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第三部之官场险途(第十六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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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得挺快,两个半小时,我就回到了单位,源景县纪律委员会的牌匾在晨曦下闪闪发亮,透着一股神圣的味道。 和所有官员一样,到了我这个位置,基本不需参与实际工作,只需布置工作,由手下的人去完成就行了,如今县纪委兵强马壮,书记任华安与我交心,心腹赵水根又很出色,我布置完工作,便轻松地离开县纪委,与石克会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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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车开得挺快,两个半小时,我就回到了单位,源景县纪律委员会的牌匾在晨曦下闪闪发亮,透着一股神圣的味道。

和所有官员一样,到了我这个位置,基本不需参与实际工作,只需布置工作,由手下的人去完成就行了,如今县纪委兵强马壮,书记任华安与我交心,心腹赵水根又很出色,我布置完工作,便轻松地离开县纪委,与石克会晤去了。

很意外,在一间茶馆里,我不但见到石克,还见到大名鼎鼎的上宁市国安局孔翔主任。

果然不出薇拉所料,客气了几句,石克便开门见山,希望我引见那位能资助国安和总参的“有心人”,上次我没说那位“有心人”是我,但我如今能感觉出,以他们两位的精明,多半猜出我就是那位“有心人”。

“引见没问题,资金也没问题,关键是,我有什么好处。”我狡猾道。

“李书记,我们可是患难之交,我的话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国安和总参是知恩图报的,因为国安和总参的人都是行走江湖的人,我们这种人最需要朋友,如果没有朋友,我们寸步难行,更别说开展工作了,你这次帮了我们,我们一定回报,何况你母亲曾经是我们组织里的首长,你跟我们讨要好处,那就是见外了。”

石克果然老辣,一番话说得既诚恳又掷地有声,让人由衷相信。我讪笑:“呵呵,石局长请多多包涵我的无知和失礼。”

石克露出赞许之色:“你不是无知,表面上你似乎问得没有水平,实际上,你聪明得很,我刚才那番解释,就是对你的承诺,也是你想要得到的承诺。”

“这还不够。”我一挑眉毛,有点打开窗口说亮话的气势。

石克当然能看出我的担心,他点点说:“过段时间,我会亲自带你去总部见首长,我今天跟孔主任一起来,就是避免引起你的猜疑,你朋友的捐赠,绝对不会被中饱私囊,请你放心,还没有人够胆尝试严厉的军法。”

我默默点头,石克看了孔翔一眼,微笑道:“其实,我们今天约见你,除了资助的问题外,还有一个目的。”

我心一动,问道:“什么目的?”

石克看向孔翔,似乎暗示他的工作完成,该轮到他孔翔的工作了。孔翔和气地笑了笑:“我称呼李书记就见外了,我就直接喊你中翰吧,我今天来见你的目的,确实与石老板不一样。”

“哦?”我露出奇怪的表情。

“我希望你加入总参。”孔翔直接了当说出了他的目的。

我可不愿母亲担心,便婉言拒绝了:“上次我已经告诉孔主任,我现在干得挺好的,我不想……”

孔翔脸一沉,正色道:“为国效力,是每一位华夏儿女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当然,我们不能勉强你,正如当初国家没有勉强你父母一样,但你父母都义无反顾地投身到为国效力的事业中来,他们是我们国安和总参的楷模,他们不仅激励了广众的华夏儿女,同时,他们也是你的榜样。”

我听得暗暗惭愧,心里有一丝松动,表面上却故作轻松:“呵呵,孔主任,你真会说话,听得我热血沸腾的,可我……还是不愿意加入你们的工作,家人也反对。”

孔翔不急不躁,循循善诱:“你母亲确实反对你加入,来见你之前,我们也预感到你现在的态度,但我们不放弃,实话告诉你,你李中翰具备了做特工的优秀潜质,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干我们这行的,加入我们这行的人,都是国家的精英,国家会对我们这些精英加以保护。”

我沉默不语。

孔翔悄悄给石克使了使眼色,我假装没看见,石克干咳一声,插话进来:“李书记,我赞同孔主任对你的看法,那一晚在高速路,你临危不乱,所表现出来的应变能力与应变方式令我印象极其深刻,当总参组织部征询我个人对你加入总参的意见时,我说了两个字:人才。”

我两眼一亮。

孔翔马上接着说:“中翰,我们惜才如命啊。”

“我考虑考虑。”此时,我心里充满了矛盾,每个人都有正义感,每个人都愿意为过效力,可我真的不愿意冒险,我也没有冒险的资本,这么多女人活在我的羽翼下,我怎敢为国‘出生入死’呢。

“可以考虑。”孔翔放缓了语气,很好地包握住节凑:“不怕跟你说,我们不但要说服你,也要说服你母亲。”

我不置可否。

孔翔的身体朝我倾了倾,一本正经道:“中翰,我想跟你说说加入总参的好处。”

我突然饶有兴趣,按理说为国服务不会计较个人得失,但有好处总比没好处强,好马也要吃夜草才肥嘛。

孔翔道:“第一,你加入总参,必定入党,入了党,你就是我们体制内的人,那么你将拥有三重身份,党员,总参军人,政府高官,这三重身份会对你今后的仕途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我一愣,不禁暗吃一惊,孔翔的话是我以前根本没想有考虑我的,看来,我还不够成熟,还真要多多历练。

孔翔接着说:“第二,我们将恢复你母亲的职务,这是你母亲强烈要求的,因为你母亲依然具备一位总参首长的素质和能力,她还很年轻,前段时间,你母亲通过了组织的考验和体检,上级一致认为,你母亲已经恢复状态,以前的抑郁症完全好了,我们期待不远的将来,我们的队伍中有一对母子兵,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军中佳话是。”

“我妈有抑郁症?”我微微意外,知道母亲以前精神恍惚,但却不知道她的具体病症。

“是的。”孔翔微笑点头:“你母亲当时的精神状况极差,为了避免出现重大情报事故,上级才暂时解除她的职务,详细原因我就不多说了,令人欣慰的是,你母亲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逐年好转,甚至比当年强大很多,真是奇迹。”

我心里突然有了强烈的改变,姨妈要恢复原职,就证明她喜欢这份工作,她喜欢挑战,我也喜欢挑战,姨妈喜欢的工作,我为何不能试一试。

孔翔接着说:“第三,刚才石老板已经说了,如果你是我们的人,我们会全力保护你,总参的人比较特殊,既具备军队力量,又有政治前途,还是那句话,你可以继续做你目前的工作,不影响你走仕途,同时,你又是总参的人,用另一种方式为国效力,当然,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去国安,不过,在国安,你就大材小用了。”

“在国安安全点,去总参危险多了。”我不经意说出我的想法,没想到我这话一出口,石克和孔翔都笑了,我也笑了,因为他们都知道我动了心,去国安和去总参都差不多。

“恰恰相反,表面上如你说的,但实际上你要想在国安有所建树,那你就必须去最危险的地方锻炼,并接受最危险的工作,而在总参,只要完成一两件任务,你就能马上戴上军功章。”石克见识多广,深谙总参与国安的不同。

孔翔听完石克的一番话,也深表赞同,他严肃道:“中翰,别看你今天志得意满,但官场瞬息万变,眼下反腐严厉,官场会持续动荡,很难说城门失守了,不殃及你这条池鱼,但如果你是国安或总参的人,没人敢动你,体制内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我深深一叹息,从口袋了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这是二十亿银行本票,是我朋友的一点心意。”

石克拿起支票看了看,富态的脸笑出了两条小眼缝:“孔主任,李书记的朋友才是老板呐。”

“哈哈。”我们三人哈哈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先有个小请求。”我收起了笑容。

“你说。”

我淡淡道:“我要上宁市委组织部长齐苏楼的详细资料。”

孔翔几乎想都没想,便轻松说:“没问题,把你的电子邮箱给我,我们会用一种特殊的加密方法送给你。”

我开始感受到加入总参的好处:“好吧,如果你们能说服我母亲,那我就没问题了,你们说服了我。”

“哈哈。”

与石克和孔翔细谈了很久我才离开源景县,回到上宁已是中午,本想回山庄找薇拉,可一想起谢东国的期望,我就改变了主意,暂时来到凯利广场,来到赵鹤的家,这里曾经是上宁第一富豪谢东国的府邸。

敲开门,我看到了久违的谢安琪,她美丽动人,丝毫没发现她因为照顾赵鹤而憔悴。“咦,中翰你怎么来了。”谢安琪一脸惊喜,朝我抛来一个媚眼,就扑到我怀里,我抱住香软的美人,尽情接吻。

吻罢,我走入客厅,小声询问赵鹤在哪,谢安琪向书房努努嘴,我就知道赵鹤在书房,谢安琪说赵鹤行动不方便,一直住在书房,由两个陪护照料,一个陪护已回家休息,另一个陪护下楼买菜,房间里就只有谢安琪和赵鹤两人。

“跟我走吧。”我搂住谢安琪的小蛮腰,仔细打量她,愈加发现她美艳逼人,身上一件浅红色罩裙,飘逸时尚,两腿粉嫩玉腿修长白皙,脚下是高跟凉席,涂着浅红色的脚趾头娇艳欲滴,我很快便硬了,赢得难受,急切希望把她带回翡翠一品,然后痛痛快快地跟她做爱,让她怀孕。

谢安琪没多少犹豫,顺手指了指放在沙发角落的手袋,娇滴滴说:“我正准备回家,安妮说你昨天来了,你却没打电话给我,哼。”

我爱恋地抱紧生气的谢安琪,一通湿吻,柔声道歉:“我不是亲自来接你回家吗。”双手捏了捏翘臀,我摸到了小内裤,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这些日子,有没有被赵鹤干过?”

谢安琪娇嗔:“瞧你说得多下流,你现在好歹是个县委副书记,要注意素质。”

“说呀。”我急了,哪管什么素质。

“谢安琪瞄了瞄书法,吃吃娇笑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检查一下。“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我冷冷一笑:“我就检查。”说着,双膝跪下,扳转谢安琪的身子,掀起她的罩裙,露出一只漂亮的翘臀,翘臀上挂着一件白色小蕾丝,扒下小蕾丝,我把脸埋进了她的股沟里,说是检查,其实是舔吮,不知为何,这段时间,我总喜欢舔女人的下体,姨妈,小君,薇拉,翁吉娜,如今是谢安琪,我喜欢闻女人的味道,尤其是成熟女人下体的味道,那种浓郁的骚气堪比提神药。

谢安琪被我舔痒了,不禁娇笑:“咯咯,真是笨蛋,赵鹤现在动一下都疼得他要命,哪有什么心思碰我,你这么关心我,为什么不来监视我?”

我想想也是,舌头伸出,舔进了肉穴中,谢安琪撅臀,轻轻呻吟:“啊……”

我欲火狂烧,越舔越兴奋,谢安琪呻吟了一会,突然,她急忙用手推我的脑袋:“中翰,快起来,赵鹤出来了。”

耳听一阵滚动的声音,我马上站起,赫然看见赵鹤坐着电动轮椅朝我们走来,他大概是听到了杂音,我故意贴着谢安琪的身后,她手扶着沙发背,静静地看着赵鹤来到客厅,他的脸色苍白,手和身体都包扎着绷带,整个客厅突然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李书记,想不到你来了。”赵鹤露出一丝兴奋,他大概是以为我来探望他,或许是故意假装高兴,我一点都不兴奋,我根本不想见到赵鹤,我只想带走谢安琪。

我下身贴紧谢安琪的翘臀,胯部顶压翘臀,像情人般贴紧,谢安琪居然一动不动,我们的姿势非常过份,赵鹤表情古怪地看着我和谢安琪,我见谢安琪没有避嫌,顿时色胆包天,悄悄拉下拉链,将巨物拿出:“老赵,我今天来有两件事,第一,宣读县人大对你的罢免文件,第二,安琪今晚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在这里陪你。”

“罢免?”赵鹤的脸迅速铁青,谢安琪也颇为惊讶,她扭头看我,我却趁着这个时候,将她的罩裙拉起,巨物寻觅到温暖地,我拨开小蕾丝,谢安琪已经知道我的意图,她扭了几下腰,想要制止我,哪知巨物灵性,一下子就钻进了肉穴,我下体疾挺,巨物一下子插进了肉穴中。

谢安琪闷哼,双手紧紧扶着沙发靠背,娇躯微微颤抖。

我舒服之极,呼吸了三下,一面运起内劲,一面品味那紧窄的感觉,嘴上道:“是的,你要么提前退休,继续享受国家副厅级官员的退休待遇,要么等你病好了,就去县体育局做副局长。”

“中翰,你不是让我做县长吗?”赵鹤脸色愈加难看。

“呵呵。”我想不笑都不行,干脆用双手抱住谢安琪的小蛮腰,下体缓缓抽动,就在赵鹤的眼皮下抽插他的老婆,“安琪,离婚了?”我问。

谢安琪摇摇头,赵鹤厉声问:“什么离婚?”

我冷冷道:“安琪打算跟你离婚,然后过轻松自在的生活,想跟哪个男人上床就跟哪个男人上床,以后,安琪的私生活与你赵鹤无关。”

“安琪。”赵鹤大吼。

谢安琪轻喘:“我本想过几天才跟你说,但现在中翰说出来了,我就表明我的态度,我们离婚。”

“我不同意。”赵鹤声色俱厉。

我冷笑,下身加速抽插,密集地抽插谢安琪的肉穴,她娇喘不止:“中翰,别这么用力,你轻点……”

赵鹤终于看出端倪了,他无法假装看不见,嘴上大吼:“李中翰,你这是干什么,你靠安琪这么近干什么?”

我哪管赵鹤的斥责,继续抽插,还索性掀起谢安琪的罩裙,从赵鹤的方向看来,他一定看见谢安琪的露出了肚皮,我猛烈抽送,巨物狰狞地摩擦紧窄肉穴,谢安琪忍不住呻吟:“喔,中翰,你给他点面子啦……”

巨物一下子顶到子宫,我深情道:“安琪,我爱你。”

谢安琪撅高翘臀,柔柔喊:“老赵,我们还是离婚吧。”

赵鹤怒吼:“混帐,你这个淫妇……”

我用手一指,冷冷道:“赵鹤,我警告你,你敢再骂一遍,我马上打死你。”

赵鹤愕然,他感受到我的杀气,他身上的伤还很痛,他还很惧怕我,“中翰,你言而无信,你不能这样对我。”赵鹤瞪着恐惧的双眼。

“吕刚都招了,你还装什么。”我冷笑,巨物继续摩擦肉穴,知道他们还没离婚,我的感受特别刺激,如果离婚了,谢安琪就不是赵鹤的妻子,还没离婚,就意味着谢安琪依然是赵鹤的老婆,我猛抽了十几下,淡淡道:“哼,你不仁我不义,你赵鹤想弄死我,我何必对你言而有信,你一边拿着陈子河的好处,一边希望我让你做县长,你想脚踏两只船,左右逢源?”

“李书记,我……”赵鹤知道抵赖下去已无意义,就不再狡辩了,呼呼地大哭起来,我虽然憎恨赵鹤,但此时我正干着他妻子,他身上的伤也是我打的,他赵鹤丢官全拜我所赐,我把他整得也够惨了,心里隐隐有些恻隐。

万万没想到,一直维护赵鹤的谢安琪意外地尖叫:“赵鹤,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你向我保证过全力支持中翰,没有二心,你却做不到,我很失望,我们家就是求安稳,你和中翰联手,不怕过不上好日子,可你……我太失望了,是你言而无信……”

赵鹤在哭。

谢安琪依然怒不可遏,她忽然扭转头,大声说:“中翰,我告诉你一件事,赵鹤想要我去陪陈子河。”

“什么?”一瞬间,我几乎气炸了。

赵鹤一看,急忙止住哭,大声辩解:“我没有,我只是叫你去请陈子河来这里。”

谢安琪毫不示弱:“你当我是白痴么,已经是半夜了,他陈子河不会自己来吗,要我去请他来?你是故意让我去陪他。”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脸色铁青。

“前几天。”谢安琪说。

“呵呵。”我怒极反笑,也忘记了抽插:“赵鹤,你明知我跟陈子河翻脸了,你还叫他来这里,我想问你,你叫他来这里干什么,跟他谈心,还是商量怎么对付我?”

“不,不是……我有些事想找他问问。”赵鹤越解释,我越不相信,有什么事电话里问就行了,当面聊的事,自然很重要。

我心如明镜,知道赵鹤两面三刀,索性揭穿他:“你还嘴硬,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一定是知道吕刚把你招供了,你就害怕我来收拾你,于是,你就求助陈子河,而陈子河想得到安琪,你为了自保,就叫安琪去接他,呵呵,自古都是男人去接美女,你反过来叫美女去接男人,安琪若是去了,那恐怕就是羊入虎口。”

赵鹤脸色大变,急忙否认:“不是,不是,中翰你误会我……”

我已经不愿意去听,把谢安琪翻转身面对我,巨物再贴过去,谢安琪眼圈红红,娇躯靠着沙发背,微微抬起右腿,巨物重新插入,她轻吟娇喘,双臂抱住我身躯,我温柔挺动:“幸好你没去。”

谢安琪恨恨道:“我才不这么笨,就假说经痛,赵鹤见我身体不适,他没办法证实,就不了了之,不过,这几天陈子河天天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好几次他都到楼下了。”

“陈子河来这里了?”我怒不可遏。

谢安琪揉揉我胸口,安慰道:“他想来,可我每次都说你会来看老赵,陈子河就不敢上来了。”

“挺聪明的,爱死你了。”我哈哈大笑,巨物飞速挺动,爱液溢出,谢安琪可怜兮兮说:“中翰,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救救我,快带我走。”

我抱起谢安琪,手托她的翘臀,她反应很快,双腿立即盘实我腰部,一手勾紧我脖子,一手拎起她的手袋。我转身向门口走去:“以后遇到危险,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谢安琪脸儿羞红:“我是怕你以为我整天缠着你。”

我柔声道:“我就希望你整天缠着我。”

谢安琪低头,看了看频繁进出她肉穴的巨物,急促呼吸中,很可爱地亲了我一口,撒娇说:“我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你怎么安慰我。”

我坏笑:“现在不是在持续的安慰你吗。”

谢安琪咯咯娇笑,身子耸动,温柔地吞吐巨物,一直到楼下,我依然抱着她,巨物依然插着她的肉穴里。

回到翡翠一品。

翁吉娜已煮好了饭菜,见谢安琪和我亲昵回来,翁吉娜很高兴,仿佛嫁女成功似的,我少不了拥吻翁吉娜,母女俩围在我左右热聊,只是听到谢安妮的脚步声,我们三人才收敛。

“安妮。”我笑眯眯迎上去,眼前这个含苞初放的美女身穿贴身休闲衣,性感又健康,浑身上下透着圆润活力,我刚想抱她,她却对我挥舞小粉拳:“我打你,我打你,昨晚说好等我回来,才十一点你就不在了,有你这样追求女人的吗?”

我苦笑,任凭美女痛殴,谢安琪在一旁吃吃娇笑,眉目含春,翁吉娜看不过眼,呵斥道:“安妮,你冤枉中翰了,昨晚是我叫他送我去打牌的。”

“送了不会再回来吗?”谢安妮不服,翁吉娜把蒸好的梅子排骨递到谢安妮面前,示意她拿去饭桌:“中翰有事。”

“哼。”谢安妮捧起梅子排骨,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便径直离去,翁吉娜朝我眨眨眼,迅速靠近,玉手往我裤裆摸了两把,腻声问:“等会能不能来一次?”

我微笑应允,谢安琪凑过来,娇羞道:“一个多星期不来,至少也要梅花三弄。”母女俩媚笑,正说得春意拂面,门铃“叮咚”响了,我最喜欢在这个时候献殷勤,赶紧主动去开门,有点惊喜,来的竟是金楠楠。

“中翰,你也在。”金楠楠意外地欣喜,听她口气好像很希望见到我,我满脸堆笑,想起那晚上在秦美纱家,所有女人都和我发生关系了,就唯独金楠楠例外,而且她对我一直不冷不热,似乎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我寻思着,要么金楠楠家庭幸福,要么不喜欢我。

不过,今天有点不同,金楠楠主动勾着我胳膊,我瞄了她几眼,她一如既往的端庄,白皙的手腕上挂着茶红色手袋,脚穿露趾黑色高跟鞋,身上穿着很新款的深色夏季套装,梳着整齐的美人发型,韵韵瓜子脸,一双秋水般的桃花眼,漂亮得足以媲美翁吉娜。

“吃过饭了吗?”我彬彬有礼问。

“没吃呢,我是来蹭饭的。”金楠楠迈着轻盈步伐跟随着我走向饭厅,“我也是。”我朝金楠楠挤挤眼,她脸微红,我心一动,隐隐感觉到鼓鼓的地方蹭到我的手臂。

“楠阿姨。”谢家姐妹很乖巧地招呼金楠楠,听说金楠楠没吃饭,谢安琪拿多了一双筷子,热情地给金楠楠盛了小半碗米饭,金楠楠说了谢,就落座开吃,席间,金楠楠虽说跟翁吉娜和谢家姐妹多聊,但我凭直觉发现金楠楠在注意我。

其实,我一向都是被女人注目的,这已见怪不怪,我也不多想,饭菜还算可口,我吃得不亦乐乎。

午饭吃完,谢安妮去洗碗,我主动帮忙,谢安妮当然乐意,看着她那双纤细漂亮的小手摸油腻,我心疼不已,索性全包揽了洗碗刷锅的活,谢安妮的脸色渐渐明媚。

“明天小贞的生日,你跟我一起去‘夜色’好不好?”谢安妮在我身后走来走去,不时故意挺挺丰满结实的胸部,给我看看她的小乳沟,自从上次偷听她和安琪的谈话,她的心思已昭然若揭,就是不跟我上床,偶尔给我点甜头,拉拉手,抱一抱,以及给我看看她的乳沟。

“你原谅小贞了?”我有点好奇,上次小贞出卖了谢安妮,害得谢安妮险些被陈子玉奸污。

“她早就向我道歉了,我原谅了她。”

“好,那我明天给你个惊喜。”我神秘一笑,视线大胆地在她胸部上停留,彼此心知肚明。见我眼神色迷迷,谢安妮红着脸,又捶了我一把:“那我怎么跟大家介绍你?”

“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呗。”我笑道,眼神朝谢安妮的美腿和美足瞧去,哎,真是英雄难过美足关啊,粒粒如玉的脚趾头令我下体极度充血,我猥琐得连自己都感到羞愧。

谢安妮微微撅嘴:“我就跟我的朋友们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啦,话说出口可收不的,你可别让我丢了脸。”

我洒然一笑,已知安妮的心思,她是爱面子,把我介绍她的朋友,就等于宣告了我们的关系,希望我对她好,我擦了擦手,将她圆润的娇躯抱住:“安妮,我永远爱你。”

“可你的女人这么多。”谢安妮幽幽地看来,我深情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手臂轻轻加力,娇躯贴在我怀里,隆起的裤裆顶在了谢安妮的下体,她居然没有推开我,我头一低,吻上谢安妮的樱唇,天啊,她居然也没有反抗,眼角的余光溜进了雪白的胸脯,看到了一抹猩红色,那是乳罩边沿。

可惜,就在舌头要钻进谢安妮的口腔时,她突然一把推开我,狡黠地擦着樱唇:“很可怕喔,差点城门失守,哎,真奇怪,妈妈和我姐为什么都说你好,你到底好在哪里?”

我哈哈大笑,自夸道:“除了女人有点多之外,我什么都好,你看啊,我才三十岁,就已经是国家厅级干部了,有公司,有钱,身体好,英俊潇洒,一米八,然后又温柔,又体贴,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绝对是百年一遇的好男人。”虽然没能更进一步,但我相信安妮动了情就跑不出我手心,明天她朋友的生日,我就明晚把她的处子破了。

谢安妮掩嘴娇笑:“我终于发现你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脸皮特厚。”

我又抱住了她,无限深情:“你忘记了,我还有一个你最心仪的优点。”

“什么。”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我的嘴再次吻上娇艳的樱唇,谢安妮在迷离,吐气如兰的樱唇悄然打开,我暗暗狂喜,温柔吮吸樱唇,可就在舌头撬开牙齿的一刹那,谢安琪从厨房外走了进来:“中翰,我妈找你有事,她和楠阿姨在卧室那边。”

我和谢安妮尴尬分开,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谢安琪吃吃娇笑,我只好把洗碗的工作交给了谢安妮,离开厨房时,我狠狠捏了一下谢安琪的屁股。

什么事这么神秘,竟然要在卧室跟我说?

我狐疑,心中无限遐想,该不会是双英战吕布吧,我坏笑,脚步加快,迅速来到翁吉娜的卧室前,刚要敲门,突然,我心里萌生一丝好奇,悄悄运起“九龙甲”,侧耳细听卧室里的动静。

没想到,我不听则可,一听之下,竟听到了金楠楠的惊人隐私。

“吉娜,我求你了,你帮帮我,这是薇拉今天还给我的一千万,我全给你,我知道你不稀罕这些钱,但我一时拿不出更多,等我怀上了之后,我再给你两千万。”金楠楠苦苦哀求。

我大吃一惊,心想:原来薇拉已经还钱给她们了,但金楠楠为何要给翁吉娜三千万之巨,要知道,金楠楠是秦美纱那帮贵妇牌友中最不算有钱的一位,她肯拿出三千万求翁吉娜,肯定有大事。

我竖耳仔细偷听。

翁吉娜急道:“我不要你的钱,关键是怎么跟中翰说。”身为上宁第一富豪的老婆,翁吉娜自然比金楠楠的身家厚实多了,可一听与我有关,心里更是好奇。

“你得先同意。”金楠楠很焦急的语气。翁吉娜沉吟了片刻,叹道:“我同意没问题的,但这事必须要瞒住安妮,安妮是个死心眼,要给她知道这种事,她会把你和中翰都轰走。”

“我知道。”金楠楠说。

“哎。”翁吉娜长叹:“想不到方锦鸿这么不可理喻,你跟他也有十多年了,他早不要孩子,现在说要就要,他以为女人都是母猪啊呢。”

金楠楠冷笑:“我开始也觉得奇怪,这几天,他对我说,希望英国有他的种,华夏也有他的种,我后来细细一想,我便觉得蹊跷,估计他另外有了女人,他突然叫我怀孕,只是个借口,如果我无法怀孕,他就名正言顺地找三奶四奶留种,如果我怀孕了,他也有借口少来翡翠一品,他会说要我安心养胎,然后他就可以一门心思地跟那些新欢在一起,十月怀胎,大概也够他玩腻几个女人了。”

“不会吧,方锦鸿不像这么毒辣吧。”翁吉娜很不相信的口气。

金楠楠叹息道:“吉娜,我的事情你最清楚,如果我无法怀孕,那我的命运会很惨,方锦鸿的老婆和儿子都移民到英国,他还有一年就退休,一旦退休了,他会迅速去英国跟家人团聚,而从怀孕到生下孩子,差不多也要一年时间,他突然叫我怀孕,就是看我能不能怀上,能怀上了,他就给我一笔钱,如果怀不上,他就一走了之,永远不回来了,绝对不会给我留多少钱。”

“他不回来了?”翁吉娜惊呼。

金楠楠道:“是的,他有几本护照,他随时要走的,这些年来,他利用手里的权力收了很多钱,他也害怕的,当初他买下起翡翠一品给我,很轻松。”

“那方锦鸿可以让你怀孕呀。”翁吉娜说。

金楠楠道:“他毕竟这把年纪了,昨晚草草几下就结束,哪能这么容易怀上,以前他一直要我避孕,但我有偷偷取消避孕,尝试怀他的孩子,不过都没成功。”

“所以,你就找中翰啊?”翁吉娜似乎理解金楠楠了。

金楠楠好不苦楚:“我交际不广泛,不认识什么好男人,年轻的更少,再说了,那些恶心的,难看的,没素质的,穷打工的,我怎能看上。”

翁吉娜深以为然:“说的也是,我们金楠楠长得花容月貌,寻常男人确实配不上。”顿了顿,翁吉娜急问:“你不怕方锦鸿察觉孩子不是他的啊?”

“当然怕。”金楠楠忧心说:“他昨晚刚跟我做了,很谨慎的,事后说,十天后亲自陪我去医院检查是否怀孕成功,所以,我没得选择,我必须在这一两天内怀上,否则迟的话,即便我怀上了,他也起疑心。”

翁吉娜附和:“对,他平时不常跟你做,迟的话,时间对不上,他就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了,要是因为怀疑了验DNA,那就露陷了。”

“嗯。”

“可是,万一将来他发现孩子不是他的怎么办。”翁吉娜想得颇为细致。

没想金楠楠怒气冲冲道:“还管什么将来哟,恐怕没等孩子出生,他就一走了之了,孩子是不是他方锦鸿的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有个孩子,孩子是我的,我跟了他方锦鸿这么多年,我必须得到我应该得到的。”

翁吉娜没有吱声,金楠楠接着说:“吉娜,我必须要怀孕成功,如果中翰跟我做,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让他射三次,确保怀孕成功。”

翁吉娜叹息:“如此一来,你干脆直接跟中翰说了,要不然你叫射三次,他一定很奇怪的,他那方面虽然强悍,但我从未见他射过三次以上。”

金楠楠惊呼:“他跟你做这么多次,他都没射过三次?”

翁吉娜道:“真没射过三次,两次都极少,有时候甚至不射。”

金楠楠欲哭的语气:“吉娜,我怎么好意思开口,万一他不答应,我死的心都有了。”

翁吉娜急忙安慰:“没这么严重,我在旁边帮你说话,你千万不要跟他提方锦鸿的事,这会让他有心理包袱的,你就说想怀孕。”

“好,吉娜,我听你的。”金楠楠说,翁吉娜继续安慰:“你别担心,中翰是软心肠,好容易哄的,而且你又这么漂亮。”

我本想继续听下去,可这时,走廊隐约传来脚步声,我哪敢听下去,赶紧敲开门,翁吉娜一脸妩媚,把我拉进了卧室,反扣好门,我一看这阵势,知道要被“榨精”了,说实话,我的精液如此珍贵,寻常女人我是不肯被榨走的,可刚才在门外一番偷听,心中对金楠楠有了极度同情,做人的情妇不易,做高官的情妇更难,我已有心成全金楠楠。

“吉娜姐,找我有事啊。”我假装轻松,也不避忌,手臂揽住翁吉娜的软腰,她居然顺势倒在我怀里,朝金楠楠咯咯娇笑,我观察金楠楠,发现她笑得很勉强。

“中翰,你坐,有事跟你商量。”翁吉娜把我推坐在大床上,金楠楠忽然紧张地站了起来:“你们聊,天气热,我去洗个澡。”

“等等,你别走。”翁吉娜一把抓住金楠楠的手,将她推坐在我身边,我假装到底:“这是怎么了?”

金楠楠羞涩地低下头,翁吉娜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很尴尬地笑了笑:“中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握住她的手,轻松道:“有什么事就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翁吉娜两眼一亮,软软哄道:“我知道你心地好,又仗义。”语风突然一转,笑嘻嘻说:“呃……是这样的,楠楠想跟你上床。”

“嗳哟。”金楠楠羞得双手掩脸,娇呼一声,扑倒在床上,乐得翁吉娜像小雀鸟般娇笑,我瞄了一眼金楠楠的屁股,很结实的样子,便爽快答应了:“没问题,我年轻力壮,楠楠姐有这么漂亮,我很愿意满足她。”

翁吉娜娇笑:“不光是做爱,你还要射进去。”

我耸耸肩:“这也没问题啊。”

翁吉娜渐渐收起了笑容:“最好能射三四次。”

“啊?”我佯装惊诧,不过说实话,要我射三次有点多。

倒在床上的金楠楠仍旧掩着脸,翁吉娜看了她一眼,神情略微严肃:“中翰,这涉及到楠楠的未来幸福。”

“我不是很明白。”

“楠楠想怀孕。”翁吉娜轻声说。

从翁吉娜睡房的浴室走出来,金楠楠已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双腿裸露,很性感,很诱惑。我洗澡的时候,谢安妮来敲过一次门,被翁吉娜打发走了,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谢安妮不敢违拗,气呼呼说要谢安琪一起去健身了,她哪想到她母亲正撮合我跟金楠楠交配,使她能尽快怀孕。

我在感慨,感慨自己快成播种机。

第五章

灯光柔和,金楠楠白皙圆润的双腿强烈吸引着我,见我看着她,她羞得用毯子盖住脸。一旁的翁吉娜似笑非笑。床头柜上,置放着润滑液,纸巾之类的东西,显然她们已做好了充足准备。

与翁吉娜交换了一下眼色,我便爬上床,小心翼翼地掀开薄毯,金楠楠已经全裸,与之前的判断没有多少出入,金楠楠奶大臀圆,小腹比翁吉娜平坦许多,因为金楠楠的年纪并不大,应该在三十六七岁之间,阴毛较淡,阴唇的颜色也较浅。

我躺在金楠楠身边,搂抱她,与她闲聊,逗她发笑,翁吉娜也在旁边烘托气氛,金楠楠逐渐放松,终于,我摸她的乳房了,乳头依然浅色,早已硬翘,显然她动了情,我脱去短裤,她瞄了两眼,身体的热度迅速增加。

“其实,没必要射三次,射一次就够。”我自信满满说。

“至少两次好不好?”金楠楠可怜兮兮的乞求。

“好。”我温柔一笑,便吻了上去,金楠楠热烈回应,我摸她的奶子,揉她的奶子,翻身压着她,狂吮她的舌头,巨物寻觅而来,金楠楠主动分开双腿,我稍微弓起下身,要金楠楠引导巨物进入,她羞羞一笑,瞄了翁吉娜一眼,玉手随即握住巨物,引到肉穴口,翁吉娜问要不要润滑液,我说很湿,翁吉娜大笑,金楠楠也笑,巨物趁着这个时候插入了紧窄的肉穴。

“喔。”金楠楠惊呼,随着巨物越来越深入,她的惊呼更甚,一举插到底,金楠楠反而不叫了,她睁大双眼看我,我又吻了上去,逐渐下滑,吻她的粉颈,酥胸,乳头,下身摇晃,磨了十几圈,金楠楠大声呻吟,不停说“太粗了”“太长了。”

我洋洋自得,又磨了十几下,便开始抽插,金楠楠这时才真正体会到我的强悍,巨物很温柔,那是因为还没到粗鲁的阶段。

“啊,中翰,你好厉害。”金楠楠尽力分开双腿,尽没的巨物撑满了她的阴道,我的抽插开始加速,金楠楠挺起了乳房,我低头含住乳头,大口吮吸,金楠楠摇臀迎合,“舒服吗?”我问。

“舒服……”金楠楠回答得急促。

翁吉娜在深深的呼吸,淫靡的气氛刺激她的欲望,她很想加入,只可惜金楠楠不允许,她要怀孕,不想混杂别人的体液,翁吉娜只好干着急,又不能离开,又不敢打扰我们,真是折磨。

我和金楠楠已完全投入,她有她的味道,我越用力,她就越楚楚可怜,那可怜的神态不是装的,是天生的,很容易引起男人的疼爱感,她不狂乱,比翁吉娜含蓄多了,哪怕再呻吟也不说过份的淫言浪语。

当然,我并没有因为金楠楠楚楚可怜就放弃我的性格,我温柔的时候不一定会温柔,我该粗鲁的时候,绝对会粗鲁,虽然是为了让金楠楠怀孕,但对我来说,这也是一次做爱,肉与肉的结合。

金楠楠哆嗦时,我更粗鲁了,巨物如暴风骤雨般冲刺柔嫩的肉穴,金楠楠终于爆发她的激情,她的指甲掐入我的背部肌肉,我在想,今晚不管跟哪个美娇娘上床,都要被查问了。

“啊,中翰,射给我,求你射给我……”金楠楠尖叫,这时候我不敢吻她,搞不好,她会咬断我的舌头。

啪啪啪……

我努力着,努力摩擦我的巨物,把浅色的阴唇摩擦成娇艳的深红色,金楠楠彻底崩溃了,我的高潮也如期到来,大龟头顶住子宫口,狂喷浓烈的精液,金楠楠变回了可怜兮兮,她的子宫在蠕动,她阴道在蠕动。翁吉娜拿来一只枕头,垫在金楠楠的腰下。

我肯定道:“吉娜姐,你相信吗,楠楠姐肯定怀孕。”

“真怀上就好。”翁吉娜白了我一眼,失神的金楠楠娇喘道:“我……我也感觉到要怀孕。”翁吉娜大喜:“那就不要射第二次了。”

“不,我要。”金楠楠可怜兮兮哀求。

哎,谁叫我心肠好,好人就做到底了,趁热打铁,我和金楠楠各自喝了一口水,便开始第二次,这次换成后插式,据说后插式更容易怀孕。

枕头垫在金楠楠的腹部,她撅高了圆臀,我轻松插入,巨物撑开肉穴进出时,金楠楠的手机突然响起,我只好停止抽插,翁吉娜把手机递给金楠楠,她示意我们不出声。

“喂,老公。”接通电话,金楠楠的娇柔令我妒意大发,由于我趴在金楠楠的背部,她手机传来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晰,甚至身旁的翁吉娜也听得一清二楚。

“休息了吗?”一个苍老沙哑的男人声音。

“没有。”

“在哪呢。”

“在家附近。”

“你听着,马上去吃紧急避孕药。”男人的语气骤然严肃,金楠楠大吃一惊:“为什么?”

男人缓缓说:“你别问这么多,情况有变,我可能下个月要出国,你要是怀孕了,我照顾不了你。”

金楠楠道:“我不需要你照顾,可以请人的,你出国就出国了。”

“我出国可能要去很长时间,你听话,先紧急避孕。”男人语气平稳,但金楠楠似乎听出了异样,她急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发生什么事。”男人在笑,可连我都听出男人的笑声很诡异。

金楠楠欲哭:“老公,你一时三变,我现在想要孩子,求你了。”

男人似乎很不满:“别惹我生气了,你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怀孕,你要理解我,无条件支持我。”

金楠楠自然不甘心:“你出国要很长时间,那我就不能怀孕了?”

男人劝道:“我会带你出英国,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着手卖掉房子,我趁着这趟出国转道去英国,顺便帮你物色当地的房子,等你一到英国就有地方住了,你要在英国怀孕生孩子,到那时,我们的孩子就有英国籍了。”

“卖掉房子?”金楠楠大惊,拿手机的手都发抖了。

“对,反正也不住了,趁着这时候卖掉。”男人说。

“那我住哪里。”金楠楠浑身颤抖。

男人很快就回答:“你暂时住在你妈那里,不出一年,我就带你出国。”

金楠楠颤声问:“你今晚过来吗?”

男人沉默了片刻,突然说:“这段时间我很忙,就不过了,你尽快卖掉房子,我出国前会过去拿卖掉房子的钱,英国那边的房子不贵,你卖掉房子的钱可以在当地买一套很大的别墅。”

金楠楠淡淡道:“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金楠楠泪如雨下,我继续抽插不是,拔出也不是,揉着她的香肩,我柔声道:“楠楠姐,不如……”

金楠楠突然扭头看我,泪眼婆娑:“中翰,求你了,求你再射一次。”

我没有拒绝,不仅仅是因为我承诺过“再射一次”,还因为我希望通过用大肉棒摩擦金楠楠的阴道来安慰她,减轻她内心的失望和痛苦,我和翁吉娜都看出金楠楠是何等难过,她被一个叫方锦鸿的男人欺骗了。

我还是射了第二次,在这过程中,金楠楠一直在呻吟,留着眼泪呻吟,毕竟愉悦神经传递了快感,她又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比第一次还强烈,我感觉到她下体传来更强烈的抽搐,我的精液一如既往的浓烈,就是再射两次,也是这么浓烈。

精液灌满了金楠楠的子宫,她注定要怀孕。

“看在我出力出工的份上,请你们把实情都告诉我。”穿好衣服,我坐在金楠楠身边,温柔地擦拭她身上的汗水。

目光炯炯下,金楠楠也不好隐瞒了,便把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跟我偷听到的基本一致,我更相信金楠楠,思索片刻,我沉声道:“这样看来,方锦鸿要跑路了。”

翁吉娜愤愤不平:“他跑就跑,金楠楠的房子可不能卖,现在翡翠一品很抢手的,楠楠那套房子至少也要值一亿。”

我轻轻点头:“方锦鸿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先叫楠楠姐停止怀孕,卖掉房子,一年后出国,然后在国外怀孕,在国外生产,最终拥有一个外籍孩子,实际上他露出了破绽。”

“什么破绽?”翁吉娜急问。

“他还没到退休年龄就出国,而且要出国很长时间,这完全不符合国家现行的公务员出国制度,我估计他要出逃,既然要出逃,就不可能回国,别说一年后,就是十年后也不会带你金楠楠出国,因为一旦方锦鸿出逃,与他关系密切的人必定被监视,楠楠姐做方锦鸿的情人已在小圈子里流传,换句话说,楠楠姐必定被逮捕或被审问,至少也要被监视,方锦鸿不可能不懂这些,他出逃后,必定截断与国内的一切联系,根本不可能带楠楠姐出国。”

听我这么分析,翁吉娜马上脸露忧色:“楠楠,中翰说得很有道理,他就是在纪委工作的,了解这些人的想法。”

金楠楠落寞道:“我知道他要逃,也知道他不可能带我出国,因为他妻子很恨我,他不可能接我去英国,也不可能安排我在其他国家,他只能把我留在国内,叫我卖掉房子就是不想再给钱我了,我万万没想到,他还要来拿卖掉房子的钱,美其名说要帮我物色英国的房子……我知道他在骗我。”

“这个混蛋。”翁吉娜大骂。

“楠楠姐,要不要听我的忠告。”我说。

“嗯。”

“既然你跟方锦鸿只是情人关系,你将来就一口咬定你并不喜欢他,是他威胁占有你,你的房子不是方锦鸿给的钱,是吉娜姐给你钱,我相信吉娜姐会帮你这个忙。”为了让金楠楠保住房子,我给她出了个主意,有教唆之嫌,也是不得已。

“这个忙我肯定帮,楠楠,你就说是我出的钱。”翁吉娜毅然说,金楠楠不是笨蛋,觉得我的主意不错,她同意了。

我冷冷道:“方锦鸿要是催你卖房子,你就想办法拖,如果他逼急了,你就跟美纱去香港住一段时间,估计方锦鸿不会是下月出国,以我的经验判断,他下个星期就一定动身。”

翁吉娜和金楠楠都很意外,我知道贪腐的官员往往都会把自己预期出逃时间里提前,那是因为心虚害怕,能早走就尽量早走,免得夜长梦多。

我心里有了一丝狠意:“楠楠姐,你希望方锦鸿逃走?”

“你什么意思。”金楠楠突然瞪大眼睛,我淡淡道:“我可以收拾他。”以我的身份虽然动不了比我官衔大得多方锦鸿,但我可以利用何芙中纪委的身份查方锦鸿,只要中纪委受理,他插翅难飞。

“算了,我们总算在一起十几年了。”金楠楠婉拒了,我却暗暗欣喜,这说明金楠楠是个软弱的人,也是个念旧情的人,这种女人最受男人喜欢。

“他这样绝情,你还维护他?”翁吉娜很不解,金楠楠叹息道:“收拾了他,我还不是受到连累吗。”

我握住金楠楠的手,柔声道:“我来处理,你不会受到多少连累,如果你翡翠一品的房子没了,我补偿你两亿。”

话一出口,金楠楠怔怔地看着我,她是成熟女人,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翁吉娜更是说的直截了当:“嗳哟,因祸得福?”

金楠楠牵强一笑:“还是算了,只要他不逼我卖房子。”

我想想也是,人家做情人已有十几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要金楠楠突然间出卖方锦鸿,这有点说不过去,我也不再劝,便起身告辞:“好吧,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谢谢你,中翰。”金楠楠静静地躺着,眼圈微红,泪已停。我给她盖上薄毯,微笑说:“这个秘密就我们三个人知道。”

来到纤体中心,见到了周支农,也见到了谢家姐妹,她们俩果然在跳形体舞,动作还算规整,不时有说笑,似乎没有不开心,我就放心了。

“上手了吗?”周支农挤挤眼,透过单向玻璃墙,朝练舞大厅扭腰摆臀的谢家姐妹望去。

我含笑摇头,与周支农一起讨论源景县官场的形势,周支农曾是市委书记秘书,对官场脉络自然看得清晰准确,几乎所有涉及到官场的事情,我都要请教周支农,有这么一位大秘书帮我,我在源景县官场已是游刃有余。

周支农不仅在官场给予我出谋划策,他还是我私人力量的组织者,如今我的人手已达八百多人,其中源景县就有七十多人,其余的都在上宁市,在源景县的人手不算多,但都是精英,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我。

周支农又是我的秘密情报收集人,他开设的这家纤体中心私下也是给高级官员和商界富豪提供情色交易的平台,如今我手上已掌握一份嫖色名单,名单分两类,一类是非官场人士,另一类就是官场人士。只要他们贪恋过纤体中心的女色,他们的把柄就会落到我手中,关键时刻,我相信这些把柄一定有它独特的作用。

要养活八百多人并不容易,我给了周支农三亿经费,任他使用,我从不怀疑周支农会挪用这些经费,他的忠诚经受了考验。

我感叹身边辅助我的人谁都可以失去,唯独周支农不能失去,他的重要性无人能替代,我对他越来越尊敬。

“支农,你认不认识方锦鸿。”我随口问。周支农一愣,点了点头:“认识,他算是上宁官场的老人了,中翰怎么会问起他。”

“他要出逃。”

“啊。”周支农又是一愣,浓眉紧皱,小声问:“他跟咱们有什么联系吗?”

我微笑说:“没什么联系,我只是在偶然一个场合听到这消息。”

周支农道:“如果与我们无关,就别管了,目前,在高举反腐大旗的形势下,要出逃的人多不胜数,各自有各自的门路,出逃的目的地也不尽相同,我们最好少搀和这些事,以免遭来麻烦。”

我嘴上说与我没什么关系,但心里始终惦记着这事,金楠楠如果受孕成功,就算是借种,她肚子里的孩子依然是我的骨肉,我要做好万全准备,如果方锦鸿对金楠楠不利,我必定出头。

眼睛扫视练舞大厅上翩翩起舞的佳丽,我意外发现谢东国的两位情妇郁兰和叶佩珍也在其中,不禁仔细端详这两个女人,虽然比谢家姐妹年长不少,但也是一对娇滴滴的美人儿,心中一动,问道:“对了,郁兰,叶佩珍有男人出价么。”

“有,很多。”周支农叹道:“不过,你嘱咐过不许有人碰她们,我就不安排了,据倩倩观察,她们不是待价而沽的,倩倩对她们两个试探过好几次,她们都无动于衷,估计她们来这里是纯粹健身的。”

“好像又新来了几个漂亮女孩,都很年轻。”我又环顾一圈,看得我眼花缭乱,心猿意马,美女们都穿着练功服,玲珑曲线暴露无遗,我好替周支农担心,换成我在这种环境里经常待着,难说不精尽人亡。

“是的,不漂亮的女人,倩倩基本上都想办法不给她们进来。”周支农也是兴奋,只是他没我这么年轻,身体也远不及我强悍,美女虽多,关键还是要有强壮的身体,看着吃不了,徒叹奈何。

“有没有偶尔看上谁?”我好奇问。

“有。”周支农举手一指:“第二排左数第五个,我对她挺有感觉,就弄了那么一两次,给了她十五万,没敢让倩倩知道。”

我一看,觉得也不错,就是个头矮了点,不是我的菜,便指点第三排的一位美女给周支农,谁知他苦笑摇头:“这位要价太高,过夜一晚要八十万起,陪一个星期要四百万,还要看人。”

我暗暗咂舌,再选一位,周支农还是摇头:“中翰,如今的女人矜贵,容貌出众点的都是十万起步,三十万是中间价位,极品的都过六十万一晚了,你眼光高,选的都是极品,我哪玩得起。”

我大笑,知道周支农说的是实情,三四百万对于周支农来说,不算承受不起,但日子漫长,一个女人就要了几百万,二个呢,三个呢,欲望无止境,他不肯纵欲,就是懂得欲望是无底洞。

正聊得兴致,练舞大厅突然一阵骚动,有些女人纷纷叫喊着,连领舞的女郎也停下动作,我还没反应过来,周支农拍了拍我,兴奋道:“凯瑟琳来了。”

我惊喜交加,没想到凯瑟琳也来这里练舞,想想也不奇怪,当初她就跟乔若尘来过这里,只是眨眼间,我的血液急剧流动,心脏砰砰乱跳,我不仅看见了凯瑟琳,还看见了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女神。

“咦!”周支农瞪大双眼,倏地站起,指着金发女神问道:“凯瑟琳旁边那位是谁?”

我得意一笑:“是凯瑟琳的妈妈。”

“哇哇哇……”周支农连连惊叹:“好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

“你是说凯瑟琳还是说她妈妈。”我目光温柔,热血沸腾,此时此刻,我敢说练舞大厅里所有美女的艳光都被金发女神掩盖了,不论身高,打扮,气质,单论她的那一头丝绸般金色微卷长发就足以震撼众佳丽。

周支农完全被震撼了,他喃喃道:“都漂亮,但她妈妈似乎更……”

“呵呵。”我也站了起来,裤裆高隆,能让我一见就硬的女人只有两位,一位是姨妈,一位就是薇拉。

周支农不是随便失控的人,他很快便冷静下来,发现我身体的异样,他爽朗一笑,给我倒了小半杯威士忌:“中翰,在场这么多女人,千娇百媚,我从来不鼓动你追求谁,但凯瑟琳的妈妈,你绝不能错过,男人如果能跪在她裙下,马上死掉也值得。”

我接过威士忌,一口喝光:“她来过这里?”

周支农马上给我斟上小半杯:“没来过,凯瑟琳倒是来过好多次,我们这里的女孩都超级喜欢凯瑟琳,因为她舞姿优美,像在海里的鱼,大家戏称她是美人鱼。真没想到,她妈妈竟然也如此迷人,就不知道她跳舞是否好看。”

“她会跳吗?”我愕然。

周支农莞尔,示意道:“你没见她也穿着练舞鞋吗?”

我暗叫惭愧,这么明显的细节居然没观察到,我想,我之所以疏忽,就是因为薇拉太迷人,我恍惚了。仰头又喝光杯中物,我的眼里射出炙热的目光:“支农,我想特例给你一个奖赏。”

“什么奖赏?”周支农好不诧异。

我深深地呼吸着,傲气满怀:“等会,我要跟凯瑟琳的妈妈在这里做爱,我允许你偷看。”

“什么?”周支农惊呆了。

“不愿意?”我邪笑,不过,我了解周支农,他和我是一类人,他希望我勾引薇拉,就是要满足他的征服欲,他征服不了,就把愿望寄托到我身上。不出我所料,周支农激动得有些失态:“不,不是不愿意,我是难以相信你马上能追到凯瑟琳的妈妈。”

“我能。”我再次傲然。

“你知道我很想看?”周支农眼里充满火一样的东西。

我暗运九龙甲,炙热的目光瞬间变成寒气逼人的冷芒:“你周支农要追随我,就想知道我的一切,你期望我成功,内心中就百分百的认准我会成功,你会把根植在内心的征服欲转移到我身上,我征服了谁,就等于你征服了谁,你就像我的大内总管,崇拜我,离不开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中翰……”周支农大惊。

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周支农突然噗通跪下,眼泪长流:“我周支农愿做你的大内总管,誓死追随你,如有违誓,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言重了。”我把周支农拉起,心中是何等的满足,手上劲力灌透,周支农一定觉察到有一股浑厚的力量把他托起的感觉,我要让他感受到我是多么的强大。

重新落坐,周支农很快平复了内心的情绪,他大口喝了半杯威士忌,与我相视一笑,恭敬问:“中翰,凯瑟琳的妈妈怎么称呼。”

“薇拉。”

音乐响起,薇拉和凯瑟琳居然都没跳,薇拉拿出手机,不停地拍摄,大概是想把练舞大厅的情景带回去给乔若尘看,以此鼓励乔若尘恢复身体。啊,做为一个母亲,薇拉好细心。

拍摄了一会,凯瑟琳就开始加入了练舞的行列,她的动作确实好看,姿势特别优美,她完全有舞蹈的根基,小蛮腰又软又有劲,能畅游大海的人,腰部必须有劲,因为深潜时,泳姿已不重要,重要的腰部发力,凯瑟琳把畅游大海的感觉都用在舞蹈上,怪不得大家都喊她“美人鱼”。

我忽然想起了小君,小君的泳技也很棒,她也是一条美人鱼,我期待有一天,她这条美人鱼和凯瑟琳这条美人鱼一起跪在我面前,任凭我抽插,任凭我索爱。

“薇拉要跳舞了。”周支农兴奋喊。

我的目光再次炙热,薇拉似乎被群舞的气氛感染,她放下手机,扎起马尾,紧接着脱掉外衣,露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性感娇躯,娇躯上穿着白色紧身热裤和淡黄色吊带小背心,准确说,我看到四条吊带,左右各两条,两条是小背心吊带,两条是乳罩的吊带,天啊,她胸部这么丰满,穿这种吊带小背心会令她的胸部呈暴涨式高耸。热血迅速充斥我下体,我没有看身边的周支农,我只听到他呼吸很急促。

“她的腿真美。”周支农赞叹。

“是的,很美,也很有劲,她能轻松踢裂一块标准方砖。”我冷冷警告,周支农颇为惊讶:“哦,她会武功?”

“是个高手。”

“跟方姐比呢。”

我目光迷离,脑子里浮现姨妈的矫健的身影:“我妈以前跟薇拉旗鼓相当,如今,就武功而言,我妈妈厉害了许多,但薇拉能随随便便对付五个比你周支农还要结实高大的男人。”

周支农苦笑,他何等精明,马上明白我和薇拉之间的关系:“依中翰对薇拉的了解,恕我妄猜,中翰你已经得到了她。”

“她属于我。”我傲然承认。

“她必须属于你。”周支农深深的赞叹了一句。我微笑不语,目光注视着薇拉,很多练舞女孩一边跳舞,一边明里暗里观察薇拉,她自然知道受人瞩目,但她表现得平静大度,美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或许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放松。

“跳得真好。”周支农完全是陶醉,我并不认为薇拉跳得多好,这些形体舞千篇一律,没什么特别,只因被薇拉强烈吸引了周支农,他就觉得薇拉什么都好,这是人之常情。

我把目光转向凯瑟琳,也由衷赞叹:“西方女人毕竟跟华夏女人不一样,她们自小就有舞蹈的氛围,读书有舞蹈课,平时家里邻里经常办舞会,加之有身体条件,薇拉当然跳得好,相信凯瑟琳到了她妈妈这个年龄,也是很优秀。”

周支农笑道:“你家里的女人,脾气最好的当属凯瑟琳。”

“呵呵。”我放声大笑,我知道这不是周支农恭维,他说了大实话,我的美娇娘脾气都不怎么好,在碧云山庄里,凯瑟琳的脾气确实是最好的,她开朗活泼,平易近人,非常有礼貌,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跑步,跟小君,闵小兰,杨瑛这三条大懒虫相比,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薇拉脾气好吗?”周支农小声问。

“野性十足,跟我妈差不多。”我感慨不已,直觉告诉我,薇拉有可能跟母亲有争执了,才跟凯瑟琳来到纤体中心,她和姨妈的性格都属强势,这么多年不见,两人一开始还能互相谦让,时间一长,准会火星撞地球。

“野性难驯,却也被你驯服了。”周支农下意识地奉承,很快他就觉得说错了话,又赶紧改口:“哦,对不起,我不是说方姐野性……我的意思……”

我不以为然:“我妈确实很野性,不野性也干不了特工这行。”

“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薇拉的野性了。”周支农给我斟上一杯威士忌,他早知姨妈的工作身份,也不惊讶。我拿起酒杯慢慢品尝:“不急,先让她热热身。”说是不急,但欲火已燃烧,何况酒精是助燃之物,我硬了,硬得很厉害。

“这绝对是泰山一般的奖励。”周支农亢奋不已。

“好吧。”我微笑叮嘱:“你让倩倩把薇拉带进来,不该说的不要说,顺便把单向玻璃墙给遮上,把传音也关了,要是让薇拉知道我在这里窥视女人,她肯定很生气。”

周支农几乎是从椅子蹦起来,说了一句“我就去。”便快速离开屋子,不久,我看到张倩倩出现在练舞大厅里,她径直走向薇拉,悄悄对她说了几句话,薇拉狐疑,跟随张倩倩离去,两人走入了一间小门,我知道薇拉就要出现在我眼前。

第六章

周支农已没了踪影,一道厚厚的窗帘迅速聚合,把单向玻璃墙给遮掩了,声音也没了,我环顾四周,没发现房间有摄像头,但我相信周支农一定躲在某个地方,通过监视器窥视我,心底里,我希望周支农把窥视到的情景保存下来。

“中翰,你看谁来了。”张倩倩笑嘻嘻地把薇拉引进了房间,我站起来,轻声呼喊:“薇拉姐。”

薇拉愣住了,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半天,她才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我,:“你怎么在这,这是什么地方。”

张倩倩知趣离开,房间里就只有我的薇拉,我走上前,把她拥抱在怀里:“这里是我朋友开的,我来这里跟他商谈一些公事,无意中看见了你。”

“见到石克了?”薇拉惊诧不已,我注意到,她蓝色的眼里充满了欣喜,鼻子闻到了一丝汗味,我喜欢女人的体味,尤其是这种淡淡的汗味。“在这里不谈这些,回家再谈。”我小声提醒。

薇拉一愣,马上露出欣赏之色:“凯瑟琳也来了。”

我摇摇头:“我只想见薇拉姐。”薇拉抿了抿嘴,羞涩道:“我要跳舞。”

“我跟你跳。”

“你顶到我了。”

“顶到你什么地方。”

“顶到我的逼了。”

我揽紧薇拉的软腰,正色道:“如果华夏女人这样说,会让人觉得她很贱,很淫荡,而由你来说……我会觉得你更贱,更淫荡。”

薇拉也很正色:“所以,你现在应该讨厌我,放开我,不理我。”

我咬牙切齿,深深呼吸着:“果然够贱,这种贱招对付我没用,我不会放开你,我只会操你,英文就是fuckyou.”

薇拉冷冷道:“我fuckyou.”

一瞬间,我吻住了薇拉的嘴,疯狂吮吸她的唇瓣和舌头,我的世界完全进入了薇拉时代,她比姨妈更野性,姨妈不会咬痛我舌头,薇拉会,就在我痛得要挣脱她的时候,她有松开我舌头,疯狂吮吸我。

“唔呜……”

多么美妙的接吻,我从来没有这么疯狂接吻过,我陶醉其中,什么时候脱光薇拉的衣服我都不知道,她很大胆,在陌生的地方就敢跟我赤裸搏击,我们纠缠得很激烈,终于,她摆脱纠缠,仰靠在沙发扶手上,玉手揪住我的头发往下摁,我跪倒在她身下,含住了她的金色阴毛。

“啊,中翰,谢谢你,你让我得到满足,全身心的满足……”薇拉扬起头,极力分开双腿,美妙的肉穴完全呈现在我眼前,三片肉瓣又有变化了,像极鸡冠花,鲜红娇艳,卷起的阴毛则像螺丝般,煞是诱人。

我含住鸡冠花般的阴唇,细细吮吸:“我还会继续满足你。”

薇拉把修长美腿搭在我肩上,娇喘道:“你知道吗,我把钱还给她们的时候,她们的眼神是多么复杂,昨晚她们借钱给我的时候,那些眼神又是多么令人恶心。”

我安慰她说:“借钱总是受人白眼的。”可以想到,像薇拉这样高傲的女神开口问人家借钱,那是多么丢脸的事儿,难道昨晚她说来了月经,不愿意跟我做爱,大概就是心里很难受。

薇拉恨恨说:“我知道问人借钱不好,但昨晚我真的很郁闷,她们都以为有借无还,说了很多风凉话,让美纱很尴尬,今天一早,我不但把钱都还清,还多给了她们每人十万。”

问人家借一千万,过了一夜多给十万其实也不多,但那些贵妇都是薇拉的朋友,也是秦美纱的闺蜜,相信她们不会要薇拉多给的十万,我随口道:“她们肯定不要。”

“全都要。”薇拉露出鄙夷之色。

我暗暗不齿这些贵妇占小便宜,何况都是朋友,我这下完全站在薇拉这边,拨开娇艳的阴唇,把舌头舔进肉穴中,吮吸了两口,说:“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们跪下来求你薇拉。”

薇拉揪住我头发,弯起腰亲了我一口,又仰躺在沙发扶手上:“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疯狂爱上你的。”

我暗思薇拉挺小气的,她在众美妇面前一向高高在上,昨晚开口借钱,那高贵的形象轰然倒塌,还被耻笑鄙夷,她心里充满报复感,如果那些贵妇真有一天要跪求薇拉,她一定很满足。

笑了笑,我把一根手指插入了肉穴中:“现在还不疯狂爱我?”

薇拉大窘,索性把另一条腿搭上我肩膀,双条美腿左右夹攻,下体挺动:“快舔啊,你想操那地方,就认真舔,舔到水出来。”

“我会把你的浪水全吃了。”我坏笑,牙齿一紧,竟然直接咬住肉穴里的淫肉,很滑口,很香嫩。薇拉身体骤紧,双手用力揪我头发:“你喜欢吃就吃,啊……那是咬,不是舔,咬坏了,你就不操了。”

我咬住淫肉不松口,嘟哝道:“我想把你的逼都吃了。”

薇拉突然长长叹息:“别舔了,快插进来。”

我马上爬起,将硬挺的巨物捅入了薇拉的肉穴,耳听她很舒服的呻吟:“喔……”我爱恋如海,龟头盯着子宫不停研磨,嘴上狂舔她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在我胸膛压迫下,乳肉在变形。

“嗯……”薇拉盘起双腿,夹紧我腰部,娇喘之际,她在我耳边细细说:“中翰,我想你做一件事,如果你不喜欢,就当我没说,OK?”

“好。”我与薇拉脸贴脸,温柔摩挲,我吮她的耳垂。薇拉小声道:“我想你试一试进我的肛门,你愿意吗。”

“啊?”我吐出耳垂,触电般看着薇拉,她见我这般模样,以为我厌恶,娇羞一笑,双臂搂紧我脖子:“算了,快动,我只是说说而已。”

我缓缓抽动巨物,胸膛始终压着丰满的乳肉,坏笑道:“我做梦都想进你那地方,拜托,不要喊肛门,喊菊花。”

薇拉咯咯娇笑,蓝眸子里一片妖异:“我知道菊花,咯咯……我以为你不理解菊花是什么意思。”

我加速加力抽动:“哦……现在就要吗?”

薇拉却连连摇头:“NO,NO,NO,我要考虑考虑,你这么大,进去了会不会有严重后果,我从来没让人弄过菊花,你爸爸不敢弄。”

我大喜过望,巨物猛烈抽送:“他不弄,就是留给我,你放心,不会有严重后果,连小君都不怕。”

“你这个坏蛋,fuckme,fuckme.”薇拉抱住我手臂,激烈地迎合,忘情地娇嗔,金发已披散,美得难以形容,我只能用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摩擦她的肉穴来表达我的爱:“将来,我也要凯瑟琳的菊花。”

薇拉蹙了蹙她的眉心,呻吟道:“啊,她是,她是你的……”

我不想被周支农听到这个秘密,我知道薇拉想说什么,她一定是要告诉我,凯瑟琳就是我的妹妹,乔若尘也是我的妹妹,都是我父亲李靖涛的种。我急忙阻止薇拉说下去:“凯瑟琳她是我的老婆,对不对。”

“是的。”薇拉哆嗦了,她居然在哆嗦前理解我的意图,房间里响起了荡人心魄的叫声:“啊啊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倩倩突然闯了进来,惊慌失措道:“中翰,你快去看看,出事了。”

我知道不是万不得已,张倩倩不会闯进来,她不仅闯进来,还跟我说出事,那一定是与我有关,一般治安问题,周支农能绰绰有余地应付,我心头一跳,隐约有个不祥的预感,事情要么与凯瑟琳有关,要么与谢家姐妹有关。

薇拉处乱不惊,她平静穿衣,纵横江湖几十年,她什么危险没见过。我迅速穿上衣服,从容跟随着张倩倩从小门出去,经过练舞大厅,所有练舞的女孩都停止了跳舞,几个一堆,散落在练舞大厅四周小声议论,我环视左右,见到了惊诧的凯瑟琳,却不见谢家姐妹。

正奇怪,纤体中心的大门传来吵闹声,我马上狂奔过去,只见周支农正阻止一个便衣男人和两位警察拉扯谢安琪,她身边是焦急欲哭的谢安妮,我一看,那便衣男人竟然是陈子河。

“住手。”我低吼一声,几个人的拉扯立即停止,花容失色的谢家姐妹马上朝我跑来,瑟瑟发抖地躲在我身后,我扫视一眼,发现处于纤体中心旁边的小巷里停着两辆警车,除了刚才有拉扯谢安琪的两个警察外,还有五个警察四周站着。动静不小,已有不少路人围观。我的出现,也引起了练舞大厅里的众多女孩前来围观,一时间,平静的纤体中心人头攒动。

“中翰,他们乱抓人。”谢安琪紧张说。

我冷冷地看着陈子河,他浮肿的双眼露出惶恐之色,看他怔住的样子,多半是没料到我也在这里,气势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凶狠的样子也不复存在。

“你想干什么,光天之下强抢民女?”我朝陈子河走去,他急忙后退,两个警察上来,挡住了我,陈子河马上冷笑:“这女人的丈夫报警,说她已经失踪,我现在必须带她去警局调查。”

“你凭什么带走他,你是警察?”我只盯着陈子河,对两个警察熟视无睹,因为我能肯定这是陈子河利用家族的权力来搞事。

陈子河一指四周的警察,大声道:“他们都是警察,我是公务员,我有义务协助警察办案。”

我朝陈子河走去,两个警察再挡我,我运劲上手臂,只稍微一震,两个警察便被我弹开了两米,他们脸色大变,不敢再挡我,我眼光犀利,注意到有个像领头的似乎想摸腰间。我沉下脸,目光凶悍:“陈子河,我相信你来这里动手前,一定不知道我在这,现在我在这了,你还真想把谢安琪带走?你以为你是谁。”

陈子河看了看领头的警察,陡然大胆:“李中翰,这里可不是源景县。”

领头的警察过来了,他指了指我身后的谢安琪,正色说:“这位先生,那位女人的丈夫确实报警,说他妻子被人拐走了,希望我们警察帮他找回,我们来这里找人,也是他丈夫提供的线索。”

我不想惹事,也知道这个带头警察只不过讲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他们肯定知道谢安琪既没有被拐走,也没有失踪,我不知道赵鹤搞什么鬼,但我绝不可能把谢安琪交给他们带走。

我运劲于丹田,扬声道:“几位警察兄弟,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不希望有人利用你们公报私仇,如果你们不想砸了自己的饭碗,那我请你们不要把事情搞大,我是源景县委副书记,我姓李。”

几个警察一听到我的官衔,都露出紧张之色,带头警察更是不敢再动,他回头看向陈子河,似乎要征求他的意见,陈子河脸上挂不住,竟然强硬到底,很嚣张地喊:“你一个小县城的破书记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你能阻止警察办案吗。”

我怒火如炽,本想大打出手,但又担心吓坏了身后的女孩,这里可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地方,不比那次在高速公路,我思考了一下,毅然拿出手机拨给陈子玉。

电话里,陈子玉听说陈子河闹事,他怒不可遏,连说对不起,看来陈子玉对陈子河抓捕谢安琪之事并不知情,他让我把电话交给领头警察,我照办,领头警察接过电话,才说了两句,马上对着手机阿谀,招呼其他警察收队。陈子河大感意外,领头警察把手机交给我之后,马上对陈子河耳语嘀咕,陈子河无奈,嘴上骂咧咧的,说我是孬种,求了他大哥,他给大哥的面子才放过我。

我瞬间火冒三丈,再不教训陈子河的话,我的脸都丢光了,那么多美女当前,我岂能咽下这口恶气。冷笑一声,我连踏三步逼近陈子河,几个警察大惊,纷纷前来阻挡,我大声怒吼,双臂齐推,把五个警察全推倒。陈子河惊骇万状,想逃窜,我闪电出手,抓住了他,他还想反抗,我从姨妈那里学到的小擒拿派上了用场,一下就把陈子河的手扭住,他痛得哇哇大叫,我迅疾拎起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又一只手抓住他腰间皮带,将他整个人举过头顶,在围观人群的惊呼下,我只用上三分力,就把陈子河远远地摔出去,扔到了小巷口,几个警察见我如此神力,都惊得目瞪口呆,没有人敢上来抓我,那陈子玉重重摔出后,也挣扎着爬了起来,我如果不是手心留情,完全可以把陈子玉扔到公路中间,往来的车很多,他不被压死,也会被撞死。

观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我等警察和陈子河都消失了才回到练舞大厅,很意外,练舞大厅响起了练舞女人们的掌声,其中就有薇拉和凯瑟琳的掌声,我微微一笑,很快就进入小门,回到了里屋。

张倩倩向学员们表示了歉意,那些美女们大都不介意,音乐重开,舞照跳。为了避嫌,我没有和谢家姐妹说话,周支农陪在我身边,欲要倒酒给我,我拒绝了,他的心腹都派到了源景县,纤体中心的保卫反而疏忽了,幸好已有三五个赶来,我才略微放心,由于担心陈子河卷土重来,我一直待到凯瑟琳练完舞,这期间,谢家姐妹已离去,我让周支农悄悄送她们回翡翠一品,并叮嘱她们姐妹俩不要单独上街。

估计是赵鹤搞的鬼,我打去电话严厉警告了他,他支支吾吾,表示喝多了,闹着玩的,是陈子河当真了。我自然不相信赵鹤的鬼话,由于他掌握了我与谢家的不少隐私,我暂时忍着,但心中有了除掉赵鹤的打算。

“嗨,man.”送薇拉母女回山庄的路上,凯瑟琳突然对我十分热情,那双大大蓝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以前不man吗?”我瞄了一眼观后镜里的母女花,见薇拉在吃吃娇笑,她的眼里也对我流露出赞赏之色。凯瑟琳想了想,竟然说:“我以前误会你了,觉得你是生活在你妈妈羽翼下的公子哥,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官二代。”

我苦笑,薇拉瞪了凯瑟琳一眼,呵斥道:“凯瑟琳,你错了,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但妈妈可以明白告诉你,李中翰先生比他妈妈厉害多了,将来他会有很大作为。”

“是么。”凯瑟琳眨了眨迷人的蓝眼睛。

“我听说碧云山庄里栽的法国花草,是中翰特意叫人栽种的。”薇拉也眨动蓝眼睛,她的眼睛也同样美,她的眼睫毛更长。

“呵呵,我担心种不活。”我愉快极了,母女花美不胜收,韵味无穷。

“有心栽的话,应该能活,那些花并不难活。”薇拉话里有话。我深情回应:“我会用心的,用我的爱去栽培。”

“咯咯。”母女俩都笑了,凯瑟琳也听出了我深情,她不知道,我这一句话不止说给她凯瑟琳听,也是说给薇拉听,我相信薇拉知道我这句话的全部含义。

晚餐很丰盛。

我坐在王怡身边,耳朵很红,因为之前去产房探望秋雨晴时,我被她恨恨地拧了一下耳朵,她之所以拧我耳朵,是因为她知道了我跟她母亲王鹊聘有了不伦之情。

楚蕙已经离开产房,我们在寿仙居的饭厅吃饭,楚蕙就抱着我们的孩子来回走动,姨妈叮嘱她多休息,楚蕙说怀胎十月,真是受够了,她现在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躺下休息。众美娇娘听了,都哈哈大笑,都说女人生孩子多不容易,希望我多疼爱生过孩子的女人。

小君不依,要我一视同仁,我连连称是,众美娇娘又是一齐哄笑。

晚餐的主角自然是薇拉,她穿着白色的性感晚装,像明珠般闪亮,又像明星女神般夺目,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知道姨妈有了对手。

姨妈也知道薇拉光芒四射,刺眼夺目,但姨妈很聪明,懂得避其锋芒,她甚至打扮得很朴素,尽量让薇拉成为今晚无可争议的主角,“宝儿,告诉你一件事,梦岚明天来。”姨妈给身边薇拉敬了一杯酒。

“真的?”薇拉刚喝下一半就愣住了,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姨妈微笑颔首:“嗯,她下午打来电话,说明早就到。”

“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梦岚了。”薇拉放下酒杯,激动不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薇拉的神奇般复活,震撼了所有人,却震撼不了屠梦岚,她几次求见屠梦岚都被拒绝,这会屠梦岚终于要露面,薇拉能不激动吗。

“妈,你说说你们梧桐三季的事迹吧。”葛玲玲今晚的美丽也无可匹敌,只可惜刚生完孩子的楚蕙相形见绌,她无敌的身材全走了样,眼下她只能被称为“胖妞”。

姨妈一挑柳眉,意气风发道:“梧桐三季的事迹,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楚蕙的妈妈不在场,光我和薇拉说,那多无趣,明天梦岚来了,我们再说,包你们听得热血沸腾。”

别人也许还不知道姨妈已经官复原职,如今她是总参东南局局长,官拜少将,换句话说,咱老娘是位将军,这可不得了。我暗暗好笑,怪不得母亲不跟薇拉争艳,就容貌而言,她们俩平分秋色,就官职而言,母亲比薇拉高出何止一筹,论年轻,姨妈自从蜕皮成功后,时光在她身上倒流,哪怕她打扮普通点,她看起来只比葛玲玲成熟那么一点,要知道,葛玲玲才三十岁。

有了诸多“领先”,姨妈自然懂得谦让,加上占据了主人之宜,姨妈让一下薇拉就不奇怪了。

正叽叽喳喳热聊,突然,整个碧云山庄狗吠冲天,“汪汪汪,汪汪汪……”

大家都愣住了,纷纷朝大门看去,姨妈蹙眉停筷,问道:“怎么回事?”我首先站了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嘴:“不知是谁来了,我去看看。”说得很轻松,实际上内心莫名紧张,山庄的牧羊犬都是精灵般的神犬,从来没有如此群吠的,除了出现什么异状。

就在这时,脚步声由远而至,一身运动装的严笛匆匆跑来,紧张道:“妈,有很车子进山庄。”

饭桌上一阵骚动。

姨妈缓缓站起,平静道:“大家都别乱动,全都坐着,该带孩子的带孩子,该吃饭的吃饭。我和文燕,中翰过去看就行。”

薇拉眉毛一挑,似乎有站起的冲动,不过,她想了想,还是静坐不动,大概是想到自己初来乍到,不好出头的原因。

我跟着姨妈以及柏彦婷走出寿仙居,朝山庄入口处的停车坪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了蜿蜒的车队,至少也有十辆。姨妈冷哼:“哼,好大的气势。”以母亲如今的身份,如果有高官来拜访,一定会事先通知,如果不通知就来如此多的车,那就有挑衅的意味,似乎来的人是敌非友,我陡然紧张。

“我直觉是屠梦岚。”柏彦婷突然悄声说,我大为惊讶,姨妈脚步不停,很快就来到停车坪,她腰杆挺直,迎风矗立,那英气勃勃的风采令我仰视。

“有军车,肯定是她了,她经常说话不算数的,讲明天来,今晚就杀来,想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姨妈眼神锐利,发现有两辆黑色雪佛兰都挂着醒目的红色军牌。

柏彦婷一声轻笑,就代表了她同意姨妈的观点,我的心随即松了下来,姨妈轻声道:“中翰,你是小辈,你过去扶梦岚般。”

“好。”我马上走入停车坪,朝一辆无车牌的奔驰走去,因为这辆奔驰停得众星拱月般,我还走近,奔驰车的车门已打开,首先出来的随从,紧接着从车后座钻出了一位小护士,我马上就认出她是屠梦岚的贴身护士小黄,她转个身,从奔驰后座扶出一位女士,她身穿部队夏装,英气逼人。

看见我,这位女士朝我嫣笑:“中翰。”

我的心剧烈跳动,我已经看出这位女士就是屠梦岚,可我被震惊了,明知道她就屠梦岚,我依然瞪大双眼,张开嘴巴,结结巴巴问:“您是……”

屠梦岚一把推开身旁的小护士,径直走到我跟前,举起手,拍了我一把:“我是你丈母娘。”

我巍然不动,猛地摇头:“不不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丈母娘更不能乱认,您女儿漂亮还好,万一你女儿是丑八怪,那我就亏大发了。”

“咯吱。”小黄掩嘴。

屠梦岚沉下脸:“好小子,你敢说我家小蕙是丑八怪么。”

我茫然道:“小蕙是大美女,她妈妈却不咋地,又老又瘸,绝不是您,您又年轻漂亮又不瘸,请问首长贵姓?”

“你……”屠梦岚欲气还笑,一指着我,目光看向我身后:“月梅,你这个宝贝儿子哄死人不填命。”

姨妈跟柏文燕也走了过来,她们两人都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屠梦岚看,姨妈凤目含笑,与我唱起了双簧:“啧啧,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大名。”

“咯咯。”屠梦岚大笑,笑得花枝乱颤,一笑罢便板起脸:“我说,你们娘俩是不是串通好了,故意对付我屠梦岚。”我们大笑,屠梦岚哼了哼,脸上涌起焦急之色:“对了,那宝儿呢。”

我赶紧上前搀扶屠梦岚:“曹阿姨正在吃饭,她不知道是您来了。”顿了顿,我笑嘻嘻喊:“妈,我扶你进去吧。”这是下意识的动作,以为屠梦岚就算能走了,也得小心伺候着,怕她跌倒,毕竟之前她瘸了十几年。

谁知,屠梦岚两眼一瞪,嗔道:“我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

小黄紧跟上来,小声说:“屠首长现在不仅能自己走了,还能慢跑。”

姨妈来劲了,突然咯咯娇笑:“哎呀,原来你真是屠梦岚呀,天啊,你是不是转世投胎了?”

屠梦岚大怒:“我呸,想咒我死啊,我命长着呢。”

“哈哈。”大家哄笑。

屠梦岚一转身,对身后的车队喊:“大家都回去吧,小黄留下就行了。”

“是,首长。”群色齐出,把碧云山庄的夜鸟都惊飞了,不一会,这庞大的车队便有序地调头离去,好半天才走了干净。姨妈弯下嘴角,不屑道:“嗳哟,摆什么谱。”

屠梦岚也不否认,她得意道:“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屠梦岚浴火重生了。”

姨妈斜眼过去:“那你浴火重生了,要感谢谁呢。”

“反正不是感谢你。”屠梦岚边走边说,脚步竟然很轻灵,完全跟“瘸子”不搭边,我不由得暗暗称奇,心想:难道全是我精液的功劳?

姨妈停下脚步,气鼓鼓道:“你这没良心的,若不是我……”

屠梦岚没等姨妈说下去,便自觉理亏了,咯咯一笑,语气出奇温柔:“好了好了,我感谢你方月梅行了吧,但我最要感谢的,肯定不是你,你同意不?”

姨妈回头,耀眼的凤目飘了我一眼,“扑哧”一笑:“走吧,让你见见咱们的宝儿。”

来到寿仙居,刚走入客厅,那令人掉眼泪的动人情景出现了,薇拉缓缓迎了上来,屠梦岚缓缓朝薇拉走去,相拥前的一刹那,薇拉的眼泪已落下:“梦岚……”

“宝儿……”屠梦岚哽咽的声音让围观的美娇娘们都情不自禁抹眼角。

两人同时抱头痛哭,薇拉问:“我听说你腿瘸了。”

屠梦岚呜呜哭道:“你死了,我的腿就瘸了,你活过来,我的腿便好了……”

姨妈凤眼浸满了泪水,她马上吩咐:“这样吧,我们三个到喜临门去聊,别妨碍大家吃饭。”转向黄鹂,又吩咐道:“黄鹂,你随便选几个菜端过去,带点红酒。”

黄鹂擦了擦眼泪,脆声说:“好的。”

梧桐三季再度重逢,那是何等的奇迹,大家都注视着她们三人的背影,相信她们今晚有说不完的话题了,黄鹂选了几样精致的菜肴,加上一瓶红酒三只杯,急匆匆跟去。我心想,选择‘喜临门’重聚,那意头再好不过了。

大家继续吃饭。

“楚蕙姐,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凯瑟琳见过瘸腿的屠梦岚,她是最好奇的,公主宝藏一直惦记着,这会,她又有疑问了。

楚蕙有些累了,她把怀中的孩子交给了柏彦婷,淡淡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像做梦一样,我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楚蕙,我有点怕。”葛玲玲表面泼辣,实际很胆小。

小君猛敲了一下桌子,嗲嗲道:“呜呜,你们别这样喔,很吓人的喔。”我暗暗好笑,仙女姐姐更胆小,尤其怕鬼。

唐依琳深知小君的弱点,她突然脸色一沉,语气诡异:“小君,你告诉依琳姐姐,你看到了什么?”

小君脸色大变:“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话音未落,她就跳起来,跑到面前,一屁股坐到我怀里,撅嘴撒娇:“哥……”

众人见小君这么胆小,都哈哈大笑。

我柔声道:“别傻乎乎,她真是梦岚阿姨,真的是楚蕙的妈妈,不是鬼。”

“啊……”小君尖叫,双手掩耳,她最怕鬼,连鬼字也怕。

【下一卷更精彩了,梧桐三季团聚,首先要感谢的人自然是李某,屠梦岚会如何感谢呢,又会不会出现‘三英战吕布’的场面呢。其他看点:(参加小贞生日,见到陈子玉,再次鼓动他杀了陈子河)(勾引杨瑛的母亲)预知精彩后事,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八卷 第一章

怕鬼的小君再也不给我离开,连洗澡都拉着我,今晚,我必须住在永福居,必须睡在小君的身边。

“小君,奶子好像又大了哈。”揉着两只香腻饱满的巨乳,我笑嘻嘻地看着小君,真是百摸不厌。小君骑坐在我身上,下体吞噬着巨物,不知是被我摸爽了,还是被巨物插爽了,她半眯着眼睛,嗲嗲说:“瑛子的更大。”

提到瑛子的奶子,我会心一笑,随口问:“她妈妈回家乡了?”

小君俯下身子,把脸埋在我臂弯里,这是索爱的暗示,“没有回,昨天我还跟瑛子妈妈逛街,好奇怪,倒是瑛子的爸爸早早回去了。”

我默契地挺动巨物:“既然瑛子的妈妈没病,哥给她三百万够了吧。”小君嗯了嗯,小嫩穴很自然地夹紧巨物,小屁股缓缓耸动,“应该够了,虚惊一场,害得我白担心,没有病最好啦。”

一次次利用小君,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爱怜更深,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不得不叹息,因为我还要继续利用她,眼珠一转,狡猾问:“今晚能不能只干小君的穴穴,不干屁眼眼?”

“为什么。”小君抬头看来,一双大眼睛露出迷惑之色:“不喜欢干屁眼眼了?”

我忍住笑,轻轻摇头:“不是不喜欢,是很喜欢,只是干了小君的屁眼眼,就想着要干妈妈的屁眼眼。”

小君的嫩穴用力夹了夹巨物,一粉拳砸到我胸口:“你这个大混蛋,居然还想干妈妈的屁眼眼,妈妈肯定不会同意。”

“你游说游说嘛。”我揉着胸口,一脸痛苦。小君等于我的痛苦熟视无睹:“游说个屁。”

“小君……”我乞求,并加速挺动,以期望小君替我美言几句,谁知小君一点都不买账,我挺动,她就照样享受,爽了却不松口:“不,同,意。”

万般无奈,我计上心头:“小君不想想,你屁眼眼都被哥哥干过几十遍了,妈妈的屁眼眼还留着,这对小君来说很不公平,我要告诉小君一件事,妈妈讥笑小君的屁眼眼给哥干过。”

“讥笑?”小君黑下脸。

我挑唆道:“是啊,妈妈说小君以后不能叫香君了,我就问为什么,妈妈就说小君的屁眼眼被我干过了,肛门闭不紧,便便会流出来,香君就变成臭君了。”

“我便便没有流出来呀,依琳姐姐也没有便便流出来呀。”小君奇怪道。

“对啊,我也这样跟妈妈说,你猜妈妈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小君瞪大眼睛,连耸动也停了。

“妈妈说,你们流便便出来不会告诉我,说不定你们一天要换5,6,7,8次内裤。”我学着姨妈的口气,极尽挑拨。

小君勃然大怒:“血口喷人。”

我干笑两声:“好像用词不当,应该是,诽谤诬陷。”

“我就说妈妈血口喷人。”小君大吼。

我吓得赶紧奉承:“是是是,血口喷人也对,还是小君文采过人。”

“真可恶。”小君恨恨不已,我假装不平:“妈妈是可恶透顶,哥也受不了妈妈血口喷人,所以,哥就想着把妈妈的屁眼眼给干了,那她就没话说了。”

小君两眼一亮,气鼓鼓道:“那你就找机会把妈妈的屁眼眼给捅了。”

我一听,暗暗欢喜,脸上假装畏惧:“哥打不过妈妈,万一妈妈不同意,我能怎么办?”

“我能帮什么忙?”小君眨眨大眼睛。

我想了想,对小君面授机宜:“小君只需不露痕迹地在妈妈面前说干屁眼眼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儿,妈妈听了后,自会心动,等妈妈心动了,哥再温言提出干她的屁眼眼,那就水到渠成了。”

“事实上,干屁眼眼就很舒服呀。”小君羞羞地看着我,眉儿带俏,看得我欲火焚烧,巨物挺动,手上更用力揉她的两只大奶:“对,小君就把切身感受告诉妈妈就行,记住喔,你不能提出让妈妈给我干屁眼眼,妈妈很聪明的,你一提出,她就知道是我们算计她,她就不肯献出屁眼眼了。”

小君媚眼如丝:“我知道了,不过……”

“嗯?”

小君又握住我巨物,骚骚说:“今晚人家好想弄屁眼眼吔。”

“好吧。”我目的达到了,便心情舒畅地仰躺好,把小君抱紧,一边挺动,一边眉飞色舞道:“趁着湿,自己放进去。”

小君听我这么说,马上照办,肉臀一抬,巨物滑出,她半蹲着用小玉手握住巨物,对准屁眼刺入,屁股缓缓落下,她浑身一颤,嗲嗲地叫起了春,我深深呼吸:“小君,哥还是最喜欢跟你做爱,干你的屁眼眼最舒服。”

“第二喜欢是谁。”小君与我十指相交,下体缓缓耸动起来,嫩穴空虚,我用食指插入,小君爽得像个小浪货。

“第二就不知道了。”我狡猾避开这个话题,小君却不依不饶:“啊啊啊……那你最不喜欢跟谁爱爱。”

我眼珠一转,叹气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妈妈。”

“为什么?”小君颇为意外。我露出惧怕之色:“她这么凶,万一哥哥弄她不舒服,她可能会暴打哥哥一顿。”

小君咯吱一笑:“那你就尽量弄她舒服就是了。”

我无奈摇头:“除非以后不戴套,否则肯定无法满足妈妈。”

舒爽中的小君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她点点头,嗲声说:“不戴就不戴了,你别射进去就行。”

“绝不射进去。”我心中大喜,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喜色,双手抱牢小君的屁股,一阵猛抽,小君娇吟:“你……你可以多射给我喔。”

“小君想大肚子?”我奇怪问。

“咯咯,不想。”

“那为什么还要哥哥多射进去?”

小君快速耸动,呼吸急促:“射进去比不射进去差很多,射进去好舒服的。”

“那哥放一泡尿进去,岂不是更舒服?”

小君一听,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要不是看在你今晚弄屁眼眼的份上,我一拳打烂你的鼻子,精液是精液,尿是尿,精液是干净的,尿是脏的,怎能射进去……”

“别生气,别生气,哥的文化低,哥道歉。”我狂吻小君,她鼻息一急,嗲嗲命令:“用力点,不许偷懒……”

第二章

天蒙蒙亮,我就吻别了睡姿难看的小君,悄悄离开永福君,先去射击房练习了半小时的射击,再来到产房探视我三个宝贝女儿。王怡起得早,见了我,她笑眯眯的递上了一小碗人奶,我大喜,端起就喝,喝着喝着,感觉味道与昨天的人奶不一样,还没开口问,王怡便说出了原因。

原来,这碗人奶汇集了秋雨晴,楚蕙,以及王怡的奶水,怪不得不一样,味道很好,奶质很稠,奶味特浓,喝了还想喝。王怡见我馋,便吃吃笑着掀起衣裳,露出两只胀满的大奶子,我也不客气,低头去吮,才吮两口,英姿飒爽的姨妈突然出现,见我如此猥琐,她凤目圆睁,要抓东西打我。

我吓得屁滚尿流,先逃了再说。

离开山庄,我驾车来到翡翠一品,昨天谢家姐妹俩受了惊吓,我特来安慰她们。

不过,我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齐苏愚谈谈,说好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这陈子河三番几次来找茬,是佛都上火,无论如何,都要制止陈子河,此人心肠歹毒,已经有几条人命在他手中了,万一他公子脾气上来,谢家姐妹很危险,我可不能让我的女人生活在危险之中。

时间尚早,我先进入谢家,房子静悄悄,人都在睡觉,我裤裆鼓鼓的,晨勃似乎未消,加上喝了人奶,精气正旺,脑子第一想的是找翁吉娜做爱,在谢东国身边干她特别刺激;第二当然就是谢安琪,再灌多几次给她,保准下个月她就怀上我的骨肉。

上了二楼,我蹑手蹑脚来到主卧,刚想推门进去,突然,浴室有响声,我回头看去,一位慵懒的大美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出乎意料,大美人竟是蒋程程。我不由得欢喜,她双眼惺忪,身穿半透明睡衣,乳房若隐若现,见到我,她瞪大眼睛,一脸惊喜,我微笑着张开双臂,她小跑过来,与我紧紧相拥。

“快进来。”蒋程程急忙拉我走向一间卧室,也不知道是不是客人房,反正很宽敞豪奢,里面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不透阳光,我一眼就看见卧室的大床上躺着一位小女孩,心里颇为惊讶:“东梅在。”

“没事,她很听我话的。”蒋程程露出娇羞状,那暗示很明显,动作更露骨,性感的身子紧贴着我,两条玉臂勾住我脖子,香唇送上,甜吻如蜜,呼吸逐渐浑重。

我知道蒋程程想要什么,望向床上的苏东梅,我小声问:“你丈夫又出差了?”蒋程程轻摇头:“没有啊。”

“那你还在谢家过夜,不怕你丈夫怀疑?”我笑问,吻了一下她的湿湿的香唇,裤裆更硬了。蒋程程用小腹轻轻摩擦我裤裆,秋波扫来:“怀疑就怀疑,我不怕,本来我昨晚就想来找你的,刚好吉娜叫我们来陪她,我就来了,安苏儿和美纱也来了,我们打了一宿麻将,刚想睡呢。”

“她们也来了?那你睡吧,我去看看美纱。”我有点意外,还真想去见见秦美纱,好多天没见她了,心里很挂念她,这种挂念,不是翁吉娜,蒋程程,她们可比的,那晚为了等薇拉,我过门不入,心里很内疚,如今她就在咫尺之近,我怎能不去看她。

不料,蒋程程急了,她也知道秦美纱在我心中份量比她蒋程程高,担心我一去见秦美纱之后,就把她蒋程程给冷落,所以她抱我更紧,玉指温柔地挑开了我的衬衣钮扣,央求道:“你等一会再过去看她嘛,又不会飞走,人家好久不见你了。”

“想跟我做爱?”我坏笑,伸手进半透明睡衣,握住两只巨乳,也任凭玉指为所欲为,不一会,我就赤条条地站在蒋程程面前,她狐媚地脱掉内裤,大概记起我那天拿走她的内衣裤,她把脱下的小蕾丝举在我面前晃荡,我没有多余的手,一只手揉她的肥臀,一只手搓她的大奶,想要小蕾丝,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嘴咬住。

蒋程程吃吃娇笑,却把小内裤挂在我的巨物,我浑身烫热,手指滑入她的股沟,那里湿漉漉的,眼睛瞄上床,小声问:“不怕东梅看见?”

“上次不是看见了吗。”蒋程程嗔我,一扭腰,把我牵到床上,晕暗的灯光下,苏东梅安详酣睡,甜美的容貌上一片纯真。我跟随着蒋程程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把她压在身下,侧脸看向苏东梅,紧张问:“她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了?”

蒋程程抛来媚眼,轻笑道:“小梅都十一岁了,哪会不知道,她鬼灵精的,假装不知道而已。”

我吻了上去:“程程姐,你一个人顶不住我。”我突然有暗示,希望连苏东梅也做了。蒋程程明白我的心思,她握住巨物,分开双腿,将巨物引到她的肉穴口,妩媚道:“不见得。”

明显的挑衅,巨物在肉穴口碾磨,我不急,蒋程程也不急,似乎都是高手,似乎很有默契,我动情道:“我好厉害的,这么长,你受得了吗。”

“我不怕。”蒋程程想笑,握住巨物不松手,与我调情:“如果我受不了,我会叫的。”

“你越叫,大棒棒就越粗。”

“再粗,我也能容下它的。”

“我三分钟内就能收拾你。”

“这么猛呀,试试看。”蒋程程娇媚地看着我,两眼水汪汪。

我欲火焚身,此时,大龟头已摩擦够了,言语挑衅也触动了我的好胜之心,下腹一挺,巨物破门而入,真枪真刀的较量开始了。蒋程程紧咬朱唇,双腿极力张开迎接我的剽悍,直到巨物深深插入,她才稍微收回双腿,阴道骤紧,我浑身酥麻,一声长长的呻吟:“程程姐,我想跟东梅做爱。”

“她才十一岁……”蒋程程娇吟,声音不小,语气不坚定。我侧着脸看苏东梅,小声问:“东梅好漂亮,我可以摸摸她的脸吗。”

蒋程程颤声说:“只摸脸,我没意见。”

我坏笑,蒋程程也坏笑,她知道我想什么。我伸手过去,轻轻地在小东梅娇嫩的脸蛋上摸了摸,不料,苏东梅轻声梦呓,鼻音销魂,小脸儿摆脱掉我的手。蒋程程吃吃娇笑:“她不愿意给你摸。”

这话一出,我好不尴尬,立马知道苏东梅是清醒的,苏东梅也明白我们知道她是清醒的,但她就是不睁开眼,睡姿也没变,连脸蛋儿也朝着我们,呼吸很不规则,估计小芳心在责怪母亲揭穿她假寐。

我坏笑,掀起了蒋程程的睡衣,把她脱个精光,巨物缓缓抽动,就在苏东梅面前跟她母亲做爱,她想看就看,就算不好意思看,她也能听,听她母亲如何呻吟,听我们如何交媾。

“啊,中翰……”蒋程程几乎没有压制自己的声音,她并不担心女儿知道她正跟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做爱。

既然蒋程程不怕,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巨物抽插的力度在增加,双手揉搓的奶子在迅速变形,内心中,我期盼苏东梅睁开眼,随着淫靡的气氛在激荡,我的期盼越来越强烈,“程程姐,你不是说东梅很听话吗,你能不能让她睁开眼,我想她看。”

蒋程程的娇躯有了微汗,她反应很强烈,整张大床都在我们的纠缠下剧烈震荡,可苏东梅竟一动不动,我不得不佩服她。

“嗯嗯嗯,啊,小梅,你别装睡了,看看也没什么,反正你将来也要经历的。”蒋程程抱住我的腰际,摇晃着她的肥臀,巨物把她的阴唇摩擦得鲜红。

神奇出现了,苏东梅睁开了她的双眼,很灵动,很漂亮的眼睛,她果然很听她妈妈的话,更神奇的是,她依然姿势不变,两只滴溜溜的眼珠在观察我们,准确说,她在观察我们做爱。

我好兴奋,有负罪感,也有强烈的征服欲,这跟征服上官姐妹不一样,她们早早就在我羽翼下,我征服她们唾手可得,可苏东梅不一样,她不在我势力范围之内,她可以随时拒绝我。

我要得到苏东梅,我必须讨好蒋程程,所以,施展浑身解数,就在苏东梅的眼皮底下满足蒋程程,巨物进出很有劲,龟头把子宫口碾磨无数遍,蒋程程从来没有这么兴奋:“啊,中翰,用力点……”

我支撑起上半身,弓着下身猛烈进攻,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密集抽插蒋程程的肉穴,一旁的苏东梅红着脸,目不转睛,我心存邪念,抽插了一会,便拔出巨物,翻转蒋程程的身体,她十分默契,马上就跪趴着撅起肥臀,我撸了撸巨物,扶着蒋程程的肥臀,慢慢地将巨物插入她的肉穴,一边抽插,一边轻揉臀肉。

苏东梅突然小声问:“妈妈,为什么要李中翰哥哥用力点,他这条小便的东西好粗,这么捅来捅去,妈妈不见疼么。”

“不疼……”蒋程程大声娇喘,姿势淫荡,苏东梅大概还不懂什么叫淫荡,她羞涩问:“这就是做爱呀?”

“说对了,给你加一百分。”我挤挤眼,抽插更用劲,小腹撞击肥臀,发出‘啪啪’声,那苏东梅不再理我,她继续问:“如果爸爸知道了,他会生气吗。”

我心头一惊,蒋程程焦急喊:“啊,小梅,你可要听妈妈的话,就不能让爸爸知道,你答应过妈妈的,要记住……”

苏东梅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终于把视线转到我脸上,眼珠滴溜溜地乱转:“妈妈,你为什么要跟李中翰哥哥做爱?”

蒋程程媚眼如丝:“因为……因为妈妈喜欢他。”

我好不得意,用力揉住两只巨乳,疯狂地进攻,蒋程程闷哼一声,娇躯乱扭,我扣住她十指,一边猛抽,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又咬又吮,蒋程程哭泣中颤抖,阴道阵阵抽搐,喷出温暖的爱液。

我松开蒋程程的双手继续挺动,但速度大幅度慢了下来,嘴上半喘着调侃:“怎样,程程姐,我说过的,三分钟内就能搞定你。”

苏东梅目睹了这一切,她不吭一声,眼里充满了好奇和羞涩。

就在这时,卧室门‘吱呀’一声,意外地被推开了,人影一闪,只穿着露臀睡衣的谢安琪突然笑嘻嘻地冲了进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爬上了床,焦急问:“有没有射,有没有射……”

蒋程程处于半晕厥中,自顾喘息无暇回答,我苦笑着拔出巨物,谢安琪美目一看,马上搂着我脖子,娇滴滴说:“我还以为你去我妈妈房间了,谁知你先和蒋阿姨缠绵,还当着小梅的面做,你呀,越来越放肆了。”

“你怎么知道我来,这个时候,你应该在睡觉。”我好生奇怪,把谢安琪的纤腰揽住,感觉她的体温好烫,此时我正欲望高涨,又总不能欺负身边这位不及十二岁的少女,谢安琪来得刚好,我手臂一紧,她很自然地就跨坐在我怀里。

“保安通知我的,昨天在纤体中心发生了那件事后,我就交代社区保安,只要有人来找我们,无论是谁都要通报,你一来,保安就打电话给我和妈妈,估计妈妈也知道你来了。”谢安琪双臂搂着我脖子,坐怀盘腿,凌乱的长发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印证了她处于发情期,这段时间里多射她几次,保准她怀孕。

我坏笑:“本来是想找你妈妈的,程程姐很想要,我就……”

旁边的蒋程程听了,软软地啐了一口:“说我很想要,难道你不想吗。”

我哈哈大笑,谢安琪媚笑,乘机大胆索爱,连内裤都不脱,就把巨物吞入她的肉穴中,几个深蹲,她已是媚眼如丝:“我也好想,偷看你们弄半天了……”

我温柔吻上香唇,抱着香玉娇躯缓缓耸动,谢安琪轻吟,拢了拢长秀发,眼睛飘向身边静躺的苏东梅,似乎害羞,谢安琪拉了拉睡衣遮住肉臀,她不想给苏东梅看到巨物插她肉穴的情景。

苏东梅眨眨眼,轻声问:“安琪姐姐,你也喜欢李中翰哥哥?”

“喜欢。”谢安琪扑哧一笑,也不管了,舒服要紧,膝盖抵着床,肉臀飞速抛动,技术娴熟得堪比她母亲翁吉娜,不时用阴道夹了夹巨物,爽得我汗毛倒竖。

苏东梅看了一会,又问:“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

谢安琪娇喘:“等过两年,你就懂了。”

苏东梅转动身子,掀开盖在身上的丝毯,伸手到自己的双腿间,摸了一把抽出来,手指头上赫然有晶莹的液体,她吐吐舌头,羞得像触电般把手收起来,盖上丝毯,连脑袋都盖上,这动作就只有我看见,我想笑,飞速耸动的谢安琪鼻息咻咻,显然快到高潮。

可就在这时,隐约传来了门铃声,这一大早的,竟有人来访。

我和谢安琪正处于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家里的人几乎都在睡觉,蒋程程全身发软,她用脚踢了踢苏东梅,苏东梅机灵,马上从床上爬起,准备去开门,不料她刚打开卧室门,就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就看见谢东国走了进来,他有点微喘:“中翰,隔壁那个女的找你。”

谢安琪马上抓起床上的丝毯披在身上,我暗道:看来谢东国也早知道我来了,还知道我在这间卧室里,他没打扰我风流。

“隔壁那个女的?”惊愕中的我依然抱住谢安琪,谢东国瞄了一眼谢安琪,点头说:“就是你说的那个海关关长,她现在正在客厅等你,你去招呼她吧,我马上要去公司了。”

“好,谢伯伯你忙去吧。”

很遗憾没能给谢安琪带来高潮,齐苏愚等我,必有要事,我不敢怠慢,迅速穿上衣服来到楼下客厅,果然见到了齐苏愚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她身穿便装,秀发随意盘在脑后,坐姿笔直,见到我,她优雅站起,迷人的美目隐隐有一丝不安。我微笑着示意她坐下,她摇摇头,焦急说:“李书记,能到我那边聊吗。”

我心想这齐苏愚一定在时刻关注我,她知道我已是源景县委副书记。看她那么焦急,我好纳闷,她齐苏愚笨找我,为何不打我电话?她又是怎么知道我肯定在谢家呢。略一沉吟,我微微点头,跟随她离开谢家,来到了对门的齐家。刚一落座,齐苏愚便紧张问:“李书记,我们之前有过约定,大家相安无事,你为何要调查我哥哥齐苏楼?”

我一听,心里不禁大吃一惊,查齐苏楼之事,是我请求孔翔和石克帮忙的,我没想过对齐苏楼不利,只想知己知彼,有备无患。可万万没想到齐苏愚竟然知道了我要调查他们,这能量可够厉害了,等于我还没动手,对方就知道了我的意图,如果真要动手,对方就有了充分防备,说不准还会给我来一个致命的反击。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暗暗告诫自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与齐家树敌。

心念疾转,我轻轻地怕了拍檀木椅子的扶手,淡淡道:“齐关长,我们确实约定了大家江水不犯河水,可你的儿子陈子河不放过我啊。”

齐苏愚秀眉微蹙:“这话怎么说,陈子河对你怎么了。”

我观察了齐苏愚,感觉她不像假装不知,估计那陈子河狂妄自大,或许他真的背着齐苏愚对付我,我干咳两声,把昨天在纤体中心与陈子河冲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齐苏愚,听得她双手搅在一起,粉脸都气煞白了,即便她很愤怒,但坐姿不变,神情也不见太夸张,足见她心理素质过人。

“这陈子河太不像话了。”齐苏愚怒骂,迷人杏眼也流露出怒火,果然不是装的,齐苏愚果然不是和她儿子陈子河沆瀣一气。我对齐苏愚本来就没什么恶感,她举手投足之间,不但有官气,也有大家闺秀之气,就像王鹊娉一样端正得体,我看着看着,心里有了一丝异样。

“齐关长,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隔壁的。”我笑问。

齐苏愚没想到我问这个问题,她嗫嚅道:“我……看见你的车了,再说了,那谢安妮不是你女朋友吗。”

我淡淡道:“其实,我刚来,来的主要目的不是看我的女朋友,而是找你齐关长,我求求齐关长给我女朋友的一家人一条活路。”

齐苏愚听出我话中的弦外之音,她尴尬道:“李书记你别这样说,子河所做的事,我和齐苏楼真不知情,连陈子玉也没对我说。”

我悠悠长叹:“若当时我不在场,我女朋友和她姐姐就被当街抢了,这多可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陈子河就敢强抢民女,还带警察去抢。”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齐苏愚苦着脸,这丝毫不掉她的美丽,看她的巧鼻,看她如观音般的脸庞,我心头的异样越来越浓。

“没有什么误会的,我们都心里明白,齐关长,如果你任凭陈子河胡来,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们家里的人比一般文人更有血性,军人嘛,较冲动。”

话语中,我微带恐吓,母亲官复原职,我的信心更强,梧桐三季重聚,单凭屠梦岚的力量,我就敢挑战乔羽,何况多了一个薇拉,我的势力陡然膨胀,这不是我自视过高,看齐苏愚对我的态度,我就明白了。

“李书记,千万别冲动,我让陈子河亲口向你道歉。”齐苏愚很诚恳。

“齐关长,你也知道县里刚完成领导班子的交替,事务繁忙,我不可能等着贵公子来道歉。”我也不想与齐苏愚有冲突,以后能和平相处最好,说完便站起告辞,暗示齐苏愚尽快处理这件事。

齐苏愚有了台阶,马上露出笑容,给了我个保证:“明天,最迟明天,我让子河给你道歉。”

离开齐苏愚,我已没了给谢安琪怀孕的心情,我要去见见赵鹤,最后一次警告他不要耍花样,更不要与陈子河相互勾结。

下了楼,我来到停车处,见到了两位保安,其中一位已熟悉,平时见面都点头打招呼,奇怪的是,另一位陌生保安见了我之后,竟然把目光转移,看向别处,我也没当一回事,大步来到我的停车处,掏出钥匙,刚要打开车门,我突然迟疑了一下,刚才那保安避开我眼神的情景掠过我脑海,换别人可能不会注意这个细节,可我跟别人不同,我经历过几次生死关头,所以我特别敏感。

扭头在看向保安,似乎没什么异样,似乎一切如常,我神经过敏了吗。

就算神经过敏,我也要小心谨慎,于是,我弯腰低头,仔细观察我的车子,细看之下,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我发现驾驶位的车架下有摸过的痕迹,可能是有人钻进车底时,不经意扶住靠近车底的车架,那里比车身更多灰尘,有人摸过,可以看见清晰痕迹。

我的瞳孔在收缩,因为恐惧而收缩,没人不怕死,再勇敢的人也怕死。

“保安,保安,喂,保安……”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大声喊,刚才那两个保安见我喊,都朝我走来,一个坦然,一个神情紧张,我大声问:“刚才有谁动过我的车。”

那位坦然的保安一头雾水,两眼茫然;但另一位保安却很紧张:“不关我的事……”

我一听,马上就听出蹊跷,他不是说不知道,而是说不关他的事,我目光凌厉,突然闪电出手,一把抓住那位神情紧张的保安,他想反抗,我运劲上手,如铁环般箍紧他的手腕,厉声问:“是不是有人动过我的车?”

保安身材算是魁梧,力气不小,可在我紧箍之下,他脸色大变,先弯下腰,继而蹲下,最后跪下,嘴上嘶喊:“啊……松手,松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刚才有两个人钻到你的车底……他们拿枪威胁我……”

“拿枪?”我真想飞起一脚,但我还是忍了,人家被拿枪指着,也是身不由己,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眼睛余光注视另一个保安,他比较镇静,平举着双手紧张说:“李先生,我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跟谢家关系挺好的,这事肯定与我无关。”

“但愿与你无关。”我冷冷点头,一边抓着保安,一边准备打电话给柏彦婷,情急之下,我想到了老婆,有点孬种的感觉,不过,柏彦婷不算是真正老婆,应该算是老婆她娘。

就在这时,孔翔的电话刚好打了过来,真是够巧,我正好考验组织是不是给力,赶紧接通,孔翔告诉我,齐苏楼的个人资料已经发到我的加密邮箱,我此时哪有心思看什么资料,马上说:“孔主任,我遇到点麻烦,车子可能被人家动了手脚,能不能派些人过来瞧瞧,以前我有过刹车失灵出车祸的经历,现在得罪人多了,有点担心啊。”

“你在哪。”孔翔很意外。

“在东区的翡翠一品。”

“别碰车,我马上派人过去。”

很简明的答复,很果决的布置。挂断电话,我对孔翔有了好感,关键时刻就看出组织好不好。

仅仅过了十分钟,就有国安的人先期到达翡翠一品,和我联系后,陆陆续续来了五个人,令我意外的是,孔翔居然亲自来了,他表情轻松,与我打起了哈哈,问了一下情况,就安排两个人去看我的车,另外两个人询问保安,孔翔则拉我到一边,跟我聊了起来,又开始啰啰嗦嗦的劝我加入总参,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老娘答应,一切好说。

孔翔沉下脸:“别以为我们劝不了方月梅同志,我们思想工作很强大的。”

我忍俊不禁:“那我就等着看效果,看看你们是如何用强大的思想工具说服方月梅同志。”

孔翔咧嘴一笑,指了指我,揶揄我狡猾。接着语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齐苏楼的资料我可发给你了,我强调一下,老同志的背景很强,他的叔伯前辈都是革命先驱,虽说不是嫡系,但人脉关系仍然深厚,你要我查他资料必定有目的,我又要劝劝你了,除非万不得已,就别磕碰,弄成两败俱伤没意思啊。”

我一愣,若有所思,连孔翔都称呼对方是‘老同志’,那就说明孔翔也敬重人家,心里的自信一下子消失了不少,暗叹华夏官场的盘根错节,真是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还是别撕破脸为好。

正聊着,那边检查的车子的年轻人突然疾步跑来:“孔主任……”竟欲言又止,我一看就知道他有话要说,又不想让我听到。我心中有火,自己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我还不能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脸阴沉下来,我冷冷道:“如果我连知情权都没有,那孔主任就是劝我老娘同意了,我也不会干这行。”

“呵呵。”孔翔笑着对来年轻人道:“小宋,你直说吧,中翰是咱们的人。”我一听,简直哭笑不得,暗骂孔翔才是大滑头。

“情况不妙。”小宋脸色冷峻:“有人想置车主于死地,偷偷安装的是英国的M3C逆向遥控炸弹,威力巨大,真要爆炸,这宝马会被炸成碎片。”

孔翔的表情就像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他浓眉紧锁,两眼精光四射,迅速朝众人猛挥手:“远离车子,封锁停车场出入口,不许任何人进出,小陈,你立即向段局汇报。”接着,他有条不紊地指挥小宋一众人警戒,随后转身,很严肃对我说:“中翰,问题有点奇怪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有人逗你玩,最多就是弄坏你的油门,没想这么严重,想你死的人很厉害,懂得用英国的M3C逆向遥控炸弹。”

“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还算镇静,只是出了一身冷汗。孔翔小声问:“你怀疑谁。”

我耸耸肩,愤怒道:“还能有谁,肯定是齐苏楼的侄子陈子河,陈子玉两兄弟,人家都要置我于死地了,我就不管什么老同志了。”

“没查清楚之前,你别先下结论。”孔翔说完,似乎陷入了沉思,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半天不说话,这时,一个年轻人跑来汇报:“孔主任,监控录像被人拿走了。”

孔翔点点头,示意年轻人警戒,然后神秘地对我说:“中翰,你听我说,这里的保安有问题,除非把这里的保安全换掉,连物业管理也换掉,否则,你以后最好不要来这里了。”

我思索着这翡翠一品是谢东国旗正集团开发的房地产项目,他自然有权力更换保安物业,便不再担心,“孔主任,我在这里有不少好朋友,我不可能不来这里,我会建议朋友更换这里的保安和物业管理。”

孔翔何等精明,看出我在这里有个窝,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能住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等会警察来接手时,我尽量让他们不要大张旗鼓,不过,要麻烦一点,这里的车子全部都要检查,停车场也要检查,警察会对这里住户说是例行安全检查,你也别跟你朋友说有炸弹,免得吓到他们,最好让朋友暂时不要出门。”

我点头微笑:“好吧,那我上楼待着,等你们弄好了我再下来,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随时打我电话。”说完就要走,孔翔又来一句啰嗦:“中翰,好好考虑,国家需要你。”

我哭笑不得:“孔主任,等抓到放炸弹的人了,再考虑国家好不好?”

孔翔大喜:“一言为定。”

我心想,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第三章

回到谢家,这里一片安静,屋子里的人都在睡觉。我给谢东国打去电话,要求他立即更换翡翠一品的保安和物业。谢东国莫名其妙,不过他也不多问,答应马上安排人去办,刚要挂电话,谢东国忽然说:“对了,我那两个女人说,想跟你见一见面,不知中翰是否愿意。”

“见面?”我有些迟疑。

谢东国道:“她们说,要有心理准备过程,见面了提前适应,别到时候尴尬和突兀,我觉得挺有道理的,你看……”

我只好答应:“你安排吧,今晚不行,今晚我要跟安妮去参加她朋友的生日聚会。”

谢东国哈哈大笑:“今天是她生日。”

“啊?”我大为意外:“安妮没告诉我,只说是她朋友生日。”

“她大概是想给你个意外惊喜,呵呵。”谢东国还透露了一个小秘密:“那小贞我见过,她跟安妮都是同一天生日,所以玩得挺要好,小贞过生日,也是安妮过生日。”

“原来如此。”

谢东国郑重其事道:“我那两个女人和你见面的事,改天安排,到时大家出去吃个饭,你觉得如何。”

“行。”我爽快答应。

挂了电话,我飞快溜到谢安妮的房前,轻轻推开香闺,只见美人吐气如兰,正睡得香甜,这会都差不多九点了,她还睡,可见女人都是大懒虫居多,家里的美娇娘也多属于这类女人。

“咕嘟。”我吞了一把口水,眼光色迷迷,床上的谢安妮可是美到极点,肌如凝脂般的娇躯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小睡衣,是那种接近肤色的睡衣,都是蕾丝,小内裤也是蕾丝,没有戴乳罩的丰满双峰呼之欲出,睡姿很性感,抱着一只枕头,曲着腿儿,顺着修长美腿往下看,我我见到了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

血脉迅速贲张,这是我的致命弱点,见不得玉足,我浑身燥热,裤裆隆起,瞄了熟睡的谢安妮,我大胆趴在床尾,鼻子凑到两只玉足上面,脚趾甲没有涂颜色,轻轻一嗅,一缕沁人的幽香钻进心窝,我心痒难耐,忍不住吻了上去,吻得很轻,意外发现左玉足的第二只白嫩脚趾头里套着一枚小金环,可爱之极,我伸出舌头舔了下去,舌尖扫过足肉,香嫩柔滑,我贪婪挑开小脚趾头,把舌头撩了进去。

“嗯。”美人似乎梦呓,翻了个身,放掉枕头继续酣睡,可这样一来,雪白的乳房就露了半个头出来,双腿之间,几缕柔软阴毛从小蕾丝边爬出,小腹好平坦,两只玉手刚好搭在小腹上,肚脐圆润,双腿更修长。

天啊,馋涎欲滴,脑子一热,便大胆脱衣,脱个精光爬上床,跪在美人腿边,捧起她的玉足,尝试着把她的脚趾头含在嘴里,眼里注视这美人的动静,幽香扑鼻,我贪婪吮吸,脚趾缝已经湿了,谢安妮居然没有醒,我暗暗欣喜,莫非佳人已愿意献身?

我又仔细看了看谢安妮的眼睛,似乎真的在睡觉,我放下玉足,掰开她的双腿,,看了看她双腿间乌黑的地带,巨物急剧充血,我心痒难耐,还是不能控制欲望,缓缓摘下小蕾丝,粉红乍现,迷人的肉穴秀气安静,毛不多,像丘陵。

我的心砰砰直跳,进一步掰开谢安妮的双腿,巨物来到肉穴口轻轻一碰,没想到谢安妮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我惊喜不已,原来谢安妮是醒的,她在装睡,我不知道她想什么,但我知道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装睡,就意味着要接受了。

我大胆弯下腰,一口含住了肉穴,温柔地舔了起来,娇躯持续颤抖,谢安妮仍然装睡,我见肉穴已够湿润,便跪在她双腿间,巨物压上,试着几下拔插,突然腰腹一挺,大龟头开始进入,谢安妮颤抖得厉害,呼吸急促,她还不愿意睁开眼,我又拔插了几下,咬咬牙猛地插入。

“啊。”谢安妮闷叫一声,睁开了双眼,眼里一片幽怨。我笑嘻嘻地看着她,轻揉她的阴蒂。她轻哼两声,幽幽道:“你趁我睡觉耍流氓……”

我忍受着阴道的紧窄,缓缓俯下,抱住了谢安妮,温软如玉,我在她耳边柔声说:“安妮,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谢安妮的脸有点苍白,我温柔握住她的双乳,这是我第一次摸她的奶子,她想阻止,可巨物再次深入,她哪能兼顾,双手抓住床单,用力抓住,我持续进入,终于一杆见底。

有过多次经验,我不用看就知道谢安妮是处女,她的红唇几乎咬破了,我怜爱之极,不敢乱动,只是揉着她的大奶子,好漂亮的奶子,跟谢安琪的奶子一样美。

“哼,不是我爸妈告诉你,就是安琪。”谢安妮呻吟着,我摇头奸笑,撒了个谎:“都不是,我查过你在源景县枫林酒店的住宿登记,你生日我早已记牢。”

“很细心喔。”谢安妮半讥半赞,脸色渐渐有了一丝红润。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甜言蜜语。谢安妮咯吱一笑,美脸迅速红霞漫天,娇羞得不可方物,我动情了,稍动了一下,谢安妮大声呻吟:“啊,好粗啊。”

我不敢再动了,想吻她,她又不给,我只好静静地压着她,抱着她,让她慢慢适应,好半天,她才幽幽问:“你早就来了吗?”

我柔声道:“是的,早就来了,一直在偷看你。”

谢安妮哼了哼:“不止偷看,还偷摸。”

我老实承认:“也不止偷摸,还干了很多坏事,我亲了你的脚,还夺走了你的处女。”

“耍流氓。”谢安妮娇嗔。

我爱怜问:“疼不疼?”

“有点。”谢安妮娇柔说。

“为什么突然愿意把身子给我?”我心中充满了好奇,之前别说上谢安妮,就是亲嘴都少,这会一步到位,直接就做爱,变化快得有些匪夷所思。

谢安妮呆呆地看这我,柔柔说:“因为……因为你昨天像神兵天降一样保护了我和安琪。”我一听,顿时大乐,男人都喜欢做英雄,尤其是英雄救美,昨天一通潇洒,保护了谢家姐妹,她们自然爱意泛滥。

我得意道:“你不知道吗,我就是上天派来保护你和安琪的。”

谢安妮竖起食指戳我鼻尖:“嚯嚯,说漏嘴了吧,你有打我姐姐的主意。”

“我是爱屋及乌。”我坏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谢安妮没有追问,她两眼水汪汪,很幸福的表情:“当时,在场的很多女孩都说你好威猛,又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威猛,大家都夸你厉害,不少人还说愿意跟你上床,纷纷向我打听你是我什么人,我告诉她们,你是我老公。”

“真的?都有谁想跟我上床,漂亮不?”我一时得意,脱口而出。谢安妮沉下脸,爱打人的她当然不放过这个好机会,又是捶打又是拧肉,我龇牙咧嘴,笑个不停。

打累了,谢安妮幽幽道:“我昨晚就想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又答应嫁给你了,不如就……就趁着今天是我生日……给你算了,本来我是想今晚再给你的,但我怕你今晚要回家,所以就给你耍流氓了……”

我受不了,谢安妮不给我吻,我也要吻,狂吻不止:“今晚我不回家,今晚我陪老婆。”

谢安妮放声娇吟:“啊,中翰,不要吻我乳头。”

我何止吻,我还用力地吮吸。

突然,手机“滴滴”响,响个不停,我懊恼之极,不想理会,但手机响个不停,我不愿意拔出巨物,抱着谢安妮慢慢挪到床边,伸手拿到裤子,掏出手机接通。

出乎我的意料,是金楠楠的哭声:“中翰,是你么。”听声音,感觉金楠楠很惊慌,我和谢安妮大吃一惊,我急忙回答:“是我,是我,楠楠姐,怎么了。”

“中翰,救我……”金楠楠大哭。

“你在哪。”我冷静问。

“在家,翡翠一品二号楼,2703房。”

“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我看了看谢安妮,毅然拔出巨物下床,一边穿衣,一边向她道歉,谢安妮倒没有怪我,她跟金楠楠很熟识,还怕金楠楠出了什么意外,忙问我需要不需要报警,我摇摇头,知道金楠楠可能是面对家事,她不愿报警,我也不好报警,我心想着孔翔在楼下,正好找他要几个帮手。

临出门,我蓦然想起刚才拔出巨物时,上面有不少淡红分泌,知道那是处女血,心里一阵惭愧,又转身回来吻了吻谢安妮,答应今晚好好陪她。

下了楼,我发现孔翔和他的人已不见踪影,不但连警察没有,连保安也换了陌生面孔,我心中疑惑,拿起手机拨给了孔翔,“孔主任,怎么都没人了,我车里的炸弹拆除了吗。”

孔翔笑道:“拆除了,周围也检查完了,没什么可疑的,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放心开车吧。”

“那就好,改天聊。”我心急如焚,顾不上多说就挂了电话,马上进停车场,打开车门取出了一把手枪,随即朝二号楼奔去。

动作很快,我不费多大时间就来到二号楼的2703号房门前,脸不红,气不喘,迅速摁下了门铃:“叮咚……”

猫眼晃了晃,有个苍老沙哑的男声:“你找谁。”

我站得笔直,脸带微笑:“我是这里的物业王经理,楼下住户反映漏水,我想进去看看。”

等了一会,门开了,我眼前是一个高个子老年人,头发苍白,目光阴冷,身子比较魁梧,相信年轻时也是个高大型男。我走进客厅,随口问:“这家住户户主是姓金吗?”

老男人冷漠摇头:“是姓方。”

我不想拐弯抹角,直接问:“你是方锦鸿?”

老男人一愣,目光不止阴冷,还带着凶光,他慢慢地点了点头,仿佛蓄势待发。我立即警惕,沉声问:“金楠楠在哪。”

方锦鸿阴笑:“你是来看漏水的,还是……”说话间,他身体欲扑向旁边的鞋柜,我闪电拔枪对着方锦鸿,冷冷道:“不要乱动,一动我就打死你,再问你一遍,金楠楠在哪。”

“看来你知道我的身份。”方锦鸿试图用身份给我施加压力,我哪吃他这一套,目光凌厉,方锦鸿深深呼吸一下,指着房间纵深说:“她在里面,第三个房间里。”

这房子不像谢家,面积小很多,也不是楼中楼,而是一套六居室的跃式大套间,即便如此,价格也不便宜。我摆摆枪头,冷冷道:“带我去。”

方锦鸿没敢多说,迈开步子走去,我跟随其后,来到一间房门前,方锦鸿示意金楠楠在里面,我张口喊:“楠楠姐,你在里面吗。”话音未落,房间里面马上有频繁开锁的声音,很快门就打开了,金楠楠跑了出来,她脸色憔悴,一下子便躲在我身后,惊恐地看着方锦鸿,并要我带她离开。

我护着金楠楠朝门口退去,方锦鸿急了,追上两步:“楠楠,有事好好说,我不要那三千万了,你好歹在文件上签个字。”

金楠楠冷冷道:“我不签,这房子我不卖,我跟了你十六年,这房子是我应得的。”

方锦鸿一愣,瞬间暴怒:“他是谁,他跟你是什么关系。”方锦鸿当然是指我,金楠楠冷哼:“他是谁不重要,方锦鸿,你有多少身家我是知道一点的,我不祈求你可怜我,如果你连房子都要拿走,那你就做得太绝了。”

“我们能不能不在外人面前谈我们的私事?”方锦鸿怒吼。

“他不是外人。”金楠楠平静说:“方锦鸿,你要走就走吧,我不会跟你走,我们缘分已尽,从此一刀两断。”

方锦鸿怒极而笑:“一刀两断?你不是不肯吃避孕药吗,你不是要怀我的孩子吗。”

金楠楠冷笑:“你错了,我会怀孕,但我不会怀你的孩子。”

方锦鸿的脸胀成猪肝色:“你这个贱女人……”

我淡淡道:“你敢再骂一句,我就拔掉你牙齿。”

方锦鸿把凶狠的目光对准了我,阴测测道:“你拿枪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就不拿枪,我只是一个老头,你害怕老头吗,你有种吗。”

“好,我就不拿枪。”我微笑着放下手枪,金楠楠惊呼:“中翰,你别上当,他好厉害的。”

我把手枪插在背部,全身戒备:“楠楠姐,你退远一点。”金楠楠急忙往门口方向跑,方锦鸿冷笑,很沉稳地朝我迈出一步,我默念‘九龙甲’,浑身劲气充盈,像一堵墙似的挡在方锦鸿面前,沉默十几秒,方锦鸿突然发起进攻,双手向我推来,有速度有力量,我一动不动,身体一接触,方锦鸿竟被我身上的强大劲气反弹,凌空倒飞三四米,‘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方锦鸿没有马上从地上爬起,他惊恐地看着我,就像看一个怪物。我冷冷道:“听着,我之所以拿枪,不是没种,更不是怕你,而是不希望你做蠢事,如果我没拿枪,你可能会孤注一掷对我出手,或许你有些本事,可一旦你孤注一掷,我逼不得已全力反击,你就会死得很难看。”

方锦鸿像鹰似的盯着我,一动不动,我也不想为难她,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所以我很警惕,一边走一边回头,还把枪拿在手上,如果方锦鸿胆敢轻举妄动,我保证至少比他快五分之一秒先开枪,这段时间,我练枪很幸苦,枪法直逼严笛。

刚想推门离去,门铃意外响了:“叮咚……”

金楠楠惊吓不已,连门都不敢开,她和我想的一样,都担心是方锦鸿的帮手或朋友,我思索片刻,毅然开门,哪知门开的一瞬间,从门外冲进好几个身手敏捷的男子,都拿着枪,电光火石间,我也拔枪在手对着来人,金楠楠则吓得跌坐在地,大声尖叫。

“别开枪,别开枪……”冲进来的男子中有人喊,其中有三个人没有理我,他们迅速转移目标,如狼似虎般冲进里屋,直扑方锦鸿。我认出其中有一个男子是姨妈的手下,心里多么震惊啊,还没反应过来,门外疾步走进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人,我一看,眼珠子快掉下来了,她竟然是俺老娘林香君,啊,我美丽的姨妈。

“方……”我一边结巴,一边闪电把枪收起,胆敢拿手枪对老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姨妈示意其他人把手枪收下,凤目朝我一瞪,哼了哼,目光转向屋里,双手背负着,腰杆笔直,很傲气地站在客厅中央,刚才冲进去的几个男子押着方锦鸿走了出来。我这时才多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地看着眼前惊人一幕。

“你们是谁?”方锦鸿平静问。

姨妈冷笑:“方锦鸿,我们是国安的,跟我们走吧。”

听到国安两字,方锦鸿再也不平静了,他脸如土色,哆嗦着点点头:“我跟你们走,我穿个鞋子就跟你们走。”

几个男子押着方锦鸿走向鞋柜,其余的人各自分头搜查房间,我战战兢兢地靠近姨妈,小声问:“首长,我没有打乱你们的计划吧?”

姨妈瞄了一眼不知何时坐在客厅沙发的金楠楠,表情古怪,有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我头皮发麻,不敢再多言,眼睛瞧向方锦鸿,他扶着鞋柜,拿出一双皮鞋,很不利索地把脚套皮鞋中,惊恐中,动作走样是正常的,可我看了两眼,突然想起我刚进门的时候,方锦鸿就想扑向鞋柜,这个动作我记忆深刻,难道鞋柜藏着武器?

一激灵,我马上把手一举,扬声喊:“注意鞋柜,有问题。”

几个男子一听,马上抓住方锦鸿的胳膊,谁料方锦鸿猛地使力,一下子就把抓住他胳膊的两个男子推开,接着蹲下拉开鞋柜,我反应神速,拔枪开枪几乎在眨眼之间,一声枪响,击中了方锦鸿的右手,他大吼一声,迅疾用左手抓住鞋柜的一只鞋子用力一扯,姨妈怒喊:“趴下……”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我抱头扑倒在地上,鼻子里充斥着呛人的烟味和火药味,我迅速爬起,整个客厅已是烟雾弥漫,一个身影迅疾朝里屋奔去,倒地的男子们纷纷跳起,疾步去追。我心念疾转,分析这个方锦鸿就是要逃,也必须跑出这房间,所以我立即冲向阳台,果然看见方锦鸿已经站在一个房间的窗前,说时迟那时快,我跃上阳台,方锦鸿刚一纵身,我已先一步提气跃起,如天马行空般朝他飞扑过去,此时,他也跃下了窗子,这里是七楼,他这一跃,肯定没有人敢追,但方锦鸿几乎与我同时坠楼,我们相隔不到一臂距离。

耳听姨妈的惊呼:“中翰……”

我不担心自己会死,我担心方锦鸿会死或者逃走,呼呼的风声中,我闪电伸手,没抓住方锦鸿,再一闪电伸手,堪堪抓住他的衣服,手臂运劲,用力一提一拉,方锦鸿的坠势大减,我马上腾出双手朝下击出一掌,“呋”的一声,我下坠的势头也顿时大缓,体内真气流动,我几乎身轻如燕,“噗”“噗”两声地坠地,我跌到了石地上,疼得我大吼,再一看方锦鸿,他居然能从地上爬起,除了手臂的枪伤外,显然没受什么伤,我哪能给他跑,凌空飞起一脚,把他踢了个驴滚翻。

这仓促的变故几乎在眨眼间完成,看着扑倒在地上的方锦鸿,我几乎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抬头望向七楼,姨妈的影子一晃即逝,不一会,有几个男子疯狂跑来,其中两人来我身边,另两人直奔方锦鸿,看见方锦鸿没死,他们用手铐把他双手反铐住,又将他的脑袋提起,两人轮流开弓,狠狠地抽了方锦鸿十几个大耳光,看到这几个男子都是灰头土脸,有的还流血,显然是被刚才的爆炸所伤,怪不得这么怒火冲天。

“嗨。”一个年轻人激动地抱住我的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兄弟,谢谢你,太感谢你了,我操,今个儿我是开眼界了,你够神奇的,我真不敢相信。”说着,不停抬头看七楼。

我呵呵傻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接着又有人奔来,几个人一起把方锦鸿押走,剩下的人都围着我夸赞,我想起了什么,赶紧问楼上有没有人出事,大家都笑说多亏我提醒,大家有了准备,爆炸前都卧倒了,没有人牺牲,我听了后松了一口气,与几个人重新坐电梯回到七楼方锦鸿的住所,这里一片狼藉。

找不到姨妈和金楠楠,一问之下,有人指了指里面的房间,我急忙走过去,在一个房间里看见了金楠楠躺在床上,姨妈和一个男子守在她身边。

一见到我,金楠楠便激动喊:“中翰,你没事吧。”

“没事。”我微笑上前,握了握金楠楠的手。姨妈说金楠楠被爆炸的碎片击中左腿,流了不少血,已经包扎,没有大碍。我听得一阵唏嘘,感叹人生瞬息万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死去。

聊了一会,救护人员来了,几个白大褂用担架把金楠楠架走。

我终于可以单独跟姨妈说话了,在一间刚搜查完毕的小卧室里,我与姨妈紧紧相抱,她眼眶红红:“虽然我相信你会没事,但你这一跳下去,还是把妈妈吓了个半死。”

“有些头发烧焦了,脸上也有点灰。”我温柔地拍去姨妈头发上的碎屑,温柔地把舌头卷进了她的香唇,吮吸了一会,姨妈幽幽道:“你衣领破了,下楼到车里换一件新的吧。”

我哪里肯走,顶在姨妈双腿间的巨物胀得要命,用手擦掉姨妈脸上的灰,见她少有的楚楚可怜,啊,我春心大动,很下流地挺了挺下体,坏笑道:“破就破了,没伤到大棒棒就好,那是妈妈的挚爱,其他地方可以伤,就那东西不能伤。”

“去你的。”姨妈居然脸儿绯红,娇美如花,她与我紧贴,自然能感受到巨物的变化。

我故作严肃:“你别说,先检查检查为妙,别伤了也不知道。”姨妈一愣,低头看着我将巨物拉出来,一见雄壮的大龟头,姨妈的表情顿时似笑非笑,凤眼一片水汪汪:“你好恶心,你懂不懂?”

我可怜兮兮样子:“妈,我这不是立功了吗,你犒劳一下。”

姨妈娇嗔:“今晚回家再慰劳。”

我笑嘻嘻说:“妈,现在是您犒劳我,晚上回家,是我慰劳您,性质不一样。”姨妈扑哧一笑,难得表扬我,“中翰,你今天确实立了大功,这下孔翔更坚定要你加入总参了。”

“今天有人在我车里放炸弹,孔翔派人来拆了,他说要劝服你,你千万要立场坚定,别被他们哄骗。”我把巨物交到姨妈手中,顺便把今天的发生的事情简单汇报给姨妈,她温柔抓住巨物,摸了两下,竟然扑哧笑了出来:“没炸弹,那是孔翔骗你的。”

“什么?”我目瞪口呆。

姨妈突然媚笑着坐到床沿,我跟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玉手温柔套弄巨物,暗叫好舒服,姨妈瞄了我一眼,低头将巨物含了进去,巨物把她的香腮撑得鼓鼓的,她吮吸了几下吐出来,擦了擦樱唇,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

“本来还不能告诉你的,但妈妈认为你应该知道这些事。”姨妈示意我坐下,我坐下了,但仍然要姨妈握住大肉棒,她欣然答应,心情好得出奇。

“我告诉你吧,妈妈和孔翔早已布控要抓方锦鸿了,他是一名外国间谍,已经为国外情报机构提供我国的情报信息二十年了,可以说罪大恶极,因为他隐藏得很深,国安一直没发现这个间谍,若不是薇拉提供情报,我们根本抓不到方锦鸿,他会继续潜伏下来,继续危害国家安全。”

“这是薇拉提供的情报?”我好惊讶。

“嗯。”姨妈凤眼含情,她的玉手能轻易杀人,但套弄大肉棒起来也舒服得很,“宝儿假死了这么多年,没点劲爆的情报,总参哪敢相信她,这次她回来,给了总参三个绝密情报,都是令人震惊的情报。第一个是经济情报,薇拉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今年黄金市场的最终定价,当时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我信,我让辛妮偷偷沽空了黄金,结果大赚四亿多,这也是我为什么答应借给薇拉三亿的原因,否则,三亿这么多,谁会借给她。”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前段时间公司的业绩大好,怪不得姨妈能拿出三亿借给薇拉,原来如此,我心里郁闷,做为公司的大老板,这么大一件事居然被蒙在鼓里,可见姨妈掌握了一切。

姨妈飘来一媚眼,她大概知道我心里有些不舒服,玉手就套弄快一点,巨物傲然,我爽了,心里也不郁闷了。

姨妈接着道:“这次抓捕方锦鸿就是薇拉提供的第二个情报。当她告诉我们方锦鸿是间谍时,大家都惊呆了,因为方锦鸿是副部级官员,这级别的间谍已经能接触到很多国家重大机密,危害自不必说,中央大为震怒,指示国安和总参联手,尽快抓捕,于是妈妈就官复原职了,这多亏了薇拉的建议,上级很快同意,并委派妈妈和孔翔联合行动。”

“很快我们就对方锦鸿实施严密布控,在他房间装了窃听器,翡翠一品的保安也混进了我们的人,今天你发现车子有人动手脚时,孔翔其实就在附近,他故意打电话给你,一来劝你加入总参,二来不想你报警,以免打草惊蛇,引起方锦鸿的警觉,我们不只要抓他,还要撒网捕鱼,尽量一网打尽。”

“他为什么说有炸弹呢,故意吓我吗,真是多此一举。”我没好气,被人耍总是不舒服。

姨妈道:“他在考验你,也是在培养你,让你开始接触做特工的一些知识,比如秘密接受邮件,英国M3C逆向遥控炸弹等等,他很花心思的。”

我眼珠一转,疑惑道:“妈,听你这么说,似乎你改变了立场,你希望我加入总参了?”

姨妈眨了眨迷人的凤眼,温柔中带着一丝英气:“是的,国安是防御性的,总参是进攻性的,在总参干比较危险,但只要你立功,晋升会很快,之前我犹豫,多少是儿女情怀。身为华夏公民,为国效力是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了,可你有一身本领,如果不报效祖国,那岂不是废物。”

我一声长叹:“怪不得孔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他早说服了妈妈,你们瞒得我好辛苦啊。”

姨妈莞尔:“如果不是同意你加入总参,妈妈又怎么会跟你说这些,这些都是绝密,随便说出去是破坏军队纪律的,即便你是我儿子,也不能说。”

“那这次抓捕方锦鸿算是成功,还是失败?”我转移了话题,心里纵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拂逆姨妈的决定。

姨妈竟然主动亲了我一口:“当然是成功,这次成功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提醒,刚才这爆炸就有可能出人命,如果死了人,无论死的是方锦鸿还是我们的人,这次行动都等于失败。”

来不往非礼也,姨妈亲我,我还以颜色,伸手握住她胸部揉了揉,见她不反对,我解开她的深色衬衣,摸了进去,哦,好大的奶子,乳罩很薄,我揉得很舒服。姨妈吐气如兰:“你知道吗,你可不止救了这方锦鸿,你还救了我们这一组,如果他跑了或者死了,妈妈复出的第一仗就打个败仗,我情何以堪,我哪有脸向上级交代,这帮人的奖金全泡汤不说,两年内,他们连升职的机会都没了。”

“有个问题。”我捏住姨妈的硬翘奶头,她一痛,狠狠瞪来:“说。”

“既然这里都安装窃听器,你们肯定知道我要带金楠楠出门了,那为何不等我们出去了再进屋抓人?”

姨妈凤眼露出赞许之色:“我们只能窃听,但不知道具体情形,你当时并不知道方锦鸿是一名间谍,你会对他疏于防范,当你和金楠楠出门的时候,正是最危险的时候,方锦鸿不会让你和金楠楠离开的,他身上有枪,你想想看,我们这么多人围着他,他都敢垂死挣扎,如果我们不按门铃,他一定会动手,当时的情况很危急,别以为没发生就当做没事,搞特工要及时预见危险,等眼睛看到危险,那就迟了。”

“这老家伙还真是危险份子。”我背脊一阵发冷,回忆当时的情景,我确实感到有一丝不祥,如今经姨妈这一说,我才发现自己还不够细心,敌我交手,不够细心就等于死亡。

姨妈颔首:“方锦鸿不仅危险,还老奸巨猾,嗅觉敏锐,我们布控监视他没几天,他就嗅到了危险,前段时间,他就向市委提出早点退休的请求,本来他要到明年才退休的,但他跟市委打报告,说身体不好,要尽早退休,市委的人还赞扬他荣退,其实,方锦鸿是想溜了。”

“嗯,他跟金楠楠说,他要出国考察,要考察很久。”我随口附和,可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麻烦来了。姨妈眨眨凤眼,脸色怪异:“金楠楠什么都跟你说,你们交情不浅喔。”

“我跟她真没有。”我迅速把手从姨妈的衬衣里拿出来,摊摊手,耸耸肩。

姨妈冷笑:“我没问你什么,你心虚啥。”

我干笑:“你嘴上没问,心里怀疑着。”

“哼。”姨妈紧紧盯着我,盯得我发毛,“李中翰同志,你先仔细看看,我是你妈妈,还有,你再仔细想想,方月梅同志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我会好好审问金楠楠的,听清楚了,是审问,不是询问,我有一百种方法能问出她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和姨妈都笑了,我笑得像哭,姨妈笑得像只狐狸。

“妈,已经很硬了,我们可以一边聊,一边做我们爱做的事儿。”我撒娇般抱住姨妈一起倒下床,我用嘴唇,用我的胡子温柔磨蹭姨妈柔滑肌肤,很快,她体温骤升,衬衣洞开,巨乳跃起,我把她的乳头戳得像螺丝般硬。

姨妈低吟:“别弄出声音。”

我色色道:“只有啪啪声。”

姨妈蓦然脸红,凤目闭上,任凭我宽衣解带,不一会,两具光溜溜的肉体就缠在一起,巨物寻觅到水帘洞,我柔声哄道:“首长,你不像我妈妈,你年轻漂亮,我爱你。”

姨妈想笑,可瞬间蹙紧了柳眉,巨物在深入,她微微张开樱唇,感受巨物插到她的阴道深处:“喔,好粗。”

“又是这一句,妈妈能不能说点新鲜的词。”我慢慢拔出,再慢慢进入,如蜻蜓点水般研磨了几下子宫,又重复这些的动作。

“好大……”姨妈颤抖,媚眼如丝。

“不新鲜。”我坏笑。

“好长。”姨妈骚骚说。

“更不新鲜。”我摇摇头,动作停顿。

姨妈的凤眼闪过一丝着急:“呃……好能干。”

“这句新鲜。”我大赞,重新抽送,怕声音传出门外,我不敢太用力,姨妈咬了咬樱唇,娇柔如水:“晚上你和谢安妮去哪玩,嗯嗯嗯……”

“夜色酒吧,妈妈也一起来。”

“我不去……”

追女孩要花心思,追自己喜欢的女人更要花心思,与姨妈分别后,我来到‘夜色’酒吧,与酒吧经理吴三宝见了个面,虽然大白天是他们休息的时间,但财神爷来了,吴三宝就是再困也要从床上爬起来。

我就是财神爷。

吴三宝恭敬地告诉我,夜色酒吧的营业收入,各不尽相同,周一到周四的收入比较少,周五到周日的收入比较高,今晚虽然不是周末,但我按周末的收入支付给酒吧,一共三百九十六万,我今晚包下了夜色酒吧,任凭来宾免费吃喝玩乐。

吴三宝见我如此阔绰,自然笑不拢嘴,他答应马上找人张灯结彩,挂气球,还准备好生日花篮,他许诺为寿星女定制一个比一个人还高的生日蛋糕。

离开‘夜色’酒吧,我想起了杨瑛的妈妈管映菱,在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身体无恙后,我安排她住在伯顿酒店,又给过她几次钱,最少也有五十万。前两天,管映菱在杨瑛和小君的陪伴下去了碧云山庄,姨妈热情接待她,她们是熟识了,以前在家乡,姨妈经常把小君托付给管映菱,以及闵小兰的母亲欧阿姨照看,不过,姨妈很少跟她们交流,或许是特工的身份让她低调吧,三家人在一年多前还同属于普通人家庭,没想世事难料,我家发生了天翻地覆地转变,变成了特权阶级和豪富。

尽管姨妈没有丝毫嫌弃管映菱,但门第巨变,管映菱与我家有了格格不入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改变,管映菱也坦言说我们家一天的开销,等于她家一年的生活支出,差距太大,人生观也就不相同了。

幸好,杨瑛做了我的女人,否则,姨妈和管映菱根本说不上话,不要抱怨姨妈高高在上,这就是社会的等级之分。

敲开管映菱的房间时,她穿着一件短上衣,很薄的那种,两座巨大的乳峰进入我的视线。见到我,她显得很兴奋,也显得慵懒,房间有些乱,堆积着各种物品,估计是大肆购物了,我暗暗好笑,人再有等级之分,都有诸多相同之处,比如吃饭睡觉,还有就是购物。

“管阿姨,买这么多东西呀。”我随口笑问。

“胡乱买了一些。”管映菱很尴尬,她羞涩地招呼我坐下,便急忙进了浴室,大概是发现了衣着不甚雅观,她换了一件没那么薄的上衣,头发也整齐了许多,还涂了淡淡口红。

“呵呵,钱还够花吗?”我落坐椅子,看着管映菱整理床铺,她弯腰的时候,我见到她浑圆的屁股,不禁歪念丛生,但转眼即逝。管映菱开心道:“当然够,你给我三百多万了,买这些东西也花不了十几万,今晚就回去家乡,瑛子的爸爸催得急,我昨天跟……跟小兰的妈妈逛街购物,我买,她也买。”

我惊喜不已:“小兰的妈妈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管映菱笑道:“她不让我告诉你。”

“啊,那她人呢。”我急问,心里好期盼,小时候有见到闵小兰的母亲,这十几年没见,她长什么模样,我印象模糊了。

“好像去了酒店的泳池,她身材好,经常游泳锻炼。”管映菱说。

“有管阿姨的身材这么好么?”我随口轻挑一句,管映菱蓦然脸红:“她比我好多了。”

“走,带我去见见她。”我迫不及待地站起来,管映菱随即穿上鞋子,是精致的半高跟凉鞋,鞋很新,应该是新买的,我喜欢。

我们来到酒店十楼的健身中心,那里有一个新建的大型露天泳池,晚上偶尔会举办patty,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在泳池里畅游,偌大的泳池,就她一个人,烈日下,男女都受不了,基本上泳池到了下午以后才人多。

“欧晓碧……你看谁来了,嘻嘻。”管映菱叫喊着疾步走到泳池边,我跟了过去,那女人渐渐游近,一下子从泳池跃起,带起一片水珠,啊,这女人娇美,肤如白雪,杏眼挺鼻,身穿天蓝色连体泳衣,娇躯略微丰满,胸部高耸,隐隐有激凸,咋看之下宛如出水芙蓉,看她的眉目,依稀有点印象。

我亲切喊:“欧阿姨。”

欧晓碧攀着池边扶手上来,风情万种:“是中翰吧,你还认得我吗。”

“认得,认得。”我傻笑,其实,我只是依稀记得,说认得是撒谎,只为增添亲近。欧晓碧站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我也打量她,她一身水珠,紧身的连体泳衣很勾引人,何况欧晓碧长得比管映菱还要漂亮,我不禁心如鹿撞。

“阿姨变老了,你肯定不认得了,但阿姨认得你。”欧晓碧扯了扯大腿的泳衣边,我目光扫过,心跳加剧,她双腿间那阴部的轮廓异常清晰,很肥的样子,中间有明显的凹槽,几根阴毛露出泳衣边,连身边的管映菱都觉得露骨了,连连给欧晓碧使眼色,欧晓碧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没看见管映菱的示意。

“欧阿姨没老。”我笑眯眯说。

欧晓碧眉飞色舞,爽朗道:“阿姨老了,但阿姨不服老,在家里,我经常去游泳,我记得你和小君也爱在我们那条河游水。”

“是的,是的,经常游泳,身体好。”我猛点头,家乡最令我记忆深刻的就是那条河,见到家乡的人,总有一股亲近感。我假装怪罪:“欧阿姨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小兰也不跟我说。”

欧晓碧不好意思:“我连小兰都没跟她说,昨天才来的,今晚就跟映菱坐车回去了,我就不好打扰你。”

“怎么来去匆匆啊?”我有些意外。

欧晓碧扑哧一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这次来,主要是帮映菱提袋子,你没看她房间一大堆的东西,她一个人怎么拿。”

管映菱急了,插话过来:“你自己也买了不少东西。”

欧晓碧哼了哼:“比你十分之一不到。”

我听出了味道,闵小兰的妈妈在抱怨没钱,闵杨两家人关系好,有了钱的管映菱多半是游说欧晓碧来上宁购物,购完了一同回家,只是管映菱可以狂购,欧晓碧就要掂量着口袋里的钞票,不敢大手大脚花钱,而我这段时间大概给了管映菱三百万左右,她们两个都是丈母娘,我没理由厚此薄彼,但我耍了一个小心眼,故意问道:“管阿姨,你看这样好不好,这次我孝敬你有两百八十万左右,那我也孝敬欧阿姨两百八十万,你们都一样,你觉得怎样?”

“好啊。”管映菱大乐,她一定想,我李中翰给她的是三百万,我宠她多一点。

那欧晓碧自不必说了,惊喜之下她竟有些结巴:“哎哟,中翰你……你太客气了。”

我柔声道:“应该的,闵小兰很懂事,很听话。”

欧晓碧喜不自胜,甩了甩头发,杏眼流波:“中翰,要不要陪阿姨一起游水玩。”

“我没带泳裤。”在娘娘江游水习惯了,我真不喜欢泡泳池,但碍于面子,我就敷衍一下欧晓碧,她挺着高耸胸部,嬉笑说:“没事的,你小时候游水,连裤子都不穿。”

“哈哈。”两位美熟女大笑,我也跟着笑,事实也如此,小时候确实经常裸泳,回想起那童年时光,我心动了,但没泳裤肯定不能进泳池,五星级酒店的泳池可不比家乡小河。

欧晓碧娇嗔:“不会叫你裸泳啦,酒店服务部有卖泳裤的,我这身泳衣就在那里买。”

一语提醒梦中人,我无法拒绝,讪笑道:“那我去买泳裤。”欧晓碧热情似火,再次发出邀请,几乎是央求:“快去买呀,这里就我一个人游,好闷的。”

“不如让管阿姨陪你。”我已然心动,故意推脱一下。

管映菱抬头看了看天空的阳光,为难说:“不行哟,我前天才去做美容,不能在露天太多,皮肤要防紫外线直接照射的,中翰,这样吧,你去陪欧阿姨,我回房间拿把伞,待会坐池边陪你们聊天。”

我无法再拒绝,只好答应了。

第四章

酒店健身中心更衣室里。

我换上了酒店的服务部送来的泳裤,很不合身,太紧了,裤裆隆起一大团。来到了泳池边,畅游中的欧晓碧朝我挥手,为了避免难堪,我双手掩挡下身,尽管怕没硬起,也够扎眼的,赶紧入池,池水不深,根本不适合我这条海龙王,好吧,就权当陪一下远道而来的丈母娘。

欧晓碧很开心,一边游,一边与我热聊,说了很多小君的童年趣事,逗得我大笑,我与这位丈母娘渐渐融洽,她希望我有时间回家乡看看,我答应了,我还答应在家乡的小河边给闵杨两家各建一幢别墅,欧晓碧听了,激动得抱住我猛亲,都是亲脸,我也亲回了她,不过,我就夸张点,点吻了欧晓碧的嘴,她也没介意,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安静的泳池响起了女人的笑声。

嬉闹了一会,欧晓碧有些累了,她泳技远远不及我,体力更不济,又游了两来回,她已累得气喘嘘嘘,说我个子高,要我在前面走,她扶着我的肩膀在后面游,我成了人形‘救生圈’,就算这样,游了两圈后,她也游不动,要我背着,像树濑熊似的吊在我后背,鼓鼓的地方压着我背脊,嘻嘻哈哈的,我被逗得兴起,双臂勾着她两条玉腿,在泳池中行走,她嘴里娇呼:“噳……驾……”敢情把我当马骑,我哭笑不得,问欧晓碧是否属狗的,她惊讶问我怎么知晓。我无语了,印证了那一句“龙游浅水被犬戏。”

管映菱初时还撑着小伞坐在池边,双腿伸进泳池里玩水,见我和欧晓碧嬉戏得开心,她跃跃欲试,可阳光渐渐升高后,她受不了烈日,就离开泳池回酒店房间了,偌大的泳池里只剩下我和欧晓碧,我们玩得更放得开,我不仅背欧晓碧,还抱她,身体几乎全接触,不小心,手还摸到欧晓碧的胸部,软软的,她同样不介意。

“你可要好好照顾小兰,她既然不想回家,我们就不勉强她,反正你不是外人,十几年前你们都认识,小兰和瑛子跟你有缘分。”欧晓碧柔柔叮嘱说。

来到泳池边,我把欧晓碧从怀中放下,她靠在池边,姿势撩人,我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欧阿姨请放心,我很喜欢小兰。”

欧晓碧很满意我的回答,她再次柔柔嘱咐:“小兰年纪还小,自己都照顾不过来,你别让她这么早怀孕。”这番话,我似曾听过,这和姨妈的想法不谋而合,我对欧晓碧更有好感,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浓,加上相处愉快,我说话也随便了:“不会,小兰开始了解男女性爱乐趣了,她也不愿意早怀孕。”

欧晓碧两只杏眼一亮,用长辈的口气询问:“你和小兰一个星期做几次?”

我也像回答长辈一样老实:“经常做,一星期二十,三十次很平常,如果工作不忙,一天十次八次也很平常。”

“吹牛。”欧晓碧啐了一口,禁不住掩嘴娇笑:“碧云山庄这么多女人,听说有十几个,都做十次八次,你哪受得了。”

我满脸涨红,确实吹嘘了,男人不都这样么,心中暗恼,嘴上强辩道:“真不是吹牛,也不是每个女人都一天做十次八次,我喜欢小兰,就多做些。阿姨,你不了解我,我能控制射精,想射就射,不想射就不射,小兰的下面很紧,我的东西又大,插进后两人都特别舒服,所以每次都很快,有时候一两分钟就搞定一次。”

欧晓碧蓦然脸红,她下意识往水下看,抿着嘴儿说:“有这么厉害吗?”

我见欧晓碧随和,又风骚袭人,心头一热,大胆地抓住她的手,放在泳裤上:“阿姨不信,可以摸摸看。”巨物很配合,迅速硬起,欧晓碧大惊,微微握了一下巨物便松手,杏眼瞪了过来。

我佯装满不在乎,身体贴近欧晓碧,巨物顶到了她的下体,就是双腿的正中间,欧晓碧竟然不避开,我暗暗欣喜,说话更大胆:“现在小兰还很害羞,不懂配合,也不愿意变换姿势,等我教她几个姿势,她就更懂得做爱的乐趣了。”

欧晓碧眼神怪异,语气暧昧:“男人跟女人还有什么姿势,能插进去就行。”

“不一样的。”我心口狂跳,双手很温柔地扳转欧晓碧的娇躯,让她背对我,还压下了她的软腰,双手扶住她的肉臀,很下流说:“比如,我从后面操欧阿姨就是一个很好的姿势……”说着,我用隆起的裤裆轻轻冲顶欧晓碧的肉臀,她的泳衣紧贴身体,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裆部准确撞击了她的阴部,虽然隔着泳衣,但阴唇的感觉很真实。

欧晓碧没想到我如此下流,她有点手忙脚乱,挣扎了几下,我又迅速扳转她身体,面朝着我,然后紧抱着她,下身猛顶,隆起的裆部再次撞击了欧晓碧的正面阴部,动作很猥琐,嘴上也很猥琐:“这种传统的正面插入姿势与刚才后插入姿势有很大区别,女人更喜欢被男人从后面插入。”

欧晓碧脸色绯红,不敢正眼看我:“我……我觉得差不多。”

挑逗似乎成功,我欲火狂烧,更加得寸进尺,一手搂紧欧晓碧的腰,一手很温柔提起了她的左腿,下体猛顶:“刚才只是打个比喻,性爱姿势还有很多种,变换做爱姿势能增加情趣,就像现在这个站着做爱的姿势,我抱住欧阿姨的腿,欧阿姨可以勾住我脖子,或者抱住我,然后我就这样插入欧阿姨的阴道,欧阿姨一定觉得很舒服,很刺激,如果男人和女人晚上逛街的时候想做爱了,这种站立式可以就地快乐。”

我像性爱教授,欧晓碧羞涩道:“这姿势需要体力,小兰的爸爸哪行。”

我放下欧晓碧的左腿,下体继续摩擦她的泳衣阴部,很下流挑逗:“是啊,这姿势需要体力,可惜了,欧阿姨是我的岳母,要不然,我就可以用这个姿势操欧阿姨了。”

欧晓碧背靠着泳池壁,下身几乎浮出水面,娇躯在我不停摩擦下轻颤,她杏眼飘来,欲言又止之下,娇声问:“中翰,我想问你个事。”

“阿姨请问,我知无不言。”我动作越来越放肆,不仅敢用裆部摩擦欧晓碧的下体,还敢揉她的肉臀,很多肉,揉得很舒服,欲火在燃烧。

“你是不是勾引了瑛子的妈妈……”欧晓碧扭动腰肢,想摆脱了我的手,我大感意外:“为什么这样认为。”

欧晓碧以为猜对了,脸上得意洋洋:“她这久都没回家,独自一个人住在酒店,瑛子的爸爸怀疑她有外遇了,这次来上宁,就是瑛子的爸爸托我探个究竟的,我没想到映菱是跟你。”

“我们没有。”我大叫委屈,心想,我怕什么承认,我还希望真有这么回事。

欧晓碧哼了哼:“不会冤枉的,如果你们没勾搭在一起,你怎么会给映菱两百八十万,虽然她是瑛子的妈妈,但这么一大笔钱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就给她的。”

我哭笑不得:“我也给你两百八十万啊,我们也没勾搭你呀。”

“是吗。”欧晓碧杏眼朝我下体一瞄,脸有讥笑,我脸儿一烫,无言辩驳了,我此时正调戏欧晓碧,动作如此大胆,欧晓碧一定想:初次见面就这样对我,管映菱在上宁待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放过她?

“我真没跟瑛子妈妈……”我百口难辩,也不想解释了,一手抱紧欧晓碧的软腰,一手再次抓住她的手放在裤裆上,她刚想甩手,我已把巨物拿出,她一握之下,杏眼都直了,没有再松开手,眉目之间都飘荡着媚人的风骚:“老实交代,是你勾引映菱,还是映菱勾引你?”

我坏笑,巨物在挺动:“我只觉得欧阿姨好漂亮,泳衣好性感,下边包得你肥穴很紧,我只想勾引欧阿姨。”

欧晓碧微喘着,紧握巨物,两眼水汪汪:“你坏哦,连我都敢调戏,如果我不是你岳母,你指不定更大胆勾引我。”

我色色道:“如果你不是我岳母,我早用你手中的大棒棒插你肥穴了。”

欧晓碧娇嗔:“这东西这么粗,你拿它欺负我女儿了,还想拿它欺负我?”

我笑得很淫荡:“欧阿姨,小兰爸爸一定没我粗,我保证能让你舒服,你想想看,这么粗的大肉棒插进你阴道里会是什么感觉。”

欧晓碧浑身轻颤,但她还是摇头:“你不能插进去的,我知道会很舒服,但我是你的岳母,女婿不能跟岳母做这事。”

我的手摸上了她柔软的小腹,轻轻抚摸:“很可惜,跟我做过爱的女人都回味无穷,念想着下一次,欧阿姨不试一下会很遗憾的。”

欧晓碧轻抚龟头,吐气如兰:“如果,我说如果我不是你岳母,你现在会怎样对我?”

我的手顺着欧晓碧的小腹往上摸,摸到了她的胸部,揉了揉,她没拒绝,我把手伸进她的泳衣,一只雪白巨乳弹出,我紧紧抓住,用力揉搓。欧晓碧娇喘,也握紧巨物套动,池水很凉,但我们的欲火已燃烧,安静的泳池开始飘荡着淫靡气氛,我抱紧欧晓碧,脸贴着脸在她耳边呢喃:“我不会很快插入你的阴道,你奶子这么漂亮,我肯定先摸你的奶子……”

“然后呢。”欧晓碧松开了手中巨物,双臂环抱我身体,她的呼吸渐渐急促,眼睛看着我的手在玩弄她的奶子。

“然后……我会摸你的肥穴,摸你的阴毛。”我腾出一只手,摸向欧晓碧泳衣里的阴部,那里确实很肥,肉乎乎的,摸了一会,我用手指撩开泳衣,一丛阴毛迅速在水下漂浮,我的手指直接摸向阴毛中间,摸到了一只肥美的蚌蛤,欧晓碧呼吸急促:“接下来你会做什么,你不会插入了吧。”

我坏笑:“是啊,要插进了,欧阿姨的肥穴这么诱人,男人肯定受不了。”说着,巨物在池水中上下跳动,欧晓碧杏目瞪圆,清澈的池水里,仿佛有一条蛟龙在游弋,不时浮出水面呼吸,欧晓碧颤声问:“怎么插。”

“就这样。”我一手扶住欧晓碧的软腰,一手拨开她泳衣的卡阴部,蛟龙狰狞,准确寻到蚌蛤口,它已迫不及待,突然一钻,钻进了肉穴,顺势直插花心,我们的下体完美结合,“喔……”欧晓碧闭上眼睛,娇躯颤抖,双逼抱紧我腰间,我没有动,让欧晓碧品味巨物在她阴道的真实存在,好半天,她睁开杏眼,柔柔呻吟:“喔……接下来会怎样。”

“我会用力干你,用力插你。”我先是缓慢抽动巨物,很快就加速,水下汹涌,巨物密集进出肉穴,毕竟是公共场合,欧晓碧呻吟得很压抑:“喔,会插得很深吗。”

我握住两只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猛烈抽送:“当然,我会用力插你的肉穴,插你浪逼,不知道欧晓碧是不是名副其实,那逼很小?”

欧晓碧痛苦道:“我的逼确实很小,可惜你无法知道,因为我是你岳母,你不能勾引我。”

“对,好可惜。”我冲动得像头蛮牛。

动作幅度很大,以至于池水泛波,激吻中,欧晓碧突然剧烈抽搐:“啊……”

此时,只要面对泳池的酒店住客打开窗子,就能看见泳池里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回到酒店房间。

管映菱在床上慵懒地翻了个身,薄毯侧滑,露出大腿内侧的春光,我很不小心看到,还看到了她裸露的雪白香肩,“你们玩这么久啊,我又睡了一觉。”管映菱慵懒地转动双眼。

欧晓碧轻笑,飘了我一眼,扭着腰臀进浴室:“你们聊吧,我洗个热水澡,好累哟……”

我一点不累,如果不是忌惮公共场合,我会跟欧晓碧‘玩下去’。

浴室响起了动听歌声,我很好奇,跟管映菱打听欧晓碧的工作,没想管映菱告诉我,欧晓碧也是位音乐老师,我突然有学唱歌的冲动。

“我刚打电话给瑛子,让她和小兰,小君等会过来吃午饭,你也跟我们一起吃。”管映菱柔柔说。

“好。”我微笑点头,抹了抹湿漉漉的头发,说:“吃完午饭,管阿姨再陪欧阿姨再逛逛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都是买你们女士的,也顺便替闵叔和杨叔买点。”

管映菱咯咯娇笑,赞我会关心人,忽地想起了什么,她急忙掀开毯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中翰,我记起来了,我帮你买了条领带。”

我目瞪口呆,管映菱身上只穿乳罩和小内裤,这不奇怪,女人睡觉都会穿得少,甚至裸睡,可是,她在我面前这样子,合适吗。啊,目测管映菱的乳房跟姨妈的奶子差不多大,我吞咽着唾沫。

“谢谢管阿姨。”我的目光盯着管映菱白花花的娇躯,她从众多商品袋里翻出的一条细纹领带,领带好不好无所谓,我的目光只注意她的肉体,我的反应不是一般强烈,她风情万种道:“我替你打领带,看看适合不合适。”

我猛点头,欢喜着站直了身子。管映菱红着脸,羞答答地站在我面前,胸前两只巨乳呼之欲出,我连她褐红色的乳头也看见了,她个子不高,大概就一百六十一二公分左右,把领带挂上我脖子,她踮了踮脚,软软说:“你好高,我得穿高跟鞋再踮脚才能帮打领带。”说着,走到墙边换上一双高跟鞋回到我身边,果然要踮着脚才能帮我系领带。

春色莹然,蕾丝的诱惑无限,熟女的风情尽情挥洒。

我很想抱管映菱,直觉告诉我,她在勾引我,但似乎又不熟练,想想释然,如果熟练那还得了,如此暧昧,干柴烈火,就差那么一点火星,就看谁先点燃。

管映菱很紧张,领带老系不好,身体越靠越近,我已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可能是踮脚久了会不稳的缘故,一不小心,管映菱“哎哟”一声,意外地扑到我身上,我暗暗好笑,低头看她满脸红晕,还要继续为我系领带,我实在忍不住,双臂抱住了她的软腰,我们身体紧贴,丰满的肉体就在我怀里。

管映菱抬头看我,摇了摇身子,羞答答道:“怎么抱我了,你眼睛看哪。”

“真大。”我馋涎四溢,盯着幽深的乳沟坏笑,管映菱娇嗔:“哼哼,不老实……”

我真的不老实,腾出一只手,按在了巨乳上,温柔捏搓:“有大奶的妈妈必有大奶的女儿,瑛子的奶子在那帮女孩里,算是最大的,我经常揉她的奶子,管阿姨的奶子更大,我更想摸。”

“不要乱摸,别打扰我系领带。”管映菱的脸红透了,两手依然为我系领带,我低下头,色迷迷说:“别系领带了,管阿姨帮我脱衣服吧。”

管映菱拍了胸膛一巴掌,装腔作势道:“脱衣服干嘛。”

我哪能再克制,手上拨开蕾丝乳罩,用力抚摸巨乳,捏她的乳头,激情迅速升温,管映菱倒在了床上,我骑上去,狂吻她的香唇,吮吸她的唾液,耳边是她的娇吟:“唔唔,不要,中翰,不要啊……”

欲拒还迎是成熟女人的拿手好戏,我明知管映菱在装腔作势,但我依然被她迷倒,我疯狂地脱衣,疯狂地接吻,宝剑又出鞘了,我疯狂地插入,阴道很湿润,很温暖,管映菱的娇吟很销魂:“喔,中翰,你快拔出来,阿姨不能对不起瑛子,不能对不起瑛子的爸爸……”

“啪啪。”这是我的回答,管映菱再也没心思装腔作势,她小声乞求我,说太粗了,要我温柔点,我的回答依然是“啪啪啪”,只不过更密集,更清脆。

“喔……”管映菱揪着我的头发,我拧着她的奶头,我们都痛苦,但都舒服,巨物在深深的子宫口徘徊,电流流遍全身,我和管映菱互相通电,她的水很多,越来越多,我还没来不及变换姿势,管映菱就开始大声哀鸣,阴道抽搐。

浴室门突然打开,听到异响的欧晓碧冲了出来,她身上仅包裹着白色浴巾,见我正和管映菱巫山云雨,她大声惊呼:“你们在干什么。”

管映菱柔柔喊:“晓碧,中翰他……”抽搐加剧,巨物奋勇撞击,阴毛湿了,她再一次哀鸣,声震房间,阴道深处,一股股暖流浇灌了大龟头。

我还在抽插,欧晓碧急忙跳上床阻止:“哎哟,李中翰,你不能这样的,瑛子的爸爸好小气的,让他知道可不得了……”

我欲火焚身,与欧晓碧一纠缠,她的浴巾突然滑落,露出一具性感的裸体,两只大奶急剧晃荡,她不顾裸体,执意阻止我和管映菱做爱。我迅速拔出插在管映菱肉穴的巨物,把欧晓碧压在身下,萋萋芳草犹湿,巨物再登玉门,欧晓碧娇呼:“你连我也侵犯呀,不行的,我是你岳母,你不能侵犯我,你不能插进去。”

我好亢奋,巨物高举,强壮的身体压制住欧晓碧似真似假的反抗,她撩拨了我兽性,血液在沸腾,我粗鲁野蛮地将二十五公分的巨物插入了她的肉穴中,她反抗骤停,像病人被打针似的皱着眉头,直到巨物到达最深处,她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我趴在她娇躯上,兴奋问:“我只想知道,你老公小气吗?”

“喔,小兰爸爸更小气啦。”欧晓碧翻了翻杏眼,腻声问:“中翰,好像……好像比刚才更粗了。”

“刚才你们做过了?”管映菱忽然脸色不佳。我莫名其妙,欧晓碧则一脸羞涩,略显尴尬,一边结结巴巴否认,一边给我使眼色。我才没心思替她隐瞒,巨物拔出,马上捅入欧晓碧的阴道,看着肥美的肉穴包夹整条巨物,我感觉好刺激,这是我第一次同时干两个岳母。

欧晓碧抱住我胳膊,大声呻吟:“啊啊啊……”

“你们在泳池做?”管映菱霍地坐起,一脸焦急:“幸好今晚我们就回去,要不然酒店的人怎么看我们,大庭广众的,万一被人拍到了,到时候在网络传播,我们还怎么有脸待在学校,中翰的面子也会丢光。”

“对不起,是中翰很会勾引人,啊啊啊……”欧晓碧反击我了,成熟的女人懂得怎样迎合男人,她扭腰吞吐巨物,眼睛盯着巨物进出她的下体。

“你别赖中翰,你穿的那件泳衣就很难看,下面都被别人看到了,不知羞的。”管映菱依然有气,不过她的语调温柔了许多,乳罩和蕾丝内裤还在她身上,肉肉的胸部和高耸的乳房有些泛红,估计刚才太投入,我把她身上的肉给捏红了,其实,管映菱也在关注我跟欧晓碧做爱。

“没别人看,就中翰看到。”欧晓碧朝我抛媚眼。管映菱马上冷笑:“那你还说是中翰勾引你……”

几十下抽插后,欧晓碧媚眼如丝,她抚摸我身体,对我撒娇:“好啦好啦,我承认我勾引中翰,谁叫他一见面就开口给人家一百万,弄得我以为他喜欢我。”一声很风骚的娇吟,欧晓碧勾下了我的脖子,狂乱的湿吻后,她喘息道:“中翰,我喜欢跟你做爱,你很色的……”

我狞笑,巨物顶着子宫口顺时针碾磨,欧晓碧尖叫,随即呼吸沉重,腰腹剧烈挺动:“好女婿,如果我不是岳母,你会射进去吗?”

我坏笑,用力揉搓乳肉,猛烈抽插:“你是我岳母,我才会射进去。”

欧晓碧把她两条白腿搭上我肩膀:“你射,你快射,阿姨喜欢你操我……”

我射了,在欧晓碧高潮时,精液射入了她的阴道,可仅仅两分钟,巨物又赢了,这次,我插入了管映菱的肉穴,巨物插得很温柔,我也很柔情:“管阿姨,欧阿姨,你们请放心,小兰和瑛子在碧云山庄会很幸福的,我会对她们好,你们放心回家吧,有时间就来上宁,想勾引女婿也行,想女婿勾引你们也可以,不过说回来,我喜欢你们勾引我。”

“下次,你勾引我们。”欧晓碧吃吃娇笑。

管映菱很动情送上香唇:“好女婿,啊……”

我刚吻上,门铃突然“叮咚,叮咚。”响个不停,隐约中,我还听到门外有嗲嗲的说话声,我暗叫不好,小君来了。

床上两位美妇也大惊失色,管映菱娇喘:“是瑛子,小兰,小君她们来了,我打电话叫她们来的,说好十二点到,她们提早了。”

“啊。”欧晓碧赶紧起床穿衣,嘴里不停埋怨管映菱,见我还抽送,她焦急道:“火烧眉毛啦,还不愿分开,真够淫浪的。”说完,扑哧一笑,眼波流转,她已深有体会。

“中翰……”管映菱目光迷离,眼神呆滞,她扶着我腰部,双腿已搭上我肩膀,腰臀摇动,萋萋芳草地小幅度迎合,我的幅度却很大,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几乎是呈九十度垂直插入,每一次都直达子宫,杨瑛的爸爸曾经通过这地方射入诞生杨瑛的精液,我也想射入。

“好啦,好啦,你们继续吧,我去打发她们走。”欧晓碧拢了拢秀发,急匆匆去开门。

我不敢太用力了,吻着管映菱的香唇,巨物碾磨花心,指甲轻轻夹住她的乳头搓捏,只听方面外传来闵小兰的惊呼:“妈,你怎么来了?”

欧晓碧道:“昨晚来的,小君变化真大,越来越漂亮了,你们先到餐厅点菜,我和映菱说点急事。”

“咯咯。”小君果然来了,她的笑声最动人:“欧阿姨,我先进去放包包,还有一些水果。”

我停止了耸动,心脏都提到嗓子眼,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千万别让小君闯入啊,只要小君一来,我敢保证这三位少女会气死,这跟我在山庄风流完全不一样,我勾引王鹊娉就不能让小君知道,否则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很意外,身下的管映菱没有停止耸动,她仍然扭动身体,甚至呻吟着,我急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关键时刻,欧晓碧大声说:“哎哎哎,小君,你把包包和水果给我就行。”

闵小兰奇怪道:“妈,你怎么啦,神神秘秘的,房间里面还有谁?”

门口传来欧晓碧威严的声音:“说什么呢,管阿姨在换新买的衣服,她不想你们看见。”

闵小兰似乎很怕母亲,被欧晓碧一呵斥,就不敢再问了,小君也没见吭声,不一会,就在欧晓碧的催促声中,房门关上了。我扭头一看,欧晓碧走了进来,手里多了几个包包和一袋子水果。

“小声点。”欧晓碧笑嘻嘻提醒。

我松开捂住管映菱嘴巴的手,她的肌肤已泛红,肉穴贪婪地吞吐巨物,我温柔地把她的身体翻转,肉臀雪白,菊花绽放,我双手扶稳她的肉臀,用后插式撞击她的阴户,臀肉震颤,荡起肉波,从肉穴里分泌的爱液异常多,她的阴唇红肿娇艳。

我突然拔出巨物,低头含住肥厚的阴穴,管映菱与欧晓碧几乎同时惊呼,我翻卷舌头,一通舔吮,吞食了不少爱液进肚,又咬了几口阴唇,便直起身子,巨物重新插入肉穴,肉臀随即撅高摇摆,引得观看的欧晓碧兴奋,房间里响起了管映菱的呻吟:“啊啊啊……”

“管阿姨,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喜欢和我做爱吗?”巨物猛烈抽插,举手轻拍肉臀,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带出了白浆,管映菱很亢奋,呻吟怪异,时而短促沉闷,时而高亢绵长,脑袋几乎压在枕头上,长发披盖整张脸,连续五十多下不间断抽插,她鼻息沉重,我再问她时,她竟然迷离回答:“喜欢,好喜欢,你好厉害,比瑛子爸爸厉害,比小兰的爸爸厉害……”

欧晓碧脸色大变:“映菱,你乱说什么。”

“管老师,我要射给你。”我抓握着两只大奶,俯趴在丰满肉体上做最后的冲刺,巨物变得粗鲁无情,精海决堤。

“射吧,狠狠射吧,我是婊子……”管映菱剧烈颤抖,暖流狂喷,与我精液激烈汇合。

第五章

宝马750i在高速公路行驶,路上车流不少,我的车速不快,我也不想开得太快,脑子回忆着刚才与闵小兰的母亲,以及杨瑛母亲的欢爱的经过,有点美中不足,这点不足并不影响我对两位岳母的喜爱,只是意外罢了,没想到她们两家人竟然互换夫妻,也就是说传说中的“换妻”。

若不是管映菱失言,我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他们两家‘换妻’的时间并不长,欧晓碧说有三个月的时间,而我竟然是促使他们换妻的主要原因。

原来,三个月前的一天,闵小兰和杨瑛同时给家里汇去三十万,这笔在家乡已经是一笔巨款了,闵杨两家本来就私交很好,接到这笔钱后非常兴奋,两家约定第二天晚上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他们一致认为,既然闵小兰和杨瑛都是我的女人,他们两家就应该是一家人,属于亲家。那晚上,他们喝了很多酒,他们互相挑逗,最后互换了彼此的妻子,管映菱与欧晓碧姿色差不多,年纪相仿,又同时音乐老师,两家的男女都觉得不亏,而且都找到感觉,第一换妻就有了高潮,所以第二天又继续。

欧晓碧说,他们第二天一点都不尴尬,而且是连续三天换妻,就是说管映菱去跟闵小兰的爸爸闵涛住了三天,欧晓碧则跟杨瑛的爸爸杨思中住了三天。三天后,他们再次欢聚吃饭,换回了彼此的妻子。

从此,两家的生活发生了很多改变,管映菱坦言依然深爱自己丈夫杨思中,但杨思中彻底精神出轨了,他深深喜欢上闵小兰的妈妈欧晓碧。这次来上宁,杨思中就魂不守舍,心里惦记着欧晓碧,待了两天就早早返回家乡。管映菱又酸又怒,就赌气不回去。欧晓碧当然知道杨思中的心思,为了避免两家产生矛盾,她和丈夫闵涛商量后就赶来上宁,所以欧晓碧来了上宁,也不告诉我,就是这个原因。

清官难判家务事,我虽然有点小遗憾,但依然留下两百八十万给欧晓碧,令我欣喜的是,管映菱说她不会再怪自己的丈夫了,因为她的精神已经出轨,迷恋上我,算是打平了,我们哈哈大笑。本想聊久一点,但小君她们三个在酒店的餐厅等得不耐烦了,我只好跟两位岳母告别,相约尽早再见面。

分别时,管映菱和欧晓碧恳求我保守秘密,我自然答应,不过,我也严厉警告她们要维护好两个家庭的和谐,不能再玩这种感情游戏,‘换妻’仅限于他们闵杨两家,如果胆敢不克制,我断绝与他们两家的关系。

两岳母都激动地指天发誓不会再乱搞男女关系。

下午上班时间,我回了源景县纪委,与‘酷吏’任华安见了个面,交流县纪委工作,他的新女朋友,县纪委第一美女韩郁知,以及稽查处处长赵水根在座。其间,我对赵水根旁敲侧击,发觉他对林丹慕已失去了追求的信心,他好像有别的女人了,等吃完午饭,我打电话给林丹慕,她意外没上班,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她家,在她家休息了一会,也没跟她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就是聊天,临别之际,我送了一条钻石项链给林丹慕,她没拒绝,收下了。

四点,我驱车去了源景县委,这里已有我的办公室,县委书记贾柳很热情地招呼了我,与我一起与领导班子见面,顺便开了个生活会,会上,县里的各级官员见政法委书记胡大成对我毕恭毕敬,都有样学样,左一句请教我,右一句请示我,拍得我晕乎乎的,风头之健,盖过了贾柳。会毕,贾柳约我晚上吃饭,我故意与他保持距离,婉言谢绝了,他脸色大变,对我诚惶诚恐,我暗暗得意,对待官员就应有官威,反正我在源景县待的时间不会太长,迟则半年,快则三个月就杀回上宁市。

晚饭我是跟一位美人一起吃的,她就是县纪委第一美女韩郁知,我们约会的地点就在县电力局职工宿舍,我的老窝。似乎干柴烈火,我们一见面就是做爱,我弄了她高潮三次后,她才下厨,弄了几样小菜,还算可口,吃饭时,她向我汇报了县纪委的大小事,我静静地听着,凭感觉,韩郁知是个可靠眼线,她知无不言,包括她男人任华安的一举一动。

很满意韩郁知的表现,我又弄了她一次,她满足后很奇怪我为什么不射,我说不射也舒服,她信以为真。其实,我的精液何等宝贵,岂会轻易射给别人。离开时,我给韩郁知留下了十万,这数目对于小县城的人来说,已是不小了。

回到上宁市已是九点,不过,夜色酒吧一般在近午夜十一点才开始热闹,时间尚早,我驱车去了彭瑜文家,不用说,她很开心,我和她缠绵了两个小时,我记不清楚她高潮多少次了,总之我离开时,她根本没力气下床送我。

我依然没射,虽然不射也有快感,但射精才是做爱的终极乐趣,此时,我阴囊肿胀,很想射精,但我强忍着,我目的就是为了今晚射给谢安妮。

‘夜色’酒吧依然是上宁最高档的酒吧,这里到处是俊男美女,到处青春洋溢,站在热闹非凡的大厅里,音乐充斥我的耳朵,我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

绕了一圈,没见着寿星女,我便逛去了酒吧机房,见到了‘卧底’钱明路,他兴奋不已,说我一进酒吧,他就看见了我,以为我不会来跟他打招呼,结果他错了,我李中翰岂是那种无义气之人。与钱明路聊了一会,我拿出十万给他,足足把他吓了一大跳,我微笑着叮嘱他安心待在酒吧里工作,待时机成熟,我会安排他回公司。

钱明路激动地连说感谢,舌头都打结了,离开机房时,我又叮嘱他密切注意观察,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入酒吧,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钱明路满口答应,不是我胆小怕事,草木皆兵,毕竟刚破获了一起间谍大案,我得小心谨慎。

在吧台喝了半瓶啤酒,我终于见到了两位寿星女,她们是谢安妮和褚小贞。

天啊,两位大美女一踏入酒吧就成为了最引人注目的焦点,谢安妮的朋友不少,十几个美女簇拥着她,她像明星般闪耀。当然,这群美女中,最美的还是我的谢安妮,她穿着一件墨绿色薄纱吊带短裙,胸部高耸,香肩尽露,双腿白皙修长,简直性感无匹,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直接把她的身高定格在一百七十二公分的高度,我的上帝,我在众多美腿中找到谢安妮的双足,发现她的鞋跟足有七公分高,我看得兴奋,也心慌,不过谢安妮灵活且不失稳健的步伐,我的心慌是多余的,她不会跌倒。

“中翰……”有人从身后喊我,我一回头,只见眼前一花,一位美极的女人飞奔到我面前,大胆地抱住我,我顿时惊喜交加:“安琪,你也来了?”

“不希望我来?”谢安琪的性感打扮一点都不输于谢安妮,一袭淡红露背包臀窄裙把她的身体的性感部位展示无遗,她没戴乳罩,完全真空,胸前晃荡的幅度不小,她的高跟鞋也很精美,很高,她看起来也很飘逸。

“我现在就想上你,你说我想不想你来?”揉着富有弹性的翘臀,我的手扶住了谢安琪裸露的玉背,那里柔若无骨,细润滑腻,她几乎靠在我身上,单腿椅正承受我们两人的重量,“你想上安妮吧。”谢安琪笑得很暧昧,芳香扑鼻。

“我想上你,现在就要。”我被谢安琪的风情强烈吸引,很多男人都在看她,都在嫉妒我,她的臀部刚好压在我胯间,窄裙很贴她肉臀,我只需把窄裙往上扯一点,就可以插入她的双腿间。

“我听说安妮的第一次给了你。”谢安琪吃吃娇笑,她有点野,身上那矜持的官夫人气质与夜场女子有很大区别,怪不得她这么吸引人。

“消息真灵通。”我坏笑,胯裆持续肿胀,我知道谢安琪在挑逗我,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挑逗,肉臀几乎在摩擦我的裤裆,我悄悄拿出巨物,在大庭广众之下,我就敢拿出巨物顶在谢安琪的双腿间,一触之下,我惊讶发现,谢安琪没有穿内裤,龟头顶到了水帘洞口。

“都是我说的好话,你才如愿以偿。”谢安琪一点都不惧怕,女人一旦来到夜场,就容易变得大胆,我在她的二笔呼气:“想我怎么报答你?”

“插进去。”谢安琪的回到令我惊诧,我忍住笑,环顾了一下左右,双手扶住柔软的小蛮腰,下体悄悄前挺,谢安琪则后压,随着酒吧上空有节奏的音乐,巨物缓缓插入了谢安琪的肉穴,她轻声娇吟,但音乐把的娇吟给掩盖了。

我给谢安琪要了一小杯龙舌兰,她居然一口就喝光,吧台小生的目光很猥亵,他的位置能看见谢安琪裸露的玉背,或许还能看到些什么,这对吧台小生来说并不少见,这里就是宣泄欲望的场所,他又给我们斟上了一小被龙舌兰。

耸动带来了强烈的欢愉,正当我和谢安琪沉浸欲望中之际,谢安妮和小贞像两只欢乐鸟似的来到我们面前,我和谢安琪很镇静,巨物依然深插在她的肉穴中。

“中翰,安琪,你们在这啊。”美丽无敌的谢安妮给我介绍了褚小贞:“这位只小贞。”

我伸手与褚小贞握了握:“你好,你们今晚很漂亮,祝你们生日快乐。”

两位美女露出幸福的笑容,被人祝福都是值得开心的事情,我今晚会令她们不停地开心,尤其是我的谢安妮,我隐约发现谢安妮和褚小贞也是真空,这一刻,我心里是多么兴奋和纳闷,为何来夜场的女人会如此大胆和放肆?

音乐忽然停止,酒吧里人声鼎沸。

很快,酒吧上空响起了夜场主持的激昂男声:“各位来宾,各位美女帅哥,今晚是特殊的一夜,今晚是幸运的一夜,因为今晚是谢安妮,褚小贞两位大美女的生日,所有来夜色酒吧玩的朋友,一律全免账单,大家随意喝,随便吃,只要你们高兴……”

“哇……”全场轰动,尖叫四起,有人提前买单了,怎能不兴奋,随即酒吧响起了耳熟能详的生日快乐歌,宾客大声喊:“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谢安妮和褚小贞完全意想不到,她们从惊愕到惊喜,从惊喜到兴奋,几乎所有人都祝福这两个美人。谢安妮当然知道这是我给她的惊喜,我说到做到,她蹙了蹙秀眉,对我撒娇:“全免?这里一晚上的营业额很大的。”

我笑嘻嘻说:“我愿意,这是送给你们的生日礼物之一。”

似乎还有生日礼物,褚小贞激动道:“安妮,我沾光了。”

谢安妮转动水灵灵的美目,她大概想吻我,或者想我吻她,可我们面前还有个美人,谢安妮大声责问:“喂,你抱着安琪做什么。”她不知道,刚才说话的那会,我和谢安琪暗中耸动了十几下,很舒服,我和谢安琪都很舒服。

我面不改色:“安妮,今晚你是女神,如果我对你太过热情,会伤了很多男孩的心。”这是真心话,我相信以谢安妮的美貌,追求她的男人肯定很多,我几乎可以肯定谢安妮今晚会接受她的追求者送来的祝福,女人都希望得到万千宠爱,即便她很爱某个男人。

“哟。”褚小贞双手掩嘴,惊得双眼瞪圆:“安妮,你好幸福吔。”

谢安妮被我说中了心事,她也被我的大度折服,激动得十指乱搅,美目含情。我朝她挤挤眼,微笑道:“招呼你们的朋友去吧,等会,我和安琪到包厢找你们。”

“照顾好我姐姐。”谢安妮给我下了一道命令,我下身用力一顶,回答说:“你姐姐这么漂亮,我愿意。”

“不许你对我姐姐图谋不轨。”谢安妮只是开玩笑,因为我在谢家里,就经常抱谢安琪,谢安妮那是见怪不怪。我哈哈大笑,挑衅问:“万一是你姐姐对我图谋不轨呢。”话音未落,谢安琪给了我一后肘。

谢安妮居然也以为我是开玩笑,她得意地晃动脑袋:“安琪要是想对你图谋不轨,又何必介绍你给我?”

我连连称是,这时,又有一拨美女进场,她们像蝴蝶般飞来:“安妮……生日快乐……”安妮和褚小贞马上上前招呼,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一会就带着她们的朋友去了包厢。我和谢安琪相视一笑,我回头,向吧台小生要了一包纸巾,他给得倒迅速。

“小贞的眼神不对。”怀中的谢安琪有些娇羞,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狠狠蠕动巨物,我笑道:“嗯,安妮没经验,看不出我们在做爱,小贞她看出来了。”

“怎么办。”谢安琪有点紧张。

“她不会乱说的。”我柔声安慰,把纸巾递到谢安琪手中,她小手接过,腰肢一挺,臀部微抬,刚耸动几下,就有人来到我们身边,爽朗一笑:“李书记。”

我和谢安琪大吃一惊,都朝来人看去,没想竟是陈子玉,他身边跟随着一位颇为眼熟的超级大美女,身材打扮虽火辣,但眼眸清澈,不像放荡的女人。

“陈先生,真巧啊。”我和谢安琪只能停止耸动。

陈子玉的气色不错,他本来就长得英俊,这会看起来显得很潇洒,他介绍了身边的美女:“我妻子孟惟依。”

一听这个名字,我豁然想起为何眼熟,这孟惟依竟然与网络超级大美女赵惟依很相似,不但容貌相似,连名字也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姓赵,一个姓孟。我不得不恭维:“好漂亮,名字很好听。”

“你女朋友也漂亮,我见过,她不是谢安妮的姐姐谢安琪么。”陈子玉看谢安琪时,双眼泛绿光,男人都这德性,见了美女就两眼泛光,何况是风流的陈子玉,他似乎口无遮拦:“好奇怪,你的女朋友不是谢安妮吗,你怎么跟她姐姐偷情了?”

“陈先生不要乱说。”我尴尬不已。

“你抱着她呀。”陈子玉很纳闷的表情,他身边的孟惟依掩嘴娇笑,美得难以形容,我干笑,瞅准机会反击:“抱着不等于偷情吧,你陈先生抱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难道你都跟她们偷情?”

“光是抱当然不算偷情。”陈子玉奸笑:“如果还做别的,就不一样了,哎!安妮的姐姐这么漂亮,你勾引她也很正常,来这里就是为了尽情快乐,我敢说你们正在做爱。”说完,陈子玉看向身边的孟惟依:“小惟,你信不信?”

“别问我。”孟惟依红着脸,吸了吸小巧鼻。

陈子玉似乎不依不饶:“李书记,这样吧,如果我说错了,今晚的账单我来出,如果我说对了,等会你来我包厢喝酒。”

我一听,就知道陈子玉给我台阶下,他没恶意,如果是恶意,他大可以当众羞辱我,或者找谢安妮来使我难堪。我没得选择,便顺着他的话说:“好吧,等会我去找你。”

“哈哈。”陈子玉大笑离去,那孟惟依紧跟其后,屁股翘翘,身姿婀娜,我不禁暗暗惊叹孟惟依的美貌,脑子不停变换孟惟依和赵惟依的影像,她们很相似,连身材肤色都几乎一样。

“她漂亮还是我漂亮?”谢安琪扭头看来,脸色不悦。我不傻,嬉笑说:“当然你漂亮。”谢安琪看着孟惟依远去的方向,酸酸道:“我觉得她更漂亮,她很像一位网络美女。”

巨物抽动,我贴着谢安琪的耳朵,柔声说:“我仍然觉得谢安琪稍稍比她漂亮一点。”

谢安琪轻颤:“啊,中翰,用力……”

一首不知名的摇滚还没结束,谢安琪就得到了高潮,我半抱半搀扶着她,在拥挤的人群中来到了谢安妮的包厢,很多俊男美女认识谢安琪,都纷纷打招呼,可认识我的人不多,大家都以为我是谢安琪的男朋友,我暗暗苦恼,在谢家姐妹的眼皮底下,要想搭讪其他美女几乎不可能,想到陈子玉的约定,我闷坐一会,就找一个上洗手间的借口离开了包厢。

刚才也没射,我欲火正高涨,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跟谢安妮做爱,眼下先放一泡尿,缓解心中欲火再说,经过陈子玉的包厢,我心中一动,从包厢门的小窗口望进去,我来到洗手间,很不巧,在这里又遇见了陈子玉,他跟我点头示意,我干脆站在他身边等他尿完了占他的位置,酒吧人多,连小便也要候着。

不知是不是有意炫耀,陈子玉射出又急又长的尿水,还故意抖动他那玩意,说实话,他的东西要比一般男人粗长一些,他有炫耀的资本,只可惜在海龙王面前,他差远了。我冷笑,陈子玉也听到我冷笑,他绷着脸抖了抖他的家伙放入裤裆,让出位置给我,按理说他应该走了,可他竟然不走,就在我身边,大概是想看看我有什么资格冷笑。

比屌大是么,我是男人,我理解陈子玉的心态,拉开裤裆拉链,我掏出一根二十三公分长的大家伙,充分长的时候有二十五公分,此时没有那么硬,所以长度稍短一些,即便如此,也比陈子玉的家伙粗长两三倍。

“哇操,兄弟,你这是马屌么。”旁边一位男士发现了我的天赋,笑呵呵问。

我不羁道:“马屌没我的硬。”

“哈哈……”几个男人顿时大笑,有的人还特意伸长脖子过来欣赏一下。陈子玉忍不住笑骂:“看来谢家姐妹经常过节了。”

我大笑,尿完净手,见陈子玉再次邀请,我就跟随到他包厢,他是这里的常客,他的包厢最大最豪华,他的朋友也很多,其中有好几位我都见过,都在上次在高速公路围堵我那晚照过面,这会看见我和陈子玉谈笑风生地走进包厢并坐在一起,他们都目瞪口呆。

“大家过来,大家都过来……”陈子玉老练,他的兄弟们都不怀好意,我也不会待下去,更别谈喝酒了,陈子玉大概有事和我聊,不仅仅喝酒这么简单。他亲自给我斟满了一杯啤酒,推到我面前,自个举起了杯,扬声喊:“都给我敬李书记一杯,告诉你们,李书记是我的好兄弟,他职务比我高,本事比我大,还有,他的屌很大。”

“哈哈。”包厢里一片哄笑,几个美女看过来,都掩嘴失笑,那天人一般的孟惟依倒是矜持,在那边手执歌麦唱歌,歌艺马马虎虎,声音还蛮动听。

几个男人过来跟我敬酒,没有过份,我一人喝一杯,也受得了,喝罢,大家知趣远离,我和陈子玉挪到包厢的角落里,他点燃了一支烟,自夸戒了冰毒,我信与不信都不重要,拿起一杯啤酒,慢慢品着,等陈子玉说正事。

他只吸了几口,就把烟拧熄:“下午,我接到我妈的电话,我跟她解释了,在这里,我再次向李书记你表示歉意,从今以后,子河不会再骚扰你和你的朋友了。”

我心一颤,侧头看陈子玉,他拿起啤酒喝下一大口。我背脊一阵发凉,小声问:“真的?”

“真的。”陈子玉面无表情,我则内心大骇,因为他这句话意味着陈子玉要么出国,要么死了,我不敢想后一个,毕竟陈子河是陈子玉的同母异父弟弟,之前,我虽然有暗示过陈子玉干掉陈子河,但那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我沉吟了半天,仍不敢相信陈子玉如此狠辣,便试探道:“齐关长很漂亮,她是我见过最美的熟女。”

陈子玉浑身一颤,竟然很失态地抓了抓头发,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猛吐烟圈:“真不可思议,这事就我和我妈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故作神秘:“屌大的男人都有超强直觉。”

“呵呵,佩服,佩服。”陈子玉的两眼闪耀着难以抑制的亢奋,他举起了酒杯,诚恳道:“李书记,我们能不能彼此换一个称呼。”

“你说。”我举起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陈子玉道:“我喊你中翰,你称呼我子玉,你觉得如何?”我没多想,再次举杯:“来,子玉,我们干一杯。”

陈子河痛快喝完杯中酒:“中翰,我很少佩服人,即便是我的舅舅,我也不佩服他,但我佩服你,我对那晚的印象太深刻了,如此劣势,如此绝境,你依然沉稳,勇敢地保护那位小美女,而且身手不凡,加上屌大,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位极人臣,或许还能成就更大的事业。”

我虽然暗暗得意,但屌大被男人提起,心里多少有点别扭,幸好陈子玉没有再提。

“中翰,我有个想法。”陈子玉道。

“酒酣吐真言,但说无妨。”

“我想坐你这条船。”陈子玉意味深长道:“当然,我不会白坐,我可以帮你杨帆,帮你划桨,总之,只要能让你这条船乘风破浪前进,我做什么都行。”

我明白陈子玉的意思,他希望和我联手,在官场上成就一番事业。我沉吟了片刻,淡淡道:“携手共进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至少先见到陈子河。”

陈子玉眉头一皱,眼里射出寒芒:“已经埋了,还要挖出来?”

我心跳剧烈,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一个活生生的人昨天还见,今天就没了,那感觉还是很震撼的,这不是小事,我必须亲眼目睹陈子河的尸体。于是,我的回答很坚定:“算一下时间,尸体应该还没发臭,我看一看,证实了,心里就踏实。再说了,你朋友这么多,也用不着你挖。”

“那走吧。”陈子玉拧熄烟蒂,语气很轻松,就好像带我去看一个美女那样轻松。

我跟谢家姐妹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夜色’酒吧,为了预防不测,我打电话给周支农,让他带几个兄弟来‘夜色’酒吧免费喝酒,顺便照看一下谢家姐妹。

上了陈子玉的大奔,我却有些后悔了,虽然带着枪,但深更半夜的去见一个死人,我是不是喝多了?

车子很快就加速,深夜的街上人少车少,陈子玉开得飞快:“下个月上宁的领导班子就换届了,市人大召开在即,我想去到市警察局做常务副局长,中翰有什么建议。”

我漫不经心道:“我对官场的认知还很浅薄,个人认为,警察头子都不会有下场,特别令人讨厌,没前途。”

“呵呵,跟我舅的想法完全一致。”陈子玉露出钦佩的目光,不知是钦佩我,还是钦佩他舅舅齐苏楼,但我的思想能跟齐苏楼一致,多少能令我沾沾自喜:“你在考我啊?”

“不敢。”陈子玉很平静道:“这样吧,我向你透露个信息,下个月我就到源景县履任县委书记,你看如何?”

我内心暗惊,表面也很平静:“做我顶头上司了,厉害。”

陈子玉笑道:“我这个县委书记管不了你这个副书记,现在谁不知道你李中翰是源景王,我听说贾柳书记想巴结你都排不上号,这样可不好,市委各位大员看不过眼,决定派我到源景平衡一下你的权力,可谁会想到,我们表面是对手,实际上是盟友。”

“是不是盟友,现在还言之过早。”我淡笑。

“我有信心。”陈子玉充满傲气,似乎我不跟他结盟就是白痴。

我敷衍道:“我也期待。”

“哈哈。”

第六章

十五分钟后,车子进入了城北郊外,又从公路驶入路边小路,颠簸了三五分钟,我们来到一处庄园式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是哪?”我陡然紧张,跟随陈子玉下了车,他一指庄园建筑的四周,大声说:“这里是我们家的产业之一,这一片都是,以前我很少来这里,这里一直是子河的行宫。”

“把他埋在这里,确实神不知鬼不觉。”我干笑。夜色下,我顾不上惊叹陈家的豪富,这年头,有土地就等于有钱,这里一望不到边的土地价值几何,我想都不敢想。

陈子玉冷冷道:“他都变成鬼了,鬼当然知道。”我一听,顿时毛孔倒竖,暗中戒备,不急不慢地跟随陈子玉进入了庄园,他拉开了灯,打开了庄园铁门,看他的动作似乎庄园里没有其他人,我感觉一阵阴森,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进入了庄园,灯越来越多,但丝毫不减我的恐惧,鼻子似乎已经闻到了血腥,我甚至触摸了腰间的手枪。走进客厅,一眼看过去,到处狼藉,血腥味更浓。陈子玉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我,面目变得有些狰狞:“准备见到陈子河了,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强装镇定,淡淡道:“挡我者,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陈子玉一愣,露出一丝诡色,他示意我走进厨房,我心想都到了这份上,我还有什么可怕,毅然跟了进去,陈子玉拧开厨房的灯,这里更凌乱,他在一只横式大冰柜停下,深深一呼吸,随即搬开冰柜上的杂物。

我暗暗紧张,难道陈子玉的尸体在冰柜里?

眨眼间,冰柜上的杂物被搬空,陈子玉指了指冰柜,淡淡道:“你看看。”

我在犹豫,有点反胃,暗骂自己脑子有病,在酒吧看美女多好,非要来到郊外看死人。没办法,这时候退缩,岂不是被陈子玉鄙视,他杀人都不怕,我怕什么。心里想着,脚步迈了过去,伸脖一看,真把我吓得想吐,冰柜里赫然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估计死了很久,脸部都灰了,两眼瞪着,好不吓人,但可以肯定,这不是陈子河。

我疑惑地看向陈子玉。他淡淡道:“这女人叫兰兰,很漂亮,当然,现在你不会觉得她漂亮了,两年前,陈子河从我手中抢走了兰兰,不到两个月,兰兰就失踪了,失踪的时候,她才十六岁。”

“陈子河杀死的?”我忍住怒火。

陈子玉茫然地点点头,快步走出厨房,我赶紧跟了出来,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陈子玉来到不远的一间小房,推开门,里面有很多电脑器材,音响电视设备,在小房的地上,赫然躺着一个男子,我一眼就认出了是陈子河,他脑门有一弹孔,血迹斑斑,身上还有其他枪伤。

此时,我脑子乱做一团,血腥刺鼻,还有苍蝇嗡嗡飞舞,看着地上凝结的血迹,以及陈子河狰狞可怖的面孔,我居然还能镇定:“你开的枪?”

“是的。”陈子玉黯然点头:“他还承认了杀死另外四个女孩,她们个个都很漂亮,很年轻,除了兰兰外,其他人都被他埋了,就埋在这片土地里,具体埋在什么地方,他都忘记了,于是,我开枪了,连开三枪,第一枪打中胸部,第二枪打中腹部,第三枪打中了他额头。”

我愕然,很想吐,但我忍了下来。

陈子玉一声长叹,眼里隐约泛泪光:“人可以凶狠,也可以毒辣,但不能滥杀无辜,陈子河虽然是我的弟弟,但我一点都不后悔开枪,他疯了,已经无药可救。”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的?”我突然想安慰陈子玉,可是能安慰什么呢,赞扬他杀得对吗,还是斥责他心狠手辣?都不是。

陈子玉呆呆回忆:“今天下午,和我母亲通完电话,我就四处找他,我们都担心子河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终于,我在这里找到了他。”

“你母亲知道陈子河死了?”我小声问。

“正哭呢。”陈子玉闭上了眼睛,我看得出他很矛盾,很痛苦。

“你舅呢。”

陈子玉睁开眼,冷冷道:“我舅说,与其子河被人打死,被抓进监狱,还不如被我打死。”说完,转身离开小房间,我马上跟随离去:“你应该安慰你母亲。”

“她不准我去。”陈子玉无奈叹息。

我一刻不想待了,这里的一切令我恶心,我加快脚步离开庄园上车,陈子玉熄灭了庄园的所有灯光才上车,他发动引擎时,我好奇问:“你不处理这些尸体?”

陈子玉淡淡道:“我想处理,但我妈说明天过来看子河最后一眼,我就放着了。”

我又一阵恶心:“你很大胆。”

“我大胆是出于信任,我信得过你。”陈子玉明白我的意思,这么大的秘密敢让我知道,他就不怕我报警,他的大胆令我敬畏,能不和这个人树敌就尽量避免。

陈子玉接着道:“要想对方信任我,我必须先信任对方,听说你正调查我舅舅,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调查我舅舅是为了对付我们,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死敌,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对付你,包括碧云山庄。”

“你威胁我?”我厉芒暴现,冷眼看陈子玉,他慑于我的凶悍,赶紧摇头辩解:“我不是威胁你,你对我不利,我才反击,如果你调查我舅舅是想跟我们联合,那我就全力支持你,帮你对付你想对付的敌人,包括乔羽。”

“你知道我想对付乔羽?”我大吃一惊。

陈子玉诡笑:“既然我们知道你的碧云山庄,就知道更多,你和乔羽迟早会水火不相容。”

我陷入了沉思,如果陈子玉他们都能看出我和乔羽迟早有矛盾,那乔羽岂会看不出来。如今我和他相安无事,可谁知道他想些什么,加上薇拉回归,乔若尘与乔羽之间已经不存在父女关系,最多只是情谊罢了,可这一切都是表面,乔若尘早不愿意回到乔羽身边,而乔羽也准备大婚,可以预见,我和乔羽之间的关系必定渐行渐远,最终沦为对手。

夜色中,奔驰飞一般前行,我和陈子玉都默不作声,彼此都在考量,我不能轻易就答应陈子玉,反正主动权在我手中,当然,我也不能令他产生怀疑,车子回到夜色酒吧时,我淡淡道:“等陈子河的头七过了,我们再好好聊聊,你母亲正伤心中,不适合给她添烦恼。”

陈子玉微笑:“谢谢中翰你想得周全,不过,我想再说一遍,如果我们联手,一定能共创大业。”

‘夜色’酒吧依然热闹,来宾都很嗨,尤其是吧台那边一片欢腾,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我不想凑热闹,见到了周支农,自然想跟他喝两杯,周支农却神色有异,他笑嘻嘻指了指吧台。

我很好奇,顺着他所指看去,我个子高,加上垫着脚,我能看到吧台边发生的一切,那里正进行一场酒吧很常见的推啤酒杯的游戏,游戏的一方竟然是一位美冠全场的少妇,看到这位美少妇,我心如鹿撞,匆匆与周支农告别,便拼命地挤向人群,可人群汹涌,我根本挤不进,情急之下,我灵机一动,从吧台闯进去。

吧台小生认得我,加上我是今晚包全场消费的金主,他和经理吴三宝一商量,马上让我进吧台,一刹那,美少妇也见到了我,她居然向我大抛媚眼。搞什么啊,我的天,她怎么敢这么打扮,她简直美到了极点,怪不得围观的人群这么疯狂。

“慢慢喝,慢慢喝,反正喝死了老板负责,谁叫他免费给客人喝酒的。”美少妇对着一位失败者嬉笑调侃,说话莺言燕语,我几乎天天见到她,都被她弄得神魂颠倒,其他人就不必说了。

今晚,她涂了睫毛膏,长长的睫毛令两只能迷死人的凤眼更具诱惑力,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充满了弹性,身上,她着穿斜肩式吊带白色包臀裙,臀肥结实,左肩已全露,左胸半裸,显然没戴乳罩,隐约晃动的高耸令人有抓一下的冲动。真难以置信,美少妇穿了白色包臀裙,还敢穿黑色斜纹蕾丝袜,黑白相配,颜色反差强烈。由于吧台太高的缘故,我看不到美少妇穿什么鞋,焦急之下,我大声喊:“镁铝,你今晚穿什么鞋子?”

美少妇马上环顾四周,娇声问:“你们想不想看我穿什么鞋?”

“想……”

战士报号都没这么整齐划一。

美少妇吃吃娇笑,她双手撑住吧台,一个引体向上兼一百八十度转体,肥美结实的屁股坐上了吧台,两条斜纹丝袜美腿一伸,我的上帝,人群在疯狂,尖叫和口哨声震耳欲聋,大家都看清楚了,美少妇穿着一双白色的绑带细高跟凉鞋,笔直的美腿好修长,诱人的蕾丝很暧昧,精致的细高跟足有七公分长。我身后的经理颤声说:“她是谁,她是哪里来的尤物。”

我听了,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生气好,这美少妇就是姨妈,她如今看起来已不像熟妇,而像少妇,我难以忍受别人喊母亲做尤物,可她如此风韵妖娆,说她是尤物也不为过。

姨妈滑下了吧台,动作轻巧,细高跟居然没能歪了她的脚,可见姨妈武功高绝,对掌控细高跟游刃有余,不是每个女人穿了七公分的高跟鞋后还能蹦跳的。

男人们都跃跃欲试,推酒杯游戏很简单:就是在光洁平滑的吧台上把酒杯到推出去,不能推得太近,也不能推得太远,要刚刚好到达一条指定的竖线,谁最接近竖线,谁就算赢,超过了竖线也算输,双方超过竖线算是打平手,酒杯大小随意,杯子装的啤酒多少也随意,有装一半的,有装满的,基本上,谁输了就喝掉两杯杯子里的啤酒,这游戏类似于体育项目冰壶。

“我来,我来,我就不信不能赢她。”挑战失败男喝完了被罚的啤酒,打了酒嗝,红着眼要继续游戏,可没人同意,有个壮汉怒吼:“滚开啦,每人挑战两次,你都第三次了,还好意思。”

一时间群情激昂,谁都想跟姨妈过过招,我也想,用很标准的港音大声喊:“镁铝,我可以参加游戏吗。”

原以为姨妈会爽快答应,谁知她翻翻白眼,不屑道:“你想参加也要排队,不能因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优先。”

群情激昂:“排队,排队……”

我急了,这么多人,如果排队的话,估计天亮了也轮不到我,我急忙站上吧台里的一张椅子,高举双手:“喂喂,大家拜托,今晚是我出钱包了全场,大家给个面子,下次有机会,我再请大家喝酒。”

人群一听,似乎没了反对声,毕竟我替他们买了单,有的人因为可以免单,都疯狂喝了很多酒,都说吃了人家的东西嘴软,他们喝了我的啤酒自然心软。经理见今晚盈利飙升,也出来帮我说话:“是的,是的,就是这位先生包了全场的单,大家要知恩图报哦。”

宾客中,有人开腔同意了,我乘机乞求:“镁铝,给个机会啦。”

姨妈抿了抿嘴,很风骚道:“这么阔气,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胜负如何算?”我摩拳擦掌。

姨妈道:“你输了,就要把两大杯啤酒一口气喝光。”顿了顿,姨妈抛来一媚眼:“我输了,你可以要我身上任何一件衣物。”

“哇……”群情沸腾。

“任何一件衣物?”我瞪大眼珠子。

“是的。”姨妈颔首,扭着软腰,那般般风情足以融化钢铁。

“到目前为止,你没输过?”我硬了,硬得厉害,相信所有的男人都硬了。

“没输过。”姨妈得意地扬起了迷人的下巴。

我惊讶问:“如果你输了,我要你身上这件漂亮的衣服,那你岂不是光溜溜?”

姨妈居然露出羞涩之态:“我当然不能在这里脱给你,我会难为情的,你真的赢了我,我就带你到隔壁的伯顿酒店开一间房,然后慢慢脱给你。”

“哇……”群情再次激昂,我敢说,谁都想打败姨妈,谁都想得到她身上任何一件衣物,谁都想跟姨妈去一间酒店客房,或许,不仅仅得到衣物,还能得到别的。

可我知道,这些人是痴心妄想,姨妈只属于我,她身上每一样东西都属于我,她可以当众卖弄风情,让男人养养眼,但她的身体只能属于我。我呼吸混浊,欲望滔天:“算了,如果我赢了,我只要你的内裤,你能当场脱给我吗?”

“没问题。”姨妈甩了甩大波浪秀发,真是风情万种,秀色可餐。

尖叫声四起,我从吧台爬出去,站在姨妈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身体,感受她的肥臀,鼻子里,充斥着她身上飘散的一种很高级的香水味。所有男人开始嫉妒,因为我和姨妈实在太贴近了,有人狂喊,要姨妈与我保持距离,可姨妈不为所动,她的肥臀还悄悄地后挺,天啊,群情在骚动。

“开始吧。”姨妈掌控着众人的情绪,不能过激,再过激就失控了,她示意比赛开始,我让彬彬有礼,很绅士说:“女士先请。”

姨妈妩媚一笑,将一只十公分高,两只手掌都无法合拢的巨型啤酒杯装满了啤酒,她手执杯耳,蓄势待发。

吧台台面很宽,呈圆弧形,有时候会铺上一层防滑板,让Dance站在上面跳舞,平时台面很光滑,如果有酒水洒在上面,那就更滑溜了,推啤酒杯的时候,要考虑到这些因素,看似简单的游戏,但玩起来却不简单,尤其是啤酒杯加满啤酒后,只要一使力,杯中啤酒会无规则晃动,能妨碍啤酒杯滑行的速度,很难掌控。

姨妈本是武功高手,学了‘九龙甲’内功后,功力大增,用内劲控制酒杯得心应手,别人哪能赢她,听吧台小生说,姨妈每次都让挑战者先推,无论挑战者的酒杯推到多接近竖线,姨妈总会比挑战者更接近竖线多那么一点点。

如今姨妈先推,她自然全力以赴,我知道姨妈的个性,她争强好胜,即便是游戏,她也不会输给我,何况输了要脱内裤,这多糗啊。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姨妈,我乘机观察人群,幸好女士不多,没见到谢家姐妹的身影,围观者以男人占据了大多数,估计娇弱女子很难挤进人群,即便挤进了,也会被男人揩油,所以女人要么忍受非礼,要么逃离,谢安妮她们当然不敢挤进来,这里已彻底疯狂。

姨妈手扶啤酒杯身,微微弯腰,肥臀顶向我小腹,估计她对面的男人有眼福了,她这一弯腰,胸部势必春光大泄,男人们都瞪大眼睛,露出0字嘴型,似乎见到了什么令他们震撼的事,我嫉妒死了。

“滑……”姨妈玉手一推,啤酒不慢不快地滑行,没有一丝啤酒溢出,蓦地,全场暴喊,纷纷惊叹,接着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因为姨妈的啤酒杯几乎接近竖线,只差一点点就压到竖线了,这几乎奠定了胜局。

姨妈得意地看着我,似乎说:看你怎么推,哼哼,想要妈妈的内裤么,没这么容易。

换我了,吧台小生帮我在硕大的啤酒杯里斟上满满的金黄液体,很讲究,泡沫要清除。我也微微弯腰,以前玩过这游戏,不过赌注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虽然姨妈几乎胜定了,但我不会轻易服输。

默默运起了“九龙甲”,我手掌悄悄发力一推,硕大的酒杯不慢不快地滑行,朝竖线滑去,而我的手扶着台面,手指对着滑行的啤酒杯,眼看啤酒杯就要停下,我运劲上手指,劲力又从手指射向啤酒杯,啤酒杯受力,又缓缓地向竖线滑去,我知道我在耍赖,姨妈也知道我在耍赖,她没声张,任凭我用内功推着啤酒杯堪堪压到了竖线,这成绩要比姨妈的成绩要好。

人群像炸开锅一样沸腾,很快,整个酒吧响起了整齐划一地呼喊:“脱……脱……”

姨妈涨红着脸,像少女般害羞,面对情绪沸腾的人群,她轻轻摇头:“我愿赌服输,可我没穿内裤……”

呼喊骤然停了下来,姨妈又重复了一遍,众人傻眼了,不过,姨妈接着娇羞道:“没内裤,我可以给别的。”

“我要你整个人可以吗。”我色迷迷问。

姨妈扑哧一笑,凤目水汪汪:“那你把我带走吧。”

我没有半点犹豫,张开双臂一抱,把姨妈整个人抱起,酒吧顿时响起了山崩地裂般的喊叫,这一刻,我是多么幸福,多么有劲。抱着香喷喷的姨妈来到存包处,领走了她的LV手包,在众目睽睽下大步走出酒吧,姨妈咯咯娇笑,笑得很放荡,笑得很美。

“真的没穿内裤?”我的手抚摸着姨妈的大屁股。

“不信?”姨妈双臂勾住我脖子,凤眼水汪汪。

“能插进去就证明没穿。”我坏笑,心儿砰砰直跳,欲火烧得不一般厉害,我十分期待姨妈体现女王风范,相信女王也很期待,她咬咬红唇,见空旷的大街没什么人,她的玉手灵巧地滑下我裤裆,摸索了几下,掏出一根雄伟火烫的巨物,搓了两下,低声说:“抱好我……”

此时,酒吧门口的霓虹把姨妈照耀分外娇媚,我双臂稳稳托住肥臀,姨妈握牢巨物,肥臀先抬后沉,一举吞没了巨物,她的阴道温暖潮湿,果然没穿内裤,“喔,插得好深,你好坏,在大街上就敢欺负妈妈……”

我托住肥臀猛挺几下,爽得我浑身打颤:“妈,我喜欢操你,更喜欢你的丝袜高跟鞋,咱们约定,只要你穿丝袜高跟鞋,我就操你。”

姨妈咬着红唇,媚眼如丝,我想吻她,但有人从酒吧出来,我赶紧朝伯顿酒店走去,姨妈悄然耸动,很麻利地吞吐巨物:“丝袜和高跟鞋都是精心给你准备的,原以为给你惊艳,谁知你不在,是不是又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我去见陈子河了。”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事,我冷静了下来,不敢隐瞒,明知道这时候说这事儿会大煞风景,但我还是告诉了姨妈,于是,我把刚才和陈子玉去城北郊外,见到陈子河尸体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姨妈柳眉深锁,不时问我一些细节,我知无不言,还把陈子玉打算和我联合的事告诉了姨妈。姨妈轻轻颔首,沉吟了片刻,她突然凤眼一亮,刚想说什么,忽地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有人跑来,接着有个女声喊:“中翰……”

我抱着姨妈转身,原来是谢安妮追出了酒吧。姨妈搂紧我脖子,双腿盘实我腰间,巨物被她的芙蓉穴深深含住,她居然脸色不变,还向谢安妮招了招手:“安妮,过来。”

谢安妮的表情很怪异,有怒火,有惊诧,这是她第一次见姨妈。迈着七公分高跟鞋的步子,谢安妮一步一步来到我们面前,其实,谢安妮也很美,只不过我的感情完全沉淀在姨妈身上,就感情而言,谢安妮是无法和姨妈比拟。

“知道我是李中翰的什么人?”姨妈凤目如星,傲视睥睨,柔顺的大波浪秀发顺势而下,搭在她胸前,也遮住了她的半张美脸,夜风吹拂下,几缕秀发飞散,姨妈宛如仙界中的白衣女王。谢安妮看呆了,她轻轻摇头,她下意识露怯。

“你猜猜。”姨妈的声音很温柔,却伴随着一丝威严。

谢安妮瞧了瞧我,嗫嚅半天,小声道:“你是李中翰的大老婆。”

姨妈微笑摇头,我不得不运劲上臂,否则以姨妈的体重,我岂能长时间抱着。谢安妮转动眼珠子,接着又猜:“你是他姐姐。”

“不是。”姨妈有些调皮,鼓鼓胸部几乎压着我胸膛,紧窄的肉穴在蠕动着我的大肉棒。对峙中,谢安妮的小姐脾气来了,她一股脑儿把能想到的全说出来:“你该不会是李中翰的表姐,表嫂,姑妈,二老婆,三老婆,大情妇,小情妇……”

末了,一双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我们。

“猜得都不对。”姨妈咯咯娇笑,肉穴包围巨物更紧:“我今晚有仔细观察你,你漂亮时尚,招蜂引蝶,但你行为检点,很多男人奉承你,接近你,但你跟那些男人保持距离,你是做我儿媳的料,我同意中翰娶你。”

谢安妮大吃一惊,她马上意识到了姨妈的身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我怀中的美少妇似乎比我没年长多少。带着强烈怀疑,谢安妮结结巴巴说了三个字:“不会吧……”

姨妈妩媚,她打开LV手包,从里面拿出一只红包递了过去:“这是我给你红包,迟了点,这不能怪我,我来到酒吧时,没见这中翰家伙。”说着,迷人的凤眼瞪了过来,我爱怜之极,悄悄捏了捏她的大肥臀,巨物搅动肉穴,姨妈微微吐气,鼻息混浊,像喝多了。

“愣着干啥,接啊。”我赶紧提醒傻愣中的谢安妮,她‘哦’一声,双手接过红包,感觉有点相信姨妈是我母亲了,因为都是长辈给小辈红包,可是,谢安妮依然难以相信,她结结巴巴又问:“您……您真是中翰的妈妈?”

姨妈娇娆地把脸贴过来,笑问:“你不觉得我们有点像吗。”

估计谢安妮的脑子处于缺氧的状态,她蹙眉苦叹:“我晕,我以为我妈妈够风骚了,没想……”话没说完,她脸色大变,忙改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

姨妈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不拢嘴。我帮腔道:“安妮说得没错,我妈妈就是很骚。”暗中又是挺动又是搅动,姨妈娇艳如花,“嗯嗯”两声,用葱白的玉指猛戳我脑壳:“有了媳妇,你就敢嘲笑老娘了。”我恨得牙痒痒,好想咬姨妈的大奶,双臂托了托她的肥臀,把巨物狠狠顶在姨妈子宫口,嘴上柔声说:“安妮,我妈喜欢你。”

姨妈佯装镇定,很配合地点了点头。谢安妮依然半信半疑:“阿姨,中翰,你们这样抱着……”

姨妈索性把脑袋搭在我肩膀:“我有点醉了,走都走不稳,先让中翰抱我去伯顿酒店开房休息,稍后他会去陪你的,今天是你生日,玩开心点昂。”

姨妈这么说了,谢安妮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点点头,‘哦’一声,又看了我两眼,便缓缓转身,姿态婀娜地走回了酒吧。

姨妈突然呻吟:“中翰,妈妈受不了,快开房……”

我抱着姨妈迅速跑进了伯顿酒店,酒店经理熟识,我很快就开了一间总统套间,上了楼,进了房间,我连门都不关,就把姨妈压在套间的地毯上猛烈抽插,她的丝袜多性感,双腿多修长,我把两只丝袜美腿并列高举,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足足五分钟不停歇地抽插,把高高贲起的白虎拍打得浪水四溢,肉瓣鲜艳。

姨妈柔柔呻吟:“中翰,你好会干,你会把妈妈干死,我好希望你天天干,把妈妈干死。”

“我可希望妈妈好好活着,因为,我想看到一位穿着丝袜高跟鞋勾引男人的浪货。”我虔诚地舔吻姨妈的露裆包臀丝袜,舔她的小腿肚,舔她的膝盖窝,舔她的高跟鞋……巨物碾磨她的子宫,我猜,一定把她的子宫口磨红了。

姨妈娇柔万千:“妈妈不浪的,妈妈是纯情女生。”

我摸向姨妈菊花,坏笑:“小君也这么说,你猜我怎么样对付她。”

姨妈迷离问:“怎么样对付?”

我瞬间狂抽巨物,恶狠狠道:“结果,我捅了她的屁眼。”

姨妈哀鸣,肉穴急剧收缩:“妈妈这几天有痔疮。”

我想笑,谁知背脊一麻,积攒多时的精液喷涌而出,没有留给多情的谢安琪,也没有留给可爱的谢安妮,全部射进了姨妈的子宫里,舒服得我天旋地转。

“妈,我要娶你,有痔疮我也要娶你。”我抱住姨妈呢喃,她看起来可精神了,丝袜美腿交叉盘着我的腰背,兴致勃勃说:“等哪一天,我找个摄影师拍下我穿婚纱跟你做爱的情景,包括捅痔疮的经过,好不好?”

“那要找个女摄影师。”我点吻姨妈的樱唇,很快,巨物又硬了,满满地充斥着姨妈的肉穴,她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男摄影师也无所谓,只要摄影技术好。”

我一听,气得直瞪眼,姨妈这话有双关,她吃吃娇笑,给我抛媚眼,我没好气:“不如拍影像来得真实。”心想找男摄影师,那岂不是被人家看个光光。

“妈妈敢拍。”姨妈嫣然一笑,两条丝袜美腿放了下来,娇媚万千。我捏住她下巴,爱得牙痒痒的:“林香君同志,还有什么你不敢的?”

姨妈凤眼一亮:“那说好了,就拍影像存念。”

我叹息,巨物缓缓抽动,谁知姨妈制止了我:“别做了,我觉得有蹊跷,陈子河死的那个地方,我想现在去看一看。”

“蹊跷?”我一怔。

姨妈严肃道:“我问你,你亲眼看见陈子玉开枪了吗,你摸过陈子河的脉搏吗,陈子玉要杀死陈子河有很多种选择,何必选择开枪,这不合情理,还有,既然他母亲明天要去看陈子河最后一眼,那应该把陈子河放进冰箱才对,天气这么热,尸体留不到明天的。”

“难道陈子河诈死?”我悚然一惊。

姨妈目光凌厉:“如果我没猜错,你调查齐苏楼的动作引起了他们的恐慌,他们也查到了我们的实力,知道我们的厉害,我们之间毕竟没有很深的过节,他们不想,也不敢正面与我们冲突,而陈子河不识时务,屡次与你起冲突,他们不得已,就故意让陈子河假死,估计陈子河会远离上宁,或者出国,从目前种种迹象来看,他们确实想和我们联合,陈子玉去源景县做县委书记就更证明他们迫切与我们达成和解,我们的敌人是乔羽,他们和乔羽之间何尝不是勾心斗角,陈子玉想利用我们牵制乔羽。”

仿佛醍醐灌顶,我惊叹中迅速拔出巨物,把姨妈扶起,拿来纸巾:“妈,我好崇拜你。”

“别贫嘴。”姨妈飘来媚眼,打开手包,把一串车钥匙扔给我:“这是樊约的车钥匙,我开她车来的,就停在酒店外,车上有我的衣服,你下楼拿我衣服来。”

我二话没说,迅速下楼,在酒店门外的停车处找到了樊约的保时捷,从车里拿到一只黑色大包,马上回到酒店总统套房,姨妈已脱去包臀裙,傲人的身材令我蠢蠢欲动,不过,姨妈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她麻利打开大包,从里面取出黑色运动装穿上,秀发也绑起,眨眼间便干练矫健,英姿飒爽。

姨妈留了个心眼,没有从酒店正门出去,而是从酒店后侧翻窗下去后,我去取出,她狡猾地在酒店监视死角处等我把车开来,樊约的保时捷扎眼,当然是开我的宝马750i,此时已是凌晨两点,路上人车俱少,宝马在夜色下风驰电掣。

“既然猜到了他们的想法,我们何必再去,见与不见陈子玉已不重要。”我有点不明。

姨妈照着镜子:“陈子玉给你看冰柜里的女孩死尸应该是真的,这会令你深信他杀死了自己的弟弟,但陈子玉弄巧成拙了,我憎恨杀死女人的人,陈子河这个畜生不死,他会继续祸害女人,我们家都是女人,他对你又是如此怀恨在心,不杀他,将来后患无穷。”

“不错。”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瞬间下定决心除掉陈子河。

“妈,如果我们杀死了陈子河,那陈子玉肯定会怀疑到我们身上。”我冷静道。

“他有权怀疑任何人,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尽量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今天让你见见妈妈的手段。”姨妈拿出两把手枪检查,她浑身充满了杀气。

“妈妈开始教我杀人了。”我故意说一句俏皮话缓和气氛。姨妈却不以为然,语气轻松:“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大事必定死人,只要不滥杀无辜就是。”放好手枪,她问道:“子弹都上膛了吗。”

“嗯,两把都上了。”我拍拍腰间。

姨妈飘了我腰部一眼:“等会,觉察到危险就开枪,不必等我命令,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我突然放缓了车速,坏笑:“妈,帮我含一下。”

“我是你妈……”姨妈嗔怒,我脑壳响了个暴栗。夜色中,宝马依旧平稳行驶,不一会,我改用单手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轻抚双腿间耸动中的柔顺秀发,巨物已完全被温暖包围,随着小舌的缠绕,敏感神经向我输送愉悦,巨物继而进入咽喉……

车子来到了公路边,停好车,我遥指远处的漆黑田野:“妈,庄园就在那边,大概两公里的地方就见那庄园,现在看不见。”

“把车开出公路外,熄灯。”姨妈平静叮嘱:“记住,等会我们前进,你左我右,你顾着左翼,我看着右翼,不要乱。”

“知道。”我沉声回答。

“走。”姨妈和我一同下车,朝漆黑的田野走去,我们的面前似乎充满了杀机,血腥已迎风飘来。

(姐夫的荣耀第三部之官场险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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