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老师 第 5 篇

魔鬼老师(第五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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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走上前,搀扶着老人的胳膊:“他叫傅应楼,是我父亲,我不姓张,姓傅,叫傅祟香,如果安老师娶了嫒嫒,那你就耍叫他外太公。” 说着,张妈用手擦了擦老人额头上的汗水:“这两天,我爸爸找我找得好辛苦。” 安逢先目瞪口呆,他没时间慢慢理顺自己的思绪,而是焦急地钻进车里,那边三个美少女就如安逢先的心头肉,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对着张妈大喊:“外太空我懂,外太公我就不懂了,张妈到底是不是煖嫒姐的母亲还有待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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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告密

张妈走上前,搀扶着老人的胳膊:“他叫傅应楼,是我父亲,我不姓张,姓傅,叫傅祟香,如果安老师娶了嫒嫒,那你就耍叫他外太公。”

说着,张妈用手擦了擦老人额头上的汗水:“这两天,我爸爸找我找得好辛苦。”

安逢先目瞪口呆,他没时间慢慢理顺自己的思绪,而是焦急地钻进车里,那边三个美少女就如安逢先的心头肉,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对着张妈大喊:“外太空我懂,外太公我就不懂了,张妈到底是不是煖嫒姐的母亲还有待证实,等证实完之后我们再讨论外层空间的事情,现在我有急事,你和你爸爸进屋去跟嫒嫒姐解释吧,我走了。”

积架XK飞驰而去,耄耋老人心疼地捡起了又被碾压一遍的大油伞:“哎,我的伞。”

安逢先感觉车子又压到了油伞,他抓狂地双手抱头。嘴上不停的嘀咕:“外太空,外太公。外太空,外太公,我只不过想弄点医疗费而已……”

傅崇香望着消失的车影间:“这个孙女婿比那个孙女婿如何?”

博应楼用袖子擦了擦雨伞上的尘土,怒道:“还用说吗?当然这个好啦。”

博崇香点点头:“那我就杀对了。”

傅应楼面无表情:“你不杀他,我也会杀他。这个畜生,居然想欺骗整个家族?哼!要是以前,他会死得更惨!”

博崇香微微一笑,亲昵地搂着老头胳膊:“走,见见你孙女去”傅应楼笑了,露出了没有牙齿的牙床。

“后来呢?”

贝蕊蕊紧张得直发抖,夏沫沫和喻美人也脸露惧色,算命老头的亲眼所见令三个少女身临其境。

“伯伯吓坏了,就想跑,可跑了又怕披那个坏人发现,连老伯伯也喀嚓,所以,伯伯就趴在草丛里看,你们猜,伯伯看到了什么?”

算命老头的眼神也充满了恐惧。

三个少女异口同声间:“看到什么?”

“那坏人用双手提起被撞倒的人,像扔麻袋一样,把被撞倒的人扔下山崖”算命老头一边悲伤地摇了摇头,一边用双手示范。

喻美人失声尖叫:“啊!真惨耶”算命老头喘了口气,又喝了口水:“是啊,真惨!”

“讲什么呢?”

房门一直开着,安逢先悄悄站在门口听了半天,终于听完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凭感觉,那个被扔下山崖的人就是席鄙,安逢先强忍着悲痛,微笑着走向三个美少女。

“安老师。”

贝蕊蕊飞扑而来,像抱情人一样抱住了安逢先,一天不见,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安逢先抬头看了看喻美人和夏沫沫,她们都脸露喜色,如同见着亲人一般。

算命巷头见到安逢先,赶紧站起来:“这位……这位老师,那不是故事,是我亲眼所见。”

夏沫沫义愤填膺:“那你为什么不去报警?”

老头愧疚:“晚上看不太清楚坏人的相貌,怕万一没抓到坏人,反被坏人找上门来就遭殃了。”

“嗯,你们进屋去好吗?我和老头有话说。”

安逢先很喜欢贝蕊蕊用胸前一对大乳房摩擦他胳膊,恨不得立即掀开贝蕊蕊的吊带小背心,只是安逢先心里十分清楚,算命老头胆敢找上门来,一定另苜隐情,所以安逢先很温柔地让三个小宝贝回避。

三个美少女乖巧听话,眨眼间就钻进了喻美人的睡房里。

“什么事情?”

安逢先的目光如炬。

“大哥,这次我说了这件事,你可要好好谢我。”

算命老头卖关子,这是骗子最常用的手段。

安逢先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叠钞票就递过去:“真的是重要的事,我加倍给你;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也不会为难你。可是如果你想骗我,那你就找错人了。”

算命老头接过钞票,诚惶诚恐地点头:“大哥放心,大哥一定会加倍多谢我的”安逢先点点头:“说吧。”

算命老头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有人想杀你。”

“谁?”

安逢先也不是很意外,因为夏端砚已被人暗算,他安逢先也早在贝静方要杀之列,不过,能躲灾避祸总是好事。

算命老头摇摇头:“不知道,但知道就是这两天。”

安逢先皱了皱浓眉。沉声道:“你不会骗我吧?”

算命老头哭丧着验:“我怎么敢骗大哥你?”

安逢先问:“那你如何知道有人要杀我?”

算命老头沉吟片刻才娓娓道来。原来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来山神庙烧香,这并不奇怪,很多虔诚的善男信女都会选好时辰去烧香拜神,无论刮风下雨。

奇怪的是,今天明明是大凶之日,每逢这种日子,几乎没有人来烧香拜神,谁也不想触楣头,可偏偏有人选大凶之日来烧香,这从命理卦象来说叫犯煞,来烧香的人要嘛是白痴,要嘛就是决定办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更奇怪的是,来人不仅烧香,还找算命老头算命,老头当然胡扯一通,大赞来人财运亨通,大吉大利之类的话。来人也果然爽快,给了老头不少钱,然后焚香烧纸,跪拜一番,弄了一个钟头才离开,且当时还下着大雨。

“说完了?”

安逢先问。

“没有说完。”

老头这次倒没有任何惧怕,他清清嗓子继续说:“我替来人看手相,发现来人的食指和拇指起茧,这通常是经常握枪的手,换句话说,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杀手。”

“继续说。”

见老头停顿下来,安逢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算命老头接着说:“来人是外地口音,应该是外地人,身材瘦小,不到一百七十公分,高颧骨,鹰勾鼻,阔嘴厚唇,短卷发。不是烫卷的,是天生的卷发,很精干。他选大凶之日来烧香,就是办大事,杀手办大事除了杀人外,还是杀人。”

安逢先露出讥诮之色:“你怎么认为杀手是来杀我?是不是因为我两条眉毛特别浓?”

算命老头慢慢解释:“这个杀手把你的名字写在一张纸里,然后夹在纸钱中一起焚烧,却因为香炉在户外,昨夜下大雨,雨水椟留在香炉底,那杀手又是第一个来烧香,还烧得特别多,所以并没有注意香炉底下还有一小部分纸钱因为被雨水浸湿没有烧干净,而其中一张纸上有大哥你的名字。”

算命老头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张微湿焦黄的残纸,虽然焦黄残纸烧掉了一半,但上面依稀还能辨认出“安逢先”三个宇。

安逢先仰天大笑:“哈哈哈……老头,你在诓我,我问你,你为什么偏偏去检查香炉?难道所有去山神庙烧香的人烧完纸钱后,你都要翻找一下?”

“间得好。”

算命老头显然有备而来:“庙里的香炉早已残败,我和老伴原就打算找时间换一个新的,但每天都有人来烧香,我和老伴都下不了这个决心,今天碰巧是大凶之日,估计没人来烧香。前日我俩商议好,就定在今天换香炉,所以等那杀手离开不久,我们就跟约好的搬运工一起,拆除了旧香炉。”

安逢先帮算命老头说了下去:“然后刚好你就发现了这张写有我名字的残纸?”

算命老头点点头:“不错,我们清理香炉时就发现这张残纸。”

安逢先已目露凶光:“老头啊老头,你想骗我吗?没那么容易,嘿嘿,我从来没有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你又怎么知道残纸上的三个字是我的大名?”

“大哥暂且不要生气,你听我一一说来。”

老头惶恐地劝安逢先听下去,安逢先只好不语,冷眼看算命老头如何编故事。

算命老头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那天,大哥吩咐我去邢爱敏家,找借口向这个叫邢爱敏女子传递一封信,我一时好奇,就偷拆开了这封信。见落款是安逢先三个字,我就知道了大哥的名讳。”

安逢先一愣,那封信里确实有自己名字的落款,心中顿时恼怒算命老头手够贱:“什么?你偷拆我的信?算了、算了,你不偷拆信,也没有今天来报信,看来你错有错好,我不怪你了。”

算命老头见安逢先没有动作,稍稍松了一口气:“没事,我在大哥面前说太多假话,大哥不相信我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这次我真没骗大哥,这是人命阴天的事情。上一次。我不能制止一起行凶案件,这次我无论如何都要尽些善心,积一些阴德,待百年后,阎王爷或许让我投个好胎。”

听到这些,安逢先的心情又沉了下去,更坚定了杀掉殷校长的心,闭目沉思片刻,安逢先瞪着算命老头间:“我有一点不明白,我打过你,你为什么还帮我?”

算命老头叹了叹:“第一,你给我几次钱,这说明你是我的财神,我不帮我的财神我帮谁?第二呢,是我的老伴,今天她跟我说起你,她说你人不错,所以我就来找你了。本想打电话告诉你,但我知道,在电话里你一定不会听我细说。”

安逢先露出淡淡的微笑:“嗯,你亲自上门来把消息告诉我,还能捞上一笔,对不对?”

算命老头讪讪一笑:“呵呵,的确有这层意思,什么都瞒不住大哥。”

安逢先不迷信,但他相信冥冥之中,有神仙护着他,因为他的名字叫逢先,先与仙既同音,又暗含着相同的禅机,他站起来,诚恳地说道:“你回去吧,替我向你老伴问好,等这里的事情一解决,我会带一堆人去你山神庙烧香还愿,我会给你一大笔香油钱,说话算话。”

算命老头一听,顿时大喜过望:“那先谢谢安老师,谢谢安大哥。”

安逢先心情沉重地挥挥手:“走吧、走吧。”

算命老头刚躬身而退,三条美妙的身影就从喻美人的睡房里飘了出来,安逢先关上房门,径直走到少女中间,双臂齐伸,同时抱住了喻美人与贝蕊蕊的香肩:“晚饭你们想吃什么?”

询问的时候,安逢先的眼睛却紧盯着身穿露脐T恤,裸露修长美腿的夏沬沫。

贝蕊蕊嗲嗲道:“吃面条。”

喻美人一副忧心仲仲的样子:“我好像听到杀手这个词。”

夏沫沫狠狠瞪了安逢先三眼。逐一弹出三根漂亮的手指头:“我可听到邢、爱、敏。三个字。”

这句话有分量,话一出口,就连在怀里撒娇的贝蕊蕊也戒备地注视着安逢先,因为美少女组合在学校爵士舞表演上曾经败给了邢爱敏与席郦这一对前校花组合,对那次非技术性失败,心高气傲的美少女们一直耿耿于怀,更何况美丽过人的邢爱敏就是安逢先的前女友。

气氛有点怪异,安逢先眼珠子转了转,温柔道:“等吃完东西,安老师再跟你们解释好不好?”

三位美少女相互递了递诡异的眼神,终于达成一致:“好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餐桌边响起了欢快的“唏嗦”声。这是人吃面条时发出的独特声音。

少女们真饿了,“唏嗦”声此起彼伏。安逢先虽然不是好厨子,但他煮的鸡蛋火腿牛肉面,色香味俱全,三个美少女都吃得不亦乐乎,连最斯文的喻美人也没察觉粉脸上沾了一丁点面汤,她给了安逢先一个暧昧的眼神:“味道不错。”

夏沫沫吃得最快,却只说出两个字:“还行。”

贝蕊蕊就不吝啬赞美之词:“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牛肉婿了。”

安逢先的眼神温柔到了极点:“那一年冬天,安老师来到了北湾市,投靠亲人无门,又身无分文,正好赶上最天寒地冻的一天,安老师又冷又饿,蜷缩在一家书店的门口,看着书店对面的一家小面馆想,要是能吃上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该多好啊。”

贝蕊蕊着急问:“那安老师吃上了吗?”

安逢先微笑点头:“吃上了,不过,吃牛肉面之前,安老师清理了两千本旧书、擦干净了书店的所有柜台。最后书店的老板才带我吃了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安老师当时就发誓,将来一定给媳妇煮最好吃的牛肉面。”

三个美少女红着脸,你看我,我看你。娇羞的喻美人眨眨眼:“那意思说,吃了你煮的牛肉面就要做你的媳妇?”

贝蕊蕊大声问:“媳妇就是老婆吗?”

夏沬沬打了一个饱嗝:“吃进肚子的面条能不能吐出来?”

安逢先叹了口气,狠狠瞪了夏沫沬一眼:“鱼鱼、蕊蕊,安老师已经对夏沫沫同学忍无可忍了。你们能帮老师一个忙吗?”

“帮什么忙呢?”

贝蕊蕊瞪大了眼睛,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喻美人却马上反应过来。她半眯着眼睛,向脸色大变的夏沫沫发出一连串好笑。

夏沫沫突然扔下了筷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闪电般跳起来。冲向喻美人的睡房。安逢先抢先一步,挡在了睡房前,他的一连串好笑声更可怕。夏沫沫慌忙转身,想钻进喻蔓婷的卧室,哪知喻美人眼疾手快,“砰”的一声,也把喻蔓婷的卧室关上了。

反应过来的贝蕊蕊卷起了袖子,大声说:“洗手间的门没锁,躲进去也没用喔,夏沫沫同学识相的话就乖乖投降。”

走投无路的夏沫沫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蕊蕊、美人,我们是奸朋友耶!你们怎么能帮别人对付我呢?”

贝蕊蕊娇羞道:“安老师又不是别人。”

喻美人笑嘻嘻说:“安老师也是你的好朋友喔。”

一计不成,夏沫沫居然干哭起来:“呜……妈妈,有人欺负我。”

安逢先向喻美人和贝蕊蕊使了使眼色,一边靠近夏沫沫,一边柔声安慰:“别哭了、别哭了,我们不会欺负夏沬沫啦!”

夏沫沫用力点点头:“我知道安老师不会欺负人。我、我洗碗去。”

安逢先狞笑着挡住了夏沫沬的去路:“搔你痒又不是欺负你……”

话音未落,安逢先便闪电般抱住夏沬沫一起滚到沙发,喻美人和贝蕊蕊一拥而上,四手齐出,抓向夏沫沫的腋下。

“啊……哈哈……讨厌啊……救命……安老师,我错了。”

夏沫沫疯狂大叫,双手被安逢先摁住,只能双脚乱踢,可惜,安逢先反应神速,身体顶在夏沫沫双腿间,夏沫沫有劲使不上,敏感的腋下被喻美人和贝蕊蕊准确搔中,夏沫沫顿时笑得长发飞舞。天地失色。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安逢先见状色心澎湃,瞅准时机,把整个身体压上去,吻上了夏沫沫的樱唇,喻美人和贝蕊蕊一愣,马上停下手,呆呆地看着安逢先拥吻夏沫沫,这一幕好煽情、好特别,那一瞬间,三个美丽的少女没有妒忌,也没有隔阂,只有深深的感动。

“嗯思思,嗯……”

夏沬沫吞咽安逢先的唾液,安逢先吮吸夏沫沫的小舌头。美丽的眼睛已紧紧闭上,只有娇躯在颤抖,一只大手悄然而至,压在夏沫沬高耸的胸脯上来回揉搓了十几下,遂潜入上衣,把滑腻高耸的大乳房握在手掌里,又是一阵大肆揉搓。手掌稍微用力,高耸的乳房顿时变形,一颗小红豆不小心从安逢先的指间中探出头来,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天下唯它独尊。

贝蕊蕊面红耳赤,她跺了跺脚说道:“黄色电影,不看了,我洗碗去。”

“我……我吃药去。”

喻美人夹了夹双腿,被安逢先强行插入的情景历历在目,她抖了抖香肩,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客厅就只剩下了两个缠绵的男女,少女特别投入,男人却别有居心,他不只喜欢与少女接吻,还喜欢偷窃,前扣式的白色蕾丝乳罩已被男人偷偷塞进裤兜,或许蕾丝小内裤也能占为己有。

贝蕊蕊并没走远,收拾碗碟后,她悄悄站在厨房门边向客厅伸着脖子;喻美人也没吃药,她睡手蹑脚地贴在睡房边向客厅偷窥。当安逢先脱下裤子,露出大肉棒的时候,两个窥视的少女都心如鹿撞,难以自持。

“嗯嗯,不要,安老师,请你不要太过分。”

夏沫沫几乎沉浸在迷茫之中,少女都喜欢接吻,总觉得接吻非常舒服,非常迷幻。

“滴滴。”

手机突然响起。

迷幻中的夏沫沫蓦然惊醒,她睁开了大眼睛,发现屁股有些凉意,小热裤不知何时已被安逢先踩到脚边,夏沬沫尖叫一声,奋起反抗,狂舞的双臂连续击中了安逢先的脸颊,剧烈扭动的身躯如野马般难驯,迫使坚硬滚烫的东西远离少女的敏感禁区,夏沫沫知道,这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令喻美人的阴道出血,所以她拼命阻止受到侵犯。

夏沬沫不是喻美人,也不是贝蕊蕊,多年驾驭笨重的机车,她的手腕力量就连一般男人都无法匹敌,加上她倔强不服输的性格,安逢先竟然被夏沫沫击打得浑身发痛,脖子上还有两条红肿的抓痕,抓痕上隐隐的刺辣令安逢先震惊,他万万没料到夏沫沫如此强悍,强奸贝蕊蕊和喻美人的办法用在夏沫沫身上难以奏效。

白色的蕾丝小内裤依然挂在夏沫沫柔滑的髋骨上。安逢先渐渐失去了斗志,乘安逢先喘息之机,夏沫沫犹如一条泥鳅。成功把身体侧起来,失望的安逢先只能呆呆地看着一双举世无双的美腿。

“安老师,放开沫沫啦。沫沫不情愿。你就不要逼她。”

贝蕊蕊突然出现在安逢先的左侧。

“对呀,安老师是好老师,不应该这样对夏沫沫同学。”

喻美人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安逢先的右侧。

其实,筋疲力竭的安逢先已打算放过了夏沫沫,可是,喻美人与贝蕊蕊突然来相劝却令安逢先没了台阶,他内心深处的暴虐种子猛然发芽,双眼射出两道凶狠的寒光,一道给喻美人,一道给员蕊蕊:“你们都给我滚回房间去,这里没你们的事。”

贝蕊蕊和喻美人都吓了一跳,互相看了一眼,胆怯地离开了。

安逢先重新凝聚力量,不但为了挽回男人的面子,还为了强烈的欲望;压在身下的娇躯是如此美丽,娇嫩的肌肤是如此迷人,安逢先冷哼一声,再次向夏沫沫发起进攻。

夏沫沫毕竟是小女孩,哪怕她的性格再倔强,斗志再顽强,也无法长时间抵抗强悍的安逢先,娇柔的身体重新被扳平,修长美丽的双腿再次被分开,狡滑的安逢先不再寻求剥离蕾丝小内裤,他只需要把小巧的小内裤往旁边拨开,就可以看到少女的嫩穴,啊,夏沬沫居然有一片浓密的绒毛,不知道那销魂的嫩穴是否能够承受大肉棒的洗礼?

安逢先凶猛地压了下去,大肉棒接触到了浓密的绒毛。

“飕飕”两道清脆的声音过后,安逢先的身体突然僵立,屁股上传来的剧痛不但刻骨铭心,还记忆犹新,他发出了一声嘶吼:“哇噢,疼死了,谁干的?”

“安……安老师,请你放开沫沫吧。”

喻美人怯生生地来到了安逢先的右侧,她手里拿着一枝鸡毛挥子。

“喻美人,安老师生气了,你妈妈可以打我,你不能打我,滚开!”

怒吼中的安逢先几乎失去了理智,虽然屁股疼痛厉害,但他仍然不顾放过几乎可以插入的小嫩穴。力气耗尽的夏沫沬已放弃了抵抗,安逢先马上就可以得到束手就擒的小绵羊。

“扑扑”两道沉闷的声音过后,安逢先扭头看向身体的左边,他惊讶地发现贝蕊蕊拿着一根豌口大的木棍,怎么回事?安逢先瞪着贝蕊蕊大声间:“你们赢了吗?是不是想造反?”

“安老师,放过沫沫啦!沬沫不情愿,你就不要逼她!”

贝蕊蕊歪着脖子,似乎在重复前一次的劝告。只是口气严厉得多,听起来更像是警告。

“我偏不放过她,找今天就要强奸你们的好朋友夏沫沫,然后再干你们十次八次,你们有种就把我打死。”

安逢先冷笑一声,挺起巨大的肉棒顶在夏沫沫的嫩穴口,身体一弓,就要把大肉棒强行挺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飕飕”声和“扑扑”声突然密集响起,安逢先痛得嗷嗷大叫,回头看去,只见贝蕊蕊抡起碗口大的木棍兜头劈下,安逢先肝胆俱裂,这一棍如果砸中脑袋,不死也变白痴,他哪里还顾得上小绵羊,慌忙往右侧闪避,刚好迎上了喻美人的鸡毛掸子,肩膀被狠狠抽个正着,安逢先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知道为何,一向羸弱的喻美人诡异地满脸潮红,明亮的眼神竟然没有半点惧色,她兴奋地挥舞手中的鸡毛掸子,如同她母亲喻蔓婷一样,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用力。安逢先怒吼一声,不退反进,伸手就耍抢夺喻美人手中的鸡毛掸子,可是,耳边生风。安逢先吓得低头,那碗口大的木棍险些扫过。

安逢先毕竟殴斗的实战经验丰富,他迅速调整策略,暂时忍受喻美人的鸡毛掸子,首先扑向贝蕊蕊。连续躲过几棍横扫,他抓住了贝蕊蕊的双手,木棍掉到了地上。

追着安逢先疯狂抽打的喻美人似乎打上了瘾,她心里一直在暗爽:我鞭、我鞭、我鞭鞭鞭。恼怒的安逢先反手一抓,也把鸡毛挥子抓在手里。喻美人这才发现自己麻烦大了,她放开鸡毛挥子就想跑,安逢先跨前一步,把喻美人拦腰抱住,喻美人顿时如小鸡一样,被大老鹰叼起。

一声娇斥:“安老师,我和你拼了。”

夏沫沫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她手里多了一把剔骨刮刀。

爱弄美食的喻蔓婷配备了很多刀具,喻美人喜欢喝带骨髓的骨头汤却不喜欢黏在大骨上的肉渣,喻蔓婷就用剔骨刮刀把肉渣刮得干净,然后把骨头放到锅里熬半天,熬出的骨头汤就像牛奶一般纯白。

喻美人喝这种无肉渣、如牛奶般的骨头汤十几年,自然玉骨冰肌,肌肤若雪。

当然,锋利的剔骨刮刀用来杀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嗯?”

安逢先目瞪口呆,他连忙放开喻美人和贝蕊蕊,退到沙发后:“夏沫沫同学,你不耍乱来,快放下刀子。”

夏沫沫把剔骨刮刀对准了安逢先:“安老师,请你穿好裤子,马上滚出去。”

安逢先果然把软下去的肉条塞进裤裆里:“沬沫,有话好好说。”

夏沫沫厉声道:“滚出去。”

贝蕊蕊重新拿起了棍子,喻美人也捡起了鸡毛挥子。安逢先一看这阵势,知道今天倒大楣了,为了不使情势恶化,他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滚、我滚。”

很不情愿地走出房门,安逢先的脑子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暗责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只期待这三个少女早点忘记这不愉快的一幕,刚想离去。贝蕊蕊的娇嗲声传来:“等等。”

安逢先顿时眉开眼笑:心想少女们容易心软。他回头看去,只觉一个东西飞来,想躲避已然来不及,“啪”的一声,东西砸中脑袋又落到地上,安逢先大惊,低头一看,却是一枚鸡蛋壳,耳边还有一句很绝情的话:“以后不许你来这里。”

“砰。”

房门彻底关上了。

安逢先捡起地上的鸡蛋壳,黯然神伤,这是他猎艳岁月中遭受的最大挫折。

第四章 洗车

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雨后的月亮特别明亮,向景凡几乎可以看清楚安逢先阴郁的脸,在乳泉山的公路上飞驰了两个小时后,安逢先的坏心情依然难以平复,三个美少女是他的宝贝,把三个宝贝惹翻了。他当然不会有好验色。

“伤痕累累?”

向景凡想笑,安逢先脖子上的抓痕明显是女人的指甲干的,向景凡很有经验。

安逢先怒道:“都是你,电话不早不晚,偏偏……”

向景凡莫名其妙:“偏偏什么?不是你说的吗?把人拉到这里,就打电话通知你。”

安逢先也懒得解释,他烦躁地问:“人呢?”

向景凡从一个土凹里拖出了一只大布袋,布袋居然还会动。

“打开。”

安逢先仰了仰下巴,他的验色阴森可怕,似乎要发泄某种情绪。向景凡不敢多问,赶紧把布袋打开,与安逢先相处了这么多年,向景凡知道安逢先的脾气好坏。

“唔唔……”

布袋打开了,里面是一个捆得像粽子的老头,老头露出半秃的脑袋,他靡然就是殷校长。

“让他说话。”

安逢先又仰了仰下颔,向景凡立即上前撕掉了封嘴的胶布,殷校长得以大口大口喘气:“安老师,放过我吧。安老师。我还有年迈的老母亲,呜”安逢先在冷笑:“放过你可以,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说谎、不老实,那么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砍下来,砍完手指就割耳朵,割完耳朵就割鼻子,总之,割到我不认识你为止,怎样?”

殷校长大声悲号:“您问、您问,我保证什么都坦白。”

安逢先又问:“你迷奸了很多女人?”

殷校长哭道:“我以后再不做这种事了,请安老师放过我吧!”

安逢先冷冷问:“都是和贝静方一起干?”

殷校长想了想,点头说道:“绝大多数是我们一起干,他喜欢处女。”

安逢先平静地问:“席郦是你抛下山崖的?”

殷校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哭喊着承认:“是……是的。”

安逢先不问了,听下去只会令自己的心肝碎掉,他挥挥手:“你撒了一个大谎,你母亲早死了,既然你那么想念你的母亲,我成全你。小凡,动手。”

殷校长一愣,触电般地挣扎,发出绝望的惨叫:“救命啊……”

向景凡举起了铁铲,朝殷校长的脑袋猛然拍下,四周随即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还是那个荆棘密布,杂草丛生的地方,向景凡纵身跳下早已挖开的两米深坑,拿刀割开尼龙袋,一股怪异的臭味飘然而出,心里发毛的向景凡仔细地在尼龙袋中的贝静方的衣服里摸索了片刻,终杪找到了一块铁牌。

“两个生前做尽坏事,死后一同下地狱吧。”

安逢先淡淡地叹息。

从土坑爬出的向景凡马上把殷校长的尸体推进大土坑里,慢慢地填上潮湿的泥上。

明亮的月光下,铁牌闪耀着诡异的灰黑色,安逢先拿着铁牌看了半天,除了古朴之外,他看不出铁牌有什么特别之处,用车上的矿泉水冲掉铁牌上的尸臭,安逢先小心翼翼地把铁牌放进了口袋里。

“兰小茵走了?”

向景凡往大坑里铲了一把土:“走了,我守到她的班机起飞后才离开机场。”

安逢先看着大土坑皱了皱眉:“小伙子越来越能干了,两米深的坑,总不会是你一个人挖的吧?”

向景凡大笑,干脆脱下上衣,光着膀子:“呵呵,当然,我又不是愚公,不过安哥你放心,他们几个都是我的好兄弟,九年前不听你的,九年后我不会犯同样的错。”

安逢先露出赞许的眼神:“搬运殷同名的时候有麻烦吗?”

向景凡一愣,说道:“麻烦没有,就是让王雪绒老师看见了,我还……跟她笑一笑。”

安逢先一声叹息:“唉!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要对她笑呢?”

向景凡讪讪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很0”兄,反正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安逢先笑骂:“你心目中的女神也太多了点,好吧,既然你那么痴情王雪绒。你就好好对人家。”

向景凡扔掉铁铲,兴奋地抱着安逢先的双肩大叫:“安哥,你把王老师让给我?呵呵,真太感谢了。”

安逢先摇头苦笑:“说让给你,那就亵渎王雪绒了,我只能说是割舍,你能不能讨人家的喜欢也未知。以前对付女人我都游刀有余,可现在那三个像是我命中的克星,我要全身心地待她们,不想在其他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向景凡似乎浑身是动:“她们的母亲呢?”

安逢先怒斥:“快干活,我的私事少管,你还是想想如何把王雪绒追到手吧。”

向景凡大笑:“哈哈,十天之内,我一定把王老师追到手。”

“接着。”

安逢先掏出一把钥匙,朝向景凡抛去。向景凡反应不慢,扔铲,接钥匙一气呵成。安逢先笑笑:“广平府三期9工8房,是你的了。”

向景凡瞪大了眼珠子:“噢,我的安哥,我爱死你了,这不是真的吧?”

安逢先又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支票:“这里还有两百万。你拿着吧。”

“哇!”

向景凡笑得鼻子眼睛都挤到了一起。安逢先板起了脸:“笑什么?这笔钱和房子是你用来安顿王雪绒的,妈的,这次亏大了,又送女人又送钱,唉。谁叫我安逢先就你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呢?”

向景凡眉飞色舞:“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感激我爸带你吃的那碗牛肉面。”

安逢先也不否认,他长叹道:“希望你爸在天之灵不要怪我杀人。”

向景凡往土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我爸不会怪你的,他们都是该死的人。”

秋月是如此美丽,一点都不像肃杀的日子,可惜,今天是大凶之日。

“范记”修车行并不大,由于兼洗车,已经快深夜十二点了,“范记”仍然没有打烊。看到积架XK驶来,一直守候的伙计迅速出来打招呼,安逢先不禁感叹生活如此不易。

一身泥的安逢先探头问:“哎!小兄弟,你能把车洗得多干净?”

车行伙计拿起了水枪:“呵呵,老板放心,我可以把你的车子洗得像新的一样上安逢先又问:“能把车轮和车底的烂泥洗得一点都不见吗?”

车行伙计一愣:“啊?这……”

安逢先问:“你这里洗一次车多少钱?”

车行伙计想了想,说:“看车来算。老板那么好的车子,三百全包,我们的油蜡是德国进口的。”

“我给你一万。”

安逢先走下车,他的皮鞋也都是烂泥。

车行伙计瞪大了眼珠,看安逢先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车行伙计大声说:“那我就把老板的车子洗得一丁点泥巴都没有。”

安逢先笑了,他打开后车箱,取出一条崭新的西裤,一件崭新的衬衣,一双崭新的皮鞋卜然后拿着一叠钞票扔给了修车行伙计:“小兄弟,借个地方换衣服。”

“奸,那小屋是我休息的地方,你请便。”

车行伙计激动得手都发抖了,他指了指旁边一间小屋,慌忙把钞票放进口袋里,这笔小财可抵得上三个月的薪水。

安逢先走进小屋。鼻子里除了汽油味就是汗臭味,虽然难以忍受,但总比尸臭味好一点,他迅速换上新衣服和新鞋子,又从脏裤子里搜出了一件辕薄的蕾丝乳罩掩住鼻子,那是夏沬沫的乳罩,乳罩上还残留着少女的体香,吸一口,心旷神怡。

正巧,一辆黑色欧宝驶进了修车行,车主用浓重的外地口音喊了一句:“洗车”车行伙计听到有生意,急忙跑出来,见安逢先手里拿着女人乳罩捂鼻子,车行伙计暗暗好笑,他殷勤地问:“老板什么时候取车?”

安逢先赶紧把乳罩放进口袋,将换下的旧衣服和脏鞋子随手一扔,就急匆匆地走出小屋,因为喻蔓婷和安媛嫒说过,见不到他安逢先就睁着眼睛到天亮,所以他必须赶去贝家,惹翻了二个小宝贝,可不能再惹怒了两个大宝贝。

“明天早上七点左右来取车,记得给我洗干净点。”

安逢先又叮嘱了一迁,明天要载三个宝贝去上学,车子当然要干净点。

车行伙计忙点头哈腰:“好,明天七点之前,老板的车绝对干干净净。”

安逢先淡淡一笑,转身扬长而去。经过欧宝车,他瞥了欧宝车上的外地人一眼,外地人也看了安逢先一眼。

车行伙计这才想起要招呼欧宝车,可是欧宝车上的外地人却嫌弃车行伙计要价太高,放弃了洗车,车行伙计不禁骂了一句:“穷酸,三百还贵?欧宝是跟人家借约吧?”

夜已经很深了,贝家依然灯火辉煌,安逢先发现,贝家的门外人影幢幢,他不禁暗暗讥笑:不用等啦,人都发臭了。

安逢先不知道,就是贝家门外的幢幢人彰救了他一命。原来,有一个瘦小的人直到安逢先进入贝家,才远远地停下跟踪脚步。周围的诡异的环境令瘦小的人不得不小心谨慎,他打消今晚动手的念头,反正安逢先会去取车,就让他多睡一晚上吧!瘦小的人远眺贝宅,发出一丝微微的冷笑。

“怎么会这样?她们比我们还狠耶。”

从惊恐中缓和过来的安嫒媛恢复了美艳,就算很生气,也美得令人心跳,何况她只穿着诱人的轻薄睡衣。不过,安逢先背部的伤痕令安暖暖心惊肉跳,那里旧伤未消又添新痕。而且新痕更红更肿。

安逢先没有说出缘由,他只是趴在床上唉声叹气,仿佛受了极大委屈。

喻蔓婷气坏了,她一边用温湿毛巾帮安逢先清理伤痕,一边狠狠咒骂:“明天我回去,好好收拾她们三个,耍打也轮不到她们,天呐!比上刑还过分。”

“算了,她们跟我闹着玩的,小孩子不知轻重,唉,迁是两位姐姐体贴,打完了我会道歉认错,她们三个打完了我,反要我道歉认错,唉:”

安逢先愁眉苦脸的样子令喻蔓婷与安媛煖都忍俊不禁,她们心里既开心又嫉妒,开心的是安逢先一个大男人懂得迁就三个少女,嫉妒的是安逢先似乎更愿意把心思放在三个少女身上。心里一酸。喻蔓婷扔掉了毛巾:“你是心疼三个小的,根本不在乎我们两个大的,我不管,我也要你道歉认错。”

安逢先头疼了:“在红树林里不是向你道歉认错了吗?我真不是故意给那两孩子看你穴穴的。”

安嫒媛疑惑地看着两人,间:“你们在红树林里干了什么?蔓婷的骚穴给人看了?”

安逢先的头更疼了,他趴在枕头上吞吞吐吐:“我们经过……经过红树林……”

安嫒媛稍好的心情突然变坏:“哼,你们两个偷偷去红树林约会?”

“呃……”

“呜呜……”

安嫒媛嘤嘤地哭起来。喻蔓婷狠狠瞪了安逢先一眼,赶紧安慰:“媛媛别哭,我们不是去约会啦。”

安媛媛大怒:“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呃……”

“呜呜……”

安媛嫒哭得更伤心了。

喻蔓婷眼珠子一转,悄悄向安逢先使了使眼色:“呆着干嘛?安慰人家啦!我例假来了,身体不舒服,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我睡觉啦。”

她在暗示安逢先用大肉棒安慰安媛媛。

安逢先当然心领神会,轻轻把安媛煖搂在镶里,又是吻又是摸,三两下,安媛嫒的哭声就消停了,安逢先见状,摸得更起劲,尤其喜欢捏两团丰满异常的大奶子:“媛媛姐”……”

“嗯嗯。”

全身发烫的安媛暖却阻止了安逢先的挑逗,她示意家里来了外人。安逢先好不扫兴,忍不住问:“媛嫒姐见到张妈的父亲了?”

安嫒媛点点头:“见到了,在客人房休息,他等了你一晚上。”

安逢先莫名其妙:“等我做什么?我不是在电话里告诉你有重要的事情办吗?对了,你间过你爸没有?张妈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安暖媛说道:“我爸没说什么,只说明天会过来。我跟他提了你的事情,他差点就耍过来。我告诉爸说你今天晚上有事,他才决定明天再来看你。”

安逢先有些意外:“哇:我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劳驾老人家前来探望,应该是我去拜访他老人家才对。”

安嫒媛狡黠一笑:“是啦、是啦,你除了面子大之外,其他什么都小。”

喻蔓婷一听,忍不住扑哧笑出来。安逢先叹息道:“媛嫒姐,你外表高贵,内心淫荡。”

喻蔓婷不屑的样子:“你现在才知道?哼!她还说过……”

安嫒媛触电般从床上坐起来,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大声矫啧:“喻蔓婷,你敢说出来,我跟你绝交。”

喻蔓婷冷笑:“威胁我吗?”

安逢先赶紧给两个超级大美人鞠躬作揖:“好了、好了,别吵了,我又困又累。”

安媛媛见好就收:“睡吧,反正我的例假也来了。”

安逢先一愣,虽然说真的疲累,但性爱不但可以愉悦,也可以放松身体,安逢先早已酝酿奸用什么姿势跟安嫒媛做爱,只没想到安嫒嫒也来了例假:心中懊恼不已,拉下裤子,露出肿胀的大肉棒,嘴上哀求道:“不如两位姐姐帮我含一下?”

两个大美人双眼放亮,安媛媛娇羞间:“你不是说又困又累吗?”

安逢先大笑:“两位姐姐人间绝色,看一眼就有精神了。”

喻蔓婷先拿起大肉棒轻轻捋动:“讨厌,那么粗怎么含?”

大肉棒急跳,居然又粗了一圈,安媛嫒惊诧不已:“真的好粗耶。”

安逢先低声乞求:“动口吧。”

喻蔓婷低下头,拨了拨垂下的秀发,张开了樱桃小嘴,含住了大龟头。一旁的安嫒媛心姐鹿撞,不着痕迹地吞了一把口水,待喻蔓婷的樱桃小嘴缓缓把龟头吞没时,安嫒媛嘤咛一声,扑倒在安逢先的臂弯里,安逢先乘机找寻到红唇,舌头轻挑,挑进了安媛媛的口腔里,刚想追逐嬉戏,喻蔓婷突然柔声道:“受不了了,例假来我也耍。”

安嫒媛瞪大了眼珠:“蔓婷,你疯了。”

喻蔓婷疯不疯安逢先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一个女人想做爱却被一个男人拒绝的话,这个女人一定会恨这个男人一辈子。安逢先可不顾意被喻蔓婷恨一辈子,所以他迅速爬起来,在喻蔓婷打开双腿的一瞬间,把粗大的肉棒插入了血腥弥漫的阴道里。

喻蔓婷居然很欢愉。妩媚的脸有无尽的春意,看到安逢先拉出带血的肉棒时,竟然大声呻吟:“安老师,用力点。”

“还是轻点算了,我怕血流出来。”

安逢先这是第一次跟例假中的女人做爱,有经血的润滑,他的大肉棒很顺畅就完全占据喻蔓婷的阴道,虽然心里有点发忧,但感觉很兴奋。弥漫的血腥味激起了他内心的暴虐因子。他的双手用力地蹂躏喻蔓婷的乳房。

也许来例假的关系,喻蔓婷的乳房胀满了许多,两粒挺立的乳头在安逢先的双指紧夹中变得火红,喻蔓婷亢奋地催促:“不要、不要怕,用力点。”

安逢先用力了,粗大的肉棒如蛟龙出海,凶猛地敲打肥美的肉穴,此时的肉穴虽不是血花四溅,但也红水直流,染红了浅色的床单。

“噢……老公,我来了,噢……好舒服……”

喻蔓婷疯狂地扭动身体,脑袋一偏,已然得到了满足。安逢先目瞪口呆:心想:每次都这么容易解决就好了。

贝蕊蕊的洁癖是安煖媛培养出来。当安媛媛发现安逢先拔出大肉棒后,她感觉到难言的恶心,安逢先邪恶的眼睛恰好盯上了丰满的乳房,安媛媛连忙摇头:“不要看我,我不要,奸恶心,明天我要全换掉床单,连床垫也换了。”

安逢先恶狠狠地问:“是不是也想把我换掉?”

安嫒媛嗲嗲地撒娇:“我、我可没说。”

安逢先爬到安媛媛的双腿边,双手抓住了她的雪白脚踝左右一分,恶狠狠地说:“那还不快点躺好?”

双臂支撑身体的安媛媛无奈地张开性感的大腿,向耀武扬威的肉棒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娇嗔道:“哎呀,你至少先洗洗啦。”

安逢先冷笑一声,把沾有经血的大肉棒顶入了同样血腥味弥漫的阴道中,阴道还是很紧窄,哪怕有经血的润滑,安逢先依然经过三次拔出后,才能完整地把大肉棒插入安嫒嫒的肉穴中。

“噢,你们两个好啰心,噢……”

安媛媛痛苦地呻吟,每次安逢先插入,安媛暖都很痛苦,但苦尽甘来,那穿越灵魂的愉悦令她刻骨铭心,安嫒煖当然乐此不疲。

“嫒媛姐,你血好多,呵呵……”

安逢先大笑。

安嫒媛又羞又怒。真恨不得把安逢先的鼻子咬下来,但她还是坚持着没有躺下来,她喜欢看着粗壮的肉茎不停地在下体里穿梭。

“舒服吗?骚姐姐。”

安逢先的笑容既猥琐又下流,但安缓媛一点都不讨厌,相反,泛滥的情感与敏感的身体同时征服她的心,她痴痴地看着大肉棒敲打她的灵魂,泪水从她美丽的大眼睛里流了出来。因为雪白的床单上那红色斑点何尝不是处女膜被捅破时的颜色?一旁的喻蔓婷何尝不是与安媛嫒有相同的感觉?她们都觉得安逢先就是她们所爱的人,她们都觉得与安逢先做爱就如处女跟第一个男人做爱一样刻骨铭心。

“怎么了?是不是很痛?”

安逢先大吃一惊,急忙停止了抽插。

安媛媛嗲声道:“不是痛啦,你快点动。”

“唉!女人真怪,上面流,下面也流,既流血又流泪,果然是水做的。”

安逢先一声叹息,轻轻耸动他的臀部,那粗大的肉棒又开始摩擦柔嫩的肉壁。

“咯咯……”

安媛媛破涕为笑,小手一挥。粉拳轻轻砸在安逢先的胸膛上。喻蔓婷翻翻眼,酸酸地说道:“我感觉老公对媛媛特别温柔。”

安媛媛喘了一喘:“因为……因为你喜欢粗鲁。”

安逢先猛抽了几下,笑问:“难道嫒嫒姐不喜欢我粗鲁点?”

安媛媛羞涩地摇头耸臀:“喜欢,噢……我也喜欢粗鲁点,安老师,再粗鲁一点。”

安逢先疯狂了,他就喜欢安嫒嫒这种独特的害羞,明明很骚,却一副仍为人妻的样子;明明是假的,却看不出装模作样的痕迹,一点一滴都是那么自然的流露,把安逢先酥得全身发麻,抽插更加凶狠卖力,这次,真的血花四溅,落红点点。

“啪帕啪……”

安煖媛突然嗲嗲的撒娇:“啊,可以射进来了,我要你射进来,啊啊,快射进来。”

“好,我射、我射。”

安逢先仓促地应答,剧烈的快感闪电而来,瞬间淹没了时光。

薄雾,风轻。这是一个很清爽的早晨。

三个少女梳洗完毕,打扮满意,正要整装待发进军北湾一中,休息了好几天,三个美少女想同学们了,也想学校的老师了,当然,安老师除外。

夏沫沫是学生会副主席,她的话最有权威:“我们说好攻守同盟的喔,都不许理安老师。”

贝蕊蕊握起了拳头:“嗯,绝不跟他说话。”

喻美人阴柔一笑:“绝不坐他的车。”

夏沫沫余怒未消:“绝不上他的课。”

喻美人眨眨眼:“喂,不上安老师的课,好像不行耶。”

贝蕊蕊颇有妙着:“哦,那上历史课我就睡觉。”

喻美人也有应对:“我听歌。”

夏沫沫得意地择了挥手中的NOKIA手机:“我玩游戏。”

“哈哈哈……”

甜美的笑声飘上了天空,仿佛能传送给远方的某人。

安逢先睁开了眼,他无法不睁开眼,因为他左右两边的眼皮都在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如果两边一起跳,那就是被人念想了,他打了一个呵欠,心里想:会是谁念想我?我猜,一定是三个小宝贝等我接她们去学校。我就故意去晚一点,让她们急,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把我打得像条狗似的,有老婆这样打老公的吗?看她们凶惮的样子,哪里还像淑女?简直就是三个女魔头。

“快接她们去学校吧。我再睡一会。”

安逢先正在胡思乱想,喻蔓婷嘟哝着翻了个身。把肥美浑圆的屁股送给了安逢先,他吞了一大口唾沫,转头看向另外一边,嗜睡的安嫒煖犹在甜梦中,均匀的呼吸如兰似麝,雪白的香肩惹人怜惜,可惜,美臀与香肩都不能摸,不能碰,因为安逢先担心又陷入两个大美人无尽的温柔中,他此时最牵挂的。就是三个小宝贝,哦。不不不,是三个女魔头。

“好的,宝贝们睡吧。”

安逢先轻轻地呼唤了一句,马上起床穿衣,悄悄地溜出了卧室。

刚下楼,安逢先就发现了张妈,她已经把早餐备好。

“早啊,张妈,傅老伯呢?”

安逢先微笑跟张妈打招呼,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老妇人倒也勤快,安逢先对张妈有了一些好感,只是对傅崇香这个称呼不习惯,一时间也不能改口,傅崇香也不计较。或许她心里也习惯了张妈这个称呼。

“天刚蒙蒙亮,他就说去红树林了”张妈给安逢先舀了一碗小米粥,粥黏香稠,安逢先连声说谢,端起来就吃,就着烙饼咸菜,别有一番北方风味,他吃得津津有味。

“张妈,昨天见傅老伯身轻如燕,他老人家是不是会功夫武术之类的?”

“我们的族人都会点手脚活,以前都是游牧民族,一些家族的传统至今还保留着;每年家族都要搞一些比武、赛马、射箭等技艺比赛,你别看我爸九十三了,他身体硬朗着,不过,我爸去红树林不是去练武,而是去找宝贝。”

“找宝贝?”

安逢先心中一动,想起昨天偷听到江蓉的话,以及从贝静方身上取回的铁牌,安逢先心里更加肯定白水河有秘密宝藏,如果能找到秘密宝藏,那规模会有多大?安逢先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得到宝藏的机会,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里的铁牌,突然间,安逢先脸色大变,怪叫一声“坏了”,也没向张妈道别,就发疯似地冲出了贝家,原来,他把铁牌遗忘在丢弃的裤子里。

第五章 回马枪

杀手一般厌恶杀人,能不杀就不杀;优秀的杀手杀人更加谨慎,因为每杀掉一个人,都必定会引起警方的全力抓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土狼很无奈地看着尸体已经僵硬的车行伙计,他真不愿意把这个年轻人杀死,虽然年轻人骂了他一句“穷酸。”

可惜,为了杀死安逢先,土狼就必须要在车行里等他;为了能在车行里等到安逢先,也为了减少一个目击证人,上狼只好将无辜的车行伙计杀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只用二分之一秒的时间就扭断了车行伙计的脖子,死的时候没有一点痛苦。

土狼不是狼,也不是野狗,而是一个人的绰号,一个杀手中的高手。

土狼十八岁开始杀人,足足杀了十一年,死在他手里的只有六十九人而已,如果再加上安逢先,刚好凑成七十这个整数。

土狼喜欢“七”这个数字,因为他七月七日出生,他身高一米七,他有七个情人,他还杀死过七个女人。在土狼十一年杀手生涯中,他曾经失手过一次,被对手砍断了三根手指头,但最后,土狼还是把对手杀死;他把对手的尸体分成了七块,土狼从此就剩下“根手指头。

安逢先快疯了,如果因此丢失了铁牌,安逢先一定不会原谅自己,他暗暗自责,昨夜对夏沫沫施暴而引起少女们的强烈反弹影响了自己的思维,在自己的人生面临巨大转折的时候,他不应该得罪三个宝贝,这三个宝贝一直是他安逢先的牵挂,也是他安逢先的大福星,他就是因为帮助过三个宝贝,所以才好运连连。安逢先后悔了,他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待三个宝贝,以后一定不惹三个宝贝生气。

快到“范记”修车行,安逢先摸出了一件白色的蕾丝乳罩,抚摸精致的蕾丝花边,掐弄宽大的罩杯,仿佛手指间划过高耸的温柔,他把蕾丝乳罩掩盖在鼻子上,因为“范记”修车行里的汽油味很刺鼻。

“滴。”

手机传来一封简讯:请你在被杀手杀死之前,把我的内衣还给我。安逢先一看简讯的口气,就知道是夏沫沫传来的问候,这个问候也太恶毒了点。安逢先马上回覆:你就是那个杀手,你的内衣是我的宝贝,你想要回内衣就先杀了我。

好久,夏沬沫的简讯才姗姗傅来:你死定了。

安逢先笑了,可笑到一半,他突然不笑了,思索了片刻,安逢先猛拍计程车司机的脖子:“司机,不要停车,继续向前开,我叫你停你再停。”

计程车司机吓了一跳,以为碰上抢劫的,看见安逢先手里拿着乳罩,计程车司机已经有八成肯定安逢先是个变态,他厌恶地点点头:“好好说,我又不是聋子,不要拍我肩膀。会出车祸的。”

安逢先神色严峻地点点头:“司机对不起,可以停车了。”

收好了乳罩,安逢先摸了摸绑在小腿的勃郎宁。此时的计程车停在“范记”修车行百米外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杂货店前,安逢先走下计程车,进入杂货店买了一杯奶茶和一块起士面包。

杂货店里有两个中学生模样的打工仔,收钱的那一位间:“先生,你还需要什么?”

安逢先咀嚼着起士面包:“送外卖吗?”

打工仔点点头:“送。”

安逢先似笑非笑地把钱递了过去:“麻烦你送一杯奶茶和两块起士面包到『范记”修车行,给一个外地口音,身材瘦小,不到一百“十公分,高颧骨。鹰勾鼻,阔嘴厚唇,短卷发,不是烫卷的,是天生的卷发,很精干的男人。”

打工仔像看傻瓜似的看着安逢先:“我是去送外卖,又不是去杀人,先生不必形容那么仔细。”

安逢先笑了,秋天早上的天气微凉。他背脊的冷汗已湿透了衬衣。

陆续来了两辆小车要清洗,但“范记”的伙计居然不做生意,这个高颉骨的年轻人看起来也不像车行的伙计,他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和一双稳健的手,七点半已过。安逢先仍然不见影子,年轻人却依然能沉住气。

“先生。你的外卖来了。”

一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骑着脚踏车来到了“范记”修车行,脚踏车头的篮子里有一只塑胶袋,里面有两块起士面包和一杯香浓滑顺的奶茶。

“娇错了,我们没有叫外卖。”

高颧骨的年轻人皱了皱眉毛。他绷紧的神经随时会令任何进入“范记”的生物处于危险之中。

送外卖的男孩很奇怪:“咦?没搞错呀,那人还付了钱,叫我把外卖送到“范记”修车行来。”

高龋骨的年轻人间:“那人长什么样?”

送外卖的男孩形容了一下:“比较高,眉毛很浓。”

高颧骨的年轻人笑了:“明白了,把外卖交给我吧。”

送外卖的男孩责怪:“哎呀,你们浪费我的时间,我还要送报纸呢。”

高颧骨的年轻人连连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望着送外卖的男孩远去的背影,高颧骨的年轻人咀嚼着新鲜的起士面包,喝着香浓滑顺的热奶茶:“他是如何知道我要在这里杀他?真是见鬼了,呵呵,安逢先,谢谢你的奶茶和面包,不过,你还是要死。”

“范记”修车行正对门是一家廉价的汽车酒店,安逢先正趴在窗口边看着高颧骨的年轻人,外貌果然如算命老头形容的差不多,他不得不佩服这个杀手的胆量,因为这个杀手居然放心吃下面包,喝下奶茶,难道他不惧怕面包和奶茶里都有毒?难道杀手不怕死?

世界上除了死人之外,没有不怕死的人。安逢先冷笑着,他的目光同样很锐利,一股浓烈的杀气弥漫了他的全身,他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由害怕变成了兴奋,兴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暴虐。

八点整,一辅干净如新的欧宝驶离了“范记”修车行。

十分钟之后,一辆同样干净如新的积架XK也驶离了“范记”修车行,很庆幸,在小屋里找到了昨晚上丢弃的脏衣服,也找到了那块裎亮的铁牌。失而复得容易令人倍感珍惜,安逢先把铁牌放入西裤的后袋,仔细扣好了纽扣。

街道的红灯亮起,安违先停稳了车,他现在最想见到夏沬沫,除了向她承认错误之外,还要感谢她的简讯,如果没有夏沬沫发来的简讯,此时的安逢先已是死人。

一辆黑色欧宝徐徐开来,悄悄地贴着积架XK,并排停在路口,安逢先吃了一惊,抓起了勃郎宁手枪,紧张地注视着欧宝车上的年轻人,而欧宝车上的年轻人却摇下了车窗,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大声喊:“我叫土狼,是来杀你的。刚才我真是后悔,如果我离开修车行五分钟后再折返回去,在修车行外埋伏你,你就必死无疑”安逢先贴点头:“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做?”

土狼很遗憾的样子:“我以为你不会来取车了,毕竟一辆积架XK不是很昂贵。可是,十分钟后,我就有一种预感,感觉你会去取车,所以我折返回去,正好看见你的车子从修车行里出来,我失去了杀掉你的最佳时机。”

安逢先干笑了两声,干透的冷汗又冒了出来:“现在时机不错,你为什么不动手?”

土狼摇头叹息:“不行,在市区的马路上杀你,冒的风险太大,不值得。另外,我很好奇,想弄明白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安逢先握枪的手很稳健,这个距离他有信心射杀土狼,但安逢先也会冒极大的风险。

“你怎么知道我在车行里埋伏你?”

狼的嗅觉天生敏锐,土狼似乎嗅到了危险气息。安逢先笑了:“快绿灯了,下次再告诉你。”

土狼露出诡异的笑容:“还有下次吗?”

安逢先淡淡地回答:“难说。”

绿灯亮起来,积架XK迅速地拐了个弯,看到土狠的欧宝驶向相反的方向,安逢先松了一大口气,他迅速给向景凡发了一条简讯:保护我身后。

惊魂未定的安逢先申请复课,校总务里却乱成一团,广告公司即将要进入学校为喻美人拍摄形象照,学校的庆典筹备也开始倒数计时,很多工作都需要得到校长的签字才能进行,可是却无法联系上殷校长,校总务哪里还顾得上理会安逢先,随便调整了一下上课时间表,就让安逢先回办公室准备上课。

校园里谣言四起,都传说安逢先出事了,学生们很难过,所以,见到安逢先站在讲台上,同学们开心死了;安逢先同样很开心,回来复课的第一堂就是高一2班的历史课,台下的同学们从来没有如此众精会神地听一位老师的讲课。

“在中国历史上,曹操虽然算不上一位真正的皇帝、君主,但他的影响力超过了很多皇帝和君主,他是一个伟大的军事家,思想家,政治家。今天我们就讲一讲曹操。曹操,字孟德……”

安逢先一上讲台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一个真正的老师。他谦逊认真,诚恳和蔼,时而意气风发,时而引经据典,只要学生不捣乱,他允许学生在他讲课的时候睡大觉,不过,他的历史课除了贝蕊蕊之外,没有一个学生不爱听。

贝蕊蕊今天没有打瞌睡,她的一双差腿的大眼睛有些笑意。

喻美人也没有听音乐,回想起鞭笞安逢先的身体,她纯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

夏沫沫也食言了,她的手机放在课桌下的LV背包里,完美的鹅蛋脸上除了淡淡的羞涩外,更多的是得意。

安逢先故意不与三个美少女的眼神接触,他看起来若无其事,佩侃而谈,不经意地站在其他漂亮的女生旁边,抑扬顿挫的语气里,带有些许的温柔。坦诚的目光中夹藏着不多的暧昧,直把一些漂亮女生逗得小脸羞红,春意盎然。

当然,安逢先只是点到为止,拿捏准确。看到三个宝贝脸色大变时,安逢先一边讲课,一边从漂亮女生的身边走开。不着痕迹地刺激了一下三个宝贝。

“曹操很善于用兵。同学们都知道诸葛亮厉害,但诸葛亮再厉害都不敢主动进攻曹操,而是被动的防御……曹操笼络了很多人才,这些人才为将来统一中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曹操很勤俭,他死后不允许厚葬……”

一个男生举手:“安老师,为什么我听说曹操是大坏蛋?”

安逢先笑笑:“因为曹操得罪了很多文人,这些文人撰写历史时,把曹操写成了大坏蛋。”

另外一个男生举手:“那诸葛亮厉害还是曹操厉害?”

安逢先竖起了大拇指:习当然是曹操厉害多了,诸葛亮的故事虽然好听,但讲两天就构完了。而曹操的故事讲半年都讲不完,有故事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一个漂亮的女生胀红着验问:“安……安老师,你的故事是不是也很多?”

另外一个可爱的女生也起哄:“安老师,能不能说说席郎和邢爱敏的故事?”

安逢先板下脸:“现在是历史课,不是八卦新闻课。”

一道阴柔的笑声飘来:“人家喜欢听安老师的故事,安老师就说说嘛。”

一道嗲嗲的声音说道:“不如就说说勇斗三美女的故事。”

一道野蛮的声音很冷:“还是说说落荒而逃的故事吧。”

安逢先头皮发麻,恰好门外有一道量影,他干咳一声:“大家再温习一下这节课,写出曹操的五个优点和五个缺点,我随时提问同学。”

说完,安逢先走出教室。教室外,王雪绒含笑而立,风情万种,鼓鼓的胸脯勾人馋涎。

“谢谢你。王老师,这几天辛苦你了。”

走入安逢先办公室里,气氛有些热烈,安逢先轻轻握住王雪绒的手。他请假的几天,王雪绒一直代管高一2班,一人兼着两个班的班导师,王雪绒却管理得井井有条,安逢先很感谢她。王雪绒淡淡地说:“不辛苦。这段时间你神出鬼没的,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安逢先的目光很温柔:“是的。”

王雪绒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在哪里工作的?长得如何?性格好不好?”

安逢先笑道:“都不错。”

王雪绒干渡一笑:“那我等着吃你的喜糖了。”

安逢先摇摇头:“没那么快,好几天没见王老师,王老师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王老师心情好了?”

王雪绒的表情很不自然:“我老公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着急了,现在天天都黏着我。”

“是不是关于我们的闲话?”

安逢先有些愧疚,他舆王雪绒的风流韵事一定是被殷校长散捅出去。

王雪绒微愠:“你和三个校花一起请假。大家也议论纷纷……”

安逢先很诧异:“都议论什么?”

王雪绒冷笑道:“议论你带三个小女孩去旅游。议论你冒犯了贝静方的夫人,贝静方要找你算帐,还说你快要辞职了。”

安逢先大笑:“哈哈,我永远不会辞职,不但不会辞职,我还耍竞选学校的校长职务。”

王雪绒面无表情:“我支持你,预视安老师高升。”

“光嘴上说支持不行,要用实际行动。”

安逢先搂住了王雪绒。他知道王雪绒恼怒关于冒犯了贝静方的夫人的谣言,但安逢先不愿意解释,因为他确实很爱安媛嫒。见安逢先既不承认又不否认,王雪绒知道这些谣言多数是真的,她怒气更盛,更不愿意接受安逢先的拥抱。“别胡闹,我老公每天都来看我的。”

王雪绒挣脱安逢先的纠缠。安逢先邪恶地盯着王雪绒鼓鼓的胸脯:“你老公每天都黏着你,是不是他满足你了,你就不需要我了?”

王雪绒羞红了脸:“安老师,别这样,我想过了,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虽然我喜欢你,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安逢先拉下拉链,掏出巨大的肉棒:“难道你老公的东西有我的大?就算有我的大,他也没有力气满足你,王老师,帮我舔一下吧?”

王雪绒大吃一惊,这时候办公室的门正敞开着,虽然学生们正在上课,但随时都会有学生和老师进来,王雪绒对安逢先这种不可理喻的放肆感到恐惧,她赶紧转身要走,却被安逢先从身后拦腰抱住,狂乱地吻上了雪白的脖子,双手往上乱摸,摸到了硕大的胸脯。

王雪绒脸色大变,喊也不敢喊,骂也不敢骂,蹂躏胸脯的双手很轻易就解开衬衣的纽扣,仲入衣内,握住了滑腻饱满的奶子,一阵揉搓,王雪绒感到了羞涩的舒服。丈夫的回暖和关心固然令王雪绒感到了温馨,但性爱的热度和强度远远达不到享受的程度,与安逢先的强悍相比,丈夫的性爱简直可有可能。

“安老师,你……你至少关门呀。”

王雪绒轻易就放弃了抵抗,来回摩擦股沟的大肉棒令她无法拒绝,潮湿的下体开始发痒,乳腺阵阵压抑的感觉急需要揉搓来缓解。

“为什么要关门,我就是要开着门干你,你愿意不愿意?”

狂妄的安逢先很能舒缓王雪绒的压抑,他手指如魔爪,专门挠到王雪绒最舒服的部位,煽动王雪绒的敏感细胞,挑逗光滑的乳晕,让挺立的乳头愈来愈硬。她期望安逢先搓弄乳头,但安逢先只轻轻扫过王雪绒的乳尖,待王雪绒的期望到了最高峰,安逢先才狠狠捏住挺立的乳头,疯狂搓弄,王雪绒呻吟一声,扶住了办公桌大口喘息,安逢先乘机掀坦长捃。把黑色的小内裤拉了下来。王雪绒已经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她乞求道:“安老师……快关门、快关门,”

“好,我们一起去关门。”

安逢先狞笑,粗大的肉棒一挺而人。王雪纸一阵哆嗦,撅起了屁股:“啊……安老师,你怎么插进去了?快去关门。”

安逢先扶着王雪绒的肥臀一阵急促的抽插。“走啊,我们一起走去关门。”

“啊,好粗,安老师,扶着我。”

王雪绒呻吟中,居然迈开了脚步。

“啪啪啪!”

安逢先猛烈的抽击把王雪绒的肉穴摩擦得深红,肉穴迅速分泌浆糊般的黏液,王雪绒走不动了,安逢先却催促她前行,王雪绒无奈,只能前进一步停一步。好不容易在猛烈的攻击下,终于走到了门边,刚想关上门,却被安逢先制止了,他干脆把王雪绒双手抓住,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把王雪绒推出办公室。

天啊,安老师是不是疯了?他太过分了,王雪绒想挣扎,但被安逢先紧紧地抱住,大肉棒也紧紧地顶在肉穴里,王雪绒动弹不得,阵阵快感傅来,竟然如触电般震撼,王雪绒情不自禁耸动她的肥臀,迎合安逢先的抽插。

“噢……安老师。用力、用力呀,噢,我来了、我来了,”

王雪绒低声嘶哑,恳求安逢先的眷顾。安逢先当然不顾一切。他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开阔的办公室门口只要出现一个人,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和王雪绒交媾的淫荡姿势。王雪绒就在这惊恐和亢奋中迎来剧烈的高潮,她的肉穴急剧收缩,完美地吞噬着大肉棒。

幸好,脚步声停住了,安逢先松了一大口气,生怕真的有人来,他赶紧把王雪绒顶回办公室,王雪绒全身绵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安逢先又不想把大肉棒拔出来,所以,走得很慢,一步三挪,好不容易把王雪绒顶进了办公室,刚想关上门。他们的身后却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安逢先,我们又见面了。”

安逢先如五雷轰顶,身体急剧僵硬,土狼那浓重的外地口音令安逢先印象深刻,他根本想不到上狼会找到学校来,这是一个出入意外的计划,安逢先不得不佩服土狼的胆量和智慧。

王雪绒扭头过来,看见了一枝乌黑的枪管,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刚想大叫,土狼已闪进办公室,迅速把门关上:“你一喊我就开枪。”

王雪绒没有喊,所有的快感变成了恐惧,湿滑的肉穴摆脱了安逢先的大肉棒,安逢先却重新把大肉棒插回湿滑的肉穴中:“土狼兄弟,你要是来迟十分钟就奸了。”

土狼问:“为什么?”

“我还没有射。”

安逢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他把大肉棒重新插入王雪绒的肉穴就是想麻痹杀手,让杀手感觉他安逢先只专注交媾,没有反抗的意思。

土狼冷笑道:“看来我出现得不是时候。”

“确实。”

安逢先点点头,居然挺动大肉棒,他打定主意,即便是死,也要死得风流。

土狼的呼吸有了轻微的变化,他注意到王雪绒雪白的肥臀竟然像满月一样漂亮,肥美的阴唇散发出浓烈的骚味,不经意间,惊恐万分的王雪绒又把脸转了过来,她的红唇同样销魂夺魄,迷人的双眼似哭还怨,土狼呆了呆,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哦,好漂亮的女人。”

安逢先越插越兴奋:“她不但漂亮,还非常性感,土狼兄弟,你见过这么美丽的屁股吗?难道你不想用你的老二插一插这个美丽的屁股?”

土狼点点头:“想。”

安逢先一把扯开了王雪绒的衬衣,露出了一双硕大的奶子:“看见没有,这个女人的奶子又白又大,手感很好,难道你不想摸一摸、捏一捏、揉一揉?”

土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

安逢先笑了:“那你还不放下枪,享受一下这个大美女?”

土狼放下手枪,慢慢走上前,安逢先很紧张,只要土狼在一米之内,他就有转危为安的机会,眼看土狼一步步走来,安逢先更加兴奋,抽插更加有力,把恐惧的王雪绒弄得呻吟起来,可这时,土狼却干笑两声:“想引我上当吗?没那么容易,我可以先杀了你,然后再享受这个大美女。”

安逢先的心急剧往下沉,他几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在这绝望的时刻,也许只有上帝才能救得了他。

“啊……安老师你用力点,我里面痒,对,帮帮我,帮我狠狠插进去,噢……好粗的大肉棒,这位大哥,我求求你,等我舒服完了,你再杀他好不好?我求你了。”

王雪绒突然淫浪风骚,缠绵悱侧的呻吟令安逢先热血上涌,肉棒急粗,插入竟然越来越急,也在这时,王雪绒悄悄把手臂向后伸去,用指甲狠狠刺入了安逢先的手掌,一阵剧痛,安逢先马上醒悟,这是王雪绒故意在勾引土狼,分散土狼的注意力,从而为安逢先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与空间。

一旁的土狼果然被王雪绒风骚的美态吸引,他直勾勾地盯着耸动的美臀,胯下已然高高勃起,土狼喷出沉重的呼吸:“不用担心,杀了他,我也能满足你。”

王雪绒风骚地摇头:“不要,安老师的东西够劲,我怕你不行。”

土狼愤怒地咬了咬牙根:“浑蛋,我的东西一样够粗够长,我比他更有劲”王雪绒向土狼抛了一个销魂的媚眼:“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看。”

“奸,我就给你看看,呵呵!”

土狼点头同意,用只有两根手指头的左手掏出了一根与安逢先旗鼓相当的大肉棒。

安逢先很意外,王雪绒更是惊呼:“哇。好大,就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十分钟。”

上狼大怒:“你这个女人胆敢蔑视我?不要说十分钟,就是五十分钟也不在话下,我有七个情人,”

安逢先与王雪绒大笑。

土狼把枪口对准安逢先的脑袋:“你们笑什么?”

安逢先毫不惧色:“五十分钟?你说三十分钟我们还信,你说五十分钟只会令我发笑,哈哈哈……”

土狼脸色铁青:“住嘴,我知道你是故意激我,我告诉你安逢先,你的激将法成功了,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能不能坚持五十分钟,现在你们马上停下来,女的帮男的解下皮带,褪下男的裤子,然后把男的双手反绑起来,请记住,绑结实点。如果我发现绑得不够结实,我就开枪。”

安逢先不禁暗暗叫苦,土狼果然有经验,褪下裤子最高明,有裤子绊着脚踝,安逢先跑也跑不了,反抗也不灵活。

男人不怕辛苦,就怕戴绿帽;王雪绒的丈夫叫老刘,他既怕辛苦,更怕戴绿帽。

前段时间老刘聪到王雪绒被安逢先勾引的传闻。他也不着急,因为老婆长得漂亮,闲言碎语免不了,不过,似乎传言越来越真实,回想起老婆整天春风满面,脾气特别奸,老刘就犯嘀咕:是不是老婆心虚了?

王雪绒确实是心虚了。她不再责骂丈夫的无能,也不埋怨丈夫的冷落,脾气变得异常的好。老刘慌了,他也有所改变。除了二天里满足王雪绒两次外,老刘还陪王雪绒去逛街、买菜,甚至承担了很多家务,这一变化给王雪绒带来了意外惊喜,毕竟老刘是自己的男人。只要男人够体贴,又有多少个女人愿意出轨?

第六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按平时一样,老刘来到英语组探视王雪绒,英语组的老师告诉老刘,王雪绒和安逢先正交接工作。

“又是安逢先,难道老婆真与安逢先有纠葛?不行,我要去看看。”

满腹疑虑的老刘来到了安逢先的办公室,见办公室门紧闭。老刘心觉不妙,贴着门板,隐约听到了怪异的声音,他忍着怒气敲响了安逢先的办公室。

门开了,呆愣在门外的老刘被强行拉进了办公室,一把黑枪对准了他的脑袋,老刘大骇,环顾四周,惊见彼反绑的安逢先还有全身光溜溜的王雪绒。

“雪绒,怎么没穿衣服?失身了吗?”

老刘脸色苍白,他以为回上了劫财劫色的强盗。

王雪绒大怒,丈夫不问有没有受伤,而问有没有失身,真是可恶可恨,难道贞操比性命更重要吗?她不想说话,只是用双手掩盖身体的重要部位。可是乳房太大,一条手臂挡也挡不住,阴毛也太过茂盛,一只小手盖也盖不完,土狼冷笑道:“原来真命天子来了,跪下来。”

老刘扑通跪了下来,痛哭流涕:“先生,别杀我。别开枪。”

土狼凶狠地摆弄手枪:“我说要杀你了吗?这是我与安逢先的事,你们不乱动,我不难为你们,如果你们乱动,我也不在乎多杀两个人。”

老刘急忙点头:“不乱动,一定不乱动,姓安的搞我的老婆,你最好杀了他替我出气。”

王雪绒羞怒交加:“老刘,你胡说什么。”

老刘破口大骂:“我胡说?你这个贱女人跟这个王八蛋勾搭的事情闹得全校都知道了,你现在还想维护他?”

“住嘴,不许骂女人。”

土狼一个耳光过去,老刘不说话了,他吓得全身哆嗦。

土狼狞笑着向沙发走去,美艳的王雪绒正在沙发上哆嗦,掩盖浓密阴毛的小手不知何时已拿开,粉红肉缝娇艳欲滴。

呼吸有点急促,土狼亢奋地挺起硕大的肉茎,分开工雪绒丰腴的双腿,粗大的龟头顶在溪水潺潺的肉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王雪绒顿时浑身颤抖,双腿有意识地夹住了土狼,土狼好笑一声。收束的小腹迅速弹开,粗大的龟头猛然插进了王雪绒的肉穴中,王雪绒低叫一声,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丰腴的大腿随即张开,容纳了粗大的肉茎。

肉茎继续前行,很快就完全占据了王雪绒的肉穴,壬雪绒挪了挪丰满的臀部,尽量适厅这根陌生的巨物,震撼的快感与浑浊的鼻息滚滚而来,她忍不住耸动了一下肥臀。

因为前有安逢先开了垦,土狼粗大的肉茎进入蜜穴很顺畅,在好笑中,他拔出肉茎又插入,畅快的感觉弥漫全身,土狼忍不住大笑:“呵呵,舒服,真舒服,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雪绒。”

王雪绒全身发烫,蜜穴中的胀满感觉是如此强烈,简直与安逢先第一次插入时如出一辙,羞耻感和负罪感竟然能催动了王雪绒的欲望,她情不自禁地回答了土狼的间话。

土狼得意地抽送,深凹的龟头棱角狠狠刮弄蜜穴的淫肉:“哦,王老师,你觉得舒服吗?”

王雪绒没有说话,她的美验潮红,妩媚的眼睛瞟了瞟安逢先,原本是为了勾引土狼,可是,敏感身体令王雪绒难以自制,她忽然希望土狼的肉茎能够抽插更猛烈些,也不知道为何,想到让土狼抽插更猛烈些的瞬间,王雪绒迅速分泌出很多黏滑的爱液。小嘴上居然轻轻地哼出了一句迷人的呻吟。

“嗯……”

“哈哈,这个女人好可爱,她居然兴奋了!哈哈,王老师,我现在是强奸你,你为什么会兴奋?哈哈,你湿了,湿得好厉害。”

狂妄的大笑中,土狼的抽插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用劲,呼呼的风声与啪啪的声音浑然一体。谱写一曲淫荡无耻的乐章。

老刘瞪大了眼睛,妻子被别人奸淫,但妻子的表现就如同一个发情的骚货,这令老刘感到愤怒与羞辱,错综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却只能演绎出一首无奈的小调。

而安逢先呢?他不是蜒所谓,不是不痛心。更不是不愤怒,而是没有多少羞辱感,毕竟与王雪绒只是露水情缘,更何况安逢先已把王雪绒舍让给了向景凡。

王雪绒渐渐迷离,敏感的身体实在不争气,扩充的穴口依然是被极度撑开,飞溅的爱液把浓密的阴毛弄湿了,这几乎就是一次完美的交媾,可是,壬雪绒似乎感觉还有一点欠缺,鼓胀的乳房没有得到恰当的爱抚,她多希望有一只男人的大手搓一搓那敏感的乳峰,可惜,土狼一直保持警戒,虽然一直在抽插蜜穴,但他的手仍然紧握着手枪,着要爱抚又白又大的奶子。就必须放下手枪。

王雪绒提起肥臀,迎合土狼猛烈地抽送,不经意间,王雪绒流露了她的朋盼:“啊……摸我。”

土狼没有听清楚,王雪绒幽幽的期盼如同梦中呢喃,土狼不得不俯下身体:“王老师,你说什么?”

王雪绒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小声乞求:“摸我奶子,求求你,摸摸我的奶子。”

土狼惊喜交加,虽然有所顾忌,但经过审慎的思索,他决定放下手枪,因为被反绑的安逢先根本就不足惧,而老刘只是一个怕死的懦夫。所以土狼很狂妄地把手枪放在唾手可得的沙发上,他稳健的右手终于可以腾出来,抓向了晃荡不止的大乳房。

“呵呵,足这样摸吗?要不要用点劲?”

土狼虽然是杀手,但对女人似乎怜香惜玉,一只随时可以拧断别人脖子的大手居然很温柔,就算遇到调皮的乳头,土狼也极具怜爱,舍不得粗鲁,他甚至低下头,用嘴巴吸吮王雪绒的乳头。

“啊……别吸、别吸,好难受……”

王雪绒很舒服,呼喊难受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无耻的欲望,她不希望另外两个男人看出她的需求,难以克制的需求。

“呵呵,好风骚,好可爱的女人。”

土狼身临其境,当然明白其中的奥妙,一个女人一边剧烈地吞吐大肉茎,一边说难受,那绝对是鬼话。

王雪绒知道机会不多,她想在自己即将泯灭理智之前,尽量说服土狼放过安逢先:“大哥,你能不能放过安老师。如果你放过安老师,我会更可爱,我会让你更舒服。”

“你喜欢安逢先?”

土狼的脸色突变,扭头瞥了一眼趴卧在地上的安逢先。

王雪绒暗暗后悔,男人最忌讳与女人交媾时候,女人突然提起另外一个男人,她伸出双臂,抱住了上狼的脖子,腻声说道:“他帮过我。”

“很遗憾,我收钱了,所以安逢先必须死。”

土娘眼露杀机,随手摸向沙发上的手枪,可是,土狼却摸了一个空,他马上回头看去,只见老刘不知何时,居然偷偷把上狼的手枪拿在手里,土狼凶狠地瞪了老刘一眼:“蠢货,把枪给我。”

老刘颤抖地举起了手枪:“不,我不是蠢货,你这个浑蛋强奸我老婆,我要……我要杀了你。”

土狼有点发毛,不过,他在看到老刘恐惧的眼神和苍白的脸后,土狼笑了,一边用大肉茎抽插王雪绒的蜜穴,一边大声让讽:“瞧你这德性,怕成这个鸟样,真是丢尽男人的脸,我看你根本就没资格拥有这么美丽的老婆,来呀!开枪呀,你这个蠢货,会开枪吗?”

老刘的手在发抖,剧烈地发抖:“我……我耍杀了你。”

“那你就杀呀,懦夫、孬种,有本事你就开枪呀!我不但强奸你老婆,我还要玩弄你老婆!王老师,起来,”

土狼鄙夷一笑,也不把大肉茎拔出来,就把王雪绒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肥美的肉臀高高撅起,土狼抱住了肉臀,又是一阵狂乱的抽送,把蜜穴敲打得鲜红异常。

“啊,大哥,别插那么深。”

王雪绒亢奋了,她一直喜欢这种后插式,因为后插式可以插得更深,而且还有一种被凌辱的感觉,如同被强奸一样。王雪绒在咒骂自己:我真无耻,无耻到极点,难道我喜欢被男人强奸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殷校长强奸呢?

土狼兴奋极了:“插深点你一定更舒服,你希望我在你老公面前把你干成一条小母狗吗?”

“我不是小母狗,啊……我是大母狗。”

王雪绒愈加亢奋,晃荡的大奶子被土狼狠狠抓住,又是狂乱的揉捏,王雪绒浑身哆嗦,她看老刘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好像说:我就是喜欢让别的男人干,气死你。

土狼大笑:“哈哈,好可爱的女人,来,让我亲亲你的小嘴。”

王雪绒把雪白的脖子往后拧,小红唇接过了土狼的舌头:“思思嗯……好粗,好舒服,大哥,我要你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土狼挣拧地瞪着老刘:“喂!蠢货,你再不开枪的话,我就要把精子射进你老婆的子宫里啦,我憋了六天,精液一定又多又浓,你不想你老婆怀孕,就马上开枪”老刘扔掉手枪,哭丧着脸:“别、别射进去,求求你,放过我老婆吧。”

土狼一声闷哼,极度的快感闪电袭来,他大笑:“呵呵,你这个孬种真是没用,怪不得安逢先干了你老婆,其实,就算安逢先不干,你老婆也会被张三李四、阿猫阿狗勾引的,嗅……我要射了,噢……我忍不了。王老师,我爱死你了。”

王雪绒张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啊,好粗、奸烫,哎哟、哎哟,好烫,我受不了了,老公,对不起,我实在受不了了,老公,他把精液射进来了,精液好多,我会傣上他的野种。”

老刘嚎啕大哭:“别说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说得真不错。”

安逢先捡起了手枪,此时漆黑的枪口正对准土狼的脑袋,只要安逢先一扣动扳机。土狼就变成了死狼。

“铃”二下课铃响了,办公室外隐约有学生跑动的身影。

土狼露出诡异的表情,他似乎不惧怕安逢先开枪,还坦然地拔出插在王雪绒肉穴的大肉茎,见上面还挂着斑斑戳物,他竟然用王雪绒柔滑的肌肤当抹布,擦了擦了黏滑的茎身:“我把安老师疏忽了。”

安逢先脸如寒霜:“也不能怪你,换成我也会被王老师迷死,哪里还顾得上杀人?”。土狼点点头:“说得不错,我虽然强忍坚持,最终还是过不了美人关。”

安逢先冷笑:“所以你就是死也值得了。”

土狼又露出诡异的表情:“你会开枪吗?”

安逢先莫名其妙的样子:“难道你以为我不会开枪?”

土狼笑咪咪道:“我赌你不敢开枪。”

安逢先板下手枪的保险撞针:“把小命押在我手上,你就不明智了,万一我手枪走火……”

土狼神色自若:“没有万一,因为即便你开枪也杀不了我。”

安逢先很奇怪:“你的手枪是玩具?”

土狼大笑:“手枪是真的,可惜没子弹。”

愣了片刻,安逢先长叹一声:“唉!看来我还是上当了,你故意把手枪随便放,就算我抢到手枪也等钤抢到一块烂嫩。”

土狼笑得很开心:“呵呵,我十八岁就开始杀人,整整杀了十一年,如果我是一个轻易让女人迷掉心智的笨蛋,那我早就死了。”

安逢先突然也大笑,土狼却不笑了。

安逢先还在笑,就好像看了一出滑稽的戏码:“你不是笨蛋,我也不是笨蛋,如果我没猜错,你还有另外一把枪。”

脸色铁青的土狼很意外:“你果然聪明,与聪明的敌人做对手总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你猜对了,在我裤子口袋里确实还有另外一把枪,弹匣里填满了子弹,这些子弹足以把你安逢先的脑袋轰成蜂窝。”

安逢先摇摇头:“我可不想自己的脑袋变成马蜂窝。”

土狼冷笑点头:“嗯,我知道你不想,可惜,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收了人家的钱,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安逢先很诧异:“你就那么有把握能替人消灾?”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当然有把握,怎么?你想过来抢枪?我们相距三米远,口袋离我的手掌只有三公分,所以。我劝你不要冒险尝试。”

土狼目光冷竣,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全身,见安逢先如此镇定,土狼在想:难道手枪里有子弹?

安逢先闪电般拔出了勃郎宁:“我没说去抢你的枪,我又不是笨蛋,我只不过也有一把手枪而已,一把八三年出产的勃郎宁,虽然年代有点远,但用来杀人依然很俐落。”

土狼的目光闪过了一丝恐惧,尽管他看起来依然狂妄,但那股傲气和杀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开始后悔自己的狂妄。动手之前,他曾经烧过香,也曾经仔细研究过安逢先,得出的判断就是这个目标很平庸、很容易对付。可是,土狼如今发现,这个看起来很平庸的男人竟然也是一个高手。高手过招只要有一点闪失,就会付出死亡的代价。

突然,沙发上的王雪绒跳了起来,她连衣服都没穿:“安老师,求求你,放了他吧。”

安逢先大吃一惊,他想不到王雪绒会为土狼求情,看着王雪绒乞怜的眼神,安逢先似乎动心了:“我放过他,他却不肯放过我。”

王雪绒焦急道:“不会的,你放过他,他一定不会杀你的。”

说完,王雪绒看向土狼,他希望土狼承诺放过安逢先。

很意外,土狼温柔地为王雪绒披上了衬衣:“安逢先就算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王老师,谢谢你的好心。”

王雪绒十分不解:“为什么?为什么?”

土狼又给王雪绒递上了长裙:“因为我是杀手,拿了雇主的钱财就耍替雇主办好事。”

王雪绒伤心道:“可是、可是安老师会杀了你的。”

土狼微微一笑:“放心,他不敢杀我,因为只要他开枪,他就失去了一切,学校怎么会容忍一个杀人犯做老师呢?再说了,我还有你这个人质,哈哈哈……”

土狼话音未落,身形急闪,躲到了王雪绒的身后,安逢先要想直接射杀土狼已不太可能,为求自保,安逢先无奈,一个矫健的鱼跃,把整个身体藏在了办公桌后。

土狼大笑:“安老师,如果你不开枪的话,我要告辞了。”

安逢先当然不会开枪,他只能目送土狼挟持王雪绒退到门口,惊恐的王雪绒不停地摇头:“安老师,别开枪……”

门开了,土狼小心翼翼地退出门口,可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土狼身后傅来:“安老师不敢开枪,不等于你不用死。”

土狼一愣,刚想动身,却不料“扑”的一声,一只坚硬的机车头盔狠狠砸到了土狼的脑袋上,他像死狗一般癣软在地上。

“铃,”

上课铃响了,办公室外恢复了安静。“知道我是谁吗?”

向景凡看起来像要把老刘撕咬成十八块。老刘惊恐万分:“不……不知道……”

向景凡淡淡地说道:“我是王老师的男人。”

“我不认识他。”

王雪械一愣,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老刘哪里相信?他扭头看向王雪绒,痛苦地摇头捶胸:“羞死人了,真羞死人了,你王雪绒到底有多少个野男人?”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这里有一百万,你马上写与王老师的离婚协议书,如果你不写,我立刻杀了你。”

向景凡先掏出厂一张支票,又拿出了一把尺长的匕首:“给你十秒钟考虑。”

“一、二、三、四……”

老刘只想了四秒,就大声同意:“我答应、我答应,我马上写。”

他不是考虑愿意不愿意离婚,而是考虑那张支票是不是真的,不过做贸易业务的老刘,很快就辨认出支票为货真价实,他压抑心头的狂喜,心想:虽然老婆漂亮,但已人近中年,我有一百万还愁找不到更青春年轻的女人吗?

王雪绒六神无主,头脑混乱:“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向景凡怒声道:“你闭嘴。”

老刘的字写得不错,他很快按向景凡的意思写完了离婚协议书:本人与妻子王雪绒性格不合,已无夫妻生活多年,失去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基础。现本人正式提出与王雪绒离婚,儿子由本人抚养,家里的财产全归自己。此协议经与王雪绒协商,一致同意。

在落款上,老刘签上了大名,王雪绒还在犹豫,不过,看到向景凡阴森的眼光,她还是签七了自己的芳名,只是心有不甘,嘟嚷了一句:“就算离婚,财产也要均分呀。”

老刘冷笑:“王雪绒,你别装了,人家能一下子给我一百万,还会亏待你吗?”

向景凡大喝一声:“你再啰嗦,我就把支票撕了。”

老刘脸色大变,赶紧捂严装支票的口袋:“别别别,我先走了,祝你们恩爱。”

其实,向景凡不逼老刘写离婚临议书,老刘也会考卢与工雪绒离婚,因为光这窄窄的办公室里,就聚集了王雪绒的三个野男人,天知道王雪绒在外边还有多少个野男人:其实,王雪绒就只有安逢先这个野男人。

“记得,你嘴巴不严,胡乱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那么你和你儿子都会遇到灾难。”

向景凡没有忘记叮嘱一下老刘。

“绝对不会说出去,我还想杀了这个浑蛋。”

老刘猛踢了一脚昏迷在地上的土狼才幸悻离去。

办公室里剩三个半人,土狼被向景凡狠砸一下,估计半天难醒过来。

向景凡向安逢先使了使乞求的眼色:“还有你安老师,以后你再敢碰一下王老师,我剥了你的皮。”

安逢先看了一眼迷茫的王雪绒,坏笑着说道:“不会、不会,等会儿我还有历史课要上,请这位兄弟带上这个昏迷的家伙赶快离开吧。”

向景凡把手一伸:“借安老师的车子用一下。”

安逢先把车钥匙扔了过去。

从办公室的窗口远眺渐渐远去的积架XK,安逢先不禁摇头苦笑:“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王雪绒幽幽问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安逢先,你老实回答我,这个人是不是你朋友?”

安逢先笑了笑:“是,他叫向景凡,是一个够义气、有血性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会保护你,因为他很喜欢你,喜欢你已经有五年了。你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就证明你们有缘分。”

王雪绒淡淡地说:“痴情的男人不多,比我丈夫好。”

“好多了,他英俊温柔,年轻多金,而且对女人很大方,在广平府有一栋昂贵的新房子。”

安逢先话中有话,弦外有音:“听清楚喔,是新房子,没有人住过。”

“听起来很吸引人。”

王雪绒看起来却很平静。

安逢先的目光很温柔:“所以你要好好考虑。”

王雪绒幽幽一叹:“可惜,我不会离婚,除非我丈夫真的不要我。”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安逢先闪过古怪的眼神,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咬咬牙,走到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叠照片和一些详细的文字数据:“你看看吧,据我所知,你丈夫至少有三个情人;其中一个足你们的邻居李月娥,李月娥肚子大了,前天做过一次人工流产,都是你丈夫干的好事。还有,你丈夫喜欢嫖妓,在一家叫“乐享”的桑拿中心里,有一个叫珠珠的女人,相貌不错,口技一流,专门为男人吹箫。你丈夫不但让她吹箫,还跟她上过床,而且是在王老师上班的时候。这是你丈夫跟珠珠在你们家的卧室里拍到的……”

听完安逢先的叙述,又看了一遏丈夫与别人的艳照,王雪绒居然面无表情:“你怎么有这些照片?”

安逢先淡淡地回答:“都是殷校长偷拍的。至于我是如何从殷校长那里拿到这些照片的,你就别问了。”

“我……我不问。我……我想说,我很喜欢广平府的房子”王雪绒虽然强忍着,但眼泪已经狂涌而出,安逢先没有安慰王雪绒,他静静地看王雪绒哭,因为受伤害的女人能哭出来不是件坏事。

五分钟后,安逢先才微微一笑:“别难过啦,我想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很严重的事情。”

王雪绒一愣:“你说。”

安逢先很严肃的样子:“不哭我才说。”

“我不哭,你说。”

王雪绒果然不哭,安逢先的表情如此严肃,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安逢先神秘贴近王雪绒的耳朵:“这个向景凡,也有一根很粗的东西。”

王雪绒怒骂:“去你的。”

“哈哈哈……”

安逢先大笑。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这不是音乐,而是敲门声,能把敲门声敲出韵味和节奏来的,当然足贝蕊蕊。王老师赶紧整理好衣服,安逢先也神色紧张,他以前从未如此紧张过。

门开厂,安逢先微笑着向王雪绒告别:“王老师,谢谢你。”

王雪绒报以甜甜的微笑:“不用谢,那是我的工作。”

贝蕊蕊礼貌地向王雪绒打招呼:“王老师好。”

“你好。”

王雪绒点头离去,留给贝蕊蕊一个丰腴的背影。

安逢先柔声问:“蕊蕊,怎么不上课?”

贝蕊蕊晃了晃小脑袋,露出鄙夷的眼神:“放心,我不是来破坏你的好事,我有点困,想睡一会”她今天虽然一身粉红色的校服,但却没有穿白色棉袜和黑色平跟皮鞋,而是穿一双纯白色的跑鞋,这让她修长的美腿赏心悦目。

安逢先一边盯着修长美腿吞口水,一边解释:“别误会,安老师跟王老师告别,我跟她说,以后我和她不能再交往下去了。”

贝蕊蕊翻翻眼,很不相信的样子:“那王老师怎么说?”

安逢先干笑两声:“同意足同意啦,不过,就是哭。”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嗯,我也见她眼红红的。”

贝蕊蕊观察很仔细。见安逢先只上了半节历史课就突然清失,那三个美少女下课后一起商量合计,决定派贝蕊蕊前去安逢先的办公室侦探敌情,贝蕊蕊贪睡,找睡觉的借口最恰当,不过,三人曾经保证不再跟安逢先多说话,所以贝蕊蕊娇叹一声:“呸,关我什么事?我睡觉啦。”

安逢先苦着脸:“蕊蕊……”

第七章 攻守同盟

“叫我贝蕊蕊同学。”

贝蕊蕊的心硬如盘石,不为安逢先的低声下气所打动,娇小的身驱一倒,蜷卧在柔软的沙发上,背向安逢先,也把翘翘的美臀曲线展露无遗,安逢先暗叫救命。

“贝蕊蕊同学,安老师郑重向你道歉,我知道你们不会原谅我,所以,今天我向殷校长递交了辞战信,过两天把手续办理奸,我就离开学校,离开这里。唉!真对不起你们,安老师无颜再见你们了,对不起、对不起。”

“离……离开学校?”

贝蕊蕊倏地转身,睁大了美丽的大眼睛,除了脸型,她完全就是安嫒嫒的翻版。

“嗯。”

安逢先痛苦地点头。

贝蕊蕊吓呆了:“妈妈知道吗?”

安逢先可怜号兮的样子:“知道了。”

连母亲也知道了,这无疑增加了这个坏消息的可信度,贝蕊蕊郁闷地噘起了小嘴儿:“怎么会这样呢?安老师,其实……其实……”

“其实贝蕊蕊不舍得安老师走对不对?我知道,贝蕊蕊是喜欢安老师的,安老师也很喜欢贝蕊蕊,如果下辈子遇见贝蕊蕊有危险,安老师还会奋不顾身去救贝蕊蕊的,唉,可惜,安老师耍离开学校了,以后不能接送贝蕊蕊了,贝蕊蕊放学后,千万记得早点回家……”

说这些肉麻可笑的骗人话时,安逢先背向贝蕊蕊,他担心自己会笑出来,就算笑出来,也不能给善良单纯的贝蕊蕊发现。对付像贝蕊蕊这样的小女生,安逢先当然有经验。

出乎意料,贝蕊蕊并没有被安逢先声色俱佳的表演所蒙骗。她气鼓鼓地从柔软的沙发站起来,冷笑道:“我为什么要早点回家?你离开学校后。我身边就没有坏蛋了,我一点危险都没有,下辈子?哼,下辈子我做校长,你做学生,我一定罚你这个大瞩子天天扫厕所。”

安逢先大吃一惊,百试不爽的甜言蜜语居然对贝蕊蕊不起效果,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但什么地方出错,安逢先也一时想不出来,他只能尽力乞求:“蕊蕊,安老师说的都是真心话。”

贝蕊蕊美目圆瞪:“安老师,下次说假话的时候,记得不要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

安逢先心想:我背着你,你如何看到我笑?

“当然是两只眼睛部看见啦。”

贝蕊蕊直肠子,誓将安逢先的护百揭穿才舒服,她气鼓鼓走到墙壁,指着一面不大不小的装饰镜前,大声说:“还好,这里有一面镜子,要不然,我一定被你骗了,哼!我要回去告诉沬沬和美人,彻底揭穿你的真面目。”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安逢先闪电般挡住了贝蕊蕊的去路,他一边咒骂墙上的镜子,一边狞笑:“蕊蕊,呵呵呵……”

贝蕊蕊的脸冷得如寒冬的冰雪:“安老师,请让开,我要回教室。”

安逢先冷笑一声:“蕊蕊,陪安老师聊聊天。”

贝蕊蕊花容失色,因为安逢先不仅语气不善。还解开皮带。这是干嘛?贝蕊蕊惊恐地看着安逢先:“安老师,这……这是学校耶,你敢?”

安逢先大笑:“呵呵呵……你说安老师敢不敢?”

贝蕊蕊圆瞪的双眼露出惧意:『我、我不怕你,我、我会喊。”

“你们三个一起,安老师还真有点没办法,可现在只有贝蕊蕊同学一个人,安老师就不客气啦,如果贝蕊蕊同学想喊,那就尽管放声喊,最好把高一2班的同学都叫来。”

“安老师,你……你好坏。”

贝蕊蕊又愤怒又无奈。

安逢先眼珠子一转,故意叹气:“唉,安老师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贝蕊蕊同学,让安老师猜猜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安老师保证,如果猜错了,马上让贝蕊蕊同学回教室。”

贝蕊蕊心想:不搏一把就一定输。安老师肯定会强迫自己,搏一把反而有羸的机会,嗯,不搏白不搏:“你……你说的喔,只许猜一次。”

安逢先假装犹豫一会:“好,就猜一次,不过,万一安老师猜对,贝蕊蕊同学就必须让安老师亲亲嘴。”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贝蕊蕊很好赌的样子:“好,你猜吧,我就不相信你能猜到。”

“嗯,那安老师猜是白色。”

贝蕊蕊刚露出欣喜的笑容,安逢先马上改口:“那是不可能的。”

贝蕊蕊气得跺了跺唧:“你耍赖,你看人家的脸色。”

安逢先摇摇头:“没有耍赖,你可以不哭不笑,什么表情部没有呀。”

贝蕊蕊冷哼一声:“这次,我等你确定是什么颜色了,我再笑,哼,想从我脸色看出门道吗?没那么容易。”

“那我继续猜。”

安逢先忍住笑,看了一眼胀红脸的贝蕊蕊,说:“我猜是黑色。”

贝蕊蕊果然面无表情:“确定了吗?”

安逢先用力点点头:“确定了。”

贝蕊蕊又问:“真的确定了?”

安逢先眼珠子一转:“确定了。”

贝蕊蕊假装露出欣喜的表情:“不许反悔喔。”

安逢先解开衬衣扣子:“绝对不反悔。”

贝蕊蕊好失望,失望到了极点,她低头看了看校服,并无发现破损之处,她不禁纳闷:难道安老师的眼睛能透视?

安逢先在笑,笑得很好诈:“蕊蕊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猜得那么准?”

贝蕊蕊跺了跺脚:“我……我有史以来第一次穿黑色的内裤,你为什么能猜到”?”

安逢先眨眨眼:“亲完嘴就告诉你。”

贝蕊蕊大声道:“我绝不会和你亲嘴的。”

安逢先冷笑:“不亲嘴就做别的。”

贝蕊蕊大惊失色,马上改口:“亲就亲。”

少女的香津如甘泉,贝蕊蕊的口水比甘泉还要甜,虽然她接吻还是生手,但口腔分泌出来的香津很丰沛,安逢先吃得津津有味,手臂一紧,把贝蕊蕊搂着结实。说好只是嘴对嘴接吻,如今多出了一个搂抱也没令贝蕊蕊感觉多吃亏,她睁开大眼睛,愤怒地看着一条粗糙的舌头再自己嘴唇上、口腔里胡搅蛮缠,真是可恶至极。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很奇怪,女人喜欢被男人紧搂,哪怕有窒息的感觉,女人依旧喜欢。

“嗯。”

贝蕊蕊奋力挣脱了安逢先的嘴唇,不是因为安逢先搂得太紧,而是安逢先的手在抚摸贝蕊蕊修长的美腿,开始尚且能忍受,摸到大腿根了,贝蕊蕊不得不阻止:“说好就亲嘴的。”

舔了舔涂满唾液的嘴唇,安逢先好笑道:“安老师可没答应只和你亲嘴。”

贝蕊蕊怒问:“你还想干嘛?”

安逢先实话实说:“你明知故间,安老师想和你做爱。”

贝蕊蕊猛摇头:“不行。”

安逢先脱下了裤子:“别让安老师动粗,到时候弄痛了你,可别怪安老师不够温柔。”

贝蕊蕊大声问:“你也这样对我妈妈?”

安逢先掏出了巨大的肉棒:“不是,你妈妈很听话,她很喜欢和安老师做爱,我相信贝蕊蕊也喜欢和安老师做爱。我记得上次你和安老师做爱也是很舒服的,对不对?”

贝蕊蕊芳心大乱,如此巨大的东西确实令少女望而生畏:“我……我忘记了。”

安逢先诡异一笑:“你不会忘记的,来吧,和安老师温习一下,做爱和读书一样,都要经常温习,温习多了,你就全懂了,呵呵呵……”

贝蕊蕊大声道:“我讨厌你笑。”

安逢先用大肉棒轻轻拍打贝蕊蕊的大腿和腰部,光亮的龟头中间,已渗出晶亮的液体:“讨厌安老师笑无所谓,不讨厌安老师的大肉棒就好。”

“讨厌!都讨厌!”

贝蕊蕊连连闪躲,但安逢先如影随形,再次把贝蕊蕊抱紧,压倒在沙发上,粗大的肉棒顶了顶粉嫩的美褪,就滑向了少女的禁区:“给安老师插两下,你就不说这种话啦。”

“安老师,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穿黑色内裤?”

贝蕊蕊妥协了,她和她母亲一样,对强势的男人都采取了妥协的态度,可是,她们命运各有不同。

“笨蛋,你躺下沙发的时候,安老师就瞄了一下你的下面,看到了黑色蕾丝,老师最喜欢女人穿黑色内裤,你看,安老师的肉棒硬了。”

安逢先用粗的龟头轻轻摩擦蕾丝内裤的凹陷处,少女敏感的禁区无法承受这样的挑逗,十秒后,就有了水痕,水痕渐渐扩大,安逢先潜人贝蕊蕊的上衣,握住了她高耸的乳房。

贝蕊蕊一直很好奇,她喜欢知道一切她所不知道的一切,热烫的龟头如何插进嫩穴目前最勾引她的好奇心,哪怕敏感的乳房被揉摩也睁大了眼睛,盯着巨物在下体徘徊:“好过分耶,让人家看那么恶心的东西,别人的都没有这么粗。”

安逢先一愣,随即大怒:“什么?你看过别人的?”

贝蕊蕊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我没看过真人的,只看过色情电影啦。”

安逢先脸色和缓:“看色情电影?跟谁看?在什么地方看?”

贝蕊蕊噘起了小嘴:“就我们三个看,有时候在我家看,多数在鱼鱼家看,喻妈妈有很多耶。”

“蕊蕊很坏喔。”

安逢先笑了,他拉下了黑色的蕾丝内裤,十六岁的少女穿黑色的多不合时宜,嫩嫩的小穴一点都不淫荡,柔软的绒毛令人怜惜。但是,正因为如此,才令安逢先产生强烈的亵渎感。

贝蕊蕊的脸红得像苹果,如果说第一次被侵犯是潜意识的接受,那这一次就是有意识的迎合,单纯的少女从此有了自己的情感思想,她认为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男人,就不需要再隐匿内心的一切:“我才不坏,沫沫和鱼鱼才坏,她们不但看,还……还……”

安逢先最喜欢知道少女的秘密:“还什么?”

“她们还互相摸来摸去的。”

安逢先兴奋地问:“哼,你没摸?”

贝蕊蕊如实坦白:“我真的没摸,她们摸也没告诉我,我是偶然发现的。”

“她们怎么摸?”

“亲嘴。”

“还有呢?”

“亲胸部。”

“还有呢?”

“亲下边啦。”

安逢先大吃一惊:“什么?还有吗?”

贝蕊蕊摇头:“没有了。”

“贝蕊蕊同学,你今天提供的消息很及时。很重要,安老师耍搞赏你。”

安逢先的肉棒硬得非常厉害,他脑子里幻想出夏沫沫和喻美人互相拥抱接吻的情景,这种暖昧是女人们独有的情感。她们不是同性恋,却又是超越一般姐妹、朋友、同学的感情,这种感情基本很少出现变异和升华,完全区别于男人之间的同性恋情。

大肉棒已经撑开了嫩穴口,贝蕊蕊尝试做出最后的挣扎,她扭动有点僵硬的柳腰:“我不要犒赏,放开我就好。”

安逢先把黏湿的液体涂抹在嫩穴口,贝蕊蕊的挣扎徒劳无功,只能助长安逢先尽快插入的欲望,他收起小腹,蓄势待发:“蕊蕊,安老师耍插进去了。”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贝蕊蕊轻轻地摇头,显得那么楚楚可怜:“不要啦,会出血的。”

安逢先安慰:“第一次出血,以后都不会出血,来,放松。”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东西那么粗,怎么能放松?”

贝蕊蕊瞪大了眼睛,看着肉棒渐渐插入。

安逢先深深地呼吸,前进的道路如此不平坦,却如此引入向往:“噢……你的穴穴跟你妈妈一样,里面弯弯曲曲,又紧又窄。”

贝蕊蕊低声呻吟。

安逢先关切道:“是不是很痛?”

贝蕊蕊咬了咬红唇:“不是很痛,就是胀,好似要裂开。”

安逢先轻笑:“呵呵,不痛就奸,来,老师继续进去啦。”

贝蕊蕊撒娇:“鸣,轻点……喔……好胀,喔……”

安逢先突然疾挺而入,完全占据了少女的阴道:“放松,全进去了。”

贝蕊蕊大口大口地喘息:“安老师,妈妈真的喜欢和你做爱吗?”

安逢先吻上了少女的红唇:“是的,你妈妈月经来了都想和安老师做爱。”

“好恶心,喔……安老师,你爱我吗?”

贝蕊蕊皱了皱盾头,她惊讶自己的阴道竟然能容纳如此巨大的肉棒,淡淡的绒毛被浓密的阴毛完全覆盖,预示着二十多公分长的大肉棒全部插入,一点都不剩,全部没入自己的下体。阴道的深处传来奇怪的跳动,撩拨最敏感的神经,贝蕊蕊却睁大眼睛。等着安逢先的答覆。

安逢先深情地笑笑:“爱。”

贝蕊蕊伸出小手,轻轻抚摸肉棒与嫩穴的结合部:“安老师,你的毛好多,好扎手。”

“嗯,蕊蕊的毛毛很柔软。”

见贝蕊蕊没有异样,安逢先用肉棒的根部慢慢碾压柔嫩的穴口。

贝蕊蕊有感觉了:“啊……安老师,好像越动越舒服,啊……”

安逢先坏笑:“你妈妈总喜欢我动大力一点。”

“那安老师可以用力一点。”

贝蕊蕊羞羞地扭动了一下变软的柳腰。

“你的穴穴太嫩了,安老师怕弄坏你的穴穴。”

安逢先拔出肉棒又缓缓地插入,贝蕊蕊闭上了美丽的眼睛,她奇怪这种销魂的感觉:心里却豁然明白:怪不得妈妈喜欢和安老师做爱,原来真的很舒服,天啊,很奇怪耶,安老师动得越快越胀痛,越胀痛好像越舒服。

安逢先确实动得很快,就如同抽插安嫒嫒的蜜穴一样抽插她女儿的小嫩穴,“滋滋”声逐渐被“啪啪”声所代替,安逢先也在想,连安嫒媛都难以抵挡如此强悍的抽插,她女儿能抵挡多长时间呢?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答案很快就有了结果,贝蕊蕊根本无法抵挡安逢先的打击,还没有来得及试图去迎合,麻痒感觉就迅速弥漫全身,她柔声呻吟:“啊啊啊。安老师,我爱你,安老师,我喜欢和你做爱,哎哟,好像受不了了,我要小便了,哎哟,安老师,抱抱我”安逢先也受不了,贝蕊蕊的阴道有致命的收缩力,被压榨的大肉棒顽强地抽送十几下,安逢先终于大吼一声,又一次把喷涌的精液送进了贝蕊蕊的子宫里。

“安老师,你能不能不离开学校?”

“绝不离开。”

美少女的攻守同盟破裂了,喻美人只能叹气,一节课的时间,安逢先就俘虏了贝蕊蕊。唯独夏沫沫依然坚持,无论安逢先如何乞求,夏沫沫就是不愿意坐安逢先的车。远处的向景凡暗暗好笑,处理完土狼后,他把车子还给了安逢先,有幸见到有少女杀手之称的安逢先被少女拒绝的情景。

“沬沫,算了啦,我们要去看你爸爸的,过了探视时间就要等晚上了。”

喻美人急忙出来打圆场。不过,她后悔了,后悔让贝蕊蕊去探安逢先的口风,如今贝蕊蕊看安老师的眼神比喻妈妈看安老师的眼神还温柔,哼!笨蛋一个的蕊蕊,又怎能选过安老师的魔爪?算了,算了,安老师还是我的老公,跟自己的老公呕气,却让这个笨蕊蕊钻空子可不值得。

“哼,好吧。”

有台阶下了,夏沫沫狠狠瞪了贝蕊蕊一眼。钻进了积架XK里,心中不禁暗暗叹息:喻美人和贝蕊蕊两个简直都是小狐狸,当面是一套。背后是一套,苦心设计圈套又白费了,安老师一定恨我了,哼!恨就恨吧,反正我还是处女。听说男人越得不到的东西他就越想得到,我就要安老师心里惦记着我的处女身,坚决不给安老师轻易得逞。

“能不能先吃点东西?我肚子饿了。”

满脸春风的贝蕊蕊装作没看见,心想:瞪什么瞪?你又没尝试过与安老师做爱,你当然无所谓呀,现在人家什么都给了安老师,我才不管什么攻守同盟。

“走,我们先去吃东西”安逢先松了一口气:心想:好你个夏沫沫,总有一天,我把你也奸个七荤八素,你就没那么跩了,哼,不就是腿好看点吗?跩什么跩?

夏端砚见到安逢先时有些意外,安逢先居然还活得好好的。夏端砚已要求文阳提前动手,他绝不允许安逢先碰夏沫沫一根手指头。

也许安逢先过不了今晚,夏端砚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我想与夏先生单独聊十分钟好吗?”

江蓉不在。安逢先恳请一个叫张玫的漂亮女人,她是夏端砚的情妇之一,能做创丰集团总裁的情妇,容貌当然差不到哪里去,只是这个张玫也太轻佻了,眼睛一直不停地看着安逢先,安逢先刚说完要求,张玫就微笑点头,施施然走出监护室,让安逢先单独与夏端砚聊天。

“是你找人来杀我?”

安逢先单刀直人,因为他想过,除了贝静方之外,能令他安逢先横尸街头的就只有夏端砚了;贝静方已死,那就剩下夏端砚。或许是贝静方早就安排好的杀手,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贝静方目标是借种,没有借种成功,贝静方不会轻易出手。

夏端砚没有眨眼,他不会承认,“想知道江蓉的秘密吗?”

安逢先问,他知道夏端砚不会轻易承认的,只有傻瓜才会承认,夏端砚又不是傻瓜,但安逢先有王牌,那就是江蓉,这个江蓉居然是贝静方的心腹。

夏端砚迅速眨眼,因为他把一切都托付给了江蓉,江蓉任何消息和秘密都足以令夏端砚绷紧神经。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江蓉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可以透露一点,然后大家做个交易,你把杀手的底细告诉我,我就告诉你关于江蓉的秘密。”

安逢先抛出诱饵。

夏端砚没有眨眼,但眼神有些凌乱,显然在考虑。

“好,我就透露一点,你们是不是已经获得了开发红树林的许可证?你想不想知道江蓉与一个叫小剪的男人有什么关系?另外,你想不想知道江蓉的阴谋?”

夏端砚猛地眨眼。

安逢先笑了:“告诉我杀手的底细。”

夏端砚轻轻地眨眼,目光飘向了抽屉,安逢先会意,站起打开抽屉,抽屉里有很多东西,安逢先盯着夏端砚的眼睛问:“笔记型电脑、手机、钱包、记事本……”

问到记事本,夏端砚猛眨眼,安逢先拿起一本手掌大的记事本翻阅,忽然,在记事本最末页有三个字进入了安逢先的视线,这三个字是:德宗社。安逢先大声念出了“德宗社”三个字,夏端砚犹豫了一下,轻轻地眨了眨眼。

安逢先笑了,他马上兑现了交易的诺言:“江蓉是贝静方的人。江蓉有个情人叫小剪,江蓉想吞掉创丰。”

夏端砚脸上大变,眼睛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安逢先低下头,小声说道:“另外,我还想告诉夏先生,夏沬沫已经和我上床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等过两年,夏沫沫满十八岁后,我就娶她,让她帮我生十个八个孩子。”

夏端砚露出愤怒的表情,呼吸一阵急促。竟然上气不接下气,安逢先大惊,赶紧叫来护士和医生,夏沫沫、贝蕊蕊和喻美人也闻风而来,经过紧急救护,夏端砚恢复了正常,张玫怒气冲冲地责问:“你和他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这样激动?”

安逢先把三个少女劝走,然后长叹了一口气:“我只说不要让江蓉独揽创丰大权,耍把创丰的财务管理权分一半给一个叫张玫的女人,夏先生就急了。”

张玫一愣,马上猛点头:“对啊,这个女人想擒走我老公的一切,谢谢你,我误会你了。”

安逢先眼里充满了温柔和同情:“你一个女人,没名没分,再没有一点利益的话,以后怎么生活?孩子如何抚养?唉!我也是好心。”

张玫抽噎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我……我真的好感谢你,你为我们母子说了公道话。”

安逢先走上前,轻拍张玫的肩膀:“我叫安逢先,是夏先生的好朋友,你别难过,夏先生如今是一个病人,他如果继续糊涂下去,我会帮你的。”

“安先生,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情妇都有无尽的委屈,也许张玫的委屈更甚,听到安逢先的安慰,张玫忍不住扑到安逢先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安逢先一时手足无措,见四周无人,张玫又标致美丽,香风飘来,便情不自禁抱住了张玫。他只觉得胸膛下被两圆肉肉的东西压着,好不难受,胯下立刻肿胀而起,不经意间碰了一下张玫的小腹,意外的是,张攻竟然不闪不避,反而紧贴过来,把安逢先吓了一跳,想到三个宝贝就在监护室外的走廊里聊天,安逢先悄悄地推开张玫,用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不用客气,也不用伤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安逢先柔声安慰,他忽然感觉江蓉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女人,如果不想办法,创丰真的很有可能落入江蓉的手中,如今把张玫培养起来制约江蓉倒是一件紧迫之举,要是等江蓉羽翼丰满后,再想夺回创丰就难了。只要创丰在夏端砚的手中,那就等于在夏沬沫的手中,因为夏沬沫是夏端砚唯一合法的继承人,谁娶到了夏沬沬,也就等于娶到了创丰,安逢先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

“谢谢安先生。”

张玫不哭了,但楚楚可怜。

“你看,眼睛都哭红了,衣服也被眼泪打湿了,我帮你擦擦。”

安逢先伸出手,轻轻擦拭张玫嘴边的泪痕,见张玫白色衬衣的衣襟上也有水痕,安逢先摊开手掌,轻轻地擦拭起来,张玫羞红了脸,因为安逢先的手从衣襟擦到胸脯,摊开的手掌渐渐收拢,握住了高耸的乳房,与其说是擦拭,还不如说是揉搓,而且越揉越用力,还捏住乳头一起揉。

“安老师,快到上课时间啦。”

贝蕊蕊从走廊走来,幸好张玫的身体挡住了贝蕊蕊的视线,她没有看到安逢先的手完全抓住张玫的鼓鼓的胸脯。

“哦,那我们先走,这里就拜托张玫小姐。”

安逢先脸不红,心不跳。若无其事地向张玫告别。张玫呆呆地看着安逢先离去背影,她没有想到这个大胆下流的男人竟然是一位老师。

第八章 遇险

来渝香川菜馆吃饭似乎成了身分的象微,吃饭时间里能订到这里的位置非富即贵。

安逢先既不是富人,也不是达官贵人,但他也能订到好位置;因为他身边有三位非凡的美少女,其中一位是二巾长”的女儿。

渝香川菜馆的钱老板走到夏沫沫面前,恭敬地递上烫金的名片:“请姑娘代我向令尊大人间好,本店为能得到市长千金的莅临而深感荣幸。”

“好说、好说,这里的菜最好吃了。”

夏沫沬一边吃着开胃菜,一边大赞,她的眼睛快笑出水来了,虽说创丰集团董事长千金的名号也不低,但跟市长千金的名号比起来,显然差了一大截,因为只要市长一声令下,渝香川菜馆有可能变成渝香川猪馆。

“那就不打扰姑娘进餐了,今天这张桌子所有的帐单全免,以后姑娘来吃饭全免费,只要姑娘愿意,天天来这里吃饭都是免费的。”

钱老板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夏沫沫的眼珠子在转,被人奉承的感觉真妙,她有些得意洋洋:“那我们先吃饭噢。”

“好的,需耍什么就请吩咐服务生,您请,”

钱老板恭敬退下。喻美人用力鼓掌:“哇,沫沫居然成工巾长爸爸的乖女儿耶。”

贝蕊蕊满脸堆笑:“好耶,跟市长女儿来吃饭不要钱耶,以后不用吃菇条啦。”

安逢先板起脸:“我煮的譬条很难吃吗?”

贝蕊蕊喊起可爱的小嘴:“不是难吃,但天天吃面条很容易让人变成面条的样子啦。”

“咯咯……二二个美少女大笑。

夏沫沫吃完最后一口香喷喷的榴樋酥,吮了吮手指头:“奸啦,都别讽刺我了,谁再乱笑话我,我就翻脸,哼!我才不稀罕什么市长女儿,我情愿天天吃面条。”

安逢先正在幻想夏沫沫的手指头足他的大肉棒,听到夏沫沫说想吃面条,安逢先顿时眉开眼笑:“我愿意天天煮各种各样的面条给沫沫吃,什么牛肉面、鸡肉猛、肉丸殖……”

夏沫沫先是一喜,随即卖乖:“安老师,你搞错了,我不要你煮,我吃泡借就可以。”

“咯咯……二二个美少女又是放声娇笑,安逢先也龙心大悦。

夏沬沫脸色一正:“安老师,我们骗人可不好。”

安逢先叹息道:“夏沫沫同学。是钱老板误会你,又不是我们成心骗他,这一切与我们无关。这个位置也不是我预定的,我带你们来渝香川菜馆吃饭纯属碰运气,哪知道这里的柜台小姐认出了你;上次来这里吃饭,我曾经胡说过你是市长的女儿,我猜是柜台小姐向钱老板禀告你又大驾光临,所以钱老板才来递名片。”

一朵乌云爬上喻美人的脸:“哦……你们曾经单独来这里吃饭吗?”

贝蕊蕊怒气冲冲:“我不管……你们上次吃什么,今天就吃什么。”

“我,我记不起来了。”

安逢先真想拔掉几根头发。因为头大了。

夏沫沬岂肯服软,她马上反唇相讥:“我记得,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只能说上次的菜,太好吃啦。”

“请问市长女儿,今天吃什么菜,由我和蕊蕊来点,你同意吗?”

喻美人俏脸含霜,她虽然绝顶聪明,但今天连连受挫,心里已是莫名火起,暗思: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如今安老师爱贝蕊蕊爱得要命,没想到夏沫沫更狡诈,不动声色与安老师约会了,我还像个傻瓜似的,哼!再不争取,恐怕我和妈妈都被抛弃了。

“随便,你们点什么菜我都吃。”

夏沫沫洋洋得意,心想:安老师来这里吃饭无非就是讨我开心,哼,这证明我的战术是对的,嗯,一定要坚持住,不能给安老师骗上床,让他一直想我,等毕业后,我就逼他娶我,不娶我就不跟他上床。

喻美人阴柔一笑:“蕊蕊,我们两个一起去洗手间,去完洗手间回来再点菜,妈妈说,吃饭前耍洗手。”

贝蕊蕊连连点头:“对,饭前要洗手,饭后耍刷牙,可惜这里没牙刷耶。”

喻美人叹气摇头:“买条毛巾来这里洗澡好不好?真是胸大无脑,快走啦。”

贝蕊蕊跟在喻美人的屁股后嘟哝:“他说我的胸好看。”

夏沬沫狠狠瞪了安逢先一眼:“喜欢女人胸部大的男人都是肤浅的男人。”

安逢先悠悠叹息:“我本来就是肤浅的男人,我只想给我心爱的女人煮牛肉疆、鸡肉面、肉丸面;有时间的话,我会陪我心爱的女人骑机车;如果真有下辈子,我依然毫不犹豫的用生命去保护我心爱的女人。”

夏沫沫眨了眨美舅单纯的大眼睛,小鼻子有点堵塞,她擤了擤鼻子,尽量让自己呼吸顺畅,因为安老师的这番话令她夏沬沫差点窒息。安逢先暗笑:虽说肉麻了点。但也是我的心里话。他乘机把手伸过去,在餐桌下握住了夏沬沫的小手,轻轻地抚摸,夏沫沫佯怒。极力翻转小手,安逢先干脆五指相抑。满脸通红的夏沫沬瞪了安逢先一眼:“明天早上我要吃牛肉面。”

安逢先欣喜地点点头:“我加一个煎蛋。”

夏沫沬想了想:“最好有两颗肉丸。”

安逢先眨了眨眼:“我再放两个鲜贝。”

夏沫沬薄嗔:“都是肉,好腻,加点香菇、甜笋、草菌就更好了。”

安逢先没有说话,他只是笑,很邪恶的笑,夏沫沫突然浑身一颤:“安老师。你的手摸什么地方?”

安逢先很严肃的样子:“都湿了,夏沫沫同学一定很坏。”

夏沫沫夹了夹双腿,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嘴:“人家才不坏。”

“那为什么湿成这个样子?”

安逢先的指尖划过了黏腻的阴唇。勾住了小内裤,夏沫沫除非把安逢先的手砍掉,否则无法把他的手弄走。

“我也不知道耶,可能是尿裤子了,咯咯……啊……不能摸到里面去的啦,啊,安老师,饭前要洗手,你洗手了没有?”

夏沫沫敲了皱眉头,眼睛扫视一下四周的食客,竟然发现有不少男人向她看来,她又羞又急,真想把安逢先的鼻子砸个稀巴烂。

“用沫沫的尿尿洗更干净。”

安逢先神情泰然,做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他的两指夹住了嫩嫩的阴唇,轻轻搓弄,夏沫沫猛一拍桌子,大声尖叫:“把手拿出来。”

安逢先心肝俱裂,迅速把手从夏沫沫的裙下抽出来后,臊得连头部不敢抬,他不用看就知道夏沫沫这声响彻菜馆的叫声一定引来无数的目光,天啊!她比市长更可怕。

“上菜咯。”

六个服务生迈着敏捷的步伐,端上香气四溢的菜肴,安逢先与夏沬沫面面相觑,印象中,他们还没有点菜。

“麻辣酸菜香鱼,这是麻辣里脊,这是爆香辣蟹,这是红油干笋,这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菜,碎椒蜗牛片,菜全上齐了,你们还要点什么?”

服务生熟练地摆上色彩斑斓的川菜,安逢先和夏沬沬大吃一惊,这几道菜全是他们两人第一次来渝香川菜馆吃饭时点的菜。

两条美妙的身影从服务生后施施然走来,贝蕊蕊一副馋相:“哇,都流口水了喔。”

喻美人干咳一声,伸出一根嫩白的手指头,摇头晃脑地对服务生说:“最好再来一盘郎情妾意偷情糕。”

夏沫沫气得直跺脚,贝蕊蕊却在一旁幸灾乐祸。

服务生头大了,他把五官全集中起来了,也想不出有郎情妾意偷情糕:“小姐,这……”

安逢先挥挥手:“加个瑶柱墨鱼汤吧。”

贝蕊蕊也挥挥手:“反正不要钱,再加一打南瓜饼。”

“好。再加瑶柱墨鱼汤和一打南瓜饼。”

唱了一个喏,服务生见没人再点菜了,赶紧退下去,老远还喷咕:郎情妾意偷情糕?不对。不对,既然郎有情而妾有意,又何需偷情?直接干也不怕。

“哇。好吃耶。”

贝蕊蕊活像饿鬼投胎,她用两根嫩白的手指夹住了一条香辣蟹腿轻轻吮舔,不时飘动脉脉含情的眼神,看得安逢先魂飞魄散,下体肿胀。

“好好好好吃耶。”

喻美人姿势优雅,哪怕是矫姿做作,也是一番美舅的风景,她对红油干笋读不绝口。奇怪的是,她和贝蕊蕊两人看都不看安逢先与夏沫沫,迳自独吃,很没礼貌。更奇怪的是,安逢先与夏沫沬竟然呆呆地看着她们两人在大快朵颐。喻美人夹了一片香鱼肉说:“蕊蕊,你也是市长的女儿就好了。”

贝蕊蕊吐出了一根鱼骨:“为什么?”

喻美人轻笑:“因为没人胆敢说你胸大无脑了。”

贝蕊蕊目光可以杀人:“臭死鱼做市长的女儿也不错。”

喻美人咀嚼着鱼肉:“嗯?”

贝蕊蕊怒道:“因为没人胆敢说你会骗裙子。”

喻美人直叹气:“唉,可惜我们都不是市长的女儿。”

安逢先服了,他明白喻美人与贝蕊蕊在唱双簧,这些酸到骨头的话再听下去,估计野蛮的夏沫沬要翻脸,就算夏沫沫不翻脸,安逢先的鼻血也要气出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恳求道:“对不起!安老师郑重向贝蕊蕊同学、喻美人同学道歉,保证以后不与你们三位美女中的某一人私自外出吃饭、逛街、游玩、看电影、做爱……”

“呸”三个美少女异口同声喷口水。

安逢先大笑:“呵呵,快吃饭,快吃饭,吃完了早点回家,要不然,蔓婷姐和媛嫒姐会杀人的。”

夏沬沬突然间:“安老师,你喜欢喻妈妈多点还是喜欢鱼鱼多点?”

安逢先心里大骂夏沫沫多事,但他不是笨蛋,知道如何回答这个刁钻问题:“喜欢你们多点,晚上你们不要再赶走安老师了,流落街头好凄凉的。”

“哼。”

二三个美少女的配合恰到好处。

“安老师,我妈妈一定要等贝爸爸出差回来了,她才能回家吗?”

喻美人很少跟母亲分开超过两天,她对喻蔓婷的依赖非常严重。

安逢先能强烈地感受到喻美人的心理变化,不知不觉中,对喻美人产生了怜爱:“不是的,你妈妈随时都能回家,这两天她没有回来一定有她的原因。你别担心,安老师会好好照顾你的。想妈妈的话,就打电话给她,不过,千万别说安老师的坏话喔。”

喻美人单掌托香腮叹道:“我可没说,倒是安老师向我妈妈告状。说我打了你,害得妈妈在电话里足足骂了我十分钟,我和妈妈通话才十一分钟耶。”

贝蕊蕊深有同感:“就是、就是,我妈妈也向我发脾气。我还没有见过妈妈那么凶。”

安逢先大窘,事情根本不是这样,但他纵有十张嘴也无法解释清楚,刚想埋头吃饭,却猛然看见向景凡在菜馆外,奇怪的是文阳居然就站在向景凡身边,他们几乎肩并肩走出渝香川菜馆。

安逢先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嗯,都是安老师的错,沫沫、蕊蕊、鱼鱼,等会儿你们自己叫车回家,安老师有急事耍办。菜吃不完打包回去,节俭是一个好女人的美德。另外,一定耍买单,只有真正的市长女儿,才不屑占这种小便宜。”

“我没带钱耶。”

贝蕊蕊最大方,化钱如流水,一直是三人中的结帐者。

安逢先微笑着站起来:“放心,安老师在鱼鱼的书包里放了一些钱,结帐就找鱼鱼。”

其实,他把五万元放进喻美人书包,是想让喻美人买一些高档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准备迎接广告公司为她量身定做的宣传和拍照。

喻美人惊诧不已,翻开书包,赫然发现大叠钞票,心里顿觉奇怪:这钱到底是耍还是不要呢?

“鱼鱼好小气。”

贝蕊蕊酸溜溜,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信任和托付的问题。

安逢先板起脸:“正因为鱼鱼小气才给她管钱,好了,老师有急事先走了,你们三人都是安老师的宝贝,吃完饭哪里都不要去,就直接回家。”

心怀不满的贝蕊蕊撤撒嘴:“啰嗦,比我妈妈还啰嗦。”

安逢先走到喻美人的身后弯下腰,咬着喻美人的耳朵说了几句话,喻美人听着听着,不由得吃吃娇笑,一刹那,她的香腮染赤,美目盼兮,红唇贝齿闻飘出的笑声又岂是一般的银铃可比?安逢先临走时,忍不住亲了一下喻美人雪白的脖子。

贝蕊蕊忙问:“他说什么?”

喻美人瞟了一眼安逢先远去的背影,诡异一笑:“想知道?”

贝蕊蕊咬着筷子头冷笑:“哼!又要裙子来换吗?”

“我可以告诉你,也不要裙子……不过……”

喻美人目光如水。

贝蕊蕊好奇心很重:“不过什么?”

喻美人的香腮更红了。她对贝蕊蕊的耳朵咬了几句,贝蕊蕊马上面红耳赤。想了想,她矫羞道:“好,我答应你。”

被晾在一边的夏沫沫火大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服务生,瑶柱墨鱼汤和南瓜饼是不是都被你们偷吃了?”

喻美人吐了吐舌头,向贝蕊蕊挤了挤眼:“市长的女儿发脾气了。”

夏沫沫眼珠子一转,突然夹起了一片红油干笋放在喻美人的碗里,柔声问:“刚才安老师跟你说了什么?”

论估摸别人心思,喻美人当然厉害,可是,论人情世故和交际手腕,夏沫沫却略胜一筹,她先是大发脾气。而后和颜悦色,棍棒加萝卜,把喻美人弄得服服贴贴:“他……他说,他说……晚上回去给我打。”

夏沬沫脸一寒:“你很想打安老师?”

喻美人扭捏了半天,点头道:“想。”

夏沫沫很不奭,心想,安老师是不是疯了?见贝蕊蕊在一旁窃笑,夏沫沫又问喻美人:“蕊蕊又是答应你什么?”

喻美人翻翻眼:“你问蕊蕊。”

贝蕊蕊爽快,马上实话实说:“我答应美人,只许她打,我不打。”

夏沫沫冷笑:“哼,你不打,我打。”

喻美人与贝蕊蕊尖叫摇头:“不行……”

并不算繁华的忠孝北路上有一家叫“男欢女爱”的情趣商店,这里的性爱情趣商品琳琅满目,在这里,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买不到的情趣物品。三位纯情美少女不敢耽橱太久,迅速选好了二样东西:皮鞭、润滑液和手铐。

情趣商店的老板叫梦梦,是一个迷死男人的女人,她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贝蕊蕊和夏沬沫、喻美人在交头接耳。“男欢女爱”开张已有五年了,梦梦还是第一次看见少女来光顾,她们买的三种东西真令人浮想联翩。

“小妹妹,够新潮啊:”

梦梦一边替三位美少女包装好商品,一边暗暗惊叹当今的少女敢做敢爱又敢玩。贝蕊蕊瞪着梦梦的乳沟直摇头:“老板娘才新潮,你的衣服好透明耶。”

梦梦脸一红,嘻笑道:“你怎么看出我是老板娘?”

贝蕊蕊咯咯一笑:个因为我们几个在这里,男店员都不敢走过来。”

“嘻嘻……”

梦梦吃吃娇笑:“小妹妹的判断好精准。一来,你们是纯情小女生,买这些情色的东西一定会害羞。二来,这些男人都很色,我担心他们会调戏你们,所以,我只好亲自招呼你们啰,”

贝蕊蕊笑得比蜜糖还甜:“老板娘真好,下次我们还要来买,不过……”

还有下次?梦梦差点笑岔气:“不过什么?”

贝蕊蕊很认真的样子:“不过,老板娘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些东西一般如何使用?”

梦梦强忍住笑:“我教你们……”

三个美少女红着脸靠拢过来。这些事情一般不会说很大声。正当三个少女凝神倾听的时候,商店外走进一位浑身酒气的男人,男人高呼:“梦梦,生意兴隆。”

梦梦一看,嗲声道:“哎哟,三哥好久没来了。”

康三是来找梦梦的,梦梦不但性感美艳,还特别喜欢跟两个男人一起做爱,嘴巴和肉穴同时插入能令梦梦有超强的快感。康三约了老莫,就是想在梦梦的身体上放松一下;想杀人的人都希望在杀人之前风流一下,因为自己随时也会被人杀,能做个风流鬼也不错。

康三刚想与梦梦亲热,猛然问,他的眼睛被梦梦身边的三位绝美少女吸引,那花一样的姑娘比梦梦漂亮多了,他情不自禁大叫:“好漂亮的小妞。”

“老板娘,再见。”

喻美人赶紧拉了拉夏沫沫和贝蕊蕊,顺手抓起包装好的东西就走。

康三大失所望:“别走啊……”

三个少女当然没有回头,走出商店十几米,见没人追来,她们才松了一口气,贝蕊蕊很遗憾地叹道:“还没有问清楚润滑液的用法。”

喻美人想了想:“润滑液应该是涂在身体上的吧?”

夏沫沫干笑道:“依我猜,润滑液一定是涂在鞭子上,这样打人才疼,我看过一部电影,电影里的一个大坏蛋审讯人时,就是把皮鞭浸泡在水里,然后再抽出来打,嘿嘿。”

贝蕊蕊白了一眼:“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大坏蛋?”

夏沫沫大声辩护:“对方是坏蛋我们就不是坏蛋。”

“不是说好买皮鞭和手铐的吗?谁要买润滑液?”

贝蕊蕊当然不觉得安老师是坏蛋,她不想与夏沫沫争吵,反正她夏沫沫还是处女,不知道性爱的乐趣。

夏沫沫疑惑地看着喻美人:“是鱼鱼要买”贝蕊蕊也疑惑地看向喻美人:“美人,你买润滑液做什么?”

喻美人心如鹿撞,听母亲说,润滑液能减少很多痛苦,也能大大减少出血的机率,可是,这些事情都不能对两个好朋友说,她嗫嚅半天,解释道:“我……我担心把安老师打出血,就想先在安老师身上涂一点润滑液,这样打下去应该不会有伤痕。”

“嗯,美人有心计。”

夏沬沫暗暗佩服喻美人,想起昨晚喻美人疯狂鞭答安老师的情景,夏沫沫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难道喻美人喜欢虐待人,而安老师喜欢被人虐待吗?

贝蕊蕊突然大喊:“哎呀,我们打包回家的剩菜呢?沫沫你完蛋了,一定是你留在商店里。”

喻美人皱了皱眉头,忧虑道:“怎么办?安老师一定会骂我们不知节俭的。”

“我回去拿来就是,你也不用弄出个苦瓜脸。”

夏沫沫负责提拿包裹,见喻美人把安逢先搬出来,她也不想推卸责任,小嘴抿了抿,婀娜转身,向“男欢女爱”情趣店跑去。

情趣店的几个店员在聊天:三个都是幼齿妹,能干她们三个,就算少活十年也值得。”

“我想干那个斯斯文文的,她买润滑液就是想被人干了,哈哈……”

“大波妹够骚,看她淫荡的眼睛就想上她。”

“我觉得还是长腿妹有味,屁股翘翘的。从后面插进去一定会爽死……”

一条婀娜身影飘然而至:“住嘴。”

几个店员顿时哑口无言,没想到长腿妹去而复返,想必刚才那一番下流话全让长腿妹听到了。他们面面相龌,好不尴尬。

“你们老板呢,我要投诉你们。”

夏沬沫气得七窍生烟。

一个很猥琐的瘦子向夏沫沬挤挤眼,随手指向店里的一条小走道:“要投诉吗?老板娘在最里面的一间小房里,你可以进去找她。”

“哼,你以为我不敢进吗?”

夏沫沫跺了跺脚,向店里的走道走去,整条走道黑压压的,她也不管。幸好没走多远,就看到最里面的小房子透出一丝灯光,门似乎没关紧,夏沫沬刚想敲门,房里淫浪的声音令她羞涩难当,她本想转身就走,但好奇心驱使她往门缝里瞄上一眼,这一眼却令夏沫沫全身发软,小脸发烫,她告诫自己:不要看,不许看。

很奇怪,夏沫沫的脚像生了吸盘似的,纹丝不动。灯光明亮的小屋里大好春光,梦梦扶在床缘,康三正抱着她的臀部用力抽送。

夏沫沫的小脑袋有点晕眩,性爱场面对她充满了诱惑,每次和喻美人、贝蕊蕊一起偷看色情影片,夏沬沬总是情不自禁,往往一部小电影没看完,她的爱液就湿透了内裤,连外裤也不能幸免,弄得好不尴尬;这些糗事成了被贝蕊蕊和喻美人拿来取笑。

“啊……三哥好久不来,一来就弄我,啊,啊,啊……”

淫麻呻吟钻进了夏沫沬的耳朵,她告诫自己看两眼就走,可是,房里的对话又引起了夏沫沫的注意。

康三得意之极,一边抽动,一边问:“是我干你爽还是文阳干你爽?”

夏沫沫暗思:原来是与文阳认识,哼,果然都不是好人。梦梦娇声道:“啊,你们怎么都问这个?上次文哥也这样问我。”

三哥问:“你怎么回答?”

梦梦一边耸动着雪白的屁股一边浪叫:“我……我说三哥厉害。”

“哈哈……”

三哥仰头大笑:“你少骗我,在文阳面前。你这个骚货一定不会说我厉害的!今天先弄你一下,等我做掉那个姓安的,再回来慢慢消遣你。”

梦梦腻声道:“我怎敢,二哥。三哥的棒棒最大,噢,用力戳人家穴穴啦,”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小房里春光无限。夏沬沫夹了夹双腿,用力晈了咬嘴唇,一丝疼痛压制了奔放的情欲,她转身就想走,刚一回头,猛然见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夏沫沫吓得大声尖叫。

贝蕊蕊和喻美人在店外聊天,听到夏沫沬的尖叫,赶紧跑进商店里。

店员也往尖叫的方向跑,一时间,黑压压的走道挤满了人,小房子已然打开,夏沫沫竟然站在小房中又羞又怒,房中除了梦梦和康三外,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她好像在偷听。”

魁梧的男人指了指夏沫沫二一角眼里射出令人心颤的寒芒。康三的下体依然袒露,事出突然,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迷死人的梦梦呆呆地僵立着,她一双饱满的乳房悬挺外扩,乳晕很大,白晃晃的奶子上还有几条抓痕,几个店员总算大开眼界,亲眼见识了老板娘的肉体。

恼怒的康三对着店员大吼:“看什么,都给我滚开。”

店员一哄而败,转眼间走道里就剩下贝蕊蕊和喻美人。

喻美人赶紧走进小房,抓住夏沫沫的小手往外拉:“沬沬。我们快走。”

“站住。”

康三拧笑地向三个美少女走去:“为什么耍偷听?想学习怎么和男人干?”

夏沫沫大声道:“不是的,我没有偷听,也没有偷看,我是回来取东西的。”

梦梦打心眼喜欢三个少女,一看康三垂涎的样子,知道情形不妙,她顾不上穿衣服,赶紧走过来帮腔:“是啊,小妹妹是把一些油腻的东西落下了,好啦、奸啦!小妹妹快拿你们的东西走吧!”

康三狞笑道:“老莫,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小女生吗?”

请续看《魔鬼老师》6

第六集

内容简介:

文阳要向景凡约出安逢先来谈谈,没想到他居然安排了手下埋伏,要偷袭杀了安逢先。

安逢先居然带了车队过来,并且逼出要杀他的幕后人物,没想到居然是江蓉……

安逢先见到了他的亲生父亲邓子恢,并且还有一位傅爷,他们告诉了他关于那个铁牌及他的真实身分……

扬洪礼拥有安逢先杀死贝静生的证据,不过他并不是来抓他的,而是来谈条件的……

第一章 化险(上)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老莫盯着三名如花似玉的少女吞咽了一大把唾沫:“康三,今天有要事,算了吧。”

三名少女一听,顿时慌了神,忙要离开,三哥见状,突然怒喝一声:“关门。”

外面的店员似乎早就在等候康三的指令,只听一阵杂乱的“哗啦啦”声响,商店的铁门已然拉下,三名少女大吃一惊,你看我,我看你,都后悔没听安老师的话,早点回家。

梦梦焦急道:“三哥,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要事办吗?”

康三伸手,捋了捋胯下的肉茎:“这几个女孩很水嫩,我想她们应该是处女,要是能撞正红,嘿嘿,今晚的事情一定会办得顺利,老莫,你说呢?”

老莫邪恶地怪笑:“你都把门拉下了,干就干,那个大胸脯的我就先上,她最不像是处女,另外两个就麻烦三哥了,呵呵呵……”

“那好,动手。”

康三猛然向夏沫沫扑去。

夏沫沫突然怒喝一声:“浑蛋,你们敢动我们一根毫毛,文阳绝对不放过你们。”

“嗯?”

康三的身形硬生生停在半空,文阳的名字在康三的耳里比手枪还管用,他愣了一下,问:“你认识文阳?”

夏沫沫冷冷道:“我是他马子,你说我认不认识他?”

喻美人和贝蕊蕊俱是花容失色,她们清楚夏沫沫并不是文阳的马子。

老莫惊呼:“这么巧?”

“你可以打电话给他问问。”

夏沫沫露出鄙夷的神情,桀骜不驯的样子看起来倒有几分像黑社会大哥的女人。

老莫心惊胆颤,悄悄走到康三的耳边嘀咕:“康三,这娃够冷静,口气也不小,你还是打电话问问文阳,如果真是他的女人,我们可担待不起。”

“不用问,绝不会是文阳的马子。晚上要办事,等会儿文阳自然会打电话来通知我们动手,现在打电话过去恐怕不合适,弄不好他一怒之下取消晚上的差事就麻烦了。”

康三江湖经验老辣,善于察言观色,虽然夏沫沫镇定自若,目中无人,但旁边的贝蕊蕊和喻美人早吓得浑身哆嗦,脸色苍白,要是真认识文阳,哪会惧怕成这个样?

“那现在怎办?”

老莫见康三有信心,便恢复了淫念,毕竟这三名绝美的少女是他老莫生平第一次遇见,能奸淫到这样的花样少女,就算死又何惧?想到这,老莫阴阴地笑了两声,一边解开皮带,一边欣赏三名惊恐的少女。

夏沫沫脸色大变,她和贝蕊蕊、喻美人一样,都后悔不听安逢先的话,如果直接回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如今身陷狼窝,几条色狼虎视眈眈,夏沫沫知道大祸临头,要想保住自己的贞操,保住两个好朋友的贞操,就只能拼命了。

可是,能拼得过这些色狼吗?夏沫沫绝望中鼓起勇气:“快把门打开。”

“老老实实顺从老子,把两条腿打开,老子会让你们爽的。”

康三怪叫一声,率先扑了上去,老莫也随即闪电出手,抓住了贝蕊蕊的衣领,只听“嘶”一声,贝蕊蕊的衣服硬生生被撕裂开来,露出蕾丝乳罩,高耸浑圆的胸脯强烈地刺激了老莫和康三。

“啊……救命啊!”

少女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康三与老莫脸色剧变,生怕少女尖叫声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又一次凶狠地向三名少女发起攻击,三名少女极力反抗,六条手臂乱舞,六条美腿乱踢,康三与老莫一时间竟奈何不了三名少女,但他们并不着急,更不想让店员帮忙,在他们眼里,这三名美少女只不过是三只嫩嫩的小绵羊而已。

“滴……滴……”

梦梦急忙递来手机:“三哥,你的电话。”

康三喘了喘,狠狠瞪了梦梦一眼,很不情愿地接过手机:“文哥你说……”

夏沫沫马上意识到与康三通电话的人很可能是文阳,她抓住这一稍纵即逝的机会,大声尖叫:“文阳,你这个浑蛋……”

与康三通电话的人正是文阳,他要将安逢先引到废弃公路,那一带比较荒凉,只要小心点,即便杀了人也不会有人知道。此时,文阳正通知康三,在废弃公路边埋伏安逢先驾驶的那辆积架XK。

“是谁?”

文阳在电话里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骂,康三来不及细想,赶紧回答:“一个女人。”

文阳皱了皱眉:“女人?什么女人?”

康三说道:“她说她是文哥的马子,我都不曾见过,呵呵,这年头文哥名头响亮,小女孩都以认识文哥为荣。”

文阳问:“既然以我为荣,为什么骂我?”

康三语塞:“这……这……”

文阳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康三不敢怠慢,拧头朝三名瑟瑟发抖的少女大吼:“你不是说认识文哥吗?说出你的名字!”

“夏沫沫,我叫夏沫沫,他头上的伤就是我弄的。”

夏沫沫豁出去了,她也不清楚文阳会不会放过她。

康三马上在电话里转述:“文哥,她说她叫夏沫沫……”

文阳脑海里闪过了一名长发飘飘,美丽而倔强的少女,不容康三说下去,文阳焦急大吼:“夏沫沫怎会跟你在一起?”

康三傻了,也失望到了极点:“她真是文哥的马子?”

文阳很意外:“她说她是我的马子?”

康三只能回答:“是的。”

文阳惊喜交加:“你把电话给她。”

康三迅速把手机递给夏沫沫。

夏沫沫把电话抢到手中,愤怒地对着手机大骂:“姓文的,你说过放过我,没想到你那么卑鄙,又找了两个浑蛋欺负我,你算不算是男人?”

文阳柔声道:“我找谁欺负你了?”

夏沫沫瞥了正在穿衣服的康三一眼,说:“就是递电话给我这个人,他把我的衣服都撕烂了。”

康三脸色很难看,被撕斓衣服的是贝蕊蕊,撕烂贝蕊蕊衣服的是老莫,与他康三不相千,但此时康三也不敢辩骇了。

文阳大怒:“你把电话给他。”

夏沫沫把电话递回给康三。

康三苦着脸,对着手机唉声叹气:“文哥……我不知道她是你马子……”

文阳勃然大怒:“现在你知道了,如果你再敢碰她一下,我他妈的把你剁碎了,干你娘!”

康三连声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文哥,对不起。”

杀掉安逢先不仅能完成交易,还有机会得到夏沫沫,一举两得,文阳不想在这关键时刻过于辱骂康三,他的口气缓和了下来:“两个小时内,你和老莫埋伏在废弃公路路口,等候我的指令,把事情干漂亮了。”

康三点点头:“是,文哥。”

明月当空,没有一丝浮云。

夏沫沫告诉贝蕊蕊和喻美人,她要去医院看望父亲夏端砚。

“我们一起去吧。”

刚经历完惊心动魄的事情,少女们显得异常团结,贝蕊蕊和喻美人都希望陪在夏沫沫身边。

“不。”

夏沫沫斩钉截铁地告诉这两个好朋友:“你们先回去吧,别让贝妈妈和喻妈妈担心,她们随时都会打电话到家里找你们。再说,蕊蕊的衣服都烂掉了,最好别到处乱走,我看完爸爸就回去。”

贝蕊蕊和喻美人见夏沫沫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什么,两人一起钻进计程车。

看着计程车远去,夏沫沫握了握小粉拳,灵动的大眼睛里迸射出坚定的光芒:“他们是想要干掉安老师吗?如果我救了安老师,安老师一定感激我,他一定最爱我。”

很少人知道文阳也是一个玩机车高手。正因为他喜欢机车,喜欢那种飞驰的感觉,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价从庄勇的手中抢到这条非法赛道。

每到夜晚,非法赛道就聚集很多年轻人,绝大多数是机车发烧友,也有不少是在道上混的人物。在这里,除了感受速度外,还能听听音乐,喝喝啤酒,跳跳舞,甚至看看性感火辣的美女,运气好的,还可以在漆黑的角落里与大胆的女人来一次灵肉结合,这里充满了激情。

“这次比赛的冠军奖金高达三百万,只要你能赢得这次冠军,我就可以申请到银行贷款,彻底改建这条赛道,将来这条赛道就成了真正的机车赛道,成为北湾永久的机车比赛场地,不再非法,不再担心有警察来骚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眺望着蜿蜒的赛道,文阳一片感慨,拥有一条合法的赛道一直是他的梦想,可是,拥有一个心仪的女人同样是他的梦想,合法赛道可以等,但夏沫沫不能等。接了夏沫沫的电话后,文阳的心无法平静,第一次见到夏沫沫和贝蕊蕊,他明明喜欢上的是性感的贝蕊蕊,然而不知道何时改变了口味,莫名其妙地变成喜欢倔强的夏沫沫,或许是因窗这名少女身上有一股缠人的野性。

“只有半个月时间的准备,我怕来不及,而且对手来自全国各地,实力不清楚,我信心不足。”

丰厚的奖金和挑战机车高手激起了向景凡获胜的欲望。

文阳淡淡地笑:“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按规定,这次比赛我们有两个名额,除了你之外,另外一个名额正在物色中,不管另外参加比赛的人是谁,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全力配合你获得冠军。”

向景凡很奇怪:“奖金真的全归我?”

文阳点点头:“全归你。”

“这像是在做梦,我跟你的交情远远没有到白白送三百万给我的分上。”

向景凡不是九年前的向景凡,他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德宗社的老大肯屈尊请他向景凡吃饭,又打算送几百万给他花,这比中彩票还难。向景凡有些沉不住气了,毕竟这样的好事很诱人。

“我们的交情一般,但在北湾的业余机车手中,我找不出实力比你更强的人,这次来的裁判都是专业人士,我不能玩假的,要获得冠军必须靠实力,我相信你的实力。”

文阳当然看出了向景凡的猜疑,但这一切已不重要,晚上唯一的目的就是干掉安逢先,至于向景凡,文阳根本就不在乎,邀请向景凡参加比赛只不过是一个托词罢了,眼下,文阳只想利用向景凡钓出安逢先。

向景凡确实喜欢赛车,这是别人无法体会到的,他眼睛充满了兴奋:“我会竭尽全力。”

“人与人的交情都是从无到有,从浅到深,我希望我们交情越来越深。”

文阳突然想,如果能得到ABC车队加盟,这对德宗社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能和德宗社的老大套上交情,那是我向景凡的荣幸。”

向景凡发现文阳并不讨厌。

文阳哈哈大笑,顺着向景凡的话:“别客气,我文阳喜欢交朋友,不但愿意跟你交朋友,也愿意跟有文化的人交朋友,像安老师这样的人我向往认识很久了,呵呵,我跟安老师是不打不相识,小凡,你能不能帮个忙,把安老师约来这里聊一聊?”

向景凡盯着文阳看了半天,长叹了一口气:“其实你跟安老师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真希望你们成为朋友。”

文阳想笑却笑不出来,他僵硬的脸掠过一丝遗憾:“所以,我想请他来一趟,了结我们之间的误会。”

向景凡意味深长地说道:“文哥想了结误会,安老师也想见见你,既然你们都想解决问题,那最好不过了,你放心,他一定来。”

文阳半眯起眼睛:“我等他。”

向景凡遥望废弃公路路口,也半眯着眼睛说:“他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一阵阵轰鸣声,积架XK飞驰到废弃公路的路口,由于速度太快,他在路口处踩了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积架XK后紧跟着十六辆机车,他们是剽悍的ABC车队。

文阳的脸色微变,ABC车队护卫着安逢先,这俨然出乎文阳的意料,在他眼中,安逢先只不过是一个光杆司令而已,最多加上一个向景凡,可没想到车队其他的成员也对安逢先忠心耿耿。眼见ABC车队迅速靠近,他食、中两指交叠,搭在唇边,吹出了一道尖锐的哨声,哨声剌破重重夜空,回荡在废弃公路的四周,一瞬间,喧闹的世界安静了下来,这道尖锐的哨声如同尊崇的令符,马上得到狂嚣的回应,在废弃公路上游荡的德宗社成员迅速向文阳靠拢。

向景凡脸色凝重,到了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双方的实力是如此悬殊,难道九年前的失败又要重复一次?他的眼神有些慌乱。

不知道是谁又燃起了篝火,或许这些篝火也是德宗社召人手的一种信号。

安逢先没有慌乱,来之前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从积架XK跳下,他没有半秒的停留,而是果断做出了抉择,疾速向文阳逼近。在德宗社的人马没有完全集结之前,必须控制文阳,既然彼此力量悬殊,要摊牌只能贴身肉搏,来一个鱼死网破。

安逢先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向景凡马上明白了安逢先的意图,他毫不犹豫指挥ABC车队闪电般地切到文阳的身后,散开成一个扇形包围圈。

文阳的瞳孔急剧收缩,他没想到安逢先和ABC车队这区区十几个人竟敢挑战德宗社,眼见包围圈迅猛收缩,文阳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想突围,安逢先已率先拔出了手枪:“文阳,我们要认真谈谈。”

“你拿着枪,怎么谈?”

文阳瞪着安逢先,邋遢而狡黠的脸上充满了敌意,情势急转直下,文阳依然沉着,真不愧为社团的老大。

“叫他们全都退下。”

安逢先绷紧了全身神经,他知道这次与文阳摊牌将决定自己的命运,要嘛在北湾站稳脚跟,要嘛滚出北湾,又或许早早死去,他把手指扣上了扳机。

文阳感受到了凌厉的杀气,他没有一丝犹豫,果断地大喝一声:“全部散开!”

是散开,不是退下,文阳果然强悍,他并没有在最危险时完全向对手妥协,这让安逢先肃然起敬。一阵骚动,靠拢过来的人停止了前进,片刻后,人群渐渐散开,在几十米外远远地把安逢先以及ABC车队包围起来。

安逢先暂时松了口气,他无奈地扳下了手枪的保险,沉声问:“为什么要杀我?”

“有人出钱。”

文阳开始示弱,但不是懦弱,审时度势后,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极其危险,所以他不想隐瞒,如今只能等,愚昧的抗争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即便手下的人把安逢先挫骨扬灰,自己也枉赔了性命,这不值得。

安逢先淡淡地问:“什么人?”

文阳沉默了,如果他说出了雇主的名字,那他文阳的名誉将变得一钱不值,而且还将遭受雇主的严厉报复,文阳叹了一口气,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不合规矩,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能说。”

“好,那我就杀了你。”

安逢先心里佩服文阳,这是一个重信诺的男人,但安逢先别无选择,如果放过文阳,那无异于放虎归山,以后将遭受文阳无穷无尽的报复,安逢先别说保护五个宝贝,恐怕就连自己也无法保护。为了生存,他决定拿自己的命运赌上一把。

萧瑟的秋风悄然刮起,扬起了片片尘土,废弃公路的四周响起了嗡嗡怒吼,夜色中,这种焦躁的声音令人仿佛置身于爆炸的边缘。

“文阳,他真的会开枪。”

突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人群中飘出,大家循声看去,说话的人却是一位美丽标致的女子,女子的身后跟着一个脸色苍白的英俊年轻人。

安逢先非常意外,暗叫:江蓉?

经历了一次生死轮回,文阳皮笑肉不笑:“江小姐,既然你来了,就麻烦你好好跟安老师解释,我真害怕他开枪。”

说着,他拧头过来,冷冷地看着安逢先:“安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美丽小姐?”

不经意间,文阳露出了一丝奸笑,虽然目前还不能摆脱危险,但至少置身事外,把安逢先与江蓉推到了风口浪尖,让他们鬼打鬼,等他们打累了,他文阳再出手收拾残局。

安逢先奇怪地看着江蓉,问:“你想杀我?”

江蓉幽幽叹道:“准确的说,是贝静方要杀你。”

“贝静方为什么要杀我?”

安逢先面无表情,其实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你不知道?”

江蓉诡异一笑:“你抢了人家的女人,人家当然不会放过你。”

安逢先同样笑得很诡异:“那我找贝静方理论去。”

江蓉紧紧地盯着安逢先的眼睛:“我也在找贝静方,很多人都在找贝静方,但我有个感觉,安老师一定知道他的去处,或者说,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安逢先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很遗憾,我也不知道贝静方在哪,不过江小姐请放心,只要找到贝静方,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无论贝静方是生还是死,你都要告诉我。如果贝静方死了,那杀死你的指令就自动解除。”

江蓉在笑,美丽的脸庞上荡漾无限的妩媚,她有个预感,预感贝静方已死。这不奇怪,贝静方有丰厚的财富,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妻子,是男人都会想取而代之,只是取而代之的人,居然是一名老师,这不能不令江蓉感到意外。

“看来江小姐并不想要我死。”

安逢先当然知道江蓉希望贝静方死,他在红树林里无意中听到了江蓉与小剪的对话,知道江蓉憎恶贝静方,也惧怕贝静方,所以安逢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知道贝静方的下落,这让贝静方的生死如同一根鱼骨头,鲠在江蓉的喉咙里,让她担心,让她难受,让她惴惴不安。

“我与你无冤无仇。”

江蓉妩媚笑道:“所以,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

“我确实活得好好的。”

安逢先泰然自若,但江蓉身边那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却突然间迸射出浓烈的杀气,安逢先不禁暗暗吃惊,这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年轻人有着豺狼般的眼神。

江蓉一直观察安逢先,希望从安逢先的脸上找到贝静方死亡的讯息,一般来说,自己成了被谋杀的对象后都会愤怒和恐惧,但安逢先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这很不正常,除非有所恃,除非危险已经解除,而危险解除的可能性最大,这说明贝静方即便不死,也被安逢先控制起来。江蓉不由得对安逢先刮目相看,她希望安逢先更狠一些,干脆把贝静方干掉,永绝后患。

所以江蓉柔声地怂恿:“你要想活得好好的,那贝静方就必须死。”

“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安逢先在思索,他知道今天不震慑一下这些人,以后还会有第二、第三个土狼前来。要想摆脱这种胆颤心惊的日子,避免成为下一个杀手的目标,安逢先就要征服眼前这些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神秘的铁牌。

“什么东西?”

文阳禁不住好奇心,伸长了脖子。

月光下,江蓉美丽的眸子闪耀着贪婪的光芒:“把它给我吧。”

安逢先摇摇头,很小心地把铁牌放回裤兜,手枪却迅速地指向站在江蓉身边的小剪:“你一动,我就打掉你的左眼。”

小剪一直盯着安逢先的裤“我没动。”

安逢先冷笑:“我知道你想动。”

小剪淡淡地说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想杀你?”

安逢先仰天长笑:“我知道,但我知道江小姐不允许你杀我,我死了,她会很难过,因为我死了,魔鬼就会活过来。”

江蓉知道安逢先话中的意思,但小剪不明白,他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安逢先剁成一平八块。\安逢先冷笑:“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会抢走你的女人,但你也别打铁牌的主意。”

小剪被戳破心事,心里一阵尴尬,嘴上还讨便宜:“只要江姐想要的东西,我无论如何都要弄到。”

“男人痴情有时候是坏事,就算我给你铁牌,你知道里面的秘密吗?男人逞能不错,但要看时机。”

安逢先讥讽完小剪,目光在江蓉和文阳脸上一扫而过,豪迈地说:“土狼没死,我不希望杀戮太多,今天我冒险前来,就是想把好话放在前头。我与你们都没有天大的冤仇,以后也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们放过我,我感激不尽。不过,如果有人继续不依不饶,我将奉陪到底。”

见众人都面无表情,好象心有不甘,安逢先一发狠,冷声道:“文阳,你的女人和孩子都搬了地方,但我还是知道搬到了哪里,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再有第三次,你一定会悔恨终生,我安某愿意以一条命换你全家大小。”

文阳一愣,几天前的深夜,他把自己的儿子以及父亲、家人秘密搬离,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可没想到安逢先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这安逢先有通天的本事?罢了罢了,文阳长叹一声,顿觉铩羽,气势直落而下,也没有了要杀人的念头,他静静看着安逢先,再也说不出话来。

安逢先暗自松了一大口气,能把江湖老大唬住不容易,这一切全仰仗他警察情报科的同学杨洪礼督察提供准确的消息,杨洪礼没办法不徇私,因为他现在热恋的女人叫周蔷,一个曾经被安逢先哄骗了三年的美丽女生。

安逢先不动声色地把目光转向小剪:“要爱一个女人就要保护她,而不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逞英雄,你的江姐受过很多委屈,你可不能再让她受委屈。夏端砚已残废,他和你江姐的婚姻已名存实亡,过些日子,等夏端砚状态好了些,我愿意促成江姐和夏端砚离婚,这样,你就有机会抱得美人归。”

小剪浑身发抖,语气都变了:“这……这是真的吗?”

安逢先微笑:“当然是真的,当着德宗社老大的面,我怎敢乱说话?不过,我警告你,不要打铁牌的主意,那东西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我还要告诉你,你父母住在北湾哪条路,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安某不是君子,而是一个不愿意惹事的流氓,一个流氓要对付敌人,往往不择手段。”

小剪用力点点头:“我没打算做你的敌人。”

“那就好。”

安逢先淡淡一笑,转而看着江蓉,见江蓉突然流下眼泪,安逢先安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该死的人始终会死,你放心过你的生活。”

“谢谢你!”

江蓉明白安逢先话中的意思,多少年了,她一直期盼自己能自由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事情,也没有比贝静方死掉更值得令江蓉高兴的事情了,刚才安逢先几句煽情的话深深触动了江蓉的内心,她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看安逢先的眼神似乎也变了,变得柔情似水,幸好小剪没注意。

和来的时候一样,积架XK在气势非凡的ABC车队护送下迅速离开,这是安逢先故意向所有人展露他的实力,多年来,安逢先和向景凡一直默默培植自己的势力,要的就是这一刻,文阳此时终于明白向景凡与他的ABC车队原来是安逢先的心腹,怪不得连臭名昭着的土狼也翻了船。

第二章 化险(下)

“不用杀安逢先了。”

江蓉既是对文阳说,也是告诫小剪。

“不杀可以,但钱不退。”

文阳冷冷道。

“我再加一百万,你杀了夏端砚。”

江蓉更冷,她必须要动手了,因为夏端砚突然要削弱江蓉在创丰集团的权力,江蓉敏锐地察觉出夏端砚对她起了疑心,她绝不允许夏端砚收回她江蓉应得的东西。

杀人的生意做一次是做,做一百次也是做,要维持社团运作,文阳总要想办法弄到钱,砠双上一根香烟:“先付清。”

“给他。”

江蓉示意身边的小剪。

小剪很不情愿向文阳递上一张支票,他很不明白江蓉为什么要浪费一笔钜款,要杀死夏端砚,他小剪完全可以胜任。文阳接过支票瞄了一眼,问:“什么时候动手?”

“随便你。”

扔下了这一句话,江蓉转身飘然离去,小剪亦步亦趋,跟随在江蓉身后,眼睛肆无忌惮地领略着江蓉扭动的美臀。

“真是遭罪。”

老莫刚从废弃公路边的草丛里跳出,康三也骂骂咧咧地问:“夏端砚是谁?”

老莫伸手进裤裆抓了抓:“管他是谁,干掉一个病人总比干掉那个姓安的容易,我们走吧,妈的,连鸡巴都被蚊子叮了,等会儿回去,叫梦梦给我好好搔搔痒。”

康三一声怪笑:“梦梦要你帮她搔搔痒就差不多。”

老莫弹了弹身上的草屑泥土:“别笑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吧,等把事情办好了再想娘们的事情。现在文阳越来越倚重那帮愣头小子,如果这次办不好,以后我们在社里肯定没地位,到时候别说梦梦,就连梦梦她妈我们也别想沾。”

康三阴鹫地看着积架XK远去的方向:“老莫,我一直在想,难道我们天生就是给人打拼的命?想当初,要不是我跟高桥出来的那帮兄弟挺他,他文阳现在还是一个小瘪三;如今吃香的喝辣的,就不当我是人了,妈的,我只不过跟社里借几百万而已,他整天唠叨,我的耳朵都他妈起茧了。”

老莫眼神怪异:“那你想怎样?”

康三盯着老莫看了半天,阴险地问:“想怎样?嘿嘿,那就看你老莫肯不肯跟我干了。”

老莫怒道:“我们的交情还用说这些屁话吗?三哥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康三看了看四周,狠狠抓了抓裤裆:“情趣店里的弟兄都是我的人,只要把文阳叫进去,我们一关门把他剁了,到时候就说是安逢先干的……”

老莫脸色无比狰狞:“店里的兄弟都齐心?”

康三点点头:“都齐心。”

老莫抹了一把脸:“你敢干?”

康三咬咬牙:“敢。”

老莫露出狠毒的表情:“那就干。”

康三露出狡诈的笑容:“如果真要干,那么做掉夏端砚这事就不能干了。”

老莫惘然:“为什么?”

康三道:“如果我们杀了夏端砚,文阳一定会要我们离开北湾避风头,到时候,他躲我们还来不及,我们又怎能把他骗进店里去?”

“说得对,那应该怎么办?”

老莫豁然明白。

康三奸笑两声:“我们就说突然见到警察,暂时不动手。”

老莫佩服道:“嗯,之后呢?”

康三笑得更开心了:“文阳一直挺喜欢梦梦的,既然他喜欢梦梦,我们就打梦梦,狠狠打,当然,先奸后打,哈哈……”

老莫马上心领神会:“梦梦被打后一定向文阳投诉,文阳一定来找我们算账,然后去安慰梦梦,呵呵……”

月黑风高杀人夜,这么完美的计划根本没有任何纰漏,看来,文阳死定了。这不奇怪,在社团里,很多人都想篡位做老大,只要时机成熟,就算干掉老大也是屡见不鲜。

“夏端砚不是我爸爸吗?他们为什么要干掉我爸爸?这两个人为什么要杀死文阳?我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文阳?”

夏沫沫一边忍受蚊子的螫咬,一边自言自语,康三和老莫走远了,她才爬出草丛,可怜她白嫩嫩的手臂上都是红色的肿包。

“放心吧,沫沫去看她爸爸了,鱼鱼和蕊蕊都很乖,写完作业后就洗澡休息了。”

安逢先穿一条裤衩,赤裸着上身横躺在沙发上。沙发很白很软,安逢先的身体深陷其中,他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拿着电话倾听着喻蔓婷的软语。

站在安>逢先身边,刚沐浴完的喻美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小背心,一条白色的棉质小内裤,雪白晶莹的肌肤透出充满诱惑的光泽,起伏不停的胸脯上两粒凸点悄悄立起,一道清脆的“劈啪”声响过后,白嫩的手臂又高高扬起,她的小手里赫然抓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嗯?什么声音?”

喻蔓婷在电话里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声音,这声音如挠痒的小指头,正好挠到了她的痒处。从少女时期,喻蔓婷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上这种抽打在物体上产生的声波,这种声波甚至能令喻蔓婷产生强烈的性欲,她没想到这种难言的癖好也遗传给女儿喻美人,此时的喻美人美目流波,全身热烫,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哦,是楼上的人在装修,敲敲打打在所难免。”

安逢先一边对喻蔓婷撒谎,一边向喻美人眨眼,似乎在鼓动她用力点,大胆点,聪慧的喻美人自然能感受到安老师的怂恿。抿着小嘴浅笑,喻美人手中的皮鞭又一次落下,鞭打在了安逢先的腿上,发出清脆的“劈啪”声。

旁边的贝蕊蕊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这残忍的一幕,每一鞭落下,不仅打在安逢先身上,也仿佛打在她贝蕊蕊的身上,她晃动着小脑袋,疑惑不解:“难道鱼鱼是虐待狂,安老师是被虐待狂?”

电话里,喻蔓婷愤懑不已:“晚上还装修,真没公德心!等我回去一定要向管理员投诉。吵了她们睡觉,明天哪有精神上学?还有你,鱼鱼的伤还没完全好,你可别缠她做那事。”

安逢先一边龇牙咧嘴,一边点头保证:“不会、不会,她们都睡觉了。”

“安逢先,你也别折腾蕊蕊,她还小,这种事不能做太多。”

电话里突然换成安媛媛娇嗲的埋怨,她抢了喻蔓婷的电话。

然而安逢先现在只觉全身醉软,一时忘情,竟然脱口而出:“我都没碰过她们,唉!小女孩根本无法跟你们相比,媛媛姐,我想你了。”

安媛媛轻轻一笑:“花言巧语对我没用,你要是欺负蕊蕊,我比张妈更狠。”

“知道啦!你又骚又狠。对了,你那边情况如何?”

安逢先很替安媛媛担心,贝静方犹如>人间蒸发,要找他的人一定很多,此时安逢先确实不应该频繁出现在贝家,省得让人起疑心。

安媛媛直叹气:“烦死了,来找贝静方的人越来越多,我爸也来了,他好象真有很多事情瞒着我,说急着要见你,你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一趟。”

安逢先看了两名少女一眼,说:“我本来打算今天过去的,临时碰上十万火急的事情,你跟伯父解释一下,我明天一定过去。”

安媛媛也知道在电话里不能多说,她柔声叮嘱道:“嗯,那我挂了,你马上打电话给沫沫,问问她在哪里,叫她早点回去。”

“嗯。”

安逢先刚挂掉电话,鞭影飞舞,喻美人的皮鞭雨点般落下,因为皮鞭柔软,鞭在安逢先身上,只留下淡淡的印子,没有伤痕。喻美人见状,美丽的大眼睛异彩暴闪,柔嫩的手臂左右开弓,上下撩劈,那风情犹如一位善技的剑客,又似独舞的仙子,“劈啪”声不绝于耳时,喻美人已然神迷,下体也湿了,鞭抽一百余下过后,只听喻美人嘤咛一声,跪倒在地上,安逢先张开双臂,把娇小可爱的喻美人抱在怀里。

此时的喻美人美目紧闭,气喘吁吁,安逢先邪恶地握住她高耸结实的酥胸,一经轻揉,喻美人全身哆嗦,下体奋力压在安逢先的大腿上,安逢先只觉得喻美人禁区流出一股热流,瞬间暖透了大腿,时机已成熟,划过光滑的肌肤,安逢先轻褪棉质小内裤,指头不经意间,触到了泥泞的源头。

“安老师……”

喻美人呻吟,这是举世无匹的召唤,安逢先翻身而起,把娇滴滴的美人压在身下,虎虎生威的肉棒顶到了柔嫩禁区,安逢先瞥了茶几上的润滑液一眼不禁哑然失笑,都湿成了这个样子,润滑液实属多余。他捋了捋粗壮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嫩穴口,缓缓轻推,在喻美人剧烈的颤抖中一分一分而进,丰沛的爱液润滑了紧窄的穴道,大肉棒得以顺畅前行,终于,毫不保留地把肉棒捅入了喻美人的阴道里。

“疼吗?”

安逢先大为欣喜,紧窄的感觉固然很爽,但美人完全容纳更令安逢先心满意足,这意味他以后的日子里可以随心所欲地把肉棒插入喻美人嫩穴,直到她怀孕。>“有点。”

喻美人睁开了眼睛,宽厚的胸怀就在眼前,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跟安老师结合后就是真正的女人了吗?一丝丝快感袭来,喻美人羞羞地胡思乱想:怪不得蕊蕊黏着安老师,她才是最聪明的人。

安逢先见喻美人的脸色变换不定,以为喻美人只是说安慰话,心中不忍,也没敢乱动:“嗯,下一次安老师让你打久一点。”

喻美人嫣然一笑:“安老师,你愿意给我打吗?”

安逢先猛点头:“愿意。”

喻美人很认真地问:“那东西真的全部插进去了?”

安逢先坏笑:“想不想看?”

“不看、不看。”

喻美人双手掩面,安逢先乘机轻轻抽动,喻美人发出细微的呻吟,逐渐迷醉其间,加上小背心已掀开,又被他用嘴巴狂乱地吮吸敏感的乳头,喻美人如堕入云端,不知身处何地。

安逢先拉开架势,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刚想抬起喻美人的美腿戏耍,喻美人突然睁开眼睛,轻轻地叫唤:“啊……安老师,沫沫在看。”

安逢先猛然回头,发现夏沫沫不知何时已回来,悄然站在沙发边,那双桀骜不驯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喻美人的嫩穴是如何承受大肉棒打击,安逢先笑了:“夏沫沫同学,你让老师担心死了。”

夏沫沫没有回答,贝蕊蕊却大声问:“哇!给蚊子吸点血是减肥的新方法吗?”

“医院的卫生条件也太差了吧。”

安逢先也吃惊地看着夏沫沫身上的红疙瘩。

夏沫沫没好气地说道:“有人要杀文阳,我们是救还是不救?”

“噗……”

红色的YAMAHA一像一道闪电飞驰在夜色中。

安逢先抱着夏沫沫柔软的细腰竟然没有半点欲望,他现在只想尽快赶到一家叫“男欢女爱”的情趣商店,搭救德宗社的老大文阳,如果文阳死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安逢先刚在废弃公路举枪瞄准文堤,这有上百人亲眼目睹,要是文阳不明不白死掉,所。有的指责和报复都会全部集中在安逢先身上,他根本无法承受德宗社的全力报复,所以安逢先必须要救文阳。

梦梦很惨,浑身都是伤,原本光滑细腻的肩胛有一个烟头烫过的伤口,就连店员都不忍看下去。

“梦梦姐,三哥真过分,虽然喝醉了,他也不应该这样对你。”

一名店员给梦梦倒了一杯开水,还递上了一叠纸巾。

梦梦痛苦地抽噎着,憎恶的情绪在弥漫,她恨不得砍下康三的双手,虽然梦梦是社里女人,平时总要安抚社里高级头目,但她赢得社里几乎所有男人的尊重和疼爱,就连文阳也特别关照她。

可梦梦万万没想到,过气的康三居然侮辱和毒打她。

“操你妈的,哭什么哭!操你妈的,你这个婊子给我听着,老子现在头晕,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再来操你的屁眼,再敢反抗,老子剪掉你的奶头!”

康三从里屋踉跄跑出来大骂几句,又踉跄地回到了小屋,幸好是深夜,店外门可罗雀,粗俗的叫骂声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奇怪的是,店员们居然都没有下班,他们个个脸色凝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惊恐万分的梦梦绝望了,她不是不愿意肛交,而是不愿意与康三肛交,趁店员不注意,梦梦悄悄拨通了文阳的电话。

情趣商店不远,红色的YAMAHA已悄然而至,安逢先抱着夏沫沫柔软的细腰向店里窥探,手臂不经意间触碰到两座结实的山峰,夏沫沫抿嘴偷笑,只是身后的安逢先看不到而已。

“以后绝对不能做这种危险的事了,跟踪黑社会人士可不是闹着玩,如果被他们发现,那后果就严重了。”

听完夏沫沫叙述一路跟踪康三的经过,安逢先连手心都是冷汗,闻着处女的体香,安逢先语气有些严属。

夏沫沫甩了甩飘散的长发:“我没想那么多。”

安逢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关心安老师,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什么事情要多和我沟通。”

夏沫祙怒道:“你的手乱摸乱碰有跟我沟通过吗?我允许了吗?”

安逢先一愣,两条手臂马上规规矩矩:“这是两回事……”

夏沫沫很嘴偷笑,可惜安逢先看不见,正尴尬中,夏沫沫突然一声低呼:“安老师你看,有车来了。”

安逢先也看到有一辆黑色房车驶来,正好停在“男欢女爱”情趣商店的门口,从车上走下一人,安逢先定睛细看,果然是文阳:“嗯,真的是他。”

夏沫沫问:“我们现在就去阻止他吗?”

安逢先想了想,摇头说道:“不,文阳太嚣张了,让他吃点苦头,我们再去救他,这样他才会感激你,就不会对你爸爸下毒手。”

夏沫沫气鼓鼓问:“真奇怪,他们为什么要伤害我爸爸呢?”

安逢先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解释,他只能叹息:“这个问题很复杂,你的小脑袋不应该想那么多,将来自然会明白。”

夏沫沫眼尖,发现在一个路口拐弯处突然聚集很多人:“咦,来很多人耶,可能是文阳发现了,好象不需要我们帮忙了,安老师,我们走吧。”

安逢先神色更加凝重:“好象不是文阳的人,江湖较量没理由老大先来,小弟后到的,如果文阳早发现了,一定是叫手下的人先来侦察虚实。看来文阳这次中了大埋伏,哼!嚣张过头了。”

夏沫沫忧心重重:“那怎么办?我们才两个人,会不会帮不到文阳,连我们自己也跑不了呢?”

“别担心,安老师也有帮手。”

安逢先看看手表,心中烦躁不安,但他不能责怪向景凡,因为把散去的兄弟一一集结起来需要点时间。

夏沫沫有些意外:“安老师也有帮手?那安老师是黑社会还是老师?”

安逢先没好气,手臂又碰了碰高耸的乳峰:“安老师当然是老师。”

夏沫沫很想责骂,不过,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文阳身上,见文阳刚要迈进情趣商店,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想了想,竟然后退,这是完全出自一个人的本能,文阳有异常敏锐的嗅觉,他突然嗅到危险的气息。

夏沫沫不禁佩服:“咦,文阳好狡猾,没有进商店耶。”

安逢先也大加赞赏:“能做老大,当然比一般人厉害。”

夏沫沫歪头问:“那文阳属害还是安老师厉害?”

安逢先脸一热,也不觉得有多害臊,居然大言不惭:“这……当然是安老师厉害多了。”

夏沫沫想笑:“那安老师为什么不做老大?”

安逢先把嘴唇贴到夏沫沫的耳边:“安老师只想做夏沫沫的老大。”

“那不叫老大,叫……老……”

夏沫沫脸一红,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把“公”字说出口。

安逢先心急火撩,忙着催促:“老什么?”

夏沫沫没有回答,因为情势突变,埋伏的人突然向文阳冲来,店里的人也冲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文阳想回到车上已不可能,他只能慌不择路,拼命跑起来。

“哇!打起来了耶。”

夏沫沫焦急道。

安逢先大喝一声:“他危险了,沫沫快下车,我去救他。”

“你的帮手呢?”

跳下机车的夏沫沫花容失色。

安逢先咬咬牙:“来不及了,快下车,把安全帽给我,你千万别过去,记住,你要是过去,安老师和文阳反而不容易脱身。”

“嗯。”

夏沫沫用力点点头,把笨重的安全帽塞到安逢先的手中。

“噗……噗噗噗……”

红色YAMAHA发出浑厚的声音,声音稍一落下,红色YAMAHA就如脱缰的野马,奋蹄疾飞,向叫喊的人群冲去。

忙着追杀文阳的人群都没顾及身后,不少人被红色YAMAHA撞飞了才醒悟过来,一阵阵怒吼,很多人转而向机车追去。

“噗……噗噗噗……”

红色YAMAHA落荒而逃,人腿终究跑不过机车,追赶红色YAMAHA的人很快放弃了追赶,可这时,红色YAMAHA又杀了一记回马枪,带着澎湃的动力,红色YAMAHA闪电般冲入人群,机车一个侧旋,立即撞飞了三人,这三人至少被撞断了什么,摔倒在地后几乎连动都不动了,众人大惊,红色YAMAHA乘机扬长而去,一百米后,机车再次掉转车头,疯狂向人群冲去。

“妈的,快阻止机车……”

有人大喊,可是话音刚落,又有两人被红色YAMAHA撞飞,形势发生了急剧变化,文阳边跑边打,不过,压力陡然大减,他知道有人来救他,但不知道是谁,容不得他细想。文阳抖擞精神,踢断一个人的肋骨后,他又扭断了一个人的胳膊,奋力抢到了一把砍刀,出乎意料,凶悍的文阳居然不跑了,而是原路杀回,向红色YAMAHA靠过去,一路猛砍,有五人被他砍成了重伤,虽然自己也挂了彩,但气势骇人,追杀文阳的人纷纷后退。

夜空如墨,霓虹陆离,文阳与红色YAMAHA靠在一起,一瞬间,文阳似乎感觉出戴安全帽的人是谁了,他很震惊。

“快上车。”

安逢先大吼。

文阳心中一凛,顾不上许多,连忙爬上机车,可这时,又有两波人一前一后围了上来,这次文阳看清楚了,前面的是康三,背后的是老莫。

“杀了他们!”

面目狰狞的康三举起了一把锋利的大砍刀,撕心裂肺地狂叫,所有的人都在这声狂叫中疯狂向文阳与安逢先冲来,他们无处可逃,死神随时都可以将他们的肉身带走。

杀气湮灭了整个世界,路旁的霓虹灯妖异多姿,仿佛是无数只残忍嗜血的恶魔。

“抱紧我。”

安逢先大喝一声,把机车的马力调至最高,弹开离合,红色YAMAHA掀起了一阵强悍的狂飙,冲入人群。

“砰……砰……”

连续撞飞数人后,红色YAMAHA擦地倒下,火花四溅,气浪翻滚,由于撞击强烈,安逢先和文阳也被弹离机车,在地上滚了两圈,安逢先迅速爬起,那边文阳已经与人交上手,铁刃相映间,当声、惨叫声充斥着耳膜。

“砰!”

一声枪响震慑了全场。安逢先大叫:“住手。”

果然,所有人都停下动作,不过,康二一很快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图:拖延时间。

“大家别怕,他们想拖延时间,弹匣最多十颗子弹,打了一颗还有九颗,我们几十人不怕,上,大家一起上。”

“砰!”

又是一声枪响,康三倒下了,他手臂中枪,血流如注。安逢先当然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既然康三是鼓动者就一定是领头人。安逢先本想干掉康三,只是久未开枪,手艺生疏,再加上光线等因素,这一枪居然打偏,只打中了康三的手臂,然即使如此,也吓阻了所有人。他们原本就是乌合之众,又绝大多数是贪生怕死之徒,眼见安逢先手起枪响就把康三撂倒,他们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真如康三所说的有十颗子弹,如今只剩下八颗,谁也不愿意承受那八分之一。

老莫暗暗着急,不杀掉文阳,他就算不死也会亡命天涯,见地上有几个受伤呻吟的人,老莫把心一横,抱起一名伤者挡在身前大叫:“他是文阳,今天他不死,明天我们都要死,挽了。”

人群骚动,大家都知道文阳的名头,都知道文阳够残忍、够凶狠,他们都明白老莫的话说得不错,人群便开始压上来。安逢先与文阳见状皆脸色剧变,因为,本来安逢先想立刻干掉老莫,但就因为老莫抱起了一个活人做盾牌,要干掉他至少需要两颗子弹。

“开枪呀!”

文阳暴戾早被勾起,他并不在乎要杀死多少人。

但安逢先不能轻易再开枪,不是胆小,而是因为开枪固然能震慑人,也能激怒人,他不想立即激怒所有人,能拖延一分钟就是一分钟,安逢先在等待向景凡的援军。

就在这白热化的紧要关头,远处传来刺耳的喇叭声,一辆计程车飞驰而至,竟然朝人群冲来,这变故吓坏了所有人,汽车不比机车,机车充其量只能撞倒几个人,但汽车可以撞死一大片人,眼见计程车疯狂冲来,人群一轰而散,纷纷闪躲,没有人再顾及安逢先与文阳。

安逢先一看,眼睛有湿润的感觉,因为驾车的居然是一位美丽的小女孩。

文阳也马上认出这个美丽的小女孩竟然是夏沫沫。

“不能让他们上车,杀呀!”

有人大喊,散开的人群迅速合拢,疯狂地杀向安逢先与文阳,关键时刻,计程车几次倒车后竟然熄火,安逢先大吃一惊,面对杀上来的人群,他无奈地举起了手枪,瞄准扑向夏沫沫的人群。

“噗……”

一辆黑色的机车飞驰而来撞向人群。

“噗……”

又一辆蓝色的机车飞速撞进人群。

接着,是一群庞大的机车群冲入人群,所有想追杀文阳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他们已不可能杀死文阳了,不逃岂不是笨蛋。

妖异的霓虹灯下,安逢先放下手枪,摘掉了安全帽;文阳露出既尴尬又感激的表情,他打完一通电话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挑眉环视驰援而来的ABC车队一眼,缓缓向安逢先走来:“我的马子只能花我钱,替我生孩子,你的马子却能救你命,我真羡慕你。”

安逢先微笑:“如果人人找马子都是为了将来能救命,那还要我们这些男人做什么?”

“呵呵……”

文阳大笑数声,又缓步走向计程车:“谢谢你,夏沫沫,如果将来你不喜欢安老师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娶你。你放心,绝对是正房。”

惊魂未定的夏沫沫好象还在驾驶座上琢磨计程车的手排档,只会自动排档的她同样尴尬极了,差点因为驾车技艺低劣而救人不成反害了众人,她瞟了目光火辣的安逢先一眼,羞涩地回敬道:“不会的,安老师比你好一千倍。”

第三章 色情电影

文阳的心酸啊!酸透了,他苦笑不已:“哦?记得上一次你说安老师比我好一万倍,看来你对我有好感了。”

夏沫沫不想刺激文阳,她含笑道:“是的,就因为你晚上救了我,所以我对你有好感,所以现在才来救你。”

文阳长叹了一口气:“以前我不相信恶有恶报,好心有好报这些屁话,现在相信了。唉,真可惜没早点认识你。”

夏沫沫眼珠子一转,说:“我希望你放过我爸爸。”

文阳M>皱眉头,反问:“你爸爸?”

夏沫沫说道:“夏端砚是我爸爸。”

“什么?夏端砚是你爸爸?”

文阳大吃一惊。

“对。”

没有理由不报答眼前这名美少女,文阳爽快地答应:“好,我放过你爸爸,但我必须说清楚,我与你爸爸无冤无仇,想杀他的是别人,至于是谁我不能说。如果,我说如果,将来你爸爸突然被杀死,那绝对不是我文阳以及我手下的人干的。”

夏沫沫噘起了小嘴:“不能告诉我是谁要杀我爸爸吗?”

文阳木然摇摇头:“不能,哪怕你救我两百次,我也不能说。”

夏沫沫无奈,又瞥了安逢先一眼,见安逢先猛使眼色,夏沫沫只好假装大度:“算了,我不逼你说,我也相信你的承诺,另外,梦梦姐是好人,她是被利用的,你可不许伤害她喔。”

文阳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嗯。”

这时,有几辆车飞驰而来,车还没停稳,就跳下了不少人,安逢先认出那些都是文阳的手下,他沉声道:“你的人来了。”

文阳还想说什么,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安逢先脸色微变,对文阳淡淡地说道:“都散了吧,别惹麻烦。”

文阳点点头,指挥手下的人抱走所有的伤者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爬出温暖的浴缸,三名绝美的少女玉臂飞舞,把安逢先的上上下下擦个干净,唯独中间那一大坨还是湿淋淋的,安逢先不由得苦笑:“你们就那么讨厌这东西?”

“咯咯……”

三名少女开怀大笑,又红晕染颊,因为那湿淋淋的大东西已昂首挺立,气势非凡。

“哇,安老师真可怜,浑身上下都是伤。”

喻美人自幼学会自理,包扎伤口这种事情也做得有板有眼,故安逢先干脆仰身躺好在沙发上,任凭喻美人在他手臂上涂上消炎药。伤口虽浅,但刺痛难耐,不过,在美女面前,安逢先当然表现出关羽刮毒下象棋的气概来,看他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三名少女无不钦佩,对安逢先的情愫又增加了几分。

安逢先当然不会错过让少女崇拜的机会,在贝蕊蕊的强烈要求下,安逢先叙述了刚才那一幕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画面。有九年教师生涯的安逢先自然口若悬河,根本不需要太多加油添醋,就令少女们沉醉其中,仿佛自己身临其境,听得三名少女小手冰凉,香汗薄溢,心脏跳得连安逢先都能感觉到了。

“呜……吓死人了。”

贝蕊蕊嘤咛一声,扑倒在安逢先的怀里。

喻美人白了贝蕊蕊一眼:“你就不怕弄痛安老师吗?”

安逢先笑笑:“不痛、不痛,现在安老师只想知道夏沫沫是怎么弄到计程车的?”

贝蕊蕊马上从安逢先身上弹起,一双大奶子晃荡了两下:“我也好纳闷耶,难道沫沫会偷车?”

“呸。”

夏沫沫讥诮道:“我才不会去偷东西,不像某些人,偷到我家里去,哼!我见安老师很危险,就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去救安老师,起初,那司机死活都不愿意去,我就求他,说我爸爸就要被砍死了,那司机拗不过我,见情况危急,也就答应了。”

“我是你爸爸?”

安逢先眉飞色舞。

夏沫沫很认真地解释:“当时不说爸爸,人家也许不愿意把车借给我。”

安逢先也很认真:“说老公也行的。”

夏沫沫吐了一口唾沫:“呸……好累,我睡觉去了。”

安逢先向喻美人和贝蕊蕊使了使眼色:“嗯,都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上课。”

喻美人和贝蕊蕊诡异一笑,都回到了屋里,三名少女嘁嘁喳喳了半天才沉静下来。安逢先一脸奸笑,又等了半小时,他才拿起润滑液蹑手蹑脚地走到少女的房前,手一推,那房门竟然没扣锁,安逢先不禁暗喜,悄悄闪进房里,柔和的灯光下,只见三名美若天仙的少女已酣然入睡,安逢先走近一看,心中的爱怜简直无法言表,她们的睡姿各不同,却都美不胜收,悄悄掀开盖在她们身上的薄毯,那青春玲珑的玉体令人疯狂。

不用说,睡得最死的就是贝蕊蕊,她的奶子和喻美人的奶子都有不同程度的暴胀,安逢先伸出双手,一边一只,分别握住了贝蕊蕊和喻美人的大奶子轻揉,犹自不过瘾,干脆拉起两名少女的小背心,褪掉两名少女的小内裤,一边欣赏一边揉摸,手到之处,无不是丝滑温润,幽香沁人;肿胀许久的大肉棒早已不耐烦,如此美色不吃上一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往大肉棒涂匀了润滑液,安逢先爬上了少女酣睡的大床,他先分开喻美人的双腿,把大肉棒对准喻美人的嫩穴轻顶而入,待喻美人睁开双眼,安逢先微笑地吻了上去:“谢谢鱼鱼。”

喻美人扭动腰肢,不停地哆嗦:“啊……好胀,安老师真坏,不是说好弄沫沫的吗?怎么弄我了?”

安逢先坏笑:“你不喜欢?”

“噢,喜欢……啊……”

柔和的灯光下,喻美人又美又骚,欲望高涨的安逢先不由得开始匀动,手中熟练地揉弄两团结实的乳房,就算灯光不够明亮,喻美人的乳房依然白得眩目。

“啊啊……”

喻美人呻吟了两声就掩起小嘴,生怕吵到了身边的贝蕊蕊和夏沫沫,安逢先却拉开了喻美人小手,让她尽情呼喊,叫春本身就是性爱的一部分,他要让喻美人享受性爱。

“舒服吗?”

粗大的肉棒终于直起直落,凶猛地敲打嫩穴,安逢先发现喻美人的嫩穴靠近小腹,所以喻美人不用把双腿举起,就能轻松交媾。这样和喻美人做最节省体力,也更能专心,吻上小红唇,喻美人笨拙地吐出了小舌头,接受安逢先贪婪的吸吮,柔嫩的阴穴迎合疯狂的抽插。

“嗯嗯嗯……”

喻美人的体温在升高。

“要不要用力点?”

安逢先捏了捏阴穴上端的小阴蒂。

“嗯。”

这次,喻美人回答很明确。

“噗滋、噗滋、噗滋……”

完美的乐章总是伴有精彩的表演,在安逢先精彩的抽击下,喻美人嫩穴急剧收缩,她的呻吟动听缠绵,胜过任何美妙的音乐:“啊、啊、啊,安老师,我受不了,我要尿了,好奇怪,啊、啊、啊、我忍不住了……”

床褥湿了一。大片,美人娇媚万千。

高潮是什么滋味千百年来没有人说得清楚,哪怕文采最好的喻美人也难以在心里描述,她只觉得世界到了末日也不可怕,全身除了抖动的脚趾外,她一点都不想动,因为这一刻是如此美妙,她闭上眼睛,咬着小指头,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

安逢先得意地爬到贝蕊蕊的身上,掰开一双粉嫩的美腿,把湿答答的大肉棒用力插入贝蕊蕊的小嫩穴,睡梦中的贝蕊蕊居然没有马上清醒过来,待安逢先连续抽动两、三个回合,她才悠悠睁开眼睛,饱胀的下体,撩人的愉悦令贝蕊蕊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左看右看,以为就只有自己被安逢先奸淫,心中暗喜,嗲嗲地撒娇起来:“安老师,妈妈说一天做一次就太多了,你今天做了三次耶,不要啦。”

安逢先提臀摆动,大肉棒闪电般拔出,又雨点般落下:“你妈妈一天和我做四次都嫌少。”

“噗嗤。”

一旁的喻美人忍不住失笑。

贝蕊蕊胀红了脸,快感一浪接一浪,她却还能生气:“哼,鱼鱼在㈱罾。”

安逢先自然一碗水端平:“喻妈妈一天和我做爱五次也不够。”

喻美人恼怒不已:“胡说。”

“咯咯……”

贝蕊蕊身体内多了报复的快感。

“嘘,别把沫沫吵醒了。”

喻美人显然讨厌贝蕊蕊的浪笑。

安逢先乘机离间三名少女:“沫沫很累,不会那么容易醒的,听说沫沫亲过鱼鱼的下体?”

喻美人一愣,糗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贝蕊蕊一眼:“你这个臭蕊蕊,一定是你告诉安老师的,你完蛋了,沫沫一定会跟你翻脸!”

“我……我……安老师,你答应不说出来的。”

贝蕊蕊正在难过,安老师的大肉棒如此凌厉,把爱液四溅的嫩穴插得啪啪乱响。

安逢先见贝蕊蕊也快投降了,他的奸计即将得逞,现在要做的就是进一步的挑拨:“那鱼鱼有没有亲过沫沫的下面?”

喻美人立即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可这时,夏沫沫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愤怒地说:“喻美人,你敢说没有亲过我下面?哼!你还亲过我屁股。”

“咯咯……”

贝蕊蕊大声娇笑,安逢先也忍俊不禁,这场狗咬狗好戏可不是能经常看到的。

喻美人胀红着脸,一点都不示弱:“你也亲过我屁股,你还亲过我的脚。”

夏沫沫冷哼道:“我只是亲你的脚而已,你却含过我的脚趾头。”

“啊……”

喻美人一声尖叫,用枕头掩住了脸。

贝蕊蕊趁势落井下石:“安老师,鱼鱼想和我亲嘴,我不同意,她就生气,后来她就一直骗我的裙子。”

安逢先大笑,问:“为什么不同意?”

贝蕊蕊很认真地解释:“妈妈说嘴里的细菌最多,要经常刷牙,所以我就不随便和别人亲嘴。”

安逢先冷笑两声,突然从贝蕊蕊的阴道里拔出大肉棒,全身骑在贝蕊蕊头上,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贝蕊蕊的樱桃小嘴:“你错了,鱼鱼的口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口水,贝蕊蕊污蔑鱼鱼,还拒绝和鱼鱼亲嘴,实在可恶,必须接受惩罚!现在安老师就命令你亲大肉棒。”

贝蕊蕊大皱眉头:“啊?不……”

喻美人却幸灾乐祸:“那些色情电影里,女人都喜欢吃男人的棒棒,好奇怪耶。”

安逢先一听,兴奋地把大肉棒顶开贝蕊蕊的红唇:“快点,别让安老师生气,不但要亲,还要含进去。”

贝蕊蕊无奈,犹豫半天,还是半张小嘴,温柔地亲了一下大龟头:“呜……那么粗,含不了啦。”

安逢先冷笑,单手托住贝蕊蕊的香腮,把大肉棒挤进她的樱桃小嘴:“废话少说,把嘴巴张大点,像吃冰棒一样吮下去,喔!对,吮下去。”

贝蕊蕊很不情愿张开小嘴,闻着骚烘烘的怪味,把粗大的龟头吃进口里。

“恶心。”

夏沫沫看得心如鹿撞,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倒下蒙头便睡,翘翘的小屁股上,白色的小内裤上赫然有了一滩很醒目的水印,安逢先不禁暗暗好笑,心想:看你能忍多久。

“嗯唔、嗯唔。”

贝蕊蕊似乎觉得舔吮大肉棒很有趣,热烫的茎身炙热的不仅仅是她的口腔,还有朝气蓬勃的欲望。

男人的气味熏晕了贝蕊蕊的神经,她像一只小狗叼到一根香喷喷的骨头一样,贪婪又贪嘴,口中的唾液流出嘴角,滴到香肩,她依然忘情吞吐。

安逢先也在忘情吞吐,喻美人的口水果然是世界上最干净,最甜美的液体,追逐嬉戏的舌头是世界上最调皮的东西,女人天生爱接吻,天生会接吻,似乎一接吻就能动情,刚刚尝试过性爱的乐趣,喻美人又想做爱了,因为她的嫩穴爱液直流。

“啊……安老师……轻点。”

贝蕊蕊又呻吟了,安逢先的大肉棒回到了温暖的嫩穴,贝蕊蕊把双腿高高举起。

假装蒙头大睡的夏沫沫竖起了耳朵,她讨厌听到那扰人心扉的呻吟,可以肯定的是,安老师又把他的大东西插进贝蕊蕊的下体了,夏沫沫在苦苦的煎熬,如果想要品尝性爱,她只需要放浪地脱掉身上的睡衣就可以勾引安老师爬上她的玉体,但夏沫沫有她的坚持,她做不出这种没有尊严的举动,女人需要矜持;何况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更不能随便就让男人得逞,如果不坚守贞操,轻易和安老师发生关系,那跟贝蕊蕊和喻美人没什么两样,安老师一定不会特别珍惜轻易得到的肉体。可是,身体很想要,很想要大东西也插进自己的下体,天啊,贝蕊蕊还在呻吟,夏沫沫快崩溃了。

“噢,蕊蕊,安老师真的爱你,你的穴穴真紧,安老师干你干得舒服吗?”

势大力沉的抽插既冲击了贝蕊蕊的私处,也摩擦了大肉棒的敏感神经,贝蕊蕊总是考验安逢先的忍耐力和意志,粉红的乳头娇艳欲滴,安逢先几乎把贝蕊蕊高耸丰满的乳房抓破。

“羞死了啦,这些肉麻话怎能当沫沫、鱼鱼面前说呢?啊、啊、啊……”

嗲嗲的撒娇有着非凡的穿透力,试问有多少个男人交媾半小时后,还能在贝蕊蕊这样的大美人面前紧固精阳?

“沫沫不是睡着了吗?为什么她的小裤裤湿了?”

安逢先有对付贝蕊蕊的好方法,他不给这个风骚透顶的尤物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一阵疯狂的乱捅后,贝蕊蕊目光迷离地呜咽:“她最骚又假清高,啊、啊,安老师,我受不了了,别杵,我泄了……”

夏沫沫倏然转身,睁大眼睛窥视大肉棒与嫩穴的结合部,观察贝蕊蕊高潮时的表情,嘴上还不忘埋怨一通:“蕊蕊,你和鱼鱼今天一个损我,一个出卖我,我讨厌你们。”

“你讨厌安老师吗?”

除了安逢先,没有人愿意理会夏沫沫。

夏沫沫气鼓鼓地瞪了一眼:“你更讨厌,快滚出去啦!我要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安逢先拔出肉棒,躺在夏沫沫的身边:“你不换条内裤再睡?”

夏沫沫满脸羞红,红润的肌肤上几个红肿的疙瘩依然刺眼,但在安逢先的眼里,这几个蚊子咬的疙瘩也充满了诱惑,他张手把夏沫沫抱在怀里,夏沫沫奋力挣扎:“裤子我自己换。”

安逢先涎着脸:“安老师愿意效劳,来,把屁股抬高。”

他的大手迅速勾住小内裤的边缘。

夏沫沫大声娇斥:“不要,我自己换。”

安逢先耐心十足:“安老师关心你,怕你着凉,只要换了内裤,安老师就走。”

见夏沫沫沉默不语,安逢先暗喜,扭头问:“鱼鱼,有新的内裤吗?安老师帮沫沫换裤子。”

喻美人阴郁着脸:“我去拿。”

夏沫沫不是笨蛋,见喻美人脸色很不好看,她也不想跟安逢先僵持下去:“说好了,换完裤子你就出去。”

“嗯,安老师答应你。”

安逢先忙点头,手指一拨,把夏沫沫的小内裤褪了下来,那瞬间,一片光亮乌黑映目,安逢先顿时血气上涌,几乎要冲出鼻孔,他暗自赞叹:多漂亮的阴毛啊!

两指夹起剥落夏沫沫的白色小内裤,安逢先的表情变得异常下流,他轻佻地揶揄:“哇!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哎呀,拿来。”

羞涩的夏沫沫一声娇呼,矫捷扑了过去,这正中安逢先的下怀,他把手臂一缩,让夏沫沫扑了个空,整副香喷喷的身体倒在了安逢先的怀里,他张开双臂,把夏沫沫抱了个满怀,真是幸福,双手刚好搭在夏沫沫翘翘的美臀上,噢,手感好极了,安逢先揩油居然揩到了夏沫沫的股沟里。

夏沫沫又羞又急,在安逢先的怀里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挣扎起来,安逢先的手指趁势越滑越往下,指尖划过了两片粉嫩的花瓣,夏沫沫猛地哆嗦,身体软了下来,仿佛是她抱住了安逢先。喻美人拿来崭新的内裤,却被眼前这打情骂俏的一幕妒忌得抿紧了小嘴。

安逢先美人在抱,一丝一毫都不愿松手,夏沫沫软绵绵的身体磨蹭了半天,把大肉棒引向了神秘的禁区,她甚至感受到了嫩穴口上火烫的肉柱。

“不行,坚决不能让安老师得逞。”

夏沫沫赶紧摆脱大肉棒的追踪,下体上移,压在了安逢先的小腹上。

安逢先马上感受肚脐下那片柔软而湿润的绒毛,心中怜惜,禁不住问:“沫沫的毛毛真漂亮,又多又黑,又浓又亮。”

夏沫沫狠狠瞪了一眼:“关你什么事?”

安逢先朝她红润的小嘴吻了一口:“让安老师摸摸。”

夏沫沫猛摇头:“不给。”

安逢先笑道:“不给摸毛毛,老师就不还你小裤裤。”

夏沫沫感觉肉柱又贴上来了,她急忙妥协:“那你只可以摸一下。”

安逢先大喜:“摸一下就摸一下。”

心想,刚才随便摸一下身体即软,现在给我认真摸,我不把你摸成荡妇就枉叫安逢先了!手一滑,手掌盖住了夏沫沫的处女禁区,手指挑到了嫩穴口,极尽挑逗花瓣、花蕾和花蕊D夏沫沫大叫一声,想逃开,却因为身体软麻,乖乖地接受安逢先手指的凌辱:“啊……说好是摸毛毛的,怎么摸那里呢?快放手,哎哟、哎哟,好痒,快把手拿开,啊,安老师,请你放手,哎哟、哎哟,你别这样揉啦!”

安逢先柔声问:“是不是很舒服?”

夏沫沫积聚力量,粉拳轻鼓在安逢先结实的胸膛上:“难受死了,啊……”

“这次舒服吗?”

安逢先奸笑不已,手指再用上捻搓、勾磨,把夏沫沫弄得气喘吁吁,粉颊火烫。

眼看沫沫要投降了,安逢先又加上一招,用中指沿着嫩穴口打圈圈,才两圈,夏沫沫便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了安逢先的脖子,小嘴里不停呢喃:“安老师……痒。”

安逢先笑了,他的征服欲就要得到满足,夏沫沫是他最后要采的花朵,一朵未经人道的鲜花。

“安老师,你不能这样。”

夏沫沫接近崩溃,尚存的一点理智不足以抗衡老到的调情高手,大肉棒已经肆无忌惮地在嫩穴口徘徊,好几次,大龟头都撑开花瓣。

“把衣服脱了吧,都是汗。”

安逢先要掀起了夏沫沫身上的内衣。

“脱就光溜溜了。”

夏沫沫如半梦半醒,举起双臂,任凭安逢先把她脱个精光。

“安老师光溜溜,鱼鱼光溜溜,蕊蕊也光溜溜了,就差沫沫没有光溜溜了。”

安逢先一边柔声教唆,一边把夏沫沫平放在床,分开迷人的美腿,安逢先把大肉棒顶到了嫩穴口,一切都意料之中,夏沫沫就要失去她最神圣的贞操。

夏沫沫半眯着眼睛,幽幽地问:“安老师,这里是几楼?”

安逢先一愣,回答:“四楼。”

夏沫沫直勾勾地看着安逢先,说:“你如果侮辱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说到做到0”“啊?为什么?”

安逢先大吃一惊,他绝对相信夏沫沫说到做到。

夏沫沫忧伤道:“因为我不想失去你,只要你一天没有得到我,你就会一直惦记我。”

安逢先哭笑不得:“安老师得到沫沫,会更惦记沫沫,会更爱沫沫。”

夏沫沫摇摇头:“我不相信。”

安逢先竖起三根手指头:“安老师发誓。”

夏沫沫还是摇头:“我的要求你都做不到,我又怎么能相信你?”

安逢先无奈,知道夏沫沫性格倔强,过分逼她只会适得其反,还是慢慢等待机会吧,他长叹一声:“呃……安老师一定能做到,除非沫沫要求和安老师做爱,否则安老师一定不会把大棒棒放进你的小穴穴里。”

“嗯。”

夏沫沫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有一种女人,不但喜欢被男人征服,还喜欢征服男人,夏沫沫就属于这种类型,有人归纳为“女皇型”已经打算放弃的安逢先随口问:“㈱?喜欢被人舔屁股?”

夏沫沫羞红了脸,连忙否认:“没……没有。”

安逢先奇怪地要求:“让安老师舔舔?”

夏沫沫大声道:“不……”

安逢先干笑两声:“又不是做爱,可不许反对喔。”

夏沫沫沉默不语。

夜很深了,嗜睡的贝蕊蕊有无限的困意,喻美人刚品完性爱乐趣,也充满了疲倦感,见夏沫沫依然摆出一副“我的处女我做主”的姿态,无不心生厌恶,联想起平日里看色情电影时,夏沫沫另一副淫荡的模样,故喻美人更是为安逢先支招,有意无意地打开床前的影音播放器,播放起一部内容极其淫秽的色情电影。喻美人告诉安逢先,这部名叫《诱惑授业》的色情电影曾经令夏沫沫变成一个超级淫娃。

“真的?”

安逢先大吃一惊,虽说他常常看色情电影,但对女人,特别是女生看色情电影的反应却知之甚少,听说有如此震撼夏沫沫的东西,安逢先倒要见识见识一番。

靠着软软的丝绒被子,搂着香喷喷的夏沫沫,安逢先摆上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迫不及待:欣赏这片《诱惑授业》一张大床,并排四个人,还一起看色情电影,这种气氛真是怪异至极。安逢先暗暗好笑,此情此景,倒与大学时光相似,只不过那时候身边的观赏者全都是同性室友,如今是三个异性美人,香艳景况不可同日而语。

《诱惑授业》果然充满诱惑,讲述一个美丽性感的女学生为了让自己的学业及格,不惜牺牲色相勾引各科老师,却巧妙不失身的达到目的,可没想到遇到了下流的班级导师,这名美丽的女生最终难逃苦果,被好色的班级导师一路奸淫,从学校的食堂、洗手间、操场、教室,一直奸淫到女生宿舍,最后竟然上家门凌辱,连带美艳的母亲也遭殃,惨遭好色班级导师泄欲。

影片精彩之处很多,特别是美丽女生上课时候,被好色老师逼迫穿上黑色丝袜又禁止穿内裤的走上讲台朗诵文章,而好色班级导师则乘机掏出阴茎从美丽女生的身后插入她的蜜穴,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奸淫女生,最后,美丽女生一边朗诵课文,一边得到高潮,爱液湿透了黑丝。

再有精彩,就是好色班级导师以授业为名,登门拜访女生的父母,最后竟然勾引女生的美艳母亲,乘美丽女生的父亲熟睡时,潜入卧室,调戏奸淫女生的美艳母亲。

安逢先只看到一半,大肉棒就高高竖起,让身边的三名少女无不粉脸通红,娇羞欲滴。怀里的夏沫沫更是浑身发烫,两条修长性感的美腿紧夹,不停地交叠摩擦,整齐漂亮的阴毛似乎有闪亮的水迹。

“有这样好色的班级导师,这个女生真倒霉。”

安逢先揉着夏沫沫的乳峰,结实的乳房上,两粒鲜嫩的蓓蕾令安逢先很想吮吸。

“我们的班级导师更好色。”

贝蕊蕊的睡意全无,她的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除了看片,还偷看身边高高举起的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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