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学园 第 3 篇

后宫学园(第三部分)

原创 · R-18
· 15.1万 字 · 约 433 分钟 · 5 阅读
以妒忌为触发点,萌月对圭介愈好,闇月对他就愈亲近。在坏心眼的闇月来说,这自然是出于破坏圭介与萌月的关系,以及把萌月留在身边的用意。 本来,如果不是为了萌月的话,闇月本身对圭介其实是相当有好感的。而最近,她发觉自己内心有所犹豫。圭介总是努力的服侍在她身边,让闇月感到他是以行动表达自己的爱意。因为要照顾一个全身瘫痪的人,闇月知道那种辛酸,真的不足为外人道。但是,猜疑善妒的闇月,却不能不怀疑,那是圭介为
17

第四卷 第二章

以妒忌为触发点,萌月对圭介愈好,闇月对他就愈亲近。在坏心眼的闇月来说,这自然是出于破坏圭介与萌月的关系,以及把萌月留在身边的用意。

本来,如果不是为了萌月的话,闇月本身对圭介其实是相当有好感的。而最近,她发觉自己内心有所犹豫。圭介总是努力的服侍在她身边,让闇月感到他是以行动表达自己的爱意。因为要照顾一个全身瘫痪的人,闇月知道那种辛酸,真的不足为外人道。但是,猜疑善妒的闇月,却不能不怀疑,那是圭介为萌月而讨好自己的行为。

因为事实上她是非常自卑的,瘫痪的她,连常人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到。反而是别人的负累,对这一点她是最清楚的。

最近萌月为了让闇月和圭介再进一步,都在有意无意之间在闇月面前亲热。

故意让她看到自己和圭介亲嘴与拖手。内心妒火中烧的闇月,终于决定和圭介发生最亲密的关系了。

这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却叫她意外的害怕。以往自己身边极少的异性,是因为交易,和一种自我折磨的心态,才会容许男性占有她。至今为止,从未有因为感情之故,而让一个男人抱自己的。

外人不会明白她的心事,就算对萌月,有些事她还是会说不出来的。可能在心底深处,她是真的对圭介,萌生了那么一点爱意。到底他可是那么尽心的努力照顾自己,也跟萌月一样纵容着她的任性。

但是她在床上是完全无能为力的,一旦倾身于对方,就只能把一切都寄托在那人的身上。因为从脱衣到事后清理,每一步都莫不要由对方负责。而她能够信任圭介吗?

怀着这种疑惧,闇月用借口调开了萌月,以求与圭介独处。自然萌月也猜到闇月的想法,才会轻易的答应。

“圭介的体贴是天生的吗?”让圭介替她梳头的闇月问道。

“有一半吧!另一半可是为了你而努力的。”

“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当然。”圭介喜上心头的回答。

“握着我的手好吗?”

圭介温柔的轻握着她那垂软无力的手。

“你很幸运呀!能让我把身体献给你。”虽然一半出于妒意,另一半是不是爱,闇月都无法说清。但是本性使然,她自然作出全心全意的样子,媚惑人的手段,闇月使出来,已经自然到她自己也真假难分了。

圭介听着,真怀疑自己的耳朵。闇月的意思,是自己可以占有她吗?

“和别人不同。蠢才圭介明白我的身体是怎样的一回事,由事前到事后,每一件事都得要依赖你,你想想我有多信任你,才会敢这样做。而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又有多羞人呢!你看过我和萌月亲热的,能够得到这种荣幸的,除了萌月,你还是第一个。”

“闇月,多谢你,那么的信任我。”圭介感到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无时无刻都关怀体贴的待在闇月身边,终于有作用了。

想起闇月在萌月怀中柔弱无力的样子,而女皇愿意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让圭介的心都甜起来了。

“接下来,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闇月不是真的全心信任圭介,可是她说起来一副衷心诚意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她的疑惧。

“我替你洗澡好吗?”

“唔!”

压下内心的惧意,闇月装出一副柔顺的样子,以羞赧的表情挨在圭介肩上。

而圭介整个人几乎为之酥软,真怀疑自己眼前是真还是假。他可不知道,如果自己太急色,而伤害到闇月的话。那么他和闇月、萌月之间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在调较好浴室的热水之后,圭介准备好洗澡的浴帽,把闇月长及腰肢的披散青丝都细心的收进内里。对急色之徒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对闇月有着无尽的爱意的圭介,却不以此为苦。因为眼前的玻璃公主,绝不如她装出来的外表那么坚强。

抱着闇月,不会觉得很重,依圭介那不多的经验来说,她是最轻的,而且手上所抱着的肌肤软绵绵的,鼻中还可臭到闇月身上扑鼻以来的幽香。一路心情愉快的去到浴室前的梳洗化妆室。

当圭介动手脱闇月那轻便的家居休闲裙子时,感到怀中的胴体微微在颤抖。

“害怕吗,闇月?”

“你取笑人吗?”

“怎会呢!”内心贯满对闇月的柔情蜜意和无限怜爱。圭介灿烂的轻笑,给了闇月不少信任。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让圭介脱自己的衣服,可是两人独处,而且之后还会。

想到这里闇月就不由得害怕,面对圭介的自己是多么的柔弱。试想若她临时改变主意,自己凭什么对抗年轻男子的力量,而如果圭介不能体贴自己,做起来会如何痛苦呢!还有,自己单独裸身示于圭介眼前,还羞人的让他去洗擦全身每一个地方,那种可耻真是叫人痛苦为难呀。

“我好害怕呀!真的……怕你弄痛我。”

眼前颤抖如小绵羊的,真的是那位专叫女孩子在她面前,尝到无尽耻辱的女皇吗?除了怜爱之外,圭介心底可是很享受闇月对自己的惧意,让他恢复了男性的强势和尊严。这时他微微领会到,闇月平日的坚强外表,就是为了保护她内里软弱的真心。

“放心,只要你说一声痛,我绝不会继续下去。”

圭介怜惜的轻托闇月的粉背,把裙子往下脱,然后再捧起她那嫩滑可爱的小屁股蛋儿,将裙子自她身上剥除。

“好丢脸!”闇月心生怯意,软弱的低语。自己的玉体,马上会让圭介饱览于眼下。圭介温柔的脱去设计华美香艳的乳罩,露出粉嫩动人如用白雪堆成的乳房,在上面是诱人的粉红葡萄般的乳头。

圭介轻触在上面,叫闇月低叫一声,身子惧怕的一颤。

最后的目标则为贴身的内裤,轻薄的质地,半透明的花边设计。是极为名贵的高级货色。穿在身裁匀称骨感,纤细动人的闇月身上,早叫圭介的肉棒兴奋得鼓涨于裤下。

捏着内裤的边沿,圭介己经感到心脏卜通卜通的怦怦跳动不绝。然后在闇月一声哀极羞极的娇呼之中,让闇月的身体再无一丝人工掩饰。闇月桃花源的神秘地带尽现眼前,香滑粉腻的两片花唇密闭在一起,绝无一丝缝隙。把鼻子靠近,可以嗅到一阵芬芳的香气。

“抱……抱着我……”

害怕得有点痉挛的闇月道,因为过度的羞耻,让她的肌肉紧张成这样子。

闇月内心最隐秘的自己,坦然暴露在圭界面前。折开表面女皇和小魔女的层层盔甲,越过坚强、好胜、刁钻的种种表面性格。无比的柔弱,才是深藏在闇月内心最真实的一面。

现在的闇月,就是那一个只会出现在萌月面前,心灵的成长并没有超前那畏缩担惊怕生的八岁小闇月多久。

圭介怀中一热,一只手怀抱着臂弯内裸身的无依玉人,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痉挛的的香肌。直至闇月面泛红霞,显出羞涩怕丑的样儿,身体松弛下来。

“我好感动呢!现在的闇月,才是真正的闇月,那个以往只在萌月面前出现的闇月。”圭介在闇月的紧张舒缓下来后,抱起她踏入浴室。

而闇月却怕得嘤咛一声,不敢回话。身上一点保护的衣物也没有,就这样子以可耻的姿态出现在圭介眼中。

圭介不明白,这当下闇月的内心是如何被他填满。包括闇月的生命在内,一切都掌握在圭介手上。

调校好水量之后,圭介把莲蓬头往闇月身上喷射,看着水珠滚动于眼前仙女的身上。她冰凉苍白的肌肤被暖水一冲,显得多了一层生气,圭介的五指抚摸在上面,感到又暖又滑。而闇月则发出微微的低哼声,她既享受圭介温热的大手在娇躯上的触模,又感受到无尽的羞耻。

“闇月好可爱。”

不管会弄湿身上的衣衫,激动难制的圭介把闇月紧抱着。而且还是把她下身到放到自己腿上的紧抱。现在的她柔弱无依,那有一点女皇的样子,眼前的九条闇月,只是全然任由圭介掌握的可怜弱女。

贴在自己胴体上的温暖胸膛,一时之间叫闇女感到极充实的安全感。如果是这个细心柔情的男人,或许把自己交托给他也可以。

只是自卑愁伤的闇月,内心却一阵苦涩。自己年芳十六,还只能算是一朵刚绽放的花朵,但是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圭介也会对自己不离不弃吗?她好怀疑,也不敢去相信。圭介真的值得自己委托一生,而又会不负自己吗?

心怀愁思的闇月,却不敢坦言。只能把这想法收在心底,她以往承受过太多的苦难了,多到让她根本难以轻给人以信任。

“我可以摸闇月的身体吗?不止只洗澡,是带有情欲意味的抚摸。”欲火已经到了无法自制的地步,圭介大胆的请求着。

“萌月都不会在洗澡时提这种要求,随非我主动要她这样做。”面上泛起红霞,闇月哀羞的低语。

“因为闇月太美了!让我不由得控制不止欲望呢!就这样帮闇月洗澡,我一定不克自持的。只是我想,若然有过火一点的动作,还是得要先问准过闇月才可以。”

“男人都是只管自己的。”眉间稍现愠色,闇月嗔道。

“对不起,只是……我不想说谎。”

“试一试吧!可是你不能只顾着自己快意的。”

“放心!不只不会,还会叫闇月大乎爽快的。”

圭介双手涂满沐浴露,大胆的揉搓和洗擦着,让人神魂颠倒的玉躯。触手之处没有一处不嫩滑香腻的,圭介揉搓得很舒服。而他也依前言,不管闇月肉体的吸引力,尽量的洗擦遍及她全身。只是面对那半熟的水煮蛋似的嫩滑乳房,双手实在无法不带着欲望,手下在那里多来回爱抚上了几遍。

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圭介就更不能于过,在闇月哀艳而动情的叫声之中,手指实实在在的里里外外清洗了数遍,更加感到有些黏稠的液体流了出来。叫闇月面色仿如旭日,为难哀羞。

甚至闇月最感难堪的菊穴,圭介也小小的清洗了一番。之后,在娇羞的哀叫中,圭介把她闇月的身体,用毛巾抹得干干净净。才把她抱出去。

不知是因洗澡的热气,还是给圭介别有用心的手摸得动情。苍白的肌肤泛起红润之色,摸下去原本是冰肌玉骨的触感,现在却温暖润泽。脱去浴帽,放于床上,对比起黑绸般的发丝,白霜般的肤色,变得白中带红,红中带白。使闇月宛如上天用上等美玉浑然雕成的玉美人一样。

圭介的手大胆的放在闇月的乳房上,去看看她的心跳程度。

而如圭介所料的,闇月内心小鹿乱撞般,处在动情与迷茫之中。刚才给圭介别有用心的一洗,闇月真的感到浑身舒爽。虽然羞耻到无以复加,可是她又怕真个销魂之时,圭介会太过粗野。

“我真的有种不枉此生的感觉呢!”

若然不能真的做一场,圭介一定会痛苦死了。但是眼前的闇月,真的比世上所有以女性为对象的,雕刻与绘画都还美。真的是神的杰作,让圭介单用眼睛去欣赏,都会把时光忘记,只会沉迷于欣赏之中。

“最近变得愈来愈会哄人呀。”

“我这可是由衷的赞叹。”

闇月近乎完美的身体,可以随自己的意愿任意去享用。那种喜悦真的叫人无法形容。

羞涩、无助与害怕,闇月只能把一切都交托给圭介了。因为现在的她,是无力而娇弱的。

圭介执起闇月的手,肌肤上的嫩滑感受,真的不像人类,千金小姐的手因为无需工作,可以很滑,就像星子一样。但还及不上闇月,她的手才真的嫩滑到叫人惊呼出来。因为这双手可是软弱到无力握起任何东西的。

“闇月是否动情了呢?”

圭介没有得到回答,只有闇月眉间的一点责怪与羞赧之色。

“我可是兴奋到快要失控了。”

捧起那比最上等丝绢还滑的手,圭介将之放在肉棒所在的裤裆上。

“希望有一天可以和闇月结合体缘,现在梦想成真,我那里已是兴奋到快可以撑破裤子了。”

一时之间,闇月的脸蛋儿上涌出一副腼腆之情。隔着裤子,但还是能感到圭介坚挺和温热的肉棒,因为她想到稍后这雄壮的男根将会插入自己……

自己下身的……那里。为什么呢?闇月心想。

在欺负别的女生时,多让人不好意思的场面,闇月都会命令圭介和萌月做出来,可是一旦轮到自身,竟然羞得……在内心想一想,也会面红气喘。

“你要进入我……我里面吗?”柔情与无奈,还有一点羞惭。闇月刚才虽然想逞强说:“满足了你的欲望了吧!”可是不知怎的,就是羞得她有口难言。

圭介从手指一路吻上去,沿着玉臂到香肩,一路去到闇月香滑可口的面颊。

连吻了两口,他再把面上贴上去,感到肉体还在冒出热气。

这一刻圭介才感觉到,闇月独有的魅力。她是真正完全任自己支配的软弱女子,她的一切一切都任由圭介支配。而只要圭介喜欢,甚至可以连她的樱桃小唇都封上,让她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要做多少次,用什么姿势都是任由他由比良圭介随意而为。

这也就难怪闇月以往诸般作弄,一直抗拒这一天的到来。回想起闇月在萌月怀中婉转呻吟,委屈与动情的样子。而如今她也会像在萌中怀中一样,以如此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把舌头吐出内。”

轻托香腮,圭介有点使坏的要求。而平日休想叫他能过得舒舒服服的闇月,现在却乖巧的吐出丁香小舌。

和缺少血气的嘴唇不同,闇月的舌头色泽鲜艳而有活力,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尽情使用的器官。

经过一阵用滑腻的舌头互相挑逗之后。圭介强迫的吻在闇月唇上,舌头霸道的侵入她口中,感到一阵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直吻到闇月面上红艳艳,神色迷醉,圭介才肯摆手停止。

一个只能向自己完全顺服和投降的少女,就是床上的九条闇月。

“若果要闇月舔我的”大肉棒“,你会肯吗?”圭介特意强调大肉棒这三个字。

“愿意。”

微感羞耻,醉人的玉容轻轻颔首。一份任君随意施为的样子。

“我平日的女皇,可不是这么好相处的。”

萌月身为女儿身,加上对这方面,完全站在为闇月服务的立场。她根本不懂得支配和要闇月服从的魅力。而圭介可是感受到这方面的非凡魅力。他使坏来欺负人,从没试过如现在一样爽的。

“人家……人家现在除了向圭介投降还能怎样。”

“如果我要一晚七次呢!”

闇月灵动可人的眼瞳,微闪着畏怯的神色,“闇月会受不了的。”

呜!爽呀。圭介在内心狂叫着,以往自己所付出的努力,所受的冤气全都得到补偿。若果是平日的闇月,必定会说:“你做得到七次才说!”可是现在,温顺柔弱,不安畏惧的闇月,却把自己作为绝对的强者而全面投降献城降服。

闇月为自己口交,也不是没试过。但难得有这种机会,作为男人,圭介自然要用尽它。口交就免了,他要尽情的享用闇月的身体,享受在言辞间使坏和欺负人的乐趣。

更重要的是,他明白了一点。有时闇月会非常隐约的在萌月面前显出一丝畏怯,对萌月的劝说,不能不同意。试想一旦以如此羞耻的姿态出现在对方面前,便等如在心底造出一个不能磨灭的示弱阴影。再也无法磨灭。

“我们一起爱抚闇月的身体好吗?”

一手抚在闇月吹弹得破的乳房,滑不溜手的肌肤上,触之滑如凝脂,极富弹性。而另一只手则握起闇月的手,让她自己爱抚自己的另一边乳房。

“喔……呀啊……”

羞怯不甘的闇月低喘连连,吐出动人的呻吟声。乳房在圭介的揉搓、玩弄和抚摸之中,带来如潺潺流水般的快感。让感受到舒适写意的闇月,非常受用。只是……只是圭介故意握着她的手去自我抚摸,分明是存心欺负她。

“满面红晕,乳头微立。我的小闇月可是动情了。”手指色色的拨弄着站起的乳头,而另一边的手指则绕着小巧可爱的乳房打转。

小闇月……小闇月……这一瞬,闇月内心剧震,虽然在床上她一直对萌月百依百顺,可是萌月一直细心温柔的呵护着她。而如今,她感到一种真正被圭介支配和欺弄住的,霸道的温柔。

有些千金小姐,就是因为被人讨好得多,总是自找苦吃的爱些粗野霸道的男人。闇月除了需要怜惜之外,她深底还在等待着一个,能包容和要她服从依赖的人。要掌握这之间的微妙绝不容易,过于粗暴的话,闇月事后必会向萌月哭诉,到时圭介就什么也没有了。

“圭介不会笑我吗?”

“怎会呢!”

扫弄住闇月柔美的锁骨曲线,圭介用嘴巴轻咬和舔吮她的乳头,让闇月自己因敏感的本能反应而扭动,在快意之中,是一种叫人承受不了的敏感。

“我……我像别的无耻女孩子一样动情了,身体内火辣辣的,想着圭介占有我的样子。却又怕你弄痛我,我真是感到好可耻,还是……每一个女孩子都像我一样,面对自己的男人,都是那么可耻的吗?”

“那么,闇月承认我是你的男人了吗?”

圭介坏坏的在小腹地带吻来吻去,双手在闇月的肩臂和粉腿上活动,逗得她体内快感如小河流水般。

让圭介抓住了语病,可是,闇月实在无法在这一刻承认。萌月在她心中,就算不是百分之百,也总占了七、八成。她无法将圭介的地位立时提升到和萌月一样,纵然只是床上的一时戏语。

“不要欺负我好吗?圭介。”

看着闇月惭愧和可怜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吻到大腿上,尽情放任的把玩着的圭介,却又不忍心迫她至此。

“不想说就不说好了!不过闇月的身体可是随我享用的。”

“轻得好像没有重量一样,摸起来真是滑到像水煮蛋一样。光滑到连毛孔都看不到,闇月真的是人类吗?我觉得你好象是天使。”

闇月悲声道:“就算是,也只是折翼的堕天使。”

不想闇月分神想些伤心的事,圭介决心在这一刻,让她尽情的去享受性的欢愉。

白而纤美修长的大腿,就掌握在介圭手上。而叫闇月非常难堪的是,圭介就这样把她的大腿大大的张开,让神秘的桃花源尽现他眼前。滑腻的两片分唇,内中粉红得让人想舔的小花唇,中央泛着光泽的嫩肉,以及上端从花瓣中突出来粉红色小豆子一样的花蕊。

“不要!好……好羞人呀!圭介。”

“可是,闇月的身体会好开心吧!”

圭介伸出中指,就这样贯入进花穴之内。

“哈呀!啊啊啊……唔啊啊……”

闇月迷人浪荡淫靡的叫声高扬在房内。圭介的手指在花穴内受到层层叠叠的压迫,又湿又暖。而早已水浸的花穴内,因圭介的动作而使爱液泉涌而出。既为闇月带来长江大河般的快美感觉,又叫她羞惭难当,满是为难之情。

“好舒服吗?闇月。回答我。”

圭介强硬的命令,欲望得到彻底的满足。

“舒服……圭介的手指很热。现在还放在我羞人的那地方。”

既怨又喜的呻吟,身体却异常的舒服快慰。眼中送出一个甘悦顺服的秋波,又小小的责怪着圭介的作弄。

虽然未至从初识,但自从在茶室内认识到闇月的为人,圭介一直梦想的事,如今终于成真。闇月因自己而动情、呻吟。

“好湿呢!我的手是全是淫水了。”

圭介用几只手指连环攻击,手插在闇月的花穴内,弄得一时淫水四溅,透明沾湿的爱之蜜,满布在闇月的花唇、双腿和床单之上。

“闇月,舔掉它。”

把满手的透明丝线举到闇月眼前,圭介恶意的作弄着以往多次戏弄过他的闇月。

虽然大感苦涩和为难,闇月却乖巧的舔着自己的淫水。好羞耻,自己竟然变态得舔自己的淫水。可是那酸酸甜甜的甘露,却叫闇月有一种屈辱的幸福感。萌月的,还有其她女生的淫水和阴精,闇月喝过不少。但是自己的却从未喝过,没有人敢让她喝,萌月也不会让她喝。

“好变态!简直羞死我了。”

吞吐着圭介的手指,闇月把自己的淫汁都喝回肚里。而她面上的酡红之色,更加凄艳迷人。

接下来圭介把闇月反转,让她趴伏在床上。双手由颈背摸到闇月的脚趾上,满手滑滑腻腻,又有弹性,单是抚摸就是无比的享受。

至今为止,圭介连一件衣服都未脱,可是,闇月却被他欺负到连脸都羞于抬起,全身可说没有一处,不被圭介的手指摸遍过。

“啪!”圭介的手轻打在屁股上。

“呀!啊呀……圭介你打我。”

“没错!我就是要欺负你这平日爱作弄我的女皇。”

“快喊痛!不然我可要出重手了。”

圭介哪里会打痛她,闇月太可怜了,可怜到让人无法忍心去施虐。

虽然或许会很有趣,但除非闇月主动说出来,圭介连轻度的暴虐也不敢试,最多粗暴一点。

“痛!好痛!快住手,圭介饶了闇月吧!我受不了啦。饶我,饶了我……”

轻轻的打得两大片臀瓣晃动,实在痛极有限。可是闇月足以演出女主角的演技,让圭介的心灵得到极大满足。特别是因过度快意和敏感,眼有泪光的闇月却装出那副凄苦的表情。真的叫人看得心都碎了。

“闇月真的是我最可爱,最让人痛惜的小魔女。”

圭介轻咬在粉雕玉琢的屁股蛋上,让闇月在自己身下凄怨却又快美的呻吟。

不是痛而是耻辱,女生的屁股在被舔方面的耻辱性,尤其于秘穴,因为她会害怕男生厌恶自己的屁股肮脏吗?

把闇月的双腿分开搁在膝上,让她以狗趴式躺在床上,袭击着闇月秘穴的手指极度活跃,让闇月的快感如洪水爆发一样,冲击着她的身心。快美的呻吟声高唱不绝。

到最后闇月在一声狂热的娇呼之中,尽情放肆的泄了出来,神秘的阴精洒得圭介一腿都是。面色赤红的她犹在呻吟之中,而至此地步圭介才满足的动手去脱自己的衣服,准备真正占有自己的可爱小魔女。

“现在闇月真是乖巧柔弱,什么也顺着对方的吩咐来做。”

对圭介的取笑,闇月只报之以一个羞涩与幸福交集的笑容。刚才虽然极度羞耻,可却也非常快乐,到这里,她可以说是放心的信用圭介,不用担心他过度粗暴,不懂自制。

“替我脱内裤可以吗?”

“我……圭介,你明知我的手动不了。”闇月一时万分难过的抬眼看他。

“我是指用口,愿意吗?”

“你……”

闇月如何柔顺都好,都不禁在心底恨圭介如此大男人。但是……不知怎的,除了情况让她只能接受,心底中还感到一些对圭介的依靠。现在的圭介,比平日有主见得多。可以让她依托到圭介身上。

“愿意,爱欺负人的圭介。”

从额头直红到耳根子,那种羞极怕极的神情,也会出现在闇月面上,真叫圭介无法想象。

在圭介轻捧螓首之下,闇月珠唇轻启,用她的贝齿咬着内裤往下拉,让圭介雄伟壮硕的肉棒,跃然裤外。叫看到的闇月一脸赤红,因为今次,使不少女性欢悦的肉棒,不是插在别人身上,而是将要插在自己身上。

“可以进去了吗?”

嘴上温柔的问,手下却抵着闇月的花蕊富节奏的抵押玩弄,叫闇月只能在悠长的娇吟之中回答。

“进去吧!圭介。”

得到如此确实的答复,让圭介在满足之中,把肉棒对好两片花唇,准备侵入进去。

吃过不知多少苦头,才成功打开闇月的心扇,让她能放心的接纳自己。这份成就感,让圭介恨不得找人尽情吹嘘。

确认花穴内濡湿到爱液滴洒在床单上后,跪坐在床上的圭介,抬起闇月的柳腰和浑圆腻滑的雪臀,让她双腿大分,把分身小弟一下全贯入了进去。

“喔!呀啊……唔啊啊……”

在仙韵般的美妙呻吟声之中,圭介彻底的占有住闇月,他的男根实实在在的填满花穴,暖滑紧窄的花穴,包裹勒坚着圭介的肉棒,同时为二人带来美妙绝伦的快感。

即使不做任何动作,闇月花穴内的蠕动,就已为二人带来非常快美的感受。

而圭介则开始驰骋在闇月体内,双手小心的捧扶着闇月,让她插在自己的肉棒上,边欣赏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喜悦、羞耻、屈从、爱意,种种感情之中,最强的就是快感。

眉头轻皱,闇月淫媚的大声高呼。圭介粗壮结实的肉棒彻实的捣进她的花穴内,使她感受到被占有和被征服的感觉。好像要刺穿自己一样的狂烈冲刺,还有灼热的肉棒。让一名男子,纯粹因为爱意而占有自己,这是闇月的第一次。

“唔呀……圭介……啊啊呀呀!”

从体内深处不断涌出的快感,叫闇月欢畅的娇吟,女性淫靡的仙韵高响着。

有些人批评在床上什么动作也不做,只会躺下来双脚一张,就等男人上的女人做死鱼。这种人真是倒尽男人的胃口,只要有一点品味的人,又不是奸尸狂,就绝不会接受的。

可是闇月虽然全身不能动,但却绝不是死鱼,反之她因圭介的冲刺和突进正高声呻吟不绝。虽然肉体不由意志去支配,但由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还是多少有些反应的。最重要的是闇月面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快慰、愉悦、激动、羞惭、不依、为难。其中除了爽快和喜愉之外,就是埋怨和嗔怪的表情。

因为闇月不能动,要想自己摆腰和挺胸,根本是不可能的,更莫说抚摸了。

而看闇月的视线和她不满足的表情,圭介就知道应该要摸哪里了。

原本两个人相互配合的一件事,如今得要圭介一个人做,当然辛苦。不过他却甘之如饴。抽插的速度,快慢有致,但还是以慢为主,因为得要分神去爱抚闇月。

男人可怜的自卑感,使他们总是想尽情的满足女人。而可恶的女人,却很多时喜欢做假,为了让男人感到满足。而闇月不止身体全裸,心也是全裸的。她的反应都尽收圭介眼底,完全做不得假,任圭介想怎样就怎样。

暂时停止抽插,圭介的手按着盈握的娇小乳房,揉弄得闇月喜上眉梢,动情得一脸桃红的她。因圭介的手而欢愉,流露女性最羞人的反应。

“抱着我好吗!”

闇月哀声邀请,让圭介大呼兴奋。很快,圭介以坐位把闇月抱着,有时被闇月本能反应的双腿夹紧,是最爽的。因为那证明了他的厉害。

慵懒无力的挨靠在圭介身上,闇月羞喜交集的享受着圭介平坦的胸膛在磨擦她的乳房,特别是乳头,叫她快慰得好像触电。断断续续的淫叫不停,官能的快乐升高至如风高浪急的大海。

“好爽吗!”

圭介狠狠的连挺数下,突刺得闇月低哼娇吟。满脸降服任君妄为的神色。

“爽……呢!圭介。”

“圭介君如何。”

“圭介君。”

“圭介主人呢?”

“你……你不知足呀!我……人家要跟萌月诉苦。”

“好好!闇月用心享受就是了。”

圭介的摆动、冲撞都从交接之处,为闇月带来更大的悦乐。让她不堪自制和哀羞,欢愉的叫声,变得更形狂放和快慰意动。

自己的手就抱着闇月的腰肢,另一只手过分的穿入二人中间,扫按在她娇嫩的小花蕊之上,每一下每一下,闇月都回报以圭介满足的叫声。

经过长期爱抚,下身肉棒由贯通花穴,九次温柔一次狂猛的抽插,干得闇月玉脸通红,眼色迷醉,百依百顺的挨在他身上。

“要给闇月最后一击,让你的阴道内填满我的精液。”

出尽胸中的鸟气,圭介故意用粗俗不雅的言辞,好叫闇月更感耻辱。

“唔!把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好吗?那我会有安全感一点的。”

“好、好、好!”

把闇月由大字型的摆弄在床上,改为双手抱胸,自己则托起她的两条粉腿。

圭介有节奏和狂猛的全力出击。

“啊呀!唔啊……好……好美呀!圭介。”

完全动情、完全燃烧的闇月,整个人沉入在官能的快乐之中。现在的她可以承受圭介的粗暴,而且愈粗暴愈好,愈受欢迎。

使尽狠劲,圭介放肆的尽情捣在闇月的花穴内,边捣边旋转和侧擦,快把整个花穴的捣散了。而娇慵无力的闇月,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体内的快感升华至如大海啸一样,掩盖了一切,唯有快感余下。

圭介腰间的肉造铁炮,好像报仇一样狂轰在花穴内,不止让闇月淫水四溅,更弄得她的纤腰在自己的蛮力下不断受压。

“呀!来了、来了、来了。”

至现在为止,闇月叫得最大声的一次高亢淫叫。花穴蠕动抽搐收缩,几乎把肉棒绞得拔不出来,又暖又紧。

“高潮了!我高潮了,圭介。”

在这放声的高呼之中,花穴内一股热流涌出,几乎是喷射在肉棒上,让圭介再也不能压制。贪图了最后的快意,多磨插两下后,把阳精全射在花穴之内。

高潮过后,余韵之爽快叫人回味再三。圭介更抱得闇月和自己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圭介向来都不戴套的。他觉得这是邪道,一点也不喜欢。辛辛苦苦得来的女孩子,不是干在她体内,而是干在套内,真是毫无意思。至于避孕的事,反正闇月和萌月会要女方负责的。

而现在让精疲力尽的闇月软瘫在自己身上,圭介不由得想到这个问题。自己可是彻底的支配着闇月,戴不戴套,射不射在里面,全都由自己决定,闇月除了求饶,一点办法也没有。

之后疲劳的他就这样压倒在闇月身上睡,直至再次醒来,是因为被他压得极度不适的闇月,在梦中呻吟之故。下身的小弟已从闇月体内退了出来,被自己压得喘不过气的闇月,恢吸这才变得畅顺,人犹在梦乡中酣睡。

“呼!好险。”

幸好萌月还没回来,否则她见到这种情形,真叫圭介不敢想象。萌月不容易生气,不过看来她虽然富于忍耐力,却绝非只会一直呆忍下去的人。记得有次,闇月和萌月两人少有的意见相左,闇月费尽唇舌,可是萌月总是软语相求似的一句“不好吧!”

话虽如此,最后退让的竟是闇月。记得当时圭介听到闇月的私语:“还是不要激怒萌月。死火山的爆发,才是最恐怖的。”再加上最初星子欺负闇月时的情形,就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真的有危险时,就是面对飞鹰,母鸡也可以以死相搏。

睡得如此深沉的闇月非常小有,平常她都睡得好浅,有时一个转身,都可以让她睡过来。刚才一定把她累得半死了吧!

圭介自己先到浴室,洗了个男性的三分钟简便澡,才抱起身上满是香汗,桃花园上还有爱液未干和已干涸的阳精在其上。柔弱无依的闇月一直没有睡醒,纵然是圭介替她洗头和身子时。

而那一头秀丽的乌丝,可真是洗得人伤神,难为萌月每天最少帮忙闇月洗一次。倒是在洗花穴时,在嫩肉内翻弄,除了叫圭介愉快之外,就是非常感触……

而闇月直到圭介替裸身的她擦拭头发时她才醒过来。

最初是一阵迷茫,接下来是面颊羞如黄昏日落般的太阳。最后是酸软无力的挨倒在圭介身上。

“人家全身都酸痛,好像连骨头都要散了的一样。”

听了这话,真叫圭介心惊肉跳。若是给萌月知道的话,会怎样?他可不想挑战看看,萌月生气的样子。

“闇月可不要跟萌月说呀!”

“……唔……哦!圭介怕她生气吗?”

原本疲软呆笨的回答,到了后半却成了十足的小魔女,精气活现。

“圭介,你最好知道一件事!萌月是我的,是我九条闇月的,谁也休想从我身边夺走她。”

“是的!我知道。我都说自己不会抢走萌月,不知说过多少次。”

“男人的话能信吗?何况是好色鬼圭介的话。警告你,若是敢乱来的话,就要把你剥光,丢进水泥中,沉到东京湾的海底。”

这番话,真的一点都不象是说笑。

“哦呀!”

兴奋的说到一半,想起自己正裸身由圭介梳妆打扮,闇月的气势又立时软下来。身体微微似有点颤抖。

“闇月是不是在这种时候特别乖的。”

圭介捏着闇月的乳头,叫她更是无能为力,只能幽幽的回望他一眼。心神大爽的圭介,当下气松的吹着口哨,正正经经的替闇月吹干头发。

若果只有他和闇月二人,圭介相信今后自己一定把闇月吃得死死的。性爱时娇弱无力的闇月,就是她最大的弱点。而且闇月的面皮意外的薄呢!现在还是一副红霞未退的样子。闇月怎么任性,乱发脾气,爱耍小性子都好,只要朝她这最大的弱点下手。女皇和小魔女,都得立时变回乖乖的小女孩。

想不到让人人臣服的女皇,弱点那么明显,这就怪不得她总是只会参赏和玩弄性奴,而不会让被对方替自己服务。

“圭介!你别恃宠生骄,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故作声势的恐吓,只要萌月不在场,圭介不只一点不怕,反而写意的欣赏,闇月脸色微愠的样子。

“闇月认为我舍的放弃你,只和萌月两个人就够吗?”

“你不会的……是不是?”看着真心诚意,用无限耐性去整理一头叫人受不了的长发,闇月微心虚的问。

“当然不会。就算要丢我到东京湾,我也要挣开水泥,回到你们身边。”

“呼……”

对于为此奉上肉体,闇月终于感到值得的。最少目前,只要圭介不变,她就不用担心失去萌月。只是看到圭介的样子,叫她有点像照镜子一样,他似乎是看死自己无法反抗他的样子。

等萌月回来,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由比良圭介……小魔女似的闇月在心底发誓,只是她不禁有点心底虚怯的样子。

直到把秀发弄干,替闇月穿好内衣和睡衣。圭介才抱着还是满脸不好意思样子的玻璃公主闇月回床上,脸上兴奋得有点傻笑的看着她入睡为止。

待等二天萌月回来,圭介可真是吃足了苦头,不要说闇月经常欲言又止,好像准备告状的样子。在调教上也没让他好受过,中午最热时,让自己和智惠在她那烫到灼人的电单车上做。连续在泳池调教三个新人女孩子,让他浸到皮都脱一层。

闇月总有法子,在萌月不察的情形下使坏。唯一让他安慰的,是独处时,闇月不再单单打打,毒言毒语的讥讽攻击。反而会文静怕羞,为难害怕。

虽然没有直说,但在接受圭介的服务时,往往都是红着脸接受。在这之前,可一直是满怀敌意的盯着他。

对圭介来说,这幸福之重,就算后宫学园不再存在,会痛失星子、加南、智惠和麻奈美。只要他能和闇月与萌月,一同生活就什么都够了。那怕是抱着闇月去搭车、去上学、去旅行,他都不会以之为苦。

************

至于闇月,在让圭介在一星期内吃够苦之后,总算把目标转回调教女孩子上面,而目前她身边大红的就是加南。在调教技巧上闇月的手段变化,真的让圭介彻底满足了作为男性的种种幻想。

选了一个微热的晚上,闇月、萌月、加南和圭介留在学校。原来六时之后,学校是不许有人留下来的,但在如今后宫化的现在。学生们想留多久就多久。只是不可以打扰校工打扫。

“今天我们去欣赏别人夜泳。”

闇月愉快的说着。可惜的是本应夜半无人的泳池内竟然还有人游水。而萌月当然容不得有人破坏气氛,下令所有人全部离开泳池范围。等人都走光,闇月才恢复兴致。

“加南,泳池的水清不清,天上的月儿亮不亮。”

“水很清,月色也不错。”

加南自然的答道。会和闇月如此去夜半的学校,自然是因为要调教自己,对此加南是既喜亦忧,身体当然是大欢喜。内心却不能不有所忧虑。校舍和操场内还有不少人,虽然大家是五十步笑百步,可是脸皮超薄的加南,还是很会怕羞。

万一被人看到,有多难堪。而且她的内心,也还没被调教到,会对此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接受,充其量是半推半就而已。

“圭介,你说说男生半夜和女生共游泳池,最常做的是什么?”

“真的要说吗?”被闇月一问,真叫圭介大感为难。

“当然!”

“自然是看到,女同学大胆的月下裸泳。”

霎那间,加南的面变得红如炉中火炭。娇羞为难,双手紧抱娇躯,保护着自己的身体。

“加南,懂怎样做的吧!”

“不行呀!被人看到的话……看到的话……”拖长的尾音,显出加南实在有多怕。

“被人看到的话,会更爽吧!在后宫学园内,最重要的训条,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快脱、快脱、快脱。”

连续催逼不休,闇月的态度真让人怀疑她的心理,和好色的年轻男性有何分别。

说不过闇月,何况身体的确是有一种潜在的欲望。加南终于动手脱衣。

近日来,原本保守的她,衣饰变得大胆得多。除了因为闇月送的衣服好看和时款,比她自己的守旧款式好。就是她由内向自闭,走向有点虚荣的感觉。加南的身体,虽然属于小胸一族,可也非常有吸引力。

多次在闇月等人和同学面前裸露,让她备受大家的赞赏和艳羡,更成为众人焦点的对象。对加南来说,别人的赞赏实在太好,太叫她爽快。虽然以往别人的视线都会叫她害怕,但是现在的话,若然对方眼里有欣赏之色,她却会又羞又受用。

结局,加南还是在闇月、萌月和圭介,以及一些隐藏在泳池外的偷窥目光之下,轻解罗裳。

“开心一点呀!加南。月下裸泳,首先就要求自愿,其次即为狂热奔放。

像你这样羞人答答的样子,不就弄得全无气氛吗?“

闇月不满的抱怨连声。而在圭介来说,已是极为足够,既感满足欣慰,却又害怕为难,如此欲脱还休的加南,可真是魅力非凡。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做不到。”为难得快哭似的加南,更是惹人怜爱。

“唉!算了。爱羞耻也有羞耻的好处,一会儿我就尽量让加南享受羞耻的快乐。”

好半刻,加南才在多道视线之下,脱去身上的制服,露出月色下反光夺目的娇美身躯。

“内衣也要脱!”

早已不耐的闇月连串催迫。倒是圭介却觉得这样子不错。至于萌月,她是放任闇月想怎样就怎样。反正加南也不是纯然被迫的人,萌月反而比较在意,圭介和闇月,既亲昵又尴尬,似远若近的关系。

最后深感难堪与耻辱的加南,羞人答答的把设计花巧精致,又有点大胆和香艳的内裤脱下来。月色下,神圣学园内的赤裸美丽高中生。

面对圭介满是赞叹之色的视线,轻感满足与快慰,但,更多的却是耻辱和不安。一想到在游泳池外,在还有灯光的学舍内,有多少对眼睛注目在自己身上。

暴露自己的娇躯于人前,那种变态的快乐,真是既犯禁又刺激。

“好!我就是喜欢这样。”

在朗月高挂,夜风吹拂,漆黑的暗夜中。于如此清幽娴静的地方,欣赏美女全裸,真的叫闇月心神大畅。对女生的裸体,闇月是基于赏美之心去看,而不是情欲,到底她可不是男人,不会像圭介,一眼看到人家半脱就已经硬了。

凌虐女性,除了获得精神上的优越感和征服感,就是在心底少少代入其中的快感。在校内月下裸泳这般梦幻中的妄想,闇月只能借欺凌加南的机会,自己沉入进去,少少的梦想一下。因为闇月肉身做不到,何况她的面皮甚薄,可做不出这么大胆的事。

“过来,坐到我旁边。”

闇月对一脸腼腆的加南吩咐,让她甚为不好意思。但一阵忸怩之后,还是顺从的走过来。

“不好吧!闇月会不舒服的。”

“不要紧、不要紧。”

生怕挤迫得她辛苦的萌月劝阻,可是闇月根本不阻意。

结果裸身的加南还是挤进到闇月的轮椅上。看着眼前体态轻盈,修长纤美的裸女,与穿着整齐优雅制服的闇月共乘一张轮椅。叫圭介感到异样的刺激感,赤裸与校服相对之下,就如拿淫荡与圣洁去做对比。那种反差,真叫人激奋。

就以一场普通性爱来说,对手不变,技术不变。在床上,和在教堂内于早祷时众目睽睽下做,其刺激与快感,是绝然不同的。

闇月倒不是要享受肉体的满足,她只是想感受一下加南肌肤的温暖,以及好好品味她羞意溢然于外的迷人风姿。

“好,加南跳到水中,给我做条美人鱼好好的游。”

被催迫的加南,娇羞无限的轻提莲步,踪身跃进水中。月色下裸体反射着月光,更显曲线美,真叫人感受到如半夜遭遇艳鬼美狐,那种非现实的妖艳凄美动人情景。眼前景色之美,真的可以用来作一副很富诗意的画。

“圭介也想游水吗?”

“我……我没有所谓。”

面对闇月的话,圭介不敢随便乱答,怕她这小恶魔又有什么坏主意。

“那就去游呀!”

羞得以为自己会微丝血管破裂或脑充血而死的加南,被冰凉的池水一浸,整个人心神一爽。虽然还是羞得不敢见人,觉得自己在校内裸泳很变态,但是想着校舍内有人在观察自己的动人胴体。心底就感到一种满足和虚荣的感觉,成为别人注目和赞赏的对象,叫她暗泛喜意。

看着水光掩映之中,浮于水面上的两个八月十五,圭介心下大爽。水波中的浑圆屁股,真的如满月一样,又光又圆。而且眼前加南羞中带喜的情形,对圭介很有吸引力,魅惑得他早想跳下去共泳。

终于圭介脱下鞋袜,再动手解开衬衣的钮扣。

“喂!喂!圭介。这里可是有三位淑女在此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没有人想看男人裸泳,更加不想看到你那一根耀武扬威的样子。月下裸泳的惯例,就是男人得穿着衣服下去游,脱鞋袜就足够了。”

被闇月一说,圭介大感尴尬。他本来可只是打算,穿内裤下去游,可没打算脱光的。不过让他反为一喜的,是闇月提到自己那一根时微带羞意的样子。在之前,她往往语带讥讽,好像自己的那一根小得不能见人的样子。

而现在,有过极亲密关系后,闇月的态度确实是有所变化。

“知道了。”

不好意思的圭介,最后还是穿着衣服跳下去,扬起一大片水花,在泳池内追遂起裸身的加南来。

非常罕有的,萌月的心情不错,甚至可以说轻松愉快。因为加南是自愿的,虽然她在闇月的引诱之下,慢慢由一个保守乖巧的女孩子,变为暴露狂的变态,不断的堕落和淫荡化。但至少比起那些被胁迫的人好得多,尤其是她自己虽然嘴上说不要,但看来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变化。

在微热的晚上,萌月真想也下去游游,当然是像圭介一样,仅脱鞋袜。但是她却必需守护着对她来说,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人。

闇月一时陷进沉默之中,眼中射出渴望的神色盯着加南。

对此,萌月轻扫着闇月的颈背,加以抚慰。想象常人一样尽情的玩乐,彻底的运动身体,无论经过多久,这希冀都不会消失的。但是不可能还是不可能,若是说出来的话只会使自己更受伤害的。要能在几个表情和动作之间,能理解闇月的想法,只有和她心意相通的萌月。

入水能游之后,圭介向着裸身的美人鱼全力追去。

面对心怀不轨的圭介,加南羞怯的被迫了在一角。

双乳在水间升降时隐时现,她手上则向圭介猛泼着水以作抵抗。

“捉到你了!”

心情愉快的圭介,一把抱着加南,二话不说,就先握着她的一个乳房,轻轻把玩逗弄。

十六岁的少年,能够幸运的尝试到如此滋味,特别是他可不是花间情圣,完全得力于他那折翼的女皇,让他享受到如梦似幻的快乐后宫生活。

在认识她之前,圭介压根儿没想过,这种白日梦的色情幻想会有成为现实的一天。

抱着怀中任他抚摸,羞怯害怕的加南,圭介的大男人主义彻底满足。要摸胸部就胸部、大腿就大腿、臀部就臀部、秘穴就秘穴。而且渐渐让加南更感为难的低声哀叫。

“加南好像愈来愈淫乱,变得好色和爱暴露。”

“过分!圭介好坏唷!你……你是要活活把我羞死吗?”

推着闇月,圭介最爱的二名双月少女来到他们所在的池边。闇月又再显出她的魔性,一副嘲弄和鄙视的盯着加南,让她羞不可抑。配合起圭介大胆的在她乳房上搓弄戏逗,更让加南忍无可无。

“好羞耻!加南实在受不住呀。”

大羞的她,湿漉漉赤裸裸的从圭介怀中挣出,春光尽现的向外游去,以逃避眼前可耻的状况。

“嘻嘻。”

闇月的笑声坏死了。真的让人受不住那种作弄。

“请把加南的衣服拿过来。”

眼中又闪过什么坏主意的闇月吩咐萌月。看到这情形的圭介倒希望这次的目标不是自己。而加南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远远的游开去,生怕又被圭介捉住。

“加南给我回来。”非常友善,和颜悦色的闇月道。

“可是……”在水中载浮载沉的裸美人加南,神色迟疑,不敢有所行动。

“萌月,现在起我每数二声,只要加南还没游到过来,就烧她一件衣服。”

刚把衣服取回来的萌月,听到她这样说,真感到闇月是戏弄人的艺术家。

“等等……别……别乱来。”

大惊失色的加南自投罗网的迅速飞快游回来,只是闇月该死的数得非常快。

裙子、领巾、袜子、胸罩和内裤都被萌月用打火机一一烧着,等圭介把加南捉过正着之后,就已全都被火点着。

“啊呀!”

脸色羞得赤红,加南玉容上全是怨怼之情。闇月好欺负人,比星子还过分。

“可惜呀!如果游快一点,就至少可以保着一条内裤。不过,我最讨厌女孩子不诚实的,明明喜欢就要尽情享受,圭介放任的去挑逗加南,我要看她的浪样儿。”

“还有,再逃的话就丢下加南你,等明天早上我们才回来看。”

“不要……”

脸蛋儿红得像苹果一样的加南,真叫人兴奋得想一口咬下去。在女皇的鼓动之下,圭介对加南又摸又吻,尽情爱抚,直到她浑身兴奋得酸软,无力反抗。

一直让人在近距离欣赏自己被玩弄的耻辱,真叫加南恨得生不如死,尤其是闇月暗暗窃笑的得意样子。可是虽然池水寒凉舒服,她体内却兴奋得欲炎狂烧,花穴内的池水,慢慢的被她所渗出的温热爱液所取代。

“嘻嘻嘻,好了。加南、圭介,你们上来。”

虽然在水中也不是无法做爱,但是对闇月来说还是用眼直接观赏的好。

纵然不愿,可是想到不能违背闇月,万一她真的丢下自己光着身子到明天,她可是会被活活羞死的。

全身滚动着一颗颗水珠儿,再加上天空柔和月色的照射,叫人大感意淫的快慰。恨不得追随那些流过加南身上可耻地带的水珠,用手掌在上面大加抚摸。

“我想喝人体蜜糖呢!萌月。”

无法反抗的加南,一脸凄怨的让萌月把手指放到她湿淋淋的花唇上爱抚。

之后更侵入到花穴内,玩弄着她滑腻的花唇,逗弄那粉红珍珠般的阴核。

很快,渗出的爱液已让她更加丢人于眼前。

“哈呀!唔……不要了!萌月、闇月,加南实在感到好屈辱。”

“可是加南好美呀!与其用保守的衣服包着身体,还不如这样子。美的东西就是要让人欣赏嘛!何况,嘻嘻…小加南的下面告诉我,你非常开心和兴奋。”

被取笑的加南真是楚楚可怜,神态哀羞,更显妩媚。

“唔!这样好了。加南捉着我的轮椅柄,让圭介从后面满足你吧!”

“什……什么,不行的……太,太可耻。我、我做不出来。”

闇月只是轻浮现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就让圭介和萌月明白她的想法。

而最终,她已从萌月手上吃到加南温热的人体蜜液。

萌月还是依旧有多少无奈,而圭介可是十分的乐在其中。虽然萌月心底多少希望圭介只爱闇月一个,如果可能再分少少给自己,不要对别人下手。

可是闇月喜欢看圭介代替自己侵犯女孩子,萌月只好为此忍耐。在以前,都是萌月用假阳具的震动器,把女孩子们干得春情大发,毫无一丝尊严的尽情泄出来。

在心底中,萌月不喜欢这样。如此侮辱她人,实在不是一件该做的事。何况还是由自己动手。尤其是看到女性由厌恶到欢迎,然后沉醉,以至疯狂若此。无法否认的,萌月心底真有一丁点看不起她们。

“啊啊!呀……唔……啊啊啊……”

承受不至潮涌而来的快感,加南被萌月耻辱的分开她双腿,把少女的秘花尽现圭介眼前。自己春情大发,脸上迷茫、喜悦、不甘、快慰与哀羞交缠。醉心于淫荡的性行为之中,加南就在闇月面前数寸,放声浪叫。

加南的耳珠和耳轮遭到萌月的轻咬和舔吮,逗得她更浪更姣。娇小坚挺的酥胸,遭到萌月玩弄,不着的变形。使她看起来更性感,特别是充血后的乳头,更是触目。

而在下身,圭介先行跪在她身下,舌耕于她的花穴之内。舌头由花唇扫到会阴,然后是粉红色得非常美妙的菊蕾。这么羞人的地方遭到男性舌头的品味与舔弄,叫加南耻辱得疯狂的哀叫,体内如电流激荡般的快感,真让她爽死了。

推弄把玩着两团白嫩有弹性的臀瓣,耳边尽是女体淫乱痴迷的喜愉哀叫,已让圭介兴奋得无法忍受。

脱下湿透的裤子和内裤,觉得自己有点变态的圭介,已经准备好全面进攻。

受到闇月的感染,圭介也使坏的一个招呼也不打,就突然的狠贯进加南的花穴。一下雷霆般的冲击,顶撞得加南受用到双腿酸软。

“闇月,我好爽呀!但是又好羞,这……这是什么呢!好像触电一样。”

淫乱的表白着自己的感受,加南呵气如兰的连续呻吟。而她每一下的吐息,都叫闇月觉得自己在征服和占有她。让闇月的施虐心得到尽情的满足,和感到飘飘然的优越感。

“啊呀……唔啊啊……啊……”

圭介腰腿用力,奋勇突进抽插,干得加南放声浪叫。再加上萌月从旁支援,直的让她爽到全身快意得像要融化一样。

想到自己被伤残的闇月设计,被萌月像把玩具一样逗弄,让圭介饱尝欲望的全力贯穿,实在耻辱到恨不欲生。但相对的高浓缩和连续的快乐,却是如此的充实。

“啊啊啊啊呀!”

强劲有力的脉动,从贯入自己体内的男根传来。翻弄着她的花唇,圭介肆意的占有和征服她。淫磨的爱蜜从花穴内涌出,不止沾满圭介的男根,沿着肉袋往下掉。身上的池水都己蒸发,可是全身都流满香汗,下身湿得不能见人,地上滴滴答答的全是淫水。

“呼呀!唔……啊啊啊啊……”

“为什么……好爽……”

耻辱、哀怨、快乐、刺激、难堪,种种情感交集。既恨自己的淫乱,又自然的迷醉其间。

“闇月、主人!呀……我……美死我了……”

快意到无法自制的加南,未得闇月同意,斗胆的强吻在闇月唇上。而闇月自己可也因沉迷于眼前的淫靡情景而动情,虽然大感意外。但她却自然的和加南分享着,两条灵巧滑腻的舌头双互抖缠,双方肆意的挑逗对方。

白色的娇躯因圭介狂猛的侵袭而扭动,腰肢配合着圭介款摆,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可耻。三个人灵欲一致的互相分享着,圭介的肉棒结实的刺进加南花穴内,而加南和闇月香舌痴缠,透过一对灵魂之窗,分享着双方的情感。唯独萌月是一个例外,她只是麻木的在动作。并没有分享到眼前的淫乱的快乐,仅只感到尴尬与为难。

最后圭介尽情的喷洒在加南花穴内,爽得受不了。而加南则浑身痉挛,体内的快乐总爆发,达到美妙至福的高潮。哀羞满足的躺在闇月身上。

完事之后。萌月替加南清洗过后,就让她裸身睡在泳池边,供闇月欣赏。

面色微红,感到自己意动的闇月,轻移目光到圭介身上。现在她有点想要圭介满足自己,而没有一点厌恶或妒恨。在性方面,圭介意外的能包容她,虽然体贴上不及萌月。

第四卷 第三章

愈是自卑的人,愈希望得到他人的鼓励、支持与赞美,而闇月就是以此满足加南。将一个保守到惹人厌的内向乖乖女,调教成淫乱变态的暴露狂。

这样的一种反社会行为,对闇月来说不止有趣,更加是让她心情大畅。

尤其是和星子配合,让弱女的加南,去接触禁忌的性虐,看着她脸红心跳的拿着鞭子去抽星子。其满足感真的让她有点体会到,像神一样玩弄世人是如何有趣的。

又一个月圆的深夜,虽然街上的店子早已关门,路上除酒鬼再没有他人。

月色配上街灯仍然足以把肤色白皙,身上一丝不挂的加南被看得清清楚楚。

在夜半无人的大街上,刚才萌月再一次烧光加南身上的衣服,连一条内裤都没留下。

也许初次接触性,便是被星子烧掉衣服,裸身丢在更衣室。看着衣服被燃的火光,加南一面哀叫住不要,可是双腿尽头的蜜穴,早已因此而濡湿,在月色下反射着光泽。

看着愈益变得敏感的胴体,闇月深感不枉她特意坐车来到这个人烟稀小的镇上。

“加南已经兴奋了呢!那么我们改换场景到大街上去吧。”

听到如此残忍的话,几乎叫加南心脏破裂。就这样赤裸裸的到大街上去,不行……不行的。再怎么样她都做不出来。

“不要!闇月主人请放过我,加南实在做不出这种无耻的事。”

“看到刚才自己的衣服被烧,而从阴户流出淫汁的人,应该没有说话的资格吧!”

深深精于调教之道的闇月,故意使用叫加南更羞耻和为难的言辞,不止在精神上侮辱她,更以此达到鼓动她体内欲火的目标。

“不……我……我真的做不出来。”

“对不听话的学生!就应该用间尺对付,风纪委员圭介。”

在闇月的授意之下,圭介在制服上加上代表风纪委员的臂章,手上拿着老旧电视剧中,老师惩罚学生最爱用的木间尺。

圆月一般的两团臀肉,白亮亮的在诱惑人。特别是随着加南捉紧电灯柱不愿意走,而拼命扭身抗议的时候。

对已经习惯以轻微的性虐来调教性奴的圭介来说,可说正合吾意。

“啪!啪!”

间尺抽在白嫩动人的浑圆香臀上,叫加南痛得差点要大叫。可是生怕吵醒熟睡的市民,她只能自己掩着嘴,发出一阵呜咽之声。

连打数尺之后,加南受不了痛,只能往小镇无人的大街上跑去。背后则传来闇月坏死了的嬉笑声。

日出前二、三小时的零晨时段,街上死寂到无法想象。只有一些流浪的猫狗偶尔走过。

赤脚踏在冰冷的街道上,身上感受着半夜的寒气,凉快之余更叫毫无安全感的加南耻辱到全身发红。脑中幻想着万一有人出现的情形,一想到此,她细小的胆子差点要为之吓破。可是下身花穴的情形更加如洪水一样。

而对这种情形,萌月虽然不能习以为常,也无奈闇月何。她只能从微弱的车头灯,去确认随行的防弹劳斯莱斯一直跟在后面。手中则推着心情大佳,陶醉于调教游戏中的闇月。

月光下的裸美人,在圭介的间尺下哀叫,每当停下步来,被圭介一抽又只好走下去。可怜的加南,面上尽是耻辱和哀羞为难之情,但是她的双腿间却流满爱液。无尽的耻辱,伴随着无尽的快乐而来。

内心小鹿乱撞的加南,绝对想象不到,会为男生的一个注视,就羞怯得低下头的自己,如今竟会身无寸褛的在大街上行走。

至于圭介,也充分感受到打破禁忌和常规的变态悦乐。只是,他在享受的同时,却一直暗自担心若是真的有人出现的话。到时他只好把闇月交给萌月照应,自己牵起加南的手逃回车上。

他总不能丢下自己的女人,裸身被人捉着的呀!

“好快乐吧!加南。”

“怎、怎会快乐。我……我快要活活羞死当场了。”

秀丽的面容上,尽是哀羞难堪的表情,不过不止眉间的一丝快意,显出她体内的矛盾反应。从花穴流出,直去到小腿的爱液,实在叫人无法相信她的话。

“可是加南的下身不是这样说的。”

忸怩不安的加南,只能面有惭色的对着闇月,一个字也说不出。她不知怎么的,身体背叛着自己的思想,自己就淫乱的快乐起来,可是她的理智早就哀痛的求饶不绝。

“加南的身体真的很美呢!你以往太不会表现自己。牛奶一样的白嫩肤色,染上一抹嫣红,身材匀称。乳房虽然娇小,但乳晕和乳头粉红得那么可爱,正是男孩子最喜欢的颜色……还有下身大小刚好的臀部,加上窈窕的腰肢和迷人的玉腿,还有加南的闭穴,那玉门一看而知必是香腻柔软,中间的肉缝带来叫人遐想不绝的神秘感。”

“别说……别说了。”

加南虽然羞得无地自容,可是心下却不由得大为欢喜。作为一个内向自卑的少女,别人花巧的称赞言辞,实在如美酒一样。让她听后仿若人间畅饮之后,心神迷茫而又快慰。

虽然羞耻,但还是忍不着试摆出一些更挑逗人心的姿势,以求闇月多称赞自己一句。

在心湖之底,加南可是异常渴求着这样的赞美。为了获得这些赞美,她自己往往半推半就的,就依闇月吩咐,做出种种可耻难堪之事。

“自慰给我看好吗?加南同学。”

故意强调同学的身份,再用如簧之舌,哄得加南欢喜得任她摆布,迫使她依言而行。

“可是……”

玉脸上尽是羞怯的红霞,加南内心犹豫再三,这种事……这种事……

最后加南还是伸出自己的玉手,让闇月在一尺之隔的最近距离内,欣赏她自慰。

直到最后她在欢愉之声中,在闇月眼前潮吹。双腿间尽是不能见人的淫汁与阴精,羞得她只能为难的低垂螓首,继续这场淫乱无耻的调教。

“来笑一个!”

“屈辱。”这就是加南听到闇月要她对手持摄录机的萌月的笑时,心中唯一出现的字眼。

可是不愿还不愿,加南还是只有不自然的勉强一笑。而这不自然的笑容,则引发出闇月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声。

“呼、呼、呼!”

继续走在街上,体内欲火烧得正旺,双腿和花唇间满是爱淫。加南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责骂自己变态,却同时无法制止自己不断对调教起反应。

在转入一个,日间想必有不小孩子嬉戏其间的公园之后。忙着沉思的加南却发现身后的闇月等人踪影全无。

“闇月主人、萌月、圭介,你……你们在那里呀!”

不是吧!难……难道他们故意作弄自己,刻意丢下她在这里,就任自己明天裸身被人发现吗?

怕得寸步难行的加南,举目四顾,在林木之间,却全无他们三人的踪影。

“萌月……圭介……”

“闇月主人,别再作弄加南了。我好怕呀,万一真的有人的话。出来吧!不要躲起来呀!”

浑身火灼一样热,内心却又怕又羞又不能自制的兴奋,脸上则满是惧容。

顾不得娇躯全裸,加南举步维艰的在公园内搜索。呼吸愈形急速,下身的花穴却千不该,万不该的在此时大感兴奋,蠕动之余还淫液长流不绝。

“沙沙……”

“是闇月主人吗?”

面上半带疑惧之色,又有一半松一口气的感觉。以为找到闇月的加南,往身后的草丛走去。倏然间一个高佻修长的身影,穿过草丛而出。来人竟是一身帅气制服的女交通警。

对方面色大为讶异的看着眼前的裸身少女。

再也受不着刺激的加南拼尽全力,尖叫得让人双耳生痛之后,全速逃跑。

现在她什么也顾不得,只为保自己的尊严羞耻,能逃则逃。

面对刮在裸身上的夜风,心下更感凄酸之余,身体却还在兴奋。

“别走!”

讶异于耳边的声音,加南才发觉自己竟已被对方伸手捉着。

“你怎么裸体走在这里的?”

被这一样问,加南真是无地自容,只能羞怯得身体发抖。

“哦!”

“呀……唔……啊啊啊……”

对方疑惑的一叫后,看着加南双腿间的淫蜜伸手摸去,然后一路上到去她的秘穴处。之后是加南被戴着手套的女警抚弄,而发出淫乱快慰的喘息声。

“原来是暴露狂。”

微带嘲弄的这句话,实在伤透加南的心,可是她根本无从辩解。

“小姐,我现在以公然污猥罪逮捕你。”

脑中满是愁思,不住在担惊受怕的加南,听着对方宣读自己的权利。

“会……会怎样处置我的,女警小姐。”深感屈辱的加南,以颤抖的声音问道。

“公然污猥罪是小罪而已。不会留案底的,也不用坐监,最多只是罚款。爱露体的小姐,你是初次吧!这就更不用担心了。”

正当加南心下一宽,想着闇月会替自己付罚款时。女警却接下去道:“不过我们会通知你的双亲和学校,还有只好赤裸裸的押你返回警署。说不定刚巧会有采访别的新闻的记者在警署。到时你就可以用裸身被逮捕的照片,出现在全国的报纸上。很兴奋吧!”

一时之间,加南面上血色尽去,几乎当场就要昏倒。

通知父母,学校是不怕,但是给爸爸妈妈知道的话。天呀!绝对不可以的,万万不能呀。更何况裸体被押回警署,街上的行人和警署内的职员,不就把自己什么都看光了的吗?

“不要,饶了我!女警姐姐,我……我只是初犯的。我无心的,请你饶了我好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梨花带雨的悲哭,加南苦缠着女警,一再哀求。

“请你饶我这么一次好吗?女警小姐。我又没有伤害到他人。我……只要放过我,什么我也愿意做的。”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加南性怕女警反悔,握着她的手猛摇。

“好吧!刚巧我有一点双性恋的倾向,乃念你初犯。若果你服侍得我满意的话,我就当没有拉到过你。”

“好……好的。”

没料到女警的邀求竟是这样,加南尽管羞极,还是抢着先答应。因为她是万万不能让双亲知道,自己竟做出如此何耻的事。

“那么躺到地上,分开双腿。”

为难尴尬的加南,只好抛开一切矜持,作出如此丢脸之极的姿势。

好羞耻呀!全身赤裸的张大双腿,把自己羞人的秘处,尽现女警的眼前。

“哈呀!唔……啊啊啊……”

加南欢愉尽庆的一声呻吟。因为女警戴着手套的手指,竟直指插入她湿透的花穴中,在内里撩拨玩弄。

“啊!呀……啊啊……”

既可耻又快乐的加南哀声淫叫。在快要天明的黑夜之中,身无寸褛的在公园内被警察逮捕。求情之后,如今竟双腿大张,让女警小姐埋首于她女性最神秘的地方。

动情的加南再也无法自己,在无耻的屈辱之中,她狂喜的大叫着。在女警的手指下,变态的扭动娇躯,迎接体内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狂潮。

竟然、竟然在这时候都还有反应,自己真是淫乱无耻的荡女。

内心虽悲叫不已,但加南还是无法自制,放浪的迎接女警的侵犯。

“出勤务时没有带假阳具,就用这顶替吧!”

女警手中握着的是公权力和正义的象征,警棍。不只本身有非常的含义,金属警棍发出的黑黝之光,更是叫加南害怕。

“不……不能用警棍的。”

就在加南双腿夹紧女警的螓首,苦苦挣扎时。对方冰冷坚硬的警棍,已插入到她的花穴内。

“喔呵……啊啊啊……”

一声悲叫,加南所有抵抗都尽数瓦解。只能任女警用警棍在她花穴内捣乱,螓首埋于她股间,香舌舔弄在加南的小花蕊上。

坚硬寒冷的警棍,却意外的带来极为强劲的快乐。肉体最敏感的花蕊,在女警的舌头之下,反复的一再被玩弄。每次舌尖的一挑、一舔、一刺都叫加南放浪的狂呼,花穴内洪水般狂涌出爱液。

“啊啊啊啊……”

天空似乎已有着微弱的曙光,女警小姐虽然肯饶她,但也不能脱制服给加南穿的。再过数十,甚至二、三十分钟,最早起身的市民,就会发现在公园内全裸的她。

虽然面对如此险恶的情形,但是出卖身体,交换被放过的自己。竟然放肆的在女警棍下尽情承欢。双腿把对方的头夹得紧紧的,还尽力的抚弄自己一对小巧的乳房。

“加南真是淫贱的变态,啊啊啊啊!”

在自责之中,加南放浪极的狂叫出来。花穴被警棍捣弄得达到高潮,瞬时收缩起来,面颊朝红一片,身体在痉挛之中,把温热的阴精全喷了出去。

快感的巨浪还在体内荡漾着,加南深感委屈的软瘫在女警身下。

“好,大功告成。”

从不远处传来闇月得意的叫声,之后事先躲藏在草丛之中的圭介和萌月也相继出现。

刚才感受到脑海中,象是有一团团官能的悦乐爆炸开来。丢人到无以复加的加南,羞愧的自然抱紧女警的身体,保护自己的裸身。

“拍了一段好片呢!萌月。”

雀跃和满怀喜意的闇月非常兴奋。至于圭介,刚才正在偷拍时,真的冲动得想要即时打起枪来。

“闇月主人、萌月、圭介。”

脸上满是惊喜与哀羞的为难之情,加南双手掩胸无奈的道。现在总算不用担心,在全市的人面前出丑。

“这位小姐真是淫乱的暴露狂呢!”

脱下头盔,露出一头波浪的秀发。自己也乐在其中的智惠道。

等到加南弄清楚一切全是闇月布下的陷阱,智惠和自己一样是被调教的性奴时。她一张脸又气又羞,红得发烫。

“好过分……闇月好过分。人家还以为被真的警察捉到,会被裸体押到警署的。”

可怜圭介得代闇月用胸膛承受加南出尽全力的粉拳。

“可是加南自己不是很兴奋吗?刚才的快感,一定是超级的强烈的了。”

被闇月一说,加南从耳根直红透到下巴。那种快慰的程度,真是无法去形容的。下身的爱液,可说流到不懂得停止。

************

今次的调教,真可说让加南舒爽得全身都要散掉一样,而事后回味起来,还是会羞得让她玉容染上红霞好一会儿。

让协助调教的智惠告辞后,四人坐回车上,圭介和闇月夹着裸身的加南,而萌月则坐在司机位隔邻。将车泊在早上最多人上学的学校区街上,让车窗的玻璃换成单向只可以内向外看的玻璃。虽然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加南却感到自己象是裸身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样。

“刚才爽透了吧?”

闇月满脸小恶魔似的表情追问。

而羞惭难当,窘态毕露的加南,只得俯首承认。

“嘻嘻!加南果然是暴露狂,下身现在还湿湿的。好意外呀!那个在体育课时换衣服都要躲着女孩子的目光,身上连多露一寸肌肤都不愿的加南,心底里竟是一个那么大胆无耻的女变态。”

“闇月你好坏唷,人……人家才不是女变态!你……你乱说。”

如酒醉的酡红双颊,嗔中带喜的加南,那动人的表情变化,真可说是魅力十足。一脸不依的加南,捏着闇月的手,对取笑她的主人大表抗议。

“加南,记着自己的身份,你别乱碰闇月。”萌月看到她这样子,一脸冷傲的出声阻止。

被责骂的加南,不好意思的放开闇月的手,心脏还在卜通卜通的兴奋跳动。

“那小加南,把我的手放到你的阴户,让我看看你有多爽。”

红得面色发烫的加南,螓首低垂,摇头不肯答应。太羞人了嘛!这种事……

这种事,怎做得出来。

“我的好宠物加南,主人和你说说悄悄话。你不可以说大话的,不然就是不乖,不乖就要受惩罚。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是享受吧……到时我要把你在这里赶下车。”

不管性爱如何爽快都好,外面最少有上百个学生在街上,加上其它行人。

这……这实在超过加南可接受的底线极多。只见她面色发青,拼命点头不敢抗拒。

以相邻而坐的圭介,现在则是细心欣赏闇月调戏加南,还有感受贴着自己的裸身所传来的温热和香气。单是这样,已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乐事。

闇月的调教,最终是要把女性调教到不止在行动上顺从的性奴,更要她们在心底喜欢和投入,真心崇拜与感谢作为主人的自己。

“首先,把我的手放到小加南的阴唇上。”

笑靥可人的闇月,却叫加南哀极羞极。但是无法拒绝的她,只好依命而为。

握着闇月的肤色苍白,虽缺少色气,但却白得耀眼和润滑的手,会微微感到一点凉意。

加南自己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可是,拿这手去碰自己最羞人的地方……

呜!好丢脸呀!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手指微震,加南还是把闇月冰肌玉骨的手,放到她温热,还在持续渗出爱液的花唇上。

“好滑好暖,还湿湿的。”

闇月的嬉笑声,真是折腾得加南羞惭得想死。不过身体不由得更感快意,闇月的手凉冰冰的好舒服,配合上用女孩子的手摸自己生殖器的耻辱,让加南心底暗爽。

“喜欢的话,就用我的手去自慰吧!”

以富磁性的魔性之音低语,不止加南。受到刺激的圭介,真想即时来场三人大战。

“不……不好的……”尴尬不堪的加南,只能粉脸含春的猛摇头。

“我最讨厌宠物说谎的,要就要,喜欢就喜欢。加南自己抚心自问,是要还是不要。”

被闇月所逼,心下大乱的加南。最终只有依自己的本意而动,轻捉着微凉滑腻的五只手指,抚弄自己的花唇,轻轻逗弄敏感的小红豆。弄得下身更是爱液横流。

“哈呀……唔……啊啊……”

快慰的低哼出来,看着窗外的景色,幻想着全裸于所有人面前。被人指指点点,评头品足,嘲弄辱骂。加南感到体内的快感犹如奔流一样乱窜,折腾着她。

“这样才乖嘛!”

明明是和自己同年龄的同学,自己却自愿作她的性奴、她的宠物。享受被调教和折虐的快乐,加南感到自己好下贱、变态、无耻。但是却愈来愈快乐。

“其实女孩子就是这样讨人厌。明明自己也是喜欢性的嘛!却要装矜持装正经,加南你说,是现在用我的手自慰快乐,还是以往畏畏缩缩的被人讨厌,做个被欺负的保守女孩子快乐。”

“哈呀……现……现在来得快乐多了。”

“对嘛!圭介,你帮我捏一下加南的乳头,用我的手。”

“是!”

闇月就是喜欢这样,她容不得自己在心底烦恼:我是不是太淫乱时,别人却一副圣女和社会操守典范的样子。如果女人真的都不想性的话,世上如何会有性爱,不是只应有强奸吗?想要又偏爱故作姿态的女性是最讨人厌的。

“喔呵!”

摸到因动情而发烫的小巧乳头,闇月大为满足自己的优越感之余,也让加南娇躯一震。淫乱的大叫喘着气,不堪羞哀的淫声浪语。

“加南喜欢被人看吗?喜欢被人称赞吗?”

“喜欢,好喜欢呀!”

加南一阵激动,甚至夹紧闇月的手。她真的好喜欢被称赞,那些甜到她心底的花言巧语,艳羡的目光。

又有那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子不喜欢被称赞被注目的。以往加南之所以衣着保守,还不是因为自信不足,过度自卑,怕得到的不是称赞,而是耻笑与讥讽。

在多年忍耐之后。现在的加南,为了得到闇月的赞赏,不用强迫,很多相当羞耻的事她也愿意去做。

“我说嘛!街上的女孩子穿得那么暴露大胆的,还不是要人看。可是若是别人目不转睛的去看,又要说对方是色狼,一脸厌恶之状。其实,她们才最让人厌恶,明明是自己想让人看,却还要选对象,俊俏男生在看的话,恨不得把内裤都剥掉,让他们由头顶到脚底,没一寸不看过饱。平凡甚至样貌不佳的人,却生怕让人看到会受到损失似的。女人……嘿……下贱的东西。”

满脸鄙夷之色的闇月,真教人难以想象,她一个少女,却说出如此讽刺侮辱女性的话。而天生已是美若天仙的闇月,不用刻意暴露,已是众人注目的焦点所在,而且她也不会因为别人多看二、三眼就生气。

圭介猜想,或许闇月是妒忌那种女人,竟然可以爱穿什么就什么,想怎样做就怎样做。何况现在流行什么男女平等,不过想想,当有些女人既不想放弃女性的特权,在自己有利时又坚持所谓男女平等。

而闇月自己连打扮穿衣都要人服侍,会讨厌这种人,就一点不足为奇了。

“最后我有一件事问加南的,喜欢这种日子吗?喜欢我让你羞于见人,感受到无尽的耻辱吗?还有伴随耻辱而来的超快感。”

“喜欢……喜欢……喜欢呀!”边自慰的同时,加南发自心底的大叫出来。

“不后悔!”

“后悔……有一点。但我还是喜欢……啊啊啊……”

看着满脸动情,浪态尽现的加南,闇月感到心底有一股安然和平静。

“圭介忍很久了吧!你就好好的满足一下我的小加南。”

身体的情欲之火,也因身旁加南的表现而被点燃。但是闇月只是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注视圭介与加南就在她身旁享受男欢女爱。

圭介大感兴奋的将加南抱到自己腿上,立时就被她倾泻而出,沾满双腿的爱液,弄得裤子都被沾湿。十分富有弹性和滑不溜手的娇躯,双腿大分的骑跨在自己面前。

品味着加南微带羞意,喜悦与期待交集的面容,圭介扶腰抱臀,将爱液如细水长流的花穴对准刚被从裤子和内被,解脱出来的肉棒。

“呀哈……啊啊啊啊……”

加南欢愉的一声哀鸣,然后快乐的轻喘,身体开始有节奏的活动。

被肉壶包裹得肉棒感到到强大欢悦的圭介,享受着那里的暖滑以及不时勒紧自己分身的蠕动。而他却看到身旁的闇月,眼中有一丝羡慕的看着双手缠绕在自己颈上,在欢愉的尽情活动和享受的加南。

圭介从心底希望,闇月不只是羡慕加南能尽情投入性爱之中,更加是羡慕她能和自己做爱。最好是闇月能够妒忌一下嘛!

或许自己是不知足和贪心,但他实在有一点希望闇月会妒忌自己。因为那无疑是爱意的表现。

满有阻碍视线的阴毛,下体光滑一片,两片肉贝微张,吞吐着圭介粗壮结实的男根,上面沾满的全是爱液,透明反光的黏滑液体,看起来多么淫荡和具挑逗性。

修长动人的粉腿,还有盈握的纤腰,和圆浑有致的香臀。骑在圭介身上的加南,在羞耻和快慰之中全力活动。闇月、萌月愈是注目在她身上,在无尽的浓浓羞意之中,加南愈感心底快慰,下身湿得完全无法自己制。

看着窗眼的那些男男女女的学生,正三三两两的以轻快的步伐上学,而一窗之隔的自己,却正被圭介贯穿,无耻的在他身上娇声大呼,在快感的狂潮之中痴狂的扭动。

圭介任由加南的肉贝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回想着以往怕生内向的加南,竟也会有如此淫靡放浪的表现。发情娇艳的容颜,比以往真是太有魅力了。

低下头,圭介张嘴在乳房上盘旋,闻着女体扑鼻的幽香,更强大口吸吮起整个乳房来。

“啊呀……圭介……唔呀……啊啊啊啊……”

从胸部涌上来的快感,叫加南悦乐的高吟。叫人难以自持的快感冲击着她全身。

“啊……”

所有人都在盯着加南,他们的目光好可怕,但是好爽快。主动挺胸,加南不再在意自尊和矜持,主动的让圭介饱舔她的乳房。

在男生的舌头玩弄和盘旋之中,乳头充血突出。

之后圭介双手分别在她白白胖胖的屁股揉捏,还有在如水煮蛋人一样的乳房上,揉按捏弄,甚而轻轻一弹在那乳头上。

“喔呀!哈呀哈呀……啊啊啊……”

娇悦痴狂的加南,快意的更加扭动腰肢,让圭介插得自己更深更入。爱液如瀑布一样狂涌而出。

“圭介、圭介……”

放浪的在肉棒上磨旋,让男人的那一根多次的刺入进自己的花穴的嫩肉内。

凌乱的如云秀发,在动作之间如波浪般飞扬,加南眼中满是快意的情欲。

“呀!啊啊啊……”

达到至福的高潮,加南如八爪鱼般反缠在圭介身上,玉脸上满是红霞。娇哼的浪高声回荡在车内,最后放浪的扭动腰肢,在圭介身上泄出来。透明的阴精狂泄而出,弄得圭介下身全湿。

之后圭介再持续的活动,直到他直捣花穴的膣内,在最深处喷洒出他灼热的阳精。

“哈呀!”

圭介舒慰的喘息,一泄而注的快感,太爽了。

性爱之后的加南,脸上份外带着娇艳的神色,风韵迷人。衬托起身上香汗微泛,下身的花唇上满是女体透明的爱液和阴精,以及圭介倒流出来的阳精。美艳迷人慵懒娇羞的加南,现在真的可说闪闪生辉。

“加南现在幸福吗?”

“唔!”

羞人答答的加南,嘤呢的答应一声。

仍然插在加南体内,在闇月面前连接在一起的圭介,轻轻一动肉棒,让她快意的再轻叫一声。

想想在短暂的人生中,不用负担生活重担的学生生涯,只有有限的几年。

若果不是闇月的话,他们可不能享受到如此快乐的时刻。

心下坏主意又起的闇月,吩咐萌月下前到来自己这边。

当车门被打开时,虽然还不是全开,加上有萌月站在外面。可是一想到若是有人窥探到车内的自己。她就一时吓得颤抖,面色红如旭日一样。

“拿起我的手。”

闇月命令之后,望看心意相通的萌月,以眼神指示她应摸那里。

握着闇月的手,萌月将之直探加南的秘穴,吓得她差点尖呼出来。偶尔不小心的碰到圭介的那一根,让闇月自己也微感羞窘。最后弄得一手全是加南的阴精和爱液,还集有一点精液。萌月将手举到加南的面前。

“喝下去!”听到这里,圭介忍不住轻轻的再次在加南体内活动,好淫乱的要求。

听到闇月自己也有点因意动而拖长的声音,加南真是被差点吓昏。怎、怎可变态到喝下去的。

“这是考验加南的忠诚。如果你感激和认同现在的后宫学园的生活,就喝下去。”

犹豫再三之后……加南吐出丁香小舌,淫靡的舔回自己刚才泄出的爱液和阴精。酸酸甜甜的味道,加上到底是自己泄出的,在舔掉第一口之后,她反而能轻快的自愿舔下去。

加南也很意外自己竟会变得如此淫乱,不过她可一点也不抗拒。从最初的抗拒到讨厌,到现在的愈堕落愈快乐。比起无聊且备受讨厌歧视的日子,现在的女奴生活,实在太刺激和快意。虽然很多时羞耻到她无法接受的地步。

“闇月主人,小加南舔个干干净净了。”妩媚一笑的加南,流露出的羞涩神色是那么的迷人。她的身心都已经变成一个快乐的性奴。

************

原本学校生活对知姬来说是相当快乐的,何是现在……现在究竟算什么?

整个学园好像变成一个性交乐园一样,老师可以边上课边自慰,男女同学们兴致一起,跟老师报告一声,就离开课室,寻个僻静之处,就在校内欢好。

最初的日子,真像地狱一样,男生们全都色迷迷的,比街上的登徒子更加可怕,女生们眼角含春,活像淫妇一样频对男生们送秋波。男与女、女与女,甚至多人杂交。

受不了的知姬却无法通过学校严格的检查制度,始终没法弄得到足以拆穿学校淫乱真相的证据。她也曾经到过警署,但是面对警员……她却说不出口,就算说了有人会相信吗?

有一段时间,知姬很担心自己会成为受袭的对象,生怕如狼似虎的男生会扑在自己身上。

可是在经过最初的疯狂日子后,学校进入了一个常态。除了男女关系变得随便,性就像吃饭一样自然。纵使是班主任边自慰边讲课,同学们都无动于终,只有部分怀着欣赏的心情看。

反正大家都不缺异性,更重要的是俊男美女的魅力大幅降低。像知姬,以往差点塞满鞋柜的情信,变得所余无几。一方面,是知姬是不会愿意接受性交的,吸引力大降,其次是平庸女生们的魅力大增。当虚伪和矜持的假面具被撕下后,女生倒追男生,可说再平常不过,而且对象也不限以往帅气的俊男,家世较好和性技术不错的人,也并列女生追求榜的首三名。

知姬以往只能用一个微笑,轻轻碰碰手去吸引男生。但是,现在外表比她平凡得多的女孩子,不止在床上用口交和肛交等去吸引男生,也极力在性格上下功夫,以温柔贴乖巧柔顺去增加魅力。

以往在闇月、萌月来前,知姬和麻奈美老师,可说是班上的偶像。但是现在的排名是闇月、萌月、麻奈美、星子和加南,最后才到她。原本一直觉得那些追逐在身边有点烦气的追求者,是一种麻烦。但是在失去之后,知姬的自信大受打击。

更甚者是和女同学之间的相处,她也格格不入。面对动不动就将话题带到男生身上,但内容却由谁帅、谁家世好、谁曾接过吻变成现在的,那一个男生是床上勇将、准备勾引那一个男孩子,怎样避孕好。

每当知姬红着脸禁止她们说时,慢慢的变成她被人孤立的情形。虽然不是刻意的,但谁会喜欢知姬时常都在说教。

为什么?大家的真面目是这样的吗?还是……知姬把目光视向悠然自得、在欣赏同学们淫乱之态的闇月。

************

课室的铃声响完之后,只余下心情不佳的知姬和星子二人。

刚刚在上课时,星子脱得一丝不挂的在自慰,那些唔唔呀呀的声音,听到知姬面红耳赤。内心咒骂着星子无耻和变态,尤其是她高潮的娇呼过后,男生们围着她大问她的感受。星子毫无女生的矜持,不止淫荡的和同学们嬉笑,告诉他们自己如何爽,还邀请男生用手摸自己的阴唇。到最后圭介看不过眼出声阻止,一切才告结束。

“可以和知姬谈谈吗?”

在课室内全裸,把衣服都送男生留念。面上绯红之色犹未退的星子,心生怯意的悄声问道。但是知姬理也不理她,对正经的知姬来说,根本不想理这种淫乱女子。

“伪善者,虚伪,你才是最无可救药的东西。”

在知姬要推门离开课室时,星子悲凄的哀鸣。

回身后望的知姬看着星子脸上淌下两行清泪,瑟缩羞怯的双手环抱着裸身,畏怯的她让人大生怜意。

“伪善者?”不明所以的知姬回身问道。

“不是吗?知姬是风纪委员呀!连听我倾诉一下也不愿意吗?”

“好吧!你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唔。”

“知姬同学,我求你,请你制止闇月吧!”

“详细点说,我会好好静心倾听的。”

哭得梨花带雨的星子止住了哭声,擦着满脸的泪珠。而知姬却不敢看她,不止因为她全裸,叫她看得尴尬。尤其是她下体全是淫乱的爱液,知姬心底可是有点鄙视她的。

“学校之所以会变成目前这般地步,全是闇月那个女变态。她因为自己伤残就恨我们。她妒忌、怨恨、憎恶我们,因为,我们有健康的身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她要把全校的女学生都变成淫娃荡妇,每一个都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知姬听在心里一寒,情况果然如她猜想的一样吗?

“可是你看起来不是自愿的吗?”

“谁会自愿。你和我都是女孩子,不要说衣衫不整出现人前。像我这样赤条条的,在上课时自慰,还得强颜欢笑。知姬你认为我好过吗?私下,我每晚都睡不着,每天睡前都哭得枕头上全是泪水。明明不愿意,还得让闇月的走狗,由比良圭介那贱人奸淫,你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对不起,我……没能体会到星子的心情。”

“不止这样吧!”

声音哀怨的星子,螓首低垂红着脸道:“你还认为大家都是自愿的,觉得我们下贱无耻,一点骨气和道德感都没有。”

被星子如此指责,知姬也下大痛。的确,细想起来,世上那有女孩子会自愿做出这种丑事。闇月,太不可原谅,既然做出这种行为。

“知姬,我很后悔,若果当初我听了你的话,不去欺负加南和闇月,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好恨……好恨……好恨……”

对星子凄酸痛苦的玉容,知姬为自己误会她而深感后悔。俏脸上顿生惭意。

裸身的星子,看起来柔弱无依,很自然的就依靠在知姬怀中。

“我好痛苦。知姬你要小心,闇月很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是多到可以影响政客的财富。她以为自己有钱就无所不能,还有她身边的那条忠狗萌月,和助纣为虐,无耻好色的由比良圭介。她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接下来在星子的悲诉声中,她述说被闇月如何一步步的设计,让自己掉进陷阱去,还有此后无止尽的残忍调教。

听到星子的话,知姬真的背生寒意,如此可怕的对手,只有运用媒体和家长们的力量,揭穿她的真面目。

“知姬你好温柔,有正义感!”

星子倏然间呵气如兰的吻在知姬面上,脸上散发着迷人的风韵。

“星子……你……”

“我不行了,知姬。求你接受我吧!我再不能喜欢男人,连女人也不能,只我能喜欢你。无关性别,因为只有你还关心我。”

被温腻的柔软酥胸贴上,鼻中嗅着女体的幽香。知姬却在憎恶同性恋的本能反应下,重重的推开星子。

“不行的!星子,我们大家都是女孩子。”

接下来,知姬好好的训了星子同性恋违背天理,是如何恶心和讨人厌的一件事。

“但是……但是被调教过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本来的了!我变得好淫荡,每晚不自慰过几次,根本无从入睡。”

大感羞涩的星子,悔恨得掩面痛哭。

“放心!星子,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戒除自慰这坏习惯的,我们一起对抗闇月,揭穿她的阴谋。”

“唔。”

知姬最后安抚的轻碰一下星子的香肩,不过生怕被她的淫液碰到,谨慎的保持着距离。

尽诉心事之后,星子又羞又怕的裸身在走廊上行,好羞!全裸在校内散步,大家的眼光都随意扫射在她体内。

“闇月主人!”

对来接她的闇月、萌月和圭介,星子愉快的单膝跪下,提起闇月的手吻在上面。

“做得好,这次我看知姬不上当也不行。”

“那有没有奖赏?还有请主人一定要狠狠整治知姬那假正经的伪善者。一脸看不起人,自以为是的表情。为什么她可以和我一起做闇月主人的女奴。”

一直利用仪器偷听课室内的对话,闇月对星子乖巧忠诚的表现十分满意,让她亲昵的痴缠着自己。

“星子,刚才的戏做得不错呢!好到可以以进演艺圈发展了。”神色不善的圭介对星子暗讽。

“真的吗?”可是这小妮子却还没看出来。

“真是七情上面呢?我是色狼,萌月是忠狗,闇月是变态。”想到这里圭介就大生怒气。

“这、人家也是怕知姬不上当才会……”一脸畏色的星子,俟在闇月旁边求援。

“圭介,就饶了她嘛!”幻想着知姬落入自己手中的情形,闇月的心情依旧大好。

“不行!饶她不得,上课时还让别的男生摸自己的身体。”

“这是演戏嘛!”到这地步,星子哀声求饶。

“圭介在妒忌啦。”闇月笑得非常动人,完全没有心计,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饶她不得!”

“好……好!小小惩戒可以了吧?”

“那就浣肠,还要一千cc。”

圭介余怒未消,把星子拉走,以眼神交代萌月照顾闇月。

随着星子的尖呼,等二人走后,又再只余下闇月和萌月二人。

“知姬会落入陷阱吗?”

“她逃不脱的。”

萌月难过的回答。若果,知姬肯认同后宫学园的存在,她还有一线生路。但是,站在世俗观念的一方,试图对抗闇月。就如星子欺负加南一样,现在她已落进闇月布好的网。等她深陷其中,再也挣不脱时,闇月就会收网捕鱼,她再也无法跳避性奴隶的命运。

然后知姬首先拜会了加南,当她直接问闇月是否全心设计加南时。最初是遭到否认,但在知姬动之以情后,得到了真相。

“是的!闇月是个恶魔,她容不得女孩子在她面前快快乐乐的生活。所以她利用我受到星子的欺负假以安慰,将我诱入她淫乱无耻的世界。现在,我不再是本来的我,只是一个淫乱变态的暴露狂!”

性格内敛、更文静更乖巧保守的加南。虽然说得没星子详细,但也叫知姬听得心惊肉跳。外表美如仙女,文静典雅的闇月,其真面目竟是喜欢欣赏女生变成性玩偶的样子。

不过在心底,加南只想到自己的戏做得好不好。她和星子不同,加南不恨知姬。现在的生活实在太愉快,闇月物质上的供应,以及叫她又羞又愉快,变化万千的性游戏。知姬有何苦跟闇月作对呢?加南只是想把她一起拉进快乐的性奴世界中。

知姬愈是调查,就愈感恐惧。似乎每个人背后都被线操纵着,而最终则连接到九条闇月手中。真实的她虽然手上不能动,却用无影之手操纵着全校的师生。

不止如此,反抗她的人,还被警察起诉以强奸的罪名,身陷牢狱之中。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假象,事实上闇月借此肃清校内的败类,私下偷卖毒品或有强奸女生前科的人,是绝容不得的。对她来说,后宫学园是自由的性乐园。不是犯罪的温床,虽然在外人看来,她的所作所为,已足够犯罪有余。

有所怀疑的知姬,最终查问了因在课室内裸身自慰而尽失她信任的麻奈美老师。而在她锲而不舍的追问下,麻奈美老师忍痛说出“真相”。又一次的,知姬不只极度厌恶闇月,还感到实在太可怕。

星子、加南和麻奈美老师,以及萌月都给过她忠告。但是,知姬下定决心,就算闇月心灵深处有多受伤害都好,她必定要揭穿真相,拯救所有的同学和教师们。

闇月的陷阱始终离不开引诱,用加南作饵、自己的身体以至物质和性技巧。

知姬知道这些东西绝不会对她有效的,而且既然闇月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逃避也不是办法。为此她大胆的直接质问闇月,做好可能被强奸的心理准备,知姬在课室内,全班同学面前,公然质问闇月。她芳乃知姬,无论受到任何伤害都不会退缩的。

“是又怎样?”

一脸恶意,仿似暗夜中看着猎物的狼。闇月看得知姬心底发寒,而闇月自己则是想着昨晚麻奈美老师,抱怨自己要她骗知姬的事。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管有何理由,你做的事是犯罪。我一定会向世人公报真相的。”

鼓起勇气,知姬凛然无惧的面对着闇月的视线。

“你即管试好了。我就让你尝试到,什么叫做无力感。”

闇月对知姬下了战书,而且是远比星子时还要直接得多的。

第四卷 第四章

听说古代中国皇帝所睡的床,叫作龙床,用黄金铸造,比常人的床大上三、四倍,且布满辉煌精美的雕刻。

圭介不知道及不及得上,但是闇月的床供自己和闇月、萌月三人睡,还是非常宽敞舒适的。床褥柔软得可以让整个人沉下去,枕头是依三人的身体尺寸定做的,躺下去叫人舒服得不想起来。

“圭介……这件应该是最后一件,我要告诉你关于我们两个人的过去。”

萌月抚着这张为瘫痪病人特制的床,只要在上面睡,不管多久都不会生褥疮的。褥疮可是长年缠扰卧病在床患者的恶疾,试想若非闇月得到今日的优裕物质生活,自己必然更加辛苦的。

圭介轻巧的把萌月拉近自己,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而闇月正香甜的睡在他们面前,好梦正酣。

之前圭介先与闇月做爱,在服侍她沐浴睡觉之后,才偷偷和萌月欢好。也许是在闇月上过度温柔的反作用,似乎自己对萌月有点过度粗暴了。不过要舒解因照顾身体瘫痪的闇月,而引来的庞大压力,圭介不自觉的就在和萌月性交中发泄出来。

目前三人的关系既亲近又疏远,闇月和圭介、闇月和萌月还有圭介和萌月之间,都有性关系,但三人从未同时有性关系过。特别是闇月,似乎还刻意避免这件事的来临。

就在圭介为此而有所多虑之际,萌月低声私语:“人的本性是否必然会存在黑暗的一面呢!”

极度冷静,近乎冷酷但又微有忧伤的语气。象是闇月的说话方式,远多于像萌月自己的。

“圭介你要听好呀!如果有必要,我为闇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怀中柔美的女体,冒出意料之外的残酷之语。如果说有人为了正义可以不在乎手段,萌月为了闇月也可以抛弃自己的良心。

************

自从小时候闇月受伤,手术又以失败收场。就在九条夫妇之间种下无可弥补的裂痕。夫妻两人都互相指责和埋怨不绝,平日相处冷冰冰的,偶尔更会大吵一场。而每当如此,闇月都会面色苍白发颤。

萌月知道她伤心难过,因为让父母变成这样的就是闇月。她总是把这心事藏在心底,在自己面前难过的偷哭,不敢让父母知道。

闇月明白,爸爸妈妈为自己已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自己的身体可说是毁掉父母之间的婚姻。

闇月为此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私下惶恐不安、害怕、自责和为难。因为对象不是被她欺负的小女生,也不是外人。是生她育她的父母,闇月再任性还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自己已经让他们担心得太多太多。何况他们是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所以对为了逃避女儿伤残的包袱,而故意避着她,将一切推给萌月的父母,闇月只能无奈的在心中祈祷他们和好。

但是萌月不同,她事实上是在恨闇月的父母,恨他们的畏缩和逃避责任,多年来都把女儿推给自己一个人照顾,让自己双肩的压力沉重快要压垮自己。

若果他们肯坦然面对女儿的不幸,和自己共同照关闇月,她一定会更开朗和愉快的,不会变成只对自己打开心窗。或许也不会变成醉心于追求财富和玩弄他人。

一切的导火线是在闇月的父母对萌月提出他们要离婚的事,这对夫妇甚至不敢对女儿亲自说。

“那闇月怎办?”

胸怀之中满是苦涩,萌月凄苦得几乎有口难言。但她还是想知,闇月以后得跟随她父母的那一方。

“闇月有你呀!”夫妇二人同时说出这一句话。

这对懦夫……萌月的心肠就算是菩萨,也一样会生气的。女儿变成今日这般田地地,你们还逃避得不够吗?自己再怎么样也只是闇月最好的朋友,就算说半个恋人也好。一条萌月是绝对取代不到亲生父母对闇月的作用的。

“其实萌月,我们想拜托你跟闇月她说。”

眼前是二对内疚和希祈的眼光,夫妇二人既为自己的失责而有惭色,何况早婚的他们还年轻。趁刚过三十岁左右的时光,他们还可以抛下女儿追求另一个轻松得多的人生。

而且大哥哥曾拜访过他们,对闇月财富的增加,虽然九条夫妇、闇月和萌月都没说过、没问过。但只要不是白痴,谁也可以猜想得到的。可是他们竟然可以就这样不闻不问,只会享用闇月的财富。

“我明白了,由我去说!”

对这对夫妇的懦弱和无情,萌月已受够了。彻底绝望的她,决心一个人也要照顾好闇月。当晚萌月好几次欲言又止,加上近日父母之间的关系更是变到如冰炭一样。不是当对方不存在,就是火爆的大吵大闹。冰雪聪明的闇月早已猜到一切了。

闇月螓首低垂,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掉到她的大腿上,肩膀颤抖。为免父母困扰,悲伤的闇月还是强行忍住不敢大声哭出来。

“我求你,萌月!帮我,我再没有他人可以拜托了。不要让爸爸妈妈离婚,不要让他们抛下我。我不想变成无父无母。萌月……萌月……”

像白霜一样冰冻的玉容上,只有哭红的双眼和清澈透明的滚滚泪珠。

萌月从未看过闇月如此悲伤的,她这最好的朋友和最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可以很软弱、很任性、很无助。但是父母离婚的打击,尤其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对她的打击绝不下于手术失败的当日。

“我明白的,交给我!”

虽只短短数语,但是萌月已经痛下决心了,就让自己善良的心暂时沉睡吧!

纵使之后闇月会责怪,她也绝不后悔。现在自己的调教技术,还有从闇月手中得到的权势已经够多了。

第二天萌月拜托大哥哥,让九条先生在工作场所中合理的消失。之后以非常强硬的态度,要九条夫妇和闇月跟自己一起到闇月所建立的首间后宫学园。

一向总是默默照顾闇月,态度友善的萌月。会有如此强硬和坚决的态度,让九条夫妇不得不服从,尤其是他们心底都自觉亏欠萌月太多。当时地下调教室就建在学校体育馆内,而在里面已有四名保镖和二名私人看护在等着。

“两位护士小姐,拜托你们照顾闇月。保镖先生,请帮忙押这对夫妇至调教室。”

萌月恭敬有礼的话,其内容却让九条一家三口的面色都为之苍白。

“等等……萌月……什……这是什么意思呀……”

生下闇月的九条先生夫妇,本身就是一对俊男美女,特别是妈妈,跟闇月足有八分相像。刚满三十的她满是成熟少妇的风韵,匀称修长的身躯,吹弹得破的肌肤。其魅力足可叫街上的男人都驻足回望好半天。

“萌月,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原谅他们,闇月的双亲对你实在太残忍了。我绝不会原谅他们,今天我非得好好惩戒他们不可,还有,不管用任何手段,我都会让他们答应不离婚的。”

“等等!你…萌月不是想对爸爸、妈妈乱来吧!不行的……他们是我……”

“你住口!”

满面怒容,犹如火山爆发的萌月,压得闇月连话都说不出。

“你给我坐好!乖乖等我回来,护士小姐会照顾你的,有什么即管跟她们说好吗?”

“可是……”

闇月吞一口口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这不是自己认识的萌月。

“记得吗?我说过,为了你死也愿意!所以不管你恨我怪我,这次一切由我决定。”

“但……”

“住口!乖乖的住口好吗?什么也别说。”

满面哀色和忧伤的闇月,只能注视着萌月消失和自己父母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

把瘦弱英俊的九条先生和美艳不可芳物的九条太太,拉进地下室后。萌月深深的吸一口气。和闇月不同,她不喜欢也不想做这种事,但现在她要化成魔鬼。

或许萌月心底最深处的压力,因此次事件而终于总爆发了。

脱下制服,萌月特意换上调教专用的皮衣。面上表情,也换成调教女孩生时专用的冷漠无情。

之后的事,对九条太太来说,是一生难忘的。平时柔顺温婉的萌月,竟然可以变身成……简直可用厉鬼来形容的样子!

毫不留情的替九条先生灌下大量春药,接下来扯下他内外裤,将自慰用的震蛋塞进他的肛门之中。然后是狠命的鞭打,在这之中,萌月再用手抚弄九条先生的肉棒。那是全无任何感情的机械性动作。

“下贱的东西,你有资格作为人父吗?没有、没有、没有。”

在春药和震蛋的作用下,虽然痛极,但是俊美的九条先生的肉棒还是高举起来。眼中流出泪水,面容扭曲。

“我不会容许你们这对叛徒抛下闇月的。就算做戏,有需要时,我就要你们扮成世上最好的父母。”

“啪!”

“呀……啊啊啊……”

最后萌月痛抽在丈夫的那一根上,衣衫尽裂全身赤裸的他,在痛苦和快乐之中,喷洒出高扬的白浊精液。

“今天起我要剥除你的人格。”萌月的声音,严肃坚定,让人绝不会怀疑她的决心。

之后萌月出重酬,让两个保镖一个残忍的用鞭子抽在九条先生身上,另一个则替他口交。要吸都得无精可出为止。

从没想过一向友善,任劳任怨的萌月也会有这样子。看到丈夫在男人身下哀叫,前面被男人口交,后面……还被鸡奸……虽然现在对丈夫就是恨远超过爱,但九条太太一点也不觉得快慰,她已经快被吓破胆了。

“我不擅调教男人,所以只好拜托专家。但是夫人,闇月研究过不少这方面的事,我对女人的身体也是最清楚的。所以我会叫你明白一件事,你所犯的罪,已经严重到丧失作为人的资格。更加没资格当母亲。”

“萌月……对不起!我……我不知那里做错了……但是,我……我道歉,我会改的。所以放了我好吗?”

“太迟了!还有为何你一句也不提闇月。你就那么想遗忘她吗?”

“我……我也不想的。但是女……女儿就像我心中的刺,我不想见到她。

一见到瘫痪的她。我就会想,小时候刚学会行路的她是如何的可爱!那个脸蛋儿粉红,牙牙学语的她变成这样子,我真的无法忍受。“

“够了!我已经不想再听你们的借口。”

萌月的心底,觉得自己很变态,但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本来、本来三个人共同照顾闇月的话,纵然她的身体无法康复,或许……

或许闇月的心不会伤成目前这样,也就不会去出卖自己的身体。都是你们作爸爸妈妈的不闻不问,才会有今日的。

“拿药来!”

被和女儿同龄的少女托起香腮迫喝春药,九条太太死也不从。尤其是看到先生痛苦和快乐交集,被男人从屁股的洞干的可怕情形。

“不喝吗?”

萌月残酷的捏着夫人的鼻子,到她受不了张大口时,无情的把春药全都灌进去。

“哈呀……哈呀……”

一阵喘息之后,夫人涨红着脸怒声道:“一切还不是因为你让闇月负伤而起的,我们不怪你,你还敢责怪我们!”

“没错!但我为闇月牺牲了多少,和父母相处的时光、玩乐的时光,更别提我为闇月做的事。但你呢?你为女儿做过什么。把一切都推给我,我是人不是机器。但为了闇月,我连一天休息都不许自己有。还要想办法对抗心中的恶魔。”

萌月也是人,何况只是一个少女。就算她心底多善良柔顺,但是本性好动的她,要说这么多年来,没有因此而厌烦过照顾闇月,只是骗人的话。不过,她每一次有这种想法,都在内心极度自责,更加感到痛苦,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绝不能堕落的去想这种事。闇月会变成这样,全是出于自己,如果还要厌弃她,我一条萌月还是人吗?

相比起无怨无悔的在付出的自己,一再逃避的闇月双亲是什么。对此萌月心中更生恨意。

“你根本没资格作闇月的母亲,我现在就把你变成没有思想的性玩偶,让你日后做好母亲的角色。”

就算不是出自真心,但是只要让闇月觉得温暖就够。

“哗呀!”

萌月挥鞭扬起,抽在太太的身上,让她发出一声悲叫。

喝下大量春药之后,让太太的身体发滚,体内火热。身上特别是性器官,痒得想发疯。

抽在她身上的是性虐待专用的鞭子,虽然对皮肉伤害有限。但是,在萌月全力出手之下,打得她衣衫尽裂。每一击都痛入心肺。让她哀声狂喘。

只是在药力的作用下,她觉得很热,热得想扯脱身上所有的衣服。而鞭打虽然难受,但缓慢在接近性器官的鞭打,让她又痛又爽,因为实在太痒了。只有直接的鞭打才够替她煞痒。

可是知书识礼,生长在书香世家的九条太太,她的羞耻心实在不容许自己欢愉的叫出来,更别说容许那二名别有用心的保镖看到自己的裸体。

“你们明白闇月的痛苦吗?她是最明白为何自己会被父母冷落的。你们愈是冷落她,闇月就愈会责怪变成这样身体的自己。这几年我们每次新年去参拜,她已经放弃康复的愿望,每次只希望你们夫妇两人能和好,可以像小时候那么关心她。”

“算了!反正我怎说你们都不明白的。我就把你变成不是用大脑思想,而是用阴户思想的女奴。”

“不……我……”

又难过又自责,九条太太也不是全然不明白萌月所说的话。只是自己软弱的内心一直在逃避。

一直被锁在墙身上、被鞭打的夫人被解下,抽得衣衫尽碎的她,白腻的胴体上满是鞭子的血痕。夫人的玉体白皙美丽之余,是比闇月更健康有力和红润的肤色,梨型的丰满酥胸和结实弹力十足的屁股,真的是人间绝品。小小的乳晕和乳头,色泽还像少女一样的鲜粉红,花唇上的黑色绒毛就像蚕丝一样,柔顺光亮形状优美。

夫人香汗淋淋,淫乱的在呻吟喘息。

想到自己如今丧德败行的在抽打闇月敬爱的母亲,萌月就在心底觉得对不起闇月,可是不打行吗?这对自私懦弱的夫妇是不会自动自觉的去反省的,既然如此就由自己去令他们反省吧!

药力全面发作的太太体内火烧,欲念狂升的她拼命在自我安慰。大力且粗暴的揉搓自己的花穴和丰胸。而萌月则一再用鞭子抽在她的乳房和蜜穴之上,打得她既痛苦又爽快。

直到她坚窄的阴户吸着自己的手指拔不出来,被萌月踢到地上,再用她的高跟鞋踩弄在花唇上,直到她悲贱污秽的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身不由己的苦况,我就让夫人好好去体会!用你的身体。”

“咔嚓!”

夫人的手被从后反锁。虽然已经泄过一次,但是体内淫欲的滚滚洪流,好快又再一次高涨起来。闇月的母亲悲贱的用手抚弄自己变得愈来愈淫乱的花穴,哀痛的看着眼前怒火烧得正旺的萌月,还有不住在偷看自己可耻样子的保镖们。

看着那张和闇月八成相像,但更成熟柔媚,更有生气的脸孔。萌月几乎无法下手,但是想到他们夫妇的自私。身为大人,身为父母的他们,却事事只以自己为优先。还有闇月哭丧着脸替他们求饶的神情。

我是鬼,是没有同情心,只有怒意与恨意的魔鬼。在心底反复念颂,将憎恶再一次涂满全身。萌月将自己善良的一面深藏起来。

“痒吗?”

“唔……呀……是是的……萌月,放了我们吧!”

太太并不是坚强型的人,否则也不会让情况演变至此。她并没有苦苦支撑去抗拒,从被抽下第一鞭起,她就屈服了。但是萌月胸中的怨气,却远远还未泄出来。

“放!你休想。”

“你们让先生大声的哭喊出来,我这边需要一点气氛。”

鬼一样冷冰,只有恨意的脸色。叫看住萌月的夫人双腿抖过不停,但是受不住身体对反感的渴求,太太还是不安的用手指在扫弄花穴。

耳边是丈夫被残酷的痛打,被男人从屁眼狠干的哀怨声。有着俊俏的外表,却和自己一样失职的丈夫,现在脸上是痴狂、痛苦和愉悦的表情。男人……竟也会有这种表情,想到一会儿不知萌月会如何对待自己,夫人感到从背脊升起一股恶寒。

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要从背后扫弄花穴是极为困难的。被萌月狠毒的一踢,太太坐到地上再也扫不到自己的花穴。

“别动!”

对挣扎想坐起的太太,被萌月极狠的一鞭抽在她白嫩高耸的淑乳上。

“哗呀……痛……啊啊……”

“你再动,我不能保证不会活活打死你的。”

说真的,平日乖巧善良,心地之好连蚂蚁也不忍乱杀的萌月。现在绝对做得出任何事。

肉体忍受住痛苦,还有虫行蚁咬般的骚痒感觉,加上突然受到如此残忍和变态的对待。夫人只能呜咽不已的在垂泪。任由萌月在她身上加上各种锁链。

反手被扣在背后,双腿正坐,大小腿摺叠在一起,却向左右被强行的分开。

夫人为如此可耻的姿势哀痛不已,泪水无止尽的在泪。

“伯母,你有想过吗?身体不能动的闇月是如何可怜,我让你试一试。”

之后转身而去的萌月,带住一个塑料桶出现。将戴住皮手套的手放进去,拿出一掌在蠕动不绝肥肥胖胖的虫。

“呜!呀……啊啊啊啊……”

闇月母亲的尖叫,几乎刺破萌月的耳朵。但是把心化为厉鬼的萌月,狠下心来将所有的虫洒在夫人身上。

哀凄不绝的惨叫,回荡在地下调教室内。

女人总是害怕蛇虫鼠蚁的,尤其是眼前多到可怕的虫,当满身都被虫爬过的麻痒感传来,再看到一条条飞洒在自己身上的绿色虫。太太终于吓得晕了过去。

失去知觉的她,再次感到的感觉是触感,全身都是麻痒不堪,想笑又想叫,特别是花穴内,不断有东西在蠕动,好难受,但是又好爽快,那种涨得阴道满满的感觉。等她张开眼时,看到的是满身绿色的虫,花穴内更被萌月塞得满满的都是虫,几乎又要再被昏过去的太太,被萌月重重的抽了一鞭。

“啊呀!疯子……你……你……啊啊啊……”

狠毒的鞭子接连抽下来,一点都不容情。把太太光滑肌肤上的虫一条条都抽成绿色的浆糊,好不吓人。

“格……格……格……”

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快感也一时被压下去的夫人,牙龈发颤。

“现在伯母可以理解闇月的感受了吧!若是有蟑螂、有虫走到她身上,而她连抬手拨开和逃走都做不到。她多么需要人关心,你想想。”

哀色浓浓的萌月面上,一片苦涩。

“唔!我……我知错了,萌月……放开我……”

“啪!啪!啪!啪!”

“你根本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

接连抽了夫人四个耳光,以北极寒风般的声音说话,眼前的萌月仿佛不是人类,而是地狱的恶鬼。

“若果你是明白的话,就不应该再说什么,饶和放的,好好去体会女儿的感受。她是如何的自责呀!闇月不忍心要你们辛劳,所以她什么都不会说,只能依赖我。”

“我知道的……伯母一直都有去赌博,所幸你还知道有所节制,所以我没出声。但是逃避了五、六年,再也么样,也不应该再逃避。而你就忍心放下女儿,一路逃避下去吗?离婚,现在你想连母亲的角色都放弃去追求自己的新生活吗?

闇月不是小猫小狗,她是你的女儿。“

“明白的话!就好好去感受。我不要再听到一个饶字和放字。”

内心化为鬼的萌月道:“那边对先生也不要留情,拿一虫桶去。让伯父伯母能共同体会这种感觉。”

暂时停止调教,萌月用水喉狂冲自己的头,冰冷的水把她的内心冷冻。

不可以同情他们!这是他们罪有应得。伤害闇月的人,就算是她爸爸妈妈也不能放过。另一方面,萌月善良的心也被恶鬼所骚扰,事实上就是圣人,面对闇月的任性,长期下来也不能说心中就全无怨怼之情的。萌月的心湖中有一丁点的快意,因为折磨长相接近的母亲,就像折磨闇月一样爽快。

可是占尽心绝大多数地方的是同情,看着九条夫人可怜的样子,萌月知道不管压力有多大,她都要忍下去,不能让自己对闇月生出一丝的反叛之意,必须全心全意的去照顾她和爱她。人的内心或许永远都有黑暗的存在,但是只能容许在心中一瞬即逝。人性的本质是恶,善意是后天的人工行为。既然如此,她要筑起对闇月钢铁般的爱。

“哈呀……唔……啊啊……呀……”

淫荡妩媚的哀叫声持续不绝,被萌月严词叱责的太太。再也不敢说个饶字,但是身上湿漉漉的都是汗和被抽成虫浆的虫,太太感到极端恐布,特别是弥漫全身在爬过不停的虫,不知还会爬到何处。

更可悲的是,体内春药的威力还没散去,特别是花穴内,满满的被塞了一把虫。万虫钻穴的难受敏感和前所未有的超高快感,配合上因虫而满足的耻辱感。

地狱!太太感到她正身处在淫乱的地狱之中。

就是性子最烈的女孩子,也受不住这三大绝招之一,何况是内外都十分软弱的闇月母亲。和闇月不同,萌月从不觉得这种调教有何乐趣可言。

“明白闇月的感受了吗?”

眼中满是泪珠,嘴角渗住唾液的夫人拼命点头。就是一刻她都不可以忍受,而女儿却……夫人实在大感惭愧。

“想高潮吗?”

萌月的话毫无高低起伏,平板呆滞。但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就更加恐怖。

“那就说吧!”

夫人张口,又不知如何说好,这是礼教所不容的话,她只能淫靡的喘息,但是欲望之火毫不止熄,让她实在受不住。

“我想高潮。”感到极度卑屈,被掌掴至满脸指痕的太太,低垂螓首,玉脸通红的答道。

看着地上全是从花穴内掉出、被淫液浸得湿湿的虫,花穴中流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爱液,直至地上,当中还有虫不绝地掉下来。单从外表去看,就可以知道太太如何想要。

戴着皮手套,一身性感皮衣的萌月,从闇月母亲的花穴内大把大把的虫抓出来。再一手插进花穴内狂捣,另一只手抓住乳房拨弄揉搓,逗玩她的乳头。

“伯母明白吗?闇月虽然小,还不能算大人。但肉体已经到达可以生孩子的年纪,她也有性欲的。可是,她根本不敢想有男人,正常人会肯要一个全身瘫痪的女友吗?玩一玩,或许会愿意。愿意以照顾她一生为目标的男人会有吗?”

“闇月只能要我满足她。在我面前,她半连分尊严都没有。为什么作母亲的你只想到自己。你痛苦,闇月就不痛苦吗?”

一面重重的以言辞责备太太,萌月一面满足她,让成熟的女体靠在自己身上淫乱的叫唤。享受无边但可耻到极限的快感,尤其是调教自己的是女儿的朋友,辈分上的反差,叫太太更难接受这种屈辱。

就在快高潮的前一刻,萌月停止所有动作,站起身。任由夫人倒在爱液、汗水和虫浆组成的液体之中,情景淫乱又可怕。

“想要就再求我!”

“萌月,给伯母吧!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萌月强行压下胸中的同情心,无视夫人的哀痛,让她只能空自扭动挣扎。

“闇月她连挣扎也办不到呢!她想怎样也只能求我,伯母明白她的无助吗?

你没想过吧!你从没设身处地的为她想过。想要就吃掉地上的虫。“

双目变得空洞害怕的夫人,难以置信的望着地上在蠕动的虫。绿色的,沾满淫水在爬行的虫,毛茸茸的不知有多可怕。

“不……”

在这高亢的尖叫之中,太太感到自己真是可耻极了。一点作为人的尊严也没有,她真不想作人,死了算了。

“闇月的感受,不会比伯母现在好上多少的。”

“我会让你高潮的!放心。”

萌月将一条水喉连特制的肛门塞插进夫人的菊穴之中。把水喉开到最大,从肛门塞中的大洞以高压的水冲击着夫人的直肠,在肠内被加压过的粪汁和水再从肛门塞上的另一个小洞中喷出。

“喔!呀呵……啊啊啊啊啊……”

小腹隆起像个孕妇的夫人悲鸣惨叫,那可怕的声音,就连萌月都快要无法忍受了。

“伯母,我最后再说一次。闇月是十四岁的女孩子,她早已有月经了。你能想象一个正是最多愁善感年纪的少女,每次上洗手间都要我帮忙,要我抱着她解决有多难堪吗?这样的人生,活住是为什么?”

每次做这种事是,闇月都不敢看萌月。而萌月也不敢看她的面孔,只是无言的替她默默清洁。

“我不想的,但……是你们咎由自取。”

用高压的水喉,萌月用水喷在夫人身上,将所有的虫和排泄物都直冲到坑渠处。最后在悲鸣的哀凄声之中,小腹内的压力达到极限,想着自己会被涨死的太太,将肛门塞和水喉排出体外。在一片污秽狼藉之中悲哭,直到萌月手中的水柱将所有一齐到冲走为止。

夫人的身体再次恢复白嫩,可悲的是,上面尽是萌月以鞭子抽出来怵目惊心的红痕。

“对不起!我……我从没设想过闇月的心情,我知道她也很难受。但是我,我真的接受不到。女儿,可爱的女儿变成这样子。对不起……萌月……我……”

就像洗礼一样,萌月将闇月母亲丰满身体抱在怀中。心想为何人总是不会反省,直到他们犯下无法补救的大错。

“今后,我会让伯母和伯父,以性奴的身份体会一下闇月的心情。为何她会伤痛到靠这种事来宣泄自己的情绪。还有再敢在她面前吵架和说要离婚,我要你后悔生为女人出身到世上。”

怀中的女体在颤抖,害怕得无法承受,未来将会如何黑暗。

所受酷刑不下于太太的先生,这时也被押了过来。先生被男人鸡奸,太太差点和虫兽交到高潮。两人都已再无一丝人类的尊严。

但是他们的眼中仍然互相埋怨的看着对方。

看到这情形,萌月又是一轮鞭子,直抽得他们身上流血才停止。

“够了!够了!够了!我不管你们两人怎样都好,如果不和好,我就要你们死。是要和好还是要死?”

这种恶心的调教,让萌月几乎要吐出来。

“你们两个就只会恨,把错误怪罪到对方身上,只会一再的逃避。为什么不好好的想想,你们是如何结婚的。闇月小时候三人有多幸福,应该……如果你们肯将心比心,如何会有今日。”

“干吧!爱情的终极,不就是性爱吗?现在应该可以重新去体会身边的人有多重要。”

解开伤痕累累的闇月父母身上的铁链,萌月一面听着他们在哭泣、忏悔和自责。自己默默的脱下调教用的皮衣,穿回学生制服。有数年没有性交的夫妇,在刚才都被弄到极限状态,丈夫疯狂的在太太身上抽插,太太也如痴如狂的在淫媚乱叫。

久别之后的性爱,是如此的甜密。夫人想不到丈夫是如此坚硬和雄伟的,先生也料不到太太的蜜穴如此多淫液和紧窄。最后她们在萌月面前敦伦了好几次,连续数次达到高潮,直到丈夫的那一根再也射不出精液,夫人的下体也变得干涸才停止。

************

当回忆说完之后,圭介内心是既哀伤又害怕。为闇月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母而哀伤,也为萌月真正动怒是如此恐怖而害怕。

“之后,他们夫妇重修旧好了。真心的!但是他们在闇月心中种下的伤痕是如何都无法再次弥补的。我太天真了,虽然不是做戏,闇月的父母真的变回很恩爱,也真心忏悔,甚至再生了一个女儿。”

“闇月有妹妹?”圭介听后大感震惊!

“那不重要。健康的妹妹虽还是婴儿,但是她只会让闇月更加自卑而已,因为这婴儿会取代她,得到父母百份百的爱。一度被父母背叛的闇月,已经再也不能衷心信任他们。现在闇月父母虽然想补偿,但是我只让他们在大的节庆和闇月生日时和闇月见面,让闇月她不必太孤单。”

“萌月的调教手段真厉害。”圭介为难的苦笑。

“是呀!闇月的父母现在还是我的性奴。我始终无法原谅他们,不过因为我不能轻易离开闇月,所以很少会调教他们。”

平时不生气的人,生气起来时,果然是最可怕的。

“那么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背叛你们两个的。”

圭介吻在满脸哀愁的萌月面上。他可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真心的。

事实上圭介虽然不是聪明得很,也不是笨蛋。萌月的所作所为,就是想让自己和闇月成为一对。

如果不是放心不下闇月的身体,她一定会在成事时孤身而退,成全自己和闇月两个。因为早先萌月已经表明,一定要圭介和闇月正式结婚,还说要圭介和闇月生孩子,让闇月试试当母亲的喜悦。

但是,闇月和萌月是分不开的。萌月就算对自己有感情都好,还是会想将自己让给闇月,让她有一个完全的丈夫。可是,让萌月伤心,闇月又怎会开心。圭介心想,三个人要快乐的在一起,绝不能是其中之一牺牲退出,只能是他一人尽得二美。

而圭介也决心正式以女友的身份,再次介绍闇月给父母认识。虽然闇月不会是在意公公婆婆的人,但是自己的父母给脸色闇月看,是圭介所不能忍受的。更何况万一自己的父母真的激怒了萌月,到时可就太迟了。

第四卷 第五章

在后宫学园内,星子、加南、麻奈美老师和女警智惠都已变成,醉心于性爱的快乐女奴。

为了把知姬也牵进来,正和星子打得火热的加南,毛遂自荐由她主演一次调教。对手则是被她凌虐的星子。加南现在已经爱上调教她人的乐趣,既享受被闇月逗玩戏弄,又愈益精于折辱星子。

现在她就开开心心的在解星子的衣服,然后报复性的一件件加以烧掉。事实上最近每当看到火烧衣服时,加南就会兴奋得下身濡湿。

由施虐者沦为被虐者,现在的星子可被折虐得她傲气尽去。尤其是这次可是加南的调教表演,想到自己一会儿在闇月、萌月和圭界面前,会如何丢脸,星子就委屈难过。可悲的是,她的身体却自然的兴奋起来。

“可不可以不干呀!加南,闇月主人。”

难为情的让加南解下胸罩拿去烧,星子哀羞的掩着自己娇小玲珑的乳房。

“当然不行了!”

加南首先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过真正下决定的可不是她。

“加南、星子。当初在计算让你们成为性奴隶时,我就期待着加南由被虐变为施虐,星子由施虐变为被虐,到时星子和加南会有何表情呢?嘻嘻嘻。星子你说,我期待了那么久的事,可以就这样算了吗?”

加南兴奋的鼓掌欢呼。最近整个心灵自我解放的她,变得开朗和有自信得多了,不再是整天内向害羞,自卑自怜。加南的魅力可说是完全展现。

而逞强刁蛮的星子也变得柔顺得多,现在她和同学之间的关系变得好多了。

和加南一样,终于成功的融入学园生活之中。

在别的地方不行,但在调教上圭介和闇月可是心意相通的。闇月的调教,并不只是可悲的把人变为奴隶,女奴们仅止在她面前才是百依百顺的。而且调教本身,也是一种性格上的心理治疗。五个女奴之中,其实就只有麻奈美老师一个人是不用治疗,拥有完全健康心灵的。

相反,萌月却只见到性奴可悲的一面,而没有注意到闇月不只是单纯的恨和怨,藉调教来发泄,更是在把身边的事物转变成她眼中的幸福。虽然这幸福的定义,是世人无法接受的变态。

在轻盈匀称的女体上,加南的纤纤玉手将星子身上最后一丝的保护,内裤也剥下来。害得星子刹那间俏脸绯红,羞急困窘的样子好不动人。

之后以刻意装出来,相当失败的邪恶笑容,在星子面前刻意作弄的挥舞她的内裤。最后再故意使坏的用打火机烧掉。

看着玉脸发红,为难的用双手保护身上诱人的地方。圭介兴奋得难以自制的从背后反抱星子在怀中。刁蛮任性的特质没有完全从星子身上除掉,但是她也变得柔顺和温婉可人得多。偶而的撒野,反而让圭介在占有她时更生快感。

闇月问道:“圭介不舍得吗?”

“不行吗?”

想到要让学校内的同学看到星子的裸体,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作为男人,圭介会痛心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趴下来!”

秀美的脸蛋儿就好炉中烧红的铁块一样,裸身的星子尴尬的把上半向前倾,双手放在桌上支撑,把圆浑小巧的美臀高高的翘起。粉红色的菊穴清晰可见。而且在极度的难堪和耻辱之中,很自然的就收缩起来。

“呼!真白真嫩呀。”

加南的手摸在星子的雪臀上,感到极度刺激和满足,尤其是在星子不甘心的回头一看时,所显出的那份幽怨悔恨之情。

“嘿嘿嘿!”

接下来加南取出一把木间尺,轻轻的拍在在臀部上。结实健美的臀瓣,微微颤抖。加南被圭介用间尺打过,现在又用来打星子,用自己的肉体享受轻度性虐的调教之乐。

“星子,现在向主人报告,我们今次准备的苦肉计。”

“不要啦!你说吧。人家快要羞得昏迷了。”

“是爽得昏迷吧!”

加南用间尺逗弄着星子的花唇,在上面轻轻磨擦,不久已弄出了一股淫水,引得闇月愉快的大笑。

现在的星子,真后悔当初为何要欺负加南,弄得现在备受折磨。虽然在耻辱为难的虐待之中,她的肉体和心灵却又非常快乐。但是每当回想起当初自己把加南踩在脚底。而现在形势逆转,轮到自己被调教时,她就特别兴奋。可说不以技巧论,被加南调教的快乐,犹胜闇月主人。

“今天,女奴星子和加南决定演出一场苦肉计,把知姬同学也变成和我们一样,醉心于性爱之中的女奴。加南愿意打,星子愿意捱。首先把无耻女奴星子的衣服剥光烧掉,然后残忍无情的浣肠,最后把她赶出走廊上。”

说到这里,星子真是名副其实的玉脸通红,难为情得不敢抬首见人。

圭介听在耳里,真感到星子被虐下产生的诱人风情,逼人而来,可是心底下又有点于心不忍。

“加南好兴奋吗?”

“是呢……闇月主人。”

闇月一时间笑得花枝招展。调教女性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让那些本来视性为洪水猛兽的人变成醉心于此道的雌兽。变得主动和活泼的加南出落得更美丽了,虽然她受虐时也另有一种迷人风韵。

“那么刚才浣肠过一次了吗?”

“……”被闇月如此追问,星子难为情得无法回答。

“是的!里里外外洗得非常干净。看,什么也没有?”

加南看到这情形一把将手指插进星子的小菊穴之中,一阵搅动,弄得星子发出阵阵哀怨缠绵的叫声。最后脸上红艳艳的娇声喘不已。

拔出来的手指,干干净净绝无女性的排泄物,事实上还沾着香气。因为今早加南用沐浴乳替星子浣肠过二次,加上昨晚禁食。星子现在从内脏到肌肤,都非常清洁。

事实上以菊花穴这排泄器官作调教目标,的确可以让女性产生强烈的娇羞和荡态。遗憾的是,玩弄这种地方可不甚清洁。闇月对浣肠不能算是强烈喜好,非要弄得臭气薰天不可的激进派。所以加南让星子先浣过一次肠,再弄得非常干净的来玩。

他们现正在学园的其中一间调教室内,加南取出一樽还是非常温热的牛奶。

先倒了一点进杯子给闇月。

“主人请喝。”

“唔!”

“热度不错呢?”

让加南喂了自己一小杯来试味,闇月觉得热度恰恰好。烫人而不至烫伤的高温,而且味道本身也不错。

“嘿嘿!请闇月主人欣赏星子的表情变化。”

五人之中仅有自己全裸,臀瓣更被分开,己经够叫星子够难过了。当灼热的暖牛奶从浣肠器进灌进直肠时,涨满和烫人的感觉让星子哀怨得大叫。

面上尽是惭羞之色,任由闇月、萌月和圭介等人欣赏,巨大的浣肠器中的牛奶,最后一滴不尽的全灌进星子的菊穴内。

“呼呀……呼呀……唔……啊啊啊……”

气喘连连,玉容羞怯难当,身上因浣肠的难受涨满感弄得出了一身香汗,让雪白的肢体更是轻染上一股红润之色,充满妖艳妩媚的魅力。

“好,接下来要到走廊上散步了。”

“天呀!我……加南……人家还是不行。饶了我吧!”

想到一会身的耻辱程度,星子的花穴己然濡湿,爱液从中渗出,叫她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不行!”加南使坏的高声叫道,接下来连续数尺的打在星子那粉嫩动人的两团臀肉上。

“啊呀!住手……别……别太粗暴呀!”

“你愿意去散步我就不再打吧!”

“啊……呼……呼……”

直肠内都是满满的热牛奶,让星子非得集中所有精神和心力把小菊穴,夹得紧紧的。在要求高度注意力集中的这一刻,加南却不时不轻不重的打在她的香臀上,让星子几次忍不住,让牛奶从小菊蕾中轻泄出来。

想到刚刚还灌满在自己可耻直肠内的热生奶,现在流满自己双腿。星子既感极度哀痛,但花穴也因此变得高度敏感,内里早已浸满淫水。

单手倚墙而立,美妙动人的肢体,丰腴动人。再配上难羞怕得双眉紧蹙的神色,和身上微泛的汗液,分从菊穴和蜜穴中流出的牛奶与淫水。可怜兮兮的星子真是惹人怜爱,把一条走廊弄得满园春色。

圭介看在眼中真是欲炎高涨,既恨不得亲手折磨星子,让她可悲的尽情泄出来,又想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疼惜。

愈耻辱愈快乐,这是闇月调教女奴的一个要求。通常被当成性玩具的女人,很多都会变成毫无廉耻的淫妇。但是一个整天希望男人用那一根插她的女人,如何能引吸到人产生兴趣。所以保持女奴的羞耻心是相当重要的,否则就会过犹不及。

************

星子现在走在学园的走廊上,也可说走在可耻的地狱里,尤其是偶尔有同学经过时,不少人驻足观看,对自己评头品足,叫星子多难堪和耻辱呀!

偶尔吹在身上的微风,以及洋溢着暖意的阳光。真的叫星子感到如梦似幻一样。既是快乐的梦,又是可悲的梦。不过想到今天起知姬也会变成自己的同伴,似乎一切都是值得的。到时她就再也不能高高在上的看不起自己。何况立了这个功劳之后,闇月主人一定会更疼惜自己吧!

虽然很可耻,但星子知道自己被调教的影带会出卖给学园的捐款者。想到那些有钱的中年人和老伯,对着电视上的自己打枪。让她感到一阵变态的悦乐。

女孩子总是想人赞赏的,就像加南一样。虽然对星子来说,这种赞赏的形式变态一点。可是一方面影带不会对外公开,不用担心身份暴露。而且虽然星子家境富有,但出卖色相赚钱,也是很辛苦和藉得自豪的一件事呀!得要忍耐那种无尽的耻辱,绝不轻松。

事实上最近,星子在街上走时,偶尔会对那些注目在自己身上中老年人,送一个迷人的秋波。脑中幻想着他们是购买自己影带的捐款者,把自己最可耻姿态都看过的人。每当想到此,星子的蜜穴就会快乐得流出淫汁。

“到了!”

“哈呀……啊……唔……呀……啊啊……”

步履踉跄的星子,千辛万苦的终于走到自己的班房面前。直肠内的牛奶经过阵阵搅动,现在正是在洪水暴发的境界,不断的冲击着星子,让她的面上尽是哀色,既想这地狱状态快点过去,又怕丑态尽现他人眼前。

“呵呵!怎样,星子觉得可耻吗?”加南这时刻意作弄的问道。

整齐制服的她,对比起浑身赤裸,双手反按在屁股上苦苦忍耐的星子。比较之下显得更色。

“闇月主人,请你下令响起火警演习的钟。我们让全层的同学出来看看星子可耻的姿态。”

“不要……”星子大羞的急叫。

“哈哈哈……”闇月愉快的轻笑,想不到加南这方面进步得如此快。

闇月接下来透过耳机联系保安室,让他们把火警钟鸣动。

“叮……叮……叮……叮……”

“啊……”

震耳欲聋的警钟声,让星子的花穴内颤抖不已,快感的浪潮从下身直传到脑海。

“啊呀……我……真是好可悲的变态……”

四周的课室内尽是凌乱的声音,同学们相继蜂涌而出。

啊呀!大家……大家都把我这可耻的姿态看在眼里。不行了……再也忍不住了。在星子可怜的哀鸣声之中,小菊穴再也受不了,让白色的温热牛奶从后庭上狂喷而出。

“哗呀……好色……”

“星子,好变态呀!”

目击到眼前女同学的星子如此变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浣肠,更泄出来的景象。大家都嬉笑不已,对星子尽情取笑讥讽。不过也有些心怀着羡慕的神色看着星子。那么爽的事,她们也想试试,可是女孩子的脸皮到底比较薄,怎能真的像星子一样,把妄想付之实行。

面上尽是哀凄之色,可悲的趴在地上,在众人的环视之中,星子将直肠内的牛奶加压之后,狂喷而出。

身下泛满晶莹汗珠,最终倒在曾灌满自己直肠内的牛奶内,已爽得半失神的星子是如何的美丽呀!

“闇月主人、圭介,请你们配合好呀!”

想着自己的演技不知行不行,加南以忐忑不安的心情扑在星子身上,大力的捏痛她的屁股,让星子痛极的哀叫出来。

“星子,你好可怜呀!太过分了,闇月。竟然迫她裸身浣肠走到课室外面,还要用警钟把大家都叫出来看她可耻的姿态。闇月,你不是人,是魔鬼!”加南咬牙切齿的痛骂闇月。

“是呀!我可是一只快乐的魔鬼。”

嘴角轻笑的闇月,把视线投向知姬。从教室内出来,看到星子如此惨状的知姬,气得粉面含煞。闇月……太过分了,竟然让一个女孩子做出如此无耻的事。

“圭介,你带星子进教室去,好好的强奸她吧!”

圭介为女人们的变脸之快之精,徒叹奈可。只好勉为其难的扮成坏蛋,在加南的顽抗之中,把柔弱无依的星子拉进教室内。由于是有雕花的玻璃,所以走廊上的人,只能隐隐若若,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形。

“啊!圭介,人家好羞呀!我现在双脚还在发软呢!”

在外面萌月拦着知姬不让她进来阻扰圭介。而加南则不断向知姬哭诉女奴的惨况,求她拯救自己和校内所有人。

“不难为情的吗?星子。”

“怎么会不难为情!人家都快要丢脸死了,圭介却只会和闇月主人看我的好戏。你在心里耻笑我吧。”

星子无力的依在圭介身上,哀声嗔怪他的残忍。

“可是刚才星子真的好有魅力,让我下面都起反应了。”

圭介的校裤内,肉棒早已硬直,随时可以挥军直指星子的花穴,微感一喜的星子道:“可以请圭介满足我吗?我现在体内好像火烧一样呢!”

“唔!”

“不过星子,觉得现在幸福还是难受呢。”

“幸福呀!虽然刚才真的羞怯死人。但是呢……其实我现在和加南是好朋友呢!以往我都想要一个知己。现在终于有了,加上还有关心我的圭介。”何况还有这么刺激变态的悦乐,不过最后这一句,她可说不出口。

在星子的软语哀求之中,圭介把柔弱无力的她抱到教师桌上,瞬速为自己解除束缚。而在外面,知姬正气凛然的指责闇月的无耻、残忍和可恶。

“去了!”

将兴奋得高扬而起的肉棒,一把贯入进星子全是淫液的花穴内。分身的肉棒一进入内里,就像被绞住一样,女体内的嫩肉自四方八面的给他按摩。

欣赏着星子面上快美的神色,圭介奋勇的前进,努力的一再突入。让双腿分开交缠在自己腰上,双手在乳房上爱抚的星子,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个不停。

对当日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星子,变成现在乖巧柔顺的样子。圭介怜惜的抚在她面上,而她则把螓首贴在圭介手中。身体一次又一次承受着圭介小弟的猛攻,自喉间发出“喔呵……啊啊啊啊……”的美妙叫声。

圭介的肉棒在星子体内时深时浅,一会儿不断打转,一会儿又连续猛力的突入。干得星子感到全身都酥软了,快感的电流在体内激荡。

************

在教室外面,仿似正义使者的知姬和邪恶魔女般的闇月正互相敌视。

知姬近日心情极为沉重,无论她用尽方法都无法将闇月的真面目揭穿给世人看。就连家长会的人,都拒绝承认她所说的事实,反指责她谣言中伤。

“你究竟怎样做才会收手?”

知姬抱着怀中号啕大哭的加南,而麻奈美老师也装出一脸悲痛的样子站在一旁。

“我可以收手呀!让秋本学园变回一间正常的学校。但是知姬不是认为我变态的吗?觉得我把学园淫乱化的话。我就请你担任学园的基督,唯有你的牺牲所有人才可以得救。”

“你……你是什么意思?”知姬声音大颤的道。

“好简单,你做我的性奴,我就放过所有的老师和同学。怎样?还是你的正义只是假的。嘿嘿!”

一时间知姬无法想象,自己也会变得像其它人一样,那么无耻吗?她根本无从接受。但是怀中加南痛苦的神色。

在课室内,被圭介干得淫叫声高唱入云的星子,在极度欢愉之中达到高潮。

面色潮红,在悦乐之中高亢的淫叫,下身花穴在收缩之中,将透明的阴精全都喷洒出来。弄得神圣的教师桌全都湿了。

“好……如果我的牺牲,可以救所有的人。”

知姬痛下决心道。大家受到的折磨已经够多,知姬再也不忍心,看到校内的师生和同学们堕入进淫乱的地狱之中。

闇月在心底冷笑着自以为是圣人的知姬,不久她就要知姬明白,根本没有圣人的。她也和其他人一样,只是个淫乱的女子而已。

************

闇月对知姬的凌辱,可说是动员全学园去进行的。秋本学园内上至校长,下至学生都被严令必须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否则即按校规移送至以校内货仓改装的调教室严惩。当然,教师学生之间的淫乱行为,就连闇月都无法完全禁绝,只能迫他们改在校外去进行。

对此一事,校内自然怨声载道。对一帮已尝试过性解放滋味的人,要他们重新戴上道德的加锁。知姬不自知,她的支持者恐怕连校内百分之一的人都没有。

最初的调教就是要知姬在早会时,在全校上千师生面前发下奴隶宣言。虽然没迫她脱衣服,但是像任由主人奴役,女奴知姬无任欢迎永不抗拒等话。可说比杀了她更为屈辱。

更要命的是,闇月要求知姬今后每天在早会时宣读自己被调教的进度,以及本人的感受。说是让大家了解她的牺牲有多伟大。

并且即场预告,明天是夺去知姬处女的日子,全校午饭要吃红饭庆祝,晚上闇月还会办烟花大会来同贺。

看着窃窃私语,用鄙视和奇异眼光看着自己的同学。虽然全身穿戴整齐,可是知姬心湖之中,却感到如被风雪吹袭般寒凉,毫无安全感可言。

每天上课之前,知姬都会在音乐室练琴,而且她的崇拜者都会将之转播到全校。这件事一向甚得师生间的好评,不少人提早十余分钟回校上课,都是为了听她悠扬悦耳的琴声。在以往知姬的琴音着实起了减少同学们迟到的作用。

“知姬,你觉得自己牺牲一己的贞操,去挽救全体同学的不幸好伟大吧!”

对知姬怨毒的视线。闇月是愈发笑得灿烂动人,可说是忍俊不禁。虽然一句回答也没有,但是知姬的表情早已回答了。

“那好,明天起我就将体育馆改造成芳乃知姬的调教过程纪念馆。让大家能够好好体会,我们的基督,圣女知姬是如何伟大。”

“别做这样的事?你这变态。”

“变态?这不是对主人该有的态度呀!”

嘿嘿声在冷笑的闇月,相信只要一个月,就可以调教知姬由一个小道德家,变成深懂淫荡快乐的小浪女。

“要不要赌一赌,我看你一个月之内,必定会成为快快乐乐在我面前自慰的性奴。”

“你想怎样就怎样?你要我在大街上裸跑,难道我能拒绝吗?”

这种抗拒,任性和自暴自弃的态度,反而叫闇月更感快慰。

“嘻!我就看你能贞节得多久。知姬,一个端庄贤淑的少女,是不应该会喜欢淫乱的玩意儿的。就是我能征服你的身体,应该也征服不了你的心。今后你每天抚心自问一遍,我究竟有没有把你由圣女变成淫荡的小女娃儿。”

之后,由萌月一直加以拍摄,知姬在闇月的命令下宽衣解带,并且由一脸哀色、假装成极为同情知姬的星子,把内裤在内的所有衣物,全数转送到体育馆展览。

“你想怎样?真要我在全校的人前裸体吗?”

苦着一张可人俏脸的知姬,实在大大的触动人心中的同情心,不过闇月岂会是如此就停手的人。

“暂时不会。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在全学的人面前出丑当场的。”

面对恶魔的快意轻笑,知姬感到背脊传来一股恶寒。

“放心放心,已为你准备好另一套校服,连内衣也有。不会让你光着身子出现人前的。圭介,请你帮忙准备。”

正努力学习调教的技巧,期望将来成为闇月身旁出色调教师的圭介。把麦克风放到钢琴之旁,并将两颗震蛋准备好。

“知姬同学,请你张开双腿。我要把震蛋放进去。”

对内心有着惭意的圭介,知姬回报他的是恨意和埋怨的眼光。对此圭介真的抬不起头来,知姬是班上有正意感、开朗和乐于助人的女子,虽然有时会太爱说教。但是如今自己协助闇月,要把她变为女奴,尤其是以全校师生来威胁。对此圭介真的相当自责。

看着眼前女生用来自我安慰的淫荡性玩具,知姬一脸赤红,双脚微张。

“圭介同学,我看错了你。想不到你竟然变成那魔女身边的一条忠犬。”

手握震蛋的圭介,因良心的责备,一直只敢悄悄偷看知姬的裸体,对眼前坐于钢琴椅上的她,圭介内疚得不敢抬眼去看。

“把腿张开到最大,可耻的女奴知姬。”

被闇月严词命令,知姬变得一脸绯红,但是她反而逞强的把自己的双腿张到最大极限。有种要杀就任闇月杀的味道,一脸豁出去的样子。

圭介抬首仰视,知姬留着不长不短,整齐清爽的发型。端秀的鼻子,配上鲜艳动人的红唇,还有深邃迷丽黑如夜空的美眸。圆滑的香肩,修长的四肢,性感的锁骨。一对白玉乳笋傲然挺立,虽然没有丰满到形成深刻的乳沟,但也分量十足。

特别是乳峰的尖端上嫣红的菩蕾,配上粉红色乳晕,真是千金不换的娇躯,而在下身,紧闭的两片花唇,引起无限的遐想,微微浮起的这个玉丘上有着纤细如黑色丝绒的柔毛。

“好淫荡的身体,萌月明天我们替知姬除毛,我要让她除眉毛和头发外,全身除微细的汗毛外,再也拔不出一根淫秽的毛来。”

闇月坏死了的刻意说道,把本来粉脸含煞的知姬。可说再也逞强不起来,被人批评身体淫荡,更要在明天剃毛。这叫一个被迫裸身人前的少女,情可以堪。

通体因羞耻而泛上一层樱色,更加香艳和富诱惑性的知姬。不愧是被闇月看中的校内三美之一,一点也不比星子逊色。

“失礼了!”

手上触及柔丝一样的绒毛,圭介打开知姬的肉贝,把震蛋送进手感滑嫩的花穴内。然后是更可耻,粉红色十分干净,还有着沐浴后香气的菊蕾。

今早,知姬十分可悲的,为了不想失礼于人,明知要受辱,还前后洗了二次澡,菊穴更是被仔细清洁的重点。

“啊呀……”

耳边是女声怨哀的喘息,圭介一触及菊蕾,知姬刹时浑身一震,菊穴一阵蠕动,好像在招呼圭介内进一样。

兴奋得心脏的声音都快要听得到,圭介将尾指的前节送进知姬的菊穴内。

“喔呵……”

再一声更加淫靡闷骚的声音,小菊穴简直是吸着圭介的小指。那种紧窄叫圭介不由得妄想从后庭入侵知姬的乐趣。

“有快感了吗?知姬。叫得好动听呀!啊……忘了提醒你一点,虽然暂时看不到画面。但是全校的大家可是听着知姬的一言一笑的。”

被闇月嘲弄,但知姬只能委屈的垂头不敢看她,连自慰也只是偷试了几次,之后就自责得再也不敢的知姬。如今不止裸身示人,还得让男同学的圭介把震蛋送进菊穴之中。

在无尽的委屈之中,知姬心底好恨。为什么自己会遭到这种事,还有更恨在闇月面前软弱,而不能对她严词谴责的自己。

室内的气温其实不低,但最终花穴和菊穴被放进震蛋,尤其是菊穴,好像便意连连的感觉,叫知姬除觉感到寒意,后庭还敏感得无法消受。

“知姬听好呀!一个贞洁的少女,没理由会喜欢淫妇才喜欢的震蛋。如果一会儿你能一音不错的把曲子弹完,又不流一滴淫汁,我便放过你的处女之身。”

说完之后,闇月非常恶意的冷笑不绝。而几乎屈辱至银牙咬碎的知姬,则痛下决心。自己不止不会有反应,还会一声都不吭出来。

然后知姬十指在琴键上飞扬,充满朝气和活泼的琴音,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在神圣的校园内响起。

圭介看着眼前异样的景色,一时感触良多,却又心神畅快。

在设计堂皇明亮的音乐室内古典雅致的三角大提琴前,知姬依旧娴静优雅。

但是和平常身穿端庄校服的她不同,眼前的知姬是赤裸裸一丝不挂的。伴和着琴音,圭介感到一阵圣洁的美,特别是知姬玉容上的刚毅和倔强表情。

圭介竟感到淫念尽去,下身一点也没有反应。只是在欣赏优美琴音的同时,写意的欣赏色艺俱全知姬的裸身。她那让人心畅神宜的腰、背、臀曲线,还有在动作之间微微有所起伏的香滑乳房,真的有如从白玉中雕琢出来。

知姬的美丽在眼前无限发挥。

一时之间,圭介在心中想,要是能每天欣赏这裸体就好了。端庄的知姬,她的胴体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虽然穿上校服也别有一番天真可爱的风味。但如此坦荡荡的美境,实在是诗情画意。每天轮流欣赏,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圭介心底虽然有点模糊不清,但是他却可以猜想,闇月调教出来的知姬,应该是怎样的。

一旦陷入美妙动听的旋律之中,知姬已然忘记身上所受的奇耻大辱,还有体内的两颗震蛋。只是全心的沉醉在音乐的世界之中。可是闇月才不会放过她,刚刚闇月授意萌月开动两颗震蛋的摇控。

蓦地,知姬如遭雷殛,娇躯剧震,手上的十指几乎不受控制。

“呀呀……”

大叫一声之后,感到极度敏感的身体,差点把持不住。好不容易靠着坚强的心智,继续把琴音传送出去。虽然只是一名学生,但在音乐方面极富天份的她,已达到以音传意的境界。

她的难耐和委屈,透过琴音传遍全校。

怎…怎会这样的?菊穴上传来阵阵麻痒和抖动,让她难过的几乎再坐不住。

可是更惨的是花穴,难耐的抖震,慢慢变成一阵快意。其程况就如同自慰一样,甘美的悦乐感觉直冲脑海,让知姬浑身一软。

心神大乱的她,已然是靠着无数次的训练,才能让手指本能的动下去。

“哈呀……唔……啊……呼呼呼……啊啊……”

手上的动作虽然没有变慢,但坐下愈显丰满的小屁屁坐得忸怩不安,肩和背微微发颤。还有圣洁光辉的玉脸上,变成一脸绯红且微带淫靡荡态的样子。使犹如天界艺术品的知姬,变回活色生香的裸身美人。

刚才毫无气色的圭介那一根,现在也已在裤内高扬。

淫乱的喘息声透过咪高峰,广播到校内每一角。女体快意的呻吟,伴和着微带浪意的琴声。

闇月嘴角含笑的点头,萌月顺从的把震蛋开到最大。

“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啊啊啊啊啊……”

暴风般的快感从下身花穴内直卷全身,配合上菊穴内奇怪和甘美的感觉。

知姬手下琴音大乱,再不成乐章了。但是低声喘息不绝,苦苦支撑,中断后又再弹,然后再中断的知姬是如何令人佩服呀!

“啊啊啊啊啊……”

承受不着刺激的知姬终于悠扬的高亢出来,在悦乐的满足声之中,双手紧按着乳房和紧闭双腿间的三角地带。达到高潮的一刻知姬泄了出来,分量充足的阴精伴随着爱液,弄得整张钢琴椅都湿了。

全身染上粉红色的知姬,身上渗出透明的汗珠儿,大口的喘息着,脸上幸福和悦快的表情,还没消失。

“怎样?这高潮刺激吗?爽吗?”

面对闇月无耻的询问,知姬无言的瞪视着自己的下半身。

为何自己会那么淫乱的,一瞬间。由快乐的颠峰到羞惭的地狱,知姬差点难过得要哭。

“哦!感到自己好可耻和变态吗?哈哈哈哈。”

一时间闇月的狂笑声回荡在音乐室内。

被如此嘲弄,知姬由打击中恢复过来。气得一脸通红,憎恶的盯视着圭介和闇月,以及不忍观看自己丑态的萌月。

“抱歉,我无心的。”

到目前为止,闇月第一次宽容的浅笑出来,自然善意的微笑。

“可是刚才真的好爽吧!知姬,从另一个方向想,我其实是没有恶意的。

对你,对学校所有人都一样。我不过是作为“国皇的新衣”中的小孩,指出一个事实。我们是高中生,但我们的肉体已经成熟,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能追求女人被上天赐予的快乐。每一个女人都是淫荡无耻的,衷心享受做一个淫乱的快乐女奴,才是女人的幸福呀。“

“我要做的就是粉碎知姬你脑中世俗的道德观。将欺瞒的真相拆穿。让你抛弃礼教,像其它人一样,做个快乐的淫娃。”

“你少变态了。我才不同像,疯子、色情狂、变态!”

玉脸蒙上一层红潮的知姬,拒绝接受自己也是淫乱女子的一份子。站起来指着闇月骂道。

“那么这是什么?”

在调教方面已经和闇月接近心意相通地步的圭介,在湿漉漉的钢琴椅上抹了一把。五指张开于知姬眼前,手指间挂着一条条透明的牵丝。全是知姬刚才体内排出,表明她快乐证据的爱液和阴精。

“这……”玉脸通红的知姬,一时真的无从辩驳。

“圭介,让她品赏一下自己的味道。”

叫知姬大感羞急的手,伸到眼前。

“不要!”

“什么不要!舔下去,而且要舔得干干净净的。别忘了,你曾经答应过为拯救大家,逃出我的地狱而自愿牺牲的。”

“这……这……”

窘态毕露,知姬为难的看着圭介手中的满手淫汁。那是刚刚从自己体内排出的分泌。知姬脑海中一时为之大乱,羞怯、尴尬和一点点轻微的跃跃欲试。对后者,她心底可是大吃一惊。

在闇月无情的迫视下,全裸的知姬吐出丁香小尖,大胆的在圭介的手指上舔弄。

我在无耻的舔掉和吞噬自己的爱液与阴精。想到这,知姬的脸色可说红如旭日。小嘴内细细品味着自己甜甜酸酸的淫液,却没有预想中的厌恶。不过身体却因此发热发滚。

脸上羞涩难堪,体内春情勃发,现在知姬的身体早已处在准备怀孕的状态。

就如闇月所言,现在的少女肉体上早已成人了。由社会强行压制所产生出来的道德观,再也敌不过知姬身体被挑起的本能反应。

“知姬,站起来继续弹琴。圭介则从后面占有知姬,夺去她的处女吧!萌月要把场面尽量拍得优美动人的,因为今后要让全校的人去欣赏这些片段的。”

“你……”

为之气结的知姬,满面羞意和怒意,身体微抖个不停,也分不出是大脑在生气,还是肉体在期待的关系。

“还有女奴芳乃知姬,请别忘记今天夺去你处女之身的是我九条闇月。那边的圭介只是饰演假阳具的角色而已。”

闇月优闲的轻轻道来,可说是进一步燃起知姬的怒火。不过,她之所以这样说,主要还是为了圭介,免得心肠还不够黑的他又再多余的自责。到底知姬说是自愿,但却是胁迫下的自愿,要说是强奸也相差不远。

推开钢琴椅之后,知姬再次奏起她那绕梁三日的琴声。

地面上是一地的淫汁,从花穴之中还可见到断断续续不断滴下的爱液。

从背后圭介欣赏着眼前骨感窈窕的胴体,香艳的肩胛骨,粉嫩的肩头,纤细的腰肢,圆滚滚嫩滑光亮的小屁股蛋儿,修长纤美的双腿。

知姬的内心现在一阵凌乱,悲哀和自责交替出现。不是因为爱,而是作为一个性奴,被人强行占有身体。在一个爱做梦年龄的少女来说,能不难过吗?而自己刚才竟因两颗震蛋而大显淫态,没有道理身体会对那等淫邪的性玩具有反应的呀?

“啊呀……”

哀怨香艳的叫声,自知姬口中吐出。因为圭介刚刚从后方碰上她的身体,让她紧张得全身抖震,指下琴音大乱不成曲子。

跟随闇月多日,加上自我进修和思考。圭介由一个比常人温柔得多,又有点好色的年轻人,变成现在性技巧成熟得多,还能洞察少女心事的准调教师。

他明白知姬不是自愿的,若是只顾自己的欲望得以发泄,从此必会让她憎恨自己的。所以他必须彻底挑起知姬的欲火,让她由不情不愿,变为半推半就,逐渐向女体淫乱的本性屈服。

一时呵出热气,一时吹出冷气,十指像知姬在弹琴一样,不过圭介弹的是知姬的肉体,发出的不是琴声,而是女体的呻吟。

首先是敏感,既而是舒适的感受和快意。本来因害怕男人的那一根,还有处女膜破裂的痛楚而紧张得非常僵硬的身体,在圭介的逗弄之下渐渐软化。

以介于爱抚和按摩之间的细腻动作,圭介几乎抚遍知姬的整个背面,而好几次推挤逗弄粉臀时就更加她委屈惭愧,但是体内欲火也就烧得更旺。

“喔呵……啊啊啊……”

探进菊穴内的手指,将震蛋掘了出来。

曲子愈来愈弹得不顺畅,知姬的玉指在琴键上胡乱按着,脑中所想的不再是悦耳的旋律,而是男女之间淫靡的性事。

圭介的动作一切是那么富有节奏,从高翘的臀瓣起触发起知姬体内快感的风暴。一直抗拒性的知姬,感到自己整个人都酥软了。尤其是圭介从她双腿之间窥视着女体最羞人的秘穴,再呵气其上的动作。

花穴内现已渗满爱液,兴奋的在颤动。高挺的淑乳被轻触,然后被温暖的双掌握个满盈,接下来是揉搓爱抚。高站起来的乳头,被男生的手指所轻握,被夹着揉弄。

这种事……知姬想都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最少没想过会发生在结婚前的时候。她可是认为,把处女保留到结婚才是正常的保守派。

“啊啊啊……呀……唔……啊啊……”

“好淫荡的声音呢!就像娼妇一样。”

一直等到知姬彻底动情,闇月才再在言语上折磨她。可是,现在的知姬脑海里除了快乐,就只有羞涩与为难。那样贞洁的自己,竟也会有如此淫荡的情形。

“其实嘛!知姬好好享受不就得了。淫乱可是女人的本性呀!嘻嘻……”

坏心眼的在笑着的闇月,差点把知姬活活羞死。

在叮当一片的琴声之中,知姬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上半身倒在琴上。

而她的大腿早已沾满自己的淫密,在钢琴上的她哀怨缠绵的轻轻叫出淫乱的叫声。内心中贞洁保守想法和快慰放荡的想法在不断交战。

不行的,我不能做出如此无耻的事,身体竟然在兴奋。可……可是,好快乐呀!圭介的技巧就像拿一根羽毛去骚她心灵的痒处,让知姬身心都非常受用。

“啊呀……”

更加放荡和高扬的一声娇吟。圭介手探花穴之内,掘出水汪汪的震蛋。

看着知姬回头一瞪,眼中再无怨恨之情,只有为难害怕与自责。

“今天起知姬也是大人了。芳乃同学你就好好去体会大人的快乐,和他们为何说一套做一套,禁止我们去接触性爱的原因。”

早已准备好的肉棒从后方一口气突入进花穴内,满是淫水的花穴极为顺滑,让他一贯到底,刺穿了知姬的处女膜直进最深处。

被贯通的知姬,妩媚中夹集痛苦的高叫一声。

在短暂的停止之后,圭介徐疾有致的动作起来,偏偏因体质关系,知姬是属于处女膜破裂却不太痛的类型。双腿间只有微量血丝混和着爱液,肉棒从后方一再奋勇突进,圭介的手指更从后方直捻着知姬的花蕊,带来触电般的狂烈快感。

每一下的冲刺都带来无比的悦乐,甘美的官能刺激,将名为道德、自制、贞洁和贤淑的盔甲全都击成碎片。难道我自己也是一个淫妇?怀着这叫她痛苦的疑问,知姬投入进痴狂的快感浪潮之中,主动配合圭介扭动自己的腰肢。

取代圣洁琴声的是女性至福,充满快乐,达到官能最高峰的淫声浪语。

“啊啊……呀……唔……啊啊啊啊……”

就在闇月的注目下,知姬达到高潮,下身被男性的精液填得满满的。会怀孕的,知姬在内心悲叫道。但这理知的余波,旋即被快感的涛天巨浪所掩没,因为圭介再一次动作起来。

之后的一周,调教快乐的持续着。若果闇月让自己暴露人前,或是使用性虐道具还好。但是,在基本上是正常性爱的模式下,自己竟然变得愈来愈有快感,胴体也更形敏感。使知姬内心苦涩不已。

每天早上是难为情的调教进度报告。更凄惨的是女生们不绝的恭贺她成为女人的说话,还有贴在课室内“祝贯通”的庆贺横额。想到体育馆内放满自己一周内淫乱行为的各种展品,以及男生们在自己面前的窃窃私语,知姬面上就变得发红发烫。

虽然至今为止,仅有自己的男人圭介、闇月和萌月看过她的裸体,但是这种一切全被人知道的羞耻,和全裸人前真的没差多少。甚至可以说犹有过之,因为知姬根本不清楚他们知道的程度。

在心底,知姬最悲哀的莫如自己视圭介为男人。事实上虽然一切是在闇月授意下进行的,但除萌月之外,八成以上的行动是由圭介执行的。意外的温柔和体贴的圭介,可说已俘虏了她的少女心。

以往知姬所信奉的信念,如今都被闇月所击破了。亲身体会之后,性爱的美味真的让她迷醉其中。事实上她不由得会想,为何自己以往不懂得去追求这么快乐的事。

可是长年的教诲,还是让知姬心底徘徊着道德和礼教的幽灵,不断在指责她沉迷在淫乱的性世界之中。

内心深处,不断有一把声音在指责她自己,竟然忘记为何接受闇月调教的原因。她是为守护全体师生不受闇月迫害才牺牲自己的。而如今……

************

一周之后,得到性的滋润,知姬的肉体虽然外表上变化不大。仅只是有时笑起来更妩媚,肌肤更嫩滑更有光泽。但是肉体已变得相当敏感,对性再也不会抗拒,反而欢迎圭介的手抚弄其上。

调教进入第二阶段,在经历过屋顶、体育用具室、音乐室之后,朝着更刺激和打破禁忌的方向进行。在早上校长上班前于校长室的桌上、放学后的教员室内以至让圭介绘画自己的裸体素描,等到她自己动情之后再……

其间性玩具的使用也愈来愈多,无论地点和花式都有重大的突破。

知姬感到自己渐渐变得淫乱了。

“沙啦……沙啦……沙啦……”

知姬用清水洗掉身上的柠檬汁,刚刚她依照做人体寿司的女子们事前准备的方式清洗过身体。在萌月的服侍下,羞耻的弄干身体,穿上全新的拖鞋和浴袍,前往家政室。

今天让她羞红了脸的调教,是人体寿司。她得作为器皿,让萌月、闇月和圭介在她身上取食,直至她变成全裸为止。

躺在木桌上,让萌月在自己光赤的胴体上放满食物,感觉既尴尬又难为情。

想到一会儿的情形,她有种像被吃掉的感觉。虽然被吃掉的只是代替衣服掩饰她裸身的寿司。但是想象闇月、圭介和萌月俯身于自己肉体上,把自己吃成全裸的样子。除了羞耻之外,花穴竟也起了反应。

最要命的是萌月注意到了。看到她红着脸的用寿司沾满自己的爱液,再喂给一旁,满脸得意笑容的闇月吃掉。知姬哀羞之余,下体湿得更厉害了。

事实上除寿司之外,知姬身上也放满了各种食物。

“知姬,今天可不止人体寿司,调教的内容还包括兽交。”

霎时间,知姬微红的俏脸整块都变青了,更浑身抖震不停。让不少食物从身上掉到桌上。

闇月脸上满是嚣张调侃的表情,极为作弄人。

“对手是它们。”

之后星子和加南抱着五、六只猫儿进来。

一时之间,性知识急速进步的知姬,又是害怕又是怀疑。一想到兽交,自然就想起狗。本以为闇月要用狗干自己,但是再怎么样猫也不能和人交合的吧!

“闇月主人,你……你想怎样?”

现在知姬叫出主人二字时,反抗的意味愈来愈弱,她的思绪正在奴化之中。

“让它们和我们一起吃呀!”

“开动!开动!”

“啊呀……”

在哀叫声之中猫儿们扑到知姬的身上吃起来,目标全都锁定海鲜类的食物。

而最该死的是,事先萌月可是把这些海产类放在知姬身上的最敏感处的。

而萌月和圭介也伸手向知姬的胴体不断取食,而且,也必然轻轻用手一阵抚弄,到挑起知姬的情欲为止才停手。看着萌月、闇月和圭介吃得津津有味,而自己慢慢变成裸体,实在好羞耻。

对比起羞耻,更严重的是敏感到想尖叫和痒的感觉。猫儿们粗糙而湿腻的舌头直接舔弄在她的肉体。那种麻、痒、敏感和快意交集的感觉,让知姬很想扭动承受不了的身体,但她却又偏要忍耐着,不让食物掉下来。

最后她只能淫乱的放声娇吟。而依照惯例她的声音将即时被放送给全校学生听到。更哀凄的是,想到现在被拍下的影像会在体育场内反复播放给全校师生,知姬实在无地自容。

“呼呀……呼呀……唔……啊啊啊啊啊……”

淫靡放浪的叫声愈益高扬,身体慢慢的再变成赤裸,感受实在很羞人。

最难受的是一脸快意神色,在萌月帮助下,直接吃掉她身上食物的闇月。

吃毕之后,闇月还要尽情用舌头舔弄一番,事实上闇月的舌头是三人中最有力又最嫩滑的,技巧也最高超,像大腿内侧这不太敏感的地方,也可以被她弄得快感连连的。

猫儿们渐渐将乳房和花唇上的食物全都扫进自己的小肚子之中,让知姬身上最神秘的地方暴露出来。

之后萌月把牛奶搽在知姬滑腻的乳笋和花唇上。其中两头猫儿直接就含着她的乳头,张口大力的吸吮。

当然知姬没奶给小猫猫喝,而且害怕不知轻重的猫儿咬伤自己,她心底微感害怕,可是经由猫儿的粗糙舌头舔弄和吸吮,那种快感极为强烈,可以说是直贯脑海。

因猫的吸吮而产生快感,还是远超平常级数的快感。知姬感到自己很变态,特别是连下体的花唇也受到侵袭,在猫舌舔弄之下,她下身细水长流,爱液源源不绝的渗出。

想到自己竟让小猫吞咽自己的爱液,知姬就感到极为可耻。

“有什么感受呢!说一说嘛?知姬。”

被闇月如此恶意的质问,满脸绯红,春情泛滥的知姬哀声道:“好难为情,好羞,也好快感……啊啊啊啊……”

一阵浅笑之后,闇月吻在知姬唇上,把舌头缠绕着知姬的丁香小舌,享受品味着她温热柔软的唇瓣。

悠长的深吻之后,知姬玉脸通红的注视着闇月。如今她体内的欲火狂燃,快感的激流在体内左冲右突。相信不久便会达到更美妙更刺激的性高潮。

知姬在心底一阵为难,因为她正在愉快的,变成闇月的玩物。可是自己内心的抗拒竟然愈来愈弱。

“啊呀……唔……哈呀……啊啊……”

又一声更加春情勃发,放浪形骸的叫声,想着要是被猫儿舔到高潮的话。

岂不是让小猫征服了自己吗?作为高等的人类,竟然让猫……让猫……

内心虽然挣扎不已,但是知姬只能任由体内的快意升高,最后在欢愉的叫声中泄出来。

在喜悦的快感浪潮之后,知姬内心一阵苍凉,竟然在猫的舌头下高潮。对她来说这可是等同如兽交的打击,作为高等的人类,却遭到猫儿妙舌的征服。一时间,内心伤痛得流出一颗泪珠。

就在不懂女性阴精的珍贵,猫儿们尖叫着闪避时,知姬的潮吹飞沫可已洒遍了双腿间的食物。

“哦!知姬觉得味道不够浓,替我们用人体蜜糖来调味吗?”

被闇月如此调笑,在食物下,胴体半裸出来的知姬,浑身染上一片耻辱的樱色。

可是在她沉浸于悲伤之前,另一波的快感高潮已淹没她脑海。圭介伏身她的胸前,舌头继小猫们之后,轻咬逗玩那对如粉红葡萄的乳头,双手推挤揉搓香腻芬芳的一对肉饱子。

下身萌月在闇月授意下的行动就更可恶也可亲,她将事先已放进知姬花穴内的一条香肠用来当假阳具使用,不断的没入与抽出,动作之轻快,速度之敏锐直比电动假阳具。更要命的是她光滑如玉的手指,抵着推开小花瓣傲然立于人前,女性最有感觉的小红豆。在其上不绝的旋转、轻按、磨擦。

如火山爆发的冲天快感,让知姬愉悦的高呼,美妙的淫乱旋律至她口中倾吐出来。身体快慰得微颤,花穴内洪水暴发,淫蜜把木桌都沾湿。

“哈呀……啊啊……唔……啊啊啊……”

花穴和乳房这些最有感觉的地方受到彻底满足,那快乐犹如击鼓一样频密和无间断,而且鼓的数目还好像一直增加过不停。

一度溃逃的猫儿又再回来取食。它们围笼着知姬,上上下下彻底的舔遍她全身满寸肌肤。攻击着她全身每一个敏感带。

在悦乐的浪涛之中载浮载沉的知姬,实在很想尽情的去挣扎扭动,而且双手总是想抱着些什么来增加安全感。但是作为人体器皿,她只能硬忍着不动。

快乐的浪潮在持续,其间萌月把余下的每一件食物,都在知姬的花穴外一阵涂抹,直到沾满她的爱液,才分别送给圭介、闇月和自己享用。

如此淫乱、变态和可耻的性爱,知姬真的是闻所未闻,可是目前她却正正在用身体去享受。

知姬的心灵世界内,快感就如龙卷风、海啸和冲天烈炎般不断肆虐。相对的所有屈辱、悲哀、可耻的感觉,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反而沦落至成为快感的陪衬品。让她感受到愈耻辱愈快乐的真意。

“啊啊啊……唔呀……哈呀……啊……”

女声至福的旋律,依旧回响于家政室内,唯一的不同就是比之前都叫得更狂放更浪。

二次、三次知姬再次达到高潮,而女体在这方面好像没有极限的一样。从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接受着快意的旋风。

“来!”

闇月一声低语,用口咬着萌月给她的一件寿司,上身湿漉漉的都是知姬的淫汁。嗅在兴奋状态的知姬鼻中,只觉得一阵芬香。

原本应该极度讨厌这些淫秽游戏的知姬,现在却甘悦顺服的张开樱桃小嘴,和自己的主人闇月分享着这件沾满自己淫液的寿司,一小口一小口的吞进嘴里。

最后口腔内还满是唾液、爱液与饭粒的知姬就和闇月直接吻在一起。双方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内乱扫乱动。

呀!又来了。

在下方被萌月用香肠执拗的一再捣弄,知姬又达到一次高潮。

这次萌月把香肠拔出来,让阴精从紧闭的花唇内以高压喷出,果然就如鲸鱼从背孔内潮吹一样,淫水又高又多,持续好一阵子才喷洒完。

“哈呀……哈呀……哈呀……”

脸上是幸福快意的表情,玉容一脸酡红色。身体还在痉挛之中,快感的余韵犹在。

“来!圭介吃下它……好好的进补一下,好彻底满足今天浪得厉害的芳乃同学。”

在闇月的命令下,萌月把用知姬的爱液和阴精浸渍过近一小时的香肠举到圭介口前,香肠上还不断有淫蜜滴滴答答的洒落桌上。

看着圭介张大口,鲸吞虎咽的吃下沾满自己分泌物的香肠。知姬真是羞得浑身赤红。

“芳乃同学,你好淫呀!原本我以为正经的你,充其量只能接受最传统男上女下的交合。”

“我自己不算吧!可怜的我除了一张嘴巴,根本没有用。但是自己全身裸体作为器皿,任由圭介、萌月以至猫儿们在身上取食和玩弄。反应竟然如此之好,看…你下身的桌面全都是刚才流出来的爱液呢!女人果然是水造的。嘻嘻嘻!”

笑得坏极了的闇月,故意用芳乃同学的叫法去羞辱知姬。

这哀羞之强烈,程度恐怕不下要知姬在万人空巷的场面中,当众自慰。知姬的心脏激动得卜通卜通的急跳。

知姬的礼教、理性和道德观,全都被击成飞灰。试问面对如此淫乱的性爱,身体反应却倍于、甚至三倍于平常的知姬,如何还有资格谈论这些大道理。她的身体刚刚可彻彻底底的证明了,女性都是喜爱淫乱玩意儿的雌兽。

在桌边的圭介,把裸身的知姬拉到桌边,解开裤子,掏出肉棒,一下就直捣花穴的尽头。

“喔呀……唔……”

知姬羞怯却满脸满足的淫叫。刚才被香肠征服虽然刺激,可是怎也及不上男性硬中带软,软中带硬的宝见。而早已兴奋起来,一直没有得到满足的圭介小弟现在可是温热火烫。把湿得有淫水喷出的花穴填得满满的。

一直欠缺的安全感,在双手反抱着圭介之后,终于得以消除。知姬的肉体可说彻底淫乱和女奴化,但是心灵上,虽然她的正义已片片破碎,但还不能说她淫荡的喜欢性爱,只能说是羞人答答,欲拒还迎之中接受男欢女爱。

没入进知姬花穴内的圭介感到真的好热好湿,在完全动情的女体之内真的好舒服。

“怎样?风纪委员长知姬同学。你恨我强奸你吗?对我们如此败坏校风的行为,是否很不满。不如我退出外面,好好写个十万字的悔过书如何?”圭介恶作剧的问道。

圭介在见识过众多的调教场面和校内师生、同学之间的恋爱后,得到一个结论,女人绝对是感情的动物,而且还是淫乱的动物。

只要有感情,男女双方面的,你对她做什么也可以。那怕是拿一条鞭子,把她剥光赶到大街上打屁股。但是先决条件是她爱得你够深,而且这种淫行是爱的表意就可以。只要爱得够深就什么都可以自愿的。而你也不会犯罪,更不会成为强奸和非礼的犯人。因为触犯公然污猥罪的,只是当街露体的女方。

口中虽然总是离不开,先爱后性,一切感情为先。其实只是女体远比男性慢热而已。更何况似乎无分时代,男人都是只管自己满足就好的动物。

但是,设若你肯花时间和心机,加上有技巧。那怕女性如何不愿和抗拒,就如同男人难以抗拒女人一样,你一样可以挑起她们的情欲,让她们成为深陷进淫欲之中的玩物。

而在圭介怀中的知姬,可是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对于圭介刻意给她的羞辱,她只能认了。

把螓首搁于圭介肩上,静待他的全面进犯。

而在她背后,猫儿们正在扫荡桌上的食物残渣,而刚才让它们进食女体淫蜜的效果。使得小猫们得出,女性爱液等如食物的结论,好几只小猫围着知姬的香臀舔弄不绝,吞咽着她渗出的爱液。

把学园正义化身的知姬变成这样子,实在叫闇月大感快意和满足。

“知姬,在沐浴时有好好清洗小菊穴吗?”

“有……”

带着浓浓羞意,知姬哀怨为难的回答。虽然没有浣肠,但是作为一个助庆用的敏感带,她可是已好好的清洗一番。

想到闇月曾说道的话:“女人把小菊穴洗净来恭候他人进入,可是一种礼貌呀!”

当时自己听着已经觉得恶心和变态,但如今自己竟然也洗净小菊穴,恭候闇月进入。为此她羞得内心小鹿乱撞,心神大乱。

以眉目传意之后,萌月将闇月的中指贯入进知姬的菊穴内,让班上最严谨的知姬喔呵的淫叫出来。自己的手按压在闇月的手上,让她能抚摸着知姬的香臀。

对于曾经高度敌视,视自己为社会常规之敌的知姬,落得眼前的下场,闇月可是非常愉快。

由于闇月的身体不能动,所以为免女奴们反客为主,闇月一向在调教时保持距离,刻意作一个在远观的主人。偶尔亲口她替们品味双腿间的两片美玉,或者在自己协助下用手抚摸对方。

但是最近,不知这个变化是好是坏,萌月觉得她积极的参加了调教。

从乐观方面猜想,萌月希望是因为得到圭介这在调教上心意相通的同伴,以及得到来自男性衷心的爱以产生的自信。

“知姬,想要就叫圭介动吧!”

面对如此迫问的闇月,知姬只能羞红着脸摇头不敢作答,以满面求饶的神色来回看着圭介和萌月。

作为全裸被调教的女奴,前有圭介进占自己的花穴,后有闇月手指插进小菊穴内。小屁屁四周还围满贪吃的小猫,知姬的羞耻心可还不能无耻到要求男方主动的干她。

对闇月来说,当然有手法去压迫知姬就范。但是这样就已经够了,顺从的女奴和只会叫的母狗不同。若是破坏了知姬的知性就不好玩了,每次都干外形虽不同,心灵上却全无一丝贞洁和羞耻心保留下来的母狗,可会闷死人的!

调教的最高极致,不是把不同身份的女人,全都变成淫乱的母狗。而是既不失本来身份,有需要又可淫乱到和母狗媲美的女人。

“好,今天就饶小知姬一次。”

送了一个眼色给圭介之后,他就识趣的展开狂烈的冲刺。

“哈呀……啊啊啊……唔……呀……啊啊啊啊……”

经过多次高潮,已完全热起来和彻底动情的花穴,再也不必前戏,在圭介的勇猛进击之下,一开始就全面进入状态。

圭介运起腰、腿的力量,英勇的一再突入进知姬体内。怀中的温香软玉,不断叫唤出鼓舞的呻吟声。叫得愈大,圭介干得愈猛。

曾经,圭介也是知性、贤慧富正义感的芳乃知姬的崇拜者。与她结合体缘的梦想,虽不若麻奈美老师那么多。但有一段时期,知姬可是他打枪时性幻想对象中的首名。

如今真正的占有知姬同学的肉体,那份满足感可说是无以伦比的。圭介对知姬的心意,犹远在星子和加南身上。虽然她是闇月最敌视的对手,可是一旦被征服,闇月对她的兴趣就会下降。到时,圭介一定要把她的芳心彻底攻陷,虽然闇月和萌月在自己心中是唯一的。

但是在后宫学园内,多一个喜欢的爱奴并不能算花心呀!就像星子和加南的地位一样,虽然她们两个等于是闇月送给自己的礼物。

一边幻想着将来由欲入情,如何夺取芳心。另一方面,圭介的下身可没放轻松,狂风暴雨般猛袭向知姬。

雄伟结实的男根,一再直捣花穴尽头。被花穴紧紧包里着的肉棒,早已沾满爱液,雄浑有力的圭介,直捣黄龙的将肉棒整根没入进花穴内。在知姬一次又一次的欢叫声之中,退出再深入,再退出然后更加深入。

快美的喜悦叫声不断自知姬的口中淫唱出来,身体泛着动人的汗珠,挂在圭介腰间的双腿,随着每一下被插,就扬起踼蹬在半空一次,好像在半空乱飞的花蝶,整个人配合着圭介的进入,扭动她的小蛮腰,抱紧圭介的背脊。

而在后方,闇月也感受到女体最肮脏也最神奇的器官。

作为排泄器官而存在的小菊穴,原来应该别无其它功能的,可是这里却会产生快感。不管是后天进化的奇迹,还是先天神的旨意,这最应该与性无缘的器官一旦加以调教和开发之后,就会成为足以媲美乳头、高度敏感的性器,再加以它作排泄器官的可耻性,经由这里获得的快感,可说是比从乳头得到的更加刺激。

因为作为喂哺母乳的神圣乳头,担负养儿育女重任的乳头,被男人爱抚和玩弄是应当的,但是污秽的后庭的话,却是犯禁背德的乐趣。

就如女人爱假扮正经端庄一样,菊穴本身可说是彻底揭露女体淫乱本性的器官。从生理学上来说,用这里接受男人的那一根,其实太勉强,女人的快乐往往与痛苦共生。

而这可能就是出于生物本能,迫使女人要求男人使用花穴的。否则男人们爱后庭胜于花穴,人类岂非要绝种。

用来刺激菊穴最好的器官,与其说是男人的那一根,莫如说是一根手指。

对浑身发滚的知姬来说,前方是让她更感火灼的圭介肉棒。后方却是闇月舒适宜人的手指。向来体温较低,加上与劳动绝缘的手指,远比常人冰凉,其柔嫩性真的可说是神迹,足以与别人的乳房和花穴的嫩肌比较。

前方是充血后硬如棍的海绵体,后方是柔若无骨的清凉手指,在萌月从后推动闇月的情形下,和圭介前后夹攻着知姬,让她感受到冲天怒潮般的快感。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

性爱,性爱原来可以快乐到这样的吗?

在心湖之中,知姬幸福的在自言自语。那种乐趣,是其它人类可以感受到的快乐都无法相比的。

在欲望的支配下,知姬不禁心生后悔。为何自己以往不只抗拒这种快乐,还要指责从中获得乐趣的同学们。可是……礼教的诸般邪说又再一次在她脑海内飘过,难道那些都是假的东西。

知姬的思绪,被更形快慰的浪潮所淹没。

“好了!别撒娇。快给我泄出来。”

萌月一掌拍在光赤毫无遮掩的香臀上,然后手中加快力道。让闇月的中指更频密的出入于菊穴之中。而这自然是出于闇月的授意。

闇月本身对此可说是非常有满足感,自己的手指正玷污和占有美丽的知姬,而且是从她最脏最可耻的小菊蕾下手,手指可以感到被菊穴勒紧的力量。每一下的进出,都要萌月相当用力才行。作为一个伤残者,这满足感的强烈可说远超作为男人的圭介。

面对怀中更狂野,更放浪形骸去享受的知姬。圭介可也毫不放松,就像快马加鞭一样,冲得更狠更猛。

悦乐快美的欢愉声持续着,前热后凉,前方粗暴勇猛,后方柔情温婉。同时被圭介和闇月征服,让知姬感到自己像要幸福到融化。

小菊穴一再收缩,几乎把那嫩滑冰凉的手指夹得不能动。

花穴内也爱液横流,阴道的嫩肉把圭介的肉棒包裹勒紧,整个花穴在蠕动和颤抖。

“哈呀!知姬又高潮了……好幸福呀!”

在这欢声雷动的淫叫之中,知姬全身痉挛,由玉脸以至脚趾通体发红,口中吐出热呼呼的气息和不绝的淫声浪语。最终下体一热,温热盈满到极限的阴精狂涌而出,让肉棒受到直击。在连带的抽动之中,圭介也把阳精喷洒而出。

而经由温凉如玉的手指,闇月也分享了他们二人的高潮。透过简直是在舒适的给自己按摩,菊穴内的黏膜。

第四卷 第六章

张开眼睛之后,第一件要做的是既不是起身,也不是再睡回去,只是躺在床上。

这就是闇月一天的开始,直到圭介或萌月来抱她起身,在琉璃台前,系上围肩,张开嘴任他们替自己刷牙,然后是洗脸。接下来是上洗手间,这可一定只能让萌月帮忙。总之要解决生理需要,对闇月来说,是虽然每天都做,但依旧难堪的一件事。再之后的换穿衣服和吃早餐,也一样是要人服侍。

闇月除了在需要时张开嘴,基本上没有一件事是她能做和要做的。可以说,在别人头脑一片发白几乎是依本能而梳洗刷牙时,她的脑袋可是非常自由的,不过除胡思乱想一些怪主意之外。实在也没有什么能做的。

一边由圭介喂食,闇月就在想,从何时起这个人占据着原本由萌月独占的地方呢!

不过生活实在是一件无聊的事,由起身到出门口,作为一个少女她得要花一个小时。在别的女孩子来说,自然是花尽心思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去展现人前,可在她来说,就是平白无聊的等,直到萌月或圭介做完他们的工作。

“呼……呼……呼……”

看着圭介在吹凉热奶茶的动作,多愁善感的闇月,不禁又再怀疑自己可以信任这个人吗?类似的想法,每天总是多次浮现。只是答案方面就只有一个问号。

对自己的容颜,闇月可是非常自信的。可是,刚睡醒的女孩子,或是正解决生理需要的女孩子,实在很难不使人厌恶和说得上与美字有缘。更遑论将来自己年岁渐长,红颜白发时,他还会留下来吗?

“圭介,吻……我……”满嘴食物,鼓起两个腮帮子的闇月,实在算不上有任何仪态。不过在圭介看来,其实满有趣可爱的。

在心底叹息一声,圭介吻在闇月嘴上。然后坏心眼的小魔女,就会把她口腔内咬碎掉的食物送过来。

其实最初真的有点恶心的,不过其实食物的味道又没变。试过几次之后,消除了心理的厌恶感,圭介反而很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分享食物方式。何况又可吻在那两遍柔软温热的唇上。

“怎么?恶心吗?受不了吧!”

闇月冷嘲热讽的调侃他,而圭介则假装作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经验告诉他,如果小魔女想欺负自己,最好让她觉得成功了。不然,她必定想方设法直到弄得你欲哭无泪为止。

“你呀!又欺负人。”

趁萌月离去时欺负圭介的闇月,这次可被她捉个正着了。萌月小小的敲在闇月头上以示惩戒。

“痛……萌月你好过分,竟然帮着外人来欺负我。”

闇月将被轻碰一下的感觉,刻意强化成一个凄苦哀痛的表情,以幽怨嗔怪的眼神盯着萌月。对此萌月只能无奈的和圭介相视苦笑,这算是沉闷生活的调剂,还是苦中作乐呢!

************

在乘车回学校的途中,则是处理其他后宫学园的工作时间。而在课室内闇月从不认真上课,老师教的她自己早就学过了,因为从小机敏智能的她就有太多的时间可供消耗。

遥视着知姬,还有在四邻的星子和加南,在秋本学园的生活,可是意外的愉快,至少心情不好,或恶意想作弄人的时间,不会像以前的多。只是对此,闇月心底有点惴惴不安,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而起的吗?

善变的闇月,结果要圭介换成女装继续上当天的课。对圭介来说可是无端又被他的美丽堕天使所折磨了。同学们有没有笑自己是看不出来,因为狐假虎威,现在学园内可没有人敢得罪自己了。但恐怕,多半的人都笑在心里吧!

这大概就是要得到常人得不到的美女,所要付出的代价吧!

对萌月来说这绝对是好的倾向,单是自己和闇月两个人相对无言,气氛沉郁的时间减少,就不枉当初自己选择圭介。不过,这可让他受苦了。

徘徊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知姬就好像人格分裂一样。

在长期的调教之后,她发觉自己内心竟然有另一个,淫乱、变态、醉心于性爱之中的自己。相对起她所接受和信奉的理性、常识、道德、知性来说,这都是不可能的。

知姬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有淫荡的一面。不过,这可是逃不过闇月的眼睛的。

作为主人,她偶尔会连续停止调教数天,不止是让知姬休息,更重要的是,藉此判断知姬的调教成效。

很成功的,每一次停止之后,再次被调教时,知姬那种激情和放浪的反应,乃至花容上的饥渴神情,都在告诉她,知姬已从心底爱上这种快乐无耻的淫靡生活。

而今天,她又准备了新的调教,在上家政课时,让所有同学自修,只留下知姬、萌月和换成女装的圭介。

没有工作能做的闇月,只是在一旁欣赏他们三人以及作导师的麻奈美教导。

除了同学的数目比起正常大幅减少,唯一有异于常的就是知姬的装扮。她穿着平日家政课时那件亲手制作,优雅精巧极有心思的围裙,在背后系上一个非常可爱的大蝴蝶,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问题是……知姬身上所穿的就仅只有这件保守但却端装得体的围裙。由头发到脚指尾,其它什么都没有。

静心的欣赏着知姬半裸的工作,直至她由僵硬腼腆,变为熟习自然,好像忘记了自己是半裸的为止。只有偶然看见圭介色色的看着,自己从围裙下露出的乳房边沿,还有赤裸裸毫无遮蔽的小屁屁,她才会浮现出娇羞的神情。

“圆浑高翘,裸露出单看外表就知光滑且弹力十足的香臀,摸下去手感一定不错的吧!对比起那件小主妇,贤妻良母似的围裙,就更显得出裙下香艳胴体的魅力。难怪男人们都这么喜欢,女性只穿围裙替他们做饭,最后当场在厨房内打一炮。”

面对刻意使用打炮,这等低俗下贱意词来羞辱自己的闇月,一脸赤红的知姬脸上蒙上一丝怨怼之情。

“其实淫乱的后宫学园也并无不好呀!”

“是不是呢?老师、圭介、萌月。”

萌月为难的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圭介道:“如果再去一般的学校读书,我会活活闷死的。”

麻奈美道:“我的小魔星,你就是这样喜欢作弄人。”

至于知姬只能忍着一肚子的委屈,气在心里。太过分了,这个人……这个人想折磨自己到何年何月方休。

“知姬,你看来也支持呢!唉,想不到呀。保守且富正义感,重视纪律胜于一切的风纪委员长竟会如此不知羞耻,单单穿一件围裙,内里真空一件内衣也没有。而且还能与同学们有说有笑的上课。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

“你想怎样?主人你不要太欺负人。我……我……”

“我想要一颗震蛋吗?”

看着闇月坏心眼的在笑,知姬又羞又恨又怨,可是下体似乎有点热热的,那个淫乱的自己已经对主人的言行有反应,又再开始作恶了。

可恶,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这样的……

“说不出话吗?其实愉快的去享受淫乱快乐的新生活不就好了吗?知姬偏偏要死抱礼教的那套说词。我说呀!你其实围裙下已经湿了,在期待我欺负吧!”

面对玉脸涨得通红的知姬,闇月恶意的讽刺。

“怎么……不回答呀!其实你想我凌辱你的,知姬你早就想圭介的大肉棒了吧。”

闇月实在不明白,知姬明明自己喜欢,却偏要装成清纯贞洁的样子。刚刚她双腿巧妙的夹紧,以至偷偷的利用桌角,似有若无的在磨擦三角地带,可是这一点都没逃出过自己的眼光。

明知知姬无法接受,可是闇月就是非要撕下知姬道学的假面具,迫她接受女人心底都有淫乱一面的事实不可。

“圭介,替我拉高知姬的裙子,我要看看她湿了没有?”

闇月冰冷的语气,简直冻得知姬的俏脸发青发紫。这……这不可以的……

之后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火,但是女皇的命令是不能违逆的。外表看来完全像一个女生的圭介,和只穿一条围裙的知姬一阵拉扯。

“不要……不行的……圭介,住手。我求你……住手……住手好吗?”

“啊呀!”

知姬悲痛欲绝的凄怆娇呼,围裙终于被拉开,脱毛之后晶莹如玉的两片花唇有一丝耀眼的反光痕渍。

若然再不清楚的话,看到被拉起的围裙背后微湿的样子,刚刚知姬从花唇内分泌出爱液的事实,就再清楚不过了。

“哈哈哈!我早说嘛!密实姑娘假正经,装得再乖巧,还不是一个淫乱的女娃儿。”

无法控制体内淫乱的自己,身体反而因侮辱人的言辞而感到快慰。知姬委屈难堪,困窘不已。最终烹饪的工作,在知姬被赏了一颗震蛋之后才得以继续。

之后知姬一直甜蜜的在享受花穴内的震荡,围裙和大腿都被自己的肮脏的爱液沾湿。每当被圭介或闇月盯着,以及萌月羞涩的避开视线时,淫乱本性苏醒的自己,反而越会感到快感。

此后到烹饪结束,脸上一直有着妖异的艳红色以及眉间带喜的知姬,快乐且羞赧的完成了工作。她变得日益淫乱的胴体,对震蛋可是依恋不舍。而之前所想的不洁、背德、可悲、自责等等感觉,全都被收到脑海中的底层。

“怎样,做个真正的自己,快乐得多吧!”当大家围桌而坐,准备分享烹饪的制成品时,闇月故意刁难的询问。

“是……是呀!这样子上课,时间过得特别快,还很愉快呢,主人。”

俏脸发红,羞涩且满是情意,春心荡漾的声音回答,叫人无法将眼前的知姬和平日的知姬重迭起来。不过闇月内心知道,真实快乐的知姬,正和她那虚假伪善的面具个性在挣扎。唯有将她心底对道学、礼教和世俗的观念都踏个粉碎,知姬才能欲火重新,变为衷心顺服的性奴。

不像现在,调教和不被詷教时,简直是两个人一样。

“想要圭介的肉棒吗?知姬。”

“想……想要……呀!”

眼角含春的知姬,以如蚊蚋般害羞的声音回答。

“那好,圭介把这条香蕉放进知姬的小菊穴之中,然后才好好的满足这位漂亮的女奴吧!”

正在用餐的萌月只能任闇月胡来,至于麻奈美,身为教师的身份使她不便说什么,可是作为一个女人,她可是非常想闇月也这样对她的。在抛下师生之间道德的顾忌之后,最短时间内就投入快乐后宫生活的,便是这位大胆、野性、不羁和成熟的女教师。

在听到闇月的命令之后,圭介可是异常兴奋。今天的甜品正是一道冰冰的香蕉船。拿起湿漉漉和冰冷的类阳具生果,圭介看到回头一望,满是情欲又带点害怕和难为情的知姬。这样子的她,真是有着一种魔性的魅力。

身穿女装的圭介,觉得自己真有一点变态,虽然他是被迫的。但是下身的那一根,在穿裙时倒没有什么反应,可是穿着裙来侵犯自己的女同学的话,下身小弟可就比平常还要硬得快。

将冰冻湿滑的香蕉,朝蠕动不已的小菊穴往内送,看着在悄悄没入进去的香蕉,圭介感到占有女体的快感。

“哈呀……唔……啊啊……”

双手扶在桌上,任由男同学的圭介把香蕉送进菊穴内,除了产生一种被玷污的异样快感,凉冰冰的香蕉,还有想将之排出来的便意,构成知姬肉体的异样快感。

“呼呼呼呼……”

大口大口在喘气的知姬,已完全动情。

围裙的下摆就垂在桌上,眼前是可爱的蝴蝶结,光裸的粉背,圆浑隆起的结实臀瓣。摸在花唇上,圭介已摸到一手暖滑黏湿的淫蜜。

“哈呀!啊啊啊啊……”

圭介结实粗壮的肉棒,一下子直贯进知姬的膣内,把她的花穴填得满满的,还从中挤压出不少爱液,洒落在桌上。

一面享受萌月喂自己美食,闇月同时愉快的注视着满面快意的知姬,早已意动的麻奈美,有点难堪的萌月。

甘美愉悦的娇美呻吟声,就在闇月耳边响起,让人听得身体也会为之发滚。

被围裙包里着的乳房,在白布内一抖一抖的,场面看起来淫秽且壮观。脸色红润,更形兴奋的知姬紧抓在桌上,花穴内承受着狂风暴雨的侵袭。一浪高似一浪的快感,快要淹没她的思绪了。

“哈呀!”

“好爽呀……啊啊啊啊……”

眼前知姬沉迷于放浪的性交之中,样子凄美动人,单是看她妩媚的眼神,闇月自己和麻奈美都有点湿了。

“不行、不行、不行啊……”

叫得更浪更动情更快意的知姬,手中一拨推开满桌的食物瘫倒在桌上。玉容满是耻辱和难堪的她,双眉时舒时紧,然后是放松和喜悦。

承受不着便意的她,把一条挤得变形且黏糊糊的香蕉排了出来。掉在地上转瞬就被圭介踩遍。

兴奋的圭介反转知姬,抱她到桌上,把她双腿搁肩头,狂猛急袭的快攻,捣得知姬胡言乱语,下身花穴淫汁飞溅。被肉棒贯通的花穴,就赤裸裸的以超近距离呈现在闇月等人面前。

“闇月呀!我可以摸知姬吗?”

“可以呀!老师。”

对春情勃发的麻奈美,闇月乖巧可人的回答。

被女老师搓弄着胸前双丸,菊穴内香蕉的冷意犹在,花穴不断的收紧,包勒得圭介好不舒服。注视着天花板和脸泛红润之色的闇月,知姬在内心自问,这个淫乱放浪的自己,真的是名为芳乃知姬的少女吗?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只有悦乐最重要。上天要女性承受每月一痛,还有听说是人类最痛的分娩之痛,不就是以让人意乱情迷的快感作补偿的吗?

高亢悦乐,至福的淫叫声不断自知姬的口中叫出,兴奋得反抱圭介的她高潮了。阴精狂泄的同时,她像一只粉红的虾子反捉着圭介。在她半失神之际,圭介用灼热的阳精填满她的女阴之内。

************

在秋本学园内又到了周会的时间,所谓的周会,换言之就是每周一次,学生们集合在体育馆,全体等同被罚站二节课的时间,听着校长无聊的演说的白痴行为。

对学生们来说这等同于受刑的恶行,原本已被闇月废除。她不明白若是要说道理,为什么会用强迫的方式,而不用自愿的。反正校内有广播系统,教室内有座椅,那什么一定要学生们在体育馆站二节课,超过一小时的时间。

可惜这德政因为对知姬的调教,已一度除消之后又再次被恢复。

学生们毫无神彩,在无意义且无谓的所谓德育教育下备受节磨,因腿酸而揉搓,或呵欠连连的人络绎不绝。

若是访问主管教育的管员为何要如此,恐怕他们只会舒适的坐在大椅上,于冷气房内,威严正气的训话道:“这是为了锻练学生们的心智,试想我们社会未来的支柱若是连站一个小时都不行的话,就太软弱了。我小时候……等等。”

对这个把拥有无限想象力,充满朝气和对未来希望的年轻人,当作可以批量生产工业制成品去生产的社会。闇月只会嗤之以鼻的道:“我可是交了不少税金来佣用一班懒虫的政府官员,对这等废物,若不以言论的鞭子来监测和严惩,他们可就会自以为,是在治理人民的伟大官员了罢。连自己是仆人都没弄清楚。”

今天是决定知姬是敌人还是后宫学园同伴的日子,闇月选择在学校内最能反映社会假道学、虚伪、伪善、满口仁义道德等邪恶思想的项目;周会来作最后的调教。

“知姬,今天的调教很简单,也可说是最后的一天。只要你做得好,过了今天你就恢复自由身。”

“真……真的吗?”

犹豫了好一会儿,知姬才以缺少惊喜的声音追问。但是她的眼神已把她的内心出卖了,她对突然要结束的调教,是失望远多于快乐。智姬自由去追求解放的本性,现在已成长到比伪善的她强了。

“没错!内容非常简单,就是自慰而已。不过要在礼台的讲台前做,也就是说得要面对全校上千师生来做。”

“你……你……胡……胡说。不可能!”

面色先是惊讶,接下来是发青,最后演变为震怒。知姬斩钉截铁的拒绝。

“嘿!拒绝也可以,我可不止会将你的调教记录上网,还要向全国的杂志投稿你的裸照。更重要的,是我会把之前学园所发生的淫行都说成是你主谋的,向警方举报。你大可以赌一下我伪造证据的能力和法律的公正性。我可以保证,芳乃知姬恐怕得到专门收容少年犯人的教导所待几年。出来之后还身败名裂,臭名远播。”

“你……你何苦这样迫我……呜呜……”

面下浮出一额冷汗,知姬悲痛为难的低声饮泣,两串晶莹的泪珠自她面上滚滚而下。

“我就是讨厌你一副学校纪律模范生的样子,做不做随便你。只要做完你就解脱了,想想星子、麻奈美老师和加南她们,还有其它同学和女教师。

她们所受到的耻辱,不见得就少过你。知姬你不是认为我迫害了她们的吗?

那就由你代替她们受罪。“

说到这里闇月只是冷冽的注视着知姬,看她面色发青,羞怯害怕的将视线来回于全校师生与自己的身体之间。

不行!这种事我做不到……要在全校……全校的人面前……天呀!

“嘿!我早想到的,你所谓的正义不过如此吧了。”

面上没有血色的知姬,最终下了决心,今天就是结束。大家……大家应该会感激自己的牺牲,而不会耻笑她的。

由于太过震撼的刺激,知姬体内淫乱的本性,全然没有发动。举步为艰的知姬,一直向礼台上的楼梯走去,每一步都重逾千斤。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谁敢胡乱说话的,我保证可以叫他前途尽毁。”

闇月在知姬到达讲台前之后,以广播系统对着全体师生告戒。而在她旁边的萌月在内心默念对不起,她情愿知姬同学成为一个淫乱的暴露狂,也好过维持着理性去受刑。

至于圭介则在内心反复不已,一方面是对接下来的刺激场面极之兴奋,另一方面则是出于男性的本能,不想被自己占有的知姬暴露人前,还有这样的酷刑对她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今天的讲题正好是道德,内容可不是像援助交际,或是不纯的男女交往。

而是说女学生穿长筒袜、染发等等败坏风纪,主题非常可笑且无聊。

训话的校长本身就以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在说,他自己也觉得是受刑,可是迫于文部省的规条不能不做而已。事实上之前全校成为共犯,校长本身可是十分高兴的,原本他就不是什么热心教育为人师表的人,做教师以至成为校长,无非是为人工稳定和假期够多。

当知姬出现在校长所在的讲台前,全校都立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知姬被调教,她每天可耻的调教报告和调教现场广播,以至在体育馆内的调教纪念展览,让大家对她既熟识又陌生。就像电视上的明星一样,他们单方面的清楚知姬,可是却又绝无交流。

被万千目光所注视,知姬的心在滴血,不要…这么可耻的事实在做不出来。

但……但……闇月的恐吓,知姬却不能不认真面对。她不能把自己的未来赌在这上面,何况自己这样做,全都是为了学校内所有的同学。

虽然已下了如此决心,但知姬心底黑暗的部分却在悄声道:大家之前还不是在闇月的支配下淫乱的享受性爱,他们也没有资格怪责自己呀!这班淫乱放荡的师生。

哀痛欲绝的知姬,以发抖的手将蝴蝶结领巾解下,面上根本是全无血色,有如白纸。

“把衣服扔到台下。”

透过扩音器,闇月在体育馆一角的音响操纵室内命令。

心下大恨的知姬只能依言以为。背后惊呆了的校长,断断续续的在说着话。

虽然是校长,但他不过是个一般中老年人,每天面对青春活力的女学生,如何会没有性欲,否则也不会被成为闇月其它后宫学园的捐款者,而被抓着痛脚。

鞋与袜也先后被知姬扔到台下,然后是腰带。脱了也不重要的衣服,已全脱光了。对知姬来说,不穿鞋袜就已有失体统,可是如今……

台下色欲、好奇、憎恶、同情、轻蔑和羡慕的视线交集。当中尤以色欲和轻蔑占绝大多数。

觉得痛不欲生的知姬,终于脱下制服的裙子,将之扔到台下。露出一身白色的内衣,传统风格以小量花边装饰的内衣,特显出知姬朴实的本性。

但是当看着裙子在学生们之中消失,被人私下收起来,仅穿内衣的知姬,她内心淫乱的一面终于开始苏醒了。内心噗通叹通的跳着,全身发滚起来。以为自己只是害怕的知姬,还没醒觉到自己已动情了。

所有人都注目着在自己的身体上,在极度羞耻当中,知姬感到有一种兴奋。

那种成为众人目光所在的虚荣感,事实上也正是知姬在学园生活中追求的目标。

作一个出色的风纪委员长和优异生就可以获得老师赞赏,同学的艳羡,她出落得如芙蓉的优美姿色,可是男生们追求,女生们妒忌的目光所在。

自从闇月到来之后,这些她心底渴求的目光,全都回到自己身上了。虽然她内心并被未对自己这种心理,有一个明确的理解。

羞得发红的双颊,面部微丝血管其充血的原因,除羞耻之外,就是兴奋,而且是至今所未有的强烈程度。

将还带着她乳香的白色乳罩扔到台下,一双形状优美、色泽堪称完美的乳房展现在全校上千的师生面前,再也不是图片和录音带,是活生生粉雕玉琢的艳丽如高中生。

“哈呀!哈呀!哈呀!”

委屈、难过、快感、喜悦各种情绪交集在知姬的脑海里,也同时显现在她的面上。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样的,刚刚还是只有哀痛的感觉的呀!

身上仅有一件薄薄的内裤,面对着叫她感到刺痛的千对讶异、狂喜、嘲弄、怜悯的目光,知姬内心小鹿乱撞。脱还是不脱,两种思绪在内心转了千百回都没有决定。

啊……

在内心悲叫一声的知姬,感到花穴内渗出一股爱液,从中直流而出。

怎么会?被那么多人看到,为何自己反以会有感觉和反应的。贞洁的自己没可能是这样的。

可是虽然内心不想承认,知姬已从闇月的调教之中,领略到性的乐趣。她的身体已经爱上这件事,再不是靠后天野蛮残忍的礼教可以压制的。

哀痛且不舍的知姬把内裤一气脱下,扔向台下,看着缩成一团的内裤,飞扬在半空。知姬想着会是男生拾到,还是女生呢?他们会发现上面的湿气是因为自己有反应吗?

尴尬得无法承受的知姬,双手分掩乳房和下体。

眉目清秀,脸容算得上是人间绝色的知姬,在全校面前坦露出裸体。纤美动人的双手,性感的锁骨,雪白秀美的乳笋,弱柳一样的腰肢,修长匀称充满年轻活力的双腿。刺激着全校不论男女的性欲。

“别再遮遮掩掩了,还有校长也请别停了训话。”

闇月的命令再次传来,使单看知姬光滑的粉背和圆浑富曲线美的香臀,就色心大动的校长兴奋不已,再次开始训话。但心神全被眼前女体所吸引的校长,口中随口乱说着连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句子。

而在知姬方面,既哀羞亦快慰的感情还是交缠不清。受到胁迫的她无奈的蹲到礼台地上,面对台下一张张的脸孔。

要做吗?

这种事真的能做吗?知姬的理智在大声说不,可是她的本性在说可以。而且不只是想,根本是渴望去做。

“哈呀……啊……”

知姬自自然然的吐出了呻吟声。内心两把声音分别在喊:我再也嫁不出去和大家尽情的看淫乱的我吧!

羞得一度闭上眼睛,然后很快又再次张开,审视着台下盯着自己的所有人。

妒嫉、鄙视、耻笑、轻视的眼光在刺痛她的心,伤害她富正义感和伪善的一面。

但是艳羡、快乐、兴奋、期待等等的眼光,却叫知姬内心淫乱的一部分,可说是雀跃得如小燕般轻快乱飞。

好羞耻!内心哀呼的同时,知姬看着自己被闇月命令剃得干干净净,一毛不拔的玉丘,她神秘的凹壑,引起台下无数同性与异性无边的遐思与性幻想。

我……我只是被迫的。最后知姬心虚的喊道,可是面临爱液流出的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抚在花唇上。

“喔呵……啊啊啊……好、好舒服……”

像电激一样的甘美快感流过全身,知姬内心兴奋得全身酥软。

我不是自愿的,即是有感觉也罪不在我。会做出如此淫乱无耻的兽行,全因可恶的闇月。大家会原谅我的,不会责怪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全校于淫乱的地狱之中。

纪律、世俗观、要迫自己做乖孩子、礼教、道统等等丑恶的和虚假的一面,仍在挣扎,为自己的行为解脱和制造种种借口。

可是本性被解放的另一部分,却全不在意这许多道理。是很羞耻,面对这么多人自慰怎会不羞耻呢!但是这却更加快乐,这就够了。能够好好去享受的事,何苦要为自己找这许多理由去自责不绝。

触及自己的玉峰,知姬只是轻轻的爱抚,就产生无与伦比的快感,如烈炎直冲云霄的快感在她体内升起。原来只是温柔的在抚弄花唇的手,变得狂野粗暴,大胆的褪下花蕊上的小花瓣,在众目睽睽之下挑逗触弄那敏感的小红豆。

“啊啊啊……好爽……呀……啊啊啊啊……”

如滔天巨浪的快感,淹没了虚伪的礼教,知姬快慰的玩弄着自己的花蕊,让全校师生看着自己粉红色圆润小巧的阴核。爱抚这女人最女人的地方,使她无比的愉快。

双腿不能自制的配合着摆动,腰肢像水蛇一样的在乱舞,花穴内不只变成泽国,更是全面泛滥。站得够前的同学,已可看见以保守贤慧出名的知姬,花唇上流满爱液。

“哈呀……呀呀呀呀……”

更欢愉更快乐,难以仰制的声音至知姬口中淫唱出来。淫靡快意的喘息和呻吟声回荡在体育馆内。

校长终于停止了训话,只能注目的看,校内优异生的淫乱真面目。

狂喜的知姬,揉弄着自己的乳头,而和花蕊一样也早已充血变硬。手指狂野大胆的插入花穴内,尽情的去撩、掘、抚、拨、捏、按。引发更多的爱液,不止花唇,连双腿和地板都被她弄湿了。

前所未有的喜悦,让她陶醉于甘美悦乐的浪潮之中。在敏感的花穴内抽插不绝的手指,不放过她体内每一个地方扫弄得她狂乱的挣扎,欢愉的浪叫。

爽到要爆炸的快感,在她全身流动,掩盖了一切。

“啊啊呀……看……大家看着淫乱的知姬吧!”

淫靡的一笑,知姬双腿大开,快意的面对着同学和老师们,放浪的将体内的热浪推上最高峰,她感到已快到高潮的临快点了。

这……这绝不是真正的我……在知姬心底一把可悲的声音仍在否认着一切。

“来了、来了、来了、大家看,啊啊啊啊啊!”

兴奋得脸色如火烫的知姬,下身感到一股暖流,积蓄着的阴精全泄出来。

以高频收缩的花穴,将阴精加压喷出。在千百道的目光下知姬当众潮吹,透明的阴精划过长空飞洒向台下,而且连续数次才停止。

脸色红润的知姬,在台上陷入至福之中,身体还处在暖融融的快意之中,因兴奋和激动而产生的痉挛还没消退。

竟然在这种场合如此狂野的自慰,我…我明明是被迫的,但……为什么会如此有快感?在心湖的最角落,知姬有一把很小的声音在道。而且这种无缘无故,因丑恶的礼教而产生的罪恶感,再一次开始支配她。

看到如此精彩的自慰,台下多数男生们欢声雷动,少数欲火焚身的女生也在拍掌叫好。不过部分人是更讨厌知姬了,为了她一个人,大家要重新戴上道德的枷锁。她却自慰得那么兴奋。

对本来正在自我厌恶的知姬来说,真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做出这无耻丑行,本应被嘲笑辱骂的,为什么还要拍掌叫好呀!可是她体内淫乱的本份,却快乐得不愿像平时一样,退缩回去。

本想重新遮掩起身体的知姬,假装力歇,就这样裸身瘫在礼台上,坦然的任由全校师生去视奸她。

而由萌月推着的闇月,再加上背后的圭介,也上到了礼台上。

“看来很刺激嘛!呼,爽得那么厉害。圭介,知姬的阴精射得比你们男人还远呢。”

从洒落礼台上的点点透明甘霖,闇月看出刚才知姬的兴奋程度,感到得意有趣她的哈哈大笑。

被取笑的知姬,耻辱得缩成一团。她想怒声责备闇月的邪恶无耻,可是内心深感到自己根本无资格叱责对方。

“怎样,我就挑明了说吧!刚才很舒爽嘛,淫乱下流的芳乃知姬。”

应该要狂怒的知姬,却不明白自己为何只会感到难堪腼腆。

“那么全体同学,你们感激知姬的舍身取义,牺牲自己保护大家吗?”

对闇月的问话,台下一片静寂。可是听在知姬耳里,却连心都寒透了,为什么?自己付出这么多无非是想恢复学园的秩序。而他们竟然……

“各位喜欢原来的学校,还是被我后宫化的学校。”

“后宫化的学校。”

同样的回答成浪潮的在台下被重复,纵有极微量的人支持知姬,也被淹没在其中吧。

“既然这样,就照我的规矩来,大家不必再忍了。”

在欢声雷动之中,多数人涌回校内各课室,到处寻找适合作爱的幽秘之处。

但少数的人,已无法再加以忍耐,和自己喜欢的对象就在台下做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没有道理是这样的……”

知姬的脑袋震感到一片空白,为何大家都成了色情狂和变态。仰或是自己才是变态。

“我们学园正义的女基督呀!在这里原本就没有要你拯救的羔羊,台下的是被我解开道德枷锁,自由自在的狼。所以你的所谓牺牲从一开始就是自作多情,甚至可以说,是阻碍同学们追求性欢愉的顽石。”

知姬的内心好像裂成自由和伪虚的两半。以伪虚为代表,道德、礼教、刻薄无聊的规则、世俗保守的愚旧眼光,在尖叫在破碎。

而另一方面,以自由为代表,追求本性、喜悦、真诚的一面却只是淡淡的觉得,原来如此。

星子和加南这时都已从同学们中排众而出,站在礼台下对上面裸身的知姬发言。

星子道:“怎样呀!知姬同学,和我一样变成快乐的女奴是否很快乐呢!”

加南道:“抱歉,知姬同学。我觉得你是在作茧自缚,其实自由自在有什么不好呢?何苦把自己绑在痛苦的道德盔甲里。”

踩着成熟富韵味步伐的麻奈美,也接着她们出现在台下。

“知姬同学,或许你会说我是失德教师。不过想想,高中生已是半个大人,而你已经完全具备作为一个母亲的生育能力。你是可以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的。学规内没有一条,规定学生得要保持贞操,虽然没必要刻意去舍弃。但是事实上你不觉得是社会扼杀了你的性需要,强迫你禁欲的吗?

高中一毕业出到社会或上大学,那些只比你大二、三年的前辈谁不是进入了淫乱的大人世界。大学生之间乱搞男女关系,在公司乱搞不伦之恋的人,没有资格责备你的。所以,知姬同学就随自己的心意去做吧!要做一个真正的自己。“

不必再解说,知姬已明白所谓受到闇月凌虐全都是谎话。她们三个全都是自愿的,更别提全校的同学了。

聪慧的自己之所以会上当,是因为照世俗礼法去看,她先在内心认定大家都是不喜欢和被迫的,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受骗。

“怎样,知姬,从庸人自扰中醒觉了吧!你觉得究竟怎样才是愉快的高中生活。”

被闇月带有戏弄意味的质问,知姬从心底感到难为情和羞惭。可是根本没必要讲大话的。

“主人,我还是觉得做女奴幸福。”

现在所谓名节、道统、礼教等邪说全都在知姬内心破裂了,用自己的肉体亲身去领会之后,她明白一件很简单的事。她根本没有依别人的心意去做一个乖乖女的必要,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快乐。虽然一时之间,她还不太习惯。

事实上出了社会的人,谁不是名正言顺的搞不纯男女交往的。才只在肉体上大自己一点点,就可以用自由恋爱的名义,去美化淫乱的事实,然后再指责后辈们吗?

闇月的心情可是感到极之欢畅,不只征服了知姬的肉体和心灵。更觉得征服了她背后,虚伪造作的大人社会。她后宫学园的捐款者,谁不是社会上的知名人士,可是这些人却用钱来买女高中生。社会就是这样,以光明去掩饰黑暗。

知姬优雅大方的站起身,觉得自己真的是浴火重新了,虽然有点羞涩。可是在心理的关系下,她坦然的面对着自己的主人。这一次不是被迫的,而是从心底自愿的性奴化。

“请主人多多调教知姬。”恭敬有礼的知姬,平易近人的笑着鞠躬行礼。

“好吧!那么我一定保证你之后有享受不绝的快乐的。”

离开烦嚣的校舍,闇月让知姬就这样裸体的负责推她出到学校的操场上,身旁只有和她形影不离的萌月,还有不知从可时起常伴在她身旁的圭介。

“不用在屈闷的教室内,可以偶尔自由的晒晒阳光也不错。”

闇月外表看起来悠闲舒适,把自己的螓首就这样俟贴在知姬形状色泽都十分优美的一对乳笋上。鼻中甚至飘过她的一丝乳香。

“怎样?知姬,有什么感觉。”

“好羞人,可是又有一点快意。我……我从没想过会如此光着身子被太阳照到的。”

在风和日丽的日子,裸身站于空旷广阔的庭园之中,她的内心兴奋得小鹿乱撞,又感到一种恐惧、不安和羞赧。

“也好,你就和圭介在这里做一次吧!推我到树荫下,晒得太久,我会不舒服。”

闇月暂时无意欣赏知姬的淫乱表演,她只想和萌月好好谈一谈。

“我们又多一间后宫学园了。”

“唔!收入也会增加不少吧!”

“这不重要。不过,太多的东西就不稀罕了。所以我想,控制完秋本之后,这就是最后一间。”

“你真的想建立后宫化的警署和医院吗?”

“医院不难,要建一间私家医院的经费,我现在已经足够。不过人手方面有点不足,到时正好让后宫学园的学生们毕业后有出路,你说不好吗?萌月。”

“只要大家自己喜欢,没有什么不好的。”

“反而是警署,得先要有足够人手打进去才行。虽然可以利用警方的高层,又有议员做后盾,但我们的人不够一定数目,可就危险了。警察可不比学生容易应付呀。”

萌月心底很怀疑,这样子经营色情行业好不好。可是就算说出来,闇月的答案还是那个。社会上有想买的人,有想卖的人,这怎么禁止得了,何况这件事不身又不会伤害人。会受伤害的人,都是头脑不正常,自寻烦恼的蠢蛋。

“可是,萌月呀!我觉得有点缺乏挑战性。好像一切都显得太轻易。就像大商家和政府官的勾结的样子,用法律去控制入口的货质量量,用变相的专利方式把价格抬高。一切都很乏味,愚昧无知的民众,只会乖乖付钱,连反抗的意识也没有。”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过点平凡的生活如何呢?或许你和圭介结婚生子,做一对小夫妻,孩子就让我帮你照顾。”

“这种生活听来不错呢!假如……”我是能动的话。

闇月在心底一沉,这种事面无论沟通多少次,她都无法和萌月达成任何共识的。事实上,比起把全校的人放在手掌心来玩,从背后操纵他们。闇月宁愿能像眼前的知姬一样,抱着自己喜欢的对象,想怎样动就怎样动?

可是,这种事只能是想得愈多愈痛苦。操控一间学校已经无法替闇月消除寂寞和烦闷。而她可不喜欢无所事事的去玩计算机游戏,虽然她喜爱用脑的游戏,但对着计算机做些对世间毫无影响力的事。留给那些小孩子去做吧!闇月要玩的话,可要玩弄活生生的真人,只有人类才永远会有不同和即时的反应。

闇月是这样想,可是她的想法没能瞒得过萌月。如果一个人做任何事都得拜托另一个人,对方又怎可能猜不出她的用意。萌月很明了一件事,如果闇月何以像常人一样的话,她就可以体验众多不同的事,去工作去运动,而不用沉迷于现实中,以人、权力和金钱来玩的黑暗游戏。

看着和煦的阳光照遍校庭,在这当中是异样的情景,裸体的纤秀娴静女高中生骑跨在身着学服而只解开拉低一点裤子的男同学身上。

这种变态和色情的事,对闇月来说等如是用真人来雕塑出美术品,而且还是有时效性,可以变化的艺术。

大胆的用骑乘位的知姬,感到从心底升起的欢畅和快慰。

尤其是每当她想起双亲,以至家长会的人,在自己看他们警告学校真相时一脸轻视和可笑的样子。觉得她就像童话故事中说狼来了的小孩,可是他们的子女就在学园内做着最无耻,可也最快乐的男女性爱。而自己也一样,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知姬更加觉得心情兴奋激动。

在圭介身上动得更急更快,也叫得更销魂入骨,听在圭介耳里让他更爽快。

“主人……啊啊……啊……你知道大家的家长在做什么吗?”

“什么意思?”闇月一脸疑惑的反问。

“他们有偷情吗?有像我们这样吗?”

“萌月。”

一声吩咐之后,萌月从特制的轮椅之中拿出手提计算机,翻看内部的资料。

“双亲及监护人之中,现在有偷情或出轨行为,再加上找妓女或男妓等等,占总人数中的一半。虽然另外的一半是清白的,可是相信多数人是出于外貌或经济原因才没有不轨的行为。从中抽样访问,在余下的这些人之中,若果有足够的金钱和不用担心家庭,有七成人想试试婚外一夜情。”

萌月有一件事没说,就是据调查知姬的父亲也有情人,虽然已经分手。

“嘻……呀……这么快乐的事,难怪大人们乐此不疲了。”

“啊啊……唔……啊啊……”

在淫乱的喘息之中,知姬甚至拉起圭介的手抚在她双乳上,让同龄的男生玩弄她饱满的乳房。

“大人,真的很奸诈呢?”

香臀不断上下抽动的知姬,媚声叫唤道,甜美快意的感觉冲激着她全身。

而在一旁的闇月和萌月还在继续私语。

“萌月觉得这样不好吗?是我帮忙从背后推了一把。知姬才能有如此快美的性生活。”

“可是知姬最初不是自愿的。”

“那不重要,现在她是自愿的才重要。”

“闇月有时会不会觉得,单是我们和圭介三人在一起就很幸福了吗?”

“是呀!有时。”

对闇月来说这种平凡的幸福,并不是那么完美的。自己夹在两个健全的人中间,总是作为负担的时候多,若是让他们两人同时离开自己身边,她又会觉得寂寞。

在这一点上,萌月无论如何只能做到理解,而无法真正的去体会。所以对她来说,平凡的幸福对闇月来说就是平凡的不幸。

萌月始终是无法去理解的,那种掌握他人的快意。把骄纵高贵的千金小姐、活泼开朗幼气未脱的小女生、而至成熟美艳的女教师,变成她们原来所讨厌的淫乱女子,是多愉快的一件事。

“但一次又一次,可是这次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同。”

闇月觉得调教的乐趣不如往昔,是因为自己开始厌烦吗?

而在萌月来说,则是多了圭介。而且得到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财富,在萌月来说,也另有一层义意。闇月是绝望了,可是她从没绝望过。还有闇月的财富变得愈庞大,她的希望就愈大。不管花多少钱,她都想要治好闇月。又不是要死人复活,何况闇月又不是天生瘫痪,没道理医不好的。

分别以月字为名的少女,各自陷入进她们的愁思之中。

“哈呀……啊啊啊……”

知姬再一次在圭介身上高潮,在她香汗淋漓之际,圭介反身而上把她压到身下。双腿大开搁在自己两旁,以慈爱的手扫弄着知姬的裸身,逗弄着她的乳头,甚至下身的花蕊。

“知姬真的不讨厌现在这样吗?”

有点难为情,因而说不出口的知姬,只能红着脸点头。

“可是,你以往见到男同学们带色情书刊回来,也会生气的。”

“以往是以往,现在是现在。”

脱下乖孩子的枷锁,知姬除感到双肩都由压力中解放,还感到一种叛逆的快意。

“那样就好。”

圭介奋勇的冲刺,让知姬的双腿在自己手中摇摆不已,一次次刺入她的花穴中,引发她快感的浪潮。

虽然说是女奴,但知姬等人可不是脑中只有性字的白痴。只是在这件事上,只要闇月有命令,虽会可能会有点不情愿,但也会百依百顺的去执行。

在狠捣进花穴之中,让风纪委员淫声浪语不绝,下体尽是横流的淫汁时,圭介想到的是平日充满知性,无论是威严的训话和关怀可爱的劝说都不失柔美的知姬。

现在她成为闇月的女奴,而且闇月就像星子和知姬一样,把她们当作自己的专属一样。不只让他们有了肉体关系。虽然心是全放在闇月和萌月身上,但圭介还是想在没有性交时,和知姬能做到有说有笑的朋友。

不过在目前,做她的性伴侣已是非常美妙的一件事。

在轻风吹拂,阳光普照的操场内,圭介尽情的在知姬身上肆虐。而她也热情如火的加以回应,直到满足的达到高潮,在他身下喘息。

从今天起,圭介的学园生活,再也不会无聊、拘束和烦闷,而将会是多姿多彩,充满朝气的。

【第四卷 完】

第五卷 第一章

在萌月的提议下,虽然季节不是太合适,但是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仍然去到了闇月所拥有的一间山中温泉别墅居住。除了带同前往别墅的仆人,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萌月是想借此,突破三个人之间的隔膜,让圭介能正式的踏入进她和萌月之间。

对萌月的心意,闇月自然猜想得到,可是心中虽有疑惧,但是她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外表反而一副喜孜孜的样子。

以刁蛮善变,睥睨世间的傲态为盔甲。闇月最内心,那个害怕受伤害,温柔善良的她。虽然还没能彻底信任圭介,可是想到萌月一直以来默默为自己付出,也没法不去想,藉由圭介之力减轻她的负担。更何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说她自己,萌月和圭介之间的感情,也不能再假装不存在,不去加以面对的。

乘专用的旅行车,把经营的事业暂时放下,到达位于深山,以传统日式风格建造的别墅。来到这个充满大自然气息的绿世界,人世间的烦嚣,都被那青爽的草木味道所驱除。

感到一阵惊喜的闇月,心中不禁泛起,亲身走进森林内,去感受那份恬静和写意。但是……心情又因身体而变得忧郁的闇月,真情愿自己从一出生就是这样子。那样的话,她不会那么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也不会总是回想着,小时候能自由自在活动躯体的日子。

“圭介,抱我!”

心情一不好,闇月又想欺负人。可是,其实不止这样的;能够接触到自己的肉体,圭介也会开心吧!而且她也可以暂时不用看到,那张长年累月不离开身边的轮椅。

既然难得来静养,在心情上就尽量当作自己是在休息,而不是想动也不能动好了。

“最近变得强壮多了啦。”

被抱到背上之后,闇月以少见的温婉言辞说话。

“别人的婴儿,最多也不过十余磅。但我所照顾的可是……”

“说出淑女的体重,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啊!而且婴儿有那么吸引人的身体吗?”螓首搁在圭介耳边,闇月轻咬着他的耳珠。牙齿微微使力,叫圭介略感痛楚。

“啊啊呀……”

“身为男子汉,这就叫痛。”

大呼小叫的圭介,自然是故意如此。这样子做,是最能让闇月不再生出戏弄自己的主意的。

走在翠绿的林荫道上,背上是温香软玉的女体,加上闇月的体重比常人轻,让圭介陶醉到有点飘飘欲仙,特别是针对她那压在背上的一对软如绵滑如玉的淑乳。

一直默默在二人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萌月,看到闇月没故意刁难破坏,心神不禁一松。当初选中圭介,事实上效果比她预料还好。只是,她的心湖却有着一种寂寞的感受。

事实上,偶尔她也不禁会生出和圭介独处的狂想。不是在照顾闇月间的休暇时间。而是把她抛下,自私的全心与圭介共渡只属于两人间的快乐时光。她知道这种想法不对,虽然自己永不会将之付诸实行,可是单只是想想,心底也不由得有点罪恶感。

原本三人世界的话,应该自己和闇月是平等的。但是纵然闇月可以接受,她自己也无从接受。却果三人的中心点依萌月的寄望,成为以闇月为中心,在完成把闇月和圭介凑在一起的触媒后。萌月发觉自己和圭介的关系,绝不如他和闇月以及自己与闇月来得亲密。萌月知道这是最好的,可内心还是会有一点点难过。

“走,我们跑上去。”

虽然车是去到离别墅不远才停下,但还有一段距离才可以步行到。萌月轻快的说完,直奔上去,宛如脱兔。

“啊!圭介跑上去。”

被萌月点燃起竞争意识的闇月在圭介背上急催。可怜圭介只好不管一切的全速追上去。

在别墅门口,悠闲的看着有点不甘心的闇月,和气喘如牛的圭介。萌月觉得自己好坏,小时候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任性妄为的自己,好像因为环境的变化而不受控制的从心底跑了出来。

萌月满怀歉意的把闇月抱到旁边,让她以自己的大腿为枕,侧睡一旁,自己则掏出手巾替汗流浃背的圭介擦拭。

当天三人换上浴袍,在旅馆四周的森林小小的探险了一下,闇月对自然世界的各种昆虫,又怕又好奇,活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而轮流背着闇月而行,弄得圭介大汗淋漓,萌月也微有疲意。

等到黄昏将近,他们才返回旅馆,去洗专属的露天温泉。

“圭介的汗好臭啦!男人的味道真不好受。”被背到更衣室的闇月嘴上埋怨不断。

“那么讨厌的话,让我背你好吗?”

倏然间,萌月用非常严肃正式的语气道,仿佛圭介弄脏了闇月一样。

本来满面尴尬之色的圭介,当下愁苦着脸,又不是他想流汗的。

反被吓了一跳的闇月不在意的道:“也不是那么讨厌啦!”

接下来她把螓首更自动的贴在圭界面旁,以示自己其实只是故意作弄和欺负人,不是真的厌恶。

又作了一次黑脸的萌月,看着软化下来的闇月,心中苦笑为难。为何你总是不能坦率一点的呢!这样子,自己怎样也不可能放心把你交给圭介的。

不是信不过他,而是被你这么作弄。他太可怜了。

脱衣服的事,萌月就留给圭介去做,她理解男生都喜欢这样。至于不太愉快和更麻烦的穿衣服,就由自己来吧!

让圭介解除身上所有束缚,抱到雾气缭绕的温泉,看着斜阳落日,腼腆变乖的闇月,满脸欣喜的神色欣赏自然之美。而圭介则把她轻放地上,而温泉用的小椅子盛着闇月的头,先行替她洗身子。

看着眼前温馨洋溢的情景,萌月心中满是暖意,幸福的感受盈满胸中。

用温泉水来洗身子,把闇月美若天仙的柔肌蒸得发红,让她病态美的胴体变得健康富活力得多。征得闇月同意之后,圭介在洗擦时偶有带着情欲的抚弄闇月胸前优美滑亮的一对乳笋,还有光滑粉嫩,比之婴儿尤胜一筹的粉腿,以及双腿尽头处,让男人神魂颠倒的秘处,紧贴微浮的两片饱满花唇。

尽解罗裳的萌月,在魅力方面比之闇月是多了一份健康和野性,经常运动的她,在胸部的分量和双臀的结实富弹力上,都胜过闇月。但是相比起楚楚可怜,无限羞哀的闇月。男人都会喜欢选择弱者的闇月。

在哗啦哗啦的水声之中,萌月先洗身完毕,噗通一声跳下温泉中。若是平日的她,应该会小心的先试温,再轻巧的慢慢踏进去。

“好热,好热!”

被水温烫得双颊发红,娇美妖艳的萌月,差点要再次跳出来。之后她静下心去欣赏,变成橙黄色的阳光,照射着闇月那叫人心动难制的肉体。

细心专注的替闇月清洗完之后,圭介尽显男人马虎和随便,以三分钟的超快速替自己洗完身。就抱着闇月到泉边测试水温。

“呼……”

闇月被水一烫,面上红艳艳的更可爱了。

在她的授意下,泉内的萌月和泉边的圭介,小心的把她放进泉中,让闇月温顺典雅的坐于萌月怀中。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圭介,深深感动的看着眼前的二美。

像眼前的优美景色,若是将来出社会做事,偶尔还可阔绰一次,也到同样级数的温泉旅馆渡假。但是在男女分池分泉已成主流的这个时代,既能有男女共浴的温泉,又可以有闇月和萌月这样级数的美少女相陪,根本只有发梦才有可能。

“在这样的清幽环境下,人的心境也变得开阔得多。”

“唔!”

闇月乖巧的应允萌月,一天之中并不是那么多见的。

“今天我们来场3P吧!”

萌月带点粗野的问道,手中轻巧的抚着闇月的腰肢。

“也好呀!”

面带酡红,一脸娇羞的闇月羞人答答的应诺。在性事上面,她从来都不是主动者,虽然她可是一个叫女人重新认识自己端装背后,可怕淫乱本性的调教师。

三人行就等于萌月和圭介二人反过来占有和欺负她一个。

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闇月已逞强不起来。被温泉的热气一蒸,被环境的诗情画意一迷。她觉得偶尔大胆的如此而为,也不要紧吧!

心怀为之一宽的萌月,喜悦的轻吻在闇月的诱人粉颈。在做爱时的闇月是最乖巧的,百依百顺,什么也听自己的。可是……平日的她太任性了。乖巧的闇月是最得萌月欢心的,虽然两人的关系已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恩怨之间,既是恋人又是朋友,更情如姐妹。不过萌月的同性恋倾向,始终不是那么强。相比起依赖着自己,爱着自己的闇月,萌月是把闇月当作家人多于爱人的。

在这方面圭介是和她自己相反吧!不过选择温泉作地点,萌月心下有一点儿后悔,要是自己和圭介二人一个不小心,岂不是会让闇月沉到水里。

在温泉里做,对闇月是有点儿危险性的。

“真的吗?闇月。”远在另一边畅快的欣赏她们胴体的圭介,游过来大胆询问。

“刚才不是回答了一次吗?听不到就算了。”

心怀大畅的圭介,抖胆的把闇月一把抱到怀中。

“可不能说了不算数的。”

“我刚刚什么也没有说呀。”

羞红着脸的闇月来个决绝的否认,不过难得在这时候,才能展现男子气概,圭介自然不再跟闇月客气了。

“我觉得做爱时的闇月是最美的。”

“嘿,因为我那时候什么都听你们的。圭介和萌月都好坏,专爱欺负人。”

“嘻嘻……是呀!”

巧笑的萌月满心欢喜,环境的变化让她更开朗和开放。

“谁叫平时的闇月都是那么专横。”

圭介点头大表同意:“还有任性、爱作弄人、善变。”

“这……你们是来找人家算帐的吗?”

被他们扫落的闇月大感难堪。

“怎舍的找你算帐呀!我的小魔女。”

在性爱之中,特别能感受到闇月的真心,还有她那易碎玻璃公主,需要人时刻保护的柔弱之美。

“那么由我扶着闇月,圭介就试一次任意妄为好了。”

心情愉快的萌月,从背后扶着闇月。同时拿动起闇月的双手,主动的抚摸圭介。

虽然是被动的,但在萌月的帮忙下,闇月觉得好像自己也能动一样。感动之余,手中尽情的感受圭介日渐得结实和有力的身体。闇月虽然轻,也不是真的没有重量的,每日不断的照顾,也锻炼得圭介比以往强健了。

短发的萌月还好,留着长及腰肢的一头美丽青丝,虽然在整理时让人叫苦不已。但如今披散水中,少部分更诱惑的贴在胸前,那份凄怨妖媚的美态,让人目不暇给,双目更无从移离开闇月的身体。

“啊呀……”

圭介粗豪中不失温柔,一手握着闇月的乳头轻拢慢捻,另一手则捧起隆起的乳峰,握个满盈,再迷醉的加以搓弄、爱抚、撩拨、磨蹭。

“唔……啊啊啊……”

被温泉的热力一薰,血气畅通的闇月,身体更敏感,也更易动情。

在圭介的热情的动作之间,她泛着喜意的叫出了欢愉的淫声浪语。

闇月背后的萌月,也柔情的一吻继之以一吻,接连以温暖柔软的唇瓣,留连于闇月的香肩裸背,手指更捏着那触之滑腻,人间极品的小屁股蛋儿。

在萌月和圭介的热情攻势之中,闇月迅速的动情,她快美响亮的淫唱,回荡于温泉内,甚至传到外面的山林间。

迷茫绯红,满脸春意,喜上心头的闇月,是那么的吸引人。特别是她现在任人摆布的姿态,让人升起想对她恣意妄为的情欲。

最后为安全起见,萌月还是抱闇月到温泉边,让胸口因兴奋而起伏的她,躺在光滑的石块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圭介和萌月。

要让女孩子最快投入和动情,最好、最快的手段还是口交。圭介浸于滚烫的温泉中,将闇月的双脚搁在肩上,自己的头贴在那满是女儿香的花唇上,又吻又吸吮,更用舌头伸入花唇内掘弄,或在外面舔挑,甚至轻含花蕊于口中,舔啜不绝。

“啊啊啊……唔……啊啊……”

更快慰以及充满情欲的呼声,自美少女闇月的口喉间发出。而另一方的萌月也以69方式,侧躺在闇月身旁,让闇月能吻在自己的花唇上,自己则看着眼前圭介俯首舌耕的姿态。

把羞耻心压下,萌月稍显豪迈的直接把闇月的螓首夹在自己的双腿尽头处,以大腿作辅助,让闇月得以尽情发挥神技的舌功。

女体神秘之处的幽香,让闇月闻得身体更加滚烫,春情勃发的她,伸出那湿漉漉软滑有力的舌头,在花唇外数次回旋,舔弄得萌月下身颤抖。然后直接用巧舌撩开覆盖小红豆的小花瓣,拜访萌月的花蕊。看着这位粉红得可爱,有如一粒小红豆的主人,热情的对它拥抱,亲吻。不一会儿,已经把小红豆变成一颗浸染满唾液的粉红色小花生。

闇月耳边是萌月逐渐粗重和欢愉,女体淫乱快意的叫声。

可是闇月自己,也并不好过,在直卷而来,快感的滔天巨浪之中,她好不容易才能把持着,让自己的舌头尚能维持动作。

在舌功方面,闇月可是觉得自己已是进入神的领域。萌月和圭介都不能与她比较,可是对闇月来说。他们二人非常奸狡,二个人夹攻她一个。更欺她伤残之身,以总共二十只手指助战。她不瞬间溃败,花唇内只吐出百花之精,已是不错了。

闇月的花蕊直接被萌月握在食指和姆指之间,不断被搓捻、按压、旋弄,被萌月手指大军直捣这敏感之最,闇月只能狂放快慰的高呼不断。

圭介的手指则过火的暗渡陈仓,偷袭闇月的小菊蕾。

在手指进出之中,这个叫闇月感到可耻的对方,带来意外的快感,点燃起拌合着强烈羞耻心的官能之火。

粉红的菊蕾在圭介手指的一出一没之中,蠕动颤抖。

至于女性最重要的阴部当然没能逃过圭介和萌月的围攻,他们二人虽面色为难,可既没跟对方,也没跟闇月客气。

两个人的头轮流伏于花唇之上,圭介是大口的扫舔几次,就把舌头直送花穴之内,吸吮着闇月的甘霖的同时,舌头在花穴内掀起台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以舌头加以掘刮,弄得闇月下体不停的收缩,以高频率夹紧圭介的舌头。

一面透明黏稠的爱液,被薰得兴奋的圭介退下来。而萌月则舔干净他脸上属于闇月的淫汁。再双舌交缠的深吻在一起。这其间,二人的手指争相插入闇月的花穴之中,先是三根,然后是四根进入到濡湿的花穴内,在娇嫩的花穴上放肆的活动,直弄得闇月因本能而扭动,口中狂乱的娇呼不绝。

圭介和萌月的联军,弄得闇月如同山洪爆发,花液澎湃而出,把她自己的双腿沾湿不止。更淫乱的弄到圭介、萌的面上和手上尽是爱蜜。

感到自己很淫秽的萌月,放胆的吸吮手指上,冰肌玉骨的闇月,刚泄出来新鲜温热的爱液,透明滑腻的甘味津液,刺激着萌月。这时,她的心态就如男人一样,以让闇月满足为乐。想要安慰她、补偿她,还有单是看到她达到高潮时的表情,萌月自己就已心满意足。

亲切的连续吻在闇月的花唇上,把爱液吞咽进口中……然后是对着花唇口吸吮,以双指打开大花唇,把螓首抬起,舌尖直戮进小花唇内的花穴。

欣赏着眼前粉红色的美少女秘穴,热情亢奋的香舌,在紧窄湿滑的秘所内,依闇月的兴奋度予以刺激,再放进一根纤纤玉手,直探闇月的G点,展开连环攻击。

最敏感的花蕊儿、可耻又感度良好的小菊蕾,还有宝贝的生殖器、内里的花径,最后连隐藏在花径内的G点也被侵袭。排山倒海的快感大海啸压倒一切,直催闇月的脑神经。

甘美悦乐的官能刺激,在闇月的脑里变成一波波快感的爆炸。

“哈呀!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声音由小至大,变得极高亢极快乐的淫叫,响彻这黄昏的天际。不是由于自主意志,而是出于身体本能反应,闇月全身抖动不已。

萌月的舌头和手指退出闇月花穴之外,但她的手指还缠绕在花蕊之上,圭介则还把手指侵入进小菊蕾之内。

“出、出、出来了。”

在至福的狂呼之中,一道甘泉从闇月体内喷出。透明的清亮液体叫圭介和萌月充满成功感。花唇就在他们二人面前激烈的收缩,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潮吹,把自己的阴精射向温泉。溅起小小水花。

“你们好过分的,二个人欺负我一个,现在是报仇吗?”

喜极而泣的闇月眼有泪光,樱桃小嘴还在张口喘息不已,脸上红霞满布,羞中带喜,样子好不诱人。

“怎忍心欺负你。”

萌月在闇月的花间重地浅尝着她刚泄出来的阴精,圭介则舔着她的泪珠儿。

“萌月抱我!”

柔弱可怜的闇月主动哀求。萌月因此由69姿势,变成坐于泉边,把闇月抱在怀中。

“刚才,好爽、好爽、好爽呢!”闇月在萌月的耳边,瞒着圭介嗫嚅怕羞的道。

“真的。”

“唔。”

看着那满是羞意、粉红可爱、让人想亲上一口的脸蛋儿,萌月心怀大快。

至于圭介,看着在他面前尊严、傲气尽失,由女皇变回青纯少女的闇月。

圭介能够理解她以自卑为起点,对女性们伸出魔手的缘由。对现在淫乱的自己,闇月感到害怕,为此就想把那些外表端装的女性也一起拉进这世界。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圭介也说不上来。可是不管星子、加南、知姬、麻奈美和智惠,都是由抗拒到喜欢。既然结果是好的,那过程和她们最初的反抗就不重要了。

“刚才的潮吹,真是厉害呢!闇月果然是女人,人家说女人是水造的果然没错。”

“你……圭介你好过分。这是绕着弯子骂我水多淫乱了。”

“不!我是赞称你刚才美极了。比其她任何时候的你都美。”

“少骗人。你这淫乱的东西,看到我可耻的样子,好开心吧!”

在二人一阵调笑之后,三人再次展开下一波的激情性爱。

这一次,圭介终于可以担任主角。把早已昂首吐舌的刚硬肉棒,直送进闇月的花穴内。在她体内快感的浪潮还没平息时,又再掀起快感的涟漪。

“哈呀……啊啊啊啊啊……唔啊……”

淫靡的呻吟声再次从动情的闇月口出发出。现在的她只是享受到被萌月和圭介包围,处在美妙性爱之中的幸福女子。而且那兴奋真的可说是漫步云上。

圭介动得不急,但是因为闇月花穴内早成泽国,徐疾有致的突入之后,发出啪滋啪滋的淫秽声音,叫闇月听在耳里,羞在心里。更叫她难堪的是舌头,简直丢脸到可以和解决生理需要时相比。

在缓慢但富节奏的插入之中,圭介总是会停上一停,而萌月的舌头就在这时舔到闇月包里着肉棒的花穴内。想到自己的腿被摆布得那么开,小穴穴张得那么大,更插了圭介的男根进去。这时刻被吻的可耻性,远超一般口交。

愈羞耻愈快乐,闇月愈是羞愧,花穴和花唇的抽搐和收缩就愈快愈密,为圭介的肉棒带来美妙的磨擦,在他背脊窜过一道道快感的电流。

“萌月……你也用手好吗?”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之中,闇月请求。

而萌月也在闇月的舌头狙击之下,被迫同意。把一只手伸到下体,放在花唇上自我安慰,食、中二指更是没入进去湿淋淋的花穴之中。而闇月的舌头则在外面一再徘徊,以绵密的舔弄,点燃起萌月体内的情欲之火。

萌月和闇月是侧躺池边的69式,萌月一手扶着闇月的腰肢,两位美少女互相以舌头安慰对方,圭介则举起闇月的一条腿,肉棒在闇月的花穴内展开激烈的活塞运动。

快感的电流仿若能穿透皮肤和肉体似的,在三人体内不断加剧,刺激得三人的动作连带都更加快速。

喘息着的圭介,腰腿运力,豪勇的肆意直捣进闇月的体内,在她最女人的地方,掀起千尺的快感巨浪,让闇月花穴内细水长流不断。

再另外一个连接的地方,萌月的手指不安于室的在自身花穴内捣乱,而在上端花唇的连接处,闇月执拗的加以吸吮不绝,舌头每次扫过花蕊都叫萌月狂放的叫出来。

“啊啊啊……唔啊呀……哈呀……又……又要泄了……”

闇月尖亢欢愉的快意欢叫。

“我……我也不行了……啊啊……”

声音妩媚放浪的萌月,也在和闇月比赛似的先后达到了高潮。萌月的下体,喷洒出阴精,闇月以淫荡的姿能张口迎接,直把阴精吞进口中。

闇月的下身也泄了出来,温热急激的阴精突破所有界限,喷洒在圭介的肉棒上,从花穴口泉涌而出。

萌月激动的把闇月抱在怀中,二人粉雕玉琢的雪肤泛上迷人的红润之色,胴体不绝在颤抖。闇月则更是有气无力的把螓首垂软在萌月双腿间。

在她们快意的喘息声之中,圭介也终于达到了射精阶段。在内心叫了一声不行,积压体内的精液直涌出来,在通过肉棒时带来美妙舒爽的感受,然后全射进闇月的体内。

“啊啊啊……”

虚弱泛力的闇月,给圭介的冲激弄到失神。陷入短暂的安稳浅眠之中,当她被温泉水再次弄醒时,已再也不堪圭介和萌月的进犯了。

最后在萌月的动作下,69之姿的二女变成相反方向,闇月在澡盘的支撑下向着萌月方向侧睡。圭介和萌月一人分出一只手,在她身上柔情蜜意的进行事后爱抚。

而在闇月面上泄了一次的萌月,这次让圭介进入到她的花穴内。还在这淫乱的气氛之中,放胆的把手缠上圭介的颈项间,他则环手着抱自己的腰肢。成坐位的互相向着对方。

对常人来说,这是正常不过的动作,可是想到闇月,他们都觉得拥有健康的身体是一种幸运。

在一个温馨的眼神交流之后,圭介狂野的尽情贯入进萌月之中,简直可说是粗暴凶猛,仿佛要把在闇月身上被抑制的激情,全都发泄在萌月体内。

至于萌月也是一样,毫不在意什么矜持和自尊,主动挺身扭腰,放浪的款摆香臀,双手更抓到圭介背上,短短的指甲刺在更来变得结果一点的背肌上。

欲望奔腾的巨龙,从圭介插入进萌月身上的肉棒,传到她的四肢百骸中。

嫩滑迷人的结实双乳磨擦在圭介平坦厚实的胸膛之上,二人深吻在一起,萌月更是反击似的使用丁香小舌,反攻进圭介的口腔内。

萌月的蜜淫泊泊而下,沾满二人的交接处。在圭介一次比一次粗野用力的进击之中,萌月的身体像水蛇一样舞动,那白得炫目的肌肤,配上昏黄的阳光,仿若一幅带有狂烈野性的春画,看得人自然的湿了。注目在萌月迷茫喜悦,激情奔放的面孔。闇月感到春心荡漾,要不是刚才她已彻底被满足,那不只她的情绪,她的欲望也会被挑起。不过现在,圭介和萌月的事后爱抚已叫她好满足。

“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

愈叫声音愈尖也愈浪,最后狠狠的咬在圭介背上,全身收缩,欺霜赛雪的肤色变成带粉红的象牙色。双脚像八爪鱼一样反缠圭介的萌月,激动的高潮了。

而圭介也不在乎肩上的痛楚,把萌月压在地上,狂捣进去。直到自己射精为止。

一泄如注的圭介,把精液弄满萌月的花穴。

两人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汗水、爱液和阴精混集在一起。

在做爱之后,三人浅睡一会儿,到张开眼,看到的已是点缀着满天星光的夜空。比城市清新得多的空气,让他们能看到更多的星光。

虽然每人高潮了二次,但是体质虚弱的闇月是最累的。她就这样侧躺在萌月的怀中,而围上一条浴巾的圭介则又让萌月坐在他怀内。

“圭介真是小家子气,人家身为女儿身都还没要用毛巾呢!”

“那你不要睡萌月怀内,改睡我怀内如何。”

“我才不要,到时你一柱擎天的,我怎睡呀!”

闇月大羞的更依恋萌月,螓首完全无力的搁在她双腿之间,任由那长长的秀发自然变干。

“现在的感觉好温馨呢!有种幸福洋溢胸怀的感觉。”

萌月的手满注柔情的扫弄在闇月的裸背上。

“闇月,觉得现在幸福吗?”

“觉得。”

嘴上应允的闇月,蒙蒙?胧的在萌月双腿上陷入梦乡。

“圭介,我觉得现在真好,如果三个人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现在我也想休息一下,真的好累。”

仰躺于男性的胸膛上,萌月感到很有安全感。和闇月因一时性爱而产生的疲累不同,萌月是积年累月,身心累积下来的疲惫。这不是休息过三、五天可以恢复的。纵使能把照顾闇月的工作交给圭介,休息上三、五个月,这疲惫也无从消解。因为只要她不能放心,只要闇月的事一直牵挂在萌月心头,她就无法彻底去除这因心灵重担而生的疲态。

在几天的休假之后,萌月决定拜托麻奈美老师,让她替闇月做辅导工作。

希望闇月愿意选择萌月所希望的未来,一个平凡幸福的人生。不过与成熟的麻奈美老师商讨之后,身为大人,且是闇月女奴兼爱人的她。在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后,决定还是把选择权交回闇月手中,一方面是闇月不是轻易受人影响的人,再加上今后自己要走的人生道路,麻奈美还是想闇月自己去作选择。

不过萌月和麻奈美两人商讨之后,为免闇月讨厌说教,只好采取一个另类一点的辅导方法。

第五卷 第二章

麻奈美老师在上课时,特意吩咐闇月在放校后留下来。看到她一脸严肃,用名为老师的盔甲武装全身的态度。闇月也就少有的像个学生,依了她一次。

“麻奈美是想被调教吗?”

看着把圭介和萌月都遣使开去的麻奈美,闇月的话中微带疑惑,因为她满脸威严,全然没有女奴该有的样子。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直到麻奈美莞尔一笑,还送来一个带点妩媚的秋波,那名为老师的盔甲下,才显露出成熟雅致的女性风情。

“今天我既以是女奴的身份,想拜托主人服务,也是以教师的身份辅导闇月同学的。”

“哦……”

看出闇月眼中大感有趣的表情,麻奈美知道,成功吸引着她了。要辅导集自己的学生、主人和爱人身份于一身的闇月,可说殊为不易的。

“我下身是主人的女奴,上身是九条闇月的老师。”

现在这个时间,教员室内没有多少人,但是想等到一个人都没有就太晚了。

不过在已经后宫化的秋本学园内,纵使做出多无耻的事,也不会引来太大的惊异,最多有些不请自来,赶都赶之不走的观众。

“虽然早了一点,但我想和闇月同学,好好谈谈你将来的出路,是想就业还是想升学呢?”

端庄稳重的声音,是平日轻浮不重外表的麻奈美所少有的。不过为了强化老师的感觉,她才刻意如此的。

嘴上说着严肃的话题,麻奈美却从教师桌的抽柜中取出一根假阳具。那是异于平常的伪具,倒不是尺寸,而是在尾端,是专供闇月咬着的遍平塑胶。只要咬着这根假阳具,闇月就可以单纯的用头就干到麻奈美高潮连连了。

用手在纸上,麻奈美写上:“请主人狠狠的调教下身淫乱不堪的麻奈美,拜托。”然后拿给闇月看。

“我又不是毕业生,怎么要谈这种问题呢?”

“因为你是特别的……其它同学都会等高中毕业才决定,但是你现在就可以了。”

嘴上谆谆善诱的在吩咐,端正且略以轻淡化妆点缀的芳容,已抹上因兴奋而生的酡红。不去在意教员室内余下的少数师生,在他们讶异的眼波之中,麻奈美开始动手脱衣了。先是外套,然后是窄身裙。

“可以谈谈吗?闇月同学的意向。”

“这个……唔!我想要成为社会的黑暗支配者。象是议员,大企业家,甚至政权幕后的金主,透过损献,从背后操纵这个国家,愚弄一亿国民于掌上。”

感到体内忐忑不安,心跳加速的麻奈美,已经脱下她教师代表的衬衣,露出一身香艳,满溢大人风情的紫色内衣,还有吊袜带和黑色丝袜。在庄重且让学生有点惧怕的教员室内,她像个无耻的风尘女子,嘴角浮起淫荡浅笑,婀娜的站于闇月的面前。

叫麻奈美惊异的是,眼神愈感兴奋的闇月是认真的。这是正常人会有的梦想吗?

“好伟大的梦想呢!对老师来说,当然是希望学生满怀热情与壮志,朝梦想之道轰轰烈烈的前进。可是,我也不能放弃一个教师的职责,就学生的能力去作客观的分析,透供一他们现实可行性的评价。”

“呼……呼……呼……”

在善意与亲切的劝诱声之中,是欲火狂燃,又媚又浪的深呼吸。麻奈美已经把她大人魅力代表的吊袜带和黑色长丝袜脱下。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弄这艳丽肉感的胴体,为自己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眼中带着热切和淫乱的眼色,闇月配合着说道:“我认为这是可能的。纵使我不用自己的姿色作武器。如今的我,能够调教出各具风情、形体千变的不同女奴。靠着她们征战于床上,在这男人当道的社会,没有我攻不下的机构,诱不到手的男人。”

“最大的问题无疑是钱和权力。我目前的财产在政经界实在不算什么,可是我是独家经营着专供社会上流阶层享用,卫生且有特色的色情事业的。我也不怕有竞争对手,因为只要我运用客户门的力量,要维持着这专利并没有问题。”

“我还有各种异常天开的后宫计划,总之就是做到,只要有钱,就可以让男人们的各种性妄想,变成事实。财源滚滚是必定的,但始终不能一步登天的。恐怕要花上一、二十年的时间。”

“呼……唔……啊啊……”

麻奈美终于把她香喷喷的内衣也脱下来,露出丰硕的豪乳,岭上双梅已坚挺的站起来,而在丰腴白皙的大腿尽头处,是一片浓密的黑森林,熟女的腥膻气味直传到闇月的鼻端。

感到羞耻和屈辱的麻奈美,就在自己的学生情人兼主人面前,放浪的自慰起来。

像闇月这种对将来的计划,一个平凡教师的麻奈美,真有点不知如何处理是好。

“闇月同学那么有把握吗?”

“有。甚至可以说,这对我来说好像太缺少挑战性了。老师很讶异吧!不过其实,就以这间学校为例,教师之间不也勾心斗角,想争夺主任和校长等位置。

而且在我来之前,老师之间,还有教师与学生之间,就有多段桃色关系。大人的社会,永远是外表光洁堂皇,内里藏污纳垢的。特别是在政治权力的核心,黑幕重重权钱交易是正常不过的。市民们的选票在现实的作用,非常有限的。“

解说到这里,麻奈美老师主动把闇月的轮椅拉近,用口含着假阳具,以一头美人犬的姿态跪在教师桌上奉上给闇月。

闇月用口舔弄了一遍伪具,老师与学生、女奴与主人之间点燃起火一样的热情。然后她咬着假阳具的柄将之送进,爱蜜泊泊流出过不停,沾湿淫乱黑森林的花穴之中。

“呵呀!啊啊啊……唔……”

虽然麻奈美今大的作为大胆而刺激,但她的对象是闇月。所以教员室内的师生只敢偷偷观看,假装若无其事。

“老师,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企业家和主管的人员,用公司的资金损献给政党,视乎法律怎么写,贿赂和捐献还不是一样的东西。而政客们也以各种政府工程的合约,回报大企业。官商勾结,就是现代拜金社会必然的事呀!甚至媒体,又何尝不是受到这些掌权者的影响。制定法律和政策,从中为自己谋利。

有一句话说得好,赔本的生意没人做,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这么赚钱的事,怎会没有人做呢!这个国家,可不像你看起来那么干净。“

闇月和麻奈美二人交相刺激着麻奈美的花穴。当闇月咬着假阳具,颈项用力抽送时,淫乱的女教师就春情洋溢的娇呼,爱液细水长流的沾满整张教师桌。而当闇月说话时,麻奈美则主动的握着伪具,在自己的淫穴上抽送不绝。

嘴中说着正经八百的话题,手上却在淫乱无耻的自慰,或由闇月安慰自己,情景淫乱妖异。

“总言之,那不是老师这种普通人可以接近的世界。普通人只有在政府的走狗,警察支配下,乖乖的工作,以税金或专卖的形式,供我们这些特权者去榨取走就行了。”

“专卖……啊……好爽……那是什么?闇月同学……用力一点……老师需要你……啊啊啊……唔……”

放浪的欢愉叫声,传遍整个教员室,老师的麻奈美和学生的闇月,愈来愈热切于这色情的辅导游戏中。

“老师知不知道,日本虽然是经济大国,但在实质生活水平上,并不比邻近的台湾、香港、日本和新加坡来得高。”

“什么?……啊……这……可以说多点吗?唔!用力呀……”

麻奈美的妩媚荡态,诱惑得人心思思的。哀喜交集的她淫声乱语个不停,手中搓弄着自己的酥胸,和闇月交相用假阳具插自己的花穴。丰满的屁股尽显淫态的不绝摆弄。

“就以食物来说。政府制定重重的严格限制,透过审查,让进口的食物价格不断升高。虽然我们的收入比刚才说的国家多一倍,甚或以上。但却也得花数倍的钱去买食物。这当中销费者多付出来的钱,自然是进了相互勾结的政客和企业家的口袋之中。老师如果有听新闻,其实也多少可以理解的,不过这不重要。”

“啊啊啊……”

淫乱的师生辅导在继续,刚刚麻奈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大企业和政客从她的薪金中挖走了多少钱,她不在意。和闇月的意见一样,眼前唯一重要的是清秀美丽,带点病态柔弱美的闇月,能咬着假阳具全力抽插,让自己欢愉。

“很……很累呢……”

这样说的不是麻奈美,而是闇月,单靠颈部去活动,事实上颇为劳累的。

用口把湿漉漉的假阳具咬着拔出,闇月干脆直接用舌头,在教员室内替自己的老师去口交。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媒体和市民就像一个危险的食人鱼池一样。平日供大企业家和政客们尽情索取。可是政客也不是一块铁板,互相之间互找把柄。一旦被敌对的一方找到,而又不能以谈判解决。那随着丑闻爆发,他们这些支配者就全掉入进媒体和选民的食人鱼池中,被嘶咬得连渣都不剩,以下台甚至入狱来结束掉自己的人生。

就像这个后宫学园一样,闇月在里面大可胡作非为,想怎样就怎样?但是万一被人掌握到后宫内真相的证据,闇月的财富和权力可也就会一夕之间完蛋了。

舌头撩拨开麻奈美的黑森林,巧舌送进成人颜色艳红的蜜洞之中,舔着老师的淫水,丁香小舌在女体的最神秘处活动。鼻中尽是老师从下体散发出的香气,让人愈闻愈兴奋。

闇月现在感受到办公室性爱的吸引之处,就是在不应该和不能做的地方,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淫乱行为,才够刺激。一面在说国家大事和自己人生的走向,口中却把舌头放进老师的秘花,让她狂喜的淫声浪语不绝,麻奈美手上还配合自己的动作在自我安慰。

“老……老师总算明白了。可是这样的事好吗?赚那么多钱,有趣吗?”

快意的呻吟着,麻奈美不忘给闇月以辅导。

“钱的话,其实不用那么多。钱这种东西,连健康也买不到。但是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可以轻易把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上。”

暂时停歇下来,闇月津津有味的吞咽着麻奈美泄出的爱液,以恶作剧的眼神看着将可耻姿态,尽现自己眼前的女奴教师。

“那么这根本不能算是闇月同学的理想嘛!”

“细想的话,应该是不算,不过这样做很有趣。”

“闇月同学你想想,当你回首一生,自己就把青春放在一件有趣的事上。不觉得很浪费光阴的吗?”

“不然老师想我怎样?应该是这样吧!”

一语相关的,闇月在重重黑草之中,把香唇送上花蕊之上,张口轻咬麻奈美老师的花蕊,让她痴狂的扭身挣扎。到她哀叫不绝时才松开,用舌头盘旋撩弄,让老师陶醉在快感的波浪之中。

“呼……啊……唔……啊啊,不要紧的。以我们的关系,闇月同学不用介意的。我知道你身体对你的心灵一直带来重压。但是你细心想想,有没有值得你投入一生的事。”

一面品味老师美味的淫液,闇月媲算被麻奈美说服,在内心想着,什么是自己最在意,最想做的事。重要到值得使用上梦想两个字的。

“我想……我想象常人般过生活。不想再永远被绑在这轮椅之中。”

闇月以哀怨悲凄的声音,说出内心最痛。同时为掩饰她的表情,乃埋首于老师双腿间,舌头放肆的舔弄。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

又被舔到一个轻高潮的麻奈美,花穴内又泄了一次,好不容易从失神状态回复,她才能继续辅导工作。闇月,她可怜的小恋人。

“老师明白你的感受,但是我想除非医学能有所突破。这不是个人能力所能影响的。但是舍此之外,有什么对闇月同学来说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吗?我……我想萌月能原谅爸爸妈妈。也想,想自己能再次相信,一度想抛弃我的双亲。还有萌月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圭介……圭介那傻蛋可以时常陪伴着我。”

“那么,对闇月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家人了……萌月和圭介也算是家人之一吧!”

“萌月不止是我的爱人,她简直可以说是我的一切。”

“比起在背后支配国家,这件有趣的事。闇月何不想想,做一个主妇呢!一个主妇的工作就是使家人幸福。真挚的亲情和爱情就如同健康一样,有千金难买的价值呀!”

“老师你真是的。我怎么可能做主妇呢!”

有点生气的闇月,轻咬在麻奈美的娇嫩花唇上,让她尖呼出来。脸上兴奋的红潮未退之余,双眉为难的紧蹙在一起。

“可是……所谓主妇,并不只是做家务的女佣。以闇月的财产来说,家务只要雇女佣来做就可以了。最重要的关怀亲人的一份心思,嘘寒问暖的说话,细心思考后送出的一份小礼物。甚至你只要开开心心的,接受亲人对你的关系,对他们任性的撒娇就够了。”

“因为家人之间的爱是无私的。”

类似的大道理,萌月在有意无意间,不知说过多少次。可是始终没有像麻奈美老师现在这样正式的谈。对自己的人生,总是自暴自弃的闇月,不禁认真的考虑着自己、萌月和圭介的未来。

如果自己或萌月和圭介结婚,以至生孩子和组织家庭。对这件她一直刻意不去面对的事,闇月开始认真的在内心考虑。虽然如此,她可没有放弃在背后支配世人这件有趣的事,大哥哥做得到的事,她也未必不能做得到。

当然萌月放在第一位,圭介勉勉强强排个第二,用人为棋子,以权力和钱为筹码,以丑闻为武器的黑暗游戏就排在第三位。

被麻奈美老师成功开导的闇月,把螓首埋于老师的双腿间,舌头旋弄缠绕,直弄到她在教员室内娇呼不绝,放浪狂野的达到高潮为止。

舔唇着唇边的阴精,一脸透明黏稠的液体。闇月看着爽到神失的麻奈美,心下多谢她的开解,同时重新思考自己人生的目标。

************

在这复杂的三角关系中,萌月希望圭介能取代自己成为闇月所爱的对象。

圭介希望的话,若然可能他想要同时拥的双月少女。而在闇月来说已经由戒惧圭介的存在,到慢慢容许他融入自己和萌月间密不可分的关系,最后她的想法是……

利用妒忌入手,的确是比直接向闇月坦言一切来得有效。因为任性、善变、而受伤害的闇月,是绝不会接受萌月想要圭介取代自己的想法。

而要如何让闇月将妒意转为爱意,萌月想过能否给闇月某种打击,再让圭介来拯救她的心灵。但是最终她也不忍心这样做,自己在无意之间已经伤害得闇月太深了。金钱和权力,对闇月来说都只是生活上的必需品,而不是心灵上的,要给闇月打击,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离开她。

不管用何种理由,萌月自己实在无法放心的离去,她也不认为如此程度的打击,闇月承受得起。

最后还是圭介说,再坚强的男人,背后都一定有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在默默支持他。就让自己反过来作闇月背后的男人好了。

这倒不是完全出自圭介的想法,是他自己从闇月与萌月相互依存的关系中领悟出来的。

一段恋情,可已经过风风雨雨而不被外力拆散,可是却会由于两人性格上的不合,进而引起的隙缝,轻易的分离。

要打动闇月的心,就要让她知道,自己是除了萌月之外,另一个默默支持她的人。更重要的是,闇月喜欢凌虐女孩子,除了事业上的需要,就是出于妒恨。

在这方面,她和萌月是绝对无法协调的,从一开始就是萌月在让着她,任闇月胡作非为。

反而圭介作为一个男性,可以与闇月在这方面作分享。

还有的就是默默伴在她身边。虽然闇月出于害羞,绝不容上洗手间时圭介出现,但是每一天从早上开始。得替她洗面、喂早餐、刷牙、更衣,到上校为止,喝一杯水、抓一抓痒都事都得要人代劳。而直到晚上也不会结束,因为闇月睡眠时得要翻身。如果将每一件小事都列出来,就得把整张纸都写得密密麻麻麻的。

对此圭介的反应,是比以往孝顺父母多了,因为那真的很惨。照顾闇月,不会比照顾婴儿容易,而是更加辛苦和可怕,让他不能不佩服养育自己的父母。以及一个人担起所有责任的萌月。

圭介就曾不止一次抱怨,那不是人过的日子,虽然闇月美若天仙,心眼坏似小恶魔。怀着色心去照顾他,或许可以支持三、五天,但绝撑不了一个星期。这也就难怪可以锻炼出萌月那强健的体魄,和钢铁般的耐性。

而圭介就只好默默的忍耐,去训练自己受苦和忍耐的能力。

凌虐星子、麻奈美、加南、智惠和知姬,就成了非常重要的娱乐了。因为电玩和运动都是离闇月而存在的东西,让她看着自己玩,闇月又怎会开心。而总不能要一个少女,一天到晚都对着电视去打发时间的,何况闇月最恨的事就是看电视。因为她不能参与其中。

事实上在与闇月长期相处之后,圭介发现自己变得更清瘦了。而之前他可是有一点发胖的倾向的。

倒是圭介加入进来之后,萌月变得轻松了,心情也多少开朗了一点。不会在整天全副心神牵挂在闇月身上。

************

这天萌月少有的患了感冒,而为免让闇月被牵连,遇到这种情形,以往都是由专业的私人护士来暂代她工作的。不过目前全都交由圭介来做,护士只在上洗手间时服侍闇月。

面对显得有点憔悴的圭介,小恶魔好像更加有活力,更加想尽千方百计,去让圭介更加辛苦。

让圭介很想去大叫一声,救命。

直到晚上闇月才安静一点,不用圭介再做这做那的。她就静静的看着圭介在替她摺内裤,虽然这可以由女佣做,但这么贴身的东西,平日多数是由萌月,少数是由圭介来做。

她一个人,一天就换上三件内裤。第一次做的话是享受,而每天都做的话,就不太享受了,何况还有其它众多吸引力不及内裤的衣服。

“闇月何不试试,偶尔找爸爸妈妈来,一家人团聚。”

圭介不想一直沉默,所以主动逗闇月说话。虽然知道萌月把闇月的父母看成外人,但也不可能完全把闇月和双亲隔离。反倒是萌月的父母偶尔来探望女儿,分担一下她深重的压力,让女儿能小休一下。

“萌月说他们是叛徒,不会容许他们主动来见我的。”

“哦!”

看着闇月悲怆的神色,圭介知道自己不在意之间,碰着了她心灵的痛处。

“为什么?”

圭介轻抚着闇月寒凉的面孔,手上一片清凉。

“因为萌月一直不肯原谅他们背弃了我这废物女儿,她一旦顽固起来,连我都没有办法。倒是圭介,为什么你要留在这里呢!你不觉得我只是一个负担,只会让身边的人麻烦的废人。”

“是谁这样说的?”圭介严肃的问她。

“还用得着说吗?我的爸爸妈妈和萌月的双亲是如何看待我的,我还不知道吗?”

“可是,对我来说,你可是非常重要的人呀!重要到我离不开你们两个。”

“圭介是为了萌月,才做到这种程度的吗?”

“一半吧!另一半是为了你。”

难得闇月不发脾气,又如此哀伤惹人怜爱的样子,圭介大着胆子,解开轮椅上绑着她的安全带,把她抱到床上,放在自己怀里。

“讲大话,我值得你爱吗?”

“值得。”

短短的两个字,却流露着他的真心诚意。

“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吧!”

“你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吗?何况单是欲望,还能忍受得住留在你身边的,一定是全宇宙的无敌大色狼。”

“嘻!那有那么夸张。”

一点也不夸张呀!圭介在内心苦叹。刚才闇月怀疑自己别有用心时,如果一个不能及时处理好,让她心情变怀,那这一晚就有得他好受了。尤其是面对的是自己,而不是萌月,闇月更是一点也不留情。

“萌月不知身体情况如何呢?”

“她怎会有事。我从没看过病人有她那么精神的。要病也应该是我先病呀。

说是要休息,还不如说怕传染给我。“

对闇月的担忧之情,圭介只能用自己的苦况来转移她的想法了。

“有一件事我想要对闇月说的,我喜欢你,真的,对我来说你是很重要的存在。”

“你不知说过几多次了。”

“可是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吗?一直把我当作是来抢萌月的敌人。”

“原来你知道的呀!”

怀中柔弱的仙女,坏心眼的轻笑。

“拜托,你表现得那么明显,谁会不知道。要不是萌月护着我,不被你找人宰了才怪。”

“是呀!最初还想找人让圭介在我眼前永远消失的。”但是现在不同了。

不过这句话,坏心眼的闇月可不会当面说给圭介听。

“你……你说真的吗?”

“说真的呀!可是谁叫萌月那么看紧你,我怕她伤心可不敢乱来。”

“那么现在呢?”

“不会了!好像有点残忍。”

“太过分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你才觉得让我消失,只是有点残忍呀!”

“这已经很好了,你还想怎样。”闇月就是这样,对圭介淡淡的爱意,远比不上作弄他来得有趣。

想你承认对我已经有好感了。不是当初把人当玩具的好感,而是把自己当男人的好感呀!

“趁萌月不在这里,我不再忍耐了。我要挑明了说,让我作你的男人好吗?

我可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不是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手,而是希望你成为我的家人。“

“你是认真的吗?”

闇月的眼中闪着寒茫注视着自己。

“当然了。”

这句话说起来却没有意外的激动。

“难道你非得要我被人打一身,或是为你而被人用枪指着生死一线,才会相信。”

“那替我叫保镖们进来吧!就用俄罗斯轮盘,试一次如何?”

闇月说这句话时可是非常认真,一点也不像在说笑。

一阵难过的沉默,再转了无数个念头之后,圭介拿起了电话,接到保安室,吩咐保镖进来。

“你怕吗?”闇月挑衅似的问道。

“是怕……说不定会死啊!可是更加讨厌你,一时感情冲动的不怕死,竟然及不上我下定决心相伴一生。就像你和萌月拾弃猫一样,是拾回来的一时同情重要,还是每天猫儿吃喝和陪玩的笨蛋重要。”

“好了啦!我不是认真的。叫保镖不用进来了。”

对圭川的决心,闇月内心觉得很是感动。她没打算从萌月身上移情别恋,可是自己能相信温柔的圭介,他会像萌月一样长年相伴在自己身旁不离不肯吗?

圭介接下来以更快的动作,通知了保镖不用进来。

“你好怕死呀!”

“拜托,我的好小姐。你刚才可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呀!你的吩咐是要保镖在手枪上子弹,然后对着我的头砰的一声来试我的真心。我是平凡人而己,怎能不怕?”

“人家又不是认真的!不过戏弄一下圭介,你怕什么。”

难得有机会,圭介继续把闇月放在他腿上来说话。而微带愁绪,脸现忧色的闇月把自己的心声娓娓道来。

“至于我,我是怕你们两个厌弃我。你们都是健全的人,而我,却是一个负担。我好怕萌月放在你身上的感情比我多。不要说她不爱我,就是她只是因责任而服侍我,我都无法容忍。我喜欢她、需要她、爱她、也埋怨她和妒忌她。”

一阵激动,让闇月眼中盈满着泪水。

“就算要我用死来证明,只要你不是天天要我来一次,我也会证明我不想失去你的。”

闇月稀有的感到心中有一股暖意流动,她好想就此放心去信任圭介。

“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我的生命全都倚托在萌月身上。只要她有意,随时可以要我死,更莫说要我做任何事了。”

“你别生气,也别跟萌月打小报告。可你想想,我有再多的钱和权力又有何用,只要你们两个想,就可以把我隔离开去。把我所有的东西抢去,愈是信任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去信任他时,一旦被对方背叛,那种痛苦,你能叫我不怕吗?

当我年华老去时,你还会不会爱我。会不会你将来另有新欢。我会那么多疑,也是很无奈的。“

“就以现在来说……如果圭介要强奸我、要杀我,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不能做。我只能全心全意相信你和萌月不会出卖我,无论是任何情形,无论是面对谁。”

看着激动得淌下热泪的闇月,圭介万般怜爱的抱着她。事实上他从没考虑过这一点,因为闇月在自己面前,长期都是以一个女皇的样子存在,谁也不能违抗她。

内心不由得想起两句话:“就是全宇宙都背叛我,他都还会支持我。”以及“亲生的儿子,还不如身边的金钱来得重要。”

圭介不可能要求闇月给他,合则离,不合则去,短聚短散的速食式爱情。

闇月要求的,是自己就算与全世界为敌,都不会离弃和背叛她的爱。而作为交换,不止她所有财产,就是她的生命,都会交托给他。

“发誓不能证明什么。但是闇月,我还是要说,我由比良圭介,就是把你和萌月和全世界比起来。我也宁愿选择你们。你和萌月都说过二人生死同命的,我也一样,我绝不会在你们之中选择一个……一是我得到你们两个,一是你们不要我,再没有第三种情形的。”

“呜呜……我觉得现在的圭介,好像没有那么笨了,好像有一点点帅。”

“你才是。经常以仙女的外表,做邪恶的小恶魔才会做的事。”

闇月一时之间,感到心中满是暖意。这是自八年前意外发生之后,第一次有人愿以用一切来爱她,和承担起她的生活。就是和萌月爱恨交缠的感情,当中也包含着,萌月为了赎罪和补偿的杂质。

有多少人愿意爱一个伤残的废人呢?尤其是不为她的财产。

到目前为止,喜欢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他们都是喜欢一个美若天仙的娃娃,他们绝不是愿意用自己的一生来守护自己的。

“还有一件事,萌月做不到的,但我由比良圭介做得到。”

“少自大了!你这凡人有什么是萌月比不上的。”

“就是陪你这恶魔一起使坏呀!”

“你……哈哈哈……”

闇月心身在无牵挂的放任笑出来。

笑得那么自然真挚,没有一点狡诈和恶意,是善良纯真的自然笑容。

“告诉我,自己明明是女孩子,为何那么喜欢欺负女性,因为你是同性恋的变态虐待狂吗?”

“你要死了,这样子说我。”

“说吧!我知道的,就是和萌月你也没有正式说过。有些事是萌月做不到,也不能和你分享的,但我可以。你是需要我的。”

“少自大了。”

“因为人家恨她们。恨她们有健康的身体、恨她们可以被人爱可以去爱人、更恨她们同情我。”

“连同情也要恨!”

“没错!她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同情我,就像把我看成流浪猫狗一样。而且我和萌月之间一直都是由她做主的,你想想我一个女孩子在她面前有多丢脸和不好意思。”

“看到别的女生,我就想她们会不会和我一样的呢!外表正经,其实也会想些色色的事。我总是想看她们在我的面前作为性奴,可怜悲惨的高潮,然后泄出来。”

“那样子好看吗?”

“不好看你每次还不是看得眼定定的。”

被闇月瞋怪的圭介,只能在内心辩解,自己是男人嘛!美色当前,岂有不看之理。你自己是女孩子,反而做这种事,才是奇怪。

“她们那种幽怨、耻辱、既喜亦哀的表情。真的很好看。还有就是,介圭你不知道,对一个女生来说,在别人面前这样做是如何的可耻和丢脸。一旦她们在我面前出现过这种姿态,就再无资格去同情我,只能在我面羞惭难堪。再也抬不起头来。”

“还有一些萌月比不上我的。”

“嘿!你还有那里比萌月强的。”

“我是真正的男人呀!可以让你怀孕,可以和你做真正的性爱。”

圭介虽然嘴上嬉笑上说,可是他内心可是很得意的。因为他真的没有多少地方,可是胜得过近乎完美的萌月。

事实上闇月还有身体的缺憾,这最大的缺点。但是无论从外表、内心性格、家财等来看。萌月都是完美的,她唯一不能算完美的地方,就是只为了闇月而一起堕落过。

虽然对闇月波折重重的追求,还没真正成功,但那可真是千辛万苦。不过圭介相信自己还是会成功的,因为闇月有身体这个弱点,而在追求的过程之中,又有萌月在后背支持她。

反而是萌月,到现在为止,自己能够被她看得上,只能纯然的说是幸运。

而除了幸运还是幸运。否则就只能说,她为闇月而选择了自己。

圭介虽然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但还是感谢萌月的感冒,让他能有机会大胆的表白自己。打破和闇月之间的隔阂,第一次能接直和她有心灵的交流。

虽然如此,闇月内心还不是能坦然的面对。首先对由爱恨难分的两个人,变成三个人,她就不知道能否真的打破大家心灵间的隔阂。而且虽然圭介是信得过的,但是跟他坦白心事,还是会感到不安。

最重要的,是为了得到现在的生活,她曾出卖过自己的肉体,还把萌月拖下水去,而世上没有多少男人会接受这种事。

何况虽然和大哥哥除了业务上的往来之外,已经极久没有做过那种事了。

而问题是她和萌月,还是背负着大哥哥女人的身份。在决定让圭介接近自己的如今,她们迟早是非得除去这身份的,而这会引起什么问题,连闇月自己也不敢想象。

可是,既然是真心诚意的爱。就应该把自己的所有付出去,而且闇月也可说是一直培养实力,为从大哥哥身上独立而努力的。现在作出脱离关系的决定,虽然是不成熟的举动。但是,如果三个人要真正融洽的生活,她就非下决定不可。

深谋远虑,就是身体无法活动的闇月,其中一最个重要的优点。对自己有野心,培养实力,想要脱离大哥哥。他自然不是全不知情,不过一方面年纪已大,也不好阻止自己。其次,在这个谁都不能相信的,官员、商贾和政客之间织成一个千丝万缕关系的世界,谁不是提防着对方一手的。就连妻儿子女,也不能全然去相信。这可说是大哥哥对她的纵容。

当然若论财力和权势,闇月面对当今在背后影响国家的最大权力者及财主,是绝对没法比得上的。

不过自己并不是要与对方对抗,而是想要脱离关系。这除了要看大哥哥的意思之外,闇月自然得要准备一些以防万一的东西。

学园内的调教,闇月因此几天来都无心理会,让圭介喜欢就做,不喜欢就让女奴们互相取悦。

在其它后宫学园内,监视装置并不是装在任何一个角落的,一个不安全的地方,可能让别人轻易捉到把柄的地方。有钱有势的人又怎会来。不过闇月可不是魔女一般的人物,要威胁人,不必整天监视和偷拍对方的。只要掌握小量但决定性的证据就足够了。

利用经过精心计算,而且只有少数几次的偷拍。就可以让这些大人物,轻易落到手上。

当然,这些如狼似虎的对手,也不会单单被要胁到,就什么也答应的。一旦被要胁到的话,利用警察、黑帮和媒体从正面施压,或透过更强大的关系人士说情是必然的。

闇月就是要把她多年来织成的网收起来,通知上面的警视、警察署长、企业总裁、社长、专务甚至媒体上的明星和制作总监们知道。自己已经落了网,并且还暗示谁也落了网。

这样子,就等如构成一个互相包庇的联盟,闇月若有事,他们谁都脱不了关系。要保护自己,就得保护闇月。可能的话,更可以利用此联系,穿针引线进行种种犯罪勾当。

法律是用来对付一般市民的,不是用来对付特权阶级的。

要想不被敌人或潜在的对手打倒。最忌怕的就是,单独收贿或单独走私等独立的罪行。虽然回报甚高,但是风险也高。

报纸和媒体上之所以会有高官和议员以及企业总裁,因丑闻或犯罪行为被揭破而遭到革职、下狱等等。就是他们的关系网不够大,互相之间的关系不够深。

因此被对手打击,惨遭踢出这张网外。

法不责众,试想若是爆发一件牵涉数百名官商要员,一环扣一环的大案。

恐怕全个社会震动。一旦可能暴露,到时连政府本身,以及媒体都会加入掩饰。试想,有哪一个媒体或警方大员敢与之为敌。

一个人,绝对无法扭转干坤的。

不少小说、电影、漫画等,都有藉媒体公布真相的内容。但这在现实中是绝不可能的,有那一间杂志社或电视台敢将之公布。恐怕真的公布,一夕间就被抽掉所有广告,黑社会份子骚扰接踵而来。继而是将事非颠倒的警察出现,反将公布真相的人视作罪犯,用种种介于法律边缘的事作莫须有的检控。

就以现在闇月的情形来说。就连她也没有力量一次过把所有人的把柄公布出去,例如强奸幼女、奸淫部下的妻女、贪污收贿、非法买卖人体器官。

把一、两个人送给媒体做牺牲品是可以,但是接下来压力便会来临了。其他未被公布的人,很快就会组成联盟,从各方面施压。

不过闇月不是一般记者,她大可以利用外国的传媒机构去公布。当然,这也就需要渠道和金钱,一般记者想也别想。

利用这张网,要跟大哥哥脱离关系的话就会有各式各样的人去跟自己说情。

当闇月先后送出对这些人暗示性的吓恐信。很快就惹来不同的黑社会团体,以至警察来骚扰各间后宫学园。但作为吓恐者,她自然早有准备。除了加聘了保安之外,也向相熟的黑社会借用一下力量。

因此而引起的纷扰,持续了一、二个月。继之而触发的黑帮械斗,以至相互之间利用警察去打搜擦和逮捕牌也是常事。

一旦上了报纸,日后的影响就大了。连闇月也不得不将手下的部分财产转移至一些作替身的奴隶们身上来以策安全。总之在传媒上,绝看不到九条闇月这名字。等到闇月将几个来骚扰得太过分的人,送上媒体的死刑台,让他们身败名裂之后。情况才进入受控阶段,总之,落在闇月网内的人,明白他们是无法像摆平一般恐吓者那样摆平她的。

在这段时间内,闇月、萌月二人搬到了由外国财团所持有的旅馆,再加上数十名退伍外藉军人组成的保镖护卫,静待风暴平息。

而为安全计,闇月自然暂时得和女奴们分别,还有圭介也得从学校告假搬来住。

至于一向不喜闇月身体瘫痪的圭介双亲,被她用两张机票和数名保镖强行送了去环游世界。

看着小市民的圭介父母讶异莫名的看着自己,张大嘴发呆的样子。她可是内心窃喜的,不过人总是势利的,圭介的父母也一样。因为自己身体伤残,所以被讨厌,而因为自己家财万贯,他们也会变为喜欢。

作为一个平凡人物的圭介,在这段期间只能在旅馆内做好服侍闇月的工作。

因为萌月要去执行闇月的吩咐。她们罕有的,经常得被迫分开。

拿着报纸来看的圭介,真想能尽快结束这种禁闭生活。

“闇月,我们究竟要在这里待到何时的?”

“应该再过两周就可以了。”

“这些真的全都是你在幕后引发的呀?”

圭介指着报纸上的一单,关于甲山财团营业部经理自杀的新闻。

“是呀!我要胁那个甲山财团的总裁,他却拒绝妥协。先行躲到外国。我就只好杀鸡警猴了。把他强奸幼女的被害人找出来提出控诉,让警方不能不做事,使他不能回国。再向他的财团下手,用丑闻做恐吓,加以金钱贿赂,迫职员向警方泄密和向媒体寄发证据,要让甲山财团声誉扫地,甚至掀起罢买风潮。那个逃了的总裁,便弃卒保帅,要手下自杀。”

听着这种事,圭介不禁怀疑,这就是外表繁荣和平的日本吗?

“其它国家也一样吗?”

“那一个都一样的啦。不过我们是民主国家,和独裁国家是不同的。”

“那里不同?”

“不同处就在于,我们用丑闻和法律加上黑社会做武器。独裁国家用暗杀和政变做武器。”

“还有,像这种丑闻公布出来。甲山的股票当然会大跌。把这消息向我想拉关系的人发放,让他们高卖低买,我自己当然也买了。政客和企业就是这样建立关系的。”

圭介现在才真正的体会,眼前的闇月和自己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别说学校里的同学,就连自己的父母,也不知一件自杀新闻报导,背后是如此黑幕重重的。

“这样不就等于杀人吗?”

“傻瓜。这种事每天都在这个国家发生的啦。只是你们这些小市民,不知内情罢了。”

“那么法律和警察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维持社会治安呀!”

“你不觉得很讽刺吗?是你九条闇月在说,法律和警察是来用维持社会治安的。”

“嘻嘻!”

由莞尔一笑,到忍不着放声大笑。满脸妖媚魅力的闇月才加以解释。

“就以农场来举例……我们是农场的管理层,当然要让农场内的一切正常安定。假设农场内乱成一片,还如何赚钱。国民以为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其实这些幸福的傻瓜,只不过是等于田里的农作物一样,仅供我们用来收割的。”

“是幼稚无知的国民,才相信世上有干干净净的议员、警方高官和政府官员的。不过我们也不能不让他们相信。真相这种东西,虽然也写在报纸上,但是要我这种人才看得明的。”

“怎看得明?”

“你知道大家与何互相勾结就看得明了。”

圭介想着,三数年前日本执政党下台,轮换在野党上台的事。以此举例向闇月作出抗辩。

“你还真的认为,口口声声喊着政党轮替,扫除黑金政治是真的呀!”

虽然圭介不是理想主义者,也非常清楚自己是一个有点色,平凡到车载斗量的高中生。可是被这样取笑,也不禁有点生气了。

“圭介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认为是理想重要还是现实重要。”

“理想嘛!不建立在现实上,永远只是空谈而已。”

“这就对了。要做画家,除非有人肯买你的画,这就是现实。否则何来面包钱和颜料钱,没有前者会饿死,没有后者会画不下去。”

“什么样的政客都是一样的,上台时喊什么口号都好。未上台之前,就已有各种美色、特权和金钱在诱惑了。上台之后,面对这些诱惑能不动心吗?你将心比已,若是我和萌月来诱惑你,再加上堆成小山的金钱,还有让你高人一等的特权,你会不动心吗?

贪婪是人性,就等如男人必好色。不太贪婪的人也会有的,但没有贪婪作动力,绝对进不了权力世界。至于好色,世上没有男人不好色的,只有阳萎的除外罢!“

在闇月的解说之下,圭介才算是明白了,在表面和平自由廉洁爱民的国家和政府背后的真相是这样子的。

“所以,大义和理想这种东西,圭介还是远远离开的好……你只要像平时一样,关心我们两个就够了。偶尔我也让星子、加南和知姬等女奴陪伴一下圭介好了,我知道男人都是喜欢刺激的。”

闇月之所以不妒忌,是因为在她的心中,圭介的身份是介于女奴和萌月之间的。虽然远不只女奴的程度,但女奴是属于她的,圭介也是属于她的,根本没有妒忌的必要。

至于圭介,被闇月这些一说,也不知如何作答好了。要说对星子、加南和知姬等没有欲望,才是骗人的。可是由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用这种方式说出来,叫他觉得自己真的被小看了。

闇月做这些事,大哥哥也不可能不知道的,不过以这种程度来说,何况闇月亦无为这种事对他作过任何要求,他就暂时不予理会。

而为了自己能够从大哥哥身上离脱,闇月也准备将两份礼物送给大哥哥,以作补偿。

大哥哥的钱已经够多,用钱可以买到的东西,想使他高兴,根本不可能。

所以闇月还是在幼女方面下手,寻找幼气貌美的小女孩,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先加以调教,再送给大哥哥。

若是一般人偶一样,只会性交的小女生,大哥哥会喜欢才是怪事。最好是年龄相仿的姐妹花,性格叛逆不羁,小小的有点坏,男人干起来才会特别有味道。

调教方面,也不是把她们变成百依百顺的女奴,而是对性有一定程度理解,像暴露、捆绑、轻度暴虐等,只要稍为开发出小小兴趣就够了。

男人就是这样的,纯然一张白纸般的女子不够味道。什么都懂了又厌庸俗,一知半解又有点兴趣是正好的。

要寻找这样的材料,再加上调教的难度,绝不是一件易事,更重要的是,自愿。少女就算了,闇月不会迫小女孩做这种事。可是自己当年也是半熟不大就下了决定,用身体去换权力和金钱的。

如果既能满足大哥哥,又能满足小女孩的愿望。那么,你情我愿,又有何不妥。事实上在决心和大哥哥脱离关系起,她就开始物色人选了。

在没安排好这样一份礼物去代替年龄渐长的自己之前,闇月也没信心去跟大哥哥谈脱离的事。

正在沉思着何时可以找到,响起了敲房门的声音。萌月推门而入,以黯然神伤的眼神低语道:“闇月,找到适合的目标了。”

当晚闇月兴奋雀跃的研究过对象的一对小姐妹,父母在借了高利贷后,最终破产自杀,被北海道的黑社会掳来,准备出卖她们的器官,目前正在找适合的买主。

“她们自愿吗?”

“当然。我还找姐姐的谈过,是黑社会害成她们这样的,从一开始她们的父母便被计算了。虽然还是小四生,但她已决心报仇,妹妹虽然小上一年,但什么也听姐姐的。”

“姿色方面没话说!性格上虽然很难对付,但配大哥哥正好。萌月,我把她们买下来了,多少钱也付。就让我达成姐姐的愿望吧!”

对兴志勃勃的闇月,萌月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回想起在初步找那对小姐妹谈话时,姐姐哭着求自己一定要选她们的情形。闇月就是不喜欢,自己也会用钱买下那对姐妹,让她们恢复自由的。问题是,闇月想借此脱困,小姐妹不惜牺牲身体报仇。无论应承和拒绝,萌月的良心都不好过。

第五卷 第三章

等到情况稳定下来,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终于能搬回原有的大宅。

而调教幼女这种事,闇月还是避免圭介去介入,此事还是留待她自己和萌月去做。但是日本的传统售货观念,就是利用精美的包装,把货品的吸引力大幅增加,再把售价订得高高的。闇月也作出了增加小姐妹吸引力的行动。

在苦难中成长的人,心智年龄成熟得特别快。

利用小姐妹幼气、刁蛮、叛逆、小大人的老气横秋样子加姿色,再加上财势的帮忙,把她们送进演艺界之中,先让她们接拍多个广告打响知名度,接下来以度身订造的电视剧,让她们成为众所瞩目的新人,再配合报导她们可怜可哀的身世,就制造了一对速成的小偶像。

准备就绪后,闇月在吩咐及指导了小姐妹们大哥哥的喜好后,把心怀斗志、不惜出卖身体也要报仇的小姐妹送了出门,准备给大哥哥一个意外的惊喜,也好让自己和萌月得以脱身。

************

“呼!应该会成功吧!”

也许是命运作弄人,当天正好是一个阴雨日子。看着灰蒙蒙的天色,千万道落下来的微丝细雨。闇月满是烦忧的感叹。

“闇月是指大哥哥会喜欢她们,还是我们得以脱身的事。”

“两者也是。”

对神色忧伤的萌月,闇月以忐忑不安的心情回答。她心中是非常希望此事可以成功的,何况和内疚的萌月不同,闇月衷心认为以如此方式帮助小姐妹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就是看大哥哥的反应了。”

内心有若小鹿乱撞的闇月,很久没有如此忧心忡忡和紧张焦虑。等到估计小姐妹到达的时间之后,萌月替闇月拨了电话给大哥哥。其实应该正式拜访的,可是心底感到畏惧的闇月,还是决定用这种安全方式。

当电话接通之后,老人喜极的声音从话筒之中传来。

“闇月果然是最知我心意的,哈哈哈。”

老人满足的声音,使闇月发愁的心能安定下来。老人给了她可说是现在的一切,可说是是闇月付出代价,替她实现梦想的恶魔。

“你喜欢就最好了。其实我和萌月的年纪也不再说是小孩了。”

“是呀!”

事实上老人早不若当初迷恋闇月和萌月,何况在闇月得到她所需要的之后,一直有意无意的冷待对方,虽然不敢拒绝,最少是不再积极引诱对方。需要的东西到手之后,交易也应该结束嘛!

“变得更成熟美艳了。”

“别这样说,我们才只是高中生呀。”

“大哥哥有想过我们将来的关系怎样吗?”

一瞬间嘻哈不绝的老人暂停了笑声。在难过的短暂沉默之后,闇月正想再次讨好他,大哥哥却抢先回答。

“你们也长大了,这件事我过几天答复。”

没有肯定的答案,使闇月和萌月不安的互相对视,情况似乎没有她们所想像的那乐观。

老人在宠爱闇月送上的这对姐妹花,同时心中在考虑。人虽然老了,可是依旧迷恋权力。但他还没自以为是到认为,拥有权力和金钱就可以不老不死。但在时日无多的日子,他是格外珍惜手上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

在晚年的这段日子,闇月和萌月的出现,的确让他过了短暂快乐的日子。

对他来说,最遗憾的事有两件。她们到底还是会长大,还有闇月太功于心计了。

自己就算想拘束着闇月,也没有多少日子。事实上他也以算好了生后事,就让闇月自行独立发展,反正她没有自己,也只是不能那么横行霸道。生活上是一点不愁的。早前闇月的做法,不就是想独立吗!可是实际面对她想离开自己身边出走,还是有点不舍得。

老人想过之后,还是决定把她们留下来。要走也得再过数年,最少等到大学时,她们不再对自己产生吸引力为止。尤其是刚才看到的一对小姐妹,老人觉得真是一见钟情,其震撼性比起初见闇月时不遑多让。

次日,老人决定让闇月和萌月亲自来见自己,只凭一个电话就了断她们和自己的恩情,闇月也太没有良心了。

不过,现在闇月就像做完坏事的小孩子,不敢见父母一样。一时大意的她,用种种借口推搪不来,还动员关系网上的各种人来做说客的工作,这可就有点触怒老人了。

和大哥哥的来往,闇月基本上都是瞒着圭介的,男人是远比女人还小气的动物。

************

在返学的车上,闇月正听着新闻报告,那个把小姐妹买给她的北海道黑社会组织,已经被警方破获。当然事情不会就此了结,视乎小姐妹的决定,他们的下场可以是死在狱中,或者是生不如死。

“怎么停下来了?”

正讶异于这条道路甚少塞车的闇月,却发觉她竟遭到警车的拦阻。当然这可能只是例行检查。正当闇月心底怀疑的时候,后方又由警车出现,再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例行检查了。

“萌月,你带圭介下车。”

“为……为什么?”

正要往裙子内的大腿掏枪的萌月大感托异。

“买个保险而已,总之你视乎情况随机应变。”

“不行!我怎么可以丢下你的,最多死在一起好了。”

这阵场面,可把圭介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是个普通人,并不是生活在权力圈中的怪物和女皇,不可能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别胡说了!我们是什么人?一般对手岂敢招惹我们。何况对方是警察,不会乱来的。这一切还是待我去处理,你先做好准备吧!”

“等等,我怎能丢下你的。”

“这是你欠我的,别忘了让我终身瘫痪都是因为萌月你,所以我的话你一定要听。”

在这危急的时候,闇月迫不得已这样说。心中主要还是难过,可是也有一点点,极少的快意。这样说很伤害萌月,但闇月在心底却藏了这句话很久了。或许这样说出来,才能够真正的解脱。

“明白了,圭介跟我来。”

萌月一把拉起还是混混愕愕的圭介,打开车门从小巷中逃脱。看着她难过到苍白的面色,闇月只能以镇定的表情目送她离去。

确认过警察的身份后,闇月下令要保镖们不许抵抗。而闇月也和她预想的一样,不是被逮捕,是被大哥哥的走狗,警察们送到他的宅第。

至于萌月,她的心可乱成一片,为何会连警察都出动到的。是因为大哥哥生气吗?她内心千头万绪的毫无主意,只有对闇月的关心缠绕着自己挥之不去。以理智来说,就算大哥哥不同意,最多是再等数年好了。反正他是只对小女孩有兴趣的人。由闇月当面跟他说,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

但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一回事。事实上也没有证据说警察的拦截一定是因为大哥哥,闇月或许正面对未知的危险。自己明明答应过不离开她,和要照顾她的。还有,闇月最后的那句话,真的伤透了萌月的心。

作为犯罪者,闇月当然早有各种准备,萌月在逃出来之后,迅速转移到一个市内的秘密地点。准备查清内情,视情况需要营救闇月。

至于镇定下来,理解内情之后的圭介,则决不肯留下来,他也要去帮忙。

自己喜欢的人有危险,他再无用也不能待在房中等的。

看着涨红着脸的圭介,萌月只是摇头苦笑:“圭介,你又不懂拿枪,又不懂搏斗术,连说服人的技巧也不懂。去也是阻碍我的。”

“不行,我……我……”

“够了!”

萌月温柔的贴着他的额头道:“你的优点是个有耐性和爱心的平凡人。所以乖乖的等在这里,别给我们添麻烦。那不是你可以理解和接近的世界。凡人就应该做凡人该做的事,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圭介感到自己真是窝囊,可是明知这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他的心就是放不下,满脑都是闇月和眼前萌月的影子。

“要信赖我们……别忘了闇月是什么都办得到的女皇,而我是她最忠实的保镖。”

萌月利用计算机,经过多重接驳联系了大哥哥。在得知是他接走了闇月,萌月真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其它不知明的组织,假冒警察绑架闇月的话,她就连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最少知道应该怎样做。

大哥哥要求萌月也一起去见他。虽然见是会见,但不能这么简单的去见。

慎重起见,萌月还是做好一切准备才去。虽然要花不少钱,可闇月最多和对她来说最不重要的就是钱。

至于被警察接走的闇月,在大哥哥特别安排的护士帮忙下,乘坐轮椅的她见到正和小姐妹玩家家酒的大哥哥。小姐姐做妻子,妹妹做女儿,大哥哥做丈夫。

而这虚假的家庭,除了夫妻敦伦之外,丈夫还有跟女儿乱伦。

“来了吗?闇月。”

“是的。大哥哥叫警察来接我,真让我吓一大跳呢!”

一脸巧笑的闇月,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的戏做得太真了,总是叫我真假难分。明知受骗还是要上你的当。”

在做妻子的小姐姐和女儿的妹妹服侍下,老人从绵被中钻出来穿衣。

“我怎会是做戏的呢?大哥哥总是不信人。”

“你别把老人家都看成笨蛋,我的头脑还很清醒。”

不服输的笑声响了好一阵子,老人才以慈祥的语气对闇月道:“你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就直说,虽然闇月你总是哄得我很开心,让我甘心被你去骗。”

“怎会啦!人家那有骗大哥哥。说得我像个骗子一样,人家不理你啦!”

“你再不给我正正经经的,我可就不再是这和蔼可亲的样子了。”

眯成一线的眼中放出寒茫,老人叫闇月心底一寒,老人在以退为进,试探她吗?

“你呀!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是这么信不过的人吗?你不要以为一直装乖巧可爱的样子就有用。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是我一直在纵容你。

闇月你却老把我当笨蛋。“

“对……对不起!我……我……”一时之间,连闇月都手足无措了。

“我知道你向来除萌月,从不真心信任他人。这点我可以谅解,但是你心计别耍过头了。”

“对不起!”

被大哥哥训了一顿,闇月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的流下清泪,让老人一时大为感动。

“说吧!你想怎样,我会认真考虑的。”

“这……”

“连说都不敢……还想我会答应吗?护士小姐,推她出外面,叫警察送她回家。”

“等等,我……我说。”

“我有喜欢的人了,除了萌月之外的人。”

“是女孩子吗?”老人故作悠闲的问道。

“怎会是女孩子。”

“哈哈哈!是呀。你的女奴都有几间学校了,就算再多几百个,我也不会生你的气。说真的,你玩过的女人都比我还多了。”

“你……你知了。”

“虽然你瞒得很好,可是证据这种东西,是法庭才需要的。我只要有点可供怀疑之处和猜想就够了。”

“你不生气?”

“我没说不生气,先看看你怎说。”老人依旧莫测高深的样子。

在内心里转了各种打算,闇月只能心服,她可还没能把老人像一般人那样操控。而以她手上的筹码,还没到可以和老人硬来的地步,还是软语相求好了。

“我想,我和萌月也应该独立了。不能一直倚赖在大哥哥身边的。”

细心的选择言辞之后,闇月以避重就轻的手法来说,就算老人大怒,还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你还是那么懂说话。不过我也明白你想说什么的,就是不想再做我的女人吧!事实上,不能否认的是,长大了的你们,不像以往对我有吸引力。而且你好坏,故意慢慢有意无意的疏远我。像这两个女姐妹,就是你的最新杰作。”

“怎会?我这都是为了让大哥哥开心呀!难道你不喜欢她们。”

“嘿,怎会不喜欢。你精挑细选,花尽心思,无非就是让我有了她们,不再非要你们不可。连水平也比以往的高一倍以上。”

对老人微感气愤的话,闇月可不敢随便回应。

“这样吧!我也不是那么不知情识趣的人。可是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我还是想要两个善体人意的人偶尔待在我身边。她们两姐妹呀!好是好,大的是太有野心了。却不像你会做戏。“

闇月内心既小舒了一口气,又十分难过,好像有条蛇在噬咬自己的心一样。

至少大哥哥没有除掉圭介的意思,可是……这是要把自己和萌月多留在他身边数年吗?

“砰、砰、砰!”

就在闇月难过的时候,从阔广的大宅外传来了一连串枪声。

“是谁那么白痴……连我也敢惹。护士,出去替我叫秘书,把那些家伙全宰了。还有查明是谁派人来的,替我杀他全家。是黑帮也好,财团也好,给我赶尽杀绝。”

老人就像一个古代皇帝般威严。把护士吓得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口。自己就等于是神了,可是竟然有人敢白痴到来这里骚扰,不管他是潜入调查和暗杀都好。

这等于是向他的权力挑战。

噤若寒蝉的闇月,一时之间也不敢多话。老人的房内没有保镖,因为外面的已经多到可以说是绝对安全了。何况他也没道理怕拥在怀中的两姐妹和瘫痪的闇月,连自己的女人都要怕,还是男人来的吗?

“大人,抱歉。萌月小姐来了,可以让她进来吗?”

护士才出去不久,枪声就暂时停止,接下来一个秘书装扮的男人慌张的进来说道。

“让她进来吧!倒是失礼了,连我的家也有人敢来骚扰。让她看了笑话。”

“大人,来骚扰的就是萌月小姐。她带人攻入宅内,我们差点抵不着她。但是请放心,我已经叫了警察来,甚至还可以出动到自卫队。”

“你真是废物。叫人给我重新研究过保安的设施和人手。”

老人用瘦骨嶙峋的拳头,把秘书打得眼角都肿起来。而闇月则紧张至全身冒冷汗。

“可是……萌月小姐声称自己带有毒气弹。”

“白痴!叫她进来,还有说是我说的。叫她放下那不知所谓的毒气弹才好进来。”

“是……是……”

“你那好姐妹,究竟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气在头上的大哥哥脸色好不吓人,而闇月则一脸戒惧的看着老人,之后是一段让人难受的焦躁等待。

脸上流着冷汗,气色不佳的萌月,手上还拿着手枪就走进来。看着大哥哥的眼神满是敌意,而对闇月则是关切已极。

闇月和萌月深情的以眼神交流,一切的关心和在意都尽在不言中。萌月会如此冲动鲁莽,都是为了闇月。而不管有任何后果,闇月也决心和萌月一起承受。

“你的胆子愈来愈大呀!放下枪吧!”

语气不善的大哥哥苦笑道,同时也有一点佩服萌月的胆色。

“萌月放下枪吧!我没有事的。”

既感动又忧心,闇月紧张得语不成声,全然没有了平日的那份镇定。

“可是……”

够胆用手枪指着大哥哥的人,在世上也没有多少个了。早已豁出去的萌月,最后也只是把手枪垂下来。

“闇月我真的很羡慕你。萌月对你的忠心,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这不是忠心,是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刚才的事,请你再考虑。我们不会再做你的女人了,而且我和要萌月一起走,就算有任何后果,我们也不怕。”

坚定不移,不惜一切的眼光,叫大哥哥看得心中满是苦楚。她们就不能体谅一下老人吗?

“一点也不念我对你们的恩情,变了心的女人果然是最危险的,连大哥哥也不叫了,完全把我看作坏人!”

闇月不再害怕了,萌月既然为自己可以做到这地步,那么,自己也不能再退缩。

老人在内心转着各种想法,杀了闇月和萌月,还是放了她们,抑或强行留着她们。自己根本没想过要杀她们。要留她们的话,看着闇月那闪着寒芒,完全把自己视作敌人的眼睛,还有为了闇月连死都不怕的萌月,他的心大受感动。虽然这会打击自己的威信,但威信这种东西,只要再流想挑战自己权力者的血,就可以恢复了。

“也好。你们想走就走吧!但是,偶尔还可以来找找我吗?”

这一次老人不是以黑暗世界霸主的身分,而是用快走到生命尽头老人的身分说话。

“本来呀!我还想着留下一部分遗产给你们两个。”

“那种东西一点都不重要。但是,我们偶尔会来看你的。”

最少说时常呀!心下感触的老人,还是疼惜曾经给过不少快乐予他的闇月和萌月。看着闇月从没见过的真挚笑容,老人把目光移回小姐妹身上。用春青去换权力并没有让他后悔,但是如果自己仍然年轻的话,未必就会输过把闇月和萌月拐走的小伙子的。他自然不知道,圭介战胜他的并不是年轻,而是默默奉献的柔情和关心。

************

萌月脚步踉跄的推着闇月退出去,身上还紧张得冷汗直冒。至于闇月虽然有千言万语想和萌月说,但是现在并不是时候。而且,看萌月的面色,她好像受伤了。但从她的动作看,应该伤得不重。

经过大宅的走廊上时,看见站满了持枪的保镖,事实上几乎等于一支小型军队了。直到离开建筑物,萌月与她雇来的佣兵会合,她们两人才能放松下来。萌月找来的人,足有数十名。广大花园的一部分被枪战严重破坏,花卉植物被打得七乱八落,佣兵更有多人负伤。

“想不到呢!大哥哥这么容易放我们走。”

“唔!倒是你,萌月你太过分了。你这样做让我担心死了!”

闇月对萌月冒死来救,实在感动得难以形容。但是,她这样做太不顾自身安危了。若是萌月有什么事的话,闇月真的不敢想象,她不要活在一个没有萌月的世界之中。

“对不起,闇月。又得让你再担心一次,可是呢!我可是很坚强的,很快就可以再回来见你。不过,这阵子得要圭介照顾你了。替我联系医院,把我和受伤的人都一起送进去。”

坚持到这地步,萌月才软瘫下来。事实上在见闇月之前,她已受了枪伤,紧急包扎完之后,伤口还在冒血的她,什么都不管的直接进去见大哥哥。

“萌月,你……你说什么。人来,把我推向后面。”

“今次,我真的要休息一下了。幸好还有圭介呢!”

映入闇月眼中的,是倚在佣兵怀中的萌月,她的背把对方身上全沾红了。

在闇月绝望和哀痛的叫声之中,萌月失去了意识。她最后的感觉是背上的伤口像火烧一样痛,还有自己又伤到闇月了。

************

当圭介接到消息时,他第一时间乘出租车赶到医院。那是一间日本黑道集资兴建,专门暗中替重要的黑道份子治伤的医院。背后自然有相关的政客在支持,让警方不会干预。处理枪伤,在这间医院来说,只是非常简单的事。

在圭介赶到手术室门外时,看到的是放声大哭,哀凄伤痛的闇月。

“圭介,萌月她……萌月她……呜……呜……”

面色白到象是透明一样,哭至发红的双眼,只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圭介从没见闇月这样子伤心和无力的。

“别哭了……”自己也十分难过和忧心忡忡的圭介,却还是得勉强自己镇定下来去安慰闇月。

“可是,全部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萌月就不会这样了。她都是为了担心我才会。我对不住她。”

把哭成泪人儿的闇月抱在怀中,圭介内心忐忑不安。萌月不知怎样了,想想自己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只能看着她们二个去冒险。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整个人的心乱成一团,各种不好的念头在内心掠过。

看着手术室的门,圭介焦急到近乎疯狂了。

萌月不会有事的,可是那是枪伤。而他却连伤得有多严重都不知道,一时间内心想的,是萌月可能仅是手脚轻伤吧!可是万一影响到她日后的行动。若是重伤呢?难道就此永远失去萌月。

握着闇月冰凉的手指,听着她断断续续停不下来的哭声。圭介愈发把她从没如此软弱的女皇抱紧在怀中。

闇月内心后悔莫及的不断道歉,如果能再有一次。怎样辛苦她都不会用身体向大哥哥换取权力的。自己再也不会做萌月不喜欢的事了,只要她不喜欢,也不再找女孩子来欺负了。上帝,只要萌月没有事,要自己怎样也可以的。

最后手术室的灯熄了,医生走出来找圭介说话。

“由比良先生,关于病人的事,我们想跟你说。”

“有事在这里说?”闇月对医生大喝道。

“九条小姐,这点还是请你等一等!因为你身体的状况,关于病人的消息等一会我们才可以告诉你。”

“胡说八道!你再不说,我要让你们倒闭掉。”

对着面有难色的医生,圭介的心直沉到底,要瘫痪的闇月镇定下来才可以听的消息,怎会是好消息。但是……或许,或许还有那一两分的希望。上天已作弄得闇月够了,若是再把萌月都夺去的话,不是太残忍了吗?

“对不起!闇月,你先等一等,跟医生去休息吧!”

“不行、不行、不行……”

闇月拼命摇首、狂喊号哭。最后医生被迫替她注射了镇定剂,把她送到病房中休息。

圭介得要一个人接受命运的考验,惴惴不安的他跟随医生进入手术室之中。

************

当天圭介觉得真的有如天地色变一样。萌月走了,而在她临走之前所交代的是,闇月就拜托你了,要让她幸福。

萌月未免太过分了,圭介虽然知道她内心和身体都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可是自己要一个人承担闇月的生命重担,自己办得到吗?

在手术室前呆坐了一个小时,圭介才去见被强制休息的闇月。他尽量假装平静,不想去表露出任何感情。因为闇月必定会很激动的。

“怎样?萌月怎样了。说呀!”

在病上闇月焦急祈望的看着圭介,让他内心痛苦不堪。若是闇月知道真相的话,可是他不能不说。

“萌月走了。她走之前交代我要让你幸福的过一生。萌月说,请闇月你相信她为你所选择的我。还有,只要有一线希望,别放弃医治身体的机会。”

圭介手掩双目,不敢看闇月。等到他放开手,只看到震惊得昏迷了的闇月。

等到闇月醒来之后,她就一直是哭,让圭介手足无措。

圭介不由得恨着萌月,为什么这么过分,自己一个人实在太过无能为力了。

这几天闇月事后回想起来,也不知道是怎样过的。她只知道,自己伤心得心都碎了。在圭介和护士的照顾下,闇月脑中只是不绝在飞过种种的回忆。为什么萌月会比起自己先走的,世上再没有这么不合道理的事了。一度向上帝祈求,只要萌月康复的话,不再做坏事的她。决心要和上帝对着干,既然萌月活不回来,今后她要做尽坏事,坏到不能再坏为止。

没法活动的闇月,只能将萌月的身后事全都拜托圭介。寂寞的坐在轮椅上,渡过好像一切都变黑了的每个日子。甚至她只能再看到萌月的遗容一次,圭介以怕她伤心的理由,只许她隔着玻璃看棺材内的萌月。

而在丧礼上,萌月的父母甚至没有出席。对此闇月不知道他们是伤心到没法出现,还是恨自己夺去他们的女儿,而不想见到自己。当萌月下葬之后,从小认识的闇月向她这位最爱,最重要的人道别。泪水难以自制的从她伤透了的芳容上划过。

从把萌月送入医院到丧礼,总共才过了一星期。在这段期间,闇月被打击到对任何事都失去了心情。圭介则整天坐立不安和不自在的样子,好像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在坟场上目送完萌月走完最后一程后,圭介以颤抖不安的声音道:“闇月,请别忘了萌月最后交代的话。她说要你和我幸福的过一生的,还说只要有方法,希望再小你都要尝试治好身体。不要对医生失去信心。”

“圭介,现在我只有你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你不能像萌月那样丢下我的。”

“放心!可是萌月的话你会听吗?”

难过无比的闇月,哀痛的点头,最后回首望了坟墓一眼:别了,我最重要,最爱的人。

虽然闇月完全没有理会,但是圭介在处理萌月的丧礼和各所后宫学园的事上似乎都处理得不错,至少没有慌慌张张的问闇月应该怎样做。

为了恢复闇月的心情,圭介雇用了数名私人看护帮忙。带她去作散心之旅,进行为期一个月到世界各地的旅行。

直到从机场下机,连口都甚少开的闇月,才总算由一座不会动的玻璃美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圭介,记得萌月要我和你一生幸福的事吗?我想过了。全是我连累到萌月这样的。但是,我现在再也不能失去你了,我的心中是爱着你的。而且为了让天国的萌月安心,所以我们结婚吧!”

“结……结婚……”

仿似大打受击的圭介支支唔唔的道:“那我们先办入籍手续好了,婚礼的事等高中结束才办好吗?”

“唔……那么我都听圭介的。后宫学园和其它财产的处理,我暂时还没有心情,得再拜托圭介一阵子了。”

“不要紧!”

“倒是圭介意外的有才能呢!一点事都没有发生。”

一脸娴静温柔的闇月,脸上还挂着落寞的失色,内心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只是她终于下定决心,要踏出和圭介共同生活的第一步。

而圭介则奇怪的满头大汗,自从萌月过世后,他总是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

不过闇月不认为善良的圭介会有事瞒她,想想应该是他担心自己照顾不好自己,到底要取代萌月的压力不轻呀。

************

当回到只有闇月和圭介没有了萌月的家之后。深受打击的闇月,她刁蛮、任性和诸般猜疑的个性再没有发作。圭介取代萌月的地位,获得她的完全信任。更重要的是,闇月告诫自己,为了萌月最后交代的话,她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圭介,不能再为了自己好玩,就故意欺负他。

在闇月的要求下,一切服侍的工作都由从今天开始,被她视为是丈夫的圭介负责,不再让外人的看护们帮忙。

在午饭之后,闇月面红红的对圭介道:“圭介!我……我想上洗手间。”

“那我去叫护士们来。”

“不要!我想你陪我,可以吗?”

有点尴尬、有点难为情的闇月,红着脸蛋儿温顺的柔声软语。

“我可以吗?”

“唔!因为今天起,圭介就是要和我一生一世的丈夫。”

看着闇月的腼腆样儿,圭介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不是为了看到闇月撒尿的样子,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踏入,闇月从没向他开放过的私密空间。从今之后,圭介不再是外人,而是闇月重要的人。

推着闇月的轮椅,圭介想着今晚正好满足闇月。因为自从萌月远去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和闇月亲热过。

在进入洗手间时,闇月的脸蛋儿尴尬得发红。

“我从没服侍过别人小便的,其实,早知就找星子、知姬和加南她们来试试了。”

“这时候还说笑!我从没让男人看过这种姿态的,我都要羞死了,你还没一点正经的。”

忸怩不安,怕羞难堪的闇月实在非常可爱。而圭介就照平日替她换衣服的样子,先得把她的内裤剥下来。看着她裙子内光滑的玉丘,圭介内心遐想不绝。

“萌月是让你坐到马桶上的吗?”

“不是,她是……她是像小孩子那样抱着我的。”

说毕的闇月,脸色羞到有如一块红布。虽然提到萌月,但那份无时无刻的刺骨伤痛,已经变成生活的一部分。不是说不会难过,而是在心里闪过一道悲哀之后,不会再动不动就大哭出来。

“这样吗?”

圭介有点心荡神摇,抱着闇月小解,看着她撒尿,很久他没有如此兴奋了。

萌月的事,一直让她心情不佳,而不想勉强闇月的圭介,要排解性欲就只能靠自己打手枪解决。

双手兴奋得颤抖的圭介,抱起闇月软玉温香的身体,触手之处一片滑腻,鼻端传来一股已变得熟悉的少女幽香。身轻如燕的闇月,经过锻炼的圭介抱起来已是得心应手。

“来……”

暖暖的热气,随着圭介的呼吸喷在闇月耳边,叫她感到一阵麻痒。

心脏卜通卜通的急跳,闇月双颊发热。让圭介为自己做这种事,叫她感到丑怪死了。面对的不是萌月,而是男性的圭介,那种难为情,让她像感到全身僵硬一样。当然这是错觉,因为闇月的大脑没法将其主观命令送出去。而最叫人难为情的是,她不能像常人一样,用放松膀胱的方法小解,只能等膀胱装满之后自动泄出来。

抱着闇月的圭介感到怀中的她愈发热得惊人,呼吸也变得愈来愈急促了。

“还没来吗?嘘嘘。”

“你住口呀!人……人家都要羞死了,你还嘘嘘……嘘嘘的什么意思。”

受不了羞耻,闇月任性的小魔女部分爆发出来。不过对现在的圭介来说,他已能控制和应付自如了。

“不要在意嘛!人家以后每天都会看的,难道你每天都要羞一次吗?”

圭介坏坏的取笑,语气学十足闇月的样子。

“不行吗?你好坏。人家是女孩子,做这种事连羞耻都不会,岂不是一点矜持之心也没有。”

“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呀!”

“我就是羞呀?你一点都不明白的。”

“好了!好了!别难过啦……我又没有怪责你的意思,倒是为何还没出来的呢?嘘嘘……嘘嘘……嘘嘘……”就像哄小孩撒尿一样,圭介十分热心的说。

“不准再嘘嘘啦!再这样……我……我……人家会活生生羞死的。”

“好好。”

之后是让闇月羞得心绪不灵,焦躁混乱的等待。刚才她怕撒出来,十六岁女高中生撒出来,实在太可耻了,所以早了一点对圭介说。现在尿意虽在上扬,但距离撒出来还有一点时间。

“没有必要难过的,无论你是怎样的姿态,我还是爱你的。”

看到粉嫩的脸蛋儿,羞红得像染上红霞,闇月紧张和难为情的样子,圭介柔情蜜意的浅吻在她颊上。

感受到圭介的爱意,闇月总算是放松了一点点。他的这位爱侣,就像婴儿一样,无法透过控制膀胱和肛门去控制生理上排泄的需要,还好的是,她可以事先告诉圭介,而不会像婴儿那样无法说话。

“若果……圭介拨弄一下的话,可能会快一点,萌月……萌月以前也是这样做的。”

说毕之后,闇月的脸蛋已红得像发烧一样。

这可是很高难度的动作呀!只能用一只手抱着闇月,才能让另一只手空出来去搔弄闇月女体最神秘的地方。

之后圭介忙乱成一团,差点让闇月掉到地上。最后闇月吓得尖叫,才让圭介停止了乱来的行动。

“你……圭介你想做什么呀?”

“用一只手抱起你,用另一只手摸你的……”

“那有人这样做的。当然是放下我才摸呀!”

“是……是吗?原来如此。”

用脚盖好马桶盖,圭介把闇月放好在上面,让她的双脚屈起张开,把裙子掀起,伏首在闇月的两腿之间。让圭介替自己口交,闇月已不知试过多少次,而每次总会有点难为情的。可是现在……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就如第一次让他替自己口交一样。

对圭介来说,闇月这最神秘的地方,已经变得很熟悉了。可是现在还是叫人兴奋难制。

“啊呀!”

在闇月一声为难哀羞,夹带少少快感的呻吟声之中。圭介用手指打开闇月的花唇,手指按着她火热的嫩肉。然后,他注目着位于花蕊和花穴之间的尿道口。

如此把自己的女神看得一清而楚,叫他太感动了。

“原来闇月这里是生长成这样的呀!好神奇呀!”

“少来了,你……你又不是没有看过。”

“可是我没试过这么看得清楚过,光线还这么充足。好了,来。”

圭介的手放在尿道口上加以按摩,在这种地方按摩,自然同时会引发一些快感。

呼吸的气息愈发紊乱,闇月感到下身热热的,快感的浪潮袭来,叫她感到一阵快意。而体内的压力也渐渐升到临界点了。

“圭介……快呀……”

在闇月焦急的叫声之中,圭介匆忙的抱起她,用脚拨开马桶盖。

“啊啊……”

一股金黄色的清泉从闇月花唇之中喷出,沙啦沙啦的水声,叫闇月羞得无地自容。好难为情呀……

至于圭介则欣赏着那相当神秘的金黄色甘泉,看着它由气势急骤,到渐渐变缓,以至停歇。看来温度甚高呢,那些少女的尿液,鼻端窜过阿摩尼阿的味道,尿骚味闻来,竟让圭介性欲大增。

一泄如注之中,感到滚烫的尿液从体内排出,闇月感到一种解放的快感。

可是看到自己这种难看的样子,圭介会怎想呢!想到此她心中惴惴不安。

“啊呀……”

闇月螓首垂软无力的倚倒在圭介肩上,她的整个心灵都软瘫下来。哀羞无力的她,接下来红着脸,百依百顺的任由圭介替她清理。

如此服侍一个女孩子,圭介还是第一次呢!自然,替星子等浣肠完之后的清理不算数。那只是调教的一部分。

红霞满脸,不安和难为情的闇月非常可爱。现在,女皇把最后的一扇心门都对他开放了。飘在空气中的尿骚味不止不让圭介讨厌,反而让兴致勃勃的他,欲火全面点燃。体贴的用纸巾在闇月的花唇上清理,叫他感到下身跃跃欲试。

服侍完闇月小解之后,圭介抱她回到了床上。现在的闇月柔弱得就像一朵一触即折的小花。能够让那位任性的女皇,将她的真面目如此显露,他实在付出了多少苦心呀!

“刚才好难为情呢?”

被圭介紧拥怀中,闇月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复过来。

“好震撼呢!这样子看着闇月小解,好像理解了女体的神秘。”

“你好坏,这样说!”

不是娇纵的话语,而是哀羞中带着柔情的甜蜜语调。

“闇月现在真的完全信任我了吗?”

“没错,所以你绝不能辜负我。”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再试最后一项?”圭介以微带忧惧的话问道,不知闇月会不会应承。

“你……圭介不是要看我……看我……”

闇月实在不好意思说,到了这地步,除解决另一种生理需要之外,还有什么姿态没出现过在圭界面前。

“你猜到了!”

“有……有什么好看的……”闇月面带惧色的颤抖说。

“可是既然要共同生活,这种事早晚都要让我看的呀!我可是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人。”

闇月内心大震,现在自己就好像连内裤都输掉的赌徒。一切只能依赖对手的仁慈,再没有人能帮她了。

“那有什么好看,我不要。”螓首摇摆不绝,闇月唇嘴紧抿成一线,不肯答应。

“可是,闇月一定会有那种需要的呀!”

心湖中犹如火星撞地球一样,无论是基于少女的矜持和羞耻心,闇月都不想答应。但这种需要是一定得解决的,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不过,内心总是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做出那种恶心丢脸的样子。

“你看完不会讨厌我吗?”

“我爱闇月之心,就如母爱一样伟大。”其实圭介还想说,就像母亲替婴儿饲奶和换尿布一样。可是看眼闇月羞成这样子,就不再取笑她了。能够如此操控着闇月的一切,叫圭介完全恢复了他的男子气概。

“刚才我看完闇月排放黄金水的情形,可一点都没有讨厌呀!还有……可不可以这样。”

圭介在闇月耳边呢喃道,让她大羞的低头,一阵红一阵青。接下来他还鼓如簧之舌,花尽功夫说服闇月。

最后闇月无奈的点头,让圭介喜极。之后是好一阵子的忙乱,圭介以最短时间做好准备工作。

“真的可以吗?”拿着浣肠注射器的圭介谨慎的再问一次。

已羞到无法说话闇月,只能俏脸发红的点头。

“圭介为什么一定要看呢!而且还显得那么兴奋的样子。”

“谁叫你一直不让我看,让我心痒难制,非要满足这份好奇心不可。何况,别忘了是谁培训我从抗拒到接受,以至喜欢上浣肠的。这是闇月自作自受。”

闇月一听,又气又羞。尤其是她这时候,身上所有的衣服已经被圭介除去,而他也是同样的赤裸打扮。

“我感到好光荣呢……可以拥有闇月。还有,这种只在我面前出现的娇羞模样。果然在性爱之中的闇月是最美的。那种完全属于我,只对我开放的态度和样子。”

“圭介,一会儿请尽情的侵犯我。用性爱去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因为我只有你了。”闇月悲凄的道,淡淡的愁容挂在她眉间。

失去了萌月,几乎让她丧失生存意志,幸好萌月还为她准备了圭介。这么羞人的事她都会答应,除了这是无法逃避的事外,还希望圭介给她极乐的快感,让她愉悦得暂忘萌月。萌月的希望,从以前就一直是要她幸福,幸福的醉心在圭介怀中,在天国的萌月看到,也会满足吧!

“我会的,今天我会满足到闇月下不了床为止。”

“你呀!我本来就下不了床。”

“那就第二天都酸软到不想离开床上。”

圭介把浣肠器放进特制的浣肠液之中。由牛奶、吸味剂和浣肠药混合而成,当中的牛奶还是刚从雪柜中取出来的,非常冷冻。

“呼!如果现在是做梦,我真的一生都不想醒来。”

看着粉雕玉琢的胴体,上面高翘的香臀,圭介忍不住先在上面用手摸起来。

滑不溜手的感觉,真的比婴儿的肌肤还要娇嫩柔软呀。

“被人浣肠!那么丢脸的事,为什么闇月会答应呢?”用软垫放在闇月的腰间,让臀部高高翘起的圭介问道。

“圭介,你又取笑人,刚刚是你非要人答应不可的。”羞得把脸贴在床上不敢抬起,闇月以如蚊蚋的声音回答。

“可是我想知呀!不止要把你的衣服剥光,我还想让你的心也对我光裸。”

“因为喜欢你,喜欢你的关心、体贴、温柔。而且,我答应的话,你会开心呀!在这种时候,我可是非常没有主见,只能任你作主了。”

内心暖暖的,听着闇月的表白,圭介几乎喜极而泣。他温馨的亲吻在闇月的臀瓣上,让她轻呼一声。

接下来看着她的颈项和螓首微微抖震。灵欲一致的圭介,把闇月的粉腿往左右两旁分开。出现在他眼前的是紧闭在一起,让人遐想不绝的玉门关,还有上方的目标,粉红色十分可爱的菊穴。

圭介的手按在菊穴上,瞬即引发了闇月菊穴本能的蠕动,受不了吸引力的他更把食指的第一节插了进去。

“喔呵……”闇月娇吟一声,听起来妩媚之极。

“闇月现在有什么感觉,我的手指就放在你最羞人和觉得最可耻的排泄器官内。”

“你……你……真的要听吗?”

“要听。”对闇月哀怜的声音,圭介爽快的回答。

“羞得想把头埋进枕头里自杀。”

闇月说话的同时,她的小菊穴蠕动不绝,紧紧的吸着他的手。圭介把手指拔出来,用床边小柜上的纸巾抹净手指,再丢进垃圾桶内。

他爱死闇月了,无论以往吃了多少苦头,都是值得的。圭介把注射器一把插进闇月的小菊穴内。

“唔啊……”

带着一点惊异和羞涩,闇月低哼出来。然后,冻得让人想尖叫的浣肠液被灌进直肠内。很快便将直肠填得满满的,寒意从小菊穴起直透全身。

“啊啊……啊……”

闇月难过得娇喘连声,暧昧和难受的淫靡之音,让圭介更为兴奋。

“呼呼呼!这样就填得满满的。”圭介兴奋得急喘。

趴在床上的闇月感到下身凉冰冰的,感觉好怪异,而且便意很快就涌起来。

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子的时候,在极度的难为情之中。她心底微微的放松,因为不是自己淫乱,是圭介迫她的。不是由自己作主动,使闇月不会有那种,对淫乱渴求性爱而产生的自责。

圭介灼热的手指,开始轻按在闇月的花唇上,加以温馨的爱抚。好快就引发起她体内的快感。事实上由于被浣肠造成的紧张,让女皇下身持续充血,也就是说身体的敏感度变得直在线升。

“唔…呼……啊啊……哈呀……圭介……”我好奇怪呀!闇月在心底叫道。

直肠内凉冰冰的,很难受。可是花穴内热彻底被加热了,爱液渗出,快慰的感受直传脑海。在欢愉的同时,她又极度害怕,因为不能以主观意志去收缩小菊穴,万一自己泄了出来的话。不止把床都弄污了,在圭界面前实在太丢脸呢!

高度紧张的闇月,在害怕的地狱与快乐的天堂中徘徊。圭介灵巧的手指,已剥下她花蕊的花苞,正爱抚充血突出的花蕊之中。那舒爽的感觉,真的让人欲仙欲死。但是,另一半的心思却全然放了在菊穴之上,守不着的话,泄出来的话。

好害怕呀!尤其是直肠内的蠕动,好像在和花穴比赛一样,不断加剧。

“到……到极限了……圭介,快一点!”

听到抖震的尖叫哀求声。圭介第一时间抱起闇月的胴体,而她正本能的在发抖。以最快的速度,圭介冲入洗手间内,把全裸的闇月放到马桶上扶稳她。

“啊啊……出……出来了……”

这一刻闇月的脸紧张得涨红,直肠内的高压和小菊穴的蠕动,让她的心灵再无暇顾及其它。

“呼……”

安心的一声长叹之后,马桶内传内咚咚的重物落水声。直肠内压力骤降,让闇月感到舒爽痛快,小菊穴还有点点快感。

“松一口气了……”

刚能喘一口气,闇月才重新意识到目不转睛,紧盯不放的圭介就在眼前。

从开始到解脱完,他都目击着闇月面上的全部表情变化。

闇月尴尬得垂首不敢抬眼看圭介,全……全被他看着了。

“闇月的表情变化非常有趣呢!”

现在闇月的玉容变得象是烧红的铁块一样。

“我觉得现在才是真正完全拥有闇月。”

抚摸着难为情得颤抖的面颊,平常体温甚低,摸起来很舒服,凉透心的肌肤现在也变得温温热热的。

闇月现在真的有点后悔,萌月从没迫过或要求过她这样,果然男人的好色本性就如同无穷的欲望。现时,她培养出一个对她需索无度,而自己又无法奈他何的人。可是,心底间她却为这种后悔而感到幸福。被一个人需要和要求的幸福。

因为重视和爱自己,才会对她这样的。

“接下来是清理的时间了。嘻嘻!”

闇月欲言又止,可最后还是难为情得只能红透脸蛋儿,任由圭介为所欲为。

先按下手制,让马桶冲水一次。然后圭介让闇月横躺双腿之上,把纸巾沾水弄湿,然后往闇月的双臀沟谷间抹去。

好羞耻、好丢脸呀!闇月内心小鹿乱撞,脸蛋儿红霞半点未退。感觉到双腿内侧和屁股都被抹过,让她更感惶恐。

“啊呀!”

哀不胜羞的闇月尖叫出来,因为圭介的手指甚至侵入到小菊穴内,他连那种地方都清洁得干干净净,而且,就因为是那种地方,圭介更是执拗的不肯轻易放过。

最后圭介把食指整根插了进闇月的小菊穴内,他感到现在的自己真是一个伟大的征服者,其成功感犹胜古代征服半个地球的霸主,因为,地球不会有喜怒哀乐,可他手指所插入的却是活色生香,世间罕有的美女。

“好了!干干净净了,舒服吗?”

圭介轻轻一掌的打在闇月的小屁股蛋上,心情非常愉快。

可是试问闇月一个少女,如何能在异性正有一根手指插在她菊穴时回话。

闇月只能继续避着圭介的视线。

“你真是世上最可爱的。”

圭介兴志正高,开心的在闇月面上香了一口。固然闇月身体的瘫痪是她不幸的泉源,但不能否认的,比起其它女孩子。闇月完全依赖自己,把身心都向他献诚的态度。那种予取予求,不愁拒绝的驯服,让圭介斗志昂扬,性欲高涨。他要一世都疼爱闇月。

直到被放回床上,闇月才算是镇定了下来。以羞涩为难的表情,看着仿佛想把自己吞下去的圭介。

“现在你满足了吧!可……可不能要我做更羞人的事了。不然我真的会活活羞死的。”

“好好,我应承闇月。”

面对如此娇弱无力的闇月,亲切的软语哀求,试问圭介岂能不答应呢!

“就像之前我答应闇月的,今晚我会尽情满足你的。”

之后圭介去把增加闺房情趣的性爱工具找来,而被留在床上的闇月,只能不安和忧心的在脑内胡思乱想,圭介究竟会准备些什么工具。不过对现在只能完全依赖圭介的她来说,无论他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闇月都会含羞答应的。现在的自己,就像那些等待调教的女奴们一样。

在圭介准备好之后,首先来了一次巡回全身,费时好几分钟,什么地方都摸遍了的爱抚。然后是一次悠长的口交,圭介埋首于闇月双腿间,吃了很久很久,直到她淫水长流,完全动情,高潮泄出来为止。

就在闇月还在余韵之中喘气时,圭介把一颗震蛋放进闇月的花穴内,保持她体内的欲火持续高涨。而他的目标则转向了闇月的小菊穴。

“闇月有试过肛交吗?”

“呼……呼……没有……啊啊……较慢一点好吗?我受不了啦。”

“嘻……”

圭一声淫笑之后,他把震蛋的频率大幅减低,不致把闇月折腾不绝,又让她无法高潮,而是非常舒适的,小小的,连绵不绝的快感。

“那和我肛交的话,闇月会答应吗?”

“……”

双颊赤红,好一阵子说不出话的闇月,最后用羞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的道;愿意。

就连圭介对她会答应,也有点意外。两根手指用闇月的爱液作润滑剂,涂得湿漉漉的伸进小菊穴去,再向外扳开。

“啊呀!”

更加高亢迷人的娇喘声。同时圭介感到这富于弹性,却紧窄得难以想象的小菊穴,把他的手指吸着,差点拔不出来。

“可是闇月的菊穴没有调教过啊!”

“但是,圭介你要求的话。”

看着粉红色、像一朵小花的菊穴,圭介不忍心就这样进入。那可会痛死闇月的,但是连这种事也不拒绝,让他对闇月的柔顺极为感动。

“今天就不要了。不过,我开始调教闇月好吗?”

“没有必要调教的呀!”

听到调教两字,闇月面上红霞减退,变得苍白。

“只是调教菊穴而已,不然可不能首次就容许我放进去呀!”

在性爱中的闇月非常被动,因为肉体的关系,连心态也变得非常被动。她觉得像这种时候,女性作为弱者,就应该什么都答应的,即使是一些有点变态的要求。然后作为对手的圭介,自然会视乎她的接受度,决定是否进行下去。

“非常的湿呢!”

把手指伸进花穴内的圭介道。他感到手指就好像被勒住一样,花穴内湿滑的肉壁包夹着他的手指不放。

“因为人家已经动情了嘛!别再折磨我了好吗?让我快乐吧!快乐得忙了一切。”

圭介心中盘算着如何做好,闇月是女孩子,她虽然柔弱,但是女性在性爱中是没有底线的。论理上她们可以无限的进行下去,再怎么高潮都可以。既然说出了要闇月明天连床都不愿下的话,就要干到闇月的骨头都酥软为止。

之后,圭介放了三颗震蛋进闇月花穴内,自己再用嘴唇夹住闇月的花蕊,口中舌头来回拨弄,配合着震蛋的震动,把闇月轰炸得先后攀上二次高潮,连床单都被她弄湿了为止。

“哈呀……哈呀……啊啊……呼……呼……呼……”

红通通的面颊,闇月春情勃发的在喘息不已,身上泛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至于双腿间和花唇上,全是湿得让圭介惊叹不已的爱液和阴精混合物。圭介可没料到过,女人的爱液可以充足到这样子的。一手抹下去,沾得湿湿的全是爱液。

“好惊人的淫水量!”

“再来……圭介……占有我……侵犯我……让我只知道欢愉和快乐……”

“好,是闇月你说的呀!我会让你永远忘记不了这一天的。”

圭介搬了一部改良自脚底按摩机的性爱用按摩器出来。将之放在床上,将闇月反放放在上面,再用撕开时只有微痛的胶贴,把两颗震蛋固定在闇月乳首上。

如此一来,就等如一直再揉搓闇月的乳房一样。

而对闇月的下半身,圭介拿出一根震动的肛门串珠棒,插在闇月的菊穴内,配合花蕊内的三颗震蛋,再送了闇月到快感的天国一次,直看着她高潮泄出第四次。才一把将串珠棒和震蛋全都抽出来,把食指插进菊穴内,而昂首吐舌的雄伟肉棒,终于第一次进占,已被玩具弄到没有了半条命的闇月体内。

“怎样?有什么感觉?”

完全燃烧的闇月,双目中只有情欲,脑海里只有对性高潮的追求。

“好好哦!圭介硬中有软的肉棒和手指,还有那股人体的热力,比起玩具们好多了。呼……呼……呼……呼……”

利用性玩具助战,圭介现在才展开亲身上阵的猛攻,腰腿运力,一下又一下的猛捣进闇月的花穴内。

早已进入状态的闇月,发出妩媚放浪的呻吟声,那似怨似喜,销魂蚀骨的迷人呻吟。

嫩滑无比的花穴,紧吸着圭介的肉棒,为他带来无比的快感。

“啊啊……哈呀……唔……啊啊啊啊……”

高亢淫靡欢愉的叫声,伴和着圭介不再压抑,放肆的进犯。和平日刻意保持温柔不同,圭介不在乎闇月事后会有多劳累,要干到闇月睡到不愿起身。

因为在萌月远去之后,他现在要让快感两字填满闇月脑海里每一寸地方。

伸进菊穴的手指,也配合着在内部搔弄,不断地刺激菊穴,加上胸前因按摩器和震蛋的快感,让闇月体内快感连连,大小不同的高潮持续不断,几乎是没有间断的,一个过去不久又来另一个。

插进闇月花穴内的圭介,也感到下身的挚爱,最少高潮了两三次,期间从子宫开始的抽搐,让他快慰不已,更勒得他无比舒适。

闇月发情的放浪大叫,所有的矜持和克制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快感的海啸一次比一次来得更高更快。甚至快慰到她连唾液都流了出来。

“啊啊啊……”

犹如保险线被烧断一样,身处极乐之中的闇月,只感到无比的悦乐,快感的电流窜过她全身。在下身一阵压力和温热的感觉后,她又泄了出去,透明的阴精直接喷向圭介的肉棒,从花穴内流出,把早已湿透的床单,沾湿得更不成样子。

达到失神的至福境界,除了幸福和快感,她什么再也感觉不到了。

再次醒来时,圭介还没有停止,仍旧在持续进行激烈的活塞运动,闇月还没回过气来,又被掘弄菊穴的手指,震得她爽昏的按摩器和震蛋,以及圭介粗大结实的肉棒,夹攻至悦乐的颠峰。

毫不在意,全无抑制,闇月全情投入进去,迎接圭介带给她的每一个高潮。

直到她疲惫不堪,香汗淋漓。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愈来愈尖亢的声音之中,闇月攀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境界,全身染成樱色,颤抖不绝,由子宫到花唇口都在抽搐蠕动。

脑海中一片平静,只有甜蜜得叫人难以消受的甘美感觉,又一次失神。

连番不断的高潮,使闇月排出了超乎想象分量的淫水,甚至圭介可以将之作润滑剂,涂满她美艳的娇躯,向来带有一种病态美的闇月,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健康,面色红润,表情喜极。

再次神失之后,等闇月醒来,圭介已把按摩器和震蛋拿走,把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举到闇月眼前。

陶醉在官能的漩涡之中,闇月半点不在意自己的爱液,反而很兴奋。非常乖巧的把圭介的肉棒放进了口,赢得圭介不断称赞。

闇月的樱桃小嘴时而夹紧,时而放松,舌头竭力的不断旋动,让圭介获得最大程度的满足。而他也捧着闇月的螓首前后活动。

闇月不止把自己沾在肉棒上的爱液全数喝回肚里,更用唾液浸湿整支肉棒,从龟头和帽子地带等最敏感带,直舔弄肉棒末端,连平日不去碰的肉袋,也一度含进了口中。如此淫靡和饥渴的闇月,好像把所有欲望都爆发出来一样。直舔到圭介舒爽至临界点,想要抽出来。

但是闇月摇首拒绝,以热切的眼光示意圭介射在她口腔内。

一度积蓄已久的激流通过圭介下身,贯通尿道,在自己最爱的小魔女口中喷出来。其量之多,即使闇月拼命吞咽,还是有一股白浊的精液倒流了出来。

感到无比满足的圭介抽出肉棒,可是闇月还不停止,她不止把嘴角的精液都舔掉,还用舌头替圭介清洁。

事后圭介想起,自己总共射了六、七次,直到连肉棒都有点刺痛才停止。

至于闇月更是数不到自己有多少次高潮,总之,过度排放汗水、唾液、爱液和阴精的她,在做爱期间喝了平日一整天分量的水来止渴。部分还是来自吞服圭介的精液和舔回自己的爱液。

直到圭介下面都站不起来,闇月也流不出爱液也不停止。圭介让闇月仰躺在被爱液和汗湿透的床单上,用润滑膏涂抹在闇月的花唇、花蕊和花穴,然后用舌头和手指继续满足她。

十指执拗的持续进攻,舌头侵入她最女人的花穴内,不断的亲吻与吮她的花蕊。

就这样闇月还是对着圭介又潮吹了好几次,到最后她真的不行了。从失神的兴奋陷进睡眠之海中。

在事后圭介替她清理的阶段,闇月都没有醒过来。直到第二天,她浑身酸软得连抱也不肯让人抱。超激烈的连续性爱,让她肌肉刺痛。圭介甚至磨到肉棒有些地方脱皮了。醒来之后,忧伤、快乐和感触交集的闇月,在圭介怀内放肆的尽情哭泣,把所有的哀伤都发泄出来。而圭介只是平静的包容住她。

事后回想起来,尤其是想到第二天的肌肉刺痛,闇月就会觉得,幸福至无法形容。最后,他们休息了一周才能回复正常。经由这次洗礼,闇月因痛失萌女而造成心灵上的伤口,虽然是不可能补起来的。但是,今后她可以忍耐住把自己的人生路走下去。

第五卷 第四章

被命运作弄的人,会憎恶命运也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神和命运是有实体的话,恐怕闇月不惜花任何代价,也要让祂们尝试到自己的无边痛苦。从八年前起,健康的身体离自己远去,之后自己犹如一个活木偶一样,灵魂惨被封印着,有感觉却不能动。若不是萌月付出她的真心,日日夜夜、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闇月早就不行了,不只肉体,还有她心灵的支柱。

集恋人、姐妹与挚友于一身的萌月,就此与她永别。这对闇月的伤痛不是一个亲人的逝世,而是等同所有的亲人全都刹那间消失。

闇月早就不相信神了,但萌月负伤的当时,她还是不自禁的祈祷。

她屈服了,她忏悔了,她认罪了,向那残酷的命运低头。只要萌月能安然无恙,闇月决心改过,再也不做坏事,再也不会任性的依赖和要求萌月。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复述着自己的愿望,但是结果是什么。命运又一次嘲笑了闇月,把她身边唯一心灵的依托都夺去。

既然是这样的话,闇月决定坏到不能再坏的地步,是命运夺去会阻止她的那个人的。或许,就像一个大盗,在自己的亲人也被强盗杀伤时忏悔改过、决心向善。可是诚心改过,却只换来不幸。被怒气和悲伤填满的大盗,反而决心做尽坏事,要坏到无以复加的境地。

萌月曾经阻止过闇月成立卖春杀手组织的计划,而现她决定再次执行。经过她细心统筹和利用自己在财、政、警界的关系网,先向出狱的杀人犯和外国退役的雇佣兵下手,挑选合适的作教师。而少女杀手们,闇月分别由两个途径下手,向被收买的社工和心理医生索取其帮助对象和病患的资料,找寻一些身世悲惨的少女,有不惜自残也想向别人报复意愿的作训练对象。

另一个则是从海外输入,地球上还是有不少国家在战乱之中的,要在这些地方找既愿意杀人,又不在乎卖淫的少女,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这种事,圭介听到之后,真的是心都凉透了。卖淫的话,你情我愿还不算什么。可是同时经营杀手集团,这实在超出了圭介良知的底线。

圭介虽然理解闇月心中的凄酸,但是,面对这种事,他还是不能不开口劝阻的。

对良心实在无法承受的圭介。闇月神情落寞,她的心像被掘了一个大洞。什么也不在乎了,世上那一天没有人死的,暗杀只是社会上正常的现象呀。反正后宫学园也已是变相的夜总会和俱乐部。做一件事是犯罪,做十件、一百件还不是一样。

“圭介以为这个世界是白色的吗?你错了,它是黑色的,而且好黑好黑。如果你觉得无法牵涉进杀手集团的经营的话,那我找别人帮忙吧!反正只是钱的问题。”

面对这种冷漠,把自己看成外人似的说法,圭介心下大痛。他理解闇月的痛苦,可是不能这样的。

“闇月,那是人命呀!虽……虽然我们在经营后宫学园。但那是不同的?”

“你怕吗?”闇月带点冷嘲热讽的声音,让圭介心下痛极。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底线的问题?”

“底线?那我的不幸会有底线吗?身体变成这样,爸爸妈妈背叛离弃我,现在连萌月都……还是连你都要走……”那张美若天界仙子的少女脸庞苍白无色,眼神中只有深不见底的痛苦。

“我不会走的,但是你就不能再考虑吗?”圭介深情的握着闇月那双柔若无骨,冰凉凉摸起来甚是舒服,却永不能再动的手。

“不能,除非萌月复活吧!”

闇月的嘴角浮现一个苦笑,那种绝望,浓得化不开的沉郁气氛,好像把人拉进地狱去一样。

“既然命运对我这么残忍,我就把自己的悲惨命运分给别人一点。让世上多几个能理解我痛苦的人。”没有哭声,甚至语气没有一丝悲伤。根本连半点感情都没有,只有一滴泪珠悄无声息的划过闇月的脸庞。

“如果圭介觉得这样会舒服点的话!工作的事你就不用理了,我会雇人来帮我处理的。”

“不!我帮你吧!”

为此圭介给一间大学的附属医院挂了个电话,表示自己要去探访。对方表面是正经的大学,但背地里进行现时法律不许可的各种研究,还专门替权贵们做器官移殖手术赚取经费。这也是萌月远去后,圭介接手她留下来的资料,才知道竟然有这种大学的。

若果不尽快阻止闇月的话,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在自己面前闇月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应该说更柔弱无助的依赖着自己。如果她能康复,最少上半身或下半身能动的话,她就能从绝望中找到一丝光明。

除此之外为了加速向权势的梯阶上爬,闇月把她手上掌握的,警方高层的犯罪证据让智惠看。

对热血的这位女警小姐来说,这种事与她自己被调教,实在是无法相比的超高震撼。她是那种相信善恶对抗,警察是维护社会秩序的人。那种诡秘连续剧中的妄想式内容,政府官员和警方高层全是政、官、商勾结的犯罪者的说法,原来竟是的的确确的事实。就像让还在玩布娃娃的小女孩看色情影带一样震撼,而且主角还是女孩母亲,内容还是高度性虐待的。

闇月感到一种精神上施虐的快感。

“这是假的,是主人你用来骗我的吧!”

智惠刚强富有朝气的脸色,变得和死人一样白。自己被调教,还可以作为淫乱的成人游戏去接受。但是自己所效忠的政府和警方其实只是合谋榨取国家和人民财富的罪犯联合,智惠怎样也无法相信。

“你认为看到的资料是假的吗?当然,要加以证实的话,首先是要警方去加以调查。不过,这么秘密的事,智惠你认为能随便公开的吗?这里有几项,都是事涉你所属区域邻近的警视正的。内容正好是他们贪污收贿的事。智惠你即管找几位信得过,层级又较你高的警部,给他们发个告密信,让他们调查看看这是不是事实。”

“我会试的……闇月……”连主人都忘了说,智惠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资料虽然是圭介用计算机从闇月设在海外的服务器中下载来的,不过其真实性连圭介都很怀疑。

“闇月,那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一股尖刺一样的气息从瘫痪的闇月身上刺过来。邪恶、霸气,对圭介来说,总觉得非常不舒服。

“警察愈是高级,收贿的手段自然也愈高。像刚才的几个人,他们的户口一元贿款也没有,钱都在情妇手上。但是他们的投资所得,却是年薪的数十以至百倍。”

“这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收贿真的是收现金的吗?要在商场上给一个人钱,很容易的。一个情报,一个收购案或某间机构将要上市或倒闭的消息,都可以为你带来大笔手入。象是我要收购一间企业,就事先通知对方买入多少股,事成之后根本不会有任何可以成为证据的东西留存世上。以法律来说,根本没有一点追究的方法。

何况,当法官和检控官都勾结在一起时,智惠这样跑去调查,谁替她查谁就死,好运的话会调职到外岛的警署待到退休,不好运的话,就会被杀,装成车祸或火灾。“

“怎么?无法相信吗?”

“是……是呀……”

“这是共犯结构呀!当一大群人结成共犯,还掌握着传媒、政府和警察时,你以为会怎样?真相永远不会被泄露出来的。不过,共犯之间也同样会争权夺利的,那就是少数暴露在世人面前的贪污案。他们不过是权力斗争的失败者。”

“怎样?能体会现实有多黑暗了吗?相比之下,我想经营杀手的卖淫集团,不过是由后宫学园迈向黑暗现实多一点点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但是,圭介的内心极不舒服,一股混浊难受的感觉积存在胸间,他不想闇月变成一个视人命如无物、社会光明面后的幕后势力。

只是经营有趣的色情事业还好,买卖双方都是自愿,又没人从中受到伤害。

果然如闇月所预料的,智惠拜托她以往暗恋的警部去调查这几个例子。可是一周之后,警部在车祸之中死亡,对方是一个醉酒驾驶的司机。

受到这件事的打击,智惠的心悲痛欲绝。因为自己的关系,竟然害死了以往一再保护与照顾自己,那个只要见上一面,自己就会开心个老半天,脸红心跳喜形于色的人。虽然他有点迟钝,但却是极富正义感的人。

智惠借酒消愁了好几天,最后醉醺醺、但是被恨意填满全身的智惠向闇月要求,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复仇。

闇月心头间感到一种痛快的感觉,智惠也像自己一样痛失最爱了。那是一种自己掉下地狱,都要把在天堂上的家伙,一起拉下来受罪的快感。

只是在一阵快慰之后,内心孤寂之余,为何还有维系于心灵间驱之不去的罪恶感。

之后,闇月下一个目标转向星子。打算说服她,向由爱变恨的父亲报复,用计迫他父亲自杀。不止让星子尽得遗产,还把保险金一拼到手。

这种事绝对不是凡人的圭介所能去接受的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对闇月的爱意必会为惧意所取代。那是怎样一种情形,圭介不敢去想象。

自己必定会悔恨终生的,至于闇月不管她如何伤害他人,获得报复这个不幸世界的快感。只会在她心底之间造成更深的伤口。闇月是在自虐,追求报复的快感,同时让罪恶感作为惩罚她害死萌月的赎罪。

************

经过事先申请,圭介终于可以前往那间大学的附属医院去探望。而他也把闇月带同在身边。

闇月本来不想去的,可是圭介苦苦哀求之下,她还是勉强应承了。闇月讨厌医院,那里只会带来不快的回忆和绝望,医院和医生从没给过她一丝希望。

“圭介想去探的是谁?”坐在火车的贵宾席内,闇月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问道。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她因为一次意外暂时住进医院内。”圭介哀伤为难的回答,因为闇月的事,他自对方负伤之后,连一次也没看望过对方。这次除了相询闇月身体有没康复的可能,还有探病的性质。

“是绝症吗?”

“不是!但是想治好的希望,听说很渺茫。”

“死了的话不是比较好吗?要病的话,还是绝症较好,胜过像我这样半死不活的负累你。”

“别说这种话,我可不认为你是负累。”圭介哀痛的贴近闇月,怜惜的把她拥进怀中。

“真的吗?可是,无论如何。有我在,造成了圭介多少不便。”闇月愁绪的道。之前上火车,虽说现在对伤残人仕的设施增多,但从进车站到上车,由于有闇月在的关系,使圭介花了比平常人多一倍的时间。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的,何必特意去使坏呢!你自己也不好受的。”

“圭介不明白的,健全的你纵然能谅解我,可你永远无法体会我的感受。”

没错!刻意去作恶的闇月,也承受着良心的强烈备责,间接害死智惠暗恋的警部,计划谋害星子的父亲,还有想营经杀手组织的打算。

闇月的心远比她自料的还脆弱,可是她心中的恨意总是挥之不去呀!如果不是自己,萌月不会死。死的如果是自己,圭介或许就可以和萌月幸福快乐的活下去。闇月在内心咒骂自己是心地恶毒的废物,早就应该消失于世上。但是,面对圭介的柔情她舍不得就这样死,要自己幸福是萌月的愿望。

她好痛苦,除了圭介再也没有人能依赖和信任,而且对每一个比自己幸福的人,闇月都感到心中生怨,想让对方也不幸。这样的九条闇月,连自己也讨厌。

可是陷入自我责备和折磨的轮回地狱,闇月的心灵愈是想挣脱出去,反而陷得更深。

自从大哥哥的事件后,闇月身边总有一班保镖。虽然安全是好,但是由能真心任信和依赖的萌月,变成一班高头大马面容冷酷的保镖,圭介真的很不习惯。

他实在好想变回以前一样,三个人一直在一起。闇月总是微带妒意的使坏,诸般的作弄自己,然后又给他一点甜头。萌月总是苦笑着以眼神请圭介包容闇月。那个时候真好呀!

圭介要探访的是什么人啦?闇月回想着最初认识时,萌月对圭介所做的调查报告。平凡的圭介,实在没有值得他这样特意花一整天,远道乘火车而来探望的朋友。

闇月心中不由得怀疑圭介是不是瞒着自己一些事,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事。

难道他背叛自己另有爱人,不可能,圭介现在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身边,哪有时间和别人交往。通过种种考验的圭介,才让萌月接纳他成为自己的爱人。闇月也不相信他会为钱背叛自己。唯一的可能是正义,圭介到底只是凡人,他已经数次表明过,不想闇月朝黑暗世界愈踩愈深。

但是圭介应该知道,无论是向警察报案还是向媒体公布真相都没用的。虽然自己脱离了大哥哥,但是基于共生关系,自然会有与她利害与共的官员和警察去出面摆平的。

连圭介都怀疑的闇月,不禁觉得自己的心真的是病了,而且被名为伤痛的病严重腐蚀。整个心灵和价值观都扭曲了,最悲惨的是明知不对,她还是愈陷愈深不能自拔。

“你去吧!圭介,我和保镖们在会客室等你。”

在心底闇月对自己反复诉说,圭介是一定可以信任的之后。默默目送他往电梯走去。

“放心!我不会去太久的。”圭介虽然想带同闇月前往,可是几经考虑,还是决定自己先行上去。

看着圭介消失在电梯中,闇月感到一种无边的寂寞降临在自己身上。

如果是萌月的话,不会那么轻易离开自己的。

************

在电梯内圭介心中忐忑难安,他的希望都放在这次要会面的对象上了。很久未见的她,不知近况怎样。

直到去至病房前,圭介才想到既是探病最少也应买些花,可是现在两手空空的。不过,为了闇月的事,他的心实在太疲劳,何况对方也不是会因此见怪他的人。

轻敲房门之后,圭介推门而入。在清净简洁的病房内,一位少女正躺卧于床上。她就是应该死了的萌月,和与圭介初识时一样的脸容,只是多了几分憔悴,面色也因缺少阳光而苍白不少。

“圭介……”

低低的一声轻呼,却包含着万般的感情,依恋、怨怼、担忧、寄望、思念、惊喜。

“怎样,好点了吗?”

清澄的美眸被泪水润湿,纤手微震。之前一直被自己压抑的忧心和爱意,这一刻也再难以自制。圭介激动的握上萌月的一对柔荑。让对他终日牵挂的萌月能放下心来。

“还是那样,能吃能睡!”

悄悄别过脸拭泪的萌月,又怎像她字面所说的那么好。圭介真不想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可是他又有何办法。

向来一直给圭介的印象,萌月都是坚强无比,威风更胜男儿,却不失女性的温柔。可是现在的萌月,是那么的脆弱,仿佛把半个闇月混了进她身体内。

“双脚……”圭介怀着那么一丝希望探问。

萌月欲言又止,眼眶内又再泪珠滚滚,最后只是笑苦摇头。

为什么这样?圭介内心好恨。他可不会无语问苍天,事实上内心积郁,恨不得责问这玩弄世人于股掌之间的命运。

事先圭介没对萌月交代要来探望她的事,因为如果有好消息的话,萌月早已第一时间通知他了。如今虽然自己抱着那么一点渺小的希望前来,结果还是顿成泡影。

“怎样?闇月好吗?”忍着泪水,萌月焦急的追问。

“我是想说好。表面上是平静下来,可是她恨呀!”

“恨?”

“恨为什么你要死。虽然我知道你只是装死骗她,但这种恨我也有,只是反应出来的方式没有闇月激烈。”

接下来圭介把萌月假死之后,闇月所发生的一切都详详细细告诉萌月。特别是她间接害死了智惠暗恋的警部,还想联同星子迫她父亲自杀,以及被萌月阻止而遭到放弃的美少女杀手卖淫计划,正在再一次的进行之中。

“不应该是这样的,圭介?为什么,为什么,那我一个人躲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几度被萌月压抑的泪水终于像决堤一样奔腾而下,萌月就像小孩子那样无助和真情的放声大哭,俟着圭介的身体发泄着她内心所有的痛苦。

好久好久,直到那清澄明亮的大眼都哭得发红,萌月凄酸的表情是那么的使人痛心。让圭介为自己有负她所托而自责不已。

“天意如此……命运弄人……”

好不容易萌月的哭声渐歇,她满怀愁思的低语。

“那天我所中枪的部位,刚好就是闇月当年受伤的位置。而且伤势就如同她的症状一样,下半身全然瘫痪没有感觉。那时听到医生这样说,我的心就像玻璃般被敲得粉碎,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才没有什么天罚,我才不相信。”比萌月还激动百倍,圭介怒吼出来。

“是不是天罚,事实都不会改变的。”萌月伸出她细腻温暖的玉掌抚弄着圭介满是愁容的面颊。一个人背负照顾闇月的责任,还得隐瞒自己假死的事,他真的累垮了。

“我自己当然是很难过,忽然之间就被告知我下半身瘫痪,太突然了。一时我的心湖中贯满苦水,好恨,恨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接下来想到闇月,变成这样我再也不能照顾她了,更惨的是,她看到我会怎样。为了救她,我变成和她相同的情形,我想……只怕她会吓晕了吧!但是醒来之后呢!然后只要每次看到我她都会自责一次吧。

以闇月的情形一定会这样,如此一来,闇月一生都无法真正开心起来的。为此就算要我孤独一个人都好,虽然会很伤很伤她的心,就让她以为我死了,一生都不再见面,总胜过两个人相对,痛苦一世。“

“可是现在?不是一样吗?就算让闇月以为我死了,她还是会难过下去。我所做的到底是为什么?”

又一次点点滴滴的清澄泪珠如雨丝散落。

“萌月,和闇月见面吧!只有你可以阻止她。”

“见面又能怎样?见与不见都同样是难过。”

一时间圭介无言以对,见与不见都同样是难过,难道没有让自己喜欢的两个女孩子幸福的办法了吗?

闇月、萌月和圭介都陷进了这个悲剧的漩涡之中,愈卷就陷得愈深,而且连一丝逃出生天的路都没有。

如果可能,圭介真想由自己代替她们,伤在她们身上,痛在我心。自己喜欢的人在受苦,试问圭介能不心痛吗?若是牺牲一个人,可以救到她们二个,还值得呀!若是捐赠器官可以救到她们,圭介情愿自己去自杀,连心脏都可以献给她们。

“真的没有半点办法了吗?”圭介愁苦的握紧萌月的手。

“半点儿,真是贴切的说法呢!”萌月自嘲的苦笑。

“圭介,这个大学附属的医院因为采取非法的治疗方式,所以可说是走在医学技术的最尖端。因为在一般高级的医疗机构,对以人体作新治疗技术都有很严格的要求,远不只要病患自愿,事先要求理论和动物实验都非常成功。但是这里不同,再大胆和低安全性的方法,都会用在病人身上,只要肯付钱就行了。自然像闇月手术失败,由半瘫变成全瘫的失败例子,多到比比皆是。

事实上闇月分给我的财富,我用了好大一倍份供这里作研究,希望找到治好的方法。“

“成功了吗?”

圭介喜极,犹如走到绝路,忽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可是接下来萌月的话,只是让他窥见希望后又再看到绝望。

“在动物实验上有二分之一的成功率,可是从没用在人类身上。不过若是有人肯自愿的话,虽然不能保证成功率,但有希望改进这技术,增加今后的成功可能。”

听完之后,圭介只能沉默,这只比完全没有方法真的只好半点。

“或许就让我去试吧!成功了的话,当然是最好。失败的话,也可以增加闇月康复的机会。”

萌月的身影,绝望且透着凄凉。

“失败的话会怎样?”

“死!”

“一定的吗?”

“只会比死还惨,所以医生都将实验失败的动物人道毁灭。我也有想过,如是非接受这新疗法而失败的话。就离开这个世界好了,移民天国也不错,还是天国会不肯收我呢?”

“萌月!”

把她拥进怀中的圭介,内心好痛好痛,他真想能代她们两个受罪。

然后,二人之间是无尽的沉默。两个人相对无言,只有无尽的哀愁。

“萌月不阻止闇月不行的,你还是见她一面好吗?”

“不!相见还不如不见好。”

萌月摇首推拒,那种绝望,就像把人直拉进十八层地狱一样。

“还是这样决定吧!由我接受新疗法,这样就有了人体实验的前例,也可以增进闇月康复的机会。到时圭介你不必把我假死的事说出去,让闇月以为我当日就已经死了。若是知道有康复的机会,闇月内心就会有希望,她的伤痛也能够平复下来。”

“不要!太危险了。才二分之一,还没在人类身上试过。”

圭介终于哭了出来,本来想强忍的,最后反而放声大哭起来。

“不要这样。圭介,男儿流血不流泪,闇月还得拜托你呢!所以,坚强起来好吗?”

“这次可能真的要永远失去你,试问我怎坚强得起来。如果萌月以这种方式死去,恐怕连自己也会变成闇月一样,心灵扭曲,不惜一切要报复上天的不公。

这样还不如死了好,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无论是闇月和萌月,圭介都不愿意去牺牲任何一个,如果自己可以代替她们去做这人体实验的话就好了。

前面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让她们其中一个去冒死亡的危险,而另外一个也未必好得起来。另一条是就这样不医治,可无论是闇月或是萌月,不止肉体,心灵也会终身难过。每一条路都是绝路。

圭介不是一个赌徒,可是如果希望是放在这二分之一的机会上,他决定赌下去。不是让闇月或萌月一个人去赌,而是三个人一起,让她们两个同时接受新疗法。而失败的结果只有死的话,那就把三人的性命捆在一起。只要闇月和萌有一个遭到失败,那就死吧!三个人一起死。

“萌月……记得我对闇月说过,为了她死也愿意吗?我想这是下决心的时候了。”

绝望之后,圭介冷静下来,细心分析。若是成功率只有二分之一的话,以数学机会率来说,两个人一起接受手术然后同时成功的机会,只有四分之一。四分之一的美满未来,与四分之三死的悲剧。可是无论是让谁接受新疗法,或是不接受,他们的未来都只有绝望,唯有如此才是死中求活。

“我们一起赌,三个人一起赌。你两个同时接受新疗法,成功的话,我会有两个健全的好妻子,大团圆结局。这不好吗?失败的话,无论是你们两个同时失败,还是其中一个失败,我都会自杀去陪你们的。”

听到圭介的话,萌月连脸都白了。

“圭介,你别这样说。死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让我去试吧!若是我成功了的话,闇月康复的机会就会大增。我死了的话,也只是假死变成真死。”

对萌月酸楚的话,圭介哀痛的道:“那我的感情呢!以为你已死去的闇月,或许不会再受伤。你成功的话还好,失败呢!萌月死了的话我能不心痛吗?何况还是这种自我牺牲的形式。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会变成闇月一样的。所以我赌了,三个人一起赌,我马上找闇月上来,说服她。

虽然是四分之一的机会,可是记得我们相识时,我差点死在智惠车轮下的事吗?就当作当时她刹车不及,我已死了好了。“

圭介把手放到萌月手上,握起放到唇边轻吻,给她和自己勇气。既然说过生死同命,就把希望赌上去吧!

“好!去找闇月上来吧。圭介,你会怨我选择你吗?否则你可能就会和其它平凡的女子,有一个平凡幸福的婚姻与未来。”

无尽的叹息,发自萌月的肺腑。

“我不后悔,认识你们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以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

就是我真的在你们坟前自杀,我也不会后悔的。“

“多谢你!圭介,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萌月承受的压力实在太重了,本想有圭介可以和她分担的,谁知那一颗子弹把她完全压垮了。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虽然不是每天以泪洗面,可是没有一天心里是过得安宁的。或许这样赌下去才是最好的,一是美满的未来,否则就一起死吧!

************

对圭介那么久才出来,闇月本来心中有气,可是想想又平静下来。她在心里和萌月约定过,不对圭介乱耍脾气的。何况相比起他平日的辛劳,这一点小事又算什么。

踏出电梯门的圭介,那副表情是闇月从没见过的,沉着冷静,眼神之内却有说不尽的忧伤。

“闇月,我们去见一个人,一个你魂牵梦回都想念着的人。”

圭介的话让闇月大感错愕,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只能是萌月了,可是死人又岂能复活。就在疑惑之中,留下保镖们,闇月由圭介推着进入电梯之中。

不知怎的,闇月感到圭介身上发出好沉重的压力。直到在病房之前,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进。

一时之间,闇月是无法置信,接下来是狂喜,这是真的吗?真的吗?病床上那个活生生的萌月是真的吗?

“推……推我过去,快……”

心神大乱的闇月只想亲近眼前的萌月,确定若假似真的萌月是人是鬼。就算是鬼,她也不在乎,只要萌月能留在她身边。关心则乱,所有智慧都跑光了,闇月也没空去想萌月假死和圭介骗她的事。她只想知道,这不会是梦吧!

“我好担心你呀!可是你真不听话啊,闇月。”

久别重逢的两位少女,感情激烈的波动,眼圈发红,泪水盈满于眼眶内。而闇月在萌月用那温暖的手指抚在她面颊,让她知道这不是梦后,闇月终于无从自制的崩溃了。狂哭出来的闇月,喜极而泣,这一切不会是梦幻吧!

已经下定决心的圭介,沉默的立于一旁,以他所知的闇月,是一定赌的。而且在知道萌月为何要隐瞒她后,又会承受另一次的打击。

萌月双手发力,把闇月从轮椅拉进到床上,把她最挚爱的好友,最关心重要的这位亲人抱在怀中,让她在自己身上放声痛哭。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萌月和闇月二人可是比亲姐妹还要来得亲密。

看到闇月的眼神,心神领会的萌月,把闇月凉冰冰滑留得像无骨的玉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我还有心跳的,我不是鬼!”

“萌月……萌月……萌月……萌月啊!”

闇月可以衷心的狂喜出来,甚至开心至她无法思考。但是萌月却没有办法,看到牵挂的闇月,心中既喜亦哀,尤其是圭介决心下的赌注,成功的话还好,失败的话……想着万一自己治疗失败而死,闇月却成功,最后反而和圭介一起为自己自杀,萌月的心单是想想就苦不堪言。

直到哭至软弱无力,闇月才柔弱的问道:“为什么?萌月不是死了的吗?”

“闇月,你冷静下来。接下来的说话,可能会让你连续受到打击的,别晕过去,也别激动,待我说完为止,其间你别问,小心的听就好了。”

“唔!”在闇月应允之后,萌月开始述说为何她要假死。

体会到萌月对自己的感情之深,甚至不惜一个人去承受,闇月感动到无以复加,一颗心热烘烘的,可是又很痛。萌月太委屈自己了,等到从萌月话中理解,她目前就像自己以往一样下身瘫痪,仅有上身能动时。闇月再也无法去维持她的理智,过大的冲击,超过她虚弱身体所能承受的界限,闇月短暂的昏厥。

待她在圭介的按摩下悠悠醒转时,闇月悲痛得闭上眼,任由泪珠潮涌而出。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失而复得,然后是再次失去。要萌月像自己一样终生瘫痪,那不是比死还难过吗?五味杂陈的感情,让闇月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她却说不出好。

那种悲哀之深已不是透过言语和哭声能够表达的,张开秀目,闇月眼中的忧伤就像无边的大海一样,漆黑的瞳孔只有像宇宙一样的绝望。

“全都是我的错!”

现在的闇月仿若没有了灵魂的空壳肉体。她的反应一时让圭介和萌月都无从处理。

“要说下去吗?”

萌月忧急的问圭介,得到的回答是无奈的点头。一次过全说完,让闇月慢慢理解,总好过分开数次,让她连续受好几次打击。

当萌月说完圭介决心把三个人的命运都赌在新疗法上面,而自己也同意后,就如石沉大海一样,闇月的表情平静无波,只有无尽的愁伤依旧在透出来。

之后闇月好不容易,优秀的头脑像替第三者思考一样,把所有的一切都连接起来。萌月负伤了,下半身瘫换,为免自己伤心所以她情愿假死。

现在有个半点都不可靠的疗法,萌月本想由自己做实验品的,可是圭介想她们两个人一起做。失败的话,圭介也不会独生的。

那么就是死了吗?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闇月的心才算是再一次活动起来。

“圭介、萌月,拉起我的手好吗?”

愁容满面,看得人痛心的闇月,以满怀期盼的眼光看着圭介和萌月。

三个人的感情透过眼神交流,圭介相信一定会赌赢的,否则也不要紧,就一条命而已。死了之后三个人还是可以在一起。

至于萌月,坚强的她也终于被打击得垮下来。心中虽然有想由自己去做实验品的想法,但是相比之下,她宁可接受圭介的提议。死亡或许是一种逃避,但如果得到不幸福的话,就一起逃好了。

唯有闇月是例外,她不相信运气,也更不相信医生,成功率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疗法,对她来说和零是一样的。痛苦的经验让她认定必然会失败的,接受新疗法,即是等同三个人一起自杀。她也有像萌月一样自我牺牲做实验品的想法,不过闇月认为,就算这样做,萌月也一样会失败的。既然如此选择就是不接受新疗法和自杀。

闇月已过惯这种灵魂被拘禁在肉体的生活,继续下去对她来说是最幸福的。

只要圭介和萌月常伴在她身边就不行了。闇月不想萌月去受下半身瘫痪的苦,而自己和圭介的心灵也会一生受罪的。

自杀的想法不知在闇月心间出现过多少次,只是因为身体连自杀也做不到。

既然圭介有此决心的话,就让自己以死相陪吧!

“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圭介和萌月,如果不是我,你们本来可以好幸福的呀。”

苍白至无一丝血色,脸容痛苦难过的闇月。真心的去向圭介和萌月忏悔,是自己拖累了他们。现在才道歉已太迟了。把所有的错都归罪于自己身上,闇月内心受尽折磨。

“傻瓜!如果没有你,我们也不是原本的我们了。”

萌月轻笑安慰,只是现在比起平日,更多了两分落寞。她所受的打击不是轻易可以掩藏于心底间的。

既然已经有所觉悟,圭介安排萌月和闇月住进双人房内,让她们并床而睡,雇了四个护士专门照顾她们。而他也找来负责这方面的医生,详细了解新疗法的内容。结果只听得心底发寒,根本是没有安全保证的赌博。

可是他不赌也不行了,他没有自信同时照顾二个瘫痪的人,还要驱走她们心底的愁苦。就算不赌,也不过是把短痛变成长期的无尽痛苦。

到了这地步,成天想着失败,只会徒然痛苦。所以圭介和萌月,都把心押在萌月和闇月同时康复,四分之一的成功率上。如果失败,也只是死而已。唯一要准备的事,便是棺木和墓地以及死后的遗产处理。在与麻奈美老师商讨后,她哭着答应如有万一就代为处理。在挂线之前,听到老师诚心的祝福,使圭介内心充满暖意。

由于医院方面也要准备,所以最好仍需要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期间,闇月、萌月和圭介可说是愁眉相对。原来三人间的快乐气氛全数尽去。圭介和萌月虽抱有希望,却不能不忧心。

而闇月是从一开始就不抱任何希望的,想做而未做过的事还有像山一样多,可是以萌月目前的身体状况,圭介也不能一个人照顾她们二个的。

所以闇月只是细心的挑好了他们三人的墓园,完全准备移居天国的姿态,她细心参考之后,建议圭介在吞枪和一氧化碳中毒中二选一,需要的话在这最后的时间内,可随便用她的资产,做圭介喜欢的事。

面对绝望的闇月,圭介也不多劝,他自己何尝不是心力交瘁。

************

这段他们一生中,觉得最黑暗的一段日子,终于都到了一个结束,手术之前的一天。

“萌月、圭介!你们真的没有后事要交代了吗?”

“根本没必要,一定会成功的。”圭介坚定的道,这种信念已到了迷信和自我欺骗的地步。而萌月也以相同的眼神回应。

“如果失败呢?”

“也就是一死而己,没有多想的必要。”

闇月自从住进来之后,现在才第一次笑出来,一个凄凉和伤痛的苦笑。

“也好,反正到了死后的世界,无论是什么也没有……抑或是轮回或天堂地狱,也与我们无关了。圭介,我从一开始就认定会失败的,所以……最后一次,让我得到你的爱吧!萌月你呢?”

对闇月极度打击心智的话,萌月轻摇螓首婉拒道:“不了!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何况我下身也没有感觉,勉强去做,不过是让自己受罪。”

自己的下半身连一点感觉都没有,想做爱也没有可能。

三个人都心事重重,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尽说出来,只怕让其它二人更痛苦。

“闇月,一定会成功的。所以这次不是我们最后一次做爱,相反这是我给你最后的鼓励。”

握上闇月冰凉的纤手,圭介细心的道。他内心向上苍祈求,一定要成功,如果失败他也宁可二人同时失败,总好过闇月和萌月一死一活,还得面对多一次痛苦的折磨。

萌月闭上眼神,闭目养神。下身虽然没有反应,但不代表她没有欲念,受了几个月身体不能动的苦头。她不知是像闇月那样,全身瘫痪但有感觉好,还是像自己这样下半身瘫痪没有感觉好。

而圭介则把闇月的被掀开,再一次的去疼爱闇月。今天的闇月比平日更多了一份哀艳凄美的感觉,苍白的肤色有更浓的病态美感觉,就连她的双唇也是缺少血息。仿佛一个刚刚没有了生命气息的人,使圭介感到一股不祥之感。莫非这真的是自己和闇月最后一次相爱。

想到这里尽管内心在滴血,而闇月也早表示过她从一开始就不抱任何希望。

但是圭介还是让自己的悲伤往心里流,不在表情上显露一分。

一定会有希望的!怀着这绝望中的一丝信心,圭介满是柔情的动手脱去闇月身上的病人装束。很慢很慢,仿若这样做就能延迟悲剧的到来,圭介脱去没有半点美感长袍大袖的病人衣服后,解开闇月的胸罩和把内裤脱下来。

心中忧郁的闇月,胃口自然不佳,她的裸身更加清减了三分,白瓷一样的肌肤,美得眩目,可是却缺少生命气息。匀称的裸身,不能说是完美无瑕,但是让人更加怜惜和不忍放开。

圭介捧起闇月的脚掌,从脚指头上开始吻,伸出舌头舔弄着每一寸地方,无限的珍惜。因为他心底有股无法驱之不去的想法,这是最后一次了。从小腿到大腿,再到手掌和手臂。圭介一直舔到闇月四肢都尽是唾液,然后才翻转她,连叫人遐想不绝的肩胛骨,柳腰和隆起圆浑像满月的臀部都吻遍。

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情与欲的交流。

闇月的快感断断续续的提振不起来,她只希望最后一次能让圭介开心。

最终没有任何清洁,圭介分开闇月的臀瓣,连闇月的菊花穴都吻遍了。这还是圭介首次在没清洁的情形下,吻这最叫女性尴尬和为难的地方。

闇月始终还是放不下,不再像个死人一样躺着,无尽哀羞的难为情道:“别舔那里呀!圭介,我……我没洗澡的,更加没有浣肠过。”

“这不重要,只要是闇月身上的地方,我就舔。”

听到耳边羞涩的求饶声,圭介半软半硬的那一根坚挺起来。虽说没有再清洁过一次,可是闇月每次大小解时,圭介都替她弄得干干净净的,至少不会有什么秽积和臭味。

“啊啊啊啊啊!”

圭介不止绕着菊门来舔,还把舌尖都伸了进去。

闇月感动得全身都像脱力一样,连那里都肯舔的圭介,让她感受到无比的爱意,可能的话她真想和圭介还有萌月永远在一起,自己的身体一直是这样也没所谓。从菊穴产生强烈的骚麻与快感的电流,让闇月带着喜意的呻吟出来,眼睛喜极而泣。

圭介舔得很久很久……直弄至闇月的菊花穴全是唾液才停止。当他再次反转时,本来毫无生气、冰霜一样雪白的肤色,象是被沾上胭脂一样,白中透红,那美态让人毕生难忘。而闇月的神情,哀喜混集,泪珠滚滚。

“圭介吻我,吻到我像火烧一样。让我全身都热起来,什么也不去想。”激动难制的闇月叫嚷道。

“可是,我吻过你的!”

“圭介连我的小菊穴都肯吻,我还有什么不能为你做的,何况是我自己的身体呀!还有既然是这样的话,之后圭介你再用手指安慰我,让我高潮,然后让我喝回自己的阴精吧!我也想试一次,圭介喝得很美味,从我体内流出的东西。”

“这不会是最后一次的,多少次也好,将来我让闇月喝个够。”情难自制的圭介和闇月深吻连绵,她端秀的鼻子,娇艳的红唇,柔美的眼帘……最后双舌交缠,刚舔吮过闇月菊穴的舌头,就放在她口腔内,与她的丁香小舌痴缠难分。

之后被圭介挑拨得情难自制的闇月,放声淫唱出来,脑中的绝望,被充满快意的感受取代。圭介十指并用,再配上舌头,象是天荒地老都没有休歇打算的为闇月口交,直到她真的面向圭介尽情泄出来,把阴棈填满圭介口中。

当圭介将自己的阴精渡回闇月口中时,那芳香酸甜的味道,让闇月像喝到羊脂甘灵一样,全身火一样热情,心中燃起了一股求生的意志。

她不想死,不是怕,而是不想因死亡而和圭介和萌月分离。

听到闇月潮吹时的快美叫声,心动的萌月握起她的手,轻轻逗玩着闇月莹白如玉的娇嫩玉乳,白中带红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是那么可人。

虽然萌月自己不能满足,甚至心痒难制,但是能让闇月满足就够了。

撕飞扯脱自己的衣服,圭介抱起闇月弱柳一样的腰肢,雄浑有力的让肉棒直贯花穴,让内中的淫蜜激射而出。狂野热情的展开冲刺,他绝对不会放开这吸着他那一根的美躯的,而且也绝不甘心,这就是最后一次。

心情不佳的他们,还是一个月来才有的初次性交。三个人爱欲交流,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沟通。萌月下身虽不能动,但是却全心全意的满足闇月,全然迷醉在闇月的女体上面,只要闇月能幸福的活下去,说什么她都不能死的。

至于圭介是前所未有的粗暴驰骋在闇月身上,肉棒填满闇月的花穴,尽情的干至白浊的精浆将之填满为至,而且也无意停下,就这样干至第二次第三次。而闇月自身,在萌月的柔情和圭介的狂野之间,获得无比的满足,高潮迭起舒爽无比,快感的海啸不绝冲击着她。

最后陷进官能刺激的旋风之中,闇月在承欢于圭介身下的同时和萌月细意轻吻,所有的爱恨情仇全都透过性爱发泄出来。即使做到身体觉得刺痛都不停止,直至闇月爽昏了,圭介累得直接睡在她身上,把自己娇弱无力的玻璃公主压得快要粉碎。

至于没能够满足的萌月,体内欲火彻底燃烧的她,绝不甘心这样就死,明天她一定要活下来,和闇月一起。

终于命运的时刻来临,在进入手术室前,萌月握起邻床闇月的手,圭介再握着她们。

闇月虽然哭了,其眼神却充满了希望,无论如何她都非要活下来不可。至于萌月,她也是同样想法。为了圭介、为了萌月,她绝不甘心一个人独自到那个世界,怎样她也要留下来。

望着闇月和萌月依恋的眼光消失在手术室的大门内。圭介的感情翻腾不绝,他相信一定会成功的,应该说两个人都非康复过来不可。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难过,使圭介如被地狱的孽火焚烧那样焦躁难过。

终于手术灯熄了,接下来圭介所承受的命运是光明幸福的未来,还是像毒蛇噬心一样的绝望。

第五卷 第五章

生物复制旧技早已不是新闻。动物既然可以复制,人类的复制也应该不会有任何难度!但是这不只是道德上的大忌,以目前的技术来看,复制动物有早衰早逝或其它残缺的问题,虽然也不乏健康的复制动物。公众还未能接受复制人的存在。

而在医学发展上,最让人期待的就是器官的个别制造。完全没有排斥问题,局部复制器官,只要有人能做得到,名利财富必然滚滚而来。可惜的是,目前的技术充其量复制像膀胱等简单的器官,心、肺、肝、肾等复杂器官还在研究当中。

而闇月和萌月所接受的技术就是将复制的脊椎和神经细胞注入伤口,重新恢复其功能。这间地下医院使用一些被禁药物获得这方面的突破,其副作用就是,注入的细胞增长不受控,最坏的情况是,闇月和萌月因体内骨骼的无限制生长,变成连动都不能动的活死人,更甚者是骨骼刺穿心肺器官。

注入再生细胞并不是大手术,问题是其后的生长情况。已抱了必死之心的圭介,在手术后每天细心倾听医生的检查结果,看副作用有否有出现。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表面上和乐融融充满希望。可是心底间,三个人都忐忑不安。

而圭介总是每晚安慰难以入眠,活在恐惧和忧虑中的闇月。萌月虽然比闇月坚强,可是她又岂会不担心,只是比自己她更关注和疼爱闇月,所以宁愿自己,让圭介多陪在闇月身边。

************

一个月后,让三个人惊喜和安慰的是,副作用并未出现,而萌月的双脚已恢复行动力。虽然暂时要使用拐杖,反而是闇月,在两个半月之后,情况始终未见好转。

对此圭介和萌月自然是落落寡欢,结果只是回到原点吗?

在病房内,看圭介和萌月愁容苦对,闇月实在受不住了。

“你们啊!这不是很好吗?下了如此决心的去作赌注,不是赢了吗?萌月康复,我又不用死。这还不满足的话,小心天谴,做人别太贪心,能有这结果简直是奇迹,你们还想怎样。”

被扶起身,椅着床栏而坐的闇月强颜欢笑,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牵强和难看。

“闇月,对不起!”圭介难过的握着闇月的手,眼中热泪盈眶。

“蠢材!那有人道歉和哭的。这是上天勉励我要继续作恶多端,不要因身体好了就改邪归正。所以……所以应该开心的笑呀!我……我怎么了呢……的而且确是很开心的……一……一定是喜极而泣。”

闇月的泪珠自眼中滚滚而下,由苦笑到最后表情变得那么酸楚难过。

“闇月!”

撑着拐杖,萌月走到床边,双手抱着闇月的螓首哀哭。

“萌月呀……”

强忍至此的闇月放声大哭出来,肝肠寸断的哭声,听得圭介心都碎了。

“这是不是我坏事做得多的报应?是因为我老是欺负那些女孩子,看到她们活得好好的我就恨,还用身体去换取权力和金钱。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健康的身体,为什么上天偏偏对我这么不公平。”

“胡说!如果是这样,我比你更坏,主意虽然是闇月出的,但是一切都是我执行的。我才是最坏的。”

垂泪忏悔的闇月,是那么的可怜和让人怜惜。或许是不知足,可圭介真的好想好想闇月能好起来。那怕用自己一只手一只脚去换都可以。

“我明明是死心了的!圭介进手术室前却给了我勇气。我就怀着这一点希望和悲观与担忧搏斗。看到萌月好起来时,我非常羡慕,心想或许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康复,我也可以像常人一样有健康的身体。为什么?只是由希望变回失望竟那么难过。能有现在这个结果而是很难得,可是……我还是希望自己也能动,这会很贪心吗?想要常人一样的身体。”

最后闇月呜咽的饮泣,而圭介却以珍惜关怀之心吻她,用自己的热情和爱去安慰闇月。之后由爱生欲,三个人疯狂的就在病床上进行性爱。

那是最后一次,圭介和瘫痪的闇月作爱。

有多少次呢!事后全身酸痛的闇月就睡在圭介和萌月之间,全裸的萌月亲切的贴在闇月之旁。至于圭介则把头搁在闇月双乳上酣睡,刚才他最少分别在闇月和萌月身上发泄了三次。弄得自己、闇月和萌月全身还是热烘烘的全身是汗。

“难为圭介了!”

萌月真挚的说完,心想今后还是得由他和自己共同照顾闇月的后半生。此后一生还有慢慢长路要走。闇月和萌月经由眼神已经心意相同,意会闇月想法的她伸手轻抚在圭介头上。

当两只手落在圭介头上时,萌月惊呆了。那是很普通的一只人手,虽然光滑胜比婴儿,是比任何千金大小姐还要完美的青葱手指,因为那是只手八年来从没主动握过一件对象的手。

“我……我……我……”

看着自己的手落在圭介头上,闇月简直不敢相信。圭介在睡,萌月一只手轻放床上,另一只手在圭介头上。她没有帮自己,是闇月自己挪动这只手的。

“我……真的是我自己移动的吗?”

闇月的惊呼把圭介吵醒,使他呆呆的看着欣喜若狂的闇月和萌月。

“真的,我没有看错!是闇月自己动的。”

深深呼吸之后,闇月满脸紧张的神情。她全身专注于右手上,要动、要动、要动,在心中祈祷了千百遍之后。闇月再次用力,可是好重,手臂就像平常一样怎也抬不起来。但闇月的手还是在圭介和萌月面对挪高一寸之多。这仅仅一寸,却是希望的一寸,闇月永不敢想象的一寸。不是幻想自己能动,是真的再一次可以活动。

圭介内心衷满了希望和感谢,他的喜悦比得到闇月和萌月的肉体时还要强。

不管世上有没有神,是祂可怜闇月,还是玩弄够闇月之后不再折磨她。圭介只想开心到狂叫出来。

这一次闇月是真的喜极而泣。她从没有哭得那么开心的,咸咸的热热的泪水滚过面庞的感觉,让全个人都溶化在幸福之中,苦尽甘来的滋味是最甜蜜的。

虽然萌月和圭介一直有帮助闇月活动身体,使她的手脚像常人一样柔软而不会有肌肉僵硬化的情形出现。但到底她八年没有自力活动,肉体实在非常虚弱,为了能再次让身体活动自如,花了数个月时间,在圭介和萌月支持下做复健。这段期间,闇月禁止圭介有任何性行为,对自己、萌月和女奴们都不可以。

在能正常步行数十分钟而不会无法支撑时。闇月的内心充满了无限喜悦,再一次的她可以像常人一样。虽然医生建议她还是要多做二、三个月复健,但闇月觉得此刻确定自己是真正康复了。第二天,她要萌月找回那张刚被收起来的特制轮椅,一步也不肯动,由圭介和萌月抱她。经过长途车程来到一个被木板围起来的公园,似乎将要在这里展开什么工程。

“这里就是一切的开始。”

闇月从轮椅上起来,兴奋的在地面上一跑一跳,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用手抚摸树木、花草和泥土,手指上传来的触感,让她兴奋雀跃。

“是呀!我们的命运全部是因这里而改变的。”

萌月深有感触的看着闇月,只有圭介一个人不知所以。

“圭介!这里就是当日我受伤的公园,现在我把它买了下来。因为接下来将会是我们幸福人生的开始。以往我想也不敢想,但现在我终于能将之实现了。”

“这几个月来,很抱歉除了复健连换衣服都还要拜托圭介和萌月。因为我想当我康复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用自己的手脱衣服。在这里和萌月和圭介做爱。”

褪下身上的衣服,闇月轻揉着自己长及腰肢的发丝,一丝不挂的站在圭介和萌月面前。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叫她全身舒爽,充满活力。还有徘徊不去的幸福感。只是自己脱衣服和轻抚发丝,心中就已开心得飘飘然。

“来!圭介,还有萌月。我想做主动一次很久的了。这次不是我任由你们两个欺负了。”

以婀娜多姿的步伐,闇月寸缕未着的身体走到圭界面前,极富挑逗性的把手指在圭介胸前画圆。

“在……在这里吗?”

“不好吧!”

圭介疑惑,萌月抗拒。因为这公园是在闹市区,四周虽已被木板围起,远方的大厦却可以看到他们。太阳日照当中,光线充足。

“管他的。嘻!我早就想这样的了。今次由我做主动,没有我吩咐,你们两个不可以动。”

闇月双手放到圭介颈后勾着他,主动奉上自己的香吻。闇月主动的把丁香小舌伸过来,大胆的和圭介双舌痴缠。呵气如兰的芬芳吐息,温热湿腻的舌头,让圭介全身都酥软。

接下来,闇月握起圭介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让他感到掌中滑不溜手的触感,再把圭介的手移到她紧闭的花唇上面,玉丘依旧光滑如故。

“圭介,这是第一次我握男生的手摸自己的乳房,还有我的……”素来爱作弄人和调教女生的闇月,这可还是初次在性爱中作主动,真的行动起来时,她却腼腆为难的说不下去。

“之后还有很多第一次要给圭介的。”

呢喃软语的闇月,让圭介整个人兴奋得如漫步云端。摸在闇月双腿间玉丘上的手指不久就感到满掌都是黏稠湿滑的爱液。

“不来了!人家好害羞,圭介还是自己脱衣服好了。”

盯着圭介裤裆下的突起,被圭介摸得快慰呻吟的闇月,已难以再作主动了。

“主动的闇月真的别有一番情趣!但羞不可抑,任我摆布欺负的闇月,我却更为熟悉和喜欢。”

圭介一手环抱闇月的腰肢,转到她背后,从肩到背,再到腰肢、香臀和一对窈窕修长美腿。这也是第一次,圭介从背后吻站直的闇月。

“啊啊……不能只有我们两个的……哈呀……啊……”

在淫靡旖旎的娇喘媚叫之后,闇月从圭介怀中窜出,大胆的抱着已动情至脸上发红发热的萌月。

“平常都是我让你们脱得光光的,今次我要征服萌月。”

春心荡漾的萌月,内心欢喜之情实在强到无法形容。和瘫痪的闇月性爱,总有一股忧伤的气氛隐隐夹在当中,尤其是看到闇月想动却无能为力的时候。现在萌月却能解开心结,尽情的享受三人性爱。那个因闇月而被因禁了八年,平常只能偶然在性爱时表现出来,主动活跃的自己,终于被解去枷锁。

“闇月你不习惯就别学人家主动,连替圭介脱衣服也不敢。”

完全丢弃平常忍耐和娴静的盔甲,萌月主动的反抱闇月,更大胆的在她身上爱抚,弄得在性爱上思想大胆却全无实行经验的闇月全面溃败。反被萌月摸得满脸娇羞和不好意思。

“啊……萌月…萌月……你…你不能这样的,应该……应该由我做主动。”

“我早就忍够你了,闇月。好不容易你才康复起来,这次我才不客气,你做好心理准备吧。你是属于我的,圭介!想要闇月的话就来抢吧!”

一直以来,基于自己偏向理性的观念,萌月对同性恋都不太好意思。

和闇月的性爱,几乎全是为满足她才做的。当中还包含对她的内疚和歉意。

爱意虽浓,欲望却稍欠不足。看着异于平常,主动大胆的闇月,萌月对闇月的不满以欲火的形式爆发了。今后,她决心还是和平日一样,在床上要把闇月吃得死死的,因为谁叫闇月总是那么不听话,任性又需要保护,如果连床上都让她主动了,自己岂非成了备受摆布的弱女子。

在衣衫整齐,双颊桃红,眉间含春的萌月怀中。闇月挣扎、喘息、娇呼,美若天仙的身体流满香汗,一对粉臂秀美纤长,白玉乳笋大小恰到好满,丰满而不算硕大,可爱圆浑,蓓蕾如绽放的鲜花,那么的娇艳坚挺。

小小的不时被萌月所玩弄。窄小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诱惑力十足,一扭一摆更让人欲火难制。双腿修长,皮肤莹白通透,看之仿如初冬新雪。最叫人兴奋的是她微贲起的两片花唇所构成的玉丘,在阳光反射下,可以见到其上透明的爱液闪闪生辉。

此时此刻圭介再也不在乎四邻大厦内,有没有人刚好窥破他们的好事。边高速宽衣解带,边走向闇月和萌月处。和萌月浅吻之后,圭介双手也加入在闇月身上肆虐的地步。让她发出更妩媚放浪的娇呼。

“过分!难得人家能动,应该让我作一次主动的嘛!一次就行了,啊啊……

唔……呼……啊啊啊……我等了那么久……你们……唔……啊啊啊啊……“

淫靡的快慰欢呼,让人心荡神驰。

“要主动,日后有的是时间。平常闇月就已作为女皇掌握着一切,在我们欢好时,好应该继续做我柔顺的玻璃公主,娇弱到让人疼惜怜爱。尤其是这双手,那么的软弱,全然无法对我抗拒。”

“抱歉了,闇月。我的意见也和圭介差不多,性爱时的闇月,还是乖乖听话的动人可爱。”

受到圭介和萌月夹攻,虽然能动的闇月不像以往,只能任他们在自己身上尽情攻城掠地。可是女儿身的她,才刚康复而己,体力比常人还弱。

她无力的抵抗反而更刺激圭介和萌月。在奋力脱衣时,手上柔情蜜意的爱抚在闇月身上,扫除她一切矜持的抵抗,让她感到舒爽快慰的官能刺激,叫得更形放浪和喜悦。

闇月的美丽就如月亮中的仙子一样,艳绝凡间,最让人着迷的是她沉默时,娴静而带愁伤的表情。以及魔性大发时,调教女孩子的强硬态度。痛苦的过去把一个善良害羞的内向少女变成这样,比起深藏内在的本质,瘫痪的闇月更有常人绝不会有的吸引力,是世上唯她一人独有的。

这使得无论闇月做任何坏事,圭介都不忍骂她,总是忍让着她,可怜可悲的闇月让人同情都来不及,就连星子原本也不忍心欺负她。而柔弱的闇月不自知,她可是上佳的受虐对象,只是悲惨的身世把圭介心中的这种欲念压制着。

既然现在的闇月已康复,那么从圭介心底处升起的这股欲念再也无法克制,就像对面对一个脸蛋红红的小女脸,让人恨不得去捏她的粉嫩脸蛋儿。偏偏她已跌伤大喊,令人只能对她呵护备置。

欲火在圭介、闇月和萌月之间全面爆发,那被闇月所压制下来的欲望。圭介站在地上,正对闇月,把她的一对柔荑强行拉到自己的男根上面,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闇月替我口交!”

“唔!”

被玩弄至体内快感激流乱窜,下身淫水长流。玉容挂上一丝荡态的闇月含羞服从。双手颤抖着握着圭介的肉棒,眼中全是羞意和好奇。

“好热好烫。”

闇月惊喜的一叫,这还是她第一次握着圭介的肉棒。用自己的十根手指头,而不是别人用她的手。

秀发飘逸仿如天使的闇月,张开她红艳艳的香唇,把圭介的大肉棒纳入进口中,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些唔唔的声音。

“呼!”

这爽快,是没试的人永不会知道有多厉害。就像禁欲了一年,终于可以尽情发泄一样的兴奋。

以往替圭介口交,闇月都只能用口舌服务。虽然她这方面的技术已经堪称神技,但是首次能用手配合,让闇月感到新奇。双手在棒身和肉袋上摩娑按摩,带给圭介更销魂的感受。柔嫩微温的唇,像一个环一样箍着肉棒,口腔内闇月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旋弄。

单是这样已叫人美妙无比,闇月时而吐出肉棒,在上面轻吻深吮简直爽到让人差点泄出来。以往只能用口的闇月,在口交时全无技术,圭介肉棒的每一处她都肯舔。

而在下身,萌月也有和圭介相同,想欺负闇月的观念。事实上小时候,她就很喜欢欺负闇月,只是一不小心弄哭闇月的话,她就会全然慌了手脚。八年,她忍了八年。连做爱时,以往她作主动也不忘小心翼翼,现在,她不止可以放任胡乱,更不必怕弄伤和打击闇月。

八年来萌月调教过不知多少女孩子,她从没爱上或喜欢这种事。喜欢的是闇月,萌月只是代行其事。现在萌月第一次感到调教的喜悦,如果调教的对象是她喜欢的闇月。

总觉得同性恋有点怪怪的萌月,最终也把这心障打破。不是为满足闇月,今后她要为满足自己的情欲和爱意去和闇月亲热。至于闇月想在房事中争回主动,她是休想。

闇月是半蹲在地上替圭介口交的,而萌月则是坐在地上,从下向上替闇月口交。由下往上看,匀称圆润的椒乳,以及那平滑光洁的小腹,看起来那么壮观。

闇月的桃花源紧闭,上面犹如一个雪丘,粉白光滑,什么都没有。从花唇间垂挂着亮晶晶淫靡诱人的爱液。

萌月螓首轻抬,将闇月的爱液吞进口中,直接在她这香风扑鼻的地方深吻。

“唔呀……哈……唔……”

头上传来的悦耳淫叫,让萌月好兴奋。这次可以不用顾忌闇月的身体,想怎样就怎样。最爽快的是不只声音和桃花源的自然反应,闇月的柳腰向后一退,恐怕是因为敏感的关系。

以往总要迁就闇月的萌月再也不管这么多,一对纤手上抚,把闇月的花唇拉开,超近距离欣赏内里的粉红色小花唇与花穴中的嫩肉,内里湿漉漉的给人淫乱的感觉,突破小花瓣而怒立的花蕊,是那么的粉红可爱,圆圆的这颗小珍珠,像在渴望萌月的亲吻。

“我不客气了。”

圭介才忍了一年不够,就算不计最初二年,由自己替闇月性启蒙起,萌月足足忍了六年,想到这实在半点都不能跟闇月客气。萌月第一次觉得自己很色,而她一点也不介意这种色的感觉。

热切激情的造访闇月的花蕊,香舌绕着它转了一圈,再在上面舔拨撩弄。

“啊呀……不行……萌月……呼……好敏感……唔……”

如果是以往,闇月求饶的话,萌月就会放慢动作,慢慢的细心的逐步让她的快感升高。现在的话,当然是全力进攻。

萌月不止没有停手,两只手指还探入进花穴内,在湿热流满爱液的花穴内暴动。自己用唇吻闇月的花蕊,还吸、含、舔、吹气、呵气在上面,然后更用手指挑拨逗弄,直接给闇月最强烈的快感。

作为回应,替圭介口交中的闇月也变得手忙脚乱,呼吸急促,口中发出更妩媚放浪的仙韵。腰肢和双腿挣扎扭动,不堪萌月的侵袭。

“啊啊……唔……萌月……慢……慢点啊……啊唔……”

连串放浪欢悦的叫声后,闇月爽快得满脸潮红,牙关紧咬停止替圭介口交,只能用玉手握紧癸的肉棒。感到花穴内蠕动和抽搐不断加快,洒落在自己面上的爱液犹如下雨。萌月一口气加快像狂风暴雨的袭向闇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自制的闇月发出响彻云霄的快美欢呼,全身陷进快感的漩涡,向着萌月面上洒出澎湃激烈的阴精,其力之劲,量之足,比闇月的黄金水还强。

“唔……”

娇俏的容颜转成桃红色,眉宇间尽是满足的神情,难以支撑的闇月软瘫在地上。

“闇月,替我舔掉它。你的阴精还热热的留在我面上。”

矫健婀娜的萌月,将她满面阴精,秀美且轮廓分明的脸向着地上的闇月。

而备受圭介和萌月宠爱的闇月主动勉力抬起身,伸出她的丁香小舌,把刚从自己最女性的花穴喷出的阴精一一舔回喝中,吞下肚去。

让闇月尽情满足完,三个人再变更姿势,就在这艳阳普照,树木青翠的公园继续淫乱激情的性爱,也不在意有没有人窥看到这精彩绝伦的表演。

乌黑的长发,直去至腰肢,每天都要萌月和圭介花尽心机去打理。这一头柔亮的黑发,使闇月更美,气质更优雅。现在长长的发丝像一把扇散开地上,当中是动人心魄的美艳裸体,上面泛着的汗珠,让人的情欲不受控制的激动。

圭介分开闇月双腿,让她尴尬为难的看着自己,玉门关大开。准备侵占闇月的肉体。

“闇月,这次我要你用手摸我。好吗?”

“唔!”闇月柔顺的答应萌月。之后萌月双腿曲叠骑胯在闇月螓首之上,让她反过来替自己口交,闇月和萌月互相爱抚对方美绝的诱人胴体。

象牙一样白的闇月肌肤,少了那种病态的苍白,多了三分娇艳的红润。

性器官遭到灵巧动人,力量充沛的香舌进袭,萌月迅快感到强烈的快感,通过全身,电激一样的快感,太美妙了。还有闇月的手,那对纤美光滑,比世上任何女性都要柔嫩完美的手,就轻轻的大胆爱抚在自己身上。

加上闇月体温比自己低,凉快的冰冻手指,让萌月更陶醉兴奋。

眼中欣赏着闇月和萌月爱欲交流的同性恋,圭介全力突入闇月体内,让在萌月腿下的她,发出一声舒爽的淫叫。然后徐疾有致的动起来,微微贲起的玉丘,两片花唇娇嫩之余肉感十足,反包着肉棒是那么舒服。闇月体内爱液充足,花穴窄小而富弹性,配上动情后的收缩,真若想榨出圭介的阳精一样。

圭介奋勇突进之余,就像接吻鱼一样,轻轻地,却持续不断的和萌月接吻,双手更分向萌月和闇月身上活动。

圭介、闇月和萌月就这样在太阳下流着汗,全身赤裸裸,放肆的投入进肉欲之中。

能够活动的闇月,为他们带来比以往更强得多的快感。

闇月在圭介身上挣扎,婉转娇吟,柳腰款摆,双腿一时夹紧一时伸长,以她的肉体回应着圭介全力的入侵。快美的感觉游走着闇月全身。爱液在地上一直扩散开来。

至于萌月,今次不止是被闇月的舌头玩弄得销魂蚀骨,还被她那美极柔极的手指抚弄花蕊。冰凉凉滑溜溜的手指摸在花蕊上,那种享受,真是如登仙境。配合上闇月在花穴内旋动,比常人更有力和灵巧,把花穴内每个敏感带都袭遍的巧舌。像火炎的快感烧遍萌月全身,让她娇躯僵直,在闇月头顶上泄出阴精,喷洒得闇月芳容是尽是滚烫的阴精。

高潮过后,闇月还给萌月恰到好处的事后爱抚,让她享受连续高潮,放浪的大叫出来。

至于圭介,在二女如此激烈的刺激下,也更拼命的冲刺,肉棒透过腰部运力旋转,时快时慢的前进,有时高急冲刺突入,有时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缓缓活动。

直弄得闇月快要爽疯了。大声的求饶,双腿激烈的摆动。

然后圭介才发动最后的猛攻,发出啪达啪达的淫乱抽插声。将闇月送上高潮的至福世界,在激情的淫叫中在萌月胯下失神。

“闇月真是非常可爱……”

有点喘不过起来的圭介,把闇月凉冰冰的胴体抱在怀中疼爱。虽然身体火热的闇月已是体温急升,不过圭介可是更热得多。

“没错!我的一颗心全放在你身上了。”

萌月彻底放弃长期徘徊在她心底,主动退出,成就闇月和圭介的主义。她决心和圭介、闇月一直共同生活,直到生命的最后。

饱受萌月和圭介既爱又作弄的闇月,羞人答答的任他们在自己身上妄为。虽然心底真的好想转动一次,但被他们两个占有又是如此幸福快乐。

一脸酡红的闇月,哀羞娇艳迷人心神。

尽情满足后,被太阳晒得火烫,肉体也因热情的体温高升的他们再次继续。

今次圭介躺于地上,闇月和萌月面对面骑胯在圭介身上。萌月的花穴被圭介的肉棒填满,而闇月则坐于圭介胸膛,任由萌月双手放在她桃花源上,用手指满足自己,圭介则用双手握着闇月的臀瓣大加玩弄。

闇月和萌月,在圭介身上比较着谁的淫靡歌声更响亮和激情,身体激烈的活动。萌月的纤纤玉指,抚弄着闇月的花唇,爱抚她动人的花蕊,弄得圭介的胸膛是尽是闇月的淫蜜。

闇月感到自己的心象是要甜到融化,她可以伸手去握那正插在萌月体内,圭介的肉棒,可以去抚、捧、甚至用手指弹萌月丰满结实的双乳,揉搓绯红色的乳头,更可以把沾满萌月爱液的手指分送入前方萌月的嘴中,又或者身后正竭力在搓弄自己香臀的圭介口内。

好淫乱的三人性交,太阳耀目的光辉照遍自己赤裸的全身,将自己的倩影每一个部分都清楚显现在萌月和圭界面前。

从没有一刻,闇月觉得幸福是如此真实直接,她有可以自由活动的双手,双脚也可依自己对快感的渴求以加速磨擦在圭介身上。也可以自慰,用自己的手指给自己旋风急浪的强烈官能刺激。

对圭介和萌月的强烈爱意,浓烈度无法形容。从身下圭介的胸腹起伏,还有掌下萌月玉体的颤抖,面上欢悦快意的幸福表情,闇月知道他们先后高潮。

双腿用力的快速磨擦速度,尽情感受萌月和圭介袭向花穴和臀部的手指,火山爆发般的快感从花穴直袭向全身。

闇月浑身颤抖,迎向最激烈狂野的一个高潮,全身的舒爽无法形容。

“啊啊啊呀……”

在最后一刻闇月站起身,阴精盈满于花穴后,再因花穴收缩而被喷出。透明清澈的阴精,如雨点的洒向身下的萌月和圭介。闇月感到自己的心像要融化了一样。

于晴空万里下达到高潮的闇月,心中有着浓到化不开的爱意。有健康的身体实在太好太好。还有,如果无论如何都要她在健康与萌月、圭介之间选其一。闇月情愿要圭介和萌月长伴身边。世上再也没有被爱自己的人更重要的了,还有闇月也由心底爱着他们。

“圭介、萌月,我们再做,一直做到全身累得动不了为止。嘻!”这幸福的笑容,让圭介和萌月看得痴了。以往所付出的一切,只要有这一笑就足以回报。

************

所谓的强究竟是什么呢?作为男人,想必梦想过成为强者。功夫强到未逢敌手,在财势上把世家大族和暴发户出身的花花公子们比下去,技艺上压人一筹,弹琴、演戏、赛车,总之要比拼才能是定要比别的男人出色,床上功夫更是要把众香国的美女们都干至娇声求饶。任何人想要做到其中一项都难。

去年的同学会,男同学们对圭介极尽揶揄、嘲讽、耻笑的能事。每人都在吹嘘着自己读什么大学,或者月薪多少。

如果是初中时的自己,圭介想必会恨在心里吧!圭介的强倒有一项,自信技胜全班,就是调教。追随闇月多年,他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不敢说没有女人征服不了,只要容许自己调教对方的身体,由欲入情,至今还未尝一败。虽然自己的那一根和别人比不见特长特粗,但男人的胜负不是靠长和粗,是看你上不上到那个女人,能不能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

单是这样,圭介就只能用苦笑的面假作伪装,怜悯着一班赚钱比自己多的旧同学。不过若用自己的专长来赚钱,现在的圭介自信不输班上男生,可惜没有机会。

************

闇月后宫医院和警署的计划最后还是实现了。不过目前她主力在做的是娱乐事业,全方位的进占演艺界,其中的重镇则是电视台。之所以不是电影,是因为由零开始到培训成天皇巨星,还是以电视开始的成本最少。

像今早,圭介看着电视台门口的一大班追星族,作为一个小人物,能够自由进出其中,他真的很有优越感。

日本的新闻报导员不只是专业的象征,更拥有众多崇拜者。虽然闇月投资不少钱,圭介还是很难想象高中时代,畏畏缩缩的天乃川加南会成为目前最受注目的新闻报导员。虽然在功力和地位上及不上一些老资格的人,可是论受欢迎度可说是一时无两。

晚上九点的新闻虽然才是重点,不过加南也有主持早上的新闻节目。端坐在摄影机前,刚强严肃的表情中带上一丝动人的柔美,这带点红润,流露女性温柔之美的羞涩,征服了全国万千的观众。

端庄大方的套装下是比少女时代高耸得多的双乳,她那贴身短裙欲露还掩,双脚交叉在黑暗中似可窥见裙下风光的诱惑力,不知让多少色狼抱着电视追看,字正腔圆的甜美声线正朗读着新闻的内容。

在现场报导小休时,圭介主动进入摄影棚在加南耳边轻轻呵气。

“怎样?小淫妇,在想星子还是想我。”

“两个都有想。”

时光好像倒流回高中时代,加南羞人答答的好不迷人。而她迷倒万千众生、带着红霞的脸蛋,就是拜穿着丝袜的美腿尽头,内裤中的震动棒所赐。今天早上圭介确认过电池充足,亲手放进去。现在于花穴内暴动的震动棒,早已弄到加南的内裤湿透。

能征服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女,不就是强吗?加南的崇拜者如果知道他们的偶象是个暴露狂,一边报读新闻还一边享受那种害怕被人发现的刺激,脸红心跳的享受那电激似的快感,不知会有何反应。

“一会儿我在洗手间满足加南如何?”

“不好吧!中午时,我们一起好好欺负小母犬星子如何?”眼中带着得色和春意的加南抬头。

“她今天不是有工作要做吗?”

“我可是她的主人呀!”

加南意气风发的样子,别有一番魅力。和星子的同性恋中作为主人可是她多年来十分自傲的一件事。

世人无法想象,平时做节目温柔有礼贤淑的加南,竟然会在床上支配和征服那位盛气凌人把男人踩在脚底的南十字财团主席南十字星子。

现在的星子,在闇月支持下强迫父亲下台,亲身掌握和重振南十子财团已有数年,在商场上成为闇月的助手、不断扩张和发展的助力。

************

中午时分,星子的豪华轿车停在电视台门口,对那些一流大学出身自视为社会精英的男性手下呼呼喝喝。真有点闇月女皇的样子,不过闇月的女皇之态是威严自生,雍容华贵自有一番气度,不像星子靠强势形之于外。

星子的随从们虽然全都西装笔挺,但其实和星子的狗没多少分别。反而一身平民装束,毫不起眼的圭介,可以直接牵星子的手,让高中时代,他的这位千金小姐同学,展现出她的女奴风情,柔情的给圭介强吻。那温暖的红唇,比之少女毫不逊色。

看到星子手下的一脸恨色和怒容,圭介就会很得意,所以总是刻意展露一点实力。

“星子就不能对别人温柔一点吗?”

“何必对他们温柔,这班狗东西收下我付的薪金,还每天享受我这美女上司容姿美态的免费悦目服务。成天幻想着占有我,还用得着对他们客气。”

感情上星子和加南是相爱的同性恋性侣,同时也作为闇月的女奴,圭介则做女皇的管理人控制她们。

下午起,圭介经过与星子和加南在电视台秘室的大战后,一直在忙着调教的工作,闇月可丢给他不少美女,还要是一般调教师对付不了的难驯美女。

六点钟新闻时,圭介再去看了一次加南。其中一则报导是关于智惠的,现在她作为最年轻的警视正,获得了雌豹的称号。对象不只是犯罪份子,还直指警界上层,为了闇月想要任性横行,全面性的控制警方高层的重要人物。凡是闇月想要打倒的对象,只要把资料交给智惠,目标物必定难逃法网。

当年智惠暗恋对象的死亡,让她恨透了警、政、商勾结的警方高层,因此而奋力向上爬,事实上她已不能说是闇月的女奴,反而成了互相利用的盟友。单靠刚直不阿是难以站稳警界的,所以智惠需要闇月的帮助。

眼神凌厉,仿若正义化身的智惠,警察制服下一身曲线玲珑的好身材,如今只有在偶尔获得圭介慰藉时才会展露。作为女强人智惠的心灵依靠,圭介一直支持住她。

新闻的内容除智惠外还有知姬,对比起身家清白的智惠,当选最年轻女议员的她,是政界重重黑幕中的核心人物,是闇月在政界的主要棋子之一,于政界的杀砍战场中,外表清纯,风韵迷人的她,不知把多少人打得永不翻身。外表象天鹅的知姬却是一只黑寡妇,想吃天鹅肉吃不到,反而被她毒毙的人不知多少。

知姬不像星子和加南互为伴侣,也不同于智惠心灵上守身如玉仅以圭介为满足,感情生活还是一片空白。

除了照顾家务,就是协助闇月进行调教的工作。所以圭介今晚比闇月和萌月先到同学会。会上自然有经常见面的麻奈美老师,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叛逆女教师的样子,对闇月要求升任校长一事不止加以拒绝,还转了去教有不少不良少年的高中。依旧热心于教育的同时,对闯入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中的热情丝毫未减。

一见到圭介进来,麻奈美老师就热情的招呼他坐下。

“今晚我又去找我的小女皇。”

“老师呀!你可别把闇月一个人独占掉。”

“啊!这可不能保证。”

浅笑的麻奈美可没这么轻易放弃。当年的调教中最教闇月后悔的,是用自己的感情和可怜身世为饵去引诱麻奈美老师上当。弄得现在想拒绝也不忍,想接受她又有萌月和圭介。而麻奈美却登堂入场的追求自己,要求和圭介、萌月一样的地位。

“除了闇月之外,拜托老师也手下留情一点,闇月说你太辣手,她好麻烦的。”

麻奈美的风韵实在太让人意乱情迷,加上成熟美艳的身材。每隔几天总有些不识死字怎写的不良少年向她打主意。先不说老师从不怕裸照要胁,她一个人摆平十余个不良少年绝没问题。背后更有旧情人智惠和现任情人闇月帮忙,简直是横行教育界的黑道女教师,很像那些整天喊着仁义的帮派电影角色。

对那些奸淫女教师和女同学、头脑简单、自恃家世或暴力的学生,麻奈美的做法很简单,凡是敢向她施暴的人,一律阉掉,免得祸害妇女。

圭介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么多白痴想打老师的主意。以为有议员的父亲作靠山就有用吗?不然就是连帮派份子也算不上的不良高中生。总想用暴力强奸麻奈美,再用裸照要胁她。可是眼前这位女杰,没有一百人也休想要她屈服,要想用裸照胁迫,更是毫无作用。

身心俱极为强健的麻奈美真的可说是不良学生杀手,每到一所高中,校风必然短期内转好,遗憾的是女生急增。因为被她用剪刀阉掉而要被迫变性的人不在少数。

“圭介就替我向闇月求情一下嘛!现在的学生不行啊!书读不好,不要紧,连人也做不好。像圭介当年色一点也没所谓,老是想强暴女教师和同学,是完全没有智力的淫兽,只由下面的那一根主宰。我多阉几个色狼,社会上才会多些人才。最多老师我今晚不只找闇月,还和圭介来一次吧!”

看着凤眼含春的麻奈美,圭介倒不介意和她再续情缘。到今日为止,圭介可一直以麻奈美老师作初恋对象自豪。英武不若男子,主持学校公道,善体学生心意。

************

同学会上,也不免像去年一样,有不少旧同学向圭介示威。不过圭介觉得他们只是斗败的狗。

“各位!很久不见了。”

踏入同学会场的酒店大堂,闇月一身华丽的晚丽服,艳姿迫人。虽然多少成熟一点,但外表和高中时没有多少分别,和麻奈美一样,闇月甚得岁月的宠爱,几乎没留一点痕迹在她们身上。反而身后齐肩长发的萌月,现在全然是一位美艳的人妻,经过精心打扮后,虽不若闇月豪华,却别有一种清淡之美。

闇月优雅多姿的步入,而前面是跪满一地的部下。

大家虽然从后宫学园毕业,但九成的人还是追随在闇月手下,在她经营的各种事业中工作。

闇月还是适合做背地里支配世界的女皇。

当风姿绰约的闇月坐到圭介身旁时,所有男性全像惯例一样把艳羡的眼光射向圭介。再加上魅力迫人、温柔外表下是矫健英雌的萌月,简直可说叫他们自惭形秽。

所谓的强者,圭介只要能成为拥有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女,他就觉得已经足够。四周的男性们,一世也休想可碰上女神的一根指头。而现在圭介可随意的执起闇月和萌月的手轻吻。

萌月还是作为闇月的保镖追随保护如故,在家中时则是贤妻良母。闇月则成为最新的大财阀,每天努力着扩展自己的势力。

执起闇月戴着的黑手套,圭介将之除掉,直接握着那柔若无骨,光滑虽不若当年,可是也粉嫩滑腻的手。因为这只手,已再非那连抚摸他人也做不到的手。

“闇月,刚刚有人讽刺我替你做家庭主夫呢!”圭介刻意用有点受伤的语气道。

“是谁?”

放射出女皇的霸气,闇月更是艳姿迫人而来。

“是谁不重要,但你可以安慰一下我吗?”

“真是的。”

微带羞意的闇月虽然知道圭介不在乎,可是她也只好照办如意。螓首贴近,给了圭介一个香吻于面颊,微凉香腻的芳唇让圭介心神大畅。

萌月则满是柔情的握着圭介的手,以眼神鼓励他。

事实上没有受伤的圭介,心怀大畅。人生用来追求财富,还不如用来追求感情重要,他有闇月和萌月这两位妻子作家人,有既情人亦朋友的星子、加南、智惠、麻奈美和知姬。把美女追到手中的,往往不是俊男而是圭介这类平凡人,而他能有这奇迹的大战果,可不是全靠闇月和萌月。没有自己的柔情和付出,怎可能打动闇月和萌月,还有星子、加南、智惠、麻奈美和知姬。

想到今晚又可以一箭双雕,在床上驰骋于闇月和萌月的胴体上。圭介觉得,在人生的众多斗争和竞赛中,能在这方面胜过别人,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最后,圭介在男人们妒恨的叫声中把闇月抱进怀中,享受她双手半推半就的抗拒。曾经这不能动的身躯,让圭介、闇月和萌月三人有多哀痛呀!可是现在闇月灵动的身子,却能给她自己、圭介和萌月最大的满足。

【全书完】

月亮小说
📚 所属系列 · 已完结

后宫学园

当前第 3 篇 / 共 3 篇
黑月

私信
355 作品 · 0 粉丝

作者其他作品

全部 ›

相关推荐

全部 ›

评论

0
登录后写下你的感想…

暂无评论,留下第一条感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