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第 19 篇

乡野痞医(第十九部分)

原创 · R-18
· 2.3万 字 · 约 67 分钟 · 3 阅读
离开二麻子家之后,麻三感触颇多。现在农村再也不像之前T,W神的少:S们啊的也出去工作了,镇上也开了几家小作坊之类的小工厂,如棉纺厂、针织活、十字绣加工,还有做鸭肉生意的肉质厂。 虽然村子里的人都有很好的归宿,但是麻三的艳遇还不少,能接触到他的女人都逃不过他的魔掌。
17

第六章 狂干金枝

离开二麻子家之后,麻三感触颇多。现在农村再也不像之前T,W神的少:S们啊的也出去工作了,镇上也开了几家小作坊之类的小工厂,如棉纺厂、针织活、十字绣加工,还有做鸭肉生意的肉质厂。

虽然村子里的人都有很好的归宿,但是麻三的艳遇还不少,能接触到他的女人都逃不过他的魔掌。

这次的重生可以说把上辈子的春事都补回来了,不论是老的还是小的,只要有感觉他都会努力争取,弄得他下体在这几年中受尽折磨。

只是这段时间麻三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常常四肢发软,浑身无力,而且精神也不集中。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归根到底是下身开始反抗了,如果不好好休息一下,恐怕对以后的“性”福不利。

想到这里,他便在心底暗暗下决心,一周控制在一到三次,每次不得超过四十分钟。

有了决定之后,麻三便开始试着不要老是往女人身上打主意,然而秋研和小欣不时的色诱让麻三大感吃不消。

麻三这天干脆不去店里了,要秋研好好看店。

秋研笑说:“进哥,去吧,这里有我。”

此时的秋研就像金枝一样,值得麻三相信,而她也做得非常好,在钱的方面从来没出现过差错。

小欣也在另一间店当店长,她也算是熬出头了,只是有时麻三还是要自己去管一下,不时也要将员工集中起来培训,生意经营的非常好。

麻三想起上次跟村长说的事,现在好像没回应,应该是办不成了,但是他还是想问问情况。

他在石桥上打一通电话给村长,电话那头的村长一听是麻三,便道:“全进,不是我不帮你,上次我跟他说了这件事以后,他差点把我打出来,我们也没办法。如果硬来,我们的小命恐怕都不保了。”

村长说得很委屈,但是村长的心里更火。这钱要是没人出,他们就要把吞掉的钱再吐出来,到嘴的肥肉再吐出来,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我说全进,看我们都是几十年的乡亲了,你能不能给点钱?我让你立碑留名还不成吗?要不然,你再提别的条件?”

“村长,你就好好歇着吧,渴了壶里还有水。”

麻三说着便把电话挂了,骂道:“该死的玩意儿,还想让老子出钱,别想。”

挂了电话,麻三心里不平,心想:自己的钱也不是白白捡来的,凭什么就要给出去?

他骑着摩托车往广场去。

春天是个好季节,不冷不热,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确实易犯困。他眯着眼睛,从眼缝里看着眼前人来人往,揣测着每个人的心思,想想这美好的世界,咧着嘴笑了。真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一个乞丐,可现在居然能有这么好的成就,而且身边美女多如牛毛,弄得自己要禁欲。

他尝尽美女之后,才发现女人也不过如此,虽然洞的大小、形状、肥瘦不一样,可进到了里面之后都差不多。有的麻点多、有的少,有的紧、有的松,松的时候能多操一会儿,紧的时候可以慢慢操,等大肉棒适应了,再猛操也能撑个把小时。

麻三想想就觉得可笑,虽然只是简单的抽插运动,但自己还是一日复一日的做。

望着女人婀娜的小屁股与大而坚挺的“胸”器时,他的下面还是禁不住翘首而盼、蠢蠢欲动。

一串优美的铃声响起,麻三拿出手机看了看,便喜出望外,心想:怎么是金枝?他赶紧接听。

“喂,金枝,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金枝的声音甜得让人受不了。这么久没见,她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想起那天晚上二人销魂的样子,麻三心想: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再操她一次,不管什么禁不禁欲了。毕竟他和金枝做爱的次数太少了,只有十次左右,不过她在床上的矜持与羞涩却让他念念不忘。听着她的声音,他都能想象到亲着她的嘴巴时那软软的感觉。

“打电话给你当然是好事了。我的诊所换地方了,准备明天开业,你能过来吗?”

麻三一听,哈哈大笑起来,道:“什么能不能过去?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得去。再说,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我还真的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此时金枝也变得大方多了,笑道:“想,不过都是偷偷的想。跟你说一件事,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如果让我男朋友知道了,我以后可不好做人了。说真的,我想了……”

最后的长音拉得长长的,却把麻三的心快拉过去了。他此时有一种极大的冲动,想现在就抱起她在广场里转个几十圈,而后躺在宽大的草坪上疯狂做爱,一直做到她疯狂浪叫……

“嘿嘿,只要你想我就行。别急,我这就过去。”

麻三说着就想挂电话,金枝顿时咯咯笑起来,道:“进哥,我都说明天才开张,今天我还在准备,还没打扫完呢!你急什么?我可不是要跟你要礼物哦。”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在店里等着,我这就去。对了,店在哪里?”

“东福路七号,你到了就打我的电话吧,等等还不知道在不在店里呢?”

“好,你等着,我可能要过几个小时才到吧,晚上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金枝笑道:“别说吃饭,就是吃豆腐都行,嘻嘻。”

这话把麻三乐坏了。

此时他又听金枝道:“进哥,开玩笑的。你明天早上来就好,我现在灰头土脸的,也没时间好好洗洗,要是今天弄不好,明天还不能开张呢!”

“我要是去了,保证让你提前开张,不会延后。好了,不说了,我这就过去。”

说着麻三便挂了电话,往毕月、肖花的店里骑去。

摩托车“嗡嗡”叫唤着,像发疯的野兽般往前冲,只见一辆辆车都被甩到身后。

不一会儿麻三便到花店。

花店里花种琳玻满目、百花斗艳,两位小姐手灵手巧,野草也都被搬到花店里,经过她们精心的插制,显得野趣横生。

“进哥,你怎么有空了?”

此时肖花先走过来了,这次她并没有主动去拉麻三的手,而是规规矩矩地笑着。麻三看了看,店里的人不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微微一笑道:“过来照顾你们的生意,毕月呢?”

“在里面收钱,现在她一心掉到钱里了。”

肖花说着又去接待门前的客人了,看来花店的生意不错。

“月月,帮我包一束玫瑰。”

毕月此时才反应过来,赶紧把钱找给客人,笑着走出来。

“哟,进哥,怎么来了?快点来坐吧,别客气。”

麻三望着毕月那裸露的上身,深V见乳的衣领,真是好身材。虽然女人下身的肉洞大致相似,但是胸部、身材却各有不同,一个女人一个样,样样能醉人。

“好,我有空再来好好坐坐。现在先帮我弄一束大点的玫瑰,我有急事。”

“好、好,看你那个猴急的样子,肯定是‘好事’吧。我就不留你了,赶紧帮你弄一束玫瑰,弄得大大的,别丢了你的面子。”

肖花整理花束,不一会儿,一大束鲜花便送到麻三的面前。

麻三看了看两位美女,道:“多少钱?可别少算喔。”

“要什么钱,都是自己人。”

“就是。”

肖花应着。

“不行,这样吧,我只有一百块了,你们就收着。等有空到我那里去玩,我再补给你们。”

两个女孩笑着目送他离开后,便回到花店继续忙着。

麻三此时心里真是开心极了,他感觉似乎连花都在对着他笑,小麻雀们忽高忽低地飞着,似乎也想跟他一起去凑热闹。麻三吹着尖锐的口哨,放着超大声的音乐,摇头晃屁股地往东福路赶去。这里离东福路少说也有几十里的路程,此时摩托车飞驰在公路上像是一只雄鹰,速度之快、架势之猛,让路上的人不禁顺着声音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麻三终于到金枝的诊所,但是此时店门却是紧闭的。

麻三打了电话给金枝,金枝让他到格林大酒店,等她过去接他。

麻三心想:金枝在搞什么鬼名堂,像绑架似的,去就去吧。想想自己也不会亏什么后,他便到处打听大酒店的位置。终于到了大酒店门口,麻三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左顾右盼地等着金枝。

可麻三却不知金枝此时正在店里打扫。她接到麻三的电话后要他去大酒店那里等,只不过是给自己一点时间,她没想到麻三会这么快就到了。

想到立刻就要见到麻三了,她心想:这回肯定又要大干一场了!从之前在“便宜好”大药房里见到全进嗅着我的内衣时,就知道他是个性欲非常强的人,后来在——人的做爱过程中,也印证了这一点。

虽然金枝的内心非常保守,但是对于性的欲望却一次一次让她身不由已。

到了浴室里,金枝对着那面高大的镜子在浴盆里洗着,满身泡泡。她望着望着,不小心触到自己的私密处,确实很痒,乳头也不由自主硬起来。她真的好想让全进来亲一亲,她边想边摸,尖尖的乳头开始变大、变挺,甚至整个乳房都胀起来,下面的小洞里也变得很湿。

她摸着摸着,猛地想起来全进还在格林大酒店等着,急忙用水冲干净,浑身弄得香喷喷的,这才骑车往格林大酒店去。

格林大酒店离金枝的诊所不远,没过多久金枝便来到麻三的旁边。

麻三还在四处张望着,怎么也没想到金枝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金枝猛的一拍,把麻三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回头一看,这才笑逐颜开。

“金枝妹妹,你可来了,我以为你骗着我玩呢!来,这花送给你。”

金枝望着花,心里开心极了,心想:这种男人就是懂得讨女人欢心。

她将花捧过来深深地闻一下,呼了口气道:“谢谢进哥。”

“客气什么。走,我帮你打扫,反正我都来了。”

麻三倒没像她想的那样,一来就知道做爱,但是此时的金枝却只想和他好好的做一回,她好久没有感受到他的体温了。

“进哥,你想我了吗?”

“想、想,哥哥做梦都想。”

麻三说着想去拉她的手,但是这里太热闹了,人来人往,真不适合下手。

金枝却推开他,道:“你有感觉到我今天很香吗?”

麻三一愣,忍不住看了看她,道:“香、香……能尝吗?”

金枝浅笑了一下道:“你想尝吗?”

麻三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望了望金枝。

她长发披肩、眉清目秀、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口、鼻子高挺,胸前突起像是两座小山丘似的,贴身的衣服让半只乳房呼之欲出,乳头尖尖的,十分诱人。

她下身穿着一件泛白牛仔裤,裤子太过低腰,上衣又过短,如此一来,整个肚脐都露出来。麻三刚往下看,却见到她下阴处的阴毛冒了出来。

真是太诱人了!这裤子短到让他真想马上脱下来,想顺着这缕阴毛慢慢亲下去,一直亲到那颗令人发晕的小肉豆,用舌头舔舔它。

“哥,你不进去呀?”

看着麻三愣神的样子,金枝又提醒他一句。

麻三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金枝,道:“走,进去。”

说着便把摩托车往格林大酒店里面推去,金枝羞答答地跟过去,小碎步表现出她如大家闺秀般的矜持。

麻三不时地转头看着她,生怕一转身她不在身后似的。

“请问是要住房吗?”

“是的,你们这里一间房间多少钱?”

“一百五十块。”

“哦,好,就租一间吧。”

麻三一点都不迟疑就想交钱,金枝走到跟前道:“一百块的房间就好,我们是要单人床的。”

“哦,好,我看看还有没有。”

麻三看了看服务员,道:“我说小妹,你可不够意思,为什么不说清楚是几张床呢?”

服务员道:“我以为你们是普通同事关系,离得那么远,哪里像情侣?”

麻三心想:也是,二人离得这么远,难怪会被误会。

他回头看看金枝,对着她的小嘴便亲了一下,道:“这样像吗?”

服务员羞得不敢再看他们,道:“这里是大厅。”

“大厅怎么了?不过小妹,我跟你说,我们不是情侣,我们是炮友,哈哈。”

麻三的话越说越放肆,金枝在他的腿上拧一下。“不是、不是,我们是红颜知己。”

“呵呵,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交钱住房就可以了。好了,有需要什么服务可以打电话给服务台。”

“呵呵,有了我妹妹,什么服务都不要了。再说,你也不能服务,不是吗?要是可以服务,我就要。”

服务员一听,脸腾一下红了,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句话也不说。

“好了,你继续装吧,我们上去了。”

进电梯之后,麻三便摸起金枝。

金枝此时早就想干那事了,也不再装了,一下子便往麻三的嘴亲去。

金枝一边亲,一边说个不停:“进哥,我想了,你知道吗?这一年多以来,我自己创业的时候,一个安慰我的人都没有。都怪我之前想得太简单了,没想到自己开店的时候,一点都不顺利。”

麻三有一句没一句答着,手不停揉着金枝又大又挺的乳房,心想:这乳房揉起来就是带劲。两手一用力,挤出又深又暖的乳沟,他便用舌头往沟里舔着,弄得金枝再也受不了,拉着他的头往乳头上挪。

也不知道过多久,电梯门自动开了,二人顿时听到“啊”的一声,这才回过神。此时一个推着垃圾车的中年妇女正捂着嘴扭着头,不敢往电梯里看,嘴里不停说着:“你们怎么在这里搞?羞死我了。”

金枝此时真的很难为情,赶紧把衣服拉下来,顺手摸一下自己的下身,这才知道已经湿透了,可见她今天真的很想做爱。二人仓皇逃出电梯一看,一看跑到八楼了,赶紧又回到电梯口等着。

“你老是这样,把人家弄得舒服死了。”

金枝说着把身子依偎在麻三身上。

麻三看了看她,将她搂了过去。反正这里又没有认识的人,二人便大胆地搂着,搂得紧紧的。

终于到了房间里,二人马上抱在一起,一件件衣服扔在地上,不一会儿二人便光溜溜、赤条条地缠绵在一起。金枝刚刚洗过的身体让麻三明白她的用心良苦,一点点亲着她的身体,任何地方都没放过。在他嘴巴的攻击下,金枝的淫水不由自主地决堤了,她抓着床单忍受着这种的感觉,整个身子就像飘了起来,周围是和煦的春风,下面是争芳斗艳的百花丛,旁边飘着白白的云朵,还有明媚的阳光。

麻三觉得金枝的小嫩屄真的很好玩,大阴唇显得很丰厚,那一缕如轻烟般的阴毛越往下越多。就在他舔得正兴起的时候,舌头忽然碰到一个障碍物,他轻轻地将它往上移,此时小小的肉粒一动,金枝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好嫩的阴蒂,麻三忍不住望了它一眼,小肉粒圆溜溜的泛着红光,在他舌头的推摘下,显得柔软无力。

“好痒,进哥别亲了,我受不了了。”

金枝伸出手推着麻三的头,麻三猛地把舌头一伸,刺入窄小的阴道里,金枝“呀”的娇嗲一声,手忍不住按一下他的头,嘴里说不要,但是麻三能感觉到她分明就是要。

他用力吸着两片丰厚的阴唇,再猛地吐出来。金枝的下身滑溜溜、香喷喷的,一股体香令他欲罢不能,让他一下接着一下猛亲起来。

金枝现在就像是妓女一样,在床上扭捏,嘴里的声音也由之前的闷哼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呓语不止。小床不时被压下又弹起,金枝完美的身体在床上来回深浅不一地变换着动作,麻三感觉这分明就是一只妖,一只性欲高强的美妖。她双手摸着浑圆的双乳,伸出小舌头在嘴角舔着,双眼迷离,令人销魂不已。

金枝把双腿张得大大的,露出小蜜穴,她看着麻三的舌头在自己的下身进进出出,顺便拉出几丝淫线。过了一会儿,她再也坚持不了,双腿夹着麻三的头,弄得麻三差点窒息,用力把她的腿弄开,举起大鸡巴往小阴穴里插去。

“哥,求你了,好深……”

金枝的呻吟一声挨着一声,非常淫荡。

麻三听着更加兴奋了,胀得发紫的龟头往金枝的下身不停钻着,边钻边颤着。里面的淫壁润滑,龟头留不下任何痕迹,麻三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冠状沟处,不停往大脑里输送着。

麻三就像发了疯的狗一样,趴在金枝身上猛干起来,金枝的阴水就像下雨一样,从她撅起的屁股上流下来,把整个床单都弄湿了。

“哥,快操我吧!快捅我,再深点,好粗、好痛……噢……喔喔……”

金枝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浪语句句让麻三听得都醉了。两个人的身子泛着白光,肉体撞击声“啪啪”响个不停。

二人不停变换着体位,各个体位的触点也各不相同。

“好爽!”

麻三再也憋不住,把忍了几天的精液射进去。金枝感觉到他的龟头咕咕作响,大而粗的阴茎一胀一缩,精浆一股股往外射。她嘴里不停叫着,双腿压着麻三的身子,把大鸡巴狠命地往自己身子里压着,像要把麻三整个人都压进去一般。“进哥,你好厉害,妹妹喜欢死你了。”

金枝害羞地钻到麻三的怀里不停撒娇,大大的乳房压在他的肋上,麻三朝着她的额头亲了一口,伸出食指按着她乳房的轮廓划着。

“你要是喜欢,我就天天搞,直搞得你不想要了为止,怎么样?”

“你坏死了,我才不要呢!对了,我有男朋友了。虽然我也想要你,但是你也不能常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会去找你的。”

“是,有男人了就不想哥了,哥就是个备胎。真可怜!”

麻三假装叹了口气,金枝咯咯笑两声道:“不可怜,妹妹可能会天天想。”

“哈哈,那就好。”

“但是我又很想好好地爱我男朋友。怎么办?我心里矛盾极了。”

金枝还是掩不住内心的争扎。

麻三笑了笑,心想:你们不就是贪图老子的床功?要是我的技术不好,你们也不会死缠着要。

“有什么矛盾的呀?这一点都不冲突,我们就做地下情人,只要不让他知道就行了。你放心,你只要去找我,我一定会满足你。要是你的性欲太强,把我弄虚了,那我就没辙了。”

金枝咯咯笑了:“那东西会虚?我才不信呢!说,店里那两个小女孩是不是都被你上过了呀?要不然她们怎么都向着你?我看呀,你什么不强,就那东西功能强。”

“胡说,我才没那么贱呢!再说,人家会那么轻易给我吗?你自己想想,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什么时候才肯给我的,都快馋死我了。”

“我不就给你了吗?本来我对男女之事不在行,也很害怕,可是没想到跟你好过后,觉得煞不住车,老是忍不住想做,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的老二。”

麻三看着金枝扭捏的样子,再次骑上马,当了一回策马奔腾的骑士。

在他的胯下,金枝就像一只完美的马,仰天长啸,小而嫩红的阴户再次被他的精液射得满满的。

二人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连干了四次才罢休,昏昏沉沉地睡一觉。这时天色已晚,月亮偷偷爬上树梢,从窗户上射进来,照着金枝白晰的裸体,让她的身体就像这抹月光一样洁白无瑕。

二人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马路上熙熙攘攘的声音把二人吵醒,金枝这才醒过来。

一看表,她赶紧起身穿衣服。今天要开业,肯定来了不少人。

就在金枝和麻三走到店门口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她很是欣慰。

只见她的男朋友正在接待来送贺礼的客人,门口两排花蓝十分抢眼。

麻三看着笑了笑,拍了拍金枝,道:“你找了一个好男朋友,要好好把握。”

金枝此时百感交集,鼻子一酸,流下两行热泪,望着麻三道:“可我真的忘不掉你。”

说着就跑进店里接待客人了。

麻三把花送过去之后骑着摩托车回来了,想到昨天从白天到晚上二人翻云覆雨的情景,他又乐了。

麻三一催油门,“飕”一声往城里骑去。

春天是最美的时候,城里的马路上是刚刚吐绿的扬树、柳树,路边的花团里则是长年不衰的万年青。麻三店门口的两棵盆装柳桃已经开花,为整个店里带来不少生机。

这个时候麻三忽然好想去乡下看看,看看那大片的麦地,看看马路上行走的马车,看看漫天飞舞的扬絮柳绵,看看春江水中游着的小鸭,看看邻家女孩薄衣下发育的身体,看看小孩子吃奶时母亲的笑容,看看整个春天里开始复苏的一切……

麻三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店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望着是否有养眼的美女。不远处,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让麻三眼前顿时一亮,后座上还坐着一个美女。

第七章 死神降临

麻三对美女一向比较敏感,此时他刚刚禁欲了几天,就开始浮躁起来。

女孩骑车的技术一般,歪歪扭扭,像是刚刚学会骑车,又像在床上打炮之时左右扭臀的样子。看着她浅笑又呀呀叫的样子,麻三非常喜欢。

女孩大老远就喊着:“进哥、进哥,我们骑自行车来看你了。”

麻三心想:想什么就来什么,刚刚喜欢上这两个女孩,她们就喊了我。

也不知是真近视还是距离太远,麻三竟然没看清,往前走几步这才看清楚两个女孩正是花店的老板毕月、肖花。

麻三心想:她们怎么不看店,跑出来了?真是奇怪,难不成也学我找了员工,让自己轻松点?

麻三赶紧迎了上去,骑车的是毕月,她的体格比较壮;肖花则像没有发育好,羞答答、娇滴滴的样子,不敢看人,男人跟她一说话她便脸红,真招人心疼。麻三心里想着,把二人迎到店里。

麻三奉上两杯热茶,二人捧起茶,肖花打着哆嗦道:“这天好冷,快把我冻死了。”

毕月哼了一声,朝着麻三道:“进哥,你说这家伙懒不懒?让她学自行车偏不学,现在还抱怨冷。看看我,满身都是汗。回去你再学不会,我就把你休了。”

说着拉着衣领掮风。

麻三一看,赶紧道:“这里还有我呢!像什么。”

毕月望了麻三一眼,笑道:“你不知道看了我们多少遍了,有什么呀?可真做作,现在想想我们也真够苦的,看着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倒有几分羡慕。”

毕月莫名的开始感叹,不禁让麻三觉得有点奇怪,便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感慨,莫非两个小丫头长大了?有烦恼了?”

毕月看了看麻三道:“以为我们还小,在你面前我们是小孩,但是我们已经长大了。这次来就是来告诉你一件好事的,我们结婚了!”

麻三一听,顿时傻了。

他晃晃脑袋,瞪大眼睛望着二人,惊诧地问道:“什么?结婚?你们都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应该是毕月先结婚吧,看看你那软弱的样子,我就知道你禁不起父母的软磨硬泡,从了吧……”

“进哥,没跟你开玩笑,我们真的结婚了。我们,懂吗?”

麻三再次愣住,两只眼睛骨碌碌地乱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月看着麻三咯咯笑着,调皮地说:“怎么样,有个性吧?我们就是不一样,只要我们双方喜欢,我们就可以结合。再说,这不是还有你吗?我们有烦恼的时候,就可以来找你啊!”

“你们两个女人也能结婚?人家不会怀疑你们?你们真的去民政局登记了?”

麻三一连串的问号。

两个女孩看着麻三倒是很得意的样子道:“没有,现在不支持同性恋结婚。但是我们都想好了,就算大家不承认我们结婚,我们也会长相厮守,白头到老的。进哥,你的思想别封建了,这么多困难我们都一起撑过来了,你还有好什么担心的呀?”

麻三此时回过神,嘿嘿一笑道:“不是我担心,我就是有点事搞不明白,你们两个女的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啊?就算在一起的感觉好,也可以当成好姐妹,没必要非得结婚吧?不怕人家笑话你们?”

说到这里,两个女孩都沉默了。

肖花小声说了一句:“现在爸妈都不理我了,说没我这个女儿,但是我很爱我的姐姐毕月,我真的离不开她,所以我宁愿暂时离开父母,等他们接受我们了,再去见他们。”

说着便哭了起来。

毕月这时眼眶也红了,看样子她心里也已经折磨很久了。“不哭,有我呢!”

麻三说着便把肖花拉到怀里。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二人都结婚了,那今天就是你们的大喜之日,有什么好哭的呀?我在这里祝你们夫妻二人恩恩爱爱,白头到老,就不祝你们早生贵子了,哈哈。”

二人一听,站起来朝着他打了起来:“进哥,你这个坏蛋、坏蛋……快送我们礼物,现在都没有人祝福我们,所以我们就想来这里得到你的祝福。我们现在什么都没办,连酒席都没摆,也不敢告诉朋友,我们现在真的很怕他们的眼神……”

“不怕,就算别人笑话你们,还有我喜欢你们。只要你们能好好过生活,以后别闹别扭就行。这样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摆一桌菜,好好吃一顿。我请客,算我祝福你们的贺礼,另外我再给你们一个礼物,稍等。”

麻三说着便走到药店里。

此时秋研正在那里收费,看到麻三便问道:“进哥,好久没见到你那个两个朋友来了!她们还在那里开花店吗?”

“是,还在那里开花店,生意还不错,这两个女孩也很有生意头脑。对了,秋研,你不是说要开店吗?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我也帮你把店开起来。”

秋研抿嘴一笑,望了望麻三没吭声。

麻三顿时明白秋研这孩子是想自己单干了,不过她平时的工作还是很细心,和这里的几个姐妹们也处得非常好,如果自己去做生意的话,肯定不会有问题。

“研,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说一声,别堵在心里,我最看不惯那种话闷在心里不说的人。”

秋研还是抿嘴一笑,道:“好、好,进哥,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告诉你,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哦!”

麻三拿了东西之后,站起来对秋研道:“好,我等着你的好时机。我知道你是个有抱负的女孩,肯定不会在我这小店里待久的。”

“呵呵,我在这里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像金枝姐。她是学医的,所以打针、管理都行,我在这里只能当收银员。好了,等我有想法再跟你说,你快去忙吧。”

麻三点点头,拿着东西进办公室。

这时毕月、肖花二人正在里面喝交杯酒,一看麻三来了,赶紧站了起来:“进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来,这么赏光,我们敬你一杯。”

“呵呵,好。你们猜猜我给你们准备什么礼物?”

毕月看着麻三的样子道:“进哥,你是不是知道我们要结婚,早就准备好礼物了?”

“哈哈,我才没那么神呢!再说了,我只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结婚却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我现在还觉得这是一大奇闻。”

麻三说着把东西藏在身后,很神秘的样子。

二人猜了半天也没猜到,麻三一看二人焦急的样子,便把礼物递到肖花的手里,道:“来,这个是送你的,是一件裤子,可以让你们很销魂的东西。”

毕月道:“进哥偏心,是不是就只给她准备了礼物?我也要。”

这时肖花打开包装一看,顿时愣眼了。

天啊,这么一个有肉感的裤子,而且裤头正前方还有一根又粗又大又长的塑胶肉棒!真是太诱人了。

此时她拿着手里的阳具裤子递到毕月手上,毕月一看顿时抱住麻三,道:“进哥,谢谢你,我明白你的用心良苦。”

肖花还是有点茫然,不太懂。

毕月道:“傻老婆,这个东西戴上做爱的时候,你不舒服吗?呀,不行,进哥,我也要一个礼物,快点!我操她,她舒服,我呢?我也要一个,再给我一个。”

麻三早就想到了这点,从身后又拿出一个东西道:“来,我量过了,这个尺寸跟我的大小一样,而且龟头还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阴唇滚珠,阴蒂震流,外面有伸缩弹跳的功能,频率也可以随意调节,保证让你们没有男人,也一样过着如神仙般的日子。”

“太好了,进哥,谢谢。虽然我们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同,但是有你的祝福,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人拿着手里的东西,激动地道:“进哥,不瞒你说,我们之间虽然很恩爱,却还是想买一些情趣用品来解决一下。但是我们的脸皮真的很薄,每次走到情趣用品店门口时,总是不敢进去,就怕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我们。我们真的受不了,所以一直用很早之前买的那一根阳具。现在好了,用这个肯定会更舒服的,谢谢进哥。”

“只要你们喜欢,我就开心了。走,我们去吃饭。”

麻三骑着摩托车载着两个女孩出了门。

秋研探出头望着麻三离开的样子,苦笑一下,轻轻叹了口气,又回到店里。

席间两个女孩非常开心,喝了一杯又一杯,大口大口喝着。没过多久,两个女孩就喝得酩酊大醉。麻三一看两个女孩这么不能喝,便付了钱,带着两个女孩到一家宾馆。

刚推开房门,麻三便听到毕月拉着肖花道:“老婆。”

肖花看了看略高一点的毕月,道:“老公。”

“哈哈,哈哈……”

二人几分的醉话让麻三感觉十分有趣,他就是搞不懂两个同性在一起玩有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想一起玩玩这两个女孩。

多美好的年纪,不好好玩玩,岂能对得起自己的大鸡巴。

“进哥,坏蛋。今天明明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为什么把我们带到宾馆里,难不成想要我们三个人一起洞房?”

麻三哈哈大笑道:“那还不行吗?哥哥陪着你们一起洞房,我们来个三人肉搏战,怎么样?让你们尝尝是假阳具好玩,还是我真肉茎好玩?来吧……”

说着三个人便在房间里开始你追我赶,连连扑倒在地,又亲又抱,好不热闹。玩了好一阵子,三人弄得浑身是汗,再也跑不动了,便到大浴池里洗了个三人浴。

麻三望着二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饥渴,在大浴池里搞了起来。

只见二人阴道口都是泡泡,双手扶着浴池边等着麻三操。水温温的,身体也是温温的,麻三边摸边搞,弄得二人忍耐不住,相互伸着手抚摸着,完全沉浸在这淫荡的浴池里。二人滑溜溜的肉体被麻三捅得落花流水,浪叫不止。

“妹妹的乳房小一些,好玩。”

麻三一边摸,一边说。

毕月这时把麻三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道:“也摸摸我的乳房,看看硬不硬。好想用这双手把乳房融化,好想和你做爱。快,把我的阴道塞满吧……好舒服、好深、好大……”

“哥、哥我也要、我好想。哥,你不是嫌我害羞吗?我不害羞了,快操我吧,喜欢我奔放吗?我奔放给你看。”

肖花爬上麻三的背,双腿一勾,把身子垂下来,她的阴户正好对着麻三的嘴。

麻三此时正干着毕月,闻到一股香气后,他便看到白花花的裸体,他——话不说,把嘴迎上去。肖花感觉整个身子都要飞起来了,头晕晕沉沉的,那种愉悦无法言喻。

毕月背着肖花,麻三像狗似的插着毕月,肖花则是双腿缠着麻三的脖子,麻三的嘴亲着肖花的阴户。

麻三心想:这回一定要好好操操你们,你们是同性恋?看这样子,我是你们的男人还差不多,哈哈。

就这样又玩了半个多小时,麻三把二人拉到床上,拿着送给她们的礼物玩起她们。此时两个欲女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欲望,床随着二人的颤抖不停吱吱叫着,真、假阳具在二人的阴户里乱窜着,叫声时高时低。

“进哥,先亲我姐姐的阴户吧,她那里好香,我最喜欢舔了,你试试。”

麻三心想:也好,刚刚吃过肖花的阴户,现在尝尝毕月的大嫩屄也好,看看是不是真的香。

想到这里,他便把毕月四平八稳地放在床上,把她的双腿分开,扒开茂密丛林,用舌头对着嫩小的肉粒亲了起来。小肉粒像个精灵般左右移动着,只见从阴户的爱液越流越多,毕月整个身子不停抽搐着,阴道痉挛着……

就在这时,麻三感觉到身子被摸一下,此时才想起肖花。

呵呵,这个小妮子还想在后背偷袭我?真有趣。麻三不再管她,继续撅着屁股,亲着这个带着香味的阴道。

毕月舒服极了,心想:男人跟女人亲着就是不一样。前天二人在一起做的时候,就是用嘴巴亲,但是全进的胡子刺得我又刺激又舒服。

毕月正在享受的时候,麻三的舌头悄悄地溜进阴户里,此时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电流直冲毕月的脑袋,整个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阴道里感觉到一丝激烈的快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射了出来。

麻三此时亲得正开心,忽然一股热流射到他的嘴里,有点咸,当然还是香气逼人。他叫了一声,又用力吸起来。

“好爽,高潮了、高潮了……”

毕月不断呻吟着。

在毕月的叫声中,麻三感觉到屁股上一凉,竟是肖花用手指在他的屁股上划着,忽然他感觉到菊花里什么东西塞进去,还没来得及仔细辨别,肖花就像发疯似的和他肛交起来。从来没被爆菊的麻三还真有点不适应,他只觉得有一种想拉屎的感觉,一下被填得满满的,一下又拉出来,弄得他惊叫连连。

此时肖花看了看毕月,道:“姐,来,我们一起把进哥奸了吧!”

这话一出可把麻三乐坏了,心想: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女人说要联合轮奸我呢!

就这在时,他感觉到头有点晕晕的,心想:不会是操多了吧?但是正玩得尽兴,搞就搞吧。他又打起精神继续。

这两个女人的性欲也太大了,一个玩一个,而且不断变着花样。肖花貌似很喜欢这种肛交的效果,看着麻三的表情她乐得哈哈大笑。这时毕月也兴奋得不得了,把屁股稳稳地坐在麻三的脸上,阴道口正好对着他的嘴巴。

麻三真是被搞惨了,两个女孩光想着玩得开心了,越弄越猛,毕月更是发疯似的坐着、扭着,来回在麻三脸上蹭着。麻三的鼻子、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头也越来越晕,真有点力不从心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什么意外要发生似的。

麻三努力地推了推,但是毕月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无法将她推起来,而且越推她玩得越兴奋。麻三感觉肛门也被插得生疼,看来这里始终不适合做爱。

这时麻三真的快受不了,他有种要窒息死亡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浓。他猛地想到了之前做乞丐时可怜的样子。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他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身不由己,二人浪叫的声音这时听起来像极哀嚎,像是丧礼上的喷呐声,他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即将要出窍,身子越来越轻……

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再回去。要是再一次当乞丐,还不如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而且我的儿子还那么小,不能让他就这样没了爸爸,更不能让孔翠这么好的老婆没了丈夫。万一孔翠改嫁了,该是多么可惜的事。再说眼中钉,肉中刺的赖四光还被没整垮,我不能就这么去了。对了,还有我从一开始就意淫到现在的小宁还没得到,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去了?这样我的付出不就付诸流水了吗?

麻三的脑子里一下浮现出千百万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是他舍不得的,他看到自己竟然离开身子。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像鱼儿一样用力往下钻着。

这时他抓住肖花的头发,肖花痛得大叫一声,停了一下。

毕月愣了一下,起身问道:“老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时麻三感觉到一阵舒心的感觉,马上回到身体上,他打一个激灵,深吸一口气后坐了起来。

“进哥,看你舒服的,刚才动都不动了。”

毕月说着又朝着他的脸坐下来。

麻三这时真的怕了,刚才那可怕的一幕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推开毕月道:“好了,妹妹,我有点累了,去帮我洗洗吧。”

“哦,进哥,你是不是投降了?嘿嘿,这可是你头一次先说停的。”

二人得意洋洋地收拾着东西。

麻三晃了晃脑袋,道:“今天我感觉好累喔!可能是干的次数太多了。呵呵,今天做的次数最多了,到底多少次我都记不得了。”

说着便打开水龙头,在浴池里放水。“进哥,你怎么搞得呀?满头大汗,是不是不舒服?”

麻三对着镜子抹一把冷汗,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行,他要赶紧回家检查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问题。

三人便草草地洗个澡就回去了。

当麻三回到店里的时候,便让秋研帮他做了全身检查,看看是不是哪个器官出什么问题了?但是经过仔细的观察后,什么也没查出来。

秋研看着麻三神经兮兮的样子,问道:“进哥,你出去一趟后,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你有什么心事吗?还是……”

麻三此时极度恐惧的心理没人能够理解,这种差一点失去所有的感觉让他一下子明白很多事情。虽然重生之前没有碰过女人,但是有了机会也不能做得过火,不然同样也会失去。

他猛地想到应该还是做爱方面出问题,因为他记得非常清楚,重生之前他是在马路上捡到一百块,忍饥挨饿决定搞一回女人,而后就重生到这个英俊帅气的全进身上,之后便是无尽的美事。

这种几乎天天泡在女人堆里的日子,让他对性爱从来没有节制过,也从来没想过要节制。

这回莫名的假死是不是也在警告自己不要再这么沉迷下去,不然就会永远失去这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一夜麻三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之前那种万人唾弃的日子,饿得去偷包子被打的情况,去小摊前捡人家饭盒吃时丢人的样子,尿尿当镜子整理那一头长发的样子,更想到儿时父母带给他欢乐时的模糊印象。

他真的伤不起了,他也不想离开这个舒适、安逸、稳定的日子,家有娇妻、有嗷嗷待哺的儿子。此时他猛地感觉身边的女人就像一只只魔鬼一样吞噬着自己的生命,消耗自己现在的活力……

对,我要生活在这里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远离这些女人,做回正当的同事、朋友关系。

他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麻三好几次都被恶梦吓醒,不停掐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到疼痛时,他高兴极了。

太阳又暖洋洋地升起来了,麻三早早就起来了,拿着抹布主动干起活来,这也是他头一次这么勤快。此时他心里仿佛有一种信念:只要远离女色,美好永远属于自己。

麻三头一次擦货架擦得这么开心,望着闪闪发亮的货架他笑了。

“进哥,你怎么这么勤快?”

秋研也早起了,她拍了麻三一下,把他吓了一跳。

一看到秋研穿的吊带洋装,鼓起的乳房十分迷人,两赖小小的、如锥子般的乳头深深诱惑着麻三。

麻三看得心里很害怕,觉得秋研也变成来索命的妖孽,他再也不敢看。

也不知道秋研是怎么了,看到麻三低头不语的样子,她竟然走到他面前扶一下他的肩膀。

这时她的两只大咪咪像一对诱人的水蜜桃,真是太迷人了。要是在以前,麻三非得将她按倒在地,拨开衣服看个究竟,但是今天他真的克制住自己,抬头对她笑道:“没什么,呵呵。”

秋研看到另外两个小女孩还没起床,便拉了一下麻三,道:“进哥,我想要了,你还没想要我呀?我们多久没做了,是不是昨天跟那两姐妹……”

麻三一听,吓得心脏枰忤直跳,赶紧道:“胡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对她们怎么样呢?亏你能想出来。不过,我今天不行,昨天难受了一个晚上呢!”

“进哥,你对人家一点激情都没有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要是你不喜欢我,我就早点走了。”

说着秋研有点沮丧地走开了,抢过他手里的抹布擦起柜台。

麻三其实不是那意思,但是又不能做爱,只好耐着性子道:“妹妹,哥的心你应该理解,我只是这两天心情不好,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放心,我就算忘了谁,也忘不了你的。你是不是打算好做什么生意了?跟哥说,哥一定帮你完成。”

秋研笑道:“嗯,我想好了。我在外面这么久了,我爸妈老说我没出息,所以我想用我赚的钱开一间超市,呵呵,或者一个小店铺都好,我只是不想再让我爸妈瞧不起。再说,我弟弟也有好几户人家来说亲了,家里的房子现在还没盖,不过我姐寄来的钱都在我这里,应该够了。如果这里有空了,我就先去准备一下我弟弟的房子,他们老人家再怎么不好,也是我父母,况且我姐姐为了弟弟付出那么多,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我姐说她干完这一年就打算回来,找个好男人嫁了,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麻三觉得秋研的姐姐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这时他心里堵得慌,倒是特别想家,想去看看孔翠和儿子,他觉得有个家真的很好。

第八章 留恋乡村

麻三迫不及待地回到家里。

打开门,看到孔翠正在抱着儿子在院子里玩,他顿时有种兴奋的感觉。他把摩托车停好,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孔翠。

“哎呀,大白天的,不怕人家看了笑话我们?快放开我。去看看二芳家那小子有没有在屋顶上偷看。”

麻三呵呵一笑,道:“谁偷看都无所谓了,老婆我爱你,我太爱你了。你可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闻着孔翠的发香,麻三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孔翠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逗乐了,笑道:“老公,你瞎说什么呢?我是你老婆能去哪?放心,我要死也要死在你前头,我可不想一个人孤单寂寞的活在这个世上,然后让我们的儿子给我养老送终。呵呵……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娶,要是你敢再娶,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麻三听着老婆的话好像在听催眠曲一样,这种犹如婴儿般的安全感,让他觉得这个家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归宿。

忽然听到了“嘎嘎”两声叫声,麻三吓了一跳,忍不住吓得一哆嗦道:“我们家的鹅?”

这两声鹅叫让他有种再次重生的感觉,难道鹅又重生回来了,还是时间倒流了?这一切在麻三看来都是有可能的。

“对呀。”

麻三听到孔翠的回答后,赶紧往鹅棚里看去。此时两只没长大的鹅正在棚里跑着,除了体形外,其他的地方都像极之前的两只老伙计。

“唉呀,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是之前那两只呢!”

“看你在想什么呢?”

“呵呵,老婆,我们到屋里吧。外头冷……”

“哪里冷?太阳晒着多好。”

“走吧,屋里暖和,不信你摸摸我,我冷。”

说着麻三把孔翠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下身上,随后搂过她,用手在她的下阴部弄几下。

“我才不信。来,我试试……”

说着孔翠便跟着麻三走进屋里。

孔翠觉得有只手悄悄地钻进她的裤子里,两根手指头弄得她心里浮躁极了,全身越来越热。

不久,便听到床语声加杂着孩子的哭闹声,浪叫声浅浅埋住孩子的童声而变得更加美妙。

之后的日子孔翠相夫教子,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店里的生意也由李燕全权负责。

李燕现在也越来越成熟了,和男朋友相处得不错。没有烦心事,所以工作起来特别认真,把欣雅服装连锁店照料得井井有条。

麻三之后也真的改了很多,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天天想着搞女人,而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生意上。

他想既然搞不垮赖四光,就好好武装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精力去战斗。这段时间,他不但考察着各种商机,也无时无刻准备着迎战,让赖四光感觉到不安。这天麻三查了一下生意的总帐后,便骑着摩托车往孔家庄赶去。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跟上去,只是麻三没有发现。

路现在又在拓宽了,麻三望着一旁辛苦工作的农民、工人们,他感慨万千,再想想自己,真是天差地别。干活的不赚钱,赚钱的不干活,越累越不值钱,像他这个混混不但赚了不少钱,而且还可以天天搞女人。

乡村的春天是最美的,两排高大的杨树下开满不知名的小花,不时会有勤劳的小蜜蜂在上面采粉,时飞时停,时而飞到大路上跟来往的车辆赛跑,时而落在人肩上稍稍歇息。

河口上偶尔能见几个老农人头戴草帽、手持绳鞭,赶着调皮的小羊羔,生怕它们跑到路上,遇到不测。有时几声吆喝把小羊羔赶回母羊身边,小羊“扑通”一声跪倒在母羊膝下,仰头吸上两口奶,而后“咩咩”叫两声,吓得地上觅食的麻雀“轰”的飞上天空……

麻三看着看着便到了孔家庄,此时不远处的康复诊所正开门做着生意,看样子生意也不错。听梦瑶说她已经找一个比较安定的工作了,这也是她的决定,谁也左右不T。望着赖四光,麻三恨得牙痒痒的。他只恨自己没有如孙悟空七十二变般的本事,可以一下就将赖四光搞垮,他只能找准机会,再一举赖四光将打倒,可是他此时力不从心。

骑到康复诊所门口,麻三把车子停在旁边,围着大门口转了两圈,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二人。

“你来干什么?”

这人的嗓音有些沙哑,麻三抬头一看,“哟哟”叫个不停。“我说来死光,几天没见面,你怎么变成这副鸟样了?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赖四光的老婆一听,顿时骂道:“我说全进,你嘴里吃屎了吗?说的是什么话呀?没一点口德。”

麻三最看不惯她了,长得难看不说,说话比屎还臭,便骂道:“男人说话,有你说话的分吗?一边凉快去。”

“好了、好了,别吵了。全进,我现在不舒服,你别烦我,有事改天再聊。”

“呵呵,你老婆虽说我没口德,但是我有医德。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你要不要紧。”

说着麻三便准备把脉。

赖四光摇摇头,脸白如腊纸、双眼微红,说话的声音小如蚊蝇:“不用麻烦,我早就到市人民医院里去做检查,只是有点心绞痛。你大可放心,我还等着和你斗呢!”

赖四光望了望麻三笑一声,而后猛烈地咳了几声。

他老婆帮他拍着背,嘴里一个劲的抱怨道:“我说全进,我老头子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饶不了你。”

麻三听到这话,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严重。虽然这赖四光年纪的确不小了,但是一向肯干的他,怎么会得这么严重的病呢?看着他咳成那个样子,应该病很久了。此时见他还是咳个不停,麻三慌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面纸,赖四光接过去。就在他吐的一刹那,麻三看得很清楚,明明是血痰。

麻三心想:虽然自己坏,但是也不能趁人之危。便道,“你先消消气,斗什么斗?我们可是同行,有什么事还得相互照应呢!在这行你是我的前辈,我得虚心接受你的指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冠状动脉或心肌梗塞之类的病。你还是再仔细做一下检查,按时服药,最好别太激动。这人老了可不比年轻人,说不定哪一天一口气上不来就……”

麻三没说出来,可是赖四光很明白他的话。

他看了看麻三道:“我是上了年纪,但是现在还不算很老,什么也都看明白了。我也不想跟你争什么,就想好好做生意,把我一家老小养活了就行了。至于当初把你逼走,那绝对是意外的事,而且当时还是你先整我,才激发我的斗志。现在好了,你的生意越做越好,而我呢?还是在这个老地方,地方不大,赚的钱也不多。”

看着他此时的样子,麻三倒有几分心疼,但想想此时正是收拾他的好机会,他便咧嘴一笑:“是啊、是啊,不过人都没办法满足,我这次回来也确实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你来就没好事,说吧。”

“看你现在做得这么吃力,不如把这位置让给我。你这几年应该也赚了一些钱,再加上我的转让费,可以让你颐养天年了。我还年轻,一定会把救死扶伤当作已任,不负你的重托,一定把这里的人们照顾好。”

赖四光哼了一声,用尽全力道:“滚……滚……”

麻三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还有这么大力气。可看他刚说了两个滚字,便喘得不行,之前那种精神饱满的状态一点都没有了,真是万事不可预测。

“还不快滚。”

赖四光老婆在一旁吼着,而后拿药给赖四光含在嘴里,又冲着麻三骂道:“你安的是什么心?要是真把我老公气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没了。”

说着连哭带打跑了过来。

此时看病人都忍不住啧啧不断,说起间话来。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孩,长得还行。

那个女孩看到赖四光,便大叫了起来:“老板,我不干了,什么都让我做,我能做得过来吗?再说了,你说要帮我加薪,可到现在都还没加,你倒是说个时间啊!要再这样的话,你就另请高人,我在这待不下去了。”

赖四光的老婆看了看赖四光,他脸色更难看了,面无表情,看样子应该非常难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头冥想,而后轻轻用手在胸口上摸着。

“好了,这个月给你加两百块。上个月说要给你的,现在也帮你补上。”

说着赖四光便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递过去。

赖四光老婆一听不乐意了,一下子抢过来道:“这钱不是说好给我买衣服的吗?再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她以为她算老几啊?”

“给她,想想我,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此时赖四光老婆好像也在掂量着,最后把气呼呼地把钱扔到地上。

“钱都给了,还不好好去干活,天天想着罢工,是想吓唬谁?这回就便宜你了,下回自己卷铺盖走人。”

赖四光太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了,尽管他不停按着胸口,但看得出他的病痛越来越严重,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快叫救护车,还愣着干什么?”

麻三此时看到情况很严重了,大声叫着。赖四光的老婆似乎也失了神,拿着手机唆嗦着打了起来。

“快‘快躺下,吸气。”

麻三望着赖四光,突然觉得此刻并不是记仇的时候,这时赖四光请来的两个医生也都跑过来,把他平放在小床上。“有硝酸甘油片吗?快……”

“有,这就去拿。”

一个年轻的医生赶紧跑过去,把药拿过来让赖四光含在嘴里,此时就等着救护车的到来。

看着赖四光越来越虚弱的身体,麻三轻轻跟他说着话,深怕他一闭眼就死了。

“四光,尽量想点高兴的事,别激动。有我这个医术高明的医生,你不会有事的。再说,刚才你不是说了吗?还没跟我斗够呢!要是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我活着有什么意思了。现在把你斗败,把这里占为已有,就是我的目标,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赖四光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他轻轻地说一句:“我们、我们就是冤家,看来我是活不久了,不过你一定要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去斗,别玩阴的。”

麻三心想:这老小子真有意思,临死了还说这些。

此时一串刺耳的声音传来,救护车火速赶到了。众人帮忙把赖四光用担架抬上车,赖四光的老婆在店里叮嘱一下之后也坐上车。

麻三望着一片人声沸腾的康复诊所,内心感慨万千。

他真不知道自己跟一个将死的人要争什么?这到底有没有意义?这种“仇”到底值不值得报?

他叹了口气正想出去,这时后面有人叫了一声:“进哥。”

麻三觉得声音很熟悉,回头看去,他的心一下乐开了花,真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看到她。

“小宁妹妹,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来了?”

“呵呵,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可好?”

小宁这时骑着一辆车,在这条乡间大马路上显得格外美丽。她穿着一身素净白裙,让人看得心头直痒。

是啊,小宁是个好妹妹,是他一直想得到的好妹妹。可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哥哥后,他该如何释放内心对她的欲望呢?

“很好,只是看着这个康复诊所,我心里不痛快。”

麻三和小宁一起往城里去。

小宁笑了笑,道:“进哥,你的心我明白,你是觉得是他把你逼得关门,让你在面子上过不去。可是你回头想想,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然你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应该是人家铸就你现在的成就,你应该感谢人家才对,”

“妹妹是有所不知,我这个人天生小心眼。虽然这些道理我都能想通,但心里总咽不下这种窝囊气。而且那小子当初动不动就用关系把我搞走,派卧底去拆我的台,当时我一个小乡医能折腾到哪去……”

“好了,进哥,走吧。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对了,听说你一直在找工作,找的是什么工作?这么久了也不告诉我,真没把我当哥看。”

小宁嘴角一颤,笑道:“进哥,你可别怪我,我也是一直在做准备。现在我觉得一切都稳定了,这不就来找你吗?走吧,保证对你有利。”

二人一起往城里走,此时麻三仿佛回到从前,回到第一次与她相见的时候,他想起自己不小心弄坏她的裙子时的情景。多好的女孩、多有意思的际遇,真没想到此时还能跟她在一起。

麻一二正陷入深思的时候,小宁便问道:“进哥,你觉得这条路熟吗?”

“呵呵,熟,之前我批药的时候经常走这条路,怎么了?”

“嗯,每当我走到这里的时候,就会想到跟你相遇的时候。我记得当时你很坏,把我的裙子都弄坏了,后来听说你因为帮我买新衣服,还差点让嫂子误会了。”

麻三只顾着笑,心想:我何止是坏,我是真坏,只是碍于面子没对你下手而已。“你嫂子大度,从来不跟我计较,她相信我,相信我不会有别的什么事。”

小宁呵呵笑着:“哥,你说嫂子大度,我觉得你更大度。一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对我这么好?难道你真的对我什么都不图吗?”

麻三听了她的话,顿时说不出话来,心想:要是她知道我的想法,还能这样和我相处吗?会不会觉得我的思想邪恶,而不认我这个哥哥呢?

麻三心里在激烈地斗争着。

看到麻三没出声,小宁便带着他进到药品公司里。

麻三看了看她,道:“不会吧,你在这里上班?这不是陈唐荣的公司吗?”

“呵呵,当初是,可是现在不是了,现在这里由我来负责了。”

小宁的话虽简短,但是足够清楚明白,麻三感到十分震惊,他张大了嘴,望着小宁。

“由你负责?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进哥,其实不瞒你说,我学医刚出来,肯定没这么大的本事。这一切都得靠灿姐,是她把这个权力给我,要不然我怎么能负责这么大的公司呢?陈唐荣因为赌博,公司不得已被灿姐收购了,这才有了我现在的工作。但是不论是我还是她,我们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帮你完成一个心愿。”

麻三此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的心愿?”

麻三有点茫然。

“是,你不是想把康复诊所搞垮吗?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周密地进行,而且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可以把他搞垮。”

麻三和小宁来到办公室里,麻三想着刚刚看到赖四光的情况,心里开始动摇了。争来争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何不放开心结,好好生活呢?“进哥、进哥。”

小宁叫了两声,麻三回过神,朝着她勉强笑了笑:“哦,我在听。”

麻三觉得这事要好好考虑考虑。

二人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儿,小宁便带着他在公司里熟悉一下。

看着小宁如此精明干练的样子,麻三乐了,心想:这个妹妹可真是个人物,短短的几年竟然就有如此大的蜕变,变得让我想现在就得到她。但是麻三还在犹豫着。

许久没见,二人聊得很开心,一直到了夜幕降临,小宁才道:“进哥,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不如你请我吃饭吧!”

“好,我正有此意。走……”

二人骑一辆摩托车,在车上小宁第一次结结实实地搂住麻三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身上。

“妹妹,我们去哪呀?”

小宁望着路边迷人的夜景,轻声道:“去夜市吧,好久没有去那里了。我好喜欢在那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在餐厅里每次我都吃不下,感觉特别拘束。”

“好,我也喜欢那个地方。到了夜市里,我先请你吃烧烤,那里的烧烤很棒,听秋研她们说那里现在来一个快活哥,边唱边烧烤,好不快活。”

小宁哈哈大笑,道:“进哥,那不叫快活,叫八成吧?”

“哈哈,哪里是八成,上次我带回来的烧烤真好吃。真的,烧得红里泛黄、黄里泛红……”

“呀,进哥,你别说了。什么红里泛黄、黄里泛红,像拉西瓜屎似的。”

“呋,还没吃就讲得这么恶心。”

二人又说又笑,往夜市赶去。

城里的夜是属于大家的,忙碌一天的人们都开始活跃起来。拉客的三轮车、摩托车也都非常活跃,像大海中的小鱼一样,在街道上来回穿梭。

麻三骑着摩托车不敢怠慢,生怕坏了今天晚上的好事。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跟小宁一起在晚上出来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地相处过。他感受着小宁的呼吸,感受着小宁手臂的温度,这个晚上美极了。

“好香、好香哦,肯定就是那个快活哥的手艺。”

小宁巴不得现在就到夜市摊上买两串尝尝。

麻三笑道:“小馋猫,等会儿让你吃个饱。”

回头看她一眼,麻三看到她那条玉白的腿,麻三心动了,内心的邪恶也随之而来,他努力遏制着邪恶念头的增长。

真的好美的腿!如果,只是如果,如果能有机会抱起这条腿亲上一口该有多好。这么玉白的腿露在外面,不冷吗?此时麻三倒担心起来,他越想越担心,忍不住伸出手,往她腿上摸去。

小宁一点准备都没有,嘴里还不停说道:“我真恨我的肚子,饿的时候很想吃,但是一吃就……”

话还没说完,小宁就感到腿上暖烘烘的,她忍不住大叫一声,吓得麻三赶紧把手收回来。

“哥……”

“哦,哥怕你冻着了,对不起。”

话刚说完,小宁却把手搂得更紧了,轻轻说一句:“哥,我……”

麻三没敢再接话,而是加紧油门往夜市赶去,没多久便到了。

夜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大排档、钙骨粥,摊摊都是客满的。摊前的灶边,光着膀子炒菜的厨师流着汗,吹着口哨。

“羊肉、鸡肉、团圃肉,钻到鼻子痒心头。吃了一口解馋头,吃罢两……想回头,快来吃了,我快活哥的烧烤最好吃。”

这时只见一个胖胖的男人穿着一件围裙,光着膀子,戴着大白帽,不时擦下额头上的汗,甩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老板,来三串,这肉真香。”

“那算什么呀?我这一天累得要死,非得拉我起来买几串。唉,做男人累。说真的,那女人就一张嘴,要不是看在晚上伺候老子的分上,我才懒得理她。”

小宁一听,脸腾一下就红了,麻三看得真切。

摊子前排不少人,看样子得排一会儿了。

“那我们去叫点别的吃。”

麻三说着便想往别的摊子点吃的。

哪知快活哥在里面叫起来:“哎哎,帅哥、美女,别走。这里都是老熟客,你们可以先来,大家说是吧?”

此时炭炉上摆了不少烤串,看来有不少人都是老主顾了,连骂带喊:“是个头,你这家伙看到女人就犯贱。行,再让你贱一回吧。”

“来,兄弟,看要点什么肉。”

这里的人虽然讲粗话,但是很热情,立刻就让开一条路。

麻三把摩托车停在那里,拉着小宁进去了。

小宁刚刚想说话的时候,猛地看到正在烤肉的快活哥,叫了一声:“唐荣哥,怎么是你?”

这时快活哥一愣,装着抹汗在脸上抹一下,顿时脸更黑了,朝着小宁道:“我说美女,这肉香得流口水。”

说着慌忙地从烤好的肉串里拿了一串,递给小宁。

小宁接过来还想看他的时候,就听到人群里有人叫起来:“我说快活哥,这是怎么回事,那不是我的烧烤吗?怎么给人了?”

“兄弟谅解,人家是小女孩。你就让让,做回大男人吧!”

此时人们把二人挤出来,麻三便问:“他是陈唐荣?严灿的老公?”

“我也没看清楚,不过应该是他,可是为什么他不承认呢?”

“好了,别管那么多了。走,我们还要去哪里?要不再叫一点菜,来瓶酒?”

“不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麻三心想:坏了,这回真的没机会了。

二人骑上摩托车往回走,这时小宁搂着麻三道:“哥,我在外面买了一间房子,你要不要去看看,看我装修得怎么样?”

“好、好。”

麻一二心想:还是做药品批发赚得快,这么快就买房了。

小宁一边指着路,一边说:“这间房子是璨姐送我的,她说要把我弟也接过来,这样相互有个照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还有你……”

说到这里,小宁便把手轻轻地放在麻三衣服里,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

“感谢我什么,我不要回报。”

“哥,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其实我在学校里一直没有交男朋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你……”

说着小宁便把手钻到麻三的衣服里。

麻三此时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感觉着她的温暖。

到了小宁家,二人上了楼、开了灯。麻三心跳从来没有跳得如此快,生怕一张嘴,心就跳了出来。

门轻轻地关上了,小宁深情地望着他,伸手把他搂过来。

麻三再也忍受不了了,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淫欲终于释放出来,现在他不是她的哥哥,而是一只魔鬼、一只极色的恶魔。

他望着小宁玲珑的身子、丰满的乳房、修长的双腿、那若隐若现的美人骨,听着她深浅不一的呼吸,他再也忍不下去,疯狂地抱起她乱啃起来。

而后听到“哧啦、哧啦”的声音,小宁的衣服一件件被撕开。

面前这个美丽的裸体充满诱惑,让麻三再也没办法去细细欣赏,他粗鲁地亲起小宁,双手不停抚摸着她的肉体。

当他把大鸡巴插入蜜穴的时候,一股红色的鲜血涌出,小宁“啊”的惨叫一声,双手抱着他的头,紧咬嘴唇。但是他却无法控制此刻的激情,硬是把鸡巴塞了进去,随着“啪啪”的撞击声,小宁不停惨叫……

这时麻三感觉到头开始发沉,下身感觉到她的阴道好紧,抽插几下之后他便感觉整个身体开始变软。

朦朦胧胧间听到门“吱”的一声开了,走进两个女人,来的人正是刘大发的助理小汪,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只听到小汪叫了一声:“小红,这回你辛苦了。”

麻三摇了摇头,努力集中精神。

小红?这里怎么会有小红?

他猛地低头去看床上的小宁。

这哪里是小宁?明明就是他捡了一百块,决定忍受饥饿去干的那个小姐小红。那小汪是怎么回事?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是谁?

许多的问题让他的脑袋快要炸了。这时小汪旁边的女人忽然变成赖四光,麻三觉得这事真是奇怪,可能是他脑袋发胀,产生幻觉了。

“麻三,回来吧,玩了这么久也够了。”

这是赖四光的声音,这时小汪也变成鸡窝里的老妈子,浓妆艳抹,一副臭嘴脸。

“还不快回去?这回你满意了吧。最想得的得到了,快滚回去吧。”

老妈子伸出手抓了麻三一把。

麻三感觉整个身子被她抓起来,轻飘飘的被扔到门外。

门外像是起了大雾,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身后老妈子和赖四光都跟过来。

此时整个天空就像是一个大荧幕,床上躺着的小宁发现麻三的异常,光着身子拼命摇着麻三,他却纹丝不动。

她慌忙地在他身上搜着,接着发现他的手机,立刻拨一组电话,接着救护车便将麻三载到医院,更巧的是旁边的病患竟然是赖四光。

赖四光的家人神情黯淡,像是出了天大的事,而后孔翠也赶到现场。麻三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看到了赶来的朋友、女人……

麻三觉得飞起来的感觉真好,他看到一条条的村道都快修好了,满山遍野的野花、河边的小羊、路边的白杨、杨树枝上的麻雀。

他仿佛看到孔屎蛋跟着铁蛋开着四轮拖拉机在路上送砖,又仿佛看到二爷在村头骑着电动车,和拉着两头小公羊的二麻子闲聊。

快到吃饭时间了,村里炊烟袅袅升起,乡村野景真的好美。景色慢慢模糊起来,小巷子里似乎走出来了几个漂亮的女人,是姜银、二芳……

“爸……爸……”

一声声断断续续的童声入耳,麻三感觉似乎有一股力量把自己与赖四光、老妈子分开,一切渐渐清晰起来……

全书完

月亮小说
📚 所属系列 · 已完结

乡野痞医

当前第 19 篇 / 共 19 篇
兰亭叙

私信
234 作品 · 0 粉丝

作者其他作品

全部 ›

相关推荐

全部 ›

评论

0
登录后写下你的感想…

暂无评论,留下第一条感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