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亲姐弟)(第一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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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多年的初见 三月初,二伯过世了,凌思南帮忙收拾好后事之后,被安排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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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多年的初见

三月初,二伯过世了,凌思南帮忙收拾好后事之后,被安排回了家。

这个“回家”说起来很是讽刺,凌思南是凌家道道地地的长女,却有十年的时间被“放逐”在外,跟着二伯生活。

原因是凌家有了凌清远。

凌思南今年十八,弟弟凌清远今年十六。

十八年前,凌父凌母急切地想有一个儿子,奈何得了个女儿,于是把她取名叫“思南(男)”,也许这个名字真的起了什么神奇的作用,生下她后的第二年,凌清远就呱呱落地了。

一般来说,龙凤双全是许多现代夫妻的梦想,可是偏偏这个定律在凌家不起作用。凌邈和邱善华都不太喜欢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凌清远吃香喝辣,凌思南却讨不到什么好。

为此凌思南曾经一度偷偷翻出了自己的出生证明,还总拿自己的照片和父母比对,然而如出一辙相似的眉眼告诉她,直系亲属的基因做不得假。

终于在她八岁的那一年,凌家二伯看不过凌邈夫妇对女儿的不负责任,提出将她带回去抚养,而凌父凌母对此毫无异议,就差为她离家开个欢送会。

年幼的凌思南当然也庆幸自己能逃脱这个囚笼,她唯一有些放不下的,是那个小自己两岁的弟弟。

凌清远很黏她。

从出生开始,凌清远就一直喜欢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叫姐姐,什么事都有样学样,这也让凌父凌母对凌思南的管束更严苛,不让女儿有半点可能带坏凌清远的行止。

其实自顾不暇的凌思南,那时恨不得弟弟能离自己远一点。

可年幼的孩童怎么体会得到姐姐对自己的嫌恶,反倒是淋漓尽致地发挥了一块牛皮糖的自我修养。

凌思南这座冰山终归是化了。

离家那一年,她第一次主动拥抱了弟弟,骗他说——

“元元乖,姐姐很快就回来。”

这一去就是十年。

* * *

凌思南回家这天,是阴天。

雾霾沉沉的,将雨未雨,凌思南在车站等了半天,结果段成程一个微信过来,说车撞了得去修车,还得跟人谈理赔。

凌思南咬咬牙叫了辆的士,从车站坐回了家。

这十年之中凌家为了家族生意和凌清远的教育,曾一度举家搬到了澳洲,和凌思南更没什么联系。

后来也是因为家族生意的关系,不得已又回了国。

凌清远自然也被带回来了,因为邱善华实在不放心未成年的儿子独自在澳洲留学,简直宝贝他到了恨不得日日拴在裤头的地步。

经济好了,他们搬回来后就换了新家,凌思南从没来过,的士在小区门口就被保安拦住。凌思南既不是熟面孔,又找不到人来证明身份,不得已只能下了车,拖着两大箱行李在小区里乱转。

小区有个球场,彼时少年们身着背心短裤挥汗如雨,一番鲜活耀眼的景象,攫取了凌思南的注意力。

下一刻,人群中飞出一个漂亮的三分球,手腕自上而下划出一个流畅的弧度。有一瞬间似乎周遭流动的时间都被放慢——修长的指尖仿佛按动琴键下垂,指节寸寸分明,在沉黯的天色映衬下,皙白,而干净。

凌思南轻咳了声,移开视线。

怎么对一只手都能脸红心跳。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数字,又抬头望向四周的高楼,不得已只好走到球场边上:“请问……”

凌思南的声音和她的性子不太一样,稍微有一丝天生的娇嗲。

篮球击地声掩盖了凌思南的轻嗓,她不得不又扬起几分音量,直到陆续有人听到她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望过去。

唯一后知后觉的就是刚才那个三分的投手,看到队友和对手都缓了动作,才跟着一起转过头。

凌思南生得淡眉粉唇瓜子脸,长发的发梢自然微卷,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清纯的森女系。

但她对“漂亮”这个词没有多少明确划分的概念,更多时候觉得漂亮之于人的区别,就是偶像和普通人之间的差别。

直到她看到那个三分球少年的脸。

一双似挑非挑的桃花眼,偏偏极为乖顺地藏匿在镜片下。眼瞳里是极其浅淡的琥珀色,唇角凉薄,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距离感,可又矛盾地,透着阳光的敞亮味道。

更奇怪的是,清俊的眉眼之间,他给她的感觉仿佛似曾相识。

“请问,H幢3号楼怎么走?”凌思南终于记起了正事,又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朝人群发问。

“欸,这么巧——”一个矮个的男孩用手肘顶了顶那个投三分球的少年,“和你在一幢哦。”

三分球少年吃痛地揉了揉胸肋,一把推开矮个男生:“别见了活的就不知轻重了啊。”

凌思南还是保持着客套的微笑,内心里却在不断腹诽小男生之间的打闹。

“H幢在前面岔路口右拐,过了一个花园,左手边就是。”还是有男生识相地回答她。

“谢谢。”凌思南微微颔首,脑海里努力记住他刚才说的话,她是个轻微路痴,需要一段时间记忆和消化。

此时三分球少年忽然抬手摘掉了护腕,往她这边走过来,凌思南被他径自走向自己的举动唬住,可他却看也没看她,抛出一派懒散的口吻对身后道:“算了,你们玩,我先回去了。”

“啊,还没决胜负,你回个鬼啊——”同伴鬼哭狼嚎。

少年拾起场地边上的矿泉水瓶,咕噜咕噜灌了最后两口,抬手抹掉嘴角的水渍,把空瓶往旁边的垃圾桶利落一抛,侧过脸笑道:“36:11,决什么胜负?做梦吧。”

凌思南怔怔地看着少年与她擦身而过,脑海里不禁想起刚才矮个男生说的话,赶紧提起步子跟上他。

就这么一路跟着,少年也没怎么搭理她,他们终于一同走进了H幢3号楼的电梯间。

竟然还是同一号楼。

凌思南心想,真是无巧不成书。

直到进了电梯,少年按下了12楼的按钮,凌思南的眼睛才瞪圆起来。

她眨了眨眼,忍不住抬头,少年倚着电梯的轿厢,居高临下地抬着下颔眄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他戴着眼镜儒雅清和,此刻却泛着一丝嘲讽的调调。

“你……你也住12楼?”

“嗯。”

两人不再说话,凌思南紧抓着那两大箱行李,心如擂鼓。

电梯门打开,少年率先迈了出去。

凌思南紧跟其后,但是行李多,一不小心就卡住了。

等她完全把行李从电梯里拯救出来,转身时就发现少年已经打开了一道房门,站在楼道里看她。

然后,他偏过头。

“你好慢啊——”

“姐姐。”

你示范一下?

“元、元元……?”凌思南有些惊诧地瞪大眼,直勾勾盯着面前那个双手环胸,倚着门框的少年。

他的个子很高挑,大概一米八了吧,手长腿长加上宽肩窄腰,一副模特儿的身架,短发透着浅浅的棕色。此刻恰好有日光钻出云层,光线照进楼道映上发梢,轻轻软软,一层鎏金光泽煞是耀眼。

看到她目瞪口呆的反应,凌清远抬手抵了抵额角的镜架,嗤笑了一声。

“十年不见,变结巴了?”

“结巴个头啦。”凌思南尴尬地拖起行李,一边嘀咕道:“你小名不是元元么……”

凌清远的目光有片刻的迟滞,随即皱了皱眉:“清远。”

“啊?”

“别叫我元元。”

凌思南此时正好走到了他身边,听到他不太友善的口吻,忍不住抬眼看了看。

真的是……长高了啊。

原本肉嘟嘟的小身板,成天到晚跟在自己屁股后头姐姐长姐姐短的,感觉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人。

光洁的下巴线条,嘴唇,很薄。

他也垂眼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过来,一抹不动声色的冷淡。

“要在门口站多久?”凌清远的喉结动了动,出口的声音低低地,撩人的沉。

凌思南这才回过神,忙脱了鞋走进屋子。

大门随之被他砰地一声关上。

她惹他了?

“……他们不在吗?”斟酌半天,凌思南还是叫不出“爸妈”两个字。

“生意忙。”凌清远看也不看她,趿拉着拖鞋进了洗手间。

凌思南站在偌大的客厅里无所适从——明明是自己的家,却生疏得连酒店都不如,不免心生苦涩。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凌清远出来,她打量着围绕着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扬声问:“我的房间是哪个?”

没人回应。

公寓的隔音很好,外边的声音传不进一星半点,屋里就像是死宅,连声音都空荡荡的。凌思南又问了两声,开始怀疑弟弟是不是故意无视自己。

十年不见,一点都不可爱了。

凌思南干脆自己往洗手间走过去,洗手间的门半虚掩着,没有关好。

门缝正对着马桶,马桶上没人,凌思南不禁有点奇怪,叩叩地敲门:“元……凌清远,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人回应。

凌思南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再次敲门说:“我进来了啊?”

“什……”

在她推开门的一刹那,凌清远终于回应,可惜说出口已经迟了,洗手间的门大开,隔着一块布满水渍的玻璃,他和她面面相觑。

凌思南怔在那儿,隔着玻璃注视着弟弟头发上滴落的水珠,狭长的眸,紧抿的薄唇,和……

目光不自觉下落,她看到了往常不该看到的“东西”。

虽然不是勃起状态,还被水雾蒙着看的不甚清晰,可是那尺寸确实——有点资本。

别误会,作为一个正常环境下长大的现代少女,基于……生理需要,她多少看过一些小黄片儿。

“……凌、思、南。”凌清远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

她听到这声警告,谄谄地笑着往后退,“这该怪你,洗澡也不锁门,我已经叫你很多次了,你都没有回应,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回家第一天就看到亲弟弟的裸体,甚至还在心里没脸没皮地评价了一番他的尺寸,凌思南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作为姐姐,她深知这时候发怂更丢人,索性大大咧咧地回应:“没事就好,别在意哈,我是你姐姐,你的身体早就被我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继续洗,继续洗……”

她一边说一边带上门,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运动后别洗冷水澡啊,容易生病。”

“凌思南!”

凌思南把这声低斥锁在门后,背过身抵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确实早就看光了,可是小萝卜头和比自己还高的少年能一样吗?

回想起刚才那一具美好的少年肉体,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呐,凌思南你可做个人吧。

晚饭的时候,凌父凌母回来了。

家里主要是做外贸和运输生意的,算是家族产业,父母一天到晚都在外奔波,少有能回家吃饭的时候。

可是今天他们确实回来了。

一顿饭淡而无味,客客套套地像是她来这里暂住两天。

凌思南甚至觉得,爸妈是害怕她一个人在家影响弟弟,才先踩着点回来审查下,如今的她长成怎样的歪瓜裂枣,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宝贝儿子。

“手续已经办好了,和元元一个学校。”凌母邱善华搁下筷子,嘱咐了一句。虽然看起来老大不愿,但毕竟凌家脸面在外,子女不在一个学校读书,似乎也有点奇怪。

然而凌思南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明明还是被叫元元啊。

她有些不解地瞥了眼弟弟。

凌清远坐在饭桌边上,背脊挺得笔直,仿佛标尺计算好的姿势,修长的颈项暴露在空气里,如天鹅微微扬颈,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又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

和他对母亲说话透露出来的温文有礼不同,那一眼,有些凉薄。

“那明天我跟弟弟一起上学就好了。”凌思南试图忽视弟弟不明意味的眼神。

哪知凌父开口说道:“在学校尽量不要跟清远太亲近。”

凌思南感觉冷不防被扎了一刀。

她下意识看了眼凌清远,他倒是面无表情,仿佛父亲说的话天经地义。

哈。哈。

她在心底毫不意外地自嘲。

多少年了……还是老样子——她为什么要抱有无谓的希望呢,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凌思南轻轻扯起嘴角,所有的抗议最终在唇沿化为一个字:“好。”

“清远的成绩很好,你也要努力一点。”凌父继续说,“我听说,上个月你的英语只有70分?”

凌思南觉得脸颊一阵热,她不在乎爸爸怎么看她,但二伯生病后,她有几个科目的成绩确实落下了,这只让她觉得对不起过世的二伯。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用功。”点到为止的关心。

凌母见缝插针:“元元,下个月有物理奥赛吧?”

“嗯。”凌清远捧着饭碗,细嚼慢咽,教养好得让人发指。

只有面对凌清远,凌母脸上才有点母亲应有的温柔:“加油啊,这次也要拿第一给他们看看。”这句话,又好像说给她听的。

凌清远认真地回答道:“放心吧,妈。”

吃过饭凌父凌母又出去了。

一百六十多平的屋子里,只有她和弟弟凌清远两个人。

好在这次她可以躲在自己房间里,不用面对那份尴尬。

凌思南觉得,自己的弟弟有点怪。

在她面前是一个模样,在父母面前是另一个模样,甚至在他那群朋友面前,又是一个模样。

但是无论是哪个模样,都不是当初那个娇憨可爱的元元了。

这样也好,在这个家里她可以过得更没有负罪感。

凌思南坐在床上收拾了下思绪,想想今年是高中最后一年,大学还等着父母出资,反正左右不过是彼此不待见,以前的八年她也不是没经历过。

受点脸色,大学就可以轻松点,她是个懂权衡的人。

整理好行李,她走出房间,发现凌清远竟然坐在客厅打游戏。

虽然下午的事情还有点尴尬,但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弟弟,当初弟弟又是这个家唯一对她还不错的人,多少也应该客套一下。

凌思南站在沙发后问:“打游戏呢?”

凌清远回头看了她一眼,此时的他反倒没戴眼镜,一身白T短裤,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上,脸上那分温驯的少年感像是被剥去,多了点不羁的倦懒。

这一眼轻描淡写,仿佛沙发后面根本没她这个人。

“嗯。”聊胜于无的回应。

凌思南心里有气。

这么多年了,以前可爱的弟弟不见也就罢了,这臭脾气怎么跟凌家二老似的,也不把她当人看?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凌清远:“你是怎么回事?”

凌清远皱了下眉,抬头看她:“什么怎么回事?”

“小时候明明天天黏着我的,这次回来对我这么冷淡是怎么回事?”凌思南的脚还没有收回去,不过好在今天已经洗过澡,一身干净。

凌清远低头看戳他的脚趾,指甲剪得很深,趾头透着健康的粉色,在他的腰上戳了戳,有点痒。

“你知道在这个家惹我会有什么下场吗?”凌清远收回视线,重新抬头看她。

她刚洗过澡,穿着一身半袖及膝的纯棉睡裙,头发的发尾带着点湿漉,像她眼睛里盈盈水色的湿漉。

他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威胁,唯独语气平淡,毫无压迫感。

凌思南不禁壮大了胆子,又抬脚在他腰际挠了挠:“你还威胁姐姐?”

脚趾头磨着磨着,凌清远不干了。

一把反抓住她的脚丫子,惹得她一声惊叫。

凌思南自己是个怕痒的人,脚心在他手里,整个人就慌乱地蹲坐到地上,赶紧伸手想掰开他。

“欸欸欸,我错了我错了——你放开——”凌思南折腾了几下,睡裙一不小心就翻了到了大腿,这个角度腿还被拉起来,底裤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就这么一瞬间的事,两个人都愣了愣。

凌思南只觉得凌清远的目光在那个瞬间忽然有点不一样。

她匆忙盖住裙角,把脚从凌清远手里抽回来。

“你什么都没看见。”她自欺欺人。

“粉色的。”凌清远居然不放过她。

凌思南觉得简直丢人丢到沙特阿拉伯去了,被自己的弟弟看到内裤是什么走向?

“你有什么好害臊的。”凌清远凉凉地呵了一声,“下午看我洗澡也没见你要点脸。”

“谁、谁看你洗澡了,那是意外!意外!”

“你可是把我看光了,我不过多看了一块布。”凌清远清俊的脸说着毫不相配的话,懒洋洋靠到沙发上继续玩游戏,“刚才也是意外。”

可恶,真是气人。

明明是歪理,可是又找不到理由辩驳。

不过经过这一段小插曲,她和凌清远的关系显然破冰了,她心里忽而有点愉悦。

“这么大个人了……还穿粉色的。”

……收回前言。

“把我的小元元还给我……”凌思南小声咕哝。

凌清远手上拨弄手柄的动作顿了一下,僵在那里。

“……你还真敢说。”

凌思南闻言望向他,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随性。

今晚本来也没什么事,凌思南对游戏还挺感兴趣的,索性就坐在他旁边观摩。

可是看着看着,她就觉得有点不对了。

明明前面还是砍怪打牌的游戏,怎么突然画面一转就……

望着屏幕两个纠缠在一起“嗯嗯啊啊”的男女,凌思南吞了口唾沫。

——怎么就18X了呢?

凌思南试探性地问:“清远……爸妈知道你玩这种东西吗?”

“这种东西是什么东西?”凌清远挑眉。

“这游戏……”

“《巫师3》?”

“不管叫什么……你不是还未成年吗……”

“凌思南,你是广电局派来的探子吗?”

凌思南闭嘴不说话了。

“我也不是那么古板啦,只是平时他们那么严,我怕你是出于叛逆玩这种,然后心灵扭曲……”

“……”凌清远把手柄放下了,看她。

凌思南抿着嘴,嚅动了两下,电视背景音里还有游戏角色翻云覆雨的声音,余光里更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交缠。

现在起身好像……又……有点怂了对吧?

她是姐姐,自然应该比他更见多识广。

“我是说,你看着游戏里的东西都太抽象了,身体比例、姿势动作什么的,很多都不对,我怕对你造成误导……”

“哦,身体比例、姿势动作不对?”凌清远微笑地歪着脑袋:“怎么个不对法?”

“……”小孩子家你能别这么穷根究底吗?

看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凌思南脸上燥热起来。

“姐姐跟我说明白一点吧?”他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和她求教,慢慢趋近她耳边,悠悠的声线勾了过来,“不然——”

“示范一下也行?”

“凌清远!”她大喝一声,吓得落荒而逃。

那一刻,他在身后放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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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想要走顺水推舟的肉,所以可能有点慢热,下章应该会有一点肉渣,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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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是姐姐

回到这个家的第一个夜晚,凌思南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直哆嗦。

不是害怕,是真的冷。

三月末四月初,倒春寒。

她的房间倒是不小,也没可怜兮兮地住到楼梯底下的储藏间什么的,只是这床上的配套一看就是临时没怎么用心配的,薄薄的一条毯子抵不住更深露重的寒凉。

她这次带来的衣服也是春夏两季的衣服,秋冬的衣物还在二伯家等着寄过来。

凌思南在被窝里冷得翻了第十八个身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

她在房间里翻翻找找半天,没有任何能添置的床上用品。

也是,一间“客房”而已,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她轻悄地打开房门,又在走廊的储物间翻了翻,一无所获。

此时已经夜深,凌父凌母应该都睡了。

就算没睡,凌思南都不可能去找他们求助。

思前想后,她轻轻敲了敲对过的房门。

她和凌清远的房间就在对门,而凌家夫妇的主卧则在房子的另一头,如果小声一点,他们应该听不见。

“清远,你睡了吗?”

好一会儿没声音,凌思南想想还是作罢,正准备回房。

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凌清远揉着发麻的后颈,声音里带着困倦:“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那有没有多余的被子?”

“没有。”凌清远答道,“都在爸妈房间里。”

“哦……”她失望地耷拉下眉头,“那你好好睡觉。”说完打了个喷嚏,生怕被主卧里的父母发现,立马捂上口鼻。

凌清远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感冒了?”

“毯子太薄……”她抱怨,忽然眼里有光:“要不然你借点厚衣服给我盖盖?”

“想得美。”凌清远毫不犹豫地驳回了她的念头,“我那些大衣都贵得要死,让妈知道,惨的是你。”

“好狠心……”她可怜兮兮地擤了擤鼻子,叹了口气转过身,“……晚安。”

“衣服是不能借你……”凌清远的声音在身后忽然道,“床可以分你一半。”

凌思南顿住了脚步,小声说:“这……这……不太方便吧?”

“随你。”凌清远转身回了房间。

不过房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实。

凌思南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挣扎了半天,心里斗争了许久,最终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取暖和睡眠的生理需求占了上风。

半晌后,凌清远的房门动了,他循声看去,凌思南悄咪咪地从门边露出一个脑袋,还是犹豫着没敢踏进来,身子掩在门后。

凌清远好整以暇地说:“你是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被子?”

凌思南差点笑出声,赶紧闪了进来,把门掩上。

她抱着一个枕头,盯着靠窗的双人床,用目光丈量了下自己若躺上去,还剩下多少空间。

“再不上来天就要亮了。”凌清远从容地让出里侧的空间,“你不睡我还得睡……姐姐。”

这声“姐姐”更像是在讽刺她。

“那个……我睡里面?”

“我习惯睡外面。”

“哦。”凌思南心一横,抱着枕头爬上了里侧的床。

凌清远难得体贴地帮她把被窝掀起来,她躺进去,一瞬间就被柔软和温暖包裹。

果然是区别待遇啊。

她盯着天花板想。

为了和弟弟保持距离,她翻过身,刻意睡在了床铺靠墙的最边缘。

不过也因为这样,被子中间就漏了风。

“别拉被子,冷。”她听凌清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确实是冷。

凌思南不得不往回挪了一些。

亲姐弟,亲姐弟。

小时候还看他换过尿布呢。

她在心里暗示自己,强迫自己闭上眼睡觉。

后背忽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凌清远的背臀这一刻和她偎贴在一起,少年的背脊不知何时已经生得如此宽厚硬实,臀部的肌肉也紧致有力,凌思南就像是触电似的,微瑟了一下。

他没有动,而她不安地往前挪了一点。

可是刚才那两秒钟的停顿,记忆犹新。

——对自己的亲弟弟有感觉,真是羞耻。

她唾弃自己,脑海里却不断回想起凌清远身体的温度。

因为太在意了,她与凌清远之间的空隙就变得格外挠人。

像是羽毛,一下下挠着她的心房不得安生。

心跳如擂鼓半天安静不得,结果她根本睡不着。

他是你弟啊,冷静一点!

对亲弟弟也能发情你是太饥渴了吗?

清远……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房间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

听起来像是有人起夜。

被子那一端的人窸窸窣窣转过身来,凑到她耳边:“门关了吗?”

凌思南侧过脸,弟弟的声音就在耳畔,那么近的呼吸,把耳朵烘得温热。

她努力思考了下:“我房间的门关了。”

“我的呢?”凌清远问。

这回不用等她回答了,因为门把被扭转开的声音,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思南忽然感觉一只大手贴上她的身体,把她按进了被窝里。

只是事发突然,那只手按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对。

掌心贴在她胸口的高耸上,一瞬之间就陷入乳肉柔软的包围,哪怕隔着衣服,她也能清楚感觉到弟弟手掌的形状,凌清远把她按进被子里的时候,连带着刮擦到她没穿内衣的乳头,瞬间让她不禁呻吟出声,又迅速咬住唇。

“嘘。”凌清远耳根一红,也知道自己按错了地方,不过这时候已经有人走进了房间,他只能装睡不做反应。

躲在被窝里的凌思南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个人被弟弟抱在怀里。

他的手还按在她的乳房上,热得发烫,烫得生热。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上往下蔓延开来,她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结果凌清远原本只是覆住她乳房的手,竟然倏地抓拢了起来!

“这孩子,睡觉怎么蜷得跟虾似的。”她听到被窝外面,凌母的声音朦朦胧胧的。

恐怕她做梦都想不到,此刻被窝之下,自己的儿子正搂着自己的女儿,手里还抓着她的乳若有似无地揉捏。

伴随着脚步声渐远,门被关上了。

快要无法呼吸的凌思南猛地钻出被窝,用气音骂道:“凌!清!远!”

“嗯,怎么了,姐姐?”这时候凌清远却把“姐姐”两个字叫得出奇香甜,可是他的手依然还停在她乳房上没有挪开。

“你、你——放开……”凌思南拨他的手,可是男孩的臂力比她足得多,她根本奈何不得。

凌思南快急得哭了:“凌清远,我是你姐姐!”

“所以?”凌清远把自己贴近了她的身体,两个人熨帖在一起,连温度都分不出彼此,他目光平静,出口的语调却和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协调,“是你先撩我的。”

“我什么时候撩过你?”凌思南见来硬得无效,不得不改变策略,努力平复心神按住胸口作乱的手,勉强自己镇定地开导他:“不要……嗯……不要这样……你现在还小,对、对女人有反应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对姐姐……唔……”结果话说到一半,因为凌清远手上的动作,她几度无法自控地溢出呻吟。

弟弟的手掌握住她的乳房,前后左右,缓缓施力,打着圈儿揉捏。

力道不大不小,少几分不够刺激,多几分又显得粗鲁,偏偏恰恰好在那个让人进退不得的点上。

嗯……

好、好舒服……

她羞愤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而且她清楚地感觉到,身后有热烫的东西抵着她臀缝。

“我现在还‘小’?”凌清远的唇碰到她的耳廓,抵着耳边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小’不‘小’?”

凌思南整个耳朵都要烧起来了,胸口上传来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她看过一些小黄片,也曾经试着自慰过,可是自己动,和一个男人,尤其还是自己的亲弟弟在乳房上上下其手的滋味,完全不一样啊!

“你闭嘴——”

当初还是个抱着玩具车追在自己背后小奶狗似的弟弟,十年后见面的第一夜,却和她在一张床上握着她的乳房挑逗她……

简直崩溃。

凌清远放肆地把玩着怀中的姐姐,目光逐渐幽沉。

他对姐姐,一直都是有感情的。

她原本是这个家里,他最信任的依赖。

至于十年后的今天,对姐姐的感情是不是变了质他不想深究,只知道见到她时,他心中就压抑着一股无名火。

想生气,想冷战,想……把她弄坏。

让她哭着解释,为什么当初要骗自己,一去就是十年。

所以……

这一切本来也是他的预谋已久。

姐姐湿了呢

凌思南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还在努力抗拒着,想摆脱弟弟的玩弄。

她似乎还能听见母亲在外面,并没有回房间,所以自然也不能现在就逃之夭夭。

“凌清远,别动了——”她抬手拨拉弟弟的手掌,想从自己乳房上拿下去。

是她大意了,弟弟毕竟已经十六岁,这个年龄的男女躺在一张床上,会产生什么后果是必然的,就算是亲姐弟也很难避免。

凌清远的眸色黯了黯,他本来就比姐姐高,刚才为了掩护的关系,整个人像一张大网把她裹在身前,现在低下头就能碰到姐姐的耳尖。

姐姐的耳朵很小,又薄又冰凉。

其实一开始,他不是真的要做什么。

单纯只是手放错了地方,单纯只是一时报复心作祟。

不过现在……他确实勃起了。

他对凌思南并没有多少“她是我姐姐”的自觉,毕竟已经分开十年,这十年里,他一直断断续续地关注着她,不然也不会阔别十年一照面就能认出姐姐,可她却从不曾问起他过……所以凌清远心里对她,有一点点恨。

不仅仅是因为那一句“姐姐很快就会回来”,更因为她之后的决绝。

但,又不是真的恨。

他的手忽然停下了。

手掌和乳肉相贴的地方已经被点燃,即便停下揉动,也依然炙热。

突如其来的安静,凌思南屏着呼吸大气不敢喘。

“姐姐……我起来了。”凌清远的声音像是磁铁似的,在她耳边萦绕。

凌思南闻言脸热得通红,这人……“你、你那样摸,能不起来才怪!”她明明应该生气的,可是却没办法骗自己,刚才弟弟揉她胸的时候,她居然觉得很……刺激。只是姐弟和男女的关系摆在那里,理智告诉她不拒绝不行。

她听见耳畔凌清远忽然开始低低地笑,从胸腔引发共振的笑声,好听得耳膜发痒。

“姐姐,能不能脱掉衣服?”

“不行!”凌思南惊慌失措地转过来,正对上他那双勾着眼角的长眸。

她的手抵在两人之间,“你不要发神经,刚才一时兴起就……就算了,再动我真的生气了。”

“所以刚才是假生气?”凌清远波澜不起地问,头慢慢压下来,咫尺之距看着她的眼睛,“被自己的亲弟弟摸胸,还能不生气,真是个好姐姐。”

“凌清远!”

“你今天总是这样叫我的名字。”凌清远轻轻扯了扯嘴角,“是想把之前十年的份一并叫回来吗?”

她蓦地愣住。

为什么感觉他说话怪怪的?

一只温热的手覆上她光滑的大腿,凌思南蓦地打了个激灵。

“也不对,你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个弟弟。”凌清远一边说,手一边顺着大腿边沿往上攀,沿途触及她的肌肤,像是扬起了一片燎原的火。

“你……混蛋!我要回去了!”凌思南故作凶悍,实则吓得抽起身,却被凌清远蓦地手臂一拢,紧紧地嵌进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一直藏在枕头下,绕过她的肩膀,把她箍得动惮不得。

“凌思南。”凌清远抵着她的头,唇瓣覆上他小巧的耳廓。

像是吞噬猎物一般,缓缓含了进去,“这是你欠我的。”

耳朵一瞬间陷入湿热的包裹,凌思南差点失守叫出声。

她挣扎着想避开,凌清远却沿着耳廓滑落,用齿尖咬住她的耳垂,不让她乱动。

她有些心急,又有些心虚:“我们是姐弟!你、你不要这样。”

他的舌抵上她耳垂上的软肉,湿湿热热地拨弄,“乖乖地别动,我就点到为止。”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手已经钻进了她的睡裙下。

哪里点到为止了?!

“妈……妈还在外面,你疯了吗?”凌思南扭动身子想要逃脱,因为弟弟的触碰,也因为胸臆间涌起的陌生快感。

“呵。”凌清远轻笑,“她不在外面,你不是早跑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腿根。

她猛地一颤。

凌清远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手掌覆在她的内裤上,一抹濡湿透过薄薄的纯棉布料沁出来,沾湿了他的手心。

“姐姐……”

“你湿了呢。”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

这种时候,她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弟弟凌清远好看的手指。

意识中那个投出三分球,被她评价为天生就适合弹钢琴的修长手指,此时此刻正按在她的内裤上,隔着布料前后揉动着她脆弱的阴蒂。

她半侧着身被抱在凌清远怀里,整个人快缩成一团,一双手抵在弟弟胸前,紧紧攥着他的睡衣,紧皱的眉头下双眼紧闭,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身体一阵阵地颤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她并不害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酥麻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在神经里游走,让她的呼吸演变成了喘息。

“哈……嗯……”

本来内裤上只是微微濡湿的痕迹,随着手指前后的搓弄,洇成了一片。

“……清……清远。”她小声哀求。

“嗯?”凌清远抬眸看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手指陷入在阴阜的柔软里,凌清远的意识有点出神。

凌思南推了推他的胸口:“够了,真的。”“够”字刚说出来,凌清远的手指就往阴蒂更深的位置一按,凌思南整个人一缩,嘴巴没合住,不小心“嗯啊”地叫了一声。

凌清远只觉得一股子热血顿时往下身涌去。

原本已经硬得难受的自己,亟需要什么来纾解。

有点玩过火了。

凌思南也隐约听到一声低喘。

感觉身下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终于能唤回意识思考。

外面走廊啪嗒的关灯声,随后是关门声。

凌母回屋了。

按理说这时候她应该头也不回地逃走,可是她两腿发软,动也不能动,而且被弟弟抱着,想挣脱也不容易。

啧,都是借口。

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小人在嘲笑她。

两腿之间还夹着凌清远的右手,身下的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凌思南快要被这种羞耻感逼疯,可是真正逼疯她的,却是初尝情事的快感。

被自己十年来第一天见面的,小自己两岁的弟弟,爱抚的快感。

舒服到了她连逃跑都忘掉。

羞耻和快感交织,一旦环境冷却下来,她开始觉得自己恶心。

控制不住地,有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凌清远感觉到怀中人的颤动,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撞进凌思南的目光里,“干嘛哭?”

凌思南近距离看着这张清隽的脸,精白的月光从窗外撒落在他脸上,鼻梁高挺,嘴唇柔嫩凉薄,满满四溢的少年感,顶着这样一张面孔,仿佛做什么都能被原谅。

还问她干嘛哭。

明知故问。

借着哭势,她终于把凌清远的右手拿开。

凌清远本来打算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泪,右手抬了一半眄了眼,换上拇指的指腹,轻轻刮擦了一下她带泪的眼角。

算是安慰了吧。

“凌清远你是不是有病?”凌思南终于冷静下来问。

凌清远刚才萌生的那一点怜香惜玉瞬间就荡然无存,他眯着眼看她,单侧嘴角蓦地勾了勾,一下子气势加身,把凌思南兴师问罪的那点小念头瞬间压了回去。

不对啊,她才是有理的那一方啊。

凌思南猛地拍了下他的胸膛,可惜又不敢动真格,这一拍显得有些“你好讨厌哦”的突兀。

拍完凌思南就后悔了。

凌清远本来还冷着一张脸,结果禁不住笑出声。

“不要笑!”凌思南忿忿骂道,“王八蛋,我是你姐姐,你是人吗?!”

“你也说了你是我姐,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凌清远说着风凉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凌思南被堵得说不出声,还是气不过地骂了句:“禽兽。”

凌清远的眉微微扬着,伸手把姐姐的手拢在掌心捉住,“禽兽他姐,你刚才好像挺享受的。”

被点出问题的凌思南一愣,把手抽回来,特意躲避开弟弟蛊惑的视线:“我没有,你别乱说。”

没想到凌清远忽然又猝不及防地把手指覆在了她的下体,快速搓揉了两下,液体透过棉布沾湿在他指尖。

“没有?那……这是什么?”他把指腹凑近鼻端闻了闻,一脸无辜地说,“挺腥的。”

凌思南的脸上,五颜六色轰地炸开来,她猛地一推凌清远,瞪大了眼:“凌清远!你敢再变态一点吗?!”

远远地突然传来凌母的声音:“——谁还没睡?”

凌思南一颗心瞬间被吊高了八百米,心道,死了。

你轻一点,它不咬人

“是我,妈。”凌清远对着外面扬声说,“刚屋子里有蚊子咬我,我心烦——”

说完他转回头,对上凌思南惊慌失措的脸,轻嗤地笑了声。

啧,就这志气。

“蚊子?要不要妈妈给你拿蚊香?”

“好——”凌清远张口应着,那个做贼心虚的姐姐在他面前死命摇头示意,他故意拉得长长的尾音到最后:“——好了,我已经把它打死了。”说话间抬手在凌思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惹得凌思南一个瞪眼,而他脸上依然冷静得像真的只是拍死了只蚊子。

“那……要妈妈帮忙随时叫妈妈啊。”

“没事了,妈你睡吧。”

对话结束,空间又恢复了落针可闻的寂静。

只剩床上两个人彼此间的呼吸。

凌思南抿着唇,想了想还是说:“谢谢。”道完谢,她正要掀开被子,却被凌清远拉住。

“去哪儿?”

“……回房间睡觉。”凌思南看着弟弟一脸从容的表情,心里更堵得慌。

哪个做姐姐的能在被弟弟“那样”之后还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回去不冷了?”

“不冷。”

“刚刚帮你就这么算了?”

“我说了‘谢谢’。”

“哦。”凌清远放开她,“挺有骨气的,你走吧。”

……哈?

突如其来的大赦让凌思南怀疑自己有点M的倾向,不过凌清远刚才的架势不像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样子。

“走快一点,我要叫了。”凌清远懒洋洋躺在床上,鸦羽似的睫毛动了动,目光自下而上地逡巡着正准备抽身的姐姐。

“叫……什么?”凌思南这一刻已经越过了他的身子,准备爬过去,因为他的话,不好的预感让她止住了动作。

凌清远偏了偏脑袋,短发随之在枕头上凌乱地铺开,“我想想……大叫——‘姐姐深夜偷袭我’——怎么样?”

凌思南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他:“你做贼的喊抓贼?!”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凌清远真的这么说,凌家夫妇会把她撕成碎片,连打包都不打包就扔到八百里开外。

“没办法啊,谁叫我品学兼优饱受宠爱呢,”他自嘲地说,却发现凌思南的神色有一丝黯然,又接着说到:“三更半夜,你在我房里,总不能是我绑架你吧?”

“……”

“而且你还自带枕头。”

“……”

凌思南收回了要越过他的动作,规规矩矩地在床上跪坐好。

“说吧,你到底要怎样?”

这个弟弟,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再次怀念起当初那个跟屁虫元元。

凌清远拍了拍身侧的被窝,“进来再说。”

凌思南有一瞬间居然觉得他是担心自己着凉,她在心里骂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一边默默地爬回了被窝里,盖好被子,抬眼看他:“然后呢?”

“解决问题。”

“解决……什么问题?”

凌清远拉着她的手,往下走。

她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指尖碰到被包在他短裤里,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

仿佛洪水猛兽似的,凌思南猛抽回手,结果对上凌清远黢黑的目光。

明明都这么硬了,他的神情居然还这么淡定。

凌思南捏了捏手指:“你不要这样……做姐姐,也是有尊严的。”

他没说话,倒是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这是……”她又顿了顿才小声地说,“这是乱伦啊。”最后三个字细如蚊蚋,好像说出来就很窘迫。

凌清远忽然问:“今天之前,你记得我是谁吗?”

“啊?”

“明明到进家门的前一刻为止都不认识我这个弟弟,现在你来跟我谈乱伦?”凌清远忽然翻过身来,压住她,“我可是一点实感都没有。”

“……乱伦是血缘……”凌思南越说越小声,因为凌清远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危险。

她想了想又说:“你现在是……喜欢我吗?”

凌清远一愣。

“因为你、你硬了。”话说出口凌思南紧张地看着他。

“生理需求。”凌清远轻描淡写,“你想得真多。”

“……呼。”凌思南松了一口气,是生理需求就好是生理需求就好。

不是爱情,不算乱伦,只要想想此时此刻换任何一个女孩子凌清远可能都会这样,感觉好像就不是那么糟糕了……吧?

凌清远因为她庆幸的表情,感觉有点不爽,“你到底做不做?”

“你先下来。”凌思南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树,从他身下钻出来,“就算是生理需求,你也不能真的跟姐姐……做爱。”

凌清远本来也没这个意思,正准备纠正她,她倒是先说道:“要是真的难受……姐姐用手帮你好不好?”

此时此刻她努力扮做一个知心姐姐,体贴温柔地包容这个青春期躁动的弟弟。

这个家里,弟弟是最大的倚仗,讨好了弟弟,什么都好说。

而且目前为止,凌清远除了对她做了一些“毛头小子”的行为以外,已经是这个家对她对她最好的人。

再联想到小时候那个肉嘟嘟姐姐长姐姐短的元元,她也就释然了。

他只是青春期,性欲旺盛而已,怪只怪自己今天不应该主动进他的房间,上他的床。

“你背后快冒出佛光了,姐姐。”凌清远冷笑地一撇,“我还是喜欢你欲迎还拒的样子。”

“……欲迎还拒个鬼。”凌思南气得又拍了他一下。

表情有点可爱。

凌清远心想。

[这可是乱伦啊。]

脑中又回想起凌思南刚刚说的话。

滚。

凌清远把这个声音抛到脑后,随即抬眼问她:“你是打算等我软了就可以不做了吗?”

小心思似乎被揭穿了,凌思南心虚地垂下眼睫:“我就是紧张。”

“紧张什么?嗯?”尾音微微上挑,鼻腔的共鸣带着魅惑的尾调。

“……你是我弟弟。”

“你今晚已经强调两百遍了,我知道我是你弟弟。”凌清远贴上来,薄唇靠着她的耳尖,每说一个字都蹭过她耳朵上细小的汗毛:“我也知道,凌思南……你是我姐姐……”

她闭上眼,禁不住仰头,呼吸加快。

“——所以如果你再不做,我真的要叫了。”

等一下,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虽然没有逻辑关系,不过这句话还是成功震慑住了凌思南,她的手蓦地捉了上去。

“嘶。”凌清远顿感肉疼,“你这力道,是要让凌家绝后啊。”

凌思南整只手都在哆嗦:“你闭嘴啦。”生平头一次碰这种东西,还是自己亲弟弟的,她哪有心思去管什么力道问题。

“你轻一点,它不咬人,又不是打蛇打七寸。”凌清远索性把手也伸下去,覆住她的手,“放松,放松……我跟你没什么深仇大恨……”

凌思南满腔的紧张感被他几句话给逼得笑场。

“你有,你刚威胁我,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威胁我。”她忍不住抗议。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顺着凌清远的引导,慢慢松了一些手劲。

凌清远低头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有点别样的情绪一晃而过。

他按着她的手,缓缓地带着她上下撸动。

又硬又软的海绵体在凌思南手里倔强地挺着,凌思南心跳都快蹦出胸腔了,感受着弟弟的阳具不仅没有半点舒缓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紧实,她的脸就像是烧透了的水壶似的直冒烟。

“嗯……”诱人的鼻音从头顶上传来,凌思南的水壶下一秒就烧开了。

“你不要出声。”她嚅动着唇瓣交代。

然后她听见凌清远笑。

“也不许笑。”她又接着命令道,头抵着凌清远的胸膛,都不敢抬头看他。

“姐姐,我这样会憋坏的。”他盯着她头顶的发旋,手上加快了动作。

感觉他带着自己加速了撸动,凌思南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豁然,竟然还先安慰他:“马上就好了。”

“……”马上就好?这是太看不起他了,他松开手:“你自己来。”

引导突然消失,凌思南登时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抬起头。

“看什么?”漂亮的桃花眼觑她,“自己来啊,不是马上就好了吗?”

凌思南咬了咬牙,憋着一口气又低头开始撸。

有弟弟之前的教导,她的力道至少及格了,速度还行吧,可就是节奏掌握不到点上,每每凌清远有点感觉的时候,她就手泛酸地停了下来,这样来来去去几次,撸了都快二十分钟了,除了蹭出了点铃口顶端的透明液体,完全不见凌清远有要射精的迹象。

“我不行了。”凌思南抬起手,仰头和弟弟求饶:“好酸。”

凌清远现在的表情是越来越淡定了,下身立着,上身仿佛是分割的另一个人,气定神闲地垂眼看她。

“你手上有我的气味,真要说起来,现在是如假包换的夜袭了……姐姐。”

“我又没说不管!”凌思南被弟弟这一席话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方把头卖进去当鸵鸟。

握着弟弟的肉棒快要半个小时了,可是害臊这种事可不一定会随着时间就消退掉。

她肯定是大脑宕机了才会同意这种要求!

“你要是一直不射怎么办……”凌思南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敢看他,就直直看着他的锁骨。

“我给你一个建议,看你听不听。”凌清远幽幽地说。

听他郑重其事的口吻,她的视线重新和他对上。

“脱衣服。”

她心跳突然停了片刻,“……不行。”

“你技术不行,只能靠外界刺激来弥补,半小时了,你以为我好受么?”言末他真的皱了皱眉,好像有点痛苦的模样。

——她晚上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如果脱了睡衣,就真的是裸身在弟弟面前。

这么一想,羞耻心就让她过不去这道坎。

“不是说了么,你都把我看光了……礼尚往来。”凌清远俯首下来,在她耳边轻声吐着湿热的气息,“给你留一件。”他指的是底裤。

凌思南天人交战了半晌,“……那你要快点射。”

凌清远扑哧一声笑:“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他伸手在凌思南的臀部摸了一把,“姐姐大人,我想要看你。”

她被这一摸整个人往前一缩,正好顶到凌清远硬挺的肉棒上。

肉棒隔着睡裙抵在她的三角地带,烫得凌思南发懵。

好大。

清楚能感觉到这根本不是兼容的尺寸。

放进去得死。

哎,凌思南你想什么呢。

她默默地开始脱衣服。

只觉得身前一直有一道视线,瞬也不瞬地盯着,让她害臊得呼吸都乱了节奏。

短短几秒钟,睡裙就被脱起来,凌清远顺手接了过去,丢到一边。

衣服是脱了,可是下一步该做什么?

凌思南没胆问,听见空气里的呼吸声,粗重了几分。

等了好半天没动静,她不得不仰起脸看弟弟,凌清远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表情,可是眼光落在她身上,发暗。

“……想什么呢?”她的手臂一直护着胸前,就算是这样也感觉被他看得无所遁形。

“想肏你。”

如此下流的话从一张淡然的脸孔说出来,凌思南简直怀疑他是人格分裂。

“你什么时候学的荤话。”她忙把头低下来。

“还有很多,你要听么?”凌清远抬手拨开她遮挡的手臂,“我想肏我姐姐,想把肉棒插进她屄里去。”

凌思南闪躲着,不让他动:“凌清远你正经点。”

“……这时候你叫我正经?”凌清远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合在一起拉到头顶上扼住。

这一刻凌思南的整个身体除了下半身那一条三角裤,完全没有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尖头的粉嫩颤巍巍的,在弟弟的注视下,自顾自地挺立起来。

只是被他这么看着,凌思南就感觉“啵”地一下,下身有液体汩汩从穴口往外冒。

凌清远抬手,这一次毫无隔阂地落在姐姐的乳房上。

一握一揉。

“嗯……”她又毫无志气地呻吟了,真的是毫无志气,凌思南气自己,咬着唇不发声,歪过脸埋进枕头里。

凌清远靠过来,颈项交错,在她耳边蛊惑:“我喜欢你叫,别咬,叫给我听。”

“才不要。”凌思南哼哼,耳根子红了一片。

“你还想不想我射了?”他勾唇。

凌思南这才把头拔出来,眼睛湿漉漉地看他,“你又威胁我。”

“你吃这套。”凌清远笑,手上的动作开始更放肆,大掌攥着姐姐的乳房有技巧地搓揉,时不时收起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间夹着乳头,左右夹弄。

“……不、不要……唔嗯……”她全身的神经都被凌清远挑了起来,只觉得胸口尖端的那只手像是会放电,让她酥麻得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飘飘然地放空了。

“舒服么,姐姐。”凌清远问,湿漉的舌头伸进了她的耳道里,凌思南只听得黏黏糯糯的声音和自己的叫声交合在一起,连弟弟什么时候放开了自己的手都不知道,禁不住就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不回答,凌清远揉动乳房的手劲大了一点,整个乳肉都被他揉得深陷进去,印上他的指印,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痛,觉得想要更多又不好意思,只能低低唤他名字:“……清、清远……”

凌清远没有回应她,只是拉着她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摸我。”他低醇的两个字跟着舌头舔舐耳廓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凌思南没有任何抵触,自然而然的握着弟弟硬挺得像根铁杵的肉棒,前后捋动。

柔荑握成拳,凌清远的阳具被套在虎口里,像是插进了一个穴,配合着她抽插。

深入耳朵的舌头也跟着这个节奏进进出出着,凌思南舒服得整个人都挺起来,脚趾蜷缩。

“姐姐,喜不喜欢我这样弄你?”凌清远虽然脸上沉静,声音里却染上了浓浓的情欲,挑起的声线每个字都压着一抹勾人发情的磁,加上他整个人压近凌思南,肉棒虽然是在她手中,却抵着她的阴阜,夹在她腿间抽插来去,凌思南整个人都快要化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回应。

“小声点,你想让爸妈知道我在操你?”凌清远尚且保留着一丝清醒,咬了下她的耳根。

“你才没有……才没有操……操我……”被他这句话唤回了神智,凌思南固执地想要拾回一点点尊严,反驳他,只是那个“操”字说的不够利索,露了怯。

凌清远翘起唇边,低低沉沉的笑,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半点懈怠地插在她腿间:“那要怎么才叫操?看来你在不满我没有插进去。”凌清远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搁在她的臀上,配合着他进攻的节奏,按住她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抽送。

凌清远也有一点浑然忘我。

他不知道到底是做爱的感觉这么好。

还是跟自己姐姐做爱的感觉这么好。

他果然是想弄坏她。

“凌清远你……闭嘴。”凌思南听不下去了,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捂着他的唇,可是身下的黏湿感已经透体而出,挡也挡不住,再加上他快速抽插的节奏,床榻都开始咿咿呀呀响起来,声音暧昧得和他的挑逗有的比。

她的手上全都是凌清远的铃口溢出的液体,正好也为他的抽送添了一点润滑。

好舒服……又好难受……她已经完全配合着凌清远的节奏,可是还是空虚得挠人。

好想要更多。

手中的触感让她迷醉,她甚至在脑海里开始幻想那根东西要是插进自己屄里会是怎样得销魂。

被自己亲弟弟的肉棒贯穿……

才想到这,她猛地一惊发现自己竟然幻想了怎样可怕的景象,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凌清远的抽插也到了最后,他再度翻身压在她身上,胸膛把她的乳儿压得扁平,低喘着抱着她的臀部狠狠的插进了腿缝深处,一股股白浊射在她的手和两腿间。

凌清远伏在她耳边,诱人的喘息声减缓。

“……谢谢款待,姐姐。”

半是清醒状态的凌思南终于意识到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她和自己的弟弟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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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有的插科打诨技巧居然在肉文里也没收敛起来

敢做不敢说?

早晨凌思南是在自己房间醒过来的。

在她睁开眼猛地腾起身大喊“糟了”的那一刻,入目的竟然是自己那个朝北的卧室。

她低头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被子——

是和自己床单配套的被子。

凌思南当然知道凌母不可能突然给她加被子,所以只有可能是凌清远为了避免被发现,一早把她抱回了卧室。

吃早餐的时候她走到餐厅,见到了早就打点好一切端坐在餐桌前的凌清远,剪裁得体的校服勾勒出背脊一道流畅的弧,眼镜镜架搭在耳际,侧目过来,目光清湛又疏淡。

连招呼都没有打,仿佛和昨晚那个缠着她的少年不是一个人。

想到昨晚,她脸一下子就红了,视线自发在她与弟弟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早。”她说,这时候凌母刚好从卧室出来,职业装在身,一身干练,见到她还没换好校服,不禁皱起眉头:“下次早点起来,你是高三学生,不要贪睡。”

凌思南本来就对自己能得到什么好眼色不抱希望,应了声坐到餐桌边。

“小姐要吃什么?”钟点工刘妈正在收拾餐碗,主动问凌思南。

“刘妈,给什么就是什么,现在的孩子不能养成挑拣的习惯。”凌母已经走到了门边上开始换鞋,叮嘱完刘妈,又望向凌清远,脸色顿时如沐春风:“元元,妈妈要去西安出差两天,你要带点什么吗?”

凌思南低头和刘妈谢过,舀起刘妈送上来的咸肉粥,顺势瞥了眼凌清远。

凌清远已经吃好了,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扬起少年标准的温煦微笑:“不用了妈妈,出差辛苦,有空暇多休息。”

“乖孩子。”凌母欣慰地笑着,恰好凌思南的目光这时候也在看她,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

“妈妈慢走。”凌思南稍微地“客套”了一下,就像之前那样打算的,哪怕彼此不待见,该做的礼数也得到位。

凌母点点头,没做什么评价,和凌清远再度嘱咐了两句就出门了。

凌思南低着头还在喝粥,听到身边人站了起来,恍然间面前桌上被放了一盘精致的小点心。

她抬头见凌清远收回手,又弯下身在她耳边道:“超难吃。”

他正要走,凌思南偷偷在桌下拽着他的袖子,扬起眉眼悄悄地瞪他:“不是说没有被子吗?”还把我的被子藏起来了!

凌清远波澜不惊地看了她一眼,嘴角翘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这你都信。”

——哎凌清远你这个混蛋!

此时此刻正好凌父从房间走了出来,凌清远依旧噙着嘴角温良的笑意:“求我做什么,都说要吃完了,就算不想吃也得让自己吃下去,浪费不是好习惯。”少年的眉眼里透着一抹矜贵,说话语速不缓不急。

“……”说什么呢?

凌清远像是掸灰似的拍了拍被她抓住的衣袖,整理好衣领转身离开。

凌思南莫名其妙地回头,恰好凌父对上她的目光,表情顿了顿,“清远说的没错,小孩子不要挑食,早餐别浪费,吃干净。”

凌思南应了声,可能凌家人平时吃的就比较定量,咸肉粥确实不多,吃完肚子还有点空的她拿起桌上的小点心放进嘴里。

……弟弟嘴真刁,明明很好吃啊。

吃过饭出门上学,这是她在这个学校的第一天。

学校离家不近也不远,坐车大概2站,走路的话不到半小时就能到。

凌思南出门前凌父给了她300块钱,说这是她这个月的生活费。

因为吃穿用度大部分在家里就能解决,所以300块也不算少。

不过凌思南是个居安思危的人,她生活在一个不太稳定的家庭里,能省则省,她没打算买公交卡,出门看了眼手机导航,准备走着去。

凌父特地交代在学校和凌清远保持距离,显然是不想让她和凌清远走得太近,上学两个孩子自然也是分开的。

走到小区门口,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她路过的时候车窗降了下来。

“你今天要提前报到,别迟到。”凌清远坐在车内,抬眸对她说。

一看到面前凌清远一张精致的脸,凌思南就想起昨晚的他,不自然地点点头。

凌清远递给她一个小册子:“学校介绍看下,里面有校内地图。”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凌思南有些奇怪。

凌清远一顿,皱了皱眉,捎带剐了她一眼。

凌父从小区值岗亭那里走过来,见凌思南站在车边,和她交代了两句:“我和清远还有事要谈,你多熟悉下附近的路,以后也好知道怎么回家。”

凌思南笑盈盈应着:“好。”

——不是巴不得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在凌父和凌思南交谈的时候,凌清远坐回了原位,和前方的司机说起了话。

宾利车扬长而去,凌思南随手翻了翻凌清远给的介绍册,发现里面夹了一张公交卡。

回想起他刚才那一记白眼,凌思南忍不住笑出声。

又突然觉得有点暖。

报到,上课,一个上午就这么平平缓缓地过了。

凌思南个性不错,长得模样也好,很快就在学校交到了新朋友。

午休学校是包饭的,吃完饭和三两个新朋友在操场休息的时候,凌思南老远看到了弟弟。

好像是学生会在做什么活动,几个人在清点工具。

顺着凌思南的视线,旁边的叶珊珊了然地“哦”了一声:“在偷看学生会长啊?”

凌思南:“啊?”

叶珊珊努了努凌清远的方向:“凌清远啊,学生会会长,智商很高跳级了一年,现在读高二,你别想啦,人家是精英阶层的小学弟,只读书不恋爱,追不上的。”说这话的时候,凌清远正好领着几个学生会的干事往这个方向走来。

旁边的方雯盯着走过来的凌清远,忽然意识到什么:“等下,你和凌清远一个姓欸……而且想一想,你们好像长得……有点像?”

叶珊珊闻言也虎躯一震,目光在身边的凌思南和迎面走来的凌清远之间打转:“靠,真的好像,你不会是什么失散多年的亲姐弟吧?”

“……”凌思南苦哈哈笑了下,想了想凌父不想让她和凌清远在学校走太近的事,决定掩饰:“哪有可能,我觉得是你们想多了,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我弟弟……”

“姐。”话说到一半,少年轻磁的音调随风送了过来。

叶珊珊和方雯一时间灵魂出窍,看着凌清远说不出话来。

“翔哥,你们先去,我跟我姐说点事就来。”凌清远转头和身边几个干事说了一声。

“清远你不够意思啊,你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了也没跟我们说过!”几个干事显然也吃了一惊,那个被叫做翔哥的宣传部长一巴掌拍到他背上,另一边一只手臂也勾了勾凌清远的脖子把他卡住,几个人调侃了他一番。

凌清远没生气,打打闹闹打发走他们之后才转回身面对三个女生。

叶珊珊和方雯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凌清远对着两个女生笑了笑:“不好意思,借一下我姐姐。”

然后凌思南就被拐走了。

凌思南不明所以地跟在凌清远背后,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一边跟着一边抱怨:“你怎么就把我们的关系说了,你爸……爸爸要是知道不是得气死。”

“你大概最好他气死吧?”凌清远头也没回地带着她往学校的明思楼走去。

“别乱说,虽然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但我没到咒人死的地步。”

凌清远脚步顿了顿,侧身看她:“你还挺明理的。”

“……姐姐一直很明理。”凌思南颇为傲娇地自夸了一下,“你要带我去哪里?”眼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凌思南忽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退了两步说:“你不会又想……”

“……”凌清远眄她一眼:“……姐姐,你有种盲目的自信。”

凌思南被说得脸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我怎么知道你,我昨天也没想到你会……”

“凌、思、南。”凌清远眯起眼。

见他这时候反而好像脸皮薄了,凌思南突然有了自己可以反攻的错觉,是时候树立姐姐的威严了。

“敢做不敢说么,既然没胆子,那别不把我当回事啊。”

凌清远站在那,身边最后一个路过的学生和他打了个招呼后拐进了楼道,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下一秒,凌清远头也不回,背过手直接把身后活动室的门打开,长臂一伸将她拉了进去。

大门砰地阖上。

进去了

为了配合多媒体播放,视听活动室的窗帘是遮光帘,平日里是收起来的,不过上一个使用视听活动室的班级显然没做好收尾工作,窗帘把教室挡得黑黢黢一片,只有一个角落倾泄了一地笔直的日光。

午后的试听活动室,自然空无一人。

但是现在有了。

凌思南背靠着门边的墙壁,面对着身前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逼仄空间里的凌清远,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

凌清远的右臂搭在她头顶,另一只手伸过去,啪嗒,把教室门反锁。

“你别乱来,这是学校……”凌思南小声说。

“敢做不敢说?嗯?”凌清远穿着藏蓝色的校服西装,质料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就像他对所有外人表现得那般无可挑剔——那些藏在镜片后晕染着的深深浅浅的情绪,却起伏得不留痕迹。

凌思南怂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想要我说,我可以成全你。要不要让整个学校都知道——昨天晚上我的姐姐爬上了我的床,在她弟弟的身下辗转求欢,流了多少水,有多想被我操……”他抬手摘下眼镜丢在一旁,一边说一边抵着她的耳朵,轻轻舔过少女脆弱的耳廓,“……被她亲·弟·弟操。”

凌思南整个人都绷紧了,憋在胸腔里的空气都不敢呼出来,抬手推拒他:“我没有求欢,也没有想被你……被你……”

其实有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过。

“真的没有?”凌清远的笑声轻佻又蛊惑,“别骗自己。”

“凌清远你别自恋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多有自信,玩过多少女孩子,但是我是你姐!你再发情也不要对我发情!”感觉被踩到了尾巴,凌思南气呼呼地反驳,她气凌清远,完全没有任何伦理界限地撩她,又气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自己的弟弟撩到。

“只有你。”他说。

凌思南一愣:“什么?”

“这种事,我只对你做过。”凌清远的头压了下来,压在她肩上沉甸甸的,声音很低,像是承认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我不喜欢随便。”

……见到我第一天你就发情,分明很随便啊。凌思南在心里不经意地吐槽,可是又不敢明着说出来——不过凌清远居然从来没有性经验这种事,她确实没想过。在她心里,以弟弟的资本,就算女孩子不排着队上门,他想要的话,应该轻易就能俘获人心,怎么会一个都没有?

第一个还是他姐姐,这也太悲惨了。

是不是有什么人格障碍?联想到凌家的情况,再联想到弟弟平时在不同情境下的人格迥异的表现,凌思南越想越深以为然。凌清远和年少就能摆脱凌家的她不一样,一直生活在严苛的标准下,虽然是被偏爱的那个,但是压力应该不小,以她了解的父母的性格,一定会要凌清远什么都做到最好。

——难怪变成这样。

大概是同病相怜的共鸣,她觉得有必要拯救他于水火。

“我帮你好不好?”她不自觉抬手摸了摸凌清远的脑袋,软软的发梢让她仿佛在摸一只小奶狗。而手下的凌清远僵了片刻,然后他抬头,眸子直直地望进她眼里:“在学校做这种事?”

凌思南愣神片刻,而后脸登时一红,猛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我不是说那个!”

凌清远顺势贴在姐姐身上,抖着肩低低地笑:“上一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

被凌清远缠绕在耳畔的笑声撩得心慌,凌思南赶忙打断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帮你找女朋友,这样以后你要是有这种冲动,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女朋友做……”当然,得是成年之后才可以。

然后她清楚感觉到凌清远的身子又一次僵直了。

凌清远敛起情绪,声音里却隐含一缕危险的味道:“姐姐,自顾不暇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凌思南顿住。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也没资格怜悯我,我说过我只是不喜欢随便,对我来说你是第一个,可是对你来说——我也是第一个。”

凌思南惊讶地皱紧了眉头,十年不见了,她的恋爱史他怎么知道?

“何况……”凌清远趴在姐姐颈窝间,黑暗中默默翘起了唇角,手指一颗又一颗地解开她胸前衬衫的纽扣,等到凌思南反应过来的时候,饱满的胸脯已经从衬衫后显露了出来。

春天的校服是长袖衬衫加外套的两件套,午饭后凌思南和伙伴们在操场晒太阳,所以只着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此时此刻衣襟被揭开,带有蕾丝花边的藕粉色胸罩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已。

隔着胸罩的布料,她竟然因为他的触碰而触电似地痉挛了一秒,漂亮又细白的指尖,正托起乳房慢慢揉捏。

凌思南如临大敌,鸡皮疙瘩随着凌清远的动作掉了一地,伸手用力推他:“不要!”

凌清远抬着下巴,看不清表情的昏暗里,她却仿佛能感觉到他嘴角上翘的弧度:“何况,我身边就有一个随时可以操的姐姐,我又何必舍近求远?”

她再度使力推他,却被凌清远在下一秒猝不及防狠狠压到了墙上。

凌清远的头颅埋在她的颈边,牙齿咬了下去。

原以为会疼的她紧闭了双眼,却不曾想他只是轻轻地咬了一口,牙齿即触即分,然后就被舌头填补上了空隙,湿软的舌尖沿着颈上的动脉一路濡湿,触电般的麻痹感在她的神经里游走,随着他的舌头游走。

“啊。”她禁不住呻吟,又下意识收口。

凌清远的头越来越低,唇舌来到了她的胸前。

“清远,不要这样!”她想推开他,刹那后凌清远的手掌控了一切——伸进了她的胸罩。

那只被她幻想为艺术家的手,就这么夹在她贴身的胸罩和乳房之间,指尖一拢就把她的乳肉收进了掌心。

“好嫩啊,姐姐。”凌清远喑哑着声音,抬头笑她。

她的胸部被弟弟紧握着,双腿软得几乎快站不住,几乎要攀着凌清远才能维持。

凌清远的放开了她头顶的手臂,另一只手也插入了她胸衣的空隙。

两只手同时搓揉着着她白花花的乳肉,把它们推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沟,又用力压向两边,乳头压在他的掌心之下变了形,刮蹭过他的掌纹,敏感又倔强得挺起来。

不过几秒钟,凌思南就快瘫软成一滩泥。

“这么不经摸的么?”凌清远轻笑着,感觉体内的热血也在翻涌,集中在了一处,可是他的神色依然淡定地像个旁观者,唇舌也没有闲下来,贴着她的乳沟滑了下去。

凌思南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劲地往后缩:“不……不可以……清远不可以——”

他疯了!昨天只是借了个一个大腿和胸部,今天他竟然还要用舌头……

凌清远的手劲已经有一些脱离控制,她的乳房被揉得发红,她甚至听到弟弟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

“我们是姐弟。”凌清远的唇贴在她的乳肉上,“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操的,没有什么不可以。”

下一秒,他握起她一边的乳肉,揉捏成了一个不那么完美的椎体,送进了口中。

温暖湿热的口腔把她的乳尖含了进去,一瞬间她身下无法自控地涌出了一滩体液,打湿了内裤。

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操的?

这是……这是什么该死的逻辑……她心里想着,但是脑子里的思绪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因为凌清远的舌头正绕着她的乳头打转,牙齿时不时咬着乳尖拉扯又放开——她低头看着埋首在她乳间的凌清远,整个人有一刹那的恍惚。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是姐弟,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她真的想要拒绝,分明就可以拒绝的,她真的抵抗不了吗?

还是说……她其实,不想抵抗?

“嗯……嗯啊……轻点……”胸上传来的痛感让凌思南不禁轻呼。

他在吸吮。

像是个婴儿一样,含着她的奶子用力地吸吮,仿佛要把她吞咽掉一般,向前吞下,向后拉扯,明明用力得让人发疼,又舒爽得让她的指尖深入他柔软的短发,将他的头按向胸口。

“甜的。”凌清远抬眼对她说,口中依然含着她的奶头,从她的方向往下看,这一幕显得无尽的淫靡。

他的左手捧着她的乳房把她的奶头往口中送,右手粗暴地把她的乳肉搓揉成各种形状,头颅随着吸吮和吞咽的的动作前后耸动,凌思南整个人都酥了,高高挺起胸脯,此刻恨不得弟弟能多吃一些,能吸得更用力一点。

凌清远吃得很认真,即便他原本并没有这个打算。

本来就只是想逗她的。

可是看姐姐情动的样子,他就有点按耐不住。

软软糯糯的乳肉口感是这么好,他是真的想吞下去,想得下身发疼。

像个孩子似的吸吮奶头的时候也是,明明是挑逗她的动作,他却由衷地感觉舒爽。

姐姐,真的很好吃啊。

想到这里,他原本揉胸的手就往下摸了下去。

“……清远?”胸上一侧的压力突然消失,凌思南突然空虚,迷蒙地睁开眼,低头看弟弟。

“喜欢?”察觉到她的不舍,凌清远戏谑地觑她。

凌思南抬手捂着脸,撇开头,然后悚然一惊地往上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

弟弟的手指……进来了。

凌思南吓得不敢发声,咬着手指仰起头。

可是凌清远不肯放过她,直起了身子靠在她耳边:“姐姐不回答我,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

管她喜不喜欢,他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的内裤,摸进了她毫无遮挡的阴阜。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弟弟指腹的纹路贴在阴蒂上,摩擦着柔嫩的尖端。

“别咬啊,姐姐。”凌清远的唇沿贴着她被咬住的食指,轻轻拨弄:“喜欢就叫出来,视听室的隔音很好。”

“凌清远……你变态……唔!”

凌清远的手指按了按她阴蒂的软肉。

“你不是问过我吗,敢不敢再变态一点。”凌清远笑得放肆,声线压得低低的,说话懒洋洋地勾着,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我当然可以。”

他的手指按在姐姐脆弱的阴蒂上,前后搓动,指甲边沿抵着阴蒂顶端轻轻刮擦。

凌思南一阵阵发颤,下体流出的淫液已经沾湿了他的指尖。

“……啊啊……嗯……唔……不要……不要再动了……求你……”

下身要了命地发紧,凌清远咬了咬牙,不想让姐姐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索性一俯身重新含住她的软乳吸吮,粗暴得让凌思南低呼出声——

耳边姐姐的呻吟让他终于抑制不住,手指顺着阴阜的软肉,一瞬间插进了阴道的小穴里。

“唔——”凌思南整个人提了起来,脚尖点着地,屄里涌出的液体流了弟弟满手都是。

凌清远口中卖力吸吮着,手指开始深入她的小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胸部和下体都被弟弟霸道地占据,此刻的凌思南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舒服吗,姐姐……”他含着她的乳头说话,话末还用舌尖舔舐过乳尖的一小粒。

“呜……”凌思南仰头呻吟,身下弟弟的手指已经陷了进去,接近一道几不可察的屏障。

凌清远的眸色渐深,体内涌起的躁动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插进去,将这层膜贯穿,手指的动作也更加快速,他蓦地放开了口中的乳房,淫靡的津液把凌思南的胸部濡湿,拉扯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扶过她的脑袋,刚刚空闲下来的唇又猛然贴近了她的嘴。

“不行!”哪怕身下被玩弄得湿漉漉淌着水,见到弟弟的动作依然下意识地堵住了唇,抗拒着凌清远的亲吻。

凌清远的唇最终吻在了她的手背上,不由得有些恼火。

“为什么不行?”他的声音已然有些沙哑,微微红着眼眶低头望进她眼里:“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姐姐……还有什么不行——”

凌思南一个劲地摇头不说话,生怕开口就被他偷袭了去,这让凌清远更加不爽,手指的动作开始发狠,在小穴里快速抽插,与此同时压着她的身子也跟着的节奏把她一下下往墙上顶撞,笔挺校裤里那根硬直的肉棒隔着裤子磨蹭着她的大腿。

黏黏腻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视听教室显得格外清晰。

“唔——不要了……清远……放手……不要……”口口声声不要,身体却

“不让我吻你,却让我插进去,我真是不懂你,姐姐。”凌清远下流的话在她耳畔纠缠,强烈的羞耻感让凌思南忍不住溢出了眼眶里蓄积许久的泪。

“不可以……”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刺激还是因为难受,她身体随着弟弟前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被顶起:“……吻……不可以……”

他们不是恋人。

只有恋人才能接吻。

那代表着一种仪式感,在接吻之前,她可以说她只是沦陷在弟弟给予的肉欲里,他们的关系,说到底也不过是炮友,只是带了血缘关系的炮友。

可是一旦接了吻,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一直以来麻痹自己的理由也都会变质。

何况,那是她的初吻。

凌清远哪里会明白女孩的心思。

只是被姐姐拒绝的不悦让人生气,手指的动作跟着下身顶弄的动作一起,把她抽插得吟哦不止。

混合着淫液黏糊糊的声音,手指急速地在她的阴道口插出了白沫,凌清远猛地拉开了校裤的拉链,拨开内裤抵着她的穴口,龟头的顶端插进去了一小截,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喘息出声。

但是凌思南猛得清醒过来,死命抵着他想把他推远,原本插进小穴前端的龟头又退了出来。

“凌清远!我们说好了不能——”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生怕他一时间压抑不住强行插进来。

“谁和你说好了?”凌清远的目光冷静得像是和肉体剥离似地,扫过她胸罩歪斜的胸部,还残留着他口水的乳头,和身下已经乱成一团被推到腰际皱襞不堪的校裙,就像是个任他搓圆捏扁的人偶,已经被玩坏了一半。

“——我只说过,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操的。”

也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酝酿,顺着之前的泪痕又滑落下来。

“不可以……我们是姐弟,不可以……”

凌清远一直是个对哭泣无感的人。在他眼里,什么事情都有方法去解决,哭是最没意义的途径,他也一直是这个信念最坚定的执行者。

可是看到这张和自己眉眼相似的面容在自己跟前哭,他竟然觉得心头有些堵得慌。

和他清隽的外表不同,凌清远从来不是一个好学生。

他拧着眉,下体涨得生疼,直挺挺地立在两人之间——面对惦念了十年的她,这具活色生香的身体,让他真的有一点不愿承认的失控。

都怪她。

怪她说什么敢做不敢说,他现在真的想做。

可是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寡淡,仿佛两人间燃烧的干柴烈火都与他无关。

他并不善于在他人面前袒露自己的情绪。

动听的音乐声响起,是午休结束的预备铃。

凌思南看他不再动了,也不敢轻易动惮,就怕一个细微的动作触动了什么开关。

“清远。”她低头看了眼横亘在两人之间热烫的阳具,心下一跳一跳的,知道这时候凌清远想这么出去也难。“那……我帮你撸出来?”

凌清远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朝她靠了上去。

凌思南紧张地两手抵在胸前,抬眼瞅他。

少年紧实有力的臂膀箍着她,把她抱进怀里。

“就一点点好么。”他说。

凌思南不明所以,可是她能听出凌清远口吻变了,变得有一点……委屈?

“学生会长不能迟到。”凌清远又说,鼻梁磨蹭着她的耳朵边沿,凌思南被蹭得有点痒,缩起肩膀想躲,又被拉回来:“姐姐,让我插进去一点点,我们快些结束。”

“……你还想着呢。”眼角的泪珠断了,她抬手抹了抹,瞪他。

“你还记得上一次你撸了多久么?”凌清远伸手握上她的手腕,贴着脸颊说,两个人亲近得耳鬓厮磨,让凌思南心脏噗通噗通乱撞,“预备铃到上课只有10分钟,你……整理衣服也要2分钟,从这里到教室要3分钟,我们只有5分钟。”

“算得这么清楚……”她咕哝,凌清远的手已经重新拉开了她的内裤边缘。

“不会捅太深,就进去一点,让我射出来就好。”凌清远诱哄道,磁性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丝撒娇的口吻:“反正刚才也插进去了,你也很舒服不是吗?”

凌思南立马反驳:“我才没有。”

——真的很舒服。

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凌清远见她也没再像刚才那样拒绝,充血发胀的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用顶端轻轻摩擦,沾上她满满的淫液,他舒服地一声轻哼。

“插进去了……嗯?”

凌思南半推半就地觉得哪里不对,又被蹭得心猿意马,身子有些发虚:“等、等一下,万一你等会儿控制不住怎么办……啊——”

就缓缓插进去了。

除了一开始穴口有点紧,整个小屄里都充满了湿滑的液体,他进去得不是太难。

“我的自制力你应该懂的。”骗鬼,凌清远说着此刻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可是凌思南觉得以弟弟的个性,真的冷静得可怕……除了对她做这种事的时候,不过那只是因为他并不想控制自己。

两个人的性器交接,只是寸许的深度,他动了动。

下一秒互相看着对方,眼底都涌起了情潮。

“好舒服,姐姐。”桃花眼底酝着轻红血色,玻璃似的瞳仁映照出她的影影绰绰,凌思南有一瞬间的恍惚,迷失在少年的瞳光尽处。

肉棒挤进了小穴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沿路阻挡的肉褶,像是逆水行舟破开甬道的潮水。

凌思南从没感觉那么舒服过,捉着凌清远的肩头,嗯嗯咿咿地哼出声。

四目相对,她觉得不好意思,身下的小穴也跟着紧缩。

凌清远感觉要疯。

“别夹,再让我插一会儿。”他轻皱眉。

凌思南当然没听出凌清远这是差点要缴械投降的意思,如果知道的话可能会赶紧速战速决,下体里抽动的是弟弟的肉棒,异物入侵感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她看着凌清远,那一刻只觉得这双眸子见了鬼得漂亮,罪恶得让人忘乎所以。

声音似在天边又仿佛在耳畔:“姐姐……舒服吗?”

他抱着凌思南的臀,身下小心地往小穴里面挺进了一分。

凌思南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被顶了起来,一只手扶在弟弟颈后,朱唇微启,一声轻吟。

见凌清远还是一瞬不瞬望着自己,她尴尬地咬了下唇,小声得让人听不清:“……舒服。”

何止是舒服,简直是要上天了。

当时她觉得凌清远那个尺寸怎么都不可能塞进来的,现在怎么就这么顺利插进来了呢?

是她果然流了太多水的关系么……

凌清远轻声笑,虽然好似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龟头也不过深入了她穴口而已,堪堪也就满足了个龟头顶端被安抚的程度,下体叫嚣着想要往更深处捅进去,理智却悬崖勒马。

这时候要是没有遵守承诺,那就真的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不是个君子,却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舒服就好。”他开始前后顶弄,清清浅浅地。

龟头按在姐姐的屄里,破开肉褶,带出淫液,又再度深入,让她跟着他的动作挺动摆臀。

“清远……清远呜……”她有点捱不住,轻声叫他的名字。

“夹得好紧啊姐姐。”凌清远轻嘶了一声,他是第一次,虽然没完全插进去,也敏感得不行。

“这时候不要叫我姐姐……”想起两人的关系,就觉得羞耻感扑面而来。

凌清远在她耳边笑得促狭,“我偏要。”

“……你果然……很……变态……唔……”

“不是说了么,姐姐生来——”他的臀部往她穴内一挺,插得几乎要顶进那层瓣膜:“就是给弟弟操的。”

她整个人快沦陷在凌清远带来的快感里,根本就无法分辨他说的到底对不对。

只懂得迎合着凌清远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被顶弄,身下空虚地想要被他填满。

好想他再进来。

好想被他贯穿。

可是他是她弟弟啊!

想到这里小穴就忍不住收缩,把凌清远的肉棒狠狠夹紧。

凌清远的呼吸粗重地在耳边响起,加快了身下的抽送,虽然只能插在阴道口浅浅的一点,但是龟头被软肉包裹的舒适感还是让他难以自制。

被抽插的快感终于在律动的频率中凝聚到了顶点,凌思南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地飞起,身下一软,潮水般的液体涌出,浇灌在凌清远充斥在体内的肉棒顶端。

热流爱抚过龟头,为屄内的抽送更添了几分湿滑,凌清远强忍着又快速插送了几下,所有的感觉都往下体奔流而去。

“我要射在里面……姐姐……”

“不要——不可以射里面!”凌思南不是傻子,就算处女膜没有破,她也知道精液是可以进入子宫的,他们是姐弟,真要是这么做,对她来说就是真正意义上交媾结合了。

“我想要射进去。”他压着她快速挺动,声音喑哑得难以言喻得性感,“射进你子宫里,全部都射给你——”

他充满压迫感地迅猛抽插了最后十几下,话说到末了的时候,本来是打算抽出来的,那些话本来也就只是增加情趣的调情而已,可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体内一股精意窜至顶点,一瞬间迸发出来,在他仓促不及拔出的同时,汹涌地射进了凌思南的小穴里。

“啊——”凌思南尖叫着,被这一波波的精水冲上了高潮。

好热。

热得她虚脱。

她被亲弟弟,射精了。

视听室出奇地安静,只留下两人交错的喘息。

两个人谁也没动,凌思远拔了一半的龟头还杵在她的阴道中,铃口顶端时不时射出一小点白浊。

音乐声再起,是上课铃。

“不是故意的……”凌清远困窘得无地自容,抬手拨开她鬓边的湿透的发丝:“我本来……要拔出来。”

凌思南抽了抽鼻子,看凌清远可怜兮兮的表情,什么气都生不起来,她把脑袋埋在弟弟的肩窝,声音微不可辨:“我知道。”

凌清远心里的某一处,啪嗒地一声。

姐姐身体的温暖让他有点舍不得离开,半软着的肉棒又重新往里面挺了一下。

凌思南仰头瞪他。

“射都射进去了。”凌清远声音软得不像样,“就让我再插一会儿好不好。”

嘴上说着好不好,实际上已经在她的屄里顶弄。

软言软语配上那张清俊的脸,丝丝分明的短发,他抿着唇线一语不发地时候就像个电影场景里才会勾勒出的天使。

只是天使此时的下体埋在她身体里,提醒她自己刚被肏的事实。

“学生会会长,你迟到了。”

凌清远敛了敛眸子:“嗯。”

两个人终于分开,凌清远掏出随身的纸巾帮她清理,然后帮她穿好衣服。

“……回头我去买药。”看得出他有些歉疚。

凌思南脸红得说不出话,把衣服整了整退开:“我自己去。”

“那怎么行。”难得他从容的脸色多了一缕游离的红,却依旧很坚持地咕哝:“一个女生自己去买多不好……”他不想她孤零零一个人被品头论足。

“凌清远,我们俩顶着这两张相似的脸去药店,你觉得能有多好?”她反问。

凌清远一愣,他确实也没想到。

“你既然把我当做发泄工具,就不要突然这么温柔。”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已经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去细究,何况她自己确实也沉浸其中,没有严格拒绝他。说到底,两个人都有责任。

“你在说什么……什么‘发泄工具’?”凌清远收拾好校服外套,听到她说的话,一双冰泉的温度登时又降了几分,低低沉下来。

“不是吗?”凌思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满不在乎:“我回来不到两天,你对我做的事情,和把我当成发泄工具有什么差别……”言毕还抬头眄了他一眼,像是无声宣判他的罪。

“我总共就跟你做过一次。”他绷着脸,呼吸微微加快了些:“你这个定义下的也太早了。”

“两次!”

“昨天也算?”

“当然算啊!”

“算……”他掐着话尾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手举到一半还是放了下来:“算了,随你。”想起什么又说:“另外我什么时候看到你就想做这些事了?”

“你今天中午把我拉过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凌思南盯着面前再度古井无波的弟弟,不免有点不爽,这个人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又做回了那个白玉无瑕的学生会长。

“我今天——”凌清远皱眉,“我今天是要带你去英语组报名,你想哪里去了?”

“……英语组?”

“你所有科目里英语最差,月底有模考,英语你必须过关。”他侧身站在那儿系扣子,像是给她下了一道死命令。

“我有努力读啊,而且你为什么要管我过不过关?”

“如果努力了还没有及格,只能证明你不够努力。”那个语气讨好的弟弟消失得无影无踪,换来铁面阎王:“上午他跟我说了,你的英语不好,他想送你去封闭式的双语学校。”

凌清远没有明说“他”是谁,但是一听就能听懂。

凌思南的脸色忽然一黯。

原来,几个月都等不了,还是迫不及待想赶她走。

但是……

“去也没什么不好啊。”凌思南笑着说:“去了有地方吃有地方住,还不用见他们,皆大欢喜的事儿。”

“凌思南。”凌清远这次没有叫她姐姐,口吻深沉得可怕。

“十年前,你骗了我,把我丢在这个家忘得干干净净。”

他的声音不再是少年的温润或者轻磁,每一个字都是敲入心坎的沉。

“也许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是没你不行,也许我真的是把你当发泄工具。”

“但是这一次——”

“要死,我们一起死。”

“你,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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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强的弟弟

晚上回家,只有凌思南一个人。

她是自己回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弟弟并没有按时放学回家。刘妈准备好了晚餐给她单独热了一份就走了,凌思南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饭吃完,有种莫名失落感——之前在二伯家的时候,虽然只是跟二伯两个人相依为命,但她很喜欢每天晚饭时分,和二伯分享自己一天的见闻,可是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晚饭后,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写作业,偌大的屋子宽敞得发凉,也安静得可怕,凌思南拿出耳机边听歌边写卷子,才稍微减轻了几分不安感。

过了许久,她有点渴了,看了看时间21:50,起身打算去客厅倒杯水。

打开房门只有走廊亮着灯,外面复式的客厅黑漆漆的,黑暗里忽然传来轻微的碰撞声。

凌思南吓了一跳,已经踏到客厅台阶的脚步猛地收了回来。

“……谁?”她问,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客厅的灯在另一头,她提心吊胆地往那个方向挪,不断安慰自己,都是心理暗示在作怪,这个小区保安那么好,家里的门又是高级的指纹防盗门,就算有小偷想进来也不容易。

心脏噗通噗通直跳,她刚走进客厅不到两秒钟,感觉身后的黑暗里真的有一个人影晃过!

凌思南吓得惊叫起来,转身就往房间逃。

刚跑了没两步,直接撞进了一堵胸膛里,灯的开关啪嗒一声被打开。

她抬头看,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面孔。

“清远?”吓得魂不附体的她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抓着弟弟的手:“刚有、有人……”

“是我啊。”凌清远莫名地看她,看她瑟瑟发抖又觉得好笑,“那么胆小?”

凌思南意会过来,猛地松开他的手把他推到一边:“你回来怎么不说,而且在客厅为什么不开灯!”

凌清远瞥了她一眼,弯腰拾起刚才被她撞掉在地上的手电筒。

“刚换完灯泡打算去开灯你就出来了。”他顿了顿,“我回来的时候和你说过,不过你忙着写卷子,以后睡前客厅灯可以不用关,我们家不差那点电费。”

凌思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啊,平时也这么晚回家的吗?爸妈不管你吗?吃饭也是在外面吃的?你下次……”絮絮叨叨说了几句,看到凌清远侧过身不走了,就这么站在原地仿佛要耐着性子等她说完,凌思南抿了抿唇,低声地补全:“下次回来晚了,先跟姐姐说一声好不好……”

凌清远原本平静的目光下,涌过一层难以言明的情绪。

“害怕一个人在家?”他问,俩人这时候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

凌思南“嘁”了一声:“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担心你太迟回家在外面跟人学坏了。”

凌清远低头笑了下,懒得揭穿她,“我这段时间都会迟回来。”

“啊?为什么?”她有点郁闷。

“要准备比赛,和奥赛班的同学一起。”

“哦。”理由光明正大。

“你要跟到我房间吗?刚才出来做什么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姐姐一脸失落的样子,凌清远忍不住调侃。

凌思南恍然清醒过来,又返身回去倒水。

等她回到房间,凌清远正坐在自己的床沿。

心跳陡然加快,这一刻凌思南脑海里闪过了她和弟弟之间发生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脸蓦地红了。

“别一看到我就想到那种事。”凌清远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故意拿她的话来打趣。

此时凌清远摆脱了白日那身一丝不苟的校服,又是白T短裤的居家打扮,少年鲜活的生气从他身上毫不吝啬地散发出来,像夏天午后,天台上吹过的微风,清冽,而干净。

只是听到他的话后,少女的心悸一扫而空,她径自坐回椅子上。

刚坐好,桌面上一颗药明晃晃地映入眼帘。

她愣了愣,回头对上凌清远的眼睛:“你买了?”

“嗯。”凌清远不是很自然地应了声,“72个小时内有效,但是吃得越早越好。”

凌思南联想到他一个看起来品学兼优的好好少年跑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的样子,又忍不住上扬了嘴角,原本莫名其妙在学校和弟弟乱来的不安淡化了些许。

她这个姐姐还真是好打发。

凌清远当然没意识到她在想什么,还在跟她解释吃药的注意事项,可能有的副作用。显然他很认真地和药店的工作人员询问过了一遍,凌思南其实没怎么认真听,视线停驻在弟弟身上,想的更多的还是下午他们之间越界的举动。

直到凌清远的手按在桌面朝她弯下身,阴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芒,她才回过神。

“你是又想做了?”他挑眉望着她,阴影之下的神色轻慢。

她抬手把他的脸拨开,“滚蛋。”

“72小时有效。”大概是察觉了她的局促,他故意俯下身,在她耳边喃道:“姐姐,要不我们别浪费?”

“清远……你是不是很恨我?”她的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凌清远的动作定住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为什么这么说?”

“下午你说的那番话……”凌思南抬头看着他:“你对我做的这些,算是报复吗?”见凌清远不作声,她又继续说:“我那时候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只有八岁,爸妈不要我,只有二伯心疼我,他要带我走,我也不能选择不去。”

凌清远皱起眉头,桃花眼轻轻黯了黯:“你说你很快就会回来。”

“那是……”凌思南有些尴尬,“善意的谎言……你那时候拉着我不许我走,我这么说你会好受一点。”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

“一个月。”凌清远说,“那时爸妈在外忙生意,看我的保姆不严,我天天在院子口等你,一等就是一个月,我是真的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

脑海里浮现出六岁的凌清远,抱着小车守着院门等她的画面,忽然心生不忍。

“就因为这样,后来我染了风寒,爸妈一生气辞了那个保姆,把我禁足了半年,只有爸妈在的时候,我才能去外面。”

凌思南的心有些空落落的,她真没想到清远那时候那么在乎自己。

“他们跟我说,你有新的家,不会回来了。”凌清远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平平淡淡。

“……他们到底有多可怕,你应该比我清楚。”他笑了笑,“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你,姐姐。”

她越发觉得难受。

“结果呢……你把我忘了。”

“等我找到你的去向的时候,等我能问到你近况的时候,你早就把我忘了。”

“我……”凌思南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可以反驳的东西,凌家对她来说是个不堪回首的地方,她想有崭新的生活,所以连带着凌清远也被她当做凌家的一部分,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而且那时候她认为备受宠爱的“元元”,根本不缺她这个姐姐,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地惦念?

“你问我是报复吗?”凌清远歪了歪头——

“你希望听到什么答案?姐姐。”

那天晚上之后,果然连着几日,她都没见到凌清远。

不过自己也没有余暇,她“被”报了学校英语组特别办的补习班,每天下午5点半放学后要去参加为时1小时的英语补习,6点半才能下课回家,而清远回得比她还迟,就算回来之后也是闷声在屋里做题,除了早晨碰一下面,两个人的时间线几乎没有交点。

她差不多就要忘了自己和弟弟之间做过的那件事,她也觉得,大概、可能、这段扭曲的关系,就这么终止了吧。

尤其是这两天,他越发忙了,有时候连早上都不见人影,因为要提早去学校。

他要准备下个月国际的物理奥赛。

凌清远并不是只靠天赋吃饭的孩子,那一刻凌思南才意识到他真的很努力,原来优秀的人,能比她还努力得多。

中午她被老师派去学生会送东西,意外地见着了他。

敲门进社办的时候,凌清远还被夹在几个人之间忙得抽不开身。

她有时候真搞不懂,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那么面面俱到的,百忙之中还是尖子生。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老远对望了一眼。

凌清远眼镜下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温良,几个干事在他旁边吵吵嚷嚷,他总能几句话点明因果利害。

她远远听了一会儿,那个叫翔哥的宣传部长见她来了,便拉扯着嗓门叫唤:“凌清远,你姐姐来啦——”

一屋子的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射过来,凌思南顿时受宠若惊。

凌清远叹了口气:“看见了,不用你广播。”他和左右的同学交代了两句,领着她出门。

“要不要这么客气,就算我是路痴,原路来原路走我也会的。”凌思南在旁边小声咕哝。

凌清远说:“我是来问你英语补习得如何了。”

“……你这个弟弟怎么比别人家爸爸管的还严。”她打量他,隐隐约约觉得他今天没什么精神。

“还有十三天就要模考,我怕你跟不上。”凌清远走到走廊转角,见四周没人了,这才转身倚上墙,背靠着墙壁仰头放松下来。

凌思南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凌清远抬起下巴,目光低低地扫过她:“你要是模考能过,我就没事。”

“……咱能不提模考么?”

“或者你再跟我做一次。”

“……还是提模考吧。”

凌清远抬手撑着下颔笑起来,然后向她摊开双臂:“姐姐。”

被他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姐姐”叫得心头发软,这个瞬间有一种他要什么她都会给他的错觉。

于是凌思南应声走了过去。

下一秒,被他搂进怀里。

“凌、凌清远!”她惊呼了一声,“你疯啦,这是走廊!”

“嘘。”凌清远靠在她耳边,低声道:“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凌思南僵硬地被他抱着,还心惊胆战地看着走廊那头,就怕有人走出来。

耳边是弟弟的悠长的呼吸声,她不免有些小鹿乱撞。

“我不会让他送你走的。”凌清远的声音有些轻,有些哑,更多的是疲累。

凌思南觉得靠在自己身上的身躯微微发热,她拉开距离:“清远,你是不是……”

她抬手要碰他,却被他挡开了。

“我没事。”凌清远的目光在片刻间就恢复了一贯的清明,放下搭着的长腿,重新站直了身子。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消失在了拐角后。

凌思南悬着一颗心一直到了放学。

补习班的老师讲课枯燥无味,但是凌思南还是很认真地在做笔记。

其实对她来说,离开这个家更好,既然不受待见,又何必要拿热脸贴人冷屁股。

可是那天弟弟一席话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

忽然间,操场上传来一阵躁动。

凌思南侧目朝玻璃外望去,那里围了一小撮人群。

她只眄了一眼,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黑板。

补习班的课结束后,她跟同学在路上肩并肩往回走。

校门口还有几个值日生刚结束今天的轮岗,也跟她们走一条路。

“你听说了吗?今天凌清远晕倒了欸。”

“据说发了高烧,好像他父母都赶来学校把他接走了。”

凌思南停住了脚步。

——她果然不是个称职的姐姐。

对彼此的欲望

房间传来一男一女的争执声。

“明天宇达的沈总要来,我肯定走不开。”男人的声音低沉。

“就你忙吗,上个月的审计都没做完,明天分公司那边还要找我开会,你一个沈总,又不是来谈生意,搁两天有什么关系——真是,刘妈这时候突然请假,到哪里找人……”女人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心急如焚,手机按键的声响起,已经开始在翻阅联系人列表。

“妈。”少年朗润的声音,喑哑却依然好听。

“元元,你醒了?”女人赶紧放下电话:“宝贝你多休息一会儿,吊瓶刚打完,好不容易烧才退,医生说你太累了,不要有压力,好好休息。你想吃什么嗯?妈妈给你去买,明天妈妈看看能不能请假照顾你……”

凌思南站在门外,眼睑上的长睫轻轻覆下来。

“你们太吵了,我休息不了。”少年撑着身子坐起来,瞥了一眼门外露出的那一小片衣角,“爸妈明天都有事吧,没必要为我耽误工作。”

凌父很满意儿子懂事:“怎么能说是耽误,你的身体也很重要,下个月就是奥赛,不能因为这样就搞砸了。”

“哎呀元元自己知道的,你就别说了,再说那些孩子哪有元元聪明,他就算休息十天半个月也能拿第一。”

凌清远的嘴角不着痕迹地勾出一丝讥嘲,但苍白的面色看起来还是那个父母面前听话懂事的优等生。

“不用找别人了。”他微垂眸子:“让姐姐照顾我就好。”

凌家夫妇一时没反应过来,全都愣在原地,门外的凌思南也蓦地一慌。

“那……那怎么行,你姐姐也是个孩子,照顾不好的。”凌母显然不同意。

凌父拧着眉:“她能做什么,你还想她照顾你?”

凌清远被单下的手握了握,没什么感情地说:“反正我的烧已经退了,只是需要一个人做做饭给我倒倒水,谁都做的了,姐姐……会做饭就够了。”

“你怎么知道她会做饭?”凌母狐疑。

“二伯天天在外跑货,姐姐一个人在家,不会做饭怎么过日子。”凌清远轻咳了声,吓得凌母赶紧上来给他拍背顺气。

“让她照顾你我不放心。”凌父有些犹豫,“都是小孩子。”

“爸,她好歹也来家里这么多天了,至少得有点价值。”凌清远冷淡地说,“凌家不养废人,不是你说的么。”目光虚着,精明的光自少年的眼底一掠而过。

“也是。”凌父想了想,“看看吧,有什么问题,你就打电话给我们。”

“老公——”

“就这样吧。”

凌父凌母又和凌清远叮嘱了几句才离开房间。

过了没一会儿,凌清远卧室的门被偷偷打开来。

凌清远吊瓶的时候睡了足足的一觉,此时早就没有睡意,半躺在床上看书,见门后露出一道缝隙,凌思南又是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样露出个脑袋。

凌清远无语地看她:“换个出场方式。”自己家里那么鬼鬼祟祟干嘛。

凌思南闪身进来把门关上,瞪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刚都听到了?”凌清远把书阖好,放在床头柜上。

“嗯,而且他们刚才千叮咛万嘱咐地跟我说了。”凌思南走到床沿坐下来,“说没照顾好你就吊死我。”

“哦。”凌清远顺着她的话,口吻挺认真,“那你可要好好伺候我,吊死很难看。”

凌思南忍笑:“美得你啊大少爷。”

“我是小少爷。”像是在提醒她的存在,凌清远抬眼望着她,因为生病的关系,说话的声音很轻,中气不足。

凌思南没管他说的不合实际的话,伸出手探了探他额间的温度。

柔软的掌心覆在凌清远的额头,温柔且温暖。

凌清远的眼神微微一滞,自她的的掌心之下抬眼看她,因为刚退烧,目光有一些迷蒙,甚至带了点水汽,乖乖顺顺摇尾乞怜,让凌思南心跳漏了一拍。

“还是有点热,你得好好躺着。”

“是你的手太凉了。”凌清远抬手握住她的,放在脸庞上轻蹭,“好舒服。”

凌思南满脸通红,又不好意思抽回手:“我帮你去拿冰块敷一敷……”混蛋弟弟,生病都不忘撩她。

“不要,冰块哪有姐姐舒服。”凌清远视线望向她,慵慵懒懒地,“我还想更舒服一点。”

被这句说得她直瞪眼:“你还病着呢……脑子里都在爬精虫吗?”

“噗。”凌清远笑了,低着头笑得爽朗,随后抬起来看她:“我是想抱抱你,你的脑子里爬的是不是精虫我就不知道了。”

“……”说得那么暧昧是个人都会想歪吧?!凌思南咬着唇,决定坚定自我:“我们这样不好。”尤其是跟弟弟……那个之后,现在每次和他亲近,她就会想东想西的,注意力全都偏了。

他们是姐弟,姐弟应该有正常的亲情,而不是她现在这样。

他们一开始就错了。

“生病的弟弟要个姐姐的拥抱都不好了?”凌清远问她,光明正大,冠冕堂皇。

被反堵着一口气解释不上来,凌思南张了张口,找不到理由。

“所以你又想什么了?”凌清远依然一派从容地问,少年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促狭的笑意。

亲人间,拥抱是可以被允许的。

凌思南自我催眠着,往弟弟的方向靠近了一点,如果不是狂乱的心跳泄露了她的心思,这个拥抱本来应该是很温情的,然而她太紧张了,手搭上凌清远后背的时候,虚得都不敢放下。

凌清远就没那么多顾虑,反手把她搂在怀里。

身子蓦地贴上弟弟发烫的胸膛,凌思南咽了一口唾沫。

“清远,有、有点紧。”她整个人像个娃娃一样被搂住,仰着脸下巴搭在他肩头。

因为如此紧实的拥抱,她的胸部都紧贴着他的睡衣,勾勒出了形状。

凌思南的胸部有C,发育得很不错。

这点弟弟之前已经近距离或者说负距离验证过了。

凌清远埋首在她耳畔的发间,嗅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

很干净的气息,像是最早最早以前的香皂味道,清新怡人。

让他安心。

他真的只是想要一个拥抱,那种把自己完全交付在另一个人怀中的感觉真的很好,不会让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孤军奋战。以前没有这个人给他选择,他只能默默一个人前进……现在有了。

对凌思南的感情,他自己也不懂。

肯定还是把她当做姐姐的,但是又不仅仅是姐姐。

他对凌思南有欲望。

大概是每个少年在这个年龄都会有的欲望,然而他对别人没有过。

从再见的那一晚开始,他会想象着凌思南在自己的身下被他贯穿呻吟,想到那一幕他就无法控制本能的生理反应。

也许他真的是个变态,只对自己的姐姐才有性欲。

“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操的”——这个想法在他这里,并不是一个谬论。

不管这念头从何时开始,他是真的觉得凌思南应该属于他。

她欠他的,她就是他的。

凌思南的声音忽然唤回了他的思绪:“……凌清远!你、你你……”

他回过神,顺着凌思南的视线,薄被之下确实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突起,此时突起的顶端正抵着凌思南的大腿一侧,所以她才会那么明显地感受到。

他愣住,只不过想了些有的没的,就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凌思南见状想推开他,可他却不肯。

“你还说呢,骗子……”凌思南被困在弟弟的臂弯里,挣扎两下,反而和他的肌肤接触摩擦得更厉害了。

凌清远哑着声音:“我原本真的没这个意思……姐姐。”

“我不信。”为什么这个人生病了都还比她有劲。凌思南索性不动了,任弟弟抱着自己,因为再挣扎下去,她觉得好像更容易出事。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凌清远靠在她耳边,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说话间吐息的气音全都拂进了她的耳道里,冷不防的激灵顺着神经蔓延到了全身,凌思南的身子一下就酥软了,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下身有什么在淌出来。

然而就算身体不争气,她的意识还在努力抵抗:“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你是我弟弟,亲弟弟,我们是有血缘的……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真的不能……”

“没人知道。”凌清远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姐姐,没人知道。”

“这不是知道不知道的问题啊,至少你和我都知道——”

“可是我们都喜欢不是吗,既然喜欢,我们自己知道又怎么样?”

“我不喜欢!”她顽抗。

闭着眼依在她耳畔的凌清远笑了:“真的?凌思南,你敢发誓说你不喜欢?”

凌思南一咬牙:“不、喜、欢!跟自己弟弟做这种事怎么可能喜欢!”

“就是因为是弟弟……你才会喜欢。”凌清远睁开眼,往常少年清湛内敛的目光,沉着浓浓的欲望,琥珀色的瞳仁里有暗涌的情绪,“你和我流着一样的血,我们是一路人,姐姐。”他把着凌思南的手,放在了薄被的那一处突起上。

凌思南下意识地低下头,感觉掌中的东西鲜活地跳动了一下。

她半仰起脸,面前是自己的弟弟,而手中握着的,却是弟弟的阳具。

不久之前这根东西,还曾进入过自己的体内——她又想起了那一天,它圆润的顶端贴着她濡湿的下体,一点点挺进她的小穴里,挤开闭合的肉褶,充满了她,来来回回在她的屄里插入,填补,拔出,再挺进……他说,要全都射进她身体里——于是最后一刻射出的精液,一股股炙烫着她的已经湿透的小穴……那种快感,如何也忘不掉。

只是这么想着,下面又无法控制地往外流出水来。

凌思南郁闷得想哭。

她不想承认,她真的喜欢被弟弟操。

更奇怪的是,如果把脑海中的凌清远的位置换做任何一个男生,她都觉得无法接受。

凌清远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这个秘密藏起来,不能被凌清远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更变本加厉,那两人之间就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

问题是……她真的想结束吗?

“你生病了。”凌思南这时候才想起这件事,手从被子上收了回来,“好好休息,别再想这些——我明天会请假陪你。”凌清远抱着她的力气似乎也到了尽头,这一次挣脱她没有费什么力气。

“姐姐,留在这。”凌清远倚在靠枕上,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身上的热度似乎又起来了。

“让你还有精力想别的。”凌思南嗔他,可是弟弟这样虚弱的样子又让她很担心,“我去帮你倒杯水,等会儿回来,你乖一点。”凌思南站起身,打开门的瞬间,邱善华站在门口和她面面相觑。

糟了。

凌思南的心一下子像是被砸出了一个坑,慌得无处躲藏。

她来了多久?她听到了多少?

凌母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依然可以从带着些微皱纹的眼看出曾经靓丽的容姿,她站在凌思南面前,下巴微抬着,凤目睨着那个和自己五官相似的孩子,眉心紧皱。

可怕的寂静。

“妈……”凌清远正要开口,凌母还是先说话了:“你怎么在弟弟房间?”

凌思南半垂着眼:“我来看看他。”这样问的话,应该没有听到之前那些话吧?

“是我想喝水,让姐姐帮我倒一下。”凌清远的声音横插在两人之间。

凌母又打量了凌思南一眼,“去帮你弟弟倒水吧。”

凌思南揣着一颗心走出房间,临出门之前又看了凌清远一眼。

凌清远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顺手将被子往身前拢了拢。

晨勃

第二天一早凌父凌母出门前,和凌思南交代再三才离开。

夫妇俩今天工作都很忙,晚上不会回来吃,该有的食材都在冰箱里,还特地留了一叠钞票,方便凌思南满足弟弟的需求。

……满足弟弟的需求。

……你们家儿子想吃的,和你们想的根本不一样。

这么一想来,这叠钞票的存在,怎么就这么微妙呢?

虽然自我挖苦了一番,凌思南还是很用心地给弟弟准备早餐。

她做菜的手艺不错,因为二婶去世之后二伯一直没有再婚,平时他在外跑货的时候,家里只有她这个养女必须自食其力,所以她早早的就学会了做菜的本事,也算一种回报。

只是没想到清远连这个都清楚,他到底打听了她多少事?

煲好了香菇鸡丝粥,凌思南又做了点适宜入口的芙蓉鸡蛋羹,一看时间已经8点半,往常这时候早就已经在学校开始忙碌的弟弟,居然现在还没起床。

不是又发烧了吧?

凌思南敲了敲门,没人应,她拧开门把走了进去,弟弟果然还在床上睡着。

看起来是真的透支了身体,不然也不会到了生物钟的时间也还在睡。

凌思南走到床边,不由得近距离端详着凌清远的睡颜。

软软的棕黑色短发散开在枕上,刘海之下眉眼清隽,睫毛很长,长得投下了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虽然五官都很细致,却一点都不女气,更多的是内敛的少年感。

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屋子里留出一抹洒落的阳光,有细小的微尘在他面前的光线里跳跃。

明明是同样的血脉,凌清远的身上就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此刻他呼吸均匀沉缓,胸膛也微微起伏着。

真的像个天使……

凌思南坐在床边,忍不住抬手碰了碰他的睫毛。

凌清远的眼睑反射性动了动。

她轻笑,手指顺着他的脸庞往下滑,滑落在唇畔。

目光盯着略微有些苍白的,薄薄的唇瓣,属于少年的优美唇型竟让她口干舌燥。

指尖轻触过唇珠,触感柔软又诱人。

“唔。”凌清远感觉到被打扰,抬手懒洋洋地拨开她,一声带着鼻音的呓语:“姐姐……”

凌思南被这一声软乎乎的“姐姐”叫得骨头发酥,她轻咳了声,拍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表现出姐姐应该有的矜持:“清远,该起床了。”

居高临下地睨他,凌清远还是阖着眼,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意思。

凌思南在脑海里纠结了一番究竟该不该来硬的把他吼起来,就像是大多数家庭里姐弟之间吵吵闹闹该有的模样,可是看了眼床上那个仿佛沐浴在圣光里的弟弟,又心生不忍。

呵,会那样对待自己弟弟的姐姐,都是因为弟弟颜不够好……不然你换个凌清远试试?

想了想她还是弯下身去,伸手轻探了下他额际的温度:“清远,起……”

他的眼睛蓦地睁开了。

像是璀璨的星河在那一瞬间被揭开幕布,凌清远的眼睛也是,只是一瞬间就攫取了凌思南所有的注意力。

两个人四目相对,相距大概一公分的距离。

她在上,他在下。

“……想偷袭么?”凌清远喑哑着开口,前一刻那个柔软鼻音的小天使消失了。

“自恋鬼。”凌思南赧然,红着脸想退,却被他勾住了脖子。

凌思南还没说话,凌清远又问:“几点了?”

“8点40。”她说。

“那就是他们不在家。”话刚说完,凌清远就把她勾了下来,在她鼻尖烙下一吻。

“……凌清远!”她匆忙捂着鼻子,仿佛被人打了一拳似地委屈。

“每次都这样大呼小叫的,不累么。”凌清远扬唇笑了笑,把她推到床铺里侧,在她还没意识过来他要干什么之际,薄被翻起,慢镜头般覆在了两人身上。

她被他压着,动惮不得,而且身下还有一个硬挺的肉棒顶着她。

“你怎么会……”

“晨勃。”他毫无羞耻感地解释,身下的肉棒抵着她的裤子动了动,随后不满的皱眉。

“你今天穿裤子?”眉头拧着,像是获知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凌思南莫名骄傲,笑得明知故问:“对啊,我穿裤子怎么了。”虽然只是普通的居家棉裤,但是厚度也足够屏蔽他。

凌清远深吸了一口气:“不许穿。”他说着,手下就开始身体力行执行自己的命令,脱起她的裤子来。

“喂喂喂,凌清远,这是以下犯上知道吗,姐姐的裤子也敢脱?”她刻意拿出姐姐的身份,不过她却没想过这个身份对凌清远来说反而是催情剂:“凌清远,清远——那个是内裤,你脱错了——”

嗯?她自己愣了下,脱错了是什么意思?

一米八的个子压在她身上,她除了左右腾挪什么办法也没有,弟弟要脱她的裤子,她要不真摆出反抗被强暴的模样,那基本就只能任人宰割。

但她算是被强暴了吗?凌思南自己知道没有,她抗拒的是姐弟血缘羁绊的伦理禁忌,而对于凌清远本身,和他们二人的纠缠,她其实……并不讨厌。

甚至捅破那层窗户纸,她是喜欢的。

“我没脱错。”她思考之余,凌清远撑起身说,“说了不许穿,就是一件也不许穿。”

凌思南咬唇,心跳紊乱:“别闹了,你还生着病呢。”欸,也不对,为什么是这个理由?

不知不觉间自己身下已经赤条条地,而他也……脱光了下身。

两具身体的下头完全没有任何隔阂地紧贴在一起,接触间都是皮肤光滑赤裸的触感。

还有那一根硬挺的阳具,抵在她的阴阜上。

他盯着凌思南穿着长袖家居服的上半身,那两团绵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他的眼神里写着“不满”两个字。

“要干什么?”警戒心起,她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

他的声线里裹着晨间晕染的情欲——

“干你,姐姐。”

凌思南自己昨天刚坚定过信念绝对不会再和他做这种事,怎么转眼事态就发展到这个样子。此刻凌清远趴下来,下身紧紧贴着,肉棒杵在她的两腿之间,来回地抽动,手上也没闲着,开始拉开她上衣的拉链。

甬道还不够湿润,所以他进不去,可他也没打算现在就进去,不着急,反正今天一整天姐姐都是他的。

生病?多生两天也没关系,只要姐姐陪着他,生病时他的乐趣,可能会比平时多得多。

“清远……嗯……不要……”凌思南被弟弟的肉棒磨着阴户上的软肉,肉与肉贴合在一起,龟头蹭着阴蒂,铃口收缩,像是一张嘴,小口地把阴蒂上那一粒小珠吃到了口里,刺激得电流游走全身,她整个人都爽得一塌糊涂,身下的淫液也汩汩往外流,脑海一片空白,可是潜意识里还是记得这是乱伦,多少有些抵抗。

凌清远忽然叹了口气,趴在姐姐的双乳间。

感觉到弟弟停下了动作,凌思南挣了挣,可他还是不放开。

“清远?”

“没什么力气……”凌清远躺在凌思南的胸口,歪着头可怜兮兮。

“没什么力气你还……”她说不下去,因为弟弟的阳具还顶在她的小.穴口,挤进去了一个小头。

屄内忍不住收缩,把他夹紧,她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引得凌清远破功地低嘶一声。

“我是个病人,没什么力气。”凌清远强忍着冲动,下身轻轻插送,插得姐姐嘤咛出声,他的眼底闪过笑意,脸上却平静得不动声色,甚至还带了些许委屈,“可是晨勃好难受……”

他真的是集演技于大成者,少年明朗清俊的脸上此时不见半分情欲,却像在祈求人间大爱一般地望着姐姐凌思南。

“姐姐,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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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论(亲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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