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特别篇(第一部分)
第一卷 第一章
“各位旅客,飞机即将降落,请旅客系好安全带……”
头等舱里。
我和身边的薇拉对视着,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心里百感交集,没想到这次去加拿大执行任务如此艰辛,虽然完成了任务,但历经种种危险,九死一生,能活着回来,已属万幸。
宽体波音747是总理的专机,我和薇拉身受殊荣,这架专机的旅客只有五人,除了我和薇拉之外,还有两名总参高级特工和一名本国驻加国大使馆的副官,姓宋,他的级别比屠梦岚还高。
飞机在轰鸣中降落,还没停稳,我便透过机窗,看到夜色中的军用机场光亮如昼,到处警灯闪烁,好多武警已列队等候。终于,飞机停住了,宋副官凑过来,小声告诉我们,有两名中央军委副主席,以及一名中央办公厅副主任,还有总参的几位最高领导都来接机。
我和薇拉听罢,都微微一笑。
机舱门徐徐打开,薇拉走到舱门边,我跟随其后,放眼望去,不禁热血沸腾,列队的武警一齐向我们敬礼,几位大人物朝我们鼓掌,我和薇拉快步走下飞机,在宋副官的引见下,与大人物们一一握手,接受这难以想像的隆重排场……
当夜,总部安排了细致的体检,我和薇拉的身体都无恙,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我们开始接受总参政治处的例行审查和询问,连续几天的繁复汇报工作颇令我紧张,值得欣慰的是,总参领导给我们透露了一个消息,说情报的价值非常巨大。
立功了,褒奖自然少不了,我和薇拉都得到授勋,我正式成为总参的一名秘密特工,少校军衔,这已是军中罕见的擢升。而薇拉也如愿以偿晋升少将,把她乐得热泪盈眶,当晚就狠狠地弄了我三个小时。
一个星期后,我和薇拉回到了碧云山庄。
停车坪里,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几乎所有的美娇娘都泪眼汪汪地来迎接我,知我归来,她们一个个打扮得像朵花似的,看得我眼花缭乱。秋雨晴,王怡,楚蕙各自抱着我的女儿来了,我一一抱亲,又一一跟美娇娘抱亲,那场景好不感人。薇拉识趣,与柏文燕,屠梦岚,姨妈在一旁拥抱。
所有人中,屠梦岚最令我印象深刻,一个月不见,她变得惊天动地,梳着发髻的头发全部花白,但看起来似乎比姨妈还年轻,我暗暗吃惊,以为白发魔女附了屠梦岚的身体。
可爱的小君挨在我怀里抽泣:“呜呜,去那么久,说是去几天,怎么去了一个多月,又不给我们打电话,害得大家着急,你是不是被哪个骚货迷住,乐不思蜀,流连忘返了,呜呜……”
姨妈笑骂:“小君,你哥是去办正事,你胡扯什么。”
大家哄笑。凯瑟琳是直肠子,以为小君怪薇拉,马上责问:“小君,你说我妈妈是骚货?”
小君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呜呜……下一次你再出差,我也跟着去。”
我感慨万千,想起在加拿大遇到的种种危险,不禁心有余悸,眼前一大家子人,真有啥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她们,面对着一双双娇柔目光,我心中的英雄气概早抛到九霄云外,如今我只想好好陪着她们。
“大家都好吧?”
“好。”美娇娘齐声喊,我环顾了一下,故意活跃气氛:“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的老公现在是少校了。”
美娇娘只对我有兴趣,对我的军衔没多大兴趣,听说我是少校了,也没觉得多兴奋,只是敷衍地赞了赞。楚蕙有毒舌美誉,她美目微闭,冷讥道:“切,不就是少校吗,跟咱妈将军头衔比,差很远咧。”
我被呛了一句,顿时脸面无光。葛玲玲看不过眼,振臂高呼:“老公加油!争取做将军……”
随即,平静的碧云山庄响起了一片“老公加油”。
姨妈拨开众美娇娘,让大家都到寿仙居准备为我接风,她则搂着我的胳膊,与我一起漫步山庄小径,宛如陪我巡游我的王国。天空如洗,夕阳无云,郁郁葱葱的树林透着清新的气息,我闻到了家的气味,闻到了母亲身上那股诱人的体香。
“中央已经定性了,原上宁市委书记乔羽在长期的工作中积劳成疾,患上了抑郁症,不幸坠楼牺牲。追悼会是上星期举行的,我和梦岚,文燕都参加了。”
姨妈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我平静地听着,其实,这消息我在首都的时候就已经有耳闻,不算新鲜。
姨妈接着说:“中纪委参与了乔羽跳楼自杀的调查,小芙是调查组的组长,她的作用是决定性的,你要好好感谢她,如今盖棺定论了,没有人怀疑你,对外说是抑郁症,内部认为是畏罪自杀,监于乔羽党内的地位,中央给他保全了面子。”
我的心松了下来,去加拿大那天,薇拉为了及时与线人接头,急匆匆把我叫走,提前离境,我还担心会引起警方怀疑,幸好,在陈子玉的安排下,很多程序都忽略了,看来要感谢的人还有不少。
“新任的市委书记是谁。”我好奇问,姨妈抿嘴一笑,诡异道:“你猜猜。”
我沉稳如海,脑子却飞转:“叫我猜,那肯定是我认识的人。”再一思索,我有了双选:“论资格,只有两个人合适,一个是齐苏楼,一个朱成普。”
姨妈露出赞许之色:“正是你这位泰山老丈朱成普。”
我龙心大悦,好消息真是一个接一个,我总觉得每次经历了大难之后,都会迎来好运气,想想如此一来,上宁还不是我的天下么。我兴奋地抱起姨妈,馋涎四溢:“妈,我想吃红烧鱼。”
姨妈吃吃娇笑:“早做好了,汤还没熬好,我叫黄鹂再弄多几个菜,就吃饭。”
某个部位很硬,只是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等等,我刚才好像没见着若若,她怎样了,伤好了没有。”
姨妈在叹气,还翻白眼,有点萌,超级可爱。我惊诧问:“妈妈,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吓人。”
姨妈撇撇嘴:“这小妖精伤好了,翅膀就硬了。”
“小妖精?”我表情比姨妈好不了多少,因为小妖精并不是赞美女人。姨妈从我身上滑下,双手叉腰,气鼓鼓道:“就是乔若尘,她不但是小妖精,还是个小刺头,搞得山庄上上下下的人都怕她。”
我满脸堆笑:“有妈在,她能有多少斤两。”
姨妈恨恨说:“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自然能收拾她,现在可不一样,她是你妻子,又是薇拉的女儿,我能忍就忍了。”
自古婆媳关系会紧张,乔若尘又是那种不懂世故的傲娇,她和姨妈之间肯定有矛盾,我明白这个理,却不知道短短一个多月,乔若尘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姨妈对她有如此评价。
“那现在到底是能忍还是不能忍?”我温柔地揉着姨妈的背脊,让她慢慢说,没揉几下,她的气就消了,凤眼一眨,轻轻颔首:“还能忍。”
我假装撸袖子:“等会我去收拾她,敢对我娘不敬,不管是谁都不行。”姨妈抿了抿小嘴,哼哼道:“她没对我不敬,不过,对其他人就嚣张点,快去吧,好好教训你的女人。”
知子莫若母,姨妈一定知道我想乔若尘了,表面责怪是一回事,实际上,她又怎么会跟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
我三步当两步走,来到了永福居,推开乔若尘的房间,里面回荡着悠扬音乐,一位身材好到爆的小美女扎着马尾,正在敞亮干净的地板上劈开一字腿做伸展运动,姿势优美规范,与芭蕾演员不分上下,几乎全裸的娇躯上是半透明的粉色小蕾丝及奶罩,雪白肌肤几乎亮瞎我的眼,那淡然如水的神情透着浓浓的傲慢,这是乔若尘专属的傲慢。
我缓缓走近,坐在乔若尘身边,看她雪肌上那层薄薄的香汗,目光温柔:“若若,怎不去迎接我。”
乔若尘没有看我,表情依旧,一字腿依旧,细细的小蛮腰侧弯,玉藕般的手臂堪堪触摸到她绝美的玉足上:“人人争宠,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你没见到我,自然会来看我。”
我蓦地口干舌燥,暗道:这小美人说的倒是实情。我弯下腰,对着那一只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小纤足亲了上去,“其实,你这才是争宠,我不见你,自然心急着来找你。”
淡然的瓜子脸有了一丝笑意,蓝莹充足,我打量她,她诱人的身体圆润了许多。
“伤好了?”我的目光落在她左肋,顺便把她奶罩里的高耸玉乳看了无数遍,小美人还未回答,我已发出了赞叹:“好美。”
乔若尘淡淡道:“没事去看别人吧,我再练一会。”
我当然能听出这是反话,只有笨蛋才会拍拍屁股离开,我不是笨蛋,我是狡猾的好色男人,我不但没有走,反而来到乔若尘身后,盯着她的玉骨冰肌吞咽口水:“一个月不见,屁股翘多了。”
“妈妈说你很勇敢。”乔若尘答非所问。
我悄悄脱去衣服,脱得光溜溜:“你妈妈还说我很厉害。”
乔若尘的娇躯僵住了,不再淡然,声音急促:“快去把门锁上。”
我暗暗好笑,上次跟小美人交欢时,小君她们几个突然闯入,破坏了好事,乔若尘印象深刻。
把门锁好,卧室的气氛陡添了一丝旖旎,我把娇柔玲珑的乔若尘抱上了床,香汗多滑腻啊,她多娇羞啊,绝美的瓜子脸红透了,长睫毛拉下,温柔盖住了双眼。我双手贪婪地抚摸她的玉骨冰肌,丝丝柔滑,盈弱芳香,她居然还矜持,没什么反应,我则已激情四射,顺着肚脐滑下,揉到娇柔的乌黑芳草,小美人的侧了侧脸,眼帘动了几下。
我坏笑,身子俯下,亲吻了娇艳的小嫩穴,它主人依然没多少反应,像只木乃伊。我掰开她两条修长玉腿,入眼的嫩肉红润新鲜,潮湿秀气。我跪了过去,挺着狰狞巨物对准嫩肉,稍一迟疑,带着无比的爱意插了进去,天啊,好紧,我插得很慢,大肉棒上的青筋摩擦娇嫩的穴肉,并慢慢消失,淹没在嫩穴深处,龟头顶到了尽头,却还在顶。
乔若尘陡然睁开眼,张开双臂勾住我脖子,颤声道:“别动……”
我没有动,凝视着蓝眸,呼吸着小美人喷出的如兰气息,她深深一喘,用小得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诉说:“妈妈告诉我你很勇敢时,我哭了。”
身上的热血瞬间在沸腾,我好动情,忍不住缓缓抽动巨物:“那你妈妈说我很厉害的时候,你有没有哭?”
乔若尘眨了眨长睫毛,嫣然说:“妈妈没说过你很厉害。”
我挤挤眼,坏坏问:“你觉得呢。”
乔若尘“咯吱”一笑,随即蹙着秀眉,媚眼闪烁,巨物不停抽动,带着无比爱恋轻轻撞击小嫩穴,嫩肉湿润了,却依然紧窄,手上那一对雪白巨乳被我揉得红印斑斑,娇嫩乳尖被我吮吸得硬起,一路舌吻而上,吻到小樱唇,绵软芳香,四唇如磁铁般相吸,我们忘情接吻,冰冷的骄傲融化了,像沸腾的熔岩与我的激情交融。
我没怀疑乔若尘会思念我,但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动情,她表里不如一,我甚至能肯定她是故意不去停车坪,故意在卧室做瑜伽运动,故意给我展现她伤愈后完好的柔韧,故意给我看她的性感身体,故意穿薄如蝉翼的内衣刺激我……
好有心计啊,可管她呢,她的心计都是为了我,我狂烈抽插,阴道很顺畅了,是那种又紧窄又顺畅的美妙,阵阵酥麻闪电通过四肢百骸,我猛地拔出巨物跳起,电光火石间把巨物插进了乔若尘的樱唇,热浆喷射,灌进了她的咽喉,她吞咽着,吮吸着,幽蓝眼眸里充满了笑意和惊诧。
难言的舒服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巨物才从小嘴里拔出,硬度有所减弱,可我重新插入小嫩穴那瞬间,巨物又迅速恢复了剽悍,乔若尘发出了“好粗”的呻吟,巨物再次抽动,温柔逐渐变成粗鲁,巨物更硬了。
小美人的爱液汩汩流出,娇喘很不规则,小蛮腰无规则扭动,这更证明她的伤已好,连伤痕都消失了,我们十指交叉,巨物放肆抽送,剧烈摩擦紧窄的小嫩穴,二十五公分长,我都担心乔若尘的阴道会被我刺破。花心很软,龟头陷入了软软的穴肉中,她娇吟着,表情很痛苦,双臂搂得我很紧,我吻她翘翘的鼻尖,她小声呢喃:“小君很想你,我比她更想你……”
这种情话从闵小兰,杨瑛的嘴里说出来,我会觉得很正常,可从乔若尘嘴里说出来,我就很特别,她如此骄傲,如此淡然,说出情意绵绵的话是难以想像的,就如同当年的戴辛妮。
我兴奋过了头,犹自不信,微笑说:“我知道你想我,是希望我尽快教你内功。”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乔若尘的眸子瞬间变成了绿色,我大吃一惊,接着,乔若尘冰冷地回答:“是的,我只想你教我内功。”
我肠子都悔青了,赶紧想法子补救,手指夹住小美人的粉嫩乳尖轻搓,语气很温柔:“若若,我也想你,和你妈妈一起想你,想你开心,想你的伤早点好,想你每餐能吃三碗饭。”
乔若尘重新露出了笑容,绿莹闪电般消失,换回了蓝莹莹的颜色,她娇声道:“我哪吃得这么多,三碗饭还不把我撑死,不过,黄鹂和杜鹃烧的菜很好吃,你妈妈也给我做好多好吃的肉菜,我都是吃菜不吃饭,所以我长肉了。”
我把手滑下去,抓住乔若尘结实的臀肉揉搓:“长肉了更漂亮,屁股好翘,奶子更大,摸起来很舒服。”巨物用力进出,乔若尘禁不住呻吟:“啊,我现在也有点舒服。”
“只是有点么。”我好失望,速度加快一点,娇躯震颤,交媾处发出滋滋声,乔若尘好不娇羞:“嗯嗯嗯,别逼我粗俗,我不是我妈妈,她可以粗俗,我不可以粗俗。”
我坏笑,依稀记得小君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可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小荡妇,只因她理解了做爱的真谛。乔若尘才经历人道没多久,还不知道性爱的重要,我循循善诱:“做爱本身就是粗俗的活,越粗俗越舒服,越做越爱,你妈妈是过来人,她明白这个道理,难道我的若若不喜欢舒服?”
“嗯嗯嗯,喜欢……”乔若尘娇喘,她眼睛有了浓浓的媚色,巨物冲撞她,持续地冲撞,她颤抖着扭动腰肢迎合,紧窄的阴道更紧了,那地方在收缩,随着一声惨无人道的呻吟,她剧烈地挺动几下就不动了,小嘴猛喘,酥胸急剧起伏,爱液暖透了我的巨物。
第二章
寿仙居里欢声笑语,三个女人就能成圩,何况是那么多女人,何况我回来了,她们似乎都很亢奋。只是我和乔若尘来到时,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眼睛都盯过来,弄得我很尴尬,她们心里都明白,我刚才跟乔若尘缠绵了。
酸味轻易就能闻出,美娇娘们不是笨蛋,我一回来就去找的那个女人自然是我最惦记,最喜欢的。其实,我都惦记,都喜欢,但是我确实很喜欢乔若尘……
姨妈的脸色有点僵,虽然她笑着招呼我和乔若尘快落座吃饭。至于小君的脸色就别提了。乔若尘居然很平静,绝美的瓜子脸已没有了红潮,白得像张纸,她很平静地坐在姨妈身边,似乎那位置是留给她的。
姨妈在主位,一般来说,坐在姨妈身边的人属于“道高望重”之辈,戴辛妮就坐在姨妈的左手边,乔若尘坐则在姨妈的右手边,按说姨妈要谁坐哪就坐哪,如果没说,那姨妈身边的位置要么属于郭泳娴,要么属于秋烟晚,或者是楚蕙,葛玲玲,怎么轮也不到乔若尘,和连深谙饭桌礼仪的薇拉都瞪着乔若尘,可乔若尘却熟视无睹,她看起来是那么心安理得。奇怪的是,其他美娇娘没有愤色,我好生纳闷,琢磨着我出国的那一个多月里,碧云山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联想姨妈对乔若尘冠以“小刺头”“小妖精”的名号,我更好奇了。
平衡一下众怨,我当然不会坐在乔若尘旁边,而是坐在小君的身边,这下把小君乐得像朵花似的。
晚饭很丰盛,美娇娘们很养眼,满满一大桌水汪汪的眼神令我应接不暇,其他人罢了,那屠梦岚,柏彦婷,王鹊娉也是这般眼神,别人或许看不出这几位熟女的风情,我就看得真切,这三位丈母娘都至关重要,屠梦岚自不必多说,她是我们山庄最有权势的女人,又脱胎换骨了,气质超群;柏彦婷虽与世无争,但她是我命中贵人的母亲,何芙则是我们山庄中官级最高的女人;王鹊娉更厉害,她丈夫竟成了新任的上宁市委书记。
我马虎不得,一一先给这几位丈母娘敬酒,然后才是薇拉和母亲。
轮到美娇娘给我敬酒了,第一位自然是郭泳娴,她端庄得体,话不多,分寸拿捏得很好,姨妈频频点头,第二位是王怡,第三位是秋雨晴第四位是楚蕙。
接下来就是戴辛妮,葛玲玲,庄美琪,唐依琳,樊约。姨妈提醒我,樊约怀孕两月了,不能喝酒,我只好让樊约以果汁代酒,看她的身子圆润起来,我爱怜不已,特地扶她回座位,看得众美娇娘你瞪我,我瞪你。
凯瑟琳是那几个小美女辈中第一个给我敬酒的,敬了好大一杯,法国女人喝法国酒,自然能多喝一点。我打着酒嗝,笑嘻嘻地依次与小君,闵小兰,杨瑛,还有上官姐妹碰杯,都是不善喝酒的人,喝的不多,感觉喝的是感情和思念,一个多月没见她们,好像隔了三秋。
唯独乔若尘没跟我喝酒,她傲娇坐着,不喜不忧,迷人蓝眸平静的看着我,脸上似乎有诡色。
“咳咳。”姨妈干咳两声,放下了筷子,动人的声音抑扬顿挫:“趁着高兴,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众人都看向姨妈,她微微一笑,接着道:“下星期,我们山庄办喜事,中翰要跟若若结婚了。”
“哇!”席间轰然,大家纷纷道贺,小君双手抱拳,嘴里咀嚼着一块醋溜排骨:“恭喜弄大肚子。”
美娇娘们哈哈大笑,乔若尘却很平静。
“小君。”姨妈娇嗔,凤眼看向薇拉,薇拉笑得格外灿烂,似乎很满意,她悄悄地回了姨妈一个颔首。
“妈,不如让凯瑟琳也跟李中翰同学结了。”小君笑眯眯说。
众人齐刷刷看向凯瑟琳,她忙放下筷子,涨红着脸:“我……我不急。”
小君大失所望的样子,扭头看了看身边两侧,又道:“瑛子,小兰,你们呢。”
杨瑛和闵小兰吓得赶紧摇头:“我们也不急。”
这时,我注意到,乔若尘那绝美的瓜子脸露出一丝得色,她优雅地端起面前的酒杯,轻尝一口红酒,目光与闵小兰接触了一下,闵小兰竟怯怯地避开乔若尘的目光。
我愈觉得古怪,假装喝大了,摇摇晃晃着站起来,走到黄鹂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拉起:“黄鹂,我醉了,扶我去尿尿,嗝……”
饭桌响起嬉笑。黄鹂二话没说,抱着我的手臂朝洗手间走去,远离了饭桌,我精神起来,一把抱住黄鹂的小香肩,焦急问:“告诉中翰哥,家里发生什么事情,我妈为什么突然宣布若若跟我结婚。”
黄鹂眨眨眼,迷茫道:“我哪知道,我也很意外,之前也没听阿姨提过,大家也没跟我说。”
我刮了刮黄鹂的小鼻子,悻悻说:“你可是我们山庄里的“包打听”,连你都不知道?”
黄鹂轻轻摇头,很无辜的样子,我叹了叹,再问:“这一个月里,有谁来过山庄?”
黄鹂想了想,数着手指头脆声道:“多了,有装修工人,有送菜送米送油的人,还有……”
我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打断:“捡那些重要的人。”
黄鹂咯吱一笑,接着说:“周支农叔叔来过五次,小月的妈妈来过一次,有个姓陈的男人来过六次,还有个姓谢的女人来过一次,秋爸爸来过一次……呃,对了,小兰的妈妈,瑛子的妈妈来过两次。”
我听得暗暗吃惊,周支农来几次倒也正常,其他人来都不算意外,只是那姓陈的,一定是陈子玉,他来山庄这么多次干什么。
正狐疑,黄鹂神秘道:“那姓谢的姐姐好漂亮哦,阿姨带她在山庄到处走。”
我尴尬地笑了笑,问:“姓陈的男人呢。”
黄鹂道:“阿姨每次都在停车坪见他,每次都是说了几句话,那男人就走了。”
我点点头,拍了拍黄鹂的香肩:“好了,你回去吃饭吧,我嘘嘘完就过去。”
黄鹂白了我一眼:“狡猾,装醉,哼!”
我冷笑:“别揭穿我好不好,给中翰哥哥留一点面子好不好,把中翰哥哥惹火了,后果很严重的。”
黄鹂瞪着眼睛问:“有多严重。”
我露出一口白牙:“会咬你。”
“咬哪里。”黄鹂居然不怕,我嘿嘿奸笑:“哪里最骚咬哪里。”
黄鹂红着脸又问:“哪里最骚呢。”
我拉下裤裆拉链:“来来来,中翰哥告诉你。”
“啊……”黄鹂一声尖叫,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坏笑着进了浴室,顺畅小解完,刚要洗手,有人溜了进来,一下子扑到我怀里:“中翰……”
我一看,原来是王鹊娉,顾不上手湿,赶紧把她抱紧:“鹊娉姐,怎么了?”
王鹊娉激动道:“我担心死了,衡竹告诉我,你是去执行任务,一个多月都没音讯,你吓死了我……”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刚才不是跟你敬酒了,还担心呀。”我柔声安慰,王鹊娉深情地看着我,眼里有泪花,她突然缓缓转过身去,小声道:“帮我扣一下内衣,刚才松了。”
我心一动,温柔地掀起了王鹊娉的露肩上衣,见到了滑腻的白肉,她是书香门第,衣着打扮在山庄里属于最保守的,但正值盛夏,那上衣哪怕再保守也很轻薄,我摸到了乳罩后扣,果然松开了,可我没扣上,而是顺势滑过前胸,握住了她的乳房。
王鹊娉娇呼:“你干什么呀?”
“听说咱爸做了市委书记。”我温柔地搓揉两只饱满奶子,手感超级好,软软的,百揉不腻。
“消息真灵通。”王鹊聘靠在我身上,微喘着:“平调而已,没升没降。”
“可对我有好处。”
“他还是我丈夫,你想要好处,就看你怎么讨好我。”王鹊娉吃吃娇笑,屁股蹭到我裤裆,我用力揉着手中的玉乳,与她耳鬓厮磨:“我对鹊娉姐尽心尽责,呵护有加。”
“是么?”
我硬了,硬得厉害,不敢说她王鹊聘是故意脱掉乳罩扣等我再为她系上,就算是无意脱落的,她也完全可以自己系好,找我只是藉口。我迅速拉起她的筒裙,露出雪白肥臀,肥臀上挂着性感蕾丝,比美娇娘的小内裤还性感。
我掏出巨物,轻轻摩擦肥臀,王鹊聘伸手抓住,小声要我收起来,我哪管束得了我的欲望,巨物被玉手撸了几下,愈发膨胀,我拉开王鹊聘的手,拨开小蕾丝,王鹊聘主动扶住云石洗手台,微撅肥臀,巨物抵住湿润肉穴,腰腹一挺,硕大龟头插入了更湿润的阴道,一路畅通无阻,直达花心。
“啊。”王鹊聘呻吟,轻轻摇动她的肥臀,这肥臀当然没姨妈的大,但也非常挺,她懂功夫,所以臀肌很结实,丝毫不见松弛,撞击开来就很舒服。
臀波在震颤,我撞得很温柔,温暖的穴道润滑充足,我坏笑:“不知这样算不算是讨好了鹊聘姐。”
“喔。”王鹊聘看这洗手台前的镜子,妩媚风情:“是的,这就是讨好我了,要多讨好,要天天讨好我。”
王鹊聘与戴辛妮一样,都是闷骚型的女人,表面端庄,浪起来就惊天动地,我双手扶住她肥臀,轻咬她耳朵,巨物加速:“我保证天天都强奸鹊聘姐,把鹊聘姐的浪穴插烂。”
王鹊聘低吟:“你坏,敢在这里强奸我,喔~你好坏。”
感觉来了,欲火焚身,腾出一只手轻打肥臀,意外发现王鹊聘穿着高跟鞋,我更兴奋,我喜欢高跟鞋已经在山庄里流传,别说王鹊聘,就是屠梦岚也穿上高跟鞋,目的自然是讨好我,我佯装生气,抽插猛烈迅疾:“竟敢穿高跟鞋,你整天抱着三个婴儿,穿高跟鞋不方便,容易摔倒,你摔倒便罢了,万一摔到孩子怎么办?”
王鹊聘急耸:“我抱孩子时会换鞋子的……”
我揪住甩动的秀发,巨物凌厉无比:“还狡辩,我干死你,强奸你。”
娇吟飘荡,镜子里的美妇像奔跑的马儿般扬起了脖子。突然,浴室门外闪进一个苗条身影,清脆的声音带着愤怒:“中翰哥,你好过份,王阿姨不愿意,你怎能强迫人家。”
我下了一大跳,见是黄鹂,心里稍安,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真的强奸。”动作未听,巨物在黄鹂的注视下继续抽动,多毛的肉穴湿淋淋一片。
王鹊聘羞得无地自容,用手掩着脸,连镜子都不敢看了,黄鹂机灵,听我这么说,又看王鹊聘这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她吐吐小舌头,刚要离开,我急忙喊住她,她很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小声道:“不许说出去,这不是真的强奸,我说强奸特别刺激,王阿姨喜欢刺激。”
王鹊聘更羞,扭头回来瞪我,我嬉笑,改用了碾磨这招式。黄鹂转动黑乎乎的眼珠子,脆声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但王阿姨要小声点,我来这里是姨妈要我转告中翰哥哥,那个姓陈的男人又来了,姨妈说,让你去招呼人家。”
我坏笑:“你在外边守着,有人来吱一声,王阿姨马上就好。”
黄鹂露出古怪的笑容,一转身跑出了浴室,王鹊聘为难道:“中翰,先停停。”我没有停,而是加速碾磨她的子宫:“没事,黄鹂很听话的。”
王鹊聘呻吟:“听话是听话,就不知听谁的话。”
话音未落,浴室门伸进了一颗小脑袋:“当然是听中翰哥的话。”
我心中大乐,巨物突然改为猛抽,王鹊聘猝不及防,花心被重击下,娇躯乱颤,浪叫了一声,黄鹂急忙跺脚:“王阿姨,你小声点。”
“嗯……”王鹊聘的阴道收缩了,热流狂涌,黄鹂紧张地注视着,咬着小红唇,彷佛那二十五公分长巨物也在抽插她的小嫩穴。
日落西山,天色渐黑。
我来到停车坪,见到了陈子玉。
“你知道我回来了?”我淡淡问,心里涌起诸多古怪念想,我不在家的时候,他竟然来找过我六次,似乎有急事,就不知道是什么急事。”
陈子玉堆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神情诡异:“你再不回来,天就塌了。”
“有你陈子玉顶着,天踏不下来。”我故作轻松地揶揄陈子玉,心中却不免有点紧张,如果猜测不错,陈子玉一定安排眼线监视碧云山庄,凭他在警察系统的势力,完全能办到。
“太多事要找你了,县里的工作,市里的问题,家事公事私事,都得找你。”陈子玉眺望娘娘江,一声长叹:“以前我总认为自己能在上宁撑起一片天,现在我才知道,你比我强多了,光凭你这碧云山庄,我就万万自愧不如,这里好比仙境,住的都是仙子,我想过了,无论如何都要沾沾光,在你碧云山庄的对面建造一座山庄,与你比邻而居。”
“那你要失望了,对面的地方,已经被乔羽的养女乔若尘看中,她已经决定建造一座宫殿。”我面无表情,内心就厌恶之极,这里的美好山水风景岂能让他陈子玉得到,卧榻之旁,又岂能给人酣睡。
语锋一转,我委婉地表达了我想法:“再说,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做邻居,只会对我们的官途产生负面影响,你仔细想想就明白。”
“呵呵。”陈子玉轻轻点头,目光如鹰:“看来我是一时冲动,没想细致,只因见这里风光秀丽……算了,你说得不错,我们不能让他人觉得我们关系密切。”
我心一松,露出了笑容:“听说你找过我多次,这么急着找我,不会是为这事吧?”
“你到底去哪了,谢家的人都说你因为县里的公干出差,很明显,这是谎言。”陈子玉紧紧盯着我,彷佛能从我脸色看出端倪。
我淡笑:“无可奉告。”
陈子玉眼珠一转,狐疑道:“惟依不见了,我和家人到处找她都找不到,我就想着她是不是跟你跑了,或者跑到你这里。”
“什么,不见了?”我大吃一惊,很坚定地告诉陈子玉,孟惟依不在碧云山庄里,陈子玉见我如此态度,也不怀疑,只是不停叹息:“我也认为不可能,但我总得找。”
“有她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不想管人家的私事,直觉告诉我,陈子玉绝不会为了这事找我几次,他是一个很难为女人付出的男人,哪怕孟惟依绝色天容,也无法令陈子玉沉迷,或许只有他母亲齐苏愚才是他的至爱。
有逐客的意思了,陈子玉却没有挪动脚步,他犹豫一下,诚恳道:“谢谢中翰,我还有一件事。”
“请说。”果然不出我所料。
陈子玉阴阴一笑:“你杀了乔羽之后……”
我心中一凛,断然纠正:“我没杀任何人,请陈书记慎言。”
“呵呵。”陈子玉奸笑着改了口:“好吧,我就直说了,自从乔羽死后,我才知道他的养女乔若尘寄居在你家里,呃,刚才中翰你也说了,碧云山庄的江对岸已经被乔若尘看中,她想建宫殿的话,我愿意出钱给她……”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半天才听出了陈子玉的意思,心中顿时大骇,表面上装做没事,耐着性子问:“你见过乔若尘了?”
陈子玉搓搓手,略微激动:“见过几次,她好漂亮。”
“你喜欢她?”我强忍着怒火。
陈子玉忘形了,不停点头:“很喜欢,我喜欢这类型的女孩。”
我冷冷道:“我也喜欢。”
陈子玉没理由听不出我语气不善,但他似乎有所持,夜幕下,他表情狰狞:“希望中翰能割爱,我陈子玉一定会感激不尽,一定为你效犬马之劳,就好比乔羽之死,我竭尽所能,冒着极大风险落实他自杀的依据。”
我听出了陈子玉的言下之意,他想要乔若尘,不是名正言顺的要,而是勒索。
我的心沉到脚底,面对陈子玉的勒索,我再愤怒也不敢翻脸了,因为陈子玉极有可能握住了我杀掉乔羽的把柄,天啊,我失策了,与狼谋虎,虎一死,狼子野心就对准了我。
心念在急转,我多少后悔与陈子玉结盟。如今乔羽一死,陈子玉就无所顾忌,如果我猜得不错,他妻子孟惟依根本没有失踪,这只不过是陈子玉的障眼法,他肯定把孟惟依藏起来,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不愿意我再碰孟惟依。
连孟惟依都不许碰,那齐苏愚更加碰不得了。
“强扭的瓜不甜,乔若尘喜欢你吗?”我不得不冷静下来,至少陈子玉不知道我和乔若尘的关系,至少他不知道我和乔若尘即将结婚,我且看他想什么勾当。
“若若对我印象不错。”陈子玉在笑,目光看向我身后,激动道:“她来了,中翰你放心,我绝不会把你杀了乔羽这事告诉她。”
我胸口一堵,差点就克制不住满腔的怒火。
乔若尘的伤真好了,她像风一样来到我身边,软脆的声音异常动听:“陈书记好。”
“若若好。”陈子玉竟然诚惶诚恐地站得笔直,浮肿的双眼闪耀着火焰。
听他们的口气,肯定已熟识,我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若若,陈书记说,他想为你建造宫殿,就在江对面。”
“好啊。”乔若尘莞尔,清丽脱俗,一条紧身牛仔裤把她的臀部衬得很翘,草地凹凸不平,她穿着高跟鞋也能行走如风,这是多么骇人的轻功,王鹊聘的轻功不错,可我可以肯定乔若尘能甩王鹊娉两条街,眼下整个山庄,也只有姨妈能匹敌她。
我寻思这乔若尘伤好后,翅膀完全硬了,轻功加飞刀这两项绝技如此精湛,即时我和姨妈想管束她也力不从心,如果强硬对她,可能适得其反。想到这,我微微一笑,假装大度:“那你们聊,我回去吃饭,要不,子玉跟我们一起吃饭。”
陈子玉连连摆手:“中翰不用客气了,我只想跟若若聊一会,聊一会就走。”
我故意没看乔若尘,悠然转身,大步离去,心里那个酸怒交加啊。
第三章
回到寿仙居,我与美娇娘们大吃大喝,左拥右抱,可焦急的等了半天,仍不见乔若尘回席,心里更是郁闷,多喝了几杯,就找藉口离席,直接溜进姨妈的卧室,一头栽下,感觉世界末日来临。
姨妈也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别愁成这张臭脸,男人大丈夫,一两个女人算什么,何况以若若的性格,她断不会喜欢陈子玉这种人的,若若这样做,无非是让你着急,这也是我安排你们结婚的原因之一。”
姨妈就是姨妈,母亲就是母亲,她能一眼看出我心思,也能洞察乔若尘的心计,我豁然明白了,明白母亲为什么急着安排我和乔若尘结婚了。翻了个身,我没好气问:“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姨妈咬牙切齿:“若若跟你结婚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教训她。”
“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瞪着姨妈,静静地听她数落。
“她挑衅辛妮,欺负小君和小兰,瑛子她们,又拉拢楚蕙反对我,挑唆美琪出去创业,她还打算去读大学,要知道,若若杀了李严这件事,还远远未平息,别说去读书,就是离开山庄,她都有被抓的危险,前些天,她就嚷着要出门,我见她身体已康复,身手又了得,就同意了,没想她一出去半天才回来,电话也不接,把我急得到处找她,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我突然想笑,姨妈所说的这些算不上大错大恶。
姨妈瞄了我一眼,见我平静,她接着说:“她伤好了,情愿到处跑,也从来不去看你的三个女儿,前段时间跟严笛比武,她出手狠辣,把严笛打伤了……”
“把严笛打伤?”我瞪大眼珠子,要知道严笛功力强悍,曾经跟姨妈交过手,姨妈虽胜,也身受重伤。
“她用飞刀。”姨妈补上一句。
“她的飞刀很可怕。”我想起乔若尘在病床上就能轻而易举的射掉“知了”,不由得头皮发麻,姨妈蹙了柳眉,神色严峻:“她确实很聪明,柳叶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她师傅李严还厉害,再不调教她,她指不定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我嘟哝:“她还要我教她内功,听妈这么说,我……”
姨妈睁大凤眼,气鼓鼓道:“你想妈妈死得早,你就教她。”
我赶紧抱住姨妈哄:“妈妈长命百岁,不不不,至少活两百岁。”姨妈娇憨,晃着脑袋抿了抿嘴,嗔道:“哪活得这么久的,能活一百九十岁,妈妈就知足了。”
“哈哈。。”
母子俩相拥大笑,一起滚落在床。姨妈穿丝质花衣裳,露着滑腻香肩,简约迷人,那胸脯好鼓,我伸出禄山之爪,却被姨妈拍开:“别乱摸,等会你先去陪陪屠梦岚。”
我撒娇着把手按在姨妈的胸上:“不许干涉我的私生活自由,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想摸谁就摸谁。”
姨妈眨眨凤眼,诡笑:“不是干涉,是屠梦岚的身体恢复了,完全恢复了,屁股很翘,还是白发魔女哦。”
我心动了,表情没丝毫变化,继续揉着姨妈的大胸脯:“有古怪,妈妈是不是私下跟屠梦岚说好了?”
姨妈脸一红,闪电揪住我耳朵,大声道:“说好怎么了,干涉你私生活又怎么了,你是我儿子,敢不听老娘的话,天打雷劈。”
我龇牙咧嘴:“听,我听,我这就去向她报到。”
“扑哧。”姨妈笑了,胸脯晃动,美得天地失色。
我不敢怠慢,姨妈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她说啥就听啥,其实,就算姨妈不鼓动我,我也会去找屠梦岚,她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我想知道她那头白发是不是染的。
来到德禄居,我敲开了屠梦岚的卧室。
哇塞,简直是富丽堂皇,锦绣骄奢,我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刚要转身离开,一只拖鞋准确地扔中了我的后脑勺,只听有人慢条斯理问:“去哪。”
我忍住笑,文绉绉回答:“我找岚姐姐。”
“我就是。”声音从里屋飘出前厅,我关上门,缓步走进里屋,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位白发飘飘的美人,美人穿得很性感,是三件套吊带肉色内衣,肉色丝袜,身材火到爆,姿势很撩人。
“啊,果然是岚姐。”我笑嘻嘻走到床沿,环顾四周:“你房间好像比我娘的卧室还要奢华。”
“我不值得住舒服点吗?”屠梦岚阴阳怪气,妖艳性感,看不出是一位军人,唯独那双灵动的眼睛很正直,清澈如水。
“值得。”我矗立在床边,欣赏床上的美色,奶油一般的肌肤,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那丝袜美腿笔直修长,可以媲美楚蕙,我傻了,迟迟不上床,不脱衣。屠梦岚咬咬嘴唇,蓦地拿起一只枕头砸来,很准确地砸中我脑门。
“哎哟。”我夸张呻吟,赶紧宽衣,爬上了床,像看怪物的打量着屠梦岚那一头长及腰部的白发,轻轻抚摸,感觉柔顺滑软,居然难见一根黑发,我捧起一缕,细细闻嗅。
屠梦岚转动两只灵动眸子,小声娇嗔:“你这个家伙,回来了都不正眼看我,哼!”
“我怕看多了,忍不住。”转移了目标,我在屠梦岚淡红的嘴唇上印了上去。
屠梦岚慢条斯理问:“忍不住什么?”
我坏笑:“忍不住会说,这女人是谁,又老又丑又瘸……”
屠梦岚突然手扶额头,目带幽怨,一声叹息,胸部急喘,双眼缓缓闭上,竟然一动不动了。我吓得目瞪口呆,赶紧跪起讨饶:“妈,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屠梦岚依然没动,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我忍住笑,自言自语说:“麻烦大了,要人工呼吸才行。”低下头,再次吻上淡红嘴唇,用舌头撬开牙齿,把里面的小舌头吸了出来,可惜,屠梦岚还是闭着眼睛。
我无奈,接着自言自语:“看来不但要人工呼吸,还要揉揉胸口才行。”大手一张,握住了蕾丝乳罩的奶子,温柔地搓,嘴上继续吮吸小舌头,手指夹住乳头,搓捏几下,屠梦岚的娇躯颤了几下。
我坏笑,顺势摸下,摸到她双腿间,自言自语说:“逼毛好多,趁着她昏迷,全剃了,等我去拿刮胡刀先……”说着,故意要下床。
屠梦岚蓦然睁开眼,双臂勾住我脖子,气鼓鼓道:“气死我了,别以为只有你老娘才能打你。”
我哈哈大笑,狂吻而上,把身材娇小的屠梦岚紧紧搂着,释放我的激情,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把她吻得气喘吁吁,爱液四溢,迷人的小麦肌肤闪着诱人光泽,那头白发已凌乱披散,如梦如幻,我用力揪了两下,确定是真的头发。
“岚姐姐,我告诉你,我一回来就爱上了你。”我深情地抚摸她滑腻的肌肤,百摸不厌,巨物暴涨。
“意思说,以前不爱?”屠梦岚慵懒地看着我,表情像极了楚蕙,又有很大不同,楚蕙慵懒得有女人味,屠梦岚慵懒得有点鬼魅。我用巨物撩拨她的下阴,放浪不羁:“说实话,岚姐姐以前又老又丑又瘸,我真没兴趣操。”
屠梦岚脸色大变:“你,你,你说我老,我认,你说我瘸,我也认,可我不丑哇。”
“说不丑,猪八戒会笑的。”我进一步打击屠梦岚,她以前一直高高在上,脾气古怪,怕她的人应该很多,她听惯了好话,我就让她听听损话,气气她。
“我把打你成猪八戒。”屠梦岚气坏了,学着姨妈揪住我耳朵,很明显,她没用力,她舍不得用力,也用不上力,因为巨物插入了她的肉穴,全部插入,没有多余露在穴外,我们用的是侧姿,屠梦岚的左腿搭在我的腰间摇动,那醉人的风情与姨妈,薇拉完全不相同。
“喔……”
听着猫一样的娇吟,我心软了,温柔地舔吮她的嘴唇,揉着高耸坚挺的笋形大奶子,赞叹不已:“现在不一样了,岚姐姐比猪八戒的媳妇还漂亮,奶子很大,很挺,很漂亮。”
屠梦岚缓缓耸动:“你爸爸就喜欢玩我胸部。”
我坏笑着抽插:“他还喜欢玩你什么地方?”
屠梦岚媚笑,美腿夹了夹我腰,吞吐得很曼妙:“你现在玩的地方就是他的最爱,喔……现在你有兴趣操了?”
我坏笑:“叫一声老公,就更有兴趣了。”
“不叫。”屠梦岚摇头,我冷笑,翻身起来,把屠梦岚压在身下:“事先提醒敬爱的岚姐姐,我先插三十秒,然后停止。”
屠梦岚居然毫不示弱,指了指不远的军裤说:“帮我把裤兜的手枪拿过来。”
“用我这支。”我双手握住两只酥乳,收束小腹,巨物猛烈抽击,像对付姨妈那样,之前怕她腰腿不灵活,如今没有了顾忌,巨物桀骜放肆,那片软肉被我撞击得水淋淋一片,我舔咬她乳头,吸咬她嘴唇,故意让她闻嗅我我腋下,还要她舔我的腋毛,巨物多粗鲁,房间里响彻啪啪声。
屠梦岚彷佛惨遭蹂躏,她情不自禁地喊:“喔,老公,你弄死我了……”
不是还没死吗,我持续地蹂躏,从不间断,我也不知道屠梦岚来了多少次高潮,终于,她苦苦哀求我:“不要了,我骨头都散架了……”
我大笑中把她娇躯翻个身,让她趴着,给她小腹塞个枕头,小麦色美臀撅了起来,巨物重新插入肉穴,润了润龟头,大拇指摁下菊花,缓缓进入。
屠梦岚惊呼:“啊,你干什么?”
我用身体压制屠梦岚,不给她动弹,巨物从肉穴里拔出,趁着湿滑,大龟头对准了菊花,慢慢撑开屁眼。屠梦岚意外地不再挣扎,她抱着另一个枕头,撅着肉臀,很安静,嘴里嘟哝着:“早知你想要这个,你轻点,慢慢来,弄痛了我,看我不收拾你。”
“我会很温柔的。”巨物慢慢深入,大龟头进去了,屠梦岚紧抓枕头,大声嗔怪:“你刚才一点都不温柔。”
“小蕙喜欢我粗鲁。”
“小蕙是小蕙,我是我。”
我坏笑,揉着丝袜美腿,揉着滑腻的臀肉,绽开的菊花纹在扩大,巨物缓缓插入,艰难前行,屠梦岚先咬着枕头,再咬手指,很难受的样子,像女人破处,实际上也是破处,我亢奋着把身体完全压上翘臀,毫无疑问,巨物也全部插进了屠梦岚的屁眼。
“喔。”屠梦岚咒骂:“也不见得有多舒服哇,这个月梅,等会找她算账去,中翰你轻点儿……”
我暗暗好笑,估计是姨妈让屠梦岚先尝试被我弄屁眼,正如姨妈之前所说的,等我弄完所有美娇娘的屁眼后,她才献出菊花,彷佛要我千辛万苦才得到屁眼中的明珠一样,我也不急,姨妈的屁眼值得等待。我粗鲁拨弄屠梦岚的白发,卷成束状,如揪缰绳般用手揪住,巨物很慢很慢地抽动一边鼓动:“放心了,试过肛交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后悔的,你插多几次,你就知道舒服。”
“喔,快撑裂了,还是正常做爱舒服。”屠梦岚后曲小腿踢我,我温柔地在她滑腻的背脊铺散她那头白发,细细观察,又闻又搓,惊奇问道:“岚姐,你头发怎么全白了?”
“我哪知道,会不会是你妈妈故意把内功的口诀给错我了。”屠梦岚呻吟,屁股越撅越高,忽然扭头看来:“中翰,是不是你很讨厌白头发,是不是你觉得我很老。”
我吻了吻她的香唇,重新揪住白发,巨物渐渐加速:“一点都不老,感觉白得很特别,白得很好看,有部电影叫“白发魔女”,岚姐就是白发美魔女。”
屠梦岚仰头娇吟:“你把我当我马骑呐……”
我轻笑:“等会,我让你在上面,你也可以把我当马骑,现在我先好好地操你。”
“啊。”屠梦岚的娇吟越来越急促,我只是匀速抽插,她就受不了,几次要推开我,我不为所动,还轻轻地拍打她的肉臀,正的像骑马狂奔,五十多下过去,她似乎进入了佳境,不再推我,而是抱咬着枕头耸动屁股,问她是否舒服,她也不说。
呼吸是那么急促,那紧窄的屁眼有了分泌,润滑了许多,我抽送得更舒畅,松开白发,我抱揉臀肉,欣赏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是如何蹂躏屠梦岚的屁眼,两根手指还配合着插入她肉穴,给予她双重享受。
“舒服吗?”
“嗯嗯嗯,早知道是这样,当年就同意你爸爸弄……”
“幸好当年你没同意。”
突然,直觉有人走入了卧室,我大吃一惊,扭头看去,竟是楚蕙。门我已扣死,她不可能是开门进来,只能是早早就在屋子潜伏,我苦笑不得,不敢再动。
“妈,中翰,你们怎能这样?”楚蕙很生气,高耸的胸腹异常硕大,奶水很足,生完孩子不到两月,她基本恢复了原来的性感身材,腰部略为丰满,看起来更有线条。
屠梦岚很镇定,微喘着说:“就是这样,妈妈的腿才能好起来,身体才能恢复,你不希望妈妈身体好?”
楚蕙语噎。
我没有拔出巨物,笑嘻嘻附和:“楚蕙姐,我不是跟你妈妈做爱,我是给她治疗。”楚蕙气恼不已,咬着朱唇走到床边,用力拧我胳膊:“你还狡辩,你还顶嘴。”
“是做爱,也是治疗。”屠梦岚叹息一声,静静趴伏着,完全没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气势,更不敢呵斥楚蕙。
楚蕙狠狠瞪着我。我坏笑,炫耀似地从她母亲的屁眼里拔出半截巨物:“老婆,肛交很舒服的,不信你问你妈妈。”说着,缓缓抽动巨物,屠梦岚禁不住呻吟:“舒服,喔……”
我好不得意,楚蕙却冷笑:“舒服是有代价的,我妈妈怀孕了。”
我大吃一惊。屠梦岚也脸色大变:“小蕙,你怎么知道。”顿了顿,怒道:“我明白了,一定是月梅告诉你的。”
楚蕙没说,前厅传来了开门声,一位美人袅娜走来,却是葛玲玲,屠梦岚见状大羞,把脸埋进枕头中。葛玲玲笑道:“屠阿姨,你冤枉中翰妈妈了,不是她告诉小蕙的,是你的身体检验报告落在产房里,那天大家看到了,只是都没声张。”
“你们两个怎么躲在我房间里。”屠梦岚蒙脸大叫。
意外出现了,姨妈居然也走了进卧室:“是我让她们躲在这里的,你身体刚恢复,就怀孕了,这对你极不好,我担心中翰跟你做时过于鲁莽,所以就让小蕙和玲玲偷偷守着,万一出什么状况,也好及时处置,你还怪我么。”
屠梦岚无语,这让我多尴尬,动不是,不动也不是,巨物就这么插着,葛玲玲瞄来,撇了撇嘴,我只好向姨妈求救:“妈,那现在是什么状况。”
姨妈轻叹:“你们继续吧,弄屁眼不影响胎气,梦岚才怀孕一个多月,应该还不到危险期,但岚姐的身体能否经受得了怀孕就另当别论了。”
屠梦岚倏地抬起头:“我身体很好,我已经能游泳了。”
“妈。”楚蕙忍不住插嘴。
葛玲玲柔声劝:“屠阿姨,你要冷静啊,怀孕可是大事。”屠梦岚脸色不佳,她也知道大家是为她好,但屠梦岚也是个倔强的人物,我担心她要生下孩子。葛玲玲低声叹:“唉!我想怀都怀不了,屠阿姨和小蕙轻易就能怀上。”
姨妈很怜惜葛玲玲:“玲玲,你要多跟中翰做,我最期待你怀上孩子。”
这本是一句很普通的关心话,可听在屠梦岚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她恼怒道:“你意思说,你不期待我怀孕了,哼,我偏要怀孕,偏要生下我和中翰的孩子,我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劝我,我知道我的身体能否抗得住。”
楚蕙,葛玲玲以及姨妈都面面相觑,一齐看向我,似乎都知道说不通屠梦岚,她们的意思已很明白,就是不想屠梦岚再有孩子,我不置可否,徐徐俯下身,在屠梦岚的耳边柔声问:“岚姐,要用力吗?”
“要。”屠梦岚颔首,语气有点骚,腰臀轻扭,我抱住她的双乳,吻着她香肩,巨物挺动,屠梦岚呻吟,就在三个女人的注视下呻吟,我揉着美乳,越抽越快,三个女人目瞪口呆。
楚蕙打破尴尬,小声问:“妈,你弄过那地方了吗?”
姨妈知道葛玲玲说的“那地方”是什么,便摇摇头:“没,看你妈妈的表情,好像真的很舒服。”
楚蕙看向葛玲玲,好奇问:“玲玲,你给他弄过了,你觉得怎样。”葛玲玲娇羞道:“没觉得多舒服,就是事前事后特麻烦,我听说是女人来例假时,屁眼可以做个备用,不至于让心爱的男人忍一个星期,如今中翰这么多女人,备用就不需要了。”
楚蕙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小君和唐依琳都特别喜欢给中翰弄屁眼?”
葛玲玲答不上来,姨妈插话:“可能是因人而异啦。”
身下,屠梦岚突然勾住我的手臂,大声呻吟:“真的……好舒服。”
楚蕙贴着姨妈,小声说:“妈,我好想要,等我试试,不舒服的话,以后就不弄。”
姨妈微笑颔首,我瞄向楚蕙,她咬唇瞪我:“我洗澡去,中翰你等等我。”一转身,就急匆匆走进了卧室的洗浴间,我能理解楚蕙,所有女人都一样,从怀孕到生完孩子,整整一年时间没做爱,她的性欲很强烈,平时照看孩子或许能暂时忍住,此时,她看着我和屠梦岚做爱,心里的欲望早被刺激。
我把握好分寸,不能跟有身孕,体质比较差的屠梦岚过于纠缠,巨物不停,密集抽送,想尽快搞定屠梦岚,不过,弄屁眼跟弄肉穴不一样,我没有把握,幸好屠梦岚有了感觉,我猛抽了二百多下后,她娇躯突然放松,嘴里发出怪异的呻吟:“啊喔……啊……”
我停止了抽动,眼睛看着姨妈和葛玲玲,两位都是超级大美人,都性感圆润,都穿着高跟鞋。我欲火狂烧,发现两位大美人都羞涩不已,都站着不动,我明白了,她们也都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做爱,也很想要,我拔出巨物,把屠梦岚抱进了浴室的浴缸里,顺便冲洗了一下巨物,把屠梦岚交给楚蕙照顾,便急忙走出浴室。
啊,我的天啊。
床上的风景是多么旖旎,姨妈和葛玲玲在说悄悄话,两人都已脱剩了乳罩内裤,姨妈似乎要葛玲玲不必脱掉高跟鞋,葛玲玲疑惑地看我,我色迷迷点头,姨妈不禁莞尔,她懂我心思。
“真不脱鞋子啊。”葛玲玲很小心地踩在床单上,床上的东西都很高级,葛玲玲有些犹豫。我哪在乎,踩坏了被随时可以更换,我爬上床,笑嘻嘻道:“鞋子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何况你的高跟鞋很漂亮,不必脱。”
葛玲玲抛来媚眼,跪着抱着我,我盘好腿,她顺势跨坐在我怀里,高耸的肉球贴在我胸膛,娇声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嗜好,我高跟鞋很多的。”
“说明你不够爱我。”我假装不满,贪婪地吻着葛玲玲的乳房,她咯咯娇笑,主动脱掉乳罩,让我尽情玩弄她两只美丽的奶子。
“中翰这话我很赞同,女人真爱自己的男人,就要知道他的口味脾性,能迁就他就迁就,能讨好他就讨好。”姨妈的姿势很撩人,浑圆的双腿散放着诱人的光泽,她也穿高跟鞋,不同的是,葛玲玲穿的是绑带高跟鞋,姨妈则穿着高跟凉鞋。
“我天天都去开店,很少跟中翰……”葛玲玲握住巨物,屁股半抬,大龟头准确刺中她的肉穴口,一声娇吟,巨物没入了肉穴,很湿润阴道,温暖得像暖壶。
姨妈道:“以后店里的事由凯瑟琳管了,从今天开始,你天天跟中翰做,一天多少次你们把握,我要你尽快怀孕,知道不。”
“嗯,好的。”葛玲玲放开矜持,把奶子送到我嘴里,我又含又搓,多日的思念化为欲望,她主动磨我小腹,我看姨妈,有点疑惑:“凯瑟琳能胜任店里的工作?”
姨妈夹着双腿,娇艳如花:“你还不知道,凯瑟琳如今是上宁的明星,她不但把小蕙和玲玲的内衣店面全面接管了,还盘下了旁边的两家店面扩大经营,增加了两个法国内衣时装品牌,生意好到爆,法国美女经营法国内衣品牌已经享誉全国了,上宁电视台,央视都有报导,连法国电视台也来采访拍摄,现在一天的生意额是以前的五倍。”
“好厉害,一个多月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惊喜不已,给这些美娇娘点事情做,她们的身体才健康,我兴奋问:“那人手不够啊?”
姨妈胸有成竹的样子:“公司安排几名公关去店里帮忙,过段时间会招聘专职的销售小姐,现在凯瑟琳是内衣店的经理,唐依琳,庄美琪分管其他两店的管理,当然,小蕙和玲玲依然是内衣店的大股东,她们两个现在绝对是上宁的大富婆。”
“妈才是超级大富婆,又漂亮又有钱,又是将军,我们都听你话,店面扩容那事,还不全是妈在运筹帷幄么?”葛玲玲嘴甜讨好姨妈。
把姨妈乐得凤眼水汪汪,两条浑圆美腿不停摩擦,动作不大,却哪能逃得过我和葛玲玲的眼睛,葛玲玲抱住我脖子,激烈地耸动十几下,便告投降,她喘息道:“快去慰劳咱妈。”
这时,楚蕙也洗完澡出来,秀发挽起,美艳得不可方物,我关心询问屠梦岚如何,楚蕙说她母亲在泡热水澡,涂了一点护肤液,楚大美人袅娜地走到床边,我发现她下身没穿内裤,光溜溜的双腿间是一撮乌亮的阴毛,上身只穿着一件小罩衣,奶水充足的原因,那罩衣的双乳部位马上就湿了,我咂咂嘴,馋涎四溢。楚蕙抿嘴一笑,优美地爬上床,我放下葛玲玲拔出巨物,掰开姨妈的双腿,剽悍巨物在楚蕙的眼皮底下插入了姨妈的阴户。
楚蕙把罩衣脱掉,将两只超级大奶子递到我嘴边:“中翰,快吸一点,奶子好胀。”
姨妈和葛玲玲一看,不禁娇笑。
我当然不客气,张嘴含住一只乳头吮吸了几口,那奶水浓郁芳香,甘甜黏稠,眼下肚子后顿觉神清气爽,我眉开眼笑,接着又含住另外一只乳头大吸特吸,眼角余光发现姨妈和葛玲玲都一副馋样,想想不能独食,尤其是姨妈,小时候不但吃她的奶,还咬了她奶头,如今有了媳妇的奶,也该让姨妈享受一番,想到这,我就笑嘻嘻问楚蕙是否可以给姨妈和葛玲玲吸一点。
楚蕙爽快答应,挺着两只巨乳递到姨妈嘴边,姨妈笑得满脸通红,忸怩了半天,还是张嘴含住楚蕙的奶头吮吸起来,她只吸两口就松开嘴,因为我看得血脉贲张,巨物狠狠地抽插姨妈的肉穴,她只好暂时放弃美味珍馐,与我交欢。
这下便宜了葛玲玲,她托着楚蕙的大奶子,像小孩似的吸食奶水,还能欣赏我和姨妈的交媾大戏。
“啪啪啪……”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问候了久违的故乡,感觉特别舒服,特别温馨,那柔软温暖之地依然吸力强劲,光洁的阴唇依然鲜嫩饱满,无论巨物怎么冲撞,那里都能轻松消耗力量。
“哦,中翰,你轻点~”姨妈蹙眉呻吟,主动举起一条性感之极的浑圆美腿搭上我肩膀,肉穴绽现,悬空的高跟凉鞋在剧烈晃荡中跌落在床,我正好顺势抓住美丽的玉足放进嘴里,一边吮吸她的脚趾,一边抽插,姨妈大声娇吟,两只玉手难耐不堪地抚摸自己的大奶。
我给葛玲玲使了使眼色,她马上会意,放开了楚蕙的奶子,笑嘻嘻地伸手过去,替姨妈揉弄奶子,楚蕙也是机敏之人,也学着葛玲玲揉摸姨妈的胸脯,两人一左一右,嬉笑着调戏姨妈,葛玲玲甚至舔吻姨妈的奶子。
楚蕙的大奶子鼓胀得难受,很快就有奶水溢出,她调戏了一会姨妈,便小声问姨妈是否要吸奶。姨妈含羞点头。楚蕙马上把奶子递到姨妈嘴边,姨妈樱唇微张,含下楚蕙的奶头。我见状,赶紧放慢了抽插速度,让姨妈美美地吸了十几口。
“好了,我把小蓉的饭都吃光了。”姨妈抹抹嘴,很幸福的样子。楚蕙却不依,把另一只鼓鼓的奶子又递了过去,显然,她看出姨妈很喜欢吃奶,这可是人间的滋补圣品,姨妈嘴上说不吃了,实则很想多吃几口。楚蕙聪颖过人,很执着地把乳头塞进姨妈的嘴里,“蓉蓉哪吃得这么多,妈你再吸一点。”
小蓉便是我的三女儿,名叫李蓉,这也是王鹊娉给起的名字。
“那我就不客气了,好粘稠,比我当年怀中翰和小君的时候粘稠得多。”姨妈客气一番,便继续吮吸,凤眼都笑弯了。
楚蕙道:“可能是吃了从大马买的燕窝,奶水才变得稠,小蓉每次都吃得很饱。”
姨妈吐出乳头,娇喘说:“明儿有一批泰国的血燕送来,你们三个都换一换,多种口味,多种营养,泰国的血燕是世界顶级燕窝,气味比马来西亚出品的淡一点,吃了后,奶水没有这么腥,蓉蓉会更爱吃。”
“谢谢妈关心。”楚蕙眯着眼,女人的奶头被吸都很舒服的,姨妈吸得很温柔,不像我吸得这么粗鲁,否则也不会把姨妈的奶子给咬了。
我不但吃奶粗鲁,做爱也粗鲁,巨物忍不住进攻,猛抽之下,姨妈哪有心思再吃奶,很幽怨地瞪了一眼过来:“谢什么,你是我家媳妇,替中翰生孩子,我谢你们才对,喔……那东西顶到子宫了,好舒服……”
“妈会不会怀孕?”葛玲玲好奇问。
姨妈喘息说道:“之前觉得中翰的精液宝贵,每次几乎都吃掉,以后就不吃了,随他射进去,真怀了我就生下来。”凤眼一飘,补上一句:“当然,最好是玲玲先怀上。”
“听见了吗?”葛玲玲看向我,高耸的大奶子垂压在姨妈的香肩上,似乎在故意炫耀,她的大奶子略微比姨妈小,但坚挺饱满并不输于姨妈,乳头也比姨妈和楚蕙的粉嫩得多,所以葛玲玲不怕比美。
可要是跟小君和乔若尘她们比嫩,那葛玲玲自然是比不过,尤其是乔若尘的那两只娇嫩奶子……
晕,我竟然在三位超级大美女面前想起乔若尘,魂儿出神了,茫然点头:“听见了。”
“以后你每天晚上都要来我房间,我喜欢晚上做。”娇嗔中葛玲玲已脱得一丝不挂,性感的胴体强烈吸引着我,迷人的大眼睛里充斥着浓烈的春情,据说女人发情期是最好的受孕时机。
我俯下身,握住姨妈的双乳:“妈,我不跟你磨叽了,我要操玲玲。”
姨妈翻了白眼,没好气:“你是要我停下?”
我大笑,用力揉乳肉:“我是说,我马上搞定妈妈,不是要妈妈停下。”
姨妈妩媚:“说大话。”
我牙痒痒的,冷笑着启动巨物,缓缓抽插蠕动的阴道,逐渐加快,起风声了,还有撞击声,我把姨妈全身紧紧包围,她脸贴着我脸,下巴压在我颈窝,不停叫嚷:“嗳哟,嗳哟,啊……”
楚蕙惊呼:“中翰,你轻点~”
葛玲玲不以为然:“这样蛮好,我喜欢有劲,我希望中翰等会有多少力出多少力。”
巨物狂飙,姨妈兴奋得乱扭肥臀,忘情呼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喔,中翰,妈妈好舒服……”吸力陡强,我有打冷战的感觉,幸好吸力迅速消失,暖流喷洒,我猛抽了十几下,狠狠地满足了姨妈。
抽出巨物,葛玲玲早已趴好,肉臀撅起,殷红的肉穴散发诱人腥臊,之前的高潮只是前奏,这会才是好戏开场,巨物带着姨妈的黏液热切插入,葛玲玲还没喊,旁边的楚蕙已先娇吟:“还要等多久,我都湿了。”
葛玲玲乐坏了,嗲嗲说:“很快的啦,一般只要半小时……”
我没给葛玲玲得意,巨物迅速拔出,把楚蕙放倒,巨物插入了她的肉穴,楚蕙如中了头彩,咯咯娇笑,把葛玲玲气得要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巨物继续猛抽楚蕙的肉穴,不得不承认刚生完孩子两月的肉穴有点松弛,弹性也不够,远不如跟姨妈和葛玲玲做爱舒服,但我不敢说出来,因为楚大美人为我生了女儿,功德无量。
不想才密集抽了五十多下,久疏战阵的楚蕙竟然有了高潮,她自己也喘息说可能是压抑太久了,太想做爱了,我又太厉害,所以经不起我的冲击。
安抚完楚大美人,巨物自然重新回到葛玲玲流蜜的肉穴,她不再生气了,媚着眼儿哼哼:“大棒棒哥哥,加油!”
姨妈大笑,我乘机乞求姨妈配合,姨妈没拒绝,施施然跪起,玉臂搂住我肩膀,饱满的大奶子送到我跟前,我大喜,一边吻舔姨妈的乳头,一边干葛玲玲,楚蕙休息了一会,也加入,她跪在我身边递上鼓胀的大奶子,我吸了一口奶水,又吸一口姨妈的奶子,忙得不亦乐乎,啊,人生在世,能如此享受,夫复何求。
慰劳安抚山庄的女人是我回家后最重要的事,搞定了姨妈,屠梦岚,楚蕙,以及葛玲玲后,我顺便去了隔壁,耗时二十分钟解决了唐依琳和庄美琪。
离开德禄居时,已是晚上十点,这会是郭泳娴即将休息的时间,我来到她房间,用了近三十分钟,终于减轻了她对我的相思之苦,这三十分钟里,郭总裁舒服了四次,我相信她明早醒来,一定神采奕奕。
所有美娇娘中,王怡是跟我做爱次数最少的,我有些愧疚,小惜儿深得山庄上下的疼爱,王怡自然母凭女贵,我离开郭泳娴后,就来到了王怡的卧室,小惜儿就睡在她卧室的摇床上,我们一边看着小惜儿,一边做爱,这次,我疯狂地满足了王怡,她得到整整六次高潮。
秋烟晚依旧是那么恬静大气,只有做爱时,她才暴露出闷骚的本色,可惜无法得到期待已久的秋家姐妹3P,秋雨晴还住在产房,她身子比较虚,调养的时间远比王怡和楚蕙要长,不过,母女3P也同样令我迷恋,王鹊聘的加入增添了无数的情趣,母女两特别淫荡,只是忘情中的王鹊聘无意中透露我在寿仙居的洗手间跟她做过了一次,引得秋烟晚大吃飞醋,本来我打算让她们母女各爽两次就走,无奈之下,我单独再给秋烟晚来多一次,总算是平分秋色,没有偏心。
能与我交缠三十分钟的美娇娘并不多,戴辛妮根本就不算,但如果加上章言言,这组合的实力还是蛮强的,而且她们也会祭出各种丝袜,吊带,高跟鞋,透视装这些深受我喜欢的“旁门左道”,我顽强拚搏,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彻底征服她们,离开戴辛妮卧室时,我喘息着夸赞她们:“越来越厉害了。”
永福居的小美女们都睡得最晚,她们精力充沛,电脑游戏玩得入迷,似乎对性欲不甚期待,但这不等于她们不想被操,只要一经挑逗,那就如干柴淋上油,再点上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暂时不想惹这些小美女,因为我的心思都在薇拉和乔若尘身上,来到薇拉的卧室,一盏壁灯光线朦胧,床上的薇拉像睡美人般酣睡,我走过去,轻轻吻了她,眼睛湿润了,回想起我们在加拿大的惊险日子,我百感交集,爱恋在疯长,这是历经战火的情谊,我们不仅是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也是情人的关系,还是战友的关系,我和这金发大美人已不可分开,我们必将永远在一起。
本想跟薇拉做爱,但我还是决定不打扰她休息,她的身心都很疲累,至少要几天才能恢复,我如果没有身怀内功,也会不堪重负。
小心翼翼离开薇拉的卧室,我出现在乔若尘的房间,她还没睡,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写东西,见到我进来,她一骨碌起来,慌慌张张地把写的东西收进抽屉。
“不给我看?”我很疑虑,尤其乔若尘和陈子玉见过面之后,我心里总不踏实。
“不给。”乔若尘跃下床,把纸笔放进抽屉里锁上。
我不甘心,又问:“写什么?”
乔若尘淡淡道:“既然不给你看,你问也是白问。”
我摇头轻叹,开始明白姨妈为什么说乔若尘是“刺头”了,真是软硬不吃,又拿她没办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动之以情:“我想你,就过来看看,你要写东西,我就不妨碍你了。”
乔若尘赤着玉足,双臂交在身后,迷人的眼睛在盯着我,彷佛能看穿我的心思,我莫名紧张,不敢与她目光接触。
“多情的男儿很逊的。”乔若尘一副很世故的口吻,傲娇十足:“哼,不过在我看来,你这么多女人,想不多情也难。很遗憾,我偏偏喜欢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不希望你对我太黏糊,一来我不愿意大家嫉妒我,二来,比起轰轰烈烈的爱情,我更喜欢朦胧和含蓄。”
我暗讥,什么朦胧,什么含蓄,无非就是小女孩喜欢的浪漫罢了,她骨子里流淌着法国人热衷的诗意爱情,跟我这种粗俗之人想不到一块,我更喜欢直接,为什么我和葛玲玲做爱特别过瘾,就是因为她也直接,我们不需要诗意,只需要大鱼大肉,把逼操爽了就行。
乔若尘绝不是大鱼大肉的类型,我只能忍着,谁叫她是选美冠军,她有病恹恹之美,如今身体恢复了,整个人充满活力,体态苗条穿上紧身衣,很有妖艳之美,对,就像小妖精,她喜欢穿弹力紧身衣,她穿衣的线条就是身体的真实线条,优美流畅,性感迷人。
“你还会见陈子玉么?”我小声问,怕问大声了引得小美人反感,我竟如此的怕她。
“会。”乔若尘回答得更干脆。
我的心好堵,阿弥陀佛念了好多遍,生怕陈子玉把我跟孟惟依淫乱的事告诉乔若尘,这种事换别的美娇娘知道了,都是不得了的大事,何况是乔若尘,我暗吐苦水,小声警告她:“你要小心,他很坏。”
乔若尘冷笑:“你比他坏多了,但我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男人,所以你不必担心,只要我不愿意,任何男人都不能得到我。”
话虽然刺耳,但我彷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话,喜欢大鱼大肉的我不禁热血沸腾,很直接说:“我现在想给你吃精液。”
乔若尘欲言又止,红着脸道:“把门关好。”
我大喜过望,赶紧关好门,回头一看,乔若尘已经坐在床沿,穿着紧身裤的修长双腿八字分开,双臂撑在床。
我脱下衣服,挺着巨物来到乔若尘面前,她伸手抓住巨物,撸了撸,巨物朝天。乔若尘抬头看我,蓝莹充足:“我不需要吃了,我只是……只是很想含这个东西,是这个东西给我重生,所以我对这东西有眷恋,对你的精液也有眷恋,你这么多女人,我不能总霸占你的精液。”
“对我没眷恋?”我傻傻问。
“幼稚。”
我脸一热,讪笑:“陈子玉想追你?”
“嗯。”很轻的应答,头一低,含住了巨物,异样的舒服传遍了四肢百骸,我深吸一口气,接着问:“你是不是已经告诉过他,你喜欢我?”
“是的。”乔若尘极力张开樱唇含入龟头,吮了几下吐出,丝丝唾液留在龟头上,“他明知你喜欢我,却还敢继续追求我。这说明他不怕你,也说明你忌惮他,如今你李中翰的权力不小了,在上宁,能令你忌惮的人不多,陈子玉肯定不是你忌惮的人,我猜想,你一定有把柄落在他陈子玉手中。”
我心惊胆颤:“你觉得我有把柄落他手里?”
乔若尘诡笑:“姨妈都宣布我们即将结婚了,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以你的性格,又怎么会容忍陈子玉追求我,可你没有赶走陈子玉,没敢和他翻脸,你容忍了陈子玉的挑衅。”
“我以为陈子玉是你朋友,我是尊重你。”狡辩很苍白,我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乔若尘目视巨物,很虔诚地用双手握着,握得很用力:“你杀了乔羽。”说完,张开小嘴,把大龟头含了进去,香腮鼓起,吮吸得很温柔。
舒爽与紧张并存着,我从乔若尘的小嘴里缓缓拔出巨物,眼里精光四射:“你是在试探我,还是肯定我杀了你养父。”
乔若尘没有回答我,而是神秘地反问:“知道李严为什么想非礼我?”我一愣,摇摇头,乔若尘阴沉着脸说:“因为我学了他的轻功和飞刀。”
我忍不住又问:“为什么学了李严的轻功和飞刀,他就敢非礼你?”
乔若尘冷笑:“李严又怎么会老老实实把他的绝活教我,那是因为我故意暗示李严,只要他把两样绝活教我,我就答应把身体交给他。”
我紧张道:“他教你了,你没兑现诺言。”
乔若尘轻轻摇头,眼里一片狡黠:“他教我了,我故意没学会,乔羽也知道李严教我轻功和飞刀,但他们都不相信我能学好,乔羽还说我要学到李严的本事,至少需要六十年,所以李严很放心教我,他们没想到,我很有悟性,只用了六年,我就把李严的轻功和飞刀学会了,我假装很笨很懒,老是学不好,李严甚至没心思督促我了,可只要他们不在我身边,我就偷偷练。”
“能瞒过乔羽和李严,你好厉害,好有心计。”我怔怔地看着乔若尘的两只小嫩手,这两只小嫩手能轻易杀掉人,更别说折断大肉棒了。
乔若尘嫣然,温柔地吮了吮龟头:“是我妈妈要我时刻提防乔羽和李严的,也正因为我有心计,所以我保护了自己,乔羽多次跟李严密谈都被我悄悄靠近偷听,我知道他们很多秘密,包括知道你是姨妈的亲生儿子。”
顿了顿,乔若尘意外地露出一丝歉疚:“我还知道李严要杀你,你出车祸就是李严干的,可你没死,还成为了我的未婚夫,这命运多么神奇,多么不可思议。”
“那晚,你来我家,你居然能从我家三楼跳下去,我本可以追你,甚至用飞刀射你,但我没这样做,我开始对你产生了兴趣,我当时就奇怪,一个昏迷了半年的人醒来后,怎么就会轻功了?”
“谢谢夫人手下留情。”我微笑着弯下腰,在乔若尘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背脊拔凉拔凉的,我虽有内功护身,但当时如果乔若尘要干掉我,完全是有可能的。
乔若尘重新抓住我的巨物,眉儿轻佻:“事后,我又想杀你了,不是为了乔若谷,是我想起你来我家时,我没穿内裤趴在床上和凯瑟琳通电话,你就在房间,一定看到了我下面……”
我老实承认:“看到了,毛茸茸的。”话没说完,巨物一阵刺痛,我脸都吓绿了:“哎哟,口下留情。”
乔若尘缓缓抬头看我,迷人的眼眸绿得可怕:“你昏迷期间,我无意中偷听到乔羽跟李严的争吵,他们都想得到我身体,最后他们达成了协议,等你死了,他们共享碧云山庄,你妈妈方月梅归乔羽所有,我则归李严。”
我沉默不语,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不想你死了,我经常去医院看你,我故意跟李严和乔羽说,要你活下去,等你醒过来后再亲手杀了你,他们以为我真的很恨你。”乔若尘狡黠一笑,绿莹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美得难以形容。
“我也这么以为。”我轻抚美丽的瓜子脸,心中如翻腾的江海,要弄懂女人心真难,要弄懂恨自己的女人更难。
乔若尘不喜欢我摸她的脸,却喜欢用她的瓜子脸摩挲大肉棒,“我买下葛玲玲的内衣店花了两千万,其实别人才愿意出九百万,我假装说很喜欢内衣店,就求乔羽出两千万,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
“我明白,你是给我筹集治疗费。”我已意识到乔若尘用她的方式为我做了很多事。
乔若尘幽幽一叹,接着说:“我本想把乔羽和李严的密谋告诉你妈妈,但我觉得你妈妈根本不信任我,后来,你醒过来了,我假装准备杀掉你,李严很高兴,他和乔羽都希望借我的手杀掉你,他们哪知道,我却是在设计如何置李严于死地。”
“设计得很成功。”我大赞。
“我杀了李严后,按事先想好的路线绕了一大圈来到碧云山庄,不是乔羽指点的,他并不知道我会跑来碧云山庄,我也不是故意飞一刀给你,我当时好紧张,仓促之间以为是乔羽派人来追杀我灭口,我就……我差点被你打死。”
乔若尘幽怨地白了我一眼,我浑身竖起鸡皮疙瘩,噗通跪下,握紧乔若尘的双手真诚道歉:“对不起。”
乔若尘微撅小嘴,露出少女的娇憨:“我还要在你们面前装出很想念乔羽。”
“装得还挺像。”我大笑,捧起两只小玉手亲吻。
乔若尘凝视我,再现逼人杀气:“说了那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杀了乔羽,我很高兴,你不用隐瞒我了,如果他不是乔若谷的爸爸,他会死得比李严早。”
“你怎么知道是我杀了乔羽,是不是你妈妈告诉你的?”我好奇问。
乔若尘的表情如六月天,瞬间由阴转晴,她摇摇头,调皮一笑:“不是,是我自己猜的,猜得挺准。”最后一个“准”字,她带上卷舌,听得我浑身酥麻如电。
眼珠转了转,我盯着她紧身裤的阴部,只见肉穴的轮廓隐隐约约,我顿时血脉贲张,坏笑道:“我也猜猜你。”
“猜什么?”乔若尘眨了眨眼,没察觉到我已欲火遮眼,我突然扑倒她,双手齐伸,潜到她臀下,脱掉了她紧身裤,露出两条白嫩长腿,一并抓住两只脚踝高举,贪婪地舔吻抚摸:“我猜你现在已经很湿了,很想我操你。”
乔若尘小挣扎:“你可以说下流话,我不会说。”
我疯狂地乔若尘推到床中央,野蛮脱掉她身上的紧身衣,一丝不挂了,白嫩滑腻,性感无匹的身材强烈刺激我的视线,我粗鲁地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臂举过头顶,巨物抵到了小嫩穴,轻轻碾磨:“下流,言下之意就是下面有东西流,你已经湿了,就是下流了,嘴上说不说无所谓。”紧接着,腰腹一挺,巨物缓缓插入湿润温暖的小嫩穴。
“啊~”乔若尘娇吟,身躯颤抖,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占据了紧窄的阴道,龟头顶压她的子宫口,那子宫一定很嫩,我感觉尽头很软,彷佛能顶破。
乔若尘蹙着月眉,她的眉毛很黑,很浓密,很精致漂亮,眉毛下,一双迷人的蓝眼睛水灵灵地看着我,半睁半闭,吐气如兰。
我没有抽到,而是很认真地告诉乔若尘,我不希望她跟陈子玉眉来眼去。乔若尘却不同意,她很有主见:“不跟他眉来眼去,我怎么知道他想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我了解他的企图,再给他致命一击。”
我的心脏跳得特别快,既佩服乔若尘,又担心她。
乔若尘仰头喘息,双臂有力地抱住我背脊:“我已经跟你说了,我心里已容不下第二个男人,像陈子玉这种垃圾,我怎么会随随便便跟他眉来眼去,他注定是个悲剧,只要敌人是悲剧,我们家才有喜剧,不是吗?”
“我想舔你的腋窝。”我快疯了,终于明白为何才一个多月,山庄里的人都怕她,连我都怕她,何况小君和美娇娘。很奇怪,越是怕她,越想征服她。
乔若尘柔柔哼道:“正好那地方有点痒,可能是剃腋毛的原因。”
我瞪着光滑雪白的腋窝,巨物暴涨,头一低,吻了上去,那腋窝白嫩幽香,没有一根腋毛,剃得可真干净。我像狗一样舔:“为什么要剃呢?我喜欢腋毛。”
“我不喜欢。”乔若尘扭动娇躯,扭动得很强烈:“山庄的女人有哪个不剃腋毛的,再说了,天气炎热,动不动就出汗,有了腋毛,身上会有异味的。”
“我喜欢有味。”我不得不随着扭动,巨物摩擦阴道,乔若尘张了张小樱唇,大口大口地喘息:“我不喜欢……”
我坏笑,小腹收束,二十五公分长的大家伙缓缓抽动:“好吧,下次剃腋毛,剃阴毛,剃鼻毛等我来帮你,我很愿意干那些活。”
乔若尘娇吟:“痒,别舔太轻,越舔越痒。”
我的理解为,别插太慢,越慢越痒,所以速度上来了,攻势很凌厉,小美人张嘴就喊:“啊啊啊……”
这是世上最动听的音符,我支配这音符,用所有感情支配:“若若,我爱你,我真很爱你,我爱你一辈子。”
乔若尘几乎闭上了眼睛:“我……我讨厌罗嗦的男人,有些话不用说。”
我疯狂吻上了她的香唇:“天啊,你的理论真多,换别人,一定以为你是情场女杀手。”
“那是因为我聪明……”乔若尘的话音未落,我马上机智接上:“绝顶。”
“啊~”一声刺耳尖叫,乔若尘睁大双眼:“明早儿我发现掉一根头发,我就给你飞一刀。”
我哈哈大笑,狂吻小美人,用力抽插她:“那我今晚就操够你,等你明天中午再起床。”乔若尘“咯吱”一笑,妩媚嚷嚷:“喔,好准丫,次次都顶中那地方,痒痒的,好舒服……”
我头一遭听到女人这样形容做爱经过,顿时心神激荡,双腿一抖,颤声道:“若若,我快要射了。”
“会不会怀孕?”乔若尘忘情耸动,我用抽插来回答,巨物被无情绞榨,她的阴道急剧收缩,摩擦加剧,我猛打冷战,勇猛地冲刺最后一垒,地动山摇中,乔若尘悲鸣啼泣,嘤嘤声断,我连续几个闷哼,强力射出滚烫精华,灌入了小嫩穴深处。
天旋地转,我和乔若尘极尽缠绵,吻得浑然忘我,忽然,她蹙眉娇问:“这么快又硬啦?”
这次,我仍然用抽插回答,巨物一遍一遍在阴道里进出,不到一分钟,巨物就坚硬如斯,黏液和精液混合一起,溢出了小嫩穴。
“等等。”乔若尘喊,我以为她觉得污秽了,要清理小嫩穴,谁想到她红扑扑着脸说:“我要换丝袜。”
我吃惊地看着乔若尘下床,吃惊地看着她从衣柜里取出连体袜穿上,我的眼睛瞪得比牛铃铛还大,一声惊呼:“网眼袜?”
不错,乔若尘穿上了黑色渔网袜,我旋风般从床上跳起,乔若尘刚好穿好,她喜笑着朝我跑来,随即又跑开,原来她要穿高跟鞋,那是一双水晶透明高跟凉鞋,黑色渔网袜配水晶鞋,相得益彰。她姿势优美地在我面前转身,背对着我,翘翘的渔网小屁股贴到我下身,巨物灵性十足,穿过网眼,插入了黏滑的小嫩穴。
“喔。”我和乔若尘几乎同时呻吟,愉悦极致,巨物深达花心,撞击连绵不绝,我勾住乔若尘的胳膊,尽情抽送,她撅翘着小屁股迎合,初始的姿势还生硬,不一会就美妙连贯,配合默契,这恐怕是练习瑜伽的好处。
“开门,我们出去。”乔若尘喘息说。
我大吃一惊,以为听错,不想问了一遍,乔若尘依然要我们一起离开卧室,而且一边抽插,一边走出去,我只有同意,走得很慢,因为插得很用力。
第四章
离开房间,乔若尘带我来到了影视间,推开门,小君,闵小兰,杨瑛三个小美女正戴着超大耳机玩电脑游戏,完全沉醉其中,直到我和乔若尘来到她们身边,三个小美女才猛然察觉。
“哇~!”影视间里一片惊呼。
乔若尘扶着小君的沙发椅,网眼小屁股高高撅着,我扶住她细腰,巨物剽悍进出小嫩穴,看得三个小美女目瞪口呆。
“小君,你看你哥。”乔若尘娇滴滴呻吟,那杀伤力只有小君的嗲嗲声能媲美。
小君脸色苍白,一摔手中的耳机,怒道:“乌龟王八蛋有什么好看的。”
乔若尘似乎早预料到小君的表现,她淡定娇喘:“他是我未婚夫,长得还是蛮好看的,你说呢。”
小君有发飙的迹象,不过她深呼吸了几下,脸上意外堆起了笑容:“是是是,好看好看,他是你未婚夫。”
乔若尘对小君的表态很满意,她把目光转到了杨瑛身上:“瑛子。”
杨瑛转了转眼珠子,也学着小君说:“是是是,好看好看,他是你未婚夫。”
我暗暗惊奇,只见乔若尘笑咪咪地看着闵小兰,柔声道:“小兰。”
闵小兰没有丝毫犹豫,猛点头:“是是是,好看好看,他是你未婚夫。”
乔若尘呻吟,身子靠在身上,小翘臀急耸:“老公,我好舒服,我们回房间做爱到天亮,好不好。”
我疯了,疯狂把乔若尘抱回她卧室,疯狂舔咬她的小嫩穴,疯狂吮吸她的小玉足,疯狂地和她做爱,一只做到天亮。
拉上厚厚的窗帘,我蹑手蹑脚离开了散架般的乔若尘,她已沉沉睡去。我和她创下了做爱的最高纪录,我们连续做了五个小时,我射了五次,其中有两次是射进乔若尘的嘴里,至于乔若尘具体有过多少次高潮我没细算,但至少有十五次,她的小嫩穴又红又肿,她喝了三大杯水才补充流逝的水份。
寿仙居很安静,只有仔细听,才会听到上官姐妹在厨房里忙碌。
我来到姨妈的卧室,见到了她撩人的睡姿,不管我多么谨慎,我都知道姨妈已醒来,她内功精湛,警觉高,我一推开门,她就已经醒了,只是故意假寐而已。
我眼里充满了爱,母亲的卧室永远是最温馨,最有爱的地方。
脱下衣服爬到姨妈身边,我放平她娇躯,扯下薄毯,剥下她的小蕾丝,大战过后的巨物重振雄风,温柔地插入姨妈的肉穴,啊,太舒服了,姨妈嘤咛,缓缓睁开了凤眼:“小时候,你为什么不敢趁着妈妈睡着了插进来?”
“没那个胆子。”我嬉笑,脱光了姨妈身上的性感睡衣,直接揉她的大奶子,巨物很温暖,正接受白虎的蠕动,不需要动也能感受到摩擦。
“现在又敢?”姨妈眯着眼,鼻音很重,处于惺忪状态,这时候的女人最有吸引力,我轻轻抽动,嬉皮笑脸:“现在比小时候粗多了,妈妈被插爽,就不会打我。”
姨妈娇柔:“我没觉得爽。”
“我还没用劲。”说着,用力一捅,姨妈的凤眼亮了,打了个呵欠:“喔,好像比昨晚又粗了点。”
我从姨妈的奶头吻到她的樱唇:“那是因为妈妈还不够浪。”言下之意是怪姨妈分泌不够,姨妈能听懂我的话,凤眼连眨,玉手闪电揪住我耳朵,懒洋洋问:“妈妈是最浪的?”
“不是。”我机敏否认,心里却承认姨妈是碧云山庄最浪的女人。
“是谁?”姨妈放开了我的耳朵,呼吸渐粗。
“乔若尘。”我说。
“你迷上小妖精了。”姨妈冷笑,偌大的奶子起伏着。
我继续轻抽:“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喔。”姨妈抱住我,扭动髋部,我一看姨妈的骚样,赶紧问:“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乔若尘经常来我病房?”
姨妈一愣,呻吟道:“是的,我几乎每隔两天就见到她。”喘了喘,狐疑问:“怎么了?”
我心中暗乐,姨妈之言证实了乔若尘的话,至此,我彻底消除了对乔若尘的怀疑,我更爱她了,她是特别的女孩,她有细腻的情感,最重要的,她对我的真心。我没有跟姨妈解释,我担心姨妈嫉妒我爱恋乔若尘。
找了藉口,我哄哄可爱的姨妈,“没什么,她也说每次来病房都看见妈妈,说妈妈是天下最好母亲。”
“她真这么说?”姨妈颇为意外,我微笑点头,虽然这是我编的,但绝不是谎言,乔若尘对姨妈的确是推崇备至。
“她还说我什么?”
“她说妈妈是她见过最美的女人。”
“她是故意这么对你说,想通过你拍我马屁。”
“妈妈的屁股值得拍。”
姨妈扑哧一笑,挺了挺下身,妩媚万千:“拍其他地方。”
我冲动了,巨物猛抽白虎穴:“妈妈不是最浪的,但一定是最骚的。”姨妈娇嗔:“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没大没小……”
我报复性地停止抽动,姨妈脸色大变,腰儿一扭,抱着我侧滚翻两圈,利落地把我压在身下,随即轻甩波浪长发,很优雅的耸动性感娇躯,巨乳在晃荡,凤目迷离:“一大早骚扰妈妈,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心甘情愿地被收拾,双手抱着脑袋欣赏姨妈的浪姿,饱满的肉穴熟练地吞吐,不时旋转,偶尔碾磨,玉手撑压在我胸膛,尖尖指甲刮弄我乳头,妩媚的神情带走了我的魂儿。
我陶醉了,机械地挺动巨物,爱液顺着肉穴流到我阴囊,湿了一大片阴毛。忽然,我的手无意摸到了枕头下的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姨妈大羞,扑下来要抢,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按摩棒,而且还是双头按摩棒。
“咦,怎么是双头的?”我惊讶不已。
姨妈不抢了,吃吃娇笑:“不是我的,是唐依琳的。”
我坏笑,调侃道:“我没说你妈妈的专用品,妈妈没有这么浪,我是问,为什么按摩棒是双头的。”
姨妈伸手拿过按摩棒,仔细告诉我:“以前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产品很细致,每个按摩棒的底部都有榫卯凹槽,两个按摩棒的底部可以接驳,固定好了以后,就是双头按摩棒了,这两个按摩棒上都刻有你李中翰的拼音,不是小琳乱买的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疑惑不解:“那为什么要两只接驳起来?”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双头按摩棒就是两个女人同时使用,妈妈发现唐依琳和庄美琪有同性倾向。”
“什么?”我惊得弯身起来,姨妈赶紧扔掉按摩棒,双臂圈住我脖子,呈坐怀式,饱满的乳房一下子顶到我下巴,我没心思吸奶头了,瞪着双眼看姨妈,期待我听错了。
很可惜,姨妈正色颔首:“是真的,她们早有这个倾向,两人都住在德禄居,感情比较深,你又很少去德禄居,她们很寂寞,下意识地互相慰藉,双头按摩棒就这么来了,你出国后,她们互相乱搞更频繁。”
“妈妈为什么不制止?”我狠捏姨妈的肥臀,她一痛,就摇臀耸动,美美地吞吐十几下巨物,娇喘中,她断断续续解释:“我当然制止,但我要顾及她们的面子,不能声张,先是安排屠梦岚和薇拉住进德禄居,想以此令她们有所克制,开始一段时间还行,不料你出国后,她们两个又黏上了,我着急啊,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急问。
姨妈白了我一眼:“就是给她们有事情做,她们主要是太寂寞和空虚了,有了事做,她们就不会无聊,美琪又有意创业,我听说玲玲的那家内衣店生意不错,就偷偷把她们旁边的两家店面买下来,然后扩大经营,安排庄美琪和唐依琳去管理。”
我满心喜悦,猛亲姨妈的大奶子:“好好好,这方法很好。”
姨妈撇撇嘴:“我也觉得好,可庄美琪和唐依琳心气高得很,哪肯屈就在葛玲玲手下。”
我一愣,彷佛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不错,尤其是唐依琳,傲气得紧,那怎办。”
“哼。”姨妈冷哼,傲气冲天:“我又想到了一招,找藉口说要葛玲玲尽快怀孕,削了她的职务,然后呢,我又让凯瑟琳全面接管内衣店的工作,但凯瑟琳只负责原来的店,新扩的两家店就分别由庄美琪和小琳负责,等于凯瑟琳,美琪,小琳的地位是平等的,这样一来,美琪和小琳就欣然接受了我的安排,踏踏实实卖内衣去了。”
我用看天人的目光看姨妈,赞叹发自肺腑:“天啊,林香君同学简直就是诸葛亮的老娘托生,这几个安排一步连一步,环环相接,丝丝入扣,完美到爆,我怎么好意思让妈妈跪我,应该是我跪你才对。”
姨妈低头,看见自己的双膝确实在跪着,不禁羞恼交加,一边耸动娇躯,一边狠狠揪我:“我拧死你,你敢损妈妈。”
“哈哈,妈妈饶命,妈妈饶命,哎哟……”
姨妈得意道:“我担心她们还纠缠不清,便顺手把这双头按摩棒拿了,等于暗中警告她们,她们不见这按摩棒,就知道是我拿的,心儿自会明白我的苦心和警告。这不,那些天见到我,她们俩个都低着头,红着脸,心虚着呢,我当什么事没发生,给足她们面子,若是再犯,哼哼,我把她们扔进娘娘江。”
我大惊失色,忙乞求:“妈,你说说就好,千万别扔。”
姨妈露出鄙夷表情:“哟,看你心疼得。”
我苦笑:“她们或许只是闹着玩,没当真。”
姨妈脸一寒,怒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妈妈是什么人,干特工这么久了,能分清楚什么是闹着玩,什么是动真格,你别宠着她们,我有分寸的。”
我猛点头,满脸堆笑:“诸葛香君,快让我亲亲嘴。”
姨妈咯咯媚笑,娇憨着送上樱唇,渡入小香舌,与我温柔湿吻,与我激烈缠绵,巨物经受着考验,姨妈掌握主动权的话,绝不会轻易服输。
绵软的花心盖住了龟头,我小心翼翼问:“妈,谢安妮来过了?”
“嗯。”姨妈的两座大肉球挤压着我的胸腔,“我让大家跟她见面了,没有明讲,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我琢磨着让谢安妮给山庄做点贡献,让大家接受她。”
我乐道:“那就麻烦妈妈出主意。”
姨妈扫了我一媚眼,幽怨重重:“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哎,我叹息着抱紧姨妈,抚摸她背脊,捏揉她肥臀。如山大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我低头咬住巨乳,大肉棒激烈摩擦她的肉穴。姨妈娇吟:“啊啊啊……你也要多操……心妈妈。”
似乎那个心字,姨妈说得很模糊。
我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我几乎我认识的人,除了谢家。
我要给谢家一个惊喜。
到了谢家还没有八点,我打开房门,和以前一样先来到主人卧室,因为这个时候,翁吉娜和谢东国都准备起床,谢安妮和谢安琪像小君那样,都是晚睡晚起的懒人,我不想吵醒谢家姐妹。
刚想推开门,谢东国意外地先拉开门,见到我,他怔了怔,一脸凄苦,我大为诧异,望了望昏暗的卧室,小声问他怎么了?谢东国掩上卧室门,把我拉到客厅,刚一落座,他就落泪了,“中翰,你去哪了?也没给我们一个电话,你再不回来,吉娜就是人家的女人了。”
“这话怎么说?”我隐隐感觉到一丝不祥,多半是陈子玉趁我不在调戏翁吉娜,说不准翁吉娜的屁眼也被陈子玉弄过了。
谢东国叹了叹:“我也不想瞒你,瞒也瞒不住,你自己来看吧。”说完站起身来,引领我进书房,掩上门锁好,又拉上窗帘,然后打开液晶电视,调处了一段影像。
我瞪大眼睛盯着萤屏,不一会,就看到主人卧室的情景,我经常出入,甚是熟悉,图像很清晰,我才知道这是谢东国偷偷安装在卧室的偷窥设备。
回头看向谢东国,他苦笑:“我原本是为了偷看你跟吉娜上床而安装的监视器,没想到发现吉娜……”话说一半,谢东国打住了,眼睛盯着萤屏,萎靡道:“你看。”
我一看萤屏,顿时把我气得七窍生烟,萤屏里,翁吉娜极度性感,风骚迷人,她正跟一个男人在床上大玩性爱游戏,这男人不是陈子玉,而是蒋程程的丈夫苏强。
“你认识他吗?”我抓紧拳头,阴森着脸,心中暗暗后悔当初不教训苏强,以至于他把我警告当放屁,不但继续勾引翁吉娜,还玩到了谢家,我怒不可遏。
“认识,是程程的丈夫苏强,自来水公司的老总,我们曾经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也有些业务往来,哎~”谢东国垂头丧气。
我冷笑着试探:“谢总裁搞过了程程,如今程程的老公他搞回吉娜姐,那也算是扯平。”
谢东国意外的激动:“我已经当吉娜是你女人了,我看得出你喜欢吉娜,我虽然吃醋,但更为了你鸣不平,何况他们私会越来越频繁,每次做都不带套,我担心吉娜会怀苏强的孩子,吉娜一直想怀孕的。”
我听得浑身不是味,谢东国的话不假,我可不允许翁吉娜怀上别人的孩子,真是越想越怒,“有多长时间了?”
“你出差半个月后,我就发现了。”谢东国说。
“吉娜知道你发现了?”
“没有。”谢东国摇头叹气:“我不敢问罪吉娜,更不敢对苏强怎样,听说苏强已经进入市政府领导班子,是副市长,我……”
我心想,以谢东国的懦弱连一个县纪委书记赵鹤都不敢惹,又如何敢对苏强逞能。
萤屏里,翁吉娜或跪或趴,淫姿不断,浪声刺耳,苏强的大肉棒把她的肉穴插得浪水长流,我没好气,指着萤屏问:“除了监视你的卧室,你还监视哪个房间?”心想,如果连客厅也监视,那我和陈子玉凌辱翁吉娜的事就会被谢东国发现。
幸好,谢东国急忙解释只有监视他的卧室,如果我不信可以检查云云,我听了暗暗放心,“播放他们最近的偷情影像。”
“那是前天。”谢东国拿起遥控调出另一段影像,这下又把我深深的刺激了,翁吉娜穿着另一件情趣内衣,趴在苏强的双腿间吮吸阳具。我不禁大怒:“这家伙一般是什么时候来这里?”
谢东国告诉我,说苏强多数选择早上九点到十点这段时间来跟翁吉娜幽会,那时候谢东国已出门去公司,谢家姐妹还在睡觉,不易被发现,不过,色欲熏心后,苏强偶尔下午和晚上也敢来,都选择家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
“这么说,等会苏强有可能会来?”我咬牙切齿,谢东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道:“是的,有可能。”
我冷笑:“那我就在你书房里等他,最好他来,我抓他现形。”
谢东国的脸色有些难看:“中翰,说心里话,你就是打死那苏强,我也举双手赞成,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一闹大,我脸面都丢尽了,哪好意思出去混。”
“这你放心,我会处理好。”我淡淡安慰,心里却大骂谢东国真够窝囊,老婆都被人干了,他还惦记着自己的面子,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是男子汉,我不但无法得到翁吉娜,更无法拥有谢家姐妹。
“那我洗漱完就去公司了。”谢东国宽慰不已,刚要离开,又转身回来,结结巴巴道:“对了中翰,郁兰和佩珍的肚子不见动静,我急啊。”
我想想郁兰和叶佩珍也是美人儿,便爽快答应:“抽时间,我再跟她们做一次,时间我来安排。”
“好好好,谢谢你。”谢东国大喜,一把握住我的手,诚恳道:“中翰,你回来了,我的心稳了,今天的运气一定不错,拜托你了,我的女人都给你也不愿意给别人。”
我大悦,这敢情好,别人美人多是桃花劫,我女人多是桃花运,这次在加拿大能死里逃生,全靠一个美女帮大忙,她就是国安特工赵红玉。
谢东国上班去了,我坐在皮椅,双腿交叉着搭在办公桌上,手拿遥控器,一边观看翁吉娜和苏强交媾画面,一边回忆在加拿大的四十个日日夜夜,我多么想念赵红玉啊,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
神思飞驰中,我快速摁动手中的遥控器,突然,液晶萤屏出现了令我几乎不能相信的一幕,上面的女主角不是翁吉娜,竟然是谢安琪,我一阵晕厥,几乎从皮椅上摔下。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敲门。
我大吃一惊,迅速关掉液晶电视,敲门的人在转动门把,我一招“泥鳅钻洞”,滑到办公桌下,似乎与此同时,书房门被推开。细听脚步声,绝对是女人,很快,来人离开了书房,我从办公桌下钻出,蹑手蹑脚来到书房门边朝外张望,只见一个女人迈着慵懒的步子来到客厅沙发边的电话机旁,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翁吉娜,她拿起电话,我马上运起内功,竖起耳朵倾听。
“要过来就快点啦,等会我跟程程去做头发。”翁吉娜说了这句就放下电话,径直去开房门锁,把门掩着,然后离开客厅上二楼。
我忍着怒火,在书房里候了五分钟,终于看见房门被推开,身材高大的苏强悄悄进来,扫视几眼四周,鬼鬼祟祟地上了二楼。我赶紧打开电视,调出主卧室的画面,只见翁吉娜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摆弄姿容,不一会见到苏强进入主卧,接着就是搂抱接吻,急匆匆的脱衣插入,看到翁吉娜娇喘耸动的画面,我快气疯了。
但我不想去制止,我满脑子的都是谢安琪和苏强交媾的画面,万万没想到,我出国一个多月,谢家的女人竟相继沦陷给苏强,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谢安妮,不知她是否也失身。
再一次观看所有保存的监视影像,除了有一段是谢安琪跟苏强上床的面目外,所有的影像全部都是翁吉娜做主角,我略微宽心,可随即又忧心忡忡,因为这监视设备只监视主卧,苏强要对谢家姐妹施淫,完全可以在谢家的任何房间,任何地方。
很奇怪,为何会有一段谢安琪跟苏强在主卧的场面,我心中狐疑,重新调到那段影像,仔细观看。
画面中,两人有拉扯的动作,很明显,身穿半透明睡衣的谢安琪是被苏强拉进卧室的,动作不大,谢安琪反抗也不强烈,苏强很快把谢安琪推到在床,并扑在谢安琪身上,睡衣滑下,玉乳耸露,谢安琪在苦苦哀求:“苏市长,你别这样,上次你已经过份了一次,不要再欺负我。”
苏强淫笑,高大的身体完全把谢安琪压制:“我哪是欺负你,我是喜欢你,自从上次在伯顿中餐厅跟你做了,我就一直想你,今天终于再有机会了,我不会放过,你不要拒绝我,你喜欢的,记得你上次有配合的,你有舒服,我们可以一起快乐,安琪,你好漂亮,你比你妈妈还要漂亮,比我老婆还要飘,我天天想你,我都没心思工作了。”
谢安琪才扯回睡衣,可才扯上又被苏强拨开,这次双乳尽露,还被苏强握在手里搓揉,舔吮,谢安琪颤声摇头:“不行的,我们不能再这样~”
看她的软弱无力的推搡,我叹息,痛苦。
“为什么不能?你老公死了,你没嫁没男人,你不需要顾虑,我会好好待你,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苏强咆哮,他的强悍震慑了谢安琪,她在苏强脱衣时,都不敢趁机挣扎,像只羔羊般等待屠宰。
苏强裸露了强壮的身体,顶开了谢安琪的双腿,那是一双迷人的修长玉腿,粗壮的阳具在软弱的挣扎中插入了谢安琪的阴道,谢安琪无力反抗,只能继续无用的哀求:“不行,不行,啊……”
“好紧啊~”苏强淫笑,下身耸动,谢安琪的双乳晃动,娇躯乱颤,身上的睡衣已被扔到床下,雪白的肌肤在萤屏里也是白皙细腻,秀发披散,她像汪洋中的一条小帆船,任凭狂浪冲击。
“快停下,会被我妹妹看见的。”谢安琪呜咽,动作渐渐随波逐流,似乎有了迎合的迹象,女人毕竟是女人,成熟的女人经不起男人的抽插,就算心里再不愿意,肉体也会轻易出卖灵魂,我看得出谢安琪多么不情愿跟苏强交媾,可惜她别无选择,她迷人的双腿分开又合,紧紧夹住苏强的大腿,美目半闭。
苏强很老手,技术娴熟,很准确把握节奏,时慢时快,不总是年轻人的蛮干,还懂得用温柔语气:“安妮跟你妈妈出门了,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怕什么?我锁好了门,你放心玩就是。”
“喔。”谢安琪放弃了抵抗,娇语低诉:“苏市长,你已经勾引了我妈妈,就放过我吧……”
苏强捧起谢安琪的脸蛋,大嘴狂吻:“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梦想得到你妈妈,得到你,得到你安妮,你们母女三人都这么漂亮,我发誓,我会给予你们想要的一切。”
谢安琪两眼一睁,突然挣扎:“你不能碰安妮,她是李中翰的老婆。”
恼怒中的我看到这,心里多少有了安慰。
那苏强在冷笑,很狡猾地提条件:“那你好好和我做,我满意了就不找安妮。”
谢安琪蹙眉娇吟:“苏市长,这是最后一次了。”
苏强狞笑:“好,你要像上次那样好好配合我,让我爽。”
谢安琪幽幽叹息,双手不情愿地抱住苏强的粗腰,轻声道:“快点吧,我妈妈和安妮随时会回来。”
“回来就回来。”苏强似乎被谢安琪的娇媚强烈吸引,他冲动地抽插,屁股耸动,“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妈妈的卧室跟你做,因为我希望能跟你妈妈和你一起做,我们三人一起做。”
谢安琪扭动小蛮腰,忍不住迎合:“不行,我不愿意,我不能让妈妈知道我们的事,苏市长,我求你了,喔喔喔……我,我求你了。”
“舒服吗?”苏强奸笑着举起谢安琪的双腿,这时候,由于姿势改变的原因,我看到谢安琪的肉穴被一根粗壮的阳具猛烈且密集的进出,还看到她的阴毛全湿透,她不停地呻吟,她的表情无比销魂。
“喔喔喔……”
苏强好不亢奋:“安琪,你很浪啊,我喜欢你,我爱你。”
“苏市长,你……你快点插啊……”谢安琪难以抑制地迎合,很激烈挺动下体,与粗壮的阳具纠缠摩擦。
“插深点好不好?”苏强笑问。
“好。”
“要用力吗?”
“啊,要……”
谢安琪无可救药地颤抖,我很熟悉的颤抖,她两只美丽的大奶子被苏强的大手用力抓揉,手指都掐入了乳肉中,阳具狂抽之际,他狰狞嘶吼:“快配合我,快和我接吻,就像跟你老公做爱一样。”
眼睛多么迷离,谢安琪张开香唇。苏强疯狂吻上,疯狂抽搐……
我看不下去了,耻辱感是如此强烈,尽管谢安琪不是我老婆,但我爱她,我不允许别的男人跟她有肉体关系,除非我同意,可我又怎么会同意,之前同意翁吉娜被陈子玉玩弄,只是个例外,邪恶的例外。
萤屏调回主卧画面,翁吉娜和苏强交媾已结束,苏强正搂着翁吉娜休息,似乎在聊什么,我开大了点电视声音。
“你女婿还没有消息?”苏强点上了一支烟,很惬意。我讨厌烟味,我憎恶这个男人,我的暴戾一点点增加。
“苏市长,我现在很害怕,我们不要陷太深,虽然还没有中翰的消息,但他随时都会回来。”翁吉娜的话表明她很怕我,因为她曾经目睹我怎么暴打赵鹤,可能翁吉娜以为苏强不但个子比我高,官位也比我高,所以我不会像对付赵鹤那样对付苏强。
我笑了,笑得很狰狞,如果乔若尘认为陈子玉是悲剧,那苏强就是悲剧的战斗机,他会死得很惨,很惨。
“也许他不会回来了,我问过源景县委和县纪委,他们都不知道你女婿去哪了,只是请假十天,如今已过了四十多天,他是不是死了。”苏强吐出袅袅烟圈,好像巴不得我再也不回来。
翁吉娜恼怒道:“你别乱说。”
苏强冷笑:“你不爱听而已,你知道我不是乱说,如今通讯发达,他没理由不给你们打电话,如果他真死了,你也不用悲伤,我能满足你。”
翁吉娜幽幽叹息道:“安妮去过他家,他家人家里一切平静。”
袅袅烟雾中,苏强夹着香烟愣愣出神:“真奇怪,他到底去哪了呢?”
翁吉娜突然打了个激灵:“苏强,你答应过我的,只要中翰回来,你就不能纠缠我,不能来我家。”
苏强脸色一沉,愤愤地拧熄了烟蒂:“他是县委副书记,我是上宁副市长,我职务比他高,我为什么避开他,应该是他避开我。”
“苏强,你……”翁吉娜嗔怒。
苏强见状,忙搂着翁吉娜哄讨:“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他怎么说也是你女婿,虽然上次他羞辱了我,但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这全是因为我爱你,不是怕他。”
翁吉娜听了,这才放心,“你快去上班吧,安琪和安妮准备起床了,你老婆约我十一点去做头发。”
苏强色迷迷道:“这次射太快了,不过瘾,我想再要一次。”
翁吉娜抛了个媚眼过去:“那快点~”
我哪有心情看下去,关了液晶电视,悄悄离开了谢家。
第五章
中午,我回到源景县,先去了县纪委,今非昔比,我见到了县纪委的全体成员,我和书记任华安一起主持了会议,研究了当前的反腐形势,本来心情就不好,加上为了树立威严,我雷厉风行,亲自带队前往县工商局,就在县工商局的饭堂里逮捕了严重违纪违法的县工商局局长雷洪,而且在逮捕过程中,我使用了暴力,当场把雷洪打倒在地,再五花大绑,由赵水根押回县纪委。
下午上班时间,我去县委报导了,在县委书记办公室,我见到了陈子玉,他笑吟吟地把一份材料递给我,我拿起一看,材料竟然是反映我在执法过程中使用了暴力,短短的时间中,就有人打我小报告,可见陈子玉已成功布局源景县,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没事,这个雷洪该打,收受贿赂三千多万,太大胆,太狂妄了,简直视国法党规于不顾,只是……只是李书记可以私下打,不要当众打嘛,影响不好,如今全县上下的大官小官都怕了你,连我也怕你,呵呵。”
我目无表情:“听陈书记的口气,好像你不怕似的?”
陈子玉玩味地看着我,冷冷问:“你希望我怕你?”
我轻轻呼吸着,傲气冷肃:“必要时。”
陈子玉一愣,他没想到我会针锋相对,更没想到我的口气这么硬,迟疑了一下,他也不甘示弱:“那你怕我么?”
“不怕。”我嘴角因为轻蔑对方而下弯,此时,我不能示弱,就如同面对一头凶狠的狼,我越退缩,狼就以为我害怕了,就会逼近我,陈子玉以为有把柄在他手,所以他才敢改变对我的态度。
“呵呵,我没什么可怕的。”陈子玉大笑,浮肿的双眼有些恼怒,我看得出他在调整心态,思索如何对付我,很快,陈子玉就恢复了从容:“我还以为李书记要休息几天才来上班,没想你这么勤勉。”
我淡淡道:“等会我就回上宁,去见见齐关长。”
陈子玉的笑容消失了,他在咬牙根:“你见我母亲有什么事?”
我平静道:“一来想她了,然后,想问问孟惟依失踪的事,我是干纪委工作的,总喜欢对某件事刨根问底,孟惟依对我很重要。”
陈子玉冷笑:“你比我更关心惟依啊。”
“人是有感情的。”我话里的含义很明显,想念孟惟依了,这也是我内心的真实情感,我对孟惟依站着主动抽插我印象特别深刻。
陈子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一定在纠结是否与我翻脸,事实上,是他先挑衅我,我忍了一晚上,官场果然险恶,一个月前,为了对付乔羽,陈子玉与我称兄道弟,险情渡过后,他马上就过河拆桥,与我划清界限。可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拽。
“你不用再见我母亲,惟依找到了,女人耍小性子,她外出旅游,昨晚才回来,没来得及告诉你。”陈子玉不是鲁莽之徒,他深知我的实力。顿了顿,他口气果决:“有件事,我却想告诉你,惟依和我母亲以后都不住在翡翠一品,我给她们买了房子。”
这等于把糊窗的纸捅给破了,我们之间的联盟瞬间崩塌。
我倒轻松了,翘起二郎腿,把手中的牌打出去:“这样吧,我以后不关心孟惟依了,你也不用惦记着给乔若尘修宫殿。”
感觉我的提议合情合理。可惜陈子玉觉得很不合算,他没有丝毫犹豫就摇头:“不行,你已经关心了惟依,我必须要关心乔若尘,那样大家才算扯平,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随时交换。”
我的心由头冷到了脚底,怒火填满我胸腔,我终于明白陈子玉的意图,他要定乔若尘了。
我又怎么会让陈子玉如愿?
见我沉默,陈子玉以为我在思考,他不由得激动:“惟依是我妻子,我很喜欢她,可以说,我没认识乔若尘之前,我最喜欢的女人就是惟依,无论从哪方面讲,惟依都不比乔若尘逊色,如果交换的话,你不亏。”
我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笑。
陈子玉阴鸷地看着我,接着说:“讲到亏,我亏死了,你上了我妈,而我只上了你众多丈母娘中的一个,呵呵,好吧,丈母娘也是娘,这亏我认了,但我不能亏了惟依,你玩了我妻子,就必须等价交换,我喜欢乔若尘,她也喜欢我,我没有强逼她喜欢我,所以中翰你不能阻拦。”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若是不愿意呢?”
陈子玉站了起来,背负着双手,面朝窗口:“我呢,就是一个公平的人,也知恩图报,你帮我对付乔羽,我帮你掩盖真相,以后我们继续互相帮助,你最好不要轻易拒绝我的要求。”
刀终于露出了锋芒,对手打出一张王牌,很明显的警告我,如果我不答应,那么他可以公开我杀死乔羽的嫌疑。
我虽然早知道陈子玉会打出这张王牌,也知道无法应对,但我无法接受牺牲乔若尘,不要说乔若尘,任何一位美娇娘我都不会送上。
陈子玉远远避开我,把手伸进鼓鼓的裤袋。我心一凛,或许他口袋里有一把手枪,这不奇怪,陈子玉早已领教过我的强悍,他肯定防着我。大概是不愿冒着激怒我的危险,陈子玉放缓了语气:“中翰,你家里这么多女人,不在乎一个乔若尘吧。”
“我们准备结婚。”我也站了起来,很平静的警告陈子玉,这算是最后的警告。
陈子玉轻描淡写道:“就算你们结婚了也不妨碍我和若若交朋友,惟依和我就是很好的榜样,在我眼中,人是物质,是一种东西,无论什么人都可以交换和买卖,只要有价值。在这里,我先恭喜中翰和若若喜结良缘,祝你们白头偕老,如果你请我喝喜酒吃喜糖,届时我和我舅舅以及新任的市委朱书记前去道贺。”
听到陈子玉提及朱成普,我颇为意外,眉毛一挑。
陈子玉得意道:“忘了告诉你,我舅舅跟朱书记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在党校学习时,他们就是邻居。”
“告辞了。”我转身就走,才走了两步,陈子玉喊住了我:“对了,中翰,看好你的丈母娘,我好像发现她跟新晋的苏副市长来往很密切,就在你出差的那段时间。”
我很清楚陈子玉为何把翁吉娜和苏强偷情的事说出来,他不是好心,而是想打乱我,给我施加压力,让我四面树敌,好奸毒的手段。
回到上宁已是下午五点,还没到下班时间,我在上宁海关大楼的关长办公室见到了齐苏愚,不得不说制服女人真好看,她沉稳地朝我走来,迷人的超大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子玉说你昨晚回来了,我还想说哪天叫你吃饭,没想你竟然来找我,你是有事呢,还是想见我。”
虽然齐苏愚的口气有些调侃,但我知道,她希望听到后者。我笑了笑,与她落座在沙发,她靠得我很近,因为是管家的办公室,我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有事找齐姐,也想见齐姐。”
“有什么事?”齐苏愚柔柔问。
“听子玉说,齐姐不住谢家隔壁了,不如把房子卖给我,价格随齐姐开。”我平静回答。
齐苏愚莞尔:“我不卖那房子,我送给你,我还要把香港那家金融公司送给你,你等等。”说着,优雅站起,快步走向她的办公桌上的一只黑色手提袋,从袋子里拿出一叠文件,然后回到我身边把文件递给我:“这是香港那家金融公司的所有资料,转让手续我已经签署,你去香港找到正和律师事务所黄律师,他会帮你办妥所有交接法律程序,不用你费心。”接着,齐苏愚又把一串钥匙放到我手中:“这是房子的钥匙,房契就放在我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
我看着手中的钥匙,愣愣道:“齐姐,你其实都安排好了。”
齐苏愚轻声一叹,握住了我的手:“我不想拐弯抹角,送金融公司给你,送房子给你全是我的主意,我感谢你曾经对我们的帮助。只是,离开翡翠一品是子玉的决定,很多事相信你能理解,我们住在那里已经不合适了。”
“理解。”我微笑点头,知道齐苏愚和陈子玉一样,在知道我杀了乔羽后,迅速与我做出切割,避免引火烧身,从官场的角度来说,这是明智之举。
齐苏愚半垂着头:“子玉不愿意我和你再有关系。”我捏揉她的小手,轻轻问:“你也不愿意?”
“我……”齐苏愚微微脸红,抬头看我,超大眼睛里一片犹豫之色,我忽然冲动,一下子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对她狂轰滥炸般点吻,她挣扎,很用力地挣扎:“不要这样……”
我依然冲动,狂暴中扯起齐苏愚的筒裙,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手指勾住她的阴唇,不轻不重地揉捏,齐苏愚挣扎得更激烈:“中翰,不要在这里,我们换个地方。”
我置若罔闻,手指插进了温暖湿润的肉穴中。
齐苏愚突然停止挣扎,带着哭腔哀求:“这不好。”
我奸笑,身子压着她,迅速拉下裤子拉链,拿出一个硬挺的巨物,齐苏愚瞪大双眼,再次挣扎,可惜,我力大无穷,巨物粗暴地插入了她的肉穴中,奋勇挺进,齐苏愚“啊”的一声,双手用力推我肩膀,但力气迅速减弱,剽悍的大肉棒终于插到阴道尽头,撞到了绵软的子宫。
“这么湿,时时想着跟你儿子上床,还是一见到我了就想做爱?”我戏谑齐苏愚,那是带着报复陈子玉的心情,大肉棒几乎没有停顿,马上抽插,紧窄的肉穴抱住巨物,成熟女人知道如何令男人销魂。
五十多下后,齐苏愚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呼出如兰的气息,身下竟然挺动回应我爱液潺潺,媚眼半闭。我坏笑,俯下身含住香唇,一边接吻,一边解开齐苏愚身上的制服,她呜呜着阻止我,可巨物改为碾磨她花心时,她放弃了阻止。
我脱下她的黑制服,白衬衣,蕾丝乳罩,还把筒裙从她的头顶拉出,一具性感丰腴的雪白肉体顿时展露在我眼前,只留下挂在肥臀上的灰黑色半透明蕾丝小内裤,还有脚下的高跟鞋,高跟鞋很漂亮,橘红色的蝴蝶结脚后细根,非常年轻时尚。
“上班能穿这种高跟鞋?”我惊喜不已,第一眼见她,只看她的齐苏愚的美貌,没注意她的脚,这会不仅她的高跟鞋,她整个人的丰腴之美都强烈吸引着我,揉着两只雪白巨乳,大肉棒重新抽动,活塞运行,带出的爱液弄湿了乌黑的阴毛。
齐苏愚轻哼,很愉悦的表情:“你也知道我在上班,现在随时会有人找我的。”
我掰开她的双腿,勾住她脖子,让她尽量看着我的大肉棒她肉穴里进出,“我们以后难得再见面,做一次少一次,我可要好好把握眼前,你下面流了很多水,需要我舔吗?”
齐苏愚抿了抿嘴想笑,我不给她笑,巨物突然重重地连捅几下,她娇吟浪叫,那水汪汪的超大眼睛又怨又恨,我嬉笑着吻上香唇,刚想脱掉身上的衣服,办公室门“咔擦”声响,一个制服美女走了进来。
“惟依。”我瞪大了眼珠子,制服美女竟然是孟惟依,我的天啊,她穿制服超级好看。
身下的齐苏愚拍了我一掌:“动啊。”
我赶紧抽动,白痴都看出齐苏愚吃醋了,吃她儿媳的醋。孟惟依倒是很平静,心里素质非常好,有点像楚蕙,遇事不惊慌,她淡定走来,脚下也穿精致的高跟鞋,“刚才看见你的车,知道你来了,没想到你们都做了。”美目一飘,飘给了齐苏愚:“妈,你又说不许我跟他做,你自己还不是跟他做了。”
齐苏愚辩解道:“我不许他做,他是硬来的,弄了我半天,我想不做也不行了。”说完,吃吃娇笑,大屁股一扭一耸,似乎比我更主动。
孟惟依轻嗔:“刚才问我借高跟鞋,我就感到蹊跷,妈一定早知道他要来,你想讨好他,实际上呐,妈就期望他硬来。”
“惟依。”齐苏愚娇嗔,看得出婆媳俩的感情不错。
我恍然大悟,低头轻吻两粒硬翘乳头:“怪不得齐姐准备好了送礼物给我,原来早知道我要来。”
齐苏愚妩媚:“我又不是神仙,我哪肯定你来,子玉打了七八个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见到你,我就猜到你可能要来找我。”
龟头温柔碾磨子宫,阴毛也磨着阴毛,我笑道:“于是你就问惟依借高跟鞋,打算勾引我?”
孟惟依娇媚,解开了我的衬衣,玉手滑入,温柔抚摸我的胸毛,她有少女的羞涩,也有成熟女人的风情。齐苏愚脸红说:“我没想勾引你,我是觉得穿高跟鞋会好看些,高挑些。”
“舍得回来了吗?”孟惟依靠了过来,柔柔的看着我,柔柔抚摸我,我感觉到了她对我思念,禁不住腾出一只手抚摸她的瓷白美腿,温暖中带着丝丝冰凉。
热力飙升,办公室里气氛旖旎,孟惟依脱下我的衬衣,解开我的皮带,我趴伏在齐苏愚的丰腴白肉上,双腿后伸,让孟惟依顺利地脱掉我裤子,我们很默契。我告诉孟惟依,希望她舔我的屁股。
孟惟依吃吃娇笑,要我等等,然后移步走进了办公室里的独立洗手间,估计下面湿了,是方便一下。我暗暗好笑,全心全意对付齐苏愚,把她弄得呼天喊地,不一会,孟惟依出来了,手上多了两条湿毛巾,我心中一动,似乎有所悟。
她来到我身后,我只觉得屁股被温湿的手巾覆盖,接着我的屁股被擦洗,股沟也被擦洗,睾丸也被清洗。突然,我浑身一颤,毛巾洗到了我的屁眼,不是一笔带过的擦洗,是不停地擦,很细致的擦,甚至挖进我屁眼里,上帝啊,我的毛孔全打开,汗毛竖起。
孟惟依咯吱一笑,换了另外一条毛巾,继续擦,直觉告诉我,孟惟依清洗我屁眼,可能是要吻我的屁眼,我亢奋得难以形容,对齐苏愚的肉穴采取强力碾磨招数,不至于动作过大影响孟惟依玩弄我屁股。
果不其然,我猜得不错,孟惟依扔掉毛巾后,便温柔抚摸我的屁股,紧接屁眼被她吻上,我大喜过望,全身绷紧,动作更缓慢,齐苏愚没在意,只要巨物在动,她都感觉很舒服。
奇迹出现了,一条温暖湿润的物事在摩擦我的屁眼,我马上能肯定,那物事就是孟惟依的小舌头,我的天啊,我的全身心都处于敏感状态,颤抖接连,齐苏愚发现了异样,娇柔地问我怎么了,我告诉她孟惟依在舔我的屁眼,齐苏愚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淫荡”。
我佯怒,双手用力抓齐苏愚的大奶,还用力捏她的奶头,她娇吟着,痛苦并舒服着。
我更舒服,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孟惟依越来越大胆,她不仅舔我的屁眼,还舔我的股沟,舔我的睾丸,吻我的臀肉,最后竟然用小舌头钻入我的屁眼啜吸,我猛打冷战,差点就射了,不得已,赶紧支起上身把孟惟依紧紧搂住,不能再给她弄了。
“没想到惟依也在海关工作,没想到惟依穿制服这么好看。”我把手摸进了孟惟依的筒裙里,孟惟依的美目却瞄向齐苏愚,娇媚说:“上个星期子玉和妈商量后,安排我进海关,做妈的助理秘书,这里美女如云,妈是第二大美女,第三大美女就是我了。”
我一愣,随口问:“那第一呢。”
孟惟依咯咯娇笑:“妈认了第二,谁敢认第一。”
齐苏愚芳心大悦,耸动得很用力,经过这么久抽插,她已是强弩之末,我趁机把孟惟依的小内裤扯下,手指温柔地捏住她的阴唇,色迷迷道:“我想舔这里。”
孟惟依吃吃娇笑没有反对,她再次看向齐苏愚,此时齐苏愚神情已迷离,下体挺动得很激烈,哪里顾得上理会我们。孟惟依咬了咬红唇,羞答答地脱掉身上所有衣服,连高跟鞋也脱了,乳房高耸,肉体性感得难以形容,她娇羞着站上沙发,微微分开两条瓷白修长的美腿,将秀气阴部送到我面前。啊,我别提有多惊喜了,我喜欢女人含蓄,也喜欢女人大胆,眼前是一只流着蜜露的小嫩穴,鼻子清晰地闻到了尿味的腥臊,也闻到淡淡的幽香。
我伸出舌头撩进了小嫩穴,合上了嘴唇,轻咬嫩滑的阴唇,秀气阴毛扎入了我的鼻孔,有点痒,我把鼻子也压在嫩穴上,用力磨蹭。孟惟依浪叫:“啊,我变得好淫荡。”
我瞄了一眼在剧烈耸动的肥臀的齐苏愚,大笑:“你婆婆更淫荡。”
孟惟依回头看去,齐苏愚的雪肌已泛红,吞吐巨物的动作变得机械,她闷哼着,急促地闷哼,抽搐渐渐明显。我必须迎合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猛烈加速,我一边抽插齐苏愚的肉穴,一边吻舔孟惟依的嫩穴,两个女人都在娇吟,却各有不同,齐苏愚到了欢乐的彼岸,孟惟依才刚起航。
拔出湿淋淋的巨物,孟惟依缓缓蹲下,她主动用玉指夹住巨物对准她的小嫩穴,试了几下,一举吞没,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就被她迫不及待的吞没,娇吟如诉,玉乳高耸,我含住了娇艳的乳头,双臂圈紧小蛮腰,视线模糊了,我忘情吮吸,她忘情吞吐。
“滴滴滴……”
手机响了,是孟惟依的手机,她丝毫不停顿,伸手撩起地上的制服,从制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在想,多半是陈子玉打来,这次我又猜对了,孟惟依耸动中接听手机,我听到陈子玉在问:“下班了吗?我已经在楼下了。”
孟惟依娇喘:“嗯,我和妈在处理一些工作,你等一会。”我不禁好笑,此时的齐苏愚在卷卧在沙发休息,没三五分钟不会清醒。
“怎么了?什么声音,惟依你在喘吗?”陈子玉疑惑问。
我心生报复,抱着孟惟依的小蛮腰猛挺,巨物剧烈地摩擦了她的阴道,孟惟依喘得更厉害:“空调坏了,很热,嗯嗯嗯……”
“别急,工作重要。”陈子玉好不耐烦,他没察觉他的妻子正和我做爱,我露出一丝狞笑,孟惟依一放下电话,我就将她抱起,再翻转她娇躯,让她趴伏在沙发上,翘臀撅起,巨物猛烈抽插那娇嫩的肉穴。
正在这时,齐苏愚意外坐起,表情惊恐:“糟了,你们赶快停,子玉马上来了,我去电梯挡住他。”
“啊。”孟惟依惊呼,翘臀猛摇,我一边抱住翘臀抽插,一边惊问:“齐姐,你怎么知道子玉会上来?”
齐苏愚捡起衣服,迅速穿上:“我最了解子玉,他疑心很重,刚才对惟依起了疑心,按理说会继续问下去,他没有问就挂电话,这很反常。另外,子玉最讨厌等人家,他最后叫惟依别急,那就大大反常了,你们快结束,以后有的机会。”
孟惟依娇呼:“妈,你快去拦子玉,我就好。”接着又对我说:“中翰,你用力。”
齐苏愚摇头叹息,顾不上催促我们了,她知道关键时刻停止做爱是很残忍的,穿好衣服,齐苏愚机敏地打开窗子,接着关掉冷气,这还不够圆了孟惟依的谎言,齐苏愚何等干练,她抓住空调的插线用力扯断,这下空调真的“坏了”。
齐苏愚匆匆离开,不忘把办公室门关了反锁。
我开始用劲,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每次都是拉到穴口了再用力插入,这样就可以令孟惟依的整个阴道都得到充分摩擦,自然而然,阴道里的敏感神经也得到充分的刺激。我不是怕陈子玉,此时还跟他不是翻脸的时候,我必须保全齐苏愚和孟惟依的面子,更是要保护孟惟依,若是让暴虐的陈子玉发现我搞了他的老婆和母亲,他完全有可能暴跳如雷,当场失控。
幸好,孟惟依在我长抽短磨之后开始痉挛,我猛烈抽插,把小嫩穴插红了,也许是太刺激,我自己也忍不住,快感闪电般袭来,大肉棒做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声异常密集,孟惟依秀发飘展,娇吟如歌,爱液一波接一波淋上我的龟头,我低吼着,猛地把龟头抵住她子宫,精液弹射出去,也是一波接一波的弹射。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敲得很用力,不可能是齐苏愚敲,她没这么粗鲁,而且她有钥匙,只能是陈子玉。
孟惟依在办公室的洗手间里探出个头来,一边给我做鬼脸,一边扬声喊:“等等,我在洗澡……”
而我,则镇定自若地穿好衣服,拿好齐苏愚送给我的礼物,查看无异样了,我才来到窗前,运起“九龙甲”,纵身跃下,这里离地面只要十九层高,远不及第一人民医院的三十多层,至于是不是被人看见我从高空落下,那就不知道了,即便被人看见,也会觉得只是眼花。
第六章
我从容驾车离去,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碧云山庄。太阳西下,阳光已没有白天那么炙烈,几个小美女纷纷出动,在清澈的娘娘江里玩耍。
我在一众小美女中看到了乔若尘那苗条的身影,远远望去,她似乎在跟小君比赛谁最先游到对岸,两人几乎同时跃入江中,几乎同时浮出水面,只见水花翻滚,劈波斩浪,岸边欢呼雀跃,游到到江中,乔若尘开始领先。我会心一笑,转身离去,比赛的结果已成定局,获胜着非乔若尘莫属。
其余美娇娘都在,上班的提前下班,开店的早早打烊,经过昨晚的慰劳,美娇娘们个个容光焕发,艳丽动人,我像仆人似的挨个把她们请到寿仙居,也包括了王鹊聘,屠梦岚,柏彦婷,薇拉这几位妈妈辈,姨妈就不用请,她一直在厨房张罗着,几道拿手菜还不是黄鹂杜鹃能掌握火候的。
丰盛的晚餐开始了,一片莺莺燕燕,燕瘦环肥,大家刚想敬酒,黄鹂像兔子一般跑进来,神色紧张,气喘吁吁地来到姨妈身边,在姨妈耳边嘀咕什么,众人都惊诧,都看着姨妈。
姨妈先示意黄鹂坐下吃饭,然后看向我,大大方方道:“安妮来了,在停车坪,你去接她进来吃饭。”
饭厅里一下静下来,我心乱如麻,紧张得大气都不喘,也不敢看美娇娘,急忙离席,朝停车坪跑去。
四盏柔和路灯照射下,停车坪并不黑暗,我一眼就看到一辆保时捷开着大灯停在停车坪的正中央,四周也是保时捷车队,所以谢安妮的保时捷在停车坪里很和谐。
可我的心砰砰直跳,谢安妮的到来很意外,不过我也想见她,一个多月不见,小妮子似乎成熟了,她穿这碎花式宽肩上衣,紧身牛仔裤,清爽迷人。我拉住她的手,笑眯眯道:“安妮,快停好车,跟我进屋吃饭,我妈特别叮嘱的。”
出乎意料,谢安妮没有随我走,她靠着保时捷,轻声道:“我爸爸说你今早来过我家。”我一愣,只能点头说是,脑子急转,已猜出谢安妮为何突然来了,她盯着我沉默了片刻,幽幽道:“我妈妈听了后就哭,她叫我来找你,求你原谅她。”
“发生什么事?”我郁闷极了,假装不知道翁吉娜为何哭,心一软,暗道:她还知道哭,还有救。
谢安妮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问妈妈,她也不告诉我,她说你懂的。”
我挤出笑脸:“吃完饭再说。”
谢安妮忽然抓住我的手:“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中翰,我求你了,你跟我走,跟我回家见我妈妈。”
我冷冷道:“既然是你妈妈求我原谅她,那一定是她做错了事,做错事了就要被惩罚,我还没惩罚她,就让我去见她,原谅她,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给我两天时间,等我不那么生气了,我自然会原谅她,你不愿意吃饭,我也不勉强,你回去告诉你妈妈,我会原谅她,但不是现在。”
谢安妮哪听过我说这么狠的话,眼珠转了转,小声问:“我妈妈偷男人,是吗?”
我绷着脸:“你别乱问,与你无关。”
“是蒋阿姨的老公,苏市长对吗?”谢安妮追问。
我顿时默不作声,心里别提多别扭了,眼前又浮现翁吉娜和谢安琪被苏强奸淫的场景,其实翁吉娜偷情并不让我特别生气,而是谢安琪失身才令我愤怒,我有杀掉苏强的念头,可他偏偏又是蒋程程的老公,苏东梅的爸爸,我不可能下毒手。
可万万没想到,谢安妮接着说:“他曾经想非礼我,被我打了一个耳光。”
“什么?!”我勃然大怒,要谢安妮把经过细细讲一遍。
谢安妮被我的愤怒吓到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那天蒋阿姨要庆祝苏强当了市长,他们专门单独请我们全家人去伯顿酒店的中餐厅吃饭,大家都很开心,小东梅也去。吃完饭后,苏市长说要尽兴,就拉我们去旁边的夜色酒吧唱歌。”
“爸爸身体不好,又上了年纪,平时九点就要上床睡觉,就推说不去了,要妈妈陪我和安琪一起去玩,我好久不去夜色酒吧了,那天又正好是周末,我就特别想去,妈妈和安琪见我想玩,加上苏市长一再劝,我们就去了酒吧,碰巧见到陈子玉,他主动签单,让我们免费玩,我不感激他,但能免费玩,我们当然愿意。”
“喝到十二点的时候,苏东梅困了,蒋阿姨就先带苏东梅先回家,她们离开酒吧没多久,我上洗手间,出来后,苏市长拦住我,死皮赖脸地拖我进一个空包厢,还想脱我衣服,我很生气,就打了苏市长一个耳光,可能被激怒了,他想要非礼我,我几次奋力挣脱,大喊救命,危急时刻,小贞突然打开包厢进来,苏市长不敢再放肆,赶紧跟我道歉,说喝多了,求我原谅,我赶紧逃跑,说喝多了不舒服,叫妈妈和安琪一起回家。”
听到这,我握紧的双拳微微松开了,如果谢安妮也沦陷,那苏强活不过明天。
谢安妮一声叹息:“第二天,小贞来看我,说那晚上苏市长和妈妈在包厢唱歌的时候,他偷偷摸了妈妈的屁股,妈妈没拒绝。”
我平静问:“除了那晚,苏市长还骚扰过你吗?”
“没有了,不过,他经常打电话给妈妈,我都接过好几次他打来的电话。”谢安妮凝视着我,撅起了小嘴,可怜兮兮说:“中翰,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我很遗憾,虽然是妈妈不对,但我希望你原谅她,她很喜欢你的,经常在我面前夸你。”
“夸我什么?”我没好气。
谢安妮道:“夸你厉害,夸你女人多。”
“这有什么好夸的?”我讪讪说。
谢安妮叹道:“你的女人好多,个个都漂亮,我还以为我嫁到你家,会是最漂亮的,现在看来,恐怕没地位了。”
我心软了,恨意减了大半,张开双臂把谢安妮抱在怀里,她吐气如兰,撒了个娇:“呐,你女人这么多,不缺伴,不缺爱,妈妈就很无聊,她也是寂寞了才让苏市长乘虚而入,你出差那么久,如果偶尔打一个电话给我妈妈,关心她,她肯定不会红杏出墙。”
我蓦地紧张:“我也没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话问不下去了,想也不敢想。
谢安妮娇笑:“之前没有,以后难说,除非你尽快娶我,这里人多热闹,我不寂寞,就不会做红杏了。”
我心想谢安妮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女人就是女人,女人最在乎男人的关心,一丝愧疚油然而生,我不禁感叹,不是我乐不思蜀忘了打电话回家,而是身不由己,组织的纪律严禁我与家人联系,为了国家,为了完成使命,我做出任何牺牲都是应该。
怀中的女人抱我越来越紧,这时,远处有白影晃动,我凝目细看,小声道:“我妹妹过来了。”
谢安妮触电般离开我怀抱,旋即钻进保时捷里,朝我招招手:“我走了,明天我要见你,否则……”引擎轰鸣,车子快速离去。
白影蹦蹦跳跳来到我面前,我忽然觉得,除了我的小君之外,整个上宁市没有一个女孩梳两条羊角辫,皎洁的夜色下,她可爱又美丽,两只迷人的眼珠子不停转动:“哼,见到我就跑,再怎么心虚,丑媳妇也终究要见姑奶奶的。”
我暗暗好笑,论辈分称谓,小君确实是谢安妮的小姑。
“你会喜欢她的?”
“我不喜欢。”小君飞快回答。
“那你喜欢谁?”我色迷迷的打量着小君,吊带小背心,超短小热裤是小美女们流行的打扮,也是小君最爱的打扮,味道各有不同,小君这么穿,没有丝毫骚的感觉,凯瑟琳这么穿,就是健康的体现,杨瑛这样穿,那诱惑还是蛮大的,而乔若尘这么穿,就完全配得上“小妖精”三个字。
“谁都不喜欢。”小君的心情似乎并不佳,不知是不是游泳输给了乔若尘的原因,奶子大影响泳速实在说不过去,乔若尘的奶子也不小。
“哥也不喜欢?”我揉揉鼻子,每次见小君,我的鼻子就发痒,因为她很在意我的鼻子,动不动就威胁打我的鼻子。
“讨厌还来不及。”小君嗲嗲吼。
“那你不吃饭跑出来见我干什么?”我笑问,莫名其妙的样子。
小君冷冷道:“看你的媳妇有多丑。”
“她不丑,但绝没有姑奶奶漂亮。”我喜欢逗小君,但不会胡乱惹她生气,此时她火气很旺,我得哄哄她。
小君一听,一百度的火气至少减了七十度,“这还用说吗?天下有几个比姑奶奶漂亮的。”我乘胜追击,继续哄:“确实没几个,那乔若尘在姑奶奶面前根本不算个事。”
“那是。”小君的眼角迅速上弯,就差没笑出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小君的火气来自乔若尘,心中一动,我眉飞色舞地献上一计:“如果明天再跟若若比游泳,要扬长避短,不要跟她比短距离,要比就比长距离,比游十次来回江两岸。”
我判断小君跟乔若尘的泳技在仲伯之间,而乔若尘常年练习飞刀,手臂的爆发力是惊人的,短距离游泳上,别说小君,我也难以企及。但乔若尘伤愈不久,中气肯定不足,耐力必定稍逊小君,如果游长距离,小君赢面很大。
“哎呀。”小君醒悟顿足:“我怎么没想到。”随即咯咯娇笑:“乔若尘啊乔若尘,看我明儿不赢你一回。”玉臂伸起,勾住我肩膀,嗲嗲赞道:“不错,不错,这段时间没白想你。”
我色色道:“女人想男人就会湿,我可要摸摸看,证明小君的话是否真心。”
小君眨眨大眼睛,伸出三根嫩嫩的手指,嗲声道:“这还用摸吗,浪水长流,今天已换了三条内裤。”
“这么严重?”我没笑出来,快憋坏了。
小君正色道:“很严重了,不阻止的话,身体会脱水,脱水过多会死翘翘。”
“怎么阻止?”我心急如焚的样子,裤裆急剧发胀。
小君晃了晃羊角辫,吃吃娇笑:“很简单,拿东西塞住呗。”
“拿什么东西塞?”我奇怪问。
小君马上用双手比划:“最好拿这么长,这么粗的东西塞。”
我一看小君的比划,顿时两眼发精光:“天意啊,哥哥刚好有这么个东西。”
小君撇撇嘴,一脸不屑:“我没听说,我只听说哥有一株绿豆芽。”
“用绿豆芽来形容哥哥的东西,很伤哥哥的自尊。”我卷起了袖子,短袖也要卷,目光凶狠。可惜小君一点都不害怕,她忽然怒吼:“你还有自尊吗,咱山庄里美女成群,虽然都比不上李香君,但也是人间绝色,你还不知足,三天两头就招女人,流氓成性了,我没听说大流氓有自尊的。”
我呆如木鸡:“骂得好,哥哥尽量改正错误,刚才那位是以前认识的,属于旧人,希望小君同学网高抬贵手。”
态度这么好,之前又哄了她,小君的脸色没有恶劣下去,她背负着双手,仰头看月:“我告诉你李中翰同学,小君心地善良,能忍则忍,不能忍也忍,她可以高抬贵手,也可以高抬贵脚,但别人就不会是善良之辈,知道我为什么不吃饭,饿着肚子跑出来么。”
我默默摇头。
小君冷哼:“你以为我想见丑媳妇么,丑媳妇想见我差不多,我跑出来是想透露一个坏消息给你。”
“坏消息?”我瞪大双眼。
“你麻烦大了,你前脚刚离开寿仙居,若若后脚也跟着离开,离开之前,她跟妈妈说了一句话。”小君学乔若尘的语气,惟妙惟肖道:“妈,我不吃了,我不舒服。”
我猛挠头,心想这是哪门子坏消息。
“噼噼。”小君一转身面对我,葱嫩食指几乎戳到我鼻尖:“自从住进碧云山庄,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吃饭的时候中途离席,这说明乔若尘同学非常生气,我小君生气只会半天一天,乔若尘就不同咯,据我对她十几年的观察了解,至少十天半月不会理你。”
这话我必须同意,乔若尘就是那种可以生气十天半月的女人,人无完人,总会有某个缺点。
小君愤愤道:“本来嘛,若若不理你,你活该,关我屁事,可是,她会把气撒在我们身上,我尚且逃不过她的折磨,小兰和瑛子就更不用说了。”
“不会这么夸张吧。”
“夸张?”小君的鹅蛋脸露出惊惧之色:“若若现在完全就是女魔头的形象,行动鬼魅,嗖嗖嗖就能飞到江对面,前些天严笛姐姐发现山庄有蛇,不是毒蛇,是一般的蛇,结果,若若满山的找,还跑到江对岸去找,一天时间,抓了四十多条蛇,据她说,还杀死了很多蛇,吓得大家说不出话来。”
“后来呢?”我心底不禁发毛,别说娇滴滴的女人,就是大老爷们也对蛇发。
小君道:“后来妈妈教训了若若,让若若把蛇放了,说蛇是吃老鼠的,不能杀,说实话儿,蛇和老鼠我都怕,但我更怕老鼠,于是,若若就老老实实地把其他蛇放了,不过,大家俬下对若若又怕又佩服。”
我笑了笑,很不以为然:“佩服就好,用不着怕,若若也没伤人。”
“伤人了。”小君冷哼,手臂指着娘娘江一挥,嗲嗲说来,原来这里一带风景好,天气一热,娘娘江成了旅游胜地,很多人沿着娘娘江玩耍,周支农在沿江公路的入口设置了警示牌,一般人见到警示牌就不往前走了,偶尔也有些人一直闯进来,平时都是严笛去拦截,规劝闯入者离开,尽心尽责地保护了碧云山庄。
“那一次,若若主动去拦截,严笛姐姐不放心,就叫我和小兰,瑛子一同跟去,那些闯进来的人坐着小皮艇,四五个男人,他们对我们的阻拦不屑一顾,先是对我们说下流话,然后又说什么率土之滨,已非皇土,我们管不着,其中有个男人竟然拉下裤子小便在江里,恶心死了。”
我大皱眉头,如果换我在,那小艇上的人都不会好受。
小君接着说:“若若表面不动声色,可眨眼之间,她就飞到了小艇上,噼里啪啦,扇了那个小便男人的几个耳光,还用刀子割了那个男人,割了好几刀,有割大腿的,有割手,还割了那人的脖子,动作很快,几秒钟就飞回了岸边,把那些男人吓得鬼哭狼嚎,调转小艇就跑。我和小兰,瑛子很害怕,害怕那个被割的男人会死掉。”
“死了吗?”我手心都是冷汗了。
小君讥笑:“当然没死,如果死了,你就只能去监狱看她了。”
我松了一口气,又皱起眉头:“太狠了,这里的风景又不是我们的私人土地,能劝离就劝离,劝不了就由着人家,怎能伤人?”
小君猛点头:“对啊,我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妈妈也差不多这么说,你猜若若如何顶嘴?”
“她敢顶嘴?”我大惊,怪不得姨妈对若若的态度不好,我都不轻易对女王顶嘴,哎,这也正常,乔若尘年纪尚小,人情世故尚嫩。
小君双手叉腰,又学着乔若尘的语气,“她说这是在保护生态,维护国家环境资源,如果放了那些人进去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来这里玩耍,人来多了,必定弄脏娘娘江,破坏碧云山庄四周的环境,于公于私都不允许。”
咦,这番顶嘴的话可是有理有据,有气节,不是刁蛮钻牛角尖,我好奇问:“妈怎么说?”
小君道:“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吭声就走了,应该是默认若若的处理方法,这事在山庄传开了,大家就开始怕若若了,虽说她维护了咱们山庄,但她敢对人动刀子,万一以后遇到不识抬举的,若若手起刀入,白的进去,红的出来,肠子哗啦啦地流……”
“喂。”我呵止小君,她咯咯娇笑,我随口问:“小君怕若若吗?”
小君扬起下巴,举起粉拳:“怕个屁,我也很勇敢的,我不会飞刀而已,如果那些人再闯进来,我一拳一个,统统打烂他们的鼻子。”
我竖起大拇指夸赞:“嗯嗯,小君武功盖世,一统江湖。哥先去哄哄若若,回头跟小君学几招武功,誓将坏人的鼻子全打烂。”尽管小君可爱迷人,但此时我的心思都全在乔若尘身上,似乎她的口碑不好,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方法激进,总的来说,她不够圆滑,得罪了姨妈。
小君意外地揪住我衣角:“没用的,你哄不了她,不如现在就跟我回房间学武功,包现学现会。”
“她都没吃饭。”我好为难,也好心疼乔若尘。
小君狠狠跺脚:“我不吃饭没见你关心我,乌龟王八蛋,等会人家要换内裤了,万一人家脱水严重,是有生命危险的。”
“你先去吃饭。”我已经顾不上小君的强烈暗示,拔腿就往永福居跑,身后是小君的叫骂:“绿豆芽……”
推开乔若尘的房门,又见她在写东西,见到我,她又慌慌张张藏起来。我心中狐疑,脸上笑眯眯的走过去,乔若尘拿起薄毯盖住脑袋,不理我。
我苦笑着坐在床沿,一字一句地解释:“她姓名谢,叫谢安妮,身高比你矮点,年纪二十六,认识她好长时间了,绝对不是新欢,若若的话,我是谨记的。”
乔若尘没有理我,侧撅着屁股给我,我好想摸。
“若若……”
呼的一下,薄毯掀开了,乔若尘像机关枪似的对我发飙:“我不是生你气,我是生你妈妈的气,她口口声声说不允许你再招女人进来,现在她食言便罢了,她还心安理得,不顾及大家的感受,你没看戴辛妮的脸色有多难看,凯瑟琳有多难过,她们都是爱你的女人,你妈妈在乎吗,她很轻描淡写地叫你去迎接那个安妮,这合理不,还有,你妈妈徵询过大家吗,我无所谓,但你妈妈至少跟戴辛妮商量。”
我一愣,心知乔若尘说的是理,姨妈霸道决断,以前没人敢撄其锋,如今有点不一样,有人敢挑战姨妈了。姨妈无论如何都是为了我,有时候确实不讲理。为了维护碧云山庄的和谐,我必须充当润滑剂,左右逢源。
“你误会了,谢安妮没有进来吃饭,她突然有急事来找我,我妈妈并不知道她来,谢安妮来这里,是因为她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她姐姐被上宁市副市长苏强强奸了。”
我撒了个谎,主要目的是掩饰姨妈的霸道。
乔若尘大吃一惊,马上从床上弹起。我严肃道:“身为纪检干部,我不能无动于衷,我现在就去她家,看看能做点什么。”
乔若尘抓住我的手,焦急说:“我跟你一起去。”
我暗暗叫苦,深感这乔若尘不是一般的难对付,以后在她面前说假话得小心谨慎,别到时无法自圆其说。嘴上笑道:“不用,这不是一般的事,涉及政府官员的事,都很敏感,你不适合参与,再说了,你是小姑娘,又这么漂亮,去哪里都引人注目,不好办事。”
“我认识一些当官的……”
“今非昔比,乔羽死了,人走茶凉。”我张开双臂,我把乔若尘抱下床,柔声劝:“听话,快去吃饭,别饿坏了身子,然后……”
“然后跟你妈妈认个错。”乔若尘罕见的温顺,双目幽蓝,长睫毛美极了。
我微笑,心里不得不承认乔若尘很聪明。
※※※
肚子饿坏了,只好去纤体中心找周支农陪我吃饭,顺便问他要那头冠。到了纤体中心的侧门,周支农早已等候,一个多月不见,朋友之情厚重了许多,我们很高兴地拥抱一下。
进入暗室,宽大的玻璃墙里,一大群美女正在做健美操。我对美女没兴趣,只对玻璃墙下的一张宽长桌上摆放着的烧鸡熟肉,各类卤菜感兴趣。周支农倒上了两杯红酒,张倩倩端上了花生米和一盘酱鸭,满满的一桌子全是肉,彷佛我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粗莽人士。
“中翰,随意点啦。”周支农笑嘻嘻的递给我一杯红酒,我哈哈大笑,举杯就喝:“男人吃肉喝酒,不需要多讲究。”说完,与周支农落座,一起狼吞虎咽。张倩倩不知什么时候离开,暗室里就只有我和周支农,吃了几口,他拿出了一只锦盒放到我跟前,我打开一看,锦盒里赫然是一顶古香古色的精美头冠。
周支农道:“按你说的,没有增添,没破坏,就纯粹翻新,翻新的是位老手艺人,他说这头冠是无价宝贝,有灵性。”
“谢了。”我把锦盒合上放在一边。
“跟我客气什么。”周支农与我碰了一杯后,指了指玻璃墙,笑道:“怎样,要不要叫两个下来陪你?”
我夹了一块扣肉,赶紧摇手:“不了,养养眼就算了。”
“改正归邪了?”周支农调侃我。
我长叹:“是力不从心了。”说完,与周支农相视大笑。
喝了半瓶红酒,老练的周支农小心翼翼问:“有事?”
我佩服周支农,我一直脸色如常,可周支农能看出我有心事,我敬了他一杯:“新任的副市长苏强把谢东国的老婆睡了,又把谢安琪给睡了。”
周支农愕然:“安妮没事?”
“幸好没有。”
周支农抓起一团纸巾胡乱擦了擦嘴,目露狠色:“中翰,只要你吱声,我帮你碎了这狗娘养的,我管他什么市长省长。”
第二卷 第一章
“不能杀,虽然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我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不过,苏强还不至死。喝下一大口红酒,我更冷静:“乔羽死了,不少人死了,不能再随便死人了,弄他进监狱就行,这事必须暗着来,我不可能因为苏强勾引翁吉娜去报警,这毁了谢家,我也没面子。”
“中翰你有话直说。”周支农的身子向我倾了倾。
我冷笑:“那苏强刚上任不久,在贪的方面应该在短时间内难有突破口,但这家伙好色,所以要在色的方面下功夫,要他牡丹花下死,必要时,可以动用上面那些女人。”说着,眼光飘向玻璃墙,那些翩翩起舞的女人中不乏绝色,对付男人话,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不知张倩倩能否调教出专门诱惑男人的媚娘。
“我明白了。”周支农马上领会我的意图,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纤体中心豢养的温柔武器也该派上用场了。我叮嘱道:“要干得漂亮。”周支农给我斟上小半杯,会意一笑:“中翰,你放心。”
我对周支农当然放心,我只是希望报复来得快一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世上愿意死在美色的男人太多了,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苏强,我要他领教一下我是如何羞辱他,我先羞辱了他,再把他送进监狱,我要让他在监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吃饱喝足,我离开了纤体中心。
不能回家太早,否则以乔若尘的机警,肯定会怀疑谢安琪是否被强奸,不过,即便谢安琪不是被强奸,也是被诱奸。我越想越气,越想越纠结,驱车来到伯顿酒店,径直去了酒店的中餐厅。
一位元漂亮的餐厅服务小姐微笑来招呼,我拐弯抹角问起十天前是否见过苏市长来这里用膳,原以为问了也是白问,谁知服务小姐态度极好,她不知道而已,用对讲机帮我一询问,马上就问到,说苏市长十几天前确实来过这里吃饭,就在麒麟厅。
我假装很兴奋,说想沾沾市长的官气,能否去麒麟厅包间,服务小姐马上应允,引导我来到麒麟厅。
伯顿酒店的中餐厅属于超高级的餐厅,吃一餐饭轻则三五千,动辄几万,甚至十几万,一般市民消费不起,但生意异常火爆,平日很难订到位置,幸好此时已过了晚餐的黄金时间段,幸好麒麟厅空着。
之前跟周支农在一起吃的全是肉,我就随便点了几个素菜打发服务小姐,等她一离开包间,我便环顾麒麟厅,满嘴不是味儿,因为我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瞧瞧犯罪现场。这麒麟厅很大,足以容下二十人吃饭,富丽堂皇,有完善的音响影音设备,还有宽敞高档的青色软皮沙发,我呆呆的看着沙发,心想,难道苏强就在这张沙发上奸淫了谢安琪?
我忍着怒火继续观察包间,却看不到任何摄像头,心中暗暗奇怪,按说这种高级餐厅,不会不安装监视设备,可能是为了顾及顾客的面子,把摄像头给隐蔽了。我心一动,拿出手机拨给了在‘夜色’酒吧机房工作的钱明路,让他火速来这。
夜色酒吧就在伯顿酒店旁,不到五分钟,钱明路便推开了包间房,恭敬地朝我点头哈腰:“李总裁,有什么关照。”
菜已上齐,我微笑着让钱明路坐下来吃饭,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的素菜,客气了一下,就坐下来和我一起吃。我小声问他这里是否有隐蔽摄像头,钱明路乐呵呵地指了指包间的三处地方说,不但有,而且有三处。
我惊诧不已,询问钱明路是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细致,他告诉我这里的机房管理叫张冲,是他的朋友,他们都是干这行的,互相熟识。我大喜过望,让钱明路把张冲叫来,他马上拿出手机,嘟哝着不知张冲是否上班。我心想,就是不上班,也要找到这个张冲,今晚,我誓要找到苏强调戏谢安琪的线索。这一刻,我像极了追查老婆出轨的男人。
“张冲马上就过来,他正好当班。”钱明路兴奋地收起手机。我不禁大喜,又点了几个珍味佳肴,馋得钱明路两眼冒光,猛吞口水。
张冲很快就来了,一个阳光小青年,估计不到二十三岁,他和钱明路果然熟识,一见面就斗嘴。经钱明路介绍后,张冲也坐了下来,他没吃晚饭,满满一大桌菜强烈吸引了他。我先让他们两个吃着,还上了几瓶啤酒,等吃得差不多了,我把想法告诉了张冲,就是想看看近半月里这包间的监视影像,时间并不长,酒店肯定还保留着监视影像。
不料,张冲一听,马上放下筷子:“李总裁,你……你为难我了,我们这里……这里有规定的,不能给别人看,自己爹妈都不能给。”
“谁能看?”我冷冷问。
张冲惶恐道:“谁都不能看,影像资料是自动摄录,自动保存,只保存一年,一年后彻底清档删除,在这期间如果发生重大刑事案件,才能由员警机关调取,而且需要酒店的最高董事会连署签字才行。”
我冷哼,目光阴鸷地看着张冲。他苦着脸道:“李总裁,你是钱明路的朋友,我才透露这里有监视设备,别人的话,打死我,我都不会说。”
“至少你能看到监视到的内容。”我翘起了二郎腿,鞋帮与裤子之间露出了半截黑皮套,并不显然,别人一般不会注意,我也小心谨慎,不会随便露出黑皮套,皮套里藏着一支6.35MM的小型勃朗宁。
“反正与我无关,我不看的,也没什么可看。”张冲说。
我缓缓从裤腿里拔出勃朗宁扔在桌上,冷笑道:“你能看就行。”
张冲和钱明路一看桌上的手枪,顿时吓了一大跳。张冲紧张问:“李总裁,你啥意思,我不明白……”声音都抖了。
“给你二十万现金。”我平静道:“我只看,不复制。”
“李总裁。”张冲惊恐地看着我,表情欲哭。
“三十万。”我一字一顿道:“如果你不答应,我立刻打死你。”
张冲和钱明路目瞪口呆。
“我本可以给你更多,但我认为不值得,我只想看一看,证实一些事情。我告诉你张冲,你帮了我,我以后会帮你很多,或许,我比你很多朋友都有价值。”我目光阴森地看着张冲,直觉告诉我,这小子不敢拒绝我,没人傻到和钱过不去又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张冲,李总裁很够意思了,又不是叫你做伤天害理的事,这三十万,你分点给我啊。”钱明路半开玩笑半认真,其实他也很紧张。
张冲没有笑,他不停地搓搓手,思索了一会,用力点头:“好吧。”
我松了一口气,钱明路也松了一口气,他举起筷子,笑容很不自然:“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我吃饭,我吃饭。”
“别吃完,留点给我。”张冲也笑了,看得出,他同样笑得很不自然。
我押着张冲去车里取了三十万,然后交给他,他开始兴奋,三十万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笔大数目,我就无所谓了。
到了机房,这里比夜色酒吧的机房宽敞好几倍,就只有张冲一人。关上门,我从容地坐在电脑前,心里道不尽地复杂,既不愿意看到谢安琪失身,又想知道她失身的经过。
张冲很快调出了十天前麒麟厅里苏强与谢安琪吃饭的场面。
“李总裁,这几个按键你可以随意变换,有三个不同角度的画面,其中一个是监视卫生间的,你带上耳机自己听,我不听,我也不看。”张冲教会我使用监视设备后识趣离开,在我不远处背对着我。我暗赞这张冲,他懂得人情世故,我确实很在乎别人看,毕竟谢安琪是我喜欢的女人。
清晰的画面里,是苏强首先来到麒麟厅,他等了不短的时间,接了好几个电话。我戴上耳机,听到略微空洞的音质,但能听清他说什么。我没有加快进度,而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像看悬疑剧一样耐着性子看,我想知道谢安琪到底是如何失身。
出乎意料,我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苏强最先等到的不是谢安琪,而是陈子玉。我几乎惊呆了,接下来是陈子玉和苏强的交谈,细听下来,我因为过度愤怒反而冷静了下来,万万没想到,陈子玉和苏强是一伙的,他们有阴谋,有针对我的阴谋,具体是什么阴谋我还不得知,那苏强只不过是陈子玉手中的一颗棋子,而苏强也甘愿做陈子玉的棋子。
“放心,那李中翰有家有室,妻妾成群,他不会把谢家的女人放在眼里的,苏市长尽管染指。”陈子玉拍着苏强的肩膀说,那语气仿佛就是领导对下级的口吻,苏强则唯唯诺诺,他不但年龄比陈子玉大多了,级别也比陈子玉高。
“陈书记是希望我从谢家里探听李中翰的消息吧。”苏强一脸谄媚。
“呵呵。”陈子玉含笑夸赞:“苏市长才智超群,领会透彻,我是希望你玩谢家的女人的同时,顺便帮我探听,一举两得。”
我心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想这个陈子玉急切搬离翡翠一品,无非是与我划清界限,他生怕我杀掉乔羽会连累到他,哼,无聊的联盟,他有麻烦就求我,我有事他却躲得唯恐不及,只是我出国后迟迟不归,陈子玉为了打探我的消息,不惜鼓动苏强接近谢家,勾引谢家的女人,想从谢家里探知我的行踪,可惜他们都无法如愿,我出国执行任务属于绝密。如此看来,这陈子玉还是很忌惮我,他越不知道我去哪里,他越猜疑,甚至越惊恐,这恐怕是他几次去碧云山庄打听我的下落的原因。
苏强猛拍胸脯,大表忠诚:“陈书记请放心,一有那李中翰的消息,我马上向你汇报,以报答齐部长的知遇之恩。”
我冷笑,这苏强真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看在他女儿苏东梅的份上,我早把他弄死。苏强本来就觊觎翁吉娜,这会以为有陈子玉撑腰,他就色胆包天了。
“你确实要感谢我舅,你这位置多少人盯着。”陈子玉阴测测道。
苏强哈着腰,频频点头:“是的,是的,谢谢齐部长和陈书记的关照……”忽然手机铃响,苏强急忙掏出手机接听了,说了两句挂掉,两眼里一片兴奋:“是谢安琪来了,我到楼下去接她。”
陈子玉从口袋里拿出一样物事递过去:“这是人吃了脑子清醒,全身乏力,又欲望强烈的药,很贵的哦,如果苏市长放在红酒里……”
苏强一愣,激动接过:“太谢谢了。”
陈子玉奸笑:“小心点,别露了陷,我恭祝苏市长抱得美人归。”
两人哈哈大笑,都离开了包间。
几分钟后,苏强和谢安琪走进了包厢,一位元餐厅服务生也跟随着走入,他殷勤地开启红酒,醒酒,斟酒,然后离去。看着餐桌上两杯深红液体,我心一堵,回头看了看张冲,他果真没看,在忙着玩电脑游戏。
“妈妈怎么还不来?”坐在青皮沙发上的谢安琪不经意地撒娇。
“塞车。”苏强和蔼回答。
啊,我不禁叹息,萤屏里,谢安琪打扮得多么漂亮,她本来就十分漂亮,经过精心打扮,她美得难以形容,高贵时尚,卓尔不群,非常的性感,一套粉白色V领紧身裙,把她的完美身材完全体现出来,暴露的胸脯一片雪白,乳沟可以隐现,两条修长玉腿下是一双精美的高跟鞋。
我的心在往下沉,因为我看到苏强色眯眯的眼光。哎,我已经知晓了结果,可我依然希望谢安琪逃脱魔爪,可惜我的希望多么苍白,谢安琪没有逃走,她在跟苏强闲聊,此时此刻,谢安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危险。
“安琪,先陪苏叔叔喝杯酒。”苏强老练且淡定,看不出一丝急躁。谢安琪嫣然,娇声颔首:“好啊。”
苏强绅士地拿来红酒,他嫌服务生斟得少,端酒前又斟多了一点,有小半杯多,谢安琪丝毫没在意,酒是服务生开的,苏强又是母亲好朋友的丈夫,还是新任副市长,又是高级餐厅包间里,没有任何引起女人不安的地方。
谢安琪接过酒杯,很放心地喝下,真正的红酒都有点涩,能掩饰不强烈的异味。谢安琪没有品出红酒里有其他东西,她应酬过无数大场面,经常喝红酒,虽然不是海量,但这小半杯红酒还不至于让她胆怯,与苏强碰杯时,苏强的一句“祝我们的安琪越来越美丽”,马上令谢安琪芳心喜悦,眉目带俏,自然也不那么矜持了,脖子微扬,一口喝下了杯中红酒。
苏强也喝完,他又给自己和谢安琪斟上小半杯,这次,苏强很好把握火候,没有要求谢安琪接着喝完,而是浅尝辄止,两人继续热聊,不时碰杯说Cheers,那小半杯红酒也在不知不觉中喝完。
放下酒杯,苏强堆起了笑容:“安琪,下个星期我要参加几场国际招商会,期间有宴席,说不定要跟外国友人跳跳舞联络感情,我好久不跳了,有点生疏,听说安琪的交际舞跳得很棒,能不能跟苏叔叔练习一下,别到时候跳不好了让人家笑话我这市长是土包子。”
“咯咯,没问题。”谢安琪欣然应允,她经常跳舞,舞技自然没话说。
苏强大喜,马上叫来服务生播放舞蹈音乐,然后叮嘱服务生不要来打扰,服务生应声离开,把门扣紧。悠然的音乐中,苏强与谢安琪嘻嘻哈哈地抱在了一起,两人随着音乐跳起了舞,我对跳舞不熟悉,我只在乎苏强搂着谢安琪,苏强似乎也很懂得跳舞,竟然与谢安琪围着这餐桌四周漫舞,我好不郁闷,发誓以后也要学跳舞。
跳不到五分钟,情况就发生了变化,苏强把谢安琪的娇躯越抱越紧,态度似乎有了点暧昧,谢安琪的表情很羞涩。我仔细看去,发现苏强的下体紧紧贴着谢安琪的下身,有意无意地触碰,谢安琪好尴尬,几次闪避摆脱,却被苏强紧搂住小蛮腰,几次很明显下体碰撞摩擦后,谢安琪开始不安,她轻推着苏强,娇声道:“苏市长,我有点热,不如休息一回。”
“再陪我跳一下嘛,我把冷气开大点。”苏强几乎把谢安琪半搂半抱,他们不仅下身互相接触,谢安琪高耸的胸部也几乎贴在苏强的胸部上。
“我身体发软,好像跳不动。”谢安琪想挣扎,可看起来就是象征性的推搡,我知道并不是谢安琪半推半就,而是她喝了有药的红酒,她此时一定浑身乏力。
苏强狞笑:“我抱着你跳,你见累,就靠在我身上。”
谢安琪还没意识到红酒有问题,更不知道她早被苏强算计,她用手指揉着脑门,似乎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苏叔叔,我……我心跳好快,头有点晕,好奇怪,你别抱我这么紧,我喘不过气。”
“你身体发软着,苏叔叔不抱紧点,万一你摔了,苏叔叔就犯了大错,再说能抱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苏叔叔是多么荣幸,哪会不抱紧点。”苏强拉下了谢安琪的手,因为谢安琪的手臂阻挡了她的胸部,苏强贴得更紧,他胸部在挤压谢安琪的乳房。
谢安琪吃惊地看着苏强,她的是成熟女人,肯定明白苏强话里的含义,女人喜欢听这些恭维,可能是这恭维太唐突了,谢安琪不愿意听下去的样子,她眼前这位父辈不应该说出这种话,不应该抱她那么紧,不应该有猥琐的动作。终于,谢安琪惊慌了,她小声问:“苏叔叔,你……你今天怎么了。”
苏强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揉捏谢安琪的臀部:“苏叔叔酒后吐真言,趁着跟你跳舞,就把心里话说出来,安琪啊,我好喜欢你,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记得你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你穿着校服,梳着两条辫子……”
“苏叔叔,你别顶我呀……”
谢安琪更慌乱,从画面上看,苏强正用裤裆顶压谢安琪的下身,动作下流猥亵,并逐渐放肆,他那双手在来回抚摸谢安琪的翘臀。我气得握紧拳头,哎,没有用了,这些画面已是十天前,不是现在,如果是现在,苏强死定了。
“我哪有顶你。”苏强狞笑着扯起谢安琪的紧身裙,整个屁股露了出来,很雪白挺翘的屁股,圆圆的臀肉上只挂着一条小内裤。谢安琪顾此失彼,相对于前面,屁股暴露似乎并不算重要,就算重要,她也没力气阻止。
“你下面顶我了。”
谢安琪神情着急,可软绵绵的反抗连我都觉得她像欲拒还迎,这种药好厉害,想必是陈子玉常年吸毒,对诸如春药,催情药之类的东西非常熟悉,天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毁在他手里。我猛地打了个激灵,绝不能让乔若尘跟陈子玉单独在一起,否则危险大了。
“这是跳舞的正常接触,你怪苏叔叔耍流氓啊。”苏强坏笑,之前的道貌岸然全都消失,他自己都清楚自己在耍流氓。
“不是,不是这意思……”谢安琪软软地把一只玉手伸到臀后,抓住苏强的手,因为苏强的手已经滑入她的股沟,正沿着小内裤摩擦,手指几乎就在撩拨谢安琪的私秘地带,前后被夹攻,她根本没力气阻止,药力似乎已发作,她呼吸急促,小蛮腰轻扭,紧身裙被扯到了她腰间。
苏强把脸凑到谢安琪面前,色迷迷道:“安琪,你有感觉苏叔叔在顶你,说明你很敏感,敏感的女人很可爱,很性感,苏叔叔很喜欢你。”
“啊,苏叔叔,你的手别摸我那里……”谢安琪很生气,也很娇媚,牙齿轻咬嘴唇,不停喘息。听她这么说,我心一紧,再一细看,看见苏强的手指显然插入了谢安琪的阴户,在做抽插动作。谢安琪嘤咛几声,慵懒无力地扶靠在苏强怀里,任凭苏强玩弄私处。
苏强好不兴奋,居然又把手伸进谢安琪的紧身衣里,握住了谢安琪的乳房:“安琪,你身体好烫。”
“啊……”
谢安琪娇躯颤抖得厉害,无力挣扎又不敢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苏强上下其手,苏强见机会已成熟,他干笑两声,说:“不如脱掉衣服。”也不等谢安琪同意与否,马上动手把紧身衣抽起,从谢安琪的头部脱去,一具美妙的肉体在灯光下性感得无与伦比,秀发有些凌乱。
苏强瞪大双眼,很冲动地把谢安琪抱在怀里,放肆抚摸,放肆吻嗅。
险情不可避免,这时,我多希望翁吉娜能及时出现,可她一直没有出现。
“苏叔叔……你太过份了,我妈妈就来了,你放过我。”谢安琪在哀求,软绵绵的玉臂推搡着苏强,却不料更激起苏强的兽性,他一手搂住谢安琪的纤腰,一手脱衣,先是脱衬衣,接着就是裤子,直到脱光为止,连袜子鞋子也脱了,粗壮的阳具硬挺着顶在谢安琪的双腿间。
“原谅苏叔叔吧,现在就算要把苏叔叔枪毙了,苏叔叔也不后悔。”苏强忽然抱起谢安琪,快速来到沙发放下,分开两条修长美腿,粗壮的阳具撩开谢安琪的性感小内裤,摩擦阴毛,对准了鲜嫩的肉缝,缓缓进入,苏强并不急于迅速插入,他在享受,就像品茶的人慢慢细品刚泡上的香茶。
肉穴很湿润,泥泞一片,谢安琪还在不停哀求,苏强哪里会放弃嘴里的美味,他奸笑着把肥肚一拱,粗壮的阳具全部插入了谢安琪的肉穴,谢安琪大叫,苏强也禁不住呻吟:“安琪,你太美了,太性感了,我忍不住要跟你做爱,好舒服。”
谢安琪意外地扶住苏强的手臂,微闭双眼:“不要,不要……”
苏强的回应是猛烈地抽插,粗壮阳具疯狂抽插谢安琪的肉穴,声音很响亮,谢安琪的双奶剧烈晃荡,随即就被苏强狠狠抓住,他低下头,狂暴地吮吸乳头。谢安琪越叫越大声,不是叫救命,是很销魂的叫床。
谢安琪柔柔叫唤:“啊啊啊……苏市长不要这么用力插我下面,我受不的……”苏强被谢安琪的忘情惹得哈哈大笑,双手握住她两只大奶子,奋力抽插:“安琪,我够大吧,程程说我的够大,你觉得呢。”
“喔,苏叔叔。”
雪白娇躯在耸动,谢安琪的欲火已完全燃烧,她的下体不停迎合苏强的阳具,很淫荡。苏强掀起谢安琪的乳罩,用力搓揉乳头:“安琪,我脱掉你的奶罩好不好。”
第二章
谢安琪摇头娇嗔:“不要脱了,就这样了,万一我妈妈来,我穿衣服还来得及。”
“好吧,你的话我要听。”苏强大喜,他感觉到谢安琪没有丝毫抗拒了,身下的阳具抽插得更自如,仿佛和情人做爱,可仅仅半小时之前,他们还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我估计苏强起码也有五十多了。
“我没力气,你是不是在酒里放什么药。”谢安琪喘息着问。
苏强狡黠一笑:“没有啊,酒是服务员开瓶,我一同倒出杯子的,我哪有这么卑鄙,可能是你太久没做爱,苏叔叔摸你几下,你就身子发软,这是身体敏感的原因,呵呵……”
谢安琪嗔道:“你是市长了,怎能欺负人,哪怕你真的喜欢我,我不给你,你就不能强来。”
“食色性也,苏叔叔是正常男人,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这女人又这么漂亮,我能不冲动吗,你也知道苏叔叔不是以前的总经理了,升了官,苏叔叔现在踌躇满志,精力更旺盛了,安琪,你以后做我的红颜知己吧,我会给予所能给予你的一切,我真心爱你,天地良心。”
听到苏强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谢安琪的下体挺动得更快,她已意乱情迷,苏强的阳具虽不如我大,但也属强悍之类,翁吉娜都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对付谢安琪更不用说了,加上他技巧娴熟,各种缓急轻重的抽插都很老道,估计那时谢安琪的脑子里只有性欲,没有羞耻,她扭着小蛮腰娇声喊:“你快点了……”
苏强意外地停止抽动,他轻轻把谢安琪从沙发抱起,淫笑道:“我们刚才跳舞配合得不错,不如一边跳舞一边做爱。”说完,抱着谢安琪站立起来,双手抱着谢安琪的屁股,果真一边耸动抽插,一边迈开步子,在包间里走动,两条赤裸裸的肉体竟然以这个姿势在公共场合性爱,这给了我一个启发,有机会,我也这样弄弄姨妈。
继续耐着性子看下去,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有反应,心里郁闷且兴奋,那谢安琪的娇媚和骚浪强烈地吸引了我,她初始有些抗拒边走边做爱,可走着走着,她也迎合了苏强,还娇声叮嘱:“你抱紧点啊。”
苏强低头吻了一下,淫笑说:“我抓住你一刻都不会松手。”
谢安琪竟然微微一笑,苏强大为兴奋,美人笑了,爱她的男人能不疯狂吗,于是,他下体很猛烈地撞击谢安琪的双腿间,谢安琪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软绵绵的双臂圈上了苏强的脖子,大声呻吟:“啊啊啊……苏叔叔,这是唯一的一次,以后你别缠我,要让蒋阿姨知道……”
苏强制止了谢安琪说下去:“她知道我就跟她离婚,然后娶你,反正你现在是单身,以苏叔叔市长的身份娶了你,不会让你觉得委屈。”
“你胡说八道,我不想对不起蒋阿姨,更不想对不起东梅。”谢安琪娇嗔,欲推开苏强,可哪里能推动分毫,反正被苏强抱得更紧,胸前的两只大奶子被苏强狠狠揉搓,小嘴也被苏强狂吻。
一通热吻过,苏强喘息道:“那你就乖乖的做我的红颜知己,我们小心点,我老婆不会知道。”谢安琪仿佛被苏强的狂热打动,她轻抚苏强的胸膛,喘息说:“也不能让我妈妈知道。”
“好,苏叔叔答应你。”苏强狂热地又吻了一下,随即拔出阳具,坏笑:“来,转个身。”谢安琪转身过去,背对苏强,娇柔问:“干什么呀。”
“从后面干你。”说着,苏强一臂抱着谢安琪的小蛮腰,一手握住粗壮阳具,从谢安琪的雪白翘臀中插入,双手腾出,齐抱她双乳,下身用力抽插,啪啪声很密集,脸凑到谢安琪腮边,问是否舒服。
谢安琪看着胸前两只乳房被揉捏,不禁娇吟:“啊,苏市长,你这么下流。”
“喜欢这个下流姿势吗。”苏强问。
“啊啊啊……”
谢安琪后挺屁股,腰部弯曲,形成了一个迷人S曲线,这姿势太淫荡了,我有血脉贲张的感觉,下意识地回头看看张冲的背影,还用手遮住下体。
“我们到洗手间去。”苏强推着谢安琪向洗手间走。
我忽然想起洗手间也有监视画面,赶紧调换,不一会,就看到谢安琪被苏强抽插着推进了洗手间,一直走到洗手台前,他们才停止走动,苏强抽插着让谢安琪双手扶着洗手台,他则双手抱扶谢安琪撅起的雪白屁股,一顿猛抽:“快看镜子,我的安琪多性感,多漂亮,好美的乳房……”
两只乳房在晃荡,人美,奶子也美。
谢安琪的呻吟充斥我耳朵,两人的淫声浪语都不停过,看来苏强不是莽夫,他懂得挑逗女人,懂得征服女人,谢安琪即便没有被征服,也对苏强有了好感,她迎合苏强,迁就苏强,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两人就默契调情,在宽敞的包间里,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做爱,有跪式,有后插入,有站姿,有抱姿,有侧姿,尤其是这个侧姿插入勾起了我的澎湃欲火,谢安琪侧躺在沙发上,双腿合并,像煮熟的虾一样弓曲着,苏强从侧方插入,不是从屁股这一方向插入。
看着谢安琪并排的两只高跟鞋在晃抖,我裤裆隆起,心中好不郁闷,可郁闷的事持续发酵,我以为谢安琪不会为苏强口交,可我失望了,谢安琪不仅长时间的含吮苏强的阳具,还让苏强舔吸她的阴户,两人简直就是老夫少妻的浪漫房事。
最后,苏强在沙发上举起谢安琪的修长双腿,并对她发起了冲刺,谢安琪娇喘着叮嘱苏强不要射进去,苏强问为什么,谢安琪只说是危险期。其实,我知道谢安琪想怀我的孩子才不愿意苏强射进去。苏强不明白谢安琪的心思,他亢奋道:“太好了,那就怀我的孩子,我一直想要个儿子,可惜程程不愿意再为我再生,我存了那么多钱总要有人继承下去,安琪,你就怀我的孩子吧。”
谢安琪迷茫了,她在被猛烈的冲击下变得迟钝,迷人的身体反应很强烈,两条修长玉腿几乎被苏强压至胸前,阳具气势凶悍,几十下抽插后,谢安琪突然发出绵长的悲鸣,苏强也开始哆嗦,伴随着几下石破天惊的重击,他一声吼叫,趴伏在谢安琪的身上。
我看到这里,不由得深深叹息,回头对张冲说:“帮我把这些删了。”
“李总裁……”张冲欲哭的样子。
我面无表情:“再给你三十万,把这些删除了,顺便也把今晚麒麟厅的画面也删了,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拿枪恐吓你,我跟别人不一样,恐吓不成功,就来真的,来狠的。”
张冲咬咬牙:“我豁出去了。”立刻手脚麻利操作,在我眼皮底下把谢安琪和苏强的性爱录影删了,张冲还怕我不放心,又细致地操作一下,果然看不到任何影像了,可我脑海里的影像又如何能删除,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等等,麒麟厅旁边是什么包间。”我忽然想起陈子玉就在麒麟厅的旁边,他当时在做什么呢,我怀着满腹好奇问张冲。
“也是跟麒麟差不多的包间,叫仙鹤厅。”张冲回答说。
“把同一时间仙鹤厅的监视录影也放出来。”我吩咐道。
张冲没异议,他马上娴熟操作监视设备,很快就调处了当天仙鹤厅的录影。我不看不打紧,细看之下瞬间把我气得浑身发抖,那里上演着群交大戏,三男战一女,女的不是别人,正是翁吉娜,而三个男人中,陈子玉是其一,其余两个陌生,估计是陈子玉的兄弟。
身边的张冲也忍不住一声惊呼:“哇。”见我脸色铁青,他随即警觉,慌忙转身:“对不起,我不看,我不看。”
这是一幅多么淫荡的画面,三个男人正和翁吉娜交媾,围着品字形,翁吉娜光着身子坐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下体吞吐着阳具,嘴里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阳具,手里还套弄着另一根阳具。
我看不下去了,大声怒吼:“这个也删了,快删。”
“好好好。”张冲迅速转身回来,三下五除二,把仙鹤厅的监视录影也删除得干干净净。我颓丧地挠着头,用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经常看到这些。”我瞪着张冲问。
张冲咧嘴一笑:“是经常看,不瞒你说,在这工作两年多,我啥稀奇古怪的事都看到过,但看多了腻,就像看色情片一样,看多了没多大意思,画面还远不如色情片清晰,来来去去也都差不多,没情节,没爆点。”
我冷冷道:“没想过拿这些去敲诈勒索?”
张冲脸色一变,猛摇头:“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来这里吃饭的顾客都是大官有钱人,自古平民百姓不与官富斗,何况是犯法的事,我一个穷屌丝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在我来这里工作之前,真有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他们就是想拿这些影像去讹人家,结果一个死了,一个进了疯人院。”
“知道世间厉害就好,今天的事,你最好忘了。”我冷冷警告。张冲眼珠一转,狡猾道:“李总裁请放心,我忘得很彻底,我只记得麒麟厅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别让那钱明路都独吃了。”
他弦外之音是想要钱了,我哪能听不出。
出了伯顿酒店,夜风让我冷静了下来,我安慰自己,翁吉娜和谢安琪只不过是别人的老婆,我没必要这么纠结,可报复的冲动驱使我拿起手机拨给蒋程程,她是苏强的老婆,我现在就要干她,这样才能减轻我心中的怒火。
电话里,蒋程程很惊喜的声音,她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打电话给她,我说很想见她,她满口答应,但又不想把苏东梅独自一个人放在家里,希望能带苏东梅一起来见我。
我奇怪问:“你老公呢。”
“他很少回家,以前就很少回家,现在做了市长,回家更少了。”电话里,蒋程程流露出强烈的不满。
“那带小梅一起出来吧,我好想见见小梅。”眼前马上浮现苏东梅可爱的模样,对于苏东梅,我没有拿她报复的意思,这么天真无邪的女孩,值得我尊重和怜爱。
“好,我们在哪见。”蒋程程兴奋道。
“伯顿酒店吧。”
“那种地方……”蒋程程颇为犹豫。我听出她不愿意来酒店,想想也觉得不妥,她如今是市长太太,身份特殊,确实不适宜在酒店出现。正琢磨在什么地方偷情,蒋程程突然道:“不如你来我家。”
我一愣,几乎不加思考就答应了。问了具体地址,蒋程程告诉我,她还住在市自来水公司的单位房,苏强刚荣升,市政府那边的住处还没装修好。
十五分钟后,我来到了蒋程程家,她早已兴奋等候,我一进门,她如见到情人般热烈拥抱我。我调侃道:“程程姐,不用穿那么性感来迎接我的。”怀中的她浑身散发成熟女人气息,几乎全透明的单体睡衣里只有小内裤,两只高耸大奶子给予我最紧密的磨蹭,体温很烫人,我被感染了。
蒋程程低头瞄了瞄我隆起的裤裆,娇嗔道:“我……我平时在家就这么穿。”
“原来平时也这么穿,我还以为女为己悦者容。”我假装叹息,温柔抚摸那只饱满的大奶子。蒋程程无言以对,媚着眼儿吃吃娇笑。
“小梅呢,睡了吗。”我张望这陌生的地方,虽然是单位房,但很宽敞,很豪华。蒋程程随手锁好门,拖着我的手往客厅里走:“她还没睡,刚才还在看电视,我说你来了,她反而跑进屋子。”
“怕见我?”我笑嘻嘻问。
蒋程程神秘一笑:“她天天都提你,你是情场老手了,知她心思啦。”
我心一动,笑道:“我去瞧瞧她。”
蒋程程含笑点头,引我来到苏东梅的房间,敲了两下推门进去,我紧跟着,房里光线柔和,粉红色装饰,一看就知道是女孩的房间,床上到处是毛毛玩具,一位萌翻天的小女孩跪坐在床,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我,幸亏我认识她,要不然,我会误以为她也是只玩具。
蒋程程笑嘻嘻地去关窗,很谨慎。我则来到床边,看着萌嫩的小美女,我心儿扑扑乱跳:“嗨,门没关,那意思说,小梅希望中翰哥哥进来找你咯。”
苏东梅眨了眨大眼睛,很认真说:“女人的房间男人不能随便进。”
我缓缓跪在床边,很温柔地握住苏东梅的小嫩手,“你邀请我进来好不好?”
“好。” 苏东梅看了看蒋程程,万般娇羞。我看得满心欢喜,所有的郁闷一扫而光,禁不住在苏东梅的小嫩手摩挲:“一个多月不见,小梅变得更漂亮,好像也长高了,让中翰哥哥抱抱好么。”
苏东梅大羞摇头,用力把小嫩手抽出来,脆声问:“你来我家,万一被我爸爸发现怎么办。”我顿时大窘:“太想见小梅了,没顾这么多。”苏东梅眼珠子一转,看向蒋程程:“妈妈,你怎穿得这么透明,都给他看见了。”
蒋程程不以为然的挺了挺胸,搂着苏东梅道:“中翰又不是外人,妈妈跟他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打电话回来了,他说今晚不回家。”
我跟着帮赞:“其实你妈妈这样穿很漂亮,等小梅过得几年,也可以这么穿。”
话音刚落,蒋程程马上撇撇嘴:“什么过几年,小梅现在有好几套这种内衣,安妮和安琪都送过给她,她有偷偷穿喔。”
“妈。”苏东梅大声撒娇。蒋程程吃吃娇笑:“害什么羞,穿给中翰看啊。”
“不。”苏东梅悄悄瞄我一眼,那娇羞忸怩之态令我心头大震,多想看看她穿性感内衣的模样,多想亲她,多想……
想太多了,我缓缓站起,摇头坏笑:“程程姐,小梅这年纪穿这种内衣可能不适合,不一定好看,你别勉强她了。”蒋程程马上瞪大眼珠子,很不服气:“哪里,很好看的。”
苏东梅脸色微变,抿了抿小嘴,一骨碌从床上跪起来:“你们先出去,我穿给你们看。”
我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赶紧点头,与蒋程程一起离开了苏东梅的卧室,门随即被关上。我和蒋程程相视一笑,她举起粉拳打我一下:“狡猾,懂得激将小梅哦。”我不无得意,笑嘻嘻道:“还要用得巧。”
玉乳高耸,肥臀高翘,唇红齿白的蒋程程也是一位大美人,我所有认识的女人中,就属蒋程程对我最疯狂,她那股疯狂劲有点像崇拜某位歌星的疯狂歌迷,我不是歌星,但我和千千万万的男人一样,喜欢被女人崇拜,喜欢被女人追求。
女人太疯狂追求男人就会犯贱,所以我随意使唤蒋程程,让她为我拿饮料,让她帮我脱鞋,走入她卧室,我和她一起堕入大床,我们疯狂接吻,我吩咐她为我宽衣解带,吩咐她为我口交,我光着身子仰躺着,一边享受巨物被吞吐的愉悦,一边环顾卧室的四周,这里就是苏强的卧室,他们夫妻就在这里做爱,我也要在这跟苏强的妻子做爱。
报复有时候很吸引人。
“程程姐,快插入吧。”我终于忍不住了,原以为是蒋程程先忍不住,可她陶醉在口交之中,巨物被她吮吸得高挺光亮。欲火在蔓延,我打算射给蒋程程,想想在苏强的家里射入他妻子的子宫,那一定很刺激,很有报复感。
“你没去吉娜家?”雾蒙蒙的眼波从蒋程程黑白分明的双眼飘来,我没在意,闭上眼睛,舒惬地喘息着,随口回答说没去,突觉睾丸被吸吮,我睁开眼,只见巨物一柱擎天,蒋程程已把脑袋埋到我睾丸下,那里一阵阵麻痒,她几乎舔到我的肛门,我举起双腿,把脚搭在她玉背上,用脚踩她的肥臀,越踩越用力,我有凌虐她的冲动。
蒋程程扭动丰腴雪白的身体,像蛇一般爬上我小腹,从小腹一直吻上我胸膛,最终吻到我鼻子,与我四目相对,她雾蒙蒙的大眼睛里春意盎然:“好奇怪,傍晚吉娜打来电话,告诉我你回上宁了,可我听她的语气不对,好像在哭,我问她怎么了,她没说,中翰啊,发生什么事了。”
“毛真多。”我没好气,用膝盖撩拨蒋程程的毛茸茸下体,有意回避她的话题。蒋程程妩媚,小手抚摸我的小腹:“你更多。”眼珠一转,娇声软语恳求道:“告诉我啦,到底怎么了。”
“你老公跟她上床了,我很生气。”我不想隐瞒蒋程程,这事她迟早知道。
“你很生气啊?”蒋程程瞪大眼睛。我没好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好像不生气,因为谢东国也干过你,你们扯平了。”
蒋程程脸一红,嗔道:“什么扯平了,一码归一码,我和谢东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你以后不许再提,我现在只爱你一个。至于苏强和吉娜的事,我也知道没多久,我老公我了解,他以前就有过调戏吉娜,但没敢太过份,上次我警告过你的。”
幽幽一叹,蒋程程接着说:“男人啊,有了钱就变坏,有了权也变坏,如果两样都齐,色胆哪能不膨胀。”
“我不爽,我想报复苏强。”我狠狠道。
蒋程程扑哧一笑,整个娇躯压上我身体,香唇送来,亲了亲我的脸:“那你还等什么,赶快狠狠报复他,让他带绿帽子。”
我心神激荡,下身挺起,不偏不倚,巨物正好顶中了软绵绵,湿哒哒的方寸地,蒋程程吃吃娇笑,肥臀下沉,肉穴堪堪吞入龟头,再几个吞吐,把巨物完全纳入了她的阴道中,娇吟曼妙:“啊……”
隔着丝薄睡衣,我捏住了一只大奶子,蒋程程缓缓耸动肥臀,那醉人的快感遍布全身每一个细胞,可我还是郁闷,脑子里不停出现苏强勾引谢安琪的那一幕,恍惚间脱口而出:“我很喜欢安琪。”
蒋程程老练,怔了怔,停止了耸动,两眼瞪圆了:“什么,他连安琪也……也……”我沉默不语,等于默认了。蒋程程见我这样子,不禁嗔骂:“这个流氓,哎,中翰,对不起……”
我没好气,挺动巨物道:“与你无关,继续动。”
蒋程程马上吞吐巨物,很温柔,带着歉疚,香唇再次送上,与我深情接吻,吞吐的速度悄悄加快,我听到了浑浊的鼻息,抱着肥臀,我欲火也越来越旺,配合着上挺巨物,互相摩擦了彼此的性器官。
说不上有多喜欢蒋程程,更多是为了性欲交媾,她是美女,我喜欢跟美女做爱,特别是她有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儿苏东梅。
我翻了个身,把蒋程程压在身下:“我想要小梅。”
蒋程程媚笑,喘息着说:“我是答应的呀,但我反对你强迫她,小梅喜欢你,你慢慢哄她,慢慢讨她欢心,她会给你的。”
“你帮我说说好话。”我用力揉捏耸动中的肥臀,巨物抽插,密集冲击蒋程程的子宫,她娇喘得更厉害,双臂圈着我脖子:“你放心啦,我肯定帮你的,我做梦都梦到你跟小梅上床。”
“这么希望我干小梅啊?”我惊喜不已。
蒋程程喘息道:“我去算过命,说小梅命犯桃花,十四岁之前肯定失身,我一直很揪心,如果她失身给个好男人还好,万一失身给那些邋遢变态男人,那就落下遗憾了,我情愿她把身子给你。”
我把十指交叉进蒋程程的双手里,屁股有节奏起伏,她张开小嘴,媚眼如丝,我温柔道:“这会没这么生气了。”蒋程程娇吟:“把气全部撒在我身上。”
我好动情,巨物逐渐凌厉,蒋程程柔柔叫唤,娇声萦绕。
突然,卧室门有人喊:“妈。”
第三章
我和蒋程程都没有停止缠绵,因为我们知道,这屋子里除了我们,就只有苏东梅,我们无需害怕,可当我们朝苏东梅看去时,都发出了“哇”的一声惊叹。身穿一件墨绿色性感长袖睡衣的苏东梅缓缓走近,她的表情又兴奋又紧张,双手还横挡在胸,我看到了什么,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性感的精灵,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耀着期待,期待得到我的夸赞。
“快上床来。”蒋程程招了招手,苏东梅羞涩地看着我,缓缓松开手,缓缓爬上床,偎依子在蒋程程的身边,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目光贪婪地看着苏东梅,她的长袖睡衣简直性感绝伦,不仅长袖,还封领,可全身完全透视,精美蕾丝遍布边袖,,睡衣里,两只傲挺的酥乳诱惑无敌,娇嫩的玉腿令人流馋涎,好想咬上一口。
“你还说不好看吗。”蒋程程得意之极。我在傻笑,此时的心跳超过一百三十,我必须道歉,很诚恳地道歉:“我错了,小梅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苏东梅笑了,笑得很动人:“妈妈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是第二。”
“太好看了,太迷人了,太正点了,太……”我结巴着,依然瞪着苏东梅,身下蒋程程蹙眉娇嗔:“哟,变粗了。”
我嬉笑着收束小腹,撑起身体,故意在苏东梅的注视下重新抽动巨物,摩擦她母亲的阴道,湿淋淋的穴口分泌了很多爱液。苏东梅目不转睛,发现我看她,她娇羞着把小脸蛋埋在蒋程程的颈窝里。蒋程程一边迎合我,一边娇笑,让苏东梅大胆看。随着我提速,蒋程程不笑了,她扶着我双臂,挺臀摇动,爱液分泌得更多,娇吟不停:“喔喔喔,中翰,用力插我,我爱你,小梅也爱你,我好舒服,你插得我好舒服,小梅,小梅……”
我坏笑着问苏东梅:“小梅,你喜欢中翰哥哥吗。”
苏东梅的眼珠在转,娇羞着不说话,我乞求道:“等会跟中翰哥哥做爱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我会弄得你很舒服,噢,我喜欢跟你妈妈做爱,我想跟小梅做爱。”
苏东梅盯着我的巨物,撅起小嘴:“你这东西好粗,像我手臂一样粗,我下面那么小,好吓人吔。”
我安慰说:“别怕,中翰哥哥的东西再粗,小梅也能包容。”说着,抱住蒋程程翻了个身:“让你妈妈在上面,你就看得更清楚。”
蒋程程媚笑,甩了甩长秀发,肥臀抬起,巨物从她的肉穴滑出,她双膝支床,手握着二十五公分长的粗大黝黑巨物对准了肉穴,眼儿飘了飘苏东梅,喘息说:“小梅,你仔细看哦,看妈妈怎么吃了中翰的大肉棒。”
只见斑斓泥泞的肉穴套住了大龟头,肥臀缓缓下沉,巨物被阴毛密布的肉穴徐徐吞下,怕苏东梅没看仔细,蒋程程用手指扒开阴唇,提臀起来又再次吞吐巨物,反腐七八次,苏东梅似乎看明白了,还问会不会痛,蒋程程说很舒服,不会痛,苏东梅心动了,娇羞地看了看我。
我心神激荡,其实,我知道苏东梅在她母亲的薰陶下早懂得如何做爱,女孩成熟得比较快,别看苏东梅看着纯情,实际上,她比十八岁的男孩更了解性,只是没经过实践,心里胆怯而已,如今蒋程程亲自教导示范,苏东梅似乎蠢蠢欲动,一张小脸红得像熟苹果,不过,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母亲如何吞吐巨物。
蒋程程已是沉迷性爱中,她放肆驰骋,娇声漫天,性感透明的蕾丝睡衣里,乳浪晃荡。我心很乱,无法专注跟蒋程程做爱,因为苏东梅就在旁边,我没理由不抱她,她丝毫不挣扎,顺势依靠着我身体,眼睛注视着她母亲在我身上起伏耸动,我搂着她的背脊轻抚,薄纱之下,小娇躯微微颤抖。我怜爱之极,轻笑吻她的秀发,她拧转头看我,小脸红扑扑的,娇萌可爱,我尝试把嘴靠近她小樱唇,她居然不躲避,我犹豫片刻,温柔地吻了下去,含住了小樱唇。
啊,我和苏东梅接吻了,那是很深情的湿吻,我脑袋嗡嗡作响,几乎一片空白,很陶醉地吮吸对方小舌头,苏东梅意外地也吮吸我的舌头,我们忘情接吻,我腾出手,握住了一只傲挺结实的酥乳,苏东梅嘤咛,停止了接吻,一双大眼睛怔怔地看着我。我惊喜道:“小梅很会接吻哦。”
苏东梅甜甜一笑,脆声说:“妈妈教我的。”
我看向蒋程程,她正媚眼如丝,我轻拍苏东梅的小香肩,怂恿道:“那小梅跟你妈妈亲一下给我看。”
苏东梅马上跪起,羞答答地靠近蒋程程,母女俩嘴对嘴,在我面前亲了起来,一开始只是点吻,没几下就变成了湿吻,我的上帝啊,母女俩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挑逗,互相吮吸。
我硬得很彻底,幻想着小君和姨妈也这么接吻。啊,欲火狂烧,巨物上顶,蒋程程哪受得了,一声娇吟,摆脱了苏东梅的小嘴,双手撑住我胸膛,快速地吞吐。苏东梅跌坐在床,娇滴滴说:“妈妈,我下面湿了。”
“那就是想做了。”蒋程程喘得很厉害,那神情估计即将高潮了,我抱住苏东梅大胆吻她,大胆摸她,把她的两只处女奶子揉来揉去,她反应强烈,娇躯在我身上扭动,我禁不住大赞:“小梅的奶子这么大,以后一定比你妈妈的奶子还要大。”
苏东梅娇哼:“我知道你喜欢大,安妮姐和安琪姐很大,翁阿姨也大。”
我哈哈大笑,耸动中的蒋程程插来一嘴,“啊,中翰也很大……”
苏东梅回头看了她母亲一眼,吐着小舌娇嗔:“妈妈不知羞。”
蒋程程露出痛苦地表情,阴道迅速收缩,嘴上急喘:“有什么好羞的,你将来还不是要给男人,晚给不如早给,早点尝一尝做爱的乐趣,啊,小梅,妈妈下面好胀,好舒服……。”
我亢奋极了,搞定蒋程程,我就全心全意对付苏东梅,时不我待,今晚我就要得到苏东梅的处女,她已对我心生爱慕,破处水到渠成。
就在这时,隐约传来了悠扬的门铃声,我们大吃一惊,此时已近深夜十点,来人一定是熟人,苏东梅惊慌道:“哎呀,是爸爸回来了。”
与此同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那是蒋程程的手机。苏东梅急忙拿来,递给了蒋程程,她一看手机,淡定说:“真是你爸爸回来了。”
“怎么办喔。”苏东梅紧张问。
蒋程程没有接电话,门铃不停地响,她把手机扔在一旁,身子俯下,肥臀激烈耸动:“小梅别担心,先等等,妈妈要来了,啊……好舒服,啊……”
我没有射,这种情况下我射不出来,苏强意外回家打破了旖旎的气氛,我静静地等候蒋程程结束高潮,她很快接了电话,从容地解释说在洗手间,要苏强稍等。苏强则怪蒋程程把门反锁了。放下电话,蒋程程要我到小梅的房间躲一躲,我别无选择,只能捡起衣物鞋子,和苏东梅一起,狼狈地溜进了她的粉色香闺。
苏东梅还是有点小紧张,我抱着她躺在床,隔着她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心跳很快,我心跳也很快,但我不是紧张,我是兴奋和幸福,多么可爱的女孩,静静地贴在我怀里,我的巨物穿过她双腿间,摩擦她的下阴。磨了几下,我听到了开门声,悄悄运起内功,我听觉异常敏锐,走入客厅的苏强和蒋程程交谈着,苏强似乎喝了酒。
“中翰哥哥,你怕不怕。”正走神,苏东梅抬头看我了,眼大迷人,纯情娇萌,我揉她的酥乳,好结实,好大,特别挺,当然,还远不及蒋程程的奶子大,但比上官姐妹的奶子大,假以时日……
我色迷迷笑:“我不怕,小梅怕不怕。”
“我也不怕。” 苏东梅摇摇头,小小声说。我把她越抱越紧,悄悄掀起她遮臀的睡衣,双手按在了她的臀肉上,兴奋问:“真的有湿吗。”
“嗯。”苏东梅轻轻眨了眨大眼睛。啊,我动情吻上去,有点于心不忍占有她,毕竟她才十三岁,“给中翰哥哥摸摸看。”我柔声道。
“好难为情吔。”苏东梅撅起小嘴,那神情等于答应了,我回头瞄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双手齐摸向苏东梅的小股沟,严重股沟下滑,她颤声说:“中翰哥哥不害羞,摸人家下面……”我坏笑,哪管什么害羞,我就是专门摸女人这地方的坏蛋。手指触到了嫩嫩的地方,那里很湿,不是特别黏滑,估计少女的浪水是清纯的。我暗暗大乐,寻着苏东梅的小嘴嘬吸,指尖却勾撩少女禁地,越撩浪水越多,苏东梅像撒娇般呻吟,大眼睛始终瞪着我,我冲动极了,要不是苏强回来,我肯定上了苏东梅。
“中翰哥哥,你知道我妈妈为什么催你跟我做爱吗。”苏东梅柔柔说。
“不是说算命……”我一脸幸福,怀中的少女散发着幽幽体香,她撅高小嘴,小声道:“不是的,我告诉你两件事,你可别生气。”
“什么事。”我一愣,心儿猛烈跳动,苏东梅紧张道:“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心慌慌的点头:“我答应就是。”苏东梅怯怯道:“第一件,我……我爸爸跟安琪姐姐做爱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我的脸色一定铁青。苏东梅小声回答:“我亲眼见的,就在我家里。”我忍住怒火问:“你妈妈知道么。”苏东梅点了点头:“我告诉妈妈了。”
“你妈妈生气吗。”
“有点。”
“那我也有点生气,第二件呢。”气息翻滚,多亏小梅在我怀里,我才没有这么愤怒。
“第二件事你可能不生气,我爸爸又摸我下面了……”
一刹那,我杀人的心都有,以为耳朵听错了,但我很快就清楚自己没听错。怒火在狂烧,一个“又”字,让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狗娘养的苏强不止一次摸了苏东梅的阴部,我深深一呼吸,艰难克制住怒火,冷静问:“你爸爸就摸你下面吗,其他地方有没有摸。”
苏东梅小声说:“其他地方也摸,他是我爸爸,很早以前就到处摸我了,自从半年前他摸我下面,我才觉得不正常,我就把这事告诉妈妈,妈妈骂了爸爸。”
我咬牙切齿:“骂了以后,你爸爸还摸你?”
苏东梅点点头:“大前天,爸爸去学校接我,还没到下课时间,他说接我去逛街吃东西,我去了,和爸爸到处逛,爸爸买了很多东西给我,可是,后来爸爸在车里又摸我下面,还说……还说……”
“说什么?”我紧张追问。
“说一大堆话,就是哄我去海边的一个地方玩。”苏东梅像小猫一样轻轻卷缩在我臂弯,她一定能听到我心脏在剧烈跳动,我颤声问:“小梅去了?”
苏东梅轻轻摇头:“没去,我知道爸爸想什么,如果我答应爸爸去海边,他就会跟我做爱,妈妈说过,我必须做你老婆,我只能跟你一个人做爱。”
我简直是喜从悲来:“是的是的。”随即又问:“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对你爸爸说。”
苏东梅道:“我就告诉爸爸,说我来了月经,不能碰冷水,爸爸听了后,就说等我月经完了,再去海边玩,这方法是妈妈教我的。”
我真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心想,要是我再迟几天回来,我的小梅就被他父亲糟蹋了,我要感谢苏东梅,也要感谢蒋程程,双臂一紧,把怀中的苏东梅紧紧抱住,生怕她逃掉似的。
苏东梅忽然羞涩低头:“刚才妈妈和你通了电话后,她就跟我说,要我……要我……”话没说下去,我却已猜到,嘴唇温柔吻上:“要你今晚跟中翰哥哥做爱,是不是。”
苏东梅抬头看我,萌萌一笑:“中翰哥哥,我喜欢你。”
“为什么喜欢我。”我狂喜,手捏酥乳尽情搓揉,睡衣很薄,我知道乳头在哪。苏东梅颤声说:“因为安妮姐姐喜欢你,凡是安妮姐姐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
“为什么安妮姐姐喜欢的东西你都喜欢?”
苏东梅嗲声说:“不知道为什么,她穿的衣服,我都喜欢,她用的东西,我喜欢,她吃的零食,我也喜欢,她的男朋友,我好喜欢。”
说完,苏东梅笑了,不敢笑大声,神态有点懵懂的成熟,只是两只大眼睛单纯无邪,怎么看都是个幼稚的小孩,那一粒粒洁白牙齿惹得我伸出舌头去舔,轻轻摩擦她的牙床,吮吸她的樱唇,心里庆幸安妮喜欢我,要是她喜欢别的男人,苏东梅可能不会喜欢我,我得感谢谢安妮。
“小梅,以后你爸爸再摸你,你就骂他,打他。”我捧着苏东梅的小脸蛋,严肃地叮嘱她,可苏东梅撅起小嘴,一脸无奈:“他是我爸爸,我不会骂,更不敢打。”
我大惊失色:“那万一你爸爸对你做什么坏事,你也不会反抗?”
苏东梅伏在我胸膛,默不作声,我大为焦急,勾起她的尖尖下巴:“这不行的,你喜欢中翰哥哥,嫁给中翰哥哥,就不能让其他男人碰你身体,包括你爸爸,你属于中翰哥哥,全部属于。”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苏东梅怯怯说。
我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好了,别担心,你爸爸以后不会再摸你下面了,中翰哥哥保证。”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就是用一切手段把苏强送进监狱,不能再耽搁,否则后患无穷。
苏东梅哪懂这么复杂,她萌萌一笑,无限娇羞。我瞄了一眼她的小屁股,柔声道:“小梅,你趴着。”
“做什么。”苏东梅眨了眨大眼睛,我坏笑,揉了揉她的小屁股,说:“我要亲你下面。”
苏东梅二话没说,马上抱着枕头趴伏在床,屁股不用撅就很翘,我迅速爬到她身后,掀起了她的睡衣,露出一只嫩嫩圆圆的小屁股,股沟很长,两块臀肉紧紧夹着,我要用手掰开,才看见粉嫩的小穴。
小嫩穴很可爱,淡红滑嫩,阴毛稀疏,阴唇层层叠叠,密褶紧凑又显得干净漂亮,整个小穴口湿哒哒的,我凑上前,轻轻闻嗅,那气味跟乔若尘的差不多,散发淡淡幽香,我满怀激动,双手扶住她臀部双侧,舌头直达小穴口,轻轻一撩继而吸嘬,苏东梅触电般缩开,我贴上去,一口含住小嫩穴,温柔地吮吸,温柔地咬。
苏东梅嗲声娇吟:“啊,上次见你亲我妈妈的下面,我……我就好想让你亲,妈妈说,男人喜欢哪个女人,就会亲哪个女人的下面。”
“非常正确。”我嘟哝着,满嘴是少女的肉味,细嫩的菊花就在眼前,我毫无邪念,陶醉其中,汩汩而出的液体被我吞咽得一点不剩,我还不满足,拼命吸吮。苏东梅咯吱一笑:“好痒。”
我回她三个字:“好好吃。”
“啊……”一道不同于苏东梅的呻吟从卧室飘进来,在万籁寂静的深夜里,这声呻吟格外清晰,连苏东梅也听到了,她扭头告诉我,这是她父母在做爱。
“你在家里,他们就敢在客厅做爱?”我大感惊讶。
苏东梅轻声道:“是啊,以前经常的,现在爸爸回家少,就很少见了,不过,只要爸爸在家,就随时随地跟妈妈做爱,有时候我在旁边,他们也做。”
“太过份了。”我愤愤说。
苏东梅哼哼:“你和我妈妈还不是在我面前做。”
我无言以对,眼珠一转,躺回苏东梅身边,“小梅啊,你妈妈有没有说,女人喜欢哪个男人,就会含哪个男人的下面?”
苏东梅机灵,马上坐起来,眼睛瞄着我巨物,娇羞道:“妈妈没有说,不过,我见妈妈含你下面,我也想含。”
我大乐,猛点头,巨物仿佛有灵性,在我肚皮上一弹一跳,苏东梅咯吱一笑,小嫩手欲摸巨物,又不好意思,看我一眼,我点头示意,她犹豫片刻,终于缓缓伸出玉手,轻轻地握住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大巨物,那表情,就像见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似的。
“快含啊。”我小声催促,耳听卧室外边有声音也不管,先让苏东梅含我的大肉棒再说,改天再破她的处女。
苏东梅没有忸怩,侧跪在我身边,弯下腰,小嫩手抓住了巨物,嗲声问:“这么粗,怎么含。”我亢奋道:“像你妈妈那样含。”
“哦。”苏东梅羞了羞,张开小嘴,笨拙地含住了发亮的大龟头,樱唇合闭,缓缓含下整个大龟头,蓦地,我惊喜万分,浑身说不尽的舒爽,苏东梅能一直含下去,香腮鼓起,最后竟能含入三分之一巨物,要知道,就是小君也只能含下三分之一,很多美娇娘甚至无法到达这个深度,不仅如此,接下来的吮吸显得苏东梅对口交颇有水准,吮舔自如,套弄娴熟。
“小梅,你很会含,是不是帮谁含过?”我狐疑了,心底里冒出一丝冷意。苏东梅萌笑:“妈妈教我的。”
“怎么教?”我问。
苏东梅道:“妈妈有一个按摩棒棒,像你这个,妈妈就先做个样,然后让我学着含。”
“哦,原来如此,快继续,好舒服。”我开心坏了,真佩服蒋程程对女儿的亲身教育,苏东梅萌萌一笑,又含下了巨物,这次灵巧多了,更娴熟,我暗呼过瘾,脸朝着天花板,闭目享受苏东梅的口交。
卧室外的声音不时传来,我干脆边享受,边偷听苏强和蒋程程的做爱,不听则已,一听之下,他们的交谈中居然与我有关,我当然细听。
“别瞒我了,你跟那李中翰上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哼。”苏强冷冷说。
“谁告诉你的。”蒋程程问。
“这你别问。”苏强怒道:“你说说,你还打算跟他保持这种关系?”
“是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能在外边风花雪月,我为什么不能找个男人。”蒋程程也生气着。
“你……”苏强似乎想发飙,不过他缓和了语气:“好吧,以后我不找女人了,你也不跟那家伙来往。”
蒋程程讥笑:“你能做到吗,你能天天晚上回家吗。”
一阵啪啪声,苏强喘息道:“我要工作的,我不回家不是找女人。”
蒋程程好像怒不可遏:“你别以为我是傻女人,你连谢安琪也勾引,我还信你的话?”
“你怎么知道的。”苏强问。
“这你也别问。”蒋程程说。
沉默了片刻,苏强狡辩:“就是因为那李中翰上了你,我才去勾引谢安琪,我要报复那李中翰。”
蒋程程冷笑:“你错了,不是李中翰上我,是我上了李中翰,我是报复你,你勾引的何止谢安琪,我的朋友你几乎都勾引完了,秦美纱,翁吉娜,张岚……你还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苏市长,你吃得太多了。”
“你……你别胡说。”苏强惊呼,连吮吸大肉棒的苏东梅也听到了,她抬头看我,樱唇黏着唾沫,我小声乞求她继续,别管卧室外的事情,苏东梅萌萌一笑,伸出粉红小舌头,灵巧舔吮。
“要不要我叫小梅出来对质?”蒋程程也提高了声音,似乎针尖对麦芒,她和翁吉娜一样,都不是轻易能得罪的女人。
苏强果然先焉了,语气低了下去:“程程,你别妨碍我的好事,齐苏楼说了,五年之内,他一定安排我进市委常委,我现在很旺,我会一直旺下去,你要顺着我,明白吗?”
“哼。”
又是一轮啪啪声,很密集,两人都在喘息,几十下过去,苏强不满道:“怎么还没有高潮,是不是那姓李的更粗,跟他上床你更有激情?”
“说对了。”
“气死我了,我操死你这个烂婊子。”
猛烈的撞击声由外传进了卧室,我好担心影响苏东梅为我口交,出乎我意料,苏东梅只是萌萌地看着我,丝毫不受影响,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被她舔吮得高举狰狞,我全身酥麻,欲火焚身。
“啊啊,你都这样操我,我就不会去找男人。”卧室外的战况异常激烈,蒋程程已忘情,苏强却很冷静:“小梅是我的,你爱跟那姓李的家伙就跟吧,我不妨碍你,你也别妨碍我。”
我没了偷听下去的心思,暗暗冷笑,不收拾这个苏强,难消我心头恨,就算他有齐苏楼和陈子玉罩着,我也要他苏强永远不能翻身,当然,他会成为我岳父,我不能不能亲自出手,更不能杀了他。
“中翰哥哥,我想做爱。”苏东梅突然扑到我怀里,小脸蛋又兴奋又羞涩。我为难了,指了指卧室门,小声道:“改天吧,会被你爸爸发现的。”
“不,我要做爱。”苏东梅撒娇,像索要糖果那样撒娇。我抱紧她的小细腰,再次警告:“会被你爸爸发现的。”
“不会的,我们轻点。”苏东梅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心动了,我被她的目光折服,这是多么大胆的目光,我掀脱她的性感睡衣,略显纤瘦的雪白娇躯散发着稚嫩气息,一双浑圆结实的雪白乳房大得不成比例,红豆般的乳尖惹人怜爱,我吻了上去,含住红豆,温柔舔吮。苏东梅娇吟:“好奇怪,我自己摸没这么舒服,啊,中翰哥哥……”
我暗叹,原来苏东梅也经常摸自己的奶子,好骚的女孩,有一位骚浪的妈妈,女儿不会老实到哪里,纯洁不会在苏东梅身上待很久。
“好吧,我的小骚货,你注定是我的女人,我们有缘分。”
光线很柔和,床上的小美女分腿仰躺着,美丽的大眼睛里没有不安和紧张,她那细嫩雪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是少女的胴体,才十三岁就如此性感,以后一定会成为万人迷。粗狂巨物抵住了小嫩穴,少女的稀疏绒毛甚至还不够乌黑,还好,小嫩穴长得丰满,湿润也足够,用手掰开皱褶,鲜嫩的穴肉布满了晶莹,巨物前进了,此时,就算苏东梅改变主意,我也不会同意,插入势在必行。我看着苏东梅,叮嘱她放松,为了防止她喊叫,我让她咬住枕巾。
“呜唔……”苏东梅瞪大了双眼,她感觉到了肿胀,巨物开始挺入小嫩穴,龟头撑开穴口,太窄了,但还是继续进入,好艰难才进去大龟头,我马上退了出来,因为苏东梅的表情很痛苦,我俯下身,吻了她的樱唇和奶子,巨物再次进入时,我尝试多次拔插,逐渐深入,终于遇到了阻隔,一层很柔软的阻隔,我要冲破这层阻隔了,微微呼吸,巨物徐徐挺进。
对付处女,我经验丰富,我知道冲破处女膜要快,否则女孩会更痛苦,所以,我闪电般插入了巨物的三分之一,这个深度足以破处,苏东梅发出了沉闷的呻吟,她的额头上渗出了汗丝,迷人的大眼睛里一片恐惧,我吻上她额头,舔吃汗水,一手揉着她奶子,巨物继续深入。
“中翰哥哥,你能停一停吗。”苏东梅哀求,我很想停下,咬咬牙坚持着:“不能,长痛不如短痛,等大棒棒插到底了,才可以停。”
“要裂开了。”苏东梅满头是汗,我搓着她的小乳头,嬉笑说:“我知道,小梅对我的爱要裂开了。”苏东梅苦着脸呻吟:“我说下面要裂开。”
我柔声道:“下面就是小梅的感情要裂开了,预示着小梅对我真正有感情了,做爱做爱,这是做爱的真谛。”
苏东梅白了我一眼:“好深奥。”
我安慰道:“一点都不深奥,十三岁的初中生应该懂了,在古代,女孩十一岁就可以出嫁。”趁着苏东梅分神听我胡掰,巨物突然插到尽头,满满地占据了整条少女的紧窄阴道,肉壁包里,如利剑回鞘。
“啊。”苏东梅痛苦不堪,失神惊叫,她忘记了咬枕巾,身音在卧室里回荡,我大惊失色,几乎能肯定声音传到了卧室外,很快,我的预感得到了证实,卧室门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眨眼间门开了,蒋程程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小梅,小梅你怎么了。”
苏东梅有气无力道:“我没事,爸爸呢。”蒋程程一屁股坐上床头:“他睡了,睡得像死猪。”眼睛瞄向我下体,表情怪异:“啊,插进去啦。”
我尴尬点头,蒋程程急忙抱住苏东梅,关切问:“小梅,你感觉怎样。”
苏东梅撅嘴呻吟:“胀死了,有点痛。”
蒋程程心疼不已,紧紧地抱住苏东梅,抚摸她小脸,嘴里不停安慰:“胀痛很正常,你忍忍,以后就会很舒服了。”
“程程姐,我想拔出来了。”目的达到了,我就是为了破了苏东梅的处女,没想过寻欢。蒋程程有经验,要我别动,巨物继续插着,让小梅适应,我自然听从,巨物静静在插在小嫩穴里。蒋程程毕竟是苏东梅的母亲,见女儿身受重创似的,心里多少难受,美目一翻,语气带着责怪:“这么粗大的东西居然全部插进去,也不知温柔。小梅,你感觉顶到里面了吗。”
苏东梅软绵绵道:“嗯,里面怪怪的,不是痛,不是胀,我说不出来。”
蒋程程一听,忍不住好笑:“那叫酥,酥麻的酥。”
苏东梅似懂非懂,抱着母亲的胳膊继续呻吟,蒋程程则拿起枕巾给女儿擦汗,我忧心苏强会诱逼苏东梅,思前想后,想到了一个办法:“程程姐,我想让小梅去翁吉娜家住,跟安妮一起,安妮有车,让她负责接送小梅去上学。”
蒋程程一愣:“我考虑考虑。”她大概没想到我能偷听她和苏强的谈话,但她也心知丈夫对女儿心怀不轨,所以也不反对我的建议。
我可不能冒险,脸一沉,冷冷道:“不需要考虑,这是我的决定。”
蒋程程惊讶地看着我,她何等机警,察觉我不满,又看了看苏东梅,马上明白了,不禁叹息:“小梅都跟你说了?”
我默默点头,给苏东梅挤挤眼,用手揉她小阴蒂,她敏感了,娇躯微颤,两只大眼睛比刚才水灵了许多。蒋程程微嗔:“那你还不如把小梅接到碧云山庄。”
我不禁暗赞蒋程程精明,她想一步到位,让苏东梅嫁入碧云山庄,我如果猜得不错,她是从翁吉娜嘴里听到了我的家境与背景,知道了碧云山庄,我也想把苏东梅带回家,可这举措太仓促,苏东梅可爱,姨妈那边好说话,其他美娇娘也不会多反对,最关键是乔若尘,这是难惹的主,谢安妮就已经惹她不爽,再突然加上苏东梅,天知道她乔若尘会干出什么事来,如今连姨妈都忌惮她,我更要小心。
略一沉吟,我微笑道:“我会把小梅接到碧云山庄的,但不是现在,小梅还小,她需要母亲,如果把小梅接到碧云山庄,你见她不方便。”
蒋程程露齿一笑,给我抛了个媚眼:“好吧,有你这句话就行。”
我俯下身,把一百八十的身躯压在苏东梅的身上,那感觉像大老鹰欺负小母鸡,“小梅,叫老公。”我握住了两只结实的嫩乳,就在蒋程程的眼皮底下舔吮她女儿身体,很夸张的舔吸,用舌头扫地般扫过娇嫩的雪肌,苏东梅咯吱一笑,脆声喊:“老公。”
我乐了,蒋程程咯咯娇笑,粉拳捶了我一下:“那你该叫我什么。”
“岳母。”
“嘻嘻。”
第四章
回到家已是后半夜,天空揽月,江水潺潺,静谧的山庄一片祥和。我知道姨妈肯定没睡,推开她的卧室门,果然看见大美人在试穿靓衣美裙,娇躯丰腴那会,姨妈的衣柜里根本见不到一条裙子,如今据说她有两百条裙子,此时,她就穿着一条粉白色的高腰裙在镜子前扭来扭去,搔首弄姿,美得天地失色。
“妈,脖子酸不酸,我帮你按摩按摩。”我站在姨妈身后,看着镜子里大美人的雪肌丰乳,我不停坏笑,巨物无法控制地暴涨。
姨妈脱下高腰裙,换上了米黄色的长裙,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有事说事。”
“我,我……”我结结巴巴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叫啥名字。”姨妈冷笑,她已知我想说什么,优雅曼妙地又换了一条灰色包臀裙,肥臀浑圆,结实高翘。我看得两眼喷欲火,不过,此时得先克制一下,我伸出双臂,在镜子前抱住姨妈,用隆起的裤裆抵住她肥臀,把下巴搭在她颈窝里:“她叫苏东梅,年纪小了点,才满十三岁,挺漂亮的,我们刚有了关系,是处女。”
姨妈柳眉一挑,面无表情地推开我,继续换裙子:“哪天我见一见。”
“好。”我兴奋得直搓手,母亲要见苏东梅,就等于她这关过了。
姨妈见我高兴,美脸一寒,冷哼道:“希望不是乔若尘那类型,家里有这么一位就不得了,再来一位……哼,我希望你的女人都是听话温顺的。”
我叹息:“妈,女人都听话哪成,个个都成了木偶哪有情趣,你就不听我话。”
姨妈大怒,瞬间转身,闪电出手,揪住了我耳朵:“你要妈妈听你话?”
我龇牙咧嘴:“哎哟,哎哟,我是说,妈妈听我话,那就没情趣了。”
姨妈松开手,严肃说:“我问你,谢安妮的姐姐,就是赵鹤的妻子,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我眼珠一转,疑惑道:“怎么问这个。”姨妈咬牙切齿:“你跟她上床了吧。”
我叹息,知道否认是没用的,双臂搂紧姨妈的软腰,很下流地用裤裆顶她双腿间,一边解释:“那次……那次我喝醉了……”
姨妈脸蛋微红,怒目圆睁:“我不管你喝醉了跟她上床,还是清醒时候跟她胡搞,总之,她算是你的女人,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乔若尘告诉我了,说副市长强奸了谢安琪,是不是真的?”
“是下药威逼。”我实话实说。
“那也是强奸。”姨妈怒道。
“这市长叫苏强,就是苏东梅的父亲。”
“什么?”姨妈大吃一惊。我恨恨道:“不过,我绝不会原谅他,我要送他进监狱,他还想打他女儿苏东梅的主意。”
姨妈的凤眼射出寒芒:“收拾他,赶紧的,需要妈妈帮忙就吱声。”我满脸堆笑,色色目光落在了姨妈的大胸脯上,轻咽一把唾沫:“现在就……就需要。”
姨妈白了我一眼:“你洗澡了没有。”
“马上洗。”我快速脱衣,快速脱鞋,快速冲进浴室,只洗了五分钟,美男就出浴了。
姨妈还在镜子前,只不过她身上没有了裙子,只有一件无法遮臀的白色吊带超薄透明睡衣,肥臀挂着一抹蕾丝丁字裤,脚下竟然穿着一双崭新的露趾高跟鞋,几片猩红趾甲闪闪发亮,我的上帝啊,她那浑圆肥臀高翘着,仿佛等待我来爱抚,巨物不禁怒朝天花板,硬得不能再硬,粗得不能再粗了。
姨妈瞥了巨物一眼,优雅地放下波浪乌发:“这么粗,那苏东梅能受得了吗。”
“她硬撑着。”我来到姨妈身后跪下,跪在她的肥臀下,双手扶住雪白臀肉,鼻息喷到了她股沟里,禁地神秘,薄薄蕾丝有一股似膻似尿的气味钻入我鼻子,我陶醉了,拨开丁字蕾丝,贪婪吻上饱满的阴唇,菊花在绽放,美丽诱人,我的舌头顺着阴唇舔到了姨妈的屁眼,她摇晃着肥臀,迷惑娇嗔:“真是的,小孩子毛都没长齐,你就下得了手。”
我坏笑,托着姨妈的肥臀,温柔舔吮:“毛是没长齐,不过,她那地方的肉挺丰满的,像妈妈那样。”
姨妈有些站立不稳,摇晃中,她光洁饱满的阴唇很有节奏地摩擦我的嘴,“有我这么肥?”
我笑答:“那倒没有,妈妈的肉穴是最肥的,干起来特舒服。”
姨妈娇喘:“若若那地方肥不肥?”
我不禁好笑:“怎么又跟她比。”
姨妈哼了哼:“妈妈发现你现在很喜欢她。”我激动地咬住了肉瓣:“我都喜欢,最喜欢就是妈妈,我恨不得吃了妈妈的浪穴。”
姨妈嘤咛:“快,快从后面进来。”
我霍地站起,二十五公分长的粗硬巨物准确无误地插入了肥穴中,顺畅地摩擦了阴道壁,一杆见底,只见乌发飘荡,姨妈仰头娇吟:“喔,好舒服,喜欢妈妈就用力插,插烂为止。”
夜风吹进了卧室,我和姨妈的体温却急剧升高,淫靡的气息也在升高,我搂住姨妈的软腰,很用力地抽插,从一开始就用力,肥厚的臀肉在颤动,穴肉激烈翻卷陷入,大肉棒布满了晶莹,盘曲血管像蚯蚓般清晰凸起,啪啪声随夜风飘出窗外,姨妈已经不再忌惮,她不喜欢开冷气,练功的人都不惧怕天气的冷热,我也不怕,我更喜欢原始,该出汗就出汗,该放肆就放肆。
“不能插烂,烂了就不能再插,我可以插肿,把妈妈的浪穴插肿,等肿消了又可以再插,插到妈妈不浪为止。”要说下流话,我可比姨妈强多了,我不但说话下流,动作也很下流,对着镜子,我一手抠姨妈的骚逼,一手揉她的大奶子,睡衣很薄,隔着薄薄的透明衣物,我捏痛了她的乳头。
“啊。”镜子里的姨妈仿佛受虐,显得娇媚动人:“那你会失望的,妈妈会浪下去,浪一百年,穴穴肿了会更加浪,啊啊啊,你这么用力,肯定会肿的……”
我多么冲动,双手顺势滑下,抚摸她的极品美腿,她美腿是独一无二的,像倒竖的玉笋,因为臀肥,大腿浑圆结实,她站立时有种稳如泰山的感觉,不像其他美娇娘那种根基不稳,所以使用站立后插式时,我会全情抽插,不用担心姨妈站立不稳,舒服异常。
低头看了下去,我亢奋地注视着姨妈的新鞋:“妈,我喜欢你的高跟鞋。”
姨妈也低头,脚下依然很稳:“这双‘雅迪’很贵的,妈妈买了五双,都没穿过,这是第一次穿给你看,现在妈妈上街很怕穿高跟鞋,穿上高跟鞋就想着跟你做这事,下面很容易湿,走在街上流出来多难看。”
“身上带多两包纸巾。”我坏笑,手指摩擦着姨妈的阴蒂,姨妈浑身颤抖,却仍然骚浪:“两包不够喔。”
“妈……”我真受不了,受不了姨妈的风情,她“咯咯”娇笑,摇臀迎合,风骚迷人,我好想舔她的玉足,抱住她的软腰推向床,先是男上女下狂抽了两百多下,然后支起上半身,举起她的玉腿,一边抽插,一边吻她的玉足,鞋子是崭新的,我的舌头可以放肆地舔吮她的鞋面和脚趾缝,不时咬她的脚趾头,左右交换,姨妈浪叫震耳,我真担心吵到了隔壁。
“这叫什么姿势。”姨妈忽然惊讶地发现我放下她的双腿后,巨物顺时针地抽插,就像罗盘般旋转,慢慢旋转,边旋转边抽插,旋转一百八十度后,我与姨妈的身体呈一条直线,我们的性器官依然能紧密交媾着,我屁股对向姨妈,这是变化中的六九式,一般只是女上男下,这会男上女下,巨物要够长才行。
幸好巨物有二十五公分,幸好我的性能力超强,姨妈抱住我后伸到她面前的双腿,下体耸动,我们用这个怪异的姿势性交,我再侧了侧身子,抱住姨妈的玉腿,把姨妈的一只高跟鞋解开,露出美丽饱满的玉足,猩红脚趾头惹人怜爱,我含了上去:“妈,这姿势可以一边干,一边吃妈妈的脚,妈妈也可以吃我的脚。”说着,我把我的脚伸向姨妈,原以为有洁癖的姨妈不会含我的脚趾头,出乎意料,姨妈迅速回应,含住了我的脚趾头。
其实我的脚很干净,我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一直由章言言专门负责,三天两头,她就会敦促我修剪,末了,还会替我涂抹醒肤露,所以姨妈没有丝毫嫌弃,她像我一样,把我的十只脚趾头都一一吮吸,我更不用说,我把她两只玉足的每一寸地方都舔吻好几遍,然后,再给她穿上高跟鞋。
“啊,花样真多,快用力。”姨妈娇嗔。
那姿势无法用力,要用力还是要回归正常体位,我爬起来,面对面对着姨妈插入,姨妈目光迷离,深情叫唤:“啊,中翰……”
“妈。”我浑身颤抖,巨物攻势凌厉,姨妈的肉穴收缩了,很强劲地收缩,伴随着阴冷的吸力传来,我精关彻底失守,电流遍布了我全身,我愉快地做出最后冲刺,很猛烈地冲刺,姨妈哆嗦得厉害,爱液一遍一遍地喷涌,迎接着我一遍又一遍的冲刺,她叫喊着,淫言浪语,我嘶吼着,喷出足够的精阳,灌进了姨妈的子宫。
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身心愉悦到了极致,姨妈昏厥了,我却听到一声“噗通”,扭头看去,竟是乔若尘从窗口跌进姨妈的卧室里,她满脸潮红,羞涩不已,整个趴在地板上,似乎没力气站起。
“若若。”姨妈半睁双眼,她再惊愕也没力气,小嘴微张着喘息。
我也喘息,大口大口地喘息:“好……好厉害的轻功,什么时候在窗外我们都不知道。”深喘了几口,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一身夜行黑衣的乔若尘很难为情地盘坐起,坐在地板上,微微喘息着低下脑袋:“我帮柏阿姨巡视山庄。”
姨妈慵懒道:“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叫声,觉得很好奇,就仗着轻功了得爬到我窗口偷看,偷看了又深受刺激,忍不住跌下来,露了行藏,很难为情吧?”
姨妈说的,和我猜的几乎一样,乔若尘无意偷窥春宫,结果“中毒”了。
见乔若尘不吱声,我和姨妈相视一笑,她温柔推开我,摇了摇手:“你带若若走吧。”说着,玉指一勾,撩住了从她肉穴流出的白液放进小嘴里吮吸,撩了好几次,才吃干净,这是圣品,姨妈不会浪费,每一位美娇娘都不会浪费。
夜更深了,我背着乔若尘在夜色下慢慢走向永福居,她很轻,但肩胛那地方被两团鼓鼓的东西压得难受。
“如果练了内功,我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失态,哎,我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晕过去。”乔若尘的语气出奇温柔,还带着一点嗲。
我笑道:“女人高潮时脑子会瞬间缺氧,莫说你身体还未完全复原,就算是练了内功也会头晕的,我妈的内功够厉害了,她刚才还不是爽得晕过去。”
乔若尘咯吱一笑:“那你教不教。”
我叹息:“山庄里会内功的有八人,何芙,我,姨妈,屠梦岚阿姨,王鹊娉阿姨,柏彦婷阿姨,严笛,还有就是你妈妈,其他人不说了,你为何不问你妈妈?”
乔若尘默不作声,呼吸粗了,我暗暗好笑,按说薇拉最疼爱她两个宝贝女儿,没理由不把内功教给乔若尘,之所以不教,一定有原因,我把原因说了出来:“很显然,你妈妈也不敢教你内功,你太可怕了,现在山庄里人人都怕你,你轻功厉害,飞刀了得,再有内功辅助,你岂不是成了碧云山庄之王。”
“是又怎样,我做事有原则,我不会欺负人。”乔若尘冷冷说。
我温柔道:“太讲原则就没了生活乐趣,也不自由了,不能事事都讲原则,如果讲原则,那我更不能教你内功,你现在还不是我妻子,我们还没有成婚,最关键的,是山庄里有好多你的长辈,你如果要她们都听从你,都要以你的准则生活,她们能忍受吗,我妈妈能忍受吗。”
这番语重心长的话我早想跟乔若尘说,只是没适当的时候,以她的骄傲,我贸然跟她说会适得其反,听不进耳,此时此刻,她气势正衰,反而能听下去。
我见她不吭声,暗叫有门,于是接着说教:“我不是不教你,我这么爱你,情愿为你去死,还在乎内功吗,我是为你好,为了山庄好,为了大家好。”
“哼。”
我忍住笑,柔声说:“其实,以你目前的实力,除了姨妈外,你和其他七人完全平起平坐,你这么年轻,假以时日,你的实力会不可限量,所以,你现在别激进,先学会处事待人,等你心智成熟了,再学习内功,那就是我们碧云山庄之福了。”
这话多少是哄乔若尘,梧桐三季成名已久,实力自然超强,单轮经验就远胜乔若尘,而何芙和严笛的搏击和枪法都极为高超,乔若尘又哪能比肩,即便实力最弱的王鹊娉,谁敢说她没有故意藏拙呢。
乔若尘哪懂我马屁功夫,她又“哼”了一下,这一哼明显比第一次温柔,估计小芳心有些得意。
“若若,你要学的东西很多,等会我们做爱,我教你一个做爱姿势。”我乐不可支,把握好火候,点到为止,不再说教了。
乔若尘咯吱一笑,娇柔道:“就是刚才你跟你妈妈做的那个姿势?”
我知道她偷看了许久,早已动了春心,要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偷窥下去,“学不学?”我笑问。
“你求我。”乔若尘自然矜持,摆明了要我给她台阶下,我又不是笨蛋,这台阶肯定要给,还给得很诚恳:“我求你了,我好想教你,保证舒服。”
乔若尘咯吱一笑,这是她第三次笑。秋香被唐伯虎逗得三笑就献出了贞操,想来乔若尘这三笑的效果也不会差到哪,回到她卧室,我的预想都应验了,乔若尘主动脱去她身上的紧身衣,露出一具超美的肉体,多么纤秀婀娜,粉嫩凝脂。
很迫切需要了,我们都顾不上彼此要洗澡,我第一次见乔若尘如此主动,她激情四射,任凭我舔她泥泞的小嫩穴,咬她的阴唇,估计刚才她偷窥时就流了很多,所以她的小内裤几乎湿透,我如获至宝,偷偷没收。
“舔我的脚。”乔若尘媚眼如丝,主动要求我舔她的玉足,我必须遵命,她的玉足得天独厚,比姨妈的玉足还要漂亮,我认识的女人中,只有小君的玉足能匹敌乔若尘,捧起两只纤细的绝美玉足,我痴迷地吻了上去,同时,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也插入了她的小嫩穴中,开舔玉足的时候,巨物插到了最深处。
娇吟很动听,销魂夺魄,我将乔若尘一只玉足的整排脚趾头都含进了嘴里,好想咀嚼,可我怎么忍心咬坏,带着唾沫吐出来,再一口吃进去,娇吟更动听,我的舌头卷动,在玉足的脚趾缝里穿梭,乔若尘咯咯笑了,与前三次咯吱笑大有不同,这次她笑得花枝招展,细腰如舞,伴随着还有怪异的呻吟。
“啊,痒……”
“只是痒么,舒服不舒服。”我将乔若尘的大脚趾狠狠地含进嘴里吮吸,巨物抽送,小嫩穴的穴肉翻卷得比姨妈更厉害,这是因为嫩穴过于窄小的原因,她阴道再润滑,只要巨物抽动,就会翻卷穴肉。
“不舒服,咯咯……”乔若尘禁不住喊,蹙眉咬唇过后,我舌头舔她嫩嫩的脚掌心,她更觉得痒,笑声更甚。我坏笑:“不舒服就不舔了啊。”
“舒服。”乔若尘媚眼如丝,我趁机逼迫她喊老公,她马上就喊。
“再叫一次。”我亢奋道。
“老公。”
我浑身酥麻,淫笑:“说老公操我。”
“老公操我。”
“说爱我。”
乔若尘很狡猾地改了口:“你教我内功我就爱你。”我坏笑:“明儿有时间教。”乔若尘大喜,幽蓝双眼飘荡着动人的眼波:“老公,我爱你。”
我假装很后悔:“糟糕,明天我要上班,没时间了。”
乔若尘居然没生气,她扭动曼妙的身体,小嫩穴笨拙地吞吐巨物:“没事,你该去上班就上班,该办事就去办事,我跟陈子玉约会……”
我目瞪口呆,心里大吐苦水,乔若尘这招实用有效,我根本无还手之力。乔若尘傲然一笑,娇声问:“那后天你有时间吗。”
我放下玉足玉腿,俯下身,深情地注视着迷人的蓝眼眸,玉乳被我捏痛,巨物狠狠碾磨她的小子宫,之所以说是小子宫,是因为小嫩穴很紧窄,下意识的认为她子宫也很小,啊,多么无知可笑,其实十九岁女人的生理已很成熟,心智也不比我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差多少,只是欠缺点社会阅历而已,败在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手里,我多少有点沮丧:“明儿不去上班了,后天也不去,时间充裕得很,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乔若尘颤抖着微笑,表情一抽一蹙,张开着嘴巴,深喘不已:“刚才你妈妈和你做爱的姿势很淫荡……”
“我马上教你。”吻了吻樱唇,我疯狂抽插,身子缓缓转动,一边抽插一边顺指标转动,慢慢地,我身体与乔若尘的身体呈十字交叠,但抽插不停,她娇吟不止,我好不兴奋,身子继续顺时针转动,终于与乔若尘的身体呈一字交叠,我的脸在她脚边,她的脸在我脚边,我们依然交媾,动作幅度减小了,刺激没减少,我抱吻她玉腿,舔她的玉足,乔若尘没有舔我的脚,我很不甘心,把脚伸到她脸上轻蹭,好担心踩坏她的瓜子脸,她无奈抓住我的脚,把我的脚趾头含进嘴里。
“唔唔唔……”
感觉脚趾头被吮吸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不止我的大肉棒,我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处于亢奋状态,我支起身子偷看脚下的乔若尘,发现一丝诡笑爬上她那张美丽绝伦的瓜子脸。
我也有诡笑,我的诡笑藏在肚子里。
天亮了,我吻别睡熟中的乔若尘,从容离去。经历七次高潮的成熟女人至少要睡够七小时,何况一位初尝性爱的少女,我为自己的奸计感到满意,我是故意弄了乔若尘七次,把她彻底累坏,小嫩穴彻底红肿,她哪里还有心思学内功。
三小时候后,我回到了单位,参加了一个例会,听取了几位下属的工作汇报,刚处理完公事,正准备赶回上宁见谢安妮,这时,我办公室门被一位美貌少女推开,我大吃一惊,眼前是亭亭玉立的乔若尘。
“若若,你怎么来了。”我注意到办公室门口人影憧憧,顾不上影响了,我激动地上前抱住这位绝色小美人。
“葛玲玲开车送我来的,她回上宁了。”乔若尘似笑非笑,蓝眼眸多迷人,上身随意简约,下身是紧身深蓝牛仔裤,脚下高跟鞋,不需要精心打扮就美丽流动,青春飞扬。
“我意思说,你应该在家好好休息。”我柔声关切,抱着美人娇躯挪步去关门,门一关上,我立即深吻乔若尘,把她的口水吃光再递上我的茶杯。
她喝了两口,往杯里吐出茶叶:“我很黏人的,以前就很黏乔若谷,但我觉得还不够黏,因为我和他的感情不算深,可你我就不一样了,书上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把身子给了你,你昨晚跟我缠绵了那么久,这就是千年修来的姻缘,除非你赶我走,否则我会黏住你,你要记住,只要你赶走我一次,我一辈子都不会回到你身边。”
“我,我怎么会赶你走。”我叹气着放下茶杯,在抽屉里找来了一把小剪刀,让乔若尘扶着办公桌撅起翘臀,她问我干什么,我坏笑,说她牛仔裤有线头,我帮她减掉,乔若尘爱美,瑕疵计较,很乐意我献殷勤,双臂扶着办公桌边沿,撅高小屁股,一边环顾我的豪华办公室:“实话告诉你,找你学内功呢,只不过是黏你的藉口,你不想教我学内功,我不会勉强。”
我弯下腰,用剪刀尖很细心底割开牛仔裤裆部的缝纫线,一点一点地割:“你不想学,我也要教,男人一言九鼎,说话算话,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乔若尘恍然未觉裤裆已裂开一小口,还在牙尖嘴利揶揄我:“你有十几个最爱的女人,数量还在增加。”
“不再增加了。”缝纫裂口在扩大,我在裂开的地方闻到了淡淡腥臊,是啊,坐了三个小时的车,那地方总会分泌点什么,又不透气,自然形成一股很吸引男人的气味。
乔若尘冷笑:“我信才怪,你最爱的十几个女人统统都不信。”我坏笑着站直了身体,放好剪刀,双手抱住翘翘的小屁股,肾上激素在急剧分泌:“你信不信我在办公室里操你。”
“我不信。”乔若尘断然藐视我的询问:“你敢强来,我就喊,只要我不愿意,你脱不了我的牛仔裤,这里不是碧云山庄。”咯吱一笑,她不无得意道:“就算我同意,你也很难脱掉我牛仔裤,那么窄,我自己都很难脱。”
我奇怪问:“谁说做爱一定要脱裤子?”
乔若尘摇了摇翘臀,很少有地风骚:“你的东西不可能厉害到能捅破牛仔裤。”
我叹息着拉下拉链,掏出一根二十五公分长的狰狞巨物,手拨开牛仔裤的后阴部缝纫线,那里的裂口已足够容纳巨物进入:“那次在玲玲的内衣店里,凯萨琳也是穿着紧身牛仔裤,结果我插进去了。”
“不可能,除非凯萨琳割开裤裆,你才能……”讥笑中的乔若尘意识到什么,她猛地看向办公桌上的剪刀,话没说完,她察觉到了蹊跷,刚想转身,我已先一步抱稳她的翘臀,巨物悄无声息地插入牛仔裤的开档处,大龟头灵巧地从内裤边沿插入了紧窄阴道。
“啊……”乔若尘惊呼,她很聪明,可惜她明白得太迟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缓缓地插到尽头,顶住子宫,占据了她的整条阴道。
“嘘,小声点,他们都在门口偷听。”我小声警告,深深呼吸,太舒服了,太刺激了,太开心了。可忽然间我便大惊失色,乔若尘故意大声呻吟:“中翰叔叔,您用力。”
我忘了抽插,第一时间捂住乔若尘的嘴,天啊,如果任凭她喊,半小时之内县纪委都会传遍一个小道消息,那就是李书记在办公室勾引小女孩,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形象就会破坏殆尽,我还哪有脸待下去。
乔若尘咯吱一笑,回头看我,随着我抽动巨物,她灵动双眼里水汪汪一片。
十分钟后,我领着乔若尘走出了办公室,她一脸春风,飘飘长发下的眼睫毛在扇动,我忍住笑,回味着刚才射入她子宫的极度快感,她也得到了两次快感,瓜子脸上的红潮犹浓。
“肚子饿了没有。”我小声问,眼睛奇怪地看着稽查科的人员要么站在走道里,要么站在他们的办公室门边,眼睛都看着我和乔若尘。
“饿了。”乔若尘小声回答,很淡定地与我并肩行走,我发现她的步伐与我完全一致。
“走,我们去吃饭。”我忽然有一种很从容,很自信的感觉。
“哟,李书记,这漂亮妹妹是谁啊。”单位文员小张堵住了我们,我早就预感会有人拦住我们问,大家太好奇了,没有人见过我妻子,没有人想到我神秘地出差一个多月后,竟然有个女人找上单位,而且这个女人美得足以让所有人嫉妒。
“我女朋友。”我微笑着大方介绍,随即围观的同事炸开了锅般惊呼,惊羡,有人拍马屁了:“李书记,你女朋友比神仙还漂亮,你厉害,我对你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你女朋友好嫩啊,李书记真有福气……”
好不容易摆脱众人的恭维,我和乔若尘逃似地走出了县纪委,上了车,乔若尘淡淡道:“看,你多有面子。”
我发动车子,摇头苦笑:“源景县不大,这一传十,十传百,往后啊,我在这里就不受女孩子待见了。”
“回家后,我会把你这句话和想法告诉大家。”乔若尘不笑了,我暗暗后悔,嬉皮笑脸道:“我……我开玩笑的。”
乔若尘冷冷道:“嗯,我会跟大家说,你是开玩笑的。”
我头大了,心里隐隐气恼:“若若……大家未必会信你的话。”
“是么。”乔若尘抬起她骄傲的下巴:“昨晚你没回家的时候,我们开了个家庭会议,小君提出找个人二十四小时跟着你,杜绝你在外边再泡女人,也防止女人追你,家里的人全票同意,都说我胜任这工作。”
我大吃一惊,盘算着一盘散沙般的美娇娘们竟然能达成共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我几乎能猜到是乔若尘把美娇娘召集在一起,这对我非常不利,如果她们都团结起来,我就无法肆无忌惮了,趁着她们根基还不稳,我要拆散她们,挑唆她们,给她们制造矛盾,让她们无法拧成一股绳,此时,我就像一个奸诈的坏蛋,狡计百出:“她们是怕你,才故意怂恿你,你上当了哈。”
乔若尘一点都不惊讶,她很淡定的看着车窗外前方:“我知道家里的人怕我,才鼓励我跟着你,我呀,就将计就计,因为我整天想着你,想得很痛苦,既然痛苦,不如黏住你,一举两得,所以我就爽快答应了大家。”
我暗暗叫苦,真是越听越心惊,表面上很平静:“我工作特殊,有些场合,你在身边不方便。”
乔若尘淡淡说:“我明白的,我会分清楚场合再黏你,我不会拖你工作的后腿,我只会拖住你对女人感兴趣的后腿。”
我想哭,却装出很大度的笑容:“大排档如何。”
乔若尘微微颔首:“小排档,小吃店,小食堂都没问题。”
咦,我陡然心惊,这小美人来真的,还针扎不透,水泼不进的势头。我暗暗冷笑:小屁孩,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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