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有罪 第 2 篇

胸大有罪(第二部分)

二次创作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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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不敢了……主人,求你别杀我……我真的不敢了……” 地下室里响起了楚倩惊恐的尖叫声,嗓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在四周围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回音。 惨碧色的灯光下,阿威目光阴沉的盯着眼前的楚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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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自食其果

“主人!我不敢了……主人,求你别杀我……我真的不敢了……”

地下室里响起了楚倩惊恐的尖叫声,嗓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在四周围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回音。

惨碧色的灯光下,阿威目光阴沉的盯着眼前的楚倩。

这位女明星全身一丝不挂的绑在椅子上,手脚都被皮绳牢牢的紧缚住,就连丰满的胸脯也未能幸免,几根绳索横七竖八的缠绕在乳肉上,使本就硕大的豪乳显得更加突出。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拚命摇晃身体,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大的张开,肉感的丰臀紧张的不停颤动,彻底暴露在外的性器也微微的裂开了一条缝。

阿威冷冷道:“你要我放你回去是么?好啊,我答应你!”

楚倩的叫声嘎然而止,睁大眼睛望着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被绑架到这里后,她很快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不得不放下明星的架子委曲求全的生活,就像一个真正的性奴隶一样,无比屈辱的取悦着“主人”,用自己美妙的肉体供他发泄兽欲。

也许是演过戏的缘故,女歌星虽然心里对色魔又恐惧又憎恶,但是表面上却能尽心竭力的讨好他。不管是多么变态的要求,她都能无条件的乖乖服从命令,让阿威充分的享受到了作为“主人”的成就感,心满意足之下,对她的态度也相对缓和了一些。

楚倩误以为这是对方心软了,于是再一次哀求他释放自己回去。想不到阿威竟嗤之以鼻的说这绝无可能,她今后将永远被囚禁在这里当他的性奴隶。

残余的希望霎时破灭,遭到重大打击的女歌星忍不住大哭大闹,发狂般的想跟色魔“拼了”,结果却被轻而易举的制伏,五花大绑的捆到了这张椅子上。

她原本产生了豁出去的念头,觉得就算死也好过一辈子当性奴苟且偷生。可是一被绑起来之后,看到恶魔那满含煞气的眼神,所有的勇气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倩深深的后悔了,她从那眼神中看出来,对方绝对可以做到毫不留情的杀掉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对死亡的恐惧马上压倒了一切,她忽然又觉得只要能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可是现在,恶魔居然说要释放她!这……这不是在说反话吧?

阿威看出了女歌星的惊疑不定,冷笑一声,转身取出了一支灌满药液的注射器。

“知道这是什么药么?嘿嘿嘿,你一定没听说过,这种药叫‘原罪’,只要注入身体,你就会永远沉浸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里,再也离不开它了……”

楚倩控制不住的发抖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在F市的这几天里,她对色魔一案的详情也有所了解,知道所有死去的女受害者体内都曾发现一种罕见的毒素,虽然未必是直接导致死亡的原因,但可确定对身体会造成极大伤害,要是运气不好的话,完全有可能当场送命,那可就完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眼睛里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

“放心,我保证你不会死的!”阿威猜出了她的心思,语气很是温柔,“这药并不会致命,除了有可能使你变成白痴外,我敢肯定没有其它副作用……”

他越是说得柔声细语,楚倩就越是吓得魂不附体,眼看着注射器渐渐接近,嘴里发出了凄厉之极的尖叫。

“不!我不要做白痴……”她发疯般摇着头哭叫,“求求你,主人……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愿意永远做你的性奴……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

阿威阴恻恻的冷笑,注射器的针头已对准了女歌星胳膊上的动脉:“我凭什么相信你?想想也是,这世上哪有人会心甘情愿的当性奴……”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女歌星什么脸面都不顾了,语无伦次的苦苦哀求,“我天生就喜欢当性奴隶……求主人别把倩奴变成白痴,这样倩奴才可以更好的用这对大奶奶来取悦主人……”

阿威全不理睬,正要将针头扎进去,忽然腰间挂的手机响了起来。

由于整个魔窟里都没有安装通讯设备,当他处身其间时,这手机就是他惟一对外联络的工具,24小时绝不离身,以免不小心落入哪个女奴之手。

阿威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孙头打来的。他忙放下注射器,一边走出地下室一边接通电话:“是我!”

“你现在有看电视么?”老孙头劈头就问了一句,不等他回答就道,“快看看娱乐频道正在播出的新闻,不,随便哪个频道都行,都快引起轰动了……”

“哦,我去看看!”

阿威拿着手机快步奔到卧室,打开了电视机,只见各台都在插播一条爆炸性新闻:国内著名女歌星楚倩从F市返回北京时,在机场不慎摔了一跤,造成多处骨折,不得不暂时退出娱乐圈。目前她已被送往海外治伤、疗养,所签的影视、广告等工作都暂时搁置,估计损失将高达数千万云云。

镜头随即播出了楚倩在北京机场跌倒的几张照片,然后又转到了新闻发布会的现场,那是由楚倩的经纪人主持的,面无表情的回答着一拨拨记者的提问,除了一口咬定楚倩是因不慎受伤才去休养、绝非怀孕或者身患绝症外,其它的问题大多以“无可奉告”回避……

阿威看的又是吃惊,又是好笑:“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老孙头沙哑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显得十分阴沉:“警方的老花样,目的是欺骗公众,封锁楚倩被绑架的消息,机场拍的那些照片都是侧面的模糊照,一看就是合成的……要不然,如果让公众知道楚倩落入色魔手里,他们的压力将大的多。明星跟普通老百姓就是不同啊……他妈的,这下姓赵的老家伙又可以多撑一段时间了……”

阿威明白了过来。老孙头一直视刑警总局的赵局长为眼中钉,想方设法要将他拉下马。上次在工人大剧院不惜亲身冒险配合自己行动,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希望通过楚倩的被绑架,造成恶劣的影响,从而使赵局长被迫辞职。但现在,这个目的暂时没法达到了。

“这经纪人也够大胆的,竟然敢帮着警方这样子睁眼说瞎话,也不怕被拆穿了……”

“这倒难怪,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让公众知道楚倩落入色魔的手里,那即使将来她被救出来了,名声也将受到很大打击,所以他短期内一定会配合警方把谎撒下去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马上炮制一段楚倩正在受虐的录像,公布出去揭穿他们的谎言!”

“不,我不赞成这么做!”老孙头斩钉截铁的道,“我之所以急着给你打电话,就是要提醒你,这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警方高层很清楚,除了他们自己人外,就只有色魔才知道楚倩被绑架的真相,而色魔又是个挑衅心理很强的人,这种想要揭穿他们的想法早在他们意料之中,所以这一段他们一定会严密监视网络、电视台等传媒机构,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传播录像,都容易留下蛛丝马迹被他们发现线索的……”

阿威听了却不以为然,心想只要掩饰的好,未必就能追查到自己,看来老孙头毕竟是年纪大了,做事过于谨慎。但他也是为自己着想,没必要去唱反调,于是道:“那我再去多绑架一些猎物,掀起更大的风浪,看那赵老头的屁股还能不能坐的稳!”

“嘿,在中国这种体制下,一般小民受害再多都没屁用啦!”老孙头冷笑,“顶多只会让官僚受到一些所谓的‘严厉’批评啦、党内警告处分啦,位置照样坐的稳如泰山!除非被绑架的又是个知名人士,并且及时被媒体曝光了,地位才会彻底动摇……”

“好啦,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老孙头又再三叮嘱他要多加小心后,才挂断了电话。

阿威则返回地下室,刚进去就闻到了一个尿臊味,仔细一看,原来是美女歌星居然吓得失禁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双腿间淌了下来,汩汩滴在了地板上。

“求求你放过我,主人……求你!”

看到他回来,楚倩又声泪俱下的恳求起来。

其实她就算不求,阿威这时也已改变了主意,不打算注射“原罪”了。因为他已隐隐察觉,这女明星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若能将之彻底征服、收为己用的话,说不定将来在破除警方谎言、令其颜面扫地时,能够起到奇兵之效。而注射药物后万一变成了白痴,效果就将大打折扣了。

--以后让她亲口去控诉警方,指名道姓的责备高层玩忽职守、昏庸无能,岂不是比任何重磅炸弹杀伤力都强么?这张牌的作用还是不可低估的……

当下阿威清清嗓子,狞笑道:“好,我就暂时放过你,先看看你这个性奴是否称职!如果不称职我再注射也不迟……”

女歌星这才惊魂甫定的松了口气,全身一软,余下的尿液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狂泻出来,羞得她面红耳赤。

“谢谢主人……我一定会称职的……谢谢主人……”

尿水刚排完楚倩就赶快哽咽着道谢,生怕对方又会突然反悔。

阿威点了点头,伸手又从铁盒里取出了一对金属铸造的乳环,上面还挂着两个小铃铛。

“来,我给你穿上这对乳环……你的奶头这么大,不搞点装饰品真是太可惜了……”

楚倩的神经立刻又绷紧,满脸惊惶之色:“主人,我很怕痛的……求你别给我穿这个……”

“少啰嗦!”阿威怒喝道,“是注射药物还是穿乳环,你自己选一样!”

“那……那……还是穿乳环吧……”

女歌星战战兢兢的回答,眼泪不自禁的又流了下来,垂下头看着勒紧自己丰满双乳的绳索低低抽泣。雪白的乳肉上,那两颗又圆又大的奶头正在可怜的蠕动颤抖……

五月七日下午四点,萧川副市长的家。

“……你别再劝我了,石队长。”女人大代表林素真黯然说,“我还是那句话,老萧对警方是怎么说的,我也就对警方怎么说……”

石冰兰的心沉了下去,一股怒火却涌了上来。

由于萧川坚决否认跟色魔有私下联系,警方的工作陷入了僵局。女刑警队长想到自己曾经救过林素真,说不定能从她那里打开突破口,只是说服工作必须背着萧川进行才有希望成功,所以一直等到今天下午三点,在确知萧川已去参加市里的一个重要会议之后,石冰兰才登门找上了女人大代表。

谁知道对方竟然同样是顽石一块,任凭她说得口干舌燥,就是怎么也不肯松口。

“我最后再提醒您一次,色魔是绝对不会安着好心的。”女刑警队长强抑着怒气,“跟他谈交易是非常危险的事,不但会害了萧珊,也会害了你们自己。”

林素真全身一颤,金丝眼镜后闪烁着泪光,嘴唇欲言又止的微微翕动。

石冰兰重新燃起一线希望,诚恳的说:“萧太太,跟警方合作吧!过去你们是被迫答应罪犯的要求,这是天下父母心,我很理解。但现在警方既然已经察觉了,你就应该相信我们能够解决这件事,否则就真的跟帮凶没有两样了……”

林素真的眼泪流了下来,可是那种犹豫的神色却又消失了。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石队长……”她木然说,“如果珊儿能平安回来,那时候不管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恐怕那时候就已经太迟了!”

石冰兰霍地起身,冷冷的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女人大代表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很长时间都一动不动。明亮的光线照在她风韵犹存的苍白脸颊上,几乎看不出是四十岁的女人,饱满高耸的胸部释放出极其成熟的魅力。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嘿嘿……”一拿起话筒,耳边就响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闲话少说,明天我就会让你们母女团聚,不过你还要叫副市长大人给我准备二十万现金!”

“什么?”林素真失声惊呼……

傍晚五点,石冰兰刚回到F市刑警总局,就接到了女人大代表打来的电话。

“石队长,我决定跟你们合作!”

听到这哽咽的话语从话筒里传来,女刑警队长喜出望外。

“我想清楚了,石队长!你说的没错……”林素真在电话那头悲愤的抽泣,“那恶魔刚才又向我敲诈二十万……我想来想去,这个人反覆无常,还是警方才值得我们信任……”

“您明白就好了。”

“但是……这事我没跟老萧说……”女人大代表显然还是有点踌躇,“我想他八成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偷偷的跟你联系……”

“没关系,只要有您配合就行了!”石冰兰果断的说,“萧太太,我马上派手下火速赶到你那里,他们会给你家的电话安上监控装置,这样当罪犯再和你联络的时候,一切情况我们就都了如指掌了……嗯,萧副市长现在还没下班吧?”

“还没有,会议应该要到六点才结束。”

“好,我的人十五分钟内就能赶到!”

放下话筒后,石冰兰精神一振,清亮的眼睛里射出充满自信的动人光辉。

“玎玲,玎玲……”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个不停,全身赤裸的女歌星楚倩正在跳舞。她双眼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可是动作却丝毫也不敢怠慢,火辣辣的舞姿充满了香艳淫靡。铃声是从胸前传来的,两个浑圆肥硕的乳房波涛汹涌的颤动着,紫葡萄般的大奶头上赫然镶嵌着一对铃铛,正随着节拍不断的发出玎玲声。

“啧啧,太他妈的动听了!这个装饰品真是棒极了……哈哈……哈……”

阿威仰靠在沙发上放声大笑,心满意足的点了起一根烟。就在烟雾缭绕中,兴致勃勃的欣赏着女歌星的艳舞。

五月八日上午九点,F市刑警总局。

项目组的所有成员围坐四周,中间坐着的是脸色冷峻的女刑警队长石冰兰。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警服,胸前一对38寸的丰满巨乳醒目的高高耸起,制服上的钮扣绷紧到几乎要四散裂开。

每个人的神色都极其的凝重,正在倾听着监控仪器里传出来的说话声。

“……二十万现金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是萧川副市长的声音,满含着无法掩饰的焦急,“你到底什么时候释放我女儿?”

“别急嘛,副市长大人!”

喋喋的怪笑声响起,警员们眼睛一亮,全都听出这正是色魔的声音,不由得都握紧了拳头。

“你把现金装在一个手提包里,马上到西郊的五里亭去,我们就在那里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好,我这就去。”萧川顿了顿,低沉着嗓音说:“希望这次你别再节外生枝,不然我拼掉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吧,副市长大人!”色魔的语气阴森森的,“不过你要是敢私下报警的话,哼哼,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没有报警,一切都遵照你的要求!”

“那就好,我们等一下再见!”

“啪”的一声,色魔收线了。由于通话时间太短,没来得及追踪到他的具体位置。

不过能探听到西郊五里亭这个交易地点,已经是个极大的收获了,项目组人人都为之振奋不已。警方最怕的就是罪犯躲起来不露面,只要他肯出动,落网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一秒钟也别耽搁了,立刻出发!”女刑警队长一整腰间的配枪,精神抖擞的站起身,“我们一定要抢先到达现场,布置好天罗地网等待罪犯上钩!”

两分钟后,四辆呼啸的警车飞快的开出了F市刑警总局,风驰电掣的驶到了大街上。

“队长,萧川刚出门,现在正在上车……”

“萧川的车已经到了南街口,正在等待绿灯……”

“报告,目标刚经过‘醉仙楼’……”

“……”

奔驰的警车上,手下警员的汇报不断通过无线电波传来,石冰兰始终冷静的听着,一言不发的微微点头。

王宇坐在她身边,望着这位上司清秀的脸侧轮廓和坚定沉稳的表情,眼睛里闪过敬慕的神色。

上午九点二十分,城郊五里亭。

小小的亭子古色古香,坐落在安静的林间小径上,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几十个便衣刑警分散在方圆百米的范围内,扮成游人静静的等待目标出现。

石冰兰和项目组的成员则埋伏在不远处的树丛里,手持望远镜观望着这边的动静。

经过这里的人并不多,每一个都被警方暗中细细的观察,直到确信他不是罪犯。

九点三十分,副市长萧川出现在视野内。

他的车停在路边,一个人佝偻着身子的缓缓走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提包。

亭子里有五六张石桌石凳,萧川在其中一张石凳上坐下,伸手将提包搂在怀里,焦虑的眼光东张西望。

他大概是以为罪犯已经到了,自己一来就会现身招呼,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哪个人过来跟他搭讪。

九点四十五分,烈日当头。罪犯仍未出现。

萧川已经坐立不安了,不时的抬腕看手表,额头汗如雨下。

十点整。亭子里依然只有萧川一个人。

这个时候,连石冰兰都有点沉不住气了,手下的警员们更是面面相觑。

--罪犯为什么一直不来?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这里有警察埋伏,悄悄的知难而退了?还是说……

“队长,有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王宇忽然皱着眉,低声说,“色魔为什么会想敲诈二十万?他有车有房,按理说并不会看重这个数目的金钱呀……”

女刑警队长心中一动。

“那也未必。”孟璇插嘴说,“钱嘛,没有人会嫌多的!”

王宇摇了摇头:“不,真要敲诈赎金,他早就可以提出来了,为什么等到昨天才开口?而且先拿到钱再放人不是更安全吗?反正萧川也不敢不从,有什么必要跑到郊外来‘一手交钱,一手放人’呢……”

石冰兰脸色突然变了:“糟糕,跟我来!”

她腾的从隐蔽处跃了出来,大步流星的冲向不远处的亭子。警员们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反应敏捷的跟了上去。

急骤的脚步声惊动了亭子里的萧川,他转过头一看,只见十多个警察正向这里奔来。

“啊,你们怎么来了?”

萧川先是目瞪口呆,随即气急败坏的喊起来,苍老的脸上一副绝望的表情。

“萧副市长,快把提包给我。”

石冰兰一踏进亭子就伸出了手,想要拿过对方抱在怀里的提包。

“不,你们别管我的事!走开……不然我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

萧川声色俱厉,狠狠的瞪着女刑警队长,恼怒的嘴唇直哆嗦。

石冰兰秀眉一蹙,对身旁的孟璇打了个手势,后者立刻二话不说的窜上来,强行从萧川怀里抢走了提包。

“太放肆了,我要跟赵局长投诉!”

激动的吼叫声中,提包被打开了,跃入眼帘的是一张张百元大钞。可是把表面上的一层钞票揭开,里面赫然是塞得满满的旧报纸!

“啊……怎么会这样?”怒吼变成了惊呼,萧川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明明从银行里提出了二十万现金的,素真亲手替我装进这个包里……”

“果然,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石冰兰脸色铁青,话还没说完就掉头冲出了亭子,警员们也跟着纷纷抢出,只剩下萧川一个人楞楞的呆在原地。

“嘀呜,嘀呜,嘀呜……”

好几辆警车呼啸着疾驰而过,刺耳尖锐的警笛声倏地从长街这头传来,转眼又从长街的另一头消失。

上午十点二十分,萧川副市长家。

虚掩的防盗门被猛地撞开,石冰兰带领着一群警员涌了进来。

装潢考究的厅室内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个特大号的信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两行字。

“钱和人我都带走了!大奶警花,这一次你又输了,哈哈哈!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女刑警队长面寒如水,一言不发的撕开了信封。

首先从里面倒出来的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名牌奶罩。她一眼就认出,这是上次自己在停车场丢失的那件奶罩。

鼻中同时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再仔细一看,奶罩上赫然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斑痕。

--男人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斑痕!

石冰兰像触了电似的将奶罩甩开,恶心得几乎连隔夜饭都给呕了出来。

昏暗的地下室,灯影憧憧。

绿幽幽的黯淡光芒洒遍每个角落,令人寒毛直竖,有种恍如处身地狱的鬼魅气氛。

地下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平台,有个穿着居家长裙、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子跪在上面,脸上满是惊恐愤怒的表情。

“为什么绑架我?你说话不守信用!快把我放开……放开呀……”

林素真尖声叫喊,徒劳的扭动着身躯。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后面,上半身还可以自由活动,下体却被牢牢的固定住了。长裙掀到膝盖的位置,两条白晰的小腿上各拴着一个连根铸造的钢圈,迫使她不得不屈辱的跪在平台上。

阿威就站在她身边两米远,双眼射出两道兴奋的光芒,打量着这个已经落到掌心里的猎物。

“嘿嘿,我怎么不守信用了?”他的语气满含嘲讽,“我说过会让你们母女团聚的,没错啊,就是在这地牢里团聚嘛……”

女人大代表全身一震,这才醒悟到自己上了当,又羞又气的差点晕了过去,强烈的悔恨一下子充塞了胸臆。

昨天她根本是在阿威的授意下打电话给石冰兰的,目的就是为了设下一个将计就计的圈套。接下来警方的一切行动都在阿威的意料之中,他知道电话已经被监听,装模作样的叫萧川赶去城郊五里亭,真正的用意其实是把警方调开,他自己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找上了门。

而萧川提包里的钱会变成旧报纸,当然也是林素真偷偷调换的。她之所以会瞒着警方和老公跟阿威合作,完全是因为被他软硬兼施的威胁手段给镇住了--阿威恐吓她说,既然石冰兰已经产生了怀疑,肯定会派警员盯住萧川和她夫妻俩的。如果想要交易顺利进行,就必须用调虎离山之计将警方引开,最好的办法是连丈夫也一起骗过,这样才能达到逼真的效果。

救女心切的林素真被迫答应了下来,丈夫刚一离开,她就接到了阿威的电话说萧珊已经在楼下了。女人大代表不知是计,带着二十万现金急匆匆的下了楼,不料刚一接近停在门口的桑塔纳就被麻醉剂弄昏了。接着阿威从她身上搜出了防盗门的钥匙,叫老孙头回去放下“礼物”,自己开车将她运回了魔窟。

“骗子!恶魔!你……你好卑鄙!”

林素真咬牙切齿的痛斥着,心里后悔到了极点,可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

阿威喋喋怪笑,目光色迷迷的逡巡着女人大代表成熟的曲线,最后落在了她那鼓鼓突起的胸脯上。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走开……别过来……”

察觉到对方不轨的企图,林素真颤声惊呼,风致不减的俏脸上霎时失去了血色。

“哈!我强奸你女儿的时候,那个小骚蹄子也跟你现在一样的反应……你们母女俩还真像啊……哈哈哈……”

阿威一边调侃的淫笑着,一边饿狼般的扑了过来,双手七上八下的撕扯着林素真的衣服。

“不要……住手……不……不要……”

惊恐凄厉的尖叫声中,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嗤嗤”声响,女人大代表保养极佳的娇贵肉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晰而又光滑,一点也没有中年女人常见的那种松弛。

很快的,林素真全身被剥得一丝不挂。最后离体而去的是一件尺寸硕大的乳罩,两团赤裸的大奶立刻沉重的掉了出来,颤巍巍的在胸前晃动。

阿威眼睛一亮,女人大代表的胸部比他想像的还要饱满,一对雪白肥硕的豪乳竟然不比女歌星楚倩小。只是她毕竟已经四十岁,这么大的两个乳房显然是过重了,无可避免的微微有些下垂,但是乳球本身却非常的滑腻。

“啧啧,手感真不错……这么柔软的奶子还是第一次摸到……哈哈哈……”

嘴里说着污言秽语,双手毫不客气的揉捏着这两颗嫩滑的大奶球,雪白丰腴的乳肉软得像是要融化了似的,抓在掌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住手……恶魔,快住手……不要……住手……”

林素真羞耻的哭出声来,不断奋力的挣扎着,可是却始终甩不掉盘踞在胸前的那对魔爪,丰满的双乳反而被捏得越来越狠,痛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

“贱女人!挺着一对大奶子,隔几天就在新闻上露个面,目的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吧?嗯?”

“不……不是的,你胡说!”

林素真满脸通红的怒斥,气得几乎要吐血。一直以来别人对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几时受到过这种侮辱。

阿威却哈哈大笑,故意埋头到她胸脯上,伸出舌头贪婪的舔着光滑的肉球。

大概是哺乳过的关系,乳晕已经变成了黑色,不过却更有一种成熟淫靡的味道。

“奶头这么黑,一定没少被老公吸吮吧?嘿……真是淫荡啊……”

尽管觉得有些美中不足,可是想到这个女人高贵的身份,阿威还是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忍不住将其中一粒奶头吸进了嘴里。

“啊……放开我!不……不要……”

林素真激烈的反抗着,乳晕上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娇嫩的奶尖被一条粗糙的大舌头舔吸得咂咂响,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恶心。

阿威却兴致勃勃,两手肆意的玩弄着这对丰满雪白的大肉团,唇舌吸吮得更加起劲了。敏感的奶头很快的硬了起来,深色的乳晕也扩大了好几圈。

女人大代表不停的挣扎哭叫,但在男人强有力的胳膊面前根本无济于事,一阵阵异样的酥麻从奶尖上传来,令她又是羞愤又是罪恶。

“唔,跟我想像中差不多,弹性上不如你女儿好……”阿威意犹未尽的松开嘴,用手掌掂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就像在鉴定什么稀有物品似的,“不过她没有你这么柔软,而且尺寸上显然是你更大一些……”

“啊,不要再说了……”

林素真连耳根都红透了,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评论自己的乳房,还要拿女儿来作比较,这真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忍受的羞辱。

“我女儿在哪里?你……你把她怎么样了?”

阿威阴恻恻的一笑:“放心吧,你很快就会见到她的。”

说完,他伸手抓住林素真的胳膊,先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然后再迅速拽到前面来,扣到了铸在平台上的另外两个钢圈里。

这样一来,女人大代表就被摆弄成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她被迫跪趴在平台上,摇着头哭泣嘶喊着,成熟美满的裸体一丝不挂,圆滚滚的赤裸屁股高高翘起,那样子就像是一头正等待着交配的母兽,看上去无比的下贱淫荡。

可是她整个人还是焕发出一种高雅的气质,戴着金丝眼镜的白晰脸庞更是有种知性的美,只可惜配上这不堪入目的姿势后,反而更能激起雄性的征服欲望。

阿威只看得欲火大炽,绕到林素真的身后,突然举起巴掌重重的打在她肥硕的屁股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啊呦!”

女人大代表惊呼着猛地一仰头,白花花的臀肉凄惨的抖动着,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四十岁的年纪竟然会被人打屁股,这真是情何以堪,林素真羞愧得简直想一头撞死。

突然,股沟里传来被温暖物体接触的感觉,她是有经验的女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由得发出了恐惧已极的尖叫,浑圆的大屁股拚命左右摇摆。

“不要……求你放过我!不要……”

话还没说完,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强行捅进了裂缝。

林素真凄厉的尖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清晰的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迫开阴唇,狠狠的插进了阴道深处。大概是对方涂抹了润滑油的缘故,干涩的腔道也无法阻止肉棒长驱直入。但由于对方的阴茎大得可怕,下体还是传来了一阵撕裂的痛楚。

“嘿嘿……这个骚穴还不错嘛,还不算太松……”

嘶哑的淫笑声中,又粗又长的肉棒一口气顶到了尽头,完全占有了女人大代表的身体。

林素真痛哭失声,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泪流满面的疯狂摇头。

“妈的,贱女人……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早就想用大鸡巴好好教训你一顿了……”

阿威粗重的喘息着,肉棒一下下的捅进温暖的阴道里,身子有节奏的撞击着肥厚圆实的屁股,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

女人大代表全然无法抗拒,只能悲惨的承受着色魔的侵犯,心里再次涌起强烈的悔恨。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是绝对不会跟色魔合作的,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是的,这都是你自作自受,哈哈哈……”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阿威放声大笑,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是直进直出,毫不留情,把女人大代表腔道内的壁肉插得来回翻转。

“啊……我错了,错了……”

嘴里失神般喃喃自语着,林素真丰满成熟的肉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两个赤裸的大奶子吊钟一般倒垂下来,也跟着身体一起剧烈的晃动着,然后又被男人抓在手掌里使劲揉捏。

绿幽幽的灯光照耀下,地下室里响彻着男人的狞笑和女人的哭叫,其中还夹杂着肉棒抽插阴道的“嗤嗤”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素真的泪水已经干涸,身体的感觉也快要麻木了。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身后的色魔提高了嗓音喊道:“进来!”

几秒钟后,金属在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慢慢的从门口爬了进来。

她的脸蛋被散乱的长发遮住了一半,像是一只真正的四足动物似的在地上爬着,手脚都拴着铁镣,胸前雪白滚圆的双乳同样倒垂下来,看起来有种与年龄不相称的鼓胀肉感。

“珊儿……你,你是珊儿!”

林素真突然发出一声悲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人都傻了。

少女缓缓抬起头来,麻木的表情看了令人心碎,正是被绑架了将近一个月的女高中生萧珊。

“我说过会让你们母女俩团聚的……瞧,我没有骗你吧?哈哈哈……”

阿威笑得十分猥亵,抱着女人大代表肥大的屁股,抽送得越来越起劲了,令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大肉球摇晃得更加厉害。

“不……我不要这样的团聚!”林素真泪如泉涌,无地自容的对女儿哭喊,“别看我,珊儿……闭上眼睛,别看妈妈丢脸的样子……求你了,珊儿……别看妈妈……”

“为什么别看?这么精彩的好戏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阿威一边尽情的捏着她饱满的豪乳,一边喋喋怪笑道,“不但妈妈丢脸的样子要给女儿看到,女儿也要让自己丢脸的样子给妈妈看到……”

他说到这里,目光又转向女高中生:“珊奴,给你妈妈表演一下手淫吧。”

萧珊还是那副麻木的样子,温驯的在地上坐好,两条赤裸的美腿张了开来,把自己的阴部展露在了母亲面前。

“珊儿你干什么?别这样……珊儿,求你别这样……”

女人大代表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希望能唤醒女儿的自主意识,可是萧珊就像中了咒语一样,伸手探到自己的双腿间,指尖熟练的抚弄起了娇嫩的阴蒂。

“不,不……珊儿!”

林素真的嗓子都哭叫哑了,突然“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同时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

可是阿威对此视若无睹,依然毫不怜惜的猛干着她,只把她当成发泄兽欲的工具。

就连萧珊都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两条雪白的大腿微微颤动着,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手指还没活动几下,女高中生就明显的兴奋了起来,脸色一片潮红,指缝间隐约的反射出了水光。

林素真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这样昏了过去。

临失去知觉的一刹那间,她听到身后的色魔一声暴喝,跟着阴道里的肉棒突然猛烈弹跳,将满腔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了自己的子宫口上……

第十二章 血疑

纸是包不住火的,尽管有关方面全力隐瞒,女人大代表林素真被变态色魔绑架的消息还是很快传遍了整个F市。她的丈夫、副市长萧川在妻子被绑架的当天就脑血栓发作了,被送往协和医院紧急抢救才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病情仍然相当沉重,并且随时都有复发的可能。

夫妻俩都是政界名人,因为女儿的缘故不得不跟色魔合作的消息被媒体曝光后,引起一片哗然。市民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持同情态度的固然不少,但大多数人还是提出了激烈批评,认为身为副市长竟然不相信警方的力量,不但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尝到这种恶果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当然,最引起轰动的还是“变态色魔”本人。他一下子成为全国名声最响亮的罪犯,虽然其人的真实身份还是一个迷,但却使案件本身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恐怖的气氛。

一张有史以来最严密、最庞大的法网已经在F市撒开了,警方还宣布了五十万元的巨额悬赏,誓要将这个凶残狡猾的变态色魔捉拿归案……

清晨,雾气浓重。

F市九仙山陵园里,空荡荡的杳无人迹。今天不是清明节,也不是节假日,天气又不好,基本上不会有人选择在这时候来扫墓。

在密密麻麻的墓碑群中,只站着阿威一个人。他正驻足在一块新建不久的汉白玉墓碑前,望着上面雕刻的慈爱人像出神。

那是他早逝的父亲!而今天,正是父亲逝世的纪念日。

当年,父亲的遗体火化后,骨灰他一直随身携带,即便偷渡到美国期间,都没有须臾离身,直到近年返回F市,阿威才决心让父亲叶落归根、入土为安,于是选择了市内最豪华的陵园安葬。

现在,墓碑前摆满了酒菜、供品,纸钱也烧完了。如同往常祭奠时一样,他又一次默念起了誓言。

--我会替您完成未了的心愿的……您放心,我一定会!

擦干眼角的泪痕,阿威缓缓的离开了父亲的墓碑,向右侧前行了百来米,忽然站定在另一座墓碑前。

那是座大理石墓碑,上面刻着一对合葬的夫妻的头像和名字。

凝视着这两个名字,阿威双眼射出复杂而炽热的光芒!

这男的不是别人,正是夺走他母亲、气死他父亲的仇人;而女的,正是他可怜的母亲!

人死万事休,阿威心里早已原谅了母亲的背叛和不贞,也深深理解了她当时的苦衷;但是对于夺母害父的仇人,他却永远也不能原谅!

--耻辱啊,母亲居然跟仇人合葬在一起……父亲在天之灵见到了,想必灵魂也不能安息吧……

尽管并未听父亲亲口嘱咐过,但阿威却执着的认定,自己十分了解父亲的心思,只有将母亲的骨灰从仇人墓碑中夺回来,迁入父亲墓中合葬,同时将仇人的骨灰也掘出,在二老墓前狠狠践踏,令之灰飞烟灭不留痕迹,才能了结父亲未能说出口的遗愿!

“等着瞧吧,老杂碎!我要你在地狱亲眼看着,你的两个女儿如何落入我的魔掌,替你偿还一辈子的罪孽!”

阿威愤然冷笑着,朝墓碑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浓雾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辟里啪啦的鞭炮声。

阿威循声走了过去,才发现鞭炮声是在自己父亲墓前响起的,一身素服的老孙头正指挥着几条大汉,将供品香烛一一摆好。

两人见面,互相打了个招呼。阿威想不到事隔这么多年,老孙头居然还记得自己父亲的忌日,特意赶来祭奠,心中不禁一阵感动。

拜祭完毕后,两人一起走出了陵园,坐上了老孙头的专车。至于阿威自己的车,则由老孙头的手下帮忙开走。

专车的后舱是用密封设备隔开的,具有隔音的效果,谈话连司机也听不到,方便于两人私下交谈一些秘密的事情。

“小威,你太乱来了!”老孙头一上车就露出责备的神色道,“我不是再三叮嘱过你,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吗?你怎么还瞒着我去绑架林素真?”

“咦?你只叫我不要去传播楚倩的受虐录像,没说不要绑架猎物啊?”

老孙头啼笑皆非:“这还用说吗?绑架猎物比传播录像更危险啊,要是失手被抓了怎么办?”

阿威满不在乎的点上一支烟:“放心啦,那帮笨蛋警察,在一个胸大无脑的花瓶指挥下,只会浪费纳税人的钱,能抓到我才怪呢!”

“你不要太自信了!这次你的冒险是侥幸成功了,但不代表你的运气会一直这么好!”老孙头警告道,“现在全市的警力都已经动员了起来,你再厉害,也不可能跟正面挑战整个警界,稍有不慎就必然会被抓获无疑!”

“我不是正面挑战他们,只是出其不意的打游击罢了!”阿威仰面吐出一口烟雾,“警方也并非什么案子都能破的了,即便是美国联邦调查局,也有几十年都抓不到的罪犯嘛!再说,那天也是你自己抱怨,不能凭借楚倩事件弄倒赵老头的,我绑架林素真也是在帮你啊,又给了他一次沉重打击……”

“你……你真是太不理解我的苦心了!”老孙头勃然变色,嗓门也提高了,“我不需要你这样子帮忙!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就算姓赵的马上离职或者死掉,我都将抱憾终身!”

他说的十分激动,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忙取出一块手帕捂住了嘴。

阿威瞥眼见到那帕子上有殷红的血迹,不禁一惊,知道他的病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沉重,忙掐灭烟蒂道:“OK,OK,我知道了……你多歇一歇吧,下次我不会轻举妄动了!”

老孙头好一阵才止住咳嗽,叹息道:“或许你在心里笑话我老了,变的胆小怕事……不过,你父亲不但是我故交,也是我的恩人……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拼着这把老骨头,也会全力帮你顺利的完成心愿……”

阿威安慰他道:“没关系的,我的心愿可以慢慢来,我并不着急。你还是养好病要紧,要帮我也不一定每次都亲自出手啊,多派一些能干的手下来也是一样的嘛……”

“不!我只会派手下去打探消息,绝不会派任何一个人来直接帮助你!”老孙头正色道,“事实上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几乎没动用过自己手下的势力来直接介入,而宁愿以老弱之躯亲自冒险帮你行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阿威眼珠转动:“是为了更好的保密?”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我派了很多人来帮你,无论要做什么事,绑架也好,暗杀也好,当然都更容易实现目标。可问题是,人多固然好办事,但人多也更容易留下马脚!警方并不是傻子,他们现在认定色魔只是个单独作案的高手,要找到你的破绽和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换句话说,你现在是非常安全的隐匿在人群里,让警方无从下手!”

“我明白了!”阿威顿悟、接口道,“假如有很多人协助我犯案,警方迟早都会发觉,一系列的绑架案都有团伙犯罪的迹象。他们就会想到,我不单单是一个人,而是背后有个庞大的集团在支撑。而要寻找一个犯罪团伙,比寻找一个人简单多了,警方只要从外围下手,抓住几个小喽啰后顺藤摸瓜,很快就会查到在本市具有举足轻重黑道背景的你身上,最终就会锁定我为嫌疑人……”

“正是这样!你要记得,中国并不是意大利,黑道的力量还很薄弱,不能奢望像黑手党那样嚣张,能正面跟警方对抗。这就是我为什么对姓赵的老东西深恶痛绝,但却不能跟他来硬的,只能设法逼他自己辞职的缘故!”

阿威点了点头,示意记住了。

老孙头又道:“到现在为止,我手下的线人、卧底虽然到处打听警方内部的消息,但他们全都以为我是为了方便走私,或是例行的刺探机密,没人知道我跟你这个色魔有联系。所以他们随便哪个人就算被怀疑到了,也绝对牵连不到你身上来!”

阿威无可奈何的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好吧,我向你保证,以后我若要采取任何行动,一定先与你商量,绝不再犯轻敌冒进的错误了……”

老孙头满脸的皱纹为之舒展,高兴的呵呵直笑:“这就好!这就好……”

阿威耸耸肩:“其实我这次之所以绑架林素真,美色和帮你都是其次,主要还是因为‘原罪’缺少试验体。如果再不绑架她,研究就要陷于停顿了……”

“你手里不是已经有两个猎物了么?楚倩和那个女学生,还不够你用?”

阿威只得含糊道:“我要同时在三个试验体身上注射药物,才能更好的观测她们的发展情况,以便进行比较分析。”

老孙头半信半疑的皱起眉:“这药物就真的那么重要么?我一直搞不懂,你为何非要花那么多的精力和金钱去开发一种春药?难道将来你真打算推向市场,公开贩卖不成?”

“因为这药够神奇啊!我敢打赌,将来发明成功后,就算意志再顽强再坚定的女人,在它面前都要溃不成军,彻底沦为它的奴隶!”

阿威说的得意洋洋,眨眼道:“到时候我拿几支给你,你找个目标试试就知道它的威力了!那绝对是调教猎物的必备武器哇……”

“用不着!”出乎意料的是老孙头竟一口拒绝,淡淡道,“在我看来,春药虽然是调教美女的一种手段,但却不是必须的手段,过份依赖春药,本身就落入了调教的下品!兵法说‘攻心为上’,调教也是这个道理!所以真正的高手,对猎物身体的凌虐、性欲的开发只是辅助手段而已,攻陷其心理上的防线、使其意志彻底崩溃,才是真正的终极武器!”

阿威全身一震,犹如不认识般瞪着老孙头,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蓦地喝声彩,啪啪的鼓起掌来。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由衷的道,“老孙头啊老孙头,我真想不到,原来你才是这方面的真正行家哇……刚才这番话就跟醍醐灌顶一样,让我猛然醒悟了过来,感觉自己整个眼光、见识都跟以前不同了……”

老孙头失笑道:“有那么夸张吗?其实这只是理论罢了,你真要成为调教的高手,还要多加实践、尝试,不断从失败中总结经验才行。而且还必须拥有一个绝佳的、完美的被调教对象,这样才能让你心中的黑暗欲望得到尽情发泄……”

说到这里加重了语气:“所以,调教的最高境界,是由高明的‘主人’和完美的‘性奴’共同完成的、互相融为一体的无与伦比的艺术!

“精彩,实在太精彩了!”阿威翘起大拇指,啧啧夸赞道,“我会回去好好咀嚼你的理论精髓,争取早日成为高明的‘主人’的,至于完美的‘性奴’,相信石家姐妹也一定可以愉快胜任的。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十分开心,但老孙头却只是干笑了两声,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显得有些担忧。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老孙头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石家姐妹有没有可能,是你同母异父的亲生姐妹呢?”

“不可能!”阿威断然道,“我母亲只为那老杂碎怀孕过一次,而且几个月后就流产了。即便是真的生了下来,我计算过了,那孩子长大成人后的年龄,跟她们姐妹俩都不相符,所以我母亲不过是她们的继母而已,她们绝不可能是我的姐妹!”

“喔……那就好!”

老孙头嘴里虽这么说,但神色仍未释然。

阿威用肯定的语气道:“那老杂碎结过三次婚,石家姐妹一定是前两任老婆生下来的!”

“不是的!”老孙头摇头道,“我调查过了,老杂碎和他的前两任老婆都是A型血,而石家姐妹却都是AB型。因此她们俩绝不可能是那两个前妻生的!而你的母亲血型是B,跟老杂碎才有可能生出AB型血的女儿来……”

阿威怔住了,在心里又默默计算了一遍,坚决道:“绝不可能是我母亲。因为这里面相差的年龄不是一两年,而是整整五年!我是不会搞错的!”

老孙头按照阿威提示的时间年代,掰着指头也计算了一次,终于点点头道:“嗯,的确不是你母亲的骨肉。她在石家姐妹出生的时间段里都没有怀孕,这点我可以确定无疑。唉,人老了记性真是变差了,本来我早该想到的……”

说完又骂道:“妈的,这个老杂碎,简直风流的可以!看来石家姐妹是另外哪个情妇偷偷生下来的……”

阿威冷笑道:“就算她们真是我母亲的骨肉又如何?只要身上流淌着那老杂碎的血液,就是罪人!我就要她们替那该死的父亲,终身作我的性奴来赎罪!”

老孙头目光闪动:“那如果她们跟老杂碎也没有血缘关系呢?说不定是他收养的孩子,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是亲生的也好,不是也好,现在对我来说都没任何区别了!”阿威双眼射出狂热的神采,森然道,“单凭她们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我,就已经宣判了她们有罪!这就是她们无法逃避的宿命!”

老孙头微笑不语,心里却叹了口气。

--他真的是因为上一代的仇恨,才如此执着的要向石家姐妹下手吗?还是说,复仇的情绪早已被时间冲淡,现在充塞胸臆的不过是种纯粹的、变态的欲望呢?这,或许连小威自己也不一定清楚吧……

这时专车已经开到了老孙头家门前,停了下来。阿威道谢,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老孙头又叮嘱了一次:“记着,至少在四个月内,不要再采取任何蛮干的行动!等风声过去了,我们再一起好好商量下一步怎么做!”

“没问题!”阿威一口答应,“这期间我一定好好做个良民,保证禁绝违法乱纪的勾当。最多嘛,只会用一些正当手段去骗取这对大奶姐妹的好感,凭我的本事说不定也能手到擒来呢,嘿嘿嘿……”

老孙头轻轻叹了口气:“你别小看了她们,尤其是石冰兰!要骗她未必就像你想的那么容易……”

“好啦,我什么手段都不采取,你老人家总能放心了吧!”阿威翻着白眼嘀咕道,“其实我也并不急着擒获她们姐妹,反正她们飞不出我掌心的。再说,手里已经有了那么精彩的几件货色,不好好花点时间充分调教享用她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好东西么?哈哈……”

笑声中举手告辞,走向了后面自己的车子,潇洒的驾车离开了。

石冰兰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桌上厚厚一叠案情报告,秀眉紧紧的蹙着。

自接手案子以来,项目组已经开了不下数十次会议,结果却始终被色魔牵着鼻子走,这固然有“泄密”的因素存在,但这个对手智商之高也是无可置疑的。

女刑警队长第一次对自己破案的信心产生了动摇,尽管她一直强行压制着这种想法,可是必须承认,两次正面交手的失利都给了她最沉重的打击。

不过塞翁失马,林素真的被掳也使萧川的谎言不攻自破。社会舆论一致谴责这对夫妻充当帮凶,这样子给罪犯通风报信,也难怪警方迟迟都不能破案。

有了这个理由对公众解释,警方算是获得了喘一口气的机会。赵局长也暂时收回了最后期限,但石冰兰清楚自己的压力依然相当巨大,尤其是女人大代表已经被绑架一个多月了,案情还是没有实质的进展。色魔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嗅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显然,警方的大规模搜捕令他心存忌惮,暂时的偃旗息鼓了。但是这种心理变态的高智商罪犯是不会就此罢手的,肯定还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正是石冰兰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无论是警方还是市民,紧张的弦都不可能绷得太久,只要一松懈下来,就难免又给了色魔可乘之机……

想到这里,女刑警队长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沉思片刻,眼光望向桌上的一个特大号的信封。

这是上次在萧川家里,色魔遗留给她的“礼物”。里面除了自己那件溅满精液的奶罩外,还有一大沓的彩色照片。

奶罩上自然没有留下指纹,那些干涸的精斑由于遗痕时间过久,也已经失去了鉴定的价值;因此真正有用的也就是那一沓照片了。

照片一共三十八张,是用高清晰度的彩色照相机拍摄的。当石冰兰第一眼看到它们时,她内心的震撼和愤怒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甚至还超过了自己的奶罩被玷污的羞恼。

--色魔留在现场的,竟然是三十八张大胸脯女人的裸照!

经过比较认定,被拍摄的正是色魔绑架的八个女受害者,连女高中生萧珊都在其中。每一张照片都有意给这些不幸女人的胸脯来了个特写,一对对丰满硕大的乳房都被拍得立体感十足,在各自的照片上都占据了将近一半的画面。

然而,这还不是重点……

更加让人震惊的是,每张照片上的乳房都在遭受着羞人的折磨!还不仅仅是一般的折磨,是各种各样的、淫秽不堪的凌辱虐待!

有的是女受害者的胸脯被绳索五花大绑,本就高耸的双乳被捆之后显得更加突出;有的是在乳尖上夹着两个金属做的铁夹子,女受害者痛得号啕大哭;有的是在乳房上纹着刺青,色彩鲜艳的图案令人触目惊心;还有的竟然在娇嫩的乳蒂上残忍的穿了个洞,然后挂上铃铛或者乳环。

最令人心神颤动的,则是一个明显正处在哺乳期的女受害者,两颗紫褐色的奶头正在渗出乳汁。她一边羞辱痛苦的哭泣着,一边用双手使劲挤压自己圆滚滚的肥大奶子,白色的乳汁从奶头里强劲的喷射出来,就像是喷水池龙头似的四散飞溅……

所有这些都让女刑警队长无比震动,只感到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在此之前她也接手过一些涉及性虐待的案子,可是从来也没有哪个罪犯像此次的变态色魔这样,专门针对女性的胸脯来下手。她也从未想过世上还有这么多残忍的方式,可以用来狎玩凌辱女人的乳房。

每张照片的背面,还都打印着一行醒目的铅字。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变态,疯子!这家伙一定是个神经不正常的疯子!

这是石冰兰看到这行字后,在怒火中泛起的第一个念头。然后又转变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这些天来始终纠缠着她。

晚上她做噩梦的机率更加频繁了,而且以往只是在梦里被强奸,现在却急剧增多了性虐待的内容。她总是梦见自己和照片里的这些女人一样,乳房遭受到种种非人的折磨:捆绑,刺青,夹奶头,穿乳环,最后羞辱哭泣的喷射出乳汁……

--大奶警花,你将来也会尝到这些手段的……哈哈哈……你会全部品尝到的……

梦里那恶魔般的怪笑声仿佛又在耳边回响,女刑警队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双臂本能的环抱到胸前,护住自己那对将警服撑得高高耸起的丰满乳房。

她的身体也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平静下来,强迫自己埋首桌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那些照片上……

水声哗哗,雾气蒸腾。

宽敞的浴室里,纯白大理石地面上有个正冒着热气的水池,正咕噜咕噜的涌出水泡。

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并排趴在池边,雪白的胴体已经被热气蒸成了粉红色。她们的手脚都像四足动物似的撑在地面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水池高高翘起。

这是一种非常淫荡的姿势,从后面看过去,可以很清楚的将每个女人的下体都一览无余,臀缝里的骚穴和肛门两个肉洞全都暴露在视线中。

“唔,奶子是倩奴最大,屁股是真奴最肥…”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舒服的泡在水池里,嘶哑着嗓音对她们品头论足,“不过,皮肤却是珊奴最好……你们各有各的特色,哈哈哈……”

喋喋怪笑声中,男人的双眼闪烁着淫亵的光芒,随手在三个圆滚滚的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发出“啪、啪、啪”的三声脆响。

女人们同时低呼了一声,白花花的臀肉一起颤动了起来,看上去说不出的淫靡香艳。

林素真和萧珊分别趴在两边,母女俩一起羞耻的低下了头,发出嘤嘤的抽泣声。趴在中间的女歌星楚倩却十分温驯,浑圆肥嫩的屁股翘得更高了,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微微摇动。

阿威看在眼里,咯咯咯的又是一阵大笑,心里充满了得意。

这个以往只能在电视里瞻仰,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傲女明星,现在已经成了他胯下驯服的女奴隶,不但无条件服从他的任何命令,有时还会主动的用肉体来取悦他,以求博得“主人”的欢心。

这大概是因为楚倩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本来就比较“放得开”,既然短期内肯定免不了当性奴的命运,她索性全心全意的讨好起色魔来,这样起码目前的日子不会太难过,不管将来能否获救逃出去,少吃点眼前亏总是没错的。

相比之下,女人大代表就没有这么厚脸皮了。虽然在色魔的皮鞭下,她也很快放弃了一切尊严哭泣求饶,无比屈辱的过着奴隶般的日子,可是她始终只是在被动的承受。

而且,从受人尊敬的副市长夫人沦落为悲惨的性奴,这种巨大的转变也令林素真不堪忍受。特别是还要跟亲生女儿一起被色魔肆意蹂躏,每当想到母女俩的身体竟然被同一个男人占有了,那种羞愧欲死的感觉真是难以用笔墨来形容。她宁肯自己再接受十倍的侮辱,也不想当着女儿的面露出种种丑态。

可是阿威却偏偏喜欢“母女通吃”,几乎每一次都把母女俩叫在一起同时玩弄。丑恶的肉棒刚从妈妈的阴道里拔出来,马上又捅进女儿娇嫩的肉缝,轮流占有着两具美丽迷人的肉体,最后在母女俩的哭泣狂叫声中射出精液……

“三只不要脸的母狗,竟然把身体搞得这么脏,真是不可原谅!”

阿威轮流揉捏着她们三个人的赤裸屁股,享受着手上美妙的触感,嘴里却故意骂了起来。

“他妈的,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你们身上的骚味。瞧瞧你们的这两个肉洞……啧啧啧,最下贱的娼妓都比你们干净些!”

听到这样的辱骂,不但林素真母女无地自容,这次就连楚倩都羞红了脸。她们被囚禁以后,虽然天天也都有被带出来洗澡,但卫生条件毕竟不如外面好,加上色魔随时都会心血来潮的对她们发泄兽欲,每个人的身上都难免留下了一些污迹。

“贱母狗!自己连澡都洗不干净,还要我这个作主人的帮你们一把……”

阿威羞辱着她们,随手抓起池边的一根软橡皮水管,一拧龙头,白花花的热水立刻喷了出来。

“啊呀!”

三个女人一起发出惊呼,滚热的水柱猝不及防的喷到身上,就好像突然给人抽了一鞭似的,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侧身躲避。

“躲什么躲?你们给我洗啊……洗啊……”

阿威大声狞笑,手里的水管射出一道道水柱,强劲的冲刷着三具成熟性感的胴体。他就像玩水枪一样,专门瞄准她们的臀缝喷去。

虽然热水浇在股沟上并不痛,但阴毛却被冲得七零八落,水柱有力的喷射着娇嫩的阴部和肛门,蹂躏着这两个最羞耻的部位。

三个女人惊呼得更大声了,不由自主的都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水池,但马上又被水花浇了个劈头盖脸,眼睛都快睁不开来了,鼻子嘴巴也呛了不少水。

“他妈的,难道还要我给你们洗澡不成……都给我洗啊……”

阿威反覆的怒吼,水管又对准了她们赤裸的胸脯,三对形状各异的丰满乳房被水柱冲撞得不停颤抖,沉甸甸的悬挂在胸前晃来晃去。

楚倩最先回过神来,赶忙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一筒沐浴液,倒了点液体在掌心里,开始在迎面洒下的水花里擦洗自己的身子。

“叮呤,叮呤……”

随着胸前滚圆豪乳的抖动,拴在奶头上的两个小铃铛也有节奏的响了起来。楚倩有意讨好色魔,两手大力搓揉着自己饱满硕大的双乳,铃铛的响声更加急促了。

阿威哈哈大笑,水管对准她冲洗了一阵,然后又转向另外两个女人。

“你们俩也别呆着,给我学着点!”

咆哮声中,林素真母女被迫也擦上了沐浴液,一边低低的饮泣着,一边清洗自己饱受屈辱的肉体……

整整一个钟头过去了,这次洗澡才宣告结束。三个女人遵照色魔的命令,又像狗一样在池边趴了下来,雪白的裸体上挂满了星星点点的水珠,光溜溜的屁股依旧高高的翘向半空。

“嗯,让我来检查一下,你们到底洗干净没有?”

阿威嘿嘿淫笑,分别将她们的屁股掰开,让那小小的菊穴彻底裸露出来。灯光下看得分明,三个女人的肛门都略有些红肿,显然都曾经遭受过坚硬物体的入侵。

“啊……”

林素真忽然全身一颤,感觉自己肥嫩的臀肉被大大的分开,一股冷风直灌进屁眼,跟着色魔的鼻尖竟然凑了过来,唏唏唆唆的像是在嗅着什么气味。

“唔唔,粪便的气味是没有了,但是前面这个浪穴的骚味还是很重……”

林素真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堂堂的副市长夫人竟然会对罪犯撅着光屁股,让他这样子检查自己的肛门和阴部,这实在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极限。

“过来,帮你妈妈舔一舔……”

阿威揪着萧珊的头发,把她拖到了女人大代表的身边,强迫她低头接近母亲的臀缝。

“不要……求你别这样,不要……”

林素真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肥硕的大屁股拚命的左右摇摆。自从被绑架以来,她的前后两个肉洞都已多次遭到玩弄奸淫,可是还从来没有被亲生女儿近距离接触过。虽然女人的尊严她已经被迫通通放弃了,但身为母亲的潜在心理却还没有完全消失。

“妈的,动什么动?给我老实点……”

阿威不耐烦的喝叱着,重重的在女人大代表的肥臀上拍了几巴掌,跟着又探手胸前,一把捏住了她柔软饱胀的大奶子,指尖狠狠的掐着乳头。

可是林素真却依然哭叫挣扎着,怎么也不肯配合,手脚用尽全力的抵抗。

阿威勃然大怒,转头冲着楚倩喝道:“你帮我一起抓住这头母狗,我要好好的教训她!”

楚倩应声站起,二话不说的就向林素真扑了过去,将她的上身紧紧的抱住。

“放开我……放开……”

女人大代表被搂得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两条腿又被阿威牢牢的抓住了,那铁钳般的大手只一扭,她就痛得哇哇大叫,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还不到半分钟,这场实力悬殊的较量就结束了。母亲的身体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绝望的摇着头,任凭女儿默默的俯首在她双腿间,伸出舌头舔着阴毛丛中的肉缝……

“啊……珊儿不要……噢噢……啊……停下来……啊……珊儿……”

圆滚滚的屁股性感的摇晃着,林素真发出羞愧和快感交杂的哭泣声,突然张嘴一口咬了下去,咬在抱住她不放的女歌星肩头。

楚倩痛得嘶声尖叫,两手胡乱的撕扯着对方的头发。一时间浴室里乱成了一团,三个赤裸裸的女子你推我搡的挤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互相摩擦交缠。

“岂有此理,你们这些教不好的母狗!”

阿威怒气冲冲的爬出了水池,大踏步的走到门边拎起了放在那里的皮鞭,猛地回身,一连几鞭向林素真和萧珊狂抽下来。

“劈啪!”“劈啪!”

可怜的两母女同声哀嚎,连滚带爬的左躲右闪,光滑的肌肤上又绽开了一道道血痕。整间浴室里响彻着鞭打声、怒吼声和哭叫声,久久也没有停歇……

过了好半晌,阿威的欲火和怒火才平息下来,抛去鞭子,既感到心里变态的欲望得到了极大满足,但同时也感到相当的遗憾。

--干!要成为真正的顶级调教高手,看来比想像中更难咧!

阿威不禁有点沮丧。自从那天聆听到老孙头关于调教的高论后,他真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回来后就孜孜不倦的照此施行起来,希望能像老孙头说的那样,不靠药物就把这三个精彩的猎物调教成完美的性奴。但是连续多天下来,进展却是差强人意,今天的“阶段测试”更是搞的一团糟。

其实,林素真母女若是分别接受调教,都还算比较“乖”,除了会不停哭泣外,对大部分凌辱方式都逆来顺受。可是只要把母女俩凑在一起,她们就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情绪反弹,怎么也不肯乖乖配合了,甚至还会出现刚才那样的激烈抗拒。这大概是母女天性在起作用,一时很难“纠正”过来。

至于女歌星楚倩,倒是对阿威言听计从、俯首帖耳,甚至真的被调教出了一定的被虐倾向,性感的肉体在适度的SM下会真正兴奋起来,并迅速达到高潮。但是阿威总有些怀疑,这女明星或多或少带着演戏的成份,未必就有性奴对主人的那种“忠心”。她将来若有机会获救,恐怕很容易就会摆脱性奴的阴影。

而注射了“原罪”的猎物,对药物会产生一辈子戒不掉的依赖感,不管心理上如何倔强,肉体也会完全彻底的屈服。而且,平常还会被旺盛的性欲折磨的死去活来,单是欣赏着她们犯瘾后那种崩溃狂呼、拚命哀求的模样,就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只要能让猎物长期处于这种状况下,量变终将引起质变,心理上的沦陷也将是迟早的事。

--算了,还是先给林素真母女注射原罪吧……顶级高手也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我完全可以在更多的猎物身上慢慢学嘛……再说完全放弃研究了这么久的原罪,也实在太可惜了……我不妨双管齐下好了,最终也一样能成功的!

想到这里,阿威打定了主意,拿起铁链将精疲力竭的林素真和萧珊捆了个结实,然后狞笑着取来了两支明晃晃的注射器,逼向了目露惊恐之色的两母女……

第十三章 色魔正面挑战

数日后的一天傍晚,F市西湖大酒店一如平时的生意兴隆,门前车水马龙。

这是全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店,坐落在风景如画的西湖湖畔。每逢遇到结婚、寿筵等喜庆的场面,兜里有点钱的市民都会到这里来摆酒请客。

今晚也是这样,在一楼的庞大厅堂里,有八张圆桌满满围坐着客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气氛相当的热闹。

石香兰坐在正中间一张圆桌的位子上,礼貌大方的招呼着身边的客人喝酒吃菜。她的脸上满含笑容,内心却时不时的涌起黯然悲伤的情绪。

最亲爱的丈夫已经逝世一年多了,每当想起他来心里还是会痛如刀绞,幸好他给自己留下了一个遗腹子,让她可以在这个爱的结晶身上寄托无尽的思念。

“……好好玩啊,让我抱抱小家伙!”

酒席上不断传来快乐的笑声,宾客们正在轮流逗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那就是她的心肝宝贝,几乎每个人看了都十分喜爱,忍不住想接到手里抱一抱。

看着这可爱的儿子,石香兰的伤感顿时减轻多了,心中十分欣慰。今天是儿子的满月,来此祝贺的都是亲朋好友、单位里的同事。以她的节俭,原本不想这么大张旗鼓的办满月酒的,但是经不起丈夫那边亲戚的再三要求,再加上本身也想以此寄托哀思,告慰丈夫在天之灵,于是就有了今晚的盛大宴席。八张圆桌上高朋满座,就连号称“工作狂”的妹妹石冰兰都特意忙中拨冗赶来参加了。

“来来来,石护士长……多谢你今晚的盛情款待,我敬你一杯!”

随着说话声,一个满身名牌,打扮的像个花花公子的男人走到石香兰面前,笑嘻嘻的将她的杯子斟满了啤酒,嚷着要跟她干杯。

石香兰蹙起眉头,心里颇为烦恼。

这男人名叫余新,是国外一家大药厂驻F市机构的法人代表,曾经在协和医院的电梯里吃过她豆腐,对这种好色之徒她原本是半点好感都没有。但是上个月有天晚上回家时,遇到两个抢匪拦路打劫,正在惊惶时,幸好余新偶然经过,奋不顾身的出手打跑了抢匪,并把她送回了家。

虽然有些怀疑这是否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但天性善良的石香兰却不愿意轻易冤枉别人,尤其是当她看到余新确实被殴打的伤痕累累时,她的心软了。虽然从感情上来说还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男人,更不可能接受他的追求,但出于礼貌和感激,她还是和他成为了朋友--当然,只是一般意义上的朋友,泛泛之交。

今晚石香兰原本没有请余新来的,但这家伙厚脸皮,不知从哪打听到了她请客的地点,居然不请自到,并且还大模大样的过来敬酒。女护士长想要拒绝,但又怕扫了他的面子后,他会藉着酒劲做出什么当众追求自己的惊人之举,只好勉强端起了杯子。

一股啤酒特有的气味冲到鼻端,石香兰的脸色有点儿发白。她本来就不会喝酒,今晚为了不让大家扫兴,已经强撑着陪人喝了好几杯了,这时候实在有些难以下咽。

正在为难时,旁边突然有只结实的胳膊伸过来,按住了她握着酒杯的右手。

石香兰惊讶的转头一看,这个人是她医院里的同事、胸科主治医师沈松。

“抱歉啊,余先生……香兰的身体不好,恐怕已经不能再喝了,还是用可乐来代替吧!”

沉松说完也不等余新同意,就一只手拿走了女护士长的酒杯,同时另一只手递上了一杯可乐。

石香兰不由自主的接了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余新自然不肯,伸手去夺杯子,嘴里嚷道:“那怎么行?喝可乐也太没诚意了哇!”

沉松神色不愉,忽然低声对余新说了句什么,后者一听就吐了下舌头,苦笑说:“好好,看在你沈医生面上,可乐就可乐吧!来呀,石护士长,我们干!”

石香兰如蒙大赦,忙微笑着端起可乐杯,与余新碰了杯、喝了下去。

周围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有人半真半假的打趣道:“沈医生,你这么热心替石护士长解围,是不是想重新追求她呀?”

沉松淡淡一笑,显得不置可否,望了石香兰一眼就若无其事的走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石香兰的脸颊微微泛红,忙掩饰的坐下来替客人夹菜。她当然明白沉松的心思,可是她这辈子已经没有再谈婚论嫁的念头了,只想好好的将丈夫的遗腹子抚养长大。

身旁的起哄声更响了,不少人也都开始口没遮拦的逗趣取乐,酒席间笑声一片。只有胸科的科室主任郭永坤面无表情,自顾自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当他偶然抬头,目光和坐在对面的沉松相碰撞时,两个人都露出了很不自然的神色,眼睛里仿佛都有火花一闪而逝。

这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四周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除了坐在同一桌酒席上的女刑警队长石冰兰。

她对郭永坤和沉松都是首次见面,完全不熟悉姐姐的这两个同事,但这并不妨碍她凭着职业的敏锐洞察力,很快就发现了这两个人表面上互相客气,其实骨子里却彼此不和。

“看来他们俩是情敌,都对姐姐有好感呢……”

女刑警队长这样想着,不由的在心里先拿两个人比较了一番。从外貌、气质和年龄等方面来看,这两人与姐姐都是般配的,且不相上下。两人家庭经济状况也都相当富裕,都有留学海外的经历。在本职工作上,郭永坤是胸科主任,名气是更大一些,但刚才听同桌的医生介绍,沈松在医学界有“鬼才”之称,能够双手同时开刀,治好过不少官员的垂危重症,只是因对世俗的功名利禄颇有些不屑一顾,才没能获得相应的职位和荣誉罢了。

“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耳边响起丈夫苏忠平的浑厚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石冰兰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悄声对丈夫说出了自己对郭永坤和沉松的观感。

“你觉得呢?他们哪个跟香兰姐更般配?”

苏忠平扫了一眼两个医生,摇摇头说很难比较,接着半开玩笑的道:“你怎么只提他们俩?没看到余新对你姐姐也很有点意思么?他的条件也不差嘛……”

“条件是不差,但这人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我可不放心姐姐嫁给他!”

石冰兰认真的说。她今晚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余新,不过之前已经听说过这个人了,知道他是省公安厅余厅长的侄子,挂着个药厂法人代表的虚名,据说整天靠着叔父的关系做买卖。在她印象里,余新属于那种市侩的生意人,根本就不够资格追求姐姐,所以刚才压根没考虑他。

“这就是你误解啦!”苏忠平却为余新辩护,“你别小看这家伙,他也是国外知名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呢!而且为人挺讲义气的,也帮过我的忙,跟香兰姐也算是门当户对的……”

“得啦,你不是说认识他才几个月吗?哪里就能知道一个人的底细?还是等了解清楚再说吧!”

石冰兰打断了丈夫的话,岔开话题谈起了别的事,不过没说几句忽然又走了神,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般呆呆的思索着。

“你呀,难得出来轻松一下,吃饭的时候就别再想案子了。”苏忠平敏锐的发现了妻子的异状,忙挟了只龙虾放进她碗里,“多吃点吧,你这段时间整个人都瘦了……”

他念叨得没错,和几个月前比起来,石冰兰是明显的清减了。由于没日没夜的操劳在案子里,她的容色略有些憔悴,体重也掉了好几斤,原来就只有二十三寸的细腰变得更加纤细,上周一量竟然只剩下二十二寸了!

幸好腰身虽然瘦了许多,那极其劲爆的胸围却丝毫未受影响,三十八寸的超大尺寸一点也没有“缩水”,胀鼓鼓突起的双乳还是那么的饱满硕大,和消瘦的腰肢一对比,那种不成比例的反差倒引起了更强烈的视觉震撼。

再加上现在是夏天,女刑警队长穿的是一套较薄的短袖警服,那魔鬼般凹凸起伏的身段根本遮掩不住,极其惹火的曲线真是足以令任何男人垂涎三尺,别的不说,单是看到在那只有二十二寸的细腰上面,居然挺着对足足有三十八寸的丰满巨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冲动。

事实上从石冰兰一进入酒楼起,就有许多人偷偷的瞄过她醒目高耸的胸脯,但都只是飞快的瞥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毕竟她穿的是一身威严的警服,天生就具有震慑的力量,还有那清冷锐利的眼光更是令人心生惧意,自然而然的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可是,例外也还是有的……

女刑警队长总是有种隐隐的直觉,今晚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每次都是在她低头吃东西的时候。只要一抬起头来,凝注过来的目光就会无影无踪的消失。

--究竟是谁呢?这么鬼鬼祟祟的……

石冰兰十分不悦,纤长的手指剥着碗里的龙虾,暗中冷眼观察着四周。可是一直到筵席结束,她都始终没能找到这个人。

宾客已经陆续散去了,石冰兰只能压下心中的疑虑,起身走到了姐姐面前。

“姐!忠平是开车来的,我们送你回去吧。”

女护士长正要答应,旁边的郭永坤却抢先说:“还是我送你吧,香兰,反正是顺路,就不要麻烦石队长啦!”

“好啊,那我就把姐姐交给你喽!”

石冰兰随口开了个玩笑,也不等姐姐娇嗔着落下拳头,就赶紧拉着丈夫苏忠平告辞了。

两人坐电梯到了楼下,找到车子坐了进去,由苏忠平驾驶着往回开。

“忠平,你有没有感觉到,今天有谁一直在盯着我?”

“有啊!”

“哦,快告诉我是谁?”

“嘿,太多了……”苏忠平自豪的吹嘘,“看到我这么性感漂亮的老婆,哪个男人不想多看两眼呢!”

“我是跟你说真的!”石冰兰微嗔道,“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正经的说啊……我的回答就只有不知道了……”

石冰兰正想再详细询问,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忙取出来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了姐姐惊慌失措的声音。

“小冰!你赶紧回来……他们打起来了,打的好凶!”

女刑警队长一惊:“谁?姐姐你别急,慢慢说……谁打起来了?”

石香兰的语音里已带着哭腔:“还有谁,就是郭主任他们呗……三个人争着要送我,说僵了就动手了……小冰你快回来帮我一下呀!哎呦……”

只听电话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接着是石香兰惊恐焦急的哭劝声。

“别打了……求求你们!快停手……”

然而几个男人互相喝骂的声音却更大了,响动也更激烈,然后手机就突然挂断了。

女刑警队长知道不妙,忙对丈夫道:“快掉头回去,姐姐那里出事了!”

“这里没法掉头啊,我开到前面转弯吧!”

石冰兰往窗外一看,这一带的马路中间都隔着栏杆,只有到前方很远处一个十字路口才能掉头回来,情急之下叫道:“停车,停车!”

苏忠平刚踩下刹车,整辆车都还没停稳,石冰兰已推开车门跳下车,一个漂亮的动作飞身翻过栏杆,跃到了马路对面飞步疾奔。

“你小心点啊!我马上开回来……”

丈夫的喊话声从后传来,石冰兰顾不上回答了,向后挥了下手就步流星的向来路奔去。

转了个弯,很快就看到了酒店大门,只见门口停着好几辆车,窗玻璃都被砸的粉碎,沈松、余新和郭永坤三人正在大打出手。三人显然都有些醉了,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互相打的不可开交,而且口中还骂声不绝。

姐姐则抱着小苗苗,站在旁边一边跺脚一边哭叫哀求三人停止,但却无济于事。而宾客们全都走光了,连个能劝架的人都没有。四周的围观者倒是有不少,但都只是袖手旁观看热闹,显然是不想招惹麻烦。

只听一声清叱“住手”,石冰兰已箭步窜前,伸臂拦在三人中间,想将他们强行拽开。

谁知这三个男人打的兴起,已经不顾形象的互相纠缠在了一起,一时间怎么也拆解不开,忙乱中反而殃及鱼池,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只手来,刚巧抓到了女刑警队长丰满的胸部上。

石冰兰勃然大怒,拳掌腿脚旋风般齐出,分别在三人的肋下、腰间和后背上狠击了一记!虽然打的都不是要害,但力道上再也没有留情,存心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三个男人果然都发出了惨叫声,弯腰的弯腰、滚地的滚地,全都狼狈不堪,这才被分了开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怎么还这样胡闹?”

石冰兰愤然怒斥,对这几个家伙真是失望极了,心想难怪姐姐一直都说不想再嫁,原来追她的都是这种外表堂堂、骨子粗野的货色,姐姐又怎么可能动心?

“石队长,这不能怪我!是他……他们欺人太甚……”

“你还好意思说,是你……余新先动手的!”

“郭永坤,我是不想跟你争那个主任的位置,不然未必轮的到你!”

三人都被打的丧失了战斗力,但兀自趴在地上互相责骂。石香兰脸色惨白,忽然一扭头,抱着孩子呜呜哭着就奔了出去。

“姐姐!”

石冰兰忙也快步追出,百忙中不忘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到局里,命令几个值班警察立刻前来维持秩序,若这三个家伙再闹事就一律抓回警局。

这时苏忠平已驾驶着车子回到了酒店门口,而女刑警队长也追上了姐姐,将她拉回车上,正想开口劝劝她,但却被石香兰悲伤而坚定的制止了。

“别劝我了!小冰……我很好!”她强忍着泪水道,“什么也别说了,你只要把我送回家就行了!”

看着姐姐脸上的表情,石冰兰就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姐姐自己冷静,于是点点头,示意苏忠平开车。她则握着姐姐的手,一路默默无言的陪伴着……

目送着车子远去,阿威缓缓爬起身来,伪装的醉酒和痛苦状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闪烁的得意眼光。

--大奶警花,多谢你自己送上门,让我又吃了一次可口的豆腐!哈哈……

从今晚第一眼见到石冰兰,阿威的阳具就在裤裆里充血勃起了,眼光几乎离不开她那清凉而又英姿飒爽的短袖警服,那包裹在里面的魔鬼胴体、尤其是高耸硕大的饱满双峰,真是太性感、太令人鼻血狂喷了,可惜为了掩饰好自己的公开身份,只能偷偷在暗地里欣赏如此美景,还要提心吊胆的害怕会被她敏锐的视线抓个正着。

等到刚才女刑警队长趋近拆解三人时,眼看着那对丰满巨乳在眼前晃动,阿威再也忍耐不住了,佯装是无意中失手,大着胆子在那撑起警服的巨硕肉团上捏了一把,超级美妙的手感立刻令他爽呆了!尽管只有短短一刹那,但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掌中的美肉是多么的鼓胀、坚挺且弹性十足。

--可以肯定,就算自己五指尽量伸展开来,手掌也还盖不住她半个奶子!

阿威兴奋不已,这是他第二次冒险偷占石冰兰的便宜了。虽然这一抓的代价是被痛打了一记,可他还是觉得值回票价。惟一担心的是这临时的冲动会否使自己露出破绽,但目前看来对方的心思都在她姐姐身上,还不至于怀疑到自己。

当然,即便被怀疑偷吃豆腐,石冰兰顶多也只会警觉到自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可能识破自己是变态色魔的。毕竟这个假身份已经伪装了多年,“表演”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不仅脸上戴的是高科技合成的面具,就连那一口纯厚的男中音,其实都是靠不断服用一种润喉药剂维持的--多年前的那场大火令他的嗓子也受了伤,只要隔几天不服药,就会恢复嘶哑难听的本色音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从女刑警队长这几下含怒出手中,阿威对她的拳脚功夫心中有数了。不错,她是很强,一般的男刑警也未必打的过她,但绝对不会胜过自己,相信单挑起来自己必能占据上风!

这令阿威对于将来的较量更加充满信心!他拍拍满身的尘土,一边继续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手感,一边迈着八字步回到了酒店里,走进了事先开好的小房间,打算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再离去。

刚脱掉上衣,突然门被撞开,一个男人兴高采烈的闯了进来,嚷道:“他妈的,终于把那王八蛋给揍了一顿,今晚真是太解气了!”

阿威吃了一惊,慌忙探头出去一看,好在没有旁人经过。他赶紧将门关上,不满的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千万别让外人知道我们的真正关系……”

来人笑道:“放心啦,我是确定没有熟人了才过来的。再说,我们刚才演了那场戏,人人都会以为我们有仇,谁也猜不到内情的!”

阿威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嘿嘿嘿,刚才真的好过瘾喔,我打了那家伙十几个耳光,还在他胯下狠狠踹了一脚,刚才他痛的那个惨样呀,就差没有哭爹喊娘了……哈哈哈!”

阿威淡淡说:“可你自己好像也挨了不少拳头……”

“无所谓啊,我又不痛!要害部位都被你罩着,我一点事也没有……”

来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难怪,所有目睹刚才那场打斗的人,包括女刑警队长石冰兰在内,都以为那是三个男人互相为敌彼此殴打,谁能料到内幕竟是如此惊人!实际真相是其中两个男人在联手痛殴另一个,他们之间只是伪装打斗罢了。

“我答应过要帮你这个忙,让你亲手揍他一顿的,不过你好像让咱们的梦中情人生气了!”

阿威用调侃的语气和来人开玩笑,但来人一听仍圆瞪双眼,大声道:“那是我的梦中情人,不是‘咱们的’,你只是假装对她有好感,可不能来真的!”

“知道啦,我跟你说笑呢!”阿威岔开话题道,“对了,我正想跟你谈谈第三代药物的情况。我给那对灵猿母女连续注射了半个多月,结果她们虽然没有发疯,但却一起失去了记忆!现在就像两个幼儿园……不,刚出生的小灵猿,智力上也出现了严重倒退!”

“真的吗?”来人颓然坐倒,喃喃道,“上一个是发了疯,这两个是丧失记忆……天哪,难道第三代药物真的对脑神经有强烈副作用吗?这该如何是好?”

“我觉得,只有在这几种药品上进行调整……”

阿威打开桌上的笔记本计算机,调出一份满是数据、图表和化学公式的电子文件案,和来人详细讨论起对“原罪”的后继开发工作来,那就是即将进行的第四代“原罪”药物试验。

“我说,你最好让我看看那对灵猿试验体,也许我能根据她们的症状,总结出一些经验教训……为什么你每次都不让我接触这些试验对象呢?”

“不行,你会引起怀疑的!”阿威斩钉截铁的道,“我说过了,这些灵猿都是珍稀动物,我们现在的试验是非法的!我一个人悄悄去接触、注射药物,万一将来被抓到了也只是我自己倒霉,你作为没有直接参与的轻微违法者,就可以免除刑事责任……”

来人感动的说:“老大,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没说的,我一定竭尽所能搞好这项发明,报答你的大恩!”

阿威暗暗好笑,表面上当然装的一派义气深重的模样,安慰了对方几句。两个人就又认真投入到了对“原罪”的研究中,埋头演算、商讨了起来……

日历飞快的一页页撕去……一转眼,已经到了八月中旬。

震惊全国的“变态色魔”案依然悬而未决,色魔本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从五月初起就在F市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

警方的“大网”已经撒出去了很久,大规模的调查也一直都在进行,可是始终都没能取得决定性的斩获。

跟以往任何“重大”案件一样,媒体先是蜂拥齐上的连续报道,早期给警方造成了很大的舆论压力。但案子迟迟未见进展,时间一长,媒体基本上都失去了兴趣,既然炒不出什么新闻价值来,在官方的授意下也就纷纷低调处理,偶尔才用一个小小的版面跟进一下案情。

就连F市的市民们也都渐渐淡忘了这件案子。炎热的夏天里,又开始有女郎身着挑逗性感的低胸装外出,袒露着丰满雪白的双乳招摇过市。

“变态色魔”的阴影正在一点点的从人们的记忆中散去。至少在表面上,全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安宁。

然而到了八月底,失踪超过三个月的林素真母女忽然有了消息。对警方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但是对F市的副市长萧川来说,却是个坏消息--不,甚至可以说是个毁灭性的打击!他的病情本来已有所好转,刚从医院回到家里静养,不料却收到了用平邮寄来的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妻子和女儿的合影!两个时时刻刻都在牵肠挂肚的亲人,目光呆滞的坐在铺着报纸的地板上,两张颇为相似的美丽脸庞都已失去了神采。她们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肉体,互相搂抱在一起,不知羞耻的触摸着、舔吸着对方的敏感部位--这对曾经高高在上的两母女,竟然搞起了乱伦兼女同性恋的淫荡游戏!

萧川急怒攻心,一口鲜血从嘴里狂喷而出,照片上斑斑点点的溅满了血迹。

一个小时后,F市副市长因抢救无效,在协和医院的手术台上逝世,享年五十二岁。

“这么说,你真的已经决定了,要向她们姐妹下手了?”

在惯常碰面的咖啡吧里,老孙头一边品尝着精美的点心,一边凝视着阿威问道。

“是的。”阿威不容置疑的道,“我当初答应你等四个月再下手,现在,四个月已经到了!”

“就不能再等等吗?你的第四代‘原罪’反正还没研制成功,那对母女和女歌星的调教也够你过瘾的了……”

“她们我已经玩腻了!再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再耽搁下去,我怕自己连犯罪的胆量和身手都要荒废了!至于原罪嘛,跟这个也不矛盾,我完全可以慢慢改进药效……”

老孙头剧烈的咳嗽起来,用手帕捂着嘴,半晌才停止,沉重的道:“要人还是要枪?你尽管说吧!”

“都不必了!”阿威喝了口热咖啡,淡淡道,“你曾经说过,如果牵扯了黑社会杀手或者枪支进去,就会留下线索,被警方捉到蛛丝马迹,最终大家一起完蛋。还是我自己出手比较稳妥!”

老孙头苦笑:“我是这么说过。可是,你这次的目标不是以前那些弱女子,而是大名鼎鼎的‘F市第一警花’!你知道有多少罪犯打过她的主意、下场都是多么悲惨么?想要赤手空拳、单枪匹马的收拾掉她,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未必吧……要是跟她所代表的整个警界硬拚,我当然必败,可要是能抓住她好大喜功、爱逞个人英雄主义、自以为富有牺牲精神的弱点,我还是很有把握对付的了她的……”

老孙头目光闪动:“这么说你已经有具体行动计划了?”

“对!步骤我已经想好了,还是老样子,只要我们俩个配合行动,至少有七成把握能成功……”

说着,阿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和袅袅飘散的咖啡热气一起,消失在老孙头耳边……

“……照片里的报纸是《F市晚报》,日期是八月三十号!”

在刑警总局的队长办公室里,年轻的警官王宇正和上司讨论着案情。

孟璇也站在旁边,不过她很多时候都插不上话,只是认真的倾听。

“显然,色魔不会无缘无故的拍出这张报纸。”王宇沉声说,“他这是故意拍给我们看的。”

石冰兰同意:“他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要向警方示威宣战;第二是想证明,至少到八月三十号--也就是前天--林素真母女还活着!”

“但色魔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王宇皱着眉头,“以往只有想要勒索的罪犯,才会用这种方式证明人质还活着。但色魔这次却没有开出任何条件!”

女刑警队长沉默了片刻:“我想,他很快就会把条件开给我们的……”

话音未落,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叮呤呤”的响起。

石冰兰伸手拿起话筒,一阵久违了的喋喋怪笑声从里面传来。

“大奶警花,这几个月是不是很想念我啊?”

王宇和孟璇勃然变色。说曹操,曹操到,色魔还真的把电话打来了!

“是,我每天都在想你。但我想的是怎样抓到你,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女刑警队长的声音很沉着,挥手制止了两个部下追踪电话来源的意图,她知道这肯定没用。

“哈,我可是天天想着你胸前那两个大肉包子呢……”

色魔厚颜无耻的淫笑,王宇和孟璇气得脸都红了,石冰兰却还是冷静的不动声色。

“真可怜,你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而已!不是男人!”

“什么?”对方陡然怪叫,“你骂我不是男人?”

“我有说错吗?”女刑警队长冷笑,“是男人的话,就别老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有本事就出来找我啊!只敢在嘴巴上讨几句便宜,真是让我看不起!”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

石冰兰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激将之计已经奏效了。这还是那晚从丈夫身上受到的启发,果然色魔也一样,受不了别人骂他“不是男人”。

“废话少说!那三头母狗我已经玩腻了,如果你不想她们死,最好无条件的答应我的要求!”

“可以,你有什么要求?”

“嘿,答应得这么爽快,一听就知道没有诚意!”

“难道你希望我跟你慢慢谈判吗?”石冰兰反将一军。

色魔哑口无言了。因为害怕被追踪到电话来源,每次他都只能说上几句话就匆匆收线。

“要不然,咱们面对面的来谈一谈!”女刑警队长忽然语出惊人,“时间、地点都可以由你来挑,就我们两个人单独见面!我保证不带任何手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呢?”

“好啊,不用另约时间了,就是现在!”出乎意料,色魔也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

等石冰兰念完了一组数字,嘶哑的嗓音又道:“六点十分,我在城南老区的那块废弃工地等你,到时候再联系!”

电话挂断了。女刑警队长一看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四十分!

“石姐,我马上出去布置人手,兄弟们跟你一起去抓他!”

孟璇雀跃的就要往外跑,却被石冰兰喝住了。

“不行!好不容易才激得他肯出来见面,如果带着大批人手肯定会吓跑他,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队长,我们绝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王宇激动的说。

“放心,我对付得了他!”

石冰兰从腰间抽出配枪,匆匆检查了一遍弹夹,又塞回了枪套里。

“无论如何,让我和小璇跟着你!”王宇坚持说,“就我们两个人悄悄跟在后面,不会引起什么大动静的。”

石冰兰考虑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三个人动作迅速的离开了刑警总局,没有惊动其它任何一位同事。

傍晚六点十分,城南老区的废弃工地。

女刑警队长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正好准时的在工地前面停下。

车子刚熄火,手机就嘀嘀的响了。她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按下了应答键。

“他妈的大奶婊子,你竟敢耍我!”尖锐的怒吼声几乎震破了耳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下开着一辆面包车尾随你!哼……既然你没有诚意,那咱们这就一拍两散,你等着给那三头母狗收尸吧……”

“等等,是他们自己一定要跟来!”石冰兰急忙说,“咱们可以换一个地点见面,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你的车就留在原地,自己步行出来,到路口打的到儿童游乐场!限你十五分钟内赶到,别再跟我耍花样,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收线后女刑警队长一秒也不敢耽搁,立刻离开轿车奔到路口,拦了辆的士坐了进去。

傍晚六点二十五分,F市儿童游乐场。

由于晚上没有营业,大门前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一辆的士在门前停下,石冰兰敏捷的从后座钻出,一眼就看见地上用粉笔写着两行字。

“把手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限二十分钟内赶到华夏商城!”

女刑警队长的心一沉。刚才她已通过手机命令王宇和孟璇不得跟来,但是有将儿童游乐场这个地点告诉他们,以便他们随时做出后援。但眼下色魔不但另约场所,还要自己将手机留下,这就意味着以后无法再跟这两个部下取得联系。

--看来,一切还是只能靠我自己来应付了!

石冰兰无暇多想,扬手将手机掷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坐进了的士后座。

的士绝尘而去两分钟后,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慢慢的走过来,用扫把擦去了地上的粉笔字。

他眼中闪动着警惕的光芒,东张西望了一阵,伸臂到垃圾桶里摸出了手机。

“嘀嘀,嘀嘀……”

信号一闪一闪的,有人正往里面打电话。

老头咧嘴笑了,切断手机的电源,佝偻着背慢慢的离开。

天渐渐黑了,整个城市华灯初上。

的士飞快的在长街上疾驰,女刑警队长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恼火的蹙起了眉头。

已经坐车在全市兜了好几圈了,色魔变换了四五次地点,始终不肯爽快的见面。

--很明显,这家伙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他这是在反覆检验自己是否欺骗他,并以此甩掉其余警员的支持。

石冰兰又瞄了一眼手表,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别急,只要耐心耗下去,对方迟早会沉不住气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态平静了下来,放松身体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就在养精蓄锐中静静的度过时间。

“队长呢?队长到底去了哪里?”

儿童游乐场里,王宇和孟璇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在空旷庞大的场地里团团转。

和石冰兰失去联系已经超过了一个半小时!从六点十分开始,她的手机就再也没有打通过!

尽管最后一次通电话时,女刑警队长叮嘱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但两个人挂念她的安危,最终还是忍不住跑到了儿童游乐场来。

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没看见任何可疑的人,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两个人的心都揪紧了,这说明色魔约见的地点并不在这个游乐场,而石冰兰只身前去跟他见面,危险性可想而知。

“阿宇,放心吧!”孟璇只能安慰搭档,“石姐智勇双全,又那么机警,肯定不会有事的!”

王宇满脸懊恼,狠狠一拳砸在游乐场的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晚上八点二十五分,石冰兰站在一个女卫生间里环顾着四周。

这里是F市一家名叫“黑豹”的迪斯科舞厅,这次色魔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竟然叫她到舞厅的女卫生间里看下一步的指示。

四顾无人,女刑警队长快步走到第三个小隔间里,随手锁上了门,然后掀开老式水箱的盖子,里面用胶布固定着一个不漏水的塑料袋。

袋子里装的是一整套衣物,还有一张纸条。

“换上这套衣服,空手到舞厅里来!我就在外面等你!”

石冰兰精神一振,终于要跟色魔面对面的交锋了!这一瞬间,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她也不禁心脏怦怦直跳。

定了定神,她伸手拎起衣物,脸色突然一沉。

这赫然是一套相当暴露的服装!色魔显然经过精心考虑,连丝袜和高跟鞋都准备齐了!

--可恶,这家伙分明是想藉机羞辱我……该怎么办呢?是放弃计划还是硬着头皮撑下去……

女刑警队长犹豫了片刻,一咬牙,毅然的脱掉了威武整齐的警服,快手快脚的将全套服装换上。

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穿这么大胆的服装,而且穿上以后才发现,开衩的领口低得连奶罩都遮不住,看上去极不雅观。

石冰兰只好摘掉了奶罩,拉开门走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前。

天啊,她差点站立不稳的跌倒!

--这……这个女人是我吗?

只见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露肩低胸的黑色连衣裙,整个惹火的身材曲线毕露。光裸的双肩下面是一大片高高鼓起的白嫩胸脯,超低胸的V型领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那对三十八寸的丰满巨乳至少有一半都暴露在外面。两颗雪白浑圆的硕大肉团简直是呼之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诱人乳沟完全一览无余。

而下身的挑逗程度也让人咂舌,连衣裙的下摆只能勉强盖住臀部,一双粉光致致的玉腿完全露在裙外,纯黑色的半透明吊带袜更是性感无比,紧紧的裹着她结实有劲的腿肌,白晰的脚掌踩在清凉露趾的高跟鞋上。

石冰兰的脸红了。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打扮成这样……这哪里还像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简直就像个刻意取悦男人的“鸡”……

--这太丢脸了,我绝对不能这样走出去!

--不……不,为了亲手抓到色魔,我必须做出牺牲……

整整过了两分钟,石冰兰才下定决心,迅速收拾好换下来的警服和内衣,卷成一团塞进了塑料袋里,用胶布固定回水箱。

她本想带着配枪防身,可连衣裙上根本一个口袋都没有,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同时醒悟到这也是色魔要她换装的目的之一,因为穿得如此暴露是不可能携带枪支的,这样才能真正做到“空手”去见他。

--该死的色魔,我今晚一定要将你缉拿归案!

无声的默念着这句话,女刑警队长仿佛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心一横,步出卫生间向外面的舞厅走去。

第十四章 失手被俘

晚上八点半,F市“黑豹”舞厅。

喧嚣的音乐声震耳欲聋,灯光在一明一暗的闪动,宽敞的舞厅里聚集着上百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

口哨声和尖叫声时不时响起,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女正在热火朝天的跳着舞;另一些顾客则三五成堆的坐在一起,大声谈笑着猛往嘴里灌酒。

只有阿威是孤零零的独自一人,悄然坐在舞厅最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对周围的一切就像没看到似的,自顾自的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是他坐下后的第三支烟了,在吞云吐雾中,阿威努力使自己的情绪保持在最平稳的状态。他知道,即将到来的女警花绝非等闲之辈,虽然自己有把握能吃定她,但也万万不可麻痹大意。

--嘿嘿,大奶警花……今晚我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心里这样想着,阿威已经忍不住有些勃起。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望向舞厅的后门口,阴鹜的双眼突然一亮。

一个身材极其惹火的美女低着头,略有些局促的慢慢走了进来。

她的衣着相当暴露,只穿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衣裙和半透明的丝袜。赤裸的双肩下面,超低胸的领口几乎是敞开的,半露着两团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那凝脂般的玉臂和修长匀称的双腿更是毫无遮掩,白晰健美的四肢全部裸露在外,被全黑的装束反衬得更加耀眼炫目。

谁都看得出,即使她穿着最保守的衣服,那惊心动魄的身材也都绝对无法掩盖住,更何况现在穿的这套大胆装束,根本就是在有意的突出她的曲线,将那凹凸起伏的诱人胴体彻底展现出来。

舞厅里响起了一片啧啧惊叹声,至少一半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睁大眼睛盯着这个刚走进来的美女。

她似乎并不是很适应这身暴露的打扮,小心翼翼的踩着步子。高跟鞋的后跟斜得吓人,使她本就超过一米七的个头看上去更是高挑,而且被迫挺胸翘臀,胸部和臀部两个性感部位得到最充分的强调。尽管她走得很小心,但是鞋跟毕竟太高了,走路时屁股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撅起来,像是故意挑逗般的左右扭动。

而她的裙子又是这样短,布料比最前卫的超短裙还要精省,只能刚好遮住浑圆结实的臀部。随着她艰难的步伐,裙角自然而然的微微飘起,小半个白嫩的屁股时隐时现,甚至连大腿根部的黑色吊袜带都能惊鸿一瞥的窥见。

但最要命的还是她那高高耸起的胸脯。舞厅里并不缺少穿低胸装的女子,可是这些女子哪个也没有她这么丰满的乳房。任何人都看得出,这个美女的胸围比一般“波霸”都要伟大得多,以目测看至少也有38寸,罩杯绝对不会小于G,这几乎是只有在外国色情影碟里才能见到的惊人尺码。

而此时此刻,这对丰满到极点的巨乳却活色生香的展现在眼前,诱惑十足的吸引着人们的视线。每走一步,这两个半裸的雪白大肉团都跟着沉甸甸的上下一颤,仿佛随时都会从那低低的领口里弹跳出来。

周围每一个男人都露出了垂涎三尺的表情,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难得的美景。阿威更是看得双眼发直,瞳仁里燃起了两团熊熊烈焰。东方女人清丽脱俗的面孔和西方女人才有的魔鬼身材,竟是奇迹般的在她身上融合在了一起,这样的美女绝对是任何雄性动物都最渴望占有的那种类型……

感觉到众多火辣辣的视线包围着自己,石冰兰的脸颊一阵发热,这是她有生以来最难堪的时刻了,几乎有种想要不顾一切逃走的冲动。

--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提醒着自己,竭力保持着从容沉着的姿态,先将整个舞厅环视了一遍。看到的只是一道道贪婪的眼光,没发现哪个人特别像自己想要寻找的目标。

女刑警队长只好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等待色魔自己现身。

屁股刚坐到椅子上,本就短得离谱的裙子又向上缩了几公分,白晰的大腿全部滑出了裙外。这下子别说是吊袜带了,就连里面的高腰蕾丝内裤都无法避免的春光乍泄。石冰兰急忙将双腿交叠,又下意识的将短裙拚命往下拉了一截,这才挡住了那些不规矩的目光。

阴阳怪气的口哨声响起,好几个小痞子放肆的淫笑着,故意大声说起了下流话。

“哇哇!我看到了……小裤裤是黑色的!”

“靠,这还用看,猜都猜得出来……”

“啧啧,这么大的奶子穿低胸装,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我敢打赌,这个大胸脯娘们一定是鸡……”

越说越不像话了!石冰兰忍无可忍,脸色一沉,清亮的眼眸里射出无比森寒的视线,冷冷的逼视着这些痞子无赖。

她当了多年警察,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一种威严,平时那凌厉的目光就像能洞穿一切邪恶的利剑,令不少犯罪份子胆寒心虚,很少有人敢跟正面迎视。

可是女刑警队长却忘了一件事,平时她身上穿的是警服,现在却是一身挑逗暴露的服装。没有了警服的震慑作用,那冷峻的眼神非但无法再起到威吓作用,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潜在的征服欲。

一个臂上纹着刺青的壮汉率先走了过来,满是横肉的脸上嘿嘿淫笑着,带着几分醉意色迷迷的瞅着石冰兰。

“美女,请你跳支舞好吗?”

“对不起,我在等人!”

石冰兰冷冰冰的回答,连眼角都不扫他一下。

“那……我请你喝一杯!”

“没兴趣!”

醉汉楞住了,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美女。她的容貌清丽脱俗,身材惹火得令人喷血,那浑然天成的巨乳细腰,就连最当红的AV艳星都要自愧不如。

看她的打扮明明是个妓女,可是气质却是如此冷艳,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傲。

“哈,哈……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壮汉涎着脸干笑着,嘴里喷出中人欲呕的酒臭,一只手就想搭在石冰兰光裸的肩上。

女刑警队长一侧身,猛地将伸过来的手臂打开,霍然站起怒喝:“拿开你的脏手!”

一片哄笑声此起彼伏的爆出,不少人开始起哄。

壮汉顿感颜面无光,一下子勃然大怒。

“臭婊子,你他妈的装什么正经……”

怒吼声中,铁塔般的身形恶狼般扑了上去,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熊抱”!

石冰兰秀眉一蹙,再次闪身避开,同时伸足勾住了对方冲过来的脚踝。只听“扑通”一声,壮汉当场就摔了个狗吃屎。

“哇呀呀!”

壮汉恼得哇哇大叫,连眼睛都红了,跳起身势若疯虎的冲来。却被女刑警队长避过正面,反手一个肘拳重重的撞在肋下。他痛得惨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弯下腰。石冰兰顺势在他太阳穴上补了一拳,壮汉两眼一黑,摇摇晃晃的晕倒在地。

现场立刻大哗,四五条身影从不同的方向围了过来。他们的装束举止和壮汉如出一辙,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同伙。

“操你娘的!敢打我们老大,你这大奶妞不要命了……”

流氓们纷纷暴喝着扑上,有的手里还亮出了刀子,舞厅里响起不少人的惊呼声。

躲在角落处暗中观察的阿威也微微一惊,不禁替石冰兰担心起来。她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围攻么?何况脚上穿的还是一双不方便的高跟鞋……

但接下来的事实证明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女刑警队长的徒手格斗可不是一般的了得。她随手抓起一把椅子招架刀锋,再配合着拳脚的进攻,就连高跟鞋的尖锐鞋跟都变成了武器,没几下就打得对方落花流水,哀嚎痛叫声不绝于耳。

阿威松了口气,微笑着又点燃了一支香烟。他一边悠闲的喷着烟雾,一边眯起双眼欣赏着石冰兰矫健的身姿。每当她的动作稍微剧烈一点,超短裙就会随风飘起,不但黑色吊袜带全部暴露了出来,那被紧窄内裤包裹着的丰满屁股也都一览无余。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对半裸的巨乳。两个硕大浑圆的雪白肉团惊心动魄的弹跳着,有好几次都险些蹦出了低胸装。

仅仅过了一分钟,战斗就全部结束了。所有的流氓全被打趴在地上哎呦呦的痛苦呻吟。

女刑警队长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清叱一声:“滚!”

流氓们灰头土脸的挣扎起身,伤势较轻的搀扶着依然昏迷的壮汉,狼狈不堪的离开了。

石冰兰重新坐了下来,冷冷的环视了整个舞厅一眼。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敬畏之色,再也不敢用那种猥亵的眼光看她了。

舞厅的老板早已闻声赶到,由于这伙流氓是当地有名的黑帮,他和几个保安从头到尾都噤若寒蝉,到这时候才满脸堆笑的走上前来慇勤招呼。

石冰兰知道对方误以为自己也是黑道上的人物,又好气又好笑,正想三言两语将他们打发掉,忽然心念一动,脑子里冒出了个主意。

“你这里是舞厅,还是流氓集中营啊?”女刑警队长板着脸训斥道,“治安都乱成什么样了也不管管,太不像话了!”

舞厅老板被训的诚惶诚恐,连声道:“小姐息怒、息怒……”

“谁是小姐?你给我放尊重点!”石冰兰声色俱厉,“我是本市刑警总局的警察,今晚奉命来检查娱乐场所,请叫我石队长或者石警官!”

“是、是……石警官……”老板一脸苦水的道,“我并不是不想管这些流氓恶棍,而是根本惹不起他们。您也看到了,这些人都是随身带刀的呀……”

石冰兰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我不管!我现在怀疑你跟黑社会流氓有勾结,至少也有纵容犯罪的严重过失,我要吊销你的营业执照!”

老板听了大惊,打躬作揖连连哀求,就差没下跪了,可是女刑警队长却不为所动,仿佛是把心里的郁闷都迁怒于这些人般,嘴不留情,俏脸也越发冷漠。

“把执照拿出来,别浪费我的时间!”

如果说刚才她出手教训众多流氓,还赢得了不少舞客的好感,然而现在一副逼人太甚的嚣张模样,却令众人都有些看不惯了。

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靠,她有什么权力逼人家拿执照!倒是她自己,应该先出示警证才对,不然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警察?”

“就是!我看一点也不像警察!哪有警察奶子这么大的,而且还穿的这么暴露……”

石冰兰却对议论声充耳不闻,盯着舞厅老板道:“难道你是非法经营者,拿不出执照来?”

老板哭丧着脸:“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可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

话还没说完,石冰兰双眸忽然射出煞气,一字字道:“你拿不拿?”

老板不禁倒退了两步,生怕这美女乱发起脾气来,自己也要皮肉受苦,只好颤声道:“拿!拿……我这就派人到办公室去拿……”

说着对手下的保安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的匆匆走开,老板本人则陪笑着请女刑警队长先坐一阵,说执照很快就拿来。

石冰兰哼了一声,回到原来位置坐下,短裙向上滑动,仍然遮不住那白嫩的大腿和几乎走光的内裤,可是这次没有哪个人敢再色迷迷的瞅她了,也没有谁再敢靠近这个衣着暴露的美女。虽然她的身材性感得让人发疯,但现在人人都知道这是一朵带刺的鲜花,惹上她只会白白扎痛自己的手。

只有阿威一个人例外!他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戏,此刻正在沉思,这巨乳女警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清楚,石冰兰并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恶警,这样子去逼迫一个素不相识的舞厅老板,一定有她的原因!

--是了,一定是大奶警花在怀疑,为何我这个色魔最终会选这里来见面?她疑心老板跟我有勾结,或者是在某些方面被我收买了,所以想先摆出调查的姿态来,使我和老板都感受到压力,紧张之下说不定会犯错误,她就有机会了……

--不管这猜想对不对,久拖总是不利,还是早点出场吧!

阿威想到这里,刚摁灭烟蒂,手机突然发出了嘀嘀的短信声。他取出一看,是老孙头发来的一条信息:“警服已找到,枪支亦在内。我已连塑料袋一起投入进门第一个垃圾筒。”

“哈,干得不错嘛!”

阿威低声一笑,昂然起身,步伐稳健的离开了座位。

晚上八点四十分,F市刑警总局。

项目组的警员们全都没有回家,会议室里的气氛仿佛要窒息了似的,每个人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

“等,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了!”年纪较长的警官老田说,“队长应该是暂时不方便通电话,目前只能静以待变,相信她会想办法跟我们联系的。”

大家纷纷点头,低声的交头接耳起来,阐述自己的见解。

只有王宇一言不发,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揪得是那样用力,仿佛想把浓密的黑发连根拔起。

孟璇默默的望着自己的恋人,以往明朗活泼的苹果脸上,仿佛多了点成熟女人才有的淡淡哀伤。

--是他!一定就是他!

石冰兰的心跳猛然加快了,只是第一眼看到对方,她就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人正是自己想要缉拿的变态色魔。

闪烁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形彪悍的男子缓缓走向这边,全身仿佛都焕发着一股妖异的邪气。

石冰兰冷眼望着他一步步走近,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这男子的面部明明已出现在眼前,可是五官相貌却还是看不清。因为他的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那血红的嘴唇,高隆的假造鼻梁和厚厚的化妆,简直就跟马戏班里的小丑一模一样,把本来面目完全掩盖住了。

--岂有此理,竟然跟我玩花样……

女刑警队长十分失望。她本以为今晚就算抓不到色魔,至少也可以知道他长什么模样,谁知对方竟玩了这一手!她不禁泛起被愚弄的感觉。

这微妙的表情没有逃过阿威的眼睛,他嘿嘿一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女刑警队长对面。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一张小方桌。

--抓住他!

石冰兰的脑子里闪电般掠过这个念头,但马上又自己否决了。

很明显,色魔胆敢有恃无恐的出现,身手肯定相当了得。自己手中无枪,要是不能干净利落的将他制伏,对方很容易就可以藉着舞厅的混乱逃之夭夭。

--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我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女刑警队长在一瞬间就打定了主意,正想开口说话,不料阿威却抢先发出了嘶哑难听的怪笑声。

“大奶警花,你今晚的打扮好迷人哦!”

石冰兰的俏脸腾的红了。身为一个专门打击罪犯的女警,此刻竟然穿着色魔亲手替自己准备的挑逗服装,暴露出惹火的身材曲线任他浏览,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阿威又是哈哈一笑,视线落到了女刑警队长性感的低胸装上,双眼立刻射出了炽热的光芒。

和穿着警服时相比,她那半裸的胸脯看上去更是诱惑无穷,款式挑逗的领口低得不能再低了,基本上遮不住什么春光,两只饱满雪白的乳球各自袒露出了至少大半颗。事实上,这种大开衩的V型设计,本意就是要令丰满的双乳尽可能多的裸露出来,中间部分的空隙最夸张,以至于那道深深的乳沟根本就毫无遮掩。

--啊啊啊……要是能把鸡巴插到那里去,那一定爽呆了……

阿威贪婪的舔着嘴唇,眼光直勾勾的盯着石冰兰诱人犯罪的酥胸。那鼓鼓隆起的硕大乳房很集中的向前挺立着,赤裸的乳沟不但深邃,而且还相当的紧密匀实,一看就知道是最适合拿来乳交的那种类型。

肉棒马上条件反射般充血勃起,阿威情不自禁的把脸凑得更近了些。这一次看得更加清晰,竟然还瞥见薄薄的低胸装上隐约的有两点小突起。

“你放尊重点!”

石冰兰顺着他的眼光一看,这才发现由于舞厅里的空调太冷,自己敏感的乳头已经不知不觉冻得变硬竖起了,赫然出现了激凸的不雅场面。她羞愤的怒斥一声,身子赶忙向后仰靠,同时双臂交叉搭在桌上挡住对方的目光。

阿威恋恋不舍的坐好,抬起头来望向女刑警队长清丽的脸容。

这一瞬间,他忽然有种恍惚的错觉,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青春岁月,那时候他还是个纯真的孩子,望着对面坐着的温柔慈爱的母亲。那同样丰满无比的胸脯,蕴育的全是圣洁和母爱,不带一丝亵渎的意味……

然而仅仅只是一刹那而已,喧闹的舞厅将阿威重新拉回了无情的现实,一切美好的东西早已一去不返了,剩下的就只是邪恶而疯狂的欲望!

“我很尊重你呀,大奶警花!”他轻佻的道,“你想跟我约会,我不是舍命陪君子的赶来了么?”

石冰兰满脸鄙夷:“可是你连真面目都不敢暴露,这算什么英雄?”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敢做的事,英雄也不例外。”阿威喋喋怪笑,脸上五彩斑斓的肌肉都在颤动,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你还不是一样不敢暴露?有本事的话,就把你的大奶子全部暴露出来给我看看啊!”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石冰兰的脸又红了,气得真想给他一耳光。

阿威却毫不在意,打了个响指将侍者叫了过来。

“给我来瓶啤酒……”他转头望向女刑警队长,“你喝点什么?”

“不用了!”

“那怎么行?嗯……就给她来瓶可乐吧!”

阿威不由分说的做了决定,石冰兰还来不及阻止,侍者已经答应着转身离开了,很快就把饮料端了过来,“啪”“啪”两声撬开了瓶盖。

“拜托!一个人喝酒很闷的,就当是陪我吧!”

阿威笑嘻嘻的说着,拿起啤酒仰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石冰兰已经几个小时滴水未进,再加上刚教训完一帮流氓,本来就口渴得厉害,于是也就不再坚持了。

不过职业的本能使她依然保持着警惕心,注意到侍者手中的可乐确实是新开的,又是玻璃瓶装,绝不可能在里面下药,这才插进一根吸管浅浅的啜饮起来。

舞厅里一片骚动,不少人向这边投来惊奇羡慕的眼光。这个巨乳细腰但又冷若冰霜的美女,难道一直等待的就是此刻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的脸上涂满花花绿绿的颜料,简直就像个滑稽的小丑。虽然现场也有不少打扮稀奇古怪的嬉皮士,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但这样一个猥琐男子居然会和全舞厅最耀眼的美女坐在一起,反差的巨大还是令人跌破眼镜。

女刑警队长无暇理会周围投射来的好奇视线,喝了几口可乐,清亮锐利的眼光紧紧的盯着色魔。厚厚的颜料油彩将那张脸改扮得不堪入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稍微停顿了一下,这回是她先开了口。

“我知道,你对女性的胸部有种特别的嗜好……”

“错!我只对大胸脯的女性有特别的嗜好!”阿威摇了摇手,低沉着嗓音狞笑,“一看到胸脯饱满的女性,我就会忍不住热血沸腾,想用最粗鲁的方式撕掉她的乳罩,狠狠的玩弄里面那两个肥硕的大奶子……”

“你不觉得自己很变态吗?”石冰兰愤然打断了他,“就为了这个变态的嗜好,你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女人……”

“不,她们不是无辜的!”阿威理直气壮的反驳,“谁叫这些女人都长了一对那么大的乳房,挑起了我的本能欲望呢?要怪就怪她们自己淫荡……”

“荒谬!乳房的大小是天生的,天生的特征怎么能叫淫荡?两者根本毫无关系!”

“那就是她们天生就该受到惩罚!”阿威眼里的光芒亮得可怕,从牙缝里恶狠狠的迸出一句话,“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女刑警队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随即怒容满面。

“你是个疯子……你把女人的乳房看成什么了?”

阿威咯咯怪笑:“很简单!女人的乳房,只不过是为了取悦男人而长的两团淫肉!”

“胡说八道!”石冰兰再也听不下去了,气得险些拍案而起,“造物主赋予女人乳房,目的是为了哺育下一代!乳房是母爱的象征……你懂吗?母爱!”

“哈……如果是为了哺育,有奶头就足够了。母猩猩的胸部就是瘪的,不是照样可以养育后代?为什么人类的乳房却要在胸前饱满的鼓起来?”

石冰兰一时哑口无言。

阿威俯身向前,趁热打铁的追问:“再说科学家已经证明,胸部的大小和出奶量根本无关。反正都可以哺乳,为什么女人的乳房不但是鼓起的,而且有些人还要鼓得这么大……”

说着他突然伸长右臂,食指出其不意的点到了石冰兰高耸的胸脯上,指尖深深的陷进了她左边那颗无比硕大的浑圆肉球,然后马上被惊人的弹性给弹开了。

“放肆!”

女刑警队长羞怒交加,本能的一巴掌掴了过去,却被阿威敏捷的低头躲过,同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如此迅速的反应令石冰兰耸然动容,但她临危不乱,倏地跳起身来,左拳当机立断的猛击对方面门。阿威一只手依然抓住她不放,身子也从桌边跃了出去。

脚步还没站稳,女刑警队长又是一声清叱,拳脚攻势如暴雨般袭来,但由于一只臂膀受制于人,全都被对方沉着的化解了。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阿威猛地将她的右臂扭到了身后,再用力向上一拧。石冰兰痛得双眉蹙起,左手也立刻被牢牢的抓住了,无法再造成有效的威胁。

她正想屈膝撞击对方的小腹,耳边却响起低沉的喝声:“别动!不然我就扯掉你的衣服!”

石冰兰心中一紧,白晰露趾的脚掌悬空绷得笔直,停顿了好几秒钟,高跟鞋最终还是缓缓的落回了地面。

她十分懊恼,如果不是自己在激怒中贸然出手乱了方寸,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受制于人。现在的形势很明显,对方的格斗功夫相当厉害,真正放手一博的话很难预料胜负,但自己穿着这身该死的装束,这眼前亏恐怕是吃定了。

“放开我!”

女刑警队长冷冰冰的说,脸上就像罩着寒霜,可是身体已经松弛了下来,显然是不打算再搏斗下去了。

阿威嘿嘿一笑,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左右手腕,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蓦地握紧了向身前一拉,双臂呈环抱之势的搂住了石冰兰。

“糟糕!”

这下女刑警队长更是后悔,本来她还有反抗之力,现在上半身却连挣扎都没法挣扎,完全被对方给控制住了。

舞厅里突然爆发出一片起哄声,还有人吹着口哨高声叫好--这个冷艳的美女刚才气焰太过嚣张,早就已经激起“公愤”,想不到转眼也会被人制伏。这自然令现场的众多痞子大感痛快,纷纷的摇旗呐喊起来。

阿威笑得更加得意了,低头俯视着怀中的猎物。她正冷冷的瞪着自己,眼光里充满了不可侵犯的凛然正气,惹火的胴体上有股极淡的香水味飘进鼻端。

“你要是敢吻我,我发誓会咬掉你的舌头!”

她敏锐的看穿了对方的心思,用平静却坚决的声音一字字说。

阿威果然不敢再俯下头了,干笑了两声,贪婪的视线色迷迷的逡巡着女刑警队长性感惹火的胴体。

由于双臂被向后反扭,她被迫将本就丰满到极点的胸脯挺得更高,半裸着的巨乳也更多的滑出了开衩领口。从这个角度望下去,正好可以将低胸装里的一切尽收眼底。不仅那道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连那两个雪白硕大的浑圆肉团都能瞥见至少三分之二。

--哗……果然是乳中极品!

阿威在心里惊叹着。大奶子的女人他见多了,只要乳房的尺码超过F罩杯,绝大部分都会因过重而略有些下垂,像是大木瓜一样软绵绵的坠在胸前,必须要靠奶罩托起来才能显得高挺迷人。

但眼前的石冰兰却无疑是个例外。她的乳房又饱满又坚挺,谁都看得出她并没有戴奶罩,可是这样一对巨大的乳球却丝毫也没有下坠,就像能够抗拒地心引力似的,自然而然的在胸前挺拔的耸立着。

灯光下看得十分清楚,那惹火的黑色低胸装被双峰撑得高高鼓起,薄如蝉翼的布料绷紧到几乎就要裂开了,上面那两个小突点的痕迹已变得更加明显。

阿威只看得双眼喷火,咧着嘴发出吃吃怪笑:“放心,你的小嘴我会留着以后再吻的……现在我只想吻这里……”

他蓦地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头在那道裸露乳沟的上缘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响亮之极的声音。

石冰兰全身剧颤,气得手脚都冰冷了。由于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缩回了脑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抗拒。

舞厅里几乎沸腾了,轰然叫好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女刑警队长的俏脸涨得通红,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了心头。

“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会不惜任何代价跟你同归于尽!”

声音冰寒到令人害怕,眼里射出的光芒更是森冷凌厉得令人心悸,就连阿威都有些心虚起来,不由自主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双方僵持了片刻,周围的起哄声依然不绝于耳。

“你还不放开我?”

“就这样放手,我怕观众们都不满意耶……”

阿威玩世不恭的耸耸肩,换来的是石冰兰一声讥讽的冷笑。

“那你打算就这样对峙下去?”

“当然不!”阿威眼珠转了转,涎笑道,“我只想请你赏脸和我跳支舞!”

说着,他的左手依然反扭着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右手却松开了她的另一只胳膊,按到了她那只有22寸的细腰上。

石冰兰下意识的一挣扎:“我没这个闲情逸致!”

“难道你忘了今晚是来跟我谈判的?”阿威的语气充满威胁,“我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叫人马上杀了那三头母狗!”

女刑警队长俏脸变色,她不能不考虑人质的安全。

“卑鄙!”

双唇气忿忿的迸出这两个字,她只好停止了挣扎。

“这就对了……”阿威龇牙一笑,跟着又压低嗓音阴森森的说道,“不怕老实告诉你,我身上还藏着遥控炸弹哦……你最好别扫我的面子,如果你不想‘五四’那次的悲剧重演的话……”

他忽然伸手掀开自己的外衣,只见领口里赫然滑出了一截导线,然后马上缩了回去。

石冰兰倒抽了口凉气,整个心都悬了起来,那次对方为了绑架女歌星楚倩,竟在工人大剧院里引爆了多枚炸弹,结果导致多人死伤。今晚的情形十分类似,舞厅里挤满了这么多人,假若真有炸弹爆炸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怎么办呢?我本来就很难打得赢他,根本不可能再兼顾到炸弹……

她一时彷徨无计,脑子里正苦苦思索着对策,喧哗的舞厅里却忽然响起色魔提高嗓音的说话声。

“女士们先生们,经过本人的不断努力,这位美女终于放下她高傲的架子,答应陪我共舞一曲了!”阿威装模作样的向四处鞠躬,炫耀般大声道,“大家能不能掌声鼓励一下,再给我们来点有情调的音乐啊?”

众人果然全都哄笑鼓掌起来,激烈的迪斯科音乐也马上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交谊舞乐曲。

石冰兰气得面色铁青,同时腰肢上一紧,身不由己的被拉向舞池中间。

暴雨般的掌声中,F市有史以来最变态的色魔和最美丽的警花搂在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起舞来。

四周的客人都自动让出了一大块空地,一个个情绪兴奋的望着这对奇异的组合,嘻笑叫嚷声始终没有停歇。

五彩的灯光明暗不定的闪烁着,高跟鞋清脆的敲击着地面,惹火的连身裙随着舞曲不断旋转,裙摆时不时的整个飘开。所有人都毫不费力的看到了裙下的春光,窄小的内裤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浑圆结实的屁股,一小半迷人的臀肉裸露了出来,被黑色吊袜带反衬得耀眼的雪白。

--该死,肯定全部曝光了……

石冰兰羞愧不已。平常她是那种衣着最保守的女人,魔鬼般的身材总是藏在严严实实的警服里,从来也不肯多露半点肌肤。想不到今晚却前所未有的突破了尺度,让这么多人任意饱览自己半裸的乳房和屁股。

--冷静,要冷静……色魔这么做就是为了羞辱你……别上他的当……一定要冷静!

女刑警队长反覆告诫着自己,努力将心神集中到目前的局面上来,一边机械的踩着舞步,一边飞快的动起了脑筋……

晚上九点整。F市刑警总局的会议室里,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警员们都精神一振,王宇陡然跳起身去拿话筒,但孟璇已抢先一步抓到了手中,刚对答了一句就露出泄气的表情,回头道:“是值班室打来的……”

众人也泄了气,没精打采的坐下。

孟璇心不在焉的说了几句后,就放下了话筒。老田在旁随口问道:“值班室说什么?是有什么突发案件么?”

“嗯。一家歌舞厅,报案说有人假冒女警察想要敲诈他们,我已经叫值班室派人去了解情况了。那大概是个疯子,连警服都不穿、警证也不伪造就敢假冒警察,胆子真是太大了……”

“等一下,你说什么?”王宇霍然抬头,“假冒女警察?几个人假冒?有同伙么?”

“就一个女人,先是大打出手,接着又非常嚣张的敲诈老板,说是奉命去检查歌舞厅,还要吊销执照。老板不敢正面得罪她,所以打电话报案来了……”

“这女人的样貌和年龄,值班室有问吗?”

王宇的声音仿佛有些发颤,孟璇愕然道:“这就不知道了。怎么了,阿宇?这种小案子,随便叫两个人去看看就行了,我们今晚可有正事要干的呀……”

“这就是正事!唉,你们难道没发觉么?”王宇双眼发亮,“一个单身女人敢公然到娱乐场所去敲诈?你们几时听说过这种事?再说,她既然要冒充警察,总该尽量装的像一点,怎么会连基本的伪装都不做呢?”

听他这么一说,警员们也都觉得古怪了,老田动容道:“的确,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的。假如不是疯子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女人故意无理取闹,目的在于逼歌舞厅老板去偷偷报警……”

王宇急促接口道:“这说明她自己肯定因为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没法直接报警,所以希望用这种办法来告诉我们,那个歌舞厅有异常!”

这下连孟璇都听懂了,失声惊呼:“你们的意思是……那女人真的就是石队长?这是她在紧急通知我们,她此刻就在那歌舞厅里?”

“那还用说?我敢打赌一定没错!”王宇边说边飞步向外奔去,“一秒钟也别耽搁了,我们赶紧去接应队长!”

话音未落,人已冲出了走廊,孟璇紧跟着奔出,其它警员也都纷纷振奋的跃起。不过老田心细,仍坚持留下一半人在会议室坚守,免得这只是个一厢情愿的误会,自己带着另一半人快步追了出去。

灯光柔和,音乐悠扬。舞厅里大部分人都在围观一男一女跳舞,没有人注意到,有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瓶插着吸管的可乐,走到石冰兰和色魔刚才所坐的方桌边,忽然将可乐瓶往桌上一放,然后吃力的蹲低了身子,慢条斯理的系起了鞋带。

半分钟后老头又站了起来,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瓶可乐,若无其事的穿过舞厅离开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拿走的不是自己带来的那瓶可乐,而是石冰兰喝过的那瓶!

就连石冰兰自己也都没看见这一幕,此刻她的心神分成了两半,一半用来提防近在咫尺的色魔,一半用来紧张的思考对策。

--这里的老板应该已经报警了,现在就看同事们能否察觉自己的暗示……如果察觉的话,也许很快就会赶来了……不过,唉,这个办法其实未必管用,看来还是要做好自己应付一切困难的准备……

阿威则完全沉浸在激动的心情中,几乎有些飘飘然了。

终于把这个冷艳的巨乳女警抱在怀里了,尽管她的身体充满了抗拒和排斥,但是身为变态色魔的自己,居然能跟本市第一警花在公开场合公开共舞,鼻中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这一切就跟做梦似的,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刺激。

足足过了两分钟后,阿威才从神魂颠倒中略微清醒,望着那清澈的美眸开了口。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她冷冷道。

“即使是跟人类最接近的黑猩猩,奶子也是瘪的。可是为什么当猿类进化成人的时候,胸部却开始鼓了起来呢?”

石冰兰寒着脸一声不响,这个问题她既不懂得答案,也根本就不想回答。

这样的反应正在阿威意料之中,他自顾自的侃侃而谈了起来。

“那是因为,对于进化中的母猿来说,胸部大才更有利于求偶,才能吸引到最强壮、最优秀的异性跟她配种,从而繁殖后代将进化延续下去……”

女刑警队长只听得俏脸飞红,贝齿可恼的咬住下唇。

“可见,对于从猿类进化而来的人类来说,丰满的乳房就是情欲的象征!奶子大的女性,潜意识里都会有种很强烈的、想要勾引异性的原始本能……而我,就是被你这对大奶子给勾引来的,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女人!”

“胡说!”石冰兰忍不住怒斥,“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只属于我丈夫!”

阿威轻薄的淫笑起来,双臂忽然将她用力搂得更紧,用胸膛露骨的触碰着那对饱满硕大的乳球。

“真可惜,胸大的母猿只有求偶的本钱,但却没有选择配偶的权力。谁能打败其它的竞争者,他就理所当然的拥有了她!”

听到对方竟然把自己比作“母猿”,石冰兰气得全身发颤,女性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甚至忘了把他推开。

“难道不是吗?我亲爱的小母猿?”阿威淡淡道,“你现任的丈夫不也是被你的胸围吸引来的么……还有你那死去的色鬼老爸,先后霸占的三个老婆全都是奶牛级的波霸,这不也是最好的证明么?”

“不许你侮辱我父亲!”

石冰兰怒火更炽,正要痛加训斥,但是心中忽然一凛,醒悟到这样下去只是给了色魔更多机会吃自己豆腐。

“我今晚来这,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她强抑怒气道,“爽快点说吧,你要怎样才肯释放三位受害者?

“哈,哈……要我释放那三头母狗,条件很简单,只要石队长你肯让我一亲芳泽!”

“可以,但你要先放人!”

“你当我是傻瓜吗?没有了这三张王牌,你们警察会遵守诺言才怪!”

“可是你自己呢?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会守信用呢?”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没什么好谈了……”

舞曲恰好在这时悠然而止,阿威出人意料的松手放开了女刑警队长,转过身自顾自的走回座位。

石冰兰一怔,只好跟了上去。两个人回到座位坐了下来。

舞厅里传来一片遗憾的嘘声,显然是大家都意犹未尽。不过见这边没有什么动静了,众人也就纷纷散开,各自寻找自己的娱乐去了。

“要不这样,你先释放林素真和萧珊母女!”石冰兰做出让步,“等我……兑现了诺言,你再释放楚倩……”

“我才没那么笨呢!”阿威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嗤之以鼻的说,“这次你是因为突然跟我约见,来不及布置手下帮忙抓人。下一次你有充分的时间进行准备,等待我的百分百是个陷阱。”

“不会的,我以刑警队长的身份向你保证……”

“那有屁用!”阿威不耐烦的打断了她,停顿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也退一步。从现在起两小时之内,只要在这个舞厅里你肯答应我的任何要求,时间一到我就通知放人!”

石冰兰沉默了。

这时舞厅里已经重新播放起了淫靡激烈的音乐,灯光更加昏暗了,而且闪烁得更厉害。即使近在咫尺的人也很难看清对方的面部,只能瞥见一闪一闪的模糊身影。

热烈喧嚣的气氛中,一对对男女搂抱着跳起了贴面舞,躯体紧紧贴着扭在一起,互相伸手在对方身上摸来摸去。

女刑警队长厌恶的蹙起了秀眉,似乎已经明白到色魔的用意,沉重的点了点头:“行,一言为定!”

“好极了!”阿威兴奋的打了个响指,用命令的口吻说,“大奶警花,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给我!就在这里脱!”

石冰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这不可能!你不要欺人太甚……”

“怕什么?你就坐在位子上悄悄的脱!”阿威不怀好意的淫笑着,“光线这么暗,我又替你挡在前面,不会有人看见的!”

石冰兰气得脸色惨白,猛然伸手握住了可乐瓶,像是想要砸到对方的脑门上去。

阿威却丝毫不怕,自顾自的喝着啤酒,用挑衅的眼神向她示威。

女刑警队长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玻璃瓶,全身都在不易察觉的轻轻发颤,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的平复了下来。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阿威的声音似乎也有点异常,双眼发亮的催促道。

石冰兰心一横,豁了出去,双手放下玻璃瓶伸进了裙子里,同时抬起屁股稍微的离开座椅,将内裤褪到了膝盖附近。然后臀部坐了回去,抬高小腿飞快的把内裤扯出了高跟鞋。

这一系列动作还不到五秒就完成了,阿威笑嘻嘻的看着,突然感到腿上被触碰了一下,有东西从桌下递了过来。

“拿去!”

石冰兰沉着脸一甩手,将内裤掷到了色魔的脚边。想到自己现在除了连身裙和吊带袜外什么都没穿,乳房和屁股都是光溜溜的赤裸着,她简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感。

阿威呵呵大笑,弯下腰捡起了这件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内裤,迫不及待的放到鼻边一嗅,马上闻到了一股女人下体特有的成熟气息。

他的肉棒倏地翘了起来,斜眼又看到两条裹在半透明丝袜里的玉腿交叠在眼前,架在上面的右足离自己很近,于是不自禁低头凑了过去,在那光洁的小腿上轻轻一吻。

意外的,女刑警队长竟没有踢他,只是默默的把双腿尽量缩回自己的座位。

--哈……她已经屈服了!

阿威暗暗高兴,将内裤塞到衣服口袋里,重新坐直了身躯。

“很好,你很配合!嘿嘿……接下来的两小时一定会很令人难忘的……”他举起啤酒瓶,装腔作势的说,“为了这个难忘的夜晚,干杯!”

石冰兰面无表情的拿起可乐瓶,含住吸管默默的啜饮了起来。

望着瓶内的可乐缓缓减少,阿威仰脖子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心跳怦怦的加快了。

--大奶警花,你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他激动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勉强克制着自己,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女刑警队长也没有出声,只是冷冷的凝视着他。

相对无言了片刻,石冰兰的上身突然晃了晃,仿佛想要站起,但又立足不稳的跌坐了下来。

她霍然抬头,神色有些变了:“你在我可乐里下了什么?”

阿威发出阴恻恻的笑声:“最新进口的高效能G水!服用之后神智就会变得迷迷糊糊,只能听凭别人摆布了……哈哈……哈……”

他难以掩饰心中的得意,一边说一边放声狂笑了起来。

石冰兰勃然变色,猛地将方桌一推,两个瓶子砸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残余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

她的人也顽强的站起,可是还没走出两步就一个跄踉,被色魔伸长手臂拉进了怀里。

“你……你想怎么样?”

女刑警队长徒劳的挣扎了一阵,很快就不动了,眼神似乎已经有些朦胧。

“带你回家,然后把你调教成最驯服的巨乳性奴!”

阿威的眼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右手撩起石冰兰的超短裙,在她赤裸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清脆响声,就连喧嚣高亢的音乐声也无法掩盖住。

石冰兰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眼里露出羞愤耻辱的表情,但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软绵绵的半靠在对方臂弯里。

阿威一秒钟也没耽搁,右臂环绕着怀里美女的细腰,半扶半抱的强行将她拉走。女刑警队长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要靠对方架着才能脚步蹒跚的前进。

就这样,两个人在跳舞的人堆里见缝插针,不一会儿就穿出了整个舞池。

周围的人都以为石冰兰是喝醉了才被同伴拖走,这种情形见得多了,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最多只是对搂着这个巨乳美女的男人投去暧昧的眼光,羡慕他今晚能和如此惹火的尤物共度春宵……

走到舞厅门口,阿威想起了老孙头提到的垃圾筒,忙走过去打开,果然从里面翻出了那个黑色塑料袋。他刚将之拎起,手机的短信铃声又突然响了起来,打开一看,上面赫然是一行触目惊心的黑字:“有大量便衣包围,速逃!”

阿威大吃一惊,双腿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老孙头由于生怕跟石冰兰照面,下药之后就赶紧退出了歌舞厅,在路边的一家小吃店里等待自己。那店距离这里还不到五十米,这说明便衣们已经近在咫尺了,一出去肯定碰个正着。要想抱着一个女人避开他们的视线,再摸上自己的车子逃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大脑只一闪念就做出了精密分析,阿威当机立断,将塑料袋夹在腋下,伸手抄起石冰兰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飞快的退了回去。

当然,不是退回到人最多的舞池里,而是奔上二楼,穿过一条狭窄的过道,闪进了洗手间。

阿威事前已经对“黑豹”舞厅进行过详细的踩点,知道二楼的这个洗手间靠向另一条偏僻的小巷,跳窗出去不算难事,是危急时逃跑的好出口。

此刻洗手间里正好一个人也没有,阿威不禁松了口气,但是当他奔到窗边探头一望时,一颗心立刻重新悬了起来,原来小巷的尽头居然已被警车给拦住了,显然是警方做足了准备功夫,将包围圈铸的严严实实,令人无处可逃!

--这是怎么回事?警方好像是有备而来,确定自己就在这里啊……难道,是大奶警花趁自己不注意时,偷偷把消息秘密传给了警局?可是明明没看到她打电话,或者跟其它任何人接触求助过啊……

阿威惊疑不定,全身不断冒出冷汗,一时无计可施,又怕被其它舞客无意中闯入撞见,只能先抱着石冰兰进入一个大解隔间里,把门反锁了起来,紧张的思考着对策。

理智告诉他,这时候最正确的做法,应该立刻抛下昏迷中的大奶警花,一个人施施然离去。因为警方并不认得自己,便衣们一定是先到舞厅里寻找石冰兰,按照她的指示来配合行动,所以暂时还不会搜查整个舞厅。现在自己单身一人离去,并不会引起警方怀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

可是,费了这么多功夫,好不容易才将这大奶警花擒获,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么?

阿威实在不甘心,可是他清楚,假如不把握住这个机会,过了一会儿当便衣们发现找不到石冰兰时,就会猜到她已遇险,然后只要向周围的人一打听,马上就能查到是一个男人刚刚拖着她离开舞池的。那警方将马上展开强行搜查,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洗手间来的。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安全脱险要紧……

阿威一咬牙,万般不舍的将石冰兰放下地来。这巨乳女警的身躯依然是软软的,眼神很是朦胧,似乎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手臂揽着那分外纤细的腰肢,沮丧的心情、焦躁的情绪忽然间就转变成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欲望。

--今晚总不能白来……逃走之前,我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大奶警花的身体!

这个念头一窜起来,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抛下塑料袋,猛地一个翻身将石冰兰压到了墙上,嘴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呀……”

女刑警队长开始本能的扭动挣扎,看来她虽然中了迷药,还是会下意识的反抗男人的非礼。

但这种反抗毕竟十分微弱,阿威轻而易举的就将之化解了。他一边发疯般狂吻着石冰兰的樱桃小嘴,吸吮着那湿软香甜的唇舌,一边将她动人的肉体使劲挤在墙上摩擦,体会着和这魔鬼般的身材全面接触的销魂滋味。

--今晚他的神经已经绷得太紧,只有将情欲彻底发泄出来,才能重新将情绪恢复冷静。

胸膛上立刻传来胀鼓鼓的感觉,两颗坚挺丰硕的肉球紧紧的顶着自己,那惊人的弹力和饱满到极点的触感,绝对足以令任何人蜕变成赤裸裸的野兽。

热血直涌上大脑,阿威的眼里燃烧起了饥渴的火焰,热吻雨点一样落在女刑警队长赤裸的双肩上,然后是修长的脖颈,渐渐的下移到白晰深邃的乳沟……

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裙下用力揉捏着那毫无遮掩的光屁股。结实的丰臀手感十分光滑,两团充满弹性的臀肉被抓在掌心里肆意的抚摸。

石冰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牙齿紧咬着下唇,闭着眼睛全身发颤,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副样子更是挑起了阿威的占有欲,这时候他脑海里再没有其它念头,甚至连玩弄巨乳的嗜好都忘记了,只有一个声音在心里雷鸣般狂吼。

--肏她……先肏了她再说!

连裤子都来不及脱下,阿威飞快的从拉链里拽出早已充血的狰狞肉棒,然后用膝盖将女刑警队长的双腿分开,再伸手抄住她一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抱了起来。

“唔唔……唔……”

石冰兰的双唇再次被封住,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了焦急的声音,大概是残余的潜意识察觉到即将失身的危险,竟然有了想要猛烈挣扎的迹象。

昏暗的灯光下,半裸的女刑警队长衣衫凌乱的微微喘息着,低胸装的领口又向下扯低了一截,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已经快要整个裸露了出来。她只剩右腿站在地面上,穿着高跟鞋的左腿被迫高高抬起,姿势真是说不出的淫荡。

很明显,这是一个已经做好准备站着交媾的姿势。阿威兴奋的脱掉外衣,往手掌里吐了几口唾沫,胡乱的抹到了粗长的肉棒上。

然后他蹲低身子,牢牢摁住石冰兰不断摇晃的赤裸屁股,同时膝盖将她雪白的大腿撑得更高,低吼一声,整个人猛地向上顶了过去。

“不--”

女刑警队长蓦地大声尖叫,奋力将前额向前一撞,重重的砸在了阿威的脑门上。这一下出其不意,阿威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的力道不由自主的松懈了。

说时迟,那时快,石冰兰的左腿立刻摆脱了对方的控制,清叱声中,屈膝狠狠的撞中了男人的裆部。

阿威嘶声惨呼,最脆弱的睾丸遭受到重击,痛得他捧着肚子弯下腰,跟着脸上又挨了一记重拳,巨大的冲力令他撞破了反锁的隔间门,沉重的摔倒在外面的地板上。

女刑警队长敏捷的也跃了出来,光滑迷人的玉腿仿佛变成了致命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朝他踹了下去。

--上当了!她根本没中迷药……

心里闪电般掠过这个念头,阿威忍痛翻滚着,接连避过好几下针对要害的攻击,但是左脚最终还是被踩了一下。高跟鞋尖锐的后跟穿透了他的皮鞋,结结实实的穿凿在脚面上。

“啊!”

阿威发出野兽受伤般的狂吼,痛苦得全身都绷了起来。不用低头去看,他也知道自己至少有一根脚趾头已经断裂。

不过剧痛也激发了潜在的力量,他倏地反手抓住了对方的小腿一拉,失去重心的女刑警队长霎时俯跌了下来,正好倒在他的身上。

“他妈的臭婊子……”

暴跳如雷的怒叫声响起,两个人展开功夫殊死搏斗,一会儿翻到上面,一会儿又被压到身下。

阿威毕竟是男人,强劲的臂力使他很快占据了上风,一骨碌骑到了女刑警队长的小腹上,两只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脖子。

“得不到你的人,带回你的尸体也一样……”阿威歇斯底里的狂笑,“你这对大奶子活着的时候不能属于我,死了我也会割下来好好收藏……”

石冰兰的呼吸都透不过来了,满脸艰难的紫涨着,手脚还在拚命的挣动,可是已经逐渐的软弱了下来。

突然,右手无意中碰到了一个塑料袋。仿佛绝处逢生般,她精神一振,伸手探进去摸索着自己换下的警服……

几秒钟后,黑暗中蓦地传来一下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这赫然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阿威的笑声嘎然而止,在震惊中双手本能的一松!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支乌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站起来!”石冰兰辛苦的咳嗽了几声,低沉着嗓音厉喝,“别耍花样,不然我就开枪了!”

阿威动作僵硬的缓缓站起。

女刑警队长跟着爬了起来,右手的枪依然稳稳的对着他,左手从塑料袋里取出了一副手铐。

“卡嚓”一声,冰凉的手铐锁住了阿威的双腕。他的眼睛里露出了绝望的光芒。

“退后五步,在角落里蹲下来!”

在黑洞洞的枪口下,阿威不得不照办了,一颗心直沉到了脚底。

--完了……这次玩完了……

他不由得全身发抖,双膝一软跌坐在地。

石冰兰鄙夷的“呸”了一声,俯身拾起色魔扔在地上的外衣,小心翼翼的将衣领翻开一看,里面只不过是半截导线而已,根本就没有炸弹和任何遥控装置!

--混帐王八蛋,白白让我受了那么多羞辱!

她简直是怒不可遏,想起刚才自己险些被强奸,简直恨不得一枪干掉这个罪大恶极的恶魔。

原来女刑警队长之所以没中迷药,完全是由于机警的缘故。在跳完舞回来的时候,她一拿起可乐瓶,马上就察觉瓶子被人掉包了--老孙头犯了一个微小的错误,放着迷药的这瓶可乐,里面的容量比她原来喝过的那瓶要多。尽管只多出少许,可还是被石冰兰敏锐的发现了。

她立刻意识到色魔的阴险用心,本想当面直斥其非,但是偶然注意到旁边一张空桌上乱糟糟的摆着不少瓶子,其中一瓶也恰好是只剩一半的可乐。

一个大胆的想法泛上心头:如果自己装作被药物迷倒,色魔必然会将自己运回老巢。只要远远离开这家舞厅,遥控炸弹想来就起不了作用了,等到了目的地后自己再突然发动奇袭,说不定能既抓到他又同时解救出人质。虽然这样做有些冒险,但色魔要是真的相信自己中了迷药,肯定不会有什么戒备,成功的可能性还是相当高的。最起码可以消除掉炸弹的威胁,以免造成损失惨重的伤亡。

打定主意后,女刑警队长精心的演了一场戏。她故意把内裤扔到地上,就在阿威俯身去捡时,她动作神速的将邻桌的可乐调换了过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本来都很顺利,由于见过女受害者服用G水后的反应,她伪装得也相当像,果然瞒过了对方。谁知竟会发生车子暂时开不过来的意外,导致色魔在紧张焦虑中兽性大发。

石冰兰本以为他最多只是动手动脚满足一下,为了确保舞厅内群众的生命安全,她自始至终都咬牙忍耐着,想要先万无一失的让炸弹远离舞厅再说,直到那根火热肉棒捅到自己赤裸的大腿根部时,她才忍无可忍的发动了反击!

--事实证明,这个恶魔的身手比预料的还要厉害。自己刚才已经偷袭得手了,但假如不是碰巧摸到手枪的话,今晚恐怕还是输定了……

女刑警队长想到这里,脊梁骨不禁凉飕飕的,肌肤冒出了后怕的冷汗。

--幸好,我总算把他给抓住了!

她长长的吁了口气,一手持枪稳稳对着阿威,一手从他衣服里搜出手机,打通了孟璇的电话。

“小璇吗?是我!你们快到‘黑豹’歌舞厅来……什么?已经在这里了?很好,我在二楼的洗手间,已经抓到了罪犯……嗯,叫阿宇他们把警车开到门口来等我……好,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石冰兰才算真正松了口气,正要收起手机,忽然听到短信的嘀嘀声。她打开一看,只有短短五个字:“怎么还不撤?”

--这一定是色魔的同伙!

石冰兰耸然动容,略一沉吟,忙回复了一条短信:“正在撤,你先走!我们在东侧的小巷尽头会合!”

夜晚九点半。两辆警用面包车停靠在“黑豹”歌舞厅门口,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如临大敌、虎视耽耽的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三分钟后,一个戴着手铐的男子被押了出来,塞进了前面的那辆警车。

刺耳的警笛长鸣,很快消失在长街的另一头。

第十五章 侥幸脱逃

“队长,色魔居然会这么合作,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飞驰的警车上,年长的警官老田脸色凝重,突然冒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坐在车里的警员们闻言都望了过来。女刑警队长石冰兰也一蹙秀眉,投注过来征询的眼光。

这时她已经换下了那套暴露的低胸装,身上穿回英姿飒爽的警服,完全恢复了平时冷艳威严的模样。

“他对自己的姓名身份、同伙的去向都躲闪其词,但说起楚倩和林素真母女的囚禁地点来,却如此干脆,居然还主动配合着带路……”老田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忧虑的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阴谋诡计?我感到很可疑……”

“嘿,不管他玩什么花样,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他?”有人不以为意的插嘴说,“老田,你也太过虑了吧!”

老田没有答腔,只是望着坐在对面的女刑警队长。

石冰兰的秀眉蹙的更紧了。

虽然色魔终于落网了,但是他的同伙却并未被自己回复的短信骗到,根本没有去赴约会合,就直接溜之大吉了,为这次追捕留下了一个隐患。而色魔所说的囚禁地点,是在远离城市的一个小郊区里。他说自己在那里有栋单独的住宅,三个女子被囚禁在秘密的地下室里,但入口要靠他本人带领才能找到。

于是,两辆警车离开“黑豹”舞厅后没有返回刑警总局,而是直接向色魔说的那片郊区驶去,准备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老田说的对,那家伙是有可能在玩花样!也许是想以此拖延时间,到老巢后想办法借助熟悉的地形逃跑吧……

女刑警队长想到这里,锐利的视线透过车窗望了出去。色魔就被押解在前面的那辆警用面包车里,包括王宇和孟璇在内的六个刑警牢牢看守着他,后面还有自己这辆警车紧跟着。虽然那个不知名同党逃掉了,但除非是搬来整个黑社会团伙的救兵进行大规模袭击,否则色魔是绝对没有机会逃脱的。

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却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我同意老田的看法!但是救人要紧,目前顾不上那么多了!”石冰兰沉声说,“到目的地后大家提高警惕,如果色魔是想指望躲在那里的同伙搭救,我们正好来个一网打尽!”

警员们齐声答应,老田也点了点头,神色这才显得比较轻松了一些。

可是女刑警队长自己的心情却沉重了起来,尤其是想到色魔的狡诈和邪恶,警裙下的两条白晰大腿不由自主的紧紧夹在了一起。

事实上,从上车起石冰兰就小心翼翼的并拢着双腿,生怕一不小心走光,被人发现自己没穿内裤的秘密。

她的内裤是在舞厅里脱给色魔的,后来虽然用枪制伏了他,但是在紧张的气氛中一时忘记了。直到部下们赶过来支持后,去女卫生间里换回警服时才想了起来。她不想让这么丢脸的事尽人皆知,这件内裤只好暂时不去取回了。此刻警裙里除了黑色吊袜带外什么都没有,丰满的屁股是赤裸的。

这也正是石冰兰没有跟色魔同坐一辆警车的原因--虽然人是自己亲手抓住的,但是在光着屁股的情况下,她的潜意识里无法做到在一群部下面前,面对知悉自己秘密的罪犯还能保持住警察的威严。

然而,现在她却后悔了!

--等到达之后,我一定要寸步不离的亲自盯住色魔,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呼啸的警笛声中,石冰兰望着前面那辆警车上不断闪烁的红灯,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夜晚十点整。两辆警车一先一后的在山路上前进。

这是到郊区必经的一个小山坡,道路比较狭窄,一共要环绕着山峰转上十多个圈子,体质不好的人很容易就会晕车。

警笛依然在尖锐的长鸣,车速却减慢了下来,在漆黑夜色下小心的行驶着。

在前面的那辆警用面包车里,年轻的警员们都沉浸在兴奋的情绪中。经过半年多的辛苦努力,终于让恶贯满盈的变态色魔落入了法网,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胜利带来的巨大喜悦。

只有警官王宇似乎是个例外,一个人默默的抽着香烟,脸色铁青的吓人。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怒火在燃烧,眨也不眨的瞪着龟缩在角落的色魔阿威。

阿威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宇,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他的双腕铐着冰冷的手铐,被两个警员一左一右的挟持着,满是伤疤的狰狞面目显得说不出的邪恶。虽然脸上的颜料和化妆都被洗掉了,但是在场的警员却没有一个能认出他来,要知道此人究竟是谁,只能回到警局里再详加审问了。

“咯咯……咯咯咯……”

突然,阿威神经质般低笑了起来。

“老实点!”

坐在左右的两个警员吆喝了一声,然而阿威却毫不理睬,自顾自的咯咯笑个不停。周围的几个警员都喝叱了起来,但一时也阻止不了他。

“你他妈的笑个屁!死到临头了还笑!”

王宇掷下烟蒂,怒吼着跳起身窜了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

“哈哈……我就是要笑……哈……”阿威就像疯子一样纵声大笑,“死到临头又怎么样?哈哈……能干到F市第一大奶警花,我死而无撼……”

“什么?”王宇的手臂突然发抖了,颤声道,“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你们那个大奶刑警队长,虽然我不小心中了她的美人计,可是她也付出了肉体的代价,被我狠狠的肏了一顿……哈哈……我够本了……哈……”

“放屁!”

王宇厉声怒喝,猛地扬起巴掌就是重重几耳光,打的阿威眼前金星乱冒,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小王!冷静点!”“阿宇,别这样!”

警员们都吃了一惊,赶快纷纷开口相劝。孟璇也从座位上站起,伸手拉住了恋人的胳膊。

阿威却越笑越疯狂了:“我可以理解,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哈哈……但你心里早就已经相信了!哈……要不是用肉体做诱饵,她怎么会穿成那样跟我单独呆在一起?哈哈……”

“住口……你给我住口!”

王宇拚命的怒吼,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然而一颗心却沉到了脚底。

当他和同事们赶到“黑豹”舞厅,在那个阴暗的洗手间里见到石冰兰时,虽然人人都对她单枪匹马制伏了色魔佩服不已,但她那身暴露的打扮却也令大家目瞪口呆。

王宇更是犹如五雷轰顶,永远也忘不了女刑警队长当时的形象--她穿着一套极其挑逗的裸肩连身裙,低胸的领口上满是皱巴巴的折痕,饱满雪白的胸脯大半袒露在外面。而那短的只能刚好遮住屁股的超短裙也是凌乱不堪,裙角明显的有拉扯过的迹象,包裹住光滑玉腿的丝袜也到处都是撕裂的抽线。

不管是谁看到这副画面,头脑里都会马上泛起一个念头:眼前这个美女一定是刚刚被男人上过!而且还是一场很激烈的、狂风暴雨般的交媾!要不是石冰兰手里还平端着乌黑的枪口,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女警察,倒像是个刚被罪犯蹂躏过的女受害者!

实际上警员们的确或多或少产生了怀疑,但出于长久以来对这位女上司的敬畏,这种怀疑只是被深埋心底,而且还都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胡乱猜测。

受到最大震荡的自然是一直暗恋着女刑警队长的王宇,他已经一个人胡思乱想许久了。本来还抱有侥幸的心理,然而现在色魔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称,石冰兰付出了“肉体的代价”!

“放你娘的屁!狗杂碎……你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信!”

王宇狂怒的咆哮着,雷鸣般的声音大的吓人,两眼已经变的血一样红。

阿威却反而平静了下来:“不信你就再到我身上仔细搜一搜好了!在我胸前汗衫的内侧有个隐秘小口袋,你们刚才没翻到那里,现在你再看看吧,那里面藏着什么……”

话音未落,王宇已经咬牙切齿的弯下腰,伸手就想去搜色魔的身。

“阿宇,这个混蛋是在故意找茬……别理他就是了!”

孟璇和几个警员都看出王宇的情绪太过激动了,人人都担心的劝了起来。

但王宇就像没听见似的,右手探到阿威的衣服里搜索了一阵,突然间脸色大变,手掌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抽回。

警员们的视线齐刷刷的射来,只见在那摊开的手掌上,赫然是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警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了,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王宇的脑袋轰然鸣响,只感到眼前一黑,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他一眼就认出这的确是女刑警队长的内裤--五个月前的一天下午,他鬼迷心窍的偷拍下石冰兰更换警服的镜头,那时她穿的就是这个品牌的内裤!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王宇痛苦的面容扭曲,仿佛有一柄尖刀深深的刺进了心脏。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个巧合,但稍微将内裤凑近面前,就隐隐的闻到了一股女人下体的成熟气息,无情的说明了它是刚从肉体上剥下来不久的新鲜货色!

“哈哈……哈……你们一定很意外吧?”阿威又狂笑了起来,“刚才你们赶来的时候,大奶警花的短裙里可是真空的!光屁股已经让我操了个够……”

“你给我闭嘴!”

王宇目龇欲裂的狂吼,猛地将阿威从座位上拽起,迎面一拳把他打翻在地,跟着又是重重几脚踢在他身上。

警车里霎时大乱,警员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有的高声喝叫着要王宇冷静,有的冲过去想要把他拉开。但年轻的警官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怒了,势若疯虎般的猛扑着,一时竟没有人能拦的住他。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愤怒!”阿威一边倒在地上尽力躲闪,一边依然在喋喋怪笑,“因为你也喜欢这个大奶婊子,没想到她居然被我这个狗杂碎给操了……你这是在嫉妒我!哈哈……嫉妒……”

这时孟璇本来已经抓牢了王宇的臂膀,听到这几句话后心里咯登一声,手上的力量不自觉的松了。而王宇也像是突然遭到了更大刺激似的,蓦地里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将周围的几个同事全都甩开了。

“老子打死你!”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俯身又将阿威一把揪起,拳头脚尖暴雨般落了下去。

“阿宇!”

孟璇及时回过神来,尖叫一声,从后面将恋人连人带胳膊的紧紧抱住了。其他几个刑警也从旁边围上,七手八脚的拽住了他。

“打死你……打死你……”

王宇仍在厉声怒骂,上身被按牢了无法动弹。他就向后一个仰靠,双腿顺势朝前猛踢而出。

“砰砰”的闷声响起,阿威的胸膛被踢个正着,整个人凭空飞跌了出去,仰面朝天的撞到了驾驶座旁边的椅背上。

正在开车的司机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阿威突然忍痛一个翻身压到了他肩膀上,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管。

“啊呦!”

司机发出长长的惨叫声,痛的在座位上挣扎蹦跳。孟璇大惊,忙松手放开王宇,两人双双箭步奔了上来,吆喝着抓住了阿威的头发向后拉扯,但是他却说什么也不肯松口。

鲜血从司机的脖颈处狂涌而出,驾驶立刻失控,整辆警车开始急剧的左右摇摆。警员们纷纷惊呼起来,跌跌撞撞的站不稳脚步。

“大家同归于尽吧!”

阿威嘶哑的狂喊了一声,戴着手铐的双臂猛然伸到前面,抓住方向盘奋力打起了圆圈……

夜晚十点十分,两辆警车刚驶到接近峰顶的拐弯口。

突然,前面那辆警车像是喝醉酒的疯汉似的,在山路上划出了歪歪扭扭的轨迹。

后面的警车险些撞了上去,幸好及时的将速度减了下来。

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前面的警车就完全失去了控制,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几下,蓦地里向右来了个九十度的急转弯。

右边赫然是悬崖!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警车撞断了石制防护栏,顺着陡峭之极的斜坡一路翻滚了下去。

--吱呀!

后面的警车立刻刹住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门打开,一群警员飞快的跳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石冰兰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睁睁的望着崖下的一片漆黑,无比懊恼的跺着脚。

极度的震撼令她惊呆了,内心充满了悲痛和悔恨。

--这一定是色魔搞的鬼……要是我也坐在那辆车上就好了,就不至于发生这种惨剧……

“队长,我们赶快下去看看!”站在旁边的老田提醒她道,“没听到车子的爆炸声,他们也许还活着……”

石冰兰不由精神一振。

从这里向悬崖下眺望,陡峭的斜坡只延伸到半山腰处,那里有一个相对平缓的山坳,密密麻麻的种满了大片面积的树木。警车肯定是一路冲撞到树林去了,夜晚看不清具体在什么位置。

“走!”

女刑警队长一声令下,率先奔回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警车,身后几个警员也快步跟了进去。

马达轰鸣,尖锐的警笛风驰电掣的掉头转向山下。

短暂的昏迷过后,阿威醒了过来,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痛的厉害。

睁大眼睛一看,他发现自己姿势怪异的躺在车里,整辆警车已经变成了倒栽葱,到处都是震碎的玻璃渣。

再看看周围,前后左右都躺着穿警服的身躯。六个警察加上司机和他自己,八个人分别滚倒在车厢的不同角落。

--万岁!我还活着!

阿威暗叫侥幸,藉着闪烁车灯的微弱光芒,发现自己身前是个鼓足了气的特大号气囊。看来多亏是驾驶座自动弹出这个气囊缓冲,自己才不至于当场死亡。

不过他还是受了不轻的伤,额头有几行鲜血缓缓的淌下,几乎模糊了眼帘。

--这样都能让我死里逃生,真是没想到……

阿威发疯般将警车驶出悬崖时,本来是抱着必死之念的。他并没有指望自己能活下来,只是想临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这个念头是在警员们涌进“黑豹”舞厅时产生的,阿威那时真正的绝望了,知道再也不可能在这么多警察押送下逃跑。想到等待自己的将是法律最严酷的惩罚,他简直是不寒而栗,心想多苟延残喘几天也只是白白受辱,还不如早点自我解脱干脆。

于是当警方逼问楚倩三女的囚禁地点时,阿威假装配合的表示要亲自带路。在警车驶到崎岖的山路上后,他有意的制造了这样一起混乱。

说起来这还要归功于他敏锐的观察力--王宇一出现在面前,阿威就察觉到他对石冰兰的感情非同一般。看到女刑警队长那身暴露挑逗的打扮,别的警员都只是惊愕,只有王宇的眼神里露出了明显的痛苦。

这之后在警车上的表现更加证明了阿威的判断没错。接下来他故意去激怒王宇,原本是希望对方狂怒下开枪打死自己,不料年轻的警官自始至终都只是用拳脚痛殴。最后阿威总算抓住了一个意外的机会,亡命的将警车开出了悬崖……

幸好老天保佑,他居然没死!

“嘿,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

阿威喃喃自语着,环顾身周,所有人都躺着一动不动。

很明显,从这么高的悬崖摔跌下来,这批可恶的警察就算没死光,活着的人也都重伤昏迷了。只有自己和司机以及王宇孟璇四人因为翻倒在驾驶座周围,在大气囊的缓冲下,情况才会相对好些。不过司机因喉管被咬断,失血过多早已毙命了,王孟两个年轻警察则还没有醒过来。

他想了一下,记得石冰兰是把手铐的钥匙交给了孟璇,于是吃力的爬到了她身边搜索衣袋。先是摸出了个钱包,接着是手机,最后才找到了钥匙。

“卡嚓”一声,冰冷的手铐打开了,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

阿威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顺手将孟璇的钱包和手机塞进自己兜里,然后又抽出了她腰间皮套里的配枪,也一并收了起来。

“他妈的,原来是你!”

他这时才认了出来,眼前的女警就是上次自己在“F市百货商城”想要绑架的目标。她的胸围尺寸也相当壮观,虽然还不能跟石冰兰的那对超级巨乳相提并论,但也绝对算的上是“波霸”了。

微弱的光线下,这个漂亮的警花也不知是死是活,胸前的警服高高的鼓着。阿威忍不住伸手探了过去,隔着警服捏了一把她丰满的乳房。

谁知就是这么一捏,孟璇娇小的躯体突然微微挣动了起来,嘴里发出了呻吟声。

阿威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在现场停留了,手脚并用的迅速爬到门边,摸索着打开了倒置的车门,费了很大的劲才钻了出去。

外面繁星满天。已经撞的破破烂烂的警车倒翻在一片树林里,车头还在冒着硝烟。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喝叱。

“站住!”

阿威回头一看,孟璇已经完全醒了过来,正圆睁着双眼向外爬动。

他赶快撒腿就跑,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奔向树林深处。

“别跑……给我站住!”

孟璇强忍着头晕眼花的不适感厉声大叫,看到同事们生死未卜的到处躺着,她难过的眼含热泪,焦急万分的伸手摇晃着王宇。

“阿宇……你没事吗?阿宇!”

“我……还好!你快……先把色魔抓回来!”

王宇喘息着,摇摇晃晃的坐起身子。在孟璇发出第一声叫唤时,他就已经恢复了知觉。

“呀……你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伤的很重……”

“死不了!”王宇辛苦的咳了几声,突然冲着她吼了起来,“你快去抓色魔啊!别让他给跑了……这点伤我自己能处理!”

他的声音虽然含着痛楚,但是中气却还是很足。孟璇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事,咬了咬嘴唇,转身用最快的速度钻出了警车。

“小心点!”

王宇高声喊叫,目送着那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跟着他狠狠的摔了自己两耳光,望着身旁一个个紧闭双眼的同事们,眼里流下了痛悔的热泪。

晚上十点二十分。石冰兰带领着六个警员,动作敏捷的在夜色下潜行。

由于警车无法越过沟壑,她和部下只能徒步跋涉,穿过杂草丛生的陡峭坡度后,总算来到了这块林木茂盛的小山坳。

这里并没有人工开凿的道路,黑黝黝的树林延伸出好几里长,就算是白天都不容易进行搜索,更不要说是漆黑的夜晚了。

女刑警队长不禁暗暗焦急。

刚才王宇已经打来了电话,语声哽咽的说出了最坏的消息--失事警车内的刑警非死即伤,色魔打开手铐逃进了树林里,只有孟璇一个人紧跟着追捕去了。他自己则左腿骨折无法行动,正在努力抢救身边的几个同事。

--就这么点人,根本就不可能对色魔形成包围圈,只能碰碰运气了……

石冰兰心情沉重的环顾着六位部下。总局里虽然已经派出了支持的人手,但至少要半个小时后才能赶到这里。眼下就凭这区区几个人去搜捕色魔,无疑是太少了些。

“时间紧迫,我们分开来搜索!”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沉着,“你们六个人分成三路,我自己一路。无论是找到警车还是发现色魔,马上先用手机互相联络!”

六位警员齐声答应。

漆黑的夜空下,女刑警队长和部下们散了开来,分别向树林的四个方向搜了过去。

阿威精疲力竭的跌坐了下来,背靠着一棵大树不停的喘息。

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左脚骨折的足趾更是已经肿起,每走一步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他妈的石冰兰,这都是你害的……如果我今晚能逃脱大难,我发誓将来一定要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怒火在心里熊熊的燃烧着,再想到女刑警队长胸前的那对巨乳,阿威不禁恨的牙痒痒的,本就很强烈的占有欲陡然又增加了十倍。他还从未试过如此渴望得到一个女人的肉体,渴望着用最变态的方式来凌辱她。

但,一切都要等先逃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五分钟前警笛由远至近的响起,另一辆警车已经赶来了。不用说,大奶警花现在肯定正率人在树林里到处搜寻,危险已经迫在眉睫!

使用从孟璇身上搜来的手机,阿威给老孙头打了个电话,彼此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各自的情况。

原来老孙头何等老奸巨猾,收到石冰兰伪装阿威发来的短信后,立刻本能的起了疑心。为安全计,他没有前去赴约,而是躲在舞厅附近查看动静,果然几分钟后就看到阿威被警察押了出来。

老孙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知道已到了生死关头,无奈之下一横心,正在紧急调动手下的黑势力杀手,准备在警方返回的途中突袭警车,拚个鱼死网破救出阿威。如此蛮干自然是下下策,好在现在接到了阿威电话,原计划可以取消了。

“你先冷静下来,别着急!我这就开车去接你!”老孙头的声音仍然十分镇定,“你等着,等快到了我们再联系!”

电话匆匆的挂断了,阿威却仍焦躁不安。老孙头的动作固然神速,但警方派来增援的人手肯定也在争分夺秒赶来,双方谁能先到还是个未知数。

--不管怎样,先设法回到正规的公路再说,也许能自己拦截一辆路过的车子……

想到这里阿威精神一振,撑起满是伤痛的疲惫身躯,准备继续亡命奔逃。

“呔!哪里跑!”

清脆的娇喝声蓦地响起,一条娇小俏丽的人影在黑暗中出现。

阿威骇然变色,急忙发足向前狂奔,可是一拐一拐的始终跑不快,没几步就被拉近了距离。

“站住!”

孟璇一边喝叱一边伸手到腰间去拔枪,不料却摸了个空。她微微一怔,心想大概是翻车的时候从身上跌落了,于是猛然纵身跃起,迅捷无比的直扑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阿威也伸手到衣袋里去拔枪,但又突然犹豫了。

--不能开枪!那会把别的警察吸引过来……

就这么一迟疑,孟璇已经飞身撞中了阿威的脊背,将他整个人撞倒在地。

阿威顺势一个打滚,骨碌碌的滚出了五六米远,然后一个鲤鱼翻身跳起。他还来不及站稳脚步,身材玲珑的女警官已经闪电般的冲到了面前。

--好敏捷的身手!

阿威心中震惊,奋力抵挡着那勇猛矫健的攻击,可是因为失去了先机,才招架了三四招就又被一个肘拳击中了小腹,痛的他弯下腰来,只能用脑袋去撞击对方的胸脯。

孟璇闪身躲开,心里也有少许的惊异。这个色魔的徒手搏击竟是相当高明,换了一般人这时早就已经爬不起来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拳脚交加的又拚斗了十多个回合,吆喝声此起彼伏。

阿威渐渐招架不住,暗地里叫苦不迭。这个年轻女警的功夫比石冰兰还要厉害,就算是平时自己也未必有把握打赢她,更何况现在全身不是伤就是痛,足趾折断的左脚还大大的影响了功夫的发挥。

其实孟璇在翻车后也是周身骨头隐隐作痛,身手也不如平时那么灵活了,但比较起来还是要好的多,所以从一开始就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呀--”

娇喝声中,孟璇娇小的身影倏地跃高,凌空一记漂亮的旋风腿,结结实实的扫在了阿威的面颊上。

这一击的力道又重又狠,阿威整个人都被踢飞了,惨叫着摔倒在几米开外的泥土堆里。

左颊传来剧痛,他张开嘴,吐出了四颗牙齿和血红的唾沫。

孟璇不等对方喘息过来就飞快的扑上,又是一脚准确的踢中了他的太阳穴。

阿威只感到天旋地转,眼泪、鼻涕和唾液一起狂涌而出,所有的力气仿佛都随着痛感消失殆尽。

“人渣,束手就擒吧!”

孟璇喝叱着掏出了一副闪亮的手铐,俯下身正想扭住对方的手臂反铐起来,但是她突然间楞住了。

黯淡的星空下,赫然有一只乌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枪已上膛,阿威尽管痛的全身痉挛,但持枪的右臂却还能努力维持着平稳。

“没想到吧?臭婊子!”

他嘶声狞笑,涂满颜料的脸颊完全扭曲了,看上去更是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孟璇仿佛有些不知所措,瞪大眼睛盯着枪口,表情又是惊奇又是愤怒。

阿威喘着粗气,摇摇欲坠的勉力站起身,左手一把夺过了孟璇拎着的手铐。

“转过身去,双手背到后面来!”

孟璇犹豫了一下,只好照办了。

--我真是粗心大意呀!他能打开石姐的那副手铐,肯定是从我身上搜出了钥匙,配枪当然也是被他顺手拿走的,而我刚才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她心里十分懊悔,只觉得伸到背后的手腕一凉,冰冷的金属已碰到了肌肤。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孟璇的身躯猛然向下一蹲,跟着以左足为轴心,右腿闪电般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长了眼睛似的飞踢向阿威持枪的右手。

她的格斗经验极其丰富,知道自己的双腕一被铐住,对方的戒备就会有所松懈,而这正是发动突然反击的最佳时刻!

可惜阿威同样也是个搏击行家,虽然伤痛令他的功夫大打折扣,但是积累下来的经验却并没有消失。

僻静的树林里,蓦地响起了一声痛楚的叫声!这次是女子的声音。

孟璇跌倒在地上,右腿极其痛苦的蜷缩了起来,脚上的皮鞋已经不翼而飞。

“现在,我们两个公平了!”阿威咯咯的怪笑,“我是左脚断了脚趾,而你是右脚受到重创!哈哈……哈……”

足踝处传来彻骨的剧痛,孟璇痛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刚才那一脚被色魔用枪柄狠狠击中,伤的实在不轻。

--该怎么处置这个警妞呢?

阿威踌躇不决。开枪会惊动别的警察,就这么扬长而去也不妥,除非是把她活活勒死。但以自己现在的虚弱体力,恐怕并不容易做到。而且这个警妞的胸脯涨鼓鼓的,还没玩过就杀了也太可惜。

--干脆挟制着她逃跑吧!关键时候还可以当人质来用……

主意马上就打定了,阿威退后几步,发出龇牙咧嘴的咆哮声:“站起来!动作快点……站起来!”

在凶狠目光和乌黑枪口的威逼下,孟璇挣扎着爬了起来,右腿颤抖着支到了地面上。

还好!虽然痛的相当厉害,但看情形应该只是被枪柄敲击成骨裂,还不至于断掉脚踝。

“老老实实的向前走!”阿威的声音充满凶残,“我警告你,别他妈的跟我耍花招!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孟璇愤怒的瞪着他,一言不发,默默的迈动了艰难的步伐。

夜色下,两条相距不远的人影缓慢的移动着,脚步都是一瘸一拐,走起路来相当的吃力……

--该死!这都是我的疏忽造成的……我本应该跟色魔同一辆车监视……

站在那辆失事警车的旁边,石冰兰神色黯然,清澈的明眸里有泪光在闪烁。

除了王宇外,车里的其它部下全部殉职了!有两个奄奄一息的,还是等她找到这里后,亲眼看着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

而王宇也因为伤势沉重,失血过多而陷入了半昏迷。

--等着瞧吧,魔鬼……我一定要亲手抓你归案,让你接受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女刑警队长的脸上露出无比悲愤的表情,含泪弯下腰搀扶起王宇,背着他迅速沿着原路返回,快步奔向停在山坳外面的那辆警车。

夜幕深沉,山路上黑漆漆的。

路边停着一辆警车,车头灯的光芒照亮了前面十多米远的距离。

“别出声,不然我就开枪打死你!”

阿威嘶哑着嗓音,枪口紧紧顶着孟璇的脊背,胁迫她一步步的接近了警车。

两个人在树林里转了好一阵,早已不辨东西南北,好不容易横穿过树林回到了公路。抬头一看,仅余的那辆警车恰好就停在不远处。

--没有车根本逃不远,干脆就劫持这辆警车算了……

阿威的心脏激动的咚咚直跳。表面看这是一个大胆到荒谬的念头,但仔细想一想,就凭自己现在的情形,沿途经过的车子恐怕一眼就能看出不妥,根本不会停下车来让自己拦截。

而用手里的女警做人质,也许倒还能劫走这辆警车。警员们肯定都跟石冰兰去树林里搜捕了,最多剩下一两个人留守,用偷袭的方式应该还是不难解决的。

想到这里,阿威决定冒险孤注一掷,藉着夜色的掩护,押着孟璇悄悄的从后方接近了警车。

孟璇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可是在枪口的威逼下无法反抗,只有尽量的放慢步子拖延时间。好在她和阿威的脚伤都不轻,两个人本来行动就异常艰辛,阿威倒也没怎么催她。

可是,和警车的距离终究还是在一点点的缩短!

十米……五米……三米……

孟璇急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正想不顾一切的出声警告,警车的门却突然光当的拉开了!

一个看上去很嫩的年轻男警员跳下车子,猛然一抬头,脸上立刻大惊失色。

“别动!我……”

嘶哑的命令声还没说完,这年轻男警员已经大声惊叫着,伸手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阿威再也来不及多想,本能的举起右臂,抢先一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接连爆出,划破了郊外夜空的宁静!

男警员踉踉跄跄的退后了几步,胸膛上冒出了三处血流泉涌的大洞,当场倒地身亡。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完全是死不瞑目--这个刚入行的年轻小伙子是留在这里看车的,刚才并未发现色魔逼近,本来只是准备下来撒泡尿而已,想不到就这样做了枪下冤魂。

“呀……我跟你拼了!”

硝烟未尽,孟璇就发出悲愤的尖叫声,拼尽全部力气合身撞了过来。

但受伤的脚踝严重限制了她的速度,阿威及时的侧身躲过,毫不留情的反手一拳打在女警官的肋下,将她娇小的身躯打的斜斜跌倒。

“小贱货,你他妈的给我配合点!”阿威一把抓住孟璇的头发,将她硬生生的从地上扯起,目露凶光的怒吼,“老子已经开枪杀了一个,不在乎再多杀你一个,懂吗?”

孟璇眼睛都红了,胸脯急促的起伏着,漂亮的脸蛋上充满了强烈的恨意,但是却没有再挣扎。

“这就对了!”

阿威咯咯狞笑,正想再说几句狠话吓唬她,突然听到有纷杂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他警觉的回过头一望,只见有几条人影穿出树林越过山坳,正沿着公路向这里飞奔。

“不许动!举起手来!”

清冷威严的喝声非常熟悉,一听就知道是女刑警队长石冰兰的嗓音。她冲在最前面,手里已经平端起了配枪。

阿威立刻缩到了孟璇身后,左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右手持枪指住她的脑袋,狞笑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璇!”

在距离五六米远处,石冰兰倏地停住了脚步,脱口发出惊呼声。

远远的她就已经望见色魔挟制着一个人质,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孟璇,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很意外吧?大奶警花!”阿威神经质般的狂笑起来,“我不但没死,还抓住了你手下这个小波霸……哈哈……哈哈……”

石冰兰俏脸冰寒的怒视着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开动脑筋判断着眼前的局势。

身后的两个警员也都奔到近前停下,其中一个还背负着重伤的王宇。他刚刚才被枪声惊醒,一看清楚是孟璇就骇然震动,发出又惊又怒的吼叫声。

“恶魔!你快放开小璇……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阿威冷笑一声,根本不屑跟他说话,发亮的眼光只是紧紧的盯着石冰兰。后者也正在冷然逼视着他。

--要是我早一步赶到就好了!

女刑警队长十分懊恼,本来她一个人背着王宇赶回警车这里,中途正好遇到了两个部下,从她背上接过王宇没多久,那突如其来的三声枪响就轰然传来!

而这时正规的公路已经在望了,如果能提早一分钟到达,也许都能制止部下被枪杀的悲剧。

“统统把枪丢掉!”

嘶哑的声音咆哮着,在寂静的环境中听来分外的尖锐刺耳。

“队长!别听他的……队长!”

孟璇焦急的呼喊着,但阿威马上捏住了她的嘴,同时枪口狠狠的顶了一下她的头。

石冰兰缓缓的垂下右臂,松手扔掉了配枪。其余两个警员也只得照作了。

“今晚算你赢了!放了她,我们让你离开就是了!”

“哈!我才不会这么蠢呢,白白的把人质放掉!”阿威挟制着孟璇,一步步的向警车退去,“我当然要带着她一起走,直到完全摆脱你们警方的追踪……”

女刑警队长耸然动容,猛然踏上两步,但却被阿威厉声喝止了!

“你再敢往前半步,我就立刻开枪!”

“你这狗杂碎!快放了她……”

王宇又发出了怒吼声,但石冰兰却回头瞪了他一眼,用凌厉的眼神示意他安静。

阿威的声音却越发狰狞了:“再说,这个婊子刚才把我打的好痛,我也绝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我要让她尝到身为女人的最大痛苦!”

“你敢!”王宇气的险些又晕了过去。旁边的两个警员也都满面怒容。

可是眼前的局面如此严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阿威退到了车门边。

“等一下!”石冰兰突然道,“放了她,让我来做你的人质!”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宇和孟璇异口同声的先叫了起来:“不行!队长……这绝对不行!”

石冰兰不为所动,凝视着阿威平静的说:“是我亲手把你抓住的!你最想报复的人应该是我,不是吗?”

阿威的心跳陡然停顿了,眼里射出亮的可怕的目光。

郊外明朗的星空下,清丽冷艳的女刑警队长就站在眼前,比AV女星还要惹火的魔鬼身材挺的笔直,一对极其丰满的乳峰将胸前的警服撑的几欲裂开。

--是的,今晚害惨了我的人是大奶警花!而且,我最想占有、虐待的也是她……

想到石冰兰在舞厅里穿着那身暴露服装的模样,还有她光屁股站在过道里,被迫高高抬起一条雪白大腿的淫荡姿势,阿威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胯下的肉棒情不自禁的翘高了。

--啊啊……真想现在就把这个巨乳女警掳回去,用长长的铁链拴住她的脚踝,将她永远的囚禁起来,然后再当成性奴来一点一点的好好调教。

“嘿,你又想跟我玩花样吗?”考虑了几秒钟后,阿威发出冷笑声,“那次在百货商城的停车场里,你是怎样大显身手制伏罪犯的,我可是记忆犹新……”

“不过,我还是愿意冒一次险!”出乎意料的,他的语气突然又变了,龇着牙吃吃怪笑道,“和那次的条件一样!想要我释放人质,你先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再戴上手铐走过来!”

石冰兰的身躯微微一颤,脸色随即变的惨白。那是一个她再也不愿意去回忆的噩梦,想不到现在又要再一次重演!

“队长,千万不行!”“队长,别听他的……”

王宇、孟璇和两个警员纷纷叫嚷了起来,但女刑警队长却恍若未闻,平稳了一下呼吸,伸手缓缓的将警服上的钮扣一颗接着一颗的解开。

脱掉了墨绿色的上装,然后是贴身的内衣……全都扔在了脚边,雪白晶莹的胴体逐渐裸露了出来。

“哈!哈……看你脱衣服脱的多么熟练!以前大概都是靠这种方式来抓罪犯的吧?也难怪,有一对这么大的奶子当然要好好利用啦……哈哈……”

阿威肆无忌惮的狂笑着,警员们却都气的手脚发抖,一个个将拳头握的咯咯直响。

很快的,石冰兰的上身就只剩下奶罩了。她咬着嘴唇,用最大的毅力控制着自己,弯下腰来屈起修长的左腿,准备先把丝袜褪掉。

“慢着!”阿威笑的更加诡异淫邪,“你先脱裙子!”

石冰兰只能遵命,将齐膝的制服裙脱了下来,也扔到了地上。

--哇!

每个人都在心里惊呼出声,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刑警队长的臀部赫然是赤裸的!

--原来……她真的没穿内裤……

王宇两眼发黑,痛苦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伤处更是传来极其剧烈的疼痛。

感觉到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直楞楞的盯着自己,石冰兰的俏脸刷的一下涨的通红。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内心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比几个小时前在歌厅里所蒙受的羞辱还要强烈!

--太丢脸了……我竟然又在这色魔面前光着屁股!而且这次还有部下们在旁边看着……

石冰兰想到这里无地自容,本能的用双手捂在私处上,挡住前面色魔投射来的灼热目光。至于后面裸露的臀肉,就只好不去管它了……

夜风吹过,星光更加闪烁。

僻静漆黑的山路上,女刑警队长半裸着性感惹火的胴体,全身只剩一件黑色的奶罩和半透明的吊带丝袜,一丝不挂的雪白屁股因为羞耻而微微的颤动着,看上去挑逗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要是再穿上高跟鞋,就是一具很完美的等待受虐的肉体了!

阿威激动的呼吸急促,上下逡巡的眼光最后落到了那对诱人犯罪的巨乳上。薄薄的奶罩根本遮盖不住她胸前的伟大,两个极其丰满的硕大肉团简直是呼之欲出,在罩杯的烘托下显得更加高耸挺拔。

“队长!”

一声炸雷般的狂吼突然响起,王宇不知从哪来的力量,从同事的背上挣脱下地,跄踉着摔倒在石冰兰脚边。

“求你了!队长……别再脱了……”他泪流满面,抱住女刑警队长的双腿哽咽哀求,“那家伙没安好心……求你别再脱了……”

“小璇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不能看着她被毁灭!”石冰兰极力控制着自己,声音还是保持着冷静,“阿宇,你放手吧……”

“不,不!”王宇发狂般摇着头,“我也不能眼看着队长你被侮辱……”

“哇哈哈哈,真是精彩而感人的一幕啊!”阿威阴恻恻的怪笑道,“好吧,就让这位多情种子来做个决定!反正我只能绑走一个人,是绑走你的女上司呢,还是这位漂亮的小警花?我给你十秒钟考虑!”

“等等!”石冰兰一听就急了,“不是说好了我来代替她当人质吗……”

“十……九……八……七……”

阿威毫不理睬,自顾自的报起了数字。

“王宇!你别再给我添乱了!”女刑警队长双眉竖起,焦急万分的喝叱,“就照我的意思办,这是命令!”

孟璇却静静的望着自己的恋人,什么话也没说。

“三……二……一……时间到!”

王宇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狂吼:“我绝不会让你把队长带走!”

时间仿佛突然停顿了。

一滴泪珠从孟璇的眼角悄然滑落,这一瞬间她的目光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然而却没有人能真正读的懂了……

“好,一言为定!”

阿威不再多说一个字,伸手拉开车门,警惕的退了进去,跟着将孟璇也扯进警车。

“等一下,听我说!”

石冰兰猛地踢开王宇,冲上两步还想申辩,但车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

“好好睡一觉吧!”

车里的阿威冷笑着,突然一掌切在孟璇的后颈动脉上,身材娇小的女警官立刻软软的倒了下去,人事不醒的昏迷了。

他连看都不看一眼,飞快的爬到了驾驶座上,点火发动了油门。

马达鸣响声中,警车一下子就把速度拉到了最快,像个庞然大物似的猛冲了下来,从石冰兰和警员们的身边险险擦过。

“别走!”

女刑警队长一个翻身捡起地上的配枪,悲愤的尖叫着,手指连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又接连不断的响起,整座山峰仿佛都在枪声中微微震荡。

可是,警车还是就这样在眼前绝尘而去,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中……

第十六章 沉重的打击

晚上十点五十分,F市近郊公路。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四五辆警车远远的呼啸而来,刚驶到近处就突然减慢了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齐刷刷的刹车停了下来。

数十个警察从车里钻出,人人全副武装,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只见前方不远处,赫然有一辆熄了灯的警用面包车,孤零零的停在路边。

为首的警官一打手势,训练有素的警员们拔出配枪,悄无声息的掩了过去。

猛然间车门“光当”拉开,随着暴喝声,七八支乌黑的枪口一齐指向车厢。

随后,又不约而同的缓缓垂下。

——车内赫然是空的!

绑架走女警的色魔早就已经离开。

“老孙头,幸好你比警察早一步赶到,不然我这次还是死定了!”

飞驰的小轿车里,阿威筋疲力尽的倒在座位上,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虚弱。

“幸好?你以为有那么幸好的事吗?”老孙头哼了一声,“是我指使几个手下制造了一场交通事故,使刑警总局前面的道路堵塞了十多分钟,他们不得不绕了个大远路,才会落在我后面的!”

“原来如此,难怪警车来得那么慢……”

阿威刚说到这里,一口气喘不上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小威你不要紧吧?”老孙头担心的望了他一眼,“要不要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被人怀疑就糟了,还是回家自个儿处理吧!”

“真的没问题么?你这次伤的不轻啊,我看,起码要调养几周才能痊愈。”

“何止伤的不轻?简直是要了我大半条命!特别是这个小警妞,下手可真他妈的毒辣……”

阿威说着回头瞪着车后座,双眼喷出怒火。

双手被反铐着的孟璇一动不动的躺在后座上,全身又加绑了好几道绳索,人依然还在昏迷中。

“不过,这小警妞只是出招毒辣,而石大奶却是心肠狠毒!”阿威气的咬牙切齿,“为了抓到我她真是不择手段,竟然可以忍受我在她身上占便宜那么久。在我欲火升的最高,戒心降的最低的时候才给我致命的一击……”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这个大奶队长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角色!”老孙头的语气隐含责备,“你太低估她了!怎么样,现在尝到她的厉害了吧?”

“确实厉害,但这样也让我更想征服她!我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给搞到手!”

老孙头微微一笑:“那她提出自己来当人质,你为何又不答应呢?”

“我才没那么笨呢!”阿威撇嘴冷笑道,“我伤痛满身,已经累的跟狗熊一样了,而石大奶的体力精神正充沛。万一在交换人质的过程中她突然发难,我十有八九应付不过来。既然手里已经控制住小警妞了,我何必去冒那个险?”

“可是,你又叫她自己脱光衣服?”

“哈哈,那是故意的。”阿威显得有几分得意,“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交换,但是今晚被她害的这么惨,正好藉机修理她一下……哈哈……哈……”

邪恶的怪笑声又响了起来,随着车子一起向前方飞驰。

没多久,黑暗的魔窟就到了。阿威在老孙头的帮助下,将昏迷的孟璇搬下了车。

“你好好养伤吧,有什么需要就跟我打个招呼……”

老孙头交代了几句后,正要上车离去,阿威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笑嘻嘻的说:“别急着走啊,进去坐坐嘛。我还想请你欣赏一下好东西……”

“什么东西?”

“你看了就知道啦!”

老孙头见阿威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心念一动,也就笑着答应了。

这魔窟是座小型的别墅,四面都有高墙和带电的铁丝网环绕,厚重的大门则是用密码电子锁控制的,假如不知道密码,就算是最好的开锁专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开。因此整个别墅可谓风雨不透,是个进行秘密非法勾当的好地方。

当下阿威输入密码打开了大门,然后在门铃上有规律的按了几下。

不一会儿,只听脚步声传来,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老孙头循声低头看去,顿时一怔。

他之所以要低头,是因为对方并不是“走”到门口来的,而是四肢着地的爬过来的。

月色下看的分明,这个像宠物狗一样爬来的,是个年纪顶多只有十六、七岁的美丽少女,身上穿着一套经过改装的高中生校服,领口极其暴露,两个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饱满乳房几乎裸露在外;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居然还插着根玩具狗尾巴,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小狗在摇尾欢迎主人归来。

看到除了“主人”之外,还有其它外人在旁,这少女居然也毫无羞耻之色,摇头摆尾的爬到了阿威脚边,喉咙里发出喜悦但却含混的声音,围绕着他不停的打转,甚至还用身体亲热的磨蹭着他的双腿,跟小狗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她就是那个女高中生萧珊吗?”老孙头一边眯起眼打量着,一边啧啧称赞道,“看来你调教的不错嘛,至少在外形上,她已经被改造成美人犬啦……”

“何止是外形啊!”阿威得意的一笑,拍了拍萧珊的脑袋,命令道:“乖珊奴,来呀,跟客人打个招呼!”

萧珊应声而起,人半蹲在地,两手曲起如狗爪状,向着老孙头连连拜动,那模样真是滑稽极了。

老孙头哑然失笑:“训练的很出色嘛!难怪你非要我留下来欣赏,果然给了我惊喜啊……”

“嘿嘿,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阿威笑得更加神秘了。他吩咐萧珊起身,将昏迷中的孟璇拖去地下室,自己则带着老孙头走进了别墅内的一栋屋舍。

“主人,您回来啦!”

刚进门,就听到一个柔顺的女子嗓音响起,只见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女仆围裙的中年美妇跪在地上,先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然后俯身亲吻着阿威的双足。

老孙头定睛一看,“啊”的惊呼了一声,这次他是真正的呆住了。

原来这中年美妇,赫然竟是前副市长夫人、女人大代表林素真!

刚才看到萧珊时,老孙头其实已隐约猜到,同样落到阿威手中的林素真必然也会有类似遭遇,但是此刻当真目睹到眼前的情形时,他还是感到了相当程度的震撼。毕竟萧珊还只是个脆弱稚嫩的孩子,屈服于淫威是很正常的;但林素真却是个见过大世面、一向自重端庄而且作威作福惯了的政界名流,居然也会做出如此低三下四的淫荡表演,这实在令老孙头跌破眼镜。

尤其令人不能置信的是,林素真那张成熟美艳的俏脸上,连一点被迫无奈的羞耻表情都没有,仿佛觉得这么做是天经地义、十分自然的事。

阿威满意的点点头:“起来吧,去给我们倒两杯热茶来!”

林素真温婉的应了一声,站起身弯着腰退出数步,然后才转身去厨房泡茶。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老孙头的双眼瞪的更大了,这才瞧见这美妇身上原来除了一件单薄的围裙外,什么都没有穿!涨鼓鼓的胸脯将前襟高高撑开后,腋下就形成了很大的空隙,以至于从侧面几乎可以将雪白肥硕的乳球一览无余;整个光滑的背部和肉感的大屁股也都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三四根系带在后腰上松散的绑着个结,维系着整件围裙不至于从身上滑脱下来。

当她走动的时候,还有意将肉滚滚的美臀翘的老高,那性感屁股的每一下扭摆、淡褐色屁眼的每一下收缩和雪白臀肉的每一下颤动都看的清清楚楚,充满了淫荡和挑逗的意味。

“老天!”

以老孙头城府之深,此时也不由自主的一阵心绪荡漾。他过去也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见过林素真,每一次她都是衣冠楚楚、高雅大方的,而现在却打扮成这副在日本A片中才会看到的淫靡模样,那种反差之大绝对令人瞠目结舌。

这反应落在阿威的眼中,他的神色越发得意了:“怎么样啊,感觉如何?”

足足过了十多秒,老孙头才如梦初醒,由衷的赞道:“这份惊喜超出预期了啊!我做梦都没想到你能让她也这么听话、温驯的臣服在你脚下……”

“哈哈哈……”

阿威开心的大笑起来,挥手示意老孙头坐下,他自己则翻出了一个小药物箱来,开始对伤口进行简单的消毒和包扎。

“实话告诉你吧,能把她们母女调教成这样,我自己的本事只占一小部分,最主要还是‘原罪’的功劳!”

老孙头一惊:“就是你发明的那种春药?它真的这么神奇?”

“是啊,效果你已经亲眼看到了嘛!”

阿威口中说话,手上麻利的操作着绷带和药物,显然对这些器材十分熟悉。

这时林素真端着两杯热茶回到了大厅,摆放在了两人面前。她似乎已完全不认识老孙头了,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双眸只是凝注在阿威面上,眼神中带着无比的温驯、恭敬、畏惧和讨好……总之,是个标准的“女奴”望着主人,既害怕又希望得到宠爱的眼神!

“好啦,没你的事了。先回去睡吧!”

阿威随口将林素真打发走,然后将“原罪”药物的进展以及调教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原来,林素真母女注射第三代“原罪”之后,虽然没有变成疯子,但却失去了所有记忆,将过去的往事忘的干干净净,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甚至也不记得对方是自己的亲人。她们就像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孩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对大多数事情都十分茫然,心里也充满了无助、彷徨和惊惧。

这一来方便了阿威,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实现了给母女二人的彻底“洗脑”——她们的脑袋就像白纸一样,爱怎么涂就可以怎么涂——再辅助以激烈的肉体调教和生理刺激,将她们的性欲和被虐的快感完全开发了出来,连同对自身性奴身份的认同一齐根深蒂固的植入了大脑,将母女俩改造成了最驯服的性奴。

“……整个经过就是这样啦,她们现在简直把我看成神呢,对我的每句话都深信不疑,每个命令都坚决服从,比机器人还要听话呢!哈哈哈……”

阿威说到这里,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加上伤处已大致包扎完毕,今晚遇到挫折后的颓丧仿佛也一扫而空。

“原来是这样……唉,可惜了、可惜……”

出乎意料的是老孙头听完竟叹气起来,神色显得颇不以为然。

“你用这种方法达到目的,固然简便快捷,但是严格说来,你得到的只是两个失去了精神意志的空皮囊而已……我并不是说不能用药物来辅助调教,但药物若强烈到令人失忆,还有啥趣味可言呢?要知道这世上有许多美女之所以会令人欲调教之而后快,不单是因为她们的肉体,更重要的是因为她们独特的内心世界和反抗精神啊……对于她们心灵的打击和调教,才是SM的最大乐趣……”

“好啦、好啦,你的那一套SM调教理论,我耳朵都听起茧了!”

阿威啼笑皆非,赶紧打断了正在絮絮叨叨的老孙头,向他好一通解释。

“我给她们母女注射的是第三代‘原罪’,已经好几个月了,会产生失忆的副作用,老实说连我也没有想到,只好将错就错的就这么调教下去了……不过你放心,最新一代的‘原罪’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马上就要成功了。相信它不会再导致失忆,而只会充分激发女性的肉体淫欲!到那时候,嘿嘿,我一定会调教出那种还保持着记忆和本性、但精神与肉体都被我彻底征服的完美性奴的!”

“好啊,有志气!这才是我欣赏的顶级色魔!”

老孙头翘起大拇指,一本正经的夸奖起来。跟着两人对视一眼,蓦地里一起捧腹狂笑。笑声就像倾盆大雨一样,将残余的挫折气氛也彻底冲刷了出去,昂扬的斗志重新充斥在了这黑暗的魔窟中……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F市刑警总局。

“石冰兰,你这个刑警队长是怎么当的?”赵局长脸色铁青,敲着桌子咆哮道,“这么多警力看不住一个罪犯,明明抓到了竟然还会让他逃掉,而且还殉职了六个部下!我……我真要被你气死啦!”

一身警服的石冰兰笔直的站在办公桌前,涨红着脸,一声不响的听着上司的训斥。

“案子交给你整整五个月了,你的表现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失望!”赵局长忿忿然的说,“我不得不对你的能力产生怀疑……”

石冰兰垂下头,贝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这还是她进入警界以来,头一次遭到上司如此严厉的批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打击。

“我知道,你很勤力也很辛苦。”赵局长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不过,你或许需要时间休息一下……”

石冰兰猛地抬起头,失声道:“我不……”

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赵局长打断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担任‘变态色魔’一案的项目组组长,我将指定其它人负责总指挥……”

石冰兰陡然激动了起来:“局长,我……”

赵局长却根本不让她说下去:“就这么决定了!你先放假休息两周吧,写份检查总结一下经验教训,两周之后回来,你还是可以协助参与侦破工作。”

威严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石冰兰的身躯凉了半截,知道再说也没有用了。

她对上司行了个礼,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过身默默的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地下室里火光闪耀,四盆熊熊燃烧的炭火分别摆在四个角落,窜动的火苗不断发出辟里啪啦的声音。

有风吹过,摇晃的火光映照出了一个娇小窈窕的身影,赫然是被绑架的女警官孟璇!

只见室内正中的天花板垂下来一根极粗的绳索,尽头处牢牢的捆绑着孟璇的双腕,将她整个人凭空吊了起来;两个纤细的脚踝上各拴着一根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对面的墙壁上,使她笔直匀称的双腿被迫大大的张开,看上去呈“人”字型的悬挂在离地尺许的半空中。

“水……水……”

孟璇吸动着干裂的嘴唇,漂亮的苹果脸憔悴无力的低垂着,眼光黯淡的失去了神采。四周灼热的炭火烤的她汗出如浆,额前贴着一缕湿漉漉的秀发,样子显得狼狈而凄惨。

更糟糕的是她的警服也被剥掉了,只剩下贴体的内衣穿在身上。被汗水湿透的内衣几乎变成透明的了,将那曲线玲珑的身段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在这个地狱般的囚室里,年轻的女警官已经被吊了整整24个小时。起初她一直在不断的怒骂尖叫,但任凭她骂哑了嗓子也无人理睬,地下室内始终都只有她一个人悬吊在那里。

时间一长,孟璇终于停止了无谓的喊叫,咬牙忍耐着这残酷的折磨。被绳索铁链捆绑住的手脚早已痛到麻木了,大量的出汗更是迅速削弱了她的精神体力。一天一夜下来,她的人已经接近半昏迷……

“光当”一声,紧闭的铁门突然打开了。

孟璇立刻惊醒了过来,抬眼一看,阿威那矫健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哈哈,可爱的小警妞,烤火的感觉如何呀?”

阿威喋喋怪笑,精赤着上身走到了孟璇身边,脸上那斑驳的伤痕可怖的扭曲着,看上去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和女警官的情况正相反,他是整整休息了一天一夜,养足了精神才过来的。

虽然全身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刚接好趾骨的左脚还有些跛,但这些都不至于妨碍他淫虐女人的乐趣。

“你这恶魔!社会败类……快把我放下来!”

孟璇哑着嗓音怒喝,抬腿想要去踢他,被吊着的身躯徒劳的扭动了起来。

“嘿,居然还有力气打人,真是不简单喔……”

阿威的语气充满调侃,眼光色迷迷的盯着这俏丽的女警花。她的身材娇小而匀称,因为长期运动锻炼,那裸露大半的胴体充满了青春健康的美感。鼓鼓的胸脯骄傲的高耸着,湿透的内衣很清晰的勾勒出了两个挺拔乳峰的轮廓。

“啧啧,看你流了这么多汗,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凉快一下吧!”

阿威假假的一笑,突然伸手抓住孟璇的内衣用力拉扯,“嗤”的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啊!滚开……别碰我!王八蛋你滚开……啊……”

孟璇尖叫着拚命挣扎,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索被荡的摆来摆去,拴住脚踝铁链叮当直响,整个娇躯在半空中剧烈的摇晃。

但这根本阻止不了对方的暴行,阿威粗鲁的撕扯着她的衣衫,只听布片碎裂声不绝于耳,没几下就把她给剥光了。

“王八蛋!畜生……王八蛋!”

孟璇羞耻的面红耳赤,嘴里反覆的大声怒骂。阿威却充耳不闻,歪着头自顾自的欣赏她雪白的裸体。

火光照耀下,这一丝不挂的漂亮女警无助的颤抖着,两个丰满的乳房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嗯,不错喔……很光滑,手感也好极了……”

阿威毫不客气的探出两只魔掌,一手一个的握住了这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球,上面那两个嫣红的乳头正在害羞的微微蠕动。

“放手!啊……恶魔……快放手!”

孟璇挣扎的更加激烈,又羞又气的几乎哭出声来。她虽然功夫高强,但毕竟是个很注重颜面的女孩子,就连恋人王宇都没摸过她赤裸的胸脯,想不到却被眼前的恶魔给玷污了。

“哈,哈……真是看不出来,你的身材小小巧巧的,竟然也能长出一对这么大的奶子……啧啧啧……”

阿威一边咯咯淫笑,一边放肆的揉捏着这两个浑圆挺拔的肉团,脑子里不禁联想起了女刑警队长石冰兰。在“黑豹”舞厅里他曾经亲密接触过她胸前的那对巨乳,尽管中间还隔着一件低胸装,并没有直接的接触到赤裸的乳房,但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硕大无比的尺寸和沉甸甸的份量。

很明显,现在掌中的这对乳房虽然丰满,却还远不能和石冰兰相提并论。不过,凭着手感来判断,这两个肉球起码也有D罩杯,在中国女性中已经算是少见的“波霸”了。而且孟璇的身段如此娇小玲珑,身高差不多只有一米五六,对比之下胸脯更是显得格外的高耸,甚至还有种丰满的不成比例的错觉。

“嘿,怎么刑警队里这么多波霸呢?难道……你们是按照胸围大小来招收女警的?哈哈……本市的犯罪份子可真有福气哇!”

“住口!你少胡说八道……”

孟璇羞愤交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恣意玩弄自己的双乳,娇嫩的奶头被他夹在指缝间熟练的捻弄着,很快就不由自主的微微突了起来。

“哈,难道不是吗?奶子最大的就当了女刑警队长……哈哈……”

“呸!”孟璇双眼圆睁的怒叱,“我不许你侮辱我们刑警队,更不许你侮辱石姐!”

“石姐?嘿嘿,你们的石姐根本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阿威停顿了一下,故意说,“可是男人偏偏就吃这一套。不仅是我,连你的心上人也都被她那对大奶子给迷住啦……”

“放屁!”孟璇情急之下连粗话都骂出了口,整张脸都涨红了,“阿宇不是那种人……”

“是吗?”阿威冷笑着反问,“那我叫他在你和石大奶之间做出选择,为什么他选的不是你?”

“明知故问!要阿宇牺牲石姐来救我,你叫他怎么说的出口……”

“哈哈,别再嘴硬了!”阿威纵声大笑,“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出了他对石大奶的迷恋,我就不信你平常一点也没察觉!”

孟璇哑口无言,眼圈一红,两道泪水缓缓的流下了脸庞。

她不是木头人,当然能感觉到王宇对石冰兰的感情超乎寻常,只是痴心的她一直都在自己骗自己,宁愿相信那只是一种对异性上司的朦胧好感,不需要太过在意。

可是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却令这个快乐爽朗的女孩尝到了有生以来的最大痛苦——虽然理智上她也绝对支持王宇的抉择,但当恋人亲口说出来的一刹那,她的心还是被重重的刺了一下,刺的她好痛、好痛……

“恶魔!我绝不会让你把队长带走!”

恋人的嘶吼声仿佛又在孟璇耳边回荡。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中很明显的流露出狂热的爱意!而这种满含爱意的眼神他却从未给过自己……

于是她懂了,流泪了,心碎了……

看见孟璇脸上的哀伤表情,阿威的瞳仁里射出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他不仅要用暴力占有她的肉体,还要从心理上狠狠的打击她,这样才能稍解昨晚被擒受辱的心头之恨。

“知不知道,为什么王宇喜欢的人不是你?”

孟璇哽咽着摇了摇头,肩膀在一耸一耸的颤动。

“笨哪!这都不明白?因为你的奶子没有她那么大,吸引力当然也就没她强啦……”阿威笑的十分淫邪,手掌抓着孟璇胸前两个饱满的肉团不断搓捏,“我好心建议你,不妨考虑去做手术隆胸吧!把这两团肉增扩到石大奶那样的尺寸,王宇说不定就会对你回心转意了……哈哈……哈……”

孟璇气的七窍生烟,羞愤立刻又压倒了悲伤,像只受了伤的小母猫一样厉声怒骂起来。

阿威却满不在乎,嘴里继续嘲弄着漂亮的女警官,两只手尽情的把玩着她赤裸的乳房,过了一会儿又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长满耻毛的娇嫩禁区。

“混蛋,你……你想干什么!”

孟璇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身体挣扎的更加剧烈,并且首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嘿,总算知道害怕了?”

阿威发出讥诮的冷笑声,来回抚摸着那道细嫩的肉缝,突然曲起中指徐徐的捅了进去。

“不!不要!”

孟璇反应激烈,两条被迫分开的光裸美腿使劲的踢腾着,固定在墙上的铁链响声大作,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扯下来。

可惜这并不能阻止她的下体遭到侵犯,但阿威的中指才刚捅入一小截,竟意外的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他一怔,随即兴高采烈的将手指抽了出来。

“哗,原来你还是处女呀!这下真是捡到了……”

他的兴致陡然涨高,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亮出了胯下那根雄伟粗长的男性象征。

“你男友已经抛弃你了,开苞的任务就由我来完成吧!哈哈……”

淫笑声中,阿威抹了几把孟璇身上淋漓的汗水,胡乱擦在自己的阳具上,然后抓牢她笔直结实的双腿,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因紧张而不断颤抖的娇嫩花瓣。

“不要!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孟璇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面对即将被强奸的悲惨遭遇,这个平时一向坚强乐观的女警也露出脆弱的一面,跟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这令阿威更加兴奋,深深的吸了口气,猛地挺腰向前直撞了过去!

“不要……不!”

痛楚的惨叫声响起,孟璇只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强行迫开了阴唇,像长矛般粗鲁的刺进了自己柔嫩的阴道。霎时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她的热泪狂涌而出,被悬吊着的身体痛的几乎弓了起来。

“唔唔……又是警妞,又是处女……真是太爽了……”

阿威嘿嘿淫笑,抱紧孟璇仍在挣扎扭动的光屁股,一下下的将肉棒贯入她的身体。然后又低下头埋首胸前,脸颊发疯般磨蹭着她高耸挺拔的乳峰。

孟璇泪流满面的哭叫着,拚命的摇着头,企图将侵犯自己的男人推开。但是她手脚都被绑缚的牢牢的,加上一天一夜的折磨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这微弱的抗拒根本毫无用处,反而更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火。

“哭啊,叫啊……你昨晚揍人的本事哪去了?现在还不是只能张开大腿任我插……”

阿威越说越是解恨,将昨夜的怨气全都酣畅淋漓的发泄到女警官雪白的肉体上。两只手一会儿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大力揉捏,一会儿又伸到后面抱住她汗浸浸的光屁股,肉棒像打桩机似的在阴道里快速的抽插。

一股殷红的处女鲜血从被粗暴奸淫的肉穴里流了出来,染红了两个人紧密结合的性器官,再沿着孟璇白晰的大腿缓缓淌下,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说不出的鲜艳夺目。

阿威干的兴致勃勃,很快就濒临了爆发的边缘,情不自禁的将怀中的躯体搂的更紧。谁知身子才刚靠近,悲哀羞愤之极的女警官猛地俯下头,张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呦!”

阿威狂叫着推开孟璇,肉棒一下子拔出了她的体内,整个人都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倒在地。

他痛的龇牙咧嘴直抽冷气,斜眼一看,自己的左肩上已是血肉模糊。

“他妈的小贱人,你竟敢咬我!”

阿威勃然大怒,扬起巴掌一连摔了女警官七八记耳光。

孟璇被打的头晕眼花,脸颊都肿了起来,可是却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仍然用满含泪水的双眼顽强不屈的瞪着他。

“你要跟我玩狠的?好啊,咱们就玩个够!”

阿威像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着,脑子里泛起了歹毒的念头。他连伤口也不去包扎,迳直的绕到了孟璇的背后。

只见女警官的背部肌肤光洁紧绷,由于双腿被强行分开张大,白嫩结实的屁股也变的门户洞开,两团赤裸臀肉间的小巧菊肛毫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小贱人,让我给你通一通屁眼吧!”

阿威狞笑一声,粗暴的扒开了孟璇一丝不挂的光滑双臀,勃起的肉棒顶到了那紧紧闭合的菊穴上。

“啊——”

凄厉的长长惨叫声中,女警官再一次体验到撕裂般的巨大痛楚,屁股后面猛然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娇嫩的肛门被对方又粗又长的阳具毫不留情的贯穿了,一直捅进了自己的直肠深处。

这简直是非人的残酷折磨!已经被悬吊了一天一夜的孟璇再也吃不消了,虚弱的肉体早已不堪忍受,就这样在剧痛中两眼发黑的晕了过去……

傍晚六点,石冰兰步履沉重的回到了家。

“咦,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苏忠平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妻子晚上加班加点,今天突然她准时回家了,反倒有些诧异了起来。

石冰兰“嗯”了一声,神情郁郁寡欢的脱下了皮鞋,走到客厅里缓缓坐下。

“出什么事了?”

苏忠平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跟了过来出声询问。

“没什么……有点累而已!”

女刑警队长勉强一笑,曲起左腿,隔着丝袜揉着自己的足心。

苏忠平怜惜的望着妻子略带憔悴的美丽俏脸。她这段时间真是清减多了,腰肢纤细的令人心疼,对比之下,胸脯的尺寸看上去更是丰满到惊人,高耸硕大的双乳将警服撑的几乎要迸裂了似的。使人情不自禁的替她担心,那过于细窄的腰肢是否会因不堪重负而折断。

“案子不顺利是吗?你也别太苛责自己,尽了力就行了……”

苏忠平一边说一边走到妻子身后,手法熟练的替她按摩起了肩胛骨。

石冰兰鼻中一酸,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清澈的眼里泛起了泪光。

以往她也曾有过侦破工作失败的经历,但是哪次失败也没有这次来的严重。不仅被上司劈头盖脑的痛斥了一顿,还被剥夺了项目组组长的指挥权。

很明显,这意味着赵局长已经不再信任她的破案能力了。对一贯心高气傲的女刑警队长来说,这真是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

自从接手这起案子以来,石冰兰就已经承受了太多的挫折和屈辱。为了捕获色魔,她险些付出了作为女人最惨痛的代价,而且还先后两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在舞厅里穿暴露服装也就罢了,被迫在部下们面前光着屁股却实在令她无地自容,觉得自己什么尊严威信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怎么了,冰兰?你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呀……说出来就会好受一点……”

听着丈夫温柔的话语,女刑警队长所有的坚强都被粉碎,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轻轻抽泣着,将自己被解除了项目组领导职务的事告诉了丈夫。

“别哭……别哭!”

苏忠平双臂搂紧她,连声安慰着,内心却在暗暗高兴。他巴不得妻子离那些重大案件远一点,最好是赶快听他的话调离刑警队,换一个安全又轻松的闲职。

“想开一点吧,冰兰!赵局长也是为你好……你这段时间太累了,就先在家里休假两周吧……”

“罪犯还没有落网,你叫我怎么休息的下去?”

“你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苏忠平无奈的一笑,“上司叫你休假都不肯,你的责任心也未免太强了吧……”

石冰兰用很轻的声音,但却是斩钉截铁的说:“如果没有责任心把色魔绳之以法,我就对不起身上的这套警服!”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是在庄严的宣誓,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勇往直前。

苏忠平被震撼了。他忽然隐隐感觉到,这个样子的妻子才是最美丽的,最有一种令人倾倒的气质。

“好,好,假可以不休,但饭总不能不吃吧!”苏忠平伸手轻拍着妻子细瘦的小腹,半开玩笑的说,“我听到你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了,真的好可怜喔!”

“去你的!”石冰兰被逗笑了,忍俊不禁的说,“是你自己想吃饭了吧,还好意思赖在我身上!你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吃的,我这就做饭去……”

她嘴里这么说,但身体却一动也不动,一来是因为人累的够呛,二来是心情实在很糟糕。

苏忠平看在眼里,十分体贴的说:“算啦,今天就别做饭了,我到楼下买一些现成的饭菜打包回来吃吧!”

石冰兰点头答应了,于是苏忠平又好言安慰了她几句后,就披衣出门去了。

女刑警队长呆坐了片刻后,站起身走进了书房,打开抽屉取出了一张很大的彩色照片,怔怔的望着出神。

这是许多年前照的一张“全家福”,是父亲、母亲、姐姐和她自己的合影。那时的生活是多么快乐呀,一家四口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惜在那之后不久,父母的婚姻就出现了严重问题,并最终以离异收场……再后来,父亲居然很快就再婚了,给她们姐妹俩又娶回了个后妈……

应该承认,这位后妈对石家姐妹还是非常好的,尤其是对冰兰,简直就跟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但是石冰兰却不领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对她充满敌意,甚至只肯称呼她为“小妈”。

为此她没少受父亲的责骂,她还记得,有一次父亲喝醉了酒,很感慨的对她念叨说,这位“小妈”是个苦命之人,她本身和前夫也有一个儿子的,可惜因为犯罪坐牢了,并且狠心的和她断绝了母子关系。大概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把满腔母爱都转移到石家姐妹身上吧……

由于酒醉后口齿不清,父亲有许多话说的颠三倒四的,石冰兰根本就没听明白,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渐渐懂事了,知道了“小妈”作为女人的不容易,对她也产生了同情和怜悯,双方的关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然而没过几年,“小妈”就患上了绝症,医治无效后与世长辞了。

在那之后,父亲明显苍老了许多,经常一个人坐着发楞,仿佛是沉浸在孤寂和痛苦之中。而离异多年的母亲也一直未改嫁,于是石冰兰和石香兰开始积极撮合二老复婚,费了许多周折,眼看已水到渠成了,想不到两年前二老竟会在一次车祸中意外双亡,造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

霎时间,那令人悲痛欲绝的一刻仿佛又重新于眼前。石冰兰清楚的记得,当时母亲在送院的半途已经断气了,父亲却在急诊室了抢救了许久,因此她们姐妹俩还赶来含泪见了父亲最后一面。临终之时,父亲只交代了几句话,第一就是将他和母亲、小妈三人的骨灰合葬在一起。

姐妹俩痛哭着答应之后,父亲仿佛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抓住她们俩的手断断续续的道:“有件事……我憋在心里二十多年了,现在应该……告诉你们,是关于你们身世的……你们俩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但是……但是……”

他说到这里已极其吃力,脸上的神色也相当焦急、绝望,喉咙咯咯作响着,仿佛想用尽全身力气说出某个秘密,可是最终一口气没能喘上来,就这么瞪大着双眼咽了气。

姐妹俩悲痛的办完了葬事。这以后,石冰兰也曾想起父亲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但却没有太当一回事,毕竟父亲当时神智已有些糊涂,总不能单凭他留下的片言只语,就当真以为姐妹俩的身世隐藏着什么秘密吧。那可是三流影片里才有的剧情,而现实生活又不是电影,哪会有那么多的传奇性?

因此,这件事石冰兰很快就淡忘了,今天之所以会突然回想父亲来,是因为昨晚与那变态色魔短兵相接时,对方竟出人意料的提起了父亲!而且说的话也透着古怪。

——嘿嘿嘿,你那死去的色鬼老爸,先后霸占了三个老婆,全都是奶牛级的波霸……

色魔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石冰兰反覆琢磨着这两句话,回想着对方当时的语气神态,心头逐渐泛起了疑云。

——这色魔似乎很了解我爸爸啊,而且好像对他有种说不出的轻蔑和鄙夷,这是为什么?

本来警匪双方既然互为对手,警员在调查罪犯的同时,罪犯自然也会去调查警员,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连警员死去的父亲曾经结过几次婚都去调查,还知道娶的都是“波霸”,这就未免有些蹊跷了……

石冰兰紧蹙秀眉,清亮的眸子闪烁着,一个全新的念头在脑海中倏地掠过。

——难道说,色魔一开始就已将我视为猎取的目标,所以才会彻查我和亲人的所有情况么?那样的话,他之前袭击那么多女受害者,会不会只是在放烟雾弹而已?

——但是,等一下……为什么他说“三个”老婆都是波霸?

——母亲的确是胸部极其丰满的波霸,“小妈”胸前高耸的也是一对豪乳,这一点色魔说的十分准确!但是,父亲几时结过三次婚呢?他明明只先后娶过母亲和“小妈”两个人呀!

假如换了一个稍微粗心的警察,此时此刻是不会纠缠于这么一个小细节的,因为这完全有可能是色魔的调查出了差错,或者是一时口误,将“两”个说成了“三”。但是石冰兰却凭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女性特有的细心,感觉色魔本身也是个极其仔细的人,不可能会如此马虎的。而且他当时的语气非常肯定,甚至还特意加重了“三”字,一点也不像是口误的样子!

石冰兰越想越觉得疑窦丛生。从表面上看,“两”也好,“三”也好,自己的父亲究竟结过几次婚,跟色魔一案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一个优秀的警探是不会放过任何线索的,哪怕二者之间只存在最微不足道的联系,说不定将来就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女刑警队长想到这里精神一振,开动脑筋默默思索了一阵后,拿起手机开始飞快的拨打电话……

第十七章 惊闻身世

“啊,主人……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啊啊……求你……”

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响起,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下来,遮盖住了她的面孔;光洁的脖子上被残酷的套上了一个灰色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另一端握在了站在身后的阿威手中。

“不要脸的母狗,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瞧你多下贱!”

随着咆哮声,阿威左手抖动铁链,右手拿着一根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赤裸的女人“哎呦”的悲呼着,浑圆肥硕的光屁股上立刻添了一道红痕。由于像狗一样的趴着,她的臀部高高的翘起,姿势淫荡而凄惨。令人吃惊的是挨了这一鞭之后,那两团雪白的臀肉间竟然有一股汁水缓缓的淌到了大腿上。

“是,主人……我是不要脸的母狗……求主人好好的操母狗一顿吧……”

女人一边哭泣着,一边伸手到后面,把自己白晰肥厚的屁股掰开。只见私处的阴毛已经剃的干干净净,前后两个紧凑迷人的肉洞都毫无遮掩的袒露在外面。褐色的肥美阴唇羞耻的微微颤抖着,滚热的淫汁正从里面汩汩的涌出。

阿威哼了一声,掷下鞭子走到女人的正面,伸手揉捏着她胸前一对涨鼓鼓的丰满乳房。那两颗娇嫩的奶头上各拴着一个小铃铛,赤裸的豪乳在他掌中不断变形,铃铛晃动着发出叮呤叮呤的清脆声音。

女人的嘴里发出性感的呻吟声,成熟的肉体立刻发烫,饱满滚圆的屁股也开始轻轻的摇晃,看上去诱惑之极。

阿威只看的欲火大盛,飞快的扯掉裤子,赤条条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嘴边。

用不着再发出命令,女人自动张开小嘴,含住肉棒乖乖的舔弄了起来。

她舔吸的十分卖力,披散的长发被拨到了旁边,露出了一张美艳而羞辱的、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家喻户晓的脸孔。

灯光下看的分明,她赫然是女歌星楚倩!

要不是亲眼看到,恐怕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淫贱无比的女人,就是不久前还红遍全国的、歌坛最有名的“性感天后”楚倩。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她已经变成了地地道道的性奴隶,美丽性感的胴体成为私人的收藏品,专门供给眼前这个男人发泄兽欲用。

镁光灯,舞台,银幕,走穴……这一切似乎都已成为遥远的过去,只有在晚上做梦的时候才会偶尔回忆起来。

刚开始,女歌星还指望着警方能迅速破案,把她救出这个可怕的魔窟。可是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希望越来越是渺茫,她也渐渐的心灰意冷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开始自暴自弃,仿佛想要借助肉体遭受的性虐待来麻醉自己,导致她彻底沉溺到了这种变态疯狂的罪恶中……

“下贱的母狗,老子要捅烂你的肛门!”

肉棒被吸硬后,阿威回到楚倩的身后,二话不说的按住她圆滚滚的大屁股,肉棒对准了肥美肉丘之间的褐色小屁眼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主人你太威猛了……喔……母狗要被主人操死了……啊……”

直肠里传来火热的充实感,楚倩不知廉耻的哭叫哀号起来,主动的摇摆丰满的屁股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这种配合自然令阿威舒爽之极,可是他仅仅只是生理上愉悦,内心却反而感到很不爽。

——他妈的,为什么有的女人就能这样驯服,有的女人却那么难调教呢?

他想起了四天前抓回来的孟璇。这个身材娇小的女警官,在惨遭强暴和肛奸之后,这几天又受到了包括鞭打在内的种种折磨,可是她全都咬牙忍了下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屈服。

阿威束手无策。他虽然对SM暴虐有狂热的爱好,但却有一定的限度,不喜欢那种被折磨成奄奄一息的血人。而孟璇却是警校训练出来的优秀女警,忍耐痛苦的能力远远超过一般女子,所以阿威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看来只有等第四代“原罪”发明成功后,靠药效来打败这小女警了……唉,这说明我的调教手段还不够高明啊,连孟璇都不能对付,将来还想征服更坚强的大奶警花吗?恐怕会比我想像的更艰难呢……

想到孟璇那痛恨不屈的眼神,阿威的怒火和欲火一起高涨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把女歌星干的喊爹叫娘的哭叫不绝。

“干死你……他妈的……干死你这骚货……”

“噢噢……主人……骚货的屁眼……啊……屁眼要被插烂了……啊啊……”

狂乱的哭叫声中,阿威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怒吼着抓住女歌星胸前摇晃不休的饱满豪乳,将精液尽情的喷射进了她的直肠……

中午十二点半,F市协和医院。

石冰兰手提着一网兜苹果,走进了安静舒适的高干病房。

“队长!”

一看到她熟悉的身影,王宇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激动的涨红了脸。

“怎么样?阿宇,你好点了吗?”

女刑警队长放下苹果,在床边坐了下来,双眼关切的望着自己的部下。

“好多了……”王宇心里涌过一股暖流,“骨头已经接好,医生说过两个月就会痊愈!”

石冰兰看了一眼他那被石膏夹板固定住的左腿,欣慰的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你好好调养身体吧,争取早日康复。”

王宇嗯了一声,喉头仿佛被哽住了,好一阵说不出话来。

石冰兰叹了口气,黯然说:“对不起,我那天没能保护好小璇……”

“队长,这不能怪你!”王宇的眼圈红了,“这都是我的责任,一切都怪我自己……”

“其实,你不应该阻止我去当人质的。”女刑警队长温和的责备他,“小璇当时已经受了伤,让我去替换她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不!我绝不能让队长你落入色魔的掌握!”王宇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手,“小璇被绑架了,我很难过……可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还是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你真是……唉!”

石冰兰有点儿感动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年轻部下的眼神激动而充满感情,没来由的忽然令她有些心跳。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队长!是我把事情搞糟了……”

王宇语声哽咽,把阿威有意挑衅、自己在狂怒中不慎造成了混乱,结果被恶魔将警车开出悬崖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女刑警队长这才明白那晚警车为何会失事,脸色渐渐的严峻了起来。

“阿宇,你怎么会这么糊涂?他这是在故意激怒你啊,你当时就不能冷静点么?”

“我知道……我也很想冷静下来。可是一听到色魔用那样下流的话侮辱你,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说到这里,王宇泪流满面的痛哭失声。他哭的就像是个孩子,仿佛要把内心的所有悲伤、悔恨和痛苦都通过泪水宣泄出来。

石冰兰的心软了。她一向把这个机智又热情的部下看成弟弟,此刻更是有一种女人天生的母性温柔泛上心头。

“别哭了,阿宇。”

她柔声安慰着,身体靠近了王宇,伸手去擦拭他的眼泪。

“队长!”不料王宇突然张臂抱住她,激动的声音都哆嗦了,“我……我喜欢你!”

石冰兰吓了一跳:“什么?”

她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至于忘了推开对方,被他紧紧的搂住了。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暗中喜欢你,队长。”王宇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了,豁出去般颤声道,“所以我才不能忍受色魔用脏话侮辱你,更不能眼看着他把你绑架走!不管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我都要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

“阿宇,你真的好傻……”

石冰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震撼。这个年轻部下对自己的感情,她平常自然也有所察觉,但一直以为那只是对方的偶尔迷糊,从来也想不到这份爱竟是如此之深。

“你听我说……”

她想先劝对方两句,可是才刚一开口,清新如兰的气息飘进王宇鼻端,他的热血陡然沸腾,忍不住就吻了过去。

“别乱来!”

女刑警队长惊呼一声,双臂用力推拒,本能的使出功夫挣脱对方的搂抱。

“哇呀!”

王宇发出哀嚎声,受伤的左腿正好被撞了一下,痛的他脸色大变,嘴角的肌肉痛苦的痉挛了。

“啊,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石冰兰立刻露出着急的表情,转头去查看他那条打满石膏的伤腿。

王宇痛楚的哼了两声,缓过一口气来,又把石冰兰给搂住了。

“队长……”他语无伦次的呜咽,“你是我心里最完美最高贵的女神!我已经失去小璇了,我不想再失去你……”

石冰兰没有再挣扎,只是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目光静静的望着他。

那目光里包含着责备、惋惜、同情和谅解,是温和的,但却又有种不可侵犯的凛然。

王宇的手臂慢慢的松开了,眼里又涌出了热泪。

“对不起,队长……对不起!我错了……”

女刑警队长站起身来,态度十分平静。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王宇,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助手,好弟弟……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自己走出心理上的困境。”

“嗯……我会的!”

王宇很快的擦掉了泪水,眼里射出混合着感激和崇敬的光芒。他更爱这位美丽圣洁的女上司了,可是从这一刻起心里再没有其它杂念。

石冰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做逗留,告辞出了病房。

“好好养伤,我等着你回来继续参与工作。”她在门口回过头来,声音无比的坚定,“法网恢恢,我们一定能抓住恶魔,让他接受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说完她又送上一个鼓励的笑容,这才轻轻带上了房门。

刚转过身来,忽然吃了一惊,失声道:“姐姐!”

只见走廊上站着个身穿洁白护士服的美女,正是姐姐石香兰,正含笑望着自己。

“姐姐,你……你来了多久了?”

女刑警队长脸上泛起红晕,虽然刚才的事自己问心无愧,可毕竟是大白天的跟一个男性下属搂抱了一阵,想想也怪不好意思的。

“够久啦,久的可以听见一切了!”

石香兰眨眨眼,似乎带着点半开玩笑的挪瑜神色。

“讨厌!姐姐你怎么可以偷听人家说话……”

石冰兰脸更红了,举手做势要打。

“放心吧,以后忠平问起来,我会替你的清白作证的!”

姐姐咯咯轻笑着逃开了几步,妹妹则不依的追上去拧她的嘴,气氛一时颇为欢快。

这时姐妹俩离病房比较远了些,石冰兰忽然又叹了口气,脸上神色黯然。

“怎么了,小冰?”女护士长忙拉起她的手,恳切道歉说,“对不起呀,姐姐不是故意偷听你说话,我刚才正想进去给你部下换药,正好撞到而已……”

“我本来就没怪你啦,姐姐!你不要误会……”

石冰兰苦笑了一声,原来是姐姐无意中提到丈夫,又勾起了她的心事。

这次败给色魔,丢脸的程度还超过上次在“百货商城”停车场里脱光上衣,她不想再引起家庭纠纷,只好被迫豁出颜面,再三叮嘱警员们不得泄漏内情,因此苏忠平暂时还蒙在鼓里。但这令她心里很不舒服,有种疙疙瘩瘩的别扭感觉。

或许这就是身为女警,特别是一个又美丽又性感的女警,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毕竟人生有很多事就是如此无奈……

“那为什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真的担心那个‘阿宇’害单思病?”

女护士长显然是想逗妹妹开心,随口又开起了玩笑。

“姐姐!”

石冰兰娇嗔着,正要采取点“制裁”措施,忽然眼光一转,也抿着嘴笑了起来。

“姐姐,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好了,别把色鬼们全都吸引来了喔!”

石香兰一怔,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自己胸口,也“啊呦”的惊叫了起来。

只见洁白的护士服上,双乳高高耸起处赫然有两团极淡的湿迹,显然是奶水漏了出来。

她不禁大羞,本能的用双臂抱在了胸前。自从做了妈妈后她的奶水就涨的厉害,常常走着路乳汁都能溢出来,今天上午已经换了两次奶罩了,想不到还是在妹妹面前出了丑。

“小冰!你还笑……看姐姐以后还疼不疼你!”

石香兰满脸通红,赶快向医务室的方向奔去。

“好啦,我不敢笑了!原谅我吧,姐姐……”

女刑警队长忍住笑,大步追了上去,拉住了石香兰的手臂。

“对了,姐姐,我今天来这里除了探病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想问问你。”

“哦,什么事?很要紧么?”

石冰兰点了点头:“嗯,本来我昨晚就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仔细一想,这件事还是当面商量比较好。”

女护士长见妹妹一脸郑重,心知必定是重要事情,忙说:“好的,不过现在我要去给一个病人换药,你先到我的医务室等我吧。我很快就来!”

石冰兰答应了,于是姐妹俩暂时分开,她一个人走到了医务室里,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待着姐姐。

在等待的过程中,女刑警队长百无聊赖的张望着四周,无意中瞧见墙上贴着的一张“胸科医务人员表”,然后她的神色一怔,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现象。

几分钟后,石香兰快步走了进来,关上门笑道:“好啦,从现在起我比较有空啦,不过顶多只有半小时喔,小冰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石冰兰不答,却指着那张医务人员表问道:“姐姐,你们胸科的主任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郭永坤么?怎么换掉啦?”

“唉,郭主任他几个月前就办了停薪留职,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呢!”

女刑警队长诧异的道:“这人真怪,好端端的为何要办停薪留职呢?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么?”

“别提了,还不就是那次打架斗殴惹来的麻烦!当时你也在场呀,幸亏有你及时出手制止,才没有酿出更大的祸事……”

石香兰苦笑着叹了口气,将整个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妹妹。原来数月前在F市西湖酒店里,郭永坤和沈松、余新三人因醉酒失态,彼此打的不可开交,最后还是石冰兰含怒制止了他们,之后赶到的警员将三人都带到了警局里,狠狠批评了一顿,并施以罚款和拘留一夜的惩处。

虽然罚的不重,但三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居然闹出这种纠纷来,也算颜面扫地了。郭永坤大概自己觉得难为情,第二天就向院长递交了报告,不顾挽留坚持办理了停薪留职,其后就仿佛失踪了一般,很长时间都没再露过面。

“……其实不仅是郭主任啦,沈医生似乎也受到了蛮大的打击!”石香兰补充道,“他自那之后就变的郁郁寡欢,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整天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而且还三不五时的请假,一点工作的心思都没有。听说前两天他又请了个长假,连原因都不予说明,将我们领导气的要命,嚷着要开除他呢!”

石冰兰嗤的一笑:“我的好姐姐,你似乎对这两个追求者都蛮心疼的嘛!”

“又胡说了!”女护士长瞪了她一眼,认真的道,“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小冰。自从那次看到他们打架之后,我就对他们失望极了,我是绝不可能答应他们任何一个的追求的!”

听到姐姐斩钉截铁的语气,石冰兰也不敢再开玩笑了,收起笑容道:“嗯,姐姐你做的对。虽然我很希望你早点重新找到真爱,但是宁缺勿滥,这两个男人都还不配作我的姐夫!”

“行啦,别说这个话题啦!”石香兰又有些害羞起来,嗔道,“你不是说有重要事情跟我商量么?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正题呀,我的警花小姐?”

“好好,我现在就说!”

女刑警队长的面色更加凝重了,而且显得有些难以启齿,迟疑了好几秒后才谨慎的出了声。

“姐姐你知道吗?爸爸在跟妈妈结婚之前,还曾经有过一次婚姻的……”

石香兰一惊,脱口而出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昨晚叫人调来了爸爸的所有档案,又打电话询问了他那些健在的老友,虽然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这件事,但最终我还是得到了确凿的证据,证明爸爸原来总共结过三次婚!跟咱们的妈妈已经是他的第二次婚姻了,在妈妈之前,爸爸还曾娶过一位姓唐的女性……”

石冰兰说到这里,双眼忽然一亮,望着女护士长道:“姐姐,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我……我怎么会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呢……”

石香兰显得略有些慌乱,避开了妹妹的目光。

“别骗我啦,姐姐!你根本就不会撒谎!”

女刑警队长提高了声音,尽管她极力抑制着自己,但是语声却十分激动。

“如果你真是第一次听说,刚才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本能的认为不可能!而不是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石香兰无言以对,只得垂下了头,表情极其矛盾,呼吸也明显急促了起来。

“为什么啊?姐姐,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石冰兰的语气略有些责备,因为从小到大,两姐妹的感情都好的不得了,彼此之间基本上是无话不说的,现在骤然发现姐姐原来隐瞒着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没告诉自己,难免令石冰兰心里有些不高兴。

蓦地里,另外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女刑警队长身躯一震,一把握住了姐姐的手道:“爸爸临终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姐姐你其实也是明白的,是不是?”

“我……我……”

“快告诉我吧!爸爸说他有几句话憋了二十多年了,是关于我们两姐妹的身世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姐姐你快说呀!”

石冰兰摇晃着姐姐的手,一迭连声的催促着,连嗓音都有些颤抖了,显然心中已是激动万分。

“小冰,你……你真要知道么?”石香兰脸色苍白,眼眶中已闪烁起了晶莹泪光,“这秘密对你也许是个很大的打击,你还是……别问的好……”

“不,我非知道不可!”女刑警队长执拗的道,“因为这事不仅关系到我们姐妹自己,还关系到我手头正在侦破的一起特大要案!假如不把真相弄个水落石出,耽误了破案也许会害死很多人命的,姐姐!你快说吧,不管是多么惊人的秘密,我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接受……真的,姐姐!快告诉我吧……”

在她催促下,石香兰一咬牙,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这秘密就是,我们姐妹俩……并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什么?”

石冰兰骇然惊呼,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姐你……你会不会搞错了?”

尽管她事先做出过种种猜想,但猛然听见抚养自己长大的妈妈原来不是亲生母亲,还是犹如晴天霹雳般震撼。

“唉,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而且,我还曾见过我们的亲妈……”

石冰兰大脑一阵晕眩,颤声道:“真的吗?你见过我们的亲妈……她姓什么叫什么?长得什么模样?”

“我不知道姓名,就连模样也完全模糊了……那时候我才三岁呢……”

石香兰语声苦涩的说,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她将隐藏在心中二十多年的秘密详详细细的告诉了妹妹。

原来,在石香兰的记忆中,三岁之前是在一个小乡村度过的,寄住在父亲的某个乡下亲戚家里。她很清楚的记得,当时父亲是一个月左右来看望一次,妈妈却是几乎每周都会来看她,而且每次都会给她带来好吃的和好玩的,临别时总是抱着她亲了又亲,久久的不放手,不停的流泪,难舍难分。

那时候的石香兰尽管年纪幼小,但却已经隐约懂事了,感觉到妈妈好像一点也不快乐,甚至可以说十分痛苦。后来她亲眼目睹到妈妈的肚子渐渐大了,有一次好奇的问起来时,妈妈破涕为笑,告诉她肚子里有了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问她喜不喜欢。小香兰高兴的直点头,从此以后每天都盼着妈妈快点把弟弟或是妹妹生下来……再后来这愿望果真实现了,妈妈有一天抱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来了,那就是妹妹冰兰!

“……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妈妈看着你的眼神是多么慈爱、多么深情!”石香兰的声音哽咽了,充满感情的回忆道,“她就像以前抱我亲我那样,不停的吻着你的小脸蛋,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就像要生离死别似的……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拉住我的手,千叮嘱万交代般对我说了两句话!那也是我最后听到她说的两句话……”

“哪两句?她说了什么?”

石冰兰焦急的追问着,她也受到了感染,眼眶早就已经湿了。

“跟爸爸临终之前说的差不多,原话大意是说,这女婴是你的亲妹妹,你一定要记住,你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就是这两句……”

石冰兰的眼泪夺眶而出,突然抱住了姐姐的身躯,将头埋在她肩上,堵着嘴无声的痛哭。

“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亲妈的另有其人!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呀,姐姐……害的我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是爸爸,妈妈——我是说从小抚养我们的那个妈妈——他们不让我说的,因为他们不想增加你的心理负担,想让你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石香兰也哭了起来,抽泣着继续说了下去。当时她们的生母在说完那两句话后,就将刚出生的小冰兰也寄养在了乡下亲戚家里,然后泪眼婆娑的离去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又过了一个多月,父亲突然到来,将两姐妹一齐接回了城里抚养,父女三人相依为命了好一段日子。

应该说父亲对她们也是非常慈爱、尽心尽责的,只是有一点,每当小香兰向他询问妈妈下落时,父亲都会勃然大怒,非打即骂,厉声训斥她永远不准再提起妈妈,小香兰吓的要命,此后果真就不敢再问了。

再接下来,父亲很快再婚,迎娶了第二任妻子。那也是个十分善良、温柔的贤惠女子,一开始就将姐妹俩视为己出、疼爱有加,而当时的小冰兰只不过一岁多大,哪里知道这些内幕呢,因此才会一直将对方也视为自己的生母。

“那我们的亲妈后来究竟怎样了?她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不要我们了?她现在又是否还健在人世?”

石冰兰如连珠跑般提出了一大堆问题,姐姐却只是黯然摇头、叹息。

“爸爸有次曾肯定的告诉我,妈妈已经死了,骨灰就撒在他们初次相识的地方,但却不肯说在哪里……也许爸爸临终之前,就是因为突然看开了,想告诉我们更多的真相吧,可惜他来不及说出来就过世了……”

至此,石冰兰总算解开了困扰于心的一大疑团,但这并没能解决她的问题,反而带来了更多的疑惑,使她如同坠入了一层深重的迷雾之中。

“姐姐,照这样看来,爸爸的第一任妻子,就是那个姓唐的女人,应该就是我们的生母了?”

“谁知道呢?其实我长大后有设法寻找过她,但是一无所获……我也在家里仔仔细细找过了,爸爸没有留下关于她或者生母的任何资料,哪怕是半个字都没有……”

姐妹俩正在含泪互相诉说、交流着,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是几个护士在门外大声呼唤着石香兰,说是急诊室出现紧急状况,主治医师要她立刻前去协助。

石香兰忙答应了一声,擦干眼泪对妹妹道:“先这样吧,我要去工作了。这件事以后我们再慢慢聊,小冰你也别太难过了,这都是命呀!妈妈在天之灵是不会怪你的……”

说完爱怜的拍了拍妹妹的脸颊,就这么匆匆开门出去,跟着护士们奔走了。

剩下女刑警队长一个人站在医务室里,脸上的激动神色依然未褪,心中就像有惊涛骇浪在翻腾着,过了很久很久才逐渐平息……

“怎么样?小贱人……你还不肯向我求饶吗?”

阴森恐怖的地下室里,阿威的声音充满恼怒,森寒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孟璇。

身材娇小的女警官一丝不挂的躺在块斜放的钢板上,手脚都被很厚的皮革牢牢束缚住了,就连腰部上也有一圈钢环固定着,使她无法挣扎动弹。

“人渣!败类……我死也不会向你求饶的!”

孟璇圆睁着双眼,嗓音嘶哑的骂不绝口。经过一连多日的肉体折磨和残酷性虐,她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痛,骨头断裂的右脚脚踝更是痛的钻心,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屈服。

“我不会给我们刑警队丢人的,更不会给石队长丢人!”

“又是石大奶!”一提到石冰兰,阿威的瞳孔中就喷出了灼热的火焰,嘴里却冷冷的说,“你的心上人都被她抢走了,难道心里就一点都不嫉恨她么?”

“你少挑拨离间!”孟璇涨红了脸蛋,“就算王宇真的喜欢石姐,也不会影响我对她的尊敬和感情!”

阿威目光一闪,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没想到哇,石大奶的部下竟然这么拥戴她……”

“她本来就是我们每个刑警学习的好榜样!”孟璇倔强的昂起头,“我敢打赌,石姐很快就会把你缉捕归案的!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哈哈,小贱人!到现在还敢嘴硬……”

阿威放声狂笑起来,大步走到一张桌子旁边,打开了一个小铁盒。

“榜样?嘿,照我看,石大奶也只有胸部才是你学习的好榜样!哈哈……”

他举着一支吸满了液体的特大号注射器,咯咯笑着向赤裸的女警官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孟璇泛起了不好的预感,一颗心陡然悬了起来。

“给你注射药物啊!嘿嘿嘿,这是一种叫做‘原罪’的高效春药,最新型的昨天才刚刚研制出来,现在正好拿你来做试验……”

孟璇全身剧震,想起了以前死在色魔手中的那些女受害者,法医曾鉴定她们体内都注射过一种烈性药物,兼具春药的催情反应和毒品的成瘾效果,对人体具有极大的危害性。想不到今天这种药物也要注射到自己身上来了。

阿威狞笑一声,空着的一只手伸了出去,放肆的揉捏着女警官胸前赤裸的高耸乳峰。雪白的肉团丰满而又挺拔,在他手掌中不断的改变着形状。

“让我给你介绍一下吧,我亲爱的小警妞!这药注射到人体的哪个部位,就能把那里迅速改造成淫荡的敏感带。只要稍微触碰到,就会被刺激出强烈的生理快感,产生潮水般的性欲;要是不去触碰呢,皮肤又会奇痒难当,而且是越来越痒,保证比世上任何酷刑都难受……”

“你这个变态!你给我滚开……滚开!”

孟璇怒喊着,一股极度的恐惧涌了上来,声音都颤抖的厉害。她并不怕死,但是却怕自己抵挡不住这种前所未闻的药物,沦为情欲和瘾头的奴隶。

阿威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左手抓住其中一个饱满坚挺的肉球,右手握着注射器缓缓的凑了过去。

“假如我把所有剂量都注射到你的奶子里,你猜猜,会出现什么状况呢?”

“不!不要……我不要注射!不要……”

孟璇惊惶失措的拚命摇头,娇小的身体剧烈的挣扎扭动。可是钢环和皮革将她固定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对方的任何行动。

冰冷的针尖从乳房下缘刺了进去,注射器的液面一点点的在下降……

“变态!你干脆杀了我吧,变态……”

孟璇大声哭叫,眼睁睁看着注射器里的液体全部进入了自己体内。

阿威却哈哈大笑,转身又将液体吸满了一整管,然后如法炮制,将针尖干脆利落的插进了孟璇右乳的下缘,把药液源源不绝的注了进去!

“人渣!变态!”

除了哭泣痛骂之外,孟璇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感觉双乳里迅速泛起了一股麻痒之感,刚开始还比较轻微,只像是被蚊虫轻轻叮了几口。但是还没两分钟,麻痒的程度就急剧增加了数倍,就仿佛有上百只蚂蚁在乳房的肌体、血管里面不停的啃噬。

“啊啊……好痒……王八蛋!啊……”

孟璇难受的俏脸都扭曲了,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抓痒,但是双臂被牢牢的固定着,连动都没法动。她忍不住哀嚎起来,拚命的挣扎着想要扯脱双臂,将皮革和钢板拉扯撞击的砰砰作响。

“嘿嘿,别白费力气了!”阿威一边欣赏着她的狼狈模样,一边尽情取笑着她,“手臂你是绝对不可能挣脱的,我劝你不如用脑袋去蹭吧,说不定还能蹭到奶子的一点边缘……”

孟璇明知对方说这话是在戏弄自己,但难以忍受的奇痒还是令她果真伸长了脖子,竭尽全力的用脑袋去磨蹭赤裸的胸脯。这么做还真的稍微起了点作用,凡是被摩擦到的肌体都暂时好受了一些,痒的不是那么厉害了。

只可惜由于被固定的姿势的原因,她不管如何努力,也只能触碰到胸部最顶端的一小片地带,双乳的绝大部分球体仍是奇痒无比。她的脖子都伸的酸了,到最后甚至不由自主的吐出舌头来,想去舔弄最痒的一些部位。那样子看上去真是又凄惨又怪异,女警的形象荡然无存。

阿威却看的更加兴致高昂,口中不断的冷嘲热讽,用各种污言秽语继续打击着孟璇。

起初孟璇还羞怒交加的回骂几句,但后来就完全无暇顾及了,脑袋的磨蹭已失去了效果,麻痒的程度在进一步升级。那上百只蚂蚁仿佛骤然变成了成千上万只跳蚤,同时在两颗乳球的外部和内部爬动、咬啮。那种痛苦简直比她之前所受的任何一种皮肉之苦都难忍万倍,令她几乎要发狂了。

“呀呀呀……放开我!啊……好痒……呀呀……快放开我!”

孟璇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疯狂的抖动胸前两颗圆滚滚的肉球,企图借助摇晃时彼此的碰撞来减轻麻痒,但这么做依然收效甚微,只不过使她看起来更显的淫荡而狼狈罢了。

“哈哈哈,原来你这么喜欢摇奶子啊!哇哇……还这么有节奏感!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加油啊!三、二、三、四……”

阿威兴高采烈的拍着巴掌,嘴里念着节拍,眼看这曾经痛打过自己的小女警在“原罪”的药效下哭叫颤抖、毫无反抗之力,心情的愉悦真是无以复加。

又过了五六分钟,孟璇的惨叫声越发尖锐凄楚,两个饱满奶子甩动的“啪、啪”作响,原本雪白的乳球几乎开始发红了。嘴唇也被牙齿咬出了血,显然忍耐已几乎逼近了极限。

阿威这才哈哈一笑,双掌探出,一边一个的抓住了两颗丰乳,用力的握在掌心里挤捏。以他的强悍手劲,这么捏法本应带来剧烈的痛楚,但是孟璇反而感到好受多了,就仿佛那些肆虐的蚂蚁、跳蚤被捏死了不少似的,赤裸的奶子从里到外都是一阵舒服。

她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脯,想要更好的止痒,不料阿威竟看穿了她的心意,反倒故意松开了双掌,但是也不移开,就这么似碰非碰的虚按在前面。

“想要舒服,你就自己把奶子送到我手中来吧……我会大发善心,好好满足你的!嘿嘿嘿……”

“谁要你满足?畜生!把你的脏手拿开……拿开!”

孟璇气急败坏的尖叫,但是嘴里虽然这么喊,身躯却像中了魔咒似的,不由自主的拚命向前挺动,将丰满的双乳自动贴上对方手掌,疯狂的挤压摩擦起来。

“哈,到这时候还口是心非,明明是你自己在用奶子非礼我嘛……啧啧啧,真是个不要脸的小骚货!”

“住口!我迟早有一天会枪毙你的……啊啊啊……恶魔!别碰我……啊……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孟璇泪流满面的痛哭着、怒骂着,躯体却完全违背了大脑的意志,不由分说的将胸脯一次又一次的送进魔掌。她心里羞愧难当,可是在对方的搓揉挤捏下,两个奶子的麻痒得以大大减轻,这又使她期盼对方能更有力、更大范围的玩弄自己的双乳,极度矛盾的心情令她思维整个紊乱了,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干啥。

“怎么样,感受到‘原罪’的威力了吧?谁叫你长了这么一对大奶子啊?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以后,我会天天都让你这对奶子品尝‘原罪’的滋味,直到它们彻底认罪为止!哈哈……哈哈哈……”

夜枭般的怪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孟璇心胆俱裂,只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无比黑暗的深渊里,而且还在不断的向下坠落、坠落……

第十八章 狠下辣手

深更半夜,伴随着一声尖叫,石冰兰蓦地惊醒了过来,猛然从床上坐起了身子。

卧室内漆黑一片,夜色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惊魂未定的喘息声在回响。

“怎么了?冰兰……出什么事了?”

床头灯“啪”的亮起,睡在身边的苏忠平也迷迷糊糊的坐起,睡眼腥松的望着妻子。

灯光下,女刑警队长容色惨淡,极其丰满的胸脯正在急促的起伏着,薄薄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湿透。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她犹有余悸的吁了口气,只感到肌肤凉飕飕的,不但出了一身冷汗,两腿间也像往常一样湿滑粘腻的厉害,还有少量温暖的液体正在倒流到大腿上。

“怎么你老是做噩梦?”苏忠平怜惜的轻拍着妻子的腰背,“一定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啦,免得神经绷的太紧,工作的时候也会受到影响。”

石冰兰默然。

“别想那么多了,快躺下继续睡吧!”苏忠平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你做的是什么噩梦?很恐怖吗?”

女刑警队长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了红晕,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刚才的噩梦实在是难以启齿,在梦里她一如既往的被恶魔强奸,而且还遭到了各种各样令人发指的性虐待。

鞭打,捆绑,肛交,夹奶头……色魔将这些残酷的手段轮番使了出来,她在梦境中痛苦呻吟着,哭泣求饶着,可是那种被虐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最后又是在高潮的极度愉悦中猛然惊醒……

——大奶警花,我要把你调教成最驯服的巨乳性奴,永远的性奴!

梦境里嘶哑的狂笑声依然在耳边回响,石冰兰冷汗淋漓的抓紧被单,身体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起来。

“忠平,我……”

她突然产生了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忍不住想偎依到丈夫宽厚温暖的怀抱里,让他那有力的胸膛给自己增添信心和勇气。

可是转头一看,丈夫早已懒洋洋的躺了下去,朦胧的睡眼都快睁不开了。

“不记得了吗?呃……我也常常这样,一醒来就把刚做的梦给忘了……早点睡觉,明天我还要上班……”

声音越说越低了,然后床头灯“啪”的一声关掉,卧室里又是一片黑暗。

石冰兰失望的叹了口气,在床上静静的坐了片刻,等丈夫有规律的鼾声逐渐响起时,她才卷起被汁水打湿的毛毯悄悄的下了床。

将毛毯放进洗衣机后,女刑警队长一个人走到阳台,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无声的叹了口气。

离天亮还早,但她已睡意全无,脑子里就像一锅粥似的凌乱,各种各样的念头此起彼伏。

她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除了考虑如何对付变态色魔外,前几天骤然得悉的身世秘密,对石冰兰来说也不亚于平地惊雷,令她又是激动又是彷徨,心态也大受影响。

——原来我还有个亲妈的……她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这问题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石冰兰脑海里盘旋,她暗自下了决心,无论要费多少周折,也一定要将生母的所有资料查个水落石出,解开关于自己姐妹俩身世的谜团,这样子心里才能得到安慰。

——老天爷,若你真的有灵的话,希望你保佑我尽快实现两大目标!第一是抓住变态色魔,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第二就是能找到我的生母,不管她仍然在世还是已经与世长辞……如此我这个女儿才不至于抱憾终身……

石冰兰有种隐隐的直觉,就是这两个目标本身之间,似乎也暗藏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尽管可能不是直接的关系,但是石冰兰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色魔对自己的家庭和身世有一定的了解,甚至很可能知道父母那一代所发生的一些隐秘事件。

证据就在于色魔所说的那句话——你父亲结过三次婚,先后娶的三个老婆都是“波霸”!

这两天石冰兰更加详细的调查了父亲的第一任婚姻,事实证明,这段三十多年前的婚姻几乎无人知晓,只在极少数尘封的档案里才能找到相关材料。因此色魔居然能一口说中这件事,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其中必有蹊跷!

再加上色魔提到父亲时那种略带讽刺、愤恨的口吻,使石冰兰逐渐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色魔原本就认识父亲,并且跟父亲颇有嫌隙呢?

这想法令她心跳都加快了,仿佛在迷雾之中看到了曙光,于是她当即采取了行动,开始利用这段“休假”的日子四处奔波,再三走访了父亲健在的所有老朋友,调查父亲生前究竟跟多少人有过冲突……这种繁琐的工作令石冰兰比正常上班还更加忙碌,投入了比平常更多几倍的时间和精力。大概是因为操劳过度的缘故,最近晚上才会频发噩梦,而且都是刚才那种不堪入目的恶劣内容。

生平第一次,她感到了一丝丝身为女性的软弱,这时候的她是多么希望有个强有力的臂膀可以倚靠啊!让她可以从中获得温暖,吸取到无穷的力量。

应该说丈夫苏忠平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可是她心里总有些许不满足。是因为丈夫始终不怎么支持她当刑警,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石冰兰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她也不是那种非要有所倚靠才能做出事业的人。事实上,她刚才所感受到的软弱仅仅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好胜心和沸腾的热血驱赶的无影无踪了。

星光依旧灿烂,此刻站在阳台上的,也依然是那个独立自主、坚毅顽强的石冰兰,F市最优秀、最出色的“第一警花”!她确信,不管遇到多大困难,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离地下室还有好几米远,阿威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声声哀嚎。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走到铁门边弯下腰,一只眼凑上钥匙孔向里窥视。

只见在昏暗的光线下,年轻的女警官孟璇痛苦的哀嚎着,蜷曲起身体在地板上扭来扭去。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脚戴着一副乌黑沉重的脚镣,两只手也被手铐给牢牢的铐着,娇小白晰的赤裸胴体上布满了鞭痕,看上去凄惨而又狼狈。

这已经是孟璇被囚禁在魔窟里的第八天了!

才八天的功夫,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就已被折磨的憔悴不堪,漂亮的苹果脸变的干涩枯黄,原本活泼明朗的一双眸子也完全失去了神采,目光呆滞而茫然。

此刻,她正吃力的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拚命搓揉着赤裸的胸脯,两个饱满的肉球在胸前淫荡的甩动着,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由于阿威每天都往她的乳房里注射“原罪”,她的胸脯已变的极其敏感,药效仿佛已永久的停留在了肌体中。就算是睡觉时都不例外——事实上,孟璇现在几乎无法长时间入睡了,就算是昏沉沉睡着了,每隔几十分钟就会又被一阵阵麻痒感弄醒,非要伸手将两个奶子挤、搓、捏上好一会儿才能暂时回复正常。

——哼哼……谁叫你要逞强,痒死了活该!

阿威在心里冷笑,这个小警妞也算是硬朗了,居然能一直忍受到今天。

他取出钥匙“光当”打开铁门,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地下室。

孟璇闻声抬头,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似的,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她的眼神虽然充满了愤怒羞耻,但更多的已经被惊恐所取代,再也看不到八天前那种嫉恶如仇的坚强了。

“怎么了?奶子又痒了是不是,要不要我帮你抓一抓啊?”

阿威狞笑着向女警官走去,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不……不要!我不痒……你走开……”

孟璇嘴里说的倔强,但是比起以前来声音、语气都轻了许多。

“是吗?原来你不痒啊!那我就给你再打一针,让你痒起来好了!”

阿威阴恻恻的说着,人已逼近到孟璇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戴着手铐的双臂拉到头顶,固定到墙上的一个铁钩上。

“我不要打针!放开我……不要!”

孟璇拚命的反抗挣扎,可是被囚禁了这么多天,她的体力已经虚弱了很多,轻而易举的就被对方给制伏了。

“小贱人,这可由不得你!”

阿威哼了一声,两手探到孟璇赤裸的胸脯上,抓住那对饱满滚圆的雪白肉团搓揉了起来,由于这些天注射了大量药液,这对奶子感觉膨胀了不少,两团涨鼓鼓的乳肉摸起来手感极其柔软,就像是随时都会在掌中融化了一样。

孟璇羞耻的无地自容,扭过头轻轻的啜泣着,眼眶里已有泪水在打转。

“怎么?今天不再破口大骂了?”

阿威冷冷的一笑,握住丰满肉团的手掌又加了几分力气,同时用指尖狠狠的拧着那两个已经充血的娇嫩乳头。

“啊啊!”

孟璇痛的哭泣呻吟,赤裸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满含屈辱的泪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阿威喋喋怪笑,肆意的玩弄着掌中这对大奶子,尽情侮辱着悲惨可怜的女警官,过了好一会儿才松手放开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铁盒。

打开盒盖,他拿起那支吸满了药液的特大号注射器,眼里射出不怀好意的嘲弄视线。

“把针拿走!我不要打针……拿走!拿走……”

孟璇发出狂乱的哭叫声,发疯般的摇着头。

阿威全然不睬,像以往一样,狞笑着伸手抓起其中一颗饱满肉团,将注射器缓缓凑了上去。他的动作故意十分缓慢,目的就在于增加一种无形的心理压力,让这小女警感受到更大的恐惧。

眼看着针尖离自己的胸脯越来越近,孟璇几乎要昏了过去,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不要!别再给我打针了……不要……呜呜……放过我吧……呜呜……求求你……”

阿威眼睛蓦地一亮。这个倔强的小警妞,她终于开口求饶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他停顿住手里的注射器阴冷的问,明晃晃的针尖在灯光下闪耀着,已经快要碰到左边那颗丰硕的乳球了。

孟璇醒悟了过来,自己刚才竟然脱口而出的向恶魔哀求,这真是太丢脸了。

她不禁又羞又悔,整张脸都涨红了。

“不肯说么?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凶狠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阿威左手掐住柔嫩肉团的下缘,右手的针尖作势就要往里扎进去。

“不要!”

孟璇吓的大声尖叫,极度的恐惧像潮水般的涌遍全身。突然间,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接连多日的身心折磨延续到现在,就算是再坚强的人承受力都有个极限,再加上巨大的精神摧残,终于将女警官残存的意志完全击垮。

“求你放过我……呜呜……别再折磨了我……求你……呜呜……求你……”

哀求的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住了,孟璇失声痛哭起来,整个人像失去了魂魄一样,哽咽着嗓音不断重复这几句话。

阿威咯咯大笑,随手将注射器抛开,从铁盒里又取出了一样黑黝黝的东西。

那赫然是一根电动阳具!

“小贱人,不打针也可以,你就尝尝这根东西吧!”

他顶开女警官的两条腿,将电动阳具一下子捅进了她的阴道,然后打开了开关。

孟璇毫无防备,只感到一根冰冷的东西硬塞进自己紧狭干燥的肉洞里,想要夹紧双腿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嗡嗡的响声大作,电动阳具在体内快速的震颤了起来。

“啊啊啊……快拿出去……啊……不要……”

女警官哭叫着扭动着腰肢,感到阴道里的冰冷家伙开始高速的颤动,自动摩擦自己娇嫩的阴道内壁,就好像被酥酥麻麻的电流不断击中似的,她只有痛苦的摇晃着身体,随着电动阳具的震颤不住发抖。

“闭嘴!不想被注射原罪就给我乖一点!”

阿威恶狠狠的咆哮着,一只手抓牢电动阳具,不让它从女警官的双腿间掉下来,另一只手老实不客气的又伸到她胸前,继续玩弄那两个雪白滚圆的大奶子。

孟璇果然不敢吭声了,惨白的脸上露出害怕到极点的表情,显然“原罪”两个字已经让她吓破了胆。她宁愿再遭受任何一种残酷的折磨,也好过让乳房如此受罪,那实在太可怕了!

阿威的眼里露出满意的表情,低下头来舔吸着女警官丰乳上嫣红的蓓蕾。自从注射了药物后,那两颗娇嫩的乳尖就始终处于挺立的状态,而且还更加的敏感了,被牙齿咬住的奶头很快变的像钻石一样坚硬。

孟璇忍不住哭泣呻吟,没多久就被电动阳具折磨的痛苦不堪,电流般的麻痒仿佛一直通到了子宫里。她不停的抽泣着,使劲的扭动赤裸的光屁股,眼神逐渐的散乱呆滞了起来。

“小贱人,轮到你来让我舒服了!”

阿威的肉棒早就已经高高翘起,这时候也忍耐不住了,将电动阳具拔出了抛掉,接着将孟璇被铐住的手腕从墙上放了下来。

女警官两眼发黑,筋疲力尽的瘫倒在地上,迷人的肉体仍在无助的颤抖着,光洁的大腿依然紧紧的夹在一起互相摩擦。

阿威却丝毫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大声喝叱着发出了一连串命令,要女警官摆出一个等待挨操的姿势。

孟璇羞耻的泪流满面,只好乖乖的趴在地上,顺从的撅起了丰满而雪白的屁股。

看见这个倔强的小警妞终于屈服了,阿威兴奋的弯下腰来,在她赤裸的臀肉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他妈的,当警察的就是贱!非要受够了皮肉之苦才肯听话……”

嘴里嘲笑着,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跪到了孟璇身后,抱住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将肉棒对准了被插的红肿起来的可爱屁眼,毫不留情的用力向里捅了进去!

疼痛的哭叫声又在地下室里回响了起来,再加上恶魔的狂笑声、喘息声,很长时间都没有停歇……

“太好了,忠平!我明天可以回项目组工作了!”

刚放下电话,石冰兰就喜孜孜的回过头对丈夫宣布了这个消息,清澈的眼眸里蕴满了笑意。

躺在床上看书的苏忠平闻言一怔:“赵局长同意了?”

“嗯!”女刑警队长开心的说,“他说从其它分局抽调了一位刑侦处长过来坐镇,要我好好的从旁协助他,争取早日破案。”

“噢……赵局长居然这么快就回心转意了!”

苏忠平心情复杂的说,脸色很不自然。本来还想在这几天再对妻子提起调职的事,现在看来又泡汤了。

“是啊,我也觉得意外呢。他一向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石冰兰若有所思的站起身,将湿漉漉的秀发拨到脑后。她才洗过澡没多久,薄薄的睡衣覆盖着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清冷的脸庞像是出水芙蓉一样的娇艳。

“忠平,是你悄悄的托关系说情了是吧?”

女刑警队长走到床沿坐下,双眼眨也不眨的望着丈夫。她知道苏忠平在省公安厅里很吃得开,有许多关系很“铁”的哥们,要找一个熟人对赵局长讲情并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啊……”

苏忠平正想矢口否认,却被妻子笑吟吟的打断了。

“别装模作样了!我明白,你是怕我不高兴。”她的声音很温柔,将脸颊靠在丈夫肩上,“你知道我不想开口求人办事,所以你就瞒着我去了……”

“不是的,这肯定是误会……”

苏忠平简直啼笑皆非。他是巴不得妻子别插手案件,怎么可能去说情呢。

“好了,好了……你不想承认就算了!”石冰兰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这又不是在审讯,难道我还能逼供你吗?”

“嗯,嗯!”

苏忠平含糊其辞的答应着,心想这种事没必要辨白,就让妻子以为这是自己的功劳好了,也有利于增进夫妻间的感情。

想到这里,他忽然泛起了一个念头,伸手过去搂住了石冰兰纤细的腰肢。

“冰兰,咱们生个孩子好么?”

女刑警队长的俏脸飞红了,嗔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我是认真的!”苏忠平诚恳的说,“咱们的年龄都不小了,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了……冰兰,热心工作是没错,但也不能剥夺了你自己做母亲的权利吧!”

石冰兰的秀眉蹙了起来。其实刚结婚不久,丈夫就几次提过生孩子的事,每次都被她以工作繁忙为理由坚定的否决了。可是自从看到姐姐产下的那可爱胖小子后,她内心深处的母性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激发了,今晚听到丈夫再一次提起,忽然就觉得十分心动。

“好吧!”她沉吟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等我破获手头这个案子,把变态色魔绳之于法后,我就……哎呀!”

话还没说完,苏忠平就兴高采烈的大叫一声,搂紧妻子热烈的吻住了她。

“嗯,讨厌啦……”

石冰兰红着脸想要躲闪,但是却被丈夫强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跟着就柔顺的靠进了他宽厚的怀抱。

看到妻子娇羞温顺的一面,苏忠平的热情陡然涨高了,猛地将她摁倒在了床上,一只手撩开了那薄薄的睡衣……

女刑警队长没有拒绝。尽管她一向缺乏做爱的兴致,可是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已经冷落丈夫太久了。而且明天又要恢复繁忙的工作,今晚也应该好好的补偿他一下。

灯光熄灭了,卧室里响起咿咿唔唔声。

“等等,今天是危险期……”黑暗中传来女人的惊呼,“你快戴上套……”

“用不着了吧!”男人的声音迫不及待的喘息,“你刚才都不是都答应……生孩子了吗……”

“我是说等抓到色魔之后!”女人坚持,“也许还要再过好几个月呢!万一有事,我总不能挺着大肚子去破案……”

“好吧,好吧!”

苏忠平拗不过妻子,只好摸黑到床头柜里翻出保险套戴上,然后重新压到妻子身上。

石冰兰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承受那逐渐剧烈起来的一波波攻势……

她再也想不到,今晚的决定将会令她后悔终身,以后永远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

“什么?你说石大奶已经开始调查她父亲的仇人了?”

阿威怪叫一声,险些失手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老孙头赶紧对他做了个手势,低声说:“嘘!小声点,别把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这是两人惯常见面的那家小咖啡吧,优雅的外国乐曲缓缓流淌着,很好的掩盖住了说话的声音。

阿威定了定神:“你的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好几个在地方派出所工作的内线都给我传来了消息,说石冰兰近期突然开始调查她父亲的资料,从工作、婚姻到各种社会关系,特别是二十年前的所有材料和档案,她全都搜集殆尽,连任何细枝末节都不放过,同时她还遍访了那老杂碎所有尚未过世的老朋友。我起了疑心,派人找到了其中几位,用拐弯抹角的办法套问他们的话,得到的答案惊人的一致。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石冰兰现在正在给那老杂碎曾经得罪过的人排队,你父亲必然也在其中!”

阿威的身躯震动了一下,尽管他戴着精巧的面具,但都似乎掩饰不住脸色的难看。

“奇怪,她是怎么想到老杂碎头上的?我费尽心力,不惜冒险绑架了那么多局外人,就是想要把水搅混……按理说,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我做的这些案子都和老杂碎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为何她这么快就能摸到正确的方向?”

“这就要问你了,小威!”老孙头神色严峻的说,“单从案件本身应该不可能露出马脚,但你跟她打过电话,那晚在‘黑豹’舞厅又面谈了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沉不住气,曾无意中说漏嘴了一两句话,以至于被她发现了线索啊?”

“不会吧!我跟她说的话虽多,但从未提过老杂碎呀……”

“你再仔细想想,真的从未提到过么?哪怕是旁敲侧击的提到?”

阿威沉吟片刻,猛然醒悟道:“在舞厅里我是提到过一次,当时我好像是讽刺了她一句,说你爸爸也跟我是同好,先后娶的三个老婆都是波霸……”

“唉,那就是了!”老孙头跌足长叹,“小威你怎么如此大意呀!老杂碎的第一次婚姻是在乡下娶的,他本人觉得颜面无光,进城工作之后几乎绝口不提,甚至还尽力掩饰这段婚姻的。时间又过了这么久,知道的人基本都死光了。只有如你我这样的仇人,而且还是兼具‘熟人’身份的仇人,才会如此清楚他的底细的。石冰兰就凭你这句话,已足够推断出不少真相了,你以为她‘第一警花’的称号是白叫的吗?你太小看她啦!”

阿威被数落的无言以对,满腔郁闷也发泄不出来,只得端起热咖啡狠狠的灌进嘴里,咬牙切齿的道:“现在我知道了,她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大脑也够灵光,并不输给她那发达的胸部。下次我绝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嗯,那就好。不过你也别太紧张了,她虽然摸到了正确方向,但我估计一时还怀疑不到你父亲头上!”

老孙头自觉刚才语气过重了点,忙为阿威又倒了杯咖啡,安慰起他来。

“那老杂碎当年做过生意,混过官场,还进过娱乐圈,人生经历极其丰富,有意无意得罪过的人不在少数。石冰兰要一一调查出这些人,还要具体分析每个人的情况,短期内是不可能完工的。退一步说,就算她当真怀疑到当年身为少年犯的你,也绝对查不到你的下落的,更不会想到你后来会远走异国他乡,改名易容之后再回来。你目前伪装的这个身份应该还是安全的!”

“我知道。假如我只是被动躲避她的追捕,那当然不用担心。可是我不愿意伪装一辈子啊!在我报仇雪恨之后,我还希望有一天能恢复从前的姓名和身份,堂堂正正的出现在社会上。如果被石大奶怀疑到了当年的我,那我就只能永远隐瞒下去,再也不能实现这份心愿了……”

阿威苦恼的说,眼睛里充满了落寞的表情。有谁会愿意一辈子戴着面具生活呢?他很早以前就下定决心,只有在替父母报了仇、并将石家姐妹彻底征服后,才会去做整容手术,修补掉结在脸上多年的伤疤,以全新的面貌投入生活。

老孙头理解的点点头,叹息了一声说:“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阿威双目闪烁不定,伸手轻轻一拍桌面,沉声道:“我想来想去,现在惟一的补救办法就是主动出击,设法将石大奶引入歧途!”

“哦,怎么个引入歧途法?”

“我已经有了个粗略的想法,但是细节部分还有待完善,另外,还必须靠你帮忙才行……”

阿威推开咖啡杯,将嗓音压的更低,把想到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砰”的一声,石冰兰关上办公室的门,心情沉重的走到桌边坐下。

孟璇已被绑架十多天了,一想到这位情同姐妹的好助手落入了恶魔的手里,肯定免不了惨遭蹂躏的命运,女刑警队长就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马上就能把她救出火坑。

可是项目组的工作却一直不顺利。赵局长从城南分局里调来了一位名叫李天明的刑侦处处长,接替石冰兰担任项目组的领导。据说这位李处长曾经破获过不少大案要案,但是这次面对狡猾残忍的高智商罪犯,他显然也无从入手,案情至今没有取得实质的进展。

而老李同时又是个大男子主义思想很重的人,骨子里看不起石冰兰这样的女刑警,对她的工作方式和破案方法很不以为然。当石冰兰在会议上提出,色魔很有可能是跟她父亲有嫌隙的人时,老李的反应十分冷淡,显然是觉得单凭色魔的一句话就做出这种推断,未免太异想天开了。虽然他勉强同意石冰兰继续朝这个方向调查,但是一点也不热心,令石冰兰心里很是不快。

不过更令她不舒服的还是老田等几个部下。自从那天晚上目睹过自己在舞厅里的暴露装束后,女刑警队长隐隐有种感觉,这些以往对自己尊重而又敬畏的干警们,最近投射过来的眼光变的有些异样了。除了把她当作上司之外,也开始把她看成是一个身材惹火的性感尤物。

特别是其中有两个警员,还和王宇一起见过自己只穿着奶罩丝袜、光着屁股的丢脸模样。当时那副场面大概对他们的震撼太大了,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两个家伙每次碰到自己都不大自然,视线总是忍不住瞄到她的胸脯或者臀部上去。

这对石冰兰来说,无疑是个非常沉重的打击,甚至比被解除了项目组组长职务的打击还要沉重。

她感到自己不单辜负了上司的信任,同时也失去了对部下的威信,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时时的萦绕在心头。

——难道这一次,我最终会输给罪犯吗?难道……噩梦里的那些可怕场面,将来全都会成为现实?

女刑警队长的身体微微一颤,赶快强行打断了自己的念头,然而一颗心却迟迟也不能恢复平静。

这时,敲门声响起。

“请进!”石冰兰闻声抬头,见到走进来的是王宇,不由一怔,“阿宇,你怎么不多休息几天?瞧你的脸色还这么苍白!”

她边说边仔细打量着王宇。这位年轻的部下显然是伤势才刚好转,瘦削的脸孔颧骨高耸,一看就是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没问题的,队长!”经过一连串的重大挫折和打击,王宇明显的更加成熟了,“请给我分配任务吧,我一定可以胜任完成。”

石冰兰欣慰的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办公室门口又出现了一个男警员。

“队长,刚收到你的包裹!”

王宇走过去接过了包裹,石冰兰对那个男警员道了声谢,后者就离开了。

“咦?这……这是小璇的笔迹!”

拿着包裹递给石冰兰的时候,王宇无意中望了一眼上面的字,突然变色的惊呼起来。

女刑警队长也吃了一惊,拿过来一看,果然是孟璇那娟秀熟悉的笔迹。

她连忙拆开包裹,里面竟是一盘录像带。

两个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泛起了不祥的预感。

——很显然,这个包裹是色魔寄来的。上面的字当然也是他强迫孟璇写的,那么这盘录像带是……

石冰兰神色沉重,拿起录像带走到办公室的另一角,打开放在那里的电视,然后把带子塞进了录像机。

王宇随手关上了门,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呼吸声清晰可闻。

按下播放键,石冰兰退后两步,和王宇肩并肩的站在了一起。

只见屏幕闪烁了几秒钟,跟着就出现了孟璇的面容。

她看上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漂亮的脸蛋上已找不到昔日的活泼明朗,有的只是一脸的憔悴、悲哀和恐惧,双眼失神而茫然,嘴角边还挂着一缕白色浑浊的液体。

“小璇!”

王宇情不自禁的低呼一声,眼里涌出了泪光。

屏幕上的孟璇抽泣着鼻子,过了好一会儿后开始说话了。

“石姐,你不用挂念我。我在这里……活的很开心……”

石冰兰的心揪紧了,知道她必定是被迫这么说的,由此可以想像她受到了多么痛苦的折磨。

“我现在已经是……主人的性奴隶了,主人每天都会玩弄我的……大奶奶,我被玩的……很爽……”

孟璇哽咽着嗓子,泣不成声的说着,涨红的脸上露出羞耻的表情。

镜头逐渐的拉远了,原本只是她的脸部特写,现在则把她的全身都拍摄了进来。

尽管早已有思想准备,石冰兰和王宇还是霎时如堕冰窖,看到了一副令人无比震惊的画面!

饱受屈辱的女警官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屏幕上,全身都布满鞭痕和乌青,丰满挺拔的双乳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双脚脚踝处还各铐着一条铁铸的脚镣,将她光裸的美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

只见下身的肉洞赫然已被插的红肿了起来,里面还有残留的白色精液正在缓缓的倒流而出,看上去凄惨而又狼狈。

石冰兰的头脑“嗡”的一响,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王宇更是悲愤的额头青筋暴起,紧握成拳的十根手指都被捏的发了白。

“怎么样?大奶警花,是不是给了你一个惊喜呀?”

屏幕上突然传来了嘶哑的狂笑声,虽然人没有出现,但还是可以听出那是色魔的嗓音。

“你等着瞧吧,我还会陆续给你送来更大的惊喜的!哈哈……哈……”

录像到这里就结束了,屏幕上闪烁起了一片雪花。

办公室内的两个人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心里的惊骇、悲伤和愤怒已经不是任何语言可以形容了,刚才看到的场景仿佛仍在眼前一遍遍的回放,久久的灼烧着两个人通红的视网膜……

“太过份了!这是挑衅……性质极其恶劣的挑衅!”

会议室里,新任项目组组长李天明脸色铁青,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上。

他是个已经有点发福的中年胖子,塌鼻子阔嘴唇,气咻咻的样子显得有几分滑稽。

警员们也都个个满面悲愤之色。漂亮大方、性格开朗的孟璇在刑警队里一向人缘极好,眼看她居然受到色魔如此虐待,人人心中都愤怒到了极点。

王宇却一言不发,睁着血红的双眼反覆观看这色魔送来的录像,看了一遍又一遍,蓦地里嗓子里发出一声暗哑的低呼。

石冰兰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动容问:“阿宇,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队长,李处长,你们看录像上小璇的左手手指!”

王宇一边颤声叫着,一边用遥控器倒带,重新播放了起来。

众人都闻声围上,仔细观看着屏幕。只见孟璇在抽泣说话的同时,左手是撑在地上的,食指仿佛触电了似的不断敲击着地面,仔细听还可以隐约听到“叩、叩叩……”的轻微响声。

“怎么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她只是在无意识的敲击地面嘛!”

李天明迷惑不解的问。他原本以为孟璇是在暗中用手指写字,但看来看去都不像,那明明只是单纯的敲击而已。

石冰兰却双眼一亮,脱口而出道:“不,这些敲击的节奏、疾徐是完全不同的,但又很有规律……对了,这一定是摩斯密码!”

“是的,我敢肯定是摩斯密码!”王宇激动的道,“在警校里我和小璇一起上过这门课的……她一定是在偷偷用摩斯密码跟我们传话!”

刑警们顿时恍然大悟,经他一言提醒,有不少人也都认出了这的确是摩斯密码。

李天明也精神一振,叫道:“快看看孟璇究竟是在说啥?”

众人哪里还用的着他说,早就认真观察了起来,不过片刻后都纷纷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摩斯密码需要很强的记忆力才能运用自如,刑警们虽然大都学过相关课程,但很久没有亲自使用,早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

老田等人忙奔了出去,将警局里专门负责密码破译的研究员找了来,很快就把孟璇敲击的信息翻译了出来。她反覆敲打的一共只有三个字。

九仙山!

这是F市郊外的一座荒山,除了山脚下住着少数村民外,山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烟。

“原来是九仙山啊!看来小璇是发现自己被囚禁在那里,所以才抓住机会偷偷向我们传达信息……”

“是呀!色魔的老巢一定就在九仙山上,就是不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

“那不难,我们把九仙山封锁起来,每一寸地皮的搜索过去,老子就不相信搜不出来!”

刑警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个个摩拳擦掌、满脸喜色,振奋的气氛笼罩了整间会议室。

“安静,大家安静一下!听我统一安排……”

李天明威严的挥着手,示意刑警们听他指挥。众人遵命安静了下来,开始听从这位新任项目组组长的调度和部署,准备打一场干净漂亮的“围剿”战,将色魔牢牢的困在包围圈里,再将之像“瓮中捉鳖”一样手到擒来……

应该承认,李天明的部署还是相当周到、严密的,充分展现出一个老刑侦处长在经验上的炉火纯青。刑警们也都听的极其认真,还纷纷提出补充建议,令整个“围剿”行动的计划更趋完善,争取不出一丝差错。他们都踊跃的献计献策,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相当热闹。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石冰兰却自始至终没有出声。她秀眉紧蹙,仿佛并不看好这次行动似的,眸子时不时流露出奇怪的神色,好几次她都欲言又止,似乎想恳切的说出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久都没聚在一起喝酒啦……来,咱哥俩好好干一杯!”

在F市一家最大的酒吧里,两个男人正对面而坐,每人前面都放着一大瓶扎啤。

坐在左边的是个头发梳的油光滑亮的男子,闪烁的灯光下看的分明,他就是公安厅厅长的侄子余新。

右边的则是协和医院胸科科主任郭永坤,他似乎已经喝的颇有醉意了,但还是拿起酒瓶和对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小余啊……”他眯着醉眼,口齿不清的道,“你……你最近还有没有……去骚扰石护士长?”

“早就没有了!”余新耸耸肩,“那次被你老兄重重打了一顿,小弟哪里还敢再不识趣呢?再说,我后来见到了石护士长的妹妹。啧啧,那才真是让小弟惊为天人哪,胸部比她姐姐还大,身材要多魔鬼就有多魔鬼……”

“她妹妹?”郭永坤皱眉回想了一下,好几秒后才道,“哦!记起来了,她妹妹……可是本市最有名的女……女刑警,是……是带枪的喔!你吃了豹子胆,敢打主意到……她头上去?”

余新哈哈一笑,神气活现的吹道:“这种长满刺的花,摘起来才刺激嘛……小弟已经开始着手做准备了,比如说前几天主动……”

说到这里却突然顿住了,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前几天主动干什么?”

郭永坤目光闪动的追问,然而余新却尴尬的挠挠脑袋,把话题给岔开了。

就在这时,一只胳膊突然从背后伸出来,重重的落在余新肩膀上。

“啊呦!他妈的是谁?”

他吃痛的叫起来,转过头一看,是胸科的另一位医生沈松,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走到了自己身后来,正脸色铁青的怒视着自己。

“石家姐妹都是好人,你要是再敢动她们的歪脑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冷然抛下这句话后,沉松就迈开大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呸,你算老几?凭什么对老子指手画脚?”

余新这才反应过来,似乎有点恼羞成怒的骂了两句,悻悻然的抓起酒瓶又灌了几大口。

郭永坤却一言不发,只是若有所思的望望沉松的背影,又望望对面的余新,眼睛里射出一种异常明亮的光芒……

第十九章 同性淫虐

“嘀呜,嘀呜”的长鸣声中,十多辆警车呼啸着开回了F市刑警总局。

最先的一辆警用面包车车门打开,项目组成员们陆续跳了下来,人人脸上都是一副沮丧的表情,脚步疲惫的走向会议室。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这次苦心策划的“围剿”行动以失败而告终,在动用了全局上百名警员,将九仙山几乎翻了个底朝天的情况下,最后竟然既没有救出孟璇,也没能搜索到色魔的下落,这对警方来说实在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尤其是王宇,一副懊恼之极的绝望表情,双眼中的红丝几乎都要爆了出来,痛苦的不断揪着自己的头发。

至于石冰兰,自然也难掩失望之色,不过她似乎对这结果毫不意外,似乎这本来就在她预料之中……

“怎么啦,一个个哭丧着脸干嘛?”李天明故作轻松模样,满脸的肥肉硬生生挤出个难看的笑容,“虽然没找到人,但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啊。抄到了色魔的巢穴,这本身就是一大胜利嘛,何况还新发现了不少重要的线索,只要把这些线索分析梳理清楚,说不定明天就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这话顿时起了一点作用,刑警们也显得鼓舞了一些,脸色舒缓了不少。

毕竟这次行动确实颇有收获,经过地毯式的搜索,警员们在九仙山的一个偏僻山洞里发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除必要的生活用品外,还有大量女性的衣物。其中一套警服经王宇等人辨认后,证实是孟璇被绑架时穿的。单凭这一点已经可以推断,这山洞极有可能就是色魔囚禁女性猎物的巢穴!

然而,山洞里却没有一个人,显然是色魔已经胁持着猎物们逃走了,而且逃走的十分匆忙仓惶,到处都是一片凌乱的痕迹。

李天明当即下令对整个山洞进行彻底勘查,技术人员在仔细检验后发现,色魔临走时匆匆擦拭了山洞的绝大部分地方,似乎是在做清除指纹的工作。不过尽管如此,在少数几个容易被忽略的地方还是提取到了明显的男性指纹,以及一些人体掉落的指甲和毛发。

这还是警方第一次获得色魔身体上的“第一手资料”,可谓相当宝贵的线索了,因此李天明才说这次行动“本身还是一大胜利”。

回到会议室坐下后,刑警们又针对这些新线索、新情况讨论了起来,大部分人都认为,在警方对九仙山完成包围之前,色魔就已经匆忙逃走了。会出现这种意外,说明色魔对九仙山附近一带的地形极其熟悉,以至于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惊觉,并且充分利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小路、岔路,见缝插针的钻出了警方尚未完成的包围圈……

他们谈的十分热闹,石冰兰却依然蹙眉坐在一旁不吭声,仿佛满腹心事。此外她还时不时用手机低声打着电话,仿佛在确认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技术人员走了进来,呈上了指纹鉴定报告。报告上说经计算机数据库核对,该男性指纹虽然不是任何一个累犯留下的,但是却与两年前邻县的一起入室奸杀案有关。该案一直未能破获,当时在案发现场也遗留下了少量指纹和毛发,经鉴别后可认定两者确系来自同一人。

在报告的最末,还附上了两年前那起奸杀案的详情介绍。邻县警方虽未能破案,但毕竟还是调查分析出了许多有用的资料,只是由于一些原因导致案子半途被耽搁了,这才成为了一桩积压的悬案。

项目组刑警们传阅了这份报告后,都像被注入强心针似的,一个个重新精神大振了起来。因为从报告上看,这案子的凶手虽然心狠手辣,但犯罪的手法却一点也不成熟,甚至可以说是很稚嫩粗糙,远不像今天的色魔这样处心积虑、还懂得一定的反侦破技巧。刑警们都认为,这很可能是由于当时是色魔第一次犯罪,心态和手段都还不成熟,所以才会留下了那么多的破绽。

“这样的案子都没能侦破,县局的警队也太不负责了!要是换了我们,两年前早就抓到色魔了,哪里还会让他至今都逍遥法外、继续危害一方呢!”

“唉,县局不比咱们市局啦!他们的人手、设备都不够,领导的水平也低,平时只能抓抓一些偷车的小毛贼,不知道积压了多少杀人放火的大案呢……”

好几个刑警或是鄙夷、或是感慨的发表着意见,对邻县同行的工作成绩嗤之以鼻。

“总之,案情有了最新的重大发现,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我刚才就说了嘛,我们的‘围剿’行动虽然没能抓到人,但是收获还是巨大的……”

李天明眯着眼呵呵直笑,满脸的肥肉都快乐的颤抖起来,仿佛已经十拿九稳能将手铐戴上色魔的双腕了。

他跟着宣布,下一阶段将把这起旧案与变态色魔并案侦察,并将工作重心和主要精力转移到该案上去,即日起派遣人手与邻县警局充分合作,争取以该案为突破口,搜寻出更多关于色魔的资料,从而最终将目标锁定,云云。

宣布完毕后就散了会,众人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石冰兰刚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王宇就跟了进来,开门见山的道:“队长,你是不是心里并不同意李处长和大家的看法?”

女刑警队长淡淡一笑:“你看出来啦?”

王宇点点头,苦恼的说:“其实,我也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应该说从‘围剿’行动刚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但又不明白为什么……队长,能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么?”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有接受的勇气才好哦……”石冰兰顿了顿,缓缓道,“我认为你从一开始就错了!小璇在录像带里偷偷敲击摩斯密码,这根本就是色魔故意设下的圈套!”

王宇大吃一惊,失声道:“什么?队长你的意思是,那其实是色魔本人命令小璇敲击的?”

“对!你想想就知道了,运用摩斯密码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小璇又是那种大大咧咧、最怕记忆的女孩,虽然学过这门课程,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们每个人都忘的差不多了,小璇怎么会反而记得那么清楚,临阵就派上用场呢?”

王宇顿时醒悟,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为了慎重起见,我刚才还打电话到警校,查了小璇的理论课成绩。关于密码学的课程她是学的最糟糕的,补考了两次才勉强通过呢。你说她怎么可能在紧要关头突然福临心至,想起了‘九仙山’三个字的密码呢?”

王宇满脸通红,羞愧的说:“队长,是我上当了……唉,我真是太没用了,居然又中了色魔的奸计!”

“这不能怪你,是色魔太狡猾了!”

“那么,我们找到的那些指纹、毛发等,也都是色魔故意伪造的假货了!”

“那是肯定的啦!可惜,李处长他们却都认定是真的……”

石冰兰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涌起了懊丧之感。

本来,她那次在“黑豹”舞厅与色魔直接正面交锋时,有最好的机会可以取得对方的指纹,当时色魔并没有戴手套,至少在三个地方必定会留下指纹。

第一就是在舞厅里,色魔接触过的地方是最多的,但是当他被抓走之后,舞厅继续营业,大量客人早已将现场破坏无遗了,不可能再提取到任何清晰完整的指纹。

第二是在拉载色魔返回的那辆警用面包车上,然而当时她急着要救王宇,加上认为可以很快抓回色魔,并不觉得需要去提取指纹,因此也没有保护好现场。

第三则是在她被迫穿上的那件性感黑色连身裙上,色魔与她跳舞时也摸到了好些地方,但当时石冰兰将那身打扮视为奇耻大辱,支持的警员们一赶到,她在换回警服时就面红耳赤、羞愤交加的狠狠将连身裙揉成一团,像是抛弃最肮脏恶心的东西一样扔到了垃圾箱里。色魔成功逃脱后,她回想起这件事后悔不迭,赶紧派人去舞厅翻找,但是早已被清洁工处理掉了,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

这三个机会,只要随便把握住了一个,这时候已有了货真价实的色魔指纹,现在色魔设下的圈套就不攻自破了,李天明他们也就不至于上当受骗。

“唉,看来我们现在是完全落在下风,被色魔牵着鼻子到处走了!”王宇的情绪颇为消沉,苦涩的说,“我们在明他在暗,难道我们就只能被动的等着他一次次出手害人后,再来寻找他的破绽吗?

“你也不要那么悲观,色魔虽然狡猾,但他设圈套这一招却是弄巧成拙,不但没能骗过我,反而使我有了两个新收获!”

“哪两个?”

“第一,色魔为何会煞费苦心来布置这么一个骗局呢?这说明我原先的推断是正确的,以我父亲为线索会调查出某个不为人知的真相来,色魔对此产生了恐慌,所以才会想用圈套把我引到歧途上去……”

石冰兰的语声十分冷静,清亮的眸子闪动着聪慧的光芒,使她看上去更有种超凡脱俗的美感。

“第二,色魔必然是知道了我最近一段的调查方向,才会产生恐慌的。试问他是如何知道我的行动的呢?我调查的时候虽然没有千叮万嘱要保密,但也是刻意低调行事的。色魔平时也会注意我的动向,这固然不错,但是他居然这么快就对我的调查内容了如指掌……阿宇,你说这意味着什么呢?”

王宇浑身一震,惊疑不定的道:“队长,你是说……咱们警局里有内奸?”

“内奸倒未必,至少在直接办案的人员里,应该没有人有意跟色魔勾结,否则那次在‘黑豹’舞厅里,有内奸的协助,色魔要对付我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不会失手被我抓住了……不过我调查的内容泄漏也是个事实,这说明色魔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掌握我的行动,甚至能够监视我是如何出招的,以便他在第一时间采取对策……”

王宇打了个寒噤:“队长,这些话你有提醒过李处长么?”

石冰兰一声叹息:“怎么没有?在去九仙山的路上,我就已经跟他反覆说过了。但他根本不相信……现在他认定邻县的旧案也是色魔所为,已经决定要以此为突破口全力侦破了,更不可能认同我的看法。毕竟我刚才说的那两点仅仅只是我的推理,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支持,而同事们也都支持他……不过,李处长倒也没反对我继续沿着我的方向去调查,只是要他领导的项目组大力配合我,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没关系,队长,你还有我支持你!”王宇将胸膛拍的咚咚响,激昂的说,“无论何时何地,我一定都站在你这边!”

看着他颇有些孩子气的模样,女刑警队长忍不住笑了,不过她马上就收敛了笑容,严肃的说:“非常感谢你,阿宇。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是关于我本人的身世谜团。本来我是不想跟任何人说的,可是既然我们要齐心协力的破案,我当然应该百分百的信任你,因为这谜团本身说不定跟色魔一案有某种关联……”

王宇的心跳霎时加快了,热血沸腾的几乎不能自已。他为自己能得到石冰兰的绝对信任而深感骄傲,这差一点使他又心神荡漾起来,他忙用了最大毅力控制住自己,仔细聆听起这女上司性感诱人的红唇中吐出的每一个字……

“啊啊啊……快停手!啊啊……别再揉了……我受不了啦……啊……”

阴暗的地下室里,孟璇一边流着泪羞耻的尖叫着,一边却发疯般扭动着光裸的屁股,主动套弄着插入体内的粗大肉棒,令之一次次尽根没入阴道最深处。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魔鬼附体了,明明内心中充满了抗拒,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做出种种丑态,沉溺在与色魔交媾的肉欲快感中。

“没问题啊,只要你停止强奸我的鸡巴了,我也就不再揉弄你的奶子了……我向你保证,你一停,我也马上就停!”

阿威吃吃怪笑着,仅用一只强有力的左臂搂着孟璇的腰肢,将她娇小玲珑的身躯整个凌空抱起,双方的生殖器正在做着最亲密的接触,而孟璇的双臂被反铐着,两条圆润美腿则自动盘旋在阿威腰后,紧紧的夹着不肯放松。因此这姿势与其说是阿威抱着她,倒不如说是她自己靠双腿的力量缠着阿威,像树熊一般拚命挂在他身上。

而他空着的右手正抓着女警官的左乳肆意揉捏,大半个丰满的球体尽在掌握之中,掌心和五指都充斥着乳肉的光滑质感与饱满弹性,美妙的手感与女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交相辉映,促使他越发的兴奋起来,低头在另一边的乳球上加重了唇舌的舔、吸、吻、咬以及搅动的力道。

孟璇被刺激的大声哭叫起来,不管她如何竭尽全力的想要停止屁股的扭动,都无济于事,就仿佛大脑已经失去了对臀部的指挥权。

会出现这种状况,自然是“原罪”造成的恶果了!虽然自从她屈服后,阿威就没有再注射“原罪”来折磨她,但是她的肉体已经被强烈的药效给改造了,特别是饱受折磨的双乳,由于之前已习惯了靠阿威的手掌揉捏来止痒,现在竟已变的离不开这对魔掌了!然而在止痒之后,却又总是会有一股强烈的无可抗拒的性欲狂涌而起,令孟璇迷失在极度快感的漩涡里。

“瞧,是你自己舍不得停嘛!你就不要再扮纯情了,嘿嘿嘿……”

阿威尽情享用着这可口的果实。由于孟璇接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而且还十分高明,那经过充分锻炼的身体每一处都是超常的柔韧,极其富有动感和活力,以至于阴部的括约肌也有着极强的韧性和弹力,令阿威爽到了极点,“被动”的抽送了数百下后,很快就在兴奋的吼叫声中爆发了。

而孟璇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猛烈汹涌的充实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涌来,喷洒向全身每一处血脉和肌肤。炽热的欲望燃烧着女警官的肉体和意志,伴随她一声长长的狂呼,阴道最深处在“滋滋”声中被浇灌了滚烫的精液,强大的冲势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涨红的俏脸流露出愉悦狂乱的表情,但悲痛的热泪却也在同时滚滚洒下……

射精结束后,阿威意犹未尽的拔出了疲软的肉棒,放下孟璇的身体,退后两步坐了下来,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徐徐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生理欲望发泄完了,现在他只感觉到一阵空虚,还有就是说不出的焦虑和烦恼。

就在几个小时前,阿威先后得知了两个不好的消息。虽然这两个消息暂时都不至于对他产生什么影响,但总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第一个不好的消息,是他从“原罪”药物的合作研究者那里证实了,最新发明的第四代药物仍存在重大缺陷!这个缺陷其实是所有四代药物共有的,但直到最近才被大量的试验所证明。

阿威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一件怪事,就是他先后强暴了如此众多的女受害者,居然没有一个人因此而怀孕!起初他对此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觉得省掉了很多麻烦,但是后来他却逐渐萌发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就是将来要让石家姐妹怀上他的种子!

——既然她们的父亲曾无耻的令自己母亲受孕,那理所当然的应该让姐妹俩也尝尝这种滋味!将来就让她们用生孩子的方式来赎罪,并以此结束几代人的恩恩怨怨吧……

有了这样的念头,阿威开始在意起怀孕的事了。为此,他专程到医院做了检查,结论是他完全正常,没有一点生殖方面的毛病。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能是女方出了问题,而这么多女性都出同样的问题,罪魁祸首必然是在她们共同注射过的“原罪”身上。

几小时前药物合作者告诉阿威,他经过试验后发现“原罪”的成份里含有一种特殊激素,会抑制女性生殖细胞的功能,使其无法与精子结合受孕。而且糟糕的是这种激素关系到“原罪”最基本的构成,如果强行去除的话就一定会影响到刺激情欲的药效,二者不可调和,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解决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或许这就是天意啊!自古以来春药都是有违天和的……非要用药物激发欲望,最终只会导致无后……

合作者一本正经的书呆子语言,令阿威啼笑皆非,但一时间也束手无策,只能暂时作罢,等日后再重新研究解决之道。

第二个不好的消息,是老孙头告知的。他称得到可靠情报,石冰兰仍坚持她认定的方向,继续调查她父亲生前曾得罪过的人,显然是并未被阿威精心设下的圈套骗过!

这令阿威十分沮丧,他是费了很多苦心才布置出九仙山那个假巢穴的,既要像是那么一回事,又不能太着痕迹惹人怀疑,在各种细节上不知耗费了多少脑细胞。至于留在现场的那些指纹、毛发,则来自于老孙头手下的一个黑道人物,是从他手下那些身负命案的亡命之徒中,经过仔细挑选后找出来的“替死鬼”。当然这人现在已被悄悄“处理”掉了,就连尸首都已彻底消失。原本阿威以为这样子的圈套已足够了,功夫都已经做到家了,谁知还是瞒不过石冰兰的眼光!

好在老孙头安慰他说,虽然石大奶没上当,但项目组的新任组长李天明却深信不疑,指挥几乎整个警局的力量往歧途上奔驰去了。石大奶缺乏足够的支持力量,单靠她和几个忠心的手下独自努力,短期内必定难有什么作为。

阿威听了总算略感放心,但总是难免心情有些郁闷,因此才会又到孟璇身上发泄兽欲,以排遣情绪。

抽完了一支烟,阿威没精打采的站起身,离开了囚禁孟璇的这间地下室,打算返回自己卧室去休息。

他在阴暗的过道里走着,经过林素真、萧珊母女住的地下室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热闹的声响,有嬉笑、有呻吟也有浪叫,似乎闹的不亦乐乎。

阿威听出嗓门最大的是女歌星楚倩的声音,心中一动,忙静悄悄的走到了门边,从门上的栅栏间隙向里望去。

只见楚倩正站在地下室中央,手里挥动着一根长长的皮鞭,对着趴在地上的林素真母女骂骂咧咧。她身穿性感的超短裙,雪白的大腿尽皆暴露在外,双足踏着火红色长靴,打扮的像个典型的日式SM女王一样,充满了妖艳的美感。

而林素真和萧珊却是赤身裸体,像两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趴着,并排撅着光溜溜的屁股,一边挨打挨骂,一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

“啊……倩姐姐,别再折磨我了……快把那根东西插进来吧!快呀……”

萧珊带着哭腔回过头来,一脸可怜的哀求着,同时急不可耐的摇晃着屁股。

然而她得到只是狠狠的一鞭,“啪”的抽打在背部,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鞭痕。

“你这下贱的小骚货!真他妈的不害臊,一天到晚就只想着那根东西……”

楚倩板着脸厉声训斥,将皮鞭挥舞的呼呼作响,过大的动作使超短裙飘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赤裸的屁股。原来她短裙内竟没穿内裤,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间,赫然插着根粗大的仿真假阳具,正在轻微的震动着。

“求求你了,倩妹妹……”旁边的林素真也涨红着俏脸恳求起来,那成熟丰美的裸体上布满了汗珠,充满肉感的大屁股摇晃的比女儿更剧烈,“我……我们真的……熬不住了……啊……求倩妹妹……可怜可怜我们……”

“谁跟你们姐姐妹妹的?不要脸的老骚货,难怪你能生出跟你一样不要脸的女儿来!”

楚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右手继续挥动皮鞭,左一下、右一下的分别抽打着母女二人,令她们继续发出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尖叫;而她的左手却偷偷伸到自己股间,在假阳具的末端调整了一下。顿时假阳具震动的更厉害了,令女歌星也“啊”的一声娇喘,身躯猛然颤抖了起来,俏脸上也泛起了兴奋的红晕。

这一幕情景落在了阿威眼里,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想不到这三个美丽性奴竟发展成了如此畸形的关系。

之前他给林素真母女注射了“原罪”,轻而易举就将失忆的母女俩征服了。但是这也带来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就是母女俩每天药效发作时,都必须经过一场激烈的性爱、肉体得到满足后才能逐渐平息,否则就像犯了毒瘾的吸毒者一样痛不欲生,甚至狂呼滥叫,吵的人不得安宁。

起初这种情况正合阿威心意,调教起来也更方便多了,但他毕竟不是性爱超人,不可能天天都和母女俩打炮,再说日子久了也难免感到单调、厌烦。最近抓到了孟璇后,阿威的兴趣更是完全转移到了这小女警身上,愈发无暇去“光顾”林素真和萧珊了。因此他索性叫这母女俩使用假阳具、皮鞭等道具,自己互相解决旺盛的性欲,并且还“好心”的叫来了女歌星楚倩,让她在必要时从旁帮忙。

谁知帮来帮去,竟变成了这么一个结果,这连阿威也始料未及,颇有荒谬的感觉。

“你们想要这根家伙是吗?行啊!”

只听楚倩不怀好意的笑声响起,她伸手将臀间的假阳具拔了出来,炫耀般在掌心中转动。

“过来舔我的下身!舔的好,我就马上如你们所愿!”

林素真母女已经被欲火焚烧的忍受不住了,再加上失去记忆后大脑都有些迷迷糊糊的,虽然不至于是弱智,但廉耻之心和判断力都大大降低,因此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双双转身爬了过来,分别跪在女歌星的身前和身后,用唇舌用心的舔着她的私处和屁股。

这举动母女俩显然“练习”过很多次了,配合的十分熟练,不一会儿就令楚倩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面色越来越艳红,胸前半裸的美乳剧烈的起伏着,栓在两颗奶头上的乳环也一起上下抖动个不停。

——靠,这娘们还蛮有两下子嘛!背着我狐假虎威的玩花样,居然也能玩出这种成绩来……看来她内心中也潜藏着很强的施虐欲嘛,要是能好好利用,说不定将来能帮我不少忙呢!

阿威一边欣赏着地下室里的表演,一边突发奇想的产生了这个念头。在先后抓来的这么多猎物里,楚倩是惟一一个没有注射“原罪”,就已经在肉体上对他完全屈服的人,甚至可以说,在接受他的调教时,反应还相当狂热、激烈,令他相当有成就感。不过,阿威还是有点疑心,不能确定女歌星是否是凭借身为艺人的高超演技,在刻意的讨好和麻痹自己,其实内心里却别有算盘。

其实,阿威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楚倩的堕落速度之快、程度之深,比他想像中还厉害的多。她原本只是自暴自弃,放纵自己沉溺在肉体的极度快感中,来抵消被永远囚禁的绝望感。而阿威强健的体魄、种种新奇的调教手法和性爱花样,也令她的肉体的的确确被彻底征服了,甚至很快享受起被他玩弄的感觉来。

而那个时候,林素真、萧珊母女还未失去记忆,很多时候不能像她那样完全屈从色魔,导致经常遭受皮肉之苦。楚倩曾多次目睹到阿威是如何折磨这对母女的,起初她只是觉得恐惧而已,但后来不知不觉中她自己也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渴望,想要亲身下去尝试一下身为“主人”,尽情虐待性奴隶的滋味,而且这种渴望越来越强,到后来强烈到了连她自己也感到惊讶的程度。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因为楚倩身为红遍全国的女明星,这么多年来摆威风惯了,猛然间被打落成性奴隶,身份的转换令她有巨大的失落感,潜意识里很想通过虐待其它奴隶来获得补偿;二则是因为阿威的SM调教对她起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激发了隐藏在楚倩心灵深处的变态欲望,使那股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

因此当她一获得机会,就克制不住的将邪恶虐欲付诸实施了,兴致勃勃的打扮成SM女王,将林素真母女肆意踩在了脚下……

“妈的,瞧你的屁股扭动的多淫荡!什么狗屁人大代表,我看你比妓女还下贱!”

楚倩的骂声又响了起来,满嘴都是脏话,虽然听的很刺耳,但是配上她一流的容貌和惹火的身材,以及这身火辣辣的打扮,看上去倒别有一种淫乱刺激的味道。

“啊啊……是的,我是妓女……求倩妹妹让妓女满足一下吧……啊……”

“什么叫满足?你干脆去卖淫好了,骚货!”

“是的,我是卖淫的骚货……啊呦、啊呦,好痛……求你饶恕我吧……呜呜呜……”

声泪俱下的求饶非但没有打动楚倩的心,反而令她的虐欲更加狂涌,她猛的将母女俩一起推开、踢倒,嘴里不停的辱骂着,手中皮鞭劈头盖脑的挥向母亲,而穿着长靴的脚掌则踩在女儿的双腿之间,残忍的压着柔嫩的私处。

阿威看的啧啧称奇,心想自己猜测的没错,楚倩这样的疯狂表现,已经可以算的上是一名“女色魔”啦。只不过,她是个容貌美艳的女色魔,虽然内心中已跟自己一样充满黑暗的欲望,但那丰满匀称的身体却足以令所有男人垂涎欲滴,洁白的肌肤宛如凝脂,饱满滚圆的豪乳更是极具魅力。

——看起来,是可以考虑将她培养成我的助手!她身为女人,自然更懂得如何才能让女人最快的屈服……

阿威暗暗点头,心里已开始盘算该如何让楚倩更加服帖、死心塌地的成为自己的帮凶。就在他思考的同时,楚倩总算“发了慈悲”,将假阳具恩赐给了两母女,不过她却继续挥动鞭子抽打着她们,于是地下室里也就继续上演着三个波霸美女的淫虐之戏,鞭打声、哭叫声和得意的浪笑声不绝于耳的传来,久久的在魔窟里回响……

蓦地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突然响起,打断了阿威的思绪。他定睛一看,只见室内似乎发生了剧变,萧珊双手捧腹的倒在地上哀嚎,林素真惊惶的跪在她身旁又哭又叫,而楚倩却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惊骇的完全呆住了。

阿威忙踢开地下室的门,大步冲了进去,喝道:“出什么事了?”

楚倩吓的手一松,皮鞭“啪”的落地,哭丧着脸道:“不关我的事,我……我只是轻轻踹了她一脚……”

阿威狠狠瞪了她一眼,推开她低头望去,顿时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骇然瞧见萧珊的身下赫然有一小滩鲜红的血水,而两条大腿之间也是血迹斑斑。任何一个稍微有妇科知识的人都知道,这是流产了!

这一瞬间,以阿威的见多识广和心计深沉,也一下子傻了,过了好几秒钟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回事?萧珊怎么会流产呢?难道她……之前已经怀孕了?

阿威对此不能不感到震惊,因为从外表上他一点也看不出萧珊怀孕的迹象,想必是怀孕还没有多久。但是,萧珊明明是注射过“原罪”的,其它所有美女都被药物摧毁了生育能力,为何她一个人却能够怀孕呢?

要不是第一次强暴萧珊时,确定她真的是个处女,阿威几乎要怀疑在把她抓进来之前,这女高中生就已经偷尝过禁果,肚子里不知被哪个野小子下了种了。但是这种可能性可以百分之百被排除,因为萧珊被掳来已经很久了,如果在那时就已“中标”,那现在的肚皮绝对已有了相当的规模。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萧珊的体内或许有某种抗体,能够抵消“原罪”里那种破坏生育能力的激素,所以她能够正常的受精怀孕!

阿威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本来嘛,任何药物的功效都不是绝对的。现代医学中所谓万试万灵的打胎药,也还都有一时间打不下来的胎儿呢。每个女人的体质都是不同的,“原罪”对女性生殖功能的破坏固然强悍,但会出现极少数例外完全可以理解。

“主人,救救她……求你快救救她!”

林素真转头爬了过来,抱住他的双腿凄厉的哭喊着,眼泪鼻涕一齐擦在了腿上。虽然她失去记忆后,已不记得萧珊是她女儿,但血缘天性毕竟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母女俩平时自然而然就有种亲切感,彼此十分维护。现在骤然见到萧珊受伤,林素真不由自主的就感到悲痛、害怕之极,潜意识里仿佛有种拼尽全力也要拯救对方的强烈念头,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是为什么。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上去,把绷带药品那些东西拿来?”

阿威冲着楚倩怒吼,后者如梦初醒,慌忙答应着奔了出去。而阿威则好言安慰了林素真几句,蹲下身查看起萧珊的伤势来。

这之后的几分钟,阿威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却怎么也止不住不断涌出的血水。虽然他医学、药学的知识都很丰富,但对妇产科却几乎等于是外行,眼看着萧珊痛苦的浑身颤抖,一声高过一声的呼痛,他却束手无策,焦急的直跺脚。

“送她去医院……主人,这样下去她会失血过多的,你快送她去医院!”

楚倩脸色煞白的提醒了一句,阿威却暴跳起来,怒骂了声“废话!”,挥手就将她赶出了这间地下室。

“送医院……就能救她是吗?主人,那咱们快送她去呀!求你了……”

林素真仿佛被一言提醒似的,满脸泪痕的望着方强,双眼中满是乞求之色。

阿威心知她失忆后很多常识也都忘了,只得耐着性子骗她道:“不能去!我跟你说过的,外面的世界都是坏人,只有呆在这栋房子里才是安全的!如果你们出去了,那些坏人会把你们关起来,不让你们回来我身边的……”

这正是他平常用来哄骗林素真母女的话,母女俩对此也深信不疑,甚至对这魔窟本身都产生了依赖。有一次阿威故意发脾气,假装要将母女俩赶出大门,结果她们吓的痛哭流涕,死也不肯离开半步。这令阿威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很得意自己只用一道无形的精神枷锁,就把母女俩永远锁在了魔窟里,心甘情愿的永不逃跑。

然而现在这一招却不管用了,林素真虽然面露恐惧之色,但只迟疑了半秒,就“扑通”一声跪下,额头咚咚的磕着地面,声泪俱下的哭叫道:“救救她!主人,要是她死了,我……我也不想活了……”

阿威被她吵的心烦意乱,一时矛盾之极。虽说这母女俩已被自己彻底洗脑过了,不会做出卖自己的事,但要送到医院总是件冒险的事。但若不送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瞧着萧珊失血过多而死,搞不好林素真也会自寻短见,那是一下子损失了两个最乖的性奴,而且还是如此完美的一对母女花,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除此之外,萧珊还有更重要的作用,就是她竟然能够怀孕,这一点对于下一代“原罪”的发明极具研究价值,说不定就要着落在她身上,解开这个难题呢!假如她死了,将来搞不好很难再找到这种“例外”,那就会遗憾终身了……

——罢了!为了确保将来能搞大石家姐妹的肚皮,这个风险还是应该冒的!

阿威幻想着石冰兰、石香兰双双挺着滚圆的大肚子、羞耻接受自己调教的画面,不禁热血沸腾起来,一咬牙,沉声道:“好,我这就送她上医院!”

“太好了,谢谢主人!谢谢……”

林素真喜极而泣,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这才爬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去搀扶萧珊。

阿威一边上前帮她,一边郑重其事的说:“你听着,为了保证你们不被外面的坏人抓走,到医院后的一切行动你都要听我指挥!还有,我下面交代的这些话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全部给我记牢……”

林素真犹如鸡啄米般不停的点着头,满含泪水的双眼却只是望着萧珊,也不知是否真正听清并记住了阿威的话。

五分钟后,一辆黑漆漆的小车风驰电掣般驶出了魔窟……

“不,不像!她跟我印象中的亲妈差太多啦,我敢肯定不是她!”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石香兰凝视着茶几上摆放的一张黑白照片,认真的说。

照片已经微微发黄了,一望而知有至少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上面是个衣着朴素的村妇,容貌端正,胸部硕大饱满。

坐在旁边的石冰兰诧异的说:“姐姐,你上次不是说,已经完全不记得亲妈的样貌了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能肯定不是这位唐阿姨呢?”

虽然姐妹俩都知道了父亲的第二任妻子,其实只是她们的养母,但毕竟彼此相处多年,感情最为深厚,因此姐妹俩在提到她时都还是称呼“妈妈”,而对于生母,她们就称呼为“亲妈”。

至于照片上的村妇,则是父亲第一任妻子唐某。石冰兰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了她的一张黑白照片,今天特意拿来给姐姐过目。她原本觉得这唐某很有可能就是“亲妈”,谁知姐姐只看了一眼就坚决否决了。

“虽然我不记得亲妈的具体样貌了,但我有个强烈的印象,就是……她是那种很有气质、明显来自大城市的人。而照片上的这位阿姨,一看就是个憨厚的、受教育不多的农村女性,二者是截然不同的!”

石冰兰见姐姐如此肯定,只能苦笑了一声,叹道:“唉,看来我是白忙了。原来我们的亲妈,并不是爸爸明媒正娶的三个老婆中的任何一个,咱们姐妹俩居然都是私生女啊!过去只在电视里看过这种情节,想不到竟千真万确发生在咱们自己身上……”

石香兰低声说:“小冰,你是不是有些责怪爸爸太……太花心了?”

“何止花心,我调查起来才知道,原来爸爸他……他早年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幸好他晚年逐渐改邪归正,又做了不少慈善来弥补,要不然我跟人谈起来都会觉得脸上无光呢……”

石冰兰闷闷不乐的说。一直以来在她心目中,父亲都是个慈祥、和蔼、尽职尽责的好爸爸,谁知那只是在家里的形象,与社会上对父亲的评价似乎有不小的落差。她仿佛直到现在才发现,父亲原来在外还有另外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这令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冰!”姐姐温和的责备她,“不管爸爸做过什么错事,但他都是我们的爸爸,何况你也说了,爸爸晚年都在尽量的弥补过错,我们身为他的女儿,应该在有可能的情况下继续帮他弥补才对,而不是指责他……”

石冰兰脸红了,不好意思的道:“姐姐你说的对,是我错啦……嗯,我们是应该替爸爸做出一些补偿,就比如说小妈吧,姐姐你知道么,在小妈还没跟她前夫离婚的时候,爸爸就跟她有不正当关系了,而且这关系保持了十多年,甚至在我们俩出生之前就开始了……有一次爸爸在小妈家偷情的时候,被她的孩子当场撞见,结果被他一怒之下给刺伤了呢……”

“是啊,这事我知道。当时你还小,你记不记得有一年爸爸住院了一个多月才回来?爸爸不想让你小小年纪害怕,就骗你说是胃病开刀,其实他就是在治疗刺伤啦!”

“唉,果然是这样,现在我全都明白了。后来小妈那孩子被判刑入狱,并跟小妈断绝了母子关系,让小妈伤心透了,这件事爸爸真的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只可惜小妈那孩子出狱后就不知所踪了……对了,姐姐,你有听小妈说过那孩子的下落么?”

“有啊,那孩子死于一场意外,小妈知道这消息后,曾悲痛的昏了过去,爸爸心里也很不好受,几天都没吃下饭呢!”

石冰兰“嗯”了一声,看看手表,说道:“很晚啦,姐姐你早点休息吧,我要回去了。有什么新发现我再来找你!”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石香兰将那张黑白照片还给妹妹,起身将她送到了门口。

在换鞋的时候,石冰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取出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了姐姐,说道:“这是我手下两个便衣的电话,从明天开始,你上下班的时候要提前给他们打个电话,他们会一路上暗中跟随、保护你!”

石香兰愕然道:“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要派人来保护我?”

“姐姐你没听说么,本市出了个专门绑架大胸脯女性的变态色魔,而我正好负责缉拿他。我担心他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这么做是有备无患!”

“小冰你太过虑了吧?你也知道,晚上我一回家就会反锁防盗门,任何一个生人来都绝不会开门的。而白天在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就算真有坏人想下手也找不到机会啦!”

“所以,我只派人护送你上下班,并不是24小时贴身保护嘛。你这里到医院必经一条僻静的小路,有时候经过的人很稀少,还是不能不防呀。”

石香兰清楚妹妹的脾气,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是说一不二的,于是也就不再违拗了,笑着答应了下来,然后挥手告别,目送妹妹下楼离开了。

第二十章 女护士长误入陷阱

“好了,别哭了!引起别人注意就麻烦了!”

医院安静的走廊上,阿威一边压低嗓音警告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右掌取出纸巾,替林素真抹拭着脸上的泪珠。

林素真乖乖的点着头,但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下,把阿威的手都弄湿了。她满面焦虑担忧之色,带着哭腔道:“主人,你说珊奴她……她不会有事吧?”

“肯定没问题啦!刚才医生不是说了么,送院还算及时,估计抢救一下就好了!”

阿威嘴里虽这么说,但心中却没有什么把握。他抬头望了一眼急诊室门口亮着的警戒灯,心里的焦急其实不在林素真之下。不过他更多焦虑的是手术时间已经很长了,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被人发现的危险。

这是整个F市规模最小的一家医院,设备简陋,来看病的人一向很少,基本都是郊外乡村的农民。选择这里来就诊,相对来说应该是最安全的。

但是阿威却还是提心吊胆,因为林素真身为人大代表、副市长夫人,在F市算是数一数二的知名人物。她的形象经常出现在市电视台和报纸等媒体上,绝大部分市民都认得她的。虽然阿威给她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摘掉了她的金丝眼镜,又胡乱打散了她惯常的发型,但只要仔细看恐怕还是能轻而易举认出来。

而阿威自己就更不用提了,他连面具都没戴,就这么裸露着一张疤痕累累的脸。幸好他还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衣领又尽量向上翻起,遮住了大部分脸庞,才没有把周围的人都吓晕过去。但是这副样子却显得鬼鬼祟祟,还是有不少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其实,那幅精巧的面具就在外衣口袋里,只要阿威愿意,不要两分钟就能以伪装的身份出现。但是,现在对他来说伪装的身份更加重要。假如被人瞧见这伪装的身份和林素真在一起,那这身份就暴露了!不管将来编出何种借口来解释,都难免会引起警方的怀疑。

因此,在权衡利弊之后,阿威还是决定以烧伤的真面目出现,反正没有多少人目睹过这副尊容,周围的过路人顶多被吓一跳,还不至于露出什么破绽。

“不好意思啊,先生。请问能借个火吗?”

突然一个熟悉的苍老嗓音在耳旁响起,阿威转头一看,是乔装打扮后的老孙头,嘴里还叼着支烟斗。

在驾车前来医院的途中,阿威就用手机打电话给老孙头,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要他赶来帮忙。

“没问题。不过这里不能抽烟的,咱们到外面去一起抽吧!”

阿威不动声色的说着,与林素真打了个招呼,就跟老孙头一起走到了拐弯无人的僻静处。

“你太欠考虑了!怎么能冒这种风险?”

老孙头第一句话就是严厉的责备,看的出他在尽力压抑着火气,假如面对的不是阿威的话,已经早就骂个狗血淋头了!

“就算你非要到医院来,带萧珊一个人就够了,干嘛把林素真也带来啊?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阿威苦笑说:“第一,她吵着要来;第二,有她在,一路上可以照顾萧珊;第三,必须要靠她出面办手续、跟医生打交道,虽然这么做比较冒险,但假如是我一个大男人把萧珊送来,样子如此的恐怖、鬼祟,萧珊身上又有明显的受虐伤痕,医生不疑心才怪呢,恐怕当场就会报警吧……让林素真以母亲的名义出面,别人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老孙头闷哼道:“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是聪明呢,还是糊涂?是心狠手辣、残酷无情的罪犯呢,还是天良未泯、妇人之仁的笨蛋?”

阿威耸耸肩,苦笑不答。

“算啦,不说那么多了。我已经替你开了一辆新车来,你可以放心驾驶。你的车就由我开走,过几天再换回来吧!”

两人互换了车钥匙后,老孙头就匆匆坐电梯下楼了,而阿威则返回到林素真身边,继续耐心的等待手术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灯终于暗了,室门推开,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林素真忙奔过去,颤声询问治疗结果。那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病人目前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胎儿没有保住。只要再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林素真喜动颜色,连声道谢,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她正要进手术室亲眼看看萧珊,突然旁边一个丑陋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看到她后“咦”了一声,脱口叫道:“素真!这么巧啊,你也来这里看病?”

此言一出,阿威当即遍体冷汗,心中大叫糟糕。听这中年丑妇的语气,叫的这么亲热,想必是林素真的熟人,这下可要露馅了!

林素真也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先望了一眼阿威,见主人正对自己连使眼色。她这才想起之前阿威叮嘱的话,忙慌乱的道:“你……你认错人了!”

转身就想躲到阿威身后。

那丑妇却哪里肯信,奔到她面前嚷道:“笑话!我怎么可能认错?我跟你是二十年的老同学了,你化了灰我也认得!怎么啦,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也摆出副市长夫人的架子,不肯跟我说话啦?”

这时周围的不少人已经注意了过来,林素真越发惊惶,大声叫道:“我都说不认识你啦!你……你走开!”

“哈,连说话的声音都一模一样,还想赖!对了,你不是被绑架了吗?什么时候得救的也不说一声……”

那丑妇滔滔不绝,还想继续唠叨下去,突然看到阿威凶狠的眼神,吓的她倒退了两步。接着她猛的神色大变,似乎醒悟到了什么,转身飞快的跑走了。

阿威知道不妙,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丑妇一定是报警去了,危机已在顷刻之间!

“听着,坏人很快就要来捉你们了!”阿威凑在林素真耳边,用急促的嗓音说道,“我现在去付钱、办理出院手续;你赶紧借一辆轮椅来,把珊奴带到电梯口等我!听懂了吗?”

林素真颤声道:“不,不,主人,我们一起带珊奴走!我害怕……”

阿威恼怒的骂道:“怕什么?快照我说的去做,快!”

边说边伸出手来,在她肥厚多肉的大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就像是在驱策一匹母马。

而林素真也果然就像挨了鞭子的母马一样,哆嗦着跳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奔进手术室去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阿威用最快的速度办理完了一切手续。他来之前就已准备好大量现金,迅速付清了费用,然后返回到电梯口,正好与林素真母女会合了。

三人进入电梯,门刚关上,蓦地里只听一阵警笛声由远到近的传了过来。

阿威骇然震动,知道已经来不及了。警方既然已经赶到,自己无论如何不可能带着母女两人逃走,何况其中一人还要坐轮椅。

林素真更是被吓的浑身颤抖,脸上血色全无。她失忆后并不清楚警笛声意味着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刺耳的声音十分可怕,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就代表着主人所说的“坏人”了。

萧珊则尚未从手术麻醉中完全清醒过来,似睡非睡的靠在轮椅上一声不响。

阿威当机立断,伸手摁下大楼最顶层的按键,然后转身一把抱住了林素真。

“真奴,你相信不相信主人的话?”

“当然相信!”

“那好,主人现在告诉你,等一下主人不得不自己先逃走了。不过你放心,主人很快会再来找你们,把你们平安接回去的……”

林素真惊恐的尖叫道:“主人,你要抛弃我们了吗?那真奴宁愿去死,也不想落在那些坏人的手里……”

这时电梯一震之后停了下来,显然是外面有人摁了向上搭载的按键。阿威跃到门边,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大喝一声,拳脚旋风般齐出,将两个正想进来的医生推搡了出去,然后重新按键关闭了电梯门。

电梯又缓缓向上升去。

“你要听话,真奴!”阿威厉声道,“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真的永远不要你了!”

林素真“哇”的哭了出来,不顾一切的张开双臂紧紧搂住阿威,丰满诱人的成熟躯体死命的贴在他身上,怎么也不肯松手。

阿威啼笑皆非,耳中听到警笛声已到了最近处轰鸣,显然警方已进入医院大楼了。他心中焦躁,突然冒起一股毒念,想要一不做二不休将这母女二人杀掉算了。这样子才是万全之计,保证不会泄漏给警方任何线索。

但是下一秒钟,当他感觉到林素真的热泪洒在自己肩头,而她胸前那对肥硕柔软的饱满乳球摩擦着自己胸膛,带来高度的刺激,令他又不忍心下手了。

——看来老孙头没有说错,对于已经臣服的性奴,我还真是妇人之仁呢!

阿威摇头苦笑,正想出手打晕林素真,不料她却突然自己松了手臂,退后一步,满含热泪但却神色执着的说:“主人你赶快走吧!真奴会乖乖听话,等着你早日来救我们的……”

阿威大感欣慰,叮嘱道:“那些坏人是最会骗人的,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和珊奴都别相信!记住了么?”

林素真流着泪答应了。

电梯到了顶层,阿威伸手将所有楼层的按键都摁下,然后跃了出去。接着电梯就又带着林素真母女缓缓下降了。

这医院阿威曾经来过,他知道顶层是牙医区,晚上基本没人,因此放心的奔到了这一层的洗手间里,用最快的速度取出面具戴上,再将外衣脱下,里面赫然又是一件外衣,不过款式、颜色都完全不同。

这正是他来之前所做的准备措施,当下阿威将两件外衣对调了一下,原来里面的那件穿到了外面来,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嘿,现在的他和两分钟之前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任凭再好的眼力都不可能看出破绽。

阿威镇定了一下心神,施施然的走了出去,沿着楼梯向下,走了五六层后正碰上一队警员快步冲上,与他擦身而过,谁也没有多望他一眼……

第二天,F市所有地方媒体都播出了一条爆炸新闻——被色魔绑架数月的林素真、萧珊母女,昨晚出人意料的在医院出现,现已被警方转移到了安全地点。据消息人士透露,母女俩是被色魔胁迫到医院来的,警方随即包围了医院,可惜仍被色魔逃脱,只成功救出了母女俩、云云。

除此之外的所有细节,警方都以保护当事人隐私和破案需要为由,全部守口如瓶。但是许多小道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全市的大街小巷。其中流传最广的“版本”是,母女俩已经被色魔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女儿到医院是去堕胎的,而母亲已经发疯。

至于色魔为何会突发善心,将她们送来医院,那更是众说纷纭了。市民们纷纷展开了丰富的想像力,添油加醋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一时间各种离奇、荒诞的故事争相出炉,汇编起来足可拍成一大堆三流电视剧。

而刑警总局内部的每个警员,包括石冰兰在内,也都为这个问题感到迷惑不解。他们绝不相信色魔会发善心,但是也想不出其它能说服人的原因来。李天明等人认为,色魔是故意释放林素真母女二人的,目的在于以此嘲笑警方的失败。石冰兰却认为以当时的种种迹象来看,色魔的行动显得十分匆忙,假如是故意释放完全不必要把他自己搞的那么紧张……

双方各持己见,只能暂时先搁置争议,从其它方面着手寻求真相。但是经过调查,收获却甚微。虽然当晚医院里不少人都见到了色魔,然而他们对色魔的观察,还不如石冰兰在“黑豹”舞厅里看的仔细,基本没能提供出有新意的线索。

另外,警方当晚在赶到医院之后,就扣押了停放在停车场内的所有车辆,想要找出色魔开来的那辆车。他们将车主一个个传讯到警局,耗费了大量时间精力查证,结果却仍是以失望告终——阿威当晚驾驶的车早就被老孙头开走了,而他离去时,当然不会笨的去开老孙头留下的新车。

总之,警方的调查几乎是交了白卷。本来他们还想通过林素真、萧珊母女,来获得关于色魔的更多第一手资料。谁知这母女俩真的像是神经出了问题,只要任何一个警员一靠近,她们就会惊恐的尖叫发抖,仿佛见到世上最恐怖的恶魔一般。

更令人骇异的是,医生检查后发现她们都已失去了记忆,必须在情绪不受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先静养好身体,再逐步接受医学专家的会诊治疗,说不定才有希望恢复记忆。在这期间警方的询问非但于事无补,反而只会加重她们的病情。

也就是说,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也都不用指望能从这母女俩嘴里问出什么来了!

不过,警方却并未因此而气馁。以李天明为首的项目组已经查出两年前邻县那起奸杀案的关键所在,案情有了重大进展,他们都乐观的估计,用不了多久,所有的疑点和线索都必将指向同一个嫌疑人,到时候色魔的真实身份就将昭然若揭了……

数日后的某天晚上八点,夜幕刚刚降临。

在协和医院的胸科医务室里,女护士长石香兰手拿着电话话筒,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怎么回事?家里为什么会一直没人?

今晚轮到她在科室里值夜班,按照以前的老习惯,她临睡前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准备交代小保姆阿丽注意锁好门,以及问一问宝贝儿子的情况。

谁知道从七点钟到现在,整整一个钟头过去了,石香兰已经重拨了七八次号码,电话那头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奇怪,就算是出去买东西也用不着这么久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女护士长的心悬了起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缓缓的放下了话筒。

“叮呤呤……”

她的手还没挪开,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石香兰连忙重新拎起话筒。

“您好,这里是协和医院胸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机械难听的嗓音打断了:“请问你是石香兰女士吗?”

“是的,请问您是……”

石香兰觉得这声音十分古怪,好像是被某种仪器修饰过一样,令人听了很不舒服。

“我是省立医院的。有个女孩子出车祸受了重伤,被过路人送到我们这里抢救,她昏迷前说是你家的小保姆,还告诉了我们这个电话……”

石香兰失声惊呼:“什么?”

“对了,这个女孩子还带着一个婴儿……”

对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女护士长听到“婴儿”两个字就像晴天霹雳般尖叫起来:“婴儿怎么了?他是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你先冷静,冷静点听我说!”对方低声说,“婴儿也受了点轻伤,不过没有什么大碍……”

石香兰身躯一晃,脸色顿时变的惨白,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儿子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你快说呀!快说……”

“真的不严重,你放心。”对方顿了一下又说,“你赶快到省立医院来吧,我在院门口等你……”

女护士长忧心如焚的放下电话,匆匆交代了几个小护士替她值班,自己连制服都来不及换下就乘电梯下了病房大楼,快步奔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的士,本来是熄灯熄火的。石香兰刚出来这辆的士就发动了,主动向她身边驶去。

完全顾不上多想,女护士长急忙招手拦了下来,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去省立医院!”

的士调了个头,开足马力驶到了大路上。

车窗外的景物飞快的倒退着,石香兰焦急的无以名状,一颗心七上八下。

——小苗苗,心肝宝贝……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呀!不然妈妈也不想活了……

她忍不住想哭,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发呆,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咦?师傅,我是去省立医院,你往哪里开呀?”

司机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打着方向盘,拐到了一个距离目的地更远的路口。

“师傅!你走错了,师傅……”

石香兰接连叫唤了几声,对方始终不理不睬,连头都不回,她这才感到问题严重了。

“你想干什么?停车,快停车呀……”

女护士长惊慌失措,转身拉动门把用力往外推,谁知车门竟纹丝不动!她不死心继续摇撼车门,但直到手几乎脱臼还是徒劳无功。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沙哑难听的嗓音传来,“车门是用中控锁锁住的,只有我这里才能打开!”

“你……你是什么人?”

石香兰觉得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隔着前后座之间的铁丝网仔细看去,可是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而车子的后视镜又被调整成向下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司机的脸。

“别管我是谁,跟着我来就是了!”对方冷冷的说,“我保证你能见到你儿子……”

石香兰骇然变色,立刻明白自己上当了,颤声道:“刚才那个电话……电话是……”

“是我打给你的!”司机阴恻恻的奸笑,“想不到你这么好骗呢,哈哈……哈哈……”

女护士长又惊又怒,粉脸变色的愤然斥责:“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快把孩子还给我……”

“我已经说了,现在就是带你去见儿子。”

说完司机就不吭声了,任凭女护士长责骂,恳求,叫嚷,威胁……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稳稳的驾驶着的士向前飞驰。

——怎么办,我被歹徒绑架了!

石香兰终于绝望的静了下来,一股惧意直泛上心头。想起妹妹不久之前叮嘱的话,她后悔自己太大意了,中了对方的计。

本来这些天她上下班时,的确是按照石冰兰的吩咐,先给那两个便衣刑警打电话,由他们一路上尾随保护的。但刚才骤然听说儿子受伤,情急之下哪里还顾的上打电话呢,就这么样孤身冲了出来,结果就落入了对方设下的圈套。

看来这人是蓄谋已久,故意用这奸计来避开刑警骗我上当的!女护士长想到这里不寒而栗,再想到孩子也落在对方手里,那份焦虑担心就别提了。

她不知如何是好,失神的瘫坐在车座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的道路越来越偏僻了,沿途上几乎看不见过往的车辆和行人。

在一条林荫小径上七弯八拐了一阵后,的士驶进了一栋幽静的别墅。

这栋别墅的围墙上爬满了植物,里面黑漆漆的居然没有任何灯火,充满了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

当的士驶入之后,两扇大闸门就在身后自动缓缓关上了,隔绝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石香兰更是害怕,美丽的俏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发起抖来。

的士停稳,司机下了车,像个幽灵似的飘进了前面的屋舍。

“喂,喂……你怎么把我丢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女护士长焦急的叫着,伸手敲打着玻璃,无意中又拉动了一下门把,不料车门竟应手推开了。

她一怔,随即不假思索的钻了出去,环顾着周围的情景。

四面都是高达两米以上的围墙,上面还架着密密麻麻的电网,厚重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显然是要靠特定的控制系统才能打的开。

一句话,这里简直就像个密不透风的监狱。进来容易,想出去可就千难万难了。

石香兰呆呆的站了几秒钟,鼓起勇气,一步步向那漆黑的屋舍走去。

她虽然害怕,可是始终担心自己的孩子,明知是陷阱也不能不先闯进去了。

再说反正也逃不出这里,倒不如快点和对方面对面的解决问题。

屋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瞥见这是一间宽敞而空旷的厅室。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听来更是平添了恐怖的气氛。

石香兰紧张的心脏怦怦跳,只感到后颈凉飕飕的,牙关控制不住的打战。如果不是母子挂念的力量支撑着,她早就已经吓的掉头逃走了。

“有人吗?你出来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的厉害,在空荡荡的厅室里引起了嗡嗡的回音。

半晌,毫无动静。

女护士长只好继续向前走,胆战心惊的迈着步伐,下意识的朝那微弱的光源处走去。

来到近处才瞧见,原来那是一盏安在墙上的小灯泡。灯泡下面是只相当大的铁笼子,里面放着个摇篮。

再定睛一看,摇篮里赫然躺着一个婴儿,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苗苗!”

石香兰发出惊叫声,扑上去将两臂伸进铁笼,隔着栏杆抱起了婴儿。

小家伙睡的正香呢,口鼻平稳的呼吸着,看上去安然无恙。

女护士长喜极而泣,连连亲吻着心肝宝贝稚嫩的脸蛋,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微松了些,但跟着又发起愁来。

孩子是没事,可是怎么把他弄出这个铁笼子呢?栏杆之间的缝隙太小了,连小脑袋瓜子都出不来。

她不得不又将婴儿放回到摇篮里,在一根根栏杆上触摸着,很快就找到了笼门,可是马上就发现上面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锁。

就在这时,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声突然响起,室内灯火通明。

石香兰出其不意,心脏都吓的差点跳了出来,惊魂未定的转身望去。

只见宽敞的厅室正中摆着一张沙发,有个戴面具的男人正端坐其上,全身光溜溜的只穿着条裤衩,大模大样的翘着二郎腿。

看到那僵尸般的可怕面具,女护士长尖叫一声,情不自禁的退了两步。

“你……你是谁?快让我们母子离开这里,不然我要报警了!”

阿威喋喋怪笑,嘶哑的嗓音充满淫邪:“好不容易才把你请来,何必那么急着走呢?起码也应该赏脸陪我玩一玩吧,我对石护士长可是仰慕已久了啊……”

石香兰越听越觉得这人的声音耳熟,女性的直觉告诉她,对方一定是自己见过面的人。

“请把面具摘掉!”

阿威目光闪烁:“我的脸被大火烧毁了,已经吓死过十几个女人,你还是别看的好……”

“你骗人!”石香兰忽然镇定了下来,生气的打断了他,“你当我认不出你是谁吗?”

她从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阿威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全身剧震,霍地从沙发上站起。

“无耻!”女护士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温柔的俏脸上露出少有的鄙夷表情,“用这种下三滥的肮脏手段强迫人,我永远也看不起你!”

阿威闷哼一声,随手扯掉了面具,露出了那张伤痕累累的丑陋脸孔。

石香兰骇然倒退了两步,双眼睁的大大的,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

“怎么,害怕了?是你自己叫我摘下面具的,现在看到我的真实脸孔,感觉如何呢?”

阿威阴冷的说着,声音里充满了嘲弄和悲怆。这是石氏姐妹的父亲给他留下的“杰作”,每一处疤痕里都饱含着人生的一段苦难。

“废话少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石香兰鼓起勇气怒斥,“快把苗苗还给我,放我们母子出去……”

“那就要看你今晚听不听话、配不配合了!”

阿威淫亵的笑着,所谓的“听话”和“配合”是什么意思,任谁都能听的出来。

“痴心妄想!”

石香兰脸色煞白,身体虽然微微有些颤抖,但秋水般的明眸里却满是坚定不屈的神色。

阿威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狠狠的瞪着这美貌端庄的女护士长,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那晚他虽然顺利从医院里脱身,但是却失去了林素真母女,这可以算是阿威化身色魔以来最大的一次挫折,甚至比失手被擒的那次的打击还要大。林素真哀求他不要抛弃自己、悲痛哭泣的声音仿佛一直在耳边回响,令他黯然神伤。

很自然的,阿威将这一切迁怒到了石冰兰身上。对这个巨乳细腰的女刑警队长,他一方面恨的牙痒痒的,可是另一方面对她肉体的渴望也更加强烈了。阿威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用各种各样残酷的手段去尽情凌辱石冰兰,在她那对极其丰满的乳房上发泄出自己最变态的兽欲。

可是想归想,他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女刑警队长智勇双全,身上又有枪,贸然动手恐怕会再次遭到惨败,一定要事先精心谋划好才有可能成功。

——奸不了大奶警花,先把她的姐姐抓来代替一下也好啊!

阿威很自然的产生了这个念头。事实上早在注意到石冰兰之前,作为姐姐的女护士长就已经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只是石冰兰身上那种冷艳高傲的气质更吸引人,更有一种让人想要疯狂凌辱她的欲望。

此刻,这位美丽动人的女护士长就站在眼前。她的容貌跟石冰兰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没有妹妹的那种威严冷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少妇特有的妩媚风韵。

不过,她的身材倒是跟妹妹一样的惹火,胸前那对乳房丰满的令人咋舌,将护士服撑的高高的鼓了起来。

阿威只看的双眼发直,忍不住举步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别……”

石香兰失声惊呼,本能的向后退去。

“来吧,美人儿!”阿威像老鹰似的张开双臂,淫笑着向她逼近,“我保证肏的你舒舒服服……”

“走开!别过来呀……走开……”

女护士长无路可逃,被迫一直退到了墙角。她的俏脸上已经恐惧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阿威贪婪的咽了口唾液,盯着那因惊吓而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脯,又往前走了两步。

“站住!”石香兰的声音颤的厉害,“你再过来,我就一头撞死!”

她说着,额头盯住坚硬的墙壁,脸上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悲愤神色。

阿威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好啊!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做个好事,让你儿子也跟你一块死吧!”

他转身走到铁笼子旁边,右臂从栏杆间伸进去,像抓小动物般将婴儿一把拎起。

“别碰他!”

石香兰惊叫着冲了上来,对亲生骨肉的关心使她忘记了一切危险,奋不顾身的扑到了笼子旁边。

阿威的目的就是要把她骗过来,哈哈一笑,突然又把婴儿抛回了摇篮,张臂将自己送上前来的女护士长搂进怀里。

“看你往哪躲!”

他怪笑着低下头,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了石香兰柔软的双唇,同时两只手伸到她胸前,老实不客气的抓住了她高耸的乳峰。

“唔、唔唔……”

女护士长被吻的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挣脱,可是对方仍然紧紧握住她丰满的乳房不放。她气的脸色惨白,扬手“啪”的掴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

阿威眼露凶光,也还以颜色的回敬了石香兰一巴掌,打的她脚步踉跄眼冒金星,白嫩的脸颊上冒出了几道红肿的指痕。

“他妈的,是不是想要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

他怒吼着,一只手又伸进笼子里,作势要去抓起婴儿。

“不要!”石香兰惊慌失措的大叫,“别碰我儿子!你有什么手段就冲着我来……”

她又扑了上来,不顾一切企图阻止对方。阿威冷笑一声,随手将摇篮推远了些,距离上刚好让女护士长够不着,然后掉头回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苗苗,苗苗……”

石香兰语带哭音,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小家伙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醒了,正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安静的躺着。她拚命的伸长手臂挥舞,肩膀都深深的陷进了栏杆间的缝隙里,可是指尖却差着那么几公分碰不到摇篮。

过了好一会儿,女护士长才绝望的放弃了,慢慢的抽回手臂,转过身来怒视着恶魔。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母子?”

阿威的语气充满恐吓的意味:“那就要看你听不听我的话了!”

“只要你别伤害我儿子,要我做什么都行!”

这一瞬间石香兰暗暗下了决心,孩子是过世的丈夫留下来的惟一骨血,不管自己遭受到多大的屈辱,也绝不能让他受到半点损害。

“好,你过来!”

阿威轻佻的勾了勾手指,就像是在招呼一个下贱的风尘女子。

女护士长拖着沉重的脚步,无可奈何的走到了他身前一米远处停下。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然而目光里却有种凛然不屈的神色。

“呆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自己把衣服脱掉?”

石香兰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失贞的准备,可是要她当着色魔的面自己动手宽衣解带,还是让她一时间难以承受。

“别磨磨蹭蹭了!”阿威不耐烦的威胁,“我没有什么耐心的,不想儿子有事就给我快一点!”

石香兰身躯一震,赶快伸手到胸前,颤抖着解开了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时值初秋,她穿的是一身洁白素净的连身护士服,裙摆刚好遮到膝盖,纤浓合度的小腿上包裹着半透明的纯白丝袜,玉足踩着一双半高根的白色帆布鞋。

这是协和医院里所有护士的标准打扮,从上到下一身全白的装束,恰好衬托出了女护士长高雅娴静的气质,看上去就像一个圣洁的天使。

不过,那过于丰满的胸脯却实在太显眼了,两个巨大的乳房将护士服撑出了夸张的弧度,很容易就会令人产生一种想要玷污圣洁的强烈冲动。

扣子一粒接着一粒的解开了,石香兰强忍内心的羞愤,将护士服脱了下来,轻轻的抛到了地板上。

阿威双目射出灼热的视线,眨也不眨的盯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美女。

灯光下,女护士长半裸的站在面前,上身只穿着一件象牙白的棉质奶罩,圆润的裸肩上挂着精致的细带。这件奶罩是四分之三罩杯的,根本无法裹住那两个极其硕大的浑圆肉团,小半颗雪白的乳球从杯上方裸露了出来,在胸口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下身则只剩下内裤和丝袜。两条玉腿丰腴而浑圆,紧窄的蕾丝内裤遮盖着双腿间的最后禁区。肉滚滚的屁股相当的肥硕,有一小半白晰光洁的臀肉都露在外面。

“接着脱啊!”阿威咽了口唾沫,恶狠狠的催促,“我让你停下来了吗?快点脱!

石香兰咬着嘴唇,玉臂反转到了背后摸索着奶罩的挂钩,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羞涩犹豫,但每一下举手投足在男人看来却都充满了诱惑。

“啪”的一声轻响,背后的挂钩被松开,绷紧的罩杯立刻松弛了,一对丰满到不能再丰满的滚圆乳球应声蹦出,像两个雪白的大肉团一样沉重无比的掉了出来,坠在胸前颤巍巍的晃动。

这一瞬间,女护士长的心也仿佛跟着向下急剧坠落,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只感到天地都在旋转……

——哇……真是超级大奶霸啊!

阿威只觉得口干舌燥,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这是他所见过的最大的一对纯天然巨乳,那惊人的尺寸足以令任何一个AV女优都甘拜下风。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出版物品上,也只有那些反覆隆胸过的人造假奶才能跟她相提并论。

当然,惟一的例外就是她的妹妹,女刑警队长石冰兰了!不过以前感觉姐妹俩的胸围几乎不相伯仲,现在看起来,刚生产过后的姐姐会稍微更丰满一些。

由于正处在产奶期,那对赤裸的巨乳就像是熟透了的大甜瓜一样肥嫩多汁,给人一种水份极其充足的饱涨感。顶端的乳晕上突起两颗又大又圆的奶头,也许是亲自哺乳过的缘故,乳尖是很成熟诱人的紫红色,令人一见就情不自禁的想啜进嘴里砸吮品尝。

奶罩轻轻的飘落到了地板上,石香兰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曲起一条美腿开始褪下自己的丝袜……

阿威眼珠一转,弯下腰将奶罩捡起,捂在鼻边贪婪的嗅了起来。

女护士长俏脸一红,羞愤无比的转过头去,不想看到对方的丑态。

“唔唔,好浓郁的奶香哇…”

阿威故意夸张的抽动鼻子用力嗅着,还猥琐的伸出舌头去舔罩杯的内侧。

不料一舔之下,舌尖竟传来湿漉漉的感觉。他定睛一看,两眼顿时瞪大了。

罩杯内侧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棉质布料上赫然印出很明显的水痕,而且还在缓缓的扩散。

阿威呆了一下,抬起头望向女护士长饱满的乳峰。那两颗葡萄般的乳头羞耻的微微蠕动着,细细的奶孔里果然正在渗出白色的乳汁。

“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大奶牛,你的奶水好充足哇!居然溢了这么多出来,真是浪费呀……”

“啊!不要说了……”

石香兰羞的要死,脸颊一阵阵的发烧,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来吧,大奶牛!”

阿威怪笑着身体前倾,伸长手臂一把抓住了女护士长的玉手,将她整个人拉扯了过来。

石香兰猝不及防,惊叫声中,性感迷人的娇躯失去了重心,正好跌坐到了对方的怀抱里。

“放……放开我!”

女护士长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自从丈夫逝世以后,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子被男人搂抱着,而且还是近乎裸体的只剩下一条内裤,这令她本能的就想要激烈反抗。

“别乱动,不然我就对你儿子不客气了!”

这句话仿佛附有魔咒似的,石香兰浑身剧震,挣扎的力量蓦地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公,原谅我……为了咱们的亲生骨肉,我只能委曲求全了……

心里这样想着,她脸色凄然,听天由命的软了下来。

“哈,这就对了……乖!”

阿威搂着女护士长,强迫她侧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唇亲吻着她滑腻的脸颊,然后又封住了柔软清甜的双唇。

石香兰含泪不语,忍受着对方那满嘴的烟酒臭味。她希望这是一个噩梦,只想早点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接了一个热吻后,阿威的注意力很快就移回到石香兰的胸脯上,忽然“咦”了一声,发现在那道白晰诱人的乳沟里躺着一个心型的坠子。

“你怎么也戴这种小女孩的玩意?”

他嘀咕了一句,随手将坠子扯到旁边,迫不及待的伸出魔掌探向石香兰高耸的乳峰。

到这时候阿威才真切的感受到,女护士长的乳房是多么的丰满。自己的手掌已经是相当巨大了,但还是无法完全掌握整只乳房,只能勉强的抓住一小部分。

他啧啧惊叹着,手掌转到其中一颗浑圆巨乳的下缘,张开来托了托那沉甸甸的肥硕肉团,仿佛是在掂量着乳球的重量。

“嘿嘿……好沉的奶子啊!都可以当哑铃用了……”

石香兰脸上“唰”的涨红起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下流了,她气的真想痛斥对方一顿。

然而更下流的事却还在后面,阿威突然手掌一紧,用力的捏了一下这颗丰满无比的乳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霎时被捏的变了形,圆圆的乳头向上一翘,凹槽般的奶孔里“嗤”的喷出了一股极细的乳汁。

“哎呀!”

女护士长惊呼一声,眼睁睁的看着这股乳汁喷到了对方的胸膛上。洁白的奶水沿着黝黑的胸肌缓缓的流淌了下来,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哈……哈!射奶啊!”

阿威怪笑着抓住她的另外一只乳房,如法炮制的用力一捏,又是一股乳汁应手喷了出来。这次是向外喷出去的,足足射了将近半米才跌落下来。

“不……别这样!”

石香兰面红耳赤,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下意识的又挣扎起来。但是一想到宝贝儿子命悬人手,她的全身就泛起一阵难以抗拒的无力感,挣扎的十分软弱,根本无法给对方造成任何有效的威胁。

“啧啧,瞧你射的多远!真是淫荡啊……”

阿威一边冷嘲热讽,两只手一边伸到女护士长胸前,尽情的玩弄她那对光滑赤裸的巨乳,手掌一下下的挤捏着硕大滚圆的肉球。每捏一下,就有一股白色的乳汁从奶孔里喷射而出,就像是玩具水枪一样百试不爽。

——啊,真是太丢脸了……

石香兰羞耻的无地自容,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在她纯洁的心地里,乳房和奶水都是用来哺乳婴儿的,哪想的到会被色魔用这么猥亵的方式来凌辱。

只见一道道奶水在空中喷射,溅的身上一片湿淋淋的痕迹。两个丰满雪白的大奶子被男人抓在手掌里肆意玩弄,柔软滑腻的乳肉可塑性极强,被揉捏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捏了十多下后,阿威才意犹未尽的停了手,改为用指尖在乳晕上划着圈,轻轻佻逗着那两颗暗红色的奶头。

“怎么样?大奶牛,感觉如何呀?”他故意羞辱她。

石香兰一言不发,努力控制住了抽泣声,带着泪痕的美丽脸庞上满含愤怒,眼光里还是充满了不屈的神色。

阿威有点儿惊讶。在他的印象中,石香兰是那种性格柔顺的女人,原以为很容易就能令她屈服。可是现在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女护士长绝对比自己预计的要坚强。

——干!这两姐妹都是一样的臭脾气……

心头不由火起,两手在那对圆鼓鼓的巨乳上又狠狠的抓了几把,无意中将坠在胸前的心型坠子给扯了下来。

“还给我!”

石香兰倏地伸手去抢,反应之激烈远远出乎意料。

阿威本来想随手抛掉的,见状不由一怔,捏紧了掌心里的坠子。

“拿过来……拿来!”

石香兰嘶声喊叫,不知道从哪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胳膊肘重重的在阿威胸膛上撞了一下,居然撞的他颇有几分疼痛。

“去你妈的!”

阿威勃然大怒,猛然将女护士长推倒在地,然后又一脚将她踢出了几米远。

“还我……这是我丈夫的遗物,快还给我!”

石香兰捂住小腹,痛的一时间爬不起来,只能蜷曲在地上断续的说话。

阿威这才明白过来,将心型坠子塞进裤兜,咧着嘴嘿嘿冷笑:“贱女人,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了,不许你再想着那个死鬼丈夫!”

“不,不是的……”

石香兰拚命的摇着头,泪流满面的发出凄厉的嘶叫。

就在这时,铁笼子那边突然传来了“哇”的婴儿哭泣声。大概是小家伙也感受到母亲遭受的苦难,声音响亮的啼哭了起来。

“苗苗……苗苗!”

女护士长的心思立刻转到了儿子那里,勉力撑起上半身,手足并用的爬到了铁笼子旁边。

她的两只胳膊又从栏杆里挤了进去,在空中无助的挥舞着。但就是还差短短几公分的距离,手指始终没法碰到摇篮。

几公分,就这样活生生的隔开了一对母子!

阿威毫无同情心的冷笑着,起身慢慢的走了过去。

“拜托你打开笼子!苗苗这是饿了,他要吃奶……”

石香兰转过身来,涨红着脸焦急的恳求。

这还是她首次哀求阿威,之前即使是被玩弄奶子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过这种心慌意乱的软弱神色。

阿威心中有数了。

“求你了!先让我给孩子喂奶……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求你了……”

石香兰失声痛哭,匍匐着跪倒在他的脚下。

“喂奶么,那很简单……”

阿威大步走向墙角的柜子,回来时右手多了个空杯子,俯身放到了女护士长面前。

“大奶牛,把你的奶水挤到这里吧!”

石香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张俏脸羞的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这怎么可以……”

“不挤也行,你儿子就等着挨饿好了!”

阿威斩钉截铁的说,冷酷的语气丝毫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石香兰又羞又急,手足无措的拿不定主意,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响亮了,仿佛刀子似的,一下下的剜着母亲的心。

她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快伸手捡起水杯凑到胸前,另一只手捧住自己左边的那颗丰硕乳球,手指捏住乳尖部分挤压了起来。

明亮的灯光下,只见一股白色的乳汁缓缓的沁出了奶孔,随着手指的轻柔挤捏,源源不绝的落到了杯子里。

这真是一副震动人心的画面——高贵的女护士长为了不让亲生骨肉挨饿,被迫在色魔面前裸露出丰满的乳房,用挤奶的方式来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阿威兴奋的眼光发亮,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正在分泌奶水的滚圆巨乳。以前看过许多跟奶汁有关的暴虐A片,早就想找在现实中抓个女人来亲身体验一下。可是正处在哺乳期的波霸实在不好找,直到今天才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

奶汁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落,石香兰的泪水也流个不停,感到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这种屈辱是她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完全超出了心理上的承受能力。

就在无地自容的极度羞耻中,她精神恍惚的挤完了左乳的奶汁,然后是右乳……没多久,两个乳房里的容量终于枯竭了,白色的奶汁装满了大半杯。

阿威心满意足的接过了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砸着唇舌啧啧有声的品尝起来。

“唔……好鲜啊,比牛奶还好喝呢!”

象征着母爱的甘美乳汁,竟然被这个自己恨之入骨的色魔给品尝了!石香兰内心的羞愤耻辱已经不是任何笔墨可以形容了,真想一头撞死在地上!

“快让我给孩子喂奶!”她泣不成声的哭叫。

阿威却仰起脖子,将杯里的乳汁一饮而尽,然后变魔术般从身后亮出一个奶瓶。

“你的奶水以后只能供我享用!至于你儿子,喝奶粉冲泡的溶剂就行了!”

他说着走到铁笼子旁边,伸臂将奶瓶向摇篮里递了过去。

那婴儿已经哭的声嘶力竭了,脸蛋突然碰到了奶瓶上柔软的奶嘴,马上张嘴含进了口中,安安静静的吸吮了起来。

跟着走过来的石香兰这才稍微放下心事,含泪恳求道:“把笼子打开好吗?我想抱抱孩子……”

阿威转身将奶瓶塞到了她手里,食指轻佻的逗起她的下巴:“想抱孩子,除非你肯做我的性奴,主动的张开大腿求我肏你!”

石香兰涨红着脸不吭声,强烈的自尊心使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给你充分的时间考虑,你可以呆在这里慢慢的想清楚!”阿威指了下墙角的一只塑料袋,“如果你想通了,就换上那里面的服装到隔壁来见我。”

说完他转过身,咯咯狞笑着离开了这间厅室。

石香兰望着他的背影,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哆嗦,目光悲愤而绝望。

这时笼子里的婴儿又不满的哭闹了起来,她只好贴身紧靠到栏杆上,将奶瓶向摇篮里的儿子递了过去。

虽然女护士长的手臂不够长,但是加上瓶子的长度后,奶嘴恰好可以碰到婴儿的嘴唇。只是她要尽量的向笼子里伸长手臂,感觉相当的吃力。

小家伙重新静了下来,有滋有味的吸吮着奶嘴,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还向上举着,看上去可爱极了。

石香兰的眼泪又像断线珍珠般的掉下,一滴滴的洒在自己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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