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二次创作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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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家

陈霖拖着行李箱跨过门槛,反手带上门,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妈。

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没人应。茶几上摊着几本杂志,遥控器压着半袋瓜子,陈鹏的拖鞋歪在沙发脚边。陈霖换鞋的时候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走廊尽头那扇房门砰地推开,李知柚光着脚跑出来,吊带睡裙的带子滑在肩头,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午睡刚醒的迷糊劲。

李知柚跑到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他,踮起脚去捏他的脸。陈霖一米八五,李知柚一米五五,她踮着脚也只够到他的下巴,捏了两下没捏到肉,气鼓鼓地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拽。

李知柚道:「小霖你总算回来了,妈都快无聊死了。带了什么好吃的没有?」

陈霖被她拽得弯下腰,说:「带了些特产,在箱子里。」

李知柚的眼睛亮起来,松开他的衣领,蹲下去扒他的行李箱。陈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背后那条睡裙上。吊带睡裙是浅粉色的,料子薄,李知柚在家里从来只穿这一件,睡觉穿,白天也穿,里面什么都不套。她蹲着的姿势让裙摆绷在屁股上,圆润的轮廓顶起一层薄布,随着她翻行李的动作轻轻晃。

李知柚头也不抬,道:「你爸加班,说晚上回来。小霖你晒黑了,出去玩也不涂防晒霜。」

陈霖嗯了一声。李知柚终于翻出一袋果干,撕开包装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含糊道:「这个好吃,妈收下了。你去洗把脸,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

李知柚说完转身要回房间,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张开手臂道:「等等,让妈抱抱。好久没见我们小霖了。」

陈霖站着没动。李知柚嫌他高,跳了一下,整个人挂到他身上,手臂圈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道:「我家小霖又壮了,都能把妈整个兜起来了。」

李知柚挂上来的那一刻,陈霖的身体就绷住了。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裤裆,软软的,热热的,隔着两层布料压上来。陈霖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裤裆里的东西顶着布料顶起来,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直直地抵在李知柚的小肚子上。

李知柚愣了愣,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隔着裤子戳在她肚脐下面,又硬又烫,轮廓清清楚楚。李知柚的脸腾地红了,从他身上跳下来,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瞪他。

李知柚道:「陈霖!」

陈霖喉结动了动,说不出话。裤裆里的帐篷没有消下去的意思,反而鼓得更厉害,把运动裤的腰头都顶得往下滑。李知柚盯着那个帐篷看了两秒,忽然噗地笑出声,拍着他的肩膀道:「哎哟,我们小霖出息了啊,出去一趟回来就长本事了。憋坏了吧?」

陈霖的耳朵根烫起来。李知柚还在笑,笑得弯了腰,光着脚踩着地板啪嗒啪嗒跑回房间,跑到门口又回头喊:「自己解决去啊,妈可不负责!」

房门砰地关上。隔着门板,李知柚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问他这次出去玩得开不开心,去的是海边还是山里,有没有认识新的小姑娘。陈霖站在客厅里,逐条答,声音不高。答到第三条,门又开了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李知柚道:「下次带妈一块儿去呗,妈还没看过海。」

陈霖看着她缩回去的脑袋,站了一会儿。走廊里安静下来。陈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它在跳,越跳越硬。陈霖闭了闭眼,拖着箱子回了自己房间,把门锁上。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陈霖扶着瓷砖墙,任水流把后背冲得发红。他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刚才那一幕。李知柚挂在他身上,小腹贴着他的裤裆,软软的热热的一团,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片肉的弹性。她低头看见那根东西时瞪圆的眼睛,还有那句「陈霖!」——声音里全是恼,没有怕。在她心里,他还是那个被她揪着衣领往下拽的小霖,那个出去玩忘了涂防晒霜的小霖,那个喊了快二十年妈的亲儿子。

陈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喉咙里滚出两个字:「妈。妈。」

他叫她妈。他从小叫到大,吃饭叫,起床叫,放学进门第一句就是妈。这个称呼在他嘴里滚了快二十年,熟得像他自己的一只手。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每次喊出这个字,眼睛都会先落在她身上那片薄薄的睡裙布料上。

陈霖闭着眼,又喊了一声,喊得声音发哑。水流哗哗地冲,他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蹲在行李箱前面翻东西,两条胳膊抻着,领口松垮垮地往前垂,里面两团白肉晃。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跑。她叫他小霖,声音又软又亮,像含着一块糖。

他想着这些,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顶着裤腰,把湿透的运动裤撑出一个高高的弧度。陈霖伸手握住,撸了两下又松开,掌心全是滚烫。冷水浇了二十分钟,那根东西还是没消下去,反而越胀越粗,龟头顶着包皮,马眼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妈这个字,陈霖喊了快二十年,喊得比自己的名字还顺。小时候发烧,半夜咳嗽,李知柚掀开他的被子,拿手背试他额头的温度,他半睡半醒喊了一声妈,李知柚嗯了一声,把他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那个字滚在舌尖上,是暖的,是软的,是睡到半夜有人应你的。

可陈霖现在闭上眼,那个字滚出来,黏着的全是别的东西。是睡裙底下那两团白肉的影子,是她踮脚时绷紧的小腿,是她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陈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吐不出去。

不是现在。陈霖对自己说。

不是在家里,不是在她醒着的时候,不是让她知道那个人是自己。

陈霖关了水,擦干身子,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一米八五,肩膀宽,胳膊粗,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陈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看了二十年的那张脸,李知柚生他、养他、喊他小霖的那张脸。他伸手摸了一把,指腹从眉眼滑到下颌,像是要确认什么。

是这张脸。陈霖想。

也是这张脸,绝对不能让她看见。

晚上李知柚还是做了饭。三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油麦菜,汤是冬瓜排骨汤,都是陈霖爱吃的。陈鹏打电话说不回来吃了,李知柚举着手机骂了两句,什么破公司一天到晚加班,饭都赶不上热乎的,骂完挂了电话,招呼陈霖坐下。

李知柚给他夹了一筷子排骨,道:「多吃点,都瘦了。出去玩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陈霖低头扒饭,说:「妈,我晚上约了朋友吃饭,不在家吃了。」

李知柚道:「你早说啊,妈做了这么多。」

陈霖道:「他们喊的,不好推。」

李知柚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妈晚上也有同事聚会,正好一个人清净。」

陈霖嗯了一声。李知柚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絮絮叨叨道:「你爸一天到晚不见人,你也往外跑,就妈一个人守空房。那帮同事也是,非说什么庆祝,庆祝什么呀,一帮结了婚的凑一块儿,除了喝酒还能干嘛,谁稀罕她们那些酒。」

陈霖没接话。李知柚自己说了几句也觉得没意思,扒了两口饭,说晚上喝酒不吃饭了,省得撑。陈霖看着她放下筷子,蹬蹬蹬跑进卧室,打开衣柜翻了一阵,拎出一条短裙在身上比了比,又扔回去,换了一条,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

李知柚对着镜子问:「小霖,这条好不好看?」

陈霖坐在饭桌边,透过敞开的房门看过去。李知柚穿着一件浅色的薄外套,底下是短裙,头发拿皮筋随便扎了个马尾,露出白净的后颈。她弯腰去够柜子里的包时,外套的领口垂下来,里面没穿胸罩,两团白肉在布料底下晃了一下。

陈霖的目光在那道领口上停了一瞬,移开,道:「好看。」

李知柚转过身来,冲他笑,道:「那就这条。你晚上早点回来,别玩太晚。」

晚上七点,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李知柚先走,高跟鞋踩着走廊的地砖,哒哒哒地走远。陈霖站在门口,看着她拐进电梯间,才反手带上门,慢悠悠地下了楼。

陈霖和朋友约在城东的饭店,打车过去的时候朋友已经到了,七八个人围着一张圆桌,桌上堆着啤酒和花生毛豆。朋友看他进来,起哄道:「大霖哥可算来了,还以为你回家被妈扣住了。」

陈霖坐下,开了一瓶啤酒,道:「怎么可能。」

朋友给他倒了一杯,道:「你妈那个样,能放你出门就怪了。上回你不在,我们几个路过你家楼下,你妈站阳台上晾衣服,穿个吊带背心,那身材,啧啧,比咱们系里那些小姑娘强多了。」

陈霖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道:「说够没有。」

朋友嘿嘿笑着摆手,道:「行行行,不说了,你妈你妈。不过说真的,大霖哥你眼光也太高了,隔壁桌那两个,短头发那个腿多长,长头发那个胸多大,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的?」

陈霖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没什么兴趣,仰头灌了一口酒。朋友还在念叨,问陈霖喜欢什么样的,是喜欢高的还是矮的,是喜欢清纯的还是性感的。陈霖把酒瓶放下,说哪个都不喜欢。

朋友笑他:「你要求也太高了,兄弟几个都替你着急。」

陈霖没说话,又开了一瓶。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浇不灭小腹里那团火。他脑子里还晃着出门前那个画面。李知柚站在穿衣镜前问他好不好看,弯腰够包的时候领口敞着,两团白肉在布料底下晃。李知柚冲他笑的样子,她叫他小霖的声音,她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陈霖又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

朋友凑过来,拿胳膊肘撞他,道:「看什么呢,魂都丢了。那边那桌又来了几个,真不看?」

陈霖把酒瓶放下,道:「不看。」

饭吃到一半,陈霖起身去洗手间。饭店大厅是环形布局,走廊拐过去就是洗手间,中间隔着一排卡座。陈霖走到拐角,脚步忽然顿住了。

大厅靠窗那桌坐着一群女人,五六个人,桌上堆着空酒瓶。李知柚坐在中间,脸颊酡红,正被人端着杯子灌酒。李知柚摆手说不喝了,旁边的女人不依,搂着她的肩膀把杯子往她嘴边送,笑着说什么再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李知柚躲不过,仰头喝了,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

陈霖靠在墙边,看着那桌。李知柚被一杯接一杯地灌,说话开始大舌头,摆着手说真的不行了。旁边的女人笑作一团,说这才哪到哪,又给她倒满。李知柚又喝了,喝完了趴在桌上,半天没起来。

陈霖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白印。他认出那几个女人,李知柚的同事,平时来家里打麻将的那几个,笑起来一个比一个响,灌起酒来一个比一个狠。李知柚中间又撑着桌子站起来,步子发飘,扶着椅背往洗手间的方向走。陈霖退回走廊阴影里,看着她摇摇晃晃地推开洗手间的门。门在关合之前,陈霖看见李知柚扶着洗手台,弯腰干呕了两下。

陈霖回到桌前,朋友正在划拳,喊得脸红脖子粗。陈霖拿起外套,说有事,先走了。朋友喊他,说酒还没喝完,账还没结呢。陈霖道:「你们喝,账我结了。」

陈霖出了饭店的门,没走远。他在门口的小超市停住,玻璃柜台后面摆着一排墨镜和口罩,最边上挂着一摞深色的鸭舌帽。陈霖抽出墨镜、口罩、鸭舌帽各一个,付了钱,撕掉吊牌。

陈霖绕到超市后面的消防通道,把外套脱下来,叠好,塞进垃圾桶旁边的旧衣回收箱里。深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和饭店里任何一个吃饭的年轻男人没有区别。陈霖戴上鸭舌帽,压低帽檐,戴上口罩,最后架起墨镜。消防通道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下来,陈霖对着墙角那面灭火器箱的镜面,看着里面那个黑乎乎的人影。

帽檐压着,口罩遮着,墨镜挡着。露在外面的只有一截鼻梁,和下颌一点轮廓。

认不出来。陈霖想。这身行头套在任何人身上,他妈都认不出来。

陈霖折返回饭店,脚步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去洗手间的客人。大厅里人声鼎沸,划拳的、碰杯的、说笑的混成一片,没人注意他。陈霖走到走廊拐角,女厕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水流声,和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陈霖推开门,侧身闪进去,反手锁上门闩。

女厕里没有别人。洗手台上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李知柚撑着洗手台,脑袋低垂着,短裙卷到腿根,白嫩的腿在灯下晃着光。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切动静。李知柚听到锁门声,含含糊糊道:「男厕在隔壁,你走错了。」

陈霖没说话。他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李知柚还在嘀咕,说什么这是女厕,你出去,忽然被人从背后整个兜住,拦腰抱起来,双脚离地。李知柚吓得尖叫,声音刚冒出来就被一只大手捂住,闷在掌心里。

李知柚在半空蹬着腿,脚尖够不到地,踢着空气,鞋掉了一只,砸在瓷砖上。她拼命扭头想看清楚身后的人,陈霖把她转过来,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墨镜和口罩之间露着一双眼睛,李知柚瞪着那双眼睛,呜咽着摇头,含混不清地喊着放开我。

陈霖压着嗓子,声音低得变了调,贴着李知柚的耳朵道:「别叫。」

李知柚浑身僵住了。那个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石,她听不出是谁。李知柚眼泪一下就涌出来,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挣。陈霖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抓住她的裙领,用力一撕。嗤啦一声,薄薄的布料从领口裂到腰,两团白肉弹出来,雪白的乳浪在灯光下晃了两下。

李知柚呜呜地叫,指甲掐进陈霖的手臂。陈霖不躲,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一米五五的小人。她整个被他钉在瓷砖上,双脚悬空,脚尖徒劳地踢着空气,眼泪糊了满脸,糊得她看不清面前那张脸,只能看见一片黑影。黑影很高大,肩膀很宽,把她整个人罩在瓷砖和他胸口之间。

陈霖垂着眼,看着那双踢腾的小脚,看着她短裙底下白嫩的腿根。他压着嗓子,声音在口罩底下闷着:「我从你进门就在等你。」

李知柚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拼命想着,是谁,是谁,她脑子被酒精泡成一团浆糊,一个个面孔闪过,同事,邻居,楼下卖水果的老王,儿子的同学。都不对。那个身形,那个肩膀的宽度,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从没见过。

「你是谁。」李知柚含混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有老公,我儿子还在家等我。你放了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李知柚满脑子都是家。客厅亮着的灯,锅里剩的排骨,玄关那双男式拖鞋。小霖还在家,她说晚上自己早点睡,他应了的。她要是不回去,小霖会等到几点。她越想越怕,眼泪糊得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面前那张脸。

陈霖没回答。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贴着李知柚的耳朵,一字一句道:「钱?我不要钱。」

李知柚抖得更厉害。她拼命摇头,眼泪把口罩的布料都浸透了一片。陈霖看着她哭,看着她挣扎,看着她那双小手徒劳地推着他的胸口。

她说她儿子在家等她。

陈霖知道。他当然知道。他就在这儿,隔着口罩和墨镜,看着她说她儿子在家等她。她到现在都没想过那个人会是自己。在她心里,小霖是那个出门忘了涂防晒霜的小霖,是那个被她探出半个脑袋问要不要看海的小霖,是她的儿子。

陈霖垂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妈。

陈霖在心里喊。隔着口罩,隔着墨镜,隔着一层她自己都想不到的身份。他喊她妈,声音闷在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滚。

妈,你叫啊。叫了,我就让外面的人都看看。

李知柚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知道捂着她嘴的那只大手又紧了一点,压着她后背的那堵墙又凉了一点,面前这个黑影又高了一点。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听见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听见那个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慢慢地说:

「外面都是你们饭店的人。你叫一声,我就把门打开。」

李知柚的哭声噎在嗓子里。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她想到家里客厅还亮着的灯,想到锅里剩下的排骨,想到小霖出门前她说的话,晚上自己早点睡。她想到自己这副样子,裙子撕到腰,胸脯露在外面,要是被同事看见,被任何一个认识的人看见。

「不要,求你了。」李知柚的闷哼从掌心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

陈霖看着她。看着她哭得整张脸皱成一团,看着她缩在他掌心里抖得像片叶子,看着她嘴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两句,求求你,不要。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紧得发疼。

是这张脸。陈霖想。

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年。她冲他笑,她骂他,她给他夹排骨,她光着脚在地板上跑。她叫他小霖的时候,声音又软又亮,像含着一块糖。

而现在,这张脸贴在他掌心里,哭得眼泪鼻涕糊在一起。

陈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李知柚的哭声一下冲出来,又在他眼神扫过来的瞬间噎住,只剩下压不住的抽噎。陈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看着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压着嗓子道:

「我再问你一遍。别叫。」

李知柚拼命点头,泪珠顺着下巴往下掉。陈霖看着她点头的样子,看着她那张被酒气和眼泪泡得发红的童颜脸,喉结滚了一下。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洗手间的灯管嗡嗡地亮着,冷白的光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压成一团。

初五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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