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第三部分)
第21章
“唉呀你们这些小年轻,有上边的房间不去睡,怎么睡在泳池旁边,来,这有张毯子,裹一裹身子吧,不然一会天亮前露水重风凉,你女朋友可能受不了。”
“谢谢大婶,天也确实有点凉了,我不妨碍你打扫清洁了,先带她出去,来,还有点重。”
“哈,你女朋友睡得真香呀,先生你真细心。”
我抬抬头,月亮已经渐渐西沉,天空中,只是稀疏的几颗星星。但在东方,已经可以看见鱼肚白。
“陈哥,我看你脸色一直不是太好。来,抽根烟吧!”
本来不抽烟的我,这下却没有抗拒,从王林圣递过来的烟盒中抽了一根,含在嘴里,王林圣还替我点火。
婚宴上的菜肴此时已经上得差不多了,我茶水饮料喝得都有点多,从洗手间出来后就看见正在露台抽烟的王林圣。
“林圣,不,王公子,不要称呼我陈哥了,你叫我亚一吧。”
第一次抽烟,烟味呛得我直想咳嗽,但好歹忍住,王林圣没留意到我的窘态,反而苦笑一下,说道:“别叫我什么公不公子的,我特讨厌这称呼,真的,你还是叫我林圣吧!”
王林圣是本城富商王哲愚——也就是张芸芸口中提过多次,张勇的大老板,传送集团总裁王总的公子,但待人接物相当谦卑有礼,丝毫没有纨裤子弟富二代的架子,可见王家家教甚笃。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就是他也颇害怕自己的父亲。
去洗手间的宾客不少,当门帘被掀开的时候,可以看到服务员开始收拾着桌上的残杯冷炙和碗碟,婚宴吃吃喝喝的环节已经接近尾声,带着老人小孩不方便的宾客开始向主人家告辞离开,留下来的,就是一会儿余下环节的参与者。
“亚一,我刚好也打算要开一间自己的公司,本来的方向和你的计划也有点相似。我感觉我们真可以合作。”
我没说话,抬头看看里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主桌的林嘉碧,她正陪着王哲愚应付着一些上来敬酒的客人。身上披了一块红色的方绸巾,算是简单裹一裹身子。
“或者你还有林家大小姐的路子可以走吧,我懂,哈哈,说老实,刚才看见你和她居然那么熟悉,我先是惊讶,然后就意识到,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听着这话,我心里居然升起一阵的感动,既然以他的身份能说出这番话,我还不答应的话也太那个了,于是把烟放下,郑重地回答:“谢谢你林圣,我也很荣幸能高攀上你这位朋友,那先不管大小姐那边了,我和你说好了,等你电话。”
“好的!相信就在本周了。”
“那你先回去吧,不要冷落你女朋友。她一个人呆坐着很无聊。”
“哈哈,她可喜欢和陌生人聊天了……亚一你了?”
“我抽完这根烟就回去,吃得有点多,要消化一下。”
王林圣说要开公司,估计钱也是他父亲提供的,看得出虽然管教严,但儿子毕竟是儿子,给些钱让他去玩玩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且我现在一直拿的是临时身份证,没办法开办公司,必须依靠其他人。想想,我自己的运气好像一直都不错,至少从某些方面来说。
“林大小姐,芸芸姐叫我拿一条绸巾给你!”
回到今天婚宴刚开始的时候,我举着酒杯走向刚在主桌落坐的大小姐,看着小白拿着一条红色大绸巾给林嘉碧,让她可以稍包裹一下身子,不至于一直光着。
于情于理,我都要上去和她打个招呼,无论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深吸了几口气,算是把情绪暂时安抚下来。多想无益,我在这里的日子,还是要一天一天过下去。冲动和愤懑留在自己体内即可,流露出来,对自己毫无好处。
张勇把王哲愚和林嘉碧安排到了第二张主桌。王林圣和刘玥珺也走了上去,王哲愚看见自己儿子居然也在,神色明显有些不高兴,但因为是婚宴上,不好发作,没说什么就坐下。张勇不失时机地安排王林圣他们也坐在主桌的空位上,这样一来,本来预留的四个空位就全坐满了。
穿着婚纱的张芸芸悻悻地挽着王锐的胳膊,从中间的通道走回主桌,全场一片掌声。同时,两排穿着黑丝短裙制服的女服务员整齐有序地捧着菜出来了——上菜仪式终于开始了。我耳边听到同桌其他人的说话声——我和他们完全不认识,自然犯不着插嘴,他们都在互相询问刚才那个进来的中年人和他带过来的那名玩物是谁,听得我反而有些奇怪,看起来,不少人都不认识王哲愚,他不是和林雄齐名的富商吗?
“大小姐,终于见着你了,我找了你差不多两天!你能来就好。”举着酒杯的我终于来到林嘉碧的身边。
“亚一!不好意思呀让你找了我两天。那天你走了之后,我爸又带我去陪王世伯了,我没办法,谁叫我送了上门了,哈哈,不过今天芸芸姐的婚礼我无论如何要过来,所以就叫王世伯带了我过来。”
大小姐看到是我,脸色明显一喜,也举着洒杯站了起来,本来披在身上的绸巾也放到座位上,这样一来,旁边的人也看得出,我和她的关系并不简单。
但,并不简单又有卵用。
她提到了王世伯,一边的王哲愚自然抬起头,我与他目光相对。
王哲愚看上去倒是相当儒雅,戴着个金框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丝毫不像是个富商,反而像个学者又或者大学教授。他看见我举着酒杯,笑眯眯地也举杯站了起来。
“王世伯,这是我朋友陈亚一,也是今天新娘芸芸姐的朋友。我本来是约好和他一起出席婚礼的,哈哈。”林嘉碧介绍我的说话,说得颇得体,把我们的关系,还有我过来敬酒的原因都解释了。
“王总,真是荣幸之极,我是林大小姐的朋友陈亚一,今天在此有缘,现在冒昧敬王老板一杯!”我也马上附和着。
客套话冲口而出,我心中却有相当怪诞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破了林嘉碧处的男人,现在又堂而皇之地带着她过来婚宴现场,目的就是要告诉其他人,这个女人是他现在的玩物——但这个女人的身份又并不鄙下,是本市另外一位富商,也是自己主要生意合作伙伴的大女儿,更是今天新娘曾经的主人的女儿,是新娘曾经要侍候的对象。
这怪诞感是不是很难以形容,却完全符合这个世界的逻辑。
“哈哈,那看来我这几天是抢了陈先生的美眷了,世侄女的朋友,和我也是有缘分!陈先生,世侄女那么看得起你,自然也有过人之处,说出来,或者我们以后有机会在公司见面了。”王哲愚还没有和我碰杯,就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果然是在商场闯荡多年!
我一时有点张口结舌,我要把神根山度假宾馆前台这个职业说出来吗?
“亚一一直在我爸的企业里工作,现在打算出来创业了,以后估计还要王世伯你多多提携!”还是大小姐在一边替我解围。也是,“创业”这事由她口中说出来,比从我口中说出来要有力得多。
“大小姐说得好,王总还有林总,都是我这种后辈的偶像和学习的榜样,日后还要请王总你多多提携!”我都开始有点佩服自己的嘴巴了。
“哈哈,好!现在的年轻人真有魄力!我像陈先生这年纪的时候,还只想着怎么样操女同事了,哈哈哈。”说着,他的酒杯终于也伸了过来,我们碰了,各泯了一口。
再客气了一两句,等到王老板坐回去之后,我压低声音问林嘉碧。
“大小姐,就只有你来吗?张芸芸她岂不是很失望。”
林嘉碧轻轻摇摇头,说:“我爸只是礼到了,不然也不会叫上菜,嘉华她性子你也知道,她肯定不喜欢来这种场合。兰蕊小丁更不可能来,虽然芸芸姐她盼着,但她在我家其实时间不长,小丁在我家也已经有五六年时间了。不过我爸也说了,芸芸姐可以带锐哥回去看他,就当是回娘家。”
听到回娘家三个字,我很想笑,幸亏忍住。
“大小姐,你今天一直要这样吗?”
“我爸和王世伯约定是三天,应该后天就到期了,到时你再去找我吧。”
“好的大小姐!那我先回去了。”
一时就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水陆毕陈的婚宴菜肴也算精致可口,但我却没有怎么吃。而王哲愚那边,虽然低调,但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身份在现场还是不胫而走,一时不断有人过来敬酒,厚脸皮也好,拉关系也好,自恃身份可以攀得上也好,甚至比起今天的新人还要热闹,王哲愚倒也基本上来者不拒,客气几句,虽然是感情浅舔一舔,但也喝了不少,旁人自然连大小姐也一起敬,搞得她顺带也喝了不少。我冷冷地看着,直到中途内急。
看着王林圣走回去的背影,我把烟继续含在嘴里,抽了几口,现在我不急于回去,虽然心情好了一些,但心底还是多少对里边有些厌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宾客在新娘敬茶的时候塞红包脱伴娘衣服摸胸纳福,还是抽奖抽人上来当场肏新娘,又或者玩姐妹,操女宾,干黑丝女服务员,我都已经不太关心了。
凉风袭袭,心头难得忽然涌起了一阵的恬静,向下一看,居然看见了楼下的酒店游泳池,现在整个泳池空无一人,灯光也相当的昏暗,池边的草地被今天晚上的月色染上一阵的纱白。而晶莹的碧蓝色池水水波轻泛,倒映着池边的灯光,一片流光溢彩。
“亚一,你在这呀,在看什么?”
我心头一震,是大小姐!她也来到露台了。她身上还披着那条红色绸巾,高耸的胸脯上打了一个蝴蝶结,隐约可见嫣红的玉峰顶与大腿之间的稠密黑绒。因为喝了酒,酡颜半醉,霞飞玉颊,双眼清澈中带着几分迷离,如同树梢上的朦胧月影。一头秀发简单地扎了一下,云鬟雾鬓。嘴角还带着那一泓的笑意,倒不知是看见了我高兴,还是因为酒精的影响。
“大小姐,我出来透口气。你出来补妆吗?”
林嘉碧俏脸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是去厕所,我也想出来透透气。”
我不禁一笑,看来她喝得有些多,于是就问道:“那你不用陪王总了?”
“我出来一阵也不行?这两天让他们操了多少次了?呵呵!”说这话的时候,还撇了撇带着桃红色酒印渍的嘴唇。
我没理会大小姐口中的“们”还指什么人,只是感觉到现在我们可以有独处的时间,弥足珍贵。
“大小姐你喝了不少酒。”因为离得近,我可以感觉到她发烫脸庞上和温润嘴唇中的酒意。
“放心,那些酒还放不倒我,不过婚宴上没办法,一个一个地跑过来敬,我也总不能坐着吧,哈哈,一个一个都在打量我,看一会儿有没有机会玩我,有几个直接就在我胸上摸,看那模样都是三秒钟就可以让他缴械的货。不过,说起来,还是亚一你带坏的头!”林嘉碧明显是酒后话多,脸上笑意更浓,歪着绯红的脸看着我,两泓秋水明眸还不断地眨动。
“冤枉呀,我第一个敬酒是因为要敬主人。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我也回了一个笑脸,开着玩笑替自己分辨。
“主什么人呀,你有看见像我现在这样子的主人吗?唉,干脆再多呆一阵子吧,不急着回去了。”说着,林嘉碧干脆和我并排靠在一起,“咦,下边有个游泳池,没有人了,真想下去玩玩。”
“嗯,我也有此意了。”
“这个点也应该不会有人了吧!”
“肯定没有!大小姐,不如我们……”
此时,宴会厅里边传来了一阵麦克风的声音:“各位来宾,婚礼接下来的游戏环节要开始了,大家兴不兴奋!开不开心!”
接下来是兄弟团的尖声鬼叫、姐妹团的嘻笑声和宾客的掌声。
“首先,就由我们的新娘开始敬茶了……”麦克风里的声音完全让现场的欢呼声浪压了下去。
大小姐扭头看了一眼,笑道:“亚一,我们回去吧。”
她刚想离开,我心念一动,一下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亚一?”她回过头,笑意不但未褪,还举起手抚了一下秀发。
虽然露台的灯光昏暗,但这个姿势可谓诱人至极。于是,我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说话:“大小姐,你别回去了,你不是不喜欢里边吗?我们一起下去泳池吧。”
说完,也不管答不答应,拉起她就跑。
“咦,亚一,不要嘛!”
“不要不要嘛,难得玩一次!”
所有宾馆的设计都是差不多,我很容易就找到露台一边的后楼梯,拉着林嘉碧一层层地跑下去,那感觉,像是拉着逃婚的新娘。一路上大小姐虽然嘴上说着不好,但也顺着我跑下楼,一是因为酒意,二是因为恐怕她也不想回去了。
游泳池的门,毫无意外地锁着,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栅栏相当矮。我还没有说话,大小姐自己已经先爬了过去,动作一大,那条绸巾被挂在栅栏之上,美人耀白软弹的赤裸背影在我眼前扑腾扑腾地奔跑,“哈哈,好漂亮的池水呀!我喜欢!”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跃进了水里边。
我现在倒是吓了一跳,生怕声音会招来其他人,幸亏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当我来到池边,她已经在水中游了几个来回。
离得近,有什么都可以看得更加清楚,夜色下的游泳池,池水更显碧蓝可爱。四边都是如茵的绿草,我干脆把鞋脱了,赤脚踩在上边,而耳边现在只听到夏虫的鸣叫,还有一阵阵的冷风。
除了风声与虫声,现在就只有池水之中轻轻的划水声,美人鱼轻轻地划动着水波,偶尔潜入水中,再在水中轻巧地转了个身,探出头来,甩一甩湿漉漉的头发,在水中向我挥手,脸上尽是甜意诱人。
“亚一,你也下来吧!”
虽然没有准备泳裤,但我还怕了你不成?于是,我也把自己脱得精光,一下子也扎入水里边。
清洌的水让我浑身一激灵,耳朵里的水流出来之后,我听到了大小姐的笑声,眼前,又是那个水中游动的白色人影,我几下游了过去,她没有闪避,我连忙伸手过去一抱,温香满怀。
“亚一,来,看谁游得快!”
“行,我还怕了你?”
估计在酒店的其他楼层,都可以看见两个赤裸的人在泳池里嬉闹,有时扑腾扑腾的畅泳,有时又在水中互相泼着水,激起水花,玩得不亦乐乎。我们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抛诸脑后,她身上的水珠倒映着旁边酒店大楼的灯光,金黄眩目,说不出是圣洁,还是淫靡。
最幸运的是,一直没有人来干涉我们,看来,都把我们当成是酒店的住客了。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我再一次在水中抱到了她,两人一起从水中探出头来。她秀发、眉毛、眼睫毛、鼻梁上都是倾泻而下的水瀑,水瀑渐收,水流再从她云鬓中涌出,再在运动后潮红的脸庞上划过,汇到锁骨窝里,涓流继续向下,从秀拔的酥胸玉乳上回到今天格外清澈的池水之中。
仿若当天在根场雅舍,我们的最初。
“你瞧什么呀?我还没有让你看透吗?”此时,大小姐原本朦胧的的眼神中闪动着我最熟悉的火焰,她开始勾动着我的欲火。
但,现在,我却丝毫没有那份心思,而是……
“啊!亚一你干……”
“嘛”字她嘤咛着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堵上了她的嘴唇!
身体的五感瞬间全部消失,有的,是从她唇上传过来的温润饱满、香弹粉嫩,我贪婪地吸吮着她唇上的每一丝香气。
林嘉碧想推开我,但我牢牢地抱着她,让她丝毫不能动弹,过了一阵,大小姐也放弃了反抗,我从她眼眱毛的位置可以判断,她也闭上了眼睛。
“呜呜呜”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忽然又加重了,因为我的舌头突破了她的牙关,伸进了她温暖的口腔里边,和着她的津液,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连同她的身体,也酥软了下来。
柔情千转,足以融化一切,心中,尽是连绵不绝的涟漪。有水珠从我嘴唇中的空隙划到舌头之上,我感觉到了咸咸的味道,那不是汗!
“亚一!你干什么呀!”终于,林嘉碧奋力地把我推开。然后,右手一扬,“啪”一声响,我只感觉左边脸颊火辣辣的,她一巴掌甩了上来。“你疯了呀!太过份了!”她大声呵斥,转身从泳池中爬了起来,在一边的架子上拿出一条白色的大毛巾围在身上。
“大小姐,我……对不起……我,我刚才失态了!”是不是失态,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受了这一巴掌,也值了。其实刚才她扇我巴掌的时候,我瞅到她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怒意和反感,扇了之后甚至闪过一丝的温柔,显然出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只不过大小姐的矜持是肯定要的,只不过她披好毛巾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泳池边上,伸手拿了一条小毛巾打理着湿透的秀发,只是故意侧着脸没再看我,甚至故意咬着嘴唇。
我心里舒了一口气,她没有离开就代表心里并没有真正的生气,我连忙也从泳池中爬起来,同样围好毛巾,试探性地坐在她身边,她没有抗拒,没有说话,没有望我,继续擦干净秀发上的水珠。
“大小姐,对不起,我刚才……一时失态,可能酒喝多了……”继续编理由。
她仍然没有说话,放下毛巾,十指为梳,顺捋着头发。
我心念又一动,也举起手,说道:“大小姐,我也帮你捋捋头吧!”
“你搞什么!别……”但我的手已经伸了上去,她只能低头闪开,“不要呀!你的脏手!”
“我的手刚才泡了那么久的水,怎么会脏了!”我涎着脸,举起两只手,张开手指在她眼前:“你看,泡得白白嫩嫩的。”
“你的猪手马上给我闪开,讨厌!”她虽然还在闪避,表情已经转嗔为喜。
“大小姐你没生我的气吗?”此刻就要打蛇随棍上。
“你真是越来越过份了!看来刚才扇你一巴掌扇得不够!我就是对你太好了,唉,我也不懂干嘛老是莫明其妙的对你好!”
“大小姐,那是因为你好人,可怜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大小姐,我很感谢你,将来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你想我什么时候来干你都可以!”
“别扯了,你脸皮真是厚,你是不是一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话虽然这样说,但笑意总算重新爬上了她的眉梢,我干脆和她并排坐在泳池边,一起用脚踢着水花,看着她不断晃来晃去的双足,十只细巧的脚趾光洁玉润,脚趾最前端上的一团趾甲是非常自然的浅粉红色,晶莹眩目。因为踢水的关系,双足弓起,水沾到上边非常顺畅地流走,足见上边皮肤如若凝脂,细腻光滑。
“大小姐,你要不要回去?”隔了一阵,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在游泳池这里还是可以听到上边不时传来的一阵一阵欢呼声浪。
“算了,不上了,都玩成这样了,晚点再说吧,反正王世伯无所谓。”
“那你累不累?我现在倒是挺累。”
“怎么了,你累了?你这样就累了?肯定今天干伴娘干得太多了吧。”
“才没有了,我都放过晚上的大好机会来陪你了。”
“呵呵,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了?”
“当然不用,我将来一定做牛做马……你想我什么时候来干你都可以!”
“噗嗤,陈亚一你够了!再说我就炒了你!”
“你怎么舍得我……”
大小姐终于让我哄得笑靥重新绽放,我们再疯了一阵。后边的酒店大楼,此时也渐渐安静下来,婚宴估计也接近尾声了。
“是了,大小姐,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继续这样下去?还是和云麾杰结婚成家?”
“现在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导游是不想做了,你说结婚,呵呵,现在问题还不小!”
一个富家女结婚能有什么问题?再加上云麾杰的家世就算不是巨富,至少也是书礼人家,他是医生,母亲又是教古筝的,除非……
“林先生,他……他不支持你们?”我继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因为那天云麾杰也和我说过,他们还没见过家长。
林嘉碧没马上回答,良久,才说,“麾杰是医生世家,前途很好,但是,我爸……唉……我爸,算了,不说了。”
“大小姐,其实你是不是不太想回你爸那里?”
“也不能这样说,毕竟是父亲吧对不对,但是,我确是有点不喜欢我爸经常拿我来招呼他的各种客人,我这样说吧,我自己玩是我的事,但,我不太喜欢让人家安排。”
“那云麾杰安排了?他现在还给你一天200个的纸条你吗?”
“一天200个,你想操死我吗?”大小姐忍不住捂着嘴笑道,“他那个人,唉,每次都很兴奋,但事后就很心痛,然后那些天都对我特别好,但接着我们又会因为些小事吵架,他就开始找各种玩法……好幼稚的循环,偏偏我们就在一起了,嘻嘻,我们真的就是一对儿。亚一,你知道嘛,我就是喜欢我让人轮完之后,他看我的那个心痛的眼神。”
嚼着狗粮,但听着我却有点明白他们父女之间的芥蒂在什么地方,如果云麾杰是林嘉碧正儿八经的男朋友,那对她身体的占有排名就在林雄这个老爸之上,林雄肯定不高兴。当然,或者,还不止这样……而云麾杰又是外表柔软,但内中有傲骨的人,对林嘉碧好,肯定就不会妥协什么。
“那如果你们结婚了?他还会让你这样出来玩吗?”
“他肯定会顺我意的,我和他之间的情趣,但,他心痛我,肯定不会把我当成礼物或者公关工具一样随随便便就献出去。”
“那他现在在哪,好像挺少陪你的。”
“少也不至于,你在写计划的那几天你以为我在什么地方?他现在经常在医院值班,不知又在干着哪个风骚护士了,哼哼!”
我笑笑没有说话,大小姐把脚从水里提了起来,双手抱膝蜷曲着身子,下巴枕在自己膝盖上,还嘟起了嘴,露出了几分的娇俏可爱,过了一阵,她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着我,笑问:“亚一,不要说我了,说你吧,我现在感觉你寻回记忆的可能越来越低了,你干脆就找个人结婚吧,宾馆那里也不缺女人,而且我听说你也挺受欢迎的呀。”
“哈哈,我的事情还是迟些再算吧,现在也急不来。”
“对了,我听嘉华提起,那天你和她作对的时候,是替你们一个女同事出头?是谁呀?嘉华那个人,就算情绪不好的时候,心思也是很细密的。”
“哈哈,就是一个同事而已,没什么。”
“没什么?说些来听听吧……你试过用门卡进去强奸住客吗?”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了……”
“难道是女住客用门卡进去强奸你?”
“你猜对了……那次……”
我拗不过,说了一些在酒店工作中的事情,大小姐开始还热络的回应,然后话越来越少,只是唔唔啊啊地应着。到最后,我的左边肩膀忽然被一样东西枕了上去,我稍稍侧侧脸一看,大小姐居然枕着我的肩膀,整个身体也靠了过来。星眸轻轻地合上,因为离得近,粉肌上的细密绒毛也看得一清二楚,鼻翼缓慢地一开一合,包裹着毛巾内的胸脯也随着每一下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居然睡着了……我抬头看看天,现在月华正盛,整个世界,仿佛就是一片的粉琢玉砌,朦胧而恬静。
渐渐,我的头也枕在她的秀发之上,两个人,维持着这个有些奇怪的姿势,彼此感受着对方悠长而细密的呼吸,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晨曦,银白的曙光渐渐显出绯红,天空从深紫色变成了淡蓝色,云朵也渐渐变得洁白,微风吹拂着路旁的树叶,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地来回蹦跳,太阳从我眼前的草丛上边喷射而出,照亮了整个世界。
她仍然靠在我的肩膀上,仍然是双眸紧闭,仍然是细致绵长的呼吸。只不过,我们现在已经移到了酒店外边的长椅上。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因为我不想吵醒她,接电话的时候,声音也很轻。
“是……在……宾馆外边,我和大小姐都在。”我把手机放好,心底,还是一片的恬静。
一切都有曲终人散的时候。
“大小姐,来接你的人在路上了,起来吧。”我轻轻推推林嘉碧。
“嗯……啊……接我?啊……天都亮了?!亚一,你一直在?”
“我当然一直在,我还能去那里?”
我们都同时笑了起来,她抬头看看四周,惊讶地说道:“我们怎么到这里了?不是在池边吗?”
“刚才4、5点的时候,有人进来搞卫生,把我们赶走了,我就先穿好衣服,抱着你来到这里了,你睡得好沉呀,居然不知道。”
林嘉碧“啊”一声,说道:“天啊……完全没有知觉,估计这几天比较累吧。”说着把我围在我们身上的毛毯收了,她身上还围着那条毛巾。
“这条毛毯是一名酒店的清洁工给的,她说天要亮的时候风凉露水重,怕我们冷着了。”
“嗯,这一晚上,我感觉挺温暖的。就像这太阳一样,太阳公公,早上好呀!哈哈!”她站起来,迎着眼前的朝阳,启颜而笑,沁人心脾。
此时,一辆轿车由远到近驶了过来,大小姐见状,扭头对我说道:“亚一,我先走了,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反正,有些事情,我是会记在心里的。”
“我也是,我会永远记住,很感谢您昨天晚上肯顺从我的任性,大小姐,再见!”
“还有,亚一,你以后不要叫我大小姐了,你叫我嘉碧吧!”
“啊!”我啊声没有说完,轿车车门打开,王哲愚在里边端坐着,满脸堆笑。
“哈哈,世侄女,你真是坏呀,还和世伯玩捉迷藏?”
“世伯瞧你说的,婚宴上那么多美女,你昨天晚上还没玩够?”大小姐双手一解,那条毛巾就掉在了地上,然后,赤裸的身体,钻进车内王世伯的怀中。
我看到王哲愚的大手在林嘉碧身上各处乱摸,林嘉碧还故意欲拒还迎地扭动身体,口中发出阵阵的娇嗲之声。
“王世伯,你摸得人家……咦……不行……一会在车上你要先操我!”
“哈哈哈,那个新娘子当年在你们家早就尝过了,世侄女,说起来,我昨天晚上玩的几个伴娘,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你那骚劲才真够销魂。今天我们回公司去,一会开会的时候,你就趴在会议桌上,边开会,我就边随便叫一个人上来操你,好不好!”
“好呀,王世伯,我裸体趴在会议桌上挨操的时候,很喜欢看旁边其他人的眼神了!”
“哈哈,我也喜欢看你让人奸时候的淫样了,小梁,走吧!”
车门关上,司机小梁把车开走了,路边,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心情却是一片的平静,站了起来,伸个懒腰。向前走,迎着晨曦。
第22章
现在时间差不多到下午四点,太阳开始西沉。此时的城市,正是晚高峰前最后的慵懒,而对于辛勤工作了大半天的人们来说,也是最正常不过的偷懒时间。
在城市某个绿化广场旁边,有一家小型咖啡馆,正是附近办公室白领们的偷懒圣地。两张雕花的白色小桌,几张铁艺靠背椅,两柄酒红色的遮阳伞……柜台里边几名围着围裙的员工在忙碌着,把一杯杯精心烹制的咖啡端过去给或看书或看手机或闲聊的顾客。
“咦,阿斌,你有看见那边那个美女吗?我刚才送咖啡过去,发现她在刷着那个手机程序的界面呀。”
“我刚才过去询问她喝什么的时候早看见了,但又能怎么样,她那么漂亮,价钱估计也高吧,对了,你刷到优惠券没有?”
“没有了,上次刷到一张50的,已经用了。现在净刷到一些1元2块的,毛用没有。”
两个店员在交头接耳,眼光时不时瞟着坐在其中一张靠背椅上的美女,她穿着粉紫色的短披肩小外套,白色的小背心,更加衬托出绝佳的身材,下身是一条黄色齐膝裙,再配上一双黑色的高筒靴。脸上化着职业淡汝,漆黑的头发顺着颈肩的曲线柔顺地搭在肩上。
美女自然听不见两个店员对她的评头品足,只是放下手机,拿起咖啡啜了一口奶花,眉头舒展了开来,显然对咖啡的口味感到十分满意。
“嗯,果然没骗我,咖啡豆是最好的幽泉炭火烘焙,这味道,相信还是16- 18岁的少女幽泉了……奶花也是用最好的人奶……嘻嘻,当然不是,是最好的牛奶!”
美女正在怡然自得的时候,她手机界面上显示了一条通知。
“俏云儿,您有一个陪护邀约,在300米以外的如意小区,3栋1203,电话……”
“我开的那个价钱,居然也有人答应?不是吧……”起名叫俏云儿的美女心中有些惊讶,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地址,“还是个不错的高尚小区了,看一下评价,风趣,幽默,身格健壮,啊,抽插速度10秒100下……”
看到最后这句,美女一时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但马上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举手挡住嘴,一对大眼骨碌碌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幸亏没人发现!
“好吧,接了这单吧,说不定像上次那样,可以结识一个帅哥了,开心!”
美女一阵窃喜,连忙结了账,右手轻轻提着一个小包,高筒靴在地上踩着细碎的步子,戴上墨镜,扭着蛇腰,向着发出邀约的小区走过去。
那位阿斌看着美女渐渐消失的背影,摇摇头有些心有不甘地拿出手机再刷了一下,“附近的人定位,是她了,俏云儿?哗,开价500!那么贵?!”
“您好,是这里的邀约吗?我是俏云儿,我来了。”
约十五分钟后,美女款款地从小区3栋12楼的电梯里出来,敲响了03室的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让这位美女错愕的是,门后边居然是三个还穿着校服的男学生,看年纪,估计还只是初中生。
“好漂亮的姐姐,来,进来。”说着,几个男生丝毫不顾还在睁大杏眼,一脸疑惑的俏云儿,把她硬拉了进来。然后“砰”一声把门关上锁好。
进来后,俏云儿差点崩溃,因为在房间里居然还有另外几个男生!高矮肥瘦全齐了,加上开门的三个,总共八个!所有学生都是那副口水都要淌出来的恶心模样,俏云儿只能暗暗叫糟。
“哈哈,老大你这招真灵,果然有这么漂亮的姐姐上来了。”
“姐姐你肯接我们的单,真好呀!”
“没浪费我们攒了好久的零用……”
“别!你们没说那么多人呀!”面对八个嬉皮笑脸靠过来的学生,俏云儿真是花容失色,还想夺门而逃。
“姐姐,我们哥几个想约个美女尝尝鲜,所以每人都凑了些钱,今天姐姐你与我们也是有缘,刚好在附近,一约就答应了。姐姐嫌我们人多,可是你收得那么贵,我们一个人那够钱?你在手机程序里不是说不介意群交吗?”为首的那个“老大”一边坏笑一边说道。
“我群交的意思没说那么多人呀!而且……你用的头像照片是谁?”
“姐姐,那个是我表哥,是不是长得挺俊?我这还有几位同学是处男了,今天也是为了让他们开个荤,来吧!你也知道,你接了单了,如果现在拒绝的话,我可以马上给你一个差评,嗯,不过你根本也跑不了。姐姐你也看开点,别看我们年纪小,所谓半大小儿如虎似狼日穿钢板,肯定让姐姐你爽死!来,你们别愣着,动手!”果然是“老大”,有着与年纪不符的老练和口才,看来干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别……不要呀……放开我!”俏云儿现在只是徒劳地叫着,几个人将她抬到里边的床上,一群半大小儿开始七手八脚地脱着她身上的衣服,美女身上的优雅套装怎么脱下来?对不起我可管不着,反正就是撕扯,“啊!我的衣服,都是新的,你们别扯!”俏云儿又开始了奋力的挣扎。
但学生有的是力气,而且强剥衣服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俏云儿完全是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剥得干净。阳光从纱窗外边照射进来倾泄在房间里边,黄色齐膝裙被扔到地上,外套、背心甚至扔到了房间外边,一对高筒靴毫无生气地耸拉着脑袋掉在床边。最搞笑是,她淡紫色的印花胸围和同样淡紫色的细花内裤,此时正分别抓在某两个学生的手中,成了他们的战利品。
至于床上本来扭动的赤裸人儿此时也停止了动作,只是闭上眼睛侧着脸,因为她自己也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已经不可能逆转。
“好讨厌的手机程序呀……本来想着装来玩玩,想不到第二次就上当了。”
几个学生现在自然不会理会她在想什么,都在盯着俏云儿的身体,啧啧称赞。
“哗!哗!!姐姐身材比任老师还好!”
“是呀……好太多了,任老师的腿没这么长,胸也小了一号,那个小屄也没有这么粉红精致。”
“得了吧,你们就知道任老师,这个比老师好玩多了,来,我先示范,你们等着。”
“老大”抬起了俏云儿的双腿,啥前戏都不要了,直接把粗硬的鸡巴捅进了小穴。
“啊……别……好粗!”硬物顶进来的不适感令俏云儿的纤腰连同高耸的胸部向上挺起,但双峰上很快攀满了四五只手,整个娇躯也被压了在床上。
“嗯……要让人轮奸了……好倒霉……好讨厌……好……好爽……啊啊……”
听着俏云儿的呻吟,“老大”格外得意,“哈哈,抽插速度10秒100下,姐姐你也是看见这条接了这一单的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些评语,就只有这句是真的……”“老大”伸出一对爪子,独享着眼前的那一对玉峰,挺直自己晒得黝黑的腰身,一下一下地奋力撞击着俏云儿的小穴。
房间内满是高亢的呻吟声,生殖器的撞击声与其他同学们的哄笑声。而一边的手机屏幕上,静静地亮出了一条通知。
“你已进行了一次网约陪护,500元已经汇入了你的账户,请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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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我站在电梯里边,看着数字跳到“12”,转身对着电梯轿箱后边的镜面看看自己的仪容,不要看上去邋邋遢遢萎靡不振的影响自己的形象,虽然最近每天都睡眠不足。
但电梯在第15层停下打开门,我听到传过来的声音,眉头不禁轻轻皱了一下。
“陈先生,啊……啊……袁小姐……啊……等等……她在……办公室等你……啊啊……这是报纸……啊啊……快……大鸡巴干我……啊……狠狠干我……我是骚货……啊……骚货……我要……!”
推开公司正门,就听见前台小薇的淫叫,还不够20岁的可爱女生,正翘起屁股,被一个身材黝黑壮健的男人压在前台上狠操,男人满身大汗,颈上还围着擦汗用的毛巾,显然是体力劳动者,这个黑白配很有视觉冲击力。小薇艰难地用手肘支在前台上边,一头红棕色的秀发随着身体的每一下起伏甩动着,而她的一对竹笋奶,更被身后的男人贪婪地紧紧揉搓在手中。
我点点头算是回应了一下小薇,然后看见放在一边的手推车,手推车旁边是六桶饮用水,于是我拿起报纸,问道:“这位大哥,你是送水的?”
“对……陈先生……我送水……哈哈……这骚货好爽,奶子又挺,我就把她扒光……这小穴又热又舒服,骚货爽不爽?”送水工抬起头对我嘻嘻地笑,露出一口的黄牙,然后一下一下拍打着小微的屁股。
“好爽……师傅……多点来操我……啊啊……操我……啊……陈先生也来操我……操我……小薇很想让你操……”说着,小薇的屁股还向上再翘起了一些,送水工自然大喜。
“真是骚货,还让我操着就想勾引老板了,哈哈……你说你欠不欠操?欠不欠操?”送水工的屁股耸动得更加厉害,淫穴里的白色泡沫被一下一下地挤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公司……
我淡淡一笑,转身离开,前台在一间公司是个比较特殊的职位,就如同老板的秘书一样,总会给人带来绮念。虽然找个西服套裙抹胸背心黑丝长腿的秘书,就如同林雄的秘书小丁那样,压在办公桌又或者玻璃幕墙上边狠插可以满足几乎所有男人的征服欲和兽性,但现在公司根本没闲钱请专职的秘书。不过,再穷的公司,前台还是要招一个,因为从公司来说,这是脸面,另外,只有这个职位的工作范围包括啪啪啪,可以看成是给员工的福利。
创业型公司,所有人在工作期间都要认真工作,无论男女都有明确的分工,但只有小薇是公司的公用品,当然,“公用品”这是说得好听。我招她的时候就说清楚了,她要满足全公司员工的性需要,而且,还不止是公司员工。这名送水工经常在这一带的写字楼送水,看来深谙此道,今天过来送水就把小薇给操翻了。
我走过办公区域,公司现在的规模不大,总共才20多个人,我扫了一眼,大家都低头工作,也不管是不是因为我回来了而在装。瞟了一眼王林圣的办公室,门锁着,显然他今天也没过来。一边墙上的大屏幕,跳动着两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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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你回来了。”听到有人对我打招呼,我扭头向一边的茶水间望进去,忽然,脚步停住了,笑容都有些魔怔地问:“啊,我好像没叫你们今天不穿衣服吧?你们一会想当小薇的替补吗?”
茶水间里站着两位正拿着茶杯喝水的裸女,同时格格地娇笑起来。其中比较年轻的一位,拿着粉红色的水杯,有些怯生生地笑道:“小薇姐我们那比得上,陈先生,我是今天的工作压力比较大,所以脱了衣服……”
“哦,你是要脱了衣服减压,那真是辛苦你们了!”
较年轻的是公司的文案策划,何苡琤,今年才刚从大学毕业,平时表现得挺腼腆,戴着个眼镜,看上去一脸的文静。我低头看看她一对娇嫩饱满仿佛会挤出水来的梨型乳房,嫣红的乳头,坚挺上翘的乳峰,一切都相当美好。
“那你还穿着内裤干嘛,不把内裤也脱了?”我眼光向下扫,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看见她穿着的白色纱质内裤,其实她脱不脱没什么所谓,因为内裤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可以看见她光洁的阴穴,甚至还可以窥见里边粉红的嫩肉,没错,何苡琤她天生就没有阴毛。
我的话说得何苡琤只是笑,或者我问的太无厘头,以她的性格,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小何他们工作都很努力了,陈先生你回来就好,我还有些报销单要你签名了。”
在何苡琤身边,和她一起尽露肌肤的,是公司的出纳张紫璇,年纪已经过了三十,包括我在内,全公司都称呼她璇姐,一个生过孩子的少妇,身材比起何苡琤要丰满,一对大奶坚挺却毫不累赘,下体同样是无遮无掩,修剪过的阴毛之中,花瓣依旧,阴唇还透着水光,但我目光接触到她下体时,明显看出她身体轻微地颤动,甚至可以看到又有一些水渗了出来。
何苡琤的内裤非常干净,没有水渍,表明她确是将全副身心放在工作上,一时烦躁不安,所以要解开身体上的束缚,也解开自己灵感上的桎梏,心灵是因,裸体是果。而璇姐看这模样,显然是因为公然祼体带来了快感,这样的话,她裸体是因,而快感就是果了。
“璇姐,你丈夫又打电话过来了?”她为何这模样我心里清楚,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张紫璇爽快地点头,也是,少妇自然放得开,没那么忸怩。我笑道:“那你一会再拿报销单进来吧,哦,别那么快,过半个小时吧,可惜我自己定了规矩,工作期间不准做爱,哈哈。”
璇姐的丈夫很喜欢暴露淫欲自己的妻子,在她上班的时候,兴之所至就打电话过来,要她无论做什么都要脱干净衣服,然后一直到下班回到家里都要全裸。有时候就让她全裸过来上班,裸体一个白天。在整个通勤的路上都要全裸,在公司上班时间还有我的约束,只能看不能操,但在上下班的路上,她又是孤身一人,就只能让人任意玩弄操到脚软……公司的那群人,还会故意和她一起下班,好在下班路上尽情淫欲公司的丰满少妇。
虽然女同事的身材诱人,但我自己定的规矩,我自己肯定不能带头违反,更何况现在办公室内有一个并不是公司员工的女人在等着我,我现在的“女朋友”。
在进办公室之前,我还是拿起手中的报纸浏览了一下标题。我之所以让小薇收集报纸,主要是想看看传媒方面,对我现在开拓的事业模式有什么评价。
《据调查,“寻性”普及率远超预期,女性安装比男性更多》
《性爱本为天性,岂可用金钱交易?》
《又有大学要求学生不能在校园内使用“寻性”》
《开始出现专职女“寻性”玩家!月入近万!》
《只为赚个零花钱?带你走近使用“寻性”的中学校花》
文章我没啥兴趣细读,看看标题就知道大概了,说老实,公司的第一个上线产品“寻性”我确是把原来世界的商业模式和这个世界的性观念一起揉合了进去,这里的科技和原来世界差不多,有些还稍进步。但手机程序要稍落后一些,基本上是浏览网页新闻的状态,手机购物和交友还在起步阶段,我算是占了一个便宜。
但我这个构想还是和这个世界的观念有一定冲突,有争议完全在意料之中。所以,像王林圣这种年轻一点的人更容易接受,公司的第一笔资金也是他投入的,现在公司还是四处窟窿的阶段,但名气倒是打出来了。
现在的分工,基本是王林圣负责业务拓展和拉投资拉广告,我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和制定市场策略。所以公司虽然有他的办公室,但还是比较少回来,我和他都是用通讯软件联系。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面积不大,一边还堆着一些纸皮箱等杂物,而另外一边的一张沙发上,坐着一名一直在办公室等着我回来的女子。
“亚一,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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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性”是在大约三个月之前上线的,当时公司搞了一个开业暨产品上线仪式,王林圣和我请来了上下游的合作伙伴和一些私人朋友,在场的还有公司员工,少不了也找了几位媒体记者。客人虽然不多,但也都陆陆续续来了,只有我有些局促不安地踱着步。
王林圣挽着刘玥珺在和携眷而来的宾客聊着,至于我和客人攀谈的时候,每个宾客看我的目光都有些怪,我知道原因,如同之前张勇和我说的,这种环境,我作为合伙人,如果是孤身一人,场面就如同原来的世界,你带个同性的伴侣过来参加类似的聚会一样。
“亚一,你不是说你女朋友会来吗?人了?”趁没人,王林圣低声问我。
“快来了,在路上,我可能要下去接一下她。”
“一会揭幕时还不在就不好了,这里我应付一下,你快去吧……啊,不行,林家大小姐来了。”
我扭转头,来的不止是林嘉碧,还有云麾杰。
本来还有邀请张勇和许颖芝,但不巧颖芝怀孕了,要呆在育儿中心,所以无法前来,不过他们还有张芸芸夫妻送的花牌都放了在门外。
参加今天的仪式,林嘉碧穿着香槟色的鱼尾裙礼服,身形婀娜多姿,不禁令我想起了那尾泳池中的美人鱼。一头秀发在头顶梳成了盘发,显得一派的雍容华贵。而云麾杰却是简单的淡黄色风衣,但头发还是梳得相当整齐。
“哈哈,恭喜恭喜!开业大吉,恭喜林圣和亚一,你们的事业也终于开始了!”
“谢谢大小姐……谢谢云先生大驾光临。”
“林圣,你要加油呀,说句老实,王世伯他每次提起你的时候,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却知道你是有才华有能力也很有想法的,努力吧,让你爸刮目相看。”
王林圣有些苦涩地一笑,没多说,只是回了一句:“谢谢嘉碧,我爸他人就是这样,这次我倒是要做出点成绩给他看看。”
“加油吧,其实你爸还是挺关心你的。是了,亚一,你的计划书最后还是搞起来了,我帮不上忙,但你还是可以和林圣一起合伙,你真是了不起,哈哈!”
“大小姐你别这样说,我一直也很感激你的支持了,能认识大小姐真是我最大的幸运。其实兰蕊姐已经回复过我了,说林先生看了后一直不置可否,或者林先生感觉我的计划不成熟不可思议吧。”
“哈哈,亚一你太谦虚了,说老实,来之前嘉碧和我说起你的大致想法,我也感觉好有趣,建议嘉碧她马上就装一个了,争取完成程序上线后的第一单陪护业务。”云麾杰在一边开起了玩笑。
“哈,我还真有这打算,亚一,你这出价最低是多少?”林嘉碧笑着问道。
“最低十元,如果大小姐愿意,我可以让后台帮你设置到一元。”
“那太低了点,不用了,十元就十元吧,我可以一次性接上几十个,嘻嘻。”
“你这淫娃,一来就把亚一吓着了。”云麾杰笑着手轻轻放在自己女朋友的纤腰上,还轻轻拍着。
林嘉碧含着笑瞟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茬,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道:“咦,对了,亚一,你怎么还是一个人,我还想来见见你女朋友了。”
我一愣,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恰恰就在此时,公司的大门被一下推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边走还边弯腰喘气。
因为推门的声音比较响,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我连忙走过去扶起她。
“啊,亚一,我迟到没有?对不起我刚从宾馆那边过来。刚才一下车,就……跑过来……啊,我的妆没花吧。”
看得出她为了出席这次活动,还是精心准备过,不单化了妆,做了头发,而且穿了一条红色的抹胸长裙,在长裙的低胸处还装饰了一枚精致的胸针,蹬了一双她平时总是嫌弃的高根鞋。
我没着急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她不要急,没事。她因为急速跑步而红晕上脸,额头都是汗,看见我还是和颜悦色,眉头才渐渐舒展开,还露出了笑容。
“没事,来,我带你见见我的合伙人吧。”
“好呀!”她听到我这样说,甚至开心到有些雀跃,主动地挽着我的胳膊。王林圣和刘玥珺已经走了过来,王林圣笑道:“哈哈,亚一你藏起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如果不是今天开业,你都不会带过来吧?”
“林圣你又说笑了,比起玥珺差远了。来,我介绍一下吧,依依,这是我创业上的合伙人,也是公司的投资人王林圣,这位是他女朋友,刚当了头等舱空乘的美女刘玥珺.这位是我的,我的朋友,袁依依,是我以前在宾馆工作时认识的同事。”
没有人留意我花花肠子所说的是“我的朋友”,现场所有人都把这句话等同于“我的女朋友”。只有依依是听得真切,但她没有说什么。
“袁小姐,你好有气质,亚一他真会选。”刘玥珺笑道。
“别叫我袁小姐了,叫我依依吧,真抱歉我刚才迟到了,让你们等我。”
“那里的事,仪式还没有开始……不急。”
“亚一,这位美女就是你女朋友吧,哈哈,你藏得好严实呀!”林嘉碧和云麾杰也走了过来。在我互相介绍之后,依依居然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看着林嘉碧,看到嘉碧她自己都笑了起来,然后问道:“袁小姐,你看我什么呀?”
我知道她还是认出了林嘉碧,依依在宾馆工作,对林当导游时候的事情自然也略知一二。之前我也和依依大致提过林家大小姐和我的特殊关系,只是依依现在才知道大小姐就是之前在宾馆替她挡了那个猥琐货一炮的女人。
“没什么,原来你就是大小姐呀,那时候亚一总不在宾馆,也不知去哪了,搞得我经常晚上一个人在宿舍。问我们经理她叫我别管,现在我才知道他那时候都去找你了,也难怪,你长得好漂亮,我都看呆了,哈哈。”
林嘉碧和云麾杰都在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袁小姐好可爱,她就是那次你护着的人吧。”在得知云麾杰是医生后,依依连忙拉着他问一些医学上的问题,因为她的父亲身体一直不好,这也让林嘉碧有空和我聊了几句。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呀,女人的直觉吧,恭喜你了,亚一,有句话,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我直觉袁小姐肯定会是非常贤淑的妻子的。你要在外边创业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家室,不像我,我就喜欢出去玩。”
我没接话,就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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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依依还穿着酒店的粉红色制服。不知怎的,看见她这套衣服,我就特别有性欲!
“依依,来!”我把门一关,手中的报纸一扔,直接走上去就把她身子翻了过去。她稍愣了一下,眼神却闪过一丝的欣喜,很快转过身用手支在沙发上,包裹在粉红色短裙里的屁股翘起在我面前,而从短裙里伸出来的,是穿着制服黑丝的秀腿,黑亮颀长匀称,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我隔着短裙,在她的臀上摸挲了一阵,这制服的材质倒真令我有些爱不释手,毕竟酒店的制服很注意让住客玩得舒服。我掀起短裙,“嘶!”一声响,毫不客气地把黑丝的裆部直接撕开,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想不到今天依依的内裤和外边的何苡琤一样,都是相当透明的白色纱质小内内,对于我来说,这种内裤比起不穿更勾动性欲,这下我更是硬得无法形容,我把自己的神根释放出来,隔着内内抵到她的桃源口,肉棒不断地蹭来磨去。
“依依,喜欢吗?身体热了吗?”依依现在对性已经不像以前那种既想要,但又害怕的矛盾,经过这段时间我的调教(其实就是操得多些),身体比以前敏感多了,对我的硕棍已经越来越适应,不会再像那时候那样一插进去就要哭出来。
“嗯……亚一……别搞我了……还没有……”我再用了一点力,龟头在她的阴穴门口不断地打转,开始感受着泉水从里边缓缓流出,浸润她的内裤上,再浸润在我的龟头上,很快,那条根本就是若隐若现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沾在两大瓣臀肉上边。
“亚一……别……别……还没有祭神了……”淫水越流越多,但依依的口中却还是拒绝,不断摇头。因为我们确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我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抓住小内内的两侧。一下用力把它撕掉。然后扶正依依的身子,轻轻说了一声“别动!我要练习一下!”双手沿着熟悉的套路,“嗤嗤嗤”几下就把她的制服剥干净,现在依依全身上下就仅余黑丝了。
剥她制服,我太驾轻就熟了。在宾馆期间,男同事都有一项很无聊的游戏,就是比赛用最短的时间把女同事的制服剥干净,我当时的练习对象主要就是依依,所以我对她说“我要练习一下!”的时候,她不但站直了,甚至还忍不住捂住嘴笑。
“好了,去拿神根吧,依依,靠你了!”我拍一拍她的白嫩屁股,欣赏臀肉起伏的美感,再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做生意的人一般最迷信,哪个世界都一样,但这里不祭财神或者关公,只祭神根,金色的招财神根,神龛就在我办公室的墙上。而神根的祭品,和张芸芸结婚的时候一样,是要女人的淫水,而且最好是你最亲密的人的淫水。
男人绝对不能碰神根,同样,如果阴道有了属于男人的东西,也是对神根不敬,所以,要祭神根只能在做爱之前,也只能由依依从神龛上拿下来。我无奈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和婚礼那天的张芸芸一样,依依把招财神根缓缓插入自己的阴穴之内,一边向前推进,她一边闭上眼睛,紧皱眉头,张大嘴,发出啊啊的声音,等到差不多尽根而入,神根的前端估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再轻轻“咿唔”了一声,缓缓抽出神根,拨出来的时候,俏脸红得厉害,眉头倒已经舒展了开来,等到龟头差不多要出来了,整条神根都沾了黏稠的淫水,湿滑无比。但依依又一下插了入去……这次插得挺猛,她忍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
接下来,整条神根不断地在她的阴穴内套弄……好像以前世界的女人用自慰棒一样。
这样下去怎么行,“依依,依依……”我走过去,拍拍玩神根玩得有些忘乎所以的依依,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神,我的眼内也闪过复杂的眼神——神根是祭神用的,不是给你玩的,而且,我还挺着鸡巴在一边等着你了。
“啊……亚一……”依依的一对妙目露出几分歉意几分羞怯,俏脸红透,还扭过头去没有再与我的眼神接触,然后“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替自己解释道:“这神根,好厉害哦。”
这条只是不能动的死物,如果你尝过张芸芸那种有机关的,估计你可以直接上天了。
“好了,先放上去吧,一会让你好好试试我的神根!”
依依恭敬地用双手捧着浸饱淫水的神根,放好在神龛上,然后我们并排靠在一起,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过了约十几秒光景,我们一起放下了手。
在原来的世界,我基本上什么教也不信,但来这里后,尤其是见过至根大师之后,我发现,神根冥冥中,确有其神力存在。
“你刚才向神根祈祷了些什么?”依依忽然间问我。
我淡淡地说道:“公司生意兴隆蒸蒸日上,还有,还有我们彼此都顺顺利利。”
依依的笑容又绽放开,说道:“我和你说的一样,但顺序调转了,我先祈祷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我不敢接触她的目光,不想让她看见我眼神里闪过的异样,只是说道:“是了,我刚才还对神根说,现在要好好欺负你了!”
“嗯,那你要欺负我成什么样子啊,要轻点呀,不要影响外边的同事工作哦。”
“轻点?你摸摸它,问问它答不答应?”
我忍了很久,而依依刚才那几下用神根自慰也把自己的性欲勾了起来。于是,我们合体后,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动着的舢舨一样,狂浪非常,我扶着她的腰,感受着这条我已经征伐过不知多少次的花径,她的阴道在我的锤炼下,现在弹性已经相当出色,不单可以任由我粗硬的阳具在里边驰骋,而且里边的淫肉就像一只只无形的手一样,爱抚着我的兄弟,让它又明显胀大了几分。
“啊……陈亚一……来欺负我……来……欺负我……啊……好棒……你就会欺负我……”
“天啊……你越来越骚了……依依……我有点受不了了……”我一边说一边抬起她的腿,因为上边还套着黑色的丝袜,我摸挲上去感觉特别的顺滑,倒真有些爱不释手。
“你这骚货……我就是要欺负你……来,说,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那时候还叫我“别来了身子快断了”的依依已经不见了,那个看见肉棒粗一些都想哭的依依已经不见了。我把她的大腿尽量打开,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她也调整了一下腰臀的位置,穴口荡漾着白色的浆液,欢迎着我的每一下深入到幽谷尽头的叩关。
“嗯……亚一……继续用力……别停……别停……用力欺负我……啊……大鸡巴好棒……我就喜欢……哈哈……”
“大鸡巴好棒是不是?说说,喜欢谁的大鸡巴?”
“嗯……谁的都喜欢,只要是大鸡巴……”
“不行,你要说最喜欢的!”
“嗯……最喜欢你的鸡巴……最喜欢……”
“真不乖……我是谁!说清楚!”说着,我全速开动了引擎,依依这下一阵的呻吟乱叫。
“啊……大鸡巴操死我了……大鸡巴顶到底了……啊……要死了……”
“说,谁的鸡巴?”
“啊……陈亚一的鸡巴……我男朋友,陈亚一的鸡巴……”
“哈,陈亚一的鸡巴最棒是不是?”此时依依的花径口,也像刚才门口的小薇一样,被抽得白浆迸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边。
“最棒……插得我最舒服……大鸡巴欺负我……你好狠……唔唔唔……你好狠!”
“哈哈,你以前还好害怕呀……依依……”
“嗯……我现在喜欢了……现在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大鸡巴欺负我……”
夕阳开始从窗外射入,在一个面积不大的办公室内,一名面庞娟秀的女子,只挂了黑丝躺在沙发上,双眸半开半闭,嘴唇微张,头发凌乱,双手紧紧拽着沙发,肌肤泛着诱人的红色,汗水从体内涌出,漫布在全身肌肤上。而她的身上,一名男子举起她纤细的小腿,用坚硬燥热的铁杵,狠狠顶进花心,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亚一……我要丢了……啊……好棒……我要丢了”她的潮喷应约而来,美人儿的高潮终于来了,腔壁的嫩肉蠕动得更加激烈,我的整条肉棒似乎都要被它吸进子宫里边去。
“唉……又一个妖精。”我心里感叹,此时,我的腰眼也一阵的酸麻,在一阵短促突击之后,炮弹开始急速地向着她身体内喷射,依依性感火热的身体随着喷射律动着,春潮涌动,我们的上半身也交缠在一起。
高潮渐渐褪去,我们开始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还有,身体的灼热。
良久,我听到她在耳边轻轻地说道:“亚一,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嗯,依依,我也好开心。”
“我一直感觉像在做梦,哈哈,亚一,自从你那天说要带我参加开业礼……”
我顿时在心中闪过非常复杂的情绪,正思考着应该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响了,然后是璇姐的声音:“陈先生,请问你有空吗,我拿单给你签名了。”明显她一直等到办公室里边的声音平复下来了,才敢敲门打扰。
“是璇姐,依依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要处理事情了。晚点我们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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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欢迎各位嘉宾与传媒朋友莅临我们这家还有些寒酸的公司,当然还要感谢公司同事之前没日没夜地辛勤开发。现在公司的第一款产品正进行最后的内测,在场的各位嘉宾朋友可以拿起自己的手机,先下载,成为我们的第一批注册用户!无论男士或者女士登记注册后都可以获得相应优惠,我们还会在程序里进行抽取随机优惠券和签到领红包的活动。”
时间到了,在音乐声和彩炮声之中,我和王林圣冒着飞舞的纸屑一起走上去,把覆盖在那个显示屏上的红布拉开,算是完成了揭幕仪式,下边的宾客不住地鼓掌,几个媒体记者也在拍照。接下来,王林圣作为主要投资者,先对在场宾客进行了一番讲演,他的口才果然也了得,将公司的未来前景和整个行业的前景狠狠吹了一番,场下的人自然也是拼命鼓掌。
“好了,下一个环节,由公司合伙人,也是公司首款上线产品的主要策划者和执行者陈亚一为大家介绍一下这款产品,并现场进行演示!”
掌声又起,依依鼓得最用劲,表情比我还要紧张。而林嘉碧则是一边鼓掌,一边向我默默点头,算是鼓励。
说话之前,我的心砰砰乱跳,但硬着头皮还是要上,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众人面前,娓娓道出整个产品的架构与特性,这也是“寻性”这个名字第一次公诸于众。
下边的反应也和我设想中一样,不看王林圣面上都看他爸面上,所以反应也算正面。有人感觉新奇,有人感觉不可思议,有人竖大姆指,当然也有人感觉不太可信。我也不多管,拿起手机,邀请在场的各位先下载注册。很快后边屏幕上的数学开始跳动,一直跳到40左右,今天在场的人都差不多注册了。
我刷了一下,在附近注册的女生一栏中,看到了依依,她开价200,刘玥珺是100,而林嘉碧,果然是10。
“我看注册都很踊跃,一刷就一堆各种美女头像。现在我们就来体现一下这个软件,哈哈,我们将会有第一批男士进行试用,他们可以在今天注册的美女中任选一名进行陪护,地点就在公司里边。所有女士都有可能被选上哦,不过,谁会是我们第一批试用的男士了?”
下边居然有几个男人举起手来,大家一阵哄笑,林嘉碧甚至说道:“亚一,不会就是你吧!”又引起一阵笑。
“怎么会是我,如果是我,那就有些以权谋私了。这款软件上线,最应该感谢的是什么人?自然少不了公司同事们的努力,他们之前不眠不休地搞了很久,终于来得及在今天上线,虽然还不完美,但王先生和我还是很感激他们的劳动。所以,公司同事将会是『寻性』第一批的试用者,他们可以选择在现场注册的其中一位美女,陪护金将由公司支付。”
公司最早的一批员工,因为可以想见的原因,程序员嘛,大多数是男人,而这个“福利”之前我只是和王林圣商量过,他们也毫不知情,这下当然是喜出望外。而在场的女性,因为一会儿就有可能被选上,有些在笑,也有些在认真打量着那群程序员。
“大家看起来都很兴奋,都在跃跃欲试。好了,我宣布试用正式开始,就从我们的开发组长开始吧,邴组长你先选,后边的也不用急,一个一个来。”
邴贤虽然业务能力了得,但拿着手机却有点不知道应该选谁,直到他在场的女朋友把手机抢了过来,三两下就帮他选了一个,大家一阵窃笑。
“我们开发组长选好了,现场那位美女的手机响了请举起来给我们看看。”我笑着环视一下,但看得出下边几乎所有女性都有些略兴奋和略疑惑地看看四周,似乎没有人的手机有反应。
“靠,难到程序出问题了?第一单就出错?千万不要!”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幸亏,很快我听到了王林圣的笑声,然后看见刘玥珺也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邴贤你真有本事,第一个就选了你老板娘,玥珺,过去吧。”说着,王林圣还低头在刘玥珺脸上一吻。
看见老板娘走了过来,邴贤居然有些不知所措,刘玥珺微笑着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还是他女朋友醒目,连忙将他的皮带和裤子脱了,刘玥珺就开始先帮他口了起来。
观众有些在鼓掌,有些在窃笑,也有的在拿手机拍摄,我继续拿起话筒。
“我们组长现在在享受头等舱空姐的口交,真让人羡慕到晕过去。不过,利用我们的『寻性』,说不定你邀约到的,也是这种平时难得一觅的色艺双绝的美人了。好了,请第二位同事选人。”
第二位同事选中的,是今天过来采访的女记者,也是唯一一位来自电视台的记者,带了一名摄像过来。她拿出手机后,先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还以为她会拒绝,但忽然间女记者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拉着摄像师跑了过来说道:“陈先生,我想和你们那位同事一起去会议室里边,顺便拍条片,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我们求之不得了!”
在会议室内,女记者示意那名同事先脱掉裤子躺在会议桌上。然后从自己的白色百摺短裙里边脱下内裤,跨坐在同事的身体上,将他的阴茎慢慢纳入去,然后娇躯不断地起伏,一边套弄,一边抚一下头发,开始对着摄像师的镜头,用揉合着呻吟浪叫的声线介绍起我们的产品来。那名同事也是会玩,他举高双手解开女记者的上衣,把她一对酥乳掏了出来,五指合拢成抓,感受着女记者娇躯不断起伏的时候她双乳的软弹。
“各位甲一……都市台……的观众……啊……大家……不要奇怪我现在的模样……啊……嗯……我是……让一款……新奇的……手机程序……啊啊……选中了……这……软件『寻性』真……是相当……有趣哦……”
女记者一边说一边掀起短裙,让摄像机拍清楚里边正和男人密合的部分,然后让摄像师拍下她的淫浪表情,还举起手机断断续续地介绍软件,我和王林圣相视一笑,这样的新闻报导出去,对我们肯定有相对正面的影响。接下来,开始第三位同事选人了。
这名同事选好后,我看着下边的众人。忽然,眼前的依依一边笑,一边举起手机给我看,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你有一个陪护邀约……”
“哈哈,陈总监的女朋友也被选中了,这下大家都应该满意了吧!”王林圣笑着鼓掌,那边,刘玥珺已经结束口交并一口吞下了邴贤的精液,开发组长将她按在一张办公桌上狠插,头等舱空姐不知在飞机里边是不是也是这副浪样,浑圆臀部翘起,高跟鞋蹬着地面,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随着身后男人的抽送颤抖着。而组长一边插着自己的老板娘,一边还和身边的女朋友舌吻,一只手拍打着刘玥珺的隆臀,一只手则抚弄着自己女朋友的双乳。
真会玩,不过,你女朋友还不是我的囊中物?也不差在那一时半刻。
依依并没有急着走过去,反而先向我靠过来,在场众目睽睽,我唯有伸手揽着她的纤腰,轻声说道:“去吧,玩得开心些。”
“不,我要你替我脱掉衣服!”她语气有些像撒娇,但也有些像不容质疑的决断。
“啊?!”
“对,在林家大小姐面前。”她轻轻地和我说了这句,我一时愕然,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脸。
她纯净无瑕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双瞳剪水,明眸善睐。双眉如黛如墨,如柳如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淡淡红粉从白皙无瑕的皮肤中微微透出。
“还有,我这胸针,现在我送给你了!这是我第一次发工资的时候就买的!”说着,她先把那枚胸针摘了下来,递了给我,我只能接过。
“依依,这……”
“亚一别说那么多了,你要好好珍惜,来吧,别让人家等那么久?”依依又在我耳边说着。
我叹一口气,伸手解开了她那件礼服后边的拉链,她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阵轻笑,我把裙链从她的腰身一直拉下去,直到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才停了下来。
“谢谢亚一。”因为是抹胸裙,拉链一拉下,整件礼服已经自动滑到她脚下,就像蛇蜕皮一样。依依自己弯下腰把内裤脱了,她离开之后,我碰触到大小姐的目光,她的神色倒是一脸的欣喜,高兴自己单身多年的好友终于脱了单。
我默默闭上眼睛,这次好像玩大了,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想找依依过来撑个场,还是……要弄假成真?!
抽中依依的同事真心会玩,依依被她弓起身压在落地玻璃窗上,双臂与双手紧贴玻璃,腰以上,颈以下的身体也被用力地压在玻璃上边,这种姿势并不舒服,所以依依侧着头,半边脸也被压着。胸前的一对雪乳,也几乎被粗鲁地压平,只有殷红的两点,还在奋力地在玻璃上边挺立着。
相对于上半身,依依的下半身被刻意地后翘,丰隆圆润的翘臀承受着男人的猛烈冲击,同事沾满淫液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齐根没入她臀峰之间的肉穴之中,依依的身体也在这一次次的抽送中划出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整个下半身波浪一般起伏。
依依尽力地用双臂支撑起身体,让自己有点空间,胸前的丰乳也趁机会复原,圆润秀拔,但很快,男人粗大的手,就从女人身后伸了过来,尽情蹂躏玩弄着这惹火的雪白蜜桃。
“啊呀……好羞……让人这样欺负……哈……亚一……我好羞……啊……亚一……我让人欺负,我上天了……哈……”
依依让人干的时候居然还叫着我的名字!我感觉到了下边其他人的目光。
“亚一,别看了,快抽下一个吧。”提醒我的居然不是王林圣,而是大小姐,很显然,她对自己居然在头三轮都没有被选上有些耿耿于怀。
我刚想开口,忽然,我自己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下边等候同事的通知。
“其实,我们软件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多P邀请,一位男士可以同时邀请两三名女士,当然,女士收到邀请会看到是多P,她可以不理会。如果喜欢刺激,也可以几位男士同时邀请一位女士,刚才我们同事和我说,他们决定来一个多P邀请,看来他们都同时看中了某位在场的美女,我们来看看是谁!”
“嘀嘀嘀……你有一个多P陪护邀约……”林嘉碧一边笑,一边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手机,“啊,终于轮到我了……我等了好久了……”表情真是兴奋莫名。
“你这淫娃,真是顺了你的心意了。”云麾杰笑着拍一拍她的臀部,“一会又可以看这白花花的身体让人爆操了,好爽。”
“我过去了,你准备好心痛了没有?”林嘉碧笑道。
“我才懒得心痛你,更何况才几个人?你会摆不平。”云麾杰逗着自己女朋友。
“切……那我去了,我就让人操死过去,懒理你。”林嘉碧嘟起了嘴,刚想离开,云麾杰拉着她,在她唇上一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亲吻完之后,林嘉碧还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看见林嘉碧走过来,那边那些同事反而愣神了。“来吧,可不要在你们老板面前害羞哦。”看到这个情形,身经百战的淫娃开始安慰这几个人,伸出双手让其中两个同事握住,“来,你们随便吧,想怎么玩都行。反正我就是你们的。”
一名同事上来从身后抱住林嘉碧,贪婪地摸上她的双峰。林嘉碧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那个人身上,轻轻呵着气说道:“嗯,这就对了……告诉你……我奶头特别敏感……嗯……而且,特别粉红了……大奶子你要大力抓才有感觉……对,就这样……看你抓不抓得爆。”
很自然地,那位同事的手上力度猛然加大,单是自己的大奶隔着衣服被摸,林嘉碧已经一脸的陶醉,红晕上脸。
“唉,看来确要几个人才能收拾!”剩下的几名同事把她的鱼尾裙向上拉,大家都看见她的已经在磨动着大腿根,今天白色的内裤上边涟涟的水光。
“嗯,来吧,我的淫穴大家尽管来玩,只要是肉棒都行……我这淫穴紧紧的,窄窄的,暖暖的,滑滑的,现在好痒痒呀,好想有大肉棒捅进去……捅进去……粗粗的肉棒,重重的捅进去……”
“妈的,真是骚透的货……”大小姐继续挑逗,但另外的同事倒是不急,其中一名干脆跪在她面前,隔着那层亵布舔着她的下体。
“嗯……很会玩嘛……舌头很棒……味道好不好?快进来吧……我全身都好烫……进来吧!狠狠操我……我等不及了!”林嘉碧发出轻声的呻吟,几位同事终于也把她放倒在地上,开始享受着今天特意提供给他们的奖品,我再熟悉不过的呻吟交响乐,又再传了过来。
“你们两位上司都玩透我了,你们好好操我,不要让他们失望哦……”说着这句的时候,她那件香槟金礼服被解开,但并没有急着脱下来,而是让她趴在地上,礼服自然滑落了下去,两颗饱满的大奶子半遮半露,更加诱人,礼服的裙摆也盘桓在腿弯处,而美绝的臀部完全外露,翘起来的曲线再加上纤腰,弯成了让人由衷赞叹的美妙弧形。
“嗯……就是这样……用力……重重的……捅进来……啊……好棒……上天了……啊……”第一名同事开始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激烈呻吟开始填满整间公司。此时,刘玥珺那边已经偃旗息鼓;那位女记者被射了一壶,正在采访那位操他的同事;依依那边也进入最关键的阶段,只不过三处的声音都让林嘉碧这里比了下去。
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大,他粗暴地把还披在女人身上的那点儿可怜的礼服扯下,让所有人都看见林嘉碧那两团饱满的奶子在男人的撞击下前后摇曳,圆挺的奶头划出两道嫩红的眩影,身体的那道弧形就像发情的母马一样摇摆得令人心旷神怡。同事的疯狂冲击,让身前的这个美丽女人完全沉浸在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当中。
“嗯嗯……麾杰……我又让人操了……我又让人轮奸了……啊啊……我好高兴……我好兴奋……啊……麾杰……啊……操我……我不行了……啊……杰……”
我看看云麾杰,他看着正被一堆赤裸男人轮奸着的女朋友,身体倚在一张桌子上,拿起一杯酒,面露微笑,体态相当的放松,完全像是欣赏着一件艺术品。
“亚一……”我正愣着神,已经完成陪护的依依走了回来,她高潮显然还没有褪尽,通体发烫,下体水光荡漾,走路都有些歪,刚被蹂躏过的身体,本来整齐的芳草地现在东倒西歪,上边沾满了浆液,双峰和肚皮上都是抓痕,肩上甚至还有咬痕。
我看见她身体一片狼籍,不禁一时心痛,拉着她的手,她整个人乘机钻进我的怀中,我只能伸手搂着她。
她在我怀中扭头看着林嘉碧那边,用还微微发颤的声音说道:“林家大小姐真厉害呀,那个浪样……”
“对于她来说,小事而已。”
“我可受不了那么多个。”
“哈哈,这还算多?你还没有调教过吧。”
此时,第一位同事已经从嘉碧身上拔出阴茎,她喘息着,潮红的身体颤栗着把一股股透明夹集着白色的液体喷出体外。第二位同事把她粗暴地翻了过去,拉开她的大腿,用跪姿把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
“啊啊,填满我……好爽……好多人轮奸我……十块钱可以操我了……哈哈……麾杰……嗯……我让人操翻了,我又来了……嗯……我丢了……麾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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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公务,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了,依依一直没打扰我,就是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今天幸运的是不需要开会,否则不知要搞到几点。
“外边的人下班了没有?”我看看表,已经差不多8点了,依依一直没有嚷嚷肚子饿要下去吃饭,我心里油然升起了一阵的感动,贤淑知矩的女人,谁不爱。
“依依,收拾一下,我们下去吧。你想吃点什么?”
“好呀!嗯,我想吃烤肉……”
依依显然等我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她几乎是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我不由得笑了:“别急,先穿好衣服吧。”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居然是兰蕊的电话。
“喂,兰蕊姐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先生您好,这样的,你明天有空吗?林先生想见你。”
第23章
“先生,小姐,你们点的烤肉,请慢用!”
时间差不多是晚上九点,在公司楼下的一间餐馆里边,服务员把一盘烤串拿了上来,还没等放好,依依已经急不可待地伸出手想拿。
“等等别急,还烫了!”我抢先把还嗞嗞冒油的烤串拿起来,放在嘴边吹了一阵,才递过去给一脸期待的依依。
“谢谢亚一,可能刚才肚子太饿了,这烤肉又烤得那么香,哈哈,所以一时没顾得上!”说着她把烤肉一口就吞了下去。
“肚子饿就早说呀,我早点和你下来。”我看着她那有些顾不上仪态的吃法,笑一笑,帮她倒了一杯啤酒。
“你刚才在工作呀,所以我不想打扰你。”她说着已经拿起第二串烤串了。
“吃了饭上去做也是一样的,或者一阵有其他公司的女员工下班,我还可以玩上一两个了。”
依依没说话,只是一笑,然后就是吃。
“对了,你爸怎么样了?我想,我们还是找天去看一看你爸吧,我现在不去也不好。”
依依的父亲身体现在越来越差,最近一个多月一直都在医院留医。
“唉,我爸已经是老病号了,说老实我也担心不了太多,医生说他就这样,好也好不了,但暂时也不会恶化。唉,你那么忙,其实去不去也没所谓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相当的闪烁。
其实我心里一直在忐忑,她父亲的病,如果我不去探病,肯定是不合适的,但如果我去了,就等于越陷越深了。
但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去。
“你这是什么话,这样吧,明天我没时间,我们后天下午去吧,我买点东西,好不好?”
“嗯!也好,不过后天你要等我下班,你来接我吧!对了,刚才在电话里找你的是谁?”
“没什么,就一个合作商而已,我去他那里谈些事情。”
我们再吃了一阵,但我观察依依的表情,她显然还有心事,有几次想对我说,但都没有开口。
“依依。”
“嗯?”
“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我们有什么不能说的。”
“也没什么事,就是,亚一,我想辞职了!”
“什么!”我手中拿着的串都差不多掉下来:“怎么忽然间说辞职,不是说要提拔你当组长吗?而且再过几年你就有机会升到普通客房部经理了,你在宾馆一直干得挺好的呀!不是有人在宾馆里欺负你吧?”
其实她辞职的原因,我一下就猜出来,只不过口中还是说了这么一通,为了遮掩,我不想在她面前,显得自己太通透。
“没事亚一,同事们都对我很好,但我不想在宾馆继续做下去了,你也知道那里远,出来见你不方便,出来见我爸也不方便。”
“那你辞职是有什么打算吗?”这句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我们对望了一阵,她缓缓说出来:“还能有什么打算?那天林家大小姐才说,有我照顾你,她也放心了。”
我一阵沉默,依依她是想彻底套牢我,从开业仪式上送我胸针就开始了。我沉吟了一阵,才小心翼翼地说道:“依依,你要辞职不需要那么急吧,我事业现在才刚起步,等到确实上了轨道,你再辞职也不迟呀。”
我们继续四目相对,隔了一会她才勉强笑笑,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听你的。”
大家心里其实都明镜似的,但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我是在犹豫,而依依,我知道她是害怕。
“对了,亚一,一会我还要去根场那里,为我爸还有公司祈福。”
神根山上面那座根场是至根大师所在的本山,规模小的根场在城中四处都是,在公司附近就有一间。平素也有不少信众去参拜神根,依依她对神根本来是不太相信的,但自从她父亲入了院,忽然间就变得虔诚了。
我知道她的目的,当然不是只对着神根掰开阴穴意思一下的所谓献体,她要去做所谓最高等级的祈福。
和原来世界一样,根场这种宗教团体也进行慈善工作。当然,谁都知道这个慈善的目的是为了传教,但缺衣少食的人不会管那么多,说声“多谢”“神根护佑”就把施予的物品收了。而施予的,除了正常的三餐一宿,提供饱暖之外,根场还要为弱势群体提供性方面的慰藉。
用弱势群体这个词,范围会显得比较宽泛,其实有力有气的弱势群体,要操个女人一点不难,所以真正有需要专门提供性慰藉的只有三类人,老人、重病患和智障人仕,而重病患一般在医院,解决病人性欲本来就是护士的工作范围之一,更何况重病患的性慰藉由熟知他们身体情况的护士来进行更为合适,不会搞出个马上风、搞断几根骨头什么的。
根场有一个对外叫“性根流通处”的地方,会有一些有需要的老人家或者智障人仕在这里守候。
那么,谁来提供慰藉了?自然不会是那些衣服都穿得雌雄莫辩的侍者。
“亚一,来,我要开始了,你帮我拿着衣服吧。”
我是第一次在晚上来到根场的主祭场,想不到根场越夜人越多,也是,神根多数是在晚上使用,估计也是晚上才最灵验。我站在主祭场最后边,手里拿着依依一进来后就脱下来的衣服,看着白花花的她一边走一边整理好头发,走到最前边的一排蒲团前,先跪下磕了一个头,白嫩的屁股向着我翘起,看得我不禁轻轻微笑。
然后,传过来的是依依向神根祈祷的话语。
“神根在上,信女袁依依今天特来向神根祈求两件事,第一件,是希望我父病体马上痊愈,身体健健康康。信女不想再看见父亲在病床上受苦。现在医生都已经束手无策,信女也实在没其他办法,唯有再来祈求神根,神根有灵,就让我父与我母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说完之后,她又磕了一个头。
“第二件事,是关于信女的男朋友陈亚一,信女在此恳求神根,信女也知道陈亚一搞出来的这个东西对神根不敬,信女卑微之身,做不了什么,也劝不了他,唯有在此恳求神根千万千万不要动怒,尤其千万千万不要降祸,就算要降祸,恳请不要降到陈亚一身上,降到信女身上即可,信女愿意替陈亚一承受一切灾厄!愿承受一切祸患,信女所言句句是真,绝无虚言,请神根明鉴!”
我只听见耳边“嗡”一声响,身体趔趄了几步,差点站不住,依依接下来的几句也没听进去,心里涌动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依依在祝祷完之后站了起来,此时旁边几个正在念着经的灰斗篷神根侍者都向着她行礼,甚至另外几名和她一起拜着神根的信众——当然她们并没有全脱干净,也一起向她行礼。因为在场的人看她身上全裸,就知道她之后要去什么地方了。
一名侍者领着依依走了去后边,我连忙跟了上去。
“依依……你真的要去……”
依依和那名侍者停了脚步,依依回过头,说:“亚一,你在外边等一等吧,我大约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出来了。”
“但是……你……真没必要……!”
话才出口,依依却没有理会,转过头径直向前走过去,跟着她的那名侍者,对我行了一个礼,也跟着她而去。
我呆站着,看着侍者推开前边一个房间的门,那房间上边写着五个字“性根流通处”。
房间门打开后,外边的人就可见窥见房间的全貌,里边我看见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是头发都差不多花白的老头,大概一胖一瘦吧,还有一位看表情和身形就是智障人仕。全裸的依依出现在门口,明显令他们都十分兴奋,笑得眼睛都眯上了。
这个流通处地方不大,只有一张大床,依依被拉到床上边,她看看身边的这几个人,缓缓闭上了眼睛,名义上是为了祈福用自己的身体慰藉这几个人,说穿了就是让这几个人玩弄。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而且,她也不会后悔。
“先生,你是她的男朋友吗?”忽然听到身边有人对我说话,不用问,就是刚才带依依进去的那个侍者。
我点点头:“侍者您好,是的,我是她的男朋友!”
“先生,恭喜你有这么好的女朋友,她刚才祈求神根的话我都听到了,她肯献出身体去慰藉贫苦,她的祈求,一定可以应验的。”说着,他手上做着那个撸管的手势,一边念经。
那两个老头分坐在依依的两边,伸出一对又黑又柴的老手,贪婪地按在依依的两边乳房上,又是抓又是捏,动作性急得不得了,依依明显皱了一下眉头,但一声不吭,由得自己的身体随着老头手上动作加大而前后摇摆。
此时的依依,就是一只白嫩的羊羔,被三只饿狼生吞活剥。两名老头得趣,开口说道:“神根护佑呀。难得今晚有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姐,我们几个都很感谢你今天来慰藉我们,神根一定会赐福给你的。”
“是呀,神根护佑。姐姐,我们不知道你祈求神根什么事,但既然你肯用这么水灵灵的屄来让我们玩,那一定可以心想事成。”
“嗯……你们来吧……我今天晚上就献给神根了……尽情地肏我吧,我就当是神根来肏我……”依依终于开口了。她双眸紧闭,神态却相当地虔诚,但,那表情,我真心有些不忍卒睹。
“两位爷爷,爷爷,姐姐的缝缝好好看,我要喝水水,我要喝水水……”一直呆坐在一边的智障儿,此时摇摇摆摆地走到依依的双腿前边跪了下来,伸出双手将她的大腿掰开,然后把头探了过去,像一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来舔着依依的下体,看来这名智障儿玩起来一点也不傻,这舌功也不知是谁教他的,看起来还不错,品着依依的甘泉品得“啜啜”做响,甘泉四下飞溅,不少到溅他的脸上。
“哈哈,我这傻孙子真是会玩。”左边的那个瘦老头一边笑一边说,他一只手还在逗弄着依依已经完全挺立,像一棵红玉一样的乳头,一只手抚在她玉背之上。右边的胖老头还像搓面团一样搓着依依的另外一边乳房,手则插在了依依的臀部与床垫的夹缝之间,虽然看不到,但他的这只手肯定也在依依臀沟间的某个部位做着动作。
“姐姐,你下边的水好好喝呀,好好喝……”智障儿此时抬起头,一边咂巴着嘴巴一边傻笑。
依依睁开了双眼,眼神内两分无奈,三分迷离,剩下五分是开始泛滥的情欲,嘴唇一边急促地呵着气,一边说道:“嗯……姐姐也好喜欢,你舔得姐姐……好舒服!姐姐流了……很多水……”
“好的姐姐!好的姐姐!”智障儿又把头探了进去。而他的那个瘦爷爷也已经低下头,连咬带嘬地品着依依一边奶头。胖老头开始舔着她的耳珠,手也摸上了来,在依依另外一边的乳晕上打着圈圈。看来这几个人明显还不急于进入正题,三管齐下地继续玩弄着她的身体。依依一阵快似一阵地呵气,俏脸通红,虽然不少爱液中了智障儿的口中,但床单还是渐渐湿了一大片。
“嗯……你们……别玩我了,你们快……进来吧。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依依终于抵受不住,开口求插。
“姐姐,你不要急……我们慢慢来……时间越长,你祈到的福也就越多……嘻嘻…”
“是呀,姐姐,你长得又美又白,我那条一直半废的鸡巴现在都硬得直一直了,一会我们射了多少,就相当于你得到了多少福。”
“啊……别说了……快进来吧……嗯……我现在……就要祈求你们鸡巴赐福了……赐福吧……咿唔……你……你别逗……那里……啊……别碰那里……我不行了……亚一……我不行了……”
那个智障儿的舌头,居然直接捅开了她的肉缝,依依阴道里边最敏感的位置何在我当然非常熟悉,但现在看到这智障小子似乎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搞得我都有些嫉妒。依依全身不断地颤抖,口中“咿唔咿唔”地叫唤了起来,脸上霞飞玉颊,可谓旖旎非常。我就算站在外边,也嗅到了那阵我熟悉的蜜香。
“啊……好棒……我要丢了……我要丢了……啊……我丢了”
看得出单是智障儿的舌头就已经令依依泄身了,瘦老头非常得意地说“嘻嘻,姐姐,我这傻孙子的口功还不错吧,当初我没少费功夫训练他。傻子,你先一边去,要换爷爷来了!”
智障儿果然听话,收起舌头,站起来摇摇摆摆走到一边,他走开了,我才看到依依整条大腿内侧全是水,下体里边的嫩肉都全翻了出来,泛着鲜红的水光,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因为刚泄了一次身,她全身乏力软瘫在身后的一个老头身上,双目紧闭,不住地喘着气,但当那个老头把自己的手指插入下体搅了一阵之后,依依又次张嘴大叫了起来:“啊……不要呀……别……别来了……”
“嘻嘻……姐姐不要心急嘛,我看你的水还真多了,我找找,嗯,我摸到了,是这里对不对?”
我可以看到瘦老头正在用大拇指按压依依下体的那颗小豆子,食指和拇指在肉缝上来回摩蹭,偶尔深入一两根指节到她的肉穴里。依依那招架得住,很快,一股液体又从她下体里边喷了出来,她阴穴下边的地上早就湿了一大滩。
“嗯……又丢了……嗯……别逗了……停下……啊……别停……”
“哈哈,姐姐你看我的鸡巴,它挺成这样,完全是你的功劳了。”胖老头已经脱下了裤子,他那条像半截枯枝一样丑陋的鸡巴捅到依依的嘴边,依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但那条鸡巴丝毫不相让,步步紧逼,依依唯有张开口,整条鸡巴马上尽根而入,一下就捅到了依依的喉咙。
“唔唔……”这下依依出不了声,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胖老头开始把她的口当成时阴道一样一下抽插着。依依下体被执,口中又含着一根,全身仍然不住地颤抖,下体喷出的水,浸湿了瘦老头的手。她脑中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本人的意识存在,还是根本就是一个任人玩弄的性交工具。
“小姐姐,来,你嗅过你的水没有,哈哈,味道还不错了。”老头把手指上依依的淫水递到她的鼻前边,正在吞吐阳具的依依微微张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只枯手上黏糊的淫水,她的脸又是一阵的潮红。
“卟滋……卟滋……卟滋”胖老头的鸡巴还在依依的口中抽插着,他伸出手按着依依的头,加大了力道,依依的头部前后摇摆的速度也大大增加了。
“嗯,小姐姐,好舒服的口,虽然不太会用舌头,但已经很不错了……好了……好了……来了……来了……”
胖老头的鸡巴猛地一下捅了进去后就一动也不动,依依的腮帮不断地鼓着,我知道胖老头把精液都射到了她的口中。果然,胖老头那条上边粘满了涎水与精液湿漉漉的鸡巴终于从依依的口中抽了出来。依依猛地喘了几口气,俯下身用手在床上支撑着,张大口把白浊的精液全吐了出来。
“姐姐怎么样?舒服吗?是不是很想被插?来,很简单,说一声就行了。”
“对呀,姐姐你不是要向着鸡巴求福吗?来,求我们呀。”
“嗯……两位爷爷……我……求……求你们的鸡巴操我……来吧……操我……狠狠地操我吧……”依依终于忍不住哀求了,其实从她的表情,我就已经读到了答案。
“哈哈哈,这小浪蹄子,我都说了,看上去挺含蓄挺纯的,一旦玩开了,骚得让你受不了,算了,看你表情那么可怜,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吧!”
说着,两个老头把依依按了在床上,招呼那个智障儿过来,把依依的双腿折到身体上边,这时的依依不单屁股完全翘起,甚至阴穴还几乎是全身最高的部位,她“啊”地叫了一声,这个姿势令她相当的不舒服。“傻孙子你扶稳她的腿,等两位爷爷乐了之后再轮到你,哈哈。”瘦老头的鸡巴终于捅进了依依的小穴,粗硬的老棒粗暴地撞开依依花径里边的褶皱嫩肉,一路所向披靡……
“卟嗞……卟嗞……卟嗞……卟嗞”
“嗯……好棒……对……就是……神根……信女求的事情……请你一定答应……好棒……啊……亚一……亚……一……唔唔……”
“哈哈,神根进来了,神根进这美美的嫩屄了,哈哈哈!爽透了……神根护佑呀!我这老骨头,今天爽透了!”
“嗯……我也……我也很爽……啊……亚一……有人欺负我了……神根欺负我了……啊……亚一”
亚一……亚一……依依的呻吟和老头放肆的笑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闭上了眼睛,转身,打算到一个听不到声音的地方冷静一下。谁知道一直在我身边念经的那个侍者却开口了。
“客人你不用紧张,你看见你女朋友的奉献,现在是不是有了愧意?别怕,神根是宽宏大量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搞什么,但有你女朋友的祈愿,神根一定会给机会你改过的,你也不要辜负你女朋友的一片苦心。”
这话不单令我有些无语,甚至还有些厌恶,但这名侍者明显有些话痨,他继续说道:“不过有些事情,恐怕神根也是不会原谅的,客人你有没有听过,最近有人搞了一个手机程序,叫什么寻性的,居然提倡男女性爱之后要用金钱交易!男女欢爱是天性,是神根的赐予,岂可用金钱来衡量!那个程序真是岂有此理!神根有灵,很快就会降祸给搞这个东西出来的人!啊……客人……你怎么了!”
我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迷迷糊糊地走到围墙边,无路可走,我没有回头,咬紧牙关,举起右拳,一下狠狠地击打在墙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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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您来找那一位?”
“嗯,您好,我约了林先生见面,约了早上十点。”
“好的,请出示证件登记一下。”
我拿出钱包,从里边拿出身份证,上边写着我的名字,还有我的出生日期,还有居住地址,最重要的,是有公民福利号码。
保安拿起电话,打了上去,一会儿之后再回来,把身份证还给了我,态度也恭敬了不少,说道:“陈先生真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凡是找林先生的人我们都要和上边认真核实,现在没问题了,请进去,你的临时停车位是在A29,你可以从停车场的9号梯直上林先生的办公室。”
“没什么,这应该的。”我收好身份证,向保安微笑一下表示多谢,然后开车驶进了停车场,进入停车场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幢大楼,真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
停好车,看了一眼上次大小姐停车的那个专用停车位,可惜没有看到那辆亮白色的轿车。
我依约来见林雄,临走的时候,依依还在睡觉,我打了电话给宾馆的沈总,说依依今天不去上班了。
“您好,请出示磁卡!”电梯门打开后,我听到了机械女声,于是摸出钱包里的一张磁卡。
“核对成功,电梯将直达20楼,楼顶办公区。”
在这几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林先生,陈先生他来了。”穿着素白旗袍的兰蕊在前边推开林雄办公室的门,我跟在后边。
“林先生早上好,我过来了,这一期的资料,我已经交给了兰蕊姐。只是不知您百忙之中要亲自见我,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了。”
林雄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边,小丁站在一边,把一份林雄刚签完名的文件拿起来。
“小丁你先出去把文件派下去,然后换衣服进来泡个茶。小陈,兰蕊,来,我们来这边吧。”
在林雄办公室旁边有一个套间,供林雄有需要的时候在此休息,在里边摆了一套茶桌茶具,还有几张红木靠背椅。我进来的时候,视线却落在了放在一边的一架古筝上边。
“以前嘉碧还会上来,在这里弹弹古筝,她说我经营公司太辛苦了,要解解我工作的乏,让我的神经放松一下,偶尔还会过来在我身上撒娇,有时候我让她搞得受不了,只能把她按在那边的床上教训一番,让她乖一下。哈哈,不过,现在她已经很少上来了,我听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小陈,你见过他吧。”
我缓缓点点头,以林雄的能力,怎么会连他女儿有没有男朋友都不清楚?此时,我听到兰蕊的声音:“来,陈先生,你坐这里吧。”
“好的,谢谢兰蕊姐。”
等我们三个都坐下,林雄继续说道:“我经常想,我有这个女儿,是上天给我的赏赐吗?她可帮我解决过不少问题,有些老东西和我谈合作条件的时候,经常第一句就说,听说你有个很不错的女儿……哈哈哈。”
“的确,大小姐是极品,我相信尝过她的人,绝对不会忘记。”在林雄面前恭维一下林嘉碧耐操好玩,可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只不过我实在有点顶不顺这荒诞感。
“哈哈,说得好,我又怎么会那么轻易把嘉碧献出去?这点兰蕊最清楚了。小陈,你看到的这架古筝是嘉碧学弹筝的时候用的,所以放了在这里,她后来出师了,她师傅送了另外一架筝给她,这个女儿高兴得不得了,一直拿在身边。这架就放在这里了,我叫小丁有空就擦拭一下,不要落了尘。”
“大小姐的古筝确是弹得很好,我上次有幸听到,确是惊为天人,令人无法忘怀,我一直想有机会再听一次了。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如愿。”既然林雄不肯直接说叫我上来的用意,我就顺着他的话多扯几句。
“其实我也很久没听到了,我这个老爸现在留不住她了,我让她学古筝,想不到搞到后来,连女儿都赔了进去,哈哈,我真是无能呀。本来还有个小女儿,唉,她性子又不好,时不时就和我吵架,我头痛死了。”
林雄说着他的家事,气氛有些微妙,我也不知应该接什么话好,幸亏这个时候,小丁回来了。
“林先生,陈先生,兰蕊姐,丁芷来为你们泡茶了。”
我抬起头,小丁居然换了一身衣服,从原来的一身黑色西服套装,换了一袭素色的对襟长裙,头发也盘起并插了一条珠钗,整个人的感觉马上从干练靓丽的高级办公室行政人员变成了秀雅温柔的古装美人。
不过我倒有点失望,我还是更希望看到她继续穿着那套西服黑丝短裙的职业装。我招小薇进来当公司的前台,也是因为她的身材很适合穿职业装,我曾买了套类似的套装给小薇,叫她在我面前换上之后,我只感觉血脉贲张,在办公室狠狠地操了她一次,操得小薇一直到昨天还是念念不忘。
“好了,我不说那些烦心事了,暂时歇一下,看看小丁泡的茶吧,小丁,用那个最顶级的乳前茶吧。”
“好的,林先生。”
最顶级的乳前茶?!就是那天大小姐说过的,为了茶香更盛,采茶女在采之前让男人在茶田里操一次,在高潮之后,全身都散发出最愉悦的气息的时候再开始采的那种乳前茶?!这下我都真让勾起兴趣了,想尝尝顶级的乳前茶是什么味道。
小丁开始了烧水、烫杯、倒茶叶、冲泡的整个过程,那兰花指和优雅的身姿倒是挺令人赏心悦目,尤其她的笑容,很温柔,像淑女在偷窥自己的意中人。当她把热水冲入盖碗的时候,整个房间马上弥漫着的那一股香味,真如同女儿家的体香,随着茶水的交融,空气中的香味的层次更为分明,甚至可以感觉到乳房奶头上的渗渗乳香,与那蜜穴中的淡淡蜜香。
“这茶这香气……啊……小陈,这茶一年只产那十几斤,我这次拿到了大约一斤左右。对了,兰蕊,你知道这是茶谁采的吗?”
“林先生说笑了,兰蕊又怎么会知道。啊!这片茶山是传送集团食品公司的,难道是,是王家小姐采的?”
“哈哈,我就知道兰蕊你猜得出来,没错,是王霖铃今年在茶山收成的时候去采的,同去的还有她电视台的另外几个女主持。老王把她女儿采下来的茶当宝贝似的,连我这关系也才拿了那么多。小丁,我们不能辜负老王,你就替这从王家大小姐胸乳上取下来的茶加加香吧。”
“小丁遵命……”小丁把盖碗中的茶倒入茶海之内,再分开倒入四个小茶瓯里边。接下来,她把身上素裙的衣带解开,对襟自然就松开。小丁再素手掀起衣裳,她的一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尖挺的乳房完全外露了出来。
搞什么,加香?放奶头泡茶水里?不是吧?!
却见小丁双手拇指和食指各夹起一个小茶瓯,将茶瓯紧贴在两边乳头下的肌肤上,茶瓯应该还很烫,她贴上去的时候,我的心都揪了一下,但她的表情却是若无其事。
“乳前茶乃玉女香氛所化,男女交欢,天地孕育,衍为此香。今有佳茗在前,小女子自惭形秽,纵使灰烬香熄,亦斗胆用此陋胸蔑乳,为茗增香,请贵宾稍待。”
说完,小丁轻轻地把小茶瓯放在自己的乳肉上磨转,从淑乳的左边,缓缓再转到右边。可以看见茶烟袅袅,在她的如珠如玉的新剥鸡头肉与酥胸上升起,一直飘到她微微浅笑的玉颜。
如事者三,小丁才把茶瓯拿下来,放在两片茶托之上,“增香已毕,请贵宾品尝!”说着,把第一杯先递给了自己的主人。
林雄没有说话,只是笑笑,没接,小丁自然懂他的意思,改把第一杯茶递了给我。
“谢谢林先生,谢谢小丁,谢谢兰蕊姐,谢谢赐给这茶一切美好的人!”我伸手接过茶瓯,虽然不知道刚才那增香有没有起作用,但这茶的香气,确实比当初在根场品的乳前茶更馥郁。再观茶色,在纯白色的茶瓯衬托下,淡淡的黄中带绿色如琥珀,晃一晃,沁沁茶香更是散发而出,从鼻端沁到咽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
“小陈,品尝一下吧,哈哈,看你光是品茶香就已经那么陶醉了。”在场的四个人,包括小丁自己都拿了一杯。
茶的入口非常绵远顺滑,水一下子就入喉,只留下一口的余香,很快,甘淳从舌尖渗出,然后向上蔓延到整条舌头,再到牙齿、牙床,最后是整个口腔的内壁。碧水沁韵,美人甜香,于舌尖上惊鸿瞥现。饮者可曾忆及,那缠绵悱恻,春风十里。
“怎么样,小陈,这茶感觉怎么样。”
“嗯,要我说,就好像这茶瓯。”我笑着看着眼前还半裸的美人,她的表情,也被我这话勾起了兴趣。
“哦,莫非陈先生的意思,是像这个杯子一样渺小,而且一片空白,平平无奇?”小丁在说笑,也在给我留赞美的空间。
“小丁你误会了,我意思是,像刚才你对茶瓯的增香一样,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佳人的一对傲人玉乳转过磨过,又如一个疏懒躺在卧榻上的美人,全身无遮无掩地在我的舌头上起舞。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吸纳着这个美人的体香了。”
“哈哈哈哈,小陈你形容得好,不过了……小丁虽然茶艺好,但毕竟先天不足,这香气,总是稍欠。算了,小陈,我们说正经事吧。”
我当然明白他“先天不足,这香气,总是稍欠”是什么意思,但既然他要说正事,那我也不再将话题向大小姐身上扯,就点点头,说道:“早就等林先生你的布置了。”
“兰蕊,你来说吧,毕竟你是具体负责市场这块的,我就静静品茶就行了。”
“好的,陈先生,市场部门根据你上两次提供的数据,进行了两次针对性很强的专门市场营销活动,效果远超我们的预期,我和林先生都很满意,也很佩服你可以想出这个主意,利用这个手机软件,来收集我们需要的用户信息。公司之前的市场数据收集,都费时费力,而且效果偏差很大。”
“很感谢林先生和兰蕊姐的赏识,我本人真是惶恐。其实要收集潜在用户的相关信息,没有什么比利用他们天天随身带着的手机更靠谱了,我现在打算继续强化软件的信号追踪功能,可以分析所有使用过『寻性』用户的日常行为,他们去过的地方,他们消费过的场所,会有更细致的分析。从他们每次进行陪护邀约的时间、地点、频率、金额,就可以推定出不少东西。”
“很好,这也是我和林先生想看到的,我们接下来将会有一系列针对在校大学生的整体市场规划,我会把相关的资料发给你,我相信大学生应该是『寻性』的重点用户,拿这些数据应该没问题吧。”
“在校大学生占了现在总用户的20。7% 以上,确实占了很大的比重。我回去马上将数据整理出来,这两天就可以交过来了。”
“上次的费用我已经打过去你的账户了,陈先生,再接再厉,你有这个头脑,就证明你是个人才,公司肯定会和你继续保持合作的。”
“很感谢林先生与兰蕊,能得到你们的提携,是我和『寻性』莫大的福气!”
接下来,兰蕊看看林雄,林雄放下了手中的茶瓯,我知道今天的正题终于来了,如果只是谈业务上的合作,何必林雄亲自见我,单是兰蕊已经足够了。
“小陈,我就长话短说吧,现在我们之间的业务来往,都是兰蕊和你联系的,你也跑过来几次了,其实大家也忙,你也忙,兰蕊也忙,像今天这样在这儿喝茶的时光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我估计兰蕊现在心里都在想什么时候才可以下去继续处理其他事情了,哈哈。”
“林先生说笑了,这也是公司的正事呀。”
“哈哈,虽然兰蕊很用心,但我也感觉没必要这样。我想找一个人,专门负责我们和你们公司的沟通。兰蕊就不用亲自来交接了。”
“这个当然好。”我心里却开始嘀咕,之前要兰蕊亲自交接,是因为我提交的资料说老实是在走钢丝,这个世界也不是没有私隐方面的保护,所以这项业务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说到底,在公司,王林圣也不知道我在私底下交易这个,他只知道寻性是一个男女之间共享性器官的软件,同时也替女生赚点小钱。他经常不回来,也为我在公司开发这些带来了便利。
那么,这名具体负责的人是谁?那肯定是林雄非常信任的人。
“小陈,还有一点,为了沟通上的顺利,我们委派的这个人,希望可以在贵公司上班,不过放心。她的工资由我们支付,而且她只管我们合作上的东西,贵公司的其他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干涉的,你放心好了。”
这……尼玛呀,真是老狐狸!这个人派过来我公司,是来当间谍?当眼线?当监工?还是来盗取核心技术的?妈的,但现在想一想,我根本没有拒绝的底气,或者说,已经是骑虎难下。
“这个……对于我们的合作来说,当然最好不过,就是不知道林先生你打算派哪位过来?估计肯定是你最信任的人吧。”
“哈哈哈,信任嘛,唉,也就是这样了,她少点气我就很高兴了,小丁,去看看嘉华来了没有!”
嘉嘉嘉嘉嘉华……二小姐?!是了,虽然“头痛死了”但毕竟是两父女……怪不得要林雄亲自见我,亲自来布置。只不过现在要轮到我头痛了。
“好的林先生!”
小丁起身走了出去,林雄继续说道:“小陈,我知道小女和你有过一些不愉快,但那是小事了,嘉华她人来得快去得快,不会放在心上的,你放心好了。她还要上课,不会每天都去的,一个星期大约去两三个半天左右吧,我想也足够了。”
“林先生言重了,二小姐肯来,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我会全力配合她的工作的!”我心里则开始盘算着如何向王林圣解释公司怎么多了这样一个人。还有,她和依依见到了面又会搞出些什么,这钢丝走得真是一点也不轻松。
很快,外边传来了脚步声,小丁先走了进来,然后,就是穿着一身黑色T恤短牛仔裤,整个学生清爽打扮的林嘉华,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白腴修长的大腿上,她后边还跟着另外一个女孩,我从没见过,但可以和二小姐上来这里,肯定不是普通人。
林嘉华进来后,瞟了我一眼,然后说道:“爸,兰蕊姐,芷姐,我来了。”
看到她进来,一直坐着的兰蕊和小丁都站了起来,施礼说:“二小姐,二小姐你喝茶吗?”
“哈,芷姐,不用了,我来就是和我爸聊几句。”
“在场有客人了,你也不打个招呼?!”林雄终于开口了。
“陈先生,你也在呀,真是好久不见了。”
林嘉华看着我,虽然带着笑意,但明显眼神相当地冷。
“二小姐,欢迎你来我们公司指导工作,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又可以加强了,真是幸事!”
“陈先生你搞出来的那个软件很了不起,我周边的同学都在用,有些都搞到经常不上课。有些女同学举个二维码,在下边写了价钱,就等男同学上来扫,然后随地就开战了。有些半夜接了单,还爬墙出去,学校的领导抓狂得很了,哈哈。”
我当然不会接她的茬,就是笑笑。此时,站在林嘉华后边的那个女孩走了上来,一下单膝在林雄面前跪下,说道:“若若见过主人。”
又一个私人助理!林家到底有多少个呀,妈的,我以后真是事业有成,我也弄一两个私人助理来玩玩。
“起来吧,若若,有客人在呀。”
“是!若若见过陈先生。”这位若若长得一副娃娃脸,和嘉华站一起完全就像一对大学同窗闺密,甚至衣着也很相似。她向我盈盈施礼,我连忙点头回礼。
“林先生身边的美女真是多,令人艳羡呀。”我籍此机会把话题扯开。
“小陈你不需要羡慕什么,你记住,男人只要事业上有成就,女人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不要看我身边这几个助理好像都长得挺漂亮,觉得我是贪色。但她们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人,都有很强的工作能力,不然我不会留下她们的。嘉华,你应该明白你要负责什么了,这件工作也与你的大学专业对口。你去到小陈那里要开朗些,礼貌一些,有什么事多和陈先生和兰蕊沟通联系,不要说句话都好像在奚落人家挖苦人家,更加不要发脾气,好吗?”
“爸对我的教导,我怎么敢不记得了,放心,女儿答应过你,自然会好好做。”
“你就和小陈约个上班的时间吧,若若,二小姐去上班的时候你就不用跟着了,回去家里陪主母吧。”
“是的主人。”
“小陈,我还有句话要和你说,但这次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说的,嘉华日后如果在你公司搞出什么事,也请你多多包涵,就当我林某人教女无方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派过来笃定要搞出什么妖蛾子的吗?真是头痛死了。但我口上只能说:“那里的话,二小姐冰雪聪明,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合作愉快了。”
说着,我看着林嘉华的目光,她冷冷的眼神中,居然闪过一丝的狡黠。
第24章
“陈先生早呀,小薇真没想到你那么早回来,真是好努力哟。”
面见完林雄的第二天早上,八点刚过一些我就回到公司,毕竟今天处理完林嘉华过来上班的事情,我就要接上依依去医院了,探病的东西也买好了,暂时放在车上。
“小薇早呀,你也来得那么早?”
“我每天都那么早呀,我要回来开门开窗开电闸开空调呢,陈先生,我很乖的哟。”
她身上穿着的就是我之前买给她的职业套装,上身紧身的白色衬衣,曲线玲珑,她还故意挺起胸脯,让包裹在那几颗颤巍巍钮扣里的弧线更显高挺饱满。下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因为坐姿的关系,又抬高了大腿,裙摆自然向下缩了几分。这还不止,小薇还故意交叉分合了几下大腿,让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裙底里边秀洁的阴毛和中间淌着蜜汁的蜜洞。
“你这色女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可没规定前台不能穿内裤上班呀。”
“嗯,陈先生你别这样称呼人家嘛,人家才不是色女了……今天早上挤地铁上班,你也知道人多成什么样。有一个男人将我推到一边,就伸出手在我身上摸,在后边大力抓我奶子,抓得我又痛又麻,我不禁在地铁上呻吟了起来。谁不知道,我不叫还好,这一叫嘛,那个男人不单抱着我,还伸手进我裙子里,一下把我的小内内扯了下去,陈先生你看这人多坏呀!就会欺负我,你也知道人家身体很敏感嘛,一下子就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我一边口里说不要不要,他就不断地挖进去,唔,你知道我那时候多无助吗,屁股被顶住,胸上有一只手在摸,裙里边又有一只手,人又动不了,身边其他人又在摸我,我只能任那个男人随便玩弄我的身体,全身搞得又热又痒,叫也不敢叫得大声,还差点坐错站。我原来那条内裤,都湿透了……虽然你们男人很喜欢,但小薇真的感觉穿着很不舒服,我不得已只能回来先脱了,还没来得着换上备用内裤了。陈先生,你不会罚我吧,嗯?!你要看,人家的内裤在这里了……”
小薇说这段话的时候,腰肢不断地扭来扭去,手按在自己的胸乳上边轻轻揉着,双腿又在磨来磨去。双眸半开半闭,语调声线又轻又柔,仿佛在呢喃,时不时还从口吐一两句呻吟,真是全身上下都写着“快来操我”四个字。
我这两天确实憋着火,需要一个发泄的人。前天晚上依依从根场回来,我自然没忍心再搞她。昨天见完林雄后,我驱车去了公司的机房——获取相关用户信息自然不可能在公司做,那太惹眼了。我根据兰蕊给我的要求,在机房服务器处接入手提电脑,调取了所有需要的资料,搞完已经差不多入夜了。然后,我打电话给公司负责人事的同事,告诉她,明天有个叫刘千蕙的大学生从大学过来实习,是我一个客户的女儿。
搞完这些回到住处,依依却自己回去上班了,当晚我就一个人睡下了。想不到一回公司,就看见有个要我降伏的女妖精在引诱我。
“小薇,你的内裤自己留着吧。现在还没人回来上班,你先把公司的门从里边锁好,然后进我办公室。”
反正我是不会在前台这里操她的,我又不是送水工,其他同事回来看见,影响也不是太好。
“那……陈先生……我要脱光光进去吗?我好喜欢一大早不穿衣服呢……”
妈的,真是个淫荡种子。但她这样引诱,搞得我走几步路都好像更加艰难。
“你脱干净进来可以,但你今天一整天上班就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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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啊啊……陈先生……你……太深了……啊啊啊………”
“怎么了,一大早回来就引诱我,现在又说受不了?谁信……来……要我操你?我就操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好深……陈先生你太……用力了……啊啊啊啊……我的屄要坏了……啊啊啊啊……要坏了……”
“哈哈,小薇屁股摇得好带劲!来,别扒着,我也要抓你的胸抓到又痛又麻!”
“嗯……陈先生你好坏!……你喜欢,就抓吧……我的大奶……大奶……嘻嘻……我自己也喜欢……”
小薇艰难地在办公桌上用手肘撑起身子,但居然用自己的手来揉搓自己的双乳。
“哼!小薇!你居然抢摸你上司的奶子!真是讨打!”
我说着用左手狠狠地拍打她的翘臀,每打一下那白花花的臀肉波浪般抖动起来,惹得小薇不住地浪叫:“嗯……陈先生别打……小薇知道错了……我……我不摸了……啊……好痛……小薇错了……别打”
“哼,知道错了?今天罚你一天不穿衣服上班,有男人过来就摇着屁股求操,明白吗?”
“嗯……小薇知错了……小薇不穿衣服……我是母狗……陈先生的母狗……公司的母狗……”
“哈哈哈,这才乖嘛……来,让外边的人也看看你的淫样……”
我架起小薇,将她整个上半身按在办公室的玻璃窗上边,屁股则向着我翘起。
“刚才在地铁里,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吗?嗯……”
“嗯啊啊……还差一些……抓我奶子……啊啊”
我伸出手,从后边大力地抓着她的乳房,甚至捏着乳珠用力向前拉长,拉到尽了再放手一弹,欣赏着乳波的涟漪。
“嗯……陈先生……你好坏……比他们还坏……你的手很大力……嗯啊啊……”
“哈哈,最需要用力的,才不是手了。”我的胯部开始猛烈撞击着她摇曳生姿的两团白玉,肉棒就在白玉中间的那两片阴唇之中狂奔猛突。
“爽不爽?小薇,说话呀!啊……”
“陈先生……啊啊……呜啊……小薇……啊啊……小……啊啊……爽……”
“哈哈,话都说不好了?你不是话很多吗?看看窗外边多少人看见你这模样。”
“啊……我就是……一个……一个精壶……男人的精壶……让男人发泄……我最开心了……嗯……”
“哈哈,果然是一个最合适最称职的前台!公司的最淫员工!”
我抱着前台发浪的娇躯,快马加鞭地进行最后的冲刺。并且故意将她的侧脸贴在玻璃上,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的脸也贴在她的另外一边的面颊上,用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喷射起她的秀发,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发瀑之中,嗅着她脸上淡淡的汗水发香混杂的味道,也因为贴得紧,最后爆发的时候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几下颤栗,也感觉到她体内的液体全都汹涌奔向了下身,烫得我的龟头一阵一阵的激灵。
喘息了一阵,我抱紧她的手松开了一些,小薇滑溜的身体马上转了过来,然后居然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就开始撸我已经半软的鸡巴,这下我倒有点吓着了。
“你怎么了?够了,出去吧!”
“陈先生,小薇还想让你操一次!让小薇好好再侍候你吧!”她抬起头望着我,双眼闪动,星眸流转。
妈的这女人!想榨干我吗?现在鸡巴软了一些,心肠自然就硬了,我加重语气说道:“好了,小薇你收拾一下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嗯,好的陈先生……”小薇悻悻地站了起来。忽然,她面色一变,“啊!!!”声鬼叫起来,我被她吓得肝胆都颤了一下。
“你怎么了?!鬼叫什么!”
“有人进来了!”
“谁!同事吗?”
“不是,没见过!”
因为我一直背对着办公室门,精神又集中在鸡巴上,所以对身后发生了什么根本就不知道,我连忙回过身,却看见一名年轻女子,有沙发不坐却坐在扶手上,翘起一对长腿,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看她的表情,我差点晕厥过去。
“小薇你先出去吧,我来处理,把门关好。”
小薇看看我,又看看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林嘉华,她并不是不分场合的人,应了一声,光着身子就直接走了出去——没错,她刚才确是脱光光了进来的。
我现在身上也是脱光光,鸡巴就在二小姐的面前傲然挺立着,虽然她也不是没见过,我还是拿起一边的裤子穿上。
“二小姐,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呀!”
“我说了今天过来报到上班呀,前台又没人,外边的人说你办公室在这里,我就直接过来了,你门又没关好,原来前台在你这里忙着呀,我就不打扰你了。”
“二小姐你坐在这里吧,我叫人进来安排一下。”
“不用急嘛,刚才那姐姐挺骚的,不知道你满足了没有,如果你要,我又不是没有让你搞过,再来一次又何妨。”说这句的时候,林嘉华嘴角弯起,我又看到了那副狡黠的表情。
“二小姐你别开玩笑了。我现在马上叫同事进来。”我匆匆扣好上衣的钮扣,在电脑上打开内部通讯软件,让人事的同事进来。
“陈先生,从现在开始别叫我二小姐了,叫我刘千蕙,还记得吗。哈哈,我爸和我说,你真是个人才,连自己的合伙人也可以隐瞒。”
“千蕙小姐不能这样说,我搞这个太冒险了,我不想让林圣肩上的担子更重,有什么我一个人承担就算了,反正也是替公司赚钱。等时机成熟,我再和他说明一切。”
“行,随便你说什么!”刘千蕙听我冠冕堂皇的一番话,忍不住一哂。
“对了,千蕙小姐,你最近,有见过你姐吗?”
“当然有,怎么了,你和我姐关系那么好,她没找你?”
我一阵沉默,自从上线仪式后,我就没再见林嘉碧,一直都是用各种通讯软件联系,虽然我现在可以监控她去过的地方,但我没这样做。
做人,还是要有点底线。
“你的事,我可没和我姐说,我爸有没有倒很难说,毕竟,我姐和我爸的关系比起我亲密多了。”
我苦笑了一下,幸亏此时,公司的人事敲门进来,我对她交待了几句,刘千蕙过来上班,办的是大学实习生的手续,所以不能算是正式员工。她和人事出去之后,我再在通讯软件中对人事透了一点风声,要她明示又好暗示又好,让其他同事不要打这位刘小姐的主意,尤其不要搞外边公司专门玩弄新来实习女大学生的那套玩意。
公司收集用户数据的整套系统,是邴贤搞出来的,我根本没有那个技术。而邴贤技术能力一流,甚至可以说是天才级别,但他是常见的程序员性格,不太转得过弯。而且,邴贤还有个可以利用的地方,就是他很爱自己的女朋友,很听女朋友的说话。
但邴贤这张牌,我是绝对不会和林嘉华透露的,她需要什么直接找我,我看情况,是自己去机房提取,又或者让邴贤帮忙。
现在每做一件事,都如履薄冰,没办法,钱哪有那么容易赚的。而且她过来的动机到底是为了什么,也值得我警惕。
不过这种对不同人说不同话的生活,迟早会逼疯我。扪心自问,我又是从何时开始变成这样的?
无论如何,再处理了一阵各种事情,今天上午的一切好像都处理妥当了,我看看表,是上午10点,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要去接依依了,看望完她爸我还要回来开会,创业公司常见的工作繁忙沉重的一天啊!于是,我决定打开一个视频文件看看,这个是许颖芝发给我的,王锐、张芸芸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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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婚礼有两位摄像师拍下了整个过程,他们很敬业,无论婚礼上正在发生什么,都端着摄像机拍得一丝不苟,婚礼前半部分因为我也有参与,所以就跳过不看,直接从我错过的部分开始看起。
宴会厅里边,每张大圆桌上的碗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不适合留下,或者不想留下的人,包括老人和小孩都离开了,连双方的父母也离开了,毕竟长辈还要保持着体面,就算要搞,也不能和年轻人一起胡闹。剩下大约还有六七成左右的人,现场也有一对对年轻父母带着子女继续留下,他们也不怕给孩子围观,让他们提早上上性教育理论课,等年龄足够了,生殖器官彻底成熟了,才能再安排上实践课。
忽然,镜头里边,一位穿着粉红色长裙白色小外套的女司仪上了舞台,这女司仪倒不知是何来历,估计是婚宴开始前才到位的。当女司仪走到舞台中央,下边开始了欢呼。
“好了,各位来宾,婚礼接下来的游戏环节要开始了,大家兴不兴奋!开不开心!”
女司仪说完,下边的兄弟团开始了尖声鬼叫,姐妹团则在嘻笑,其他宾客开始鼓掌。我一边看一边也是面带微笑,因为此时,林嘉碧已经让我拐去下边的游泳池了。镜头内可以看到正襟危坐在主桌上喝着茶的王哲愚,但看他神色却一点也不急。也是,这个年纪,就算没有涵养,在场还有那么多美女在,何必焦急。
“首先,我们的新娘开始敬茶了……”司仪话都没说话,声音就完全让现场的欢呼声浪压了下去。
所谓敬茶,就是新娘双手捧着一个大托盘,上边放着一杯杯沏好的茶,一桌的宾客各自取一杯茶饮完之后,把茶杯放回大托盘上边,然后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塞在什么地方了?就像我当天早上敲门时一样,塞在新娘低胸礼服的胸乳里边。但,晚上的玩法,自然不像早上那么简单。
张芸芸穿着一件白色的低胸蕾丝新娘裙,头上还扎着新娘的发髻和发带,捧着一托盘的茶走了过来,姐妹团簇拥着她,一群兄弟跟在后边。当茶捧到第一桌的时候,新娘旁边的刘缎就说道:“各位来宾,大家饮杯媳妇茶,富贵又荣华!”
“恭喜恭喜。不过应该是摸摸新娘胸,财运更亨通才对!”
“富贵荣华我要,财运亨通我也要!哈哈!”
宾客拿茶杯之前,那些手就在张芸芸或者姐妹团的身上乱摸,扯开新娘胸前的衣襟探手入怀入去摸胸。我留意了一下,摸胸的还不分男女,当然,女性摸的时间大大短于男性。张芸芸双手拿着托盘,任由众人在自己身体上放肆,一边还在笑,因为新婚妻子被越多人摸胸,就代表越多福气。摸完之后,宾客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再塞到她的新娘裙里边。有些宾客离得远,又或者贪好玩,也把红包插进身边其他姐妹的礼服内。
“各位太客气了,我和王锐今天招呼不周,大家不要见怪。”张芸芸低头看见礼服里边都差不多插满了红包,手上的托盘也放满了空茶杯,刘缎过来接过托盘,姐妹开始把张芸芸衣服里的红包都拿出来,准备去下一桌。
忽然,“啊!”一声,张芸芸身上忽然下了一阵红雨,所有红包都从身上掉到了地上。她的身体也从衣料的亮白换成了肌肤的雪白,除了仅剩下的一条红色内裤——承托着红包的礼服被人从身后一下扯到了小腿的位置!上身嫩红的乳尖还随着惯性上下抖动了几下。
“咦,别这样玩!讨厌呀!”
张芸芸一边笑骂一边弯腰想把裙子拉上去,谁不知,身体上仅剩的那条红内裤忽然又是一滑,被人从后边一下扯到了脚踝,新娘子玉体又一次在众人面前袒露,所有人都看到了新娘流淌着水光的阴穴,还有周围风平浪静的黑森林,只不过,此时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
“谁搞的恶作剧!太过份了!太坏了!”几个姐妹上去扶起张芸芸,帮她重新穿好衣服,再捡起掉地上的红包。后边几个兄弟开始放声大笑,“这也算坏呀?更坏的现在来了!”
“啊!干嘛呀!”
走在最外面的两名姐妹被几个兄弟拦腰抱起,两人虽然尖叫,但周围的人都是起哄,并没有人去搭救。这两个姐妹被按在一张饭桌上,几下就被剥干净,直到寸丝不挂,十几只大手旋即在她们身上一阵乱摸,两女都开始尖叫了,但接下来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兄弟团把衣服拿走就一哄而散。两个光着身子的姐妹,从饭桌上下来,互相笑着对望了一眼,继续跑回姐妹团的队伍里边。
接下来每桌都是差不多,宾客取茶摸胸,再向张芸芸的乳沟里塞红包,但却没有人再去扯张芸芸的衣服了。只不过,每桌都会脱光光一两个姐妹身上的衣服,一路过去,裸体的姐妹越来越多,但却只是被脱光而已。等到了倒数第二桌,终于连最亲的刘缎和小白的衣服也被剥干净。
当小白的姐妹裙被剥下来的时候,摄像机刚好对着她的上半身,兄弟团故意用很大力,她胸前的酥胸虽然不算太大,但受力之下却产生出一种相当富有韵律感和美感的颤动——一般这种乳摇只会在女性的乳房被衣服稍稍包裹一下但又没有束紧的情况下才会出现,例如颖芝第一次和我外出,穿着外衣没戴胸围,又没扣好上边几颗钮扣的时候。如果全裸,因为没有承托,乳房会动得更剧烈,虽然大胸直指男人的性欲,但反而会没有了这种美感。
兄弟团揉搓她的乳房,也明显感觉一对酥胸受压后变换的形状比起其他姐妹都要更富弹性和挺拔。如果硬要形容,就是这对奶子很倔强,虽然五指山压迫下来,但仍然不肯那么容易就范,甚至坚持着凸立起来,要反击手掌心的暴政。
这对奶子我当天也不是没有摸过,但那时候居然摸不出什么特别来,现在一看差点错过了!
嘻嘻哈哈的裸体姐妹团拥着张芸芸来到了最后一桌,等到这桌也敬完茶,兄弟团一哄而上,新娘子也终于最后一个被拉到一边,剥了个精光,全身上下又自然被摸了一遍。
“哗!今天姐妹团的美女都被脱干净了,兄弟团的下手好狠呀!看来一会美女有得受了。”一直没说话的女司仪此时才重新拿起了麦克风,接着迎来的自然是兄弟团的起哄。
“一会就到你了!”
“对你我下手更狠!”
“这司仪我玩过,操起来别说那个过瘾了!”
女司仪没有理会下边的骚话,继续说道:“今天在场的所有女士现在都准备好了吗?有句话叫鸡巴不认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做好被男人轮奸的准备呀!”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还坐在位置上没走的女宾客都捂着嘴在笑,镜头此时捕捉了几个女宾,包括颖芝,还有刘玥珺,她们笑完后都和身边的老公或者男朋友撒着娇。
“妈的,话那么多,衣服还穿着那么多,我们先玩玩你吧……”几个兄弟冲了上舞台,几下把司仪也剥个精光,司仪整个人被压在舞台上,不断地尖叫娇嗲,但人群很快就散开,只剩下司仪继续趴着,高高地翘起屁股,却不肯起来,手中麦克风用相当娇柔性感的声线说道:“讨厌,你们摸过人家就走了?我都让你们脱光光了,就这样扔在地上不管了?来呀……我等着你们了……”
“你的屄我们都操烂了,那有空管你。”接下来是一片窃笑。
“就是,现在在场有新鲜小姐姐,也有妙龄少妇,谁有空操你。”
“不如让厨房的厨师爽一爽吧。”
“咦,你们讨厌死了,王锐,过来扶我起来!你不扶我起来我就不宣布下一个项目了!”
“哈哈,各位兄弟,你看这个司仪居然敢要挟我,你们看应该怎么办。”
在女司仪的叫嚷声中,一直没出现的王锐走了过来,台下马上插科打浑说道:“新郎你先操!一个一个上,操到她求饶!”
“没错,看她能扛住多少条鸡巴!”
“各位兄弟也不用那么急,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刚才厨师在后边和我说,好像今天的菜不是太够,他提意我抬一个人进去烤熟了,给大家当个宵夜,我想把司仪抬进去让厨师好好调理一下,大家说好不好!”
王锐的建议引来下边山一般的起哄和喝彩,几个人二话不说就冲上台,不管不理一边大叫一边踢腿伸拳的司仪,把她抬到了后边。交给今天晚上的婚宴厨师们好好“调理”一下,只是不知道是这是事前约好的节目还是王锐的临时起意。
当然,肯定不是真的把她送去烤熟,就是送个女人进去,让已经结束工作的厨师们好好乐一下。
“宝贝,你上来吧!今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了!”王锐做了一个手势,台下安静了下来,场边的DJ马上切换了音乐,等到张芸芸走了上台,全场马上响起一阵掌声,今天晚上的新婚夫妻终于紧紧抱在一起,然后又亲吻了起来,场面倾刻之间就从淫乱边缘变成了充满了温馨和弥漫着爱意。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诉说着相爱的过往,两个人在茶室期间早就情愫暗种,王锐想开口求爱,但毕竟一是自己老板娘,二是她之前又当过某个富商的私人助理,总感觉自己高攀不起。直到有一次,有人上来找王锐的麻烦,张芸芸出面和这伙人谈判。
“老板娘,你帮他还钱也可以,但他那时候答应过我们,欠钱超过七天就让他女朋友让我们玩一天,现在他欠钱超过了半个月,是不是他女朋友要让我们带走玩上两三天了!”
“他哪有女朋友,这样吧,你看上我的话,我可以让你们带回去玩几天!”
“不行,老板娘你虽然长得挺漂亮,但你又不是他女朋友,我们出来混也要讲信用!抓你回去又有什么意思?既然他不能满足还钱的条件,那我只能按老法子办!兄弟们,好好教训他一顿!”
“不要!……这样,你们带我回去吧,我就是王锐的女朋友!”
现场录音复述这番对话到了这里,场下自然又是一片的掌声和欢呼声。
“老板娘,你不用这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别说了,王锐,你都一把年纪了,有什么事都不抓紧,我一直等不到你这一句,那不如我来说吧!”
又是一阵的起哄和掌声,舞台上的张芸芸居然眼角也湿了,王锐搂着她轻声地安慰着。
“哈哈哈,妈的,王锐你真有福气,好,你女朋友我就带走了,放心,两天后我放她回来,钱你也还了,那时候我们的债就一笔勾销!”
“接下来还是由我来说吧,不用再录音复述了,”王锐示意现场DJ停了录音,自己说道:“芸芸当场脱干净和那群人一起走了,我当时很难受,心里想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等芸芸回来,我就好好和她过日子。”
“两天过后,芸芸被送了回来,一辆面包车开到茶室门口,一路上还被人轮奸了一圈的芸芸被扔了下车,我赶紧上去抱起她,当时就哭了,我玩得女人多,但我也是第一次体会到那一种的心痛,我当时就想,这辈子绝对会对我的芸芸好好的!”
“操!老好的哏,妈的不是王锐和这伙人串通好的吧。”看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起立鼓掌,不少女宾都眼角湿湿地抹眼泪,但屏幕前的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看看视频,后边还有一个多小时,接下来应该就是戏肉,最精彩的部分了。
好吧好吧,反正时间还有,边看边处理公务吧。
爱情故事结束了,在两个人长吻了一次之后,下边开始有明显是事先安排好的人起哄:“新郎,接下来是不是要玩试洞?说起来我还没玩过新娘子了,我就怕我一进去,她就马上爱上我了!”
“胡说什么,新娘你想上就上?你算老几呀。”
“现场还有那么多姐妹,肯定比新娘还好玩!我要打个排炮!”
忽然,一个男人从舞台下跳了上来,手中拿着刚才司仪手上的麦克风,笑道:“新郎新娘,各位亲友,各位来宾,各位今天晚上的铁棍兄弟和淫穴姐妹们,哈哈哈哈,刚才的女司仪差不多要烤熟了,我就上来代替她说几句,接下来玩什么了?小弟有个建议,试洞相信大家参加婚礼都玩过。不过,我想呀,我们新郎新娘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什么鸡巴没试过,什么骚穴没插过,普通的蒙眼试棍试洞认谁是自己老公老婆怎么会难得了他们?大家说是不是?”
“是!”
“同意!”
“说得对,哪有什么新玩法?”
“不如玩轮奸,大家一起上。”
“粗鲁!我看不如玩抓迷藏,谁先找到新娘就可以操她。”
“看来大家的想法很多嘛,但我有一个新的想法,大家不如听一听。”
“快说!”
“说得好一会让你先干新娘!”
“是这样的,这个游戏怎么玩了?我们把新郎新娘分开,新郎去上边的房间,由我们的姐妹团或者任意的女人侍候,他想插多少个就插多少个,能插多少个就插多少个,看他的弹药储存得怎么样,至于我们的新娘嘛……”
说到这里,这位男司仪故意停了下来,下边的人自然疯了似的附和。
“新娘留在这里,让我们轮奸,看她能应付多少个?”
“玩新娘!轮奸新娘!噢噢噢!”
“哈哈,我们的弹药可充足了!呜呜!”
一群兄弟居然兴奋得野兽一样在嗷嗷叫,镜头此时给了张芸芸一个特写,她不住地笑,还和王锐低声说着什么,可以看见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估计是各占一半吧。
如果是林嘉碧,我估计她看见下边一堆就要扑上来轮奸自己的男人,那幽穴早就先高潮一两次了。
“没错,新娘就留在这里,由在场的宾客和兄弟轮奸,就一个小时,然后我们回来让新郎新娘他们交合一个压轴喜炮,同时要他们判断对方各自让多少人玩过,如果报错了,我们还有惩罚好不好!”
台上台下这下又一次轰然喝彩,男司仪直接走过去拉走王锐,王锐本来还想继续和张芸芸说些什么,但很快被拉走,姐妹团们也嬉笑着跟在后边,一起从舞台后边的楼梯上去上边。而丢在这里的张芸芸就真的惨了,一群男人马上围了上去,镜头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张芸芸看着身边围上来的一群男人,你说她不害怕那是假的,但婚礼上的新娘,就是一个任人插的淫洞而已。
“嫂子,对不起了,我先来了!”男司仪果然第一个把张芸芸压在舞台上,张芸芸被他扑倒,也唯有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大腿任人宰割。
“嗯……大家来操我吧……我是新娘……让人轮奸的新娘……大家来吧……”
司仪提枪欲上,但在临入洞之前,他却提起头对身边的兄弟说:“大家要记得说祝语呀,不要坏了规矩!”
“知道了,你进去吧!”
“再说就我上了!”
“哈哈!新娘头炮开始,……啪……一炮启金封……啪……二炮入幽泉……啪……三炮穿花蕊……啪……四炮祈百年……啪……五炮嘉宾至……啪……六炮福泽绵……啪……七炮阖家睦……啪……八炮早生嗣……啪……九炮贺娇客……啪……十炮夸娇娘……啪……夫妻德厚……啪……神根永佑!!”
司仪的鸡巴每插了一下,身边的人都鼓一下掌并祝一句祝语,祝语从众人的口中同时说出来,居然响亮而且丝毫不杂乱,可见之前下了功夫。说完一轮,因为司仪还是游刃有余,所以又从头一句的启金封开始循环一次。
说着祝语的人从兄弟团换成了女声,镜头切到了上边的房间,王锐正在操着第一名姐妹,周围的其他姐妹也一样合着他抽插的节奏鼓着掌说着一样的祝语。看上去王锐倒是相当的兴奋,跨下的姐妹被插得咿咿啊啊地乱叫,双手狠狠地抓住床单,和周围的节奏可谓一点儿都不合拍。
随即,镜头一分为二,分别是上下正在交合中的新郎与新娘,两边都进入了最后冲刺的阶段,因为动作快,祝语已经完全跟不上了,兄弟姐妹都在拼命鼓掌,在一阵啪啪啪与咿咿啊啊的合奏中,镜头内的两根鸡巴差不多同时开始了喷射,白浆也差不多同时从两个洞中汩汩流出,兄弟与姐妹们相当兴奋,说出了最后一句祝语:
“哈哈哈,头炮打新娘,此生福悠长!哈哈哈。”“新郞奋迅勇,一箭射玉门,哗哗!哈哈”
这样充满了仪式感的交合,真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看见,我看着都咂舌,不过仪式也只是一对新人的各自的第一炮,从第二炮开始,就变成了纯粹的交合与轮奸,不再呤诵什么了。
镜头开始扫向下边的宴会厅,没离开的男女宾客也开始了自由的活塞运动……,几乎每一张桌子旁边都有人在乱交,不过这场面虽然乱,类似的乱交我之前倒也不是没见过。
“如果大小姐此时还在这里,她又会搞出什么来了。”我眼中不禁浮现起那个白璧无瑕的女体,被人不断爆操时的娇媚淫态。
在镜头内,我看到了许颖芝,体态撩人的美少妇也算是新娘的长辈,在这种场合肯定也不能幸免,只不过,正在抱着她丰满白晳身体狠啜着奶头的,却是自己老公的老板王哲愚,看来因为林嘉碧让我拐跑了,张勇只能拿自己的老婆来补偿给自己的老板。
同一桌上的王林圣,经过这段时间我对他的了解,他的爱好也是大胸少妇,而且最好是生过孩子的,这也是他来婚礼凑热闹的其中一个原因,富家少爷果然与众不同。他一把拖过邻桌的一名少妇,我一看,居然就是早上婚礼时负责当幽墨写对联的那个“甜泉”,哺乳期奶水充足的少妇,那对圆滚滚的乳房稍一挑逗就喷出一束一束的白色甜乳,王林圣自然欣喜若狂,不地伸出舌头去舔去吸,真是一点仪态都不顾了。而他的准空姐女友了?刘玥珺就在他旁边,摇着结实圆翘的臀部,那个“甜泉”的老公在她身后,一边看着自己被插穴啜奶的妻子,一边把自己发涨发硬的阴茎狠狠地挤进去……
接下来的画面可谓相当有意思,一位父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抱着膝盖上看上去约3- 4岁的女儿。但画面一摇,就在父亲身边,一名少妇正被一个男人紧紧抱着,两人分开腿,面对面肉帛相见地同坐在一张靠椅上,少妇的背被紧紧压在靠背上,而身前的这个男人前半边屁股沾在椅子上,后背屁股悬空,用这个不太舒服的姿势插着少妇的小穴,地上还扔着两人的衣服。少妇被插时尽量压低口中的咿哦呻吟,明显是不想干扰身边的男人和女孩。忽然,估计是操她的男人用力过猛,整张椅子向后倾倒,少妇不禁“啊”地叫了出来,两人随着椅子一起倒了个90度,但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只不过换成男上女下,这下男人插得更方便和舒服了。
女孩看见自己母亲掉了在地上,却没有说话,只是一对大眼直直地盯着,反而是她母亲有些不好意思。
“啊……我……我……女儿乖……没事……不用担心我……”
“哈哈,你妈妈没事,正爽着了!”少妇上边的男人玩得起劲,少妇也没有再压制自己的呻吟,让人脸色潮红的浪叫渐渐揉合到宴会厅内的各种呻吟合奏之中。
在现场的这片淫欲之海中,也难为了两位摄像师,倒真的是敬业,还可以拿着摄像机继续拍,估计也是挺辛苦和挺得辛苦。
宴会厅中大战正酣,但人最多的还是在舞台上,镜头又一次努力地挤了进去,张芸芸刚让人掉转了个身,整个人趴在舞台上喘着气,秀发上的发带发髻都被扯掉,一头秀发散乱,额头上的云鬓被汗水粘湿成一绺又一绺,饱经蹂躏但又傲然挺翘的隆臀和腰窝上都是精液淫水的混合物,
一个男人又走了上来掰开她的大腿,张芸芸猛地摇头。
“嗯,不要呀……你们……还没……玩够呀……”
“哈哈哈,嫂子,我们还真没玩够了……不过看在锐哥的份上,我轻点就是了。”
“嗯,不要……不要进来了……啊!……”
男人毫不理会新娘子越来越弱的呼叫,阴茎长驱直入,发出很清脆的“卟嗞、卟嗞”声。
“哈哈哈,好爽的小穴,福泽绵阖家睦,贺娇客夸娇娘……哈哈,怪不得锐哥那么痴迷了……”
如果我日后举行婚礼,新娘也要这样被操?又或者林嘉碧婚礼的时候,这个淫娃又会被操成怎么样?
又又或者,异想天开,我担心的,会是同一个问题吗?
镜头里的张芸芸渐渐也叫不出声了,娇躯只是做着本能的反应,大腿非常明显地震颤了几下,从体内又涌出了几股春水。而那个男人也自己的嚎叫声中,新娘的花心又不知收纳了今天的第几股男人精华。
“哈哈,好久没玩过这么爽的新娘子了,来,你们谁是下一个!”
又有一个男人走了上去,把一动不动的张芸芸又翻了过去,然后把她的一对大腿架在肩膀上,伸出大手贪婪地揉着新娘满布血痕的雪乳,下体本来悦目的阴毛此时也湿塌塌地上一缕下一缕胡乱粘在一起,而一直充着血的娇嫩蜜穴与皱褶阴肉被粗硬的鸡巴一下捅开。张芸芸一时忍不住,张大口“啊!”声叫了起来。
“呜呜呜……别来了……王锐……叫他们别来了……你在那……你在那……”
“嫂子,王锐在上边玩着伴娘了,你一会就可以看见他了,哈哈哈……”
“呜呜呜……王锐……啊啊……别来了……啊……”
“嫂子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哈哈哈,一炮启金封,二炮入幽泉,哈哈三炮捅子宫,我辈孤且直,就为捅子宫呀,哈哈哈……”
众男人的轰笑中,镜头好像不忍心再拍摄完全变成男人欲奴的张芸芸,切去了另外一处淫乱的现场,在房间里边,十来个裸女围坐在一张大床旁边,床上,今天的新郎正用手肘支撑,下体打桩似的在一个女孩体内出入着,镜头再近了一些,这个正被操着的居然就是新郎的表妹——小白。
“表哥……啊……呜呜……你好猛……啊……表妹……让你……身子都刺穿了……呜呜”
“哈哈,我的好表妹,表哥一直没机会操你了,妈的你这奶子,太好玩了!”
周围的女人在窃笑,小白虽然是躺着,但奶子没有明显的外扩,还呈现非常诱人的蜜桃形状,蜜桃最高处的那两颗樱桃,正在不断地磨动着自己表哥的胸膛。
“小白妹妹这哭腔,真是我见犹怜,说真的,男人最受不了。”在床边躺着的一个姐妹用被子简单地裹了一下身,看她春意烂漫的眉梢眼角,显然刚和王锐干了一炮。
“是呀,我男朋友操我妹妹的时候也这样说。这种哭腔的叫床最能激起男人的同情心,但也能让他们的征服欲爆棚了!”
“锐哥加油,我们也要听听小白妹子的叫声能有多诱惑!”
“小白妹子你能听见吗?你把屁股抬高一点,对,让锐哥插得更舒服,哈哈!听这声音,是不是比刚才更爽了!”
“来,我的好表妹!哥哥今天就要操到你合不拢腿!”王锐挺直上身,大吼了一声,然后奋力挥鞭,小白口中带着哭腔的呻吟也随之更为剧烈。
“呜呜……表哥……你别玩我了……玩表嫂去吧……呜呜……我受不了了……呜呜……不要呀……”
小白的哭腔到了最高亢的时候,周围的女人们没有一丁点的怜惜,反而都鼓起掌来,王锐的攻城锤狠狠地撞击了最后的几下,在高潮的痉挛之后,小白更是哗哗哗地叫个不停。
“呜呜呜……表哥你好讨厌,就会欺负我……呜呜呜……你射了我好多……脏死了……早知我就不来了……”
“我的乖表妹,表哥一直怜惜着你了,你先一边休息一下。下一个谁来!今天新郎官就要放出胯下英雄来收拾你们这群淫女了,我今天豁出去了,妈的!”
两个姐妹拉过小白在一边低声安慰着,剩下的众女窃笑一阵,“我来吧!”身材最高挑的那名姐妹翻身上了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身上还在喘着气的王锐。
“高妹,你有那么直的腰和那么大的屁股,躺着干太浪费了,来,今天你就当一条漂亮的女犬吧,多摇屁股呀!”
这头身长腿长但骨架纤细的女犬用手肘和腿弯支撑着身体,大屁股果然在不住地摇动,那张床单都已经湿了一半的床明显有些吃不消,顺着在床上男女的动作摇摇欲坠,新郎官继续大刀阔斧地奋力挥着腰。而身边,不知还有多少个淫女在等着他宠幸。
镜头又重新回到了宴会厅,围着张芸芸的男人明显少了,可怜的新娘子又不是林嘉碧那种淫娃,现在身体基本上只剩下眨眼睛的力气了。现场其他淫乐的男女,多数也停了下来休息。而补充体力和清洁的时间也到了,刚才宴会的时候负责上菜端盘子的服务员,现在手里的托盘换成了一叠的白毛巾,还有一大壶不知什么作用的饮料,也列好队走了出来,向正在休息的宾客们递毛巾,送饮料。
“嘻嘻,美女,这些是什么?”摄像师凑了过去,拦住其中一个服务员。
“先生,这是替交合后的宾客清洁的毛巾,尤其是女宾清洁,上边有一些护理用的药。”
“这壶饮料了?”
“这壶茶水是酒店特意调制过的,为男宾女宾补充体力用的,先生你要试一试吗?”服务员带着甜丝丝的笑意,倒了一纸杯递给摄像师。
“谢谢美女,我拿着这机器拍了半天,什么也没干,这杯东西下了肚,你的小穴还真不知受不受得了。”
服务员嫣然一笑,说道:“先生,我的身体能让你发泄,是我最大的荣幸了,宾馆所有在场的服务员,都是客人候选的玩物,客人可以任意淫欲我们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只不过我怕我有些猛,你会受不了哦!”
摄像机被放到一边的桌上,但仍然开着机,憋了半天的摄像师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双手顺着服务员丝滑的大腿伸进她的窄裙里边,很快把那块亵布扯了下来。然后和其他意犹末尽的男宾一起,开始享受着这批婚宴上最后的备用淫洞,挥洒着自己身体内最后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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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还有一截,还有所谓的压轴喜炮和惩罚措施——但我实在没时间了,只能先把视频关了,揉揉有些发红的双眼,喝杯冷水定定神,再交待一下工作,出发上路!
一路无话,顺利地接上了依依,她换了一身的便服,脸上看上去还有些苍白,我不由得轻轻摸着她的脸庞温言抚慰了几句。
“亚一,我没什么,走吧,你事情忙,你不是还要回公司开会吗?”
“别管开不开会了,看望完袁世伯那边再说,对了,袁世伯是在那间医院?”
“甲一中心医院,也是大小姐男朋友工作的那间。”
“啊?!那么巧?”
“上次开业仪式之后听他的建议住进去的,虽然云医生是急诊科医生,但他说中心医院的条件更加好。对我爸的病大有好处。”
我点点头,又是一路无话,轿车拐回市内驶到了中心医院,正当我把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入口,排队等待开入去停车的时候,忽然,一名身上衣服有血迹的护士,哗哗大叫发疯了似的从里边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叫“快报警……报警……有人在急诊室砍人了!有人流血了!快,凶手还在里边!”接着,又有几个人从里边跑了出来,有护士,也有普通人,神色都相当慌张。本来在停车场门口的几个保安愣了一下,连忙抄起警棍就跑了进去,很快,又有更多的人从医院里边跑了出来,搞得路过的人群也惊恐地四散而去。
“操!急诊室?!”
我看看依依,依依表情一脸的惊诧,甚至有些煞白,隔了一阵才说道:“不会那么巧吧!”
“依依你在车里别出来!”
我下了车,刚好又有人从里边跑出来,我连忙拦着她。
“急诊室出什么事了?”
“有人砍伤了值班医生了,医生流血了!”
“那值班医生是谁?”
“不知……不……好像……好像姓云!”
我没再问,逆着人流的方向跑进医院里边,同时,从后边也传来了依依焦急的叫声:“啊!亚一你干嘛!别去!危险!”
第25章
我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点起一根烟,冷眼看着三名警察把那个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塞进了警车,中年人额头眼角一片淤青,双手被手拷反拷,垂头丧气不断地对身边的警察说着:“我太冲动了……警察,我太冲动了……呜呜呜……我到底做了什么……”
“现在才来后悔有什么用,被你行凶的那名医生还在上边生死不知,和我回警察局再说吧!”
押着凶手的警车先行离开,但现场还有其他警察在询问刚才的目击者,取着笔录。而在医院外围,一群围观者仍然在指指点点。
我的笔录刚才就已经做完了,医院的几名保安和我一起在警察来到之前就抓住了凶手。现在保安有的回到自己岗位上,有的正和护士吹嘘着自己刚才的英勇,而一名年纪大一点的保安,则和我并排坐了在一起,只不过我们现在谁也没有说话。
“我恨死了!我老婆本来人好好的,一玩那个寻性整个人都变了!没日没夜地出去玩!就是他!就是这种人在手机上撩她!再用钱引诱她!搞得她夜不归宿家也不顾了,都是那些贱人!我老婆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就是他引诱了我老婆!这个贱男人!我要砍死他!我砍死他!!”
中年男人刚才的话一直在我耳边萦绕,他拿着一把水果刀,用刀刃指着我们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但说那番话的时候双眼居然噙着泪水,接下来就是一阵“哇哇,砍死你砍死你”的挥刀乱叫,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陷入一种歇斯底里当中。而他身后,就是被从背后偷袭捅了两刀的云麾杰,正躺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
这种人虽然看上去很凶暴,但制服起来并无难度,一名保安从后边抱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推倒在地,一堆保安一拥而上把他死死压在地上,我上去用脚狠踩他拿刀的右手,把刀踢开,顺便又踢了一脚在他脸上。
“这位先生,你感觉那个叫啥性的手机程序,真的很吸引吗?你看,把那个人都弄疯了!”坐我身边的保安终于开口了。
我没说话,隔了一阵,我才说道:“我不知道,我自己都没玩过。”
“我女儿也是玩得忘了形,现在学校根本管不了她们,学校组织的陪护嫌钱少不去了。有时候课也不上就溜了出去接单,晚上还和几个室友一起约男人玩群交,回到家也在扫周边有没有人约单,有几次甚至约人上自己家里搞!我骂过她,但她根本不听。不过最近大学忍无可忍,已经把那个啥性屏蔽了,我就说呀!屏蔽得好!”
“也许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样吧!”我淡淡地说。
“唉……这啥性搞得人都没魂了,也不止是我女儿是这样……你说如果是陪护陌生人收点小钱这没问题,但现在每次开口都一两百的……”
我没再理会保安,因为我看到一辆红色跑车驶了过来,而车牌正是她在电话中和我提过的。
要找到林嘉碧不容易,因为她没开手机。无奈之下,我只能求助于兰蕊,幸亏兰蕊提供了一个手机号码。
跑车直接在医院门前停下,我连忙跑了过去。
车门打开,林嘉碧解着安全带,虽然着急,但她仍然没忘记和车上的人道别。
“卓勋,谢谢你,剩下的时间我再补给你……”
“别说了,嘉碧,你先上去看你男朋友吧!”
“好的!谢谢你!”
我特意扫了一眼开车的人,是一个年轻人,戴着墨镜,但我从来没见过。
当林嘉碧下了车,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看见了一张比预想之中更为慌乱的脸,尤其对于这个淫娃而言。
她的头发相当凌乱,可以说完全没有梳理,脸上的妆容也是一塌糊涂,彩妆、粉底、腮红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渲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红晕。额头上的汗珠还没干,又有细汗渗渗涌出,一对美眸之中尽是张惶失措。但她身上却只穿着半透明的黑色衬衣,而且只系着最下面的扣子,两边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脚步颤动着,还挺立着的殷红两点顶着透明的衣料,半隐半现。她下身再无衣物,衬衣的下摆根本遮不住下体,可以看到粘在一起的一绺绺东倒西歪的耻毛,大腿根上还有差不多干涸的水迹,而她的一双玉足,却穿着一双拖鞋!
以她的脾性,她赤祼着身体跑来医院我也不会感觉奇怪,当我找到她的时候正在和那个卓勋干什么,猜都不用猜,开车送她过来的那位,估计又是这几天她要用身体招呼的陪护对象。
“亚一,啊!你在这太好了,杰他现在怎么了!你说他让人砍伤了?到底怎么了!”她在看见我后,神色才算是稍平静一些,接着就是连番的追问。
“大小姐,你先冷静点听我说,麾杰他……背部中了两刀,在上边抢救,医生说情况比较危险。啊……大小姐。”
我扶着差不多晕厥了过去的林嘉碧,轻轻拍拍她的脸,当她清醒了之后,随即泪如雨下:“怎么会这样!光天化日的,天啊!他千万别出事!”
“大小姐,不用担心,麾杰他就在自己工作的医院抢救,肯定不会出事的,我先陪你上去吧,我让依依她守在手术室门口。”
林嘉碧点点头,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她接过,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你有通知他家人吗?”
“医院方面已经通知了,但应该还没到!麾杰有什么家人?”
“他是独子,所以千万别出事……他爸是挺有名的医生,他妈就是我古筝老师……”
“他们肯定已经在路上了,大小姐,我们先上去吧,来……电梯在这边。”
医院外科大楼3楼,我站在手术室门口,心里在苦笑,妈的,怎么搞成这样。而林嘉碧在一边的长椅上坐着,还在抽泣,依依在一边陪着她,安慰着,她身边还有一名女警也在轻声安慰。另外还有两名男警在一个角落,等候着手术室里的消息。云麾杰在医院的人缘确是不错,我看见不少神色焦急的医生护士跑过来在外围指指点点,甚至有几个可能相熟的,直接跑过来握着林嘉碧的手安慰。
我和依依对望一眼,各自揺头,本来我们是过来探她爸的病的,想不到搞了这么一出。
平时我在公司收集各种关于寻性的信息,主要原因是根据原来世界的经验,创业科技公司要注意舆情。我确实也看到了一些对寻性不利的评论和新闻,但做梦都没有想到会严重到发生这种暴力案件,而且又降临在我身边的人身上,又他妈凑巧让我遇上,神根真是显灵了?更为棘手的是,相信很快灵通的传媒就会收到风声,公司要应付那些记者也要烦一阵了。
想到这点,我拿出手机,要和王林圣聊一下,看他有没有办法挡一挡传媒。
云麾杰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到底代表了什么,我说不出来。我希望他出事吗?或者吧。但理智告诉我,以他的年龄、身体状况、伤情、受伤的地点,熬过这关的可能性极大,这样的话,在大小姐面前我要唱什么脸,不难选择。
更何况,现在林嘉碧的模样,我忽然间也有些于心不忍。
刚和王林圣聊到一半,我听到了急速的脚步声,连忙扭头一看,一位中年妇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看见林嘉碧,气都没有喘定就说道:“嘉……嘉碧!麾杰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老师……杰他,……还在抢救!现在我也不知道情况!”
“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呀!医院说他被人砍伤?怎么会这样?!”
云麾杰的母亲来了,我连忙说了两句先把电话挂断,然后迎了上去。
“伯母,你先别急,我是麾杰和林嘉碧的朋友,麾杰他……被人在背后砍伤了,现在正在里边抢救。”
“啊!那他情况怎么样?你说呀!”
“伯母你先冷静,我亲眼看见,麾杰他流了很多血,送上担架之前我叫他,他没有反应。”
云母听到我说的话之后显然有些撑不住,扶着额角也差点晕厥了过去,那名女警连忙扶着她,一边小声安慰,云母也和刚才林嘉碧一样,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麾杰!你可别出事!我就只有你这个儿子!你知道你爸经常看不惯你,但他心中一直以你为骄傲,麾杰,我的儿呀,你千万别出事呀!”说完,云伯母干脆放声大哭。
“老师,你别担心……杰他肯定不会有事,肯定会好起来的。”林嘉碧自己的眼泪都还没止住,又在安慰着别人。
云母低头抽泣了一阵,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拿起了手机,拨通后颤抖着声音说着。
“喂,怎么还是你接电话,老头子了?!……什么,还在动手术走不了……我说他儿子都成这样了!他还动什么手术!……叫他马上过来中心医院这里!快!”
“老师,你别急,师丈他马上就会过来了,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来……”林嘉碧一直握住云母的手,两个女人的头靠在一起坐在长椅上不停地抽泣。
依依轻轻走过来,眼神相当无奈,我明白她的意思,小声说:“依依抱歉了,我想等麾杰手术有了结果之后再去,等等吧。”
“亚一,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现在离开总感觉不太好。我爸那边可以再等一下。”
“云夫人,您好!云老还在路上吧?实在想不到医院里会发生这种暴行!我们每个人都感到十分的震惊与难过,医院一定尽全力抢救云医生!同时也对云老与云夫人表达万二分的抱歉,是医院失职,没有照顾好云医生!”得知云医生的家属来了,医院的领导连忙结队过来慰问,毕竟是医院内出的事,而且云麾杰的父亲在医学界中份量亦不轻。
“很感谢医院各位领导,我替老云与麾杰感谢医院,感谢各位,但作为一个母亲,我还是要问,为什么在医院里边会发生这种事呀!我把儿子交给你们!到底是谁下这种狠手!”
这个问题领导们自然无法回答,他们和那几个警察对望了一眼,其中一名警察走上来说道:“家属请放心,凶手已经抓回去了,我们会加紧审问,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伤者和家属一个交待。”
“那凶手是什么人?是谁派他来的?”云母继续追问。
警察一怔,随即说道:“那人的身份我们的同事还在查,至于是不是有人指使,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
说老实,虽然是没什么用处的说话,但现在警察也确实只能这样说,但云母明显情绪受了影响,她对着警察大声说道:“还用确定?!一定是,一定是林雄那家伙派人过来砍伤我们麾杰,那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不放过自己的女儿!心里边一直嫉恨麾杰抢了他女儿!一定是了!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放过他!”
场面开始有些失控,在场所有人包括我都吓了一跳,林嘉碧和女警连忙把云母重新扶到长椅上坐下,医院领导再说了几句有什么事可以马上找他们解决一类的话,也各自散了。
“呜呜呜!嘉碧,难为你摊上了这样一个老爸!真是造孽呀!”云母还在说着,大小姐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老师,你不要这样说,我爸……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从没看见林嘉碧说话的时候语气如此闪烁和不自然,眼神又是如此的游移,也真难为她了,林家和云家这本经,看来一点也不容易念。
“嘉碧,你还年轻,人又单纯……对着这个父亲也难为你了。反正,我儿子有事……我做鬼也不放过他……不放过他……”说完之后,精神已经有点不稳定的云母又用手扶着额头轻轻哭了起来。
“老师,不要乱想了,我想手术也应该快结束了,你休息一下吧……”
云母的头靠在长椅的靠背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林嘉碧终于有空起身,走到手术室门前,看着那紧闭的门。
“大小姐,你……”
“亚一,我没事,还有,抱歉打扰你和依依了。”
“大小姐你这什么话,麾杰也是我的朋友呀。”
林嘉碧的眼光,直勾勾地看着手术室的门,过了一会才说道:“麾杰从实习开始就在这个医院,我和他,在这个医院里有过很多的故事,我之前每次进入这间医院,心里都是满怀喜悦,每次都是一个来求欢的淫娃浪女,但只有今天……。这所医院见证了我们的开始,见证了我们的波折,见证了我们的爱恋,也见证了我们的性爱。我也希望,它将来会见证我们的不渝,只不过,千万别来得那么早。”
这种眼内涌动着万般柔情的画面,我只感觉心里一堵,幸亏,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走了出来,一众心急如焚的人自然马上围了上去。
“云医生背后被刺中两刀,有一刀刺得很深,造成失血过多休克,幸亏抢救及时,我们紧急输了血。现在心跳和血压都已经正常,创口已经缝补好了。按当时的出血量估计,应该不会影响到脏器功能,以云医生的体格判断,估计明天早上就会苏醒了。现在我们送他进监护病房观察,等他醒过来没大碍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两个女人总算如释重负,千恩万谢,旋即,吊着几袋各种颜色点滴的云麾杰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他双目紧闭,脸上无半点血色,赤裸的上身被大面积的绷带包裹着,触目惊心。
“杰,杰!你醒醒!”
“儿子,呜呜呜,你醒醒,妈在这里呀!”
“伯母,林小姐,云医生现在还在昏迷,你们急不来的,放心吧,麾杰是我们的同事,我们一定会妥妥地照顾他的。”
“谢谢你,谢谢医生,谢谢……”
“谢谢医生,医生,我一会儿过去找你吧。我要好好感谢你。”
“林小姐你别说这些!我一会还有其他事情,你们先去办入院手续吧!”
“谢谢医生,谢谢……麾杰,谁把你害得那么惨……呜呜呜……”
我站在那里,看着林嘉碧和云母一左一右跟随着那张病床越走越远,留守的警察看见受害者死不了,走上去向主刀医生讨要伤情报告了。依依则走过来对我说道:“亚一,你还要跟过去吗?”
我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跟着去有什么用?我们去你爸那边吧。”
“嗯,那我们走吧。唉,云医生人挺好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依依,你觉得,是我害了云麾杰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都是那个凶手呀!”
“是呀,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和寻性更没有关系,都是那个凶手自己想不开……”
但我随即瞥见依依的脸色一沉,马上改口说:“虽然这样说……但看在大小姐份上,公司还是要尽上自己的社会责任……我回去开会的时候就商量一下这件事……”
“行了,别口不对心了!我又不是逼你表态!你事业上的事情我说什么也没用,这个我懂。”
“唉,还是说说你爸吧,你爸现在身体还好吧。”
“嗯……还行。对了,一会见了我爸,不要说我在根场祈福的事情,好吗。”
“啊!这也好,我懂,我不会说。”
从外科转到内科病区,普通的病房都是三个人一间,现在都差不多住满了。我和依依在过道上走着,两边有些病房里传出哼哼的呻吟,循声可以看见在病床上交媾,不,准确来说是处理着性欲的男女,因为终归在医院,为了不影响其他病人,动作都很轻,有的裹住被单在里边轻轻起伏着,有些则在病床上盘着腿面对面紧抱着轻轻做动作,某位少妇显然是刚尽完孝,娇喘着从不知是自己父亲还是公公的身上下来,把那条老鸟重新收入衣服里边,自己光着身子就直接走入浴室。
如果没有家属在身边,病人需要解决性欲,则要申请由住院护士来处理,但按规矩都是晚上才能安排。住院区护士的制服也与外边接诊区的不一样,无论白衣护士还是粉红衣实习护士,不单剪裁相当贴身,设计上也非常方便于病人的抚摸揉弄,方便她们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来慰藉病人,减轻疾病带来的痛苦。
“云麾杰以前和我说过三福操,好像还缺个护士了,虽然那时候林嘉华闹别扭住院时也操过一个,但那个骚货毫无护士气质,根本不同这些有爱心同时又水灵的护士妹妹呀。”
“412房,我们到了,亚一,我爸在中间那张病床。”
心里的胡思乱想还是让依依的声音打断了,袁父所在的病房倒是安静而且清净,但乍一看躺在病床上的袁父,我的心也揪了起来,他的身体已经相当瘦弱,眼窝深深,面颊都塌陷了下去,看来这病也真把他折磨得不轻。但我见同房的其他病人都穿着病人服,只有袁父没穿,换了一身看上去还挺精神的衣着。
依依的神色也显得伤感了起来,她把我们买的东西放在床头柜,弯下腰,轻轻在他爸的耳边说道:“爸,我和亚一来了,爸!”
“啊!小依,你终于来了,怎么那么晚!”袁父悠悠醒转,抬起头看见我,本来浑浊的双眼有了几分的神采,还弯起嘴笑了起来,“哈哈,这位就是你经常放在嘴边的亚一了?”
我连忙打招呼:“袁世伯您好,我是依依的男朋友,陈亚一。”
“啊,亚一,果然一表人才,好呀好呀,来,坐坐,我等着等着居然就睡着了,真是不中用。”
“来,袁世伯你小心!”我和依依扶着袁父在床上坐了起来,在他背后垫好枕头,然后我们搬了凳子在病床边并排坐好。
“小依,你们今天过来,我特意换了一身衣服,你爸我总不能穿一身病人服来见你男朋友吧,太失礼你了。我今天真是高兴,如果可以,一定拉上亚一陪我好好喝上几杯!”
“爸你别老想着喝酒了,医生检查怎么说?今天精神好不好?饭还吃得下吗?”
“爸还不是那个老样子,医生也没啥办法,胃口精神也就一般般吧,不过听你说换了这家医院,确实比以前那家好。以前病得我是没什么希望了,但现在呀,忽然间就有了盼头,要等你结婚了之后,我才会去见祖先,哈哈。”
“爸你别乱说了,我看你日子还长着了,不要说我结婚,你孙子结婚都能看见。来,我帮你削个水果吧。”
“袁世伯,依依说得对,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我和依依都等着你健健康康的出院了。”
“唉,孙子那么长远我就盼不着了,亚一,就算喝不了酒,我也要和你好好聊聊,我这个女儿,也不知在宾馆那里有没有给你添什么麻烦……”
袁世伯和我聊了很多,从他的谈吐和反应来说,显然相当愉悦。只不过当他问起我从事什么职业的时候,我回答就是搞些小生意。
“唉……其实亚一你无论做什么工作,收入多少都没关系,只要是正行,我当爸的不看重这些。小依家境又不好,从小就吃了不少苦,不然就不会大学都读不了就去宾馆工作了。现在好了,爸我也放下一块心头大石了,可以早点看到小依嫁人结婚,就真的是心满意足了!”
袁父反反复复就是希望我们早点结婚,也是,他不知自己的身体熬不熬得住,当然心焦。但我又能承诺什么?只能说些安慰的话,反而是依依靠我解围。
“爸,你别老是啰嗦烦着人家好不好,说了那么久,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来,水果我放在这了。”
“唉,也是,结婚不能强求,亚一有亚一的想法,男人总是放在事业上,我是太心急了一些。好吧,今天我这个老头也心满意足了,你们有空就过来吧,反正我哪也去不了了,哈哈。”
“爸,我们不急,你先把这个水果吃了吧,这里还有了。”
“哈,带了那么多,爸我那吃得下,来,两位病友,你们也过来一起吃,难得我女儿的男朋友过来……”
“依依,我来削吧……这些水果都是我专门选的,一个一个都很漂亮。”
告别了袁父,我与依依走出病房,她抿着嘴唇,走了几步之后说道:“亚一,无论如何,今天很感谢你和我过来,我爸现在肯定会高兴上一段日子,对他的病情也有好处。说老实结婚什么的我都不敢去想,你有你的事业和你的想法,我就好好在你身后当你的女朋友。我爸也说了我家家境也不好,所以只能在宾馆找了份任男人玩任男人操的工作,也不知有没有人看得上我。直到那天你过来宿舍,也许是神根注定吧,我们之间的羁绊从此就不能脱开了。”
羁绊从此就不能脱开,羁绊从此就不能脱开……我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依依的脸,她的眉头忽然间舒展开,浅浅的笑意出现在那俏白的脸上,就如同一朵娇艳的红花在白色的宣纸上盛放。
同样的万般柔情!胸中忽然一阵翻涌,别想那么多了,就这样,可以吗?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出现,忽然……
“让开!让开!请别挡着路!请别挡路!”几个护工推着一车的床单和杂物,从过道中间呼啸而来,眨眼就已经到了面前,我和依依只能暂时分开,看着那车东西从我们中间穿过。
依依看着远去的推车,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走上去,再执住她的手,说道:“我想去看看大小姐和云麾杰,然后再送你回去吧。”
“嗯,你说的也是,也应该去看看云医生现在的情况了。”
云麾杰他还没醒,躺在监护病床上,现在家属只能在外边看着,我透着玻璃看着仪器上显示他的各种身体状况,虽然看不太懂,但应该一切如常。
因为伤情已经稳定了,云母和林嘉碧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而林嘉碧也披了一件粉红色的护士袍,算是遮掩一下身上那聊胜于无的衣物。
“大小姐,云伯母,麾杰还没醒,你们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
“亚一,我们在等杰的父亲,他还没到,现在我们的心才算安定了下来,就盼着杰他早点醒。唉,杰他……不知为什么有人要害他,这都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他……”
“大小姐你怎能这样说了?你没必要责怪自己呀?这又不是你的错。”但我心里刹那间却闪过至根大师和我说过的话,夙世孽缘。
忽然,我们都听到脚步声,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过来,正呆坐在椅子上的云母一看马上蹦了起来,低声骂道:“老头子你现在才到!幸亏儿子现在福大命大过了关,不然,不然,你是打算……呜呜呜……”说着,云母又哭了起来。
云父和林嘉碧连忙上去扶着他,云父看一眼里边的儿子,悲容难敛:“我在动手术离不开呀,难道把开了膛的病人扔手术室里?手术完成后我连线都让他们缝合自己马上过来了。我刚才问过这里的外科廖主任,麾杰现在没事就好!”
“你这死老头,这还叫没事?!是不是儿子不在了才叫有事!”
“好了好了,我没心情和吵!林小姐,到底是谁下这种狠手?你也知道我儿子那种性子,怎么可能会惹上这种事?”
云父对林嘉碧的称呼是林小姐,还带着一种不想与之亲近的客气。如果云母是性情中人与林嘉碧比较亲近,那么云父,却是在故意疏离。
我不禁看了林嘉碧一眼,她的神色,也是有些黯然。
“师丈,现在凶手已经被抓了,警察还在审问,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我也很想亲口问问凶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用问吗?肯定是林雄!肯定是他!”云伯母不知什么原因,对林雄有如此偏激的看法,其实我心里清楚,林雄肯定是不会干那么傻的事情。
“你别乱说!林雄毕竟是林小姐的父亲,虽然我知道你讨厌他,我也不喜欢他,但想想,这样干对林雄有什么好处?你一天到晚就是乱想!”
儿子的受伤看来令云母彻底失了态,也可能她一直以来就憋屈着一口气,而自己丈夫的话,让她终于爆发了。
“什么乱想!那个林雄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连自己女儿的处都不放过的男人!强奸破处自己女儿搞到第一次就进医院的男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这下真是石破天惊,幸亏在场除了我们几个以外没有外人。我也张大了口合不上!但旋即想到,这样的话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张芸芸当天为什么没对我说二小姐的处是谁破的,还有林嘉华为何对性表现如此抗拒,她那时好时坏情绪的源头……
这个世界对性随便,乱伦也视为等闲,但如果云母说的是真事,林雄这种亲身破自己女儿处,而且还是强奸的话,也是过了这个世界的道德底线!
“你又在胡扯什么!”云父这下终于动怒了,“真是口无遮拦!”
“我有说错吗……”想不到云母还要继续争辩,林嘉碧这下也收不住了,站起来制止自己老师“老师我求你别说了!别说了行吧!!”忽然,她的目光越过云母,整个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我连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自己也僵住了。
今天真是日了狗了,林嘉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病房外边,而且她明显听到了云母的说话,一下子伫立在那里,表情彻底凝固。
她怎么会来这里?是谁通知她的?但这个已经不是重点了。
“二小姐,你,你怎么过来了?!”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她毫无反应,只是轻轻摇头,本来一泓的明眸现在神采涣散,换成了沉沉的空洞。
事情有点糟,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二小姐,来,你到那边休息一下吧。”我继续劝着,再轻轻拍了几下。
“你别碰我!”林嘉华忽然间拨开我的手,“说了别碰我!!”吼完这句之后,她整个人踉跄两步退到墙边,眼神之中忽然间充满了惊恐,她拼命摇头,口中喃喃地说道:“你们都别过来!别过来,我不去!我不去!”声线越来越高,引得周边的其他人都望了过来。
林嘉华明显又回到了某个不堪的时间点上,惨痛的记忆又涌了上来,不断地折磨着她。再退了两步,已经是背贴着墙退无可退,口中还在说着:“爸……不要……不要过来……妈……妈……救我……呜呜呜……”
我看着她已经失神的双眼,再看见她举起发抖的双手,不,应该是她全身都在发抖,一边捂住自己的脸,一边双腿开始向下弯,直到整个人蜷缩在墙角。
“爸……别这样……我是你女儿呀……不要……呜呜呜”
两名护士想走过去,却被林嘉碧挥手制止,她也示意我后退,然后轻轻走到自己妹妹身边。
“嘉华,来,姐姐在这里了,别伤心,别想了。”林嘉碧轻轻拉起妹妹,搂抱着她,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姐……”嘉华看见姐姐在身边,一下子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宣泄点,把头靠在自己姐姐的肩膀上,泪水终于止不住,夺眶而出……
“姐……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出来呀!!姐,为什么……呜呜呜!”
“嘉华别哭,有姐在了,你先深呼吸几下,千万不要激动,好吗。什么事姐都帮你挡住!”
“呜呜呜……姐……嘉华很乖的,爸让谁操我就谁操我,我不发脾气……我是爸的乖女儿……”
“我知道嘉华乖,听姐的话啊,深呼吸几下,对了,一……二……嘉华乖……有姐在!来,姐陪你去那边坐一下。”
“嗯!好!”嘉华含着泪点点头,两姐妹慢慢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好。
“来,嘉华,靠在姐姐的肩膀上,记住,什么事姐都帮你挡住!其他男人姐也帮你挡住!你放松,别绷紧了,放松!”林嘉碧咬着嘴唇,握紧着嘉华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轻轻在她耳边哼着旋律很轻柔的旋律。
姐姐的安慰确是起了效果,妹妹没有再乱说话,脸庞也浮起了一丝丝的粉红,嘴角也轻轻弯了起来,只不过眼角处还有泪痕,发红的双眼缓缓阖上,就像入睡的婴儿一样。两姐妹的秀发混在了一起,发梢在轻风的吹拂下轻轻地舞动着。最后,看见自己妹妹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姐姐不禁也启颜而笑,继续用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
我无数次想过如果两姐妹同框会是怎么样的情形,甚至也幻想过姐妹双飞什么的。但是,我实在没想过,两姐妹同框会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出现!
“嘉华,现在好点了吗?”过了几分钟,林嘉碧轻轻地问。
林嘉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重新睁开眼,眼内一泓眼波明媚如初,显然刚才的阴霾过去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呀!你呀!”云父看见情况终于稳定住了,不由得轻声责备自己的妻子,云母也像闯了祸的小孩一样,一直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再说话。
我看了一眼看躺在病房内的云麾杰,不知道在昏迷之中的他,有没有感应到刚才外边发生的一切。
“姐姐,你对嘉华最好了!”
“我们两姐妹,别说这种生份的话了。你是来看杰的吗?他动完手术已经没事了,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嗯,那我在这等姐夫醒过来。”
“不用等了,嘉华你先回去吧,杰没那么快醒,等他醒了我马上给电话你好吗?嗯,要乖哦!”
“不,姐夫对我最好了,我要等他醒过来!姐夫说过他在我身上,可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静。这样或者对他的伤会有帮助!”
场面真是有点微妙,云麾杰和林嘉华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故事?但林嘉碧不单神色如常,甚至还笑了起来,说道:“你刚好了点就任性了,这样吧,反正亚一也要离开了,他方便的话就送你回去吧,如果你要来,回去洗个澡,睡个好觉,明天早上再过来吧,当是接替我照顾你姐夫,好不好?”
说完之后,大小姐抬起头看着我,在征求我的意思,我连忙走过去,也劝说着。
“是呀,二小姐,反正我也要和依依回去了,那我就载你一程吧,你要去哪里都行。”
林嘉华看了我一眼,眼神透露出“怎么在这又看见你”的神色,但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姐,姐夫醒了马上通知我,如果可以,我还是会立刻回来的。”
“姐我答应你,但你还是好好休息,别乱想了呀!”
终于离开了医院,各种事情真是耽误了不少时间,依依在副驾驶位置上,林嘉华在后边,她上了车后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二小姐,你要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陈先生,你去哪里?”
“我要先送依依回去,然后还要回公司开会。”
林嘉华转头看着依依,说道:“原来她是你女朋友?怪不得那天你护着她。我和你,还真是有缘份!你不单认识我姐、姐夫,还搭上了我爸。”
“嗯,二小姐,我们是挺有缘份的。”
“缘份,哈,缘份也分很多种,有些你没有办法得到,有些却是你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
我心里又“格登”一响,你可千万别发作,不然我只能掉头开车回去让你姐姐来安抚你。
幸亏林嘉华马上就转了话题:“我现在没什么地方想去的,不想回学校了,明天要照顾姐夫还要向学校请假了。那个家更不想回去,或者,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晚上吧。”
“那,如果你不嫌弃,不如到我现在住的地方过上一晚上吧。”
这个世界因为性随便,所以男女之间一起过夜也比较随便,就算只有一张床也没所谓。宾馆宿舍男女同住,大学宿舍也一样是男女生同住,我这个邀请份属正常。当然,我有更大的私心,想办法促进一下和林嘉华的关系,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之下。
公司开业之前我就从宾馆出来了,因为公司还在起步,也是亏钱的时候,但我总要生活,所以支了一份不算多的薪水,同时为了方便我上下班,公司在附近替我租了一间小屋,不大,就是一居室。依依如果不用上班,多数也会出来陪我,所以我本来就是打算送依依回去那里,然后再回公司开会的。
“什么?陈先生,你不是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在公司旁边,离得挺近的。明天早上我可以先送你去医院。”
“那样也好,反正我也不是没让你搞过,睡在其他地方,晚上还不知会怎么样了。”
“依依她今天也在,我开完会下班之后也会回去。”
“嗯,二小姐,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陪你去附近逛一下,吃个晚饭,那里有几家店还挺不错的。反正亚一肯定是回不来吃饭的了。”依依的性格我很了解,虽然她之前和二小姐闹过不愉快,但已经是往事,而且经过刚才的那一幕,她对二小姐,心里只会有同情。
“哈,陈先生确是一心都放在寻性上,我就打扰陈先生和你女朋友了。”
我继续开着车,心中却涌起异样的感觉,看一眼旁边的依依,通过后视镜看看后座的林嘉华,今天晚上,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第26章
“你们公司好讨厌呀,我以后再也不送你们公司了!”送外卖的小妹,气喘吁吁地从会议桌上坐了起来,拿起自己被扔到一边的衣服,嘟起嘴骂着,外边传来了同事们的笑声。
“咦,衣服都让你们扯烂了!”小妹摸摸自己刚才被搓揉得不成样子的一双乳房,再探头看看下身,本来自己一直窃喜的水嫩红粉阴穴里里外外都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不成样子,尤其是从肚皮到大腿根部,都是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液,甚至茂密的阴毛都被白色浆液遮得严严实实,居然一点毛发的黑色都没露出来——单凭一两个男人根本不可能做到。小妹真是又嗔又怒,大声骂道:“你们好烦呀,有女同事又不玩!就会欺负送外卖的,还射了那么多!你们赔我衣服!”说着继续撅起嘴巴,顺手抽起几大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下体。
“给你!”忽然间,一位男同事手一扬,一团浅蓝色的东西飞到了小妹身边。“什么东西!”小妹疑惑地问了一句,并没有接住,但马上想到那团就是刚才被硬脱下来的内裤,脸马上一阵微红,拍着桌大声嗔道:“你们公司讨厌死了!”但这种娇嗲自然只能引来一阵更放肆的笑声。
我看了一眼计算机中正在发过去给王林圣的文件,信步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和部分同事还在加班,“寻性”将要在下周周末搞一个户外商场的地推活动,之前准备工作比较多,也比较细致。我下午从医院回来后,先召集大家开会,然后又逐一落实相关工作,时间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期权激励之类的空头支票,维持士气的东西比较现实,只有两样,钱和性。而性最好要有些新鲜一点的。
“好烦呀,本来不想送你们的,但老板娘又忙,只好硬着头皮送上来!我以后再也不送了!”小姑娘清洁完身体后,把一大堆擦完的纸巾耍性子全扔在地上,气鼓鼓地穿好内裤和到大腿的连衣裙,从会议桌上跳了下来,再把散乱的头发盘扎好。同事们没再理会她,打开外卖的盖子,开始享受起今天晚上加班的夜宵,其实刚才男同事已经享用过了第一道消夜。
“我走了,谢谢你们点的外卖,再见!”收拾停当的小姑娘拿起送外卖的提篮,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还对着我们摆摆手。
“也谢谢你送外卖和送自己上来,小妹,小心再让这里的保安强奸哦!”接下来自然又是另外一番窃笑,提到“保安强奸”的时候,同事纷纷把眼神放在今天一起加班的何苡琤身上。
“小妹,先别忙走!”
小姑娘转过头略一诧异,随即弯起嘴角对我笑道:“先生,你是老板吧,难道也想象他们刚才那样,强奸送外卖小妹吗?”
我一笑,说老实,肯在晚上十一点前后出去陌生地方送外卖的女人,就像那时候依依晚上送餐去给房间的客人那样,早做好了让人强奸的准备。但为了增添一下情趣,她也会做出惊讶恐惧,尖叫救命,欲拒还迎到最后撒娇埋怨的全套剧情。
“你安心回去好了,我只是有些东西要给你!”说着,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50,递给小妹。
刚才男同事把她抬去会议桌的时候,我没参与,公司管理者和员工一起强奸一个外卖女,像话吗?不过小妹的这个小费还是要由我来出。
“谢谢老板!”小妹用清脆的声线回应,再用迅速的动作想接过钞票,但我故意手一缩。
小妹接不到钱,先是一愣,手自然再向前伸,身子也随之前倾了一点。我乘机伸出另外一只手,按在她的胸上边,隔着薄薄的衣服,从指间和掌心传回来的感应告诉我,虽然小妹的乳房不算大,但触感还是挺好,怪不进刚才他们玩得都有些爱不释手。
“虽然小是小了点,但摸起来也挺有意思呀。”我涎着脸说道。
“老板你要摸下次让我们老板娘过来,她的才大,老板不要再搞我了,我真要回去了!还有其他外卖要送了。”
“怎么了,肉让他们吃了,我喝点汤也不行呀?那么快要去送下一家了?你是小屄痒得厉害?”
同事们拍桌拍凳地大笑,小姑娘也被我搞得有些气鼓鼓的,她挥起右手一下抢过我手中那50元,提起外卖篮,向我鞠个躬说道“谢谢老板!”转身离开公司。
“这妹子倒挺有意思的,你们经常点这家外卖吗?”等她走远了,我问道。
“这家本来就可以玩送外卖的小妞,有时候老板娘还会亲自送,老板娘比这些妹子好玩多了!”
“这个点还送外卖上来的那用客气!她们自己也有小费拿,其实也乐意。”
“寻性下一步是不是要加一个选美女送外卖的功能了?”我抬头看看那块显示屏,总下载人数早已经过了110万。
“哈哈,那我画一个框架出来,我们研究一下功能的实现!”邴贤在工作上真的挺积极的。
“那是下一步的事情,不用急,大家先把这次的推广活动搞好,已经十一点多了,吃完消夜就回去吧,今天辛苦了!不过女同事下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像何苡琤上次那样,让保安强奸了。”
同事听罢全部又大笑起来,有些正在进食的甚至咳嗽了几下,何苡琤俏脸都红了,半嗔半怒说道:“陈先生你干嘛说这个呀!上次加班已经过了十一点,我也只能让他们玩,那群保安射得我满身都是。事后我还问哪个可以送送我回去,结果他们提起裤子就走了,真是气死我了。”
“你又不叫你男朋友过来接你。”在其他同事的笑声和起哄声中,我继续说道。
“他?我宁愿让保安强奸了!如果他肯过来接我下班,肯定又是要我去陪谁谁谁过夜了,我才懒得理他。”
“那你们现在谁安慰一下公司的何妹妹?”
在何苡琤旁边的几个男同事听了我的话,都作势要围上去,何苡琤连忙向后退,一边挡着自己的胸部一边笑着说:“别来,别来,我要下班了!”
开了一阵玩笑,放松了一下加班的疲惫,我重新回到办公室,看到了计算机里边通讯软件的闪动,是王林圣。
“亚一,那件事我摆平得差不多了,虽然不容易,幸亏本城几家主要传媒的主编或者记者都和我爸有点交情,现在他们不会再挖下去,只会说是一个失去理智的人砍伤医生,医生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就是一起城中非常普通的冲动伤人。具体的原因,尤其关乎寻性的部分不会再提了。”
要说我从原来的世界带了什么经验和见识过来这个新的世界,第一就是寻性的商业模式,第二就是对负面新闻的控制。
“那太好了,谢谢你林圣,但他们条件是什么?”我可不信那些搞新闻的人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也没有什么,有些欠我爸人情,有些想先卖个人情给我,有些本来就有商业利益,有两个想在航班上玩玩玥珺和其他空姐,我已经安排了。哦,对了,有一家的交换条件是想采访我们公司,不过那也是一份不错的邀约哦。”
“哦?是那一家?”
“《商场+ 》杂志的头牌美女记者刘潇妤,不知你见过没有,她对我们的商业模式很有兴趣,会先来采访我,然后再去公司那里采访你和同事,具体日期到时通知,反正她出了名靠小屄采访的,你到时不要放过她就是了。”
这件事说起来我有些皱眉头,因为现在接受传媒采访,并不是时候,如果把握得不好,文章吹得太过高调,反而对现在的寻性不是好事。
但既然王林圣已经答应了,再加上欠了人家的情。另外刘潇妤当初在林雄的办公室外边见过一面,那知性淑女范看着还挺诱人的,那我就等着她送屄上门吧。
“行,我等你的安排,还有,这次商场户外地推活动的内容发给你了,现在一切都挺顺利。到时你记得来,鼓舞一下大家的土气。”
“哈哈,我刚才已经大致看了,活动内容挺有意思的,我一定会去,不过玥珺不知道赶不赶得及,我虽然是他男朋友,但她如果还在飞机上我也没办法。如果不行,我带我姐一起过来吧。”
王林圣的姐姐?就是那个采顶级乳前茶的电视台节目主持人王霖婷?这下我倒有兴趣看看她的那对胸乳,在采茶的时候到底可以容得下多少茶叶了。
“对了,亚一,最后还有一件事,银行那边的熟人刚发了一些申请了信用卡服务的女生的资料过来,我转发给你,你看中那个可以让银行那边安排过去玩玩,你玩也好,当福利给同事玩也好,我刚才看了一下,素质还行。”
“什么信用卡服务?申请了信用卡还不了款的?”我马上想起了许颖芝的那个表妹杨菲逸。
“不是,是这样的,银行有一个项目,某些符合条件的女生申请信用卡之后,如果肯按银行的安排,向银行重点客户提供性陪护,一次可以减免一定数额的信用卡欠款,来,我发给你了,你收到了吗?”
“好的,我看看……”我打开王林圣发过来的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在那堆女生中,居然看见了一个曾经有一面之缘的熟人。
“哗,现在高中生也可以办信用卡了?”
“哈哈,人手一张了,不过这批名单里边没什么生了孩子的少妇,我不太合适,你看上了通知银行那边就行了,好了,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下了,亚一替我问候一下同事们,再见!”
对话结束了,我抬起头看看外边,加班的同事都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有些男同事还拉着女同事一起,男女同事之间下班之后,找地方干一炮我是鼓励的,因为可以促进同事之间的友情。起码到现在,公司同事们之间的感情还相当融洽。
我也要收拾一下回去了,只不过在走之前,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依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背景声挺安静的,显然她们已经回家了。
“喂,亚一,你回来了吗?还加班?”
“差不多就走了,你和林嘉华回去了?”
“嗯,嘉华在我身边,我们晚上一起吃了饭,还去看了一场电影了,现在在家里一起看电视。”
“哇,你们的关系倒是突飞猛进,是什么电影呀?”
“哈,电影是一套古装剧,名字好长,是部喜剧,叫《纯情刀客俏商人之两天一夜修罗场》,反正也不知演了什么,我们就是不断地傻笑。”
“我都没有和你去看过电影了,真是不称职的男朋友。唉,十一点多了,要不你和嘉华先睡吧,留床边的位置给我就行了。”
“哈哈,我还有事情要和嘉华聊了,恐怕你回来我们都还没睡。”
“那更好,我们三个都不用睡了。”
电话那边传来依依的笑声,“别想那么多了,快点回来吧,别太辛苦了亚一,身体要紧。”
“好的,要我买点什么消夜吗?”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现在还拿着雪糕了,你快点回来就行。”
“好的,不啰嗦了,我先挂了啊。”
“嗯,好,路上小心。”
看来依依是有心带林嘉华去散散心,而且两个人处得挺好,也是,以她们的性格,抛开了当时的不愉快,肯定很快就会亲密起来了。
我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把计算机关了,本来打算直接收拾东西离开,忽然,心念一动,走出了公司。
在这幢写字楼的15层,寻性项目部只是租了一半的面积,另外一半是一家文化策划公司。若论出品,他们比起寻性要平淡得多,但若论起企业文化,寻性倒要甘拜下风。
文化策划公司里边还亮着灯,表示还有人在工作。我把脚步放轻,蹑手蹑脚走过去,观察的重点就是进门的那一堵前台墙。
所有公司都会用前台墙间隔开玄关和办公区域,前台墙上边通常都写着公司的名字和标志,但这间公司的前台墙却有些与众不同,没有公司名称,下边也没有前台的工位,在木制的墙身上钉着一排一排的晾衣架,晾衣架是金属质地,在精心设计的顶灯照耀下银光闪闪,排列得整整齐齐。而现在,在其中一个晾衣架上,却晾着一样东西,一条女装的黑色三角内裤。
文化公司可不卖女性内衣,挂在上边的内裤,是女员工上班的时候脱下来的上班签到凭证!和普通公司上下班打卡一样的性质——也亏这老板想得出来,女员工早上来到上班,先脱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内裤,按照位置挂在晾衣架上边,当是打卡签到,等到下班离开,再把内裤取下来,穿上也好,直接用密封袋收在手提袋里也好,再行离开。而男同事了?正常用手指纹打卡就行了。
这个制度好不好玩?我第一次看见隔壁公司女员工弯腰脱内裤出来挂好的时候,自己也傻了眼,弄清楚缘故后也唯有啧啧称奇,如果中午时分经过楼梯走道,可以嗅到一股怪怪的味道从里边飘出来,当你抬头看见满墙的五颜六色各种款式的女装内裤,也就明白源头在那里了。
这个世界大大小小的公司企业,都有用于玩弄女性员工的各种制度,我初来不久陪许颖芝上去的财务公司,要求逢是女的都要全裸——不过有这种规定的公司数量也不多。多数的规定也只是试用期的女性新员工必须全裸,以及每个月一天的女员工全裸上班等等。相对来说,因为寻性是创业公司,现在还不适合搞这些东西,所以除了前台之外,还没有额外制度。但等一切上了正轨,为了鼓舞同事的士气,制度就要改一改了。
刚才我自重身份,没有一起玩那个外卖女,如果现在这里还有什么尚好的货色没离开,再加上已经这个时间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但在里边无论是办公区还是单间办公室都没有看见人,正当我讷闷的时候,忽然听到一把声音传了过来。
“啊,你是谁,进来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这才看见在灯光昏暗的茶水间里,有一个三十岁上下,体态丰腴的少妇拿着咖啡杯站在里边。她看见我,表情略显诧异。
野兽终于发现了猎物!我也不废话,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她盯大眼睛看着我第一把就撕开了自己身上套装连衣裙的前胸,露出里面和那条内裤份属同一套的黑色胸围。少妇可能也没料到我如此直接,等我把她的上衣都扯到了腰间,才反应过来“啊”地大叫一声,并且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别!不要啊我还要工作了!”这名少妇徒劳地叫唤着,我不禁心底一阵地发笑。
“小姐,你现在叫又有什么用?谁会理你?”
我把她整个抱起,把这头可怜的猎物按在茶水间一边的沙发上。那个又软又薄的胸围被我扯掉,少妇的皓白山峰,自然比起送外卖的小姑娘要秀挺得多,令我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不过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玩弄她的奶子上,几下把少妇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我特意凑过去观察了一下她的下体,也许是一天没穿内裤的关系,看上去湿湿粘粘的,不过那个成熟的鲜鲍倒也挺肥美,刚才看着同事轮奸外卖小妹,我鸡巴都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尽情释放了。
这个女人反应倒有些激烈,手脚都在乱蹬,我只能狠狠地用腰力压着她,其实这种工作了大半天一直到深夜的人,还能有多少精力?等她的动作缓了下来,就是我长驱直入的时间了。
一个女人如果在被你强暴的时候从挣扎到完全顺从,看着她从苦口苦脸一直到身心彻底放开,对你的攻城锤献出阴门关,张开红唇不断地呻吟喘叫,整个过程会令男人非常满足,满足的不单是玩弄身体肆意射精,还有那种女人成为你胯下之奴的征服快感。
“谢谢你,美女,让我发泄了一次,哈哈。这么晚都还在加班,大家也是不容易。”弹尽精绝之后,我把屌拔了出来,但不急于下沙发,而是挪前了几步,龟头贴在她的脸庞上不住扫抹,用她的脸颊来刷干净马眼和包皮上的残精。
少妇没说话,躺着不动,任凭我胡闹,直到我看见她的眼神越来越可怜,不禁也动了恻隐之心,再欣赏了一阵这头猎食完毕的猎物,下了沙发,把衣服扔回给她,再找自己的衣服穿上,最后从钱包拿了一张20,放在她身边。
“我应该把门锁好的,唉……”少妇慢慢从沙发上起来,拿起衣服,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结果便宜了一个大色狼!”
“哈哈哈,美女不要那么小气,那么好的身材应该多让左邻右里玩玩嘛,好了,你现在下班了吗?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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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叫深夜的城市里有没有一盏灯是专门为了你而留了?如果从这一点来考虑,我现在混得并不算差。
我锁好车,抬头看看,房间还亮着灯,显然依依还没睡,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看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新的一天已经来到,再看看手机通讯软件里,林嘉碧还没有消息发过来,显然云麾杰还没醒。
“亚一,你回来了,搞得那么晚?”依依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连忙走上来替我开门,帮我拿了公文包。
“是呀,事情有些多,嘉华了?”
依依没说话,用手指一指房间,房间门没关,我看见二小姐正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嗯,她早点休息也好,依依,你洗了澡没有?”
“当然没有了,我就在等你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依依嘴角含着笑,春意渐渐爬上了她的眉梢眼角。
我始终认为男女之间最大的情趣,就是一起洗澡,无论是淋浴还是浴缸,可以互相之间涂抹沐浴露,可以互相之间刷洗身体,可以互相之间冲干净泡沫,可以互相之间用毛巾擦拭,也可以慢慢聊聊天,休息一下,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来上一炮。
“依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吗?”
“当然记得。我脱干净进去的时候,你的表情好笑死了,好像从来没有和女孩一起洗过澡,全身局局促促的向后缩,如果不是我主动,恐怕整个洗澡过程中你都不敢碰我。”依依边说边把我们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向我靠了过来,我打开沐浴龙头,享受着热水在我们头顶和身上的喷淋,一时间整个浴室雾气蒸腾,我伸手抱着依依的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皮肤开始被热水刺激得泛红。
“你别乱说,明明是我主动,把你抱着就从后边进去了,当时你就嗯嗯啊啊地大叫起来了,是不是以前都没有试过那么爽?”
“你吹牛吧,你主动个鬼,是我把大腿和乳房在你身上不断地蹭,你才有反应,我那时候就奇怪,以前读书的时候和男同学一起洗澡,那些人一下就把我抱住乱摸,只有你几分钟都没有动静。”
那时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不长,要和依依同居已经吓着我了,晚上我洗澡的时候她又主动一丝不挂地走了进来,我有那个反应也很正常,只不过隔了那么久,现在成了她的笑柄。
我讪讪地笑着,把手放在她湿漉漉的身躯上,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一边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后边,在腰臀上摩挲几下,然后朝着她两腿之间游动下去。
她整个人乘机钻我怀中,然后也伸出手,拉扯着我的阳具,笑道:“看这状态,你今天又在公司操了谁?”
我没急着回答,在手心上倒了一些沐浴露,直接按在她的乳房上,开始在她的身上涂抹着。
“没什么,玩了个隔壁公司的企划经理,之后我送她回家,一路上聊得挺好,她挺有见地和想法,我现在有心想收纳她过来上班,我们公司起码不用上班脱内裤。”
依依被我逗笑了,从自己的乳房上抹下一些沐浴露,也抹在我的胸膛上边。
“陈先生你的东西太多了,还点给你吧,你还可以任意涂在其他女孩身上呀。”
“今天晚上就你和我,别说其他了,我现在还有另外一种沐浴露想给你了。”
“噫,先老老实实把澡洗了,别浪费水。前几次和你开着花洒干,水哗哗的流好像不要钱似的。”
我笑了一下,没再接话,等到我把花洒关了,水声一停,我们身上的水汇合成一条条涓流,流到浴室的地板上,我们也不急于擦干身体,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下体,那润湿的感觉不知道是花洒里的水,还是她因为渴望肉棒而流出来的花蜜。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洗澡的时候干你吗?”
“因为你懒,想把洗澡的时间节省下来。”
“哈哈哈哈,是因为小穴里有热水,男人的鸡巴会感觉特别温热舒服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依依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故意配合着我歪着头,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上次和林嘉碧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她刚泡完浴缸,所以特别有体会了!”
“哦!”依依点点头,然后整个人向我靠了过来,浅笑着看着我,眼波里边春意弥漫,檀口中轻轻说道:“那你还啰嗦什么呀!”
“今天这里不是地方,来,我们去外边床上搞。”我笑着轻轻握着她的手。
“啊!”她讶异,但旋即明白过来:“那你是真心想让嘉华小姐睡不了觉了?”
“她今天晚上的床租还没交了,睡什么觉呀!来,依依,擦干身子先,我抱你出去。”
我本来打算把依依扔在床上,那么床褥的震动足可以把林嘉华弄醒,然后再在她身边猛操依依,就不信不把你这二小姐的情欲带起来。
但我抱着依依来到房间里边,却发现林嘉华早就醒了,裹着被单,背部贴着枕头坐了起来,一双玉臂伸出来抱着胸前拿着手机。而从被单内起伏的身体曲线判断,此时的二小姐九成九没穿衣服。
“我刚才都让你们洗澡的声音弄醒了,看了一下姐夫还没醒,在你这晚上也不能白住,你要玩就随便。”林嘉华边说边把被单掀开,露出全身上下光洁的身躯,秀发从脑后绕过双肩盖在双峰之上,右边的长腿有意无意地支了起来,算是挡了一下我窥视她下体的视线,双手又再继续拿起了手机,视线很快就被手机的内容吸引了过去,这模样,根本就是在说:“你想操老娘随便,但甭想老娘会配合你!”
那好吧,我敬你二小姐来者都是客,我先和依依干一场,当给你热热身吧。
“二小姐,你先不急,我收拾了这个现在一碰就已经出水的骚货再说。”
虽然也算是一男对两女,但这次两位床伴的性技都并不是太好。林嘉华就不说了,依依虽然现在放开了很多,但说句老实,床上的技巧,除了林嘉碧这种顶级淫娃可以无师自通以外,都是需要一个经验的积累,依依年纪算起来比林嘉华还小,虽然在宾馆实战机会非常多,但因为之前性格的原因,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暂时无法和许颖芝这种身经百战的少妇和刘玥珺这种受过专门训练的空姐相比,但现在也无所谓了。
我故意把依依的头靠在林嘉华的大腿旁边,然后整个人直接压在她身上,依依倒也配合,口中发出一声轻腻的呻吟声,四肢立时便如八爪鱼般地紧缠住了我的身体。我扭头看看林嘉华,她望也没望过来,还是那副“我就在这,要操就过来”的表情。我只好先深吸一口气,肉棒缓缓插入身下早已经挂满了露水的阴唇里边。
依依阴道里边的热水现在余温尤在,阴茎进入后,那个温热舒服得让人差不多大声呻吟出来,而她更是适时地将双腿盘在我屁股上轻轻地摩擦。
“哈哈,有句话叫茎候佳阴,男人的肉棒确实需要一个最水嫩最舒服的地方来好好冲撞一下了。依依,辛苦你了。”
“嗯……亚一……我要你好好欺负我……好好欺负我……嗯嗯嗯……”
为了勾起旁边还安静躺着看手机那位的性趣,我起伏的频率比起平时要更快一些,对于依依来说,她也是处于最放松的性爱享受之中,所以很快整个房间都响彻了啪啪啪的声音与依依的呻吟,还有性交时身体发烫之后微妙的体香。
“依依,我的好依依,怎么样,我的神根捅得你舒不舒服?”
“嗯,依依最舒服了……依依好爽……啊……依依任你欺负……依依最喜欢大鸡巴!……最喜欢……”
“哈哈哈哈哈……我也喜欢你的小嫩屄了,夹得我又紧又舒服。依依你今天好骚。”
“真的……啊……我是你的……骚货……尽情玩我吧……啊……”
我一边笑一边继续挞伐,手上也没空下来,伸手揉弄着依依的一对玉乳,捻那已经胀硬的乳头,眼中却瞟着林嘉华,我说那么多话,完全是为了旁边的这个人,她却仍然拿着手机,眼睛望也不望,那神态完全是把我们当空气。
我心里一阵暗笑,身子俯了下来,压到依依的胸都差不多平了,我把本来支撑身体的膝盖也向后挪了一下,在这种姿势下,似乎全身就只剩下肉棒一个支点了,身体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到了龟头上边,我忽然之间加快了速度,这阵的猛烈抽插,依依那受得了。
“啊!不行了……别……亚一……好猛……啊……插死我了……”美人儿马上被我弄得淫血沸腾,这下终于把林嘉华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她看着我的阳具从依依的洞口不断地翻进翻出,依依渐渐全身颤栗,双颊酡红,整个房间的体香,更加氤氲。
“啊……亚一……你想干死我吗……亚一……啊……我不行了……我都让你操烂了……二小姐……我不行了……换人吧……”
依依果然知道我的心意呀,我心里窃喜。口中却说:“你这骚货别干扰二小姐,来,过来!”
说着我抬起依依的屁股,将她本来向着林嘉华挪动了一些的身体强拉了回来,支开她的大腿,继续猛插。
林嘉华听到了依依的叫唤,低头看看正战到酣处的依依,看着她迷醉的表情,忽然之间脸颊起了红晕,又扭了头过去继续看手机,但动作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二小姐!你帮帮我……我不行了……啊……”依依忽然高举双手向后乱挥,手臂把林嘉华看手机的视线都完全挡住。林嘉华只能缩手并放下手机,又扭头看了过来,我知道她的目光正盯着我和依依之间正做着吞纳运动的所在,我故意再加大了动作,依依又“不行了不行了”地乱叫。林嘉华看了一阵之后抬高头,却发现我灼热的目光也正紧紧地盯着她,四目相对,她马上像不好意思的小女孩一样缩开,同时,她玉峰顶的嫣红两点开始挺立起来,最重要的是,一对大腿有意无意之间开始了摩擦。
“来,依依,别妨碍二小姐,乖一点!”我把依依的双手收了回来,拢在她身体两侧,依依此时也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没有再叫换人了,呻吟越发高亢,睡帘微垂,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已经在准备快感积累到了最后峰顶的到来。
“依依,对不起,你先等等……”我轻轻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亚一……来呀……别停……别停……啊?!”
依依没有等到那渴望已久的高潮快感,反而感觉到了异常的空虚,身上所有动作都停止了,压着自己的人没有了,本来正在鏖战中的阴道,那种饱涨酸软的满足感忽然间也消失了。正当她睁开眼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就听到了身边的一声大叫:“你干嘛!神经病呀!”
“你不是说了让我干当房租吗?我现在就来干你呀!”
“你也不要忽然间……啊……别!”
依依扭过头的时候,我已经压在林嘉华身上,完全不管她在叫什么,还硬直的阴茎直接捅开二小姐的篷门,硬闯了进去,果然和我设想的一样,很顺滑,里边的水份已经足够滋润了,肉棒一下子就吃到了根部,不管主人如何矜持,水灵灵的紧窄穴洞还是迅速吮吸了上来,火热地欢迎着那条已经企盼已久的肉棒——阴道从来都不会说慌。
“哈哈,又是茎候佳阴呀,噗嗤……噗嗤……嘻嘻,你听听这水声……噗嗤……噗嗤……二小姐对不起呀,我让你等了那么久!看你都等得受不了了!”我故意在嘴上模仿水声,然后继续用言语挑逗着她。
“啊……你疯了你……啊……”林嘉华的身体在扭动了一阵后也渐渐软了下来,我乘机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像那次在医院里一样,双手一起大力紧抓她的双乳,将她双峰的乳肉挤在手指缝之间。伴随着下体“卜卜卜”的每一下挺进。
“你们这些男人……”林嘉华说完这句,没再说什么,轻轻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任我所为。我心里一喜,下体继续冲击。渐渐,水液溅射的声音一阵比一阵响,一声比一声急,林嘉华的口中也终于开始了哼唱,身体也与我越缠越紧。
依依此时正侧躺在床边,脸上红晕尤在,双腿交缠,眼神倒是带着几分幽怨,正歪着头看着我,因为她双手抱在胸腹之间,一对玉乳更显丰盈,我不由得心里一动,对着她微笑了一下。
我们同睡了那么久的默契不是白来的,依依会意,向着我挪了一下身子,我两只手得于同时按在两女的胸乳之上,一个滑腻香软百依百顺,一个白挺柔弹身酥心醉,在把玩比较了一阵之后,我下体不由得又硬了几分,林嘉华口中的呻吟音量又调高了几档。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好……好爽……啊……不要……不要停!”
我此时的表情肯定坏笑得紧,握住依依乳房的左手也开始向下探,穿过她东倒西歪水光泛滥的黑森林,探入桃源里边,把中指和食指插了进去,不断地在腔壁上揉着。本来余韵尤在的依依,那受得了,马上全身一抖,叫了一声“不要”!同一时间,我的手指已经感受到喷涌出来的淫水。
“啊……亚一……你想弄死我!”说着,依依双腿一紧,把我的手夹住,同时身子也向我侧躺了过来,让我看见了她腰臀处的美妙曲线。虽然她的腿紧夹着,但我手指仍然在活动中,惹得依依不断地发出哼哼声,半边脸贴在枕头上,双眼半开半闭,眼皮上边的眼睫毛也因此而不断地闪动。整个身体也不断地扭来扭去,那绯红的肤色,显得旖旎非常。
“抱歉了依依,我一会再给你一个痛快!”正当我视线集中在依依身上的时候,想不到胯下的林嘉华却发出了不满。
“啊……唔……”因为我刚才在依依身上的动作,肉棒进出林嘉华的速度在不经意间慢了下来,一慢下来,这位二小姐一下就不高兴了。当然,以她性格,“唔”一声之后肯定就不会再有什么动静。
“哈哈,二小姐,原来你也渴求大鸡巴了。”正当我准备再提枪上马,忽然心念一动,平时在和林嘉华的交往中,也有留意她穿着黑色的低腰修身裤的时候,臀部相当圆翘,再从她躺床上张开大腿的角度来观察,臀部的骨架也显得宽大,从后边啪啪啪,感觉也肯定美妙。于是我停下动作,说道:“二小姐,你起来翻个身,二小姐,翻个身呗。”
林嘉华睁开眼睛看着我,说道:“你想玩什么?”
“我就是想从后边玩你呀,你不会这都没试过吧?”
林嘉华还是躺着没动,我笑道:“二小姐,屁股,把你的大屁股翘起来,我要操你的大屁股!”
“哼!”林嘉华闷哼一声,但还是按我的意思,从床上起来,转了个身,趴在床上边,对着我翘起了她的白嫩大屁股。
“二小姐你这屁股,一点也不亚于大小姐了!”我双手摸着她的臀肉,再看着肉感十足的臀瓣之中的蜜洞,那按捺得住?肉棒又迫不及待地进入到林嘉华那挤逼感十足的肉洞之中。
在林嘉华的小穴里奔驰的感觉,和肏她姐姐的感觉确也有几分相似,我心里想起很久没有享受到林嘉碧的娇躯了,再想起云麾杰和林雄,还有那么多操过大小姐的男人……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阵嫉妒,现在也只好全发泄到她的妹妹身上了。反正她妹妹的情欲都让我唤醒得八八九九了。
“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好爽……啊……操我吧……来操我吧……”二小姐因为趴着的关系,发出的呻吟声也是断断续续的,反正我也不理会,肉棒继续从股沟间进出着平推着她的密洞中的褶壁,有时似乎就要戳进宫口,有时又只在洞口特别敏感的地带磨来磨去。双手还时不时伸过去把玩一下那前后甩动的奶尖,又或者整个人趴在她的背上,吸嗅着披散秀发上的发香,当然,这个动作很快就被她耸起的双肩逼退。
“哈哈,二小姐,先来接受我的第一笔馈赠吧!”随着从腰眼一直到龟头那道疾进的快感,我也不管林嘉华有没有来高潮,可能没有吧,用手臂紧紧抱着她,让她不能动弹,双手则在她的双乳上拼命揉搓着,阴茎彻底探入到她阴道最深之处,我也没再加控制,任由精液喷射进入二小姐的体内,但说老实,这次喷出来的量倒并不多。
“呼……哈哈……二小姐,谢谢你交的房租!我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不过,你真的很好玩了……”我继续说着话挑逗着她。
“可以的话,请从我身上离开吧。”而在身体里的情欲停了下来之后,二小姐的傲娇形态又上了线。她转过身侧卧着,双眼看着我,俏脸泛着红,轻轻喘着气,口上没说什么,但眼神告诉我她不太开心,
我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臀部,看着从幽谷里边缓缓流出的白色浆液。还想继续摸一下她的乳房,谁不知道林嘉华一下缩开,说道:“我去洗个澡!”翻身下床离开。
我看着她走进浴室,在浴室的毛玻璃上倒映出朦胧的苗条身影,那动作明显是拿起一条毛巾擦拭着自己的下体。此时,一直在旁边的依依靠了过来,头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也感觉到她身体越烧越旺的那阵灼热。
“亚一,谢谢你专门留了一些给我。”
依依这俏皮话听得我忍不住发笑,“什么叫留了一些,你看我的神根现在这样子,全部都给你了!”
不用我多说,依依也摆出了刚才林嘉华的姿势,翘起屁股让我在后边肏她。这下我顾不得什么了,极度的快感让依依全身不断地痉挛,臀部在不断的拍打中浮出了红印,激战到激烈的时候,她还懂得摇动大屁股,两大团白玉像个圆磨一样盘磨着我的红霞仙杵,让快感到了顶峰。
“啊……我要让你操烂了!烂了!好舒服……好美……啊啊”到了最后关头,依依猛然一声大叫,全身剧烈地抖动,淫水大量喷出,巫峡崎岩遍洒急雨,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放开了自己的精关,大量精液汹涌而出,牡丹花蕊饱尝露滴,男儿身怒斩千关,女儿香直飘鸳衾。过了好半响,依依颤动的娇躯才总算平静了下来。
“嗯……亚一……亚一……抱着我……抱着……我”
我俯下身,吻着她的面颊,轻轻揉着她的乳房,和她再温存一阵。随着我的手上动作,已经阖上双眼的她身体摇晃了几下,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我摸摸她的脸庞,还发着烫。
“亚一,别弄我了……我明天要上班了……”依依口中发出喃喃的说着,“依依今天好高兴……好满足……”说着,她的嘴角弯成了一泓的笑意,不管额头上的晶莹汗水,鼻子里发出悠远绵长的呼吸,小妮子居然睡着了,带着身体里边高潮的激荡。
我轻轻地再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在她身上盖上被子。此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林嘉华刚好拉开浴室门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看见我就站在门外,一下愣住,关键的是我还一样是全身赤祼,而且昂藏之物余威尤在。
“你怎么了?要洗澡就进去呀!”林嘉华说道。
“二小姐,你刚才还没有高潮吧?嗯?”我故意用手撑着浴室的门框,挡着她的出路,坏笑着说道。
林嘉华一哂,说道:“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如果没有,那真是我的失职了。”我说着走上前去,微一屈膝,她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我乘机一只手伸到她的膝弯后边,另外一只手绕到颈后肩膀上,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然后放到客厅的沙发上——我不想再弄醒依依。而整个过程,林嘉华虽然面色不好看,但却是一言不发。
“二小姐,来吧,今天晚上最后一次,大家放开点,我保证你欲仙欲死了。”
我们本来就是肉帛相见,交合起来自然就是水到渠成。还保持着雄风的鸡巴又一次叩入林嘉华的花径之内。不知是不是二小姐确是动了情,还是让我快点射精好滚蛋,她这次开始有了动作上的配合,借助着沙发的弹性,她的桃臀上下起伏,呼应着我的每一下插入。
“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来……插我……啊……操我……”
“二小姐,你骚起来也挺迷人了!这骚劲,还有这小穴,好舒服,好舒服了。”我轻轻在她耳边说着,同时再用舌头逗弄着她的耳珠。
“嗯……啊啊啊……你操我……就是了……别说……那么多……”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操你的!你闻闻你这体香,啧啧,我的鸡巴要好好报答你了。”
“嗯……啊啊啊……坏男人……坏死了……啊啊啊”
我在沙发上尽情地玩弄着二小姐,将她大腿尽量地掰开,一边长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另外一边新月一般嫩白如玉的足弓支到地板上,这样她的肉穴就有了更大的空间可以供我冲撞。
不知怎的,这次虽然已经是我今天的第五次了,但看着身体下边反应越来越激烈的二小姐,心里不由得充满了满足感,动作也越来大,林嘉华的身体摆动得更厉害,双奶和臀肉甩一甩,甚至整张沙发都好像随着我的冲击而在渐渐移位。
“嗯……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沙发被林嘉华的淫水沾湿了一大片,她的高潮也在我的耕耘下绽放了,就像第一次和她姐姐做爱时那样,我紧紧抓住林嘉华的乳房,腰部不停的挺动,让龟头紧紧抵进最深之处,很快感觉到她的阴道一阵阵紧缩,全身猛的颤抖,我的龟头被里边的一股吸力吸住,大量的精液又一次冲关而出……量甚至比起刚才在依依体内的那次还多。
“嗯……又让男人奸了……坏男人……好坏……”在高潮之下,林嘉华嘴里还是喃喃地说着什么。她头一侧,眼睛闭上,但头还在不停地扭动着。
“二小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尽情玩了两次。来吧,我抱你去床上好好睡觉吧。”我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一个公主抱,又把她抱到床上。
“嗯……别上来……我一个人睡……不要男人了……不要……”
我听着一阵暗笑,此时依依已经在沉睡之中,我把林嘉华放在依依身边,再轻轻盖上被单,林嘉华迷迷糊糊地把被子盖过肩,侧一侧身,一头秀发盖在香肩和雪白的被单上,口中还说着男人男人,但很快,二小姐眼皮一沉,也进入了梦乡。
好了,床她们两个女人占了,我只能去睡沙发。把沙发上刚才林嘉华的淫水精液混合物擦拭干净,重新穿好衣服,盖上一张毯子,把灯关了,鼻子细细地嗅一下,空气中还是那一股令人销魂的情欲味道,今天的折腾已经够了,明天还要去医院了,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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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姐夫已经醒过来了!真是谢谢神根呀!”差不多早上7点,我还躺在沙发上就被林嘉华的叫声所吵醒,睁开眼睛一看,依依已经下了床在煮早餐,林嘉华在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手机,表情真是高兴而且兴奋。
这表情,我不羡慕嫉妒是假的,此时我也看见自己的手机上有信息发了过来,拿起一看,是林嘉碧发过来的。
“亚一,早上好,杰在差不多6点的时候醒了,现在挺好的。麻烦你一会送嘉华过来吧,感谢你照顾她,昨天晚上她在你家里没怎么样吧,她有让你操吧?我知道她在你家过夜,昨天晚上劝了一下她。如果没有,那这个妹妹就太没礼貌了。”
怪不得林嘉华表现得如此“主动”!原来是听了自己姐姐的劝,我不禁一笑,回复:“麾杰醒过来那太好了,大小姐你也安心了,我和二小姐晚上过得很好,吃了早餐我就送他过来。”
过了一阵,收到大小姐的回复:“嗯,好,我们等你。”
我从沙发上下来,伸个懒腰,说道:“二小姐,那我们吃了早餐就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不,我想现在就过去,早不早餐的没所谓了!”林嘉华抬起头对着我说道,一脸的笑容,她从来没用过这么好的脸色来和我说话。
“二小姐,早餐我做好了,一起吃吧,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依依从厨房捧着两碟早餐出来。她穿上了宾馆那套制服里边的嫩黄色衬衣,但下身却只穿了一条内裤,下体全靠衬衣的下摆遮住,那件贴身的衬衣把她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来。当她迈着一对长腿走进走出的时候,我的下体居然又有一些硬了。
但现在不是时候,昨天晚上已经够了,要收敛一下!我深呼吸几口,说道:“二小姐,也差不了那点时间,吃了早餐我们马上过去。”
“嗯,也好!”说着林嘉华翻身下了床——她还是维持着上床时的姿势,在我面前甚至有些蹦跳的感觉,全裸地进了浴室洗漱。依依不忘加上一句:“嘉华你的衣服在洗衣机上!”
“好的,谢谢依依!”
现在床上终于空了,我走过去旁边的衣柜拿一套上班的衣服,忽然发现在床边,依依放了三套宾馆的制服。除了一套摊在床上的明显是她一会要穿回去的,其余两套都叠好放在一个衣服袋里边。
“啊,怎么所有衣服要拿回去?干嘛?”我问道。
“哦,今明两天要拍照,我把放在这的制服都拿回去了。”
宾馆自然不可能只提供一套制服给员工,尤其是客房服务员这种随时准备帮住户暖床的职位,总共有五套不同款式,不同材质,不同剪裁的制服,服务人员按照要求轮着来穿。没轮到穿的制服,平时就收起来,如果某一天要求所有女员工把制服全拿回去,那只有一件事,就是宾馆要给女员工重新拍一辑宣传照。
宣传照主题包括穿着所有制服的和全裸照,每半年重新拍一次,其中还包括一段2分钟长的性爱片段。放在宾馆网站上供人流览,晒一下宾馆的美女群,同时以色相吸引住客。
我在宾馆的时候,也作为男伴拍过几次性爱片段,其实无论男女员工,入职面试之后都要床试一次,我当时床试的对象,就是柳姐。
“现在问题来了,你拿那么多衣服,你怎么回宾馆?乘公交不方便呀,不如我送了二小姐去医院,再送你回宾馆吧。”
“不用了,你又要回公司,送我路又远,我打辆车回去吧。”
“打车多不好。对了,这样吧,你手机的寻性还在吧。”
“在呀,不过我几乎没用过,你想干嘛?”
我拿起依依的手机,打开“寻性”,然后打开新上线的分类服务功能,选择“交通—从第二区临江大道中第四个红绿灯口出发,早上8:30前请将我送到神根山度假宾馆”,然后把信息发送了出去。
“好了,我帮你找辆车,送你去宾馆。”
“什么?找辆车?送我回去?”
“嗯,寻性新上线的功能,可以寻求不同的分类服务。你看,很快就有人回应了。”
我帮依依讨价还价了一番,刚好她端了第三份早餐出来,之后双手按在我肩膀上,在我身后探头看着手机荧幕。
“送到宾馆,抵达后在车内性交一次,另外再付车费10元?我让他操了,还要我付钱?”
“哈哈,那么长的路,油费也要给一些吧,这个交易挺公平呀,这钱我付吧,对了,记得到了宾馆你才让他操,如果他半路停车,甚至将你带去什么地方再拖你下车强奸,你告诉我,我让后台封杀他,扣住他的钱。”
“行了,能及时回到宾馆就行,其他没所谓了是不是。来吧,亚一,吃早餐吧,今天有蜂蜜柠檬水了。”
林嘉华从浴室出来后,早餐都没吃,就在一边梳起妆来,说是不要用一副早上刚起床的模样见姐夫。我和依依对望一眼,唯有摇了摇头。
去医院的车只剩下我和林嘉华,她今天早上心情很不错,当然是因为她姐夫醒过来了,当然了,我自己更愿意相信是因为昨天晚上她终于和我真正亲密接触过,再加上依依的居中调停。反正她和我说的话也总算正常了一些。我心念一动,现在是套她话的好机会。
“姐夫醒过来就太好了,我也不用挂心了。”
“大家都放下心头大石了,对了,二小姐你今天不用回公司了,先照顾好麾杰吧。”
“唉……我都差点忘了这件事了,是呀,一会儿我和兰蕊姐商量一下吧,她昨天和我说过确实有任务要分派给我的。”
“哦?兰蕊姐昨天原来找过你呀?”我在装,其实我昨天也收到了兰蕊发过来的工作邮件。
“对呀,姐夫的事情,也是她和我说的……”
我身躯微震,这点确是有些意料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兰蕊出于什么动机和理由去通知林嘉华,或者兰蕊并非百分百按照林雄的心意去做事。
“那二小姐你也不用太挂心工作,安顿好了有时间了再回来上班吧,对了,你和王林圣之间,熟不熟?”
“这个你放心吧,我姐和他们两姐弟就很熟,和我就没见过多少次,你都说了他不常上来,我又没用真名,就是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他就算认出了我,就说我是我爸安排过来实习的,这有什么,他也不可能老盯着我在做什么。”
“哈哈,二小姐你说得也是,我是有点多虑了。是了,二小姐你现在是大四出来实习?每天这样跑来跑去的也不方便。”
“也没什么,我答应了我爸,当然我也不是白答应,等到差不多要准备毕业论文了,我也就回学校了。”
准备论文……这样算起来,她在公司也只能呆三个月左右,看来也干不出什么事情,我不禁心底舒了一口气,只不过林雄答应她的条件,又是什么了?我猜测,估计和陪护方面有关系,很大可能是不再需要以林家二女儿的身份出去陪护一些生意伙伴和客户。
车子再转过一个弯,中心医院在望,过了一个晚上,我们又回来了。
“姐夫!”林嘉华几乎是撞开病房的房门,连守在门口的护士想帮她开门都来不及。
“嘉华……你来了……真抱歉让你看到我这模样,多不好。呀!亚一你也来了!”
“哈,麾杰你醒了大家也就安心了。我来得匆忙,也没买什么东西上来。”
云麾杰确是个好医生,在早上醒来之后,感觉自己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坚持让出了监护病房给有需要的病人,挪到了普通病房。当然他也不可能去那种一间房三个人的普通病房,而是住进了像林嘉华那次一样的套房。这是医院方面坚持的,说这样一来大家探病慰问也方便一些。
我进房间的时候,没看见云父云母,估计老人家熬夜也不好,回去休息了。林嘉碧正捧着一碗粥,喂着云麾杰吃早餐,云麾杰身上的绷带自然还没有解开,上身盖上了一张被单,背后则垫了一个枕头,看上去精神都不错,但肤色还是苍白。
“云先生你的朋友来了,那我先走了,现在有了你的笔录,我们可以落案控告那个砍伤你的人了,有消息我再和你们联系,我走了云先生,先走了林小姐。”
在场的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收起摄录器材离开,显然是受害者醒了之后过来录取案发经过的。
“好的,谢谢警官,其实那个人……我估计他也是受了刺激,其实……”
“他做出这种事,肯定要受惩罚的,杰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养伤吧。”林嘉碧把云麾杰后半段话截住,再把舀满粥的汤匙往他嘴里送,让他说不出话。
“姐,我来吧。”林嘉华跑上前去,从自己姐姐手里接过那碗粥,说道:“姐,你一天晚上没睡,辛苦了,来,现在由我来照顾姐夫吧。”
云麾杰却没有伸口去接,反而轻轻摇摇头,笑道:“先停一阵子,你们都把亚一晾在一边了。”
“亚一也不是外人了,嘉华昨天晚上就住在亚一家里了,亚一,嘉华昨天没惹麻烦吧?”
“怎么会了,二小姐昨天在我家里过得挺好的,麾杰,你知不知道,昨天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我这样一说,本来含着笑容看着我的云麾杰,扭过头去看着林嘉碧,用轻柔的声线说道:“这个我也知道,我醒过来就看见嘉碧哭成那个样子,我心里就感叹,让自己女朋友伤心成这个样子,比我还要痛,我这个男朋友也真是不称职呀,真是辜负她了。”
听到这话,林嘉碧的表情完全动容:“什么负不负的,你别说这种话了,好了一些就乱说了?好好吃些东西休息一下吧。”
“还睡呀,我都躺了一天了,嘉碧,你陪了我一个晚上了,先回去吧,有嘉华在你也放心了对不对?”
大小姐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妹妹,点点头站起来说:“那也好,嘉华,一会有护士进来帮他洗伤口换药,顺便帮他刷刷身子,你也帮帮忙吧,我先回去休息了,说老实昨天晚上我也没睡过。这样子都残了。”
“姐你放心吧,姐夫交给我了,洗伤口换药就由护士来,刷身子我来就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亚一,再麻烦你送送嘉碧回去,还有,嘉碧说你昨天帮忙抓住了那个人,她要感谢你,你就好好享受一一下吧。”
“这次我要感谢的人多了,亚一只是其中一个”,说着,林嘉碧站了起来,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粉红色护士袍,显然一个晚上都没有换衣服。
“唉呀,一晚上没换衣服,全身都粘乎乎的,算了,反正回去了。”说着,她把护士袍一解,再一下把黑色的半透明衬衣也脱了下来,身上再无寸缕,令我砰然心动的身体又完完全全暴露了在我眼前。
开始我还以为她找件什么衣服换上去,谁不知道大小姐举手把头发扎了一下,对我说道:“亚一,我们走吧,杰我晚上再过来吧,那时候老师也过来了。”
“嗯,记得好好休息一下。”
“姐,晚上再见。”
云麾杰和林嘉华的反应很正常,倒是我有点儿不太适应。
“啊,大小姐,你……你不穿件衣服?”
林嘉碧停下来,用挺诧异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我反正回去了,现在又没带其他衣服,有必要吗?再说你一会无论在哪里要肏我也方便呀。”
应该是任何人想肏她都方便吧,不管了,一会笃定要干上一两炮再回公司,我离开的时候,云麾杰向我微笑道别,意想不到的是,拿着粥匙的林嘉华也对我含笑点点头。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前边的洁白娇躯已经拉开了病房门,径直走了出去,我连忙跟上去。
走道上无论男男女女,医护还是病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嘉碧身上,她很洒脱,我跟在后边都不敢贴太近,耳边尽是“云医生的女朋友呀……”“哗……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可以申请她来解决性欲吗?”一类的低语声,忽然,我瞥见有两个男人站在一边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肯定也集中在林嘉碧身上,只不过,这两个人……我好像曾经在那里见过。
第27章
“嘉碧,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对你交待清楚。”
车还停在医院停车场里边没有开走,我扶着方向盘,甚至把额头都靠在方向盘上,装出一副内疚和痛苦的模样。
“怎么了?有话你就说呀。”全身光溜溜的林嘉碧坐在我旁边,我扭着头看着她从背后抽出安全带扣件,从右肩勒过刚才一路上最为吸睛的丰乳,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纤腰——因为她的胸部和臀部都比常人丰满,所以在视觉上,会显得腰身格外纤细。最后把扣件插进她丰腴而充满了张力的雪臀左边的牢固件里边,为了方便扣件的插入,她并拢了一对大腿,这动作又把我的视线吸引到她饱满鼓起的耻丘,还有沟壑外边剪裁秀丽的阴毛。在扣好安全带之后,还调整了一下,把安全带拔到乳沟里边,以免刮蹭到乳头。
“怎么不说话?亚一你不是那么吞吞吐吐的人呀。来,帮我拿后座上的那张毯子。”
“好的,嘉碧。”当只有我和她的时候,我对她的称呼也变了。
我拿起毛毯轻轻盖在她的裸体上,细心地整理,上边遮住玉颈,下边盖着膝盖,两边轻轻压在她的身体下边。盖上毛毯主要是因为车上有些冷,二来也害怕会影响到外边的行人司机,从而引发车祸。
“谢谢你亚一!”她对我笑了一下,既然我没把事情说出来,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那我们走吧。”
我呼一口气,用一脸很诚恳的表情,看着伊人的眼睛,缓缓说道:“大小姐,我对不起你,其实麾杰,是我害了他。”
本来绽放着笑容的林嘉碧一下僵住了,她有些不可思议和无法相信地摇摇头,用探询的语气问道:“亚一,你,你说什么?”
我把整件事的大致经过说了,昨天晚上在公司我也查过云麾杰这几天使用“寻性”的纪录,就在他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他在医院值班用300元邀约了一个20多岁的已婚少妇,就在医院里边进行了陪护交易。以我那天目睹的行凶者的年纪来说,这对明显是老夫少妻,他肯定是跟踪自己老婆到了医院,又看到了两人交媾的情景,但当时却没有发作,是因为凶手挂念夫妻感情,所以产生了偏执,把责任推在邀约自己老婆的男人身上。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呀?”林嘉碧听完我的叙述,还是摇一摇头,“这很正常呀,是那个女人的丈夫想不通,责任都在那个人身上,你干嘛说是你害了他?我真不懂。”
其实我又何尝想过这是我的责任?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不要影响公司和“寻性”的未来。但在大小姐面前,总要装好人,唱红脸,帮她打打预防针,以免将来这件事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在我陷入不利的时候捅出来,这种人现在或者还没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大小姐,虽然这样说,但,等麾杰好了,我会当面对他道歉。”
“行了行了,亚一,你别把什么事都揽在身上,那个人自然会有法律的惩罚,现在证据确凿,他判个几年是没问题的,你也别总感觉是自己的错,真和杰一个样,他有时候就是个滥好人,我也没办法。唉,不说了,我现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烦恼,开车吧,回上次你写方案那里。”
“啊?嘉碧,你出了什么事?”
“先开出去吧,路上慢慢说。”
“行……咦,好像有人在等着你了。”
轿车驶上离开停车场的通道,在栏杆后边停了下来,本来应该在我这边窗口准备收钱的保安,却一脸色迷迷地跑到林嘉碧那边的窗口,但他看见裹着毛毯的林嘉碧,禁不住一脸的失望。
“这位小姐,唉呀,我刚才看着你全身白溜溜的上了车,现在怎么穿起了衣服?这车库本来就无聊,刚才一看见你的那对奶子,我就马上想起……”说到这里,保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笑了起来,没说下去。
“哦?想起什么,说呀,不要怕。”保安的话可以说刚好搔到了林嘉碧的痒处,她微笑着鼓励保安,纤手放在毛毯上边,作出一个随时都可以揪开的动作。
“也没啥……就是……感觉,像……我老家小时候的那……头……那头……大奶牛。”
“哈哈哈哈哈……”林嘉碧笑得花枝乱颤,我也被保安耿直的说话逗乐了,“哈哈哈……那你老家的那头大奶牛?它的奶子又有多大?”
“很大,我那时候每天都挤奶,每天都摸,心里就想,将来如果有女人也长那么大的乳房,我一定要好好摸摸,好好玩玩,再挤呀挤,看可不可以挤些奶出来。”
“哈哈哈,好逗呀!”本来笑声已经开始收住的林嘉碧,忍不住又一下爆笑出来,那个保安也没料到林嘉碧如此容易就被自己逗乐,一时得意,不禁摸着自己的头嘻嘻地笑。
“那你感觉我的奶子好像你的那头奶牛?”林嘉碧继续挑逗着保安。
“是……不是……小姐你的奶子比奶牛美多了,我刚才就想着你出来的时候再好好看一下。”
“才看一下?摸一下岂不更好?告诉我,你想不想摸?”林嘉碧微笑着扯下了一些毛毯,半露峰峦,保安的眼睛马上睁到大一大,他的企盼被引诱到了极致。
“想……当然想……小姐……你骗我……不……没骗我吧……”大概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保安都有些张口结舌了。
林嘉碧没有再说话,笑靥如花,把毛毯向下拉到了腰间。
从我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那个保安的表情,他的瞳孔扩大,呼吸都停了,看那猪肝的脸色我差点以为他会兴奋过度晕厥过去。只不过现在我也只能配合大小姐的游戏,按下车窗按钮,把林嘉碧那边的车窗完全降了下来。
“小姐,姐,谢谢……谢谢你成全,我还不知道怎么对你开口了……神根护佑呀……”保安表情憨,动作倒一点也不憨,砂纸一样粗糙的大手与林嘉碧滑腻的乳房一接触,明显感觉他全身都颤了一下,那表情好像已经直接在裤裆里边射了精。
“喜欢吗?”林嘉碧妙目流盼,还向前稍微挺了一挺胸。保安也是食髓知味,居然双手连续摸上她的两边乳房,在上边恣意抚弄,也不管动作粗不粗鲁了。
“喜欢喜欢,太喜欢了!又大大……又又软挺……又白,我爽得……我爽得……”保安话都说不利索,双眼双手死死粘着“奶牛”,笑得五官都挤成一团了,自顾自做着手上动作,这陶醉的模样就算有人在他身后捅两刀都不会有反应。
其实,这对手那个猴急的模样,虽然又抓又捏的,但手法很糟糕,我心里只在暗暗发笑。林嘉碧的表情也告诉我,她没多大感觉。
既然如此,林嘉碧也没有继续用言语提醒或者刺激对方,表明她也感觉玩够了,于是我举起手捂着嘴,轻轻咳嗽了几声,这不是提醒保安,而是提醒大小姐。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一直停在这,妨碍后边的车出去。”林嘉碧向后一缩,再伸出手拉开保安的手,对着他轻轻摇摇头。
“啊……哈……失礼了,真不好意思,不过小姐你的胸奶太美了,绝对比奶牛要好……啊……看我乱说话,绝对比医院的那些护士好,可惜不是晚上,不然肯定拖你出来好好玩玩,哈哈。”
林嘉碧还在笑,我有些厌恶地摇摇头,把车窗重新升起来,前边的栏杆也同时升起,我狠踩一脚油门,轿车急速汇入外边的车流之中。
“这保安也挺有意思的。亚一你说是不是?”林嘉碧一边说一边重新把毛毯裹上身。我可以感觉到她戏谑的目光,正望着我。
“是才怪,那个保安根本就不会玩你,应该用很大力气去抓,再使劲的揉,好像要从里边捏出水来那样,这样才最好玩!这样不断地蹭蹭摸摸,一点意思也没有!”
“哈哈,亚一你真是长进了,嗯,这样的话你昨天晚上也这样捏嘉华的?”
“二小姐我可不敢,动作还是比较温柔的。后来她也动情了,我就让她好好享受了一次。”
“这个妹妹我估计也不会主动,不过你是有办法对付她的。她今天对你的态度也好了一些,这也是一件好事。”
“二小姐的心情好,可不是因为我,是因为麾杰醒了吧。她姐夫姐夫的叫得欢了。”
林嘉碧把手肘支在车窗上,用手掌撑着脸,听了我的话,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不想多管她们两姐妹之间的微妙,顺势把话题岔开,说道:“是了,嘉碧,你刚才说你也有烦心的事情……”
“唉……”林嘉碧叹了一口气,说道:“最近什么事都烦心,不瞒你,我前天和我爸吵了一场,我妈也劝不住,原因是我决定了要出来搞一所家教培训机构。”
“啊!这个……!”林雄不满意什么,很容易就猜到。但摩擦程度严重到可以大吵起来,尤其是以他们两父女的关系而言,倒真是比较令人惊讶。
“我导游那里已经辞了,我爸之前一直想我过去他集团里当个副总,还说只有我们两个女儿,这生意迟早是我们的……”
“我明白,但你根本不会考虑这一点吧?”
她点点头继续说道:“如果我要去,早去了,等到今天?我和你说过我不喜欢安排,既然要让人抓大奶子,哈哈,我为何不为了自己而被人抓?”
“话也不能这样说,林先生毕竟是你爸啊。”
“我爸……我爸……有时候,我也分不清我是他女儿,还是他的第四个私人助理,或者就是他的淫贱种子。有些事,昨天你也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我和嘉华关系好,一来我们是亲姐妹,二来,我也同情她的遭遇。我爸当时做的事情,实在太过份了。另外,如果你感觉是自己害了麾杰,那么,按这个逻辑,当年也是我害了嘉华。”
这话虽然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之前张芸芸和我交了底,我也大致明白林嘉碧这样说的原因。
“是林先生……认为……嘉华,破处的时候也和……大小姐……你……一样……,所以……”
林嘉碧头转过来,略感诧异地说道:“亚一你怎么知道的?谁和你说这件事的?”
“啊……”我知道自己有些话多,但又不能敷衍过去,只好说道:“是张芸芸和我说的。”
林嘉碧抿抿嘴唇摇摇头说:“那她还说了王世伯破我处的事情吧?唉,她这嘴巴,她那么心心念念的,却总不想想为什么只做了三年我爸就让她走了。”
“那嘉碧你的家教机构已经筹备到那个阶段了?”又到了转话题的时候了。
“我以前不是做过家教吗?资源还是有些的,也联系了一些以前一起做家教和培训的同学,很快就会正式展开了。”
“那昨天送你来医院的哪位?和你这个项目有关系吗?”
“你说卓勋?还不是我爸的安排,吵归吵,毕竟是我爸呀。亚一,你现在怎么也算走上正轨了,不如我们将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合作吧。”
“嗯……好呀,我可以拿现金券出来,当奖品给成绩好的学生,或者给家长也行。”
“哈哈,其实你可以想想,拿漂亮的女老师出来当奖品,你也知道在学校,学生是不准主动与女老师做爱的,到时补习好的学生,可以通过你的软件邀约一直心仪的老师当奖励。”
“这提意不错,细节到时慢慢考虑……”
正谈得欢,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因为手机连接了车上的人工智能系统,所以被自动投射到前面板的显示屏上。我在开车,没认真看,只是看一眼标题,居然是度假区宾馆的短信系统所发送。
“啊,亚一,是依依的……你要看一看!就算停车也要看一下!”林嘉碧先是看了几眼,从短信文字中发现了什么,脸色变得严肃,目不转睛地认真看了所有内容。
“什么?”我迅速扫了一眼,从里边瞧见几个词,不禁心猛地跳了一下,刚好现在的位置路边有一排停车位,我马上占了一个把车停好。
“陈亚一先生,这里是神根山度假宾馆人事部,因为你是本宾馆普通客房部高级服务员袁依依登记在案的男朋友,所以特意通知你,袁依依今天上班迟到十五分钟,再加上全身仪容不整(包括但不限于衬衣扭扣扣错,丝袜破线破洞,额头多处有汗滴,外阴及大腿根部有精斑末清洁),以上都违反了员工守则之中关于必须按时报到上班,必须在交班的时候将自己的仪容整理好的规定,为明确宾馆纪律,参考客房部经理的意见,鉴于袁依依一直以来的行为情况良好,特做出如下处罚措施:
1。警告一次,现在袁依依的警告次数为一,满三次警告则解雇。
2。连续三天安排到度假区的狩猎游戏区内供游客玩弄,此三天无工资,之后再返回原工作岗位。”
“操!怎么会这样!”看完之后,我全身不禁一阵急怒,发抖的双手不断锤打着方向盘。
“依依出什么事了?怎么上班迟到?你也在那上过班也知道情况呀?难道今天早上还缠住她?”
“没有呀,大小姐我不是没分寸的人!靠!我知道了!我找给她的那个司机肯定有问题!”
所谓的狩猎区,是度假区其中一项娱乐设施,也可以说是最受欢迎,也是最大规模的乱搞区,在这个区域内,无论白天黑夜,无论什么时候,男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强奸玩弄里边的女性,除了不能伤害女性身体之外,无任何限制。这个区域面积挺大,里边有各种建筑物,甚至有各种场景游戏。听起来有点像以前我去过的赤裸天堂外边的行乐区,但有一点区别,去行乐区的女人,无论是不是自愿,但起码是事先知情的,但去狩猎区,则未必了。
狩猎区里边的女性来源主要有几类,首先当然有自愿进去的女性游客,像林嘉碧这种喜欢寻乐子的淫娃。二就是像依依这种受罚进去的,受罚员工可以送去工地供工人泄欲,也可以送去狩猎区,处罚时间一般是一天到五天。最后一种,则是用各种手段骗进去狩猎区供人淫乐强奸的。对于男人来说,玩弄这些被骗进去的女人,更有乐趣。
那么具体如何骗了?刘玥珺曾经和我说过她还在空姐训练基地时候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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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培训时间为半年,全程住宿,除了假日之外一般都不能外出。接近毕业的某天晚上,七点左右,刚吃完晚饭的准空姐们三三两两在宿舍房间或者在其他地方休息,按往常作息,会有小车驶进培训基地,点一些学员的名字送上车去陪护航空公司贵客过夜,但今天驶进来的却是一辆50多座的大巴,足够一次性把所有学员运走。
“所有学员请上车,今天晚上我们有一个参观交流,大家快上车,十五分钟后出发!所有学员请上车。”
如果换了普通学校,这样忽然间突然袭击要外出,早就怨声一片,但空姐训练的时候就讲究守纪律和服从,所以在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同一期的四十多名准空姐都上了大巴。很快,随着越来越暗沉的夜色,大巴行驶在一片荒郊公路之上。
刘玥珺在车上扫了一眼,基地的带队老师,这次只有两名三十多岁的女性,都是从空姐岗位上退了下来后改到基地任教的,按往常全体外出会有男性基地主管带队,但这次却一个也没有,颇为之奇怪。但刘玥珺也没多想,因为王林圣当时正在为二人的关系与父亲王哲愚抠气——王父不希望自己儿子找个平凡人家出身的空姐,所以她的心思都在烦恼着这件事。
“珺珺,车怎么开进山里了?”直到坐在她身边的同学用手肘撞一撞她,刘玥珺才回过神来,大巴确实驶进了一片山地,正在山腰的公路处奔驰着,而且车速颇快,此时天全黑了,两边没什么路灯,从刘玥珺这个位置看出去,基本上是漆黑一团。
“老师,我们是要去那里呀?”有同学终于忍不住去问带队老师。
“不要问了,一会你们就知道了。”老师果然没有正面回答。
大巴再驶了一阵,终于停下来了,却是……
“不好意思各位美女,车坏了不能动,可能要修一阵子,修车的时候各位美女在车上也不方便,请下车休息一下吧,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这下就算如何服从校规校纪也免不了一阵抱怨,带队老师让大家下车在路边休息一下,透透气。有几个想留在车上的,也全部被赶了下车。
大巴停的地方刚好是山路中的一处休息侯车区,这里有一片空地,也有长凳,灯光也充足。一群女人自然就开始了三五成群地叽叽喳喳。甚至有些站成一排,开始抓紧时间做舞蹈动作练着形体。
忽然,所有人都听到大巴发动机发动的声音,前后的车灯也亮了,正当众人以为车已经修好,打算走过去排队上车,大巴司机忽然间一踩油门,车一溜烟跑了,留下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空姐们,有几个想追上去,但跑没几步车影都看不见了。
“喂喂,回来,搞什么呀!丢下我们跑了?!”
“这哪里呀?荒山野岭的!”
“老师,大巴为什么跑了,请你们想想办法呀!”
“是呀,老师,叫司机开车回来吧!”
众人吵闹了一阵,两个带队老师始终一言不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有学员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间捂住自己的嘴,“啊”一声叫了出来。
“你怎么了?表情都变了?这里光线不好也看出你脸色白了。”
“没什么,你没听过吗?这里是不是可以任意强奸的那个什么……”
“任意强奸?你是说……狩猎区?啊……别吓我!”
“我也不想说出口,但这个环境确是很像……”
“啊……那怎么办?我们要跑吗?”
刘玥珺忽然间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有同学想扯住自己跑开。
“唉,躲什么,你能躲到哪里去!更何况,我们都是空姐呀!要听从安排!”刘玥珺相比起来还比较冷静,拉着她的同学也愣了一下,是呀,可以跑到那里去?几乎同时,从路两边都出现了雪亮的汽车车头灯光。空姐们连忙举头四处张望,才发现自己一群女人已经被或开车或徒步的一群男人包围住了,但那伙男人却并不急,只是围住没有上来。
“同学们,性欲服务是空乘的主要机舱工作之一,你们接下来的课程就在这里进行,一次连续五天的性欲服务培训,这次课程也很简单,就是要满足男人的各种性需要,记住老师也陪着你们一起。好了,现在大家排好队,礼貌一点,芙蓉航空的空乘,永远要让客人得到最好的服务,大家跟着我一起念。”
在两位老师的带领下,空姐们排着可辩认出来的队形,向着围着自己的男人欠身施礼,盈盈说道:“各位先生,您们好,我们是芙蓉航空机舱乘务员,现在我们将为你们提供性欲服务,我们会满足你的性要求,欢迎你们尽情地淫乐强奸我们!”
前边都很整齐响亮,只不过说到最后一句,尤其是“强奸我们”的时候,准空姐们的声调明显不一致了。
“好呀,我们就等现在了,『欢迎你们尽情地淫乐强奸我们』哈哈哈这种话从空姐口中说出来,特别有意思!”
“不枉我们交的入场费!五天时间一定好好玩玩!”
“唉,小妞们为什么不跑了?跑了抓起来才好玩!像上次一车的政府公务员……”
对面的猎人听到猎物这样说,不由得一阵兴奋,毕竟这个世界要听到“欢迎你们尽情地强奸我们”这种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早就得到消息,今天晚上这里会扔下一车的空姐,可以供他们淫乐五天。不过如果说有什么美中不足,就是空姐因为受过训练,还有职业关系,都太过乖巧听话,现在更是静静站着任由男人当场奸淫又或者运走,不像其他被骗来的女生一样,有部分会尖叫着四散而跑,猎人们没有了抓捕她们再强奸的乐趣。
一群空姐现在就是性玩具,刘玥珺与同学们站在那里接受着的挑选。受训多时的优雅脱制服动作完全无法派上用场,几下就被剥得身无寸缕,可以将王林圣王公子的魂魄勾住的玉体一显露,就惹得眼前的男人淫心剧涨、兽性大发,在身边其他空姐被奸的尖叫声、撕扯衣服的嗤嗤声与男人的狞笑声中,自己的溪洞就被硬梆梆的肉棒捅开。
这天晚上可能是空姐们职业生涯之中第一个难忘的夜晚,刘玥珺一边乖乖地躺平挨插,耳边尽是猎人与猎物间的各种淫词浪调。
“来,跪下……你们两个帮我口!别争!一个阴茎一个睾丸。妈的,空姐只肯给头等舱的客人口,如果不是在这里……这么舒服的小嘴……啊……真享受不到了!”
“这几个空姐都是极品奶,过来,用你们的胸乳帮我们几个按摸一下脸还有颈背……我连头等舱的座椅都搬了几张过来,一会我就是你们的贵宾,我也想试试传说的头等舱十八式,哈哈哈。”
“阿二阿三在那边分开站好,我撕开她的衣服后把她推过去,阿二接住就扯掉她身上一片衣服,然后推去给阿三,阿三一样扯下一片衣服,再推回给我,如此类推这样玩,记住不要太急把她脱干净,力度也不用大,慢慢扯,一块布一块布的撕,好了,美女,我们开始了!一啊……阿二接着……别太用力!对了……二啊……三啊……一啊……”
“来来来,并排躺好在地上,摆好一样的姿势,大腿向两边分开就像机翼一样,哈哈,我们现在就来给空姐加油,看谁加得最快,先加前边的加油口,一会再加后边的加油口!兄弟们把加油管插进去没有?好一二三……开始!加油!加油!加油!”
“妈的,搞那么多无聊的,你们真闲,操就是了,哈哈,这里还有一位大胸大屁股的熟妇,我喜欢。看上去像带队的老师。哈哈,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出了名尊师重道,女老师都让我操得哇哇乱叫,来,让你尝尝我的教鞭!”
自破处开始,刘玥珺不知让人强奸过多少次,就算在培训基地晚上也没少让混进去寻欢的男人强奸,但狩猎区这样的操作还真是第一次碰到,在周围环境的刺激下,不单男人的精神越来越高亢,她全身也渐渐地燃烧了起来,在不断摇摆的臀部与紧紧缠住男人腰身的大腿的共同作用下,当天晚上第一位进入她身体的男人,精液以锐不可当之势射了出来,带着一股股热流,刘玥珺感觉热流射上了心脏,也射进了血管,随着血液扩散到全身,一种在并不太情愿之下被强行射精但又通体舒泰的感觉随之遍布四肢,伴着这种舒畅而来的,是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的无法语言的快感,这种快感,仿佛把自己的身躯都撕裂开来……
被尽情淫乐了一圈的空姐,有些在现场被继续轮奸,也有些被扛起来送上了车,运去其他地方其他场景继续淫乐。刘玥珺再被奸了几轮后,和其他几名同学被抬了上车,运到狩猎区的一个别墅建筑内继续奸淫。在五天的时间内,还被当成货物一样,在一个市集上交换被抓走的其他准空姐与游客,在市集上,抓了她的男人还一本正经的宣读一连几天的操后感和她的各种好玩之处,以招徕交换者。
“我后来正式上了客机,和前辈师姐交流才知道,每一批培训班的学员都有这样一次的经历,”最后刘玥珺用这段话来结束叙述,“这是为了彻底放开每个空姐身上还有的矜持和一点点职业带来的高傲,空姐没啥了不起,就是服务乘客任乘客泄欲的货色而已,随时准备翘起屁股挨插。芙蓉航空公司的空姐满足乘客性欲的时候就是热情主动玩得爽,无论射口射奶或者射屄,都要让男人舒服得魂魄也和飞机一起上天,翘起大拇指狂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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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了手机,摇摇头。
“怎么了,不行吗?”林嘉碧问道。
“柳姐说她也没办法,依依回来的时候刚好撞中前来检查的风景区管理层,管理层很不高兴,当场就让她脱干净衣服送了去狩猎区!天啊,这三天依依可惨了!”
依依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享受到最彻底放松的性爱。其次就是我安排她和其他男人玩,像那天的上线仪式,我也带过她去一些业务上需要应酬的场所。强奸也不是大问题,毕竟我都安排了那个司机可以玩她一次,但如果是这样的三天,依依肯定受不了!
“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沈总,让他安排一下?”
“没用了,现在依依已经送了进去了,那里是无办法与外边联系的!”
“那你可以查查你找的这个人对依依做了什么吗?这程序是你搞出来的呀!”
“嘉碧你等等,我开开后台。”一言惊醒,而且我手机上的“寻性”是内部版本,可以有权限寻找所有用户的资料和获取他们的移动路线,虽然林嘉碧就在我身边,以她的聪明肯定看得出问题所在,但我现在有些顾不上了。
幸亏我记得今天早上那家伙的名字,输入之后,很快,一条路线图出现在我的手机上,从今天早上上车的地点出发,如果顺利,一个小时内就可以到达宾馆。但看路线图,那辆车偏离了正确路线,开到一个比较辟静的河边停了下来,停了足足有二十分钟!虽然事后又驶回正确的路线,但回到宾馆已经迟到十五分钟了。
“依依怎么还回去呀,直接请病假不就行了吗?”
“她在宾馆做的时间长了,也有点把那里当家的意味,她性格不会取这种巧的,就算自己错了,也要承担宾馆给她的惩罚。这司机是我今天早上替她找的,是我害了她。”无论如何,依依是我的女朋友,在她身上发生这种事,是我的责任,我也不会允许。
“你也别老是埋怨自己了,这也不是你的错,时间也只是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她回来之后你好好补偿她就是了。”
“唉……她说了辞职的,是我让她继续在宾馆干下去。”
“为什么?她辞职出来照顾你不是很好吗?你一直孤身一人,现在就缺一个人照顾你呀。”
我忽然想起自己说得有点多,稍迟疑了一两秒,抬起头看着林嘉碧,她也睁大眼看着我,本来遮在身上的毛毯因为刚才的动作掉了下来,看着她那一对触手可及的温软双峰,完美得毫无瑕疵,带着两点含苞蓓蕾一样的嫣红突起。想想这对玉乳刚才被那个停车场保安任意轻薄,再想想依依现在可能的遭遇,本来满腔的愤懑,忽然间,全部从胸口转去了另外一处所在!
“亚一……你……怎么了,双眼几乎都要喷出火来!”林嘉碧被我的模样吓了一跳,身体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下。而我二话不说,在车内先脱掉上衣,再打开车门看看车前边,刚好有足够的空位。
“你不是,想在这里?光天白日的……”林嘉碧肯定知道我想干什么,但这里一边是繁忙的公路,一边又是人来人往的人行道。
“嘉碧,来吧,就在这里!我们哪儿也不去!”
我把她那边的车门拉开,一把扯掉那张毛毯,解开安全带,把她整个人拖了出来。
虽然之前玩过她几次,但在上午的阳光直射之下来玩她,还真真正正是第一次,她性感撩人的体态从来都没有看得如此的清楚,现在的我根本就是一头血红眼睛的狼。
“亚一你别胡闹了!别在这里呀!”虽然这样说,但口嫌体正直,并没有任何制止和抵抗的动作,我直接把她放在车前盖板上边。
“大小姐啊,是不是要这样?”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是用尽是平生之力去使劲揉捏她的尖挺大奶,就像刚才我所说的,要把这嫩如羊脂,腻滑如酪的大蜜桃捏出满手香甜的汁液来,这个女人,要的是大刀阔斧,才不需要什么怜香惜玉了!
“亚一,啊,对……就是这样……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啊,神根啊,你这手势……好热……我的奶头,已经硬起来了,啊……来吧,亚一好好玩我的大奶吧。”
“我就在玩了……说说,谁抓你的大奶最舒服?是我,是麾杰,还是你爸?或者其他人。”
“嗯……讨厌……你这样说……让人家怎么选?……几个的手势都很好……嗯……可能……是我爸吧……”
“哈哈哈……淫贱种子就记得绝代老淫棍!你爸不是舌头最厉害吗?一会我也让你试试我的舌头!”
“咦……不许……你这样说我爸……我才能叫他老淫棍!你不能!”林嘉碧说着还翻了一下白眼。
“哈哈……那你喜欢淫贱种子这名字吗?你爸喜欢怎么样玩你的奶子?像我现在这样吗?”
说着,我抱着她的腰,将头深深埋入了那深邃的乳沟之中,在里边拱动起来。鼻孔内马上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她的双乳之间散发出来。
“啊……淫贱种子……亚一……你的脸,蹭得我这胸好痒痒呀,嗯,别蹭了……好痒痒……啊……你们男人就喜欢大奶……啊……喜欢我的大奶吗?”
“大奶牛……大奶牛……现在就告诉你有多喜欢!……来,舌头来了!”
脸颊在林嘉碧的双乳之间磨擦了一会儿以后,我头一偏,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开始吸啜起来,用舌头,嘴唇,再加上牙齿。
“嗯……亚一……别忘记……还有这边了……不要冷落了哦!”
这个淫娃,居然自己伸出手,用手掌心轻轻抚着另外一边的乳头,可惜这边也是我的!我伸出手硬从她的手上抢过玉峰顶,抓住乳头,也开始捏揉了起来。
“嗯……这就对了……果然是喜欢的样子……咬我的乳头,轻轻的咬……啊……舔一下……用舌头……再用牙齿磨一下,我爱死你的嘴了……啊!亚一,不行!我不行了!淫贱种子的缝缝里,已经出水了!你伸手摸摸!光天化日多羞人呀,你要帮我舔干净!嗯……舔干净呀。”
我的舌头在她两边乳晕上打转,自然也回不了话,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按照指示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那片水草地,现在份外的丰美温润。
“我没骗你吧……啊……好想有东西进去,要硬的……越硬越好……嗯……亚一……我很想你的硬鸡巴了……快进去吧……来嘛!”
“大小姐你别急,我先来一些软的,再来硬的。”
周围开始有行人在驻足观看,甚至还有人拿手机出来拍摄,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把她的整个上半身按倒车前盖板上,头枕挡风玻璃,一对大腿随着身体的动作指向了左右两边的天空,阴穴向着天掰开到了最大,真是一个最诱人的姿势!阳光几乎直射在那荡漾着涟涟水光的仙泉上,粉红色嫩肉在泉眼里边闪动着太阳的金色炫光。
“嗯……你看着人家那里干嘛?现在好痒痒啊,又酸又软,啊……不管是软还是硬,帮我挠挠,亚一,我很难受了,帮我挠挠吧……”林嘉碧边说,整个上半身都在扭来扭去,刚才我撩拨起她的情欲,却得不到发泄,现在的她已经相当难受。
“大小姐你不用急,软的现在就来了……”虽然口上这样说,我却先把下身的裤子脱掉,让最硬的部分先放出来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嗯大鸡巴……大棒棒……大阴茎……快进来……它的好朋友在里边等着她了!快进来,我好痒痒呀!小亚一,听话,进姐姐这里!”
“什么又大又小的,”我忍不住发笑,“来,我先找找它的好朋友在哪里?!”说着先轻轻用手指撑开那个泉眼,里边不时有甘泉涌出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粉红色的突起……
“哈哈,找到了!来,我给它介绍一位新朋友!”
那位新朋友——我的舌头很快就拱进了泉眼里边舔舐着,因为构造和两人姿势的关系,舌头不用多少功夫,就在那个充满血的阴蒂上打转……有些干涩的舌尖,尽情吸啜着里边的精华。而且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整个口舌,都是甜美幽泉,齿颊生香。
“啊……亚一……啊……你的舌头……啊……别……啊……好爽……啊……不行……我要丢了……啊……”
林嘉碧现在的淫媚姿态,屁股不断蠕动,看上去像是摆脱我,实则上是急不可耐地要我帮她打开那个控制高潮的阀门。
那就如她所愿吧,“啊……我要丢了!……亚一……”随着我的舌头越拱越深,阀门也终于被打开,我马上感觉到一股来自深处的涌泉喷在我的脸上,接下来舌头甚至可以感受到腔肉的不断蠕动,泄身的余韵络绎不绝地涌过来,那对律动着的大腿微微弯曲,紧紧地夹住我的头颈,感觉虽然香艳,但缠得有些紧,也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哈哈,大小姐你的腿……给它夹着好美呀,就算夹死了,我也感觉不枉了。”
“嗯……亚一……我还要让你插死了!……你的嘴巴好棒……但……我要你的鸡巴……捅鸡巴进来……插死我!”一条舌头肯定不能满足大小姐,骚透的母狗,继续摆动着腰肢和屁股,渴求一根真正的鸡巴来解身体里边的痒。一边说,她睁开双眼,侧头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继续用女人高潮后软糯诱人的声线说道:“你们谁想来?尽管上!只要有鸡巴都可以!嗯……我要鸡巴!大鸡巴!”边说居然还边向人群挥手。
“妈的……真是淫透的货!”我站了起来,看见旁边围观的还真有两个人想走过来,我连忙挥手叫他们退后,再把淫娃乱动的两只手臂按在车上,现在的林嘉碧是我的!谁也别想染指!
“大小姐,你这个淫货,男朋友躺在医院上,现在和我露天露地做爱,看上找其他人过来想一起轮奸你?骚货大小姐,哈哈哈。”
“嗯……我男朋友怎么了,嗯……你女朋友现在……正被其他鸡巴轮插了……肯定很爽……嗯……啊……亚一……好棒……啊……就这样!啊……狠狠操我!”
当她说出“你女朋友现在”的时候,我不由得一阵怒气攻心,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身,鸡巴都再涨大了一些,懒得再说,一下直截了当捅了进去,让她后边的话都说不出来,随之,是一阵阵的狂风急雨。
“妈的……我操爆你这个骚货,操爆给你男朋友看看!我玩透你了!骚屄!骚屄!!你是不是要叫男朋友名字?杰!杰!我帮你叫!杰,杰,我操爆你这骚货!杰,杰,来!你们谁帮我拍一段,我发给她男朋友看看!”
“呜呜……杰……我又让人操了……杰……亚一操我……啊……啊……快……我快……我不行了……大鸡巴……插死我了……好爽……我的骚屄要爆了……亚一……来干我吧!啊……好……好舒服……对……就是这样……”
“赏你大鸡巴……你爸算啥……我要操透他女儿……你爸生了……你这个淫货……我操死这淫货……操死这淫货……啊……好舒服……好迷人的骚屄……啊……那么多人看着……再来……”
在周围围观拍照众人的手机屏幕中,都可以看见我将性感尤物按在轿车前盖板上,不断耸动的屁股在她的身体上大肆发泄,美女的一对乳房现在不像奶牛,倒像活泼的玉兔上下弹跳。她的手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甩动着一头的长发,浪叫不绝,享受着粗大火热的神根带给自己的充实满足和肉壁之间的抵死缠绵。她半闭着美丽的眼睛,纤细的腰肢上下摇摆着满足我的兽欲,口中发出淫荡而又哀婉的呻吟……
身下的这具美肉,永远都要从男人身上索取更多,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法胜数的阴茎锤炼过,露天与人做爱群交就像吃饭一样随便。但她为何会如此喜欢了?可以肯定的是大小姐早就已经迷上这种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中全裸兼被人肆意侵犯带来的与正常性交不一样的快感。在原来的世界,这种或者称为羞耻快感,但在这个世界,自然没有羞耻这回事,露天之下与人做过爱的女人多了去。但我碰到的女人中,也只有林嘉碧是非常愿意、也非常沉醉于去主动获取这种快感,其他女人都或多或少会有所保留。张芸芸说她是体质最淫的女人,也就是这个意思。这是她对性爱的本能反应,她并不是被性欲所控制,也不能说她控制了性欲。只能这样说,她自己,就是性欲。
第28章
“学生会活动,为沉迷寻性的同学提供心理辅导。”
“我们听到了您的忏悔,放下寻性,寻找一条光明的道路,来东华学院神根学社。”
“你从寻性赚的不是钱,是你心灵堕落的开始!哇靠,有那么严重吗?”
“不得无故拒绝学校陪护队的组织,否则扣学分?”
“这张上边说的是什么,重申校纪,早上6点至晚上9点,禁止在校内公众场合做爱?!”
下午约四点,我一个人站在甲一市内、同时也是这个国家最有名的私立学校东华学院的校内宣传栏旁边,看着里边乱七八糟贴的海报,上边原本还有不少女生自己贴上去的“寻性”二维码,但都让人用粗笔涂黑了,在宣传栏的一边,有一张明显是新贴上去的粗黑字体字条:
“禁止在此张贴任何『寻性』联络方式!”
我摇摇头,轻声说道:“寻性出来的时候,我也没料到会搞成这样呀!”唯有耸耸肩表示无奈,转头离开。
时间又过了一天,昨天上午我把林嘉碧送了回去,现在依依还在狩猎区内,我一想就揪心,但也没其他办法,只能先把心思安定下来,按部就班地继续着每一项工作,就像现在,我就来到了东华学院校内。
其实我完全可以让公司的其他同事来接洽,但我有心来看看这个世界的大学到底是什么样,还有,寻性在校内现在到底又是怎么样的情况,毕竟任何从后台、网络上得到的数据,都不如自己亲眼来看看。
从后台最近一段时间提供的数据来看,大学、中学区域内的寻性上线率和使用率明显下降,当然,从获得的相关回馈来说,这也是意料中事,毕竟越来越多的大学中学都屏蔽了寻性,而且也陆续有些抵制和反对寻性使用的行为出现。
不过,屏蔽寻性的多数是一言堂式的公立学校,私立学院方面情况还算乐观。
毕竟私校都是以风气开放、有各种思想和价值观而着称,所以校内有人讨厌寻性,但同样也有人乐于接受,正如同我现在要去见的人。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下了课,又没到饭点,所有校道上倒是颇热闹,人来人往。人群中偶尔有一丝不挂的女生走过,这也是这个世界的常态。但却没看见在林嘉华口中,以及之前在某些传媒报导中提到的,当场就在路边露天交媾。
看来学校方面已经制止了这种行为,虽然东华这里现在对寻性的态度不太欢迎,但我也看到有些女生身体上的某个部位,例如在脸颊上又或者手臂上、露出来的大腿小腿上,赫然有一张寻性的二维码,只是不知道是贴上去的,还是画上去的。
“找个女学生问问路,顺便搭讪一下,问问寻性在学校的情况。啊,眼前这两位正正合适。”
只见眼前两位女生挽着胳膊迎面走了过来,看上去心情都很好,一路上都是巧笑倩兮。左边那位同学身材稍矮但体型丰满,穿着一件露出深沟的低胸粉红及膝长裙,那珑玲曲线可谓尺寸不凡。而右边的一位虽然没有同伴那么暴露,但身高上却足足高了一个头,上身穿着一件粉黄色T恤,下身是一条很短的白色伞裙,高挑长腿完全外露。
而我之所以选择她们,是因为那位大胸女同学袒露出来的左侧玉峰上,贴上了一个二维码,而在右侧玉峰相对应的位置,则写了四个小字:玉峰待攀。
这个位置真是选择得相当有意思呢!
“这位美女,请留步,这码放得如此有情趣,我扫一个先。”没等女生回答,我就已经“喀嚓”扫了个码。
“啊,欢迎来扫呀!”两个女生停下脚步,为了方便我扫,大胸同学还拉低了一下衣襟,侧侧头摆出了一个甜美可爱的表情。
既然美女如此热情,我也自然不放过机会,手直接伸进衣服里边,在她胸乳上按揉着,享受着满手满掌的温软。
“哈哈,这位如此之多五星好评的美女,你不介意我先来攀个玉峰吧?”
“她当然不会介意,说老实,不要说你了,我也喜欢摸!”
旁边的那位长腿女生一边笑也一边也想伸手进去摸闺密的另外一边乳房,大胸女生佯装生气抬起手欲打,长腿女生嘻笑着把手收了回去。我见状,把手抽了出来,也向着长腿女生的胸伸了过去。
长腿女生自然没有抗拒,还挺了一下胸,但因为衣服遮挡,按礼节,我不能掀起她的外衣,只能隔着布料摸上了她并不算大的胸部。
虽然不大,但丁香小乳也算有手感,不过说句老实话,我这样做有点比较两女胸部大小的意味,就算再亲的闺密也会有些尴尬,于是我就把话题扯开:“这位长腿美女,你有二维码吗?也让我扫一个吧。”
“有呀……但……你不用扫我的了。”长腿女生听了我的问题,却是微笑着摇一摇头。
这拒绝真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啊?怎么了?这位同学你难道没有玩寻性吗?你长得那么漂亮,多少钱都无所谓了!”
“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有兴趣,扫她的就行了,现在她接了单都是我们双飞服务,买一送一。哈哈哈……”说到这里,两女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哈哈……其实还不止双飞了,你看上谁都可以带来。”
“买一送一?哗!果然是好姐妹,这倒不失为一个惊喜。”
“有些男人喜欢胸大,有些喜欢腿长,我们就强强联合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共赢嘛,哈哈。”大胸女生性格比较豪放,笑的时候毫不遮掩,两团软玉也在不住地抖动。而长腿女生看上去含蓄一些,一直都是捂着嘴在笑。
“给一份钱可以获得两位美女的服侍,真是令人相当兴奋,我现在迫不及待就想来一炮了。”
“这位帅哥,我们也很想,不过现在不行,她父亲今天生日,我答应了要去当生日礼物送给她父亲,现在正要去寿宴了。”说话的是长腿女生,怪不得大胸女生穿得如此喜庆。
“哦?那我也恭祝一句令尊福如东海,他收到这么好的生日礼物,一定会很开心吧。”
“哈哈,老爸是闺密杀手嘛……不都这样说?”
“老爸是闺密杀手”这话是这个世界的一句戏言,意思并不是太好,说穿了,就是经常会有父亲强奸自己女儿的闺密——尤其在自己女儿和闺密都破了身之后,如果女儿带闺密回家里玩,那么,就会有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那些十六七岁,身材已经发育,但涉世未深的少艾少女。
但是,偏生也产生了一种说法,只有互相让闺密父亲强奸过的,才是真正的好姐妹。
当然了,林家和王家那种互相破对方女儿处的,在这个世界还是比较少见。
“两位如果今天没正事,现在估计都忙不过来吧,那么好的条件,平时扫你们码的人肯定很多。”搭完讪后,开始转入正题。
听到我的问题,两位女生的笑容都稍为收敛了一些,大胸女生说道:“以前多,但忙不过来也是夸张了。那时候在学校里边用附近的人邀约又或者扫码的人很多,现在已经比较少了,学校这里现在不准在宿舍以外的地方进行交易。以前最热闹的时候,差不多这个点,你在校道两边的大树后就可以看到扫码后直接性交的,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我们学校已经算好了,现在还能登陆上去,不少大学都屏蔽了,但这还不算什么,最恶心的是……”长腿女生说到这里,忽然欲言又止。
“哦?最恶心什么?”我对这个当然最感兴趣。
长腿女生看一眼同伴,继续说道:“校内有些反对用寻性的,以前也只是派传单,立宣传牌,最近居然发展到偷偷跟踪邀约好的同学,在他们做爱的时候,扬一些泥巴沙子,甚至抛一些屎尿污物过去,恶心死了,可以伤害人的东西他们也不敢扔,就是让你做不下去。我们投诉去校方,校方又不管,唉,所以我们现在也只敢在自己宿舍里边邀约。”
这招果然够贱,我很惊讶地问道:“那这些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
“谁不知道呀,肯定是校内神根社的那些人,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样做。”
长腿女生冲口而出,音量还有些大。
“别那么大声呀!”大胸女生马上制止自己的同伴,同时望望左右,其实她们有些过于紧张,虽然身边来去匆匆,但明显其他人对我们都没有兴趣。
作为私立学院,东华的资金来源里肯定也会有宗教团体的一部分,所以校内就有一个面积不大的根社,供信众祭拜,这本来是这个世界的传统。现在寻性在学校里的传播应用,对根社做成了一定的打击,所以接下来就出现了各种奇怪的事情。当然,你问根社,他们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寻性上线之后,我有数次想起了至根大师,最要命的是,他完全洞悉我的来历,但或者修行高深的人思想境界不一样,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要宗教团体领袖,他始终没有就寻性的现状表过一次态,说过一句话,有传媒想访问,都让他的弟子挡住了。
不知道至根大师有什么打算,说老实,如果他真出来发表一番针对寻性的负面评论,虽然不至于要关门,但对寻性肯定会有相当大的打击。
“那同学现在有去学校组织的陪护吗?我听说有些学生现在都不肯去了。”
“学校给的那些钱……说句老实,右扣左扣的,谁去呀……寻性的钱是直接入袋呀。不过现在不去也不行了,如果请假要有校医院或者班主任开的证明。唉,烦透了。”
“学校这样做也是不妥当不合适,也难怪你们不喜欢。这位同学,你这么美的长腿,我想着肯定要扛在肩上,然后狠插你的小穴才过瘾,如果你还是说没有码让我扫,那真是太失望了。”
恭维一下女人最自傲的资本,肯定会有收获。果然,两位女生马上回复了笑容,大胸女生用手指捅一捅同伴:“她怎么会没有,让人家扫一下嘛。不过,也请这位帅哥你猜一下,她的码在那里?”
“我看,不会是……”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长腿女生,最后,目光落在她的短裙上边。
长腿女生看到我已经猜了出来,只是笑,没说话,伸出纤手,把短裙的裙摆撩了起来,这个世界短裙里边就是实打的内裤,或者内裤都没有,绝对没有安全裤这东东。当里边的粉红色小三角露了出来之后,我就看见在内裤边缘的左边大腿根部位置,赫然绘上了一个粉红色的二维码!而在右边大腿根对应的位置上,同样有4个字:一发入魂。
“哈哈,玉峰待攀,一发入魂,真是好有情趣的一对姐妹花!好,扫好了……真可惜,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像剥鸡蛋壳一样剥干净你们,好好品尝开发你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只是不巧,我还要去舞蹈室了,两位美女,那请你们等候我的召唤吧!”
“咦,你要去舞蹈室?找潘老师吗?”大胸女生问道。
“是呀,你们认识她?”
“哈,怎么会不认识。她当过我们陪护时候的带队老师了,东华数一数二的美女老师,多少男生以操过她为荣呀。啊!你不是邀约了她吧?我也听说她玩过几次寻性了。她收得贵不贵?”
女生这话问得我不禁一哂,果然是八卦本性,但我去见这位潘老师,绝对的正经事。
“一、二、三、四,好,再来,一、二、三、四!别笑!真是的。”
东华学院校内的舞蹈室此时灯光明亮,约有十名左右舞蹈社的同学在一名老师的指导下练习着舞蹈动作,整个舞步看上去不急不缓,相当优美舒展。
只不过……因为舞蹈讲究形体,原来的世界舞者都穿上了贴身的练习服,这个世界了?那用那么麻烦!练习的时候都是直接裸体,就算现在是一男一女对舞,都是一丝不挂。而练舞动作肯定会有比较亲密的身体接触,结果男方的生殖器官越来越硬直,虽然尽量避免,但鸡巴还是难免捅在女方的大腿上、腰上、甚至脸上,不由得对舞的双方都窃笑起来,也引得在一边打着拍子的老师出言制止。
我走到舞蹈室门口,自然不敢唐突打断他们的练习,想着等他们停下来的时候再进去,同时也欣赏各位女舞者的裸舞美态。
带领练舞的老师是一位三十岁的少妇,应该就是潘阆苑潘老师了,在整个舞蹈室内,也只有她还穿着衣服,一件薄薄的黑色紧身练舞衣。因为经常练舞的关系,体型自然是匀称诱人,一头秀发在头顶扎了一个丸子头,五官在舞蹈室充足的光线显得有些苍白,而双足穿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色舞鞋。
里边练舞的同学忍着笑继续练,但又一组动作下来,一名男生一时不慎,鸡巴居然直接捅进了自己舞伴的嘴巴里边,这下周围的其他同学都忍不住了,停下动作笑得直不起腰,这舞看来也练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你故意的吧……这么准……”
“哟呀笑死我了……老师……对不起……哈哈……但我忍不住!”
“怎么了,我还没叫停了,你们停下来干什么!真是的!练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点进步都没有!这样下去怎么行!”见此情景,潘阆苑显得有些懊恼,咬着樱唇,小巧的脚丫一直在跺着。
“老师,让我们休息一下吧,你看,门口有人找你了!”此言一出,其他学生马上同声附和。
潘阆苑扭头看看站在门口的我,抿抿嘴说道:“好吧,休息十分钟,别搞脏地板。”
众学生发出一阵欢呼,所谓的休息……男生纷纷把自己的舞伴拖到一边的休息室内,在里边做着令男生的鸡巴可以暂时软趴下来的动作。
“快……翘起屁股!抓紧时间……”
“嗯……啊……进来……我痒痒好久了……啊……嗯……好好发泄……嗯嗯嗯嗯……舞蹈社最粗……啊啊啊……”
“宝贝,刚才我挺得很辛苦……差点就想直接肏你了……”
“啊……那你就来嘛……别说了……舔一下……时间紧……啊啊……”
在这种气氛的衬托下,我微笑着走进了舞蹈室,这不单是我第一次来这里,也是第一次见潘老师——她和她的舞蹈团队,将会在寻性接下来的地推活动中,进行舞蹈表演和作为某个环节的奖品。
奖品?没错,刚才那个长腿女生可以当成礼物献给闺密的父亲,同样也可以当成是奖品。这个世界进行的各种现场促销游戏抽奖活动,甚至体育比赛,有时候大奖就是现场的促销小姐、礼仪小姐,又或者主持司仪,又或者干脆是在场的其他女人——为了刺激,有时甚至不会事先通知她们。和大小姐一起去林雄公司总部的那一次,一起离开的高一女生谈樱就在100元引诱之下,成为某部门团建的奖品。
女人作为奖品,就是让获奖的男人带回家里玩一至数天,家里所有男人都可以享受奖品的美妙肉体,直到女性作为奖品的有效期结束,等于她的身份从新变回人。而这个男人则要负责奖品这几天的食住,期满后再让她离开。
如果你要说女人是完全物化了,没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潘老师,我来得真不巧,打扰大家排练了!”
“陈先生言重了,反正他们练多练少也就那样。和你在网络上联系得多了,今天终于可以得见真人,说老实,我也一直有冲动想亲眼看一看,把学校搞得天翻地覆的『寻性』设计者,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哈哈哈,潘老师真会开玩笑,我也很想看看潘老师你真人了,甲一知名的舞者,整个东华学院最受欢迎的年轻老师,原来是个这样的大美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本来脸上只挂着礼貌笑容的潘老师果然受落,笑脸马上绽放开,言不由衷地谦虚了几句后,拉着我到办公里边细谈,任由那些“休息”
完的舞蹈学生自己继续出来练舞。
我之所以恭维她,是因为公司与潘老师之间,具体还要落实对接的事情不少,尤其是价钱没谈妥。在正式对话之前多奉承她几句,多送高帽,肯定对接下来的谈话有好处,尤其这种感性绝对胜于理性的艺术家。
如果对手是老奸巨滑的职业经理人和商场老手,我才懒得多说废话,他们只要利益。
因为寻性现在在校内的名声问题,潘阆苑和她的学生参加活动,只能用自己的名义,也不敢太声张。东华学院的名义是万万不敢打的,校方更是不敢惊动,所以我才私底下进入学校里和潘老师接触。
整个过程一切还算顺利,我不断继续刚才的套路,翘起大拇指赞美潘老师与她的女学生才貌双全,好玩耐操,惹得她整个过程都笑得很开心。就在这种轻松友好的气氛中,双方就共同关心的问题深入交换了意见,最后基于共同的目标达成了重要共识,为双方未来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潘老师,我也不啰嗦了,就按你提出的这个价钱吧,为了寻性的未来,也为了将来我们的继续合作。我回去让同事根据刚才的条件拟一份协议,马上就发过来给你,活动的那天,就请你们依时到了。”我一脸生无可恋垂头丧气的表情,一边说还一边摇头叹气。
“那太好了,感谢陈先生对我们学校舞蹈社的青睐,到时我们一定带最拔尖的同学过来!”潘阆苑一脸笑容,看得出她的心情很好,因为她真的以为占了我们的便宜。
其实刚才谈好的价格不单在我的心理底线以下,她还答应了我的一些额外条款。尤其是现在,直接就可以混一些福利。
“陈先生你不急着走吧,我叫一个学生进来陪陪你。你喜欢那一类型的?我们这的同学因为经常练舞,体形和耐力都比其他女生要好,尤其是胯部和臀部肌肉都相当扎实,不会松垮垮。操过的都赞不绝口,说到这里,真要再次感谢陈先生你有眼光,懂得找我们这里的同学,你等等,我马上找一个进来。”
“潘老师……不用客气了……”我假意推却着。
“要的,就当给你验验我们的女生!”
潘阆苑步履匆匆,甚至可以说风风火火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外边正在散漫着练舞的学生吓了一跳,动作马上认真了起来。
“你们继续练,注意一下你们这动作!琴,你进来一下!”
那个叫琴的女生一愣,想不到老师居然叫了她的名字,她只好离开自己的舞伴跑了过来,潘阆苑搭着她的肩膀,对我笑着说道:“陈先生,这位是本校财会学院的学生,梁琅琴,她从小学起就开始练习舞蹈,现在是我们舞蹈社的主力,那个活动,她一定会去的。琅琴,你陪一下陈先生,让他好好玩玩你,你不是最擅长足交吗?”
随即,我和梁琅琴目光相对,互相含笑点头致意,这位琅琴同学长了一副娃娃脸,显得比较清纯,全身的骨架相当纤细,甚至可以说是柔若无骨,肌肤看上去显得有些苍白,因为刚才一直在练舞的关系,粉白的脸上带着一团的红晕,还在微微喘着气。一头秀发也像自己的老师一样,盘成丸子头扎在头上。而她的嘴唇,很明显涂了一层透明的无色唇膏,看上去份外红润。
至于梁同学的身材,也正如潘老师所言,无半分赘肉,胸臀均是挺翘丰满,大腿修长而扎实,因为说她擅长足交,我留意了她的双足,只不过还穿了一双舞鞋,但从露出来的足踝观察,白嫩圆润,有着一种特有的线条美,就算现在还没有直接摸上去,也能令人遐想整对玉足那光滑舒爽的手感。
“啊,那我在这里先感谢潘老师与梁同学了,还有,感谢舞蹈社的所有老师和同学!”我说的不是互相寒暄的废话,这个活动对寻性相当重要,所有参与者我都会衷心表示感谢。
“陈先生,感谢你选择了我们舞蹈社,相信在潘老师亲自调教之下,我们绝对不会令你失望了。潘老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侍候陈先生的。”
我个人并不恋足,但如果非要说起足,与林嘉碧并排坐在游泳池边的那个晚上,她的双足在我眼前不断地踢着水,最是无与伦比。
“老师,你把琴叫了进去,我没意见,但我和谁练?”
想不到梁同学原来的那个男舞伴开口抗议了,惹得身边的其他同学一阵讪笑。
“哎呀,我来陪你练就行了!吵什么!”说着,潘阆苑轻声对琅琴说声“拜托你了……”就走出去来到那个男生前边,抬起手,很利索地把身上的练舞衣脱下扔在地上,再把一身的一条黑色内裤脱掉,她这个举动把所有学生都吓着了,潘老师和他们一起裸体练舞,那是相当低概率的事情。
“来,我今天心情好,所有人听我叫拍子,你过来抱着我,怎么了,看你这眼神,我是老了一点,但相信身段不亚于女同学吧。”
“何止不亚于,老师,你这腰肢,你这酥胸……所有女生都自惭形秽……不行,一会我可以像刚才肏其他女同学那样肏你吗?”
“舞伴就按舞伴的规矩,如果你真忍不住了就随你的便!”
“啊,太好了,谢谢老师……”如果学生可以肏一次潘老师,足够和同伴吹一个月。
外边开始重新练舞,琅琴轻轻拉上了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浅笑对我说:“先生,外面吵,我把门关了,你在那边椅子上坐好吧。”
“潘老师说你擅长足交?我还真是没经验了,我要自己脱掉裤子吗?”
“先生你坐好就行了,不用动。”
“可我还有皮带了!”
也许我的唠叨让她感到有些无奈,她苦笑了一下,说道:“先生张开腿坐好,不用动,一切由我来!”
好吧好吧,我就依着她的吩咐坐好,看她足下的本事到底如何。
她搬了一张靠背椅坐在我面前,终于把舞鞋脱了,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从前边看,雪白修长的玉足十只脚趾头小巧而整齐,泛着珠光的趾甲也是精心修剪过,想想这对玉足一会儿碰到我的鸡巴,不知又是怎么样的感受。
琅琴双手放在身体后边支撑,上半身稍为后仰,赤裸的胸脯上翘之后更显弧度之美,臀部稍稍离开椅面,抬起双腿,双足直伸到我的两腿之间,开始用脚底隔着裤子轻轻地撩来拨去——因为我们正面相对,这姿势也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嫩穴秘境,毕竟刚让自己的舞伴操完,在那里边还可以看到一丝丝的花径幽泉,即使没有足弓的刺激,我的下体也已经开始肿胀了。
“琅琴,这脚底按摸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奇妙了……”
“谢谢陈先生,但些只是小菜哦!我从小练舞,脚底本来就比其他女人灵活。”
说着,琅琴开始改用右脚脚掌摩擦,同时配合着左脚轻踩,虽然隔着裤子,但肉棒开始有一种真正被撸着的快感传了上来。
“嗯……裤裆快撑不住了,琅琴,我相信我的大黑鸡巴很想见见把它按摸得如此舒服的玉足妹妹了。”
琅琴被我的说话逗笑了,“别动,我脱个皮带”说着她的右脚开始向上探,拇趾夹着皮带扣向上一提,皮带扣就已经松开。然后两只脚趾夹着皮带扣向外一拉,同时另外一只脚趾轻轻夹着皮带用力,让它可以更顺滑地脱出。在两只脚的密切配合下,整条皮带很快就顺畅地拉了出来,快手得真是吓了我一跳。
“好灵活的脚呀!琅琴小姐这功夫练了多久?”
“也不是太久,那时候每天晚上缠着舍友让我练习!”
“啊,那我真是好羡慕你的舍友。”
“羡慕什么,他们每次都被我又脱又穿皮带几十次,最后一个个都求饶。”
“哈哈,你事后好好补偿给他们不就行了。”
琅琴只是笑,没再说话。此时我的皮带脱了,还有裤纽和拉链,她用拇趾轻轻将裤纽向下压,同时另外一只脚的脚趾夹起纽扣缝,裤纽就刚好从纽扣缝中脱了出来。
到了这个份上,裤链更是不在话下,她的脚趾开始上探,拨开裤口找到拉链,同样用拇趾轻轻压着拉链,向下一滑,裤链就完全被拉开。
做完这个动作,琅琴的动作停了下来,张开大腿,让我一览无遗地看到已经微微开口的玉蚌,刚刚经过浇灌,看上去还颇新鲜肥美。
看到她的眼神,我会意,先站了起来,毕竟她的脚再灵活,我坐在椅子上压着,裤子也无从脱起。
“谢谢先生!”琅琴双脚分别伸到我裤子的左右两侧,箍住了我的腰,夹得还挺用力。脚底压着裤头,向下用力,“嘶”一声响,下身一凉,外裤一下就褪到脚踝的位置,我微笑着再动了两下脚,让双腿离开了裤管。
“啊,那帮我把内裤也脱了吧,这应该没难度吧。”
“当然没有了,这还是我最喜欢看的风景,男人阴茎从乱糟糟的阴毛里边挺直决起,咦,先生,你挺得特别厉害呀!”
脱内裤的方法和外裤不一样,她右脚按在我的裤裆上,继续隔着内裤轻轻蹉摸着我的阴茎,另外一只脚先后伸到了内裤左右两边,把两边抹下一点,然后右脚脚趾夹着一些内裤的布料向下一用力,左脚再配合,我的四角内裤相当顺滑地下拉到小腿中间位置,挂在那里,一直受着压迫的阴茎一下子就兀立了出来,龟头在她面前气昂昂地摇晃着。
“我喜欢先生的尺码!”琅琴笑着,“很好操作,先生你可以坐回去了。现在就请你张大腿,静静享受吧。”
“谢谢琅琴美女,我的大屌现在真的很饥渴。”
说笑归说笑,看着我的肉棒如此伟岸,珢琴明显吸了一口气,表情也认真了起来,秀美的脚丫分进合击,将它牢牢地扣在赤裸光滑的足弓里,夹着阴茎,缓缓撸动着,撸了几下,再用脚趾刻意摩擦一圈龟头,甚至用脚背伸过去逗弄着我阴囊,那种又爽又麻的感觉令我感到份外的过瘾。
刚才隔着裤子感觉不仔细,现在是直接的肉贴肉,我才感受到那份的美妙。
脚底、脚趾、趾缝的轮廓与阴茎不断摩擦,既滑溜但也有凹凸感。她的双足动得相当卖力,因此,连带两条美腿也形成美妙的动作曲线,那阴唇口也渐渐张开,到最后差不多有一指宽,里边挂满了露水。
她的上半身虽然没有怎么动,但奶头仍然有着随着腿上的动作而颤动着,更神奇的是,我看着她的奶头渐渐变得圆挺硬直。
梁同学的情欲也上来了,不过她的小屄也已经是我的囊中物,实在不用急,先等自己爽了这一把再说。
“啊……琅琴,在你的双足间……这感觉,不知比起你的小屄来又如何?肯定也是又热又紧吧。”
“咦,你都没有玩完我的脚,现在又想我的屄了,男人都是这样!”琅琴撒娇时候的声线相当甜腻,同时,双足继续对肉棒作出各种侍奉,上下左右轻重,踩按点磨转搓,真是一场淫靡的足交!在这种刺激下,马眼中缓缓流出打头阵的润滑液。
见此情景,琅琴嫣然一笑,柔嫩的脚掌重新合在一起,把我的肉棒紧紧夹着,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这下我们的身体都动得厉害,两张椅子都在不断“咯咯咯”地震动,爽得我全身上下都颤抖了起来,真是腾云驾雾,魂飞天外。
“琅琴,你的脚……好爽!果然……啊……好快……啊……我要射了……射在你的脚丫上边!”
因为撸得快,快感很快就积累满格,我看着不断前后往复,甚至化成炫影的双脚,心理不禁有了想法。
“陈先生,你就射我脚上吧,我就当成是你给我的礼物了。”
真是善解人意。
“啊啊……那么漂亮的小足……把脏东西射上去……太难看了……啊……不行……琅琴……我真要射了……”
琅琴也觉察到我的极限来了,她迅速地用右脚脚掌托着阴茎,左脚在龟头处轻轻打着转,在我一声舒服的呻吟之后,一缕缕白精随着身体的颤动从龟头中喷射而出,全洒在她的足弓、足背、脚趾上边,有一些甚至直接喷到她的大腿。
“嗯……还有……没了吧……还有呀,哗,射了很多!我两只脚上边都是!”
我体会着精囊射空之后龟头的残余快感,看着琅琴重新把双腿收好,任凭精液还在上边流淌,整个办公室弥漫着精液与女生足丫上的汗液混合后的气味。
“啊……琅琴,你的小脚也太厉害了……你看,现在我的大鸡巴还憋得黑红黑红的了,梁同学你说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既然老师都叮嘱了,我也只能让陈先生好好爽一下了。”
琅琴一边说,还一边嘟了一下小嘴,装出一个可怜的表情,好像自己接下来要接受的,是一个违心的要求。
“哈哈哈,那么可怜,哎哟,真是于心不忍呀。”
我将她扶了过来,二话不说按在办公桌上,让粉臀翘起来,谁不知,这样一来就有了新发现。梁同学股沟上边,腰眼正中位置,赫然画了一个二维码,因为用了淡黄色,和肌肤的颜色差不多,所以要靠近了才能看见。
“咦,你这个码下边还有字,我看看『凭票进场』,哈哈哈,可惜我现在没有买票,不知让不让我进去活动了?”
“嗯,虽然这样写,但经常有人免票参观,又或者干脆不买票硬闯进去,我也没办法哟。”
“他们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呀,来,是时候安慰一下你寂寞了那么久的小穴了!”
眼下完全新鲜的肉体,完全新鲜的胸背臀腿,都等待着我的开发,但想不到我的长鞭还没来得及一捣黄龙,感受这条完全新鲜的花径,扔在一边的手机忽然间响了。
我浑身上下不禁一个激灵,无奈地停下了动作。
为了免打扰,我手机设定了只有少数几个号码是响铃,其余号码包括陌生来电通通都是振动。换言之,这个电话非接不可。
我抱歉地拍拍琅琴的肩膀,示意她先等一下。
电话一接通,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一阵女性的抽泣。
“亚一……呜呜,你在那里?”
听到这哭声,我马上慌了神,是大小姐!
“大小姐,嘉碧,出什么事了,你先别哭,有我在了!”
“亚一……你……你快来医院吧,杰他……呜呜呜……他快不行了!”
“什么?!怎么忽然间不行了?!出什么事了?!”
“你,我不知道找谁了……你过来再说……呜呜呜……”说着,电话就挂了。
我拿着手机僵在那里,过了几分钟才做出反应,马上穿好衣服,匆忙间对梁琅琴和潘阆苑说声抱歉,跑出了舞蹈室。
云麾杰昨天早上醒来时还好好的,忽然间就不行了?!
人死肯定不是好事,虽然他是林嘉碧的男朋友。而且挑明了说,我一直倾慕林嘉碧,但现在真也好假也好,也算是有女朋友了,硬说云麾杰是我情敌,那有些滑稽。
更何况,要和大小姐在一起,最大的阻碍会是谁,我心里清楚。
但是,如果云麾杰真的不在了,脑子里就像有个魔鬼正在引诱着我,禁不住还是会去想,我和林嘉碧之间会有什么样的发展?但因为事情来得太忽然,我现在暂时不敢想得太细致。
只不过大小姐在这种状态下还想起我,一来肯定是因为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二来云糜杰是独子,本来也没有多少朋友,云父云母年纪又大,出了什么事也需要多几个照应的人。
车速开得很快,几乎是十五分钟之内就冲到了中心医院,云医生的情况,随便问个护士也知道,我直接跑去内科手术室。
云麾杰本来手术是在外科做的,这次却转来了内科?
但我现在也实在无睱多想,因为一来到手术室门口,整个人就傻掉了,手术室门口,云母、林家姐妹等应该在的人都在,只是没看见云父,不知是不是又在自己医院动着手术,但这些不是关键,关键是有一个不应该在的人——林雄居然此时也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身边还站着小丁,小丁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个保温杯,里边估计沏着上等的乳前茶。
虽然云母不待见林雄,但人后骂人和人前见人毕竟是两回事,而且儿子这次是真正生死未卜,现在她肯定没有心情吵架。同样,林家两姐妹也是一样,两姐妹互相偎依在一起,林嘉华把头放在姐姐的肩膀上边,眼角都是泪痕。
说老实,看见两姐妹现在这模样……我除了心痛她们,心里却忍不住在想…云麾杰你就算真的不在,这辈子也算值得了。
“嗯?亚一你来了,是嘉碧通知你的?”想不到我来到之后,林嘉碧还没站起来,林雄却抢先和我打招呼,甚至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头,这下我心里暗暗叫苦,现在这场景,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不会是好事,林家父女之间的矛盾这样下去只会越搞越大,而云母更是本来就讨厌林雄,她们看见林雄对我如此热情,心里会是怎么想?
但有苦自己知,现在我只能装出另外一副表情,甚至面露微笑,说:“是的,林先生,是大小姐通知我来的。”
“唉……那你别管我了,嘉碧的男朋友好好的,不知怎么又……说老实我还没有见过这个小伙子了,听说人挺好的,他又受了伤所以我抽个空过来看看,想不到……你别管我了,去看看嘉碧吧。亚一,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细聊。”
细聊什么呀?现在说这话什么目的呀?!我走到林嘉碧身边,林嘉华与云母都抬起头看了我一下,林嘉华因为知道我和林雄间的事情,所以虽然眼圈红红的,但眼神没什么特别,但云母的眼神真是一言难尽。
“大小姐,麾杰他怎么了?”
林嘉碧一边流泪,那梨花带雨的表情令我不忍卒睹,竭了一会才说:“我也不知道,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忽然,下午收到嘉华电话,说杰他……忽然间昏迷,然后……全身脏器衰竭,医院紧急抢救……下了病危通知书……刚才……师丈赶来这里……因为是名医……破例让他参与抢救……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杰……你千万不要出事呀……”
“大小姐,你先别哭,杰这次肯定会没事的,你想想,那么好的医院和医生在救他……”
口里劝着,但我我头脑却是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对了……昨天早上送大小姐离开的时候,那两个人……他们是……他们到底是……
正在此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我们几个马上想走上去,但腿都没有迈开,都停了下来。
从里边出来的人只有一个,他还穿着医生的整套手术服,只是口罩摘下了,面容,是那种虽然想竭力压抑,但根本无法控制的悲!整个人步履蹒跚,走了几步就支持不住,跌倒在手术室门口,或者“跌倒”不正确,用“瘫倒”更为合适。
我“啊”叫了一声,上去想将他扶起,但手还没有碰到他,这人已经开始嚎啕大哭,然后,是近乎撕心裂肺的叫声。
“名医?名医?我云奉天到头来,居然连自己儿子都救不了!什么狗屁东西!麾杰……杰……麾杰啊……我的儿呀!”
第29章
又是一个下午三点,我依旧站在电梯里边,看着数字再次跳到“12”,再转身对着电梯轿箱后边的镜面看看自己的仪容,不要看上去邋邋遢遢萎靡不振的影响自己的形象,虽然最近每天仍然都是睡眠不足。
电梯门打开,刚好看见两三个男同事正把各种宣传用品堆在手推车上边推向货梯,我知道这些是地推活动需要用到的宣传品和道具,正要运去活动现场,而活动举行的时间是明天下午3点。
“你们要过去现场布置了?”
“啊,陈先生下午好,是的,刚才已经运了一车下去了。”
“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们了,我有点忙,很多事情都不能在公司里边处理,不过你们也完成得很出色,感谢大家!”我轻轻拍了一下他们的肩膀以示鼓励,径直走进公司。
“陈先生,您回来了!那位刘潇妤刘记者她在会议室等着你了。”
看见我回来,小薇连忙从前台的工位上站了起来,提醒着我今天的工作计划。
“啊……我差点忘了这件事,谢谢小薇。那个刘记者来了几个人?”
“她一个人来的,已经来了十几分钟了。我说你要准备户外活动的事情有点忙,所以请她等一下。我有发信息给你的,刘记者问可不可以先采访一下同事,我回答说还是先等你回来吧。”
“我刚才一直在开车,没留意。小薇你做得很好。”
“谢谢陈先生。”小薇听到我的表扬,不单高兴得马上弯起嘴角,还对着我鞠了一个躬,这个举动真心把我逗乐了,尤其是随着动作,她胸前一对乳峰也在我面前不断地晃荡,那腻滑弹软的视感也把我这几天心底的郁闷清空了不少。
“小薇,怎么样,新的着装规范你还习惯吗?”
听到我这句话,小薇不禁嫣然一笑:“挺好的呀陈先生,我好喜欢,你方便,同事们也方便。”
当然方便!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衬衣,但上边几颗纽扣都没有扣,只扣了最下边的一颗,里边再无寸缕,一对雪白粉嫩的乳房,其实只是聊胜于无地略为遮掩一下,所以身体只要像刚才那样动一动,那大泄的春光,就会狠狠地吸引住身边人的目光。
我在昨天重新规范了前台的着装,要求也不复杂,就是小薇上班穿的衣服可以方便公司同事直接伸手探进她的胸怀之中,不得有所遮挡,但同时又说明了不准裸体上班,所有每天怎么装扮自己,她都要好好考虑,虽然这骚货肯定大发娇嗲,撒娇说宁愿裸体上班。
这种规定比其他公司粗暴直接的不准穿衣服上班更有意思。不过我倒没有规定她下身穿什么,今天她穿的是黑色到膝半身裙与肉色丝袜,至于裙子里边是不是真空,一会真要好好探究一下。
“小薇,进来会议室帮我们泡壶茶吧。”
“啊?好的陈先生!”
其实今天并不适合接受采访,但我还是和刘潇妤约了这个时间见面,原因很简单,我本来就没打算和她多谈什么,一不想多说寻性,二我心情也不佳,但这个采访又推脱不了,于是就找了个夹缝的时间,想快刀斩乱麻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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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麾杰……你师弟他好棒……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好爽……麾杰……你听到吗?……啊……他又进来了……”
时间大约是早上九点,阳光从窗户轻轻垂下来的窗帘处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了深浅不一的斑驳光影。整个房间在中间靠墙位置摆了一张比较宽大的床,之所以宽大,并不是躺在上边的人贪图舒服,而是为了更好的布置放在两边的医学监控仪器。
“麾杰……我这样让人操……你开不开心?……你肯定开心……你最喜欢别人……这样操我……看我白花花的身体……让人爆操……嗯……其实我最想让你操……过来……狠狠地操我……”
淫靡的声浪继续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而在房间外边,几名医生和护士正通过窗户对着里边张望,虽然病房里此时春意弥漫,但这些围观者都是长嗟短叹,有位护士甚至还在默默垂泪。
静静躺在那张监护病床上的正是云麾杰,他此时双眼紧紧阖上,面色枯槁得吓人,病床两边就是数台监测数据又或者维持他生命的仪器,一袋白色的营养剂正通过点滴注射入他的体内。本来红润有光泽的嘴唇也裂出了一些口子,但外皮却保持着湿润,因为正有人用棉棒沾了水在润湿着。
“姐夫,你说姐姐让其他男人玩你就会很开心,姐姐很听你的话了。还有,我也在你身边,我们姐妹俩一直陪着你。来,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在病床一边的林嘉华,轻轻按下床上的按扭,云麾杰的上身被抬高,但因为他没有了知觉,整个身体马上向侧边倒了下来,林嘉华连忙坐了上床,轻轻扶住,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如果此时云麾杰能睁大眼睛,他就可以看见在病床前边,自己的女朋友林嘉碧林大小姐丰满妖冶的娇美身躯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一名平躺在地板上的年轻男人腰胯上边。她香肩微微耸起,玉背细腰与胸前两团绵乳构成的弧线圆滑而温润。
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到腰臀上不断奋力研磨,两人身体的结合处,甘露从男人的身上一直流淌到地板上,让她的每一下收臀放臀吞入吐出阳具,都带着“卟卟嗞嗞”的悦耳响声。
“啊……师兄,你的女人好骚,真没碰到过……”这名刚过来医院实习的年轻毕业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这个淫女的牝户中越陷越深,龟头处也传来了之前历次性交中都没有尝试过的妙欲触觉。从他躺着的角度,可以轻易看见一对细腻滋润的羊脂玉乳,在视线的正上方不停地奔腾窜动,相当活跃。
“淫……淫娃……”
“嗯……淫娃在这里了……师弟叫得……真好听……”
“淫娃”这个称呼,是他们的师兄最喜欢对自己女朋友说的,尤其是欣赏女朋友让其他男人淫乐的时候。
没错,“他们”的师兄,现场还有另外一名实习生,只不过还没有上场,只是静静倚在病房门后边观察。
“淫娃,师兄一定很喜欢你这大奶子吧……”
“哈,何止你师兄……是个男人……都喜欢……”
“它们现在跳动得很不安分了!”说着,师弟忙不迭地举高双手,不停的反复抓揉感受着满手的丰软硕大。
“那你大力抓住……大力……让它们乖乖不要动……啊这手感……杰你师弟……在玩我大奶……玩得好爽……他很会玩了……”就在全身都被滚烫的情欲支配的时候,林嘉碧忽然抬高头,望着病床,眼中无边无际的欲海,忽然出现了一丝清明,在这阵清明之中,又渗出一缕缕的哀伤。
“师兄有难,师弟有责,但我也是一个男人……怎能被你压得一动也不能动!”
身体上边的虽然是个极品尤物,但被压住纵归有些吃不消,再加上不想有损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这位师弟也开始挺起腰腹部努力向上!好一阵奋起暴力突刺!
“啊……啊……麾杰的师弟……好爽……啊……插死我了……麾杰……这感觉……啊……我不行了……麾杰……”在不断的“卟嗞”声中,新鲜富有活力的大肉棒捅得林嘉碧意乱神迷,身体里边,翻江倒海都是情欲。
因为身体高度的亢奋,她一只手臂高举不断拉扯抚弄着如瀑的秀发,脑后的那匹锦缎满是金黄日光的炫彩,另外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花径,轻巧地掰开径口嫰肉方便肉棒进出,很快就沾上了一手的白沫。她却再举高手,把五只手指都伸进檀口里边,吸吮着手指上的淫水……
“嗯……才两个男人……那够呀……啊……我不管……我要扫街……我要去工地……啊啊……我要鸡巴……一根不够……啊……我要很多根……麾杰……我是个淫娃……啊……我是母狗!”
“姐夫,姐姐现在的样子,是你最喜欢的。虽然我不如姐姐,没有姐姐那么放得开,但这个感觉,你肯定很熟悉!”
姐妹连心,眼前自己姐姐的淫乱表演,也令她的身体开始发烫。林嘉华把自己上身的白色碎花衬衣纽扣解开,滑腻白挺的玉乳完全暴露了出来,红润的奶头也在不经意间挺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已经渐渐急促,唯有摇一摇头定定神,拉起云麾杰没有用来输液的一边手臂,径直探进自己的怀中,按在那微微颤动的胸乳之上。
如果换了平时,云麾杰的手早就贪婪地抓捏摸逗,有时候林嘉华甚至要一边娇笑一边作势要打,才让姐夫稍安定一些。但现在怀中的那只手,摸了上去却像是一块木头一样,林嘉华只好循着以前自己姐夫摸乳的习惯,在胸上边缓缓移动,五只手指都用力地握着,让这块木头上边的五指关节也抓成了爪形,像以前一样紧紧地抓捏着自己的玉峰。
“啊……还有这位师弟,别站着了……过来吧……你的鸡巴!我现在就要!”
嗯……朦胧的眼睛看见还有一个男人在场!又看到病床上的人儿还是没有反应,那再来一根鸡巴吧!林嘉碧向着在门后一直等候着的另外一位实习医生招招手,然后上下嘴唇拢成圆圈,伸手在前边做握棒撸管状。这位实习医生一直在默默观察,看到召唤,面色一喜,却没有急着过来,先把大褂拉起,松开裤头,这才走前了几步,那根挺直的肉棒就已经横在林嘉碧的眼前了。
“来,我叫你一声林小姐,以前就听过你的各种事迹,想不到今天终于有机会了!刚才一直在想着怎么玩你,什么也别说,先帮我舔舔!”
这位实习医生看来与自己身体下边还有些腼腆的那位不一样,但林嘉碧又岂是寻常女人?她轻轻一笑,举起五只晶莹的手指,夹起肉棒,伸出香舌,绯红的舌尖在那紫红的龟头上陶醉地舔弄起来,灵活地转了几圈后,轻轻将整条阴茎吞入口中……
两个男人,一上一下,都在尽情奸污着眼前的美人儿,林嘉碧这匹发了情的母兽跨下紧紧压着一个男人,口里又品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萧,让人面红心热的挺翘身材不断地摇鬃长嘶。但她还是时不时乜斜着眼,望着病床上的爱郞,也只有此时,在淫娃的的眼睛之中,会透出一阵的清澈。
“这样做有用吗?”窗外正在围观的一名医生,终于开口询问着身边的同事。
“不知道,云医生的女朋友说可以试试,再加上她妹妹,看看可不可以唤醒云医生。”
“唉,真是一对可怜人!云医生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有结论吗?”
“警察法医都来过,取走了云医生的组织液和病历,调了监控录像,不过现在不知什么时候有结论。”
“云老这把年纪还要受这种打击,那天差点支持不住,亲手抢救的儿子,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最后却成了这副模样。”
“是呀,云医生的学识、医术,人品,都是年轻一辈医生中的佼佼者,到底是谁把他害成这样!”
“现在问题还有接下来的治疗费用。虽然云老和云太太家境也算是殷实人家,但这样一天复一天,恐怕也吃不消。”
正在几名医生对话的时候,我静静地来到病房外边,看着病房里边的情形,也听到了方才的对话,但此时我的心里,没有什么大的波澜,反而相当平静。更何况,依依正跟在我后边。
昨天早上,我差不多七点就到了狩猎区的出口等着三天期满的依依出来,这鸟地方把玩完的女人送出来的方式也真他妈难以想像。正当我等得有些焦灼的时候,从里边开出了一辆典型的垃圾收集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正疑惑,垃圾车后边的货斗仰起,后边的盖板打开,十几个被人肆意奸淫了几天之后的裸女就从里边滚了出来!幸亏货斗仰起得慢,坡度又低,滚出来的女人虽然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不断叫头晕手痛关节麻,但并没有大碍。而我也在一堆女人中看到了依依。
看她的状态,很疲倦,而且模样也憔悴了不少,但神智仍然清醒。她扑进我怀里之后,我就说了一句话:“依依,来,我带你去办离职手续,今天就走!我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回来的路上,依依都是一言不发,我自然也不会追问她在里边三天的经历,还是等她有兴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休息了一天,她挂念着几天都没有见面的父亲,又得知了云麾杰出了事,就和我一起来了医院。
病房之内,林嘉碧跨下的那名实习生估计已经到了临界点,“啊啊”大叫,双手紧紧握住她的纤腰,在长长呼了几口气之后,本来配合着身上母兽起伏的腰板停止了动作,整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紧绷的大腿也向左右放松,显然已经在林嘉碧体内爆发了一次。
但是还处于亢奋中的林嘉碧没有停止动作的打算,只不过大屁股从上下套弄变成了顺时针方向的研磨,口中的那根阳具也吸吮得啧啧作响,晶莹的口水沾满了肉棒,顺着每一下的抽出抽入荡漾在嘴角,拉成了白色的一丝又一丝。
“哈哈,这淫娃的屁股好厉害,同学你在下边就好好再享受一次,啧啧,一会我肯定好好玩玩这大屁股!肯定比这嘴更爱不释屌!”身前被含着鸡巴的实习生,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嘉碧头顶的秀发,一边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那位有些受不了的同学。
“啊……你别说……又起来了……”果然,躺在地上的实习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看自己的下体,显然是已经软扒下来的鸡巴……在林嘉碧所向披靡的大屁股揉按刺激下……居然又充血直立了……
觉察到身体下边的鸡巴又再次扯直,林嘉碧非常娴熟地略抬起娇臀,“卟嗞”一声,刚刚才尽兴离开的阴茎又迫不及待地重返美肉溪洞,一下撑满了整个幽洞,林嘉碧口中虽然也忙,但还是发出了一声恬逸的呻吟,两大团臀肉的上下起伏又复剧烈了起来。
“姐夫,我知道你肯定听到,也感觉到,你就睁开眼睛看一下吧,我和姐姐都在,你放心,我们想好了,我和姐姐都不会伤心,更不会哭,因为你肯定不想见到我们这个样子,我们会一直等到你醒来!”
云麾杰继续枕在林嘉华袒露的双峰之上,她的动作很轻,因为姐夫的身体上还连着其他仪器,而且医嘱也吩咐了不能乱动,但无论自己的女朋友如何放纵,也无论林嘉华如何努力地想唤醒他对自己身体的记忆,躺在病床上的云麾杰,不单毫无动静,甚至监视的仪器也没有任何波动,就像一池的死水一样,与眼前如此激烈而淫荡的赤裸性交,形成非常之强烈的反差。
“啊……又射了……同学,我不行了……力不从心……交给你吧……”林嘉碧身体下边的实习生又被爆发了一次,他感觉实在消受不起了,就用力托高林嘉碧的屁股,从她身体下边抽身而退。此时林嘉碧双唇紧紧含着肉棒,忘情地吐纳伸缩,口中的那支巨根也到了汹涌澎拜的爆发点,忽然坐下一空,整个身体不禁向下一跌,嘴一张大,肉棒自然也吐了出来。
“不要急嘛,不过现在刚刚好!”身前的男人露出邪魅的笑,伸出手扶稳自己的第一轮精液马上就要喷射的蜜壶,怒张的湿瀌瀌紫红龟头直接就靠在俏脸前边,而这精液女神的脸上浮现出一副相当渴望的表情,甚至张开嘴,把舌头也伸了出来。
男人表情明显大喜,很快,“嗞”一声响,一缕精液激射出来,喷在林嘉碧的下颚上,接着,第二缕、第三缕都直接喷在樱唇上边,虽然这蜜壶的嘴巴张大,但男人明显是在她脸上乱射,脸颊上、鼻尖上、睫毛上,甚至耳珠上都挂着精,偏生就不射在香舌之上。
就这样一直到精囊空尽,他才抖着鸡巴,笑问道:“嗯,林小姐,味道怎么样?别傻愣着呀,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脸上满是白浆的林嘉碧睁开双眼,嫣然一笑,舌头伸出,先把嘴角唇边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干出令所有射完精的男人都舒服得忘乎所以的举动——把男人阴茎上的精液与口水腺液混合物,用舌头卷席而空,甚至再舌尖顶起包皮,不管这根鸡巴里边还有着包皮垢的异味,把里边的残精也一扫而空!这样一来,男人的感觉简直可以上天。
“哈哈哈哈,妈的,当年一夜屄洗内科楼!果然名不虚传!你不是想弄醒云师兄吗?我当师弟的好人做到底。我们近一些,好好玩你那翘屁股!”
林嘉碧想站起来,但这个男人拖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拉到病床边,对着病床上边的云麾杰与林嘉华笑一笑,说道:“师兄,多谢你这个美味的女朋友,如果让我一起干她妹妹,肯定对你的病情大有帮助,不过了,我暂时也不挑!来!师兄好好听听你这个淫贱货淫贱精壶让我灌满时候的舒爽叫声!如果你可以因此醒过来,不用谢我!”
啪啪啪的碰撞声响彻整个病房,因为怕影响床上边的男朋友,林嘉碧不敢把手放在床沿,而是用手肘支撑在地板上,膝盖着地翘高屁股挨插,胸前垂下来的一对吊钟大奶,也被男人紧紧地捏在手中。本城巨富的大女儿,此时就真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摇动着自己的肥美屁股,后边跪在地上的男人看见臀缝里边令人情欲贲张的粉红蚌珠,兴奋得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在后边狠狠地撞击,那条粗大的黑蛇拼命地在蚌珠上下左右穿插搅动,撩拨着淫娃体内的每一处欲望中枢。
我和依依一直看着病房里的场面,彼此间都一言不发,因为实在想不到可以说什么。直到后边传来女鞋的嘎嘎声,我心念一动,连忙转过身。
“啊!是兰蕊姐,你也过来了!”
来到病房外的正是还穿着一身白色绘花旗袍的兰蕊,她先对我点头微笑,扫了两眼病房内的情景,才开口说道:“陈先生,还有这位应该是袁小姐吧,想不到在这里看见你们。”
“是的兰蕊姐,依依她父亲也在这个医院留医,再顺便过来看看麾杰。”
“啊!那需要我们的协助吗?”
“不不不,不麻烦兰蕊姐,我爸现在情况还好,也快出院休养了,谢谢兰蕊姐,谢谢林先生。”
“那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记得找我!”
客气完之后,我们三个再没说话,任凭病房里边的情景继续冲击着我们的感官。
“我操死你……这骚货……我操死你……啊……看你爽不爽,看你爽不爽,你叫啊!叫啊!叫啊!我给你!我给你!”
“嗯……杰……杰……我在这……杰……啊……我……我又让人操了……杰……你的母狗让人操了……我现在是别人的……母狗……啊……杰……你最爱的……淫贱母狗……”
“林先生叫我过来看看她们两姐妹,尤其是二小姐,学校那边若若说她今天又没有去上课。不过,说老实,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景。”在兰蕊说话的同时,里边的那个男人抵死顶着身前母狗的屁股,腰眼不住地颤动,看来他的第二波精华又被完全吸收殆尽了。
“我们也没想到……只能说一句,祈盼神根不辜负大小姐的一片苦心吧。”
兰蕊没有再看下去,她轻轻摇了一下头,转过身对我们说:“陈先生,兰蕊先失陪了,我还约了人,再见,袁小姐,令尊有什么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啊!兰蕊姐言重了,兰蕊姐你慢走!”
兰蕊很有礼貌地告退,她来医院明显是为了其他事,如果只是看看两位小姐,何必派她过来,林雄身边还缺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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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刘记者,因为我忙着明天下午活动的事情,回来迟了一些,真是非常抱歉。”
“哈,陈先生言重了,我之前采访林圣,林圣就说陈先生你是一个工作狂,经常工作到夜深。再加上刚才我也亲眼看见了贵公司上上下下浓厚的工作氛围,各位员工忙前忙后的专业态度,相比较而言,我在这等一下有什么所谓。”
“真是很感谢刘记者对林圣和我这个小公司的欣赏,我们去小会议室吧,那里环境更好,阳光也足,我们可以好好详谈一下!”
说着客套话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一下今天的刘潇妤,略感失望的是,大记者穿得相当严实,蓝色的西装外套,里边是白色的衬衣,虽然可以目测出紧绷在衣服里边的上围尺寸十分火爆,但每颗纽扣却扣得整整齐齐,只是领口微开,露出了粉嫩的颈部。下身是同样是蓝色的紧身筒裙,盖住膝盖上边一点,颀长的小腿肌肤直接外露,窈窕修长。
为了显示一名职业女性的干练,她留了一头到肩的发型,整个妆容也是清清爽爽,五官轮廓在白晳皮肤的衬托下更显得立体清晰,腮红和唇膏都涂得恰到好处,既衬托出肌肤的美感,又不过份浓艳。看得出她为了尊重每一个采访者,都把自己的外貌收拾得一丝不苟,当然了,同时也是为了突出自己的专业态度。
但我可没心情看她这些根本看不懂的化妆技巧,刘大记者不如直接脱干净了趴在会议桌上翘起屁股让我来几发,一边鼓捣一边采访,这样大家都可以节省时间。毕竟上午从医院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憋着,本来想着一回来就把小薇拖进来就地正法,但无奈公务缠身。
小会议室除了一张圆桌和几张靠背椅之外,还有一张相当低矮的茶桌,如果有人倒茶煮水,必须跪趴在地上才能操作。为什么要这样了?跟在我们后边进来的小薇,非常熟悉地走到茶桌前边,小腿紧贴着地面屈膝跪下,身子前倾开始烧水。虽然角度不太好,而且她的裙子也不算短,但因为这个动作,裙上布料被拉扯得更紧更贴身,却仍然看不见有内裤的边缘出现。
公司同事经常开玩笑,说小薇的工位并不是前台,应该是这个小会议室。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上班期间没有性豁免权的女员工,男同事需要排遣心中的郁闷、消除工作的疲累、发泄上司(自然也包括我)的责难,有需要就会将她拉到小会议室里边狠狠地挞伐一番。这里边的每一块地板与每一面墙壁都留下她激烈战斗过的痕迹,甚至可以隐约听到她的娇喘与呻吟,所以小薇刚才一踏进来,身体已经在微微颤动,估计蜜穴里边已经有微妙的感觉传出来了。
刘潇妤带着职业式的微笑坐下,从手提包中取出小巧的笔记本,一支银白色的墨水笔,当然少不了是一支录音笔。接下来,这位一直以来都比较强势的名记都没等我作好准备,就开始了提问。
“陈先生,其实我真的很有兴趣想知道你是如何构思和设计出寻性这个产品的,而且自这个产品上线面世以来,你就一直都很低调。据我所知,你只是在开业典礼上露过一次脸,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你是不是有心刻意地保持这种的低调了?”
这记者果然厉害,第一个问题就给我挖坑,如果我顺着她的意思回答,那么她下一个问题肯定就是我为什么要避开公众,是不是因为寻性的争议所以刻意保持低调,然后我就要被埋到坑里了。
如果不能正面化解,那就把话题扯开,打打太极。“刘记者果然名不虚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深度。不过,我现在的思绪有些阻滞,有点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我想还是等小薇把茶调理好吧,这茶香一起来,我的谈兴也起来了,到时候我们的交流肯定很愉快。”
说着,我向她点头微笑,示意再等一等。然后看着小薇包裹在窄裙里的臀峰在烹茶的时候不断地拱来拱去,还有那双白色高根鞋,因为跪趴的缘故,露出了鞋底和高根。
“哈哈,陈先生真好雅兴,好,那我也静静欣赏一下小薇小姐这泡茶的手艺。不知陈先生这是那种佳茗了?我一会真要好好品尝。”
刘潇妤知道我暂时还不想回答问题,就改变了采访手法,暂停追问,先和我闲聊一下,再寻找突破口。
“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品种,小薇这手艺也是一般吧,勉强能喝。对了,刘记者,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了。”
“当然记得,应该在几个月前,我去采访林雄林总,在办公室外边等候的时候见过陈先生你一面,当时你跟一个挺漂亮的女子一起上去,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就是他女儿。”她提到“他女儿”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翘起了一丝暧昧的笑,明显是当时目睹了什么可以引起绮念的事情。
“刘记者果然好记性,一面之缘也记得那么熟,那天你是带了两位女实习生?是给林先生准备的?”
“哈,原计划确是那样,林先生出了名的性欲旺盛,所以我多带了两个女生,但后来却有些变故……”说到这里,刘潇妤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沉吟了一阵,其实我也可以猜到她所说的有些变故是什么意思,因为当天接下来,林嘉碧就被她父亲抓了进去。
“刘小姐,陈先生,茶已经泡好了。”
小薇的声音打破了现场忽如其来的安静,她面露微笑捧着茶盘,半弯着腰,膝盖着地慢慢挪动转身,完全敞开的两边衣襟轻轻垂了下来,因为是粉红色的衣服,胸前那对随着身体姿势下垂并且随着身体挪动而不住地晃动着的笋形乳房也被外边射进来的阳光映上了一阵粉红。上衣的下摆被束进了半身裙里边,因为被腰腹压住,更显腰部的纤细,甚至连腰眼都可以看见,搞得我更加喉干舌燥。
“请贵客品尝一下小薇这不入流的手艺吧,陈先生可是用心教我怎么样泡茶的。他还说如果我泡不好就抽我屁股。”在身子正对着我们之后,小微放下茶盘,开始翘着兰花指,把红褐色的茶从茶壶中倒入茶杯,一边倒一边笑。
“是吗?真的?陈先生还有这雅好?谢谢小微。”刘潇妤过小薇递过来的第一杯茶,放在唇边轻啜,虽然没说什么,但眉头还是轻皱了一下。
“哈哈,小薇你又在乱说了,我可有真打过你一次?”说着我接过第二杯茶,品了一下,放下茶杯,说道:“好了,小薇你先出去吧,一会刘记者走了你再进来收拾,嗯,应该说再收拾你。”
“那刘记者,陈先生,小薇先出去了。”她眼中兴奋的神色一闪而逝,嫣然一笑捧着茶盘转身走了出去。刘潇妤开始还对她微笑点头回应,但等到小会议室的门关上,刘记者马上就感觉到身体上有些不对劲。
“陈先生,我们还没有开始采访了!”
“这有什么问题?刘小姐你带两个实习生去见林雄,见我就只带了自己过来,那也只好委屈一下你了!”
她衬衫最上端的两颗扣子已经被我解开,刘记者口头上虽然拒绝,但除了稍稍移了移身子,没有实际上的抗拒,这种状况相信在她的职业生涯中也绝对不是第一次了,我又解开第三颗纽扣,胸前的沟壑春光已经露了出来,还露出粉红色的胸围蕾丝。
“这诱人性欲的内衣颜色,刘记者真是很会诱惑男人。采访讲究的就是大家坦承相对,互相敞开心扉!你说对不对?”
说着,我伸出两只手指,故意顺着那滑腻的沟壑空隙伸了进去,探到胸罩里面,滑过软肉,手指尖刚好触到她的乳头,还轻轻在乳头的边缘刮了一下,她肯定感觉到胸前的一阵酥麻,奶头在瞬间就挺了起来。
“嗯,陈先生,你停一停吧,不要急!反正我就在这里,哪也不会去!”刘潇妤妙目轻蹙,眼波中闪过几分的不情愿,然后再闪过几分的无奈,但身体的动作仍然没有任何的抗拒。
“刘小姐,其实我并不是急色,相反,我很欣赏你这种才女,其他女人只有一个屄,才女却有两个屄。上一个下一个。”说着,我干脆再靠过去一些,两只手专心致志地解着她西装外套和衬衣的其他纽扣。
大约我的话听到刘潇妤有些懵,她睁大眼睛问我:“什么两个屄上一个下一个?”
“你不是靠手上的笔和下头的屄去采访的吗?这就是一个上一个下呀。”
也许我的笑话过于冷,刘记者听了后毫无反应,还皱了一下眉头。此时她胸前的衣服也已经像刚才的小薇一样敞开了,胸围完全露了出来,只有衬衣的下摆仍然束在短窄裙里边。
“哦对了,才女靠的还有两张嘴了,一张打横的嘴长在脸上,一张打竖的嘴长在两腿之。”我一边说,左手插进她的胸围与乳房之间,继续拨弄着鸡头肉。右手开始探前,按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并准备向上揭起她的裙摆……
也许我的一而再的无聊笑话惹怒了她,也许我的动作确实触犯了这位名记一直以来的矜持和自尊,她迅速按住我的右手,然后略一挣扎,整个人站了起来,不过脸上的不满却是瞬间即逝,挂着职业微笑对我说道:“陈先生,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有很多读者很想了解寻性,很想了解陈先生您本人的一些创业经历,你说得没错,我确是靠小屄采访,但请你暂时对我有一点最起码的尊重。等提问结束,你要剥光我强奸我甚至轮奸我都悉听尊命。”
你说的道理我懂,但除了最后那一句之后,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真以为我有心接受你采访?说老实我最怕的还不是你问寻性,而是问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之前的经历。
我现在早就已经不用临时身份证,全套正规公民身份是通过林雄的人脉关系弄回来的,其中从小学到大学的经历都齐全,但全是假的,代价自然就是我为林雄的企业提供的各种各样用户隐私报告。
也正因为如此,如果刘潇妤问起我以前的学业经历,我只能胡诌一气,以她的聪明和敏锐,肯定穿帮!
所以我要想办法把采访节奏控制在自己身上,扰乱她的思绪,现在看来已经小有效果,那我也不继续下去,避免真正触怒于她。
“刘小姐,真是抱歉,是我刚才唐突佳人了,请坐,我们正式开始吧。”
刘潇妤看上去似乎松了一口气,她整理一下头发后在我面前坐下,翘起腿,但并没有把我解开的纽扣重新扣上,上身仍然只戴着一个粉红的半罩胸围,里边露出带着抓痕的白嫩半球随着身体的动作,在我面前不断地晃来晃去。
“刘小姐这身材,在寻性的标价起码500起吧,不知刘小姐是不是寻性的用户,有没有接过单了?”趁她还没开始提问,我先来把主导权抢一抢。
“有,我既然要来采访,功课当然要做足,不过时间不长,半个月吧。”刘潇妤看见我反而先提问,略感诧异,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那这样的话,我猜以刘记者的专业态度,肯定会在下单的男人中进行广泛取样吧。”
我说到“广泛取样”四个字的时候,一脸绷紧的刘潇妤面容一下舒展开,而且“噗”笑了出来,“哈哈,广泛取样,陈先生这词用得好,为了向下单的群体询问使用感受,我确实是专门各个阶层的单都接过,从杂志社楼下的保安,到中学生,再到普通上班族,还有路边开小店的老板。”
“这样的话,我很有兴趣想知道,刘小姐感觉最有趣的一次接单经历是什么?”
“嗯,这个嘛,对了,就几天前,我晚上在杂志社加班累了,顺手接了一个单。结果那个男人居然是一个开长途货车的,他停车的地方连个有盖的房子都没有,我开始还以为要在货车驾驶室里边,想着还没试过也挺兴奋。结果,他让我双手撑着车门,就在货车车门旁边把我裤子脱了就操,露天露地的,搞得我都有些后悔了,咦,陈先生,你的脸色怎么……”
驾驶室?车门旁边?啊!我终于把缺失的记忆找回来了!那天在医院看见的,原来是他们!当初在神根山宾馆,挟持林嘉碧并在车旁边轮奸了她的那三个男人!
说老实,林嘉碧最后用什么方法制服那三个人,我现在还不太清楚,只知道可能是一种防身术。
那三个到底是什么人?林嘉碧提过是云麾杰找来和她玩性游戏的,之后这三个人就销声匿迹,直到那天和林嘉碧一起离开医院的时候又再出现。
这不是巧合!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云麾杰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陈先生,你在想什么?”刘潇妤再三叫我,我才从思索中回过神,刚对她说了声抱歉,就像在东华学院的舞蹈室里一样,电话又响了,而且,打过来的又是同一个人。
“亚一,你在公司?我打过来是想和你说一下,警察方面刚联系我,说鉴定有结果了,那把砍伤麾杰的刀,上边原来有一种成份不明的化学药物,现在警方认为麾杰就是被这种化学药物所害!”
“啊!居然是这样?!那行凶者他承认了?有破解的办法吗?”嘴上这样说,但我心里边苦笑,这个结论稍用常识推理一下,破绽百出。
“警察说还在突审,暂时还没有结果。”
“那,大小姐,你相信这个结论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但是,如果不是这样,麾杰的事情,又如何解释?”
林嘉碧的智商不低,但一来麾杰的事情确令她受了打击,思维不如以前敏锐,关心则乱。二来,如果真破了案,知道了原委,那云麾杰要苏醒过来也算有了新的希望。
我现在应不应该对她道明自己刚才的发现了?正在犹豫间,林嘉碧的话原来还没有说完。
“对了,亚一,有件事,想请你帮一帮忙。”
“嗯,大小姐你请随便吩咐。”
“你明天上午有空吗?”
我思索了一下,活动在明天下午三点,我今天晚上还要去现场看看布置,明天上午好像确是可以抽时间出来。
“可以,大小姐,要我去医院吗?”
“这样的,今天我和麾杰的两个师弟玩过一轮,但他还是没有反应,医生说这个办法可能行不通,但我还想再试试。”
我的心“格登”一响,已经猜到她要我去做什么了,但口上仍然在说:“那大小姐你的意思?”
“我和嘉华商量过了,决定再找个人在病床前一起操我们两姐妹再试一次。但这个男人必须熟悉我们两姐妹,都操过我们,而且麾杰也认识,有印象。这些条件算起来,我就提意由你来,嘉华开始不太乐意,但为了唤醒麾杰,她最后也答应了。你明天早上过来一下吧,麻烦你了,亚一,可以吗?”
第30章
“亚一,你还在看什么呀,都十一点了,明天你那么忙,快睡吧!”
身上光溜溜的依依从浴室里走出来,和往常一样,先用风筒吹干头发,再把秀发用发夹盘好。然后像一只小猫一样掀起被角就钻了上床,在被子里向前蠕动了一阵,头刚在我身边探出,就凑过来看着我的手机屏幕。
“别闹!”我微笑着扭头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因为已经辞了职,依依没有再化妆,再加上刚洗完澡,还挂着小水珠的素颜分外干净,双眼笑眯眯地看着我的手机,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随即露出了一副笑靥,眉梢嘴角还带着几分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有的俏皮。
说起来依依的年纪其实很轻,对着嘉华她都要叫声姐,只不过之前因为在宾馆上班,很少机会能像今天这样流露出欢愉与开心。之前我一直担心她在狩猎区的三天会受不了,带她办离职手续的时候依依也确实不说话,但没想到一回到家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似乎所有束缚一下子解开了,整个人份外跳脱。
她开心,我是不是也应该陪着她开心了?但问题是,现在我心底有一种隐隐的“落入这个女人的圈套”的感觉,搞不好,一切都是她安排的,甚至那天早上上班时候的强奸,也是在她要求下……,依依最终的目的,就是利用我对她的愧疚和保护欲,用苦肉计彻底套牢我。
但即使真是这样,我也没有责怪她的打算,也不想去戳穿她。一来,她现在是我最亲的人,我在这个世界无亲无故,也不想再一个人孤独下去。二来,她这样做,归根到底也是为了在我心中占上一席之地。
“你还看什么呀,今天还没有忙够呀?”
“等等,我在看他们发给我的现场布置,看看还有没有问题。”
手机里现场照片一张张划过,等看到最后一张,我呼了一口气,回了一条信息:
“大家做得很好,不过有一些细节问题需要注意,现在先安心休息吧,明天中午按预定时间去现场。上午不用回公司了。”
“你有什么就直接说清楚吧,这样回复,搞得大家心里总惦记着,觉都睡不好。”看见我信息内容的依依嘟嘟嘴,翻身拉上被单躺好。
“哈,作为公司领导,我也只能这样说,如果我说大家都做得很好,我很满意,那么同事们就会沾沾自喜,心生懈怠。但如果我板起脸一二三四五的指出错误,他们都辛苦了大半天了,肯定心生怨念,更不合适。我这样说他们也可以认真思考一下工作上有哪些不足,有一次自我改正的机会。搞好一家公司你以为那么容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睡吧,唉,你明天就在家里休息,我的可有一阵子忙了。”
“我今天搞了一天卫生了,虽然说是租的,但也要住得舒舒服服服。再说,你有那天不忙的?对了,我明天还要去看看我爸,要不要去云医生病房帮你打打气?还有那位今天过来的女记者,你最后把她怎么样了?把她干了几次?”
这一连串提问,放在以前,肯定不是她的性格,但现在我也只有苦笑,在被单里边伸手过去揉着她的玉峰,她居然顺着我的手势在口中发出“咿咿……哦哦……用力”的声音,还装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闭上了眼睛仰抬起头,这下倒把我逗笑了。
“你装什么装?问我干了女记者几次?今天下午公司只剩下几位男同事,倒也算便宜了她。”
刘潇妤和我之前接触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她是杂志首席记者,有自己的专栏,有固定的读者群,有自己的文友圈,是一位有文化修养的美女,这种美女一般通称才女。才女都擅长装清高,对于瞧不起的人,通常正眼都不会瞧一下。以前世界的才女,都是献身于她们认为有才华的男人。这个世界的才女,虽然通常都无法选择插自己的男人,但她们其实也很渴望每一次的鸳鸯交颈,鱼水之欢都可以与自己所青睐的男人一起。就如同刘潇妤肯来采访我,虽然有些问题比较刁钻,但也表明了她瞧得起我的才华,所以也乐意与我玩上几个回合肉搏。但我在采访结束后让还留在公司的几个男同事进来准备轮了她,性质就不一样了,刘才女嘴上没有抗拒,但明显看得出并不是太乐意。
“陈先生果然体恤员工,这是想把我犒赏给这几位同事了?也好,谁叫我送了上门?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贵公司几位同事与我交媾的时候,每人都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这样我献身也算有价值。”说着,她把录音笔打开,放在桌子上,然后很洒脱地站起来,把一直披在身上没彻底脱下来的上衣除下,然后再拉下蓝色筒裙上的拉链……
刘记者她是外来人员,并没有公司女同事享有的性豁免权,所以男同事上班时间肏她并不算违反规定。只不过刘记者有些小瞧了同事们对待女性的惯用手法与猴急程度——现在谁有心情接受你的采访?谁有心情看你慢慢脱衣服?几个人一哄而上,粗暴地把她按在一边。刘潇妤没料到自己连优雅脱个衣服的机会都没有了,有些惊恐地看看身上的那群饿鬼,又望望我,但我毫无表示。
“刘记者,不瞒你说,我一直有看你的专栏,你真的很有才华!为表达我对你的支持,我今天就好生侍候一下你粉嫩的小穴吧!”
“是呀,每次看见刘记者在节目上侃侃而谈,很羡慕那些可以随意操你的采访嘉宾了!”
在一片哄笑声和“哧哧”的撕扯衣服声中,被剥得通体雪白的羊羔被直接拖在地板上——的确是通体雪白,因为刘小姐的下体居然光溜溜的一条毛都没有,之前我还以为这个世界没有这种女人存在了。
“啊……多谢你们……的支持……可以先聊完……再尽情地……啊……先聊完……可以吗?”
虽然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已经是笃定,但刘记者还想保持最后一份名记者的矜持和尊严。其实我刚才也暗中吩咐过同事,如果刘记者文化人脾气发作,表现得不乐意,甚是抗拒,那我们只能先暂停一下,捋捋她的心意。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比较顺利,她的反应并没有我想像中那样的强烈,看来同事的性欲可以尽情释放了。
眼前那几头饿鬼自然也是心领神会,刘潇妤一双笔挺的玉腿分别被抬起拉开,引得她雪白浑圆的屁股也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只有头肩还有一些粘在地板上边。才女的身躯弓了起来,引以为傲的丰挺玉乳与翘圆雪臀形成了流畅而富有美感的弧度曲线,自然很快就吸引了饿鬼们七八只手掌像揉面团一样的揉捏,在她美妙肉体上胡乱抓捏。
这几个色狼显得如此兴奋与急色倒是有原因的,因为去现场布置的同事另外有慰劳,所以在公司留守的都有些沮丧。我也想着让小薇给他们玩玩当补偿,但小薇这货色公司有哪个男人没上过?怎么比得上女记者的新鲜胴体?
“陈先生,银行那边的陪护已经到了,共十二个,包括你提过的那位谈樱。”
去到活动现场的同事发了一条消息回来,我不禁莞尔一笑,脑海中浮起了那位笑起来脸上还有浅浅酒窝的高中女生,我倒没想过那天之后我们之间还有缘份,于是回复:
“这些陪护是王先生安排的,谈樱和我有过一面之缘,但她应该还不知道我在这间公司。请和同事们说一声,这批陪护和女同事的主要任务是测试一下明天各个小场景的具体操作有没有问题。记住工作第一,测试顺利再好好慰劳一下自己,我晚上会过去,大家辛苦了。”
“啊!陈先生……可不可以让他们……别那么急……”
忽然传来了刘潇妤的叫声,我只好放下手机,原来她终于抵受不住同事的肆意侵犯,想动一动身体,但不单双臂已经被紧紧箍住,双腿又被人向着两边掰开向上翘屈,才女赖以成名的器具之一“下边的屄”纤毫毕露地落入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其中一位同事还用手指相当粗鲁地扒开花径入口,不断地用手指逗弄着里边的粉红羞处。
“怎么了刘小姐?”我看了一下那个其实已经开始喷潮的穴口,嘴角微笑,翘起腿,好整以暇地问道。
“对不起……啊……他们动作有些大……别弄那里……啊……我们先……做完正事吧……”
“刘小姐,很抱歉,但你刚才也说了你可以性交一次回答一个问题,也没有说那样先那样后。现在等同事们爽完这轮,再坐下来好好回答你的问题。”
“唉……”刘潇妤脑海之中的清明渐渐敌不过身体上的沦陷,她终于也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扭转头,紧闭着嘴唇。瞅准机会已经来了,第一位同事急匆匆地把自己的裤子脱了,肿胀的龟头对准了才女的玉门。
“刘记者,我先入为敬了!我答应你……一会你问我,我什么都说!”
这话一说出口!周围的同事马上一阵嘲笑,“你那么容易就被收卖?不行就换我上!”
“快啥,我有那次不是半小时以上的……帮我拍一张照……我发给我女朋友……刘记者是她偶像了……这次真是爽翻了……哈哈哈!”
“怪不得你抢着要第一个上!”
“当然……啊……这戳进去的感觉挺像老板娘的……不知明天有没有机会……”
“这个还在玩着你就又想老板娘了?你没搞错吧,快,换我上!”
“啊……别吵……让我专心点……这个小屄……细品下来,也有很多妙趣了……”
“别怪他乱叫,老板娘确实……啧啧啧……那小嘴,令人无法忘怀,可惜她明天去不了。”
“啊?什么?去不了?”
“是的,玥珺她的航班来不及回来,王先生会带他姐姐过来,你们小心一些,他姐性格不像王先生那样随和。”
“哇……那男同事都要失望了!我们可没钱买头等舱机票呀!”
同事们还说了几句疯话,忽然间,一直紧闭双眸不说话的刘潇妤忽然间叫了出来。
“啊!啊……好粗……别停……别停……”
正在与她蜜合着的那位同事,难掩明天无法操到老板娘的失望,一下子把怨气都发泄到胯下的女记者身上。现在只是一件性玩具的刘记者,最后的那道防线,终于也被这股怨气冲垮了。
“那,亚一你最后有上那个刘记者吗?”
听完我的叙述,依依继续问道。
“当然有,如果我不上她,就是瞧不起她了,这种才女送上门了,你居然只让同事上而你自己不屌她?她心里面肯定不高兴,到时都不知道会写些什么出来。所以我在最后和她来了一发,尽量温柔一些,也当是安慰一下她让同事轮奸完后的心灵。效果还是有的,她离开的时候面带笑容,答应出刊前先把文章发给我过过目,你想想这种级别的记者,文章发表了就是发表了,愿意事先让你看一看真是破例了。”
依依点点头,脸上忽然又露出笑容,尤其是那双眼睛,居然骨碌碌地在我身体上下打转,正当我暗叫一声不妙的时候,她上半身靠了过来,下巴贴住我肩膀,在我耳边轻轻说道:“那你要上一位在家里守了一天房子的寂寞空虚美女吗?”
“你在里面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出来之后很出乎我意料呀!”
“也没啥,你当我在里边让人玩得开了窍,行吗?”依依还故意歪着头,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明显在挑逗着我。
“你这个淫娃小妖精,不行!看来我要教训教训你!”因为她是侧着身,所以我把手探过她的腰肢,不断地用手拍打着那对隆臀,被单中马上一阵阵臀浪翻涌,肉香弥漫,甚至带动到她胸前玉乳,也荡漾起了一阵一阵的乳波。
“亚一,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打得我爽不爽?”说着依依干脆整个人趴压在我身上,我的右肩和右边胸膛都是饱满的滑腻触感。
“哼!我找天用鞋底抽你屁股!小浪蹄子!”
依依笑着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你敢?”
“那你现在试一下?”我一边笑一边翻身压上去,很快被单里就如同山峦一样起起伏伏……
夜阑人静,依依躺在我身边,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呼吸安稳而绵长,睡得沉醉。但我此时却有些睡不着。四周万籁皆寂,再加上阴茎在忙过一阵后已经软趴了下去,血又全部涌上大脑,我开始细细思考分析今天获得的一些情况。
今天上午我和林嘉碧的对话,其实还有后边一部分。
“对了,大小姐,我今天在医院看见兰蕊姐了。”
“哦……这我知道……兰蕊姐过来是和杰的主治医师方主任商量,如果万一真的有需要,可不可以将杰接回去照顾。”
“啊!这……现在问这个恐怕太早了点吧,而且,这是林先生的意思吗?”
“是我爸的意思,他说老师和师丈年纪大了,两位老人家照顾麾杰不方便。我爸可以雇佣专门的护士,专职照顾麾杰,地点可以在医院,也可以在林宅里边,甚至可以在公司,我们不缺那些放病床和仪器的地方,更不缺钱。”
我听到之后,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妥,但当时没细想,只是想到林雄虽然有这个打算,但要实行起来其实问题还很多,最大问题自然就是云麾杰的父母了,估计他们也不会答应。
“这个当然要和老师师丈商量,但二老精神现在也很不好,可能也拿不了什么主意。”
“除了麾杰的父母,恐怕大小姐你也不会答应吧?”
“我当然希望我们明天的性爱刺激会有效果,但如果真不行,我也不得不考虑其他可能性,总之,明天拜托你了,亚一。”
通话结束之后,因为刘潇妤还在等着接受采访,之后到晚上又是一直忙碌,所以没时间细想云麾杰的事情,直到现在我静静躺在床上,越思考整件事,冷汗越是从身上涔涔渗出……
云麾杰现在这个状态,其实比起他直接死掉更为有利。如果一直维持下去,而林雄又愿意出他的后续治疗费用和提供治疗场地,那么……大小姐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
之前林嘉碧想脱离自己父亲外出搞家教,两父女大吵一场……恐怕就是一切的开端!
袭击云麾杰的人,是受了指使,还是巧合?恐怕还是后者最有可能,不然云麾杰根本就没有醒过来一次的机会。至于凶器上有什么药物云云,栽赃又好,胁迫凶手承认也好,一点也不难。
那么,我应该怎么做?以上这些纯属揣测,根本毫无证据,贸贸然说出来,吉凶难料。另外,说严重点,我现在个人的前途,公司的前途,甚至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把柄都全在人家手上,我根本动弹不得。
现在我自己的私人银行账户里边有一笔靠出卖寻性用户隐私换回来的钱,刚好够下订金在甲一市内像样的地方买个像样一点的小铺位,投资也好,让依依开个小店也好。依依虽然算不上我最爱的人,但我总有一份责任。
至于明天的那场双飞邀约,现在就可以知道结果到底如何了,但傻子才会放弃这个机会。
只是想不到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医院,离病房还远,却一下子怔住,脑海里所有不着调的思绪也全部飞走。
我听到了古筝的乐音,自从那天在雅舍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因为在医院的缘故,筝音很柔和,如江河星辰,连绵无尽,如春日和煦,荡人胸腑,但仍然是摄人魂魄的铮铮弦音。
我的心一阵一阵的颤动,只能摇摇头定一定神,苦笑着走前几步,终于看清楚病房里边。
显然是为了一会闪转腾挪的方便,病床前边铺上了一层的软垫,几名医护应该是刚照料完云麾杰,正从病房里退出来。而林嘉碧就如同第一天在赤裸天堂的时候一样,盘腿坐在一张矮凳上,弹奏着身前的古筝,她全身褪尽了罗衣,雪白高耸、滑腻丰满的双峰,纤细的腰肢,坚挺扎实的臀部,一尘不染,超尘脱俗。
我没再去细看她丰姿冶丽的玲珑曲线,而是看着她仙姿佚貌的脸庞,看得出已经演奏了一段时间,她的秀眉微微皱起,长睫毛下黑白分明的星眸,因为弹得正酣而半开半闭,酡颜半醉,高挺的鼻梁两边的面颊还带着红晕,丰盈的嘴唇带着一泓的浅笑,两绺青丝从耳后延伸到那片发瀑之中。一双伸出来的藕臂葱指,套着指甲,正在古筝的弦上轻轻拨动。
渺渺心语向无处,击碎珊瑚,散作明月珠。
“你来了?”
“啊!是二小姐,二小姐早上好!”
我从痴呆状中回过神来,扭头一看,整个人又感觉到一阵错愕,因为林嘉华虽然是从外边过来,但身上居然只穿着一件深V 的低胸吊带睡裙,软弹酥胸半露,睡裙再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部,延展出一条悦目而流畅的曲线。裙的下摆相当轻柔地盖在颀长的大腿上边,她的玉足蹬着一双珍珠色的镶珠凉拖。我甚至可以一眼断定,这件睡裙就是她身上唯一的衣服。
而她的脸庞,很明显是一个人整晚上睡眠不足而又刚刚起床的那副倦容。
“二小姐,你……你是一晚上都在这里?”
林嘉华点点头:“我昨天陪着姐夫一个晚上,刚起来去外边走一走,姐姐是早上带着古筝过来的。她和姐夫的缘份,就是从古筝开始的。”
“二小姐你和你姐夫的感情真好。”
“是的,那时候,多亏了姐夫那个晚上替我做手术,还一直开导我。”
“替我做手术,开导我……”我细细咀嚼着这句说话,忽然间,有些明白了。张芸芸告诉过我,二小姐的初夜,搞得要进医院……
“我现在只盼着姐夫能醒过来,虽然希望……希望……”
渺茫两个字,林嘉华始终没有说出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将姐夫害成这个样子……我们两姐妹还欠了你什么!”
林嘉华说这句话的时候,皓齿紧咬,一阵愤恨袭上眉宇之间。我开始还以为她话中所指的是那个凶手,但好像又点不太对劲,她不应该说“我姐妹还欠了你什么。”直到林嘉华再轻轻说了一句:“我们就不能摆脱你吗?”
声音很轻,她明显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只是一时激愤与感概之下,说话冲口而出,但就是这样一句,我整个人听到后却是心底剧震。
当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正与林嘉华目光相对,她看我的眼神中流露出异样,我心底一惊,但旋即明白过来,我刚才来不及掩饰自己的眼神与表情,林嘉华肯定已经从这上边猜到了我心底在想什么。所以她的目光之中,也流露出惊讶而又后怕的神色。
二小姐所流露出来的,和我所猜测的,完全一致。
我连忙对她轻轻点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先安慰一下她,然后轻声说:“二小姐,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林嘉华神色转霁,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轻声说道:“那我们先进去吧。”
妹妹不太信任我,就可以理解,但是姐姐……还是当局者迷吗?
“你来了,亚一,我知道你赶时间,但,请等一下,我和麾杰说句话。”
筝音在我们进来后戛然而止,林嘉碧站了起来,任凭映入来的朝阳映照在无限美好的娇躯上,我连忙回答:“不不不,大小姐,我一点也不忙,我等你。”
林嘉碧轻轻颌首,先把古筝收好,然后走到病床边,半坐在床上,拉过麾杰略显枯瘦的手,放在自己的胸怀上,轻轻地说道:“麾杰,方主任虽然说不可行,但我今天还是要试一试,我们两姐妹一起,还有亚一也是熟人,你应该更有感觉。方主任就在隔壁监控着你的情况。麾杰,我们都等着你!你要努力醒过来!”
说罢,林嘉碧再把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轻轻摩擦几下,迷乱星辰般的双眼中柔情闪动。
就这样过了十数秒,她把云麾杰的手放下来,小心地用被单盖好。轻轻站起来,说出了我期盼已久的那句话:“嘉华,我的好妹妹,多谢你了,亚一,我们开始吧。”
数分钟后,我把自己脱个精光,低头看看已经昂藏而起的阴茎,看上去状态还好。说老实,虽然两姐妹的身体我都玩过几次,但现在玉体横陈地站在一起,还真是第一次,搞得我热血沸腾。
“大小姐,二小姐,过来吧,希望这次能有效果。”我压仰着心底的兴奋,两只手扶着两姐妹的纤腰,将她们拉进我的怀中,再轻轻地拉倒在软垫之上。姐姐身无寸缕,而妹妹则还穿着睡裙。林嘉碧的一对长腿自然地交缠在一起,手肘支在垫上支撑起上半身,这样一来,她傲人的胸器更加挺拔,姣好身体在我眼前。我先不管躺在另外一边的妹妹,魔爪一下子就伸在姐姐丰盈坚挺的傲人酥胸上,欲女的柔嫩乳头早就已经硬挺,周围一圈如月芒般玉润的乳晕因为她的欲火而渐渐化成一片诱人的猩红。
“大小姐,麾杰也经常这样玩你的奶子吗?”我用拇指和食指轻拈揉捏着她可爱的乳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啊……他当然喜欢……最喜欢看别人玩我奶子……我奶子越被抓得越痛……他越高兴。”林嘉碧眼睫毛闪动,口中呵气如兰,吐出一个又一个字。
“那是这样吗?”我伸头过去,开始用口大力地吸吮她奶头附近的乳肉,同时舌头也开始了常规动作——在她奶头上打转。
大小姐的胸脯果然是她的性欲总开关,从一对大胸传来的阵阵电流刺激让她忍不住开始大声呻吟,交缠着的双腿也开始了磨擦,花径中先是流出晶亮的清液,然后汩汩流出大量的黏液。我还在忘情地用嘴舌感受着她胸前的细腻,忽然感觉到跨间已经怒目向天的巨阳被一双玉手握住,手一接触到肉棒,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也是一阵的悸动。很明显那阵硬粗滚烫,令这位欲女身体里边再掀起了一阵欲浪波涛。
“嗯……喜欢吗?这样的大棍子捅你,尤其在你男朋友面前捅你,真的是格外刺激了!”
我说得是心底话,原来的世界里边“夫前目犯”可以令男人鸡儿梆硬,现在虽然“夫”“目”不了,但那种刺激,是个男人都抵受不住。
“那……我要你现在捅我!”林嘉碧的两只纤纤玉手开始用力的交替套弄,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林家大小姐还时不时低头用舌头舔两下马眼。她的双颊像打匀胭脂一样通红,一对明眸欲火翻涌,嘴角似笑非笑,檀口半开半张,整个秀靥就如同写上了一行字:“亚一,我要!我要!快点进来吧!”
我微微一笑,说道:“大小姐,不要急,我们不能冷落了二小姐呀。”扭过头把一直坐在我们旁边,目光没有从我们身上移开过的林嘉华拉了过来。
“二小姐,让我来爱抚你吧!”我一边说,一边轻轻将她睡裙的两条吊带拉下,越过酥胸,将睡裙拉到她的腰间,整个过程都尽量温柔,虽然因为林嘉碧正在撸着的缘故,手上有些颤动。
林嘉华的乳房虽然比不上姐姐那样豪放,但外形也是挺拔优美,嫣红的蓓蕾因为受了眼前姐姐淫声浪语的刺激坚硬突起,那一圈乳晕在雪腻挺拔的峰顶温柔漾开,鲜艳美丽。
我来回揉抚着粉红的乳峰尖端,林嘉华开始有意地压抑呻吟声,明显有太多感觉从乳尖涌进她的身体里,使她欲罢不能。尤其是与姐姐一样,在自己所钟爱人面前让人肆意轻薄,这种刺激对于妹妹来说,体验真是前所未有。
“来,大小姐,别急着用手了,我来体现一下你们的胸部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拉起还帮我撸着的林嘉碧,让她倚在我身体右边,右手马上探过去揉弄着她的乳房。两姐妹四个大白奶的饱满坚挺,四个乳头的可爱秀美,四处乳晕的细密突起,都全在我两双手的掌握中。
在我双手的弹揉搓挑之下,姐姐高亢入云,妹妹低回婉转的呻吟在我耳边此起彼伏。我抬起头看看还是在病床上毫无动静的云麾杰,心里的得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嗯……亚一……别弄了……进来吧……插我吧……狠狠地……插我……”大小姐先开口求插。
我心里暗笑,看看同样已经是俏脸通红,大腿根不断地磨来磨去的妹妹。我轻轻将睡裙轻轻再向下拉,整件睡裙现在成了盘桓在她的脚踝旁边软垫上的一圈布带,我可以看清楚她大腿上水光涟涟,她虽然口中不断地哼哼,但还是没开口,看来要我提点一下了。
“二小姐了……二小姐要不要我插你?”她细白的玉颈就在旁边,我凑上去,轻轻地亲吻,然后再轻轻舔着她的耳珠。
“啊……嗯……!”虽然她没有回答,但我感觉到她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二小姐……你要我插你吗?狠狠地插你的骚屄,在你姐夫面前。”
“嗯……要……不要……要”看起来二小姐还想保持一份矜持,但脑海里已经意乱情迷了。
“那究竟是要还是不要?说清楚一点嘛!啊……二小姐。”我说着又在她耳珠上舔着,当然,这次我雨露均沾,也在嘉碧的耳珠和粉颈上亲吻了一阵。
“嗯……都随便你……”
“哈哈,随便我什么?在你姐夫面前狠狠插你,要不要?就回答一个字嘛。”
“嗯……男人坏死了……姐夫我要……我要……”
林嘉华说最后的“我要”两个字的时候,声调还故意提高了,好像不是说给我听,而是说给在病床上的云麾杰听。
“哈哈,那问题来了!你们有两个屄,我只有一条鸡巴,那,我先插谁了?”
“亚一你坏死了!快……你想插谁就插谁……别磨蹭了……我受不了了……”一直没说话的林嘉碧终于抵受不住,她抬起屁股,就向我的肉棒挪过来,几下就想把我的鸡巴套进去。
“大小姐你别急,或者我这样问,麾杰和你们一起的时候,是会先插谁了?”
面对这个问题,两女居然都沉默了,林嘉华闭上眼睛没说话,而林嘉碧则俏目微张,看了妹妹一眼。
“这里既然是医院,那我就先向那个经常来求欢的淫娃浪女下屌吧。”说着,我翻身而起,跪坐在软垫上,把林嘉碧整个人拉过来,掰开那对长腿,虎腰一挺,大鸡巴“卟嗞”一声直直插进她的花径正中,虽然已经是轻车熟路。但这次的感觉又热又滑,红心吐蕊,美妙无匹。
“啊!”花径深处被滚烫粗硬的东西顶着,林嘉碧可以感受到这条神根因为今天一连串的挑逗,早就已经陷入狂怒之中。这条花径不知已经被多少男人撷采过,但现在这种舒爽充满的感觉似乎前所末有,让她忍不住高声浪叫起来,屁股开始了疯狂扭动,前后,左右,上下,再来前后,左右,上下……如同踩足了油门的活塞一样,似乎要把我的巨根彻底吞掉。
自己姐姐的放荡,相信林嘉华已经见得多了,为了挑起她的性欲,我也故意把动作做得很夸张,伸出双手在大小姐乳峰上大肆扫荡。我斜眼看看二小姐,她已经忍不住伸出双手摸上了自己的胸部,当她的手触碰到自己胸部的时候,很明显全身都有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就如同手里有股电流电击了一样。姐姐的疯狂扭腰与狂叫呻吟,明显使到她的欲火也已经上来了。
“二小姐,过来吧!”我伸出手抚摸着她肩膀凸起的锁骨,轻轻用力将她扳躺在软垫上边,“来,和你姐姐并排,躺好,学你姐姐那样,把腿张大。”
“啊!嘉华……我们……一起对付他……来……没有我们两姐妹……应付不了的!”
“姐姐,我在了……”林嘉华扭扭头看着正让我插得不断胡言乱语的姐姐,也把自己的大腿张开,玉涧溪泉暴露在我的眼中。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我心中的恶趣味又上来,停下在嘉碧体内驰骋的动作,把头探过去,鼻尖都几乎可以碰到两女的阴毛,观察着两姐妹那处诱人至极的媚肉的异同。
“嗯……亚一……怎么停了……你在那里?”没有了我的大鸡巴,嘉碧清醒了一些,她睁开眼睛扭头看见自己妹妹也用一样的姿势躺在一边,一副闭上眼睛等插的模样,却没有发现我。正当她打算再问,却感觉到下体被一样柔软的东西舔了上去,刚和自己那鲜嫩多汁的阴蒂一碰触,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末稍,都像被一根根的细线牵着,而从这些细线上传过来的,就是一股股连绵不绝的快感,这些快感是发自于自己的脑海,发自于自己的内心,发自于自己全身的每一处肌肤。欲念并不是产生于她身体之中的某处地方,某个器官,而是从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源源涌出。
“好棒的舌头……硬的软的……都是那么棒……顶进去……对……舌尖顶进去……软的……也有滋味……”
我用舌头细细品着大小姐的幽泉,但也不敢冷落在一边的嘉华,伸出手去,用右手中间的三根手指,伸进她温热滑嫩的溪洞之中,开始在里边大肆破坏。
“不要……别这样弄我……呜……姐夫……有人欺负我了……啊……别……”
和姐姐整个人就是一团欲火不一样,妹妹可以感受到她的狂浪是以小穴为中心,迅速向全身扩散,我的手又故意时轻时重,引得她一对玉腿,在涨潮时夹紧了我的手,退潮时又复张开,身体不断承受着下体中传来的妙欲潮汐的反复冲击。
“不知妹妹的幽泉味道怎么样?也要换换人了。”
舌头和手交换了位置,当然手换成了左手。虽然两姐妹对性的体现差别很大,但在舌头的品鉴之中,却体会不出与妹妹与姐姐有多大的区别,幽泉渗入我的口中,同样沁人心脾。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区别,妹妹的下身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更加勾人心魄。
“嗯……亚一……回来吧……我要一根……大棒棒……大棒棒……”
我将左手探进了林嘉碧的花腔之中,但很明显先是舌头,后是手指,都只是这个淫娃的开胃小菜,更何况刚才已经被我的大棒挞伐过一轮,她急着享受大餐了。
“大小姐,请你等一下……”
我的舌头带着两姐妹的甜香,从下向上到探林嘉华那雪白的胸脯上,吸吮了一阵,再滑过细腻的粉颈、精心雕琢的下巴,最后到达她通红的脸颊。此时仙杵已经紧紧地抵在她的花蕊口。她的身子软软的被我压住,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二小姐,我要进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嗯……啊!”还没等林嘉华有回应,我一下就直接顶开了花径,她大叫了一声,心里知道我是故意的,不禁睁开眼,那眼神似乎想着要尽量凌厉地盯我一眼,无奈我的下一波冲击接踵而来,她只能丢盔弃甲地急速败退,很快就眼皮上翻,头都转到一边去了。我感觉到丝丝的热量从花瓣传到我的肉棒上,大量的蜜汁不断地从里边涌出,把我和她的耻毛都打湿一片。
“卟嗞、卟嗞”随着裂帛般的声响,沿着那阵的顺滑,肉棒一下子就插到嘉华的花径深处。之前和她的那几次,都没有这种感觉。原因恐怕是她在姐夫面前与姐姐一起让其他男人操,忽然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快感吧。
“二小姐,麾杰在看着了,操你的是麾杰,不是我……”
“嗯……你不是他……”
“我确实不是他,但麾杰就看着了,你想想,他是喜欢文静的你,还是淫荡的你了?”
林嘉华没再说话,她双手高举过顶,开始扭动着娇美的蜜臀迎接着我反覆的蹂躏洗礼。
“呜呜……嗯嗯……姐夫……啊啊……哦哦……姐夫……”
“对……我就是你姐夫,是你姐夫在操你……姐夫在你姐姐旁边操你。”我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姐夫……姐夫?……坏人……你滚……呜呜”
得了便宜,我心中暗乐,同时腰间加大了力度,不等她说清楚那个“滚”字。
“呜呜……姐……有人欺负我……呜……姐”林嘉华用右手的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在呻吟中,也开始夹集着呜呜的哭声,似乎自己真受了委屈。
在一边坐起来看着我们交媾的林嘉碧,听到妹妹的召唤,先白了我一眼,靠过来抱着嘉华的头,柔声说道:“嘉华,姐在这了,杰在看着……放松……好好让亚一操你吧……嗯……乖。”
“他……在占我便宜……占你便宜……呜……”
“乖……他嘴贱……你放松……好好享受……嗯……”
林嘉华没再说什么,她的呻吟,也渐渐从无甚规律的乱叫变成了夹集着满足和快乐,开始感觉到她主动轻轻的挺动下体来迎合我。从花径深处分泌出来的蜜汁增加了润滑度,这出水量,与她的姐姐相比也不遑多让。
“是不是以前只有云麾杰操她的时候,她才会如此沉醉?算了,我想来干嘛?”
此时,还躺在自己妹妹身边的林嘉碧,身体轻轻地挪动了一下,一对长腿向着我这边伸了过来,我目光落在她的一对圆润玉足上,不禁心中一动,空出一只手伸到足上,轻轻的捏了捏,触手的滑腻细嫩让人心神荡漾,摸着足踝再向上,只不过摸到小腿却已经是极限了。
“来吧,亚一……”大小姐看见我的眼神,微微一笑,张开大腿向着我再挪了一下身体,把那秘境花园送到了我的手边,看我仍然不好掌握,干脆整个人靠在我怀中,虽然因为我还在操着林嘉华,姿势有些怪异。
我心中自然是一阵大喜,一边继续征伐着身下的妹妹,一边探手在姐姐的腿间抚摸,在她的花瓣中摸来揉去,同时另外一只手则揽着她的纤腰,颤巍巍摇曳生姿的双峰在我的胸膛上跳动。很快林嘉碧的鼻息也开始粗重起来,她看着我的肉棒在妹妹的洞口进进出出,两眼渐渐迷离,那眼中,是我最为梦寐以求的熊熊欲火。
“我不行了……姐夫……我好丢人……姐夫……我要去了……”
虽然我口中不敢再说什么,但嘉华姐夫姐夫的娇吟仍然使我十分受落,更何况她体内明显已经累积了越来越多的甜美基因,越来越情难自禁,一双腿更已经动情地盘在我腰后,从我的视觉之中,可以看见二小姐宽大的臀随着每一下的抽插不断地轻轻抬起放下,更添一种相当淫靡的动感。
嘉华的下身越来越奔放,我也越来越狂野,每一下都深深刺入花径的最深处,足够令她魂飞魄散。不知以前是不是只有云麾杰能带给她这种感觉,但我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因为从龟头传过来的快感扶摇直上,脑海中一片空灵。
“二小姐……今天我的第一射……就全给你吧!”
“我要……我也要……姐夫……啊……我受不了了……姐夫……射进来吧。”
她最后叫的这几下,声线忽然变得又甜又嗲,明显处于极乐中的二小姐,在高潮的迷乱中,真把我的鸡巴当成了云麾杰的鸡巴了,但我现在也无睱想太多,因为知道我就要射精了,虽然不是射她,但大小姐整个身体也紧紧靠过来缠住我。此是,我们仨就如同一个大号连体婴一样,在向着二小姐的花蕊浇灌着花蜜的时候,我可以清楚感受到大小姐豪乳下边急速的心跳。在享受射精愉悦的同时,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还躺在病床上的云麾杰,看起来,他还是毫无动静。
过了几分钟,林嘉华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人清醒了不少,她睁开眼就看见我趴在她身上,而林嘉碧则趴在我背上,我胸前背后感受着姐妹花的胸乳按摸,搞得我都不想起来了。
“啊……二小姐,这次我玩透了你没有?”
“陈亚一你起来!”林嘉华听着我的话语,想到了自己刚才“姐夫姐夫”的乱叫,这自然是我的不对,所以眼神有些愠怒,但又有带些羞涩,终于用手将我推开,支起身体后看了一眼云麾杰,此时我也听到林嘉碧一声轻轻的叹息。
“大小姐,别多想了,来吧,这次轮到你了。不过……刚才我搞得太累了,这次我就躺下来吧。”
林嘉碧微微一笑,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一下就跨坐上去,还保持着粗大硬实的龟头,粗暴地撞开了她早就湿透的阴穴,滑入今天还没有怎么耕耘过的秘境之内。
这头母兽开始了在我身体上的摇动,在我的视线中,两团饱满的奶子在我决起直上的肉棒撞击下上下摇曳,圆挺的奶头划出两道嫩红的眩影,令人心旷神怡。但她本来应该俯视着我,增添情趣的视线,却越过我,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的病床。
我心情多多少少有些沮丧,扭扭头看见林嘉华还坐在一边,我于是有些艰难地挪一下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又将她拉了过来,“啊”一声,鬓发散乱的二小姐整个人翻滚到我身上,我们刚好四目相对,不但鼻尖相碰,她的眼睫毛也差点刺到了我的眼里边。
她的嘴唇此时就在我的嘴边,就差那么一点点,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她唇上的每一丝香气。我心中一荡,也顾不上什么,“嘤咛”一声,直接就吻了上去!
我可以感觉到林嘉华又惊讶又难堪又有些愤怒的眼神,我开始还担心她会把我推开,但想不到二小姐不单眼神很快就柔和下来,甚至还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任我胡为。
我心中不禁大喜,虽然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此时巨阳还在大小姐身体里边鼓捣,耳边尽是她的浪叫,脑供血本来就不足,所以也来不及细想。忽然,林嘉碧身子扭得像麻花一样,疯狂的挺动着,淫水“哗哗”汹涌而出。这样一来,我的嘴唇也只能享受了一小刻温软之后就离开了,看着二小姐并没有扬手打我耳光的打算,开始继续温柔下探,舔摸着她的乳头,一边不时的挺动几下屁股,配合大小姐的动作。
“来,二小姐,我想看看刚才的做案现场!”我的手伸向她的下体,里边满是我刚才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也不顾那么多了,伸手探进她刚才饱尝花蜜的桃源之中,在满是粘手黏液的肉壁上搅动着。
“啊……杰……大鸡巴好爽……啊……捅得我好爽……我不行了……奶子好麻……啊……”
“啊啊啊……姐夫……姐……啊啊啊……坏男人……坏死了……啊啊啊……”
两姐妹的呻吟又再同时响起,林嘉碧套弄肉棒的功力无人能比,而我也没有刻意去压仰,所以很快,阴茎在大小姐体内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阳精喷洒在她的花心深处。
射精之后,无比充沛的精神,与愈玩愈兴奋的身体。
“啊……我不行了……亚一,先休息一下……”癫狂完一轮的林嘉碧身体向侧方一倒,整个人软瘫在垫上喘着气。其实以大小姐的耐力,她根本不需要怎么休息,她这样说,就是想将空下来的阳具留给自己妹妹,不需要劳烦我的手了。
不过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点子。
“大小姐二小姐,为了让麾杰有更好的感觉,来,你们一起并排趴在病床前边……二小姐,你的大屁股我还真是百玩不厌了。”
“嗯……要玩就玩……你这个坏男人!”
两女四脚着地向前爬了几步,来到接近病床的位置,不约而同地翘起白嫩的屁股对着我,除了硕大的屁股之外,还有那袅娜玉背与如瀑青丝。这视觉效果的美妙,我的鸡巴又自然地回复到硬一硬。
“二小姐,那我先玩你了!”我跪在林嘉华身后,双手抚摸着她的臀肉,看着肉感十足的臀瓣之中的蜜洞,那按捺得住?
女人的臀部之所以厚实,主要作用就是在挨插的时候可以好好缓冲,这一点我可是深切地从林嘉华臀部传回来绵软弹性中体会到,兴奋之余,我看见林嘉碧还趴在一边,翘着白花花的臀随时候命,心中禁不住一阵狂喜,空出一只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娇臀。
“亚一……嗯……好坏……别打……红了……啊……”
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臀肉和手掌心相碰,发出悦耳而清脆的响声,一下就是一个掌印。再加上我身前正发出的啪啪啪响声与嘉华的浪叫。身体本来已经十分敏感的大小姐,被我交替拍打着的两瓣臀肉中间,居然随着我的动作,骚水一股一股从里边喷涌而出。
“我……喔……不行了……姐夫……我不行了……”
正拍打得起劲,二小姐的兴奋点又被我点燃了,随着她的一声声娇啼,冰肌玉骨开始一阵阵情难自禁的抽搐,我感受到从她花径中传出来的强烈刺激,花心深处忽然喷射出大量的蜜汁,我又令她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现在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可以尽情享受我带给她的性爱乐趣。我也不再拍打姐姐了,紧紧抱住妹妹撩人的雪白丰臀,今天的第三次炮火开始喷射而出。
“姐夫……”精液满溢之后,我和林嘉华还没有分开,她就半眯着一双睛,端详着病床上的云麾杰,只可惜他还是毫无反应。虽然已经是预料之中,但在这种香艳蚀骨的甜美与希望破灭失落并存的刺激下,二小姐整个人瘫在软垫上。
妹妹玩透了,轮到的就是那个欲壑难填的姐姐。
“大小姐,你果然是个顶级淫娃,拍你屁股都已经泄了那么多。”也不多废话,阳具准确入洞!
“啊!”大小姐呻吟了一声,女人屁股被拍打时总会产生莫名的兴奋,再加上刚才我与妹妹的交合,更是又再燃起了这个淫女内心的渴求,她的花径对我的阴茎早已非常熟悉,这两位老相好在老战场上继续演绎着性爱的无限美好,我们之间的感觉也是非常的顺畅。
“啊……啊……亚一……啊……”发情的母兽拼命摇摆着自己的身体,让我的鸡巴可以尽情地在小穴中搅动,这个淫娃真是想把我吞干抹净!我自然也不能示弱,以一下一下透碑裂石般的冲击作为回应。在这个位置上,云麾杰那个枯槁的面庞我看得更加清晰,在别人男朋友面前尽情奸淫着他的女人,虽然这个世界的情况不一样,但对于我来说,肉体上精神上都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嗯……麾杰麾杰……你的淫娃……医院里的采精容器……在这了……亚一操我……让麾杰听见……”
“放心吧……我会的,大小姐……你今天就是我的专用精壶……一定射满你,让麾杰听到精液晃荡的声音……啊!现在就要来了!”
在她的娇躯再次颤抖的同时淫水狂喷,我的屁股不由自主的夹紧,神根在大小姐体内急速喷射……奔涌而出的阳精如约而至,猛灌入大小姐那永远躁动不安的淫穴之内……
整个病房一时除了我们三个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声息,直到病房房门打开,在外边监控身体数据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其中三名护士分别给扶了我们起来,帮我们披好衣服。我看见长相俏美的护士俏脸通红,本来想撩几句,问她刚才有没有看见我的勇猛,但却被林嘉碧焦急的问话所打断。
“方主任,杰他有反应吗?刚才有没有效果?”
“林小姐……刚才我们一直在监控,云医生的情况还是一模一样,看来,我们要另外想办法了。”
虽然也是意料之中,但林嘉碧眼中的神彩仍然一下子消失殆尽,在缓过神来之后,她一边默默点头,一边说道:“谢谢方主任!感谢你们对麾杰的照顾。我现在想陪着麾杰一阵子。”
“那好,林小姐,你休息一下吧,我们都在外边。”
医护都出去了,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3+1个人。林嘉碧坐在病床旁边,看着病床上的爱人,看她此时那副默默垂泪的表情,真不敢相信这位就是在十几分钟前,还精壶精壶地乱叫着的淫娃。
“姐姐……姐姐……”我和林嘉华对看一眼,她终于轻声开口叫了几句。
“我没事,嘉华,你和亚一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和麾杰呆一下,亚一,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我心里又闪过非常滑稽的感觉,我辛从何来?苦又从何来?但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这种感谢却是相当正常。
“大小姐你什么话!太客气了。你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吧。”
“那姐我先出去了。我一会再进来。”
出了病房,我们再透过窗户看着一言不发雕塑一般的大小姐,我轻轻摇了摇头,想和林嘉华道个别,看看依依在不在他爸那里,谁不知,二小姐倒先和我说话了。
“陈先生,你明天有没有时间?”
她这样问我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莫非她又想着和我在姐夫面前来几发?
“有的,二小姐,有什么吩咐?”
“明天我想和你去见一个人,商量一下我姐夫的事情。”
这……又是出乎意料,我心里盘算着如何推脱掉这趟浑水,思考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二小姐,你可以告诉我要见谁吗?”
“告诉你也可以,我们去见的,是至根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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