄得麻三也很纳闷,先前也没见为这么一点小事动用村中公用的大喇叭,便拉了一下他问道:“村长是你干爹?”

铁蛋一听,用力推了一下他说道:“他才是你爹呢!没看到我这大喜的日子,说的是什么话啊?”

“不是?那就反常了,村长会为你生个孩子,大张旗鼓地喊半天啊?”

铁蛋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全大医生,这就是本事,别看你能赚钱,但是这本是你可不会用吧?你看看,我买了包薛送他,他就乐滋滋地喊了半天。哈哈,学着点。”

麻三一听,心想:看来办什么事还得贿赂一下。想到这里,他不停点头。

这时孩子在里面哭个不停。

“哟,这小家伙哭得多伤心啊!好象谁要走了似的。”

全刘芒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这么一句,可把铁蛋气死了,用脚踹了他一脚,骂了一句:“滚一边去,没一句好话。”

“铁蛋大哥,听你说的,你看看他哭得多伤心,我姥爷走的时候我都哭不出来,哈哈。”

屋子里的人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铁蛋这时也懒得理他。

“铁蛋老婆,你看看他是不是饿了?是不是要吃奶?”

二麻子、全刘芒也在不停起哄:“对,吃吃奶就好了,我小的时候就那样,饿了才哭。”

铁蛋老婆看看全刘芒,说道:“你就是一个流氓。”

但她也不知羞耻地把衣服一掀,露出乳房,准备喂奶。

孔屎蛋这时也听到这个好消息,请了假,十万火急跑了过来,进门第一眼就看到嫂子正扒开乳房喂小孩子吃奶,他愣在门口一动也不动,望着硕大的乳房想入非非,心想:我要是那个小孩多好啊!

铁蛋一看是孔屎蛋,乐了:“兄弟你来得真快,快去厨房里帮忙。”

“哦……”

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看嫂子的乳房,恋恋不舍地走了。

“哟,全大医生,你不在家里看病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玩啊?真是难得。”

二麻子理着满是发油的头发,一缕缕的冒着难闻的味。

“你看人都挤到这里来了,哪里还有人看病啊?你病了没?走,我替你打一针,五折优惠怎么样?”

二麻子一听,气得要死,哪有人还盼别人打针的?哼了一声:“你还是留着吧,我好得很。”

说着便钻到屋里。

这时孩子吃了几口奶不吃了,铁蛋老婆又换了尿布,还故意把孩子的腿打开,露着中间的小鸡鸡说道:“你看看,这东西还真长,长大了肯定了不得。”

全刘芒一听,扯嗓子就喊了:“是,保证是个强奸犯,准进监狱。”

铁蛋这时刚好从外面走进来,一听气得不得了,伸出巴掌就打了全刘芒一下,打得他脑瓜砰砰响。

“你这个王八孙,什么话都说,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流氓。”

说着铁蛋便追打起来,整个场面乱极了。

几个老太太这时也都凑了过来,看着孩子乐得合不拢嘴。二奶奶走了过来,看看铁蛋儿子咧嘴发出“叨叨”逗趣的声音。

“这孩子的脸上是什么?没擦干净啊?”

铁蛋老婆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一听到二奶奶说出来,怕别人看到,便叫了一声:“铁蛋快去拿温毛巾,我替儿子擦擦脸。”

铁蛋一听赶紧跑出去。

全刘芒趁机钻了进来,看看铁蛋儿子的脸,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哈哈,我看这儿子倒像二麻子的种,脸上的麻子多像啊!”

众人一听,都忍不住对比了起来。二麻子这时也想起了仅有的一次与铁蛋老婆的交合,倒吸了口凉气。

铁蛋老婆的脸色顿时显得慌张起来,低头摸着儿子的脸骂:“流氓,你少在这里胡说。”

瞬间屋里院外都议论开了,二麻子自知理亏便匆忙离开了。麻三心里“咯登”一下,莫非……

二奶奶是挺好的人,二爷每天卖油条,她就在家里忙里忙外,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为人也和善,这时拿温毛巾不停逗小铁蛋,擦他的小脸。

“嘿!这皮肤还真光滑,我看这脸上也不是脏东西,铁蛋你有时间就带去大医院看看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

“哦,我知道了。”

铁蛋听大家的议论心里也非常火,没想到会扯到铁蛋老婆。一直到晚上十点钟,人们都渐渐离去,铁蛋关上门,不停叹气。

听小铁蛋哇哇哭,铁蛋看着他骂了一句:“哭,就知道哭。”

“你干嘛?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发什么火啊?有本事撞墙去。”

铁蛋一听,大叫了一声:“撞墙?我看要撞墙的不是我。”

“是谁啊,是我吗?”

说着铁蛋老婆便把孩子放在床上,跳了下来。

铁蛋一看,心想:这是干嘛?不会来真的吧?刚才就是心里郁闷想发泄一下,没想到老婆比我还火大。铁蛋不由得蔫了,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铁蛋老婆。

“你给我滚开,我辛辛苦苦为这个家忙里忙外,还替你生个儿子,我图什么?现在倒好,你还怀疑我?你拍拍你的良心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你?你想想,用你那猪脑袋好好想想。”

铁蛋一句话也不吭,铁蛋老婆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大吼了一声:“噢!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你还记得吗?你说你的脸被二麻子蹭了,非要洗脸,我替你拿狗食盆你不用,非要用脸盆洗,想起来没?当初我都说什么来了,现在怎么样?应验了吗?这一切都怪你,把麻子传到儿子身上了,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铁蛋一听,心想:也是,弄不巧就是因为上次的事。再说了,村里除了全进、二麻子,也没几个男人待在村里,全进他也看不上老婆,长得难看不说,还黑如牛屎,我都不愿意亲近;至于嫌疑最大的二麻子,老婆也不至于和他吧?长成那样子,她平常最反感那个人,怎么可能和他在一块,莫非我多想了?

铁蛋越想心里越觉得对不起铁蛋老婆,便又好商好量地哄起了铁蛋老婆。

“好了,老婆别闹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怀疑。你说,替我指条明道,我一定按你的吩咐去做,保证让你满意。”

“哼,你少来这套,替我打盆洗脚水。”

“这晚上的洗什么脚啊?明天吧,明天晚上我替你洗脚。”

这时铁蛋老婆把脚抬起来,伸到他鼻子前面,铁蛋猛然间嗅到一脚恶臭,用手不停撮风说道:“怎么一股屎味啊?”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跳下去撞墙的时候,踩到屎片子了,快点吧,把水试好了再端过来,别没冷没热的。”

“好。”

二人和好了,孩子也甜甜地睡着了。

夜也越来越深了,可是铁蛋老婆怎么也睡不着,想着与二麻子交合的情景,心里不是滋味,看小麻子脸明显就是二麻子的种,这么多年了,二人从来没有避孕,这突然之间怀孕了,却是栽在这一次意外。

回到家里,麻三打开门才想起来,鲁利娜还在家里呢!他赶紧去开门,只见鲁利娜穿得整整齐齐地坐在桌子旁,望着麻三。

麻三急忙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说道:“娜娜,真的对不起,我只顾忙,忘记了。”

“没事,现在就是饿得慌,帮我做碗面条吧。”

麻三笑着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做。”

麻三心想:这回真是难为鲁利娜了,整整一天没吃没喝,真怪我粗心大意,赶紧下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鲁利娜这回再也不矜持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怎么样?饱了吗?”

鲁利娜抹了一下油乎乎的嘴说道:“没饱。”

说着便跳到麻三的身上。

麻三没注意,被扑到地上,鲁利娜则坐在他的身上。

“干什么呀?”

“干什么?我要惩罚你。”

说着鲁利娜便开始脱他的衣服。

麻三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的鲁利娜竟变得这么大胆,对男女之事如此钟爱。

他哪里能让她这么蛮横,一下把她抱到床上亲了起来。鲁利娜这时劲头十足,把麻三压到床上,先把他的衣服脱个精光,而后解开自己的上衣。

衣服一件件脱掉,随之两只圆润饱满的乳房呈现在麻三的眼前,利娜用双手挤了一下乳房,那条深深的乳沟像是斧劈的一样,极具艺术感,红晕的乳头不大不小,小小的乳晕粉里透褐、内深外浅,十分迷人。

鲁利娜把那件红色的小裤头脱了,站在床上俯视着麻三。这时麻三的鸡巴还没硬起来,半软半硬的,鲁利娜蹲下身,用手握住套弄几下,麻三的鸡巴顿时硬了许多,肉棒稍硬的时候便让她塞到温暖潮湿的阴穴里。

鲁利娜眯起了眼,双手抱乳房上上下下动了起来,麻三的肉棒越插越硬,越硬越胀,不一会便欲火焚身,望着陶醉的鲁利娜,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俯冲起来。

麻三插了没多久,鲁利娜感觉到下身已是湿答答的了,嘴里发出“啊啊”声,手被麻三抓着用力抽动,两只乳房几乎快要飞离身体,挣脱束缚。

麻三心情愉悦,下身硬如钢棍的阳具更玩命般的捅了起来。

“啊……进哥,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慢点。”

“好,我慢点。”

说着麻三又加速抽插起来。这时鲁利娜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嘴里拼命呻吟,小嫩屄被一进一出,嫩肉翻进翻出,白色的爱液流到阴茎根部,一圈阴毛紧紧缠在龙根上。

做爱的时候,几乎能达到忘我的境界,声音的大小、淫荡的呻吟都是无拘无束的。

这时隔壁全石房的家里,刚刚送走了丈夫全石房,二芳心里觉得失落,她也不想让丈夫去外面工作,但在家里做点家具、小板凳的难以蝴口,一家几口上有老下有小,那点钱哪里够用?

二芳刚拿个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想事情,就听到麻三的家里淫声四启,“啊啊”的声音弄得她春心荡漾,她忍不住站起身,站在院子中间听,女人的叫声太美妙了,一高一低、又急又缓。

由于全石房在家一直忙,到晚上一般都是合身而睡,好久没有做爱了,二芳就像是久旱的麦地,裂着缝、张着口,听着听着,倒真渴望也来一次狂风骤雨。

听着仿佛不过瘾,她便从厨房?罾了一个结实点的凳子,悄悄靠在墙头,站了上去。

不高的院墙上高高矮矮长着杂草,她轻轻拨开杂草,不远处的那扇窗户里正亮着灯,声音听得更清楚了,居高临下,她似乎能看到里面二人正在剧烈的运动,越听心里越想,越想心里越爽,她忍不住用乳房紧紧贴在墙上磨了起来,感觉好爽,不过凉凉的,没有温度。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很久了,石房从来没有这么久过,最多就十分钟左右,而且都是她在下,全石房在上,一鼓作气,一直到射精为止,没有什么情调,更别说抚摸、热吻。

想麻三的帅样子,身体上的渴望让她欲罢不能,思来想去,最后竟跑到厨房里拿起菜刀,“哧”的一下,顿时手指上出现了一道伤痕。她明白自己心里对这个帅医生已思念多时,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机会来了。

二芳这时急忙握着食指跑了过去,她想趁他们还在做,看看他们是怎么玩的,让女人如此浪叫。她非常明白现在去还有一个好处,麻三的老婆去集上,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孔翠,这时硬闯进去,麻三为了不露风声,肯定会做她想做的事情,一想到小辫子在手,二芳胆子就更大了。

麻三家的大门没关,二芳顺利走到院子里,这时两只大白鹅“嘎嘎”叫了起来,二芳气得直跺脚,两只鹅一看以为又是和孔屎蛋一样的人,吓得躲到鹅棚里安静下来。

二芳心里高兴,手紧紧握着食指。

她悄悄走到窗户旁,听到里面正在说话:“外面是不是有人来了?”

“不可能,我记得门锁了,晚上谁这么无聊啊?”

“啊……好,你轻点,刚才太用力了,撞得疼。”

麻三一听呵呵直笑,二芳在窗户边上看得仔细,就见麻三把嘴放在鲁利娜的阴户上,伸着弯弯的舌头舔了起来。二芳心里饥渴极了,心想:这样的事我从来没有尝试过,如果真的能让他舔一下,该是多么美好啊!她不由得用手抠起下身,跟麻三嘴的移动不停哼着,好象现在被舔的不是鲁利娜,而是她。

“快,用你的手,快点。”

“好,用手。”

麻三说着便把嘴腾出去,亲她的小腹,手不停枢了起来,这时能听到阴道里“咕噜”的水声。

“啊,进哥,快点,我要喷了。”

麻三一听,心想:这潮喷还有不少人会啊!看来女人开发好了,都能达到高潮。

想到这里,他便用力插起来,手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时鲁利娜的阴道不停射出淫水,麻三看着高兴,用嘴巴接淫水,嘴里喊:“好甜、好甜啊,再喷……”

二芳再也受不了了,手在自己的屄里抠了一下,就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

“啊……”

鲁利娜特别敏感,这时猛地看到一个女人闯进来,便一下把麻三推开,抓起被子盖住身体,嘴里问道:“你是谁啊?”

麻三也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了。

“二芳?怎么会是你呀?”

二芳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指了指他们说道:“怎么不可能是我?要是不想让我说的话,就……”

二芳心里也害怕,语无伦次地说。

麻三一看她是带条件来的,看来这事难办啊!如果和鲁利娜偷情的事让孔翠知道还不翻了天啊?

“你说,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鲁利娜看她下身血淋淋的,拉了麻三一下,麻二一也看到了,便问道:“你下身怎么都是血啊?”

这时二芳才急忙把手指伸了过来:“手指被刀切到了,不过没关系。”

说着便望着麻三。

麻三这时下身也软了,做爱哪里能受到这种惊吓?

一听到二芳的手指被刀切到了,麻三赶紧下床准备替她包扎,可是万万没想到二芳竟一下抱住了麻三说道:“我们做吧,好吗?我也好想要……”

麻三愣了,鲁利娜这时也吓得不轻,怎么会有如此大胆风骚的女人啊?难道这就是她所提的条件吗?

“这样不好吧?要是你老公知道了不把你锯了?”

“他走了。”

二芳轻轻说着,抬起那对杏仁眼望着麻三。

麻三一听,心想:这个女人早就准备好了,真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

鲁利娜也害怕,如果真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和麻三有一腿,以妈和二婶的脾气肯定没完没了。

“要不我们一起?”

鲁利娜小声说道,麻三一听咽了口唾沫,但事已如此又能怎么样呢?

二芳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麻三的鸡巴,麻三的鸡巴很敏感,特别是对一个陌生女人的触碰。

“我还是先替你包扎一下手。”

麻三真的下不了手,对二芳这个女人他一点也不,平时都不见她出门,这次猛地来这一手,是不是神经病啊?他心里有一丝害怕。

“不用,我的手没事,只是想和你做一回。就一回好吗?我的老公比我大八岁,在一起久了,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他每天都在干活,对我越来越冷落,有的时候我还没有找到感觉,就……”

鲁利娜一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让她得到满足,不然这事会没完没了,既然已东窗事发了,还不如赶紧做完走人。

“来吧!”

鲁利娜也从床上下来,搂住麻三倒在床上。

麻三对于一男二女的战术还不太熟悉,还没想好方案,便见二人已各自占了领地。

二芳竟出乎意料含起了麻三的鸡巴亲了起来,麻三感觉一点都不舒服,看来她只是身体有需要才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龟头被咬得生疼,麻三可以判定二芳对口交绝对没有经验。

“二芳,你还是用屄吧,牙咬得疼。”

二芳一听,含着龟头点点头,便把衣服一件件脱了,这时鲁利娜用嫩屄一下堵住了麻三的嘴,麻三感觉到温暖的蜜穴将他的嘴堵个严实,用力一吸,一股带着淡淡香味的液体流入口中,好一汪春水啊!

就在这时,他猛地感觉到大鸡巴钻进一个温暖的洞里,洞口比鲁利娜的要大,但相当湿润。

麻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二芳已快速抽动起来。

第七章 车轮战

二芳的突然袭击是麻三万万没有想到的,表面上看来文静、如大家闺秀般的二芳,原来内心是如此狂热,此时再也看不出她身上的那分平静,比起鲁利娜,她更加热情。

但无论从口技还是某方面,二芳都没有什么经验,如此说来,二芳和全石房结婚这么多年,压根没有享受过男人所带来的快感。

鲁利娜一看这个二芳比自己还猛,她也不甘示弱,把屁股退开,把咪咪塞到麻三嘴里,麻三心想: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吧,我只顾享受便是。

玩了一会,麻三觉得龟头被吸得有点肿了,此时还想试试这个二芳是什么滋味,便把鲁利娜推开,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娜娜,我们一起搞她,让她生不如死,怎么样?”

“不,我也想、我也想啊!”

“你们一起来。”

二人同意后,麻三一下抱住了正在吸屌的二芳,二芳此时心里即害羞又害怕,双眼不敢直视眼前的麻三,先前只能隔着墙头望上一望,可是现在他却将自己抱得紧紧的。

“我来带你飞。”

二芳还没听懂,便被麻三一下子抱着压到床上,看赤裸裸的熟妇身子,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虽然是生过一胎的女人,但这身子却像是黄花大闺女。

望着她下身乌黑发亮的阴毛,麻三伸手将阴毛拨向一边,露出水汪汪的阴道,两片大阴唇很厚实、黑黑的,能看得出平时她极爱干净,整个阴部和屁股一样白,一点杂色都没有。

嘿!这么风情的女人给全石房真是浪费,幸好这女人耐不住寂寞,来投怀送抱了!

鲁利娜看麻三亲二芳下身,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看到二芳眯着眼睛静静享受,以及那薄薄的嘴,心想:这女人长得真不赖,既然两个人搞就搞吧,反正麻三答应一起搞我,到时候就轮到我享受了。

鲁利娜亲上二芳的薄唇,二芳睁开眼睛,看到鲁利娜正在亲她,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如变态般的做爱方法,猛地把鲁利娜推开,叫道:“你怎么能亲我呢?”

麻三一看,一下把嘴巴迎了上来,对准她的嘴亲了一口,说道:“我们一起玩,你不是想享受一下什么叫做爱吗?这次保证让你和我们一起飞到天上去。来,别怕。”

二芳虽然不习惯,但看麻三勾魂的眼神,她缓缓躺下,体验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鲁利娜倒是适应蛮快,伸出舌头,在二芳的嘴里亲啊、搅啊,但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麻三。

从来没有被男人亲过下身的二芳这回可开了眼,感觉下身就像虫咬蚁爬一样,痒得钻心,真恨不得拿块烙铁烙、拿个耙子耙。二芳对麻三这舌头又爱又恨,爱得是让她欲火焚身,恨得是舌头不进不出,在阴唇周围不停骚扰,弄得淫水直淌。

“全进,快点进来吧,我快受不了了。”

二芳用尽全力推开正在亲自己嘴的鲁利娜,朝麻三说。

鲁利娜才找到感觉就被她推开了,便把粉嫩的咪咪塞到二芳的嘴里,二芳从记事起还真没吃过别的女人的乳房,这时一下感觉到一团如火般的乳房塞到嘴里,使整个嘴巴热呼呼的,这只乳房带着淡淡的肉香,乳头小小的。

真没想到亲别人的乳房这么舒服,她动了一下没推开,要不就尝尝?想到这里,她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鲁利娜哪里受得了,她又痒又疼,一下把乳房拔出来。二芳这时刚刚尝到一点点的味道便被抽走,急忙眯着眼睛去抓乳房。

鲁利娜见她又来抓,便自觉地把另一只乳房放进她的嘴里。

“轻点、轻点。”

此时鲁利娜一边指挥二芳,一边把手放在二芳的乳房上,来回摸了起来,二芳这回可受不了了,从来没有让两个人一起搞过,只感觉乳房被刺激到不行,下身被麻三亲得又麻又爽,整个身子几乎都要崩溃了,来回扭摆想要挣脱,可是挣脱不了,只能体验这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受不了了,快放开我。”

麻三听着,心想:你既然自己送上门了,还想离开,岂不是太浪费了?便用舌头钻进了暖暖的阴道里,这里面已是汁多肉滑了,舌头随便一勺便是满满的淫水,麻三把舌头伸直,从下往上刮去,二芳的阴部完全被刺激到,大小阴唇连带小小的阴蒂都被刺激到不行,她嗷嗷乱叫。

“快进来吧,全进,我好想试试你的大鸡巴。”

这时二芳不由自主叫出来,麻三一听,心想:果真是个过来人,像鲁利娜这样的处女之身,起初就不知道叫鸡巴。既然想鸡巴了,就让你好好尝尝。

麻三的嘴离开嫩屄,拍了一下鲁利娜。这时鲁利娜正被二芳吮得舒服,见麻三叫她,便问:“什么事,进哥?”

“来,我们换一下位子。”

鲁利娜心有灵犀,把乳房从她口中拔出来,迅速换了方位。还在飘飘欲仙的二芳正想看看怎么回事,就感觉到嘴里含住了粗热的肉棒!顿时含糊不清地惊叫起来:“全进,你干嘛呀?”

她对这个东西插在嘴里有点介意,用力推麻三的屁股,麻三这时正用小弟弟面对她插,一看她不乐意,低下头说道:“其实吸这里很爽的,你来感受一下。”

二芳和老公全石房可从来没有口交过,她总感觉是尿尿的地方,脏得很,但由于很喜欢全进那副俊模样,所以也渐渐接受了嘴里这根粗肉棒。她睁开眼,细细观察这根大东西,看那又粗又黑的阴毛,心里大呼过瘾,只感觉这根肉棒真是又大又粗,自己的嘴差点含不下。

这时鲁利娜正用手指在二芳的下身划着,痒得二芳双腿直颤,三个人弄得整张床摇摇晃晃。麻三边看边说道:“利娜,你过来一下。”

鲁利娜急忙直起身子问道:“进哥,什么事啊?我是下不了口,不想亲。”

“呵呵,别亲了,你去药房里靠东墙的药柜里,拿一个自慰器过来。”

“自慰器?”

麻三想起了她不懂这个,笑眯眯地说道:“是啊,就在药柜的最下面,包装上有一个和我们男人一模一样的东西就是了。”

“啊?还有那东西?”

鲁利娜可是头一次听说,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捂着小嘴。

麻三哈哈大笑:“好了,快去吧,既然玩就玩个疯,让你们都尝尝。”

鲁利娜这时也兴奋了,她从来不知道有这玩意,怀着激动的心情,光着身子跑出去。

“你穿件衣服啊!很冷的。”

“不用了,马上就到。”

这时麻三看二芳眼神迷离,一副浪妇的样子,小嘴撑得圆圆的,很是享受。

麻三心想:趁鲁利娜不在,用我的大鸡巴试试这个新鲜的小蜜洞。

麻三把鸡巴拔出来,二芳的嘴巴一下空了。二芳睁开眼望着他:“怎么了?是不是咬到了?”

“不是,我想让你尝尝我的大鸡巴。你不是想试试吗?”

她拼命点头,双手揽过麻三的脖子。麻三滑下床,打开她两条腿,在嫩屄上摸了一把,直弄得她“啊啊”叫了一声,随后麻三把大鸡巴捅进潮湿温暖的骚屄里。

“啊!好长、好长,顶得肚子疼。”

麻三一听,真是太爽了,竟然说太长,她越说他越插,速度越来越快,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小洞洞并不是很宽松,难不成他们两个人做爱的机率很少,不然怎么会这么紧啊?

“全进,慢点,我快受不了了,好深,啊……”

“深?我的够短啦,再深点。”

说着麻三便拉起她一只腿放在肩头,把另一条腿压住,侧着屁股插了进去。这一回二芳可受不了了,只听见她“啊”的一声,几乎是惨叫。

“不行,全进,我不行了,快退出来,我受不了了,把子宫都顶烂了。”

麻三也管不了那么多,仿佛虐待她更有兴趣,竟越插越快,二芳的叫声也越来越尖锐。

鲁利娜在药房里找得心急,正要离开的时候猛地发现一根假阳具。嘿!还真的有,她拿起来左右看了看,一个挺好看的包装,在正中间赫然竖立一根肉色的鸡巴,看长度比麻三的长,而且粗细合适,望着那根阳具上还有粗细不均的表筋,看来这也是为了能够起到更好的摩擦而精心设计的。

她忍不住打开了包装,拿起假阳具推了一下开关,这时只听到嗡嗡声,那龟头摇摆不已,看得她心花怒放。

听麻三二人干得热火,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借昏黄的灯光便把那根阳具塞到下身,这时除了冰凉外,其他的感觉都差不多。当她再次抽出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快感油然而生,她忍不住来回抽了几回,就在这时一不小心触动了开关,这根假阳具就在洞里来回摇起了头。

鲁利娜从来没有感觉过这种刺激,阳具在里面直摇得她下身酥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这时这根假阳具一下插到底,鲁利娜疼得把屁股抬了起来,嘴里叫个不停。

“噢……啊……”

她自己玩得非常起劲,搅得里面的淫水越来越多,不一会竟高潮了,望着身下那滩水,心里非常满足。她艰难地扶着小竹椅站起身,往堂屋里走去。

麻三真能干,直到现在还在肉搏,一下一下非常有规律,二芳明显败下阵来,双手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嘴里随麻三的撞击“啊啊”叫。

麻三一看鲁利娜来了,便招呼了一声接过假阳具,还没来得及说话,二芳竟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麻三手里的阳具把鲁利娜按在床上,生疏地拿起阳具在鲁利娜的阴道里捅了起来。

“不,我受不了啊!”

说到这里,麻三便把嘴亲了上去。鲁利娜虽然心里害怕,但也蛮想尝试一下的,于是她也平静了下来。这时再看二芳手里握着阳具,把速度调快,就像一个高速的冲击钻似的抽插起来,淫水四溅,白花花的带沫被搅出来,直溅得二芳脸上都是,麻三则一下用嘴,一下用鸡巴,弄得鲁利娜快要爽死了。

终于结束了,三个人都累得够呛,特别是麻三,他的嘴巴都快肿了,左拥右抱两位美女。

“今天感觉怎么样?”

转头望着二芳,二芳这时好象还是放不开,白净的脸上红扑扑的。

“还好啦,不过你的东西太长了,捣得肚子疼。”

二芳话刚说完,鲁利娜也说道:“是啊,他的东西太长了,我也受不了,而且搞一回下身就肿几天,叫他插浅点他也不听。”

麻三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乐了,心想:真没想到她们都嫌我的家伙长,看来还真不短。

他摸了一下二芳的大咪咪,虽然她生过一个孩子,但摸上去还是那么结实,弹性十足。他边玩弄乳头,边问道:“你老公的肉棒不长?”

“不长,比你少一个指节吧,也没你的粗。他进去后要不了五分钟就射了,还要我别用力,把我的腿分得大开,而你的肉棒一插进去就感觉里面满得受不了,还搞那么久,我都高潮好几次了。”

“呵呵,真的吗?”

“真的,我先前跟着我老公,从来不懂得什么叫高潮,这次我真的体验到,整个身子都爽死了。要是有时间,可以经常来你这里吗?”

鲁利娜一听,哼了一声:“看你,又把人家的心偷走了,我看你怎么忙得过来?没想到你这么花心。”

麻三一看鲁利娜竟然吃醋了,心想:也是,要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委屈求全地嫁给林大强,现在吃点醋也算正常。

麻三便安慰道:“呵呵,娜娜,这不也是意外吗?再说了,性爱是用来享受的,不是独占身体就是好。你想想,今天的游戏是不是很刺激?你恐怕从来都没有这种机会吧?再说了,以后也不可能这么巧啊,我老婆去城里学裁缝,二芳的老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哪有那么多空闲。”

鲁利娜这时好象很不乐意,气呼呼地穿起了衣服:“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唉!这么晚了,你自己能回去吗?我送你。”

二芳一看二人因为自己闹起了别扭,急忙说道:“呵呵,娜娜妹,这回是我的错,你别走,还是留在这里。我得回家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便穿起衣服,下床。

麻三心想:二芳是头一次与我交欢,这么走了也显得太薄情寡义了。

麻三赶紧拉住二芳,说:“二芳,我们聊聊天也好。”

“不了,反正我们住这么近,什么时候想说话都行,我先走了。”

她边整理衣服边走,麻三看到她衣服上的血迹才猛地想起她的手指受伤,便从桌子上拿了几片0K蹦,塞到她的手里。

二芳一看,冲他深情地点点头,小声说道:“我会永远记着今天的。”

说着抓起手里的0K蹦消失在黑夜中。

麻三看到还在生气的鲁利娜,坐在她身边说道:“别气了,我知道她会走的。就一回,绝不会再有第二回了。”

“哼……”

“好了,别生气了,来,我替你按摩。”

说着麻三便压在她身上,在她的小嘴上亲了起来,手不停摸索,把她翻过身来,在背上抓起了痒。

“这回你的功夫越来越高了,是不是和谁学了两招啊?”

麻三望着她光滑如玉的背。

鲁利娜切了一声:“我还能向谁学两招啊?还不是你,要人家这样、那样,不会才怪?”

“那个林大强真没和你做过?”

“没有,我看他不顺眼,还让他做?不过我还是对他放松了尺度。”

“什么?”

麻三心里有些不爽,把她翻过来,望着两只白嫩的乳房,亲了一口。

“让他亲了一下我的乳房,不过只有一口,而后他就要霸王硬上弓,我就大嚷大叫起来,他也怕我二婶,所以吓得不敢动。不过我现在倒是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你说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可恶了?其实我觉得他满憨厚的,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麻三笑了笑说道:“你可真是的,是不是对他产生感情了?不过没关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你的自由,况且我也不能天天和你做爱、照顾你。”

“我不需要天天照顾,只要能偶尔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谢谢。”

麻三望着她小巧玲珑的样子可爱极了,这个女孩满让他动心的。

看了看表,十二点多了,除了二人私语外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孔家庄。

孔屎蛋猛地从梦中惊醒,抹了一把口水,问道:“打……打人干嘛?还打……打脸。”

“我就打你,怎么了?”

孔屎蛋想想梦里温柔风骚的杏花姐,再看看旁边这个凶猛强悍的老婆,真是天壤之别,心想:我娶她可真是这辈子干得最傻、最蠢的事情。

“你说怎么了?摸老娘的乳房喊别的女人的名字,你还是个人吗?你说,杏花是谁?是不是和你一起工作的人?说。”

梦男用手指他的脑袋大骂,孔屎蛋虽然心里很反感,但一想到刚才在梦里喊杏花,是自己理亏。

“我……我什么时候喊杏花了?我不懂你在……在说什么?天还早,我要睡…… 睡了。”

说着孔屎蛋便想钻进被窝里睡觉。

可是梦男哪有那么好说话?一下把被子全掀开了。

“好了,别……别闹了,明天我还……还得上班呢!”

“要是你不把这事说清楚,我和你没完没了。快点起来,说,杏花是谁?”

孔屎蛋心想:这回可真完了。

“我不知道你说……说什么。”

说着孔屎蛋又把被子拉过来盖起来。

“好,你不说是吧?我明天跟你一起去砖厂,我倒要看看这个骚女人是谁?要是真让我查出来你们有一腿的话,看我不把她撕个稀巴烂。”

说着梦男恶狠狠地躺下。

可是孔屎蛋一听睡不着了,心想:要是她真去了砖厂,一打听就知道了,万一真在那里打起来,可如何是好啊?

“我……我告诉你,没事别找……找事,我是去上……上班,你去干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歪,懂吗?你就装吧,明天我是去定了。”

“那里不让闲杂人等进……进去的。”

孔屎蛋理直气壮地说。

梦男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拍拍他说道:“老公,我的好老公。”

随后话锋一个急转:“你不用扯那些没用的,我明天是去定了。”

说完把被子一卷,裹住身子睡了起来。

孔屎蛋心想:这回真完了。

天刚蒙蒙亮,孔屎蛋便想早点起床,偷偷跑走,可是没想到刚刚把被子掀开,就感觉到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花裤衩。

“啊……”

孔屎蛋吓得尖叫起来。

“天还没亮就想走,挺积极的,是不是想快点见到那个杏花啊?”

孔屎蛋吓得都快尿出来了,吞吞吐吐地说:“我……我要去上厕所。”

“我也正好想去,走吧。”

说着她拉孔屎蛋往外面的茅厕走去。

孔屎蛋此时就像戴上了紧箍咒,没有一点自由。

回到屋里,两个人又躺到床上,孔屎蛋便试探问道:“老婆,你在家好好休……休息,等我赚好多……多的钱,替你买好……好多好吃的,再替我生个胖……胖儿子,到时……”

“到时你个头。快睡,等一下我就坐你的车子去砖厂。”

还有什么办法啊?孔屎蛋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会有奇迹出现。

东方很快泛起了鱼肚白,阳光透过云层射出五颜六色的彩霞,干净的路面上一个人也没有。

大铁门“吱”一声,走出一个胖女人,年纪不大,油头粉面,大头、大脸、大屁股、斗鸡眼、双下巴。门一开,首先看到胸前两只“奇尺大乳”不停晃荡,鼓鼓的,非常显眼。

“屎蛋,还不起床啊?”

院子里大槐树上的母鸡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往旁边的公鸡身边挪了挪,朝霞斑斓,公鸡身上显得金光灿灿。

孔屎蛋没吭声,屋里静悄悄的,旁边耳房里倒有人应声。

“梦男,你起这么早干嘛呀?还是好好养身子,生个胖儿子。”

梦男从过道走到院子里,望着红通通的朝阳,伸个懒腰:“生,就知道生,你以为是猪啊?今天我要是能好好睡,明天生孩子的恐怕就不是我了。”

耳房里传出一声叹息,没再吭声。

“还不快起床。”

这时梦男好象等不及了,晃着两只大乳房冲向屋子里,将被子拉起来,孔屎蛋明显感觉到冰凉,顺手一拉。就在此时,梦男举起手,“啪”的一声,孔屎蛋的大腿上顿时浮现出五根长短不齐的指印。

“啊……啊,你……你干嘛?”

“干嘛?快点去砖厂,老娘非要弄清楚,走……”

说着便拉起孔屎蛋往外走。

孔屎蛋摸着生疼的大腿叫嚷:“别……别急,让……让我穿上裤子,穿……”

“穿你个头,你还知道要脸啊?我告诉你,要是这回真让我查到什么事,看我不把你当街脱光。”

孔屎蛋再怎么没力也可以和梦男抗衡一下,就在二人僵持下,他趁机把裤子拿了过来,慌忙地穿了起来。梦男也不是故意为难他,便让他穿戴好了,这才拉起他往院子里跑去。

刚走出大门口,孔屎蛋的后脑构上就挨一巴掌。孔屎蛋心想:都让她跟去砖厂了,还打我干什么?

他气呼呼地转过头,翻着母狗眼说道:“你……你打……打我干什么?”

“打你干什么?你说这家里好好的车,为什么要借给你那个干哥啊?”

孔屎蛋摸着头说道:“我不是在……在切砖胚子吗?用……用不着车,干哥的车被人家开……开跑了,我不……不能不管,车闲着不……不是闲着吗?”

“你倒好心,车不磨损啊?坏了谁修啊?再说了,修了车,车子还好用吗?去把车子开回来,我要坐车子去砖厂。”

“你……”

“你什么?快去。”

说着梦男便扬手做打,孔屎蛋吓得一缩脖子。

孔屎蛋一撇嘴,小声骂:“鳖孙也是鳖生的。”

第八章 砖厂趣事

梦男见孔屎蛋还口,伸出手恶狠狠地说道:“别说那么多废话,快去。”

“要去你去,我……我不去。要打,你……你就打吧!”

说着孔屎蛋把脑袋伸了过来。

梦男说归说,但她肯定不会去,见这招不通,又看看天色,再不出发恐怕就要迟到了。

“好,今天老娘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车开回来,来。”

说着梦男便把自行车抢过来,让孔屎蛋坐上去。

孔屎蛋一看,愣了,指了指自行车:“我?让我上去?”

“是啊,不让你上来,让谁上来啊?看你瘦得和麻杆一样,能载得动我吗?”

孔屎蛋心想:也是,既然有这个待遇何不好好享受。便上了车后架。

晨风习习,虽然穿得很厚,但还是有丝丝凉意,初春的太阳没有一点热度,孔屎蛋坐在后架上,手扶座椅冷得发抖,心想:坐车真不如骑车,至少会暖和。

“屎蛋,我告诉你,别对我耍心眼,就你那个烂脑袋,还想玩女人?你呀只能摸我的乳房想别人。这回我要是真的见了那个叫杏花的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把你们都扒光了捆到一块,放到切砖机上锯了。”

孔屎蛋一听,心想:这个婆娘可真够狠,就算是真偷了情也不至于这么恶毒吧?

他知道如果还口,她肯定会闹个不停,所以保持沉默,听自行车的声响,望着路面发愣。

“你听到没有?死人啊?”

孔屎蛋一听,急忙应:“听……听到了!你说……”

“说完了。”

“哦,好,你放……放心,你说的我……我都听,而且记……记在心里。”

梦男一看孔屎蛋彻底屈服了,心里挺美的,随即唱着歌,得意地往砖厂里赶去。

她双手紧握车把,瞪着斗鸡眼,湾着腰,双脚用力,听链条“嘎崩、嘎崩”的声响,呼呼生风,头发被风吹乱。

孔屎蛋望着麦田,心里感慨万千,这短短的时间里自己竟成人夫了,再也找不回难忘的单身生活了。望着林梦男,觉得她在家里干点农活还真不错,不过一想起她要到砖厂打听杏花的事,心头一紧,脑子里乱如麻。

自行车再快也快不到哪去,到厂门口的时候已经迟到,孔屎蛋下了车子便马不停蹄跑进去。他心想:要是能早点见杏花姐,就先通知一声,若二人真打起来,可就闹大了。

“屎蛋,孔屎蛋,你给我站住,你迟到了知道吗?快登记一下。”

孔屎蛋看着保安,扮个鬼脸跑了进去,可把老头气得不行。

老头正想追上去,看到一个女人推车子也要进来,伸手拦住她,说道:“停停停……你是干嘛的?是厂里的人吗?”

“是,我是厂里的人,过来找个人。”

梦男一下说漏了嘴。

保安一听不对劲,急忙问道:“你过来找人?这么说你不是厂里的人啊?快出去,你要找谁啊?我去帮你找,你好好在外面待着。”

“不行啊!等一下就来不急了。”

说着梦男就准备闯进去。

老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急忙把车抓住,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可不想和一个女人动手。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我尽力去帮,但是你要这么硬闯,我就算坏了自个儿的名声,也要把你拦下。”

老头握紧拳头,似乎是抓胸的动作。

梦男看看这老头,长得可真糟糕,满脸的皱纹不说,大塌鼻子、如腐尸一样的脸、稀疏的头发。双眼混浊,小眼睛、大眼袋,点头说话间,眼袋里的脓水来回游荡,似乎再用一成力就要从眼袋里流出来。

一口的黄牙,牙黄不说,个头还小,厚若硬币,一张嘴就露出长长的牙根,红红的牙肉上有一条条的青筋。一说话,唾沫四处飞溅,就像是喷农药的喷雾器,身上穿一件破保安服,洗得发白,衣领上满是油,趁着阳光闪闪发光。迎面吹来一阵小风,梦男觉得有种眩晕的感觉,心想:这味道可真浑厚,估计有半年以上没有洗澡,不然不会如此。

“别胡说,我是真的有事。让我进去一下好不好?”

“不行,只要有我史狗妮在,谁也别想在砖厂闹事。”

梦男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指了指老头说道:“什么?你说你叫什么?”

“史狗妮,怎么了?我可告诉你,要不是我这名字,你早就没机会见我了。我这辈子最喜欢这名字了,你可别笑,这名贱人贵可是真理,你看看这砖厂洋洋洒洒几百口人,哪一个能坐上我的位子啊……”

他说话龇着牙,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架势。

“好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叫你声大爷吧。大爷你只要放我进去,回头我替你买条薛行吗?看看你那嘴,黄得和屎差不多,就知道你是个老薛枪。”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不过送点烟可以,但是还是不能进去,这可是规定。古代有个包青天知道吗?那人可是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就是认理不认人。再看看我,我之所以能坐上这么好的位子,就是因为我这人讲原则、不收贿、视厂为家……”

史狗妮话还没说完,梦男便打住他,说道:“得了,跟你这么多废话,我就觉得会短命。我就不进去了,在这里等,不过问你点事总可以吧?”

梦男看这个死老头是不会放手,只好另找机会,顺便打听一下屎蛋在这里的情况。

砖厂保安史狗妮一听,乐了,整理了一下稀疏的头发,三七一分,露出薄如硬币的小黄牙,牙肉露出半截说道:“问吧,不过回头你带点烟过来,我会更加详细地把你想知道的事都告诉你。”

说着话便转身回保安室,窗口露出那张可恶的嘴脸。

“可以,没问题,不过你连保安室都不让我进去,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看你那样子应该还没碰过女人吧?”

说着林梦男双手一托她的大乳房,来回一掂量,乳房在衣服里晃,乳头像是要把衣服割破跑出来。

这可让史狗妮开了眼了,一晃头,揉着双眼,眼睛睁得大大的。

梦男一见他那副德性,说道:“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保证让你看个够,而且你想看什么我都让你看,哪怕……”

说到这里,梦男便拉起衣角,慢慢往上拉,刚刚拉到露出肉的时候立刻放手,衣服又遮住了身子。

史狗妮不停咽着唾沫,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女人如此主动过,差点血压上升昏厥过去。

“说,只要你想知道什么事,我都说。别在外面,快点进来,里面暖和。”

梦男也不客气,把车子停在门边进了保安室,屋子不大,也很乱,东西乱七八糟堆放在一块,除了那扇窗户外,没有任何提供光亮的地方,虽然是早上,但显得很暗。

史狗妮手一拉,灯亮了,笑着说道:“保安室小又热,你将就待在这吧。有什么事想知道的直说无妨,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一五一十全和你说清楚,绝不隐瞒。”

“呵呵,好,我问你,你们这里的女人多吗?”

史狗妮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指了指来来回回推车往砖洞送砖的人,说道:“你看看,这里净是女人的天下,村里都没几个男人了,更何况这里。虽然这里是力气活,但是为了生活,女人也成男人了。我是年纪大了,要不然,我也得多做几年啊!”

说着话,史狗妮的情绪有点悲壮。

“哦,呵呵,这么说来,我也可以在这里工作啰?”

梦男接着问道。

史狗妮听了她的话,心头不免一喜,想想刚才她拉衣角的情景,心里美极了,心想:莫非我这小老头还有第二春?急忙点头说道:“可以,当然可以,看看你这体格,应该行,不过……”

“不过什么?”

梦男一看这老头故意卖关子便问道。

“不过只要我一开口,保证不成问题。要是真能成,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史狗妮望了望她的胸口,两团硕大的乳房对打了一辈子光棍的他可是梦寐以求的东西。

“呵呵,没问题,只要我能进来工作,保证满足你。你现在就去说,如果我现在就能进来工作了,明天我就给你。”

史狗妮压根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地答应,立刻站了起来,“好,只要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梦男看他激动的样子,捂嘴笑了:“别急,我来这工作之前,还想打听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啊?只要我知道的就全盘托出。”

“是关于孔屎蛋的事。”

梦男看他一脸的惊诧,笑了笑。

“不瞒你说,孔屎蛋就是我的老公,他在这里干了这么久,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总感觉这段时间心慌意乱的。”

史狗妮一听,心想:没想到她是孔屎蛋的老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一定要把这个孔屎蛋弄臭,让他们二人产生矛盾,我才有机可趁。

“呵呵,真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有本事,俗话说得好:“有果必有因”,你这心慌得好,既然你来了,我就和你说说吧。这事不提便罢,一提我都觉得对不起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

史狗妮看梦男的表情,心里乐坏了,看来这招有戏,便滔滔不绝地乱编造起来。

“你老公孔屎蛋我真是太了,恐怕在我们砖厂里的人都很。他来的第一天好象就和一个叫杏花的女人勾搭到一块。你不知道啊?他的活不好好干,还经常替人家干活自己请假。最气人的是杏花,竟让你老公顶班,她去和别的男人乱搞。我有一天明明看到他们两个开车子往她家去,一直到天黑才回来,具体干什么你我都清楚。而且现在砖厂里的人都不想理那个浪女人,这不瞎搞吗?你说说年前你老公领了多少钱?”

还没等梦男开口,史狗妮又说道:“肯定没领多少,钱都是他们二人拿去吃了喝了,就你被蒙在鼓里。所以你要是能来这里,我保证让你衣食无忧,而且要是厂里发什么洗衣粉、水果的,都让你吃不完,我的都给你也没问题……”

说着深情地望她。

梦男看看他那傻样,心想:我这么嫩的“大家闺秀”,会看上你这个糟老头子?

“呵呵,好,我先上个厕所,等一下就来和你聊天,你这人真诚实。”

史狗妮一听这女人好象对自己也有意思,乐得合不拢嘴,往外一指:“屋后面往里走没多远,有间茅厕。不过你得注意点,听到有人来先发出声音,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在我们这干活的都是粗人,没你想象的那么文明,三急一来,可不管你是男是女。”

梦男虽然听着有点生气,但还是想看看孔屎蛋在这里和杏花的情况,如果真有一腿的话,看她怎么收拾他。

“走了。”

说着梦男便往茅厕跑了过去,这时她也真有点尿急了,看前面不远的厕所,一下就跑了进去。厕所是由一人高的砖堆砌而成,看起来年久失修,西边的矮墙倾斜得都快倒塌了。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嗅到一股恶臭,那味道闻着真有种要死的欲望,里面黄屎一坨坨的堆得快溢出来,尿汤里如大米般的蛆虫兴高采烈地游,漂浮的面纸带着月经红被蛆吞噬……

刚刚解完小手顿时想来大号,反正现在没人她就用力释放出来,一阵连环炮响过后才想起来没带纸巾。这可如何是好啊?林梦男心里急了,左右看看,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用、的玩意,看来遇到这种情况的人不少,就连地上的玉米苞子都被用过了,干巴巴的在地上瞪她,似乎在嘲笑她。

正在她四处张望寻找擦屁股的东西时,听到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天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她心里比听到老公在外面搞外遇还乱。

正在这时,快要倒塌的西墙上“啪哒”一响,一个有棱有角的土块掉了下来。

梦男一看,心里大呼真是天助我也。此时脚步声越来越近,按脚程算,如果用土坷垃擦好刚好能拉上裤子。时间紧迫她来不及多想,抓起土块,用手一旋,急速往屁股上擦了起来。

可是事情往往出乎人的预料,这时那个脚步声竟大步跑了过来,门帘“哗”的一下被掀开了,这时屁股正对门的梦男一下曝光了。

“啊……流氓。”

她一时性急,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手里擦过屎的土块扔了过去。

当她投过去的时候心里后悔了,嘴里急忙说道:“大哥,对不起。”

与此同时,这擦过屁股的土块刚好打在对方的鼻子上,他忍不住“啊”的惨叫一声。

尖叫的不是别人,正是铁蛋。这也是铁蛋万万没有想到的事,竟然看到弟妹的大屁股,当然也包括无限春光,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摸着疼痛的鼻子,还有闻到臭味。

他细眼观瞧,只见手指上有黑麻色的物体。

这时梦男看到他还在看,急忙提起裤子,头一低,弯腰钻了出去。这时迎面撞到一个双乳丰满的女人,看起来风情万种,看两个人尴尬的场面捂着嘴笑了,转头就走。

铁蛋此时就像做了场梦似的,用满是砖屑的手抹了一把鼻边的屎,吐了口唾沫,想到刚才看到的大屁股,爱恨中和,竟恨不起来这个弟妹。

再说林梦男满脸的红云,刚才铁蛋表情真是可笑,但毕竟是干哥,多难为情,只好把这事深深埋在心底,把扩带系好,准备到里面去打探消息。

这里砖厂里的人工作得热火朝天,独轮车响个不停,来来往往的女人们打招呼,谈笑风生,似乎一点都不累。

林梦男心想:这地方好,与其待在家里,还不如在这里上班,要不然,真浪费我这魁梧的身材了。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歌声,说是歌声不如是是狼嚎,狼喷时高时低听不太清,但大伙的笑声却是一浪高过一浪。

这声音这么熟呢?想到这里,林梦男便急步走了过去。

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在切砖机旁边站一个男人,正光着膀子、挽着裤子,边做工边唱歌,这个人正是孔屎蛋。

梦男心想:好啊,没想到你这小子在这里这么逍遥快活,怪不得不想让我过来上班,哈哈,这班我是上定了。

这时有一个女人迎面走了过来,长得肥肥的,特别是两只大乳房,看起来和自己有的一拼,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当年黄花闺女时的风采。

“大姐,问你一件事?”

这个女人挽了一下袖子,客气地说道:“呵呵,什么事?”

“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人?”

梦男看这个女人挺和善,一脸的笑容。

“谁啊?是不是那里唱歌的那个?呵呵,那可是我……”

那女人话还没说完,梦男就开口抢话道:“不是,那个人我太熟悉了,我是问一个叫杏花的女人,那个骚货竟然勾引我老公。你知道哪个是她吗?”

女人一听,眉头紧锁,握紧了拳头顿时又松下来,眉头也舒展开来。

“哦,杏花啊?我就是。你刚才和一个男人在厕所干什么?”

林梦男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就是自己要找的杏花,而且自己当她的面竟然还说她骚货,这可如何是好啊?经杏花一提醒,刚才和干哥在厕所里的尴尬事竟让她撞见,这……

梦男原本是怒火中烧想好好抓住她暴打一顿的,但想想刚才的糗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那个……哦,呵呵,你就是杏花姐啊,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大剌剌、爱开玩笑,我老公沓说他喜欢你,你……”

“真的吗?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就应该是林梦男了。我兄弟可是个好人,你还是好好待他,要是有点小过错,迁就一下,生活嘛!”

林梦男也真是为难,现在看来还真不好处理,本来想趁机灭了她,没想到却被倒打一耙。她难为情地点点头,往大门口走去。

杏花望着她的背影,白了她一眼,骂道:“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说着便往老黑的砖车走去,身后飘满得意的曲声。

“来了,呵呵,我看了半天以为你跑了呢!”

史狗妮笑着,那副熊样就像是想把她吃掉。

“我能跑哪去啊?老头,你去向你们的老板说说,看我能不能明天就来上班?我倒要好好待在这里,看他们能得意多久?”

史狗妮一听,大叫一声:“得,你就等我的好消息,我这就去,你帮我看着。”

说着史狗妮故意贴她的身子蹭了过去,把两只大乳房都挤到一边。

他得意极了,说道:“等我……这里坏人多了。”

望着他远去的样子,梦男算是真看透了,心想:这男人没有一个不色的,就连这个老家伙也想吃我豆腐。

过没多久,史狗妮可乐坏了,大老远就向梦男打招呼。

“觏女、觊女,好事啊、好事。”

林梦男望着他弱不禁风的样子真想笑,心想:就那样还不及我一半重,还想占我便宜,真给你可能都没力气搞。

想到这里,梦男抬起头,爱理不理地说道:“什么好事啊?成了吗?”

“成了,你明天早上就可以来上班了。”

他说着话,用手掮风,似乎很热。

“太好了,是做什么啊?拉砖胚子吗?”

“这个还不清楚,你明天早上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林梦男站起身就往外走,史狗妮一看,急忙拉住她。

“到哪去啊?别走这么快,聊聊天再走。”

“聊个屁,你不就是想得到老娘我吗?改天再让你搞。”

此时林梦男正在气头上,怒气冲冲地说。

梦男这话一出,让史狗妮大吃一惊,心想:这么生猛的女人要真给我,我恐怕也吃不消。

史狗妮还没想明白,就见林梦男气呼呼地推车子走了,史狗妮摇了摇头。

回到家里,梦男什么不想做,想到这事就郁闷,吃了睡,睡了吃,一直到了晚上还不见孔屎蛋回来,心里犯起嘀咕:莫非杏花那个死女人又把孔屎蛋拉走了?

梦男越想心里越窝火,心想:如果二人真有事的话,看我不把他阉了。

想到这里,梦男便骑自行车准备出门。

“梦男,你干嘛去啊?天都黑了……”

“我去找孔屎蛋。”

“哦。”

这时屎蛋爸妈一听,心里美滋滋的,相视一笑说道:“看看,这二人相处久了就有感情了。”

天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梦男骑车子努力看着前方,一直走到大道上还没看到孔屎蛋,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像我所想的?

就在这时,她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人左摇右晃,一副快要摔倒的样子。梦男心想:三更半夜,这条大道上没多少人了,万一遇到坏蛋可怎么办啊?她心里开始打鼓。

就在这时,只见摇摇晃晃的人冲她喊了一声:“站住。”

她一听,吓得掉头就跑,后面的人边叫她边追在后面。

“救命啊、救命啊,有流氓……”

这时驶来一辆拖拉机,在靠近林梦男时停了下来:“大妹子,哪里有流氓啊?”

梦男一看有人帮忙,喜出望外,看了看车上的大哥说道:“后面、后面……”

那人一看,顿时把车头灯打开,照着那个摇摇晃晃的人,道:“小子,你给我站住。”

那人被灯光照得刺眼,用手挡着眼睛。

开车的这人真够义气,下了车,不由分说就打起来,这时梦男越看越觉得那人有点面熟。

被打的人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叫:“别……别打了,我不……不是坏人,那……那人是我老婆。”

这话一出,梦男顿时傻眼了,一下把开车的人推开说道:“别打了、别打了,这是我老公。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出手哪有这么重的啊?”

说着便抱起孔屎蛋,擦他的鼻血。

车主纳闷了,望着二人,觉得莫名其妙。

“搞什么鬼?”

说完车主上了车,气呼呼地走了。

孔屎蛋看起来很累,抱着林梦男大哭起来。

林梦男看看他,抱住他大声骂道:“看看你那窝囊样,多大了还哭。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去哪了?你……你还好……好意思问我?”

“我怎么不好意思问你啊?我可告诉你,今天白天我在厂里窝了一天,看你在里面挺快活的,又唱又跳,又有女人。”

“别……别说得和天……天堂似的,要是真有那么好,我……我就不回家了。”

孔屎蛋望着梦男,委屈地说道。

“哼,你老实说是不是去和那个骚货杏花鬼混了?你看看都几点了?”

孔屎蛋气得一下把她推开,说道:“你……你可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上班的时候是你带我去的,我没车怎、怎么回来啊?我足足走了两……两个多小时才走到这……这里,你还说我去鬼混……”

梦男一听,恍然大悟,心里有愧,抱起孔屎蛋放在车后架,瞪着斗鸡眼笑了笑:“老公对不起,坐好了,我带你一起去看流星雨。”

孔屎蛋被弄得哭笑不得,望着她魁梧的身子,把头靠在她的后背上。

“老公,今天累了吧?回去我好好替你按摩。”

“不……不用了,你一按摩就把我上……上了,今……今天不行,累得够、够呛。”

林梦男一听,哈哈大笑,道:“听你说的,说得我像女淫贼似的。这回保证不动你,因为明天我就要到砖厂上班呢!嘻嘻……”

“啊?你明天去砖厂上班?”

孔屎蛋头一懵,望了望黑漆漆的道路,感觉心里一点光亮也没有。

请续看《乡野痞医》十七

第十七集

内容简介:

孔溪突然到来,不但和麻三共赴云雨,还带来一单好生意。为了知道高春玉是否不孕,麻三只好献身播种……

小宁在护校的生活顺利,结识一个非常活泼开朗的好姐妹──牛妞,二人无话不谈,但是一个男人的出现,似乎预示着有事即将要发生……

人物介绍:赖四光——康复门诊负责人,三十九岁。微胖,穿得一本正经,唯利是图;梦瑶、梦男的亲舅。

周小庆——服装店店员,瓜子脸,双眼皮,高鼻梁,清秀淡雅,性格开朗,大方,脾气好。

牛妞——戴小宁的闺中密友,眉清目秀,眉宇中有一颗红痣。个性开放大胆,想要的一定要得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绝不轻易善罢干休。

贾生——长得还可以,西装革履,厚发中分,戴眼镜,唐荣的爪牙。

第一章 旗袍诱惑

一路上,孔屎蛋忐忑不安,这一天他也累过头,坐在后座差点睡着。林梦男不愧是一位猛女,踩得车子喀喀作响,在黑夜中急速穿行。

不一会,到了家,屎蛋笆妈赶紧上前,他们看到孔屎蛋的脸被打得鼻青眼肿,心疼得直问怎么回事。孔屎蛋不能明说,只好说是不小心摔倒,然后急急忙忙地吃过饭,脱鞋上床,怕梦男看自己还有余力,又来求欢。

屎蛋快要入睡时,一股香味飘了过来,随即一个人凑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嘘”一声。

林梦男小声说:“别说话!再说话,我就……”

说着,梦男在屎蛋腋窝里挠了一下,孔屎蛋痒得受不了。

“好了、好了,今天就不为难你了,这样把你那玩意插到我这里面就行了,快……”

孔屎蛋一听,脸都绿了,心想:这女人的欲望这么大,搞得一点兴趣都没了。

但面对这么强悍的梦男,屎蛋也没有办法,林梦男已脱得精光,两只奶子露在外面,抬起粗壮大腿,露出一撮黑毛。

“这可是你说的,只插进去,不做的……”

“嗯,我说的,我林梦男向来说话算话。”

孔屎蛋摸了半天,才把肉棒弄硬,艰难地塞了进去。哪知道才刚刚塞进去,林梦男就把他翻压下去,疯狂地做起来。

“啊……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不、不是说今天不、不做吗?”

“你都把老娘给插了,还说不做?别做梦了,来吧……”

说着梦男整个人坐了上去,一下、两下、三下,床吱呀作响着,弄得孔屎蛋下身酸疼,才停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汗,从他身上滑下来,嘴里哼个不停,看着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骂道:“干你真没意思!”

说着便拿起裤子擦了一下下身,扔到椅子上。

“来,亲亲咪咪睡觉吧。”

孔屎蛋望着她两只硕大的咪咪,实在不想亲,但还是含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吮着乳头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美梦中的孔屎蛋被拉了起来。

“还不快起床?你看看都几点了。”

“我骑快点不就好了?再让我睡一下……”

“睡你个头!今天我跟你一样,也要到砖厂去上班,快点!”

说着,梦男下了床,洗漱起来。

初春是刺骨的冷,孔屎蛋挣扎了半天还是缩了回去,又被梦男如拖死狗似地扯了起来。

这时有人敲门,梦男听着车声,心想:应该是铁蛋来了。狠槌了一下孔屎蛋说:“铁蛋来了,你叫他把车还给我们,别老用我们的车赚钱。”

“哎呀,反正我也没有用到车,这样白白放在家里也可惜。”

“少罗唆!我告诉你,你不开我去开。我就不信我拉不动砖,我有的是力气。”

说着,梦男弯起手臂,展现肱二头肌,只是怎么弄都不太明显。

“屎蛋兄弟,起床了吗?快点上班去了,我在外面等你。快点,冷死啦。”

梦男急忙应道:“好,马上就好了。”

随即对屎蛋说:“你动作慢点,让他受受罪。”

过了好一会,二人才出了门。

铁蛋冻得直发抖,只好在拖拉机旁原地跺着步,见他们两个出来,笑脸相迎:“快点吧,不早了。”

“好,快点上车吧。”

铁蛋见梦男也要上车,一手拦住她:“你上来干嘛?快回去休息。”

梦男什么都明白,望他一眼,恶狠狠说道:“哥,我可没怀孕。他还不知道有没有那本事呢!”

“你!”

孔屎蛋心想:总有一天让她好好领教我的厉害,竟敢这样损我。

“哪的话?我家兄弟很厉害,你就等着瞧吧。哈哈,你还是留在家里吧,我们去工作就行了。你放心,这家伙有我看着,不会有事。”

“哥,我是去上班的,打算在那里做几天,熟悉环境后,也跟着你拉砖头。你觉得如何?”

铁蛋一听,愣了,心想:她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我还车?也是,我自己没车,老用别人的车也不是办法。今天回去之后和老婆商量,买一辆新车算了。

这几天铁蛋也不好过,拉了一天的砖,回到家里还得侍候老婆、孩子。孩子也不安分,晚上几乎没有安静过,不是哭闹就是拉屎拉尿,这么多天过去,铁蛋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睡个觉。

“好,你们两个要是都去工作,钱就赚得更多了,不像我们家只有一个人赚钱,全家指望我,入不敷出啊!只是,砖厂里的工作还是不适合你做,再说,还在新婚期,哪能去这种脏臭的地方?之后到城里帮你找件事做,轻松多了。”

林梦男一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呵呵,我有的是力气,就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是男人,只因为我下面没那玩意?要比腕力,男人不一定能比得过我。”

铁蛋看看林梦男的粗胳膊,摇头说道:“呵呵,弟妹的力气肯定够大。那你去那里做什么呢?你可得想好了,别送礼托关系地进去工作了,做不了几天就离职。”

梦男笑了,说道:“我说铁蛋哥,你以为我还要透过你拉关系进厂?不用,这事我已经办好了,放心吧。过几天,厂长就会要我去送砖,这工作轻松又能到处走,最适合我了。”

“好,你放心,等你能去送砖,我马上就把车子还给你。你嫂子天天带着孩子,也没空陪着我去买车……”

铁蛋话还没说完,孔屎蛋开口了:“大哥,听你说的,反正这车子放着也是放着,你尽管用。”

孔屎蛋话音刚落,就感到屁股被掐了一下。

“唉呀,你掐我干嘛?我可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是有限的。要是你能跟着运输队送砖,我哥保证把车给你用!拐弯抹角的,烦不烦啊?”

铁蛋一看,心想:女人不好惹,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一路上,三个人沉默无声,终于到了砖厂。这时出乎意料,保全室里的保全史狗妮朝着铁蛋招手,挂着令人呕吐的笑脸,简直比哭难看。铁蛋瞪大眼睛望着他,一脸莫名其妙,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指了指自己。

“老家伙,你给我笑?”

史狗妮马上止住笑,沉脸说道:“你?呸!你有那么讨人喜欢吗?”

说着又转头朝铁蛋后面笑。

孔屎蛋心想:不可能是对我笑吧?想说话,却见林梦男对着史狗妮笑,说了一句:“看你那什么样子?早安啊。”

史狗妮一听,笑了:“哈哈,我就这样子。早啊,就等着你来呢!”

铁蛋、屎蛋愣了一下,望着梦男。

梦男见二人的惊诧目光,呵呵一笑,道:“看着我干嘛?就是他帮我介绍进来的。好了,我要在这里下车,等一下看看厂长给我什么事做,你们快点进去吧。”

说着便跳下车,往保全室里走。

孔屎蛋虽然看梦男不顺眼,但也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叫了一声:“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你?哼,你还是去找你的杏花姐吧!”

史狗妮在一旁傻笑,道:“你快点去上班吧!快迟到了!”

孔屎蛋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保全,骂道:“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剥了你的皮!”

史狗妮缩了一下脖子,梦男一听,狠狠地跺脚,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快去上班!”

铁蛋在旁观察,知道这件事还是少去搅和,怪到自己头上可不得了,这个女人不好惹啊。

孔屎蛋不放心,望着梦男走进保全室,问铁蛋:“大哥,你说我老婆会不会不要我了?”

铁蛋心里没底,还是选择安慰:“怎么可能?你看看那史保全长什么德性,再整型几十次都没你帅。”

“谢谢大哥夸奖。”

他放心地往大土堆上走去,铁蛋则去装砖。

史狗妮对女人完全是陌生,今天有一个活生生、白白胖胖的女人在身边,心里紧张得要命,脑子里乱糟糟,理不出任何一句话。

还是林梦男先开口了:“什么时候带我去厂长那里,看看要安排我做什么工作?”

史狗妮听了,双手不停抓着双腿,能看到被他弄得飞扬的灰尘在空气中翻腾上升。

史狗妮猛吸一口气,说道:“那个……等……等一下吧?”

“你也是结巴?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我老公就是结巴,听着就不爽。”

“没……没有,我是见到你才紧张,我平常说话很流利。”

“紧张?呵呵,我们又不同房,紧张个屁?别那么多废话,快把事情搞定。”

史狗妮支吾半天:“等下吧。现在厂里来来往往的人多,等拉砖的车队走了,我再带你去,很快就好。”

林梦男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好,那你先忙,我去走走,可以吧?”

“可以,别走远了。”

“放心,这厂子才多大?”

林梦男出了门,史狗妮急忙偷望着这具对他来说极为美妙的身子,暗爽地摇着头,浑浊的眼中泛起色眯眯的光芒。

砖厂占地宽广,足有几十多亩大,成行成行的红砖叠得整整齐齐,砖行里一条条拉砖小路通向不同方向的砖区。挨着切砖机的是砖窑的烟,内径足有一人伸出双臂的宽度,高耸入天,高大烟囱冒着浓浓白烟。

女人们犹如猛虎般地拼命干活,装着生砖的车异常沉重,只能奋力推着独轮车。

欣赏没多久,梦男听见一阵拖拉机的启动声响,红色拖拉机成行地开走了。

不远处的保全室传来一阵叫喊:“小男,快点过来,我们一起去厂长那里。”

“来了、来了!”

林梦男说着便走过去。

史狗妮目不转眼地望着梦男,等她到了面前,连忙笑嘻嘻锁上门,招呼她一起去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红砖绿瓦,门前还有两盆万年青,窗户密封得严实,门上垂着厚厚棉窗帘。

他急忙走向前帮她掀开帘子,林梦男也不客气,低头就钻了进去,一股浓烈烟味扑鼻而来,加杂着生煤味,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厂长早,昨天跟您说过的人来了。”

“哦,好。”

厂长放下报纸,上下打量了一下梦男。

梦男一看厂长面试,立即把腰板挺直,胸脯挺高。厂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梦男胸前的雄伟。细心的梦男也看出来了,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句:男人全是色狼,要是我面貌长得好看,还不借机把我奸了?她心里想着,但脸上还是淡淡微笑着。

“好吧,那就跟着你一起工作吧。你叫梦男是吧?”

“哦,对,我叫梦男,我笆妈想生个儿子,做梦都想我是男的,可是一直到我生下来都没能如愿,所以就叫梦男。我挺喜欢这个环境,也有力气,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能干。”

厂长不住点头,喝了一口茶说道:“好,没问题。我们砖厂虽然不大,但还是需要一个有相当实力的保全队伍。你先试一个月,如果行就好好做,如果动不动就犯错,那不好意思……”

史狗妮弯腰笑道:“不会、不会,有我在不会犯错。”

厂长点点头:“好,没别的事了,去上班吧!把工作做好。”

梦男心里不由得在内心哀嚎:我有一身力气,弄辆车推或找点事做都好,却让我当保全!我一点也不想和这个人一起上班,光看他的样子就呕心得想吐,居然要天天在一起!

但史狗妮却很高兴,天天有个女人在身边,工作就是享受啊!

回到保全室,史狗妮用手指着墙上说:“这里都是做保全的职责,还有各项罚款条例,你有空就背,一个星期后厂长可能会抽查。”

“呵呵,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做保全,做保全多无趣。”

“错了,在这里做保全最好。你看看其他人累得要命,我们呢?坐在这里,钱就来了,多好啊!我就想当一辈子的保全。”

“没出息!你慢慢坐吧,我还是觉得巡逻好。这样好不好?你负责在这蹲守,我负责外面的治安,到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史狗妮原本想着二人可以天天一起,没想到梦男竟坐不住。对此,他满心不乐意。

“不行,外面没什么好巡的,都有围墙。你只要在这里看着,把好关,别让别人把厂里的工具和砖偷走就行。”

“那我今天去外面走走,熟悉一下环境,总可以吧?”

“好,你去吧,别让厂长看见。”

“呵呵,放心。”

说着,梦男出了保全室,往切砖区走,心想:这回倒要看看老公上班是什么德性。

梦男刚走到切砖区,差点被拉砖的女人撞上,但对方一看梦男如此高大,吓得连声说着对不起便逃了。

“我说孔屎蛋,这几天怎么没精神?是不是新婚的关系?我告诉你,这个时候不能滥情,再美好的事,天天做就没意思了。”

孔屎蛋今天实在没精神,昨天原本就累得半死,下班又走了五、六里路,晚上还被梦男硬上,现在双脚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听着杏花姐的话,孔屎蛋苦笑一下:“杏花姐,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家婆娘太狠了,我真有点受不了。”

几个女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亏你是个男人,我看根本不及女人!告诉你,你没事啊多练练缩肛功,再吃点药,保证让她哭爹叫娘。”

“不行啊!我看我还是得吃胖点。我老婆个头大得像一头母驴,骑在我身上,我都喘不过气。”

“我猜你老婆是个胖子,胖女人欲望大,谁不知道?我告诉你,她再想做那事,你就用手,不用下面,把她搞飞了就行了,没必要非得真枪实弹,阳气吸完了,你人就不废了?”

一个爱说话的中年妇女毫无顾忌地说着。

杏花哈哈大笑着,指着她道:“算了吧,人家可是头一次娶老婆,没你老公那么多经验,你还是传授一点经验吧,要不你现场指导一下也可以,哈哈!”

孔屎蛋正想反驳,却看到梦男正站在大土堆下面看着,吓得屎蛋朝土堆后面跑了过去。梦男没去追,气呼呼地回到保全室。

终于到了吃饭时间,孔屎蛋知道躲不过,到处找梦男,想当面道个歉,没想到当他端着碗到处找她时,听到保全室门口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来,我喂你。”

孔屎蛋一听,急忙转过头,看到梦男正在喂那个丑得不能看的史狗妮,气呼呼地上前理论。

史狗妮还在疑惑梦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正准备张嘴吃饭,孔屎蛋的手狠狠一挥,勺子被打落在地上。

“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啊?我看你还没人家史狗妮帅。来,我喂你。”

梦男捡起地上的勺子,连擦也不擦,舀了一勺饭放在史狗妮嘴边。史狗妮看着勺子上的泥土,心想:这怎么能吃呢?

“你……你到底想干嘛?”

“哼,干嘛?就准你风流快活啊?我的事不用你管!”

梦男说着,把勺子用力塞进史狗妮嘴里。

很快地,又到了开工时间,孔屎蛋心里很不痛快,愤怒化为了动力,干起活来果真有力多。

史狗妮想到中午吃饭时二人亲热的样子,开心地盘算着:也许梦男真的对我有意思,居然说我比孔屎蛋帅!他心里爽得不得了,看她坐在门口的长凳子上发愣,便凑了过去。

“你在想什么?”

他坐了下来,梦男懒得搭理他。

“是不是心情不好?我看你老公真差劲,还……”

他边说边往梦男身边凑,大胆挨在一起。梦男怒火中烧,猛地把脸转过来。

史狗妮吓了一跳,眼前的目光简直能杀人,他打算退开,但为时已晚,“啪”地一声,头上火辣辣地,眼冒金星。

梦男心头还是燃着一把火,朝着长凳子补上一脚,史狗妮没注意到,凳子跟人一起倒在墙边,头狠狠地撞上砖墙。

他想解释,却有一团白色东西朝脸袭来,闪避不及,头顶一凉,他的手一摸,心里一阵反呕。

“你……你怎么这么粗鲁啊?怎么能吐在人家头上?”

“看你那鸟样,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

说着,怒火中烧的梦男走进保全室。

史狗妮迷糊了,心想:真摸不透这女人啊……

这几天天气晴朗,生病的人也少了,麻三没事做却也不能外出,只好在院子里陪两只大白鹅玩。这两天,鹅也勤奋地生着蛋,每一颗蛋都白白大大。迎壁墙前的兰竹随风摇曳,招摇着门口来往的人们,几只鸡也在院里菜圃找小虫吃。他走到鹅棚边,伸手去取蛋。

“轰轰”几声,一辆机车从外面冲了进来,两只鹅吓得展翅乱跑,孔溪看得笑得合不拢嘴。

“姐夫,这两只鹅还活着?”

孔溪一边说一边下车,走路时扭着凸凹有致的身子,让麻三看得心痒。这小姨子就是好看,衣服穿得越来越合身,前凸后翘的身段显得格外诱人。这回她穿了一件旗袍,乳房被束得浑圆坚挺,平坦小腹到圆润臀部之间的线条迷人,开叉旗袍露出柔嫩的大腿,看上去又软又滑,诱人极了。

“这是看门的好伙伴,怎么舍得杀呢?”

说着麻三便低下头继续取蛋,心想:小姨子再漂亮也不能当老婆看,行为不能太放肆。

哪知麻三刚刚弯下腰,他就被孔溪抱住了,麻三虽然高兴,但还是急忙看了看外面,急忙去扳她的手。

“快放开,让别人看到就糟了!”

“糟什么?你又不是没上过我。哥,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说着,孔溪便伸出手挑逗着麻三的耳朵。

这个小姨子太夸张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但麻三经不起女人的诱惑,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转身看着孔溪白净的脸,用下身顶了起来。

“啊……姐夫,你好坏啊,趁人不备偷袭人家,刺疼人家了。”

说着,孔溪抓住硬邦邦的东西旋了一下。

这时,麻三突然想到二芳,二芳已经习惯偷听院里的动静了,还是别在院里乱搞。

想到这里,麻三指了一下邻居全石房家,说道:“小声点,这家的孩子最喜欢偷窥,我们到屋里去。”

“姐夫,嘿嘿!你这个大色狼,原来还留了一手啊!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就是你和我姐经常喜欢在院里做,小孩才有这机会好奇啊。不过你挺不错的,结婚这么久了,还和姐这么甜蜜。是不是又有什么新花招了?不然姐怎么离不开你?”

孔溪胡闹着,但麻三心里非常喜欢。这样活拨开朗、毫无顾忌的女生,逗着才爽,出不了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他朝她脸上亲了一口,在耳边说道:“到床上,我跟你说。”

“你真色!”

麻三拉起孔溪往屋里跑,急不可待。刚刚到了堂屋门口,麻三把她搂在怀里,对准鲜红的樱桃小口亲了过去。孔溪配合得很好,眯起眼,尽情迎合,舌头刚伸出,就被麻三吸到嘴里,猛吮起来。

孔溪胸前的鼓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面带媚惑,一副等待宰割的模样,两只手搂住麻三的腰用力箍着,好像恨不得要融为一体。麻三望着眼前的尤物,手往下滑,从旗袍开岔的地方伸了进去……

第二章 妹的快感

刚进了堂屋里,二人便疯狂地做了起来。望着旗袍,麻三迫不及待,手一滑,从开岔的地方钻了进去。

“姐夫,抱抱我……”

孔溪急不可待,要求着麻三。

麻三把手抽了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她保养有方的脸上一点瑕疵都没有,眉清目秀,高鼻梁,大眼睛,看得麻三下身硬得厉害,心里满是虫子在爬,他对着小嘴亲了过去。

孔溪猛地把麻三的嘴吸了进去,吸一下便呵呵笑了起来:“哈哈,你的嘴皮真厚。来,换你亲我,亲我的耳朵、脖子!”

麻三便把嘴移到她的脖子上,嘴巴轻吻香颈,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过来挠,哈哈大笑。

“姐夫,你用力点,痒死了!”

“用力就不好了。”

麻三边说边亲,亲过再轻吹,吻过的地方又凉又痒,弄得孔溪不停地打着他的背脊。

麻三嘴巴亲,手也没闲下来,两只手陆续在她屁股上摸、划、挠,转着圈,手法灵活多变,挠得孔溪连连扭臀,想快点逃离麻三的魔掌。可是,她越扭,麻三心里越满足,更加用心起来,从翘起的臀瓣上到大腿后方,猛地移到大腿内侧。

麻三的嘴巴也从睦子移到乳沟,舌头不时落在乳头上,又突然停在乳沟中间。

孔溪拼命晃着头,两只乳房也跟着左右摇晃。孔溪受不了麻三的挑逗,双手捧着麻三的头,要他别再亲。麻三哪里会听话?见孔溪的手过来,便亲着手不放,对着手指一深一浅地吸着,孔溪如触电般把手抽回去。

“姐夫,快点干我吧,我受不了了。”

麻三一听,嘿嘿一笑,腾出右手在她的阴部捞了一下,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

“姐夫、姐夫……”

她嘴里不断叫着。

麻三望着她欲仙欲死的样子,内心极度饥渴,对她说道:“抱紧我的脖子,我带你一起去踩云。”

孔溪一听,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双手一搭,十指相扣,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踩云,呵呵,你说得好美啊,我要你带我踩……啊……”

孔溪话还没说完,便被麻三托起,往桌子上一放。孔溪坐在上面,臀部一凉,正想说话,麻三一下用嘴堵住她的下阴。

“姐夫,你快把丝袜脱掉吧,好想让你亲里面,好痒啊!”

看着肤色的丝袜,麻三迫不及待,伸手拉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碎花内裤,边缘还有几根阴毛露在外面,这幅画面让他痒得钻心。

旗袍往上一揪,屁股露了出来,孔溪的双腿搭在麻三肩膀上,麻三拱起身,手指轻轻拂过阴部,她身子一颤,手捂住下阴说道:“姐夫快亲我吧,我都好久没有做爱了,这次来就是想姐夫操操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孔溪引着麻三的手,扒开内裤,钻进阴户上,手一推,麻三的手伸进她的阴户。

里面好滑,她拉起他的手来回插了几下。

麻三笑得合不拢嘴,心想:这次小姨子可真是憋久了,不然不会这么主动,我就当回救世主吧!麻三把裤头拉下,嘴巴亲上阴户。

孔溪疯狂浪叫着,双手用力按着麻三的头,想把整颗头都按进阴户。麻三坏极了,在阴唇上亲啊吻啊,就是不进去。

“姐夫,你的舌头……我想你的舌头,快啊……啊……我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拼命叫着,手由按变成了打。

阴户里流出甘甜爱液,麻三使劲又吮又吹,整个阴户包括下身都湿答答,阴毛上挂着淫水。麻三觉得差不多了,便伸出灵活多变的舌头,一下刺了进去。

“啊……姐夫、姐夫,我太爱你了,快点插,用力插吧,快……噢……”

正说着,孔溪就感到舌头一下子变得又粗又短,在阴道口不停打转。刚刚享受几下又感觉舌头钻到阴户里面,舌尖在阴道顶部的小麻点上来来回回划着。孔溪做梦也没想到,几个月没见,麻三的床上功夫变得如此精湛,光用舌头就令她高潮不断。她躺在桌子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摸着奶子来回揉捏,这样似乎还不够,她还把手伸到嘴巴里自吮着,头像波浪鼓般摇晃着。

麻三的舌头还在小麻点上刮,只见孔溪有着剧烈反应,腹部的肌肉紧绷着,身子也似乎要折起来,嘴里说道:“姐夫,快、快,我太爱你了,快快快……”

最后一个快字没说完,便听到她“啊”一声,麻三感觉到一股热浪射进嘴巴,把麻三呛个正着。

他不由得停止了舌奸,吐出嘴里满满的淫水。孔溪自己竟搞了起来,一只手不停抠着,一阵一阵的潮吹,令麻三惊喜不已。没想到孔溪也潮吹了,看来她已经成了一个欲女。望着这个白净、肉感的身子,麻三哪会放过?一下脱个精光,挺着那根硬得不能再硬的大鸡巴冲着她的阴户刺去。一只手抠着嫩屄的孔溪,正仰头享受自慰带来的快感,没想到麻三的大鸡巴冲了过来,带着她的手指一起挤了进去。

“啊!”

她尖叫了一声,急忙把手抽了出来。

孔溪还没反应过来,麻三便把大东西插进去,这回他打算来个一气呵成,便把孔溪的双腿搭到肩上,手扣着桌沿,俯冲下来。孔溪弯曲着身子,好像要叠在一起。她听到了伴随每次俯冲,骨头都会发出惊人的喀喀响声,胸部也被摇地来回晃动。望着孔溪散乱的黑色长发,听着如猫似的浪叫,麻三兴奋地几近疯狂,又粗又长的大屌在小嫩屄里戳着,一进一出带出淫秽的水渍声,以及乳白色爱液,让他的视觉、听觉接受一次前所未有的冲击。

“姐夫,快点插,用力操,我好空虚啊……啊……姐夫的鸡巴好长,快用力插进我的子宫吧……啊……我受不了了,快……”

麻三把她的双腿放下,拎起一条腿,小心抱着,另一条腿平展在桌面上,侧着身子。这时,孔溪来不及说话,麻三便把肿胀得发疼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啊,好深啊,姐夫,不要、不要……”

孔溪这回真受不了,推着他的身子示意别再插了,可是麻三不可能停,侧身感觉阴道壁夹得更紧了,来回抽插几下,爽快里都带着疼痛,可是孔溪越插便显得越美,让麻三忍耐不住,忙碌的双手不断摸着她的大腿、乳房,享受着来自肉体的极乐和干小姨子而产生的背德快感。

“小溪,这回怎么样啊?够深吗?”

“够了、够了,姐夫,我受不了了,快把我放下来吧,我求你了……”

麻三听着孔溪的声音,全身酥麻了,用尽全力取悦着孔溪。淫水泛滥成灾,越来越多,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些淫水,洒在地面上。麻三感觉到孔溪的嫩屄越夹越紧,忍不住叫了一声:“妹,放松一点,夹得太紧了。”

孔溪已经连续高潮几次,被插得几乎受不了了,一听要放松点,忍不住暗暗偷笑:何不夹得更紧些?想到这里,调皮的孔溪用力缩紧下身,阴道居然绷得更紧了。二十出头的女孩,身体弹性十足,原本阴部就紧,这么一夹,麻三可受不了,龟头好像上了刑具,里面像个小火炉,滑里带紧,刺激度一下翻了几倍。

麻三癫狂地插了几十回合,大吼一声,龟头“滋滋”往外射精。麻三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孔溪也感到热呼呼的精液,坐起身,与麻三深情绵长地吻着。

之后,麻三拿了一叠卫生纸给她,孔溪接过去,捂在下身,说道:“姐夫,你可真猛,这回我是吃饱了。”

“嘿嘿!这么快就饱了?等等再来一次。姐夫我啊,一般都会再来个马后炮,双响,一次不过瘾。”

“哼,现在我才明白我姐为什么喜欢你了,我也喜欢。要不,我以后不结婚了,你就是我们姐妹二人的,如何?”

孔溪说着,脸上挂着调皮笑容,手清理着下身。

“别胡说,哪有女孩不结婚的?我也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随时陪你。要是你不听话,姐夫只能做姐夫喽!”

“呵呵,好。不过现在我还不想着结婚,要多玩几年,真的碰到合适的人再结,当然要看看有没有跟姐夫一样,床功很厉害的男人。我现在交男朋友的唯一条件就是床功好,要是达不到姐夫的水准,我宁可不嫁。”

这时她的淫水以及麻三的精液缓缓从阴道流出,她擦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随你。”

“呀,你看看这么多水,还没流完呢。姐夫,你是不是也很久没有做爱了?”

“是啊,这回憋好久了。要是你不来,我就准备自慰了。”

“不会吧?你还用得着自慰?好了,今天我带你去我朋友家玩玩,让你开开眼界。”

麻三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算了吧,我还要看病呢。不然人家病了,我心里也难受啊。”

他装出一脸救众生于危难的样子。

“哈哈,姐夫,算了吧,就你这个乡村医生,没你照样活得好好的,死不了。这次不是让你去玩的,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病患,现在他决定了,要让你试试。”

“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是高春玉啊!他们不是结婚这么久了,却一直没怀孕吗?”

“高春玉?谁?”

他思索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哦……想到了,就是那个死胖子刘大发的老婆嘛!妈的,那个死东西,我一想起来就气……”

“呵呵,我倒觉得他挺好的,出手大方,家里又有钱,而且我跟小玉、春玉玩得都很开心。”

“那是你。你跟小玉、春玉是好朋友,我不一样啊!当时差点害得我进警察局,还把我软禁在鸡棚里……”

孔溪已经穿好内裤。她一面回应着麻三,一面整理旗袍,让自己显得更加端庄好看。如今的她像换了一个人,见不到任何一点先前的淫荡。

“好了姐夫,看你小气的。你看,这回把人家的旗袍都弄坏了。”

麻三看到旗袍开岔的地方裂得更开,内心有一些不好意思,但这回做爱做得太单调了,应该多玩几种花样,想到这里,又有点遗憾。

“等姐夫有钱了,就帮你买一件。”

“得了吧,你什么时候说话算话?很久以前你就说买辆永久牌自行车给我,到现在还没买。所以我现在不信你的话,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左耳进,右耳出。”

说着,她好像一只波斯猫,窝到床上。

麻三爱面子,不停地用梳子理着弄乱的头发。

“姐夫,别磨蹭了,快跟我走吧,这工作你是非接不可,我都给春玉打过包票了,说你一定会去的,否则我可没脸去见人家了。”

麻三实在不想去,大老远跑一趟觉得很不值,加上她是刘大发的女人,更不情愿了。

“这是你答应的,又不是我答应人家的,谁叫你不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唉呀,姐夫,我求你了,就算帮妹妹一个忙好不好?哪怕你到那里说看不好也行,至少你去了呀!”

麻三不太高兴,慢条斯理地说道:“听你说的,我既然去就一定要看好,要是看不好我就不去。再说,我家里那么多老中医的方子,一个小小的不孕症都看不好,那还怎么混啊?”

“好了,你就看在我们俩刚才做爱的分上,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一次次的侮辱啊!”

“你……”

麻三看不惯女人死缠烂打,心里一横,心想:算了,反正现在病人也不多,就看在妹妹献身的分上去一趟。

“姐夫,求你了。”

“那你怎么报答我?”

“你说,我都答应你。”

“那我们再做一次,怎么样?”

麻三做出拥抱的样子,孔溪却好像对做爱没那么大兴趣,迟疑了一下,缓缓走来。

“姐夫,你的欲望真大,刚才都被你弄怕了。”

孔溪想帮麻三吹箫时,麻三却一下抱住她,说道:“妹妹,逗你玩,现在我也没那个体力啦。哈哈,走,妹妹的事就是哥的事,走,不过得劳驾你载我了。”

“好,没问题,再加个姐夫我也载得动,反正又不用我出力气,走吧。告诉你,那辆摩托车还是春玉送给我的呢!所以我觉得人家既然够意思,我也不能不帮忙。”

“嗯,稍等一下,我抓个头发。”

麻三走到镜子前,拿起发胶喷了几下,用木梳子梳理着。孔溪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姐夫在那里自恋,咯咯笑着。

“姐夫,别再打扮了,想把所有的女人迷倒啊?我会吃醋的。”

“哈哈,得了吧,凭我这模样,怎么可能?能得到妹妹的喜爱,我就心满意足了。再说了,别的女人也看不上我这乡医,一没本事,二没钱,圆什么?”

孔溪望了他一眼,说:“就是图你的床上功夫好啊!以你现在的本事,做牛郎都行,哈哈!”

麻三愣了,心想:这个女孩怎么懂这么多?看来在城里待久了,不好的东西都学到了。便把脸转过来,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经常去胡闹?”

孔溪一听心虚了,呵呵一笑,走到麻三身后抱着他,说道:“姐夫,我在城里那么久了,总听说过吧?再说,你想想我的朋友,就说春玉吧,都是高层人物,他们不去那里做什么?而且她和刘大发还是在唱歌的时候认识的;小玉是作家,不时也会去酒吧发泄一下情绪。我没钱没势的,偶尔沾沾她们的光而已。牛郎只是听说,从来没叫过,你别害怕,我的身子干净得很。”

“呵呵,我不是说你的身子不干净,我也不是你老公,管不着啊。”

“你们男人在想什么,我还不明白?你们都希望女人不出轨,但是自己又喜欢出轨,这是什么道理?还男女平等?我看在你们的心里就不平等。”

麻三整理得差不多了,找出一件蓝色衣服,正准备穿,孔溪一下夺了过来,扔到床上,说:“姐夫,还穿这个干嘛?都几年了,到城里我给你买一套新的衣服。”

“算了吧,这件衣服挺好,没穿过几回。”

“每次出门都穿这套,烦不烦啊?你妹我现在有钱,让我为你做点事情吧。”

麻三不想吃软饭,这样很没面子,把衣服挂回去,便在枕头底下翻起钱来。

孔溪一看,笑了:“姐夫,别那么婆婆妈妈了,这回听我的,我帮你买一套新衣缚。”

说着,拉起麻三走出堂屋。

麻三把门上了锁,坐在摩托车的后座,“突突”几声,摩托车发动了,急急往城里去。

麻三乖乖坐在后座上,双手握着机车尾巴,生怕掉下去。机车好像乘风破浪般驶得飞快,麻三想叫她骑慢点,可是开不了口。终于出了村,驶进乡间的小道,路旁柳芽开始长出枝芽,嫩嫩绿绿的,非常俏丽可爱,应了一句诗句:远看青青近却无。

杨絮被风吹起,朵朵毛茸茸絮团飞舞乡间田野,美得像初春的雪,晃动眼前,又轻落肩头。这时,一片如地毯似的草色直直铺进眼底,茵茵绿草,好像吸走人世间的忧虑,用一种坚强温柔的姿态生长着。

不一会,二人骑到了大道十字路口处,那里的房子已经建好了,目前正在装修。

看着忙里忙外的人们,麻三心里一阵忧虑。

“停!”

孔溪准备加大油门往前冲,一听要停,以为麻三要小解。

“尿尿啊?”

麻三忍不住笑了,指了指正在装修的房子。说道:“我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你不是问过了吗?和你一样,开诊所的。”

“别乱说。”

麻三走过去,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头:“大哥、大哥,请教一下。”

老头一看年轻帅气的麻三,说道:“叫大叔了,你看我都快六十岁了。”

“呵呵,不好意思,问你件事。”

“什么事?快说,我忙得很。”

“这边是做什么的?”

“诊所吧!怎么?你有病啊?”

老头话一出,麻三气坏了,“你这老头真不会说话,你才有病呢!”

“没病,你问这干嘛?他偷你家的砖了?”

“没事,我只是问问。你知道这人是谁吗?我告诉你,这房子盖得好不好都无所谓,塌了可以再盖,你们还能多赚钱。”

这话一出,后面有人清了下嗓子,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人,个头跟自己差不多,白白净净,戴副眼镜,不像乡下人,看来是诊所的老板。

“没什么意思,你是这里的老板?我懂得风水,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板,所以想当着你的面试一下这帮人。”

老头冷哼一声,甩手走人,嘟哝着:“神经病。”

年轻小伙子推推眼镜,温和地笑了笑:“我是个医生,从不相信风水,这里的建筑品质肯定没问题。放心,也欢迎你有空来坐坐。”

麻三的头摇得像波浪鼓,挥了挥手,急忙补充一句:“算了,你这里啊,我一辈子都不想来。”

男人轻轻笑了,麻三心里一阵寒冷,心想:还是赶紧走人吧,最怕这种不愠不火的人,表面上平平静静,天晓得心里头有多恶毒。

“呵呵,你说得对。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我能交个朋友。村里要是有个什么突发情况,可以打这组电话,我们会免费接送。”

麻三不好意思不接,心想:在这种小村子还发名片,真会装模作样。接过名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康复医院主治医师,赖四光”。

“呵呵,好,一定、一定。”

说着,麻三便拿著名片走了。

上了车,孔溪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困惑地问:“姐夫,怎么了?”

麻三没好气地回应:“还想着在这里抢我生意,看我以后怎么整你!赖四光,我看应该叫“来死光”吧。”

“哈哈,姐夫,你真是太有才了,这都能想得出来。对,来这里就死光,看看谁还敢在他这里看病。”

“妹妹,以后还要请你帮帮忙。”

孔溪爽快地答应:“可以,我是随传随到。”

摩托车发动离去,麻三再次回头,看到这个叫赖四光的医生正向自己挥手。

“这傻小子,之后有你好看的。”

孔溪看了看赖四光,心想:这家伙长得还挺不赖。

麻三搂着孔溪的细腰,心里静不下来。这女人的体香醺得他像喝了一坛下了春药的百年美酒,内心的欲火不断上窜。望着这件精美的旗袍上大朵大朵的牡丹、绚丽多彩的游凤,裹着她的身子。因为这样,孔溪的胸罩吊带看起来非常明显,想着看着,他突然抬手,一手一只抓了起来。

“呀,姐夫,你干嘛?人家会看到的!”

“怕什么?又没多少人认识我们。”

麻三正说着,有人叫了一声:“孔溪?你去哪啊?”

孔溪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熟人,定眼一看,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那人是孔溪的中学同学,还是个男性。那人骑着自行车,准备下车说话。

孔溪想到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瞧见,那里还好意思?大叫一声:“你谁啊?谁是孔溪啊?”

麻三冷汗直流,内心也挺不好意思,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如石像般一动也不动。

孔溪狠狠拧了麻三的手臂,厉声说道:“你看,丢死人了!”

说着,加快油门往城里奔去。

麻三下身硬得很,随着车子一怂一怂地蹭着她柔软的身子。麻三心头一狠,忍不住把手伸进旗袍里。

第三章 初见春玉

麻三的手刚伸进旗袍,就被孔溪打了一下,小声道:“姐夫,别乱来,等有时间再好好让你弄。”

麻三应着,手却在她的内裤边线摸来摸去,弄得孔溪下身稀里哗啦地潮湿起来,摩托车也变得摇摇晃晃。

这时,麻三猛地想起在情趣商店遇见的陈纯红,那个令他回味无穷,却如一阵风,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女人。没有了那间店,风骚无比的刘姐也不知去向,像断线的风筝,摸不到、看不着。

“姐夫,你觉得高春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身体还是个性啊?”

麻三摸着她的下身问着。

孔溪痒得说话忍不住颤抖,猛吸了一口气,说道:“身体、身体,你就知道身体!当然是个性了。”

“呵呵,我可没跟她相处过,所以不便评断,有机会相处的话再说。”

“算了吧,谁给你机会相处啊?你是我姐夫,把我献给你就已经相当大方了……哼,你真是个色狼转世。”

麻三一听小姨子竟然这么说,心想:给你点颜色瞧瞧。手指一下滑溜进内裤,摸了进去。

“啊……姐夫,你、你坏死了。”

孔溪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完全受不了,把车头一转,拐进一条路边小道上。

车子骑得飞快,颠簸的路面使得麻三不得不放手来握着后架。

“干嘛啊?”

“干嘛?干你……”

说着飕一下,摩托车疾驰而下,春风夹杂着泥土芳香、麦气迎面而来,让麻三心旷神怡。

只是机车超速,把二人颠得一上一下,虽然不安全,不过麻三意外地发现这样可以好好欣赏她那对丰满的胸。

前面有一条大河,河面十几丈宽,奔腾河水哗啦哗啦地流着。

“看路啊,别掉到河里了!”

“吱”一声,摩托车一下停在河边,河岸的土壤松软,前轮差一点掉到河里面,麻三睁大眼睛,赶紧跳了下来。

“真是的,万一掉下去不就完了?”

“姐夫,你真是个胆小鬼,我骑车是很有分寸的。”

说着,她从摩托车上下来,一下搂住了麻三。麻三此时生怕被别人看到,本能地推了一下她的手。

“小心有人。”

“这个地方我熟,不会有人的,放心吧。现在麦田里已经施过草药,不用拔草、不用锄地,谁会闲着没事干来田里?姐夫,你刚才不是说要我吗?我们就在这地里做吧!”

麻三一听,暗叫不妙,心想:刚才不过刺激了一下,竟然激起了她的滚滚欲望,在河边做爱是不是太过分了?再说,万一让别人撞见,那多难看啊?

麻三正在犹豫,孔溪就把旗袍脱了下来,只剩下内衣裤。光滑如玉的身子、紧束住胸部的紫色胸罩、包裹住丰满臀部的小碎花内裤,这些在这田间地头、大河流淌的河床上,绝对是一抹醒目美景啊!肉欲一下升腾起来,麻三按捺不住,一下抱住她,把胸罩扯到一边,用嘴含住乳头,吻了起来。

不一会便听到嗯嗯哼哼的鼻息声,孔溪不停扭动腰肢,主动解开胸罩,露出白里透红的一对双乳,来回替换着让他疯狂吻起来。皮肤被舌头舔得又麻又痒,内心逐渐炽热的渴望让她变得更加疯狂,她跳起来,推着麻三躺在那松软的枯草间,尽情享受着野外风情。

风呼啸起来,水流似乎也跟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时而溅起的浪花打在岸边,如她内心的热情,欢快地打湿干涸的土块……

“啊,哥,快点、快点……”

麻三无法抑制内心的欲望,埋藏在心底深处、连他也不明白的欲念全被一下地抖了出来,发泄在孔溪身上。

孔溪是个开放的人,什么话都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自己的姐夫也不放过。

这时她一边感受性爱带来的快感,一边自摸着来寻找更大的刺激,不一会麻三累得气喘吁吁。孔溪这时来了几次小高潮,麻三的衣服也被她脱个精光,灵巧的身体一翻身,把麻三压到身下。

麻三从来没有被这么折磨过,刚一着地,便唉哟一声:“背后真刺,你怎么这么凶狠?”

孔溪一听,哈哈大笑,她柔滑美丽的身躯也随之颤动,犹如开在荒野上最毒、最美的一朵花。

“我刚才也是躺在这里呀,怎么没感觉到啊?来吧。”

说着,孔溪恶狠狠地把乳头塞到了麻三嘴里。

麻三欲火焚身,也没反抗,只是愣愣地咬着,伸出一只手抠进了她的阴穴里,弄得孔溪放声大笑。

“姐夫,你的手脏死了,竟然塞到人家的小穴里。”

麻三哼了一声,不想理会,手在里面搅着,不一会热呼呼的淫水沾染在肚皮上,她的屁股在麻三的小腹上扭动。麻三手里已满是淫水,便把水抹到她的背上。

“姐夫,好凉啊,别弄了。”

这时孔溪又来了一次高潮,她起身,蜜穴吞掉了麻三粗长的阴茎。温暖的蜜穴黏呼呼、软绵绵,偶尔松,偶尔紧,技巧十足,没吸几下,麻三已经忍不住,龟头胀麻,爽意十足。

“好爽啊,快点,要高潮了,啊……快插进去……”

麻三眯着眼,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弄着,淫水顺着阴茎而下,把茂密的阴毛弄得像是泼了盆水,整个都湿透了。

“好爽啊,快……”

麻三已经忍不住了,双手抓住上下跳动的双乳。好饱满!他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两颗乳头滑过手掌的感觉真是太完美了。

孔溪对性爱十分感兴趣,男人的敏感处,她也相当有研究。加上美女作家高小玉的大胆,二人时常交流与男人的性爱经验。加上高春玉是这方面的高手,否则怎么能找到刘大发这种男人?这都归于对男人有非常好的控制力。谁也不会想到当初纯情的孔溪会变成能吃遍男人的梦幻女人。

二人此时都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在这片充满爱意的河岸上不停变换姿势,来回寻找着令人销魂的高潮点。伴随河水流淌的哗哗声,二人一起达到了身体的高潮,达到了灵魂的交叠,像是两块极强磁力的磁铁紧紧相吸。

“别吵,等下他们听到了……”

二人回神后,听到对岸有人在小声的嘀咕着。

“你别吵!明明是你先说话的,说我干什么?”

孔溪转头往身后看了看,只见两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正在争吵着。

“快、快,他们发现了……”

说着,三个小孩便装成没看见的样子,不停用棍子打在新长出的嫩草上。

“呵呵,这些孩子挺可爱的。”

麻三也看了看,急忙让她下来,孔溪笑道:“他们都是小孩,什么都不懂,看了也没关系。”

“别胡说,快起来。”

麻三一边说,一边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这回竟连着做了两次,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再看看河对岸的小孩子,孔溪咯咯笑了起来:“这孩子,刚才看到我们做爱是挺好奇的。”

“换成是你,难道不好奇吗?”

麻三把衣服扣好,望着身材好到让人流口水的孔溪。

孔溪歪着头,说道:“说实话,要不是你让我知道做爱那么快乐,我或许还没这个兴趣。不过小时候好像也看到过我的爸妈做这事……”

“你呀!以后不能在外面做了,坏榜样。”

“有什么不好的?这叫性教育,对孩子百利而无一害。你学医都学了什么?难道男女身体的事你们没学?”

麻三一撇嘴,叹道:“听你说的,尸体也算啊?又不是随便叫一个女同学站到台上让我们大家欣赏,那不是学医,那是裸体模特儿。”

“嘿嘿!姐夫,看来我还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你天天待在村子里,知道的事还不少啊!”

“听你说的,我白当你姐夫啊?我告诉你,我不但是你姐夫,还是值得做你榜样的姐夫,你知道为什么吗?”

孔溪看他故弄玄虚的样子,说道:“为什么?说啊。”

“因为我一直在充电、一直在学习,以后有你学的。”

孔溪这时上了摩托车,捶了一下又酸又沉的腰,说道:“别的我不管,只要你的床上功夫一直进步就行,要是引不起我的兴趣,以后就别想得到我的身体。”

“去!快点赚钱要紧。”

“好,赚钱去。我可告诉你,高春玉家有钱得很,光刘大发那个火锅城就日进斗金,我们几个人都跟着沾光。你看看她妹妹高小玉,天天不用工作,凭她那点稿费哪能那么玩?就是靠她姐啊!刘大发也阔绰,所以一给少则上千,多则上万。要是我姐夫有那么大方就好了,也不用对着刘大发那个丑男陪笑脸了。”

麻三一听,心想:小姨子这是拐着弯损我啊!这女人真是不知趣。

“你已经很不错了,他大方,给你钱;我小气,给你爱,让你飘飘欲仙,不是两全其美吗?”

“不说了,连辆自行车都不舍得买,算了,小气鬼。”

“你……你不是有摩托车了吗?还想着要自行车?”

麻三现在除了存钱让孔翠开服装店之外,还要将诊所整修一番。康复门诊已成了他的心患,他有种莫名的危机感,好像明天一到,就不是自己独领风骚的年代了。现在学医的人也越来越多,眼前局面对自己真是大大不利!

摩托车驶向大道,二人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各怀所想往高春玉的住所驶去。

过了没多久,孔溪在一家服装店前停了下来。孔溪死缠烂打地要求麻三买一套新衣服。麻三虽然不好意思,但在店里也不好太大声抗议,试穿了好几件,最后终于决定好一件新衣服。

麻三往大镜子前一站,吓到了,心想: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帅。再加上一条孔溪精挑细选的红领带,从没穿得这么称头过。

麻三开心起来,而店里女店员都这么年轻漂亮,心里又不免痒起来……

“如何?”

麻三还没说话,女店员就开口了:“呵呵,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帅的帅哥了,走出去会迷倒很多人呢!”

麻三一听,心里飘飘欲仙,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女孩这么高的评价,忍不住眼露色色的光芒望着她。孔溪冷冷一笑,这女孩要做生意,什么话都讲得出来,麻三只是个色眯眯的呆子。

“谢谢,有没有迷倒你呀?”

“呵呵,有啊!不过你是名草有主,我可不敢妄想。”

麻三一看有机会,想再度去搭话,却被孔溪拉住了,笑道:“是啊、是啊,你是没有机会了。结帐吧,就这件了。”

女店员掩嘴浅笑一下:“看吧,女朋友都生气了。不好意思,我这就去结帐,请稍等。”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干嘛说那种话?害得人家都不理我了。”

麻三抱怨着。

孔溪哼了一声:“姐夫,你要记住你是我姐夫。你虽然不是我男朋友,但是我也要对我姐负责,怎么能看着你在外勾引别的女人?以后你还是待在村里好,少出来鬼混,我看你也不会安分。”

“胡说,我的心里只有你姐,从来没对别的女人动过心,你大可放心……”

话刚说完,孔溪便把脸板了起来,用力推了他一下:“你……你……那我呢?你对我也没动过心?你今天还把我干了两次,真是个负心汉!”

正说着,女店员拿着帐单来了,孔溪气得一甩手,去了柜台。

女店员看着麻三问道:“怎么了?惹你女朋友生气了?”

“呵呵,没有,别听她胡说,她不是我女朋友。”

“真的?”

“真的。怎么?这很奇怪吗?”

麻三心想:莫非这个女孩对我也有意思?不妨试探一下“不不,我是说你们挺有夫妻脸的,呵呵……”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我看我和你也满有夫妻脸的。”

麻三抛出饵,看她怎么回答。女店员一听,脸红了。

“我……我怎么没看出来?”

麻三一看她脸红了,知道她不讨厌自己,说道:“方便留个地址吗?”

“啊?”

女店员脸更红了。

麻三正想继续问,只见女店员唰唰唰地在手里小本子上写了起来,递给他说:“这是我的地址,有空常联络。”

麻三一看孔溪,她正在专注付钱,赶紧接过来看看:“周小庆,红旗路六号205 室……好,我记下了。”

正说着,孔溪走来了,麻三故意迎上前,“好了?”

“奵了,走吧,等一下就晚了。”

说完孔溪转头就走。

麻三临走时向周小庆递了个眼色,小庆点点头、挥挥手。

“姐夫,你觉得城里好还是乡下好?”

麻三心想:这宽大平展的大马路,到处是貌美如花的女人,每一个人都净如白玉,城里真不赖啊!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在这里好好过生活。但是家里那些纯情少妇个个身怀绝技,虽然环境没这里好,但也是各有其味,姿色更有一番味道!

城里女人不可能都像周小庆这样率真,打扮得一副妖“颜”惑众的样子,看不出卸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面孔,说不定面目狰狞,惨不忍睹。乡下女人纯真,城里的貌美但做作,带了一些神秘感与挑战性,各有各的好。

“乡下好。”

他直说,以防小姨子多心。

“呵呵,我还以为你说城里好呢!我也觉得乡下好,不像城里这么乱。有了钱,人就会作怪。我看高春玉过得其实并不幸福,别看她表面光鲜亮丽的。”

“是啊,内心空虚得很,个个都这样。她是由二奶转正的,迟早也有退位的时候,我看那刘大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遇到更漂亮的女人,高春玉也会变成怨妇。”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过得好就好。只要他们不离婚,财产也有她的一半,管他在外面怎么搞!不喜欢倒省事,天天侍候男人也不轻松。听春玉说,那刘大发变态得很,最喜欢折磨人。”

麻三也能想象,叹了口气:“是啊,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二人来到了一个小区门口,下了车。

保全一看是孔溪,笑嘻嘻地说道:“孔大美女来了,快请进吧!”

麻三一看,心想:小溪在这里吃得挺开,跟这里的保全这么熟。

孔溪冷冷地说道:“不用查证件了?”

“谁叫你长得美?不用查、不用查,只要你不做犯法的事,都可以原谅。美女请进。”

保全正经八百地行了个礼。

孔溪笑道:“少来!”

这时,保全一看孔溪还带着个男人,便说道:“孔大美女,这位是?”

“我姐夫。”

“你姐夫?我看不像,不会又找了一个相好吧?那可对不起我对你的盛情啊!”

麻三一听,心想:连个保全都想占小姨子的便宜。

“你胡说什么?”

“你想干嘛?”

保全也不客气了。

孔溪见状,推了保全一下,恶狠狠地说道:“你想干嘛?这真是我姐夫。”

保全看她生气了,便笑了起来:“哈哈,闹着玩的,请进吧。来,姐夫把这个出入证挂好,别弄丢了。”

麻三嗤笑道:“谁是你姐夫?闪一边去。”

孔溪也没管他,和麻三一起往楼上走。放眼望去,至少有二十层楼左右,看上去很气派,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

麻三稳稳地把摩托车停好,跟着孔溪走了上去。

“你常来这里吗?”

“是啊,没事就和小玉、小环一起来。”

坐上电梯,没一下就到了。麻三很少到这种地方,看着玻璃外的风景,着实有些害怕。

“姐夫,前面就是了。”

麻三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下想到了重生前的情形。虽然经常徘徊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但从来没有进过小区,只能在外面暗自曦嘘。现在登堂入室,看着发亮的瓷砖,心里怯得慌。

到了门口,孔溪按了门铃,听到清脆声音。麻三看看周围,心想:要是我能住在这里该多好啊!

“来了、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悦耳声音。

门一开,一个女人穿着如睡衣似的透明衣服,胸前两只硕大的双乳赫然钻进麻三眼里。真大啊,从没见过如此美妙的胸,当初说小霞奶子够大,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春玉才是真正的大奶!胸部大却坚挺,几近透明的衣裳遮掩住身体,反而透出一股诱惑,麻三看得如痴如醉。

高春玉看着麻三,捂嘴笑了,用手挡住那对迷人的乳房,躬身说道:“两位请进。”

麻三知道自己失态了,急忙钻了进去。刚走几步,就被孔溪拉住,说道:“姐夫,你怎么这样呢?”

麻三不明白,望了望她说道:“怎么了?”

“没关系。”

高春玉笑着说道。

“换鞋啊!进屋得换鞋,你不知道?”

这时麻三才反应过来,脸也红了,急忙后退了几步,不停道歉着。

“你看,我姐夫在家里随便惯了,这样就走进去了。”

“是啊!我们家里可没这么费劲,那地一星期能拖一次就不错了。而且我们家还是最干净的,有的家里连砖都不铺,扫地还不如不扫,扫半天都扫不干净。”

高春玉觉得非常新鲜,望着说话的麻三,笑得合不拢嘴。

“听你说的。城里哪能跟村里比啊?你就是个臭农民,张口闭口都土。”

麻三一听,心想:孔溪一到城里连口气都变了,嫌我土,真是太不像话了,可是内心又升起一股自卑,想大声辩驳,话头却被春玉抢去。

“孔溪,怎么跟你姐夫说话的?我看他挺有意思的,哪里土啊?我喜欢。”

麻三闻言心里很高兴,原来高春玉很好相处,偷偷望了望她。她穿得真是太性感了,居家的女人果真是皮肤好,特别是胸部,让麻三产生了极大兴趣。

孔溪在一旁看着,内心冷笑。

“这么大老远跑来真辛苦了,来喝杯饮料吧。”

高春玉细心地把饮料端到麻三眼前。麻三接过饮料,不经意碰触到她的手,好嫩好滑,好想拉过来亲上一口。高春玉弯腰时酥胸半露,藏匿其中的完美弧线好像一把弯刀,勒住他的脖子,扼住他的呼吸。

孔溪浅笑道:“春玉姐,我姐夫可是很高明的,什么病都能治。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没什么病,应该是那个刘大发有病。看他每天出去喝酒应酬,精子肯定都死光了。”

“呵呵,看看你这个妹妹,说话就这么直,让你姐夫听到多不好意思?”

孔溪一听,哈哈大笑:“春玉姐,你看错他了。告诉你吧,我姐夫可不是什么好人。”

麻三一句话也没说,跟这两个女人在一起,他像一个乡野间重病的老头,胸口闷,也很拘束。他不太清楚高春玉是什么样的人,她看起来如此高贵,难以接近。

“这么说你姐夫,不怕他生气啊?”

“没关系,我姐夫脾气超好。上次都跟你说过,我姐夫的床上功夫超好的,搞不好在你之上呢!”

麻三倒抽一口气,这两个人竟能谈论这些话题,自己是否多虑了?既然她们都这么放松,自己何必拘谨呢?只好笑道:“我可不敢跟你比。你都修成正果了,我还在修行中。”

孔溪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也修成正果了吗?你都有老婆了,还能把我骗上床,还不算本事吗?”

“你……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麻三搞不清楚这个小姨子心里怎么想。

“我跟春玉姐可是好姐妹,你那些事,我们早就说过了。而且我把我的感觉一说,春玉姐很感兴趣,还说要是有机会啊,真想当场试一下呢!是不是啊?春玉姐?”

高春玉的脸红润起来,笑了笑走到麻三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麻三感到头晕目眩,一股浓烈香味扑面而来,泌人心脾。他用余光瞄了一眼,高春玉的这对爆乳几乎要飞出来,圆润饱满,看得他口干舌燥。

兰亭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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