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第十二章 夜访被窝

周日下午，陈鹏收拾行李。他这次出差要走七天，去南方谈一个项目，电话里说了半天，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项目重要，合同要盯紧。李知柚坐在床边，帮他叠衬衫，一件一件叠好，码进箱子里。她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陈鹏道：「家里就你俩，看好小霖，别让他天天打游戏。」

李知柚道：「嗯。」

陈鹏道：「冰箱里菜够吗，要不要我走前买点。」

李知柚道：「够，你忙你的。」

陈鹏弯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身，看着她，道：「你这几天怎么老走神。」

李知柚的手顿了一下，道：「有吗。」

陈鹏道：「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哪不舒服。」

李知柚道：「没有。就是换季，有点困。」

陈鹏没再问，拎起行李箱，道：「那我走了。晚上到地方给你发消息。」

李知柚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拖着箱子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楼道里安静下来。李知柚关上门，站在玄关，站了很久。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走了。七天。这家里，就剩我和小霖了。】

李知柚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她翻到那个陌生号码，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停在上次那句，那头道：「很好。」之后，那个人就没再说过话。李知柚划了划屏幕，把手机扣在腿上。

七天。她想起那头的人每次都说，做完，回来汇报。这一次，他没有说做什么。他没有说。她该松口气的。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站在走廊里，握着儿子的门把手，又松开，又握住，最后还是推开了那扇门。她想起自己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时，陈霖靠在床头，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我进去了。没有命令，我自己推开了那扇门。他看到我的时候，一点都没惊讶。他好像……一直在等我。】

李知柚的脸烧起来。她夹紧腿，腿间又湿了。她想起自己昨晚，钻进他的被窝，从背后抱住他，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她想起他翻身把她压住，隔着睡裙揉她的胸。她想起他最后把精液射在她大腿内侧，搂着她睡到天亮。她越想越热，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七天。没有命令。我要怎么忍这七天。我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了。】

李知柚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她端着杯子站在厨房，看着窗外。天阴着，灰蒙蒙的，楼下有人遛狗，有人推着婴儿车。她看着那些平常的人，想起自己昨晚做的事，指尖发凉。她低头喝了一口水，水是温的，她的心却是乱的。

【我在想他。没有命令，我也在想他。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夜里，李知柚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她盯着天花板，听着走廊里的动静。陈霖的房门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任何动静。她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推开房门，走进走廊。

她站在陈霖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房间里拉着窗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陈霖躺在床上，被子搭在腰上，呼吸平稳。李知柚站在床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弯腰，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抱住他。

陈霖动了一下，没有睁眼，道：「妈，又来了。」

李知柚的脸贴着他的背，嗯了一声。她的手顺着他的腰摸下去，摸到他的裤腰，指尖伸进去，摸到那根大肉棒。软的，温热的，在她掌心里慢慢胀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陈霖翻了个身，面对着她，睁开眼。月光底下，他的眼睛很亮，落在她脸上。李知柚被他看得心慌，低下头，想缩回手。陈霖抓住她的手，按在他裤裆上，道：「摸都摸了，跑什么。」

李知柚的手抖了一下，没抽回来。她隔着睡裤，握住那根大肉棒。她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烫得她指尖发麻。她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不敢看他。

陈霖隔着睡裙揉上她的胸。他捏住她的乳尖，隔着布料搓，搓得她浑身一抖，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她咬住嘴唇，不敢出声。陈霖的另一只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腿间，摸到一片湿。他低声道：「妈，你湿成这样，自己来的。」

李知柚的脸烧起来，烧到耳根。她想摇头，可他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贴上她的阴唇。她夹紧腿，被他掰开。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布，顺着那道缝往下滑，滑到穴口，慢慢按下去。布料被按进穴口一点，李知柚浑身绷直，咬住他的肩膀，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陈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穴口磨，指腹碾过布料，磨得她腰都在抖。她搂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手，越夹越紧。他隔着睡裙咬上她的乳尖，她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李知柚道：「小霖，别，别这样，妈受不了了。」

陈霖没有停。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加快，指尖隔着湿布碾过她最软的地方，碾得她眼前发白。李知柚搂着他的脖子，浑身发抖，穴口绞紧，热流涌出来，隔着内裤，打湿了他的手。她高潮了，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泪把睡裙洇湿了一小片。

陈霖把她压在身下，用腿分开她的腿。他把她的睡裙推到腰，露出那条湿透的内裤，贴在穴口上，勒出那道缝的形状。李知柚浑身一颤，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陈霖道：「妈，想不想要。」

李知柚咬着嘴唇，不说话。她感觉到大肉棒隔着内裤磨着她的穴口，磨开两片阴唇，就是不进去。她扭着腰去够，被他按住。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道：「要，妈要。」

陈霖道：「要什么。」

李知柚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小又软，带着哭腔：「要你进来。妈要你的东西进来。」

陈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睡裤扯到膝弯。李知柚慌了，想按住，来不及。睡裤被扒到膝盖，露出那条内裤，湿透了，贴在穴口上。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发颤：「小霖，别，别脱。」

陈霖没有停。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大肉棒弹出来，硬得发亮，龟头胀得发紫，青筋虬结，隔着内裤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李知柚感觉到滚烫的大肉棒隔着一层布贴上来，烫得她腿根发软。她夹紧腿，被他的膝盖顶开。

陈霖道：「妈，今天不脱。隔着它。」

李知柚的眼泪涌出来，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她感觉到龟头隔着内裤抵着穴口，慢慢往里顶。那层湿透的布料被顶进穴口，贴着她的阴唇，磨着她的穴肉。她喘不过气，指甲掐进他的背。

陈霖掐着她的腰，挺腰，把大肉棒隔着内裤捅进去。布料被撑到极限，勒进她的穴肉里，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顶破。李知柚浑身绷直，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她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顶进身体里，粗粝地磨着穴壁，又麻又胀。

【进来了。隔着内裤，儿子的东西，插进妈的身体里了。布料都被顶进来了。快要……顶破了……】

陈霖开始动。他掐着她的腰，往外抽，抽到穴口，再一记贯到底。噗滋，噗滋，隔着内裤，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李知柚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簸，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急，嗯，啊，嗯，压不住。

陈霖道：「妈，叫出来。家里就我们两个。」

李知柚的眼泪涌出来。她想起他爸出差了，家里就他们两个。她不用再咬着嘴唇，不用再隔着毯子装没事。她张开嘴，叫了出来：「啊，小霖，啊，那里，顶到了。」

陈霖听到她的声音，腰上用力，顶得更深，更深。大肉棒隔着内裤碾过她穴里最软的地方，布料磨着她的穴壁，磨得她眼前发白，腿根抽搐。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啊啊，嗯啊，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荡。

李知柚道：「小霖，妈要死了，妈要被你肏死了。」

陈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垫上，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李知柚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枕头里，叫床声被闷住，变成呜呜的哭腔。她的屁股被他撞得乱颤，乳尖磨着床单，磨得她浑身发抖。内裤被顶进穴口里，勒得紧紧的，她感觉到那层布在穴里进进出出，快被磨穿了。

陈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道：「妈，你里面好紧，隔着内裤都夹得这么紧。」

李知柚哭着摇头，道：「别说了，别说了。」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穴口绞紧，隔着内裤吸着大肉棒，越吸越紧。陈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李知柚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全，只剩呜呜啊啊的哭腔。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去了，穴口绞紧，热流涌出来，隔着内裤，喷在他龟头上。

陈霖没有停。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掐着她的腿根，把她的腿扛到肩上，一记一记地贯进去。李知柚仰躺在床上，看着他，看着他额头的汗，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她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那条内裤早就被顶得歪到一边，湿透了，绷在穴口上，几乎要被撑破。

李知柚道：「小霖，妈去了，妈要去了。」

陈霖顶得更重。龟头隔着内裤顶开她的子宫口，她浑身绷直，翻着白眼，热流喷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去了，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陈霖没有射。他缓了一下，又顶起来。李知柚被他顶得缓不过来，哭着推他，道：「不行了，妈不行了。」

陈霖按住她的手，掐着她的腰，一记比一记重。李知柚被他顶得眼前发白，穴口绞紧，又去了一次。她瘫在床上，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他顶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知道他快射了。她搂紧他，道：「射进来，小霖，射在妈里面。」

陈霖闷哼一声，整根没入，隔着内裤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喷在那层薄薄的内裤上。那层布早就湿透了，被精液一泡，根本兜不住，白浊顺着布料渗进去，浸透穴口，成股地流进她的身体里。李知柚搂着他，浑身发抖，感觉到那股滚烫隔着内裤渗进穴里，渗进最深处，烫得她眼泪涌出来。她夹紧腿，把那泡东西夹在身体里，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

【进来了……隔着内裤……儿子的精液……渗进妈身体里了……好烫……好满……】

两个人叠在床上，喘着。李知柚趴在他怀里，腿间还夹着大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慢慢软下去。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发顶，热热的。她闭上眼睛，被他搂着，慢慢睡过去。

天亮的时候，李知柚先醒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他怀里，腿间一片狼藉。内裤湿透了，糊着一大片精液，白浊顺着布料往下淌。穴口还含着一泡渗进去的东西，又黏又热。她一动，那泡东西顺着大腿根流出来，淌到床单上。她僵住，不敢动，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得滴血。

【天亮了。我没有回自己房间。我趴在他怀里，睡了一整夜。我的身体里……还渗着他的东西。】

陈霖也醒了。他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声音有点哑：「妈，该做早饭了。」

李知柚爬起来，不敢看他，胡乱应了一声，光着脚跑出房间。她跑回自己卧室，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睡裙皱巴巴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精液，内裤糊成一片，穴口还含着一泡，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夹紧腿，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着。

【我昨晚，主动去了他房间。我让他射进来，我说，射在妈里面。我说了。那些话，是我自己说的。】

李知柚洗了澡，换了衣服，做好早饭。她端上桌，陈霖从房间出来，坐到桌前。两个人面对面，谁都没说话。李知柚低着头扒饭，感觉到陈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灼灼的。

陈霖道：「妈，你今天气色不错。」

李知柚的手一抖，筷子上的菜掉回碗里。她低着头，耳朵烧起来，道：「吃饭。」

陈霖没再说话，低头扒饭。李知柚吃完，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她想起昨晚，自己说出口的那些话。她想起他掐着她的腰，问她，你是什么。她想起自己说，是小霖的妈。她想起自己搂着他，说，射在妈里面。她越想越热，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不是一个好妈了。我知道。可是，昨晚，是我自己去的。是我自己，钻进去的。】

白天李知柚上班，一整天都在走神。给小朋友上课，教认颜色，她把红色说成绿色，小朋友们纠正她，她才反应过来。中午吃饭，同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睡好。下午蹲在教室门口给小朋友系鞋带，小朋友软软地喊她妈妈，她应了一声，喉咙发紧。她站起来的时候，穴里还渗着他射进来的东西，一动就往外涌，她夹紧腿，小步走进教室。

【白天是妈妈，晚上钻进儿子的被窝，身体里装着他的东西。我到底……成了什么女人。】

傍晚下班，李知柚在幼儿园门口站了一会儿。小朋友被家长一个个接走，她笑着跟他们摆手说再见。有个小女孩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仰着头道：「老师，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李知柚蹲下来，摸摸她的头，道：「能，老师每天都来。」

小女孩的妈妈过来，道：「知柚，你脸色有点白，是不是累了。」

李知柚道：「没事，就是今天有点忙。」

她笑着看母女俩走远，站起来，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夹紧腿，慢慢往家走。她的嘴里还留着今早那股腥咸的味道，怎么也咽不干净。她想起昨晚，自己跪着，含着儿子的东西，把它舔干净。她想起他爸出差了，家里就他们两个。

【我站在幼儿园门口，被小朋友喊老师。我的身体里……还留着儿子的东西。】

到家，李知柚做好饭，陈霖在房间打游戏。她把菜端上桌，敲了敲他的房门，道：「吃饭了。」

陈霖道：「嗯，打完这局。」

李知柚站在门口，没有走。她犹豫了一下，道：「晚上，妈给你煮点银耳汤。」

陈霖回过头看她，道：「行。」

李知柚被他看得心慌，低下头，转身走了。她走进厨房，靠着灶台，胸口起起伏伏。她想起他说行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她攥着围裙带子，攥了很久。

银耳汤煮好，李知柚盛了一碗，端进陈霖房间。陈霖靠在床头看手机，接过碗，喝了一口，道：「甜。」

李知柚站在床边，道：「多放了两颗枣。」

陈霖抬眼看着她，道：「妈，你今天晚上，还来吗。」

李知柚的脸腾地烧起来，烧到耳根。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转身就跑。她跑回自己卧室，靠着门板，胸口一起一伏。她的耳朵上还留着他那句话的温度。她想起昨晚，他搂着她，把她按在身下，把大肉棒隔着内裤捅进她身体里的样子。她攥着围裙带子，攥了很久，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他问我今晚还来不来。我该说不来的。可是……一想到他……我这里就……又湿了……】

夜里，李知柚又溜进陈霖的房间。这一次，她没有站在门口犹豫。她推开门，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他。陈霖没有睁眼，翻了个身，把她搂进怀里。

李知柚把脸埋进他胸口，道：「小霖。」

陈霖道：「嗯。」

李知柚道：「妈今晚，也自己来。」

陈霖没有说话。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李知柚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她没有再想那头的人。那头的人沉默了，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条路。

第二天夜里，李知柚又去了。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手都没有抖。她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推开这扇门时，手抖得握不住门把手，心跳撞得耳朵里嗡嗡响。这才几天，她已经熟门熟路了。

【我居然……习惯了。习惯他的体温，习惯他的味道，习惯被他搂着睡。我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第三天，第四天。她没有一次犹豫过。陈鹏不在家的每个夜晚，她都溜进儿子的被窝，蜷在他怀里，被他隔着内裤或褪了内裤地翻来覆去，灌了一次又一次。她开始习惯那股腥咸的味道，习惯他的大肉棒隔着布料顶进身体里的麻胀，习惯天亮时腿间那泡渗进去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第五天夜里，李知柚躺在自己床上，没有动。她盯着天花板，听着走廊里的动静。陈霖的房门关着，安安静静的。她等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自己在等什么。她想等他来。她想他掀开她的被子，像她掀开他的那样。

她等了一夜，他没有来。

天亮的时候，李知柚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陈霖房门前，这一次，她没有推门，站在门口，站了很久。她转身回房，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那头还是灰的，没有消息。

她盯着屏幕，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她敲出一句，没有犹豫，按下了发送。

「我想当他的东西。」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如鼓。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到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没有去擦。她想着隔壁房间那个人，想着他明早醒来时，会不会来找她。

【我想当他的东西。我发给他了。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