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二次创作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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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女厕

陈霖把门闩插上的那一刻,隔间外的水声被隔成一片模糊的嗡嗡声。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发抖的小人。她缩在他臂弯里,抖得厉害,眼泪把口罩的布料都泡软了。

【妈。】陈霖在心里喊了一声。这个字他喊了二十年,喊得比自己的名字还熟。可此刻它在他喉咙里打了个转,被口罩闷住,被墨镜挡住,被压低的帽檐藏起来,一个字都没漏出去。

李知柚还在抖。她抖着声音道:「你放我走,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你要钱我有,我回家拿给你。」

陈霖看着她抖成一团的样子,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他想起下午她挂在他身上,小腹贴着他的裤裆,笑着拍他肩膀,说「憋坏了吧」。他想起她蹲在行李箱前,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里面两团白肉晃。他想起她说「下次带妈一块儿去呗,妈还没看过海」。

【妈,你明天还要给我做早饭。你什么都不会知道。】

陈霖喉结滚了一下,一把将她从瓷砖上捞起来,转身往隔间走。

李知柚双脚离地,在半空蹬了两下,又被那只大手按回去。她看见头顶白惨惨的灯管一截一截掠过去,看见洗手间尽头那排隔间的门,最后一间虚掩着。陈霖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闩插上。

隔间很小。陈霖把马桶盖放下来,把她搁上去。李知柚缩成一团,后背抵着水箱,两条腿并着,膝盖顶到胸口。她仰着头看他,隔间的白炽灯照在他脸上,帽檐压着,口罩遮着,墨镜挡着,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一片黑影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李知柚抖着声音道:「你放我走吧,求你了,你要钱,我回家拿给你。」

陈霖依旧没理她。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她刚才蹬掉的那只鞋,放到洗手台上,又把脚踝上挂着的那条白色棉布内裤扯下来,攥在手里。

李知柚的脸一下白了。她看着他攥着那条内裤,看着他把内裤揉成一团,举到她面前。李知柚摇头,拼命摇头。

【不要,不要塞这个,那是我的东西,贴着我那里的东西。】

陈霖捏着她的下巴,压着嗓子道:「张嘴。」

李知柚紧闭着嘴,眼泪成串地往下掉。陈霖的手指一用力,掐着她的腮帮子,把她的嘴捏开,把那团棉布塞进去。棉布上还带着她自己的味道,潮的,涩的,混着一股酒气。李知柚呜呜地叫,舌头想把那团布顶出去,陈霖按住她的下巴,让她合上嘴。

「咬着。」陈霖压着嗓子,声音从口罩底下漏出来,「外面全是你那桌的人。你要是想让她们进来看看你这副样子,就使劲咬。」

李知柚的哭声噎在嗓子里。她想到外面那桌女人,想到她们笑起来一个比一个响的嘴,想到要是被任何一个认识的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她把嘴里的棉布咬紧了。

陈霖看着她咬住内裤的样子,看着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发疼。他伸手,把她那条撕破的短裙从腰上捋下去,堆在脚踝。李知柚里面什么都没穿了。两团白肉从撕开的领口里晃出来,她抱着胸,缩成小小一团。

陈霖握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李知柚夹紧,又被掰开。她的腿根在发抖,腿间那道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陈霖的指腹按上去,李知柚整个人抖了一下。

「不要。」李知柚的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含着棉布,含混不清,「求你。」

陈霖没停。他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往穴口里探。里面是热的,湿的,指节刚进去一截就被咬住。李知柚的腰往上拱,又被他按回去。

「你湿了。」陈霖压着嗓子道。

李知柚拼命摇头。她想说没有,想说自己是被吓的,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清楚,腿间那股黏腻的热,从刚才被按在瓷砖上就开始往外渗。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怕得要死。

【不对,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害怕,可是那里,那里为什么在流水。】

陈霖的手指在穴口里勾了一下,又勾一下,指腹碾着穴壁上那一小块软肉。李知柚的腿开始发抖,嘴里呜呜的声音变了调。她听见隔间里响起的水声,噗滋,噗滋,混着她自己的呼吸。

「呜。」李知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喘。

陈霖抽出手指,指头上挂着透明的黏液。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凑到口罩边,隔着口罩闻了一下,又拿开。李知柚看着他的动作,脸烧得通红,把脸别过去。

【他闻了,他当着我的面,闻了那里流出来的东西。我为什么没有当场死掉。】

陈霖解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李知柚的瞳孔缩了一下。又粗又长的一根,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李知柚盯着它,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个念头。白天,客厅,儿子旅游回来。不对,她在想什么。

【小霖,我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时候,妈居然。】

李知柚把那个念头甩出去,眼泪涌得更凶。

陈霖把她从马桶上捞起来,翻了个面,按在洗手台上。隔间的门板是塑料的,冰凉,抵着她的小腹。李知柚趴着,脚尖够不到地,半个身子悬在洗手台上方。她慌慌张张地想撑住自己,手腕被陈霖一只手攥住,扣在背后。

「别动。」陈霖压着嗓子,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抬起来。那根东西抵上来,滚烫的龟头碾过穴口,碾过两片阴唇。

李知柚浑身绷紧,脚趾蜷起来。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在门口磨,磨得她腿根发软,磨得她穴口的水越渗越多。她咬着嘴里的棉布,从喉咙里挤出呜咽。

「不要进来,求你,不要进来。」她含混地喊。

陈霖没听。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李知柚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浑身绷直。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顶得她小腹发胀。她疼得眼前发白,指甲抠进洗手台的边沿,指甲盖都抠白了。

【疼,好疼,要被撑破了,这么大的一根,怎么全塞进来了。】

陈霖抵在她身体最深处,不动了。隔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她喉咙里压不住的呜呜声。他低头,看着她趴在他身下那副小小的样子,一米五五的小人,被他一米八五的个子整个罩住,屁股撅着,腰塌着,后背白得发光。

【妈。妈。】陈霖在心里喊。这个字在他喉咙里滚了二十年,熟得不能再熟。现在它正埋在她身体里,她不知道。她永远不会知道。

陈霖缓缓抽出来,又重重地捅进去。李知柚的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噗滋,噗滋,隔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疼,好疼,你出去。」李知柚呜咽着。

陈霖没停。他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白嫩的臀肉跟着颤。李知柚的手撑不住,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台面,眼泪糊了满脸。

【不行,太深了,顶到里面去了。小霖,妈要死了,妈要被一个陌生人肏了。这种时候,我为什么还会想到儿子。】

陈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压着嗓子在她耳边道:「你儿子在家等你,你却在外面被肏。」

李知柚浑身一僵,眼泪涌得更凶。她拼命摇头,嘴里含混地喊:「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陈霖的腰又沉了一下,顶得更深,「你儿子知道你里面这么湿吗。」

李知柚说不出话了。她咬着嘴里的棉布,喉咙里只有呜呜的声音。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顶得她小腹发胀,顶得她腿间的水声越来越大。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隔间外水龙头哗哗的响声,听见自己身体里那种黏腻的声音。

【不行,被发现了就全完了,可是,身体,身体为什么热起来了,为什么里面会这么舒服。】

陈霖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抽动着绞紧。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洗手台上捞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他,拦腰抱起。李知柚双脚离地,在半空踢腾着,小短腿蹬着空气,踩不到任何东西。她慌慌张张地搂住他的脖子,又触电一样松开,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陈霖把她抵在隔间的门板上,托着她的屁股,腰一沉,又整根捅了进去。

李知柚的尖叫闷在棉布里。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脚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坠在连接的地方,那根东西插得更深,顶得她小腹里发胀。她蹬着腿,踢着空气,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放我下来,求你了。」她含混地喊。

陈霖不答。他托着她,一下接一下往上顶。李知柚被顶得上下颠,后背撞着门板,发出闷响。她搂着他的脖子,又不敢搂,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隔着T恤,掐出一个个小月牙。

【为什么这么深,要被捅穿了,可是,为什么,我不讨厌,我到底在干什么。】

李知柚的脸越来越红。她的身体在发热,发烫,从被贯穿的地方,一路烧到耳根。她咬着棉布,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声音,可那声音自己往外跑,压都压不住。

陈霖听见了。他托着她,又顶了十几下,把她放回洗手台上,让她仰躺着,掰开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李知柚仰躺着,两条腿被架起来,悬空的小腿在半空晃。她看见隔间的天花板,看见那盏白惨惨的灯管,看见自己敞开的腿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圈白沫。

【看见了,我看见了,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

李知柚把眼睛闭上。她听见水声,噗滋,噗滋,越来越响。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越来越快,顶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晃。她咬紧嘴里的棉布,指甲抠着洗手台边沿。

【怎么会这样,明明该疼的,为什么身上热得这么厉害,腿,腿也在抖,不听使唤了。】

「呜。」李知柚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腿根开始剧烈地发抖。

陈霖感觉到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抽动着咬着他。他低喘一声,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

李知柚浑身绷直,脚尖绷成一条直线。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发胀,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痉挛着,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打湿了洗手台。

【热,好热,有什么东西灌进来了,满满的,肚子好胀。】

隔间里安静了一瞬。李知柚瘫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嘴里的棉布被眼泪和口水泡得湿透。她感觉到自己肚子里装着的东西,满满的,烫烫的,随着她的呼吸往外涌。

【去了,我居然,被一个陌生人肏到去了。我到底,成了什么女人。】

陈霖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捞起来,让她跪在地上,跪在马桶前面。李知柚跪着,膝盖顶着冰凉的瓷砖,仰着头看他。他抽出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紫红色的巨物上挂满黏液和白沫,凑到她面前。

「含着。」陈霖压着嗓子道。

李知柚拼命摇头,往后缩。陈霖一把按住她的后脑,把龟头抵在她唇边。她紧闭着嘴,他就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把整根东西捅了进去。

李知柚的喉咙被顶开,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涌出来。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着她的喉咙,让她喘不上气。她呜呜地叫,两只手推着他的大腿,推不动。

【不要,我不要吃这个,喉咙好难受,喘不上气了。】

「吸。」陈霖压着嗓子道,「你不想你那桌人进来看看,就好好吸。」

李知柚浑身发抖。她含着他那根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做,舌头僵着,喉咙被顶得发酸。陈霖按着她的后脑,自己动了起来,一下接一下地顶,顶得她干呕,顶得她眼角全是泪。

咕啾。咕啾。隔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李知柚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口水,把下巴打得湿透。她被顶得头脑发昏,喉咙里全是那个东西的味道,腥的,咸的。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咕嘟,咕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咽。

【喉咙被顶穿了,喘不过气,可是嘴里,为什么,不讨厌。】

陈霖扣着她的后脑,又顶了十几下,突然闷哼一声,抵在她喉咙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嘴里,喷进她喉咙里,一股接一股,灌得她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

李知柚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淌。她想吐出来,陈霖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吐。

「咽下去。」陈霖压着嗓子道。

李知柚含着满嘴的精液,哭着摇头。陈霖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一只手拿起洗手台上她的那只鞋,在她面前晃了晃。

「咽下去,鞋还你。不咽,鞋我给你扔了,你光着一只脚出去,你那桌人问你,你怎么说。」

李知柚的哭声噎住了。她想到外面那桌同事,想到自己光着一只脚的样子。她闭上眼,喉咙滚动,把那口腥咸的液体咽了下去。

【咽下去了,我居然咽下去了。这个东西的味道,为什么会记在嘴里。】

陈霖看着她咽下去,看着她仰起脸时那张挂满眼泪和精液的脸。他松开手,退后半步,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李知柚看见镜头对准自己,浑身一僵。她慌慌张张地拿手去挡,被陈霖一只手攥住手腕,扣在头顶。

「别动。」陈霖压着嗓子,手机举起来,「笑一个。」

咔。咔。咔。

镜头里是她的脸,哭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白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镜头往下移,是她敞开的领口,两团白肉上全是掐出来的红痕。镜头再往下,是她跪着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要拍,求求你不要拍。」李知柚哭着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删掉,求你删掉。」

陈霖没理她。他换了个角度,对着她腿间又拍了几张,又绕到她背后,拍她跪着的样子。快门声在隔间里响了一遍又一遍。

「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这么骚吗。」陈霖压着嗓子道。

李知柚浑身一抖,哭声噎在嗓子里。她摇头,拼命摇头。

【不是的,我不是骚,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是他逼我的,是他。】

「你儿子呢。」陈霖垂着眼,看着镜头里她那张哭花的脸,「你儿子知道你跪在外面给人含鸡巴,你猜他什么反应。」

李知柚的眼泪涌得更凶。她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半步,仰着头看他:「我求求你了,删掉,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小霖,小霖不能知道,他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我以后还怎么当他妈。】

陈霖看着跪在他脚边求他的这个女人。她浑身发抖,哭着求他,喊他删掉。他按了按屏幕,把照片存好,收起手机,弯腰捡起她的内裤和鞋,放在她手边。

「穿好。」陈霖压着嗓子道,「你同事在等你。回去就说你喝多了,吐了。」

李知柚怔怔地看着他。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全是那股腥咸的味道。

陈霖拉开隔间的门闩,侧身出去。走到门口,他顿了顿,没有回头。

「以后,我还会来找你。」

门关上。脚步声走远。

李知柚跪在隔间里,浑身发抖。她跪了很久,久到膝盖发麻,久到水龙头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地响。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看见自己肚子里的东西正在往外淌,顺着一路流到瓷砖上。

她瘫坐在马桶盖上,喘了十分钟,才想起必须收拾干净回去。

【不能哭,不能让人看出来。小霖还在家等我,我要是这个样子回去,小霖会担心的。】

李知柚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她咬着牙,又站起来,拿水把自己洗干净。撕破的短裙系在腰上,头发拢了拢,脖子上的红痕拿头发挡住。她对着镜子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嘴唇发白。她拿水拍在脸上,拍了一遍又一遍。

【明天就好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对,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推开隔间的门,走回大厅。同事那桌还在笑,看见她回来,有人喊她,说你怎么去这么久,是不是躲酒去了。李知柚扯了扯嘴角,说喝多了,吐了。

她坐下,端起一杯酒,灌了下去。酒液滚进喉咙,压不住那股腥咸的味道。

【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身体里面,还装着那个东西。】

李知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旁边的同事按住她的杯口,道:「知柚,你今天不对劲啊,眼睛红成这样。」

李知柚摇头,把同事的手拨开,道:「没事,心情不好。」

同事道:「跟老陈吵架了?你平时可不这么喝。」

李知柚不答,仰头又灌了一杯。冰凉的酒液滚进喉咙,把那股腥咸的味道往下冲,冲到一半又泛上来。她分不清是酒味,还是别的什么。咕嘟。咕嘟。她咽得很用力,好像只要咽得够用力,就能把那些东西也一起咽进肚子里,再也翻不出来。

一杯接一杯。同事拦不住,看着她把自己灌到趴在桌上。

散场的时候,同事一个个被老公接走,李知柚却站不起来了。同事伸手扶她,她整个人往地上软,嘴里含混道:「我自己能走,我能走。」脚底下却迈不动。

同事急了,摸出她的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同事道:「喂,是小霖吗?你妈喝多了,站都站不住了,在城东这边,你赶紧过来接一下。」

那头顿了顿,道:「好,我马上到。」

同事挂了电话,蹲下来,拍李知柚的脸,道:「知柚,醒醒,你儿子来接你了。」

李知柚迷迷糊糊听见小霖两个字,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她趴在桌上,肩膀抽动着,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陈霖到得很快,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夜里的凉气。大厅里没剩几桌人了。李知柚趴在桌上,同事守在旁边。陈霖快步走过去,蹲下来,喊了一声妈。

李知柚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面前这张脸,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含混道:「小霖,你来接妈回家啦。」

陈霖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喉咙紧了紧,声音放轻道:「嗯,回家了。」

陈霖把她扶起来,李知柚整个人软在他身上,站不住。陈霖背过身,蹲下来,把她背了起来。

同事追出来几步,在门口喊:「小霖,路上慢点啊。」

陈霖应了一声,背着人走下台阶,走进夜色里。

【妈。】陈霖在心里喊了一声。他背着她,走进路灯拉长的影子里。

初五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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