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第二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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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美女,我掉了块毛巾。” 在宾馆一楼的自助餐厅里边,一名刚用完餐,摸着肚子的中年人,指着地上的一块白色毛巾对一位刚好在身边经过的女侍应说道。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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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好意思,美女,我掉了块毛巾。”

在宾馆一楼的自助餐厅里边,一名刚用完餐,摸着肚子的中年人,指着地上的一块白色毛巾对一位刚好在身边经过的女侍应说道。

“好的,先生。”

那位餐厅的女侍应皱皱眉头,但还是用一个相当优雅的姿势弯下腰来捡毛巾——小腿交叉,双膝微弯,腰身向前倾,俯低上身,轻轻翘起臀部,伸出纤手去捡那块毛巾,而此时,和中年人同桌的几个人开始窃笑。

女侍应手刚碰到毛巾,还没有起身,就感觉下身一凉——她的紧窄的制服短裙已经让那个男人拉了上去,接着,凉得更加彻底,内裤也被拉到膝盖下边。

“先生,不要啊,现在在餐厅了。”

女侍应想起身,但感觉一只手按在自己背上令自己无法直起腰。中年人早把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用手握着瞄好女侍应的小穴,在身边人的鼓掌之下捅了进去,现在这位女侍应只有摇着臀部来享受着男人的抽插。

餐厅里边的其他人对这种情景已经是见怪不怪。食客们走来走去享受着美食,而里边的其他女侍应,看到自己的同事正让人强奸着,也熟视无睹——对於她们来说,下一个被按住要挨插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我从自助餐厅门口经过,听到那位女侍应发出的哼哼声,同时也看到了餐厅门口立起的一块牌子:协会包场,不对外开放,敬请谅解。

“这个什么协会真特么有钱,要了宾馆上边三层的房间,吃饭包下了整个自助餐厅,还每天晚上找大学生陪护过夜。”

我看看新买的手机,下午6点多了,天色已经暗下去了,而接载晚上陪护女大学的大巴还在路上,差不多到了。

因为这个协会的客人住在我们宾馆,他们陪护的人选也是由宾馆负责,所以接车也成为我的工作之一。

政府、企业、行业协会要召开各种展会与会议,有接待任务,找大学或者中学的女生来陪来宾一个晚上是很常见的事情,当然需要组织方付钱。学校获得的陪护收入,会以一定比例与女生分成,分成多少就要看学校的良心了。而陪护也有陪护的规矩,一名陪护女生进入一个房间内任住客玩弄,中途不得擅自离开,等到第二天早上再集体离开。客人中途不能换陪护又或者换房间,因为这样做是要另外付钱的。但如果另外付了钱,要同时安排两三个女学生陪护一个客人,又或者多陪护客人两天也没问题。每间大学在每年新生进校的时候,都要物色新的陪护女生人选,安排她们进行专门的面试,并拍摄照片和视频,供组织方挑选,每间学校都有年轻的女老师负责业务洽谈和带队,当然了,女老师自己也是陪护人员之一。

被安排进陪护队,是女生们趋之若鹜的事情,因为有钱赚,同时是对自己相貌身材的肯定。而最重要的是,她们有机会接触到不同行业的精英男人。与这些男人干完一炮或者几炮之后可以抱在一起聊聊天,女生会获得不少日后工作和生活的经验,毕竟脱乾净衣服的人更容易深入交流。有些年纪相仿的男人甚至会看上自己的陪护,互留联系方法,日后发展出一段良缘。

今天的宾馆比较热闹,除了自助餐厅这边,另外一边的宴会厅有一对新人摆喜酒,此时正在迎宾。新郎新娘和伴娘站在宴会厅入口,新娘今天自然是容光焕发,穿着露半球的白色紧身低胸婚纱,伴娘则是粉红色的伴娘裙。据我在这里有限的时间所了解,婚礼上的新娘伴娘就是最主要的淫具。

这里甚至有“摸摸新娘胸,福气灌满屋,捅捅新娘穴,财运更热烈”的民谚。

“来,老婆,快点!”

我身边走过一对夫妻,匆匆向宴会厅门口走去,显然是来参加婚宴的,两夫妻都穿着讲究的服饰,男的一身西装,女的则是深V的绯红色包臀鱼尾裙,她走去宴会厅时,桃臀和柳腰的摆动让我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反正大巴还没到,我就看看这婚宴大厅门口的风景。

新郎和这个男人似乎很久没见,两人很热情地拥抱,然后新郎向朋友介绍自己的新婚妻子,在和新娘握手后,我听到了男人的说话。

“哗,嫂子真漂亮,胸真大,那时候你干我老婆干得多了,现在你终於结婚了,妈的我可以报仇了。”

一席话说得新郎和新娘,还有他的老婆都捂嘴偷笑,然后朋友一下子伸手把新娘婚纱向下拉——这婚纱的面料是专门特制的,就为方便婚礼时的各种玩法,新娘弹性柔软的乳房瞬间全露了出来,还调皮地弹了几下,朋友两只手迅速摸上新娘尖挺的乳房上。说着:“摸摸新娘胸,福气灌满屋,啧啧,嫂子真是又软又滑。”

“哈,靠!你小子真会玩。”

看着来宾放肆的手,旁边新郞一边笑骂一边也开始“报复”,他把手伸向那位妻子外露出来的胸上,因为深V的关系,不用把衣服拉下去,直接就探手入怀了。两位妻子唯有低头看着在自己胸上为所欲为的手,相视而笑。

等到两个男人摸够了,哈哈大笑着把手抽了出来,新娘在伴娘的协助下把婚纱整理好,但朋友还没有满足,把手也攀在伴娘的胸上,看上去稚气还没脱的伴娘也唯有嗔笑着回应。

那对夫妻终於挽着手进去宴会厅了,在接下来的婚宴上,无论是新娘伴娘,还是这位妻子,肯定都会让人大干几场,但一切与我无关,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受邀参加婚宴再说。

再踱步到了宾馆门口,时间刚刚好,一辆大巴车驶入视线,陪护的女大学生们到了!

大巴司机嫺熟地把车停好,车门在我身边打开,一群女生唧唧喳喳的谈笑声马上传了出来,然后是一把稍为成熟一些的女声:“同学们,今天晚上的陪护地点就在这里,大家先别忙下车,老师先下去。”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刚才说话的人从大巴里走了出来,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大学女老师,今天这群青春逼人的女大学生的带队老师,因为她也要参与陪护,所以此时全身上下只有三种颜色:黑、白和红。

白色是她全身上下的肌肤;黑色是全身上下的毛发,还有眼珠;红色,则是她的面颊、嘴唇和乳晕。身无寸缕,凹凸有致,让我也不由得赞叹.“陈先生您好,同学们到了,但很抱歉,本来你们要40个,现在只到了38个。”

“哦?为什么?”

“是这样的,有两位同学今天忽然间被她们的家人安排去了陪护其他人,你也知道,对於没有结婚的女性,家人的支配顺序是第一位的,我们学校也没有办法。”

“哦,那太遗憾了,那请同学们先下车吧,我们核对一下名单,那两个空缺我再想想办法。”

“那好的,谢谢陈先生体谅。”

很快,同样身上都只有黑、白和红三种色的女学生,一样的凹凸有致,鱼贯下了车。当然,三种色也不是绝对,因为有些女同学头发染了其他色,就例如其中一位染了栗色,她扭头看见我,脸上绽放出笑容,“亚一哥,真的是你。”

说着就扑了过来。

我伸手搂着她的纤腰,体味着她双峰在我胸前蹭蹭的温软,这次她身上可没有衣服了,连单薄的衣服都没有。

“菲逸,哈哈,再看见你真高兴。”

“哈哈,我听老师说这次和我们交接的人叫陈亚一,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

“当然是我,我接下这件工作后,就选了你们学校。其实也是你表姐推荐的。”

“嗯,谢谢你,我又可以还钱给我表姐了。”

说着,她抓起我的右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边,我微微用力握住,左手顺势搂住她的腰,手再滑到她的臀部上边。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么好机会,居然奶子都没摸,妈的自己太吃亏了!

“你表姐肯定会很高兴的。”

手一放在她乳房上,我就想起了颖芝,毕竟她是我在这个世界遇到的和操过的第一个女性,你说没感觉是假的。

“亚一哥,表姐姐夫他们挺想你的,有机会出去见见面吧。到时记得叫上我!”

“好呀,到时来个姐妹双飞。”

菲逸听罢,一边笑一边把头凑过来,轻轻说道:“亚一哥今天晚上上来吧,我还没让你好好玩过了。”

我不禁失笑,同样在她耳边轻轻说:“别胡闹了,你是安排好了陪护的,我怎么好上去。”

杨菲逸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刚再想说什么,站在大堂里边的老师已经开腔了:“好了,杨菲逸,你干嘛呀,先过来集中。”

此时,其他女学生已经走到酒店大堂,排成几排站着,看见杨菲逸的模样,都在捂嘴偷笑,交头接耳。

菲逸见状,赶紧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明天早上8点前可以。”

然后对我不好意思地笑一笑,也转身跑到队伍中了,她身边的几个女同学都乘机取笑她。

明天早上8点,是她们离开的时间,赶在8点前,和她来一炮?

先不管菲逸了,现在有一个问题要解决,陪护还差两个了,怎么办?总不能让多出来的那两个男人凑合着一起搞隔壁房间的陪护吧?

办法还是有的,我转到后边的西餐厅,一走进去,打量一下,就发现了不止一个目标。

西餐厅的装修、情调和出品都相当不错,所以有不少情侣和夫妻会专门开车进来吃饭,度过二人世界,而在这里边,会碰到有些情侣或者夫妻,女方是一丝不挂的。

这个世界恋人间的游戏,在确定双方的恋爱关系后,偶尔会有几次约会,女性整个过程都会全裸,任由自己男朋友带着去任何地方,吃饭、逛街、购物、游玩,都是全裸,身上丝巾也没有一条。这有几层的含意,一是男方宣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人了,女方也宣示自己是这个男人的人;二是女性已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男朋友支配——这里的支配不仅代表女性身体可以任由男朋友玩弄,还代表男朋友可以随便指定任何一个男人过来操她,女生一般都不能拒绝——这才是支配的真正含意。

因为这种男朋友或者老公的支配权,所以可以玩的游戏还有很多。有的会在一个热闹的地方,让裸体的女朋友露天收钱接客,当然价格收得很低,纯属是满足男朋友的淫欲,直到自己女朋友让人操得动不了为止。有的在自己女朋友上班、上课的时候,打一个电话过来,要求她当场脱乾净衣服,一直到下班、下课回到家里为止。女朋友也只有乖乖遵命,用自己的身体为同事同学又或者下班时候的路人带来无限欢乐。

这种夫妻间的游戏,可以一直持续到婚后,甚至生育后,反正老公一喜欢,有时亦是为了庆祝结婚纪念等日子,也会拖着全裸的妻子出街。

不过,老公对妻子的支配权,并不代表妻子没有自己的性自由,只要与老公的安排没有冲突,妻子可以接受工作、学习单位的性支配要求,又或者自由选择男人来做爱,就如同颖芝还是可以让其他男人来操一样。只有一种情况,就是类似张芸芸经历过的私人助理,只有在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她们才能让其他人来搞,完全没有自己的性自由。

西餐厅内,果然有几对情侣女方是全裸的,表明男方有心带她出来好好乐一下,如果我上去劝说一下再加上一些优惠,要找两个上去陪护一点不难。

“老公,那我上去了。”

一名新婚太太在自己老公的膝盖上撒完娇,起身弄一下头发,摇着腰肢离开了西餐厅,之前的一名30多岁的丰满少妇明显不太乐意,但因为她的老公相当兴奋,她也唯有告别自己老公,上去让其他男人好好玩一晚了。

本来热闹的大堂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分配好房间的女学生们乘电梯上去了,而宴会厅里边的婚宴也开始上菜,上菜期间是最安定的时候,所谓,饱暖才能思淫欲。而我,也要动身去下一个地方了。

神根山山腰有一座院落,那是祭拜神根的场所,类似场所在这个世界有很多,统一称为“根场”。那里长住的信徒,称为“神根侍者”,领头的称为主侍。主侍和原来世界的高层宗教神职人员一样,主持各种宗教活动,也是本地普通人的心灵导师。只不过,原来世界的所有宗教,在这里都找不到类似的,这个世界似乎只有神根这一种信仰。甚至普通老百姓的家中,神台上除了供奉自己的祖先牌位,也会供上一条神根。

这条神根不是纯摆放的,还有一种作用——在纳新妇的时候,新妇拜祖先,把这条东东当成是祖先的生殖器,放入新妇的下体内,象徵祖先也肏过新妇了。

我来这里日子不长,对这种所谓信仰自然也没什么感觉,但在和同事们聊天中得知,神根山上的这个根场,主侍大师相当有名望,称为“至根”,是神根侍者群体中,最顶级的几个修行者之一。

说穿了就是一根鸡巴,修行的估计也就是房中术了,“至根”的意思是不是鸡巴特别厉害?这个问题我在心里盘桓了很久,但看见同事们一个一个虔诚尊敬的模样,我也实在不敢问出口。

之所以我啰嗦了这一堆,是因为,此时林嘉碧大小姐就在神根山的根场里边。

“陈亚一,哈哈,现在我还没想到让你干什么事,你先在宾馆继续上班吧,有事我会叫你的。嗯,你想操谁就操谁,我不会介意的。”

或者,开朗活泼才是大小姐的性格,她那天也是临时兴起,才对沈总说要我当私人助理,但具体要我做什么事情她自己也不清楚。而现在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周,在那个旅行团解散后,她就留在根场上边,但却一直没召唤我上去,直到今天中午,才像忽然间想到什么似的,通知我晚上下班之后上去。

干什么了?和“至根”修炼累了?要换一换我的神根来试一下吗?

来到根场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今天是星月俱无,黑沉黑沉的天,我按照林嘉碧的指示,走到侧门位置,刚想敲门,想不到又听到了里边传出来的古筝声。

这次的筝声和上次不一样,曲调柔和轻快,如咚咚泉水,映出演奏者的心底,也是泉水一般的清澈。

“大小姐又在弹古筝吗?她是不是在裸弹?”

我现在丝毫没有那种“夙愿接近得偿莫名兴奋”的感觉,没错,林嘉碧这种美女,还有她的家世,说不想操她那是扯淡。但旅行团的那些歪瓜劣枣、还有那三个绑匪都可以随便上她,如果我上不了她就真有些笑话了。另外,现在对她的感觉,早就已经没有第一次在赤裸天堂“可远观不可亵玩”,那时候以为她是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现在……

只要是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不论身份,这一条真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正想着,木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在里边朦胧灯光的照射下,一名披着褐色斗篷的人站在面前,因为斗篷遮住了头发和下巴,灯光又暗,所以我不能分辨这人是男是女,但这身衣服是神根侍者的服装我倒是知道的,虽然褐色代表比较低的级别。但根据在原来世界的经验,对各种宗教人士一定要尊敬,礼数要足,所以我连忙点头鞠躬,说:“向侍者请晚安。”

那个侍者也对我欠身行礼……之后举起双手,左手五指并拢成管状,右手拇指与食指指尖相碰成握圈状,在左手五指上来回套着——非常明显的撸管动作,我看得傻了,但这个手势确是侍者们的问候手势。然后才听到她的说话:“客人晚安,您是来找上师的客人——林嘉碧的吧?”

声音明显是个女性“是的,我来找大小姐的。”

来个侍者让开道路,说道:“林嘉碧说了你会来,她现在在院落里边,客人请随小修来吧!”

“谢谢侍者,不知侍者如何称呼?”我问道。

“客人客气了,小修蒙上师赐名根挺。”

根挺?这名字也是够了……我强忍着笑,跟在这根根挺的后边,透过灯光和越来越清晰的筝声,看见在一个凉亭内,林大小姐正端坐弹着古筝,而她身上衣服倒是整齐,白衣白裤,露出肌肤的地方基本上没有。

“请来客自便,小修先行告退。”

根挺大师离开了,我轻轻走到林嘉碧身后,端详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她把最后一曲弹奏完毕。

大小姐呼了一口气,把手从古筝上移开,脱下假甲,从身边的茶桌上拿起茶啜着,她放下茶杯的时候,才瞥见我在身后,连忙坐侧了一下身子,扭头对着我微笑道:“你来了?亚一!抱歉我刚才没看见你,哈哈。”

“是的,大小姐,我到了。”

我点头微笑,“你叫我上来,有事吗?”

“没啥事,今天至根大师下山去了,我无聊,想找个人聊聊天,是了……你会泡茶吗?”她指着茶桌上的茶具说道。

水“卜卜”地烧开了,我提起水壶,先烫一烫茶叶,把水倒掉,然后再将热水浇在茶壶内,一阵轻烟氤氲,茶香开始弥漫,奇怪的是,这茶香和我以前品过的都不一样,似乎有女儿家的体香。稍泡一下之后,我把茶倒入茶海,再从茶海斟入她面前的小瓷杯内。

“谢谢亚一,你试试吧,这是最好的乳前茶,是采茶女在早上把采下来的茶叶放在胸前特制的胸围内,放满薄薄的一层即收工,所以茶叶都吸收了乳前的体香。”

怪不得这味道……这里还有没有一种茶是放在采茶女儿家的屄里边的?虽然在乱想,但我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乳前”茶,放入唇边细品,果然,茶顺滑似凝脂,和美女乳房的手感倒有几分异曲同工,而茶中女儿家的体香更浓,幽远而令人神迷。

我放下茶杯,忽然间来了一句:“如果大小姐你去采乳前茶,估计会比其他采茶女多采不少茶叶了。”

她噗一声笑出来,把茶杯放回在茶桌上,笑道:“亚一,想不到你嘴巴也那么甜,和我爸的那些生意夥伴一个样。啊呀,搞得我也有点想去采茶了。不过,你知道吗,最极品的乳前茶,为了茶香更盛,采茶女在采之前会让男人在茶田里操一次,在高潮之后,全身都散发出最愉悦的气息的时候再开始采茶。”

“哦?那我们喝的这些?”

说着我又帮她斟了一杯茶。

“这些当然不是,这批品质只是普通的品种,是我上次去茶产区当导游的时候,人家送的,我们去的时候不巧,茶都没有出芽,不然真如你所说采一次茶也说不定。”

“那大小姐你一定要去采最极品的茶叶了。”

“这个当然,你就在采茶前负责操我吧,哈哈。”

她笑得捂住了嘴。

“那一定,谁叫我是你的私人助理了。”

我笑着回应。

“再等几个月吧,到时再说。”

说着,她拿起茶杯,又放在唇边细品着。

“对了,大小姐,你为什么要出来当导游?以你的身世……”

看着她的侧脸,我心神一荡,终於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我不止当过导游,我读大学的时候还当过家庭教师,你知道赤祼天堂吗?不知芸芸姐她有没有带过你去,我16岁失身后就在那当过一年多的服务员。开始就在外边的行乐区,负责拿毛巾替客人清洁。”

嘉碧一双眸子直直地看着我,脸带着微笑。

我有些咂舌,我想起那天见过在行乐区递毛巾的服务人员,根本就是会走的淫具而已,而家庭教师,需要频繁到学生家里上课,以她的姿容条件,一个人在学生家里面对学生和家长,想都想得出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那时候白天还要在高中上课,晚上再过去赤裸天堂上班,从行乐区做到领班。但我读书总算还行,后来考上了大学,和我爸的协议生效了,可以不去赤裸天堂了,我爸也不用经常拿我来招呼他那些朋友。我在大学就开始做家教和导游,我这古筝也是那时候学的,我爸说女儿家学样乐器,人家操起来的时候也有气质一点,哈哈。”

我忍不住也笑了出来,然后大小姐就把话题转到我身上了。

“对了,别怪我多事,亚一,我听说你失忆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现在只是拿临时身份证?”

说老实,差不多一个月来,我都把自己“失忆”这事忘得七七八八了,现在也只好继续装下去。点点头,无奈地叹口气。

“哎,我感觉你好可怜。”

嘉碧笑道:“什么也想不起来,或者你有爱人,有家人,有孩子,甚至有一群可以让你操的美女在身边,现在却什么也记不起了。”

“所以我现在也只能呆在这里,这个也不能急,慢慢来吧。”

“嗯,这样下去也不行呀,这样吧,明天早上至根大师就会从城里回来,到时我和你一起去拜访他,我有事也是经常上来这里找他。至根大师虽然地位崇高,但人很随和,只要你和他有缘,他肯定会指点你的。我爸在这后边有个房间,挺雅致的,我现在趁还没有下一个团要带,所以住上几天,你今天晚上就别走了,刚才说了,你是我助理嘛。哈哈。”

“是的,大小姐。晚上我就好好侍候你吧。”

“那你可要加油哦,表现好了,我会考虑加你工资,哈哈!啊,对了,你吃饭了没有?”

再强调一次,饱暖才能思淫欲,所以根挺大师又走了出来,带了我去一边的食堂用餐,想不到的是,这个激素弥漫的宗教,吃的居然是素食,想想这个教派也是挺有意思的,崇拜阳具,但侍者们又是穿着厚重的长袍斗篷,相貌身材都看不清,又是吃素。而且整个修场的装修也是相当淡雅,家俱布置十分简洁,并无任何刺激身体欲念的成份在内,搞得我也想见见那位至根大师了。

在另外一个男侍者的引路下,我来到了林嘉碧这几天所住的院落外边,他示意我自己推门进去,然后施礼离开,推开门,前边就是一条小溪,里边几条锦鲤游动,小溪后种满了花草,胜放的鲜花格外娇艳。向前走几步,我看到了一个足有半个蓝球场大的池塘,池塘里种了莲花,池水清澈,我看见了林嘉碧,她正在池塘里边戏水,透过清澈的池水,我看见了她白得耀眼的身体……虽然已经看过几次了,但这次的感觉与别不同,因为,今天晚上,她是属於我的。

林嘉碧转过身,看见我,笑一下,从水里起来,坐在池塘的一块石头上,甩甩头发,水珠从长长的秀发里迸发出来,映着一边的灯光,竟是一片炫目。她此时故意侧身对着我,脸部标致的曲线,还有一对丰盈的乳房、没有半点赘肉的小腹、光洁的大腿被灯光染成一片金黄,说不出的动人!

第12章

今天的天色一直都不好,云层低而且厚,抬起头只看着掩在厚云之中的月光,如果云层薄处,还可以看到朦胧的月影,与月影外边一圈七彩的光晕。

“你看着天干嘛呀,亚一,帮我拿毛巾过来吧。”

林嘉碧再甩了一下头发,微笑着对我说。

“啊,我在想,如果今天晚上有月亮,那就是怎么样的一个良辰美景呀。”

我说着拿起一边放着的毛巾,递了给她。

“你真是够胡思乱想的……你别这种眼神看着我呀,你想玩也可以下水游一下,我就在这那也不会去。”

“那太好了,但是,我个人感觉,现在这种良辰美景,实在不必要浪费时间了。”

“今天这鬼天气,亏你说良辰美景那么多次!”

林嘉碧笑着把毛巾扔到一边,说道:“亚一,你过来吧。”

“啊,在这里吗?”

我这下倒有些愕然了,“露天?”

“嗯?怎么样?你害羞?你不是很喜欢看着这天吗?等一会云散了,你就可以看得见月光了。”

林嘉碧歪了一歪头,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这样……月光之下品尝美人,我就听大小姐你的吩咐。”

林嘉碧“噗嗤”一笑,在石头上伸个懒腰——那块石头倒是挺大的一块,甚至可以勉强躺两个人在上边——更显她的丰盈动人。“亚一,你过来吧,先生,过来玩玩吧。”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声音嗲了很多,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好久没这样说了,以前还在赤裸天堂的时候,经常要哄客人。”

看得她笑得花枝乱颤,我心里不由得一甜,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石头石质特殊,坐上去不感觉到冷,甚至还有些温暖。她把身体靠了过来,我顺手搂着她的纤腰。然后四目相望,看着她的眼睛,那片一望无际的性欲之海。

这淫娃呀,我能填满她吗?

“来,躺好,等我来侍候你!好久没这样做了,男人都是自己扑上来就干。只有你可以任我玩!”

林嘉碧拍拍石头,虽然表面不平,但我唯有乖乖躺好。

“在你玩我之前,我要先脱掉衣服吗?”我笑问。

“你不要动呀,我让你动你才动!”

嘉碧笑着爬了上来,用自己大腿压住我的双腿,因为她身上没有衣物,现在我们这样相对,我的视线可谓相当精彩——她一对大而不累赘的纺锤型奶子就在眼前晃荡。

“你才先不要动!”

我笑道,她马上会意,还向我挺了一挺胸,把手收到肩膀的后边。

一碰到她的凝脂白玉,我全身的毛孔都兴奋到竖起来,嘉碧的双乳丰润而坚挺,乳头硬中带软挺立如红玉,我轻轻握住的胸脯,掌心覆盖在乳晕,徐徐地揉捏着直到它们完全充血硬挺。我再将手滑过充血硬挺的乳尖,弯起中指划弄乳头。

“亚一,你手势真好……”

林嘉碧不由得轻轻呻吟起来。

“哈哈,是大小姐你的奶子太美了。”

“亚一你好温柔,我碰到很多男人,都是直接扑上来就大力抓我的胸,抓得我痛,如果我身上还有衣服就一下把外衣扯掉,第二下就把胸围撕开了……然后就扑上来……”

“那他们真是暴殓天物,大小姐你要慢慢玩才有味道。”

林嘉碧笑着没有回答,开始伸手把我裤子上的拉链拉了下来,伸手进去拉下内裤,把我已经有些发涨的小弟弟掏了出来,我长吁一口气,尽量端正了一下身子。嘉碧开始用手套弄我的小弟弟,我也舒服得不禁轻轻呻吟起来。然后她俯下身子,把龟头先舔一遍,把肉棒含入檀口里,尽力张嘴,让龟头深抵在喉咙,用嘴唇包紧阳具,开始用力的吸吮起来。

我舒服地闭上眼睛,整条阴茎也更加膨胀,龟头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嘉碧上上下下地套弄阳具,用舌尖刺激着龟头,让我的龟头顶在喉头由上往下,她的嘴紧箍着我的阳具,开始用力向后吸,随着刻意放慢的速度,她的舌尖在龟头下的肉沟左右扫动,我的兴奋神经也随着扫动而一步一步向上发展。嘉碧单用舌头由根部快速滑动到顶端,马上让我感觉一阵酥软,还来不及反应时,嘉碧的舌头又从根部向上滑动,所不同的是她用左右扫弄的方式来移动。她用手指灵巧的圈住龟头下面,开始在沟槽附近上下的滑动,同时伸出舌尖停留在我阴茎的顶端开始划圈圈。

当我还在享受酥麻感觉时,嘉碧嘴唇一开,这次直接把整条阴茎尽根含进嘴里,我感觉到龟头先是磨过她的门牙,紧接着就受到一种骚热的包围,和一条滑腻腻的软肉在上边舔动着,而且还不停止,顶端擦过颚壁,碰在她喉头深处。嘉碧的嘴唇箍得牢牢的,让我来不及松驰发麻的头皮,就再度陷入迷惘的时空。她的头部前后摆动,缓缓加速套弄的速度,连续的快感阵阵袭来。这次是一连串的攻势,她忘我地不断狂吸抽弄,摆明要我弃械投降,我则不得不调整呼吸,避免太快出来,多享受这不可能的服务。

不过,嘉碧的功夫实在太棒了!我感到控制射精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阵阵快感直冲脑门……终於要来了!我立即双手握住嘉碧的头,精液第一次收缩开始喷射出来。一道精液暴射在喉咙里,在她还来不及作反应以前,我抽出阳具,抵在她嘴唇上发射第二发,第三次喷射则将头转侧,射在脸颊上,精液飞溅出来弹射在眉毛及捷毛上。第四次……第五次……随着阵阵抽蓄,弹药已狂射出去。

我把阳具再次插入她的唇内,再用手套弄肉棒将剩余的精液推压出来,而嘉碧也用力吸吮,要把我的精液全数吸光。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阳具逐渐软化的时候,她仍然剔开包皮叼着我的龟头吸吮着!这样的伺候能让男人舒服的直打哆嗦。

当我的阳具完全离开她的双唇时,我细细检视眼前美人的脸庞。她细致的脸庞被突如其来的白色精液涂满,脸颊、嘴唇、额头及鼻梁都是一榻糊涂,我从旁边拿起那块毛巾,轻轻擦拭掉沾在嘉碧脸上的精渍。

“谢谢。”

嘉碧从我手上接过毛巾,自己擦拭起来.“我也不想射到你脸上的,但刚才太刺激了,想不到大小姐你的口那么厉害。”

这下又是由衷的赞叹.“当然了,练习的对象太多了的缘故。”

嘉碧嫣然一笑,我看着她白得耀眼的身体,心里一动,从石头上半坐起来说道:“大小姐,刚才你辛苦了,现在轮到我侍候你了。”

林嘉碧看着我,笑道:“那好呀,记得好好侍候你的主人了。”

说着媚眼如丝,躺在石头上!大腿正对着我,笑而不语。

我再一次轻轻握住她浑圆饱涨的乳房,从不同的角度来摸乳会有不同有感觉,这句话是有道理的,现在她坚挺的乳房握起来柔软温暖,而我另外一只手开始侵犯她的下身,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时,她丰腴的大腿肌泛起了阵阵鸡皮,一寸寸的往上摸,探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淫液浸透的粉红色花瓣湿润而且微微颤抖,似乎欲拒还迎的做好了准备。虽然是身经百战的战场,但想不到还可以保持如此粉嫩,我手掌伸进去轻抚她阴阜,右食指与中指在她的阴唇上拨弄着……

“啊……亚一……”

嘉碧发出轻轻的呻吟,全身开始颤抖,然后,支起了右边的大腿,给了我更大的空间……我大喜,再深入揉搓阴蒂。我用手指轻拨肉瓣,她下身轻轻扭动,甘泉由双瓣中缓缓泌出。我用手指拨开阴唇,将阴蒂覆皮上推,此一动作使她不自觉地将臀部及阴阜挺起,我的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中向上抚摸,嘉碧纤细的雪白颈部仰伸着喘息,漂亮的额头上黏着散乱的头发。

“亚一……你手势……好棒……唉……想不到……天啊……我要让你玩透了……”

我用中指和食指继续戳她的小穴,上下来回摸弄,小小的阴蒂在我的爱抚下渐渐涨大,此时嘉碧已感到相当的快感了,阴户内外布满了爱液,我的手抚摸时多了一分滑润。我的手指沿着裂缝,插入她的肉穴,来回地抽插着。感觉她的阴道紧紧地含着我的手指,我玩弄一阵后,开始细细寻G点。

嘉碧果然是身经百战的淫娃,虽然沉浸在快感之中,但仍然知道我要干什么,她握住我的手,想帮我……终於,在她的带领下我找到了!在阴道约两指节深的上方有一小块地方,我一刺激这里,嘉碧就是一阵哆嗦,肉穴也随之一紧。我开始将火力集中,一次又一次地攻击着这最最敏感、最最隐密的G点。嘉碧随着我的手指的每一次攻击,一阵阵的颤栗,身体也渐渐瘫软在石头上,我用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将她轻轻抱起来,右手继续玩弄她。

随着我一次次的攻击,只觉得手指被肉穴愈束愈紧,肉穴外的阴唇还随着手的每一次的抽插而一开一合。我边把玩边欣赏着她陷入半昏迷的娇态,这时候的嘉碧只能躺在我的怀里,双颊泛红的不断娇喘着。“啊……不能……不能再弄了……不能再弄了……啊……嗯……来了……啊……不行了……啊……嗯……杰,对不起……我要泄了……啊……泄了……”

然后,她整个身体急速颤抖,阴道中一股洪流如泉涌出,两条玉腿无力的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如泥,星目微闭,口中娇哼不断。

“大小姐,要我操你么?”

我在她耳边挑逗着。

“嗯,求之不得了……”

“刚才爽吧?我看你也泄了好多……”

“嗯,亚一……快来享受我的身体吧……”

她全身上下散发出充满性欲的吸引力,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覆着不过於浓密的黑色森林,那是人家最美的一处幽洞。

我几下解除了身上的衣物,带着我那昂扬之物,虽然最近冲锋陷阵过好几次,但现在处於最兴奋的状态。我把嘉碧拉到身前,她的美乳紧贴着我的胸部,肉贴肉的紧密厮磨中我清晰的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

我坐在石头的侧边,让嘉碧面对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低头用舌尖挑弄着她的乳头。她抱着我,腰肢扭动,用那早已湿润的蜜穴摩擦着我的龟头,我并不急着插入,嘉碧刚刚泄身,但仍握住我的阳具,慢慢的靠过来,让龟头撑开她紧窄却多汁滑嫩的阴道,一截一截地滑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我的阳具进入了一个温暖、狭窄的肉璧,里面的淫液汨汨流出,随着我的插入,美艳尤物紧闭双眼,发出满意的呻吟声。她湿润的阴道壁像蠕动的小嘴,不停的吸吮着我的阳具,舒服得我全身毛孔都张开了。肉棒全根没入时,马上感受到她阴道收缩所带来的快感,每一次往前进攻都带给嘉碧无比刺激和兴奋。终於阳具到达花蕊,她只剩下忘形的浪叫呻吟和大口喘息,胴体散发出一种傕情般的特有体香,中人欲倒。

“啊,讨厌,那么用劲干嘛……你想操死人家么?啊……啊……来强奸我吧……啊……人越多越好……我快不行了……啊……杰……有人在强奸我了……啊……好爽啊……你舒服吗……啊……啊……好爽……杰,对不起……啊……我丢你脸了……太爽了……”

这个杰他妈的是谁?我脑中一起了这个念头,动作马上慢了下来,林嘉碧“啊”了一声,淫娃自然知道出现这种情景应该怎么办,她没有叫唤或催促,而是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雪白的屁股慢慢的转动,一圈一圈的扭着。让我的肉棒紧紧的抵住她的阴道壁,火热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壁上刮着,她一面磨转一面发出甜美的呻吟,淫水一股股的流出来。令我暂时忘记了追索,开始再次奋力挥动阳具享受着这美人,每次抽插必定从她小浪穴内带出不少淫水,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帮助她转动,渐渐加快速度,她也改转为挺,屁股一前一后的挺动,肉棒在她的穴内一进一出,发出一阵阵淫浪的肉声。我托住她的屁股,让她上上下下的套弄,肉体磨擦带来一阵阵快感,推动嘉碧到高潮的顶峰。

随着短促的欢吟,被嘉碧湿热的肉穴包住的阴茎,在她深处变得愈来愈硬。

我感觉她的肉穴再度有节奏的微微抽搐着,我抱着她的腰在石头上下来了——我可不想冒险在石头上站起来,林嘉碧的美腿紧紧的勾住我的腰,我把嘉碧的臀部轻轻压在石头的边上用来借力,阴道湿热紧箍的感觉让我觉得十分舒服,我抱着她的玉臀开始前后挺送着阴茎,嘉碧也已经开始淫叫起来,我的阴茎每次碰撞到她花心的时候,她便会淫荡的呻吟着,这更增加着我的快感!这种极其舒爽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此刻的我急着要发泄心中的熊熊欲火。

“来吧,来操死我吧……亚……你太猛了……呃……唔唔……哦啊……有人要操死她了……啊……”

我感觉她的美穴好像一张小嘴用力咬住了我阳具,那种蜜实交合的快感让我头皮发胀,她温热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来,沾湿了我的阴毛。这时脑海里想到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她的芳躯……第二次见面时,她让人在后边强奸的娇态……

第三次见面,她让三个男人轮奸时的放荡。现在我终於有机会和这极品尤物共登性欲高峰,小弟弟更加勇猛,而大小姐也是两颊绯红,喘息粗重的叫着。有了美人的鼓励,我再用力的一顶,龟头深入吻到她的子宫花蕊“我现在太后悔了……应该早些去征服这个肉体……像这样用力吗?”

“呃啊……对……用力……呃用力!就这样,顶在那里……快顶……好舒服……我又来了……又来了……啊……舒服……你好棒……啊……啊……抱紧我……”

由我的视线,可以看见她的秘密花瓣随着我阳具的进出抽送翻进翻出的,此情此景,美妙绝伦。嘉碧这时已经完全陷入高潮的激情中,花蕊中一股股浓烫的阴精不停的浇在我龟头上,使我的亢奋达到极处,但觉龟头一阵麻痒,几乎让我把持不住精关,我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於是让她平躺在石头上,用正常体位做最后的冲刺……嘉碧一双雪藕般的纤美玉臂紧紧抱住我不断起伏耸动的身体,她一双修长优美的美腿紧紧地盘在那剧烈起伏冲刺的身体上,洁白柔软的小腹轻抬挺送……迎合着我对她的抽插、冲刺,我每一次的抽动、顶入,她都娇羞而火热地回应着、迎合着。

神魂颠倒的嘉碧满脸通红,俏脸上眉头深锁,双眸紧闭“啊……啊……我来了……好爽……啊……啊……受不了……太棒了……啊……啊……”

她紧抓着我的肩膀,头发像波浪般的甩动,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嘉碧仰起头,不顾一切的忘情嘶喊,我紧紧的抓住她的乳房,不停的挺动,让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终於,我感到她的阴道一阵阵紧缩,嘉碧猛的一阵颤抖,全身瘫软下来,紧抱着我,不停的喘气。我的龟头被嘉碧子宫内一股吸力强啜住,精关一开,精液如排山倒海般倾射入她子宫深处,而且注得满满的,不少溢出小穴外。

当激情终於完毕,四周又归於平静,遮住月亮的云层终於散开,月光照耀下来,她的秀发,她的娇躯,还有她高潮后通红的脸庞,都披上了一阵的银白。此时,耳边只有风声,我和她都瘫软在那块石头上,因为石头上沾了太多的液体,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滑到了地上,随即,我听到了大小姐的笑声。

“来吧!”

她激情后还发烫的手勾着我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滚,“卜通”一声,我和她就顺势翻滚进了池塘之中……

冷咧的池水让我全身上下一激灵,我全身都没入了池中,随即看到碧绿的池水之中,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在游动着,我连忙伸手过去一抱,温香满怀,林嘉碧整个人被我抱在怀中,接着,我们同时从池中探出头来,水花从我们的头上倾泄而下。

此时,大家互相间都没有再说话,情欲是世界仅存的一切。林嘉碧又靠了过来,但在水中不好用力。我於是在水中摸索着向后,直到屁股触到了池边。她在水中转过身,臀部靠近了我的胯部,纤手摸索着找到了我又重新硬直的阴茎,我会意,用手轻轻扶着她的腰,把我的阴茎再慢慢地套入到她的阴道里边。

在水中玩真的比较耗体力,我抱着她的腰,轻轻让她的蜜穴套弄着阴茎,而不让小穴完全脱出掌控。她仰着头闭着眼睛,水打湿了她那俏丽的长发,我看着一时性起,用一只手打起水花,看着水花顺着她的香肩向下流,通过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又或是光滑洁白的后背……

不过在水中,在她背后这样始终不好施展,动作有些慢,我和她都显得不太满意。我示意她先停下然后掉个身,我们相拥着,我一手抱着她,一手扶着坚挺的肉棒轻轻摩擦着她的蓓蕾,她的身体很快就又敏感起来,从正面看她娇美的脸颊,滴着一串串的水珠,又充满淫媚的表情,真是一大享受,我的龟头顶端在蕾瓣来回的摩擦,嘉碧扭动着腰枝呻吟着“唉哟……别逗我了…啊…你好坏……好坏…啊……”

我不再逗弄她了,阳具又重回温暖的蜜道——有水的阻力与浮力,那种感觉又是与别不同。我一把搂紧她的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干着。

水面被我们的动作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甚至翻起了起伏的白头浪冲了上去,正畅游着的鱼儿也迅速游开,我们的头发都湿透了,脸颊上全是水珠,外边的水无法浇熄滚烫的身体,我甚至可以看到露出来的嘉碧上身呈浅红色,体香也在水面散发,虽然隔着水看不清我们正蜜合着的所在,但想想,肯定是一副绝美的风景。

“我……我快受……不了了……嗯……哦……你要操死我了……啊!”

如我的猜测,嘉碧即将到达巅峰,虽然在水里边,但仍然可以感到嘉碧花蕊深处涌出一阵阵滚烫的春潮。

“嘉碧,我……我知道,我也……”

我紧顶着嘉碧,将肉棒用力顶到她的最深处,此时她的花蕊一开一合,阵阵挤着我的肉棒,我再也撑不下去了,腰眼一麻,嘉碧的花蕊深处又得到了我精液的灌溉……

水声戛然而止,整个院落再次回归沉寂,只有我们的喘气声,我们在水中相拥着,毕竟也累了,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下体仍插在她的小穴里边。因为水的阻力,现在结合得更加紧密,没有一滴精可以流出来。

“她会怀孕生出我的孩子吗?”

我心底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我来这个世界,有一样始终没搞清楚,做爱如此随便,又没有避孕用具,夫妻是如何生出属於自己的孩子的?颖芝用过的那种可以吸出精液的清洁棉条,其实用得并不广泛。

“你在想什么?”

大小姐抬起头,她眉毛、眼睫毛、鼻梁上都是水珠,几股小水流从她云鬓中流出,再在高潮后旖旎的脸庞上划过,晶莹的水滴滴到她露出水面的胸乳上,水从秀拔的酥胸玉乳,再回到不知混杂了多少爱液的池水之中。

我忍不住,伸手去抹着她上的水,而林嘉碧也照做,纤手在我的脸庞上磨擦着,我说:“大小姐,你很会挑逗引诱男人,你真是天生的淫娃,果然是男人都喜欢操的尤物。”

“哈哈哈哈,亚一,谢谢你,我也很久没试过那么尽心地去做一次了,无拘无束。唉,今天才叫做爱,以前的那些,叫让人玩。”

“大小姐,其实我刚才也很担心了……”

我心里一荡,抽回手,轻轻握住她还贴在我脸上的手。

“你担心什么?”

“担心我刚才一插进去,你也会把我弄昏过去。”

“哈哈……”林嘉碧这下笑得捂住了嘴,“你在乱说什么呀,我又怎么会用那个对付你。说老实,那个其实也不难学,不过你是男人,教不了你。”

“那是谁教你的?”我奇道。

她却没有回答:“唉,亚一起来吧,我们去洗个澡吧,你身上说不定还有树叶树枝了,这水怎么说也是池水。但我喜欢这种野趣。”

在池塘旁边的竹林后边,就是一间精巧的木、竹搭建的雅舍,也是林嘉碧这几天休息的地方。我们站在浴室的花洒下边,冲洗着,两个人裸身相对,热水把她的肌肤冲出一阵阵的粉红,我心里一荡,自然又少不了一番亲热,反正那条本来用来挂毛巾的横架,承受不了嘉碧纤手握在上边的冲击,搞得摇摇欲坠。

终於,我脚都有些软了,才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这时才有机会看清这里,雅舍里边地方不大,桌椅床柜都是木做的,四周还点缀了几盆绿色植物,墙上挂着字画,显得很雅致,而那件古筝,此时正静静放在一张木质案几上,案几上还放有毛笔、镇纸和墨砚。后边靠墙摆着一个木柜,放着卷好的纸和一些古董摆件,还有一张合照。

我好奇凑上去一看,合照里边是4个人,一位是林雄,被他搂着腰的就是林嘉碧了,而林雄另一侧是一位中年美妇,中年美妇旁边则是一个年纪比起林嘉碧更小的女孩,相貌与她有七八分相像。

这是她一家人了?这个年纪最小的是她妹妹?

“大小姐,这相框里的是你家人吗?”

此时她已经坐在床头,梳着头。

“哦,对,我一家四口,我爸我妈,还有我妹妹。”

“你妹妹也长得挺漂亮呀。”

“哈哈,她还在读大学,不过平时让我爸妈和我宠坏了,唉,没大没小的。”

“那,二小姐她叫什么名字了?”

“林嘉华,记住了,以后如果你碰到她,不要放过她哦!”

林嘉碧又一次狡黠地笑了。

“遵命,我会记住的。二小姐操起来,感觉也和你一样吗?”我笑道。

“哈哈,我爸说我们两个感觉不一样,嘉华更含蓄一些,没我那么放得开,还有,她长得比我更修长,但身材没有我那么丰满,哈哈,杰他也说我玩起来比嘉华更有肉感。亚一,我先休息了,你自己随便看看吧,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林嘉碧在床上盖好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知在她梦中,还有没有其他人在操她,总而言之,我心里再有什么问题想问,也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第13章

这章主要还是脑洞,开始涉及两个有趣的话题——神根的祭拜仪式,还有,破处。

林嘉碧当年的破处经历,下文肯定会详写,其实我在之前已经有暗示了。

主角将来的命运,会不会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我没想好。——“陈瀛威!”

忽然之间,一把雄浑的声音,由远而近传入我的耳中。

啊,谁在大声乱叫?

“陈瀛威!”

咦,陈瀛威这名字很熟呀。

“陈瀛威,你忘记自己的真名了?”

我浑身上下一激灵,整个人“醒”了!我想起来了,陈瀛威是我在原来世界的名字!怎么现在有人在用这个名字叫我!我一定是睡着了,在做梦,是了,一定是!

“陈瀛威,孰是真,孰是梦?你在这里的每一天,是为了醒来,还是为了入梦?”

刹那间,我眼前全是来到这里后的种种际遇,佳人的香风,赤裸的肉身,疯狂的交合……

我在软榻上惊醒,发现居然出了一身汗,睁开眼望望左右,幸亏我还在雅舍之内。而旁边的那张床上,林嘉碧已经不在了,她起得那么早?我摸手机看一看,还没到7点,不过外边天色已经亮了。

想和大小姐同床?我暂时还没那个资格,昨天晚上她睡她的床,我睡在床旁边的一张软榻上,你以为大小姐是依依吗?

我略安定一下心情,想想刚才“梦”中听到的声音,难道我想太多了?还是根场内确是有异人存在?但现在多想无用,反正已经睡不下了,就下了软榻,把身上沾了汗的衣服换一换吧。

这个世界做爱随便,所以衣服换得也频繁,尤其是内衣,女人外出的时候,手提袋里一般有备用的包装好的内裤和胸围。各种不同的场所也会尽量多放置一些简单的衣服,像T恤与短裤,风景区宾馆的房间内就放着几套备用的衣服,这个雅舍的衣柜里也一样。

“黄色的T恤,质地还不错,就你了。”

我喃喃自语着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件,穿上感觉挺合身,忽然,一张纸片从里边飘了出来,我快手接住,看见纸片上写着一行字:100,五天内。

什么意思?估计是以前住这里的人留下来的,我也没多想,顺手放在短裤的口袋里边,换好衣服信步出了雅舍,看见林嘉碧也穿着一身的T恤和短裤,正在昨天晚上那块癫狂的石头上做着柔软体操,拉着修长的大腿,动作初看上去像原来世界的瑜伽,但细看又不是,因为这套体操重点练的是女人下肢,尤其是大腿内侧的力量。

“早呀,大小姐。”

我微笑打招呼。

“早呀,亚一,昨天睡得好吧。啊,你怎么穿了这件衣服呀。”

她看见我身上的黄色T恤露出有些意外的神情,动作都跟着变形了。

“这衣服有什么特别吗?我看见在衣柜里就拿出来穿。”

我低头打量一下,没发现这件T恤有什么问题,它上边甚至连图案都没有烫印。

“没什么,算了,你穿就穿吧。但别穿出去,离开根场的时候记得换下来。你昨天穿的衣服一会会有人送回来的。”

什么衣服这是?神神秘秘的,我忽然想起了那张纸条,马上脱口而出,“啊,对了。”

“嗯?有事吗?”

林嘉碧已经从石头上下来,正把腿架在石头上,准备做压腿动作。

我把那张纸条拿了出来,递给她:“我在这件衣服里找到的,这纸条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了。”

林嘉碧接过,她本来因为体锻有些紧绷的脸马上绽放开,露出沁人心脾的微笑,脸上甚至还浮起了一阵红晕。这模样,在我与她有限的接触时间中,从没见过,仿佛她不是一个已经品萧无数的淫娃,反而像是一个羞涩的初恋少女。

此时,院落外传来了敲门声,林嘉碧这才放下纸条,说道:“啊,是送早饭过来了,亚一你去接一下吧。”

“大小姐,这纸条,是留给你的吗?”

“哎呀你别管了,快开门,我肚子好饿!”

林嘉碧看得出是一阵一阵的兴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动情了?”

我心里起了这个念头,男与女只要交合过,男性对女伴的身体反应就会特别敏感。只不过,只看了这纸条就动情了?

我的肚子也咕咕叫,昨天晚上体力耗得厉害。门外捧着早饭的侍者装束和根挺大师一样,手上的托盘放着两碗粥,几样精致的糕点,还是全素的,我先恭敬向这位侍者行一个礼,然后接过托盘,那个侍者对我回礼,转身离开。

“亚一,吃完后收拾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拜会至根大师。然后……然后……唉,然后干嘛到时再说吧,先不管了。”

“那我还要回酒店吗?”

我回去可不是为了上班,而是杨菲逸的邀约,时间还早,如果顺利,还可以在8点前回去。

“不知道哦,到时再说吧,先吃吧。”

早餐之后,我第一次进入根场里边参观,从根场正门入去就是主祭场,主祭场也是整个根场最高大宽敞的地方,里边供奉着……一根硕大的男根,我看得傻了,强忍着笑,那根东西足有五、六米高,鎏金材质,龟头、马眼、冠状沟、包皮、青筋、阴囊、两个睾丸,还有……阴毛都做得栩栩如生。在这根男根下边,就是祭台,祭台上并无任何香烛鲜花供品什么的,却排着一排七八根比正常男人鸡巴稍大一些的男根模型,各种材质都有,有金属、玉石、木质、陶瓷……和原来世界的女用自慰器差不多。有几个侍者则跪在祭台两边双手不断做着昨天晚上根挺大师对我做过的撸管手势,口中念念有辞,不知在念着什么经。

“两位客人早上好,你们来,是要见上师吗?”

根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们身后,我们互相行礼后,她问道。

“是的,请问上师他回来了吗?早上有空吗?”林嘉碧问道。

“上师他在,但今天早上有一家人求开光,上师正在施法,两位请等一下吧,一会会有其他侍者过来带你们进去。”

“好的,有劳大师了。”

根挺离开后,林嘉碧说道:“那我们站在旁边等一下吧,亚一你没来过这里吧。”

我也好奇这里的祭神根的仪式是怎么样的,点点头,两个人静静缩到一边。

很快有两个女人进来主祭场,看上去是景区的游客,一位年轻一些,穿着白色的短裙与粉黄色的上衣,另外一位年纪稍大,穿着黑色的长裤和棕色外套,和老公一起进来。两个女人来到祭台前就跪下磕头礼拜神根。我正好奇这拜神的方式和原来的世界差不多,两个女人均磕完头站了起来,然后都伸手做了同一个动作——年轻的径直把手伸进了短裙里边,把黑色的蕾丝边内裤扯出来放在一边的地上,而少妇干脆直接把内外裤都脱掉了,递给后边站着的老公。然后,两女同时又坐回在地上,但姿势有点与众不同——她们是张开大腿坐着的,换言之,幽径洞口直直对着那根男根!然后还用手轻轻把的洞口掰开,露出里边粉红的嫩肉。

“她们是在……拜神根吗?”我轻轻问,林嘉碧说:“对,拜神根仪式上叫『献体』,她们向神根献上自己的阴道作为祭品,当然了,也是做做样子。然后是『求根』,这个要看她们来向神根求什么,那排不同质地的小男根,象征不同的诉求,你看,那个年轻一点的上去摸玉石那根,那是求个好姻缘,那个少妇,她摸金色那条,那是求财。”

“那,男人了?难道男人拜神根也要上去摸?”

“开什么玩笑,男人当然不能上去摸,传说男人碰了神根,神根会震恼降祸的,男人碰男人,算什么事?男人也可以拜神根,但要在后边几排,你看那个少妇的老公就在后边拜。”

这个神根也的确够色的,只要女人不要男人。两个摸完神根的女人,看上去心满意足,年轻女子再向神像跪下行礼后,捡起内裤,没穿上就转身离开,那个少妇,却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跪倒在一名侍者身前,低声说着什么,那个侍者点头,站起来,说了一句:“客人请随我来。”

带着那少妇去了主祭场后边。

“他们去那?”我问道。

“这个少妇拜一拜还不足够,她应该是想求一条实根。”

“实根?什么意思?”

“直截了当来说,就是找一个男的神根侍者来操她一次,虔诚的信徒会感觉这样比只是向神根献体灵验得多。”

“那大小姐……你不去拜一下?”

“不用了,我前两天才拜过,今天没必要拜完又拜了,还是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去拜吧。”

“那大小姐你求过实根吗?”

她白了我一眼,说道:“我还不至于要来求实根吧。”

“说得也是,你求你爸就行了。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吧。”

大小姐又白了我一眼,没接话。

来拜神根的善男信女越来越多,过了约十分钟,另外一名侍者走了过来,示意我们可以进去见至根大师。

穿过主祭场,后边是一个中央庭院和两排偏厅,侍者们在此进出,我还听到女性交合的呻吟声与男性的颂经声从里边传了出来,不用问,都是在求“实根”的。我也好奇,可不可以找个女性的侍者,来求个实洞?

两排偏厅后边又是一个小庭院,我们穿院门而入,却看见里边的静室正门紧闭,林嘉碧见状拉着我,轻声:“开光仪式还差一点,我们先在静室外边稍候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从静室里传出来的雄浑男声。

“紫嫣,何为女体?”

“献出来供男人玩弄和发泄,让男人尽情地在身体上放松。”

那位叫紫嫣的回答很清脆,估计不穿过18岁。

“何为女德?”男声继续问道。

“女人身体就是男人的玩具,阴道就是男人的排泄口,乳房就是男人的软枕!”

紫嫣继续回答。

“你之女体,可曾听到神根的召唤?”

“听到了,我阴道早就已经有灼热的感觉传出来,甚至有水流出来,就为了等这一天了。”

“你愿意成为神根的奴仆,一辈子用你的女体侍奉神根、奉承男人吗?”

“愿意!”

“甚好,紫嫣你过来,我代表神根替你开光!”

听着里边古怪的对话,我忍不住问道:“里边到底在开什么光呀?”

“那个叫紫嫣的女孩看来今天晚上就要破处了,有些比较虔诚的父母会在之前带女孩上来开光,让大师施个法什么的,一来希望破处顺利,二来,也祈求神根护佑,日后拥有源源不绝的完美性交,也可以籍此为自己获得最多的好处。”

“这不是让大师来破处吧?”

那样至根大师岂不是有……初夜权?

“当然不是,整个过程大师碰都不会碰女孩,就是对女孩的阴部施法念咒,然后把敬过神根的水洒上去就行了。破女孩处的人父母早就安排好了,女孩的第一次那么宝贵,当然是拿来替父母换取最大的利益,所以一般女孩15、16岁左右就会安排破处了,之后女孩就有了自己的性自主权,但在结婚之前,她们都是父母手中献出去的淫具。”

“结了婚之后,就是老公献出去的淫具了,不过,与其说献出去,不如说是卖出去吧?”我说道。

大小姐看看我,然后点点头:“你说得也对。”

“那大小姐,你说过16岁破处,肯定换了不少利益吧?”

“你多事!唉,那个有空再和你说吧。”

“开光已毕,神根护佑,几位可以离开了。根痴,请带三位出去。”

里边男声又再传出来。

“多谢至根大师,多谢……”

千恩万谢中,静室门打开,一对中年父母扶着一名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女出来,前边是一位侍者引路。少女还在弄着身上的浴袍,胸口敞开,一对少女含苞欲放的乳房露了出来——还没雕琢过的处女,身材还是比较平坦的,一路上,那个母亲还在安慰自己的女儿,我心中感叹,这个世界还真把少女破处当成是一项仪式。

带路的那位侍者根痴一边走一边说:“三位请随我来,你们一会付款是用现金、支票还是信用卡……”

“两位客人,你们可以进来了!”

忽然,雄浑的男声响起,林嘉碧连忙扯一扯我,让我回过神,我们低头肃立,一前一后地推开门走入静室之内。

静室的地方不是太大,约一丈见方,装修陈设非常简单,只看见一张床,床的旁边有一名身穿黄色斗篷的人,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却是面向墙背对着我们。

大小姐带着我倒身就下拜,我也只好跟着做。

“林嘉碧,拜见至根大师。”

说完后见我没反应,斜斜地盯了我一眼,我连忙也跟着说道:“陈亚一,拜见至根大师。”

“不用多礼了,请起吧。请坐在那两个蒲团上边。”

至根大师的声音……现在在室内清楚了很多,在哪里听过?

我们也脱掉鞋子盘腿坐好,林嘉碧说道:“至根大师,今天又上来打扰,主要是因为这位陈亚一,他……”

之后,大小姐就把我的情况大致说了,然后说道:“亚一他现在完全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如是他有亲人,相信现在也会很着急,恳请大师为陈亚一指点一下迷津吧。”

“我知道了,林嘉碧,请你先出去。我要单独和陈亚一谈一下。”

过了约一分多钟,至根大师才开口。

“是的,至根大师。”

林嘉碧出去之前,和我眼神交流,示意我和至根大师好好谈谈,然后整个静室就只剩下我和大师——的背影。

正当我心里嘀咕着至根大师会和我说什么的时候,他开口了:“陈瀛威!”

我全身剧震,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至根大师,心里瞬间明白过来,今天早上,我在梦中听到的,就是至根大师的声音!接着,全身冷汗都冒了出来,我实在过于低估至根大师了,我还以为,这里的所谓宗教,和原来的世界一样就是装装样子,干脆就是骗骗钱。实在没有料到这里修行的人,确是有些本事!

“你心已经痴迷,我这样直呼汝名,是希望可以唤醒你。”

“但,大师……我……”

要唤醒我?

“你不必害怕,你在这里的缘份未尽,暂时可心安理得地继续生活下去。”

“大师……你的意思是……我将来终有一日,会……”

我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连忙开口相询。

“你将来的事,我现在看不透,说来也奇,也不奇,我可以看透众生的祸福,都却看不透你,原因,或者是因为你的来历吧。”

“那大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不知!”

至根大师回答得出乎我意料外的干脆,我一窒,只能换一个问题。

“大师,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来历,那就求你为我多点拨几句吧,我在这里无亲无故,一切都只有我自己……”

我说这句话并不假,偶尔在晚上,我都会想起以前世界的父母亲人,那种滋味,真是难言。

“你怎能说自己无亲无故?你来这里后,不是一直有贵人扶持吗?不是一直过得很快乐吗?不然,你会碰到林家大小姐,还会有缘见到我?”

“这个……”

“虽然我看不透你的将来,但可以肯定,你和林嘉碧碰面,是你们的夙世孽缘,我早料到林嘉碧的命中有此一段,开始我也参不透原因,直到昨天晚上你来到根场,又和林嘉碧共欢鱼水,我才完全明白过来。记住,你和她,她和你,继续下去不是好事,不过,现在你正迷恋于她,估计我的话,是听不进去的。”

我迷恋林嘉碧?好像……还算不上吧。但是……好像,也否认不了。

“这样吧,你我始终有缘,你日后如果真有什么波折难以度过,就上来这里找我吧。”

“多谢大师,感谢不尽。”

我这下是真心实意地俯身下拜。

至根大师没有再理会我,而是高声说:“林嘉碧,你可以进来了。”

大小姐进来,关心地看了我一眼,刚才我和至根大师的对话声音都压低了,她在外边不知道我们在谈了些什么。至根大师于是说道:“我刚才已经和陈亚一聊过了,他日后自然会再有奇遇,你们也不必担心。你们请回吧,今天我说的已经足够了。”

“好的,多谢至根大师,打扰大师清修了。”

我们也一起再拜,起身离开。

出去之后,我的心情已经和进来之前完全不同,各种不安在心底掠过,我和她,继续下去不是好事?但是,我和她现在可以说朋友都算不上,顶多是一种比较特别一点的同事关系。

“亚一,你在想什么?你也不用担心了,至根大师说你日后还会有奇遇,你就等缘份到吧,反正,至根大师说的话都挺准的。”

大小姐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还在安慰我。

我唯有点点头,然后说:“谢谢大小姐,我现在心也只能暂时放下了。对了,至根大师都是这样背对着我们的?”

“嗯,没错,我,或者我爸见他都是如此。”

这教派真是古怪,我还以为林嘉碧几天晚上都是陪至根大师“修炼”,如此看来,我真是想多了。

“他不用主持什么仪式吗?或者,刚才开光的时候也是背对着那个处女?”

“如果不需要,他是不会用正脸对人的。如果真有什么仪式,他也戴着斗篷,遮住大半边脸。所以极少有人见过他的正脸,连他今年多少岁,外人也不知道。是了,亚一,我现在要下山去一趟,你先回宾馆吧,晚上我再找你,就这样。”

我看看手机,时间还没到8点,心里不禁一喜,刚才至根大师的警语也抛诸脑后了,说道:“好的,大小姐,我等你电话。”

回到宾馆,我上到宾馆的7楼,刚好操了一个晚上陪护的协会会员们笑呵呵地集中干正事去了,而完成自己陪护任务的女生们有些还在房间内洗澡,有些穿上房间里预备好的衣服,三个五个地嘻笑着去楼下的一个会议室内集中。

我摸到杨菲逸昨天负责的房间外边,刚好,住宿在房间里的那个中年胖子笑得五官都挤在一起出来了,看他的样子昨天晚上肯定很满意。待他走远,我摸出了身上的万能门卡——这玩意酒店当前台的几乎人手一张,是公开的秘密了。

杨菲逸果然躺在床上,我蹑手蹑脚走到她身边,显然她还没醒,眼睛紧闭,一头栗色长发盖在枕头之上,雪白的脸上还有汗珠,丰满的乳房有一半露在外边,一双玉臂轻轻压在被子上边,那被子盖得很随便,露了一大半长腿出来,伸到了床沿外边的一对纤巧圆润的玉足让我这个并不恋足的人也不禁赞叹。她挺翘的鼻子下面的薄薄嘴唇,让我想起那天她在财务公司里的浪叫,我的小弟弟也挺得厉害。

我轻轻脱干净衣服上了床,躺在她身边,但她睡得好沉,毫无反应。

我干脆拉开她的被子,翻身压在她身上,轻轻叫了几句“菲逸”。她居然只是喃喃说了一句“老师,不要……”接着继续无反应。

“好吧,老师不要,老陈可是要定你了……”

我轻轻掰开她的大腿,她的蜜穴还相当湿润……贪睡的人还是用肉棒来唤醒最有用。

“卜嗞、卜嗞、卜嗞……”

我一下一下地纵送,每一下都感觉嫩得出水,虽然一开始像奸尸一样,但很快,她就有了越来越强烈的反应。

“啊……好棒……老师……啊……你好厉害……啊……比昨天……好多了……啊……”

“哈哈哈,当然比你昨天晚上好多了……喜不喜欢?”

“啊……菲逸……好喜欢……啊……老师……干啊……干我……”

“什么老师?叫什么老师?”

我一边伸手摸着她的乳房,一边笑问,“好挺的奶子,老师好喜欢。”

“……啊……张老师……干我……啊……干我”“杨菲逸同学,认真点,我是陈老师,不是张老师……”

我笑着,然后伸出手将她上身从床上拉起,让她可以看得更清楚。

“陈老师?啊……是亚一哥……”

杨菲逸终于清醒了过来,她马上笑靥如花,我和她紧紧抱在一起,用最缠绵的方式,在雪白的床铺上交合着……

“菲逸,杨菲逸,你爽够了没有?要回去了!大巴要开了!”

美丽活泼的女大学终于被我干翻在床上,我们气还没有喘完,就听到房间外边带队老师的叫唤。

“你叫得整栋楼都听到了,是谁操你操得那么厉害,快,出来!”

老师继续催促。

我和怀中的杨菲逸相视一笑,她只得从床上爬了起来,把头发整理好,笑道:“亚一哥有空来我们学校附近玩吧,只要到了晚上,学校附近好玩的多了,大把女同学外出。”

“我听着都兴奋了,我一定会去!”

青春四射的女大学生离开了,我也要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今天的值班,此时手机响了,是林嘉碧。

“亚一,你今天值班到几点?晚上9点后,在宾馆门口等我,我和你去一个地方,对的,就这样。”

晚上又干嘛?又心痒了要挨操?

一天无话,到了晚上9点,我换了一身衣服,站在宾馆门口,过了几分钟,一辆亮白色的轿车忽然之间驶到我身前停下,我缓过神,才看见在开车的就是林嘉碧。

“亚一上车吧。”

我上了车一边绑安全带一边问:“大小姐,这是你的车?”

林嘉碧微笑着对我说:“这车怎么了?我就不能有车么?”

她看上去心情不错,全身一片火热。上身是一件红色的衬衣,并没有扣最上边的几颗扭扣,半个酥胸都露了出来,还可以看见内衣的蕾丝边。纤细的腰身下边同样是红色的短裙,在膝上二十厘米,紧贴着她浑圆翘美的丰臀,裙摆下露出那双浑圆洁白,修长光润的匀称美腿。

我打量一下这车,所有内饰和设备都很新,座椅还散发一股真皮的香味,是新车。

“坐稳了,我们出发……”

看得出是新手司机,驾驶技术比起我差多了,只是我自己没有车。

“大小姐你全身都很火辣呀,我们现在去那?”

“哈哈,我今天晚上漂亮吧,要去那一会你就知道了!”

车左拐右拐地出了风景区,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她一路都弯着嘴角微笑着,脸上红卜卜的,那并不是因为化了妆,而是源自于心底的兴奋,她甚至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搞得我都有些纳闷了,她是超好的心情呀。

忽然之间,我想起了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眼前,正开着车的她,和那天晚上的她,重叠了在一起……她身上或是古装,又或是红色的衬衣;手里或是弹着古筝,又或是握着方向盘;云鬓上或是珠钗步摇,又或是干净的一头长发;唯一不会变的,就只有那脸庞。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她,只盯着前边,眼睛忽然间湿润了,眼前的一切幻化成一阵阵的光晕飞逝而过,梦?真?我想起早上至根大师对我说过的话,痴迷、迷恋、夙世孽缘;夙世孽缘、迷恋、痴迷!迷恋,迷恋,我认了吧!

“哟,差不多到了!”

大小姐忽然欢快地叫了一声,我缓过神来,看着路牌,车是向第十区方向去了……我琢磨,区的编号越大越代表是新发展区,也代表会比传统老区要乱,大晚上的,大小姐去这里干嘛?

终于,车驶入了第十区的一条窄路,路两边呈现出来的是一样的热闹、一样的喧哗、一样的没甚秩序,一串临街摆卖的小摊小店,现在正是最人多的时候,吃烤串小吃的、喝酒的、买卖音像制品衣服首饰的、呼亲会朋的、逛街的、非礼调戏女档主店员的……人声鼎沸,生意兴隆。

大小姐把车停好后,我们下了车,我笑道:“大小姐你来这里逛街,又或者见朋友?”

“嘉碧!你来了?”

忽然,一个男人,年纪和大小姐相仿,就穿着今天我在雅舍里找到的黄色T恤,手插着裤袋,微笑着走了过来。林嘉碧看见他,脸绽放开,迎了过去,当两个人差不多并排时,同时张开双臂,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如果有人递个镜子给我,我表情肯定相当……不知如何形容。

“杰,你来了!等多久了?”

“嗯,就一会。”

然后,两人的嘴唇吻了在一起。

我闭上了眼睛。

“来,对了,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陈亚一。陈亚一,这位是我男朋友,云麾杰。”

良久,大小姐才想起还有个木桩在他们身后。

“哈哈,亚一果然是一表人才,你在洪哥那三个蠢材手上救了嘉碧?”

我承认云麾杰颜值确是很不错,唯有努力挤出笑容和他握手,而大小姐则挽着她的臂膀,小鸟依人一样站在她身边。

“你还好意思提,你找的那三个什么垃圾?我两下就收拾了。下次找些好一点的人行不?”林嘉碧笑道。

“哈哈,行呀,你下次是想玩在飞机上被轮奸,还是要在公司年会上当慰劳品?”

“还没想好,我先完成今天晚上的任务吧。”

“嗯,行,现在开始!”

说着,两个人分开,林嘉碧把我叫过去,微笑着说:“亚一,现在正式开始你私人助理的工作,过来,拿着这张你今天早上找到的纸条,拿着这支笔,一会帮我记着数目。”

“记数目?记什么数目?”

林嘉碧没有直接回答,和那位云麾杰相视一笑,举起纤手,开始解开红色衬衣的纽扣,一颗,又一颗……

当扣子全部解开后,她把修长的胳膊从衬衣袖子中抽出来,衬衣扔在地上,里边是黑色的蕾丝胸罩。她再把手伸到腰后解开了红色短裙的拉链,把裙筒沿着紧翘的臀部褪下来。接着,黑色胸罩也掉在了地上,弹出那丰满浑圆的美乳。然后两只小脚交替蹬几下,把玉足上套着的轻便跑步鞋甩在地上,最后内裤从白皙的大腿上卷下,露出了私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耻毛。

与那天在赤裸天堂里边一样,两件红色的衣服掉在地上……在她的幼白的脚踝处,盘桓成一团,缠绵不肯离开。此时她脸上还泛起红晕,笑脸非常醉人,这个表情很难以形容,就是淫贱和清纯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加油!过100哦!”

云麾杰和自己全裸的女朋友拥抱。

“亚一,你跟在我后边。记下一会总共有多少人操过我。”

然后,她嫣然一笑,转过身,轻轻扭动着胯部,莲步轻摆,摇曳生姿,向着热闹的街市走了过去……——最后说一句,云麾杰并不是至根,我喜欢写别人猜不透的剧情,但尽量不狗血。

第14章

空气中满是那股味道,我想逃避,但又欲罢不能,不得不承认,那股味道是现在弥漫在天地间最好的迷药,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

那张写着100的纸条我又掏出来看了一眼,折好,放回口袋里,笔也收起来了,因为再记多少次,已经毫无意义。

现在时间是晚上12点左右,眼前的场面已经失控。

“快,把这个骚母狗吊起来!哈哈哈!”

我们视线的对面,是一个面积不大的社区休憩花园,现在整个休憩花园围满了男女,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叫,更有男女乾脆就在下边露天交合。

而在人群正中位置,有四五个男人正在把已经干了一轮的林嘉碧吊到一个类似体操单杠的大铁架上。

那个大铁架有差不多三米左右高,立在一个离地约一米的舞台上,位置可谓相当醒目。而铁架上边有凹槽滑轮供绳索滑动。林嘉碧的双手手腕被扣上了一个已经不知是那个男人弄来的手拷,绳索就系在手拷之上,两边两组男人同时拉动,扯到林嘉碧的高度刚好双腿伸长脚尖也碰不到地。

趁两组人把绳索固定好的闲暇,林嘉碧的身体终於稍安定了一阵,已经当了近两个小时公用淫洞的淫娃,此时口中娇喘连连,饱经摧残仍然坚挺的酥胸也因喘息形成诱人的波浪,卷曲的阴毛在两边灯光的照耀下,那流淌的甘露更加闪亮,黑丛林中已经被翻转出来的粉红溪口一直到小腿内外侧都是一片水光。

“美女,舒不舒服嘛?来,跳个舞给我们看看?你的长腿现在真好看呀!”

围观人群开始有人叫道。

吊起来的林嘉碧,因为脚尖没有了支撑,又受了下边的言语刺激,两条长腿开始本能地乱蹬,腰也象水蛇一样左右不断扭动,表演着让围观者更加兽欲高涨的淩空舞步。

“对呀,就这样,妈的这长腿,爽死了……”

“操,刚才夹我屁股夹得好舒服,快,腿蹬得再猛一些,哈哈……”

“这条母狗,那小屄真爽!”

在舞台下的一片欢呼声中,林嘉碧双颊发烧,娇靥红似三月桃花,尽是妩媚春意,双腿的舞步也随之更加诱惑,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舞出了白色的炫影,傲人的上围与上翘的乳尖也在不停地跃动着,丰满柔软的胴体充满着生命力和弹跳感,叫人爱不释手。整个身体在绳索的作用下旋转,让周围所有人看清楚了她每一寸淫荡的身躯,下身液体随着旋转喷甩而出,地上沾湿了一大片。

“还有这个了!”

在众人的笑声中,一个男人拿着一个小纸箱跑上舞台,把那个纸箱放在林嘉碧身边,纸箱里现在放满了小面额钞票,上边还插了一张纸牌,写着“操一次5元,敬请投币”。

“妈的,受不了了,到我了到我了!”

一个乾瘦的70多岁老伯颤巍巍地走了上去,手里拿着一叠零钞,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哄笑,但上了舞台之后,老伯的动作就变得相当矫健,几步走上来先把钱放在纸箱内,然后扶好林嘉碧的身体,嘻嘻地笑道:“高度刚好!”

然后几下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那根老树枯枝一样又黑又柴的鸡巴,下边马上又是一片哄笑。而此时的淫娃脸颊上滴着汗珠,还在重重地喘着气,显然刚才的舞步累得不轻,但一察觉又有男人靠近了,不管来者是谁,欲壑难填的身体又开始了扭动,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准确地说,是更加地媚态尽露,就算在双腿不方便的状态下,还想尽力地张开……

“你辛苦了小妞,不要动,让爷爷来帮你吧!”

那个老伯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口都合不上了,粗鲁地用满是皱纹的双手分开林嘉碧的双腿,然后抱着纤腰,林嘉碧的腿顺势缠在他腰上,临被这老头糟蹋之前,她的头还向上仰起,闭上眼睛,发出一阵很渴望的销魂之吟,然后,白得耀眼的青春胴体和黝黑的乾瘪老头,开始了疯狂的交合。

“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张开双腿等着男人插进去,渴望着男人的滋润。而你让人操完之后,仪态尽失,香汗淋漓。下边尽是精液和淫水,那代表你又让一个男人舒服了。”

看着林嘉碧,我忽然又想起张芸芸的“名言”,轻声说了出来。

“这话挺有意思的,是谁说的?”

云麾杰和我并排站在一间酒吧二楼的露台上,这里视野很好。

“啊,是我的一个朋友说的,大小姐也认识她。”

云麾杰点点头:“有这种境界的女性不多,但这话放在嘉碧身上已经不适合了。你的手没事吧?”

我握握右手的拳头,笑道:“还有点痛。”

“哈哈,其实,你刚才做的事,我也可以理解。”

云麾杰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啊,她看过来了。”

檀口中销魂之吟越来越响的大小姐,本来燃烧着炽热欲火的双眼,也闪出了一阵温柔……虽然明知她的温柔对象不是我,但我也一样回了一个笑容。

“小妞,别乱看了,看着我,妈的,我今天就拼了这副老骨头。”

恋人间四目相对时的甜蜜,随着那个老头动作的加大完全被打断,为了获得更好的抽插感觉,他还抬起了林嘉碧一边的大腿。

“大小姐玩得太疯了吧。”我说道。

“是有点,但还不算最疯,你知道她在大学的时候,最高纪录是多少?”

云麾杰边说边笑。

“多少个?”

“132人!她在大学的纪录到现在还没人打破,嘉华和她念同一间大学,但她的纪录也只是40个!两姐妹居然差那么远!”

我没说话,把两姐妹花都吃掉的男人,估计关系都已经差不多谈婚论嫁了。

“你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大小姐怎么没提过你。”

我这话其实有点没礼貌,只不过我一定要问清楚。

“嗯,我们交往的时间也不长,你不知道不奇怪。其实,我们还没见过家长了。”

说着,云麾杰忽然吹响了口哨,然后鼓起掌来,下边围观的人群也在一起鼓着掌,为那个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老伯打气。

“啊,来,插我……填满我……填满我……啊……好爽……好满……”

对比起连续132个男人,那今天晚上的这些鸡巴倒真算不上什么,大小姐的身体虽然累,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虽然刚才的那一轮已经足够让任何女人受不了。

当她扒在第一张桌子上,发浪地摇着自己屁股,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求插的时候,在那张桌子上吃着宵夜的三个男人呆了足足有几分钟,或者林嘉碧这种玩法在这个世界也属於大胆的一种。直到为首一个男人回过神来,扔掉手中的串串,站起来掏出自己的降魔杵来降伏这个女妖精,女妖精虽然拼命摆动自己的蜜桃臀来抵抗,但还是随着降魔杵的抽动而发出阵阵的浪叫,很快,叫声就吸引了一堆人过来。

“兄弟,这个是你女朋友?哇,长得不错呀。”

“不是,不认识,妈的发了骚爬过来就要你插,靠,那小穴爽得,今天撞大运了,哈哈哈,小妞我看你是不是很欠操?”

“啊啊,我就是……欠操……想发泄……就尽管上……尽情操我……一定要尽兴……啊……对……再深……再深……对……”

“靠,这骚劲!哈哈哈!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妈的,看你们口水都流出来,要操后边排队去!”

“我本来打算让她逐桌逐桌,逐店逐店地扫街,但现在看来不用了。”

云麾杰忽然眉毛扬一扬,说道,“对了,我想起了好玩的!”

他从一边的地上捡起一个纸皮箱,拿了一块纸牌,用笔在写了一行字,“操一次5元,敬请投币”。然后递过来给我,说:“亚一你放到那张桌上。”

“那些人真会放钱吗?”

我笑了,确是一个有趣的主意。

“管他投不投,无所谓。”

云麾杰耸着肩笑道。

那张饭桌外已经围了几圈人,偶尔可以看见里边林嘉碧甩动着头部以及脑后的黑发,但我想挤进去,总让人推了出来。

“后边排队,急什么急!”

我灵机一动,高声大叫:“让一让,我要进来收钱!”

人群扭头望过来,看着我拿着的纸箱,居然真的让开了一条路,我走了进去,也看到了大小姐现在的模样。

她下身的小穴让人插着,上面的小嘴也没有被放过,两个洞口同时都在吞吐,两个洞口都流淌着津液。乳房更加被不断搓圆按扁,荡漾起伏,乳头被摸得红胀发硬。暂时抢不到什么部位的男人们,则在她大腿或者肚皮上摸着,一边啧啧赞叹.我把纸皮箱放在一边的地上——桌子上根本就放不了其他东西,甚至原来的碗碟筷子都被扫倒了。我想开口说句什么,不过“收费五块钱操一次”之类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哈哈,小妞。这是你男朋友?他说5块钱操你一次了。”

正在竭力操着林嘉碧的男人看见了地上那个纸箱。

“啊……啊……你是我……亲老公……啊……5块一次……啊……随便你操……就5块……”

“哈哈哈哈,好,我今天就操一个10块的!”

林嘉碧的双腿被那个男人粗暴地分成M字形,而小穴在“卜卜卜”的抽插中,白浆迸出。

我站在一边,在那纸条上记下了几个人,也看见他们确是把钱放进纸皮箱内,林嘉碧也顺应要求,摆出各种姿势来挨着插。一个新上去的男人,把她从桌子上拉了起来,转个身,让她站在地上,弯下腰,男人一边在后边操她,一边还可以伸手摸着她的奶子,为了加强手感,还故意摇动林嘉碧的身体。但这样一来,我就很清楚地看到了林嘉碧的表情。

她正在让人轮奸着,甚至用“轮奸”都已经轻了。但她的表情……那种迷醉与沉浸,那种身体各种蓄意主动的迎合,那种豪放与浪荡……

如果她是我女朋友,我会容许她这样干吗?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的心理接受程度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刷出新低,当我认为已经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底线,马上就又发生一件事来再刷新我的三观。

“操,小妞,你真贱呀,逢人叫老公,哈哈,5块钱一次,哈哈哈,你说你贱不贱?”

“啊……我贱,我就是贱……老公,我是你的贱货,贱屄……”

“哈哈哈,说得好……我家里还有条大狼狗,一会牵出来也当你老公好不好?”

“好……好……有鸡巴的……都行……”

“哈哈哈哈哈,真她娘的贱出一个层次了……”

那个男人大笑,五官都完全扭曲了。

忽然之间,我一股血气涌上头,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举起拳头,一拳就重重打在他的脸上,然后,又是一拳,我看见他血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全场所有人都吓得收了声,那个男人“啊”地惨叫,身体后仰,踉跄几步,离开林嘉碧的身体。

两拳打完,我脑中一片空白,我呆住了,我刚才干了些什么?我低头望望林嘉碧,她也缓过神来觉察到出了问题,张大嘴看着我,表情也是一片惊讶。

一不做二不休,我握住林嘉碧的手,拉着她,分开人群,夺路而走!

“亚一!你在干什么!”

林嘉碧的叫声在后边响起。同时,云麾杰也出现在我面前拦住去路,他的表情,却显得很平静。

“亚一,你没事吧?”

云麾杰拉住我,同时,林嘉碧也挣脱开我的手。

是呀,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在想什么?不要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模样,就算要拉林嘉碧出来,轮得到你吗?

“亚一,你怎么了,你表情好古怪。”

林嘉碧站到我面前,甚至伸出手来摸我的脸。

“大小姐……我……我没事,我刚才……听到他说牵狗出来……我一时……不知干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唉呀,那只是性交时的挑逗说话,当不得真的。你真是……”

林嘉碧居然让我给逗笑了。

“估计亚一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吧,哈哈,你这淫娃,惹得亚一也受不了,好了,回去吧,才刚开始了。”

云麾杰搂着林嘉碧,调笑道。

“嗯。亚一那你就不用跟进来了。”

林嘉碧对我浅笑,然后转头重新回到人群之中,那个让我打了两拳的男人,鼻血刚刚止住,看见她回头,自然十分欣喜,林嘉碧拉住他的手说了几句什么,男人咧开嘴大笑,将她重新分腿按在桌子上,粗硬的鸡巴插了进去……狂浪的叫声与生殖器碰撞的啪啪声很快又响彻了夜空。

“亚一,你既然不进去了,也别记人数了,我们站过去一些吧。把场地让开一些,气氛过一会也就起来了。”

“气氛?起来?”

我看一看自己的右手,刚才打得太用力,居然磨破皮出血了。

走开一阵,我才发现后排挤不进去的男人,开始打起了其他女人的主意。

“把你也按在上边这样让人操好不好?”

一对围观着的情侣,男朋友直接就按下女友的头,让她跪在面前帮自己口交。女孩听罢男朋友说的话之后,拼命摇着头,并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男朋友哈哈大笑,继续按着她的头示意不要停下动作。

“啊,老公,我也要!”

一位少妇明显是抵受不住刺激,当场就把裙子掀了起来翘起臀对着自己身边的老公,又是一条求鸡巴的母狗。

想不到她老公只顾看着前边,刚好人堆中出现了一个空隙,马上钻了进去,对自己老婆无动於衷,他老婆只能用哀怨的目光看着身边的其他男人,直到一个男人同情心泛滥,火力全开地当了替补。

男人像着了魔一样开始寻找泄欲对象,场面渐渐向群P大会滑落,胆子小的女人纷纷主动避开,但还是有些胆子大的留在这里继续看热闹,又或者自己成为这群P大会里的一员。一对手拉手逛街的闺密,嘻嘻哈哈地在现场指指点点,本来还躲在中心圈外边,算是个相对安全的所在,但她们居然一起手拉着手跑上去,拍拍在后排围观的男人肩膀,然后,很自然地,一对好姐妹就被压在一边有根同享了。

女人无论是主动、被动,又或者根本就不同意,也一样逃不了今天晚上的一场奸淫,要怪,就只能怪从林嘉碧身上迸发而出的性欲气息,让所有男人都疯了。

“咦,不要呀!”

忽然一边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叫声,两个男人嬉笑着把一个穿着T恤短裙的女人从外边人群中拖了出来,那个女人因为是单身在外,样貌身材长得倒也标致,所以被选中了下手……虽然她还想挣扎,但两个男人死死地抓住她,按在地上,一人扯,一人拉,很快就脱得精光……女人在衣服被剥乾净后唯有放弃了反抗,只是把头扭到一边,故意不看正在强奸着自己的男人,想保持最后的一份矜持,但很快,矜持就让位给从她口中传出的各种婉转呻吟了,当然了,她的叫声,就如同惊涛骇浪之中的一朵小浪花。

“老板,这位是你女儿么?不错不错……”

另外一边有一间小店,店主和他看上去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儿坐在门口,之前店主便催促女儿快进去,但女儿居然无动於衷。终於,几个男人发现了这个长得水灵的女孩,围了上去。

“老板,没啥,我们想借你女儿玩玩。”

还没等那位父亲回应,一个黑壮的中年胖子就扑了上去,女孩在他肚子下边发出阵阵惨叫和呻吟,胖子一边插,一边放肆地大笑。

虽然四周的群交大扒激战正酣,但林嘉碧那个位置,仍然是人头簇动。

“记这个数是你安排给大小姐的游戏?”我问道。

“我们不叫游戏,这是我安排给她的任务,五天之内100次,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幸亏她还是找到了那张纸条。”

“哦?如果找不到,又会怎么样?”

“她不可能找不到,也不可能不完成,我没担心过。”

“你为什么不进去?”

“我进去,或者我在她身边,会影响她的情绪,她只会看着我分神,这样就不能静心享受她的性爱了。”

“那么,来这里是你提出来的还是大小姐她提出来的……”

“她要来的,我没规定她在什么地方,唉,虽然她喜欢这样,我也喜欢找些主题来让她玩性游戏,但是,你说我不心痛那是假的。”

“我刚才也是心痛呀!”

我冲口而出。

不知怎的,我们相视一笑,他叹口气说道:“亚一,那我们也先别看了,去玩玩吧?”

“啊?我们?”

“当然了!这样我们也暂时也不用心痛了,来,跟我来!”

暂时抛下大小姐,我跟着云麾杰几下穿进一条后巷,转了一个弯,就看见这条窄巷的一边墙上有一道铁门,云麾杰示意我们闪到一边等等。

这里还可以隐约听到林嘉碧的浪叫,偶尔还有几声相当高亢。

过了约五分钟,那铁门打开,从里边走出了一位穿着白色衬衣和蓝色黑丝短裙的女子,脸上化了淡妆,蹬着细长根的高根,手里拿着蓝色的马甲和手袋,显然是这里银行柜员的制服。

铁门是银行的后门?我想起刚才确是看见了一间银行,但铁闸早已经下了,原来里边还有人值班到现在才走,不过,她还是躲不过今天晚上的命运……

“上!”

云麾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我犹豫了一下,也马上跟了上去,说老实,来这里之后,我还没玩过这样的强奸。

云麾杰从后边一把抱着,银行女职员马上“啊”地叫了一声,我弯腰扑上去后很有默契地抱着她的双腿将她放倒在地,死死箍着,以防蹬腿乱动,云麾杰乘机把她的衬衣撕开,然后是胸围,一对颇大而且富有弹性的乳房显露了出来,乳晕很大,看上去还很柔软娇嫩……

“小姐姐你怎么那么晚才下班?不害怕吗?”

云麾杰还在用言语挑逗。

“咦,没想到还有人在后边候着!”

女职员带着哭腔,拼命扭动身体,云麾杰低下头,两只手按住她乱动的双手,用口含住她一边乳头,用舌头逗弄着,我则把她的大腿分开,用双膝压住,然后一只手伸入她短裙之内,扯她的黑丝,还有内裤……

“你们就别搞我了,要玩等明天早上上班再来找我吧。”

女职员还在挣扎,但两个男人将她压得死死的,她的反应开始减缓……

“妹子,你别动了,让我们爽完了就放你走,你做银行的,平时也没少让客户玩吧。”云麾杰抬起头说道。

听完这句话之后,女职员的动作停了下来,把头扭到一边,说了一句:“真讨厌,这和让客户玩是一回事吗?”

“哈哈,都是让男人插,有什么区别嘛!”

我嬉皮笑脸地说着,此时女职员的上身已经被扒乾净,下身的黑丝和内裤也扯了下来,短裙也被推上到腰间。我进去的时候,女职员“啊”地叫了一声,看着我,面容带着哀求,但哀求中也有着一丝的渴望……

“哈哈,亚一,你听过『三福操』吗?”

云麾杰在前边,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膝盖上,一边摸着女职员随着抽插前后晃动的雪乳,乳头在他的逗弄下挺立了起来。

“啊我没听过……”

“『三福操』就是操新娘子、操护士和操银行女职员。”

“啊?有这说法?”

“操银行女职员会带来财运,操护士会带来健康,操新娘子则会为自己带来福气,所以就称为『三福操』,哈哈哈。美女,相信你也没少让人强奸吧?其实很多女性都享受让人撕破衣服的快感了!忽然一根鸡巴插进去的感觉,比起之前磨蹭半天才进去更刺激了!”

“哈哈,这样说来我财运也会转好!”我笑道。

此时,女职员的头开始疯狂地左右摆动,摇着臀部来承接着我的每一下重击。在我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一堆男人操着林嘉碧的情景,所以用力也越来越猛……一直到感觉差不多要射了,女职员都被操得叫都叫不出来,我才回过醒来。

当云麾杰来替换我的时候,我也终於有机会观察一下他的男根——我对男人的生殖器毫无兴趣,但……他是林嘉碧的男朋友,我不由得起了这份心——不过那也只是一根尺寸正常的阴茎,也没什么太特别,性能力方面也和我差别也不大,只是可怜的女职员被灌了两个男人的精液。

“你们可以送我回家吗?外边今天晚上太乱了,我怕一会还会让人强奸。”

完事之后,她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还和我们聊着。

“我们今天晚上还有事,虽然於心不忍,但美女你只能自己回去了。”

云麾杰递了一张50元的钞票给她。

“唉,那好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位帅哥有空来找我吧,我这个月开信用卡任务还没完成了,你们开信用卡,我可以拉一个行里的姐妹,不是,我可以拉我亲妹妹过来,她可是医院的护士,你刚才不是说『三福操』吗?”

“哦?现在银行考核那么严?要搬你妹妹出来双飞了?”云麾杰笑道。

“没办法呀,我这么晚才走也是为了处理客户的事情,幸亏把铁闸先下了,不然强奸我的就不止你们两位了。”

告别了女职员,我们从后巷穿出来,终於回到淫欲现场,人群之中的林嘉碧现在俏脸红得发烫,双眸微睁,嘴唇一开一合地喘着气,男人们射出的大量精液令她的阴道盛得满满的,丰乳和下体都包裹在精液里边,头发和脸上也是一团一团的白浊。连绵不绝的高潮令她一下一下地间歇性抽搐,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的淫水,渐渐在地上淌成一行长长的水流,地上遗下一滩斑驳的秽迹。

“嗯,我要……谁来……填满我……填满我……我要……”

她口中仍然不断地说出那几句话……我想起了一句成语,欲壑难填。

“操,这女的也太浪了吧,兄弟,乾脆把她吊在舞台那个铁架子上,慢慢再玩这个骚货!”

不知谁说了这样一句,马上群起回应……

“亚一,跟我来!我们去一个视线最好的地方。”

於是我们就来到了那间酒吧,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边的情况也失控了,女DANCER和女DJ都让人按在舞池上摩擦摩擦……但敬业的女DJ即使在后边让人操着的时候,还在坚持打着碟……

回到现在,那个老伯最后全身颤抖地抱着林嘉碧,把稀疏的老精射了进去,然后差点跌倒在舞台上,最后还是两个男人上去把他抬了下来。

接下来上台的人又激起了一阵的哄笑,居然是一个看上去只有13、4岁的小男孩。各种轻佻和不屑言语雨点般掷过来,但小男孩丝毫没有理会,还是挺着自己刚刚开始发育,毛都没怎么长出来的鸡巴冲了上去。而那个纸皮箱里的钱,都差不多要溢出来了。

“大小姐她根本就不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淫欲,她甚至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她自己就是……”

看着林嘉碧还在用言语教导这个雏怎么样操自己,我忽然醒悟过来,说道。

“今天晚上每一个操过她的人,都只是她寻找自己性爱道路上拿来吸收经验值的小怪而已,她自己就是淫欲游戏中的顶级大BOSS!”云麾杰接口道。

第15章

“女警姐姐,如果你想我们早点离开,我有个主意,不如你也让我们玩玩?”

在一辆亮着警灯的警车前边,一位身材高挑的女警,被几个围上来的男人逼得步步后退,她有点儿慌了神,退了几步,圆翘的屁股碰到了警车的前盖上,她居然下意识地“啊”叫了一声,惹来那群男人的讪笑。

“请你们有序离开这里,谢谢配合,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了……”女警定一定神,还徒劳地劝这些男人离开。

“女警姐姐,你看你警服的钮扣都扣错了,还有,看你那小嘴的嘴角边上是什么?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一个男人坏笑,马上惹来身边众人的笑声附和。

女警马上摸摸自己的嘴角,居然还有一点男人的腺液粘在上边,也难得这堆男人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再低头看看警服,女警制服是剪裁贴身、曲线尽显的半透明材质衬衣和包臀黑丝警裙,而衬衣上果然有两颗钮扣扣错了,导致胸口门户大开,丰满的乳房春光尽露。

在那伙男人得意放肆的笑声中,女警俏脸居然红了,看一看和自己一起过来的男警同事,他还在舞台下边疏导人群离开,而在舞台上边,那个被吊着的女人,不知今天晚上已经吊了多久,也不知有多少个男人操过她,但很亢奋,虽然也看得出很疲惫,但大腿还夹着一个男人的腰,身体波浪地起伏,那花心还在不断地吸吮着男人的精元。

“那来的妖精!”女警叹道。她今天晚上和男警外出巡逻,半路偷懒,把车停在路过帮男警口交,但刚好到一半,就收到总台的通知,要他们来这里疏导人群,因为深更半夜有人在群交,噪音扰民。

开始她还感觉总台多事,就是晚上群交而已还要过来管?但女警没料到,来到后居然是这种场面。她叫起一对对在公园各处交合着的男女,让他们离开,而自己身上本来偃旗息鼓的情欲,在这种场合的感染下渐渐又变得炽热起来。不过,女警毕竟是女警,要保持那一份矜持,但她走路的姿势与散发在空中的求欲气息,很自然就吸引了一群眼中冒出红光的男人。

毕竟可以在公众场合玩弄一个女警,是相当刺激男人兽欲的成就。

女警歇力地冷静自己,然后想着脱身的办法,但她明显感觉下体已经开始失控。她是女警,但更是女人,女警用身体慰藉市民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也不值得拿起身上的什么东西来自卫。

“放心,我们不会欺骗警方欺骗政府的,玩了你之后,就会马上离开这里,来吧,警察姐姐……”那堆男人已经凑到了可以感觉到呼吸的距离。

女警看见已经避无可避,唯有把头扭到一边——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默许信号。

“来,哈哈,警花姐姐你的胸也很软了。”一个男人贪婪的手已经攀上了她胸部最高耸的地方,捏得相当用力,女警“啊”地叫了一声,想挣扎,但此时又有两个人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把整个人按在警车前盖上,让她完全不能动弹。

“上次在拘留所玩过一个女警,妈的骚透了,一直想再尝一次了!”

“女警就是骚,要用小屄来维持治安嘛”

“这警服设计得真不好,看警花姐姐这大胸包裹在里边真辛苦,来,我帮她透透气!”

“嗤”一声响,女警的衣襟被人扯开,一对软玉尽露,还顺着被扯开时候的力度抖了几下。

“好美的奶子!”“不错,但比舞台上那个骚货还是差些,哈哈哈。”

一提起舞台上的女人,这伙男人立刻兽性勃发,不理女警的哀求,七八只手急先恐后地按落在胸乳上。女警只有左右摇摆着头部挣扎一下,头上的警帽掉了下来,一头秀发披散,额头香汗渗出,双眸紧闭,俏脸通红。忽然间,“啊!”她忍不住又大叫起来,因为自己的一对长腿让两个男人分开,有人把头伸进短裙里边,隔着黑丝和内裤舔着早已经泛滥的阴户;还有人把她的平底鞋脱了,伸出舌头吸吮着精致整齐的脚趾头。女警终于无法控制自己,彻底地沦陷了……

那个同来的男警听到声音,看着那辆正上下起伏的警车,以及车前盖前的那一堆人,女警正被扯着头发拉起上身,替一个男人口交。而另外一个男人摸着她光滑的屁股,撕开黑丝,把自己的阴茎捅进小穴里边……

“骚货,好好享受吧。”暗笑之后,男警自己跳上了舞台。此时,又有警车开了过来。

群交的饕宴终于降下了帷幕,这个男警是当天晚上最后一个操林嘉碧的人,他用钥匙把手拷解开,累了半个晚上的林嘉碧随即倒在舞台上,但她意识到后边还有一个男人,马上双膝跪地扒在舞台上,男警也相当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像操着一条母狗一样在身后干着她。

男警在挤干净最后一滴精液后,把嘉碧像一件用完的垃圾一样扔在舞台上,然后扬长而去。大小姐躺在自己制作出来的那摊淫水上,大半个身子都包裹着一层精液,双腿因为长久时间撑开,一时还收拢不合,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好像体内还有着无穷无尽的高潮余韵,雪白的身躯也正因为这高潮的余韵而泛着淫靡的绯红。

我本来以为她的下体经过这一轮,肯定是又红又肿,碰一碰都痛,但没想到,我扶她下舞台的时候,留意到她的下体除了嫩肉被操翻了出来之外,其他一切正常,甚至还保持着娇嫩和弹性,水盈盈的随时欢迎着下一个进入者。

“心痛死我了……你这淫娃界资深导师,怎么样,今天晚上满意了吗?填满你这淫穴没有?”云麾杰靠上去抱着林嘉碧,先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再用手捋了一下她的秀发,才发现她的头发都让精液粘成了十几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条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精渍。

“我今天晚上一定是疯了!杰,我们下次去那玩?”大小姐这天赋真是绝顶了,居然马上就想着下一次。

“淫娃,才刚让那么多人操完,搞得员警都来了,现在又痒了?”她的衣服早不知去那里了,云麾杰替她披上了一条大毛巾,林嘉碧也只是随便地披在身上,任凭胸乳和下身半掩半露。

“我想不如去你的医院吧?你带我进去,我晚上去换件护士制服,解决病人的性欲、满足驻院医生的需要、甚至是医生上课培训时的教具,好玩的多了。”

“你真是个骚货!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呀!你还是先乖乖回去洗个澡,然后休息准备好上班吧。”

“哈哈,我才不休息了,刚才那么多男人轮了我,一会回去我要你好好地干我当补偿……”

“好好,既然你不怕我也不怕,就干到明天早上!反正我刚才也确实憋得厉害。”

我跟在他们后边走着,一言不发,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脚步越来越慢。

终于,我停下了脚步,说道:“大小姐……”

“啊,怎么了?”林嘉碧和云麾杰停下脚步,掉转头看着我。

“我不和你们回去了,不顺路,我自己乘夜班车回去就行了。”

他们两位面面相觑,现在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了,如果有车,谁会选择夜班车?至于顺不顺路更是扯淡,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打算去那。

“亚一你和我们一起走吧,杰送你回宾馆,你明天上不上班也无所谓了,老沈那个货也不敢把你怎么样。”林嘉碧说道。

“谢谢了,大小姐,这里乘夜班车其实还方便,大小姐,还有云先生,你们先走吧。”

“亚一,你也叫我杰就行了,有时间我很想和你好好聊聊。哈哈,我懂了,说不定亚一想在夜班车上玩几个女孩了,都是你刚才惹出来的,亚一和我围观了一晚上,估计也一样憋得难受。”

“嗯,那也是!哈哈,不勉强了。”林嘉碧走过来,和我拥抱一下,说:“亚一今天晚上麻烦你了,我明天也要再带团了,有时间再联系你,本来想着一会也让你干一次的。”

“大把机会了,大小姐。”我勉强笑一笑。

“也是,好了,我们先走了,亚一你路上小心……杰,我们就在车前边做一次再走吧”

“哈哈,你这淫娃。”

两个人的背影互相偎依着,越走越远,一直到那辆车前边,云麾杰把林嘉碧按在车门旁边,扯掉了她身上的毛巾,低头亲吻着她的嘴唇……

我掉转头离开,天空中吹动着的几张钞票在我眼前飞过,我定睛一看,刚才那个放满钱的纸箱钱都溢了出来,但根本就没人理会,凌晨的凉风一吹,满天都是钞票,我顺手抓住几张,钞票上一股骚骚的味道传了过来,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我轻轻垂下手,钞票又在指间飞走,继续随着风一起飞舞。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我继续在宾馆上班,和大小姐一直是用电话和通讯软体联系,她似乎带随便奸淫导游旅行团带得挺忙,而云麾杰想几次约我出来,都被我婉拒了。

“不要……亚一……你又来……我不行了……啊……别……不要呀……”

又是一个早上,我全身赤裸地在宿舍里,操着身下的依依,她本来还没醒,但我硬是将鸡巴捅了进去,她也只好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承受。而床头与床边,还另外躺着两个手下败将,不过她们不是宾馆的同事,而是我从同事那里赢来的奖品。

宾馆因为离市中心远,所以休息时间乐子不多,男同事多数是操女同事,又或者看上那个单身女住客,就用万能房卡在晚上摸进去强奸她——这样做其实是违反宾馆员工守则的,但单身女住客一般都不会投诉,因为敢单身上路旅行的女人,晚上甚至在白天让不同的人强奸是很平常的事情,尤其是在人烟不多的风景区。当然,有男伴的女住客也可以进去玩,如果男伴对你印象好,通常也不会管。除了以上这些,还有用自己的女性爱人或者亲人来作游戏赌注的,输家就让赢家玩一个晚上。至于玩什么游戏,可以是玩牌,可以是打球,也可以是赌某场直播的体育比赛与拳脚格斗,反正什么都可以。

昨天晚上,有两个男同事的女朋友和老婆过来探班,很自然地,我们一群男同事就凑了一桌玩一种称为“根牌”的游戏,有女伴的就押女伴,没有的就押个女同事,我押的赌注是依依,张芸芸离得太远,来不及叫她过来。“根牌”和原来世界的扑克或者麻将相似,也不难学,牌上面全是男根或者女阴的形状以及不同的数量,很有这个世界的特点。

结果我手气太好了,在牌戏中赢得第一,最后分配奖品,我拖着那两个光脱脱的女人回了自己房间,正在把其中一个职业是高铁乘务员的按在床上猛干的时候,依依居然回来了——我最后留了她在那里,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一场同事,不要弄得太过份,让输家也可以有屄可操,就当交换。

“他们商量说晚上要去强奸一个新来的女住客,说长得挺漂亮的,没理我,我只好回来了。”依依不开心,因为她都做好了准备,但那两个男同事居然没上她。

“他们肯定是玩厌你了,没啥感觉了。”我笑道。

依依瞪了我一眼,撇撇嘴没说话,还是那个高铁乘务员比较聪明,她拉着依依的手,说:“依依妹妹,那你过来吧,我们今天晚上就三个人一起对付他。”高铁乘务员因为职业关系,让很多乘客玩过,所以也特别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剩下一位是大学生,性方面技术就不如了。

“也好,三个对一个,我不会太辛苦了。”依依笑着跳了上床。

说是三个女人一起对付我,但最后却是我把三个女人操得话都说不了。

“不要搞我了……呜呜呜……哥哥放过我吧……我下边要裂开了……不要来了。”那个女大学生在床上想爬开,我把她拖了回来,她摇头摆手,但我还是硬把鸡巴插了进去。

“啊……亚一,不要……不要一下进来……啊……去搞别人吧……我不行了……你好猛……啊……苏薇姐,帮帮我!”依依也受不了,苏薇就是女乘务员的名字,她应付性事比起另外两人都更有经验。

“亚一……来……搞我吧……哦,好大……亚一……你轻点……我们慢慢来……啊不……轻点……轻点亚一……啊……不要……啊……不要那么猛……啊……我快不行了……啊……好猛……”

我不知在三个女人身上搞了几次,三个女人的求饶声我充耳不闻,干完了一洞又干一个洞,最后扒在依依身上睡着了。但当朝阳从窗外射进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居然回复到了又硬又直。

“啊,你又来欺负我……啊……亚一……你好猛……啊……我不行了……别来了……啊……别来了……亚一……我真的不行了……啊……你放开我……我身子快……快断了。”在依依的狂叫中,另外两女也悠悠醒转,她们看见我还在操着依依,苏薇一副吃惊的表情,女大学生吓得面色有些煞白,她借口要回去上课,马上先开门溜了。

“美女,你是哪趟列车上的?”我笑着把苏薇拉过来,一边在她胸乳上温存,一边继续和依依密合。

“我是D1000次车的乘务员,从甲一去丁六市的,车程有八个小时了,亚一你如果乘我的车,我还有我的同事都可以安排。另外,如果选择头等座,你还可以随便选择同车的其他女乘客了。”说着,苏薇也说要赶去车站,匆匆离开,她离开的时候,依依的眼神相当不舍。

“你怎么了,不想她离开?”我问道。

“啊……多一个人……我可以……少受你欺负……啊……你这坏蛋……就会欺负我……啊……我不行了……放开我……你这混蛋……死亚一……呜呜呜……我不行了……啊……放开我……你怎么……还没出……啊……呜呜呜”她双手居然想推开我,我死命地按着她,最后在哭腔中,把精液灌进了她的下体。

射完之后,我抬起头,只感觉到四肢百骸惬意无比,再低头看看依依,她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满头的大汗打湿了秀发。我伸手逗一逗她的头发和下巴,但她毫无动静,只是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只好下了床直接去洗漱,出来穿好制服准备上班,还没到值班时间的依依此时才在床上坐起来,我再过去逗她,说:“怎么了?太舒服了不想起来?”

“你这个死亚一,你刚才知不知道我让你操得差点受不了!”依依抬起头,不单单是一脸的怒容,甚至还拿起手上的枕头打我。

“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然后轻轻侧侧头,让枕头在我头上拍了几下,无论什么事,先让她消消气。

果然,打了几下后,她把枕头扔了,气冲冲地下了床进了浴室,我连忙追上去问:“依依你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粗暴了很多,你那根鸡巴吃错什么?每次插进来的时候都很猛,你就只顾自己!我又不是你玩开的那些女人,你明知我身体不太受得来,但每次都硬来!而且一次之后又一次,一次之后又一次!你好讨厌呀!看我这制服,你以前脱我衣服的时候还算温柔,现在,直接就是一扯一撕!我几乎天天跑去后勤那里换新制服,管后勤的都在笑我说每天让客人强奸?”

我哑然,现在终于明白最近我捅进去的时候,她为何总有一个很抗拒的表情,我还以为是欲拒还迎增添情趣,现在看来,她是真的害怕。

“这样说的不是我,你最近干过的女同事,几乎都是这样说,说你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操起她们来比起那些住客还狠还猛。亚一,你自己没感觉吗?”

我……我呆在那里,想起最近性欲确实比起以前更旺了……我现在也明白为何平时关系很好的女同事,最近看见我表情都不自然,有些看见我就脸红,有些却故意躲开我。但我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只知道性交的时候,胸中的欲火十分炽热,一操起来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女人叫得再惨,我也以为她们是在快乐的呻吟;女人挥着粉拳蹬着腿要我停下来,往往激起我更多的征服欲,让我更加粗暴。

“依依……我……我最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弄到你不舒服,我对你道歉好吧,依依……”她远远不是林嘉碧那种顶级淫娃,如果我的冲击太猛,肯定受不了。

“你讨厌死了,我不想理你!”依依打开了花洒,转过身洗着澡,没有再理我,我唯有识趣地转身推门离开,毕竟值班时间到了。

有些沮丧地来到前台交班,一个准备下班的男同事也凑过来坏笑着和我说,“刚才有个新入住的大妈,问我们宾馆那个壮男最厉害,我推荐了你了,别丢我们宾馆的脸。”

我把他轰走,但也唯有苦笑。

百无聊赖的上午,前来入住咨询的人不多,我几乎想打磕睡,忽然,从里边传来了争吵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咣当”一声,有人把什么易碎品扔了在地上。

很快,有人跑了过来,说:“前台有医疗箱吗?快,那边有人割破手了!正在流血,快!”

我吓了一跳,马上拿起前台下边的医疗箱,急步跑到事发的走廊。

几个人正不知所措地站着,包括柳姐,也包括另外几个同事,依依居然也在,估计是去值班刚好路过。而地上坐着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左手手背正流着血,用右手捂着,表情相当痛苦,地上洒了一地的蓝白色碎瓷片,旁边一个名贵红木桌子上,原来的一个青花瓷盘不见了,只剩下黑色的木质支架。

“亚一,快,帮她包扎!”柳姐叫道。

我蹲在女孩身边,取出医疗箱里的绷带纱布,依依也蹲下,拿出外敷药水替她伤口进行清洁。

“你们这宾馆干什么的!我就问昨天晚上是谁进我房间,你们居然都不知道?”女孩还在大声嚷着,丝毫不顾手上的伤口。

“小姐,别激动,我们先帮你包扎了再说!”我说道,此时,我抬头看清楚她的相貌,整个人心里一震,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依依见状连忙接过我手中的绷带,帮女孩包裹着伤口。

“小姐,保安在看监控录影,很快就会找到人了,你别激动!”柳姐说着。

“都看了多久了?那个人穿着你们员工的制服,对了,就是他身上的这种!长得也像他!”女孩伸出右手指着我。

在场所有人齐刷刷地看着我,柳姐表情有一种“你小子又帮我添麻烦”的感觉,而那个保安甚至嘴角暗笑。

“不是他!他昨天一个晚上都和我在一起!”依依还是急着开口替我辩解,但可能没有注意手上动作,再加上这个女孩自己动得厉害,本来包扎好的伤口不慎又重新裂开,血又流了出来。

“啊!”女孩吃痛,她杏眼圆睁,大声骂依依道:“你故意的吧!”

依依吓着了,连忙摇头说:“小姐很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痛你的,是你刚才的手一直在动……”

依依的话似乎激怒了她,女孩也不管伤势,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骂着:“你还敢顶嘴,你们的人都是废物!我昨天差点被强奸,现在找你们投诉还是一问三不知,一直拖到中午都没有找到人,现在我的手还搞成这样!废物宾馆!废物员工!尤其是你!”最后一句不单语气特别重,完全是冲着依依来吼。

“小姐,对不起,是我的错……”依依在酒店里从来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眼圈红红,差不多要哭出来了。

“你还哭,你还想装可怜?!”那个女孩那是不依不饶,抬起右手指着依依,手指甲直接戳到了脸上,依依唯有向后退了一步躲避,泪水已经在眼眶内打转了。

“站住!我在说你了!你退什么!信不信我叫……”女孩真是得寸进尺。

“小姐,你太过份了!”我一下爆发,一步上前,把依依轻轻拉到自己身后,整个人挡在女孩的面前,一抬左手,把她的手一下拍了下来。

“你居然动手!”那个女孩真是够野蛮,看见我拍她的手,她居然扬起右手,想给我的脸来一巴掌。

你他妈的,真是受够了!我右手猛地抓住她挥下来的手腕,但她居然还在用力,想挣脱开我的手。这下我怒火中烧,手腕上的力度加大,她的手不能动了,但仍然怒容满面地盯着我,忍着痛坚持不叫出来。

“向这位小姐道歉!”我豁出去了!她的倔强令我更加愤怒。

“休想!听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女孩仍然一点也没有松口。

“亚一,别闹了!够了!”柳姐在一旁吓着了,连忙出言阻止。

“向这位小姐道歉!”我厉声喝道,周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个个都是目瞪口呆,身后的依依也拉着我衣角,轻轻说:“亚一,算了!不要闹大了。”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休想!”女孩的音量也同样没有降低。

“我也再说一次!向这位小姐道歉!”我手上的力道加到最大,她终于挺不住了,口中“呀呀”声惨叫,花容失色,眼神也从愠怒转变为害怕。

“道歉!”再僵持了十秒左右,我一字一顿地第四次说出这两个字,同时也看见几个保安从门外跑了进来。

“我道歉了还不行吗!”终于,女孩忍着痛大声叫出来,左手也不顾伤口,发了疯似的打在我手臂上,看见手背又再出血了,我唯有松开手。她右手让我抓住的地方红了一圈,女孩用右手捂住左手手背,没再说话,双眼狠狠地盯着我,我也狠狠盯着她的脸,那相当熟悉的五官轮廓,一刹那间,从胸中居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把满腔的愤懑都压下去了不少。

忽然,女孩眼圈一红,转过身,猛地推开围观人群,再撞开那几个保安,跑到一边的墙角,蹲下来,“哗”一声捂着脸大哭起来。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着我,行了,这下真是难收拾了。

第16章

“茹娟,小荞,你们扶这位小姐去那边的沙发上休息一下。”柳姐招呼两位女同事,把女孩劝离大堂,不要搞得那么难看,同时也示意黄队长以及其他保安把围观的住客和其他闲杂人等劝走。

我感觉依依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其实我的手心也是。

“小姐,你不要坐在这里了,过去那边休息一下,宾馆肯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是呀,小姐我们先过去休息一下吧,这里多脏呀。”

但女孩仍然捂着脸一言不发,两个同事蹲在女孩面前劝了一阵,见毫无反应,都扭头看着柳姐。

“亚一,过去给这位刘小姐道个歉吧!”柳姐轻声对我说。也是,我惹出来的事情,当然要我去收拾。

但我的侧重点,却是……

“什么?她姓刘?!”我惊讶地问道。

柳姐面色一沉,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那位刘小姐一下站了起来,把两位同事都吓了一跳,经过这么一阵,她泪水已经收了,但情绪不但没有丝毫平复,反而显得更加歇斯底里。

“我向你们投诉,到头来搞得好像是我不对一样!好好好,你们想强奸我,我不肯就心生不岔?既然你们这么想操我,我就成全你们,有种就在这搞!我……我还是自家人了!”

接下来她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吓傻了,刘小姐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蓝色的短裤,她怒气冲冲地拉起T恤,猛地一抬手,整件白色T恤就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她身后几米的地上。

“小姐,不要这样!”几个在场的女同事都失声叫了出来,虽然女性裸体很正常,但她现在这样做,摆明就是要搞事。刘小姐再迅速地一手把黑色的胸围扯开,一对饱满圆巧的乳房立马暴露在空气之中。

人群发出一阵赞叹,甚至有人起哄,刘小姐一边大骂“我给你们,我给你们!”直接把胸围向着围观的人群一扔,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尺寸不错,手感应该很不错,但还是小了差不多一个Cup,乳晕也很像。”我端详着刘小姐因为身体动作而不断上下晃动着的胸乳,心里默默地在比较着。虽然这种场合比较这些肯定不体面,但我太想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了。

“小姐请不要这样!”又有女同事冲过去想拉着刘小姐的手,但很快被甩开。

“别过来!客人脱几件衣服也不行吗?”刘小姐一声断喝,然后咬着嘴唇,弯下腰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她下体茂密的阴毛与修长光洁的大腿又惹来了一阵的感叹——这下我不好意思再去比较她的下体从外观上来看是不是也一样,但她的身材看上去确是更加颀长。

刘小姐一脚把脱下来的短裤踢开,圆瞪的双目刚好与我触碰,旋即眼中寒光一闪,手一扬,一件黑乎乎的东西向我飞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接着,这件东西触手柔软细滑,手上边还感觉有点湿湿的,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条女装黑色蕾丝边内裤,一阵骚骚的味道马上钻进了我的鼻孔,我心神一荡,这股味道……我甚至专门低了一下头,深呼吸了几下。

我这个举动她肯定看在眼里,她于是冷笑道:“你喜欢,那就送给你了,哼!”接下来,刘小姐一只手摸着乳房,一只手抚着长发,俏脸居然露出笑容,再配合着五分挑衅五分诱惑的眼神,环视着四周,说道:“来呀,满意吗?现在你们谁想上我就过来,你们不是很喜欢操我吗?过来呀!”

“保安,把刘小姐带到那边空着的会议室去!让她休息一下,再替她把手包扎一下。”柳姐一声大喝,一方面把几个蠢蠢欲动的围观者镇住,另外一方面,显然一向温婉的她也发火了。

“放开我!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我就喜欢不穿衣服也不行吗……”两位保安一边一个,不管刘小姐同不同意,硬把她拉到了一边空着的会议室里边。柳姐呸了一声,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对我摊开右手。

“啊!”我醒悟过来,把刘小姐的内裤放了上去,其他人也把剩余的三件衣物收拾好交了给她。

柳姐一言不发,转身跟着保安一起去了会议室,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了,只有依依还拉着我的手站着。

“依依,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现在整个人冷静了下来,我也感觉自己刚才的所为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从宾馆同事的角度来看,你确实是冲动了,但,如果从我的角度来看,亚一,谢谢你!”说着,她抬高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轻声说:“你以后怎么操我都行,我不会再抱怨了。”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的羞赧。

我没说话,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坦白来说,如果刘小姐发作的对象不是她而是其他同事,我肯定不会出头。但问题是,我不可能长久在这个宾馆干下去,我已经在酝酿自己的未来,离开这里的日子已经迫在眉睫。

依依也回去值班了,会议室里边还隐约传来一阵一阵的咆哮声,看来还有一阵子闹,我要回前台,也没有时间再理会,直到柳姐一边摇头一边从里边走了出来,我连忙迎了上去,诚恳地说:“柳姐很抱歉,我给你添麻烦了。”

“唉……她好歹现在情绪已经平复了,我通知了医院,一会儿送她去医院包扎和检查一下,医药费宾馆负责,这事我会向沈总汇报,看他怎么决定吧。”

“啊?去医院?至于吗?”

“我也没办法,她手伤了,情绪又不稳定,去医院看一看也好。亚一,一会有机会你向她道个歉,我刚才已经代表宾馆向她道歉了,但她没说话,也不知有没有接受。”

“好的,我会道歉的,谢谢柳姐。对了,柳姐,你刚才说她姓刘?她还说是自家人?”

“你怎么那么纠结那个,她在宾馆登记的名字叫刘千蕙,怎么了?你认识她?”

“哦,你不是说要去道歉吗,我当然要知道她的名字。”我顺口胡诌。

“她说自家人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可能她是林总集团其他企业的员工吧,但应该还只是个学生,亚一你还是去看看救护车到了没有。”

对于宾馆来说,救护车与要送医的人绝对不能在正门出现,因为这样会吓坏其他住客,所以救护车都停在侧门,跟车的护士包扎好刘小姐的手,将她扶了上救护车。

“小姐,现在请你去我们医院检查一下,我要做一下病历登记,请问你的姓名是?”护士问道。

“刘千蕙”刘小姐终于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了,莫非真的只是人有相似?无论如何,看着她上了救护车,只要送了她走,我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但意想不到,当护士打算关上车门离开的时候,柳姐跑了过来,示意救护车先不要开,然后和我说:“亚一……沈总意思,你和刘小姐一起去医院,看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等她从医院出来,你再回宾馆。”

“啊!”我惊讶地张大嘴,救护车上的刘千蕙明显听到了,但她没有反应,只是将头扭到一边。

“当然了,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负责善后。”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听从安排,谁叫我还从这里支薪水?

整个路上,救护车上的气氛都比较尴尬,刘千蕙扭着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我也没说什么,几次想开口道歉,还是忍了下去,心里想着,逮到有一对一的机会再说吧。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医院,原来的世界医院红十字是明显的宗教标志,这里没有那些宗教,所以医院标志是红色的一男一女并排手拖手,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厕所。

医院现在病人不多,刘千蕙也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救护车上的医生让我们直接去五号诊室,里边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病人没出来,虽然脸色有点差,但肯定不会是大病,里边的医生在病历上写了一阵,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电话。

“护士站?请派个护士来五号室,有位男病人需要取样,对!麻烦了”同时,那个病人自己走到诊室一边的诊床前,开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取样?

很快,一名年轻的护士走进诊室,她穿的不是白色的护士袍,而是粉红色的,代表还是实习护士。医生看见她就笑道:“姑娘,你好,请帮这位病人取样检验,这次量比较大,不能用口,直接用下边,明白吗?”

“好的,没问题,这位先生,来,我先帮你脱裤子吧。”

实习护士蹲在那个病人面前,把他的裤子拉到脚踝处,露出他挺直的鸡巴——此时诊室门根本没关,外边人来人往。“医生吩咐,这次我就不用口了,请先生直接进来吧。”说完,护士微微一笑,把身上的护士袍解开,除了一条白色的内裤,再无其他。

“姑娘你好漂亮,谢谢你了。”病人按捺不住,一对手就在护士身上游走。

“先生别急,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说着,笑盈盈的护士走到一边的柜子,拿出一盒东西,从中取出一样我曾经比较熟悉的东西。

“避孕套?”来这里之后,我从来没用过与看见过的东西,想不到居然在医院内发现了。

护士对这个“避孕套”的处理方法也差不多,先整个拉出来,再把贮精囊吹了出来,轻轻套在那个病人的鸡巴上,一直套到根部。

“先生,你不需要紧张,就像操其他女人一样操我就可以了,取样过程很自由的,你喜欢什么姿势都可以。”说着,护士还把头发上的橡胶带取下,让一头秀发飘落下来。

“来,姑娘,你坐在这张床上吧。”病人笑着把护士拉到诊床边上,然后拉下身上仅存的内裤。护士的屁股坐在诊床上,手揽住病人的脖子,把胸乳往病人的前胸上蹭着,病人则紧紧地抱着她的腰。

“姑娘,你可以分开双腿吗?这样取样可以插得更深了。”

“没问题呀”护士把双腿张大,很快,令人愉悦的“取样”声,就传遍了整个医院大堂。

医生看了一眼病人正在打桩般起伏的屁股,听着护士的浪叫,在病历上写了几下,然后扔在一边,对着门外说道:“请下一位!”

于是,在诊室内,就出现了滑稽的情景,一边是一对正在亲密“取样”的男女,而另外一边,刘千蕙有些厌恶地看看那对男女,但没说什么,坐下来按照医生的意思,伸出左手,让医生看着自己的伤口,我则站在她旁边,一直盯着那对交合中的男女。

“包扎得不错,我再开一些药膏和敷料,小姐你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个青花磁盘,陈列的那种。”我眼睛一直盯着那边,头也不回地替刘千蕙回答。

“啊……要出来了……好爽……啊……啊……快……插深点……啊……取样好成功”

“护士妹妹,你好骚……小屄好紧……啊……多取一些……多来一些……”

“那么,先生,这位先生!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医生提高了音量,我才回过神来。

“我和她没啥关系。”我回答,刘小姐同样沉默不语。

“没关系?没关系你送她来就医?”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继续说道:“那你出去帮她交费取药吧,可以了。”

“好的,谢谢医生。”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滚蛋了。

“医生,那个磁盘都不知放了多久,上边也不知有些什么东西,我的手又见血了,可能感染了,我想留医观察几天。”想不到此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千蕙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啊……出来了……出来了……啊……啊……”

不单是我,连医生也是一阵愕然,整个诊室只听到那位病人“嗷嗷”地叫了起来,他下身死死地顶在护士的胯间,不用说,取样结束了。

“我们现在也没病房了。”医生说道。

“普通病房我也不会住,我想要单人套房。”

“刘小姐,你这样,似乎有些过了……”我连忙表明宾馆的态度。

医生没说话,他举起了话筒。刘千蕙对我说道:“住院的钱会我自己出,那些钱我还有,不用你担心!”

好吧好吧,我闭嘴就是了。

“先生,你好棒,我看你射了很多了。”喘完气的护士微笑着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让他的阴茎离开自己的小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取样器”从他阴茎上摘了下来,里边已经贮了相当多的白色精液。护士把取样器的口索好,放进盒子里,对医生说道:“医生,我先拿去化验了。”

“好的,姑娘辛苦了。”医生刚好放下话筒,我和他的目光都同时放在护士圆润的屁股上——她出去的时候衣物还扔在诊室里边。

“刘小姐,我问了一下,确还有单人病房,如果你是要入住,也可以。但最多住三天。”

“好的,我要了,三天就三天。”

虽然不知刘千蕙在卖什么药,也不知道她的钱是怎么来的,但单人病房总算是干净宽敞光线充足,还有独立的洗卫间和小型厨房,虽然嘴上不说,但看得出刘小姐还是挺满意。我见她神色总算缓了下来,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就算是敷衍,要做的始终都要做,于是说道:“刘小姐,为今天中午在宾馆的事情,现在我正式向你道歉,是我太冲动了。”

道完歉了,她接不接受我才懒得管。

但她仍然歪着头,一言不发,正当空气逐渐凝固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

“先生和小姐,你们好,我是单人病房的专职护士,刚才真不好意思,我去吃午饭了。住院的是这位美女吧,你有什么吩咐和要求可以和我说呀。我会尽心为你服务的。”

单人病房的专职护士果然与众不同,普通的护士,即使包括刚才“取样”的那位,护士袍都是相当端正,下摆一直遮到脚踝,甚至手臂都不露出来。但眼前的这位“专职护士”其绯红色的“护士服”,却是裹胸热裙,纤秾合度,身材烘托得相当出众。

还有她一脸的风骚相和一对极品杏眼,不用问都知道是如何为病人服务的。

“谢谢你,姑娘。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刘千蕙说道。

“嗯,我就在外边的那个小房间内,值班时间内尽管吩咐,如果我下班了,小姐你可以按一下那个红色的按扭,我们的同事会马上过来的。”说着,护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嘴角微弯,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这位先生,你是这位美女的……”

“我只是送她来医院的。”我连忙解释。

“哦,先生你真有爱心呀,像先生你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美女你真是有福了。”

我本来心里都在盘算着什么时候离开,她都留院了,我还有必要留下来?但看见这位专职护士,我的心思也开始在她身上。

“那么,小姐,要不要我帮你通知家人?又或者帮你买些生活用品?”护士笑着问道。

“不用了,家人我会自己联系的。我现在就想休息一阵。”刘千蕙也对开口说话了。

“哦,好的,那你早点休息,医生下午会过来查房的。”

护士走了,病房只有我和她,我开始想着她什么时候下逐客令,但刘千蕙却只是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我轻轻地咳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淡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下我有些犹豫了,如果我说出名字,她会不会又是已经听谁说过?

“怎么了,还向我道歉,名字也不能告诉我?”她目光继续看着天花板。

“当然不是,刘小姐,我叫陈亚一,是宾馆的前台接待,工号PJ2031。”

“那你是宾馆派来照顾我的?”

“是的,宾馆让我来看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言下之意,没有需要那我就滚了。

“那好,你今天晚上就不要走了,在这陪着我。”

这……我靠,倒真是相当出乎意料。

“我让你守着门口,不要让其他男人进来,不然的话,这里晚上就像昨天你们宾馆一样,一堆男人进来想强奸我,其中甚至还会有无聊的值班医生,他们会打年轻女病人的主意。”

我心里真是相当错愕,错愕的当然不是她要留我下来过夜,而是她对性的态度,完全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你不答应?行,我也猜得出来。”说完,她在床上坐了起来,抬起手,又一次把上身的T恤和胸围脱掉,放在床头,露出摇摆颤动的祼胸和嫩红挺翘的乳头,再伸手在被子里脱下了短裤和内裤。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脱衣服了,我是彻底傻了,完全想不出这个女人在搞什么,上一秒才说不让男人操,下一秒又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

“我这内裤刚才扔了给你,就算送给你了。你们男人不是好这口吗?”她把内裤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作为今天晚上的交换条件,我可以让你操一次,操一个晚上也行,你也可以睡在这床上。其他男人进来你赶走他们就是了。”

“啊!这样呀……”我明白过来,她让我操一次,然后我只要我一晚上守着她,其他男人就不敢过来操她,对她来说,让一个男人操完可以避免让更多男人轮奸,很划算。

她和林嘉碧,真是两个极端。

“我去洗个澡,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离开,我不拦你。”说着,刘千蕙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向浴室。

傻子都不会在现在离开!她虽然一直冷着脸,但相貌也总算不错。虽然乳房不大,但我对奶子没有太过份的要求,弹手就行。更何况她一双长腿实在诱人,确有令男人性奋的本钱。

玩过含蓄但即插即骚的少妇许颖芝,热情放得开的老板娘张芸芸,有些天然呆的大学生杨菲逸,熟女人母人妻柳檀,性子有些烈但可爱的依依等等等等……不要说那位极品林嘉碧了,再玩一下你这个冷口冷面的刘千蕙,就当换个口味。

但当十五分钟后,我在病床上把鸡巴插入她的小穴时,我才发现问题真不小,她的阴道比我想像中要紧窄,但问题是,有些干涸,我在之前操过的女人,其小穴只有湿润和相当湿润两种。

这里的女人完全不需要前戏,你直接插进去,阴道就马上进入状态,“卜卜”的都是水声。男人性欲永远高涨,随时都有新鲜精液,这两点就是与原来世界最大的不同。

我进去的时候,刘千蕙甚至“啊!”叫了一声,明显不是呻吟,是因为疼。

“你的东西好粗!”她叫了起来。

如果其他女人这样叫,我肯定会很高兴,但现在的情形,再想起早上依依对我说过的话,那真有些麻烦,我只能尽量支起身体,慢慢把鸡巴捅入她的阴道里边。

“啊……真不应该……”

真不应该?真不应该让我干是不是?我一时火气上来了,停了动作,对她说:“你想舒服就要听我的话,摆一摆姿势,调整一下!”

不等回答,我把她的大腿和臀部抬高,用被单垫着,让她可以更好地接纳,我再降低了速度,现在,总算勉强可以了,她的下体也渐渐有液体出来,阴茎开始感觉到湿滑。但是,这个问题解决了,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她在做爱的时候毫无反应,不单不叫,身体动也不动,而且目无表情,说句不好听,我是在奸尸,只有当我动作大,摇摆了她的身体,她的眼珠才会转一下。

为了挑起她的情欲,我举起一直支撑着身体的右手,落在她的一侧乳房上,使劲捏了几下,然后用两根手指头夹住她的乳头,再用大拇指逗弄了一阵。

“你奶子也很挺了,喜欢摸的人多吗?嗯……或者,只有一只手还不够!”

看她还是没啥反应,我发起狠来,把她的大腿再分开一些,让自己的腿有空间支撑起身体,这样可以解放双手,一起大力抓住她的双乳……这招其实很粗鲁,但为了唤起她的性欲,也只有这样做了。果然,伴随着我的动作,刘小姐终于发也了一阵阵的哼哼声,而且闭上了眼睛。

但她发出的声音,也只限于哼,连续不断的哼哼,甚至节奏也差不多,那感觉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在念经。

我真是有些索然无味,心里忽然想着刚才那个风骚的专职护士,然后又把她的脸庞幻想成大小姐,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将她的双峰的乳肉挤在手指缝之间,同时大力地猛攻她的小穴,每次都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去。

“妈的……我看你爽不爽,我看你爽不爽……我就操死你这欠操的货!”

她睁开眼睛,眼神中又带上了怒气。

“怎么样?我就要好好玩你,让我的大鸡巴操爽了?不服气吗?你见过像我那样粗的鸡巴吗?就是为了你这种骚货准备的!”我继续用言语进行攻击。

刘千蕙的身体略挣扎了一下,挑不起她的情欲,就挑起她的情绪,让她有被人强奸的感觉,比起一动不动好玩多了。

“刚才可是你求着让我操你的,忘记了?你这小穴平时操过的人很多吧,他们喜欢怎么玩你?嗯?说呀!”

她眼中的怒气越来越盛,但还是继续不说话。

“我操完后就让外边的男人进来轮奸你,他们可比我有办法多了,一定让你这骚屄爽透了。或者干脆扔你出走廊外边吧!”

“不要!你这狗男人!”她终于开口了,眼神从愤怒变成怨毒,挣扎得更厉害,我死死压住她,笑道:“这才对嘛,现在真是好玩多了!”说完,我整个人扒在她身上,下身也开始最后的百米冲刺。

她的哼哼声连成了一片,下体的泉水越来越叮咚悦耳,一直雕塑般纹丝不动的臀部也开始了摆动。我将她的乳房彻底压扁了,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精液烫得刘小姐浑身颤抖。

“你脸上也有红晕了,好漂亮呀。”我摸摸她的脸,笑道。

她一下拍开我的手,怒冲冲地说道:“你走吧!我今天晚上不用你守着了!”

“你性子要不要那么倔?”我也终于忍不住了。

“不用你们这些男人管!”说完这句之后把我推开,拉上被子,侧着身闭上眼睛睡觉。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性格如此刚?

我在衣柜里找到了备用衣服,一边穿一边说:“你放心吧,我答应了你就不会走,现在都下午了,我肚子好饿,你吃东西吗?”

她没理我。

“那好……我就在外边不远处。”

出了病房,果然看见那位专职护士在外边的办公桌前坐着写着什么,看见我出来,她笑着迎上来说:“先生,你出来了?病人在休息吧,现在都两点多了,你要订餐吗?”

“她睡了,晚点再吃吧,护士姐姐,你是不是要帮病人解决性欲?”我诞着脸笑道。

护士眼睛一亮,微笑着和我说:“解决性欲是我的工作之一,只不过,先生你不是病人呀。”

“有什么区别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和病人睡一张床了。”

护士“噗嗤”一笑,说:“先生,你和她的关系也发展得很快呀,按规定我们是专门照顾病人的,但如果先生你确是很需要解决性欲,我们也是不会拒绝的哦。”

“我确实是很有需要了……我现在鸡巴好饿,想吃吃蜜穴里的甘露了。”

这才是性交!我在办公桌上啪啪啪地冲击着护士小姐姐的小穴,每一下都带出白色的水沫,我粗硬的鸡巴确实需要一个充满激情的肉洞,而她的婉转啼叫也令我兴奋不已。

但想不到,正干到酣处,手机响了!

我只能把手从护士姐姐的屁股上拿开,拿出手机,一看,是柳姐打给我的,不能不接。

本来示意她先停下来,但调皮的护士姐姐有意和我作对,不断摆动着白嫩的屁股,还提高了音量,铁了心要令我说不好话。

“喂……柳姐……你小声点我在打电话……不不……对……我在医院……啊……别闹……小声点……对……我在做爱……不不不……不是和刘小姐……不不不……我刚才已经操过她了……什么……她不姓刘?我早知道了……哦……我意思是我猜到了……刘千蕙是假名登记……啊……你先停一会……她叫什么?沈总不肯说?……哦,我早知道了……哦,也是我猜到的……现在马上有人过来接她……好……啊啊……别……啊……好爽……行……我在……啊……来找我就行……啊……好紧……好紧……我要射了……柳姐……我要射了……这有个小妖精……啊……!”

第17章

“亚一,我真想不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你可以把她们两姐妹都操了,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我们点的菜刚端了上来,眼前的美女用筷子夹起一箸菜,放入我的碗里边,然后歪歪头露出浅笑,翘起左手的大拇指,而我却看见了她戴在右手无名指上闪亮亮的婚戒。

上次见她的时候,还没有这东西。

对于她的戏谑说话,我不知怎么回答,唯有一笑,说道:“可能是机缘巧合吧。对了,你不是已经离开林家了吗?怎么还找上你一起过来?”

“我今天还在茶室里边,收到主母的电话,马上和她一起过来了。”美女低下头继续吃着午餐,说话的速度也缓慢了一些。

“看来在某些事情上,他们还是离不开你呀。大小姐了?她没过来吗?”说着,我看看窗外,马路对面就是那家医院。

“你现在不是应该比我更熟悉她吗?”美女笑道,“你怎么反而问我了?她在带一个新婚夫妻联谊团了,哈哈,她才应该是团里的新娘子,整个团的新郎估计都搞不定她一个,现在肯定走不开。”

“其实……大小姐和二小姐她们……为何有那么大的区别?”提到林嘉碧,再想想她妹妹嘉华,我终于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

和我说着话的正是张芸芸,未曾想到我们会在医院里再见面,而且她是和两姐妹的母亲一起到。以我现在的身份,只能帮忙开开门,开门的一瞬间,在床上坐起来的“刘千蕙”,神情倒是相当平静,叫了一声“妈,你怎么来了。”然后是“芸芸姐,你也来了!”在说了一些安慰话后,张芸芸出来了,我们就在房门外望着里边。

化名为刘千蕙的林家二小姐嘉华和她母亲开始互相倾诉着,两个人的情绪还算是平静,我隐约听到林太太在问林嘉华这几天的情况,说到今天的时候,林嘉华扬了扬包扎着的手,扭转头看看在门口的我,林太太执起自己女儿的手,看上去十分心痛,然后顺着女儿的眼神也望了我一眼,我不禁心里一紧。

林太太再和林嘉华说了几句,包括:“你知道你爸的脾气。”和“你这样也没用,跟我回家吧。或者找你姐帮忙说说……”我想再听,张芸芸却把房门关上。

外人自然没有资格听林家的私密事,我们就聊着分别以来的一些经历,因为她和林嘉碧一直有联系,所以一开口就取笑我和大小姐之间的事情,然后问我为什么和林嘉华一起在医院。

我把今天的事情和盘托出,听罢,她脸上终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刚想开口追问,病房门开了,林太太走了出来,我们只好先迎了上去。

“主母,二小姐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林太太今年已经50多岁,可以生得出两个标致的女儿,相貌自然也不差,但我对中年妇女没啥感觉,只是有礼貌地打个招呼。

“现在嘉华暂时睡了,本来打算带她回去的,但她坚持睡到明天早上,我也拗不过,她现在也没什么问题,明天早上我再来吧。”林太太估计也为这个女儿操碎了心。

“那我留下来照顾她吧。”张芸芸说道。

林太太摇摇头,“不用了芸芸,你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我已经叫了两个保镖上来。”然后,她转过头对我说道:“陈先生,真是麻烦你今天照顾我这个任性的女儿。”大户人家出来的果然是知大体,说话客客气气的,但问题是,我刚才的所作所为也算是照顾吗?

“林夫人言重了,是宾馆怠慢了林小姐,我向你道歉,林夫人,请你原谅我们对林小姐的照顾不周。”

“唉……嘉华她刚才已经大致和我说了所有事情,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她的那点伤,就算是给她的一个教训吧。这件事我会让兰蕊通知沈总,不要难为宾馆的员工。好了,既然她没事,我也放心了,我先回去了,辛苦你们了。”

“主母慢走。”“林夫人再见。”

林夫人离开后,很快上来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守住了病房门,也不知是保护还是监视。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再看着病房了,于是就和张芸芸一起来了这个餐馆,毕竟我和她都没有吃中饭。

“亚一,有些事情上次没和你说,因为你那时根本就不认识她们两姐妹,但现在……既然你和她们的关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和大小姐……和你说一些也无妨。”说完这句,张芸芸叹一口气,望望窗外,良久才回过头,继续说道:“你不是问过我在林家是做什么吗?除了当她们两姐妹的高级生活助理之外,最主要的工作,林先生需要她们两姐妹出去陪护什么人,我要一起过去,对方先操我当热身,让两姐妹听着交合的声音,身体进入状态,当然了,如果是大小姐,我就是当个陪衬而已,很多时候,那些男人根本就不会理我。但二小姐,这个过程就比较有必要了。不过二小姐虽然体质不能和姐姐比,但毕竟是林家的二小姐,那些男人得了趣,也不会说什么。”

这种工作,倒不是太出乎意料之外,我点点头,示意张芸芸继续就下去。

“你也知道女儿家的处女是可以交换利益的,我上次和你说过的传送集团王总裁,他和林先生的关系很深,其实,就是他们互相破了对方女儿的处。而且,他们也是自己女儿的第二个男人。”

“啊!还有这种关系?!”以前说操过同一个女人的,大家是襟兄弟,但这样互相破对方女儿的处,应该叫什么兄弟?或者应该是什么关系?襟爹?襟鬼父?

“这里的富商有一个游戏,也是用来衡量富商之间关系的深浅,他们玩女下属女员工早玩腻了,互相交换玩我们这种助理、情人和老婆也没什么乐趣,最亲近的聚会是互相交换玩自己的女儿又或者儿媳妇。如果像王总和林先生这种互相破女儿处的,那可谓是最顶级也是最硬的关系,对方有什么危难,都要倾力相助。”

“那他破的,就是大小姐的处?那天赤裸天堂的什么老刘,也参与这种聚会吗?”

“那个老刘就是政府的一个局长而已,算什么人呀,所以那天才会高兴得忘了形。大小姐破处的时候,我还没去林家,但我听说,大小姐当时没有任何不适应或者不舒服,她甚至是主动把自己的阴户向王总的阳具上顶,一下子就进去破了女儿身,把在场的王总和主人都吓呆了,但大小姐之后马上就动情,大腿内侧不断地在磨擦,甚至处子之血和爱液一起流了出来。”

“原来她淫娃的属性就这样开启了?”

“是呀,大小姐对性的痴迷完全是天生的,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王总再肏她的时候,大小姐居然完全懂得怎么去逢迎王总的抽插,用什么动作和姿势都自然得很,当时大小姐就高潮了,王总高兴得要命。”

我一阵沉默,我穿越来这里,却遇上了林嘉碧这种在这个世界都算是极品的淫娃,到底是命中注定吗?我想起了至根大师说过的话,夙世孽缘。

“那照你刚才所说,林嘉华她……完全不一样?”我问道。

张芸芸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再看了一下窗外,缓缓说道:“我刚进林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二小姐她的破处。可能之前大小姐破处的时候太顺利了,林先生和林太太都以为两姐妹体质应该差不多,结果,就出事了。二小姐她搞得要进医院。我们都慌了手脚,当时实在没想到两姐妹的体质差别如此之大!破她处的……人太粗暴了,不管二小姐她拼命拒绝,直接就进去。二小姐疼得大叫,血流不止,总之一塌糊涂。之后二小姐就犯下毛病了,不单对做爱抗拒,而且,精神也不是太稳定。”

“啊?那破她处的也是那个王总?”

张芸芸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道:“二小姐这体质……亚一你也明白,之后她和林先生的关系肯定……无法和大小姐比,她在性方面……还比不上一个普通女人,在外人面前……肯定……不顺林先生的心意”

我一阵沉默,我还能说什么?只是从心底倒是升起了一股对林嘉华的同情。

“二小姐的情绪也是反反复复,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林先生有时也会让对方搞个姐妹双飞什么的,看这两天的情况,应该是情绪又不好了。”

“这个看得出来,用假名在自己父亲的产业里搞事,甚至有点破罐子破碎,然后又宁愿要住医院里边。”

“我估计又和林先生抠气,被骂陪谁的时候人家感觉不如意吧。大小姐又不在家中不能调解,搞得她离家出走。她每次大吵一场之后情绪就会特别不稳,行事比较难捉摸,只不过,想不到让亚一你抓住机会。”

我不由得一笑,然后把话题从这个上岔开,于是说道:“你和她们两姐妹的关系都还不错吧,也因为如此,林太太要找上你一起过来。”

“我是她少数说得上话的人。有我在,她的情绪也会平复一些,算了,亚一,我心里也不舒服,换个话题吧。”

我视线不由得落在她手指的婚戒上,她也觉察到我眼光的异样,“噗嗤”一笑,“啊,对了!我差点忘记重要的事情,今天见到你,我就不用给请帖你了。”

说着,她微笑着支起右手,向我炫耀着那枚婚戒。

“恭喜恭喜,是谁那么幸运可以娶到你?”我笑道。

“你也见过,我那间茶室的主厨,王锐。”

“哈哈,他居然讨到你这个老板娘的芳心?我记得那天晚上他操你操得可猛了,想不到鸡巴还捅到你的心里去了。”

我这番话引得张芸芸花枝不住乱颤,好一阵才歇下来说道:“哈哈,才和他的鸡巴没关系了,别看他经常胡说八道,人其实挺好的,茶室很多事情也是他帮我搞定,现在最高兴的就是我嫂子了,简直比起我妈还操心。哈哈,婚礼在两个星期后,我哥我嫂子都会到,亚一,你也要早些到,到时,好好玩玩新娘子还有伴娘呀。”说到最后,她又捂着嘴笑了起来。

“哈哈,『摸新娘胸,福气满屋,捅新娘穴,财运热烈』我当然不放过为自己带来福气财运的机会了。”

“你算是我们女家的客人吧,不看在我嫂子脸上也看在大小姐脸上,不过你应该和大小姐一起过来,她肯定会来,主人不知会不会来,他生意忙。如果来,那就再好不过了,男家那边也会感觉很有脸面。”

我脑海里忽然有了很古怪的想法,有什么脸面?是这个男人曾经安排新娘被很多人操过很多次吗?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位姐姐,你刚才说你快举行婚礼了吗?”忽然,我们身边走过来了一男一女两个高中学生,我特意抬起头看着那个女学生,她跟在男生身后,捂着嘴在笑,头发梳了双马尾,发长及腰,身上是白色的贴身衬衣校服和绿色的短校裙,还有差不多及膝的绵质白袜和黑色的矮根皮鞋。

“是呀,同学,我是快当新娘子了,怎么了?”张芸芸说道。

“那先恭喜姐姐,恭喜你们白头到老,永远相爱。我有件事,想请姐姐你帮个忙。”男生说老实话长得挺俊的,笑容也很有亲和力。

“哦?那请说吧,我看可不可以帮你。”张芸芸也回了一个笑容,托着腮望着男生,眼神带着几分午后的慵懒。

男女学生相视而笑,女学生拍拍男同学的背说:“你说吧!”

“是这样的,美女姐姐你也知道我们高三快高考了,为了祈求福运可以考个好学校,我们也想向新娘子求求福了。”说完这话,不单这对男女学生在笑,张芸芸掩着嘴,连我也一并笑了起来。

“你们是要玩新娘子求福运是不是?没问题呀。”

那对男女学生明显喜出望外,因为张芸芸大可以拒绝,但想不到她一口答应了。

“那太谢谢你了姐姐,我们去那里了?”

“就在这吧,你们是不是一会要去上课了?不要耽误了。”张芸芸是我所见除了大小姐,对性最放得开的人了,她一边说,一边就直接站起来开始祼露自己的全身肌肤。

那对学生却面露难色,这里可是餐馆呀!时间又过了中午,虽然现在没什么客人,但窗外边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怎么了?人家新娘子都不害怕,你们害怕吗?”我其实也在打着那个女学生的主意,所以顺势激他一激。

“那好,姐姐你行那我肯定也行,这是我女朋友,就让姐姐你的朋友玩玩吧。”

男学生说着把一直摇着头的女学生推了上前,“摇什么头,你也不是没试过在学校大门口让人操。”

“来吧,同学,我不急,慢慢来。”我对那个有些局促不安的女学生招招手,然后直接把她拉进我怀中,让她坐在我大腿上,“等他们开始了我们再来。”我轻声安慰了一下,再轻轻捋弄着她的马尾,嗅着发香,这位女同学的穿着装扮,如果在原来的世界,肯定会引死一堆肥宅。

张芸芸又一次实践了她的理论,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张开双腿等着男人插进去。别看那个男学生年纪不大,鸡巴却是黑黝黝的,明显是使用频繁,张芸芸裸体趴在餐桌上,男生分开她的臀缝,开始用鸡巴求着福气。

“姐姐……谢谢你……嗯……福气……我要福气……多多福气”

“进来……姐姐给你福气……好棒……年纪不大……很会玩啊……”

餐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但并没有人上来干涉,我抱着女生软软的身子,逗着女生:“可惜我不是新郎,不能带福气给你。”

“没关系,他一会儿再操我,不就把福气也带给我了吗?”女生倒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只是这番话立马就把我逗笑了。

“那我们先来点前戏。”我凑到她耳边轻轻说着,然后舔一舔耳珠,女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轻轻说了一句“不要舔!”

“这个女生身体其实挺敏感,一会玩些什么好了?”我不禁细细思量了一下,忽然看到整个餐馆中间有一条周长约二十米左右的环形过道,立马有了主意。

女生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看着自己的男朋友把不住哼叫着的张芸芸翻过来放在餐桌上,张开她的大腿相当用力地捅着花心,准新娘子让他肿胀饱满的肉棒玩得淫水不停喷泄。男生手放在张芸芸循势不住起伏着的乳波上,神情相当兴奋而且满足,还没忘记扭头看看自己的女朋友,一脸得意神色。

“你男朋友很会玩了,相信你们所有姿势都解锁了吧?不行,我们一会要玩些刺激的。”我说着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扣,却看见她校服里边是一个款式很保守的白色纯棉全罩胸围,把她的乳房全部罩住,只在中间位置露出了一点乳沟,胸围上边甚至还有校徽。

“啧啧,这样怎么行,如此傲人的胸器包在这样一个又难看又老款的东西里边,来,我帮你解开它。”

“你别说,款式难看死了,学校里没有一个人喜欢,但没办法。”女学生看着我把胸围抽出来直接扔在地上,无论在那个世界,校服都是学生心中的痛。

“这下舒服吧!年纪不大尺寸不小哦,你在学校肯定也是天生淫贱,这小屄肯定很受欢迎了!”我一只手开始在她胸上把玩,另外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摸着,顺便掀起校服裙,果然发现她白色的纯棉内裤上也一样有校徽。

“哈哈,这内裤比起胸围还丑,真应该扔进垃圾桶!”我把她已经有水渍的内裤拉下来,女生抬起屁股方便我的动作。

“丑又怎么样……学校风纪早上在校门盯着……他们一眼就能看穿你里边是不是校服……不是就撕掉你的衣服。”男生插口说道,此时他正放缓动作,让阴茎维持足够耐力,张芸芸闭上眼睛还在不住地哼哼。

“哦?那么有趣?你让人撕过多少次?”我的手也开始探进女生的桃源。

“风纪的那群死鬼,一天到晚不知想什么,就算穿得整整齐齐一件不缺,都可以想办法来找茬……啊……袜子一边高一边低……啊……衣服束在裙子里束得不好,皮鞋不够亮,总之……啊……总之……他们揪了你出来,没道理可讲……你就只能一天祼体上课。”

“怪不得你那么骚,原来经常让人从上学干到放学。”我开始探两只手指进去,另外一只手逗弄着她的乳晕和乳头,再偶尔舔舔耳珠,女生的身体越来越烫。

“哈哈,风纪最喜欢检查她了,所以我有时故意在校门前弄歪她的衣服,然后看着她光着身子上去……哈哈……”男生回忆自己的女朋友让人淫欲,明显是兴奋莫名。

“啊……你好硬呀……想操死姐姐吗!”身下的张芸芸马上有了反应,“啊……换个姿势吧……这桌子……硌得我好痛……”

“好……”男生把张芸芸抱起,自己坐在椅子上——他也累了,让张芸芸一下一下用阴道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因为空间关系,她的隆臀一下一下地撞在餐桌边沿上,上边的碗碟随着震动不住地飘来飘去。

“同学,我看你现在身上的校服也是不合格,来,我这个风纪老师来执行一下学校的纪律!”女生身上的校服和校裙被我拿掉,但那对白袜和皮鞋是肯定不会脱的。

“哥哥,那你准备怎么操我?”女学生轻声问道。

“我喜欢在你后边干你。”

“那,我要扒在饭桌上吗?”她笑道。

我轻轻凑过去在她耳边说道:“不是,同学,你违反校规太多次了,这次我要罚你趴在地板上,就用手还有膝盖!”说完之后,又舔了一下她的耳珠。

“啊?趴在地上?”女生有点吃惊,但男生听到了却明显兴盛莫名,“哈哈哈,哥哥你真会玩!乖,听哥哥的话,不然回去我生气了。”

“不要叫我哥哥,我现在是你们学校的风纪主任,叫我陈老师!”我笑着站起来,让女生也一起站在过道上边,示意她扒下。

女生却只是撅撅嘴,当我解开裤子的时候,她还站在那里发愣,我只好走上前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说道:“同学,你真不乖,陈老师要罚你,我要拉着你马尾,用我的教鞭好好罚你,让你爽上天。”

女生再看一眼自己男朋友,但他此时正在全力冲刺,根本不理会。“快听陈老师的话,快!”我再催促,她只好按我所说,俯下去用双手触地支撑起身体,双膝自然也跪在地上,屁股翘了起来。

“这就对了,真乖!”看着她已经流水潺潺的秘洞,我也双膝跪在她身后,左右手各执起她的两边马尾,腰眼一用力,开始了替女学生赐福。

“……啊……姐姐……我来了……我要来了……”那边厢,男学生的第一次求福也结束了。

“怎么样?这姿势你习惯吗?”我稍稍用力拉拉她的马尾“说说,以前有没有试过这样玩?”

“当然玩过,但……在这种环境没试过”女学生说道,“啊……哥哥你的好粗呀!慢点……”

我一下重重拍在她屁股上,“叫我陈老师!记住,要听老师的话!”

“啊……陈老师……啊……你好粗呀!我……受不了了。”

“喜欢吗?老师的教鞭可不是那么容易侍候的?哈哈,一会还有更刺激的了,你这个不守校规的坏学生!”其实这个女生很有淫娃的潜质,她没怎么调整,就把我整条阴茎收纳了进去,我的每一下动作都感到她小穴的紧窄,也感觉到她身体的颤动。整个餐馆,交合的啪啪声此起彼伏,本来是下午茶的好时光,让我们搞得一片淫靡,有些顾客离开了,更多人却饶有兴趣地看着,还拿起手机拍摄。

“来,对你男朋友说两句?”我继续逗她。

“啊……说什么?”

“当然是你男朋友不知道的事情,还要老师我教?真不听话。”我故意加大了纵送的力度,让她的心理防线可以更放开一些。

“喂……死人……你爸上次操了我了……你知道吗!”

想不到女生说的居然是这个,我不由得失笑,那个男生正扒在张芸芸身上休息,听到之后“啊”了一声,问:“是吗?”

“上次……你操完我……他就来了……说……我是……儿媳妇……要尽孝……”

“哈哈哈,那你就尽孝嘛,反正是一家人,怕什么,来,姐姐,我们再来一次!”说着,男生就在张芸芸身后和她梅开二度。这次,张芸芸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啊……我……我要直播给……吴锐看看。”对着镜头,男生还挤眉弄眼地做手势,“新郎官您好,你老婆正在替我赐福了……我先玩为敬。”

“死人……你全家都……操过我了……何止你爸……”看见这个情景,女生有点恼怒了。

“哈哈哈,果然是个淫贱种子,这么早就全家捅了,结了婚就是全家的性玩具。不行,老师要加罚你,你向前爬,让全餐馆的人都看看你淫贱的身体。”我大力拍了她的屁股几下。

“啊……向前爬?!”女生听了我的话,扭转头惊讶地问道。

“对,陈老师在后边顶着你,你就一下一下地向前爬!”

“啊!不要!”女生看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他却是看都懒得看,还举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我可以随便玩。于是我再扯一扯她的马尾,说道:“不听老师的话?不行!老师在后边给一点动力你吧。”

说着,我不单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还故意用骻部用力撞击女生的臀部,又轻轻拉扯着她的头发。她在一波一波冲击之下,终于抵受不住,手膝并用,向前爬出了第一步。

“这就对了呀,果然是个好学生,别走那么急,老师的教鞭就跟在后边。”

其实女生爬着向前走,我只能站起来,因为身高关系,阴茎已经不能捅她了,我只是一步一步跟着她,丝毫不理会其他食客的目光。

因为不习惯,女生才爬几步动作就慢了下来,“啧啧,真不乖啊同学!”我上前左手拉着她的马尾,右手从一边的餐桌上拿起一个长柄汤勺,用木柄那边一下一下拍在她的屁股上,当然,力度稍大。

“啊,你别打我了!”女生叫道。

“我说过几次了,叫我老师!”我换了用手掌拍,直到她白嫩的臀肉上出现了隐隐的手掌印。

“啊,老师……别打我了……”

“乖,沿着餐厅的过道爬一圈,回到你男朋友那里,老师一会好好操你的小穴。我看你很有潜质了,小骚货!你以后有得受了!”

听着我的话,“呼……”女生继续低头爬着,动作也不由得也顺畅了许多,她还穿着白袜的小腿和黑皮鞋的脚丫子紧贴着地面一步一步向前爬,一对奶子也随着动作不住晃荡,从后边看着她光洁扎实,淌着汁液的臀峰,春水还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我心底忽然涌起了一阵无以言表的满足感。

忽然,在餐馆门边爬过的时候,我看到有两个人正站在那里,那是一男一女,男人看着女生爬了过去,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而女的那位,露出一副相当厌恶的表情。男人的手揽在女的纤腰之上,女的也把身体靠在男人身上,两个人的双手,甚至还牵在一起。

不知怎的,我心底油然升起了一阵嫉妒,女朋友不在,她那个难侍候的妹妹居然和你如此亲近,云麾杰你可真有办法呀!

第18章

“到了!就是这里,我也好久没回来了!”林嘉碧一打方向盘,轿车变道驶向地下车库,我从车窗望出去,那栋十几层高的大楼近在咫尺。

正值上班时间,地下车库内停满了车,亮白色轿车一直驶向车库最里边。

“哗,一个空车位也没有了,果然是大企业。”我看看新买的手表,现在时间是早上10点13分。在任何世界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所以我今天穿了一套相当得体的衣服,毕竟有之前大小姐给我的20000信用币资金。在车后排还放了一个公文包,里边是我精心准备了几天的创业策划案和一些其他资料。

“你放心吧,车位还是有的,只是要开到里边去。”

大小姐今天也穿了一身气质很优雅的上班服饰,红色的修身连衣裙,深V领,高腰,腰间位置是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下边则是到膝的包臀一步裙,在裙摆靠近腿的地方,印着一朵深红的玫瑰。

她似乎很喜欢红色的衣服,赤祼天堂中的绯红色古装长裙,宾馆第一次见面时的红色T恤,“扫街”那天晚上的红色套装,还有今天的这一身,我在临出发之前还开玩笑,说活像一个红包。

“哈哈哈,是红包也不是给你拆开的,唉,好像有一两个月没见我爸了,今天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事情,见了面他肯定要说我了。”大小姐一边笑一边把衣襟位置整理好,把一对丰满的雪乳包裹起来,露出足够引人遐想的乳沟,再把腰间的蝴蝶结系好。

她露出来的深V半球上还可以看见一些浅浅的抓痕,有些是我弄上去的,但更多的是一群建筑工人的馈赠。

距离上次她妹妹嘉华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那天之后,我在林嘉华心中的印象恐怕已经崩溃了,我只能这样对自己说,我在她心目中是什么印象,我又何必在意了,又没讨好她的必要。只是,那一步,我终于也要踏出去了。

“你无端端地创什么业,我看你这个构思也未必合我爸的胃口,他勉强见你也只是看我份上,在宾馆好好干,一级一级升上去,岂不更好。不要忘记你还是我的私人助理了,虽然我们没签过合同。”在约一周前,我和林嘉碧见面,在聊了我的想法之后,果不其然地,她丝毫不看好。

也是,据我观察,这个世界完全不像原来的世界那样热衷于创业创业创业,大部分人的工作都很比较稳定,如果没有很大的野心,又或者充足的财力支持,没有人会轻易放弃稳定的工作出来冒险。

“我也知道麻烦大小姐了,但我想趁年轻,总要试一试吧。大小姐你帮个忙,让我上去试着游说一下,如果不行,我就安心在宾馆当前台好了。”

“唉,好吧,我试试和兰蕊姐说说吧。”

“大小姐,我还有一个请求。”

“啥?还有?”

“我想找一个好点的地方写方案,毕竟宾馆宿舍不方便。”

“我的至根大师呀,真是欠了你了,行行行,我好人做到底,我用自己的积蓄买了一间很小的房子,你就暂时在那里写吧。”

“谢谢大小姐!你让我怎么干你都行!”

林嘉碧的这间房子其实面积挺狭窄,打开大门就一眼看光了。为了不干扰我,她在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回来,一直到昨天晚上。

“贪玩的大小姐啊,我开热水让你洗个澡吧。”我有些艰难地打开大门,因为手中扶着刚从隔壁建筑工地工棚里“捡”回来的林嘉碧——她晚上又去工地用身体慰劳工人了,乱搞到差不多12点,我才按之前的约定下去将她扶上来——如果不是天亮后就要出发去见林雄,她起码搞到凌晨两三点。

或者她与那么多男人淫乐过后的体质,可以更好地取悦自己父亲吧。

干了半个晚上,她身上的衣裙早就不在了,手臂、双乳上全是血痕,不知多少只手抓过。肚皮和下身是一片薄膜……那是已经干结了一半但仍然粘手的精液,嘴角和脸颊上还有残精……大腿上青一块红一块……

“谢谢亚一……哈哈,那个工头有对很漂亮的姐妹花,我刚才说了,让她们有空上来让你玩玩,当然,今天晚上不行,你要早点休息。”

“谢谢大小姐,其实有那对姐妹花比得上你和二小姐了?来,大小姐你先躺进去,我来调水温。”

我扶着她到了阳台,没错,浴缸在阳台,完全露天,其实如果不考虑遮羞和不害怕让人窥视,相信很多人都喜欢露天浸浴。

“唉,提起我那个妹妹,亚一,那天在宾馆里边,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在浴缺里躺好的大小姐忽然之间抛出了这个问题。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那天我的情绪夹集着冲动、恼怒、压抑,既和依依有关,也和大小姐有关,现在真有些不知从何谈起。

“可能我和她没什么缘分吧,当时她用了假名,我也没多想她的身份,大小姐,水温合适吗?”我用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把话题扯开。

“亚一,她性格好起来的时候也不错,还经常向我和爸妈撒娇,不过,你那天……也确实过份了些……算了,我有空多帮你说几句吧……”

“不用麻烦你了大小姐,我搞出来的事情,我自己搞定就是了。”这种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嗯,这样也好……啊……”

她没再说下去,因为温热的水灌进了今天饮饱射足了的阴道之中,对于淫女,这又是另外一种的刺激。

热水渐渐漫上她的身体,等水位足够了,大小姐干脆把整个头部沉入到水里边,连鼻尖也没入水中,这让我想起刚才一名建筑工粗大的鸡巴从她的密穴中拔出来后,直接就顶在她的鼻尖上射精,大小姐的舌头马上就伸了出来,舔着龟头,让白浊精液直接射在香舌之上。

“大小姐,来,我帮你擦擦身子吧。”我拿起毛巾,开始轻轻抹去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放肆痕迹。

“嘉碧很喜欢玩,有时候玩得我也心痛,但她喜欢没办法,你如果一直在她身边,真要好好适应,不过,我看你已经适应得不错了,想起你那天还打人家一拳了,哈。”那天下午,云麾杰在餐厅里这样问我,在他身后,那名男生正在把自己刚才求得的福气用鸡巴传过去给女生,女生趴在地板上正哇哇地大叫,她屁股都被自己男朋友拍得通红。

听着他的话,我自己也不禁一笑,林嘉华坐在他身边,和张芸芸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故意不理我们。

她并没有惊讶于我居然认识她身边那么多人,只是哼了一声,就不再搭理我。

或者以她的性格,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目的在于监视她。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和大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哈,你终于问这个问题了!”云麾杰笑道,我看着他的眼神,心底忽然掠过一阵凉意,他好像一直都能看穿我的心思。

“你知道,她的古筝,是谁教的吗?就是我妈。”

“我是她男朋友,但有时候,我真感觉和嘉华呆在一起更舒服。”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已经从餐厅出来,张芸芸和林嘉华走在前边聊着,我和云麾杰自然就跟在后边,离得越来越远。

“为什么这样想?”我问道。

“嘉碧是顶级尤物,她生出来就是让千人操万人玩的。但是,嘉华是一个异类,你也知道我上过她,但不知怎的,从那次开始,我就有种感觉,她是一个很值得男人去呵护的女人,或者这样说吧,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

也是,柔弱的女人总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问题是,他对我说这些目的何在?

“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我拿着毛巾,口里喃喃自语,刚好大小姐从水中探出头来,听到我说的话,却误会了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刚才我让人操的时候吵着你了是不是?”水把她的脸庞洗了一遍,不但把精液、汗水,也把她的妆容冲刷干净,本来就潮红未褪尽的肌肤在热水的刺激下又浮现出旖旎的绯红色,水珠从她双眸两侧流下,汇聚成涓涓细流滴入浴缸里边,我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池塘……我和她的第一次。

“对呀,你刚才是吵着我,我在最后修改整份策划案,你的叫声和男人们的笑声都听得很清楚了。”我一笑,干脆顺着她的话来调笑。

“那你是怪责我了?信不信我轰你走。”大小姐还故意装出生气的模样。

“岂敢,我现在都在小心侍候你,不过……”说着,我放下毛巾,坏笑一下,忽然之间伸出双手,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拖了起来。

“啊……亚一,你干嘛呀。”不理她半真半假的娇叱,我把全身上下湿漉漉的大小姐按在阳台栏杆上,双手伸前紧紧抓住她的大白兔,也不去管今天这对玉兔已经吃饱了五指山。

“主人,我应该叫你主人呀……杰和我交流过怎么操你!我要尽私人助理的义务,让你试试我和建筑工的区别,别以为他们有八块腹肌就了不起了。”我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已经憋了几天的鸡巴,捅入还有温热热水的小穴里边。

“亚一……天啊……你怎么……怎么和上次……不一样了!”

“喜欢吗大小姐?上次你扫完街之后……我才知道……一般的家伙还真没资格捅你了…”她花心内热水混合着淫水,温热感也让我也舒服得呻吟了起来。

“那……真是……意外之喜了……天……比那些……工人还强……”

这是我们分开之后的第一次,隔了那么久,她的淫穴早就令我无法忍耐。

“天生淫贱的大小姐呀……我憋了几个晚上了……你还用让人轮奸一个晚上来刺激我……那受得了……”

“哈哈……亚一……你居然没……出去玩?……真用心……我就……来……继续操……我还怕了?”

“大小姐……我要让刚才操你的人也听到……那个骚货又让人操,而且操得比刚才还爽。”我把头凑上前去,舔一舔她的耳珠,让脸颊和她的脸蛋摩擦着,虽然刚经过水的冲刷,但现在仍然可以嗅到淡淡的幽香。

“亚一……来……好好操我……我现在又要了……嗯……填满我……啊……杰……我好爽……操得我好爽……杰……”

又听到她叫着云麾杰的名字,我心底却充斥着彻底的兴奋,是时候加大马力了,阳具一下一下地缓缓向前推进,她的幽径一寸一寸地被我碾压着,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工地,快感渐渐堆积,兴奋一波胜过一波,只觉丹田发热,一股热浪直冲上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心底想说的话,也马上冲口而出!

“哈哈哈哈……大小姐……很开心今天晚上可以操你……林雄……明天给你送一个我操饱了的女儿……哈哈哈。云麾杰,你他妈的我在玩你女朋友了……全天下男人操过的贱货!贱货!”

最后这几句,我叫得声嘶力竭,把心底最近这段时间积下的抑郁和几天准备方案的疲倦也释放了出来。

想不到林嘉碧听了之后,居然也学着我一样大叫:“啊……啊……旅行团去死吧……姑奶奶不侍候了……妈的……杰……我今天又让很多人玩……可惜你不在,啊!啊!!”

对面工地里已经熄了的灯居然又亮了几盏,这下我们更是笑得无比放肆。终于,在这种气氛下,我感觉到脸上忽然一阵湿湿的,大小姐吻了上来!我心中一荡,也亲吻着她的俏脸。忽然,我看到了她嘴唇,连忙想把自己的嘴唇也印上去。

“不要!”大小姐脸马上后缩闪避开,微微摇头,本来只闪着欲火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甚至掠过了一丝的不悦和责备。

毕竟,那里是男朋友才能碰触的——没错,这个世界的规矩就是那么怪,性很随便,但嘴唇亲吻要爱人之间才可以。同样,性很随便,但爱情要求很专一,男女朋友确认了关系,除非其中一方死了,否则,就只有厮守一生。

在这阵癫狂的最后,我没射在她那吞纳天下男人精华的淫洞里边,而是射在她的美臀与美背的曲线上,我甚至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最后几缕精液喷射到她的奶子上边。

我要她身上,尽量多地留下我的痕迹,至少是留下过。

“哈哈哈哈……亚一……我要加你工资!”大小姐居然整个人钻进了我的怀中,我连忙伸手搂着她,这种感觉,梦寐以求……

“你觉得林嘉碧她的性格怎么样?”回到那天的餐馆,云麾杰问我。

“我感觉挺好的呀,和谁都合得来,没架子平易近人,但可能太爱玩了点吧。”

我回答。

“是呀,她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但是,如果她有朝一日,我是说,有朝一日真的流露出感情,保证吓你一跳。”这次,轮到云麾杰望着窗外了。

“大小姐?”四周回复了一片的静谧,耳边只有风声,林嘉碧仍然静静地躺在我怀内一动也不动,此时,我忽然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抽泣。

我大吃一惊,抬起头认真看着她的脸庞,果然她的鼻子正在急促地吸着气,眼圈不但红了,还泛起盈盈的泪光。

“大小姐,你怎么了!”我承认我有些吓着了,真没想到她也有趴我肩膀上哭的一天。

“没事……亚一……我没事……”林嘉碧的抽泣很快就平复了,脸上还露出了笑容,但泪水还是滚落了下来。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不是云麾杰那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替你出头。”我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的话把林嘉碧逗笑了:“别乱说了,我没事,云麾杰借他一万个胆也不敢对我怎么样。是了,你的资料和计划都准备好了吗?明天见我爸就要靠你自己了。”

“放心吧大小姐,我现在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了!”

“那,我以后要叫你一声陈总了。”大小姐开着玩笑,“唉,可惜你没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不然,带她一起去见我爸,成功率可能大些,我爸那秉性……”

“我不是和你一起上去吗?”

“我能插什么话?我就是帮你搭条路而已,一切还要靠你!不说那么多了,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一早就要起来了。”

在沙发上边——我还是不能和她睡一张床,我辗转反侧了很久,这个淫娃,骨子里有我不知道的另外一面?她到底为什么而哭?欣喜?感动?欢喜?还是怨恨?哀伤?无奈?而我在她眼中,到底又是什么?是朋友?下属?还是说难听点,就是一个会动的器还算大的活体自慰棒?

一宵再也无话,一大早,我换了衣服,而大小姐则拿出了那件红色的修身连衣裙。

“好看吗?今天要见我爸,还是要穿得漂亮一点好。”说着,她开始梳头化妆。

我心里忽然又有了异样的感觉,这种时间这种情景这种对话如果在原来的世界,只能是女婿和妻子见岳父的时候才会发生,在只有肉体关系的炮友之间绝不会有这种对话。但在这个世界……我们可以保持很亲密的肉体关系,还不怕让包括她男朋友在内的任何人知道,得到她的肉体太过随便,要得到其他反而就难了。

她昨天晚上说我最好找一个女朋友,但是,找谁了?这个世界你在她身上贡献精液再多,也是鸟用没有,更何况,人家可是精液女神了。

“这里停车位好宽敞,比起外边起码宽了一半。”我们停车的位置是在车库的最里边,一排四个车位,其中三个现在都停了车,中间一辆黑色房车,明显是林雄的座驾了,想不到他也来得这么早。但另外一个车位,却停了一辆火红色的双门双座跑车,车的构型相当紧凑和低矮,我甚至可以隐约听到了跑车后边排气管的轰鸣声。

“这是公司的专用车位,其他车不能停的,我也只可以在车位空着的时候停一阵子。”林嘉碧下了车,摘下了墨镜,然后开始补妆。

“这辆跑车,也是林先生的吗?”

“不是,这辆是兰蕊姐的。”

“啊!她不是私人助理吗?”

“私人助理没说不能买车呀,而且她要处理整个公司的大小事,有辆车当然方便很多。至于这辆车,是我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还停在专用车位里,想不到上次见过面优雅淡定的旗袍美女也有如此狂放的一面,那她会经常在深夜去某个地方飙车吗?

专用停车位后边就是专用电梯,直上林老板的专用办公区域——总经办,人虽然不多,但能在这工作的人,无论男女自然也是才貌相全。

“大小姐,陈先生,你们来了?林先生说了,你们如果来了可以马上上去。”

说话的是那天晚上在赤裸天堂有一面之缘的林雄私人助理兼秘书——小丁,她今天还是一身的黑色职业装,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穿职业套装的料子,她高挑颀长的身材完全把职业套装独有的干练和妩媚表露无遗。

“哦?小丁,你意思是,林先生在上边有事?”

“今天几所学校送过来的女生到了,林先生在决定下一年的资助对象了。”

“我懂了,那我先和陈亚一上去吧。还有,那边三位是?”

“是《商场》杂志来采访林先生的,那位头牌美女记者刘潇妤也来了,为了应付林先生,还带了她两个女同事过来,不过现在还没轮到她们,林先生让她们下去采访一下公司的业务部门和陈列室,现在在等业务部的人上来带她们下去了。”

我扭头望过去,一边的沙发上果然坐着三名女子,其中一位无论从妆容的精致、衣着的品味还有手里公文包的名贵,都显示出与其他二位同行者的不同,这位肯定就是刘潇妤了,她看见我望过来,还对我微笑打个招呼,我也微笑点头回应。

“唉,我爸呀,人家都知道他的喜好了,这次还一次来三个女的,另外两位明显是刚出来工作的,真不知受不受得了他,走吧,亚一,我们先上去。”

“林先生要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一次干翻三个吗?”我追问。

“干翻三个有点难,干翻两个还是绰绰有余的。来,亚一,帮我拉拉这门。”

我们一起拉开一扇看上去颇厚重的红木门,我还以为里边是林雄的办公室,谁知道,里边居然还是一部电梯!

“还要上去?”

“对,我爸现在在上边。”这台电梯内一个按钮都没有,只有一个看上去用来刷脸的摄像头,大小姐对着摄像头望了一阵,电梯关上门并开始上升。

“大小姐,学校送过来的女生和资助对象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爸每年会资助市内的一所学校,无论是中学还是大学,给奖学金、教学经费什么的,当然不会是无偿赞助,选中的学校女生就会成为公司的指定陪护,参与公司的各项活动,陪护公司的员工和客户。这些想争取赞助的学校,就会送出一名最出众的女生过来接受挑选,如果有必要,我爸再从这些女生中选一两名私人助理出来。”

电梯门很快打开,眼前所见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金碧辉煌的豪华办公室,这里的天花很高,容得下一座完全建在室内的山水园林,电梯门前边就是一条小溪,里边几条锦鲤,旁边一个假山,流水潺潺。山后边就是一个小树林,种满了花草,胜放的鲜花格外娇艳,我不禁一时呆住了。

“这里?!怎么……”

“这里和我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一模一样,是不是?”大小姐替我把话说出来了,“这里就是照雅舍那里装修的,为的是有时候邀请神根大师上来。我爸他们在那边了。”

我也看见了林雄,只不过,眼前的情景,又一次让我开了眼。

在小树林前边的一片开阔草地上,并排趴着五六名裸女,都是双腿跪地,上半身向前趴倒,臀部高高翘起,而林雄则在她们身后,一边踱着步一边欣赏,兰蕊穿着一身的白色绘花旗袍亦步亦趋跟在后边。

“这位女同学,你是那个学校的?”林雄停下脚步,对其中一个屁股翘得最高的祼女问道。

“啊,林先生,我是国立第一女子中学高三学生,我叫冯珊凝,很开心能接受你的挑选,我们学校的女生都是才貌陪护三全的极品了。”

“哈哈哈,很好,冯同学,那我问问你,你是几岁失身?”

“十五岁零一百一十六天。”

“哗,冯同学记得真清楚呀,那是失身给谁?”说话的是兰蕊,可以这样随便地接上话,可见她和林雄的关系真的不简单。

“是我妈的一个犯人,我也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哦?你妈的犯人?那么有趣?”林雄说完还转过头与兰蕊对望了一眼,兰蕊连忙点头附和。

“我妈要那个犯人开口交待,把他的同伙和窝藏财物的地方供出来,但犯人死口不说,最后说要玩一个处女,我妈为了破案,就把我带去监仓里边,让他玩了。”

“你妈也真舍得呀,啧啧,这么好的女儿让一个犯人糟踏。”林雄边说还轻轻摇头叹气。

“唉,现在她都把我当成破案工具了,时不时带我去让犯人玩,甚至把我扔监仓里让犯人轮奸一个晚上,只要犯人肯交待。”

“哈哈哈哈!甲一市的治安,看来要记上你的一份功劳。很好,我记下了。”

说着,林雄走到旁边一位女生身边,问道:“你是甲一师范的?”

“是的,林先生,我叫张曾,今年念大一。”

“嗯,我之前有几个助理也是你的校友了。”

“那是我们学校的荣幸,林先生。”

“嗯,你最喜欢怎么样被男人玩?”

“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反正男人喜欢就行了,我能有什么想法了。”这位女学生的语气,居然带着几分的倨傲。

林雄没有多说什么,对后边站着的一名保镖模样男人说:“阿常,试一试这位张同学。”

那个保镖自然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说:“多谢林先生。”走了上来,径直把地上的张曾拉起来,扯到一边就要就地正法。

“慢着,林先生,学校让我上来接受你的挑选,但没说要让其他男人干呀!”

张同学还想挣脱开那个保镖。

“张同学,你是学校自愿派过来的,我们也从来没保证过什么。让一两个男人试试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说句老实话,林先生可不会那么轻易操你。”这次不用林雄出声,兰蕊已经抢先一步开腔。

张曾一下子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乖乖让那个保镖拉到一边开始试穴。

“这位同学,我看你年纪应该最轻,你是明德中学高一的谈同学吗?”林雄继续和候选者搭着话。

“是的林先生,我叫谈樱,很开心今天来这里接受你的挑选,我对自己和校内的女生都有百分百的自信了。”

“嗯,那你说个最放纵的经历吧。”

“好的林先生,上一年高考,我那时候刚考上了明德,林先生你知道为了防止作弊,高考考生无论男女都是要祼体考试的,学校就安排我们在隔壁课室准备让忍不住的男学长泄欲,结果,我在三天考试期间,和其他女同学一起,把上下午共十几个男监考老师勾引了过来操我们,让师兄师姐有机会通答案。”

“哈哈哈哈哈……不错,我喜欢,真有意思!”这位谈同学的回答,不单把林雄,把我们都逗笑了,林嘉碧的笑声甚至有些大,“噗嗤”一声想捂住,已经来不及了。

“这位红衣服的同学,你在笑什么,你为什么那么迟才来?”林雄忽然间语锋一转,我连忙左右望一望,猛然醒悟他说的就是林嘉碧,大小姐却嫣然一笑,盈盈说道:“对不起了林先生,我昨天晚上搞得太晚了,所以今天早上起迟了。”

“哈哈,那你还不过来趴着?”林雄笑道。

两父女在玩着什么?但大小姐看来也挺入戏,估计之前玩熟了。

“好的,林先生!”红包果然不是让我拆开的,那是用来孝敬自己父亲。林嘉碧不管内衣外衣一古脑全部塞给我,跑到那几个女生身边,用一样的姿势趴着,但因为她胸比较大,趴着的时候未免难受一些,身体自然就比其他几个女生挺得再高,尤其是白嫩的屁股。

“我来看看你这淫娃,昨天晚上搞了什么。”林雄踱步到林嘉碧身后,弯下腰,甚至伸出手去瓣开她的肉唇认真看她的小穴,端详了一会,哈哈大笑。

“这位同学,你昨天晚上起码让二三十个男人操过吧,真是淫贱种子呀,我真要问问是谁生你出来的?”

“肯定是一个见女人就操的绝代老淫棍,才生出我这个淫贱种子了。”林嘉碧口中却不示弱,我看见兰蕊已经在捂嘴偷笑,只有那几个女生扭着头看过去,一脸的懵逼。

“那我要看看你的构造,是不是真的那么欠操。”说着,林雄把两只手指插入了林嘉碧的阴道内,还在里边搅拌机似的搅动着。

“嗯……林先生……你的手……啊……不要嘛……”

“哈哈哈,好不好玩?比昨天晚上操你的那些人如何?”说着,林雄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大,我站在林嘉碧身前,也可以看到他手指抽插幅度越来越大,指头还不断挠弄着林嘉碧体内的腔肉。

“啊……别……天啊……好……好厉害……好舒服……”

“怎么样,我虽然不年轻了,但手上还可以吧,哈哈……”

“不要呀……好棒……啊……再弄……再弄一下……我泄了……”

林嘉碧的体质那受得了这种刺激,再加上这个人对她下体的熟悉程度无人能比,很快密穴就汹涌喷潮,全身酥软,只有膝头还勉强支撑着身体。

“淫娃,你说说,你是谁的淫娃?嗯?”林雄把手抽了出来,居然接着把脸凑上去,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舔林嘉碧湿湿的骚穴,反正我是看呆了。

“嗯,我是,我是你的淫娃……你的淫娃……林先生你的淫娃。”

“真不乖呀,你知道应该怎么叫的,嗯……说清楚一些。”林雄说完,继续舌头上的动作。

“啊……不要呀……啊……我是……我是我爸……的淫娃,爸……别弄我了……啊……爸……求你了……”说完,又有一股水从她下体喷出,自然全喷到林雄的舌头上。

“爸”字出口,正在趴着地上或惊讶或不屑或干瞪眼的女学生,脸色都是一变,那位谈樱甚至还“啊”一声叫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的乖女儿呀,你一个多月没回来了,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你,来,兰蕊,你也进来。”说着,林雄站起来,拉起大腿股间已经泛滥成灾的女儿,招呼兰蕊一起走向草地后边的一间小屋内,一边走一边还大笑:“我不答应你,你又怎么肯回来见我,哈哈哈!”

这次轮到我一脸懵逼了。

第19章

我把事情想得简单了!

我以为有大小姐的帮助,至少林雄会愿意见我,但是,我真的失算了。

还趴在地上的女生们互相大眼瞪大眼了一阵,其中几个自然而然地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其中那位年纪最轻的谈樱,眼睛还骨碌碌地打转,嘴角含笑,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小屋里边传出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呻吟声,众女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然后开始窃窃私语讨论林嘉碧的身份,毕竟现在可以约束她们的人都不在了,女生八卦的本性就回来了。

“啊,里边操自己女儿操得那么狠呀?”

“算了吧,我不信你没有让你爸玩过。”

“一码归一码,这叫得也太厉害了。”

女生说得没错,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乱伦”这个概念——我在宾馆问过女同事,她们几乎都和自己父亲(如果年纪稍大的也会和自己儿子)、或者亲兄弟发生过关系。不过一般来说,多数是因为男性亲人实在找不到发泄对象,才不得不找上自己。但是!但是!!看刚才林家两父女之间的对话,这两父女的关系明显超越了这个层次,这也是我之前没有料到的其中一点。

如果他们父女关系并非那么单纯,那我通过大小姐来搭上林雄,效果只能适得其反。

忽然,女生们都安静了下来,我也回过神,兰蕊从里边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还趴着的女生,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我面前,说道:“陈先生,不好意思让你跑这一趟,你的所有资料,还有大小姐的个人物品请交给我吧,你的方案林先生会抽时间细看的。”

兰蕊很有礼貌,但这番话听起来就和“我们会向上边反映”“你回去等通知吧”一样。

“谢谢兰蕊姐,我感觉最好还是当面向林先生说明整份计划,我有时间等!”无论如何,幻想,还是要有的。

“陈先生,你还是先把资料交给我吧,林先生他……今天其实就想见大小姐,其他的,未必有时间,一会还约了杂志做访问了。”

我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是了,“我不答应你,你又怎么肯回来见我!”林雄根本对我的东西无甚兴趣,上次他是表现得相当豪爽好客,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靠颖芝还有张芸芸的路子,在他那里找份普通工作,这没问题。但,你通过他女儿的路子,想见他然后拿投资搞生意,你是谁?你想得太美了吧!

可能见我呆站着没反应,兰蕊微微摇了一下头,继续劝道:“陈先生,这样吧,我保证会交给林先生的,也保证会提醒他好好研究,有什么回复我一定会与你联系的,你放心好了。”

兰蕊这番话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好吧,既然她这样说了,我现在也不能冲进去干扰他们父女的好戏,唯有点点头:“那谢谢兰蕊姐,我交给你了,这里边也是我的心血,请交到林先生手上,替我谢谢他,还有,谢谢大小姐。”

“你放心吧!”兰蕊微笑点头,让一名保镖拿了公文包,她自己拿着大小姐的衣服,还有私人物品。

“陈先生你再等一下,一会我送你上电梯。”

“有劳兰蕊姐。”我本来想婉拒,但想想,那个上来的电梯,我确实没办法自己下去。

兰蕊扭转身,对还趴在地上的裸女说道:“好了,同学们起来吧,今天暂时到这里,大家的表现都很好,本来还有其他内容的,但林先生现在有事情要忙,你们可以先回去,我们会再通知你们过来的。”

看来决定资助对象的过程远不是趴在地上回答问题那么简单,还有后边的玩法,但现在林雄赶着玩自己的女儿,也只能先打发学生离开。众女生听罢都松了一口气,道谢之后匆匆爬了起来,因为趴得辛苦,每一个都呲牙咧嘴的揉着手揉着膝盖,有一两个甚至还要揉揉自己的奶子。

“同学们先穿好衣服,我一会送你们去乘电梯。还有,阿常,你操完了没有?!”

过了约10分钟,我和叽叽喳喳的女生一起站在电梯里边,这个电梯直通公司大堂,我心里有些沮丧,但再想想,也罢,现在只能等兰蕊,或者还有大小姐的消息了,要创业那有一帆风顺的?明天就是张芸芸的婚礼,还是先收拾心情,好好在婚礼上玩一场吧。

今天上来的女生总共有6人,现在谈樱就站在我身边,她穿上了白色T恤和蓝色的短牛仔裤,头发扎了一个马尾,浑身上下都是俏皮女生的青春活力。

“陈先生,你在想什么呀?看你的样子,好像好多心事哟。”谈樱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所以虽然口多,但真心让人拒绝不起来。

“没什么,谈同学,我本来有些事要和林先生商量,刚好他在忙你们的事,现在也唯有等答复了。”

“我感觉你挺有办法的,可以找上林家小姐的路子上来。不过,林先生好像挺贪恋自己女儿的身体,这挺奇怪。”

我心里“格登”一声,但没说话。

“一个有那么大事业的男人,如此受情欲控制,正经事也不理就把自己女儿拖了进去,你不觉得奇怪?”她还在继续发表高见。

“你说完了吗?”我有些忍不住。

谈樱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还为自己争辩:“我就说一句嘛,这完全不像父女,就像……”

“好了,谈同学!够了!”我提高声调,一下打断谈樱的说话,幸亏此时“叮”一声响,电梯到了一楼大堂,我连忙大踏步走了出去。

做为一间大公司总部的通勤分流枢纽,大堂只要在上班时间,都是人来人往,脚步匆匆。人流中也夹集着全裸的女人,可能是今天上班的时候抽中要全裸的,也可能是其他有业务来往的公司过来慰劳客户的,反正我们也见怪不怪。

“啊,那些人是……”谈樱年纪轻,比较没心没肺,所以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东西吸引,其实不用她叫,我们都看见在大堂的几条柱子上,还有墙上,扣住了足足十几个裸女,她们双手高举,手腕被一个手拷扣紧,至于身体其他地方倒没有束缚,那是为了方便路过的男人们玩弄。

这些女人表情倒颇值得玩味,有些目光呆滞,靠在墙上一动不动,有人在她身上乱摸也丝毫没反应。有些像受了委屈,眼圈红红的还在抽泣。但有些却相当不在乎,不单身体扭来扭去地引人注目,还和路过的熟人说笑挑逗邀请别人来插,但旁人也只是看的多。而每个裸女的身边,都有一个小公告栏,贴了一张告示。

“明显是做错了受罚吧,大家在学校都经历过吧。”冯珊凝淡淡地说道。说起来,在今天的众女之中,我对她的印象倒是挺好,可能因为她以身饲犯人吧。

我也知道这些是因为工作发生了差错而绑在这里示众兼作为性交工具使用的女员工,作为大公司,现在只绑了十几个,已经算少了。当然,肯定会有更进阶的惩罚,像宾馆是送去工地一样。

“这样扣在墙上一点都不好玩啊。”谈樱皱着眉头。

“你能进这间公司再说吧。”冯珊凝说了一句实在话。

“这里挂好歹也有规矩吧,不像学校那群猪,根本就不是罚,是故意利用规则来玩弄女生。”旁边一名女生咬咬嘴唇,愤愤然说道。

“好玩也罢,罚也罢,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总之我以后一定会在这里工作,说不定我还是下一任的林先生私人助理了,你们等着瞧吧!”张曾还是脱不了她的傲气。

“噫,这位小姐,你刚才说要进来工作吗?”我们几个人身后不知什么时候闪过来了一名中年男人,虽然西装革履,但头发半秃,一对小眼又色迷迷地眯了起来,他在张曾身后,二话不说双手就从她腋下伸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大力抓捏着双乳,相当粗鲁。

张曾明显不乐意,毕竟碰到这种情况也只有林嘉碧才会坦然处之。她想挣扎,但男人双臂将她箍得很紧,还在她耳边说道:“你不是想进来工作吗,我就当是面试了,连这个都受不了怎么行!来,美女,我看你长得还不错,胸摸上去特软特舒服了,屁股也翘,和我上娱乐室玩玩吧,来吧……”

中年男人硬是把张曾拖走了,她还瞪大眼希望我们可以说句话。谈樱叫了一名经过的保安,但保安看看那个中年人,说:“他是高管,在公司大楼范围内有权征召女性。更何况你们不是公司的入职员工,没有工作时段的性豁免。上娱乐室也就上班时间让员工放松玩玩,到员工下班就可以离开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办法了,啊……先生,你拦着我有事吗!”

谈樱大叫,是因为她被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挡住了去路,这名年轻人同样老实不客气地在她胸上摸着,但因为长得挺俊,所以谈樱一脸花痴样的看着他,后半句话的语气也软了。

“帅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想拉我上娱乐室?我可是要收钱的呀。”

“哈哈,美女,不是拉你去娱乐,这样,我们部门今天晚上搞团建活动,但还缺一个奖品,你有没有兴趣?”年轻人坏笑着。

“你意思是,把我当奖品?”

“对呀,你还是个特等奖了,安排给获奖的同事带回家玩一天,原来奖品都是找公司女同事或者乙方公司美女的,但同事乙方都已经没什么新鲜货色了,我正发愁了。哈哈,今天真是运气好,在大堂这里看到你,又漂亮又嫩口,怎么样,美女,愿意吗?”

谈樱咬咬嘴唇,考虑了一番之后嘣出一句话:“那你付多少钱?”

“50行不行。”

“拜托,你说要带回家,那要玩我的肯定不止一个男人,多给点不行吗?”

“好好好,80。”

“100吧,你们这大公司,还斤斤计较这点钱?”

谈樱也让这个年轻人拖了上去,只是她离开的时候,还没忘记向我们挥手告别。冯珊凝笑道:“走吧,再呆久了恐怕就有人要找我了,我今天可没空。”

“这种钱你们也经常收吗?”其实以这个世界的平均收入来计算,这种钱并不算多,就是意思一下。原来是强奸女生的时候,男方好心给几十,说是撕烂衣服的补偿。后来渐渐发展到邀请一个陌生女孩做爱的时候,也会付钱,女生也会主动开价。当然,钱不钱也并不是关键,像那天晚上,整整一纸箱钱,林嘉碧就没收。

“哈哈,就是赚些零花,收那么贵也没意思呀。”另外一名女生笑着回答。

“如果有个手机程序,可以让女人更方便地赚这种零花,也让男人可以更方便找到合适的对象,你们感觉怎么样?”

冯珊凝眼睛一亮,说道:“那挺有意思!我们要赚零花也方便些,你上来就是找林先生谈这个的?”

“现在前途未卜。”

“怎么会,你不是认识林先生女儿吗?到时让她第一个用,保证轰动全城,好了,我回学校了,陈先生有机会再见!”

轰动全城?林嘉碧还用得着这东东?

我看着冯珊凝的背影,她穿着白色雪纺质地的半透明衬衣和黑色的收腰包臀长裙,走路的时候修长的双腿、丰隆的臀部、纤细的腰肢构成了炫目的曲线,那跨部款款的摇摆当真令人一见销魂,也怪不得女高选了她上来。

同样的背影,第二天我又有幸目睹了一次,这次的美女远远不止一位,衣服的颜色也从黑白变成了粉红色或者大红色。天空中飞舞着彩色纸屑飘带,每个人的头顶上都五颜六色。而在人群的最前边,一柄红色的喜伞下,穿着黑色西装的新郎,正有点艰难地抱着一张卷成圈状的红色毯子,向最前边的领头婚车走去。

我站在马路边,看着停了一排的婚车车队,有些懵,因为不知道应该上那一辆车。

“亚一,过来,来这辆车吧。”穿着大红色礼服的大美女忽然向我挥手,和粉红伴娘裙统一的低胸不同,她的礼服包得很严实,甚至把玉颈都包起来了。

毕竟她也算是长辈,新娘的嫂子,但礼服紧身的设计,还是把少妇凹凸有致的风韵尽露无遗。

“亚一,上车吧,去芸芸新房那里要半个多小时了。今天我一直没机会和你好好聊,颖芝在车上就是你的了,你没试过她在车上的口交技术吧?哈哈。”

本来我应该和林嘉碧一起来的,但是,大小姐居然整个晚上都没有联系我,电话不通,短信不回。我只能和芸芸通话,她建议我不如在接亲之前过来凑凑热闹。我反正没其他事,心里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结婚仪式,所以就一早跑了过来。

张宅门前已经装饰得相当喜气,一眼就看见大门的双喜字,还有门两边的喜联,但比较奇怪的是,上下两联最下边明显留了一个字的空位,不知是什么缘故,难道还要临时再蘸墨写个大字?

进门的时候费了一番周折,因为新娘的姐妹团堵住门讨红包,看在她们晚上婚宴时会让人,也会被我操得不成样子的份上,我就遂了她们的愿。只不过按习俗,每封红包都塞进她们低胸伴娘裙外露的乳沟里边,没人逃得出我的魔掌!搞得每一位姐妹拿红包的时候都在格格娇笑。

等到姐妹们全跑散了,一双手臂奔上来把我牢牢地抱住,我马上回了一个熊抱,双手还不断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

“勇哥,好久不见了,恭喜芸芸新婚,恭喜新大舅子。”

“亚一,谢谢谢谢,我们都盼着可以早点见你。我看看,你现在精神多了,对了,我听芸芸说你现在是林家大小姐的私人助理?厉害呀亚一!前途无量。来,先坐,婚礼你观礼就可以了,也不需要你帮忙做什么,一切昨天晚上都搞好了。等到晚上婚宴记得多喝几杯!多玩几个伴娘,哈哈。”

“谢谢勇哥,我一定和你好好喝几杯,我也很感激你当初救了我,还收留了我。”

我是真心的感谢,没有张勇和颖芝,我也就没有后来的这番奇遇,说不定穿越过来的下场就是让下一辆车直接轧死。

“什么话,说老实当时还是颖芝眼尖,我都看不见你躺在地上。我们全家人都感觉你挺有福气的,对你的印象也很好。”

到目前为止,这个世界几乎所有人对我都挺热情的,大小姐尤甚,不知道是不是我个人因素的影响,难道这个就是我所谓的“金手指”吗?

现场除了姐妹团,还有一些娘家的其他亲人,多数是女性,包括了四五十岁的婶母辈,也有带了自己孩子的妙龄少妇,几个小孩就在我们身边跑来跑去。

忽然之间,我听到了里边房间传过来的男女交合呻吟声,就顺口问道:“这是芸芸在里边吗?”

“不是,是颖芝和我爸在里边,芸芸在她的房间里。”张勇回答得很从容,“我爸有段时间没见颖芝了,老人家有些淘气,刚才就让颖芝进去,算是尽尽孝。哦,介绍一下,亚一,这位是我妈。”

和两兄妹眉花眼笑的母亲客气完,夹集着许颖芝“公公……公公……好粗……媳妇受不了了”的浪叫声,虽然全屋人都没所谓,但我还是感觉有些许的尴尬,于是就提出:“我现在可以进去恭喜恭喜新娘子吗?”

张芸芸今天自然是格外的明艳照人,穿着大红色的裙褂静静地坐在床上,头上插满了珠钗,捧着花束,身边坐着两名粉红色裙的伴娘,这两位却不在刚才外边讨红包的行列中,看来是张芸芸最亲的闺密,负责一直照顾今天的新娘子。

“亚一你来了!哈哈,怎么样?我今天漂不漂亮?”

“这还用说吗?你今天当然漂亮。不过你这件衣服太厚了,我这福气不太好求呀。”我说着,一双手已经隔着衣服按在她胸上,但那件裙褂质地挺厚,摸上去手感不好,张芸芸看着我的手在她胸上不住地揉搓,不禁和身边的两位伴娘对望一眼,不住地笑。

“好了,我的又不是大小姐的胸,你摸那么起劲干嘛。”张芸芸嗔道。

“今天你才是主角,一会在婚宴上我还要用鸡巴好好求一下,多多的福气。”我笑道。

“随便你,好了,别搓了,不要冷落了这两位,我介绍一下,长头发的是茶室的刘缎,还有这位是王锐的表妹,你叫她小白吧。”

“芸芸姐的朋友,果然一表人才了。”刘缎是茶室里跑的,嘴巴自然甜。那位小白则腼腆得多,一直看着我笑着没说话。

虽然两位伴娘各擅胜场,但我的目光还是让小白吸引了过去,她年纪估计刚过20,一头齐肩的短发,显得格外有活力,五官比例非常精致。

“啊呀,王锐的表妹当伴娘呀?进来做卧底?”我一边说笑一边也尽收了两位伴娘软玉上的福气,毕竟不收不礼貌。

“瞧你胡说什么,我和小白认识很久了,况且她和王锐还没有和我熟。对了,亚一,大小姐还是没有联系你吗?”

我摇摇头,大致把昨天的经历说了:“大小姐一个晚上没联系我了,但她和林先生在一起,肯定会来的,你放心好了。”

“如果主人真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大小姐……恐怕要干一个晚上了。唉,我希望我们当时三姐妹都来,兰蕊姐还有小丁,我们三个再一次一起对主人下跪行礼。希望可以如愿吧。”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甚至蒙上了一阵的哀愁。

我沉默,隔了一阵才想起另外一个问题:“那二小姐会来吗?”

“会的,说不定还有和大小姐一起来了。哈哈,嫂子,你进来了,亚一在我这了。”

我刚站起来,就和少妇滑腻颤巍的双峰撞了个满怀,她轻轻“啊”了一声,娇躯居然向后荡开,弹性果然惊人呀!我连忙伸手扶着她的香肩,将她拖入怀中。

颖芝现在仍然是全裸,俏脸红扑扑,触手之处尽是温软,风韵更胜从前,也可能因为刚让自己公公操过。我和她之间,应该怎么形容了?小别胜新婚?

“亚一,真想不到你已经搭上林家大小姐了,平时你也够忙的吧,不是芸芸结婚这种大事你都不会过来看我了。”

“嫂子,别这样说,我真是挺想你的。和大小姐也没有什么搭不搭的,就是当她一个跟班。”

“张勇还和我说,他还没机会上林大小姐了,倒让你先上了。我说好呀好呀,让你还不断地打她主意。张勇把我献出去让林先生玩,还不是拿我来当见面礼,切!”

这个世界的女人,尤其是嫁了人的,照我所见,都很温婉知矩,但还是会有一种奇妙的嫉妒心,不过这样的颖芝,倒让我感觉更加可爱。

“颖芝,接亲队伍快到了,你不是找衣服吗?”张勇走了进来,估计他听到了自己妻子的说话,所以摇头苦笑。

“我好像又胖了,这件衣服都穿不进去了,讨厌呀!”当那件大红礼服套上身的时候,颖芝开始撒娇。

“别乱说,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嘛,来,我拉拉链上去了。”

“轻点,肉多了,挤着痛……”

“行了,别弄那么好看,今天你都不知道要脱多少次。”

“得了,我还不是不想失礼你们张家,唉,芸芸你嫁了,我可惨了,我连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你有完没完……”

两夫妻又在我面前秀着恩爱,我唯有和张芸芸相视苦笑,但她今天也嫁人了……我努力不去多想自己的事情。忽然,我们都听到了外边的急速的敲门声,还有接亲兄弟团的欢呼声。

“各位美女,我想你们的小穴了,你们想我们新郞官的大鸡巴吗?”这句说完,就是一阵哄笑。

“给红包,不给红包就回家玩你们妈去!”这下是女生们的哄笑了。

“哈哈,一会一定干得你们叫爸!快开门!”

姐妹团与兄弟团互飙了一阵骚话,张宅大门的攻防战又闹腾了一阵,兄弟团甚至用了阴招,将混了精液的水用喷壶喷向姐妹团的眼睛和胸上,闹得姐妹团花容失色。最后还是新郎王锐从怀中掏出一叠红包,众伴娘自然欢喜尖叫。

只不过在向乳沟里放红包的时候,兄弟团比我刚才还搞得过份,不单王锐自己乱摸,那群男人借口“放得不稳呀”也乘机伸手进去乱摸,有几个甚至把伴娘裙扯下来,让她们尖挺圆润的乳儿在空中乱弹,自然就是一阵哄笑声,女人的尖叫声和噼噼啪啪的打闹声。

“好热闹呀,哈哈,年轻就是好!”我和张勇都留意到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此时从容地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和新郎的队伍一起来的,也许是年纪关系,不想和年轻人一起胡闹。张勇连忙站起来,很恭敬地说:“亲家叔祖父,你来了,坐坐。”

“好的,亲家大舅,一会儿的幽墨准备好了吗?”这位估计是王锐的叔祖父了,他不在新房那边等,和接亲队伍一起过来,而且开口就提“幽墨”,想必是要负责一会儿的什么仪式。

“准备好了,我们家几位生了孩子的嫂子都在那边,就等叔祖父你了。”

叔祖父没再说话,点点头,坐好喝着茶,然后和张家的父母闲聊。

又闹了一阵,在喝采声之中,张芸芸的房间门终于打开了,王锐在姐妹团的监督下,跪在她面前念着什么爱妻宣言一类的东东,好端端的场面最后非要搞得在场的人都眼湿湿才收场。

在新人跪下向父母兄嫂奉完茶之后,那位叔祖父因为是长辈,也坐了上去受茶,他把茶杯放好后,从怀中拿了一支细毫毛笔,这支毛笔明显是为了婚礼准备的,笔杆全围上一层红绸。叔祖父端起笔,姿势和态度相当恭敬,一对新人连忙向笔行礼。

“好了,新人拜笔已毕,请张家嫂子准备!”叔祖父站了起来,高声说着。他提起嫂子,我马上望了一眼颖芝,但她站着一动也不动。我再把目光转向人群,才看见两名少妇站了出来,都是今天带了自己孩子过来的,两人明显都比较娇羞,有一个还捂着嘴不断在笑。

“两位嫂子抓紧吧,不要误了时辰,还有,王家的兄弟也准备好。”叔祖父继续说道。

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两位少妇把身上的衣裳褪尽,虽然都生育过,但身材还是保持得相当标致。而王家的兄弟团们则你推我让,嘻嘻哈哈了一轮,才推了两人出来。两名全裸的少妇马上被两个男人拖了出去,分别按在门外的上联和下联的位置上。

人群一下子拥出去,我连忙也跟着,中途听到一个小朋友问:“爸爸,妈妈这样出去干什么?”

“妈妈因为生了你,所以这次你堂姐的婚礼要当幽墨了。”

“幽墨是我练字的时候的那种墨吗?”小朋友继续问。

“不是那种黑墨,也是写字的墨,但不一样!”

幽墨,我好像有些似懂非懂。

很快,两名少妇已经在对联前边被男人狠狠地日着,既在自己亲人面前,也在自己孩子面前。

“啊……轻……啊……轻点……啊……”

“呜呜……好深……啊……呜呜……好棒……啊……”

“哈哈,嫂子就是好玩……我就喜欢……生了孩子……别有风味……”

两个男人干得很猛,显然是想短时间内射精,少妇的下体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看着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的水直接把喜联润湿了一片。

“好了,亲家叔祖父,请准备。”张勇示意众人让开一条路,让叔祖父先走到在上联处交媾的男女身后。

“啊……我泄了……泄了……好……来,听话,蹲低一点……要写了……王哥叔祖父,这女的水很多……”男人从少妇身体里出来,示意她双腿尽量张开,我们都看见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大量淫水从她大腿之间潺潺流下。

“唔!真不错,此幽墨可起名叫蕴泉。”叔祖父也有自己的幽默感,他的毛笔先在女人大腿汨流而出的体液处反复涂抹,然后径直插进小穴里边,在里边搅了几圈,象是要彻底蘸干净里边的淫水,引得“蕴泉”不住地叫唤。

“好了,扶她离开吧,可以了。”叔祖父把毛笔抽出,旁人马上把瘫软的少妇扶走,上联此时完全露了出来,叔祖父扎好马步,大笔一挥,用笔峰上的淫水精液混合物在上联空着的位置上写了一个金色的“喜”字,可谓是铁画银钩,旁人无不鼓掌。

“哈哈,上联的幽墨质地优良,不知下联怎么样。”叔祖父又踱着步来到下联,但这里去发生了小插曲,这边的少妇刚生了孩子不久,还在喂着奶,那个男人挺促狭的不断抓她的奶子,让乳汁喷射在前边的对联上,围观的人不住哄笑。

等这对男女被扶走,叔祖父如法炮制,下联上便多了一个“福”字。

“上联的幽墨取名蕴泉,下联的幽墨,可取名叫甜泉,哈哈哈,这对联奶香浓郁了,王锐,把笔收好吧。”叔祖父微笑把笔递给王锐。王锐连忙双手接过,恭恭敬敬地用一段黄绸包好,放进口袋里。

我开始还以为蘸淫水写字只是装个样子,但想不到,对联上真有金色的“喜”“福”字,看来不止是对联,连毛笔也是特制的。

“幽墨的原来是这意思呀!”我啧啧赞叹。

“对,我们是小户,结婚只写两个字,如果大户,喜联每一个字都是用幽墨写的,要写多少个字就要找多少对男女来交媾。”张勇解释。

“幽墨一定要用生过孩子的嫂子?”

“当然,寓意多子多福嘛,所以颖芝她还没有资格去当幽墨了。”

“那,嫂子什么时候生孩子了?”

“也快了,我打算下周带她去育儿中心,让她进行我们之间的基因配对,这样她就可以怀孕生我们的孩子了。”

原来是这样!我之前在街上见过各种育儿中心的招牌,我一直以为只是一个照顾孕妇和初生儿的地方,想不到居然是这个世界生育后代的关键!

仪式差不多完成,新人要出门了,兄弟团取出一张红毯,一直衣衫整齐得我都出乎意料的张芸芸,终于把那套裙褂脱掉,身无寸缕地向张家的祖先神主牌磕头。张母也在一边跪下吟诵,大意是小女芸芸,今天聘王锐为夫婿,昔为张家女,今为王家妇,感祖先赐予此身,我自生来不蔽体,摘下云霓作嫁衣。

王锐亲自用那张红毯裹好张芸芸,将她横抱抱起,小白举起喜伞在头顶,一群人鱼贯出门,守在门外的兄弟和姐妹团拉动了彩炮,纸屑漫天,欢声喝彩,在妻家的接亲仪式算是结束了。但婚礼也只是进行了一半,还有在夫家的仪式,以及,最好玩的晚上婚宴。

坐上婚车,车队徐徐开动,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大小姐还是没有回应。我终于忍不住,再拨了过去。

“你好,你所拨的号码已关机。”

我把手机放下,想放入口袋,但还是拿起来,又看了一眼,才重新把手机放进裤袋里边。

第20章

“亚一,说老实,可能你失忆太久忘记了,如果你要搞出一番事业,首先一点,你要早点结婚。有家庭,别人和你谈事情的时候都感觉你靠得住,而且,你也有拿得出手的交际工具。更何况你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不行的。”

“谢谢勇哥,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了。”我露出一丝笑容,并对张勇点点头以示感谢。

“我相信你,要找还是挺容易的。好了,你先坐一下,我看看颖芝去哪了。”张勇边说边下了车,此时车队还没有出发,毕竟婚车车队人多车多,要装运一些嫁妆,男男女女又在打闹,非折腾一阵不能启程。司机也是和车一起租的,现在也不知躲那抽烟去了。

婚车上再无他人,让我有了可以稍作思索的时间和空间。刚才我向张勇略为说了一下未来的打算,他没有详问我的具体计划,却关心起我的婚事来,哈,或者是他妹妹今天出嫁的缘故吧。其实我又何尝没想过自己的事情,但这个世界性虽然随便,在情方面却必须专一,找女朋友说句老实话不难,但是,关系确定了就不能再换了。这种爱情的规则,不知应该骂一句愚昧,还是应该赞一句不渝。或者在以前的世界,爱是为了得到性,所以不能随便;而这里性俯拾即是,爱就反而看得更重了。

而且,这里的性,我现在是玩得越来越爽,还越来越过份,但那毕竟是其他女人。扪心自问,如果是爱人,我真过得了自己那关吗?我暂时还真没有信心。

忽然间,红色的娉婷身影又在车窗外经过,是颖芝,艰难包裹进礼服内的胸臀随着她不急不缓的步履阵阵颤动,尽显少妇的诱人风韵。我刚想摇下车窗打招呼,想不到张勇小步跑了过去,搂着自己妻子的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颖芝听到后表情有些惊讶,先望望我所在的那辆婚车,再和张勇交谈了几句,但还是被自己丈夫塞进了前边的一辆婚车内。正当我猜测这辆车是运载什么重要人物的时候,那位叔祖父满脸笑容踱着步走了过来,和张勇客气了几句,也钻进那辆车里边去了。

开始还以为那位叔祖父因为年纪大了,不和年轻人一起食人间烟火,原来张家的嫂子他还是不会放过。

张勇再跑了过来向我抱歉:“亚一,刚才他叔祖父说要在路上和颖芝好好聊聊,你也知道他毕竟是长辈,只有顺他的意。”

“那里的话呀勇哥,当然是亲家的人重要。我懂的。”我连忙解释自己无所谓。

“啊,对了,你刚才说的事,我一会介绍一个人给你,你可以和他商量一下,他虽然比较年轻,但和你一样满脸子各种想法,或者可以帮得上忙……”

“勇!勇!叔祖父让你也上来!”张勇还没说完,颖芝又打开车门,探出头来招呼,看来叔祖父并不急色,确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他们两夫妻商量。

“嗯,那我过去了,亚一,一会有机会再聊!”张勇走了,现在这辆婚车上只有我一个人了!那么,会有谁上来了?我是否要憧憬个同车艳遇?

“来啊,玥,这辆车上只有一个人了,我们上来吧。”正当我闭目养神的时候,车门被人拉开,我扭头看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饱满圆挺而且不断晃荡着的领口春光。

上车的女子穿着一字肩白色上衣,露出两边锁骨,正弯着腰探头进来,因为她衣服的胸口很宽松,而且又没穿内衣,所以我一眼就看见了里边的秀拨峰峦。

“不好意思,先生,这车没人吧,我和我男朋友可以坐上来吗。”女子微笑着对我说道,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

“请进!这辆车现在没人了。”我连忙向里边挪了一下,但心里嘀咕,这名女子刚才在上边好像没见过,而且她的衣着很普通,不像来参加婚礼。

女子下身穿着的是黑色的半身裙,露出了纤细的小腿,脚上蹬着黑色高根凉鞋。坐好后,双腿自然并拢并稍向右侧倾斜,举起手轻轻理一下秀发,挺直腰身,让饱满的胸部曲线再显玲珑,双手下意识地放在大腿上,这姿势很像是经常受什么仪态训练。

“哈哈,先生你一个人,肯定是婚礼上的贵宾吧,我们两位就打扰了,大家能同车也是缘份。”她男朋友也上了车,衣着更简单,就是白色T恤和褐色长裤,此男子同样也没在张宅见过,真是奇了怪了。

男人很聪明,一看我的表情就明白了我的疑惑,刚把车门关上就解释说:“哈哈,这位大哥一定是奇怪刚才在勇哥家里没看见我们,都是你不好,搞得我们都迟到了!”

“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迟了来接我。”他女朋友却毫不示弱。

“哈哈,还是那么爱顶嘴!这位大哥,我姓王,双名林圣,是勇哥的手下,平时和他关系挺好的。这位看上去挺贤惠挺迷人但对我凶巴巴的美女就是我女朋友,刘玥珺,是位空姐,不过她还在培训基地受训,没有正式开始上飞机实习,今天早上我先到培训基地去接她,结果搞到现在才到,还好,刚好赶上车队出发,不然我们要自己过去新房那边了。”

这名女子原来是个准空姐,怪不得这坐姿……这里的空姐一直耳闻会有很贴身的服务,只不过现在并不在飞机上,可不可以成事了?

王林圣长得挺斯文秀气,性格又开朗健谈,给我留下挺好的印象,但因为和他们还不熟,我介绍自己时只说是张芸芸和张勇的朋友,关于林嘉碧那边的事情一点儿也没说。

“陈哥(王先生),幸会,幸会。”“别叫我王先生了,叫我林圣就可以了。”我们握了一下手客气了几句,随即王林圣拍拍自己女朋友的背,刘玥珺微笑着,挺直了上身,向着我稍微前倾了一下。

这种礼仪,现在我太驾轻就熟了,先回一个微笑,右手探进领口,轻轻揉搓着刘小姐丰腴香软的双乳,准空姐微笑低头看看我的手,表情很陶醉于自己的身体让其他人欣赏亵玩,因为空姐就是这种工作性质,一心想着要让乘客玩得舒舒服服。

她嫣红挺立的奶头真令人着迷,我用拇指和食指像捏着红宝石一样轻捏了几下,然后才把手收了回来,自然也称赞了几句。王林圣的表情非常满足于别人艳羡他美丽女朋友的胴体,可能这也是他找一个空姐当女友的原因吧。

婚车司机总算把烟蒂扔了上来开车,整个车队缓缓启程,就在此时,我拿出了手机,看见上边还是没有消息,叹一口气,把手机放回裤袋里,耳边却听到了这对情侣的对话。

“对了,我到现在也糊里糊涂的,这次结婚的是谁呀,你现在上司的妹妹?和你好复杂的关系。”

刘玥珺这样说,也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开始见王林圣姓王,还以为是王锐的亲人,现在看来不是。如果是张勇的同事,跑来参加他妹妹的婚礼?关系好像确是有点疏。

“也不复杂吧,勇哥是我的主管,我进入公司后就和他成了挺好的朋友,这次他妹妹结婚,我就过来凑凑热闹,哈哈。”

“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刘玥珺斜了一眼,表情一副鄙夷,王林圣没回什么,只是笑,用手搂搂自己女朋友,以示讨好。明显因为我这个外人在,他们有些话没有直接说出来。但说老实他们能不能参加婚礼,我又何必多事。

“你爸不会来吧?”刘玥珺忽然继续问道。

“他?他怎么会来,昨天晚上又带我姐出去了,去林叔叔那边,又要搞父女联谊了。”

林叔叔?父女联谊?

刘玥珺哼哼了两声,说道:“以后我也要成为你们王家联欢的其中一件工具了?”

“什么工具那么难听,你是王家的媳妇呀。不过,既然入了王家,义务肯定要承担的,尤其我们家,你也懂。就好像我今天带你过来,其中一样就是让你实习一下。所以,玥珺,我现在要看看你受训得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有在狭窄的飞机坐舱做爱的教程?”

“有呀,飞机上空间比较窄,尤其是经济舱,为了满足乘客的性需要,我们是有这个课程的。”

“我看这车上的位置也挺像经济舱的,宝贝,你要不和陈哥在后座上做一次?陈哥你别推辞,我就当让她练习一下,她也快去正规航班实习了。来,宝贝,我以男朋友的名义,按正规的套路来。”

我一阵惊喜,那会推搪,果然是人逢喜事,想不到居然有机会搞一名准空姐。

刘玥珺先把身子向着我坐侧一些,含笑点点头,说道:“先生,您好,我是芙蓉航空机舱乘务员刘玥珺,现在我为你提供性欲服务,请你坐在位置上不要动。我先为你提供口交服务。”

说句老实,今天也是憋得辛苦。嗯,准确点说,有哪天是憋得不辛苦。

“哗,啧啧,玥,你实习的时候有碰过这种尺寸的吗?”刘玥珺手势相当柔和地掏出了我的阳具,王林圣看见后,怪笑着问道。

“当然见过,模型或者真人都试过,确实是比平均尺寸要大一圈,和你的更加没得比。”刘玥珺说完弯下腰,先伸出舌头在我的包皮外边扫了几下,让我舒服得不禁轻轻呻吟。然后轻启檀口,先把龟头部位含进去,牙齿非常轻巧地啃磨着上边的嫩肉,我开始感觉头顶一阵眩晕。

“哈哈,我很期待你一会儿的浪样,进去吧,来,慢慢来。”说着,刘玥珺的头被他按下去,我的阳具长驱直进,居然完全没有任何擦碰,可见她的口交技术确实很出色,肉棒的上半部分刚刚进入口中,刘小姐立刻闭拢双唇。然后,准空姐的饱满香腮就开始上上下下地起伏。

在颠簸行驶的汽车上口交,那倒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开车的司机也不断扭头过来,比划手势又或者干脆拿出手机拍摄,反正婚车队速度慢,不用担心行车安全。王林圣很会玩,他手按着刘玥珺的后脑,使她无法自由地摆动脑袋,这样就只能靠摆动腰臀来进行动作,刘玥珺口中呼出的气息冲击着阴毛,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更令人欲罢不能。

“你这小浪蹄子,就是男人的最好玩物,我现在和你说,你已经内定了要去头等舱,戴叔叔和我说,你各项成绩都很优秀了,高兴吗?”王林圣说着拉起了刘玥珺的衣服,她的双乳就在我腹与腿上边跳动着,我探出一只手,用手心轻轻弹着她傲然挺立的奶头,每弹几下,再来个五指并拢抓奶手。另外一只手则抚摸她的背,偶然一眼看见半身裙的搭链在后边,由于臀部不断地起伏着,裙带都有些松了,看见里边黑色的蕾丝内裤。心念一动,干脆帮她解开裙链,让她的束缚松开,再探手进去,摸着她挺翘松软的粉臀,顺着每一下的翘伏,每一下唇舌喉咙的缠绵,恶作剧般拍打了起来。

“驾,驾,驾,加油!加油!”这股力度也随着她身体的颤动回馈到温暖小口内的阴茎上,一个圆满的闭环!当快感充盈脑门,龟头也已经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终于,刘玥珺也感觉到从阴茎上传来的澎湃之力,马上把我的阴茎吐出一些,只是含着龟头的部位,舌头在马眼上打着圈圈,我那受得了这种刺激?无限的激流一下就奔涌进入她的口中。

“啊……空姐果然好棒的口功!”我脑内一片空灵,魂魄都出了窍。在精液射尽之后,想不到刘小姐“咕噜”一声,将满口差不多溢出来的精液一下全吞了下去,这还不止,软糯的香舌还扫荡着我的龟头,舔干净包皮里外,把所有残精都一扫而光,这下我真是舒服得直打哆嗦了。

“先生,这次口交你满意吗?相信也为你扫除了旅程的疲惫,请问你现在还需要什么服务了?”重新抬起头的准空姐,微笑娇俏依照,只是额头沁出了密密的汗,脸颊通红,而嘴角还有些闪亮亮的液体。

“哈哈,当然满意!那小嘴,我差点就要喷第二次了。刘小姐,你在飞机上也要为每一位乘客服务吗?”

“如果头等舱肯定是,其他乘客也可以在上飞机前预订性服务,但要加钱,另外,也不是所有申请都会同意,要看飞行时间和乘客的飞行里数由系统分配。长途十几个小时的航班,每一位空乘要为十名左右乘客提供服务,短途个把小时的可能就一两个了。如果是航空公司的高级VIP客户,还可以在平时预约空姐去进行陪护服务。”

“哈哈,但我相信你最令乘客销魂的,应该不止嘴巴吧。”

“陈哥说得好,宝贝休息够了没有,接下来,轮到你的小穴了。”

刘玥珺轻轻跨坐在我身上,滴着蜜液的穴口小心翼翼地把龟头纳入,随着身体的深入,阴道里边的褶皱一下子就紧紧吸吮住整条阴茎,还不来得及赞叹,她又轻轻抬起身体,浸染着晶莹淫水的鸡巴又慢慢露了出来,待龟头离开了,她再次缓缓坐下,这次是一次尽根而入……我也借助坐椅的弹性开始套弄着那淫热多汁的小穴,她的腰也再次开始了有节奏的律动……

现在的一切全由我的肉棒所掌控,因为车内的高度确实有限,她稍为弯低了一下腰,方便动作,但这样一来,双乳之间就有了更大的空间,可以让我的头完全放进去,一下乳香袭人。我的手则托着她的软臀,感受着手掌与臂弯处臀浪一下一下的拍打。

“哈哈,好暖好热的小穴呀,就算现在不在飞机上,我也可以将你抛上云端……”

“啊……嗯……我要飞了……我要飞了……好棒……好棒……啊……大鸡巴……啊……”

她的叫声很娇柔,在这种姿势下,还在不断地扭动屁股增强你的快感……汽车内都是跨部与屁股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玥珺的呻吟声,一边的王林圣却倚着车门,静静地欣赏自己女朋友的淫态,时不时伸手摸摸她的娇躯。

“宝贝,你这个淫贱种子,做空姐真是没浪费你,每一次都让人操得不行。”

“嗯,操得不行,我不行了……我要让人操,从第一排操到最后一排……看那个乘客的鸡巴大!……每个乘客都要操我!……嗯!我要帮机长舔鸡巴!……在驾驶位上让人操!我要……我要……”

“哈哈哈,刘空姐,我现在就是机长,本机长要先把你干翻!”

“嗯……快了……快了……我上天了……啊……我要飞了……我要飞了”

婚车队终于迤逦驶进汇喜社区,我们也一起上了天,我紧紧抱着她,一起在云端感受着对方胴体的温热。等我缓过神来,我将她轻轻抱回王林圣的怀中。

“刘小姐你以后在那个航班,记得通知我,我一定要在飞机上好好再玩你一次!头等舱最好!哈哈。”

刘玥珺却没有理我,而是相当焦急地在自己男朋友怀里撒娇道:“你刚才说我去头等舱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戴叔叔是我爸的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宝贝,是不是要多谢一下我,刚才一直冷落自己男朋友了,我忍得好辛苦了,现在要好好补偿一下。”

车队在路边依次停下,我下车的时候,刘玥珺还在自己男朋友的鸡巴上起伏着。

颖芝所乘的那辆婚车还是停在前边,只不过她下车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倒整齐,观察她容貌也无特别之处。我瞟了一眼,车上张勇还在和那个叔祖父热络地聊着。

“那个叔祖父一路上商量,说想我去他的书法馆当助理,还说可以教我书法绘画什么的,不过我兴趣不大。”

“哦?他该不会是……看上你……”

“你猜对了,哪有那么好的事,他是想我去当幽墨。”颖芝说的时候,皱皱眉,轻轻摇摇头。

“啊!这老头真会选人呀!嫂子你水那么多!只不过他这年纪还干得动吗?”

听我这样说,颖芝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其实我也有点想去,因为我在家里也太无聊了。亚一,我们等等,先让王锐和芸芸他们上去,这里你应该认得吧,隔壁再过几栋就是我和张勇的家了。”

我点点头,他们的家,我始终是有着奇妙的感觉在里边。

“说起来,我很想再和嫂子玩一次奶炮了,不知一会婚宴上,有没有时间了。”

“现在还真不知道了,”颖芝明眸中波光流动,嘴角的曲线透出浓浓的春意,“不过到时你别老想着那些伴娘姐妹贪新鲜就行了。”

“一定,玩生不如玩熟嘛。”

其他婚车下来的人多数也是衣衫不整,有些女的甚至下了车才穿上衣服。刘缎继续撑起红色喜伞,王锐捧着包裹着张芸芸的毛毯和伴郎伴娘先上了电梯,毕竟电梯空间有限,我们都要分批上去。轮到我上去了,本来以为新房门前会是一片的热闹吵杂,想不到电梯门一打开,现场却是一片的安静,甚至可以说一片的严肃。

张芸芸身上的毛毯此时已经打开,全身还是一丝不挂,只是颈项上被套了一个银圈,银圈前边缚了一条绳链,而王锐正牵着这条绳链,也等于牵着自己的妻子,走在前边,其他所有人全部跟在后边,不敢超过。

这又在玩什么仪式?王锐先来到第一户人家面前,停下来敲门,那家住户自然也是夫妻,其中的丈夫开门探出头来,王锐马上说:“街坊您好,我们是隔壁F单元的夫妻,今天举行婚礼,这位就是我的妻子,现在我带过来,请邻居享用她的身体。大家街坊邻里,以后多多照顾。”

“哈哈,客气了,盛情我心领了,尊夫人我也不忙于今天,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吧。”那个男人倒没有动作,只是拿出看来早已准备好的红包,王锐连忙让伴郎送上一份礼物。两人再客气几句今天晚上去参加婚宴,有时间一定过来操一下你老婆一类的。张芸芸接着就被牵去下一户……

“这是新妇游街,因为我们在城市,仪式已经简化,只在同一楼层邻居间游游就算了,如果在乡下农村,新妇进门先在祠堂拜祖宗,然后让自己老公牵着沿着全村一户一户地拜访,请全村每一户人都享受她的身体,最后才回到新居。如果村大,有时候可以搞一个下午。”

我身边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婶母辈向身边几个晚辈解释,大家听得频频点头,包括我在内。

“那如果村里人多,新妇那受得了呀!”一个晚辈发问。

“如果确实不行,可以由伴娘代替,让新娘休息一阵,但事后新娘还是要回来这家人补上这一次。现在仪式不单简化,也不需要每一户都操过新妇了,送红包就算了。可惜呀,这都是民俗呀!”

这层总共有6户,有一户还没入住,其余4户,有3户同样只是给红包意思一下就算了。只有一户那个男主人循古礼,把张芸芸拉过去,用自己黑粗的鸡巴狠肏了今天的新娘子。

游街仪式总算完成,新房的大门洞开,一个红漆金描的神龛相当醒目地放了在新房中央,里边供着王家祖宗神主牌和……硕大的一条神根,如果我不是在根场里见识过,现在肯定忍不住要窃笑。而张芸芸走到新房门前,却停留在门槛外边,没有进去。

“新妇从娘家是要赤条条的走,到夫家要赤条条地进去,向神主牌下拜并让祖先操过后,才算入门。”刚才那个婶母辈继续低声向几个后辈解释,后辈继续颇颇点头。

并让祖先操过?怎么操?这也太有难度了吧。

神龛旁边自然已经围满了夫家的亲人,但门外门内的人同样都保持安静。一位身穿暗红色长裙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说道:“新妇张芸芸,请进门拜祖先吧。”

“好的婆婆,新妇遵命!”

张芸芸恭恭敬敬地走到神龛前,双膝跪下,将自己的身材在牌位前展现,一边的王母递过香,张芸芸上完香并磕头,磕完头后直起上身,抬起头看着婆婆。

王母转身对着神龛鞠躬行礼,口中吟诵道:“新妇张芸芸向先祖献体,请先祖赏鉴!”

王母说完,张芸芸已经换了姿势,在牌位前打开大腿蹲坐,将自己阴穴对着牌位。和我那时候在根所里看见的祭拜神根的模样一样。王母在神龛上取下那条神根,看上去是用软玉或者类似质地的东西做的,尺寸比起我最粗的时候还粗一些,张芸芸也把大腿张得更开,幽穴溪口尽现,看着自己婆婆把这条东西插了进去,只保留了外边雕刻着两颗睾丸的那一截。

张芸芸很快眼神一变,表情迅速潮红,眼中尽是迷离,口中自然克制不能,“啊”地大叫出来……

“啊……好……动得好厉害……天……婆婆……这东西……好强呀……王锐……我不行了……啊……”

这东东居然如此厉害?不单是我,在场不少晚辈都吓了一跳。

“祖先来了!”王母大声说了一句,随后,她和王父,还有王锐三个人就在张芸芸身后跪倒下拜。而张芸芸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整个人彻底瘫在地上,双腿不断地张合乱蹬,我们都可以看见插在她下体内的神根正在剧烈地震动,而她胸前的一对丰乳同时也在有规律地抖动着,就像被什么人尽情地按揉玩弄着。

原来这东西就像以前世界的自慰棒一样!我之前也听大小姐说过,结婚的时候代表祖先肏新妇,原来是这样!而且看来机关很特别,不单可以在阴道里震动和抽插,还可以将震动波束传到上身,让乳房也像被人大力揉搓一样颤动,让女性高潮不断。

“啊……快停……不行了……受不了了……刘缎,还有小白过来……帮帮我……啊……帮帮我……谁过来都行……啊……婆婆……你想搞死媳妇吗……”

张芸芸已经让高潮弄得神智不清了,伴娘现在又怎能帮她?刘缎和小白估计自己都受不了,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其他女生,因为婚礼的缘故坚持站着,但有些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估计下体幽泉都开始出水了,空气中也弥漫着女体发烫之后的氤氲体香。

“祖先看来很喜欢新妇呀,哈哈,王家有福了。”几个年纪大的长辈开始互相恭喜。终于,神根的震动缓缓结束,张芸芸通体泛红,躺在地上不住地喘气,王母取出饱餐淫水的神根,重新供奉在神龛上,刘缎和小白此时才上去扶起新妇,扶入新房的床上稍事休息,几个女眷也进去陪着。身边的人都一下子放松了,几个男人把神龛搬回原来的墙边,男女家的亲戚还在互相恭喜,我知道,在男家的仪式此时也算结束了。

现在时间是下午1点左右,在场的各位可以暂时自由活动,又或者自由地找个地方活塞运动,用肉制神根祭祖。当然,不要在客厅里,因为长辈们还要一个安静闲聊的地方。有事情的也可以暂时告辞离开,等到晚上婚宴再聚。我解决鸡巴的要求倒不是太强烈,毕竟车上搞了两次,倒是肚子的问题要解决。

男家自然准备了瓜果点心汤圆,但亲友团和亲戚自己吃都不太够,我就想着向张罗婚礼的新大舅爷说一下,自己先下去吃个饭。

“亚一,你先别忙,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咦,你们见过了?”张勇要向我介绍的人,俨然就是和我同一辆车前来的王林圣。

“哈哈,怪不得那么一表人才,勇哥的朋友就是厉害……”我和王林圣再握手寒暄,但心底却犯起了嘀咕,这位不是张勇的属下吗?怎么张勇说他可以有能力帮助我?

“勇哥,你现在暂时没什么事吧,她们女的有自己的事情,哈哈。不如我们仨先下去餐厅吃个饭,顺便好好聊聊。”

我还在犹豫,想不到张勇已经一口答应了,还拍拍我的肩膀,拉着我就走。

好吧,姑且也谈一谈。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张勇,王林圣在楼下的一间餐厅内,吃着简单的午饭,我大致说了创业计划的框架,但没有详谈,因为第一,我和王林圣只是初识,我不知道他的人品到底如何,就算有张勇介绍,我也不可能急着将一切想法和盘托出。另外第二点,虽然希望不大,但大小姐那边还没有最后的消息,我现在不能急于找下一手的投资。

张勇他没说什么,毕竟隔行如隔山,反而是王林圣显得相当感兴趣,可能因为年轻,最后还问了我几个问题,角度都很深入和直接了断。

“亚一哥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今天不巧有喜事要办,我们一定要再找个时间见面详谈,哈哈,我们先留个联系方式吧。”

于是,趁着他去洗手间的机会,我问张勇。

“这位王林圣是什么人?他真的是你下属吗?”张勇的性格比较直,所以我单刀直入。

“怎么说了,现在还是,将来就肯定不是了。”张勇有些意味深长地点头笑道。

张勇给我的印象完全不是这种会卖关子的人,忽然间,电光火石之中,我把之前了解的一些情况串了起来,试探性地问道。

“你们集团大老板,不是也姓王吗?那么……”

张勇没回答,只是看着我,但从他眼神中看得出,他默认了。

张芸芸那天在餐厅里对我说的话,尤其刚刚在车上,王林圣对自己女朋友说的话,又重新萦绕在我耳边。

我没说话,低头,沉默,心中一阵的波涛翻滚,动作都有些不知所措了,甚至拿起了放在餐桌上的烟盒——这是王林圣刚才掏出来的,从里边拿出一只烟,但抽出一大半,又重新放回烟盒内,反复了几次。直到我看见张勇惊讶的神情,才回过神来。

“那么,勇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婚宴现场?”

因为王张两家都不是大户,所以婚宴只是租了酒店的一个小宴会厅,摆得下十几桌而已。除此之外,自然少不了新郎新娘的化妆室和更衣休息室,另外,酒店还给前来布置现场的亲友团们提供了一个小型休息室,里边有沙发茶几什么的,还堆放着婚宴上要用的各种道具。这个休息室也让无论是兄弟还是姐妹,都有一个可以交流感情和交流体液的地方。

但现在这地方却有些狼籍,本来放好的五颜六色气球丢了一地,一个装饮用水的纸箱也倾侧了,里边的水到处乱滚。而在休息室门口,三四个姐妹团的人在探头张望,个个目瞪口呆。

“这人怎么了?!一进来就要硬上……”

“现在是休息时间,大家布置场地都累了……要搞也等晚上呀。”

“你认识他吗?好像是女家的人……”

此时,走廊传来“硌硌硌”的高跟鞋奔跑声,颖芝跑了过来,因为新鞋不合脚,还踉跄了几步,她现在身上并无任何礼服,穿着白色衫衣,下身却只穿着黑色的小三角内裤——衫衣下摆刚好把内裤盖住,光洁的长腿完全露了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颖芝瞧瞧里边,花容都有些失色,连忙分开人群跑了进来,大声叫:“亚一,你在干什么!”

我完全听不到她的叫声,此时正死死抱着一个姐妹——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紧紧压在身下,完全不管她还在不断地哭叫,狠狠地用鸡巴在小穴里捣腾着。她还在不断乱蹬的脚丫旁边就是被我硬扯下来的伴娘裙。

“呜呜呜……不要……不要那么猛……我又不认识你……呜呜呜……你想捅死我吗?”

“哈哈,你们女人不是随便让人玩的吗?我兴起上来就要玩一个,挣扎什么!来,试试我的大鸡巴!”我口中喃喃地说着,我猜现在的脸色肯定很吓人。

“呜呜呜……救命呀……”

“他这样多久了?”颖芝问道。

“大半个小时了,他刚才在走廊操了一个酒店的职员,进来后,汝姐在房间清点着道具,他一声不响就直接撕掉裙子就干,汝姐不断地大叫,刚才小娟进来想制止,他又把小娟干翻了。”

“芸姐嫂子,不是说操我们不行,但这男人,太吓人了!”

“行,我知道了,我进去劝劝。”

“亚一!亚一!你怎么了,别这样!”一双手搭上了我的肩,拼命摇着,在头脑的震动中,我清醒了一些,看看身下女人的死鱼表情——她白眼都翻了出来,甚至“呜呜”地带着哭腔,我忽然间一股愧疚涌上心头,动作也缓缓停了下来。

那个女人乘机手脚并用地爬走,而我缓缓站了起来,那对纤手把我的身体翻转过来。看着颖芝的表情,我总算挤出了一丝笑容。

“嫂子,你怎么来了?”

“亚一,我听见她们喊,马上就过来了,勇他们马上就到,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说话,低头看着颖芝,她明显是刚和其他男人做完,香汗沁出,两颊绯红。身上的不知是水还是汗,还把那件衬衣弄得湿漉漉的半透明,甚至扭扣都扣错了几个,圆挺的酥胸因为刚才动作比较大,还在一弹一弹的颤动,大腿根的“幽泉”内外荡漾着水光。

“我没事,就是忽然很想操几个女人乐一下,嫂子,你现在很漂亮了,我想玩你了。”胸中的那团火忽然间又炽热了起来,说着,我淫笑着伸出手,“嗤”一下把她胸前的衬衣撕开,因为力度太大,上边的银色钮扣一下四处乱飞,外边围观的人也同时尖叫了起来。

“哈哈,嫂子,我很喜欢这样玩你的胸,衣服裂开的时候奶子很有弹性。嗯,比起大小姐来说还是差了些。你不是说要让我打奶炮吗?”说完,我一下拦腰抱住颖芝,把她整个人放倒在沙发上。

颖芝自然不会有什么抗拒,她眼神透着无奈,甚至还有几分的害怕。我一下把她仅剩的内裤扯成破布,抬起她一边大腿,对着还是水光莹莹的嫩穴,挺枪就刺!

“啊!亚一……你……你不是说要奶炮……啊……天……你好粗……慢点亚一……”

我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一点也没有,身体像按了加速键一样一下快似一下地猛抽狠送,颖芝的眼神中害怕的神色更甚,但少妇的经验还是比那些年纪轻的姐妹们好,她变换着姿势承受我那条神根,也很快地进入了状态,杏眼之中流转着迷蒙的水光,本来已经绯红的粉脸,此刻更显娇艳。

“好强,比那老头好多了,啊嗯……继续……亚一继续……嫂子让你操死了……啊……快来……干我……干部我……”开始的时候,颖芝还在喃喃地说着话。渐渐地,颖芝嘴中已经说不出什么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的动作辐度很大,每一下抽插,都带给她近乎撕裂的快感,但颖芝的俏脸告诉我,她仍然是甘之若饴,那对奶子更是抖得如同上午插着祖先神根时的张芸芸,我呆呆地望着中间的那个深谷,那是最好的炮架子。

“来,嫂子,我要来个奶炮!”在她喷潮之后,我把鸡巴拨了出来,放到她的乳沟里边,昂藏的鸡巴差不多顶到了她的下巴。颖芝虽然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但还是用双手将两边奶子聚拢起来,不断反复揉着大肉棒,本来就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按捺不住爆发了。

“啊……好爽……嫂子……好玩不过嫂子……啊……真没说错……”

“嗯……啊……好烫……啊……你就会……欺负嫂子……啊……别射我这里……”

精囊倾尽,龟头带着射精后的残余快感,我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胸中的炽火也完全消散,我摇摇头,看见颖芝整个下巴和俏颈都是精液,有几缕还射在她鼻孔和嘴唇上边,她正抬起手擦拭。

“对不起,嫂子……我……”还没说完,因为全身确实搞得太累也太疲倦,眼皮一沉,整个人翻到一边就睡死了过去。

“颖芝你没事吧?亚一是怎么了!”

“我没事,你扶他去休息一下吧,我去洗洗!”

“好,来,我们把他抬到隔壁去!还有,拿上衣服。”

我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脸被人用巴掌不断地拍打,我才迷迷糊糊地挣开眼睛,是张勇,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古脑全拥了上来,我自己回想也有些吓着了。

“啊,勇哥,是你,怎么了,哦,对了,颖芝她没事吧?”

“颖芝能有什么事,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婚宴快开始了,招呼你过去。”

“好的,谢谢勇哥。是了,对不起勇哥,我刚才也不知道自己干嘛了!”

“亚一,你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呀,可以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

我沉默了一阵,张勇以为我脑子还不清醒,于是就说道:“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我先出去了,衣服在那边,你的位置在第5桌,就在和你同一辆车的王林圣旁边。”

“好,我穿好衣服马上出来!对了……大小姐她……来了吗?”

“大小姐?还没了,芸芸和王锐还在门口等着,也不知林雄他来不来。”

“好的,我马上出来。”

临出来之前,我还是习惯性地看看手机,还是一片空白。

宴会厅现在已经是满厅的宾客,一片热闹而低沉的说话声,因为是宴会时间,所以大家也很安份等待上菜仪式开始。我看见主桌上的张芸芸家人,但王锐和张芸芸却不在,估计还在门口等待林雄。而旁边的另外一桌主桌上,还空了四个位置。

我找到了第5桌,果然看见王林圣和他女朋友,他们还是刚才的那身衣服,只不过刘玥珺披了一件红色的丝巾披肩,显出了几分贵气。

王林圣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忽然,我听到了周围众人的一阵感叹,不少人像被捏着颈一样抬起头向着门口张望,刘玥珺则露出惊讶的神色,说:“你爸怎么来了,啊,那个女的是谁?”

我也看见张勇急匆匆拉着颖芝跑了去宴会厅门口,表情也相当讶异。王锐两夫妻热情地和一五十多岁年纪的中年人聊着什么,那个人的手也放在张芸芸的胸上。

众人目光的焦点,并不是这个中年人,而是他带过来的女子。

她身材比张芸芸还要高,秀眉微微皱起,长睫毛下黑白分明的星眸,如同大海一样深邃。高挺的鼻梁两边的面颊还带着红晕,丰盈的嘴唇带着一泓的浅笑。秀发如瀑,宛如一匹黑色的锦缎,五彩眩目。而从她的颈部以下,直到脚丫,再无寸缕!酥胸柳腰隆臀,藕臂葱指削肩,直腿白踝秀足,丰姿冶丽,白璧无瑕,比起今天新娘子还要出众的身材,完整无缺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她很欣喜地和张芸芸拥抱,两人拉着手热聊着,即使张芸芸略略有些尴尬。

“那个是林世伯的大女儿呀,啊,我爸又要了她过来玩几天了?为什么带过来婚宴这里?不用问我姐现在又在陪林世伯了吧。来,老头子来了,不能不出去问候两句,玥珺跟上。”

身边的人都在啧啧称赞林嘉碧的身材,也在艳羡这个中年人可以玩这么好的女人。当然,今天毕竟是婚宴,所有男人的鸡儿都梆硬,等待着可不可以一亲芳泽。

只是没有人看到我现在的模样。

我整个人不住地发抖。

她可以随时当一个玩物,甚至带到了你的面前!身边的所有人都无所谓,她自己更无所谓,还在笑!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以为我已经过了这关,看着她扫街,也看着她去慰劳工人!看着她被父亲玩弄!

但今天,我终于知道,我还是过不了她的那一关!

chen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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