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第十三章 阳台的背

陈鹏出差的第七天，是个大晴天。李知柚把攒了几天的床单被套全翻出来，抱到阳台。她弯腰把床单抖开的时候，吊带背心的领口往下坠，胸口两团白肉在布料里晃，底下没穿内衣，乳尖的轮廓顶着薄薄的棉布，两点淡淡的粉。

李知柚把床单一角挂上晾衣绳，回头看了一眼。陈霖的房间门关着，键盘声噼里啪啦。她咬了咬嘴唇，又弯腰，故意把屁股撅起来，短裤绷在臀上，两瓣肉臀勒得圆滚滚的，臀缝中间勒出一道深线。阳光照下来，那道线清清楚楚。

她等了一会儿，身后没有动静。

【他没来。我撅了半天，他看都没看。我是不是……太主动了。可是……我发过那句话了……我想当他的东西……】

李知柚直起腰，脸烧起来。她捏着晾衣杆，把床单抖开，一件一件晾。晾到第三件的时候，她听见陈霖的房门开了，脚步声从客厅那头走过来。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没有回头，手下的动作放慢了。

脚步声停在她身后，很近。李知柚握着晾衣杆，指尖发紧。她听见陈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低的：「妈，夹子不够了？」

李知柚的心跳撞着胸口。她回头，看见陈霖站在阳台门口，半倚着门框，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的短裤上。她被他看得腿发软，声音都有点飘：「嗯，你去屋里拿几个。」

陈霖没动。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李知柚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烧得她后颈发烫。她握紧晾衣杆，声音发虚：「小霖，帮妈递一下夹子。」

陈霖道：「夹子在你手边。」

李知柚低头一看，夹子就放在脚边的盆里。她的脸腾地烧起来，烧到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陈霖已经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抵在晾衣绳前。

李知柚道：「小霖，你，你干嘛。」

陈霖没有说话。他的胯贴上她的屁股，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抵进她的臀缝。李知柚浑身一抖，握着晾衣杆的手收紧，指节发白。她感觉到那根大肉棒的轮廓隔着布料压进臀缝里，又烫又硬，烫得她腿根发软。

【抵进来了……隔着裤子……儿子的那根……抵进妈的臀缝里了……好烫……我在勾引他……是我先撅起来的……】

李知柚咬着嘴唇，没有躲。她扶着晾衣杆，腰却慢慢塌下去，屁股往后送，隔着两层布料，磨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她磨了一下，又磨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点压不住的喘息。

陈霖掐住她的胯骨，没有让她动。他低声道：「妈，你撅了半天，不就是等我过来吗。」

李知柚的脸埋在床单里，耳朵红得滴血。她想说不是，可她说不出口。她想起自己刚才故意把屁股撅起来的样子，想起自己回头叫他递夹子时声音里的软。她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才，才没有。」

陈霖没说话。他的手指从她短裤的裤腰探进去，隔着内裤，贴上她的穴口。李知柚浑身一僵，晾衣杆差点脱手。她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压在她的阴唇上，慢慢地磨。她的腿一软，膝盖往下沉，被他掐着胯骨拎住。

李知柚道：「小霖，别，妈站不住……」

陈霖道：「站不住就扶着。」

李知柚咬着嘴唇，扶着晾衣杆。阳光照在她背上，吊带背心的肩带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她感觉到陈霖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她的穴口，揉得布料陷进那道缝里，磨得她眼前发白，腰慢慢塌下去。

手机响的时候，李知柚正被揉得腿根发软。她没看清是谁的屏幕亮起来，声音发颤地道：「小霖，你手机……」

陈霖没有停，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声音平平常常的：「爸。」

李知柚浑身一僵，所有的潮热瞬间冻住。她握着晾衣杆，指节发白，不敢出声。她听见听筒里陈鹏的声音隔着电话传出来，闷闷的：「小霖，你妈呢，怎么不接电话。」

陈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在阳台晾衣服，没带手机。爸你那边怎么样。」

陈鹏道：「项目谈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回。你妈这两天没找你麻烦吧，让她别老盯着你打游戏。」

陈霖道：「没。妈挺好的。」

李知柚僵在晾衣杆前，吊带背心的肩带滑到手臂上，半边乳肉露着，阳光下白得晃眼。她听见他爸的声音，想着他爸过两天就回来了，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站在阳台上，被儿子隔着内裤揉着穴口，骚水把内裤浸透了。她咬着嘴唇，一动不敢动。

陈霖的手没有停。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还在慢慢地磨她的穴口，磨得她腿根打颤。李知柚死死咬着嘴唇，把呜咽咽回喉咙里。她听见陈霖道：「嗯，知道了。爸你早点休息。」

电话挂了。李知柚的腿一软，几乎跪下去。陈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拎住，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妈，我爸说，过两天就回。」

李知柚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她想起过两天他爸就回来了，想起自己到时候还要在他爸眼皮底下，坐在儿子身上。她越想越慌，穴口却绞得更紧。她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知道了。」

【他爸的电话……我听着他爸的声音……被儿子隔着裤子揉……我居然……更湿了……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陈霖的手指隔着内裤顶进穴口一点。布料被按进去，勒着她的阴唇，她浑身一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她感觉到自己的骚水涌出来，把内裤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腿，被他的膝盖顶开。

陈霖道：「妈，湿得这么快。」

李知柚把脸埋进床单里，说不出话。她听见他解开裤腰的声音，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大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口上。她浑身发紧，声音发颤：「小霖，别在这里，进屋，进屋好不好……」

陈霖没有回答。他掐着她的腰，挺腰，大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顶进她的臀缝，抵在穴口上，慢慢地磨。布料磨着她的阴唇，磨得她腿抖，磨得她扶着晾衣杆的手都在发颤。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可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嗯，嗯，一声比一声黏。

【隔着一层布……磨得这么舒服……小穴……小穴自己张开了……在吸……我真是……骚到没边了……】

李知柚道：「小霖，你别……啊……别磨了……妈受不了了……」

陈霖道：「受不了什么。」

李知柚咬着嘴唇，不说话。她感觉到龟头隔着内裤抵在穴口上，就是不进去。她扭着腰去够，被他掐着胯骨按住。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要，要你进来。」

陈霖道：「隔着裤子？」

李知柚摇头，又点头，又摇头。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穴口空得发慌，隔着那层布，怎么磨都不够。她哭着道：「隔着也行……妈要你……妈要你的大肉棒顶进来……」

陈霖掐着她的腰，挺腰，把大肉棒隔着内裤捅进去。布料被顶进穴口，撑到极限，勒进她的穴肉里，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顶破。李知柚浑身绷直，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后半声咽回去。她想起这是阳台，想起楼下可能有人经过，想起晾着的床单遮不住声音。她扶着晾衣杆，浑身发抖，感觉到那根大肉棒隔着布料，慢慢在她穴里进出。噗滋，噗滋，黏腻的水声在阳光底下响起来，混着她的喘息。

陈霖开始动。他掐着她的胯骨，往外抽，抽到穴口，再一记贯到底。布料磨着她的穴壁，磨得她又麻又胀。她扶着晾衣杆，被他顶得踮脚又放下，踮脚又放下，短裤的内侧洇出一片深色，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阳台的地砖上。

李知柚道：「小霖……轻点……楼下……会听见……」

陈霖没有停。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绕到前面，隔着背心揉她的胸。他揉着她的乳肉，捏住乳尖，隔着布料搓。李知柚腿一软，几乎跪下去，被他拎住。

陈霖道：「听见就听见。让他们听见，妈是怎么在阳台上被儿子肏的。」

李知柚的眼泪涌出来。她想起自己白天是幼儿园老师，是几十个小朋友喊妈妈的人。现在她光天化日，穿着吊带背心，在阳台上被儿子隔着内裤肏，骚水淌了一地。她越想越羞，穴口却越绞越紧，把那根大肉棒吸得死死的。

【我被人喊老师……喊妈妈……可我正站在阳台上……被儿子的鸡巴隔着布肏……我为什么……越来越兴奋……】

陈霖感觉到她夹紧，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李知柚扶着晾衣杆，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吊带背心的肩带滑下来，半边乳肉露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顾不上拉，扶着晾衣杆，浪叫压不住，嗯，啊，嗯，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在阳台上荡。

李知柚道：「小霖……妈要去了……妈要被你肏去了……」

陈霖顶得更重。龟头隔着内裤顶开她的子宫口，她浑身绷直，翻着白眼，热流喷出来，隔着内裤打湿了他的裤裆。她去了，瘫在晾衣杆上，大口喘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陈霖没有停。他缓了一下，又顶起来。李知柚被他顶得缓不过来，哭着推他，道：「不行了……小霖……妈不行了……」

陈霖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胯骨，一记比一记重。李知柚趴在床单上，被他顶得床单都在晃。她感觉到他顶得越来越快，知道他快射了。她哭着道：「射进来……隔着布……射在妈里面……」

陈霖闷哼一声，整根没入，隔着内裤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喷在那层薄薄的内裤上。那层布早就湿透了，被精液一泡，根本兜不住，白浊顺着布料渗进去，浸透穴口，成股地流进她的身体里。李知柚搂着晾衣杆，浑身发抖，感觉到那股滚烫渗进穴里，烫得她眼泪涌出来。她夹紧腿，把那泡东西夹在身体里，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

【进来了……在阳台上……光天化日……儿子的精液……渗进妈身体里了……好烫……好满……】

两个人靠在晾衣绳前，喘着。阳光照下来，晒着两个人汗湿的背。李知柚的吊带背心皱巴巴的，胸口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扶着晾衣杆，腿还在抖，腿间夹着那泡渗进去的东西，一动就要往下淌。

陈霖退开，拉上裤腰。他低头，看见地砖上那一片水痕，从她脚下一直延伸到客厅的方向。他伸手，把她的短裤提上去，提上去的时候，手指隔着布料划过她的穴口，她抖了一下。

陈霖道：「妈，回屋换条裤子。」

李知柚的脸烧起来，烧到耳根。她夹着腿，光着脚，挪着往屋里走。短裤的内侧全湿了，骚水混着渗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路滴到客厅的地板上。她走到客厅中间，听见陈霖在身后道：「妈，地上都是水。」

李知柚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她不敢回头，夹着腿跑回卧室，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短裤糊成一片，穴口还含着一泡渗进去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着。

【我在阳台上……光天化日……勾引儿子……被他隔着内裤肏到潮吹……精液渗进身体里……我到底……成了什么女人……】

李知柚洗了澡，换了衣服，把那条短裤泡进盆里。她搓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水把白浊冲散，她看着水流，看着自己这只白天握着粉笔的手。她把短裤拧干，晾到阳台上。晾的时候，她看见地砖上那道水痕已经被太阳晒干了，只剩一点淡白的印子。

【晒干了。可我知道，洗不干净。我这个人……已经洗不干净了。】

傍晚，李知柚做好饭，陈霖从房间出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李知柚低着头扒饭，感觉到陈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陈霖道：「妈，你下午晾的床单，收了吗。」

李知柚的手一抖，筷子上的菜掉回碗里。她低着头，耳朵烧起来，道：「没收，明天再说。」

陈霖道：「晚上不收，露水打湿了。」

李知柚攥着筷子，指尖发白。她想起下午那床床单，她趴在床单上，被儿子隔着内裤肏，床单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洇湿了一小片。她低着头，道：「知道了，吃完饭收。」

陈霖没再说话，低头扒饭。李知柚吃完，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她想起下午，自己趴在床单上，被顶得床单都在晃的样子。她想起自己哭着说，射在妈里面。她越想越热，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居然……还在想。下午的事……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湿的。我是不是……彻底没救了。】

第二天李知柚去上班，腿一整天都是软的。她站在幼儿园门口接小朋友，蹲下来给一个哭闹的小男孩系鞋带。小男孩抽着鼻子，仰着头喊她妈妈，她应了一声，喉咙发紧。她直起腰的时候，腿间那股渗进去的东西还含着，一动就往外涌。她夹紧腿，小步往教室走。

上午教认水果，她把苹果说成梨，小朋友纠正她，她红着脸改口。中午吃饭，她扒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同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胃口。下午她在活动室给小朋友发饼干，蹲下来的时候，短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她赶紧直起身，夹着腿退到墙角。

【我站在这里，被小朋友喊妈妈。我的腿间……还夹着他渗进来的东西……我到底是……怎么还能站在这里的。】

傍晚下班，李知柚慢慢走回家。她进门的时候，陈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换台。听见门响，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陈霖道：「妈，回来了。」

李知柚嗯了一声，低头换鞋。她换鞋的时候，感觉到陈霖的目光落在她弯腰撅起的屁股上，烧得她后颈发烫。她直起身，道：「晚上想吃什么。」

陈霖道：「都行。」

李知柚走进厨房，靠着灶台，胸口起起伏伏。她想起下午在幼儿园，自己夹着腿站在墙角的样子。她想起陈霖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腿间涌出来的那股热流。她攥着围裙带子，攥了很久。

【一进门……被他看一眼……我就湿了……我是不是……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

夜里，李知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那头还是灰的，没有消息。她盯着屏幕，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敲出一行字，没有犹豫，按下了发送。

「我今天，在阳台上勾引他了。」

那头没有回。

李知柚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那头还是安静的。她把今天的事一字一句打出来，写他隔着内裤揉她的穴，写他隔着内裤把大肉棒捅进来，写自己被他肏到潮吹，写精液渗进身体里的感觉。她打字打到手指发烫，边写边夹腿，写到高潮那一段，她扔下手机，夹紧腿，浑身发抖，喷湿了睡裙。

【只是写出来……就去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是他的人了……】

李知柚缓了很久，拿回手机。她看着自己打出的那一大段话，看着最后那句「我想当他的东西」，没有删，按下了发送。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如鼓。

那头依然没有回。屏幕安安静静的，那头再没有亮过。

李知柚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她想着隔壁房间那个人，想着他下午掐着她胯骨的力道，想着他贴着她耳朵说的那句「让他们听见，妈是怎么在阳台上被儿子肏的」。她夹紧腿，腿间又湿了。

【他没有回。可我不怕了。我怕的……是明天去幼儿园……被小朋友喊妈妈的时候……腿间还夹着他的东西……】

李知柚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又翻回来。她睡不着。她想起下午阳台上那根大肉棒隔着内裤捅进来的麻胀，想起自己哭着喊射在妈里面时嗓子眼发颤的声音。她把手伸进睡裤，隔着内裤，贴上自己腿间。那里还肿着，一碰就抖。

【下午被他隔着布肏了一回……现在还肿着……我居然……还想再要……我是不是……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李知柚咬住嘴唇，手指隔着布料按在穴口上，不敢动。她怕一动，就会自己揉起来。她想起那头的人教她的那些话，想起他说，你每次干完都湿，你自己数数。她数不清了。她只知道，她现在湿透了，睡裤都洇湿了一小片。她把手抽出来，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

隔壁房间，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一整段，写满她下午在阳台上的感觉。他盯着那段文字，看着她写他隔着内裤捅进去时自己的反应，看着她写到潮吹那一段时用了两个感叹号。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陈霖闭上眼，想起下午她趴在床单上，吊带背心的肩带滑下来，半边乳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样子。他想起她哭着说，射在妈里面。他想起她夹着腿往屋里走，短裤内侧全湿，一路滴到客厅的水痕。

【妈，你发的那句「我想当他的东西」，我看见了。你想当我的东西，那就跪好了，等我来收。】

陈霖睁开眼，看了一眼天花板，又闭上。他没有回消息。他要等她明早起来，等她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